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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5/31 07:16 / 4919 / 66 /
【小说】举足无措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16 06:40:31

第六十三章
  霜姐的嘴张到了极限,一声凌厉到近乎撕裂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炸了出来,声音尖锐得刺耳。
  “马俊明!你个混蛋,放开我妈!”
  霜姐脸上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全部绷紧,额头上青筋隐隐浮现,两条眉毛倒竖起来,被绑住的双手在头顶疯狂地拽动,比刚才任何一次挣扎都要剧烈。
  “嘿嘿,你妈马上就高潮了,我放开你不就看不见她喷水了么。”
  马俊明偏过头看着霜姐,那瘦削的小屁股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盆骨前后甩动的速度反而又快了几分,晃动的频率快到几乎重叠出了残影。
  “哦…哦…哦…噢…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啊哦…啊…啊…”
  此时的大姨已经完全忘记霜姐的存在了,她的神智被马俊明那密集如暴雨的冲刺撞散了架,整个人陷在一种介乎昏迷和崩溃之间的恍惚状态里,她的嘴巴大张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叫声,已经不能算是呻吟了,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无意识的闷嚎。
  “妈……”
  霜姐看着面前这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她的下巴在发抖,眼睛再也离不开大姨那张被快感和痛苦同时扭曲的脸,,刚才大姨的神情几乎完全复刻在了霜姐的脸上,只不过身为女儿的她,那份震惊的程度,比大姨更浓烈十倍。
  “哦…哦…啊…哦…嗯!嗯噢噢!!唔噢!唔嗷嗷嗷!!!!”
  在霜姐那双盈满泪水地眼睛的注视下,大姨终于被马俊明漫无止境的抽插捅出了高潮,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在一瞬间猛地弓起,后背离开床面足有半个拳头的距离,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嚎叫,那声音不像是从人的嗓子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压出来的兽鸣。
  马俊明见势迅速从她体内抽出了肉棒,带出一大股透明的体液溅在大姨腿间的床单上,然后他敏捷地往旁边一翻,一个跟头翻到了霜姐身边。
  肉棒突然拔出后,大姨的穴口失去了填充物,敞开的洞口在空气里不规则地收缩了两下,她的小腹上被汗水浸润的肌肉群,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肚脐往内陷得更深一分,然后,一股粗壮的淡黄色尿柱从她的腿间喷射出来。
  那股液体不是像霜姐那样细密的水花,而是一道笔直而有力的水柱,带着积攒了太久的压力从尿道口劲射而出,越过床尾,哗啦啦地打在床尾的地板上,最远的时候都快喷到镜头前面了,激射的时间足足持续了五六秒,水柱的力道才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细流,最后变成有一下没一下的空抽,每一次抽动都把大姨的整个胯部往上弹半寸。
  “哇偶,好壮观呐!”
  马俊明看着大姨失禁的那一幕,舌尖在下唇轻轻扫过,整张脸上写满了得意,不只是他,就连一旁的霜姐,也在同一时间彻底呆住了,她那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母亲腿间喷出的液体,视线跟着那道水柱从大姨的腿间一路追到床尾,整个过程霜姐的眼睛一次都没有眨过。
  “马俊明!你个混蛋!畜生!!”
  霜姐的声调从刚才的声嘶力竭,骤然切换成了咬牙切齿的怒吼,她的右腿弹射出去,脚后跟精准地踹在了马俊明裸露的腰窝上,一脚下去疼得马俊明整个人往前一栽,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紧接着他手掌捂着腰侧从床上下翻落地,然后一溜烟蹿出了卧室。
  “你把我解开!马俊明!”
  霜姐冲着马俊明的背影怒喝,但那句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关上的卧室门哐地一声堵回了屋内,霜姐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用脚跟在床垫上连砸了好几下,确认姓马的不会回来后,霜姐只好自己偏过头去,用牙齿咬住了束带的末端,开始用笨拙的方式一点点啃扯。
  等了好一会儿,束带终于松脱,霜姐甩了甩被磨的发红的手腕,然后三两下解开另一只,等双手都挣脱之后,她看向身旁的大姨,反而踌躇起来了。
  反观大姨这边,其实刚才我就注意到了,她已经恢复过来了,呼吸从那种无意识的粗重喘息逐渐平缓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从剧烈变成了浅而长的呼吸,毕竟被马俊明肏了这么久,大姨的身体对这种极端的生理刺激,已经建立了一定的耐受阈值,只不过我猜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霜姐,所以只能暂时就这么僵着。
  母女二人相互沉默着坐了一会,最终还是霜姐先动了,她吸了一下鼻子没说话,膝盖在床垫上挪了两步,靠近了大姨被绑住的手腕,轻轻帮她解着搭扣。
  “霜儿……妈对不起你……”
  大姨看着眼前这个也被弄得满身汗液、眼角红肿、头发凌乱的女儿,那双一直强撑着的眼睛忽然绷不住了,眼眶迅速蓄满水雾,一颗泪滴先滚了出来,她还没等霜姐把膝盖处的束缚完全解开,就带着哭腔侧身蜷了起来,膝盖往胸口缩,被解开的双手交叉抱在自己的肩头上。
  “你别说了妈……是不是那个混蛋强暴了你……我这就把他拽过来!”
  霜姐嗓子哑得厉害,却仍旧硬着挤出这句话,她没有再看大姨蜷缩的姿态,飞快翻身下床,光着脚冲出门去。
  大姨在霜姐离开后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掌根蹭过眼眶把泪水推到了太阳穴的位置,她自己伸手解开腿弯上的束带,把黑色布条拽出来扔在了床下,然后她拉过被角,把被子拉到脖颈的位置,整个人蜷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和一截散乱的发丝在外面。
  过了一会,走廊里传来霜姐折返的脚步声,比出去时轻了很多,没有了那种踏地如锤的气势,待她回到卧室的时候,身上已经穿好了内衣,手里还捧着一个白色的陶瓷杯,杯口冒着细细的热气。
  “这个畜生好像溜走了,整个房间没见到人。”霜姐走到床侧,弯腰把杯子递向被窝里的大姨。
  大姨缓缓坐起身,她动作有些滞涩,用被子的一角挡在胸前,把两只乳房遮得严严实实,只露着肩头和锁骨,可被子表面大片发黄的湿渍,深深印在棉布纤维里,大姨低头看见自己手边的尿渍,脸颊上忽然腾起一抹难堪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她咬了咬下唇,把被子又往上扯了扯,尽量不让那片湿透的布料贴着自己皮肤,却又不得不隔着那些印记去接杯子。
  “妈……是我对不起你,那个无赖是不是用我来胁迫你了?”
  霜姐趴在床侧,她的视线从大姨捧着水杯的手,移到肩头散乱的头发上,望着大姨凄惨的模样,霜姐鼻子又抽了一下,两行新的泪痕从她眼角滑下来。
  “不怪你霜儿,是妈妈没用……帮不了你舅舅。”
  大姨把水杯放回了床头柜上,陶瓷底座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腾出手来,用指腹替霜姐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很慢,拇指从颧骨往下拖到下巴尖,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大舅的生意出了问题,是他帮忙解决的,妈没办法……只能委身于他,没有守住底线……”
  委身二字说出时,大姨嘴唇咬合了一下,下颌的肌肉绷出了两道斜线,她的视线从霜姐脸上移开,喉头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话没说完大姨也哭了起来。
  霜姐从床侧探过身去,两只手臂穿过被子环住了大姨的肩背,她的脸埋进了大姨的颈窝里,大姨被她这一抱僵了一下,随即下巴搁到了霜姐的头顶上,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了她的后腰,手掌在她脊柱中段的位置轻轻拍了两下。母女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被子夹在她们中间皱成一团,她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抽噎声。
  过了一会,霜姐的肩膀不抖了,但脸没有从大姨颈窝里抬起来。她的嘴唇贴着大姨的颈侧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如果不是卧室这么安静根本听不清。
  “那嘉儿的事……妈你也知道了么……”
  “我知道……这个孽子,让你受委屈了。”
  大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平了很多,从刚才的哭腔里抽离出来,带上了一种母亲特有的、带着心疼的无奈。她的手掌从霜姐后腰移到了她的后脑勺,掌心轻轻按着她的头,往自己怀里贴了贴。
  “不……我不怪嘉儿,是我不好,在他面前太不注重姐弟距离,让他产生这种想法。”
  霜姐说这番话的时候,嘴唇始终没有离开大姨颈侧那片皮肤,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自责,马俊明蛊惑霜姐的有罪推论,让她真的认为这件事是自己的过错,霜姐这番话一出口,大姨搂着她的手臂明显心疼的收紧了一圈。
  “那你跟他是怎么……你们一起都……一起多久了。”
  大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明显犹豫了一下,之间卡了将近两秒,涉及到霜姐和马俊明关系的问题,让她照顾霜姐的颜面,没直接问下去,似乎是在脑子里把好几种问法都过了一遍,最终挑了一个最不触及细节的版本。
  “最开始是他用嘉儿的事胁迫我……我怕你知道了伤心,就跟他……”
  霜姐说到这里也卡住了,大概也是想起自己刚刚戴面罩时候的样子,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她没有继续往下说跟马俊明的种种来往,而是跳过了一大段。
  “然后从元旦一直到现在……”
  “唉,你先去收拾一下吧霜儿,妈洗个澡,咱们先回家。”
  大姨叹了一口气,她把霜姐从怀里轻轻推开,从大姨的角度看霜姐的种种表现,她肯定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泥潭里已经陷得比她想象的深多了,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所以更没有立场去责怪霜姐什么,只能暂且作罢。
  霜姐从大姨怀里直起身来,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赤着脚从床侧走开了。
  等霜姐的脚步声走出卧室之后,大姨又坐在原处发了几秒钟的呆。然后她用手背在两边脸颊上各抹了一把,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大姨下床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两条腿从被子里探出来,脚掌落地的瞬间,膝盖明显地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趔趄了半步,一只手连忙撑在了床头柜上才稳住重心。她站直之后,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外岔开了一个,比正常步幅宽得多的距离,大腿内侧的肌肉显然还在不受控地发着颤。
  她咬了咬牙,往浴室的方向挪,从卧室到浴室不过七八步的距离,她走了至少十五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两条腿之间的间距始终没有收回来。
  又欣赏了一遍大姨洗澡,我的心情远没有第一遍那么轻松了,看着她穿好衣服,走到客厅与霜姐汇合,两个人站在外面似乎交谈了什么,但卧室隔着一段走廊的距离,我没能听清具体内容,然后就是一声门锁咬合的咔嗒声。
  闹剧结束之后,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靠在电脑椅的椅背上,我盯着一片狼藉的卧室发了一会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回放的全是刚才那些,马俊明操弄大姨母女的画面。
  大姨和霜姐在同一张床上母女双飞,这件事放在两个月前,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这件事能发生,虽然方式方法有些鲁莽草率的令人发指,但不得不承认,从结果来看,马俊明确实做到了,只是不知道这小子该如何收场,或者说,我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想过要收场。
  直播安静下来后,我打开马俊明的监视软件,发现这家伙跑路后,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也跟我一样一直在用手机看后续的直播,直到母女二人的对话结束后,他才打车回到自己的公寓。
  看着那个已经被马俊明关停的直播窗口,我小心翼翼地保存了录屏录像,生怕这宝贵的初次母女双飞影像,因为我的一个手抖或者一个误点而永久消失。
  确认文件完好无损之后,我掏出手机,打开了跟马俊明的对话框,发消息向他质问。
  {你真是个混蛋,为了自己那点龌龊的想法,就敢这么干?}
  {你这么做想过后果吗?你是要毁掉她们两个吗?}
  虽然我刚才看直播的时候确实挺爽,但发给他的信息我还是该骂就骂,这家伙今天干的事确实太无法无天了,揭露的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缓冲和铺垫,完全是他一个人兴之所至的发挥。
  (嘿嘿,你就说有没有看爽吧。)
  回了家的马俊明很快就回了我消息。
  {你就作死吧。}
  {等你玩脱了,弄得两边不讨好,不要妄想继续让我跟你同流合污。}
  这两条消息发出去的时候,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很用力,虽然我知道对面大概率不会,因为我的几句质问就产生什么悔意。
  (这是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不劳你操心业哥。)
  (而且听说今年你们都去关校长家过年啊?到时候我兴许去蹭顿年夜饭哦。)
  看着马俊明发来的消息,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种领地被踏足的强烈不适感涌上来。
  {敢来你试试?别以为耍点阴谋诡计,搞几次一夜情,就觉得是我们家人了。}
  {到时候就算你帮过我大舅,嘉哥和二舅也会把你轰出去!}
  消息发完后石沉大海,姓马的并没有回复我,从电脑的监控视频我能看到,他已经看过了我的消息,然后转手就去给霜姐发信息了。
  (霜宝,你们都到家了吗?)
  (今天这情况也是巧了,本来我是打算跟你做的,谁知道关校长她也来了。)
  (明天咱们再约!这次我肯定只满足你一个人。)
  看着马俊明发给霜姐的消息,那不要脸的借口让我嗤之以鼻,这小子的措辞,看起来远没有他跟我对话时那副胸有成竹,字里行间全是在哄,在安抚,试图把今天的这场闹剧往意外的方向引。
  我倒真的希望他这次玩脱,就到此为止没法继续纠缠大姨和霜姐,那这些事关于我做的,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都慢慢沉到时间底下掩埋,最终两个女人永远不会再提起这伤疤,而我则白得了大姨和霜姐两人的视频可以欣赏。
  霜姐这次也没回马俊明的消息,这让我隐隐有种期待或许可以实现的感觉,看着监控视频里,马俊明的手机停留在和霜姐的聊天界面,等待着她回复的样子,我甚至都能脑补出来,他抓耳挠腮着急的模样。
  又盯了一会,确认霜姐后续没有任何动静后,我关掉了监控软件,从抽屉里翻出寒假作业写起来。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屋外传来了门锁开启的声响,我知道是妈妈回来了,于是扔下笔走到客厅迎接,她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随手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给你带的饭,你自己热一热吃吧,妈在外面吃过了。”
  看着妈妈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我注意到她手臂里夹着一摞厚厚的文档夹,倒了一杯水就上楼了。
  自从杜叔叔的事发生后,妈妈比以往似乎更忙了些。我没有去打扰她,拎着饭菜去厨房里热了两下,简单对付过了晚餐。
  回到屋里,又打了几把游戏,到了睡觉的时间点我又查了一下马俊明的手机,发现霜姐依旧没有回复他,这让我心里暗自窃喜,同时我注意到,傍晚的时候这小子又给大姨发了好几条消息。
  (老婆,休息的怎么样了?)
  (其实霜儿的事,我一直就想着告诉你的,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每次跟你相处的时光都太开心了,让我老是忘记这件事,今天我其实打算先让你们见一面的,这不见到你就想做,结果又耽搁了。)
  (这样吧,明天我去找你登门道歉,怎么样?)
  这些消息发出去之后,大姨到现在都没回他,算了算大概至少三个小时了,这下我感觉我的想法似乎有戏,霜姐不回,大姨也不回,母女俩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同时按下了静音键。这种一致的冷处理如果是故意的,说明今天这场闹剧,确实把她们伤到了一个马俊明没预料到的深度。
  但如果只是各自独立的沉默,还是有被他逐个击破的风险,尤其是马俊明说过,明天要去大姨家这件事,这小子的癞蛤蟆属性十分了得,要真让他线下缠住了,指不定还会出什么变故。
  不过这事我也阻止不了,我既不能给大姨加油打气,也不能跑到马俊明面前拦住他,只能这样观察着他们的事件进展、顺其自然,能成的话自然最好,大姨和霜姐从此跟这个混蛋一刀两断,所有人各回各的生活轨道。
  想通了这一层之后,我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关掉电脑屏幕躺到了床上,安稳的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出头了,放假之后我的作息也跟着懈怠了下来,简单洗漱后我先打开了监控软件,发现这家伙竟然上午的时候就去了大姨家,不过万幸的是他吃了闭门羹,呆了一小时不到就灰溜溜的打车回去了,我看了下期间的聊天记录,马俊明最先是给大姨发了消息。
  (老婆我到啦!就在你楼下马上上去,给我开下门呗。)
  (我专门来跟你道歉的,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你让我进去当面说嘛。)
  (我带了早餐,趁热开门让我上去啊老婆。)
  (是不是你儿子在家啊?要是的话你回我一句,我等他走了再上去。)
  马俊明跟大姨耗了二十几分钟,见大姨不回他,转头又去骚扰起霜姐。
  (霜宝,你在家吗?出来给我开下门呗。)
  (我在你们家楼下站着呢,你妈不给我开门,你帮老公开一下呗。)
  (昨天的事我跟你道歉,确实是我没安排好,本来不该让你看到那些的,你开门我们好好聊聊行不行?)
  (外面挺冷的,你就忍心让你老公在风口里冻着?我脖子都冻硬了!)
  马俊明死皮赖脸的给霜姐发了一堆消息,又过了十几分钟才等到霜姐一句冰冷冷的回复。
  {你回去吧,我妈说她不见你,我也不会给你开门的。}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
  这小子昨天还跟我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自有分寸,现在还不是被晾了这么久,连个回音都没捞着。我留意了下马俊明打车回去的时间,也正是霜姐拒绝他不久。
  不过我脸上的笑意没挂太久就收了回去,因为从后续的监控来看,这小子回是回家了,但一直没停下对霜姐的洗脑骚扰。
  (好好我先回家了,但是霜宝,你先别急着否定我,你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昨天的事我知道吓到你了,但你冷静下来想一想,你以为我真的是在欺负你妈?其实不是的。关校长这些年过得有多苦你知道吗?)
  (你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你和嘉哥拉扯大,十几年了,你想想她有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每天就是上课下班做饭打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尤其是你上了大学之后,家里就剩你那个一根筋的弟弟,跟她自己一个人住有什么区别?晚上连个给她递杯水的人都没有。)
  等了大概小半个小时,霜姐虽然没有回复,但我感觉到不对劲了,这家伙在对女人这方面,脑子转轴确实比别人快,吃了闭门羹之后他没有消沉,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诡辩的斗志,开始换了一套完全不同的话术往下发消息。
  (我跟她在一起,一开始确实只想尝尝鲜,但之后也不光为了我自己,我是真的心疼关校长,她太孤独了霜宝。)
  (你们都觉得她很强,什么都能扛,但她也是女人啊,她也需要有人在乎她、需要有人拥抱她。)
  (你妈妈虽然在外人看来内心强大,不怒自威的,但你知道她晚上一个人在家是什么感受吗?)
  我看着这些情真意切的文字,一点也没有为之动容,因为从监控录屏显示,这小子虽然消息看似发自肺腑,每段文字都隔了很久才发出,有种字斟句酌的感觉,实则期间动不动就切出去刷几个短视频,刷到时间差不多了才切回来继续往下打几个字,根本没有一点诚心的意思。
  (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一开始接近你妈,就是从你嘴里感受到了她的不容易,爱屋及乌,正因为我喜欢你才会想着去解救她,因为她是你的妈妈!)
  {你少在这胡言乱语为自己开脱了,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就根本不会去碰我妈。}
  不知道是被马俊明气到了,还是被他胡谝到了,虽然消息看起来还在责怪马俊明,总之霜姐沉寂了许久终于回复他了。
  有了回响这小子更来劲了,消息弹出来后,刚刷了一半短视频的他,迅速切回了聊天界面。
  (我不是替自己开脱啊,你就想想你自己,你跟我在一起之后,是不是体会到做爱对女人有多重要了?)
  (你以前没经历过的时候觉得无所谓,经历过之后是不是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你妈妈也是如此啊!)
  (我第一次去你家见到关校长的时候,你看她那个状态,整个人都是绷着的,脸上写的就是一个累字,她不是不缺爱,她是觉得自己不配再有了。)
  (你大舅的事情那么难,她谁都没给说,自己一个人担着,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节,我不帮她谁帮啊。)
  {那你帮忙就帮忙,为什么还要强迫她啊!}
  霜姐到底还是聪明,一下就精准地揪出了马俊明那套论证里,站不住脚的破绽,可架不住这小子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被戳穿了无动于衷,继续翻来覆去地兜售他那套歪理邪说。
  (这不是强迫,我这是在帮她寻找本心。她那个年纪的女人,你要她自己去找一个伴,她拉不下那个脸的。)
  (而且她身为一位名校的校长,社会的地位不可能让她随便就找个男人附庸。)
  (你想想看,你妈妈那么有主见的一个人,如果她要是不愿意,就算我胁迫她,她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上床吗?)
  (这恰恰反应她的潜意识里,一直渴望有个男人陪伴她,就算你不信我的话,那她的身体总不会骗人吧?)
  马俊明发完那几条消息之后没有等霜姐消化,趁热打铁地打开手机相册,嗖嗖嗖的给霜姐发送着图片,一连串图片气泡接连弹入对话框,速度快得对话框还没来得及加载缩略图,就被下一条挤了上去。
  我凑近屏幕仔细一看,这些竟然全都是大姨的床戏截图,截取的全是她表情失控的瞬间,时间选的非常刁钻,基本都是大姨大姨高潮前后的那几秒,仿佛提前准备好了一般。
  倒数第二张截图截的是他第一次跟大姨开房,大姨穿着肉丝跪着被马俊明插,这次我记得马俊明是在内射,图片里的大姨下巴扬到了几乎跟脖子垂直的角度,大张的嘴巴虽然处于定格状态,但那个状态一看就是在撕心裂肺的嚎叫,她的眼皮半翻着,露出一截眼白的边缘,眉毛拧成了一个跟平时端庄形象完全沾不上边的形状。
  最后一张截图是在马俊明的公寓,大姨骑在他身上的女上位,姓马的两只手瘫在床上,大姨则是骑在他的身上,从姿势和构图上看,说是大姨强迫的马俊明也不为过,尤其是大姨动情媚态的表情,简直成为马俊明上面那歪理不可撼动的佐证。
  (你自己也经历过的,你知道那种感觉来了的时候有多难受。你才二十出头就受不了了,你妈四十多的女人熬了十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你想过没有?)
  (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以后你到了你妈那个年纪,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你会不会也希望有个人能帮帮你?哪怕这个人的方式不太对,但至少比一个人强吧?)
  盯着这一串绿色气泡看了好一会,我一条一条地往下读,说实话,这些话如果剥离掉语境单看文字,有一种诡异的真诚感,他说大姨守寡辛苦、说独守空房的日子难熬、说女人在那种年纪不会主动开口但身体有需求,这些话本身并不是假的。大姨确实守寡多年,确实在所有人面前维持着一副体面坚强的样子。
  但事实可以被任何人利用来为任何目的服务。他用大姨的孤独去合理化自己的侵入,用霜姐的性经历去类比大姨的需求,最阴险的是他不是在编造谎言,他是在真话上面盖了一层私货,让真话替私货背书,我不确定霜姐能不能分辨出来这层区别。
  (这样吧霜儿,你出来我跟你说,咱们先见个面。)
  {我不去,我不听你胡言乱语。}
  霜姐这次回复得比之前快,虽然表面上看她好像没被马俊明说动,甚至直接严词拒绝,但我知道,她回消息之前,肯定在看大姨的床照。
  (就见一面,我发誓绝对不碰你,我就只是给你一样东西。)
  (在你家楼下就行,你偷偷下来一趟,不要跟你妈说。)
  这家伙行动得极其迅速,发完这两条消息之后立刻切到了打车软件,定位终点设在了大姨家。
  监控云盘之后就没了动静,我坐在房间里只能干着急,隔几分钟就刷新一下,看看有没有新的录屏视频被传输回来,等了一会也仅仅收到一条马俊明给霜姐发消息的视频。
  (我到了,就在你楼下,你要是不下来我就一直等着。)
  然后他的手机就锁屏再也没亮过,知道近半个小时后才再次打车回家。
  监控软件只能看到马俊明的手机屏幕活动,看不到他面前的场景,我获取信息的手段有限,这期间我没法确认霜姐到底有没有下来见他,更不知道这家伙拿了什么东西给霜姐,看着回家后又打起游戏的马俊明,我也只能暂且作罢。
  中午简单点了个外卖,吃完后我筷子一扔就埋头奋笔疾书,跟作业死磕起来。听马俊明那小子的口风,这个年他压根儿没打算消停,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水儿。我得赶在春节之前,赶紧把学业上的问题统统扫清,才好腾出全副精力,防着这家伙暗地里使绊子。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16 06:40:33

第六十四章
  一个下午的奋笔疾书,写得我手腕发酸、指节发僵,中间除了上了一次厕所、续了一杯水之外,我几乎没离开过书桌。高数的微分方程应用题啃完了六道,线代的矩阵证明写了四页草稿纸,英语阅读理解刷了两套真题。酣畅淋漓地写到最后,落笔的时候才发现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透了。
  我伸了个懒腰,腰椎咔吧响了两声,肚子也跟着咕噜叫了一嗓子,这个点妈妈平时早该到家了,今天周四也不开例会,怎么还没见她回家?我搁下笔走出房间,走廊里黑漆漆的,客厅的灯也没开,整栋屋子安静的连个响动都没有。
  我摸着墙走到客厅,正当我准备开灯的时候,余光扫到通往车库的储藏室,门框底下透着一丝光,很微弱,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长条。
  见车库亮着灯,好奇的我走过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两秒,什么动静都没有,然后我握住门把手往下压,门开了,一股混杂着轮胎橡胶和机油气味的凉风从下面涌上来。我侧着身子迈进去,脚下踩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
  蹭着落满灰尘的陈年杂物,我下了数阶水泥楼梯,透过昏黄的光线我看到,妈妈的车已经在库里了,引擎熄着,但车灯没关,近光灯打在正前方的卷帘门上,把车头周围一米多的范围照得发亮。
  妈妈难道已经回来了?我听着车里隐隐约约传出说话声,心里不禁疑惑,车里传出的声音很轻,被车门隔着,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只能分辨出是妈妈的声音,语气不像平时打电话那么平稳,音调带着一种急促感。
  我弯下腰,猫着步顺着墙根靠近,走到副驾驶后侧的时候才看清,车窗开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妈妈一个人坐在驾驶座上,手机举在耳边,方向盘上搭着另一只手,手指在皮套上无规律地敲着。
  “……不是个例,几乎是所有合作商。”
  我蹲在车子后面把耳朵凑近,妈妈的声音从里面漏出来,虽然不大,但字字清晰。
  “除了跟咱关系很好的几个朋友,其余大部分商家,都没有跟咱们签采购合同。”
  妈妈的语速比平时快,每个字之间几乎没有正常的停顿,像是憋了一整天的信息终于找到了出口,全部往外倒。
  “为什么?他们都还有库存?还是因为消费端市场萎靡?”
  电话里传出的是爸爸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好在地下车库比较安静,我勉强能听得出他在说什么。
  “我虽然不清楚他们的库存,但是消费市场绝对没有问题,距离年假还有一段时间,现在正是各行各业年底冲业绩的时候,咖啡消费市场绝对不会低迷。”
  妈妈顿了一下,声音好像有些发颤,然后接着往下说道:“他们给出的理由基本都是……再观望一下。”
  “怎么会呢?是不是咱们宣发端出问题了,他们不清楚麦索罗的参数?不然资金我省出一部分再加大一下宣发力度。”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次稍微大了一点。
  “不,跟宣发没关系。”
  妈妈否得很快,几乎是抢在爸爸话尾刚落的时候就接上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不是对爸爸不耐烦,是对这个猜测不耐烦。她顿了两秒,语气缓下来半拍,像是在整理措辞。
  “今天下午,我去赵姐那边的时候,她虽然签了咱们的采购协议,但是从量上我能看出来,她只是碍于情面意思一下。”
  说到这,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带着一股苦涩的自嘲。我从窗缝的角度能看到她搭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五指慢慢收拢又慢慢松开,像是在攥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临走的时候她说,小关,你去看看老杜的新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截,然后爸爸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带着明显的惊讶。
  “老杜也有新品?”
  “嗯。”
  妈妈应了一声,短促而郁闷,然后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寸,换了个手握着,从车后窗的角度,我看到她微微仰起头靠在了头枕上,眼睛盯着车顶的灰色绒布,嘴唇张了张,又闭上了,停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口。
  “赵姐在车上跟我透漏了一下,老杜的新品貌似叫云岚,只做了内部发布会,没有请柬,没有预告,只邀约了几十家核心客户到场,似乎各项参数都要比麦索罗……”
  话没说完,后半句被她咽了回去。但我听懂了,应该是杜叔叔的新品比爸爸研发的新品要好,但妈妈不甘心把那几个字说出口,像是不愿意让这个判断变成确凿的事实。
  车里安静了几秒,车库灯管的光映在车顶上微微晃了晃。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很长很长,从鼻腔吸进去,在肺里憋了两秒才缓缓从嘴里吐出来。
  “老公……你说我,我们不会是着了老杜的道了吧?”
  这句话的语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妈妈之前分析汇报的时候,虽然急但还稳着,等结论得出的时候,她的声线抖了一下,似是带着那种后知后觉的懊悔和窝火。
  电话那头爸爸沉默了一会,大概也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的声音传过来,比之前慢了不少,一句话分成好几截说,像是在边想边讲。
  “你先别担心老婆,老杜的新品……那,那公司里一点消息没有啊?而且就算有新品,那利润也是公司的,应该没有大问题……”
  “表面上跟老杜没关系。”
  妈妈出声打断了爸爸的话,语气冷了一截:“是老杜的侄子,一直给咱们做代加工那小子,但是业内都心照不宣的认为是老杜的品,而且那小子也没这个能力。”
  “那咱们的……”电话那头爸爸说了半句又改口,“他什么时候有的新品种。”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妈妈的语速又快起来了,声音里那股压着的火气重新往上拱,她从头枕上直起身,上半身往前倾了一个角度,手肘撑在方向盘上。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他手里的品种是从哪来的?是不是研发数据泄密了?”
  “我不知道啊。”爸爸的语气带着一种被突然问到时的茫然和防御,“研发数据不可能泄密啊,所有资料都是我一手保管的。”
  “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你研发期间,跟董事会汇报的时候透漏的?”
  “不可能。”爸爸的否定来得很快,语气里带着笃定,“向公司汇报只会给出培育结果,没有具体的过程和参数,拿到结果也复刻不了,更别说进一步研究了。”
  “那你的徒弟呢?”
  妈妈的声音忽然又紧了半拍,像是想到了什么新的线索,上半身不自觉地又往前倾了一点。
  “还有那些助手,会不会有老杜那边的人?”
  “也不会。”爸爸的声音稍微沉了一些,但仍然稳着,“他们每个人都只负责培育的一个阶段,而且种株的编号都是打乱混杂的,就算他们里头有老杜的人,相互通气也拼不出完整的实验数据。”
  “那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培育出一个比麦索罗还优秀的品种?”
  妈妈的声音已经变了,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那条线,此刻正在一寸寸地崩断,尾音止不住地发颤。
  “麦索罗是我们数年才成功的心血,没有泄密的话,不可能短时间被超越。”
  “你先别急老婆……”
  “或者会不会是假的?”
  妈妈没等爸爸把安抚的话说完就插了进来,语速突然变快,声调也拔高了,带着一种抓到救命稻草就不肯松手的急切。
  “老杜故意虚张声势吓唬我们,赵姐那边也未必拿到实物了,说不定只是看了个参数表,参数这种东西,往高了写谁不会啊?”
  “他搞一个不公开的内部发布会,不请柬不预告的,说不定就是心虚,怕被行家当场拆穿。”
  “秋媖!”
  爸爸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失真。妈妈的嘴合上了,后面那些话被这两个字堵在了喉咙里。车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灯管嗡嗡的底噪。
  “你冷静点,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自己不能乱。”
  “我知道现在钱的窟窿很大,但你自己不要有压力,老顾客的订单咱们先出着,还是能解前期燃眉之急的。”
  妈妈没说话,但我能看到她的手从方向盘上滑了下来,搁在了大腿上。
  “而且就算麦索罗销路不畅,公司其他品种的单品豆也都是有收益的,一时到不了最坏的结果。”
  “另外资金问题我这边有头绪了,如果能筹来一笔钱,先把公司股份留住,其他的都好说。”
  妈妈抬起头来看着前风挡,沉默了三四秒之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来,这口气比之前那口短,出口的时候带着一丝鼻音,听起来像是把什么哽在嗓子眼的东西咽回去了。
  “你说的筹钱,是找谁?”
  “先别管这个,我来想办法。你到家了吗?”
  “嗯。”
  “回去好好休息,会有解决办法的,咱们工作上的事不要让小业知道,别让他担心。”
  “嗯,这个我明白。”妈妈应了一声,很轻,跟刚才那个连珠炮似的逼问的她判若两人。
  而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听筒里蹦出来,我整个人大气不敢喘一声,也不敢在车库里待了,只能缓缓的倒退回到楼梯口,悄悄的躬身回到家里。
  回到客厅的时候,整间屋子还是黑着的。我没有开灯,站在走廊口愣了几秒,脑子里爸妈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他们说的那些我一个一个大致都能听懂,但我一个忙也帮不上。我不懂咖啡育种,不懂采购分销,不懂什么参数对标。就算我现在冲到妈妈面前安慰她,估计也反倒徒增她的压力。
  刚才爸爸在电话里说过,不要让我知道这些烦心事,那我能做的,至少有一样,给妈妈一个能回家放松的氛围。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杂乱的东西摁下去,抬手按下客厅灯的开关,接着快步走进厨房,拉开碗柜翻了翻,找了一包挂面搁在台面上,又从冰箱里拿了几个鸡蛋,虽然我的厨艺约等于零,但下两碗鸡蛋面这种事,应该还不至于翻车。
  燃气灶拧开,火苗蹿上来舔着锅底,我往锅里倒了大半锅水,等锅里开始冒泡后,撕开挂面的包装袋,抓了半把面条扔进去,这时候玄关那边传来门锁打开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接着是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
  “妈,你回来了。”我我扭头朝玄关的方向,尽量用比较开心阳光的声音对她喊道,“我在给你煮面,马上就好了。”
  “切,是你个小馋猪自己饿了吧,还给我煮的。”
  妈妈的声音响起来了,带着故作嫌弃的调子,跟平时揶揄我的调皮声色没有一模一样,就好像刚才在车库心急如焚的那个女人从来不存在,我听到她在门口换鞋的声音,高跟鞋嗒嗒两下被踢掉,然后是拖鞋踩在地上的窸窣声响。
  “你要煮的是那方便面,那你自己吃奥,你老妈可不吃。”
  厨房里水蒸气正往上冒,锅盖被气泡顶得微微颤动,我搅动着锅里的面条,妈妈说完这句话正好走到厨房门口。
  “哎呀,你怎么煮这么多!”
  妈妈惊呼一声快步走到灶台前,低头看了看锅里那团翻滚的面条,又侧头瞄了一眼台面上还剩半袋的挂面包装,嘴角往下一撇,伸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带着一股嫌弃的意思。
  “这够三个人吃的了,你下锅之前不会先揪一把看看量啊?”她伸手关小了火,从我手里接过筷子。
  “我哪知道一把是多少……”我嘟囔了一句。
  “行了行了,赶紧让开。”妈妈把我往旁边挤了一下,自己站到了灶台前面。
  妈妈侧身挤过去的时候,胯骨碰到了我的手臂,然后是整个腰身贴着我蹭了过去,那一瞬间一股温热又绵软的触感从皮肤上传过来,紧跟着是一阵花木云调的香风涌进了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两拍。
  妈妈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她站在灶台前,西装套裙的剪裁收腰阔胯,从侧面看过去,裙摆下方到大腿中段的线条被布料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臀部的曲线在裙腰的收束下显得格外分明。
  “鸡蛋呢?”妈妈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
  “嗯?”我茫然的抬起头,目光从她腰际的弧线上扯开,对上她侧过来的脸。
  “想什么呢,我说鸡蛋在哪。”
  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点好笑的神色,嘴角微微翘起来。见我一脸呆样,她抬手曲起中指,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
  “哦……在这。”
  我赶紧转身从台面上,把筐子拿起来递到她手边,低着头没敢再看她的脸。耳根子往后烧了一片,热度从耳垂蔓延到后颈,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血色在往上涌。
  “我去摆碗。”
  我丢下这句话,几乎是逃一样从厨房里退了出来,快步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低头盯着桌面,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裤腿布料。
  刚才那一瞬间,妈妈靠过来的时候,我明显感到下体有抬头的迹象,这个认知让我后脊梁泛起一层冷意,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别说碰一下妈妈,就算我搂着她的腰撒娇,都没有产生过任何不对劲的念头,她是我妈,这个认知以前足够让一切接触都变得自然而坦荡。
  自从看了马俊明给我的视频后,我的心态越来越不对劲了,他跟大姨的那一幕幕,像是一层强行涂上去的滤镜,覆盖在了我看所有女性亲属的视角上,以至于每次我跟妈妈过度接触的时候,总是不经意间把我妈这个身份抽掉。
  过了一会,厨房里传来碗碟轻碰的声响,我深吸两口气把心跳摁回去。
  “说什么去摆碗,结果碗也不拿。”妈妈端着两碗面来到餐桌,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想偷懒就直说。”
  “嘿嘿,妈你做的面比我香一百倍。”
  我打了个哈哈,咧嘴笑了一下,装作小心思被拆穿的样子,拿起筷子埋头吃面,掩饰着我肮脏的思想。
  这面确实比我煮的好吃太多了,白水面被妈妈用香油、生抽重新拌过,火腿肠切成薄片码在面上,煎蛋的边缘煎得焦黄卷曲,最后撒了一把葱花,绿白相间地铺在碗面上,热气裹着葱香往上升,加了胡椒粉的面汤裹着辛香,喝一口从嗓子暖到胃。我连吃了好几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妈妈坐在对面看了我一眼,鼻子嗤了一声,低头吃她自己的。
  “慢点吃,别烫着。”妈妈看我火急火燎的吃了大半碗,顺手把桌上的纸巾抽了一张扔到我碗边。
  这简单的晚餐时间,在我和妈妈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天中慢慢过去,她眼神里那种以前特有的,看我吃饭时的满足感又浮现上来,这溺爱的目光把我对她的担忧和邪念洗刷的干干净净。
  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我就被尿憋醒了。
  从被窝里爬起来踉跄着进了厕所,昨晚难得温馨的晚餐时间,让我早早的就入了眠,所以今天起的格外的早。
  解决完出来经过走廊的时候,我往楼上望了一眼,安静得很,没有一点动静,走到客厅看到桌子上,已经有妈妈留给我的早餐了,看来妈妈已经早早的就出门上班了。
  我站在餐桌前,看着豆浆油条愣了几秒钟,虽然妈妈昨晚表面上在我面前嘻嘻哈哈的,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公司的那些事毕竟还在这里,没有因为一晚上的睡眠而消失,她只是在我面前表演的不动声色,转身就又扎进那堆烂摊子里去了。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自残形愧,妈妈在公司被人算计、忙的焦头烂额,还在拼命想办法破局,而我自从放假后,就一直沉迷在马俊明的视频里无法自拔,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连自己的念头都管不住。
  一股说不上来的羞臊感从脖子根往上涌,于是我一咬牙,站在餐桌前干掉了一整碗豆浆,转身回到房间,取消了回笼觉的计划。
  拉开窗帘让光线进来,我一屁股坐在了书桌前,不过在学习之前我还是先打开了电脑,登录了马俊明的监控云盘,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马俊明和大姨母女的关系正处于悬崖边上,而我获取消息的渠道就只有监控云盘这一条,所以片刻都不能漏。
  不过从监控上看,昨晚这小子自从第二趟从大姨家回来后,整个人似乎松弛了不少,没再去发信息骚扰大姨母女二人,反而是开始了娱乐活动。见他没有什么多余行动,我也就把云盘挂在了后台,掏出书学习起来。
  就这么整整一天过去了。我几乎是每隔两三个小时就刷新一遍云盘,每次刷新之前都下意识地绷着呼吸,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最终我发现,这小子真的是一点作业都不写,手机屏幕上除了游戏就是短视频,到现在几乎就没见他停下来过。
  直到晚上我跟妈妈吃完饭回屋,正准备要关电脑睡觉的时候,最后一遍刷新云盘的我,终于发现了有价值的信息,大姨竟然给马俊明发消息了!
  消息弹出来的瞬间,马俊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退出了游戏,手指一划,界面跳转到了与大姨的对话窗口。我也跟着心头一紧,瞬间没了去睡觉的欲望,不过还没等我看清内容,那满满一屏的白色对话框就已经先吓了我一跳。长长的像是一篇小作文,密密麻麻的字块挤在屏幕上,光是这个体量就让人头皮发麻。
  我点开了视频全屏,画面放大后字迹清晰了不少,我从头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马俊明,这段话我想了很久,也删了改改了删地写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发给你。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我们之间就不需要再有别的对话了。有些话当着面我说不出口,对着霜儿我也没法全说透,所以就写在这里,你看到了就好,不用回复,也不必打电话来解释。我只是想把该说的说完。
  那天回去之后,我跟霜儿谈过了,谈得很彻底,也谈得很晚,她有些事想瞒我,我也没逼她一句一句交代。但从她说出来的那一部分,已经够我拼出大体全貌了,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到了哪一步,谁先动的手、谁后动的心,这些事情我就不跟你复述一遍了,因为光是知道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
  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恨不得剥了你的皮,你毁掉的不只是我作为母亲、作为校长、作为长辈的尊严,你还毁掉了我女儿对感情最基本的判断和信任,你大概想不到我现在的心情,我是一个当妈的,更是一个做教育的人,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学校,会出现你这么一个学生,更后悔没有在第一天就把你拦在我家门外。
  但恨归恨,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了,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时间不会倒流。
  跟霜儿交流的时候,她虽然一直在宽慰我,但是我能听得出来,她字里行间都在下意识的为你辩护,真心实意地在试图让我理解你,让我不要把你当成一个纯粹的坏人,她说你对她好的时候是真的好,她难受的时候你会哄她。
  可能霜儿从小到大被我管得太严了,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分不清你这种男人究竟是好是坏。可她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太熟悉了,那种想要护着一个人的固执,像极了当年的我自己,我也不是没想过要把你们强行分开,她已经被你拽进这个漩涡里了,我再干预,淹死的只会是我女儿。
  所以我今天给你发这条消息,不是来骂你的。骂你的话我刚才已经在心里骂过一万遍了,不差这一遍,至于你我之间的事,我上次就说过不怪你,这次我依旧是这个观点。
  你确实卑鄙,确实算计,确实用了不该用的手段,但最后那道关口是我自己没守住。我是一个成年女人,我有判断力,我有拒绝的能力,我没有用。这是我的错,我认,之前发生过的事一笔勾销,我不会难为你,你也不要纠缠我,从今天起,我和你之间只剩下两个身份——要么你是霜儿的男朋友,要么你是我的学生。
  最后我想告诉你,霜儿把你看得很重,她从小到大没有对人这么上心过,你是第一个,如果你真心喜欢她,就好好待她。不要只是嘴上说说,不要再对别的女人动心思,别一边占着她的心,一边还四处沾花惹草。你年轻,做过几段荒唐事,我不说什么了,年轻人谁没荒唐过?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翻篇就翻篇了,但从今天开始你得改。不是改给我看的,是改给你自己、改给霜儿看的。
  你如果想跟霜儿在一起,就把你手边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全部断干净。一条不留。不要暧昧,不要试探,不要给自己留后路。你做得到就做,做不到就趁早告诉她,不要毁了我的女儿。
  至于以后你们俩能走多远,谁也不知道,要是你们最终没走到一起,我还是你的校长,你曾经在我手底下念过书这件事不会变,你帮过我弟弟我记你一份人情,你以后遇到难处了来找我,能帮的我还是会帮。但我和你之间不会再有任何超出这层身份的关系。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成为那个能陪她走一辈子的人,我也不会拦着,我愿意成为你的岳母,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半分僭越,到时候我会用这些年的积蓄,给你们置办一个小家,我不要你的彩礼,不要你的承诺,不要你任何东西,我只要我女儿过得好。
  读完了大姨的消息,我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大姨和马俊明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也没想到霜姐竟然会陷得这么深,更没想到大姨竟然会放开权限,让霜姐继续跟马俊明交往。
  马俊明是个什么货色,我比谁都清楚,不光是大姨和霜姐,还有吕老师,以及外校的陈宁和高三的宋亦诗,甚至可能还有我没见过不知道的女人,让这种人当霜姐的男朋友,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但转念一想,我又慢慢把这口气松了出去,不管怎么说,大姨跟他已经断了,让这家伙跟霜姐在一起,就算我心里再膈应、再看不上,至少他们是同一辈分的,跟大姨之间那种颠倒伦理的关系比起来,性质完全不一样。
  而且他们两个未必真能走到最后,以马俊明的性子,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跟霜姐玩腻了,霜姐经历过第一次恋爱之后,分清了什么是真心什么是手段,等她经历过一次完整的恋爱周期,肯定也能看清什么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的人。
  想到这里我心里愁云散了大半,把注意力拉回到云盘录屏上,我看到后续马俊明给大姨发了个表情,但紧接着消息气泡旁边,就弹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出来。灰色的系统提示紧跟在下方:“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
  马俊明盯着那个红叹号看了大概三秒钟,接着不甘心的发送了好友申请,但无论他试了多少次,大姨都没有通过,所有的验证消息都石沉大海。
  看到这里,我悬了一天的心终于稳稳当当地落了回去,满意的关掉电脑躺回床上,我感觉今天的床垫都比平时软一些,闭上眼睛,脑子里没有了胡思乱想,没有了乱七八糟的画面,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了,我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整个人从肩膀到后背都松快了不少,这一觉的质量比前几天加起来都要好。
  翻身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我顺手按亮屏幕看看时间,不过时间下面挂着几条未读消息的横幅通知,最上面那一条的联系人名字赫然写着马俊明三个字。
  这让我的好心情戛然而止,我盯着那条通知没有立刻点开,心里涌上来的第一反应是纯粹的烦躁和晦气,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我有机会嘲讽他了,如果这时候我问他一句跟大姨的进展,看他那张嘴还硬不硬得起来。光是想想他吃瘪的表情,就觉得解气。
  于是我当机立断解锁了屏幕,打开跟马俊明的聊天界面,消息还没加载出来,我就已经在组织措辞了,但还没等我开始打字,率先看到了他发给我的留言。
  (哈哈业哥,我成功啦,下午准备等着看直播吧。)
  我看着这条消息,一头雾水。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大结局了吗?该摊牌的摊牌了,该撕破脸的也撕破脸了,怎么这家伙非但没有消停,反而跟打了鸡血一样更亢奋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了一部以为已经播完的剧,结果片尾字幕刚出完,突然又蹦出一段彩蛋,而且看起来比正片还热闹。
  虽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但后续紧跟着加载出来一条视频消息,让我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了一下,虽然我还没点开,心里已经知道,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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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28 02:24:15

第65章
  我看着那条视频消息的缩略图,略微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它,我不知道马俊明面对大姨决然的态度,为什么还这么开心,但我估计跟这个视频扯不开关系。
  随着拇指按了下去,视频开始加载,我盯着那个正在加载的画面,脑子里飞速地转着各种可能性,大姨已经把他的联系方式删了,两人没有再见面的理由,两人之前的床戏我也基本上都有观赏,可以说没有漏掉的地方,那这小子发给我的视频还能拍什么?
  进度条下载到一半多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海闪了一下,难道这是那个一直没发给我的,大姨去别墅里的那段视频?
  当时姓马的语气暧昧地暗示过,但从来没把原文件发过来。
  我一直以为他是拿那个视频当压箱底的饵,留着慢慢钓我的胃口。
  难道现在他打算拿出来了?
  就在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视频加载完了,画面亮起来的一瞬间,我整个人愣住了。
  视频里的场景并不是我所联想的那个别墅,而是大姨卧室的画面,拍摄角度很低,从摄像机位上看,偷拍设备明显藏在大姨衣柜的方向,而且似乎非常隐蔽。
  这是什么时候拍摄的?
  想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本能地按下了暂停,赶紧退出全屏,切到相册的文件信息界面,从视频文件的元数据可以看到,创建日期是1月27号星期五,也就是说,这是昨天晚上的视频。  一股凉意从后背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如果是昨晚上的视频,那这个摄像头是什么时候装上去的?
  难道说上次去大姨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布置好偷拍摄像头了?
  重新切回视频后,我开始回忆起上次马俊明去大姨家的情景,我记得那段视频的最后,是马俊明被大姨赶出了卧室,从头到尾没有给这小子放偷拍设备的机会,难道拍摄结束后,这家伙又偷偷回大姨卧室了?
  没等我多想,视频里的大姨推门走了进来,她应该是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家居睡衣,不是睡袍那种松垮的款式,而是分体式的长袖长裤,整体偏宽松,头发也是刚吹过,没有完全干透,发尾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比平时盘在脑后的样子散开了不少,披在肩膀两侧。
  她一只手拿着毛巾,走到书桌前拉了拉椅子坐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湿发,然后把书桌上那摞文件拉到面前翻了翻。
  不过翻了两页动作就停了,她的手指压在一页纸上没动,眼睛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然后手指松开,把文件合上推回了原来的位置。
  合上文件的大姨,就这么坐在书桌前一动没动,一只手搁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搭在大腿上,肩膀微微往下塌了一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既想做事又提不起干劲的僵持感。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她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大姨的步子不快,从书桌走到门口大概四五步,走到门口停一两秒,然后转身往回走,来回走了三四趟,路线每次都不太一样,有时候会绕到衣柜前面,有时候会停在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一眼,但外面大概什么都没有,她放下窗帘又继续走。
  她的手臂在踱步的时候交叠在胸前,手指偶尔会在另一只手的手肘上轻轻敲两下,这个动作重复了三四次之后,她在床尾停下来不走了。
  站了三四秒,然后侧身坐在了床垫边缘。
  大姨坐在床沿上的姿势也不太像正常休息的样子,上半身前倾了一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弯曲抓着膝盖上方的裤腿布料,坐了一会儿,她从睡裤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的白光打在她脸上,大姨低头看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在某个位置停下来,接着开始在屏幕上敲字,动作不快,大概敲两个字停顿一下,再敲几个字又停顿一下。
  打了一阵子之后她把手机放下来搁在腹前,屏幕还亮着,但她的视线已经不在手机上了。
  大姨的眼神怔怔地看着前方,眼神很空,瞳孔没有聚焦,不知道在想什么。
  “唉。”
  片刻后大姨发出一声叹息,气息很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她重新抬起手机,双手捧着,拇指又开始打字,这次打字的时间比上次长,中间也有停顿,但不如之前那么频繁,更像是想好了一段话之后一口气敲完。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移动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偶尔停下来删掉几个字,然后又接上去继续,时不时停下来,似乎是在把刚才打的内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的时候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默读,又像是在咬嘴唇内侧的肉。
  最后大姨索性蹬掉了拖鞋,双腿缓缓抬离地面往床上搭去,她那双脚的足弓曲线在半空中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被我敏锐的捕捉在了眼里。
  刚出浴的大姨,整只脚透着瓷白,隐约能看见浅青色的毛细血管伏在皮肤底下,颜色极淡,像上好的宣纸上洇开的几笔墨痕,卧室的灯光均匀的撒在脚背,泛起一层珠贝母般的微光,顺着脚趾的方向收束在指尖。
  修长的趾尖尖,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排下来,弧线收得干净,趾甲修剪得齐整,骨节分明却不粗笨、指肚圆润却不臃肿,这如此至美之物,就那么悬停了片刻供我欣赏,接着就悄无声息地没入薄被之中。
  上了床的大姨侧身躺下,打了一会字后,她的眼神又有些恍惚,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方,直到手机背光自动熄灭,屏幕暗下去,大姨的姿势依旧没有变,还是举着手机,眼睛还是看着那个已经黑掉的屏幕。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拖动进度条的时候,大姨终于回过神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卧室里被麦克风捕捉得格外清楚,我能注意到大姨眼眶似乎有些发红,但她只是短促地抽了一下气,接着重新划开手机屏幕,拇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移动,几乎没有明显的停顿。
  如果视频的时间属实,那我猜她现在编辑的,应该就是昨天晚上发给马俊明的那篇小作文。
  那篇文字我昨晚已经逐字逐句读过了,当时读的时候觉得语气克制、条理清楚,虽然能感受到情绪在字里行间涌动,但整体还是维持着冷静,我当时以为大姨是写完就发了,干脆利落、十分决绝,但现在看着视频里她的现场反应,我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大姨的一系列动作显得瞻前顾后,跟她平时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大相径庭,这跟我认知里的大姨完全不是一个人。
  片刻后,大姨好像编辑完了,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最后点了一下,动作很轻,但是眼神里带着与她行动不符的坚定,然后她把手机锁了屏,搁在自己胸口下方,双手交叠压在手机上面,闭上了眼睛。
  她的胸膛在手机底下缓慢地起伏,呼吸节奏比正常状态要沉,每一次吸气都拉得比较长,眼睛合上之后面部肌肉反而比睁眼时更紧,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没有完全松开,房间安静了大概三四分钟,然后手机在大姨的胸口震了一下,屏幕的白光透过她交叠的手指缝漏出来。
  没过多久又震了一下,大姨没有睁眼,只是眉心那道竖纹加深了一点,直到第三次震动提示,大姨才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从时间和她的操作手势来看,应该就是马俊明发过去的好友验证消息,接二连三地弹进来。
  她看这些消息的表情跟看垃圾短信差不多,嘴角往下微微撇了一下,然后把手机关机扔到床头柜上,然后抬手关掉了房间的顶灯,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画面随着大姨关灯的动作安静下来,我一头雾水的盯着屏幕,眉头拧着,说实话,看到这里我仍然没弄明白这段视频,有什么值得马俊明兴奋的,大姨发完消息就睡了,收到好友验证连理都没理,难不成就是因为大姨给他发消息的反应?
  确实大姨之前那段纠结的小动作,写了删删了写、在房间里踱步和发呆的样子,显得稍微暧昧了一些,但这也完全说明不了什么啊,她纠结的原因可能因为她在做一件很难的事,不是因为舍不得。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斩断一段关系的时候都会有类似的反应,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就在我觉得马俊明莫名其妙,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个视频的进度条才刚跑到一半,这让我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我稍微快进了一下,发现后续大姨并没有要起床的迹象,漆黑的房间内,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室外的微光。
  这小子的设备似乎有夜视的功能,屋里的灯熄灭后,灰绿色的底调重新铺开,被子的褶皱、枕头上散开的头发,虽然细节比开灯时模糊了不少,但总体的轮廓还能看得见。
  不对!大姨的轮廓好像……
  我眯起眼睛,把手机往脸前凑了凑,仔细打量起大姨的躯体,夜视画面里光线很暗,细节模糊,但大姨身体的轮廓线似乎发生了一点变化,她侧躺的姿势没有变,上半身微微弓着,但腰部以下的双腿,不自然的崩的笔直。
  接着我把视线慢慢上移,注意力集中后,我才发现,大姨盖着的被子,褶皱一直在动,不是翻身那种大幅度的拉扯,而是很细微的、有节奏的抖动,而且身体上侧右臂的位置也不太对,侧躺的时候手臂通常要么搭在身侧、要么收在胸前,但她那只手臂的角度偏高,肩关节的位置能看出来上臂是往下伸的,方向直指腰腹以下。
  不会吧……
  还没等我多想,被子尾部忽然伸出来半截东西,仔细一看是大姨的半截脚掌,从被子边缘探出来,此刻她的足弓绷成一道拉紧的弧线,脚趾蜷缩着往脚心的方向扣,小脚趾慢慢地翘起来,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又缓缓地收拢回去。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大姨这……不会是在、在自慰吧……
  这个念头刚成形的时候我还想把它摁回去,安慰自己大姨可能只是睡姿不舒服在调整姿势,也可能是半梦之间身体在无意识的动,可无论我怎么骗自己,这个念头升起后,我越看大姨的睡姿越觉得不对劲,而且马俊明这家伙不会平原无故的,只给我看大姨睡觉的模样。
  仿佛为了证明我的猜想,紧接着从床上里传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气声拖得很长的低吟。
  “嗯……”
  这声压抑的呻吟,让我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整个人僵住了,这时大姨的双腿开始往上蜷,脚掌重新缩回被子里,膝盖把被子顶起来个鼓包,慢慢往胸前收,被面下的抖动也停了,我注意到大姨的身躯用力收紧,被子的一角她攥紧的手指揪出一个褶团,维持了大约五六秒的时间,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皮筋突然松手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从紧绷状态过渡到松软状态的过程非常明显,弓着的背摊平了,蜷缩的膝盖慢慢舒展开,她翻了个身,从侧躺转成仰躺,夜视画面里能看到她的胸膛起伏得非常剧烈。
  面对这种情况我再也没法骗自己了,只能在心里换了另一个理由:大姨工作压力大,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这是人之常情,跟马俊明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我强行自圆其说的时候,大姨打开了床头柜的小台灯,暗黄色的光突然充满了整个画面,这时我能看清大姨的脸,正泛着一种均匀的潮红,她的嘴唇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微微张开着,还在用嘴辅助呼吸,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应该是刚才咬着嘴唇忍声音时留下的。
  她的眼睛半眯着,掀开被子下了床,等她站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大姨的睡裤已经卡在胯骨上了,松紧带的部分从腰线往下滑了两寸,小半个屁股漏在了外面,臀缝上端的弧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而且下床后的大姨并没有第一时间整理裤子,反而蹲在床头柜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把手伸到抽屉最深处摸了一阵,然后她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等她等她取出盒子中的物件时我才看清楚,大姨手里捏着的竟然是马俊明的跳蛋,那个叫青什么珠的玩意,而大姨手里这颗是橙色的。
  取出东西后的大姨坐回床边,她端详着手里的物件,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她嘴角往下撇了一点,似乎是害羞、似乎是气恼,又像在看一个走了很久的人。
  大姨用掌心把跳蛋整个握住,随后更让我惊掉下巴的是,她转身上床勾住了睡裤的裤腰,把那凌乱不整的裤子直接脱了下来,接着后背垫着枕头,她下身赤裸地靠在床头上,两条腿一条踩在床垫上膝盖立着,另一条腿盘放在床上呈L字的分开双腿。
  这个姿势下的大姨,阴户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似乎是刚才自慰的原因,她的大阴唇微微外翻,小阴唇的边缘被蹭得有些发红,肉穴口似乎也有了些湿润的模样。
  大姨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跳蛋的底端,那颗橙色的硅胶球体在她指尖转了半圈,金属面的那一头朝下,被灯光映出一小块暖黄色的反光,她咬着下嘴唇,手往下一探抵上了阴蒂的顶端。
  刚触上去的一瞬间她的腰微微弹了一下,腹部的皮肤绷紧了,她停了两秒,似乎在等那股电流似的触感钝化了一点,然后开始慢慢地转动腕部,让金属面沿着阴蒂的边缘画圈。
  大姨画圈的幅度很小,起始点在阴蒂的左侧根部,沿着上方那道浅浅的沟壑绕过顶端,滑到右侧根部,再兜回来,每绕完一圈,她的手腕会微微顿一下,食指的指腹会不自觉地往下压一点,让金属面更紧地贴住皮肤,慢慢习惯后她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之后,大姨脸上的表情反而比睁眼时更清楚了一些,整张脸的肌肉都在往中心轻微地收拢,鼻翼煽动的频率加快了,呼吸开始变得不太均匀,仅仅数分钟过去,她双腿之间的淫水就越积越多。
  我能看到从穴口溢出来的透明液体,沿着小阴唇的内侧往下淌,在会阴的位置汇成一小道细亮的液线,相较之下,大姨的呼吸吸越来越重,每吐一口气,胸腔就会跟着颤一下,肩膀也跟着轻微地往上耸,随着她眼睛睁开,我发现大姨瞳孔涣散得厉害,眼白上的血丝比刚才多了一些。
  睁眼后的大姨把跳蛋从阴蒂上拿开,举到眼前,眼睛眯起来盯着球体的表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跳蛋的表面沾着一层黏亮的液体,在灯光下泛出湿润的光泽。
  大姨把跳蛋翻了个面,拇指在球体的表面摸了一圈,又翻过来摸另一面,指甲沿着金属端和硅胶端的接缝处抠了一下,我这才明白过来,大姨似乎是在找跳蛋的开关。
  马俊明这个跳蛋应该是纯遥控款的,开关只在那个独立的遥控器上,跳蛋本身没有手动按钮,大姨找了一阵之后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嘴唇噘了一下,带着一点恼意,犹豫了两秒,然后又放回了腿间。
  但兴致上头的大姨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外面蹭了,这次她把跳蛋的金属端朝下,尖端对准了穴口的位置,捏着跳蛋慢慢地往前送,金属端先碰到了穴口边缘的软肉,那片被液体泡得发软的皮肤,在金属的触碰下轻微地凹陷了一下。
  “噢……”
  大概是又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在进入的那一瞬大姨仰起头,紧跟着一截气声从喉咙底部涌上来,不过声音刚飘出一半,就被大姨抬起的左手给捂住,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像是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目光下意识往卧室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看来家里有霜姐和嘉哥在,大姨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不过虽然大姨知道收敛声音,但是右手的动作没有停止,跳蛋的前端没入穴口之后,她开始缓慢地往外抽,金属端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停了不到一秒,又往里推回去,这次比第一次深了一点,穴口的软肉被跳蛋的直径撑开,往两侧微微鼓起来,包裹住橙色的球体大半截。
  大姨手腕的动作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不过推了五六下之后速度开始加快,手腕翻转的角度也变大了,从最初的直进直出变成了略微带一点旋转的送入。
  随着速度的变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缝间漏出的喘息声越来越密集。
  片刻之后就连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深,最初只是没入跳蛋的金属前端,接着没入后半橡胶部分,声音也从最初几乎听不到变成了能隐约辨别的、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在指缝和掌根之间响着。
  最后大姨把整颗跳蛋都塞了进去,穴口的软肉在跳蛋完全没入的瞬间合拢过来,把那颗橙色的椭圆球体整个裹住,只在外面留下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把右手抽出来,两条腿慢慢并拢,膝盖从分开的姿势收回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合在一起,把肉穴夹在中间。
  跳蛋入体后大姨的头垂下来了,两只胳膊抵住床面,然后她的脚尖绷直,两只脚掌同时弓起来,脚趾扣向脚心的方向,脚背上的筋脉在灯光下浮起来一条清晰的线条,两条并拢的腿开始动了起来,从并拢的状态慢慢往外分开一点,幅度不大,大概分开到膝盖间距一拳宽,然后又夹紧回去。
  双腿夹紧后我能看到大姨的嘴唇在颤抖,接着她的双腿开始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分开,夹紧,分开,夹紧。
  每夹紧一次,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绷起来一道明显的轮廓,每分开的时候肌肉又松下来,腿部的线条变柔和,但脚尖始终绷着没有放,像是在做小幅度的蛙泳腿部练习。
  这是我第一次看女人自慰,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画面,癫狂?
  沉迷?
  反正我看着视频里的大姨,那种双眼死死地紧闭着,下唇被咬得凹陷下去,尤其是额角那股隐隐凸起青筋,丝毫联想不到她平时睿智严峻的模样。
  “呃……”
  随着一声长叹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大姨整个人打了个冷颤,那股颤意像一列从脊椎开到底端的火车,让她绷直的双腿缓缓松开,直到整个人往后躺倒在床,腿缝间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开了一片。
  视频的画面从大姨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中结束,我盯着手机暗掉的屏幕,好久没缓过劲来,现在我也终于知道,姓马的为什么这么兴奋开心了,他兴奋不是因为大姨的态度暧昧,不是因为那段编辑小作文时纠结的小动作,而是因为这段用他跳蛋的自慰,充分证明了大姨对他的缠绵悱恻。
  感情大姨对马俊明的态度,不似她那篇小作文里表现出来的憎恨和疏离,根本就是为霜姐而做出妥协与让步的断舍离,她是发现霜姐已深陷马俊明的虎口,才咬着牙退了一步,把马俊明让给霜姐自己退出,短短十几天的时间,马俊明这家伙在大姨心里,已经扎得这么深了吗?
  如果这个判断是对的,大姨对马俊明的断绝是理智层面做出的牺牲,那她的情感层面还没有断,这种情况下被马俊明软磨硬泡,只要他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冲一次,大姨的心理防线迟早会被她自己的身体和情感从内部瓦解,死灰复燃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我赶紧打开电脑,登录马俊明的监控云盘,发现这小子早在一小时前就把视频发给了霜姐,并且附上了两句我看不懂的留言。
  (怎么样,现在能承认我赢了吧?)
  (我现在马上就打车过去,你可要信守承诺哦霜宝。)
  你先别来,嘉儿还没出门。
  我不知道霜姐有没有看大姨自慰的视频,但她发给马俊明的消息似乎在配合着他,和被迫双飞后拒绝马俊明的态度截然不同。
  (没事,我在门外等着他。)
  这小子发完消息后就切到了打车软件,迅速赶了过去,看这情况,大姨不会已经被这小子突破了吧?
  而且我分析霜姐的话,怎么好像变成了马俊明的同党,难道马俊明的那套歪理,霜姐真的听进去了?
  不过细细一想,大姨的这段视频确实佐证了马俊明的论点,如果霜姐看完了这段视频,还真有可能被动摇信念。
  就在我从房间胡思乱想干着急的时候,马俊明给我发过来一条直播链接,我赶紧传输到了电脑用浏览器打开,同时备好了录屏软件严阵以待。
  画面切进来的时候先是一段模糊的晃动,屏幕上只露出边角里一道灰白的墙缝,以及半截楼梯扶手的金属横杆,镜头对准了一扇漆着灰色防火涂料的消防门,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马俊明正时不时的把脸凑在那道缝隙上往外张望。
  通过拍摄外面的走廊我能认得,这似乎就是大姨家的楼道,果然没一会,画面远处传来一声门锁弹开的声音,紧跟着一扇房门被推开,霜姐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长袖T恤,从门里走了出来,她站在自家门口左右张望了一圈,视线扫过消防门的方向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冲这边招了招手。
  “赶快。”
  霜姐的声音压得很低,说完这两个字她就转身退回了门框里,接着马俊明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从消防门的缝隙里钻了出去,侧身从霜姐身前挤进了大姨家。
  等他跨过门槛后,霜姐飞快的关上了房门,门锁咔嗒一声落回锁槽里,听到这声音后马俊明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弟弟可真够墨迹的,这么晚才走。”
  “他才刚起床。”霜姐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过来,语气平淡但语速偏快,“是你自己猴急来这么早。”
  “嘿嘿,事关你们母女俩,我当然着急啦。”
  马俊明直起腰来,视线扫在霜姐身上,说完他主动贴近了霜姐,右手自然地伸出去就要往她的腰上搭。
  “滚开,我可没说要原谅你啊,上次你做的太过分了,你知道我现在见了我妈多尴尬吗?”
  霜姐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小截,她两道眉毛竖起来,抬起左臂把马俊明伸过来的手从自己腰上推开,动作干脆利落。
  “我的错!我都道好几次歉了,再说我不是为了你妈好么,而且这次我来不就是帮你们娘俩消除尴尬的嘛。”
  马俊明的手被推开后没有缩回去,反而又伸出另一只手,像只癞蛤蟆一样绕到霜姐身后,连带着把她的身躯一起圈进自己的胸怀范围,整个人的前胸贴上了她的后背。
  霜姐挣扎了一下,她的肩膀往上耸,手臂往外撑,试图从马俊明的环抱中抽出来,但翻来覆去不仅没有挣脱,反而让姓马的摸上了她的双胸。
  “校长大人还没起床吗?”
  马俊明两只手掌从霜姐身后伸过来,五指张开扣住了霜姐胸前的两团隆起,他隔着T恤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他的拇指在布料上缓慢地打圈,方向从外向内,分别往乳沟的方向收拢。
  “我妈一早……就出门了,说中午才能回来……”
  被马俊明袭胸后,霜姐挣扎的开关像被关掉了一样,后背挺直肩膀停止了挣脱的动作,然后双臂慢慢垂下来,头微微后仰,后脑勺抵在了马俊明的肩膀上。
  “那正好,按那天咱约定好的,你得给我说说,你跟校长大人都交流了什么吧。”
  马俊明说完没有等她的回应,从后面推着霜姐,就往她的卧室里走,画面从玄关一路到霜姐闺房,马俊明十分轻车熟路,甚至都不耽搁他揉搓霜姐的双乳。
  两人走进屋后,马俊明从身后摘下了一个双肩背包,然后拉着霜姐坐在了她的床上。
  “快告诉我霜儿,那天你们娘俩回去都发生了什么?你妈都跟你说了什么?”
  面对马俊明的逼问,霜姐脸色微红的垂下眼,右手捏住左手虎口的位置反复揉搓着,变得有些扭捏,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去回答。
  “快说吧,前天咱不是说好的,只要我赢了,拍到关键证据,那你就告诉我谈话内容,然后配合我给校长性福,你可不能反悔啊!”
  马俊明不给她打退堂鼓的机会,拉低头凑到她面前,眼睛对着她的眼睛,霜姐那坨红晕未退的脸颊,忽然在我屏幕上放大,像是她整个人隔着屏幕凑近了我,那抹红烫得灼人,又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不过沉醉于霜姐的红颜至于,我也不禁在脑海里分析马俊明的话。
  前天说好了?
  配合他给大姨幸福?
  我虽然没太听懂姓马的这段话,但隐隐约约能猜到,霜姐可能确实被他说服叛变了。
  “我……你、你先说,我妈那里是怎么有你那个玩意的。”
  霜姐似乎对马俊明做出过什么承诺,现在马俊明得势,她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转移话题。
  “这还不容易,前天咱俩见完面分开后,我去了一趟你们小区的地下车库,把跳蛋放在了她的车顶。”
  “我就知道,如果单单只是拍到了关校长的自慰视频,你也肯定会找理由反驳我,如果关校长用了我的跳蛋,这样你就无话可说啦。”
  马俊明撑在床垫上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嘴里扬起得意的调子。
  “她跟我断绝关系后,如果还能把这个跳蛋扔掉,我就承认我失败了,但她把跳蛋拿回家藏起来,甚至自慰的时候还用,那就说明,校长心里肯定有我。”
  “哎呀,我原以为至少还要等个一星期,所以才跟你打赌在七天内拿出证据,但没想到关校长这么饥渴,才两天就忍不了了。”
  霜姐听着马俊明的长篇大论,始终没有插嘴,直到他全部说完,霜姐微微侧过头,眼神显得有些滞涩,她的神情没有猜测错误后的失败与萎靡,反而是对着面前的空气陷入沉思。
  “好啦,不逗你了。”他侧过头,把脸凑到霜姐面前,声音放低了一些,像是在哄自己的女友,“其实通过你妈给我发的消息,大致我也能猜到她都说了什么。”
  他的右手又不安分地撩起霜姐T恤的下摆,贴着腰侧的皮肤滑进去,霜姐露出的小腹轻轻抽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这小子,只是把脸偏向了另一边。
  “关校长跟我说你在她面前袒护我。”马俊明的手继续往上走,在霜姐的左胸慢慢地收拢五指,“说你看得出来我喜欢你,所以她才不打算再见我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28 02:38:50

第66章
  “不要脸,谁喜欢你了……”
  霜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尾音被一个短促的气声打断了,她的凤眼微眯,虽然嘴唇还维持着那副不饶人的弧度,但身体却享受着马俊明的爱抚。
  “你不喜欢我,关校长喜欢我啊。难道你不该帮帮你母亲追求一下幸福么?就按我那天跟你说的做,保证不会有问题。”
  “可是……”霜姐的声音犹豫了,她的膝盖并拢在一起,小腿往回收了一点,“我一想到要跟我妈在同一张床上做那种事……我就觉得好别扭。”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色明显又红了一层,不知是被马俊明揉胸导致的,还是她又想起了上次跟大姨一起,被马俊明绑在床上操弄的回忆。
  “能理解,能理解。”霜姐旁边的始作俑者,不要脸的点了点头,反而宽慰起她,“慢慢习惯就好啦,你别把她当成你妈,就把她当成年纪比较大的姐姐,或者当成你吕姨。”
  这小子胡言乱语的做派,甚至连宽慰都算不上,反倒像是在给霜姐出歪主意。
  “哦对了,你吕姨的事你没跟关校长说吧。”
  “我、我没敢说……”霜姐摇了摇头,幅度很轻,发梢在肩膀上扫了两下。
  “我妈其实没盘问的太仔细,了解了大致情况后,一直在安抚我的情绪,然后让我注意安全,不要……怀孕……”
  “嘿嘿,那你怎么回她的?”马俊明怪笑着问道。
  霜姐本来嘴巴已经张开了,话到嘴边,她应该是看到了马俊明那个调侃的死样子,嘴唇把到嘴的话重新抿回去,然后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说你下面有毛病,一般不会射出来的。”
  “哈哈哈。”马俊明仰头笑了两声,他的笑声里没有丝毫尴尬,反而透着一股被夸奖般的得意,可见这所谓的毛病对他来说是天赋异禀。
  “所以说,关校长对你这么好,这么关心你,你更应该帮她找寻,她内心那个被藏起来的自己啊。”
  “视频你也看了,关校长那副难受的样子你看了不心疼吗?你总不想让她的心结缠在这里,以后就过这种独守空房的日子吧?”
  听到这霜姐的眼神变得茫然,她的瞳孔微微散开,焦点从马俊明脸上移到了他身后的某个方向,似乎在随着马俊明的描述,看到了大姨孤独终老的样子,清晨第一个出门傍晚最后一个回来,家里只剩下一个人,沙发对面没有声音,床铺的另一侧永远是冰的,连自慰都只能用一颗跳蛋。
  霜姐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眼眶边缘开始泛红,颜色从眼角内侧往外蔓延,她没有眨眼,眼睛一直睁着,但眼底积聚的液体越来越多。
  “……其实我跟妈妈的想法一样。”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嘴唇蠕动的幅度很小,吐字的力度几乎全靠气息撑着,“如果妈妈真的喜欢你,我宁愿把你让给她。”
  霜姐的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我的耳膜,我盯着屏幕里霜姐泛红的眼眶和那张认真的脸,觉得胸口有块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往椅背上靠了一下,深呼吸两口顺了顺气,我真不明白马俊明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他那个子还没初中生高,瘦得像根竹竿,肩膀窄得连最小号的校服都撑不起,黢黑的一张脸,五官挤在一起,扔人堆里找都找不出来,高富帅三个字,他满打满算勉强沾一个富字,而且这个富目前还尚且存疑。
  刨开这副拿不出手的皮囊,他还有什么?一张嘴倒是能说会道,油嘴滑舌,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再往下数,就剩那根怪物一样的肉棒了。
  想到这里,我胸口那股酸涩忽然转了方向,变成一种尖锐的、扎在骨头缝里的不甘,难道就因为那玩意儿大一些,就能让大姨跟霜姐母女两个,两个那么优秀的女人,同时对他死心塌地?
  凭什么?
  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裆部,以及指节上长时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从小妈妈就告诉我,好好读书,考好成绩,将来才能有出息,有见识,才能靠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不必看人脸色。
  这些话我一直奉为圭臬,从不敢懈怠。
  可如果像马俊明这种,脑子里除了女人的身体就不学无术的人,凭着一张嘴皮子和一根畸形的大肉棒,就可以得到旁人趋之若鹜、用一生去奋斗的优秀女性,那我起早贪黑的努力学习,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学得再多,考上再好的大学,找到再好的工作,然后呢?
  真的能像这家伙一样,得到两个优秀异性的一生与真心吗?
  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一直坚信的那套价值产生了动摇。  “那万一、万一你会错意了怎么办?”
  霜姐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深吸一口气,把这股邪念往下压了压,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
  “可能我妈真的不想跟你再有往来,她发那些话就是字面意思,你理解错了。或者说,就算她心里有想法,但她过不了自己那关。”
  “她毕竟是校长,接受不了这种关系,接受不了别人的闲话和世俗的眼光,那到时候我怎么办?上次我还能说是我被你坑了,是被迫的,可这次是我主动跟你联合起来,要是搞砸了我以后还怎么见她?”
  霜姐的声音越说越急,可以看的出她此刻十分矛盾,既不想让大姨再过那种独守空房的日子,又害怕自己擅自决定会给母亲造成困扰。
  这次马俊明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从霜姐的上衣里抽出来,没由得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疑惑的霜姐。
  “霜儿,我问问你什么叫世俗?世俗能约束的,也就你妈这种自己把自己架在台上的人,你倒是说说,她凭什么要看世俗的眼光?贵为校长怎么了?学校里那些老师学生,说白了不就是同事关系、上下级关系?”
  “周一到周五跟他们打打交道,周末各回各家,他们的嘴皮子,难道还能管到关校长的枕头边上?你妈为什么要为这群不相干的人,把自家日子过得处处掣肘?”
  马俊明停了一下,偏头看着霜姐不知所措的眼睛,虽然我看不到这家伙的脸色,但我想他此刻的表情应该是认真了一些。
  “再说家里。她身为长姐,替你们这个家遮风挡雨这么多年,什么事都是她去冲前头,什么事都先顾着弟弟妹妹,能让的都让了,现在到了岁数,怎么连追寻自己幸福的权利都没有?上个床还要过家人这关?她这些年有过一天是在为自己活吗?”
  这小子的话又糙又冲,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得又准又狠,霜姐显然被这番言辞犀利的气势震住了。
  她小口微张,喉咙动了动,却半天挤不出一句像样的反驳,眼睫轻轻颤着,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混蛋装痞的时候,话也能说到点子上。
  看视频的我也同样有些震惊,同时心里对这小子,竟不合时宜地生出一丝正色的掂量,这混蛋好像并不全是我印象里那副不堪,他那痞贱的性格或许也是他仅有的一点点优点,我自问,很多时候做不到他这么豁达,这么不管不顾;可转念一想,这到底是豁达,还是单纯的不要脸?
  一时竟分不清。
  “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妈要是再不从,你以后永远别想打她的主意。”
  霜姐把视线从马俊明脸上挪开,语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在六神无主的情况下,只能暂且又信了这家伙一次。
  “没问题。”马俊明一口应下来,右手往自己胸口拍了两下,掌心拍在胸骨上发出两声闷响,信誓旦旦的说道,“这次要是不成,你就把责任全推给我,就说是我强迫你的,反正我在你妈那儿本来就是个混蛋,多背一口锅不嫌多。”
  “其实这事儿远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以后咱们夫妻三人关起门来的事,除了你们家里自己人,学校里那些人根本不会知道。在师生眼里,关校长照旧是关校长。”这小子正经了没两分钟,语气态度又开始往那个不着调的方向滑。
  “你先别想以后了。”霜姐一记白眼翻过去,及时截断了他越说越离谱的话头,“今天你能不能过关还不一定呢。你每次都这么羞辱她,真要把我妈惹毛了,你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会。”马俊明摇头,笃定得过分,“你只要按我说的做,把自己真实的想法摊开了讲给她听,这事绝对成。”
  马俊明看着霜姐一脸质疑的表情,神秘兮兮的说道:“我那天临走的时候,你不是问过我怎么勾搭上你妈的么?今天你就知道了。”
  这家伙说完,把自己的双肩包拿过来,拉链一扯到底,从里面掏出了那一套束缚用的工具,一堆东西整整齐齐码在霜姐的床上,像在递交一份作战方案。
  “等会儿你妈回家,你就找机会把她手脚绑住。”他拈起其中一根较细的黑绳,在自己手腕上比划了一圈,“她刚开始看到我肯定会反抗的,所以这一步必不可少。”
  “啊?”霜姐低头看着床上那堆东西,两道眉几乎拧到一起,“我找机会?怎么找啊?”
  “你不是说过,关校长中午有睡午觉的习惯么?”
  “……那她要是今天偏不睡呢?”
  “那就……”马俊明张了张嘴,卡壳了。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睛往天花板上翻了翻,明显是在临时编方案。
  编了大概三四秒,什么也没编出来,他干脆把手一摊,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哎,反正你就见机行事嘛,实在不行就下次,咱们又不差这一天。”
  “马俊明!”
  霜姐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全名,她的嘴唇动了动,看样子是想怼这家伙两句,但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显然被他这套漏洞百出的计划搞得心里发虚。
  马俊明见状赶紧趁热打铁,从床上那堆束缚工具里拎起一根短一点的束带,把金属卡扣翻出来给霜姐演示用法。
  “你看这根短的绑腕子,我绑你的时候你也见过,切机这个卡扣不要放在手腕处,要拉到手背后面……”
  随着马俊明一系列滔滔不绝的介绍加教学,霜姐只能机械地跟着学,但学了半天看起来她还是一头雾水,不过时间没有再给他俩试错的机会,客厅方向传来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推开,然后是鞋跟踩在玄关地砖上的清脆响声。
  “我妈回来了!”
  霜姐的声音直接从正常音量压到了气声,手里那一堆束带被她手忙脚乱地聚拢,胡乱塞进枕头底下,又仔细扯平被角遮住凸起的轮廓。
  收拾停当她才朝房门挪了两步,手搭上门把,临出去前回头瞥了马俊明一眼。
  这小子早就嗖一下从床沿上弹起来,猫着腰三步并作两步窜到了书桌底下,然后才探出头看向门口的霜姐。
  霜姐见他藏好了后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距离隔得太远,我只能隐约听见外面母女的交流声,再往后就是锅碗瓢盆放上灶台发出沉闷的金属声,以及菜刀加砧板的笃笃声。
  这下子可苦了桌子底下的马俊明,以及屏幕前的我,面对这种情况,这小子只能蹲在那里死等,而我也只能就这么看着直播画面。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我实在绷不住了,先去了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回屋看了看马俊明,这小子晃了晃他好像蹲麻了的腿,索性肩膀靠住桌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见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结果,也就掏出手机叫起了外卖,等我取到餐拿回屋里时,这小子甚至摸出了手机,静音刷起了视频。
  我叹了口气,把一次性餐盒的盖子揭开,先解决着温饱问题,就在我埋头干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霜姐终于悄声回到了屋内。
  “喂,我妈睡了,好像已经睡着了。”霜姐压低声音,弯腰对桌下的马俊明说道。
  “太好了!那你……”马俊明猛地抬头,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桌板底部,他顾不上自己的脑袋,直接撑着地板往外爬,嘴里连着往外蹦字,“那你快去……把她绑住。”
  “我不会……反正我妈睡了,你赶紧自己去……”霜姐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像做贼一样急的字都咬不清了。
  “哦,也对也对。”马俊明反应过来,从桌子底下爬出,把散落在床上的束缚工具胡乱往双肩包里塞,猫着腰踮着脚尖推开房门往外走。
  从霜姐的卧室到大姨的房间,马俊明这段路走得格外小心,膝盖弯着上身往前倾,霜姐跟在他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但走到大姨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就停下了,后背贴住走廊墙壁,只探出半个脑袋往门里张望,两只手扒在门框边沿。
  姓马的缓缓推开大姨卧室的门,屋内的布局相较于上次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像之前一样大摇大摆的,被大姨邀请进去了。
  床上的正中央大姨正仰躺在上面,呼吸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节奏缓慢起伏,回家的她没换便服,不知道是不是下午还要再出门,所以只脱了外套就躺下了,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打底衬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裤,裤线笔直,脚上穿着一双浅灰色的短棉袜,脚踝漏在裤腿外面。
  马俊明小心翼翼地蹭到了床边,轻轻放下包,先把主束带从包里抽出来,牢牢地绑在了大姨的床头尾,拉了几下确认不会松动,然后他取出四根较细的腕带,分别戴在了大姨的手腕和脚踝上,动作轻得像是在拆弹,接着她用一根绳子把腕带和主束带接在一起,害怕吵醒大姨的他,连链接的带子都没有收紧。
  做完这些准备之后,马俊明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霜姐还在那里,下巴压在门框边上,眼睛瞪得很大,嘴唇抿成一条。
  马俊明冲她招了招手,霜姐犹豫了一下,才把半个身子从门框后面挪出来,一步一步地蹭进房间。
  “没事,睡得比较沉。”马俊明凑到霜姐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待会关校长醒了你不要怕,还记得那次咱俩一起服侍你吕姨么?这次对你妈做同样的事就行。”
  听到这里我有些在意这家伙的话,他跟霜姐一起服侍吕老师?
  这个场景我好像没有印象,看来他们两个人私下里玩过不少花样,马俊明都没发给我,怪不得霜姐上次跟大姨在一张床上时,显得那么的轻车熟路。
  霜姐被告知做法后面漏难色,脖子根泛出一层淡淡的红晕,但现在的她已经骑虎难下了,只能抿着嘴绕到床的另一侧,跟马俊明一左一右地坐在床沿上。
  马俊明没有急着开始,他先是摘下了眼镜,放到了之前的老机位,然后回到床边,左手撑着床垫分担体重,右手伸到大姨衬衫的纽扣上,轻轻的把一颗颗纽扣解开,然后拉开前襟往两侧拨,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蕾丝文胸,用食指勾住罩杯的上边缘往下拉,把两侧的乳尖从里面拨出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跟霜姐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下头,然后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大姨右侧的乳头。
  同一时刻,霜姐也弯下腰凑近了大姨的左侧乳尖,她的动作比马俊明犹豫得多,嘴唇在碰到皮肤之前停了一下,抬眼看了马俊明一眼,发现这小子已经用舌头开始舔了,于是只能豁出去了,张嘴含住了大姨的乳晕,只不过我能注意到,霜姐的嘴唇包裹住乳尖之后没有再动,仅仅只是含着而已。
  马俊明显然比霜姐熟练太多,他的舌尖抵着乳尖的顶端画圈,画完两圈之后用嘴唇包住乳晕用力吮吸一下,松开,再用舌尖从乳根往上舔到顶端,来回反复。
  卧室里安静极了,只有马俊明吮吸时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和大姨依旧平稳的呼吸声,最初十几秒,大姨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她右侧眉头轻轻抽了一下,像是一根丝线被谁在皮肤下面轻轻扯了一下,原本自然合着的唇缝开始变薄,上唇微微往里收了几分。
  姓马的注意到了大姨的变化,但他没有停,反而加大了一点吮吸的力度,身体上的异样让大姨的眼皮动了一下,眼球在眼皮底下左右滚了一圈,然后她的睫毛开始轻微地颤动,呼吸也不再均匀了,顿住约两秒钟,然后才缓缓吐出来,接着我看到大姨的眼皮缓缓抬了起来。
  “嗯……”
  最初大姨的视线是散焦的,瞳孔对着天花板的方向,眼神空茫茫的,还带着刚睡醒时那种朦朦胧胧的呆滞感,但身体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低下头,视线首先落在自己敞开的衬衫上,然后落在被扒开的文胸边缘,以及正分别含着这两处乳尖的两个人。
  大姨的表情在短短两秒之内经历了三个阶段的转换,第一阶段是困惑,她刚睡醒的大脑似乎处理不了面前的画面,眼睛眯起来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做梦。
  第二阶段是惊讶,反应过来的她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紧接着是随之而来的惊恐,她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手腕,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你们?!”大姨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因为刚睡醒所以音色还是哑的,但那股难以置信的情绪几乎要把每个字都撕裂,“你们在干什么?霜儿?!”
  霜姐听到大姨叫自己的名字,肩膀猛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只是死死闭着双眼,直到做错事的她不敢面对母亲的目光,索性把脸都藏进了大姨柔软的乳肉里。
  马俊明就不一样了,大姨醒来的那一刻他马上跳下了床,双手抓住事先留好的束带尾端分别收拢,瞬间四个位置的腕带同时收紧,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大姨的四肢被一股均匀而强势的力道拉向四个方向,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被固定在床上。
  “混蛋!你怎么又来了?”转头看向马俊明的大姨,眼里的惊恐化作了愤怒,她挣扎着对马俊明怒骂道,“我发给你的消息,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反思?”
  “我当然有好好反思啦老婆。”把大姨固定好后,这小子再也没有了顾虑,脸上的表情换成了他那最经典的嬉皮笑脸,“可是我从你的字里行间读到的,全都是你对我的思念啊,我正因为舍不得你伤心,今天才来见你的。”
  说话间,他已经把束带全部调整完毕,确认了大姨无法挣脱之后,他爬回床上,双手绕到大姨背后,把她的文胸整件从大姨身下抽出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大姨的两团硕乳,完全暴露在两人面前,白皙的皮肤上能看见浅蓝色血管隐约的走向,乳尖因为刚才被吮吸过的关系,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一个色号,还微微立着,马俊明俯下身子,整张脸埋进大姨的双乳之间,脸颊蹭着那一片柔软的皮肤,鼻梁在乳沟处慢慢往下滑,像是一个孩童在亲昵失而复得的玩具。
  “你给我滚!快从我家滚出去!”
  大姨的反映十分强烈,她的身体在束带的限制下猛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双臂试图往上抬,但马俊明这次绑的很死,手肘刚离开床面就又被拽了回去,这让大姨连把胳膊抬起来都做不到。
  “霜儿!你怎么能把他再带回家啊?!”暂时放弃挣扎的大姨,喘息着把后脑勺压进枕头里,然后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女儿,“你绝对不能听信他的胡言乱语啊!”
  “我那天晚上不是跟你说过了,你可以追求你自认为的幸福,但伦理纲常这种事乱不得!”大姨仰起头,下巴几乎贴到锁骨的位置,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越过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可能因为刚骂完马俊明,那股气势还没来得及从语气里完全撤走,所以大姨的话听起来言辞显得有些激烈。
  本来就心虚忐忑的霜姐,在听到大姨的声音后,愧疚的她更抬不起头了,含着乳尖的嘴角往下一撇,然后眼泪从太阳穴的位置涌出来,在鬓角上划出一道细细的水痕,流进口中仍然含着的乳晕边缘,和大姨皮肤上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
  霜姐没有说话,也没有辩解,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大姨的乳肉里,鼻梁压在乳房的侧面,嘴唇徒劳地贴着皮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什么狗屁伦理纲常!你之前被老子肏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马俊明的声音突然从床的另一侧炸开,这小子看霜姐被骂哭也着急了,反而在大姨面前护起了犊子。
  “你给我闭嘴!!你啊……住手!!”
  大姨看到霜姐落泪,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太合适,正巧马俊明撞上她的枪口,于是大姨调转矛头指向他。
  但这小子毕竟会耍流氓,大姨刚要张嘴骂回去,声音就在喉咙里断了,因为马俊明的小黑爪,手直接从她裤腰处伸了进去,像条泥鳅一样贴着小腹的皮肤往下钻,指尖越过腰带和裤扣,直接没入了裤腰下方。
  西裤的裆部立刻鼓起了一个不规则的包,那是他手掌的形状,紧接着鼓包在他的动作下开始上下翻动,幅度极大。
  “我霜宝为了你牺牲这么多,你反倒板起脸来教训她?”马俊明的手在裤子里翻搅着,嘴上却一刻不停的在输出,“看来这两天把你晾出毛病了,忘了被男人搞有多爽了是吧!”
  他的手在裤子里的动作越发粗暴,鼓包的形状在不断变换,掌心似乎在从耻骨往会阴的方向来回碾动,指关节隔着西裤的布料撑起几道起伏的轮廓。
  虽然我看不到裤子里的具体状况,但那种动作根本不像是在抚摸,更像是在揉面团。
  “滚!别碰我!你不要碰我!”
  可能是当着霜姐的面,被马俊明这样出言羞辱,让大姨十分难堪,她的声音拔高了半截,而且脸上那种愤怒的表情丝毫未变,仿佛这次马俊明的小黑爪失灵了,对大姨没有起任何作用。
  霜姐被刚才训斥吓得根本不敢抬头,尤其是现在暴怒的大姨,只能保持低调的贴在大姨的身边,额头顶着大姨的胸侧,等待马俊明能替她解围。
  “呵,声音叫得挺大,我就看你能忍多久,不让我碰你,是怕自己被摸出水吧?”
  “关校长要是有霜儿一半识趣,今天咱们三个也不用费这个麻烦。”
  说完马俊明把手从大姨裤子里抽出来,然后挪动膝盖从大姨腰侧爬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西裤的裤腰直接拽了下来,西裤的布料以及里面的内裤,被绷紧到大腿中段的位置,因为双腿被大字分开,所以裤管卡住拉不下去了,但这足以让大姨腿中间那簇阴毛,以及肉穴露出来。
  “混蛋!!!”
  被脱下裤子的大姨,双腿下意识的往里收,膝盖想要并拢,但束带把她的脚腕勒得死死的,于是只能再次尝试挣扎,但她能做的只是在有限的活动半径内踢蹬小腿,灰色棉袜在脚腕束带的摩擦下开始卷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腕皮肤。
  马俊明没有理会大姨的怒骂,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他跪坐在大姨腿间,上身微微往前倾,整个人的姿态带着一种专注的、不慌不忙的沉静感,仿佛是一位处理生鱼食材的美食匠人。
  他先是把手指没入大姨的阴毛丛中,把那些被揉乱的毛发一根一根地往同一个方向梳理,梳理完毛发之后,他的双手从阴阜上方往下移,两根拇指分别按住两侧大阴唇的外缘,同时往反方向缓缓推压,大阴唇在他的拇指推动下往两侧分开,露出内侧颜色更浅的皮肤组织。
  “滚啊啊啊啊!!!”
  肉穴被手指分开后,大姨打了个冷颤,马俊明的拇指停在大阴唇上,没有直接往更深处探去,而是沿着阴唇内侧的弧度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按压,在他按压过的那一圈区域之后,两片小阴唇的边缘已经微微翻开,表面因为充血而比刚才红了一些,边缘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可辨。
  穴口位置处理完后,马俊明的手指攀上阴蒂,他按住大姨阴阜上方的皮肤,缓缓的往上推,这个动作把阴蒂的包皮往上拉开了几毫米,让藏在包皮下方的阴蒂顶端露出了半个圆润的突起。
  大姨的胯骨在马俊明剥开阴蒂包皮后,就开始不断的扭动,这小子的技术大姨肯定是深有体会,她不敢顺着马俊明的节奏来,于是只能逆着马俊明的手掌,反方向的转动盆骨。
  这点程度的反抗,马俊明根本没放在眼里,他的手指没有因为大姨骨盆的扭动而偏离位置,反而顺着她胯骨转动的方向微调了指尖的角度,然后在确保指腹在肉芽正上方的时候,以一个极小的倾角轻轻碾上去。
  大姨的骨盆,在他手指按下去的瞬间停止了扭动,敏感点遭受袭击,大姨只能绷紧双腿抗衡着下体的快感。
  姓马的两指分开大姨的唇肉,然后按压着阴蒂的手指开始来回抖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似乎在模仿着震动按摩棒,这种震颤从手指传递到阴蒂,再从阴蒂传递到整个阴部,大姨的阴唇表面能明显看到一层细微的肌肉颤动,像是水面被连续投入小石子时泛起的环形波纹。
  躺在床上的大姨表情严肃,她的腹部核心暗暗发力,导致肚脐周围的肌肉绷得很紧,抬头怒骂的脑袋重新压回枕头里,死死抿着嘴唇,看向屋顶的天花板。
  马俊明看到这个反应之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依旧按部就班的来,手指在刺激完阴蒂后一路下探,沿着小阴唇内侧的沟槽一路滑到阴道口的位置,他用中指在穴口轻轻点了一下,扬起指甲,用指腹开路,将第一指节缓缓推入阴道口。
  手指进入后大姨依旧一声没吭,但两条分开的双腿不自然的供了起来,大腿内侧的两条肌肉束变得硬邦邦的,膝盖内侧的皮肤挤出了几道横向的褶皱。
  马俊明的第一指节完全没入,然后是第二指节的一半,他在这个深度稍作停留,仿佛在让几天未见的大姨适应异物感,停够大约五六秒,这家伙继续把整根中指都插了进去,然后开始有节奏的抽送。
  见识过马俊明这么多次实践后,我的对两性的理论知识也有所增长,虽然这短短的几分钟马俊明一句话没说,但从他手指抽插的顺畅度来看,大姨的肉腔内应该已经开始变湿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28 02:51:17

第67章
  大姨这边双拳紧攥,上下唇同时用力往内收,抿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下面的这张嘴巴不是她能控制的,而且她越在意下体的感受,肉穴出水的速度就越快,很快马俊明抽插的手指就带上了一种轻微的、黏腻的水声,透明的液体少量的被他用指节带出,一点点的堆积在穴口的位置。
  “你看霜儿。”
  手指插得差不多了,马俊明把中指从阴道里抽出来,在手指抽出的时候这小子故意把指节弯曲,从阴道里勾出了一大滩刚分泌的透明淫液。
  “你妈就是在口是心非,这才刚脱下裤子,水就已经流了我一手了。”
  姓马的把掌心刚采集到的淫水,伸到霜姐的面前,中指和食指张开又并拢,让霜姐看清液体在指缝间拉出的细密网纹。
  “马俊明!你这个畜生!别碰我女儿!”
  大姨在他展示淫液的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瞳孔收缩,嘴唇剧烈颤抖着,脸上的表情被羞耻和愤怒两种情绪撕裂。
  “放心吧。”马俊明偏过头看着大姨,把手上的淫液随手抹在霜姐T恤的胸前,“今天的主角是你。”
  “来霜宝,给我舔舔我马上就去肏你妈。”
  说完他的手伸向霜姐的脑袋,强行把她的脸摆到自己的胯下,另一只手拉开裤子的松紧带,把已经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霜儿!你不要听这个混蛋的!”马俊明那句粗鄙直白的话臊的大姨脸颊通红,“闺女你清醒点!赶紧把这个人渣赶出去!这次是妈妈错了,我不该抱有幻想允许你跟他交往,早知道我就应该严禁你再跟他产生任何联系!”
  霜姐跪在床沿旁边,身体夹在马俊明和大姨之间,从刚才被大姨训斥之后,她就一直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马俊明与大姨之间的对弈,把她搞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马俊明毕竟胜在可以自由活动,他用手指捏着霜姐的下巴,轻而易举就把肉棒挤进了霜姐的嘴里。
  “唔唔……”
  霜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嘴唇被阴茎撑成了一个圆形,思维变得混乱的霜姐,肉棒进嘴后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按在马俊明的大腿外侧,顺着他的节奏给他舔舐着肉棒。
  “马俊明!我明明都跟你好聚好散了,身子被你摆布这么多天,我全当是孽缘一场、彻底翻篇,该占得便宜你都占完了,可你为什么还要再来羞辱我?!”
  大姨眼神愤怒的盯着霜姐,跪在那含住马俊明肉棒的侧影,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喉咙里的哭腔越来越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硬挤出来的,确实母女双飞对马俊明、甚至是对于我这个观众来说都是无比刺激的,但对于大姨来说确是一场灾难。
  这小子根本没理会大姨崩溃的情绪,他从霜姐嘴里抽出阴茎,柱身带出一条黏连的银丝,霜姐捂着嘴剧烈咳嗽,眼角又逼出两滴生理性的泪。
  马俊明只拿拇指在她下唇上随意抹了一把,便膝行着绕到大姨大开的双腿之间。
  西裤和内裤还卡在大腿中段,布料被汗水洇出深色的印子,束带依然拴着四肢,大姨一点也动不了,面对情绪失控的大姨,马俊明也不尝试给她解开束带,也没法脱掉大姨卡在腿上的西裤子,只能把小黑腿伸到大姨腿的下方,用别扭的姿势凑到大姨身下。
  虽说姿势看起来十分别扭,但毕竟这家伙的肉根天赋异禀,那恐怖的长度即便隔着碍事的西裤,能够送到洞口。
  “口口声声说我占你便宜,你自己被操爽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马俊明用龟头抵住穴口,沿着已经湿润的缝隙上下蹭了两下,把霜姐的口水和大姨的淫液充分搅拌融合,然后转头对霜姐笑着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勾搭上你妈的么?我告诉你霜宝,你妈第一次跟我做是在校长办公室,当时我连她内裤都没脱,用手按几下你妈就流水了。”
  “混蛋!闭嘴!!嗯啊!!”
  大姨的呵斥刚起了头,后半截被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呼截断,马俊明腰眼一沉,肉棒对着小穴狠狠撞入,所幸大腿中段的裤腰稍微挡了一下插入深度,即便如此,龟头和大半截柱身还是怼进了大姨的体内。
  马俊明把霜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一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勾住她的肩膀,把她上半身往后带了一些,迫使她的脸凑近大姨的腿根。
  霜姐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两下,身体重心不稳,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按在了大姨的大腿内侧才勉强撑住,她的指尖触到大姨汗湿的皮肤时,大姨的大腿肌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了一下。
  “当时关校长小穴的紧致程度,不比霜儿你的处女小穴差。”马俊明嘴上调侃着母女二人,下身不断的快速抽送。
  “我记得我还拿着笔,等着给你妈划一线来着,结果捅了半天硬是没找到你老爸留下的痕迹,后来一想才明白,这么多年下来估计已经模糊的感受不到了。”
  “闭嘴!!你不要……啊……再说啊……呃呃……嗯……”
  大姨想阻止马俊明说话,但她的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马俊明的肉棒每一次顶到深处,大姨都要拼命忍耐才能抗衡住,不发出声音,但她只要一开口,这股劲就卸了,下一秒肉棒撞上来,大姨的吟叫声就不断冒出。
  “怎么了?我可没撒谎啊,说的这都是事实。”
  马俊明转过头看向大姨,眼神中充满调侃的意味,这家伙为了更彻底的撕下大姨的颜面,加快抽插速度的同时,跟身边的霜姐继续讲述起来。
  “当时我为了照顾你妈的身体,怕她太久没做吃不消,一开始是轻操浅插让她慢慢适应的。”
  “你知道我肏了她多少下,才把关校长尘封多年的情欲给唤醒吗?足足四五百下!”
  马俊明保持着深插的节奏,说话的语速却一点不受影响,像是他的腰和嘴分别属于两个不同的人。
  “那时候你妈表面上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嘴硬得跟石头一样,从头到尾不肯说一句软话。但她那个腰,啧啧,扭得跟柳叶似的。”
  “小穴里面的肉,收缩起来一吸一吸的,像婴儿嘬奶,死死咬着我的鸡巴不放。最后高潮的时候,你妈爽得都翻白眼了。”
  “呃……呃嗯……别说了……闭嘴!混蛋!畜生!”
  大姨从枕头里猛地抬起头,抵着下巴瞪着马俊明,她的脸已经不是红了,整张脸充血充到了一种近乎发紫的深色,她的眉头拧成了一团,鼻翼撑得比平时宽了两倍,嘴唇在发抖,眼神里充满愤怒与怨恨,以及被当着女儿的面扒光尊严后无处可躲的狼狈。
  马俊明小嘴一咧,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而且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继续拍了拍霜姐的脑袋,手指指向大姨被撑开的阴户说道:“我当时还以为你妈第一次就会被我操喷,结果没想到她还就忍住了。”
  “我给你重现一次当时的场景,你看好霜儿。”
  被拉着趴俯过来的霜姐,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马俊明把肉棒拔出少许,只留龟头和前三分之一棒身卡在穴内,然后他踩着床面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挺起他那条细腰,把肉棒的前端撑起一个四十五度的仰角,对着大姨肉穴上方的位置开始快速摩擦。
  “你!额嗯……”
  刚才还在怒骂的大姨,瞬间如临大敌一般绷起了身子,她的嘴唇紧紧抿着,紧咬的牙关力道之大,把下巴两侧的咬肌鼓成两个硬邦邦的小结,呼吸的节奏从刚才的急促喘息,变成了一种极不自然的憋气模式,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在压制身体里的某种东西。
  马俊明在这个状态下摩擦了大约二十多秒,然后突然把肉棒完全拔离,就在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姨的尿道口,随着翻出的穴肉往外一凸。
  那个细小的开口在会阴上方鼓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圆形突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但紧接着,凸起急速收紧,又憋了回去。
  大姨的整个身体在尿道口重新闭合之后抖了一下,是那种从头皮到脚趾的贯通式颤栗,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终于炸开,随着一声破风箱似的喘息猛地喷吐而出,整个人像刚被打捞上岸的溺水者,瘫软着大口倒气。
  霜姐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露出眼睛继续盯着大姨阴户的方向,她的眼神里有震惊,有羞耻,有一种同为女人所以能精准共情到的,那种在临界状态即将崩溃的恐惧与同情。
  作为女儿,她没法像马俊明那样,用粗鄙直白的话去描述她看到了什么,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对母亲说任何安慰的话,因为任何安慰在此刻,都等同于确认了大姨正在经历的狼狈,所以她只是沉默地看着,默默的把大姨的反应记在心里。
  “我当时啊,为了照顾你妈,也为了不想坏了我自己的规矩,就没跟她硬来。”
  表演完后的马俊明,把肉棒重新对准穴口,整根推回到大姨体内,恢复抽送后他一边继续刚才的抽插节奏,一边用手绕到霜姐后脑勺揉了揉她的头发。
  “一直在用一线的深度跟她慢慢玩,关校长的耐力确实可以,往后几次一直忍着没喷,不像你霜儿,刚插进去就尿出来了。”
  刚刚马俊明一直在羞辱大姨,现在忽然揭了霜姐的老底,这让她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放在往常,霜姐应该还会跟马俊明拌几句嘴,但是现在当着大姨的面,她只是把视线从马俊明脸上挪开,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任他羞辱,一个字都没有反驳。
  “嗯……嗯呃……额额……额……”
  反观大姨这边,情况比刚才更糟,刚才马俊明那一手就差点把大姨搞破防,现在恢复深插后,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濒临走火的状态,十根手指不住攥紧,小腿肌肉硬得能看见内部的轮廓,再加上不自觉地扭动的腰跨,肉眼可见地撑不了多久了。
  “但即便你妈再能忍,也抵挡不住你老公的大鸡巴,最后你猜她从哪喷出来了?”
  “从她的办公桌前喷了!前几次她一直夹着腿硬憋,最后这次我把你妈的腿抬到桌子上了。”
  霜姐低着头,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她没有抬头看马俊明,也没有看大姨,但从她越来越红的耳根和脖颈能看出来,马俊明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进去了。
  “两腿一岔开,你妈就再也憋不住了,喷出来的水都快把办公桌给浇透了。”
  马俊明说到这里笑了起来,转过头看向床上的大姨,用熟稔语气打趣道:“还没问你后来怎么样呢,是自己偷偷把桌子跟地擦干净的吗?”
  “哦额……”
  大姨在马俊明话音落下的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哑的悲鸣,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虽然在她极力控制之下,即便到达高潮也没有发出太多奇怪的声音,但大姨那不受控制的身体替她说出了一切。
  她的腰肢猛地往上顶了一下,整条脊柱反向弯成了一张弓,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把枕芯压出一个碗口大的凹坑。
  她的脚跟在床垫上拼命蹬了两下,小腿肌肉绞成两个硬邦邦的肉疙瘩,大腿内侧的肌群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在连续抽搐,皮肤下面像是有几条小蛇在同时翻滚。
  “你妈高潮了,快看。”马俊明停下抽送的节奏,肉棒还埋在大姨体内没有拔出来,他偏过头在霜姐的脸颊上啄了一口,嘴唇离开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一旁的霜姐虽然看起来无动于衷,但是在马俊明催促之后,她保持低头不动的同时,眼皮还是极快地抬了一下,忍不住瞄了一眼大姨的反应。
  就这一眼,她看到了大姨塌在床上,大口喘气的样子,看到了母亲腹部还在持续抽搐的肌肉,看到了属于一个被彻底击穿身体防线防线的女人,而非一个威严校长的表情。
  霜姐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迅速把眼珠子收了回去,通红的耳根比刚才又深了一个色号。
  “看来单单这样还是不够啊。”
  马俊明抽出了自己的肉根,低头看着还卡在大姨大腿中段的那条西裤,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他翻身下床,从他的双肩包里又摸出两根束带和配套的腕带。
  爬回床上后,他先把一根腕带,套在大姨右侧大腿的腿根处,腕带收紧后他拉上束带,把另一端系在床头用力拽了两下,确认不会松动后才动手去解大姨右脚脚腕上的束缚。
  盯着屏幕的我明白这小子的心思,他是怕大姨一旦被松开会拼命挣扎,果然,大姨右脚脚腕的束带刚被解开,她就奋力猛蹬了几下,那套着灰色棉袜的脚掌,差点踢到马俊明的肩膀,但腿根处新加的腕带,已经把她的活动范围锁死在一个极小的区域内。
  再加上大姨刚高潮后的大姨体力有些不济,闹腾了不到半分钟就安静下来,只剩小腿还在轻微地晃荡。
  马俊明趁她力竭的间隙,迅速把大姨右腿的裤管拽了下来,裤腿被扯掉后露出大姨一整条光裸的右腿,紧接着马俊明把腿根处那根腕带往膝盖方向拉,待拉到膝弯的位置重新收紧,接着收束了束带的长度,大姨的右腿被迫往上抬起,膝盖弯曲,小腿贴在床面,只剩穿着棉袜的脚掌半垂在空中。
  随着左腿的重复操作,大姨碍事的西裤终于从她腿上彻底脱离,现在大姨的束缚也从之前的绑脚腕变成了绑膝弯,刚才呈大字型分开的双腿,被拉起固定在床头的两侧,改成了M字的束缚,双腿分得更彻底,整个阴户都暴漏在马俊明和霜姐的视线下。
  “这样就方便多了。”
  马俊明重新爬回大姨腿间,没了裤子的阻碍,他的动作明显比刚才灵活了太多,膝盖在床垫上挪了两下就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握住自己那根还挂满大姨淫液的肉棒,让柱身自然地搭在大姨的小腹上。
  “来霜儿,老公继续给你讲后来的事情。”
  马俊明把霜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霜姐侧搂着他的胳膊,像是在助威的啦啦队。
  霜姐一低头就能看到两人的性器,粗长的棒身从阴阜上方一直延伸上去,像一根标尺一样,展示着待会肉棍插入的深度,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能碰到大姨的肚脐,让霜姐羞愤的不忍直视。
  “第二次我跟你妈是在学校的声乐教室做的,这地方还是你妈亲自找的呢。”马俊明的语气像是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内容却下流到让霜姐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他说完这句特意偏过头去看大姨的脸,大姨现在的状态和刚才完全不同了,她没有再骂人,也没有再挣扎,甚至连视线都不再试图躲避,只是侧着头躺在枕头上,两只眼睛睁着,瞳孔对着床头柜的方向,眼神空洞而散焦。
  大姨的尊严在刚才被当着女儿的面,被马俊明操到高潮的那一刻,已经被彻底撕碎了,现在就算马俊明站在她面前把那些更羞辱的事情一件一件讲给霜姐听,她也没有力气再反抗了,那种心灰意冷的状态,像是一尊被抽空了芯子的蜡像。
  “哦对,当时关校长还给亲自给我买了避孕套,买的还是最大号的哈哈,有什么用?后来不还是被我无套插入?”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腰胯往前一送,这次没了西裤的阻碍,没有了任何布料的缓冲,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被他一口气推进了大姨的体内,耻骨重重撞在大姨的会阴上,两颗囊袋甩在肛门外缘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噢!!!!”
  即便大姨此刻已经万念俱灰,但这一下插得实在太深太猛,深到她被吊起的双腿猛地绷直,深到这声高鸣从胸腔最底部硬挤上来,听上去像一只被猎人套住的雌兽,在陷阱底部发出的最后一丝徒劳的低吼。
  “妈……”
  大姨的这声低吼把霜姐都吓了一跳,她从进这个房间开始就一直没怎么跟大姨说过话,除了最开始被骂时那声含混的呜咽之外,几乎所有时间都缩在马俊明身侧沉默着,现在见大姨这副模样,再也顾不上尴尬害怕了,连忙俯下身凑到大姨面前,观察着她的状态。
  面如死灰的大姨,本来已经把所有的表情都收了回去,可是霜姐的面孔闯进她视线的那一刻,她的瞳孔忽然从散焦状态收缩了一下,她窘迫地别开了脸,没有愤怒,有的只是一种极度羞耻之下的逃避,半张脸埋进了枕头侧面的褶皱里,只留出一只耳朵和半边烧红的脸颊。
  马俊明看见母女俩的脸靠在一起,他嘴角弯了一下,没给大姨任何缓冲的时间,铆足了劲头抽插,腰胯摆动的幅度拉满,每一次推进都把他整根的长度碾到最深,这三线的深度大姨原本就难以承受,更何况是这个速度还当着霜姐的面,她那撇开的脸半秒都没绷住就开始呻吟。
  “哦……哦……嗯……额额……嗯额……呃呃……嗯嗯呃……额嗯……”
  “这一次在教室里,你妈上来就被我给扣喷了,应该是第一次在办公室把她封存多年的情欲唤醒了,你说是吗关校长?”
  “呃呃……额嗯……嗯……嗯呃呃……呃……”
  马俊明这边又讲起他的小故事,大姨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反驳他了,她现在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控制自己的声音上,与其说是控制,不如说是在声音出口之后拼命给它降调,尽量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别太丢脸。
  霜姐的眉头越皱越紧,她的视线在大姨扭曲的脸,和马俊明毫不停歇的胯部之间来回切换了几趟,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过身抬起手推在马俊明的小腹上。
  “你……你慢一点,没看我妈这么难受吗?插那么深干嘛啊!”
  她的掌根抵住马俊明的小肚子,这一推的力道其实不大,但很好的打断了马俊明的抽插节奏,他的肉棒从大姨体内滑出一小截,旋即大姨的嘴唇从咬紧变成自然合拢,眉心那道竖纹平了,整张脸的表情都松了下来。
  “哪里难受,你没看她有多爽,你听下面这水声。”
  马俊明被推开也不生气,反而低头看着霜姐笑了一下,他没有急着恢复抽送的深度,只是扶着胯让肉棒停在大姨穴口内,然后开始慢慢地、幅度极小地晃腰搅动,棒身在大姨小穴里搅出了几声清晰的黏腻水响,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圈搅动都把那层积在阴道口的透明黏液,搅出细密的气泡,气泡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躺在床上的大姨又羞又恼,她知道这声音肯定被霜姐听去了,尴尬的她拼命往一侧撇头,鬓角的头发散落在枕套上,遮住了她小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只耳朵尖红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
  霜姐的底气也被这几下水声击得粉碎,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全散了架,只能红着脸结巴的说道:“反正……你别弄的太过分……”
  “你不懂霜儿,到了你妈这岁数,她巴不得我狠肏她呢。”
  马俊明重新调整了姿势,两只手分别握住大姨的左右脚掌,手指深陷在棉袜内,接着整个小身板都往前倾倒,重新找准发力的角度,把整根肉棒又一口气推到底。
  再次开插的马俊明,腰像是安了马达一样开始全速输出,他握着大姨的两个脚掌借力,回拉的力量让胯骨撞得更重更深,大姨的双腿在他手里变成了两根操纵杆,每一次撞击都严丝合缝地正中靶心。
  “呃啊……额额……哦……噢噢……哦额……呃呃……”
  大姨被他握着脚掌操弄,两只棉袜在他手心里,被摩擦得卷边越来越深,左脚那只袜子干脆被晃得从脚后跟滑脱了一半,露出大半截苍白的脚背。
  她脚背上的筋随着抽搐的频率一条一条地绷紧再松弛,脚趾在袜尖里蜷了又撑开,撑开又蜷回去。
  “声乐教室那次我插到了二线的深度,”马俊明边操边继续讲,音量拔高了半截,以确保霜姐能在大姨的呻吟声中听清每一个字。
  “你妈当时都爽疯了。我估计这辈子第一次被肏到那个位置,连话都说不利索,嘴里除了叫就是喘,声音比现在大多了。”
  “她当时亲口承认我的鸡巴大,还说很爽,最后舒服的为了报答我,都答应帮我改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呢。”
  姓马的大言不惭,对着霜姐添油加醋的说着,把霜姐震惊的嘴都闭不上了,知道真相的我知道,所谓的改成绩是大姨被搞到被逼无奈了,并不是他说的所谓的报答,但这个状态的大姨已经没法为自己辩解了,只能任由这小子跟霜姐和稀泥。
  “来老婆,当时你说了什么,现在重复一遍给霜儿听听。”
  “哦……嗯哦……哦……嗯额……呃呃……嗯……噢噢……”
  大姨这边根本受不了马俊明这种肏法,别说让她重复当初的淫言荡语了,在霜姐面前她连叫床都不敢太放浪,但是从她别扭的嗓音我能听出来,大姨的腔调已经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你要是心疼你妈,就给她舔舔胸,稍微分担一下她的感受。”马俊明边操边对着霜姐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向大姨因为躺姿而向两侧散开的乳房。
  霜姐的目光从大姨扭曲的面孔上移开,落在大姨的胸前,那两团肉乳此刻正随着马俊明的撞击在胸口上来回晃荡,乳尖因为持续的充血而比刚才更深了一个色号,从浅肉色变成了接近枣红的深色,乳头立得笔直。
  霜姐看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喉结动了一下,她的脖子比刚才又红了一圈,像是刚跑完一圈四百米的操场。
  她想动又不敢动,手指在膝盖上抠了两下,犹豫着始终没敢下嘴。
  “没事,刚才你又不是没舔过。再说你都上床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不然不白来了?说好的咱俩一起服侍关校长的呢?”
  犹豫的霜姐似乎被马俊明说动了,确实她今天能跟马俊明一起进这个房间,霜姐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了,尤其是刚才她鼓足勇气开口说话,已经算是迈开了第一步。
  而且大姨自从刚才高潮过一次后,虽然面如槁木但至少没有最开始暴怒时那么凶了,再加上霜姐身为女人,大概也能隐约感到,大姨的身体对马俊明的反应,并不是纯粹的排斥,她稍微犹豫了几秒钟,然后俯下身,侧着脑袋贴向大姨的胸口。
  “别……霜儿……嗯啊……”
  大姨的感知比她的反应快,在霜姐的嘴唇实际触碰到她皮肤之前,大姨埋在枕头里的脸终于转了出来,嘴唇张开了想阻止,但为时已晚,霜姐的嘴唇合拢,含住了大姨左侧的蓓蕾。
  乳尖被霜姐吸入嘴里,大姨在那一瞬间的反应,比她之前被马俊明插到三线时的任何一声叫喊都要剧烈,她的后背从床垫上弹了起来,肩膀离床垫足足两寸,脖子往后仰,下巴对着天花板,喉咙里冲出的那声叫喊,比刚才被整根没入时还响。
  “哈哈,对了霜儿就是这样,咱们两个一起把关校长送上天堂。”
  马俊明看见霜姐的嘴唇含住大姨乳尖的那一瞬,眼睛亮了一下,像是一个搭积木的人,终于等到了最难放的那一块,他没有给大姨任何适应女儿嘴唇的时间,腰胯在霜姐吸住乳尖的同一秒抬腰猛操,抽送的力道比刚才握着脚掌时又重了一个档次。
  “哦啊……嗯额……哦……哦啊……嗯啊……啊啊……嗯啊……嗯嗯……哦……哦……”
  这下大姨再也憋不住叫声了,被霜姐含住乳头那一瞬间的冲击,已经把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冲垮了,现在马俊明的操弄又比刚才更猛,这两股压力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碾压过来,让大姨的声带彻底失控,她的叫声不再是降过调的闷哼,不再是尾音被强行压住的别扭腔,而是直接放开了嗓子,每一次撞击都换来一声高亢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吟叫。
  不知道是迈出了第一步,让霜姐彻底豁出去了,还是被大姨高昂的喊叫声激励到了,霜姐听见母亲在自己头顶上方放声大叫的那一刻,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她顿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冲破了什么东西似的,整个人的状态忽然不一样了。
  她不再小心翼翼地只用嘴唇轻轻包裹乳尖,而是张开了嘴,把大半个乳晕都含进了口腔里,右手也跟了上去握住了大姨另一侧肉乳,掌心摊开五指收拢,指腹陷进乳肉里,然后用一种有节奏的、由外往内的方向来回揉搓。
  先用掌根把整团乳肉往胸骨方向推,推到极限之后指尖按在乳房的侧面往回勾,勾到乳头周围的时候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乳根往上撸到乳尖,在乳尖捏一下,然后重新放开,周而复始。
  霜姐经过马俊明这么多天的调教,床上的技巧比起最开始那个,接吻都不知道舌往哪儿放的女孩已经判若两人了。
  马俊明用在她身上的每一套手法,她都在不知不觉中记在了身体里,现在原封不动地搬到了自己母亲身上。
  一板一眼,每一步都有章法,精准得像是有人在旁边喊拍子。
  “你看你多幸福啊老婆,有我和霜儿一起服侍你,以后咱们三个就这么过日子不好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从大姨的大腿后侧,移到了她的阴阜上方,拇指按在早已充血的阴蒂上,指腹压着那颗硬挺的肉芽开始快速地揉。
  速度和他胯下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每插一下拨过去,每抽一下拨回来。
  阴蒂包皮在他拇指的反复拨弄下被推得翻了上去,露出顶端那颗深红色的、比平时胀了起码两倍的肉核。
  “啊……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啊……哦……哦……嗯哦……嗯嗯啊……”
  上面的乳头被霜姐含着,下面的阴蒂被马俊明揉着,最里面还有一根整根没入的肉棒在高速抽送,三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大姨的叫声被拧到了最大音量,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喊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粗糙的沙感。
  “哦……嗯哦哦……噢……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噢噢……嗯哦哦……”
  现在的大姨和刚才那个咬牙忍耐、拼命把脸往枕头里藏的女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我盯着屏幕看着大姨放声大叫的样子,隐隐感觉大姨之前的反应跟霜姐是相辅共生的,霜姐放不开的时候,大姨也放不开,两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女儿和母亲的角色里硬撑。
  现在霜姐豁出去了,抹开了面子,甚至主动上手去揉自己母亲的乳房,大姨反而没了心理负担,两堵互相支撑的墙同时垮了,压在下面的那些动物的本能反应,就一次性全部涌了上来。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28 02:53:10

第68章
  “老婆,爽不爽啊?这次你可不光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霜儿听的,闺女这么卖力,你得让她知道她妈现在是什么感受吧?”
  马俊明看着大姨那张高声吟叫的脸,拇指在阴蒂上拨动的频率丝毫不减,连续操弄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被吊起的双腿在束带上乱晃。
  大姨一直闭着的眼睛,在马俊明说完这句话之后睁开了,她低下头,看向了趴在自己胸前的女儿。
  “啊……霜儿……嗯啊……啊啊……哦……霜儿……噢噢……嗯哦……”
  她喊的不是马俊明的名字,是霜姐的。
  在即将被操到高潮的边缘,她嘴里反复叫出口的只有这两个字。
  她的手腕在束带的限制下动了动,不是挣扎,是往霜姐的方向挪。
  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弯曲,似乎是想摸她的脸,想碰她的头发,但束带拉到极限,只让她的五指在空气里收拢了一下。
  就在大姨即将到达顶峰之际,我忽然发现霜姐的身形有些奇怪,她跪在床垫上的膝盖不是静止的,而是在轻微地互相磨蹭,但她的腰腹在这个跪姿下微微前后摆动,带动着她整个下半身都在以一种极慢的频率晃,她没有揉搓大姨乳房的另一只手不在床面上,而是垂在她自己大腿之间,肘关节被身体挡住看不清楚手掌的位置,但从她肩膀收缩的频率来看,她那只手绝不是静止的。
  “嗯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我仔细打量,霜姐那只藏在自己腿间的手到底在干什么,大姨这边率先顶不住了,她的小腹猛地往上拱,马俊明的肉棒在她上拱的过程中从穴口滑脱了大半截,柱身被她夹在两片阴唇之间反复痉挛地挤压。
  紧接着大姨的尿道口再次凸起,这次没有再缩回去,而是喷出了一道先细后粗的透亮水柱,第一下直接打在马俊明还没来得及完全退开的小腹上,第二下力道稍弱,水柱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洒在自己肚脐处,第三下干脆变成了一连串不规则的喷溅,伴随着她盆骨最后一次剧烈抽搐,一大部分都落在了霜姐的侧身。
  马俊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小腹,又看了看大姨还在不断抽搐的阴户,咧嘴笑了一下,他把还在硬挺着的肉棒从大姨穴口彻底拔出来,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了一声类似拔瓶塞的闷响,棒身上挂满了一层浊中带清的交融液体。
  霜姐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松开了嘴,她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浑圆,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大姨潮吹,上一次因为情绪激动,霜姐可能没有注意欣赏,这一次她的表情是那种完全呆住的样子,眼睛一眨不眨,手上揉胸的动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做得很好霜儿,你看咱俩把你妈搞得多爽。”马俊明从大姨还在抽搐的穴口抽出肉棒,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一只手自然地搂上霜姐的腰,他指了指瘫在床上的大姨,语气里带着一种展示劳动成果般的得意。
  大姨此刻双腿还是被吊着,但整个人已经没有任何主动维持姿势的力气了,膝弯以下的小腿软塌塌地垂着,腿内侧糊满了粘湿的体液,沿着股沟往下流到会阴,她的阴户在高潮退去之后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收缩,两片阴唇从刚才被肉棒撑得外翻的状态缓慢地往回收。
  胸口的两团肉乳更是留下了霜姐的痕迹,左侧乳尖整个乳晕都被唾液涂抹得水亮,右侧乳房虽然没有被含过,但霜姐的手在上面留下了几道隐隐的浅粉色指印,指印分布在乳根和乳侧,两个乳头都还硬着,但右乳因为没有被舔过,颜色比左乳浅了一个色号,大小也因为充血程度不同而微妙地不对称。
  脸上的肌肉已经完全松弛了,大姨嘴半张着嘴唇干裂,下唇正中有一道她自己咬出来的深印子还没消,只剩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每次呼气的时候喉咙里都带着一丝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哨音。
  “不过嘛。”马俊明话锋一转,松开霜姐的腰,一边握着自己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一边偏腿往大姨脸的方向挪过去,“刚才听她喊的那几句,叫是叫出来了,但好像还在嘴硬。”
  姓马的跪在大姨肩膀旁边,把那根还挂着大姨体液的肉棒凑向她的脸侧,他似乎打算趁大姨张嘴喘气的间隙把龟头塞进她嘴里,或者至少在她嘴唇上蹭一蹭,但计划还没实施就卡住了。
  大姨虽然整个人摊在床上进气多出气少,嗓子也彻底哑了骂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但她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模糊。
  就在马俊明那根肉棒进入她余光范围的瞬间,她偏在枕头上的脑袋转了过来,眼角斜着往上抬,瞳孔从散焦状态重新聚焦,精准地钉在了马俊明的脸上。
  她没说话,没有威胁,甚至没摆出任何攻击性的表情,只是看着马俊明。
  虽然整个面部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但眼神就是锐利到让马俊明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
  他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打了个冷颤,握着肉棒的手收了回来,膝行着往后退了半尺。
  这小子犹豫了一会翻身下床,从他的那个背包里又掏出了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物件,这玩意通体漆黑,上面镶着几颗铆钉,似口罩却又比口罩大得多,嘴部的位置是一个空洞,里部的一个短粗的金属圆筒。
  “你干嘛?!”霜姐看马俊明拿着那东西爬上床,作势就要往大姨嘴里塞,连忙伸手拦住。
  “给你妈带上,让她给我口两下,不然我怕她咬我……”马俊明晃了晃手里的口罩,圆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反光,我也大致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
  “不行,我妈都这样了你还作贱她,你还是人吗?”霜姐十分心疼大姨,一把薅过来哪个口罩,胳膊一甩远远地扔到了卧室门口的地板上。
  霜姐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沉默了两秒。
  她的肩膀起伏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接着她挪动膝盖,从大姨身侧转到了她的肩膀处,面对着马俊明的正面。
  “我来。”
  霜姐跪直了身子,在马俊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把角度调正,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在大姨的正上方把整颗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收拢裹住冠状沟下缘,两腮往里吸,脸颊凹下去两个浅坑。
  “也行吧,女代母劳。”马俊明朝下看着霜姐鼓起的腮帮子,伸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顺势在她耳垂上揉了揉,“不过霜儿,我可是准备给你妈深喉的,你得搞深一点哦,不然不算数。”
  姓马的像是生怕大姨看不清楚发生什么似的,把两条腿往两侧分了分,压低了自己的重心,让胯部位置往下沉了几寸。
  霜姐的嘴还咬着肉棒不放,这小子这一沉腰她也被迫跟着往下趴,上半身从原来的跪姿变成了几乎伏趴的姿势,这下两人口交的位置基本就在大姨的脸上了。
  大姨半睁着眼,瞳孔里映出头上方那个晃动的阴影。
  她先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根笔直的、刚从她体内拔出来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肉棒,此刻正插在她女儿嘴里,柱身上的青筋和唇边溢出的唾液在她视野里被放大。
  眼神复杂的大姨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把头转向侧面,把半张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不过即便这样,大姨依旧摆脱不了既定发生的事实,即使她不去看,但那含吮时口腔里发出的水声,舌头和冠状沟摩擦时发出的咕叽声,全都一句不漏地灌进她的耳朵里,甚至有几滴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从霜姐嘴角滴下来,落在大姨锁骨上方的枕面上,大姨虽然闭着眼睛逃避,但她的眼皮在抖。
  “说起来你们母女俩还挺像,都是见不得别人受委屈,你妈也是这样。”马俊明低头看着霜姐在他胯下起伏的头顶,语气随意地聊起天来。
  “要不是你妈为了帮你舅舅,我还真不一定能搞定的了她。”他停了一下,伸手把霜姐的头往后推了一点调整角度,接着手指在霜姐头发上绕了个圈。
  “那时候你妈被我用跳蛋折磨了整整三天,不光是在办公室,就连假期前学校的大会,也是夹着跳蛋开的,也算是不容易。”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同时按住了霜姐的后脑勺,腰胯往前猛的一送,整根肉棒至少有三分之二消失在了霜姐的嘴里。
  霜姐的脖子在他插入的动作下肉眼可见地鼓了一圈,喉咙周围的皮肤被从内部顶出了一个微小的、会移动的凸起。
  “唔哦……”霜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她的鼻孔张到最大,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应激溢出了泪水。
  “霜儿!”
  大姨的眼睛在听到这声呜咽的瞬间猛地睁开了,本来大姨还打算眼不见为净,但看到霜姐的反应后她马上不淡定了,被吊高的腿用力地蹬了一下床垫,但她起不来,只能从仰躺的角度看着霜姐的脖子被一根肉棒从内部撑变了形。
  “混蛋!你放开我女儿!”
  大姨晃着身体开始挣扎,屁股在床垫上左右拧,被吊起的双腿拼命往回收,把床头栏杆拽得吱嘎乱响,脸上不再是那种心灰意冷的空洞。
  “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又不是我强迫的。”
  马俊明维持着深喉的深度不动,偏过头看着挣扎的大姨,一脸无辜地辩解,同时按住霜姐后脑勺的双手丝毫没松劲儿,直到坚持了十多秒,才松手把肉棒从霜姐嘴里拔出来。
  “唔……”
  冗长的肉根从她喉咙里整根抽出,霜姐本能地反刍了一下,两行清鼻涕在深喉过程中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霜姐连忙用皱起鼻子吸了吸,用沙哑的嗓音安慰大姨。
  “没事妈,我呜唔……”
  话没说完,马俊明按着她的后颈又把她拉了回来,龟头重新挤进她还张着的嘴唇,把后半截话堵成了一声瓮声瓮气的闷哼。
  马俊明这次重新插入的时候,手掌托着霜姐的后脑勺往前一带,腰胯同时向前顶,两股力道合在一处,肉棒进入的深度比刚才那一次又多几分。
  猝不及防的霜姐来不及换气,大量呼出的气体走不通口腔,只能全部从鼻孔里往外冲,刚吸进去的鼻涕瞬间就被吹出一个半透明的鼻涕泡,撑到豌豆大小,啪的一声破了,鼻尖上留下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霜姐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羞耻的红,是缺氧憋出来的红,她鼻孔剧烈地扇动了两下,想往回吸气,但喉咙被堵得太死,气吸不进来,只能任由一小绺鼻涕液碎在嘴唇上方的人中沟里,显得十分狼狈。
  “畜生!有什么手段你冲我来!不要折磨我女儿!”这下大姨更心疼了,她她挣扎着挑衅马俊明,想要让他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哦?这可是你说的?”
  马俊明停下深喉的动作,转过头看向大姨,嘴角弯成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大姨的反应正中他下怀,他今天搞这么多就是为了激怒大姨,等大姨主动开口求战,他松开霜姐的后脑勺,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膝盖一转就要往大姨脸上凑。
  “唔……别……不要!”
  肉棒刚从霜姐嘴里拔出来,她的双手就伸了出去,十指张开死死抱住马俊明的大腿根部,整个上半身贴上去,全身的重量挂在他的腿上,让他没法转身。
  “我没事的妈。”她把脸从马俊明腿上移开,转向大姨的方向,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我……我一直不知道,你为咱们家付出那么多……今天就让霜儿,给你分担一些……”
  霜姐说完这句话,抬起手把散下来糊在脸颊上的头发拢到耳后,她放开马俊明的大腿,重新跪稳,抬头看了马俊明一眼,那个眼神不再是屈服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自信的决然。
  她看着眼前的巨根,重新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用舌尖托住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自己把肉棒送进了嘴里。
  这一次霜姐没有等马俊明来按她的后脑勺,她含进去之后自行把脖子往前送,一点一点地推进。
  她自己控制着吞咽反射,用力把肉棒往喉咙里塞,不断的有空腔里的气体,被从唇边挤压出来。
  “霜儿……你这又是何苦呢,妈做这些,不就是想让你们过得开心点……”
  大姨的眼球表面泛着湿润的光,睫毛被泪水粘成一撮一撮的。刚才还强忍着的愤怒泪水,在霜姐的话语下终于决堤,奔涌而出。
  霜姐让肉棒在自己喉咙里停留片刻,然后脑袋往后撤回让肉棒退出到口腔中段,趁这个换气的窗口继续说道:“妈……其实女儿现在就挺开心的。”
  “能在妈妈身边陪着您,能跟您在一块,我很快乐。”说完霜姐深吸一口气,把肉棒再次送进了嘴里。
  深含了十几秒霜姐吐出肉棒,左手握住沾满唾液的柱身,一边上下撸动一边侧过头看向大姨说道:“起初想到跟妈妈你在一起做这种事,我也觉得不习惯……觉得别扭得要命。”
  “但现在看来……其实也没什么……”
  霜姐嘴里的话和手上的动作同步进行,等她撸到根部的时候,把脸凑到肉棒的面前,重新把龟头含进去,这次只含了前三分之一,一边含吮一边含糊地继续往下说。
  “女儿……也长大了……明白您心里那份苦……”
  霜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不是因为被噎住,而是因为眼眶里积攒的泪水终于盈满落了下来,两颗泪珠同时滚落,沿着鼻翼两侧淌进嘴角,她用手背迅速抹了一下脸,然后继续低头吮吸着肉棒。
  “您一个人……撑了那么多年,家里家外……全靠妈妈,就连舅舅的事您也主动去扛……女儿真的想帮你……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面对霜姐主动的自白,马俊明没有干扰她,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只顾掐着腰任由霜姐摆弄着他的肉茎,而鼓起勇气诉讼的霜姐,似乎也把这东西当成勇气的基石,说不下去的时候便深喉含住给自己一些能量。
  “这家伙虽然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但他说的有些东西……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等再一次从嘴里拔出肉棒后,霜姐吸了吸嘴角的液体,抬头看了马俊明一眼,眼神里有嗔怪也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复杂东西。
  “我以前不懂事,觉得女人一个人也能过日子,不靠男人也一样活得好好的。”
  “但是自从被他缠上以后……我发现我错了……”
  霜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慢下来似喃喃自语一般,她的视线从大姨脸上收回来,落在面前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柱身被她刚才的口水裹得通体发亮,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釉光,青筋盘绕的纹路被唾液填平了一些,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狰狞了。
  霜姐看它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不知是任务式的眼光,而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柔软,像是面对自己孩子一样,露出一种很难在年轻女孩脸上看到的慈爱光泽,最后她竟然她侧过头,把右脸贴了上去,用用脸颊最柔软的那块肉,亲昵的蹭了蹭棒身。
  “霜儿这么多年没能体谅您的艰辛……是女儿对不起您。”
  “所以我不想妈妈您再受这份煎熬了。”
  “霜儿……呜……”
  大姨从刚才眼泪就止不住了,现在听完霜姐的自白,下唇在剧烈地抖,嘴角往两边拉扯又收回来,反复了好几次都没能控制住,鼻梁两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好孩子……妈没事……妈为了你……呜呜……做什么都愿意……”
  “妈……”
  霜姐看见大姨哭成这样,她自己的防线也彻底崩了,霜姐的嘴一瘪,扔掉手里的肉棒,整个人对着大姨扑了下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像走失的小孩找到妈妈时一样。
  就在我都硬着肉棒感动的时候,马俊明竟然还没打算结束,这小子从霜姐扑到大姨身上开始就一直没出声,安静得不太正常,等母女俩哭成一团、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缩着身子挪到了后方,把霜姐的下半身拉正摆到大姨的双腿间,然后扒下了她的裤子,露出她整个下半身。
  就这样,母女两人的下半身,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马俊明眼皮底下,霜姐跪趴在大姨身上,臀部自然翘着,臀缝微微打开,中间露出那个已经被她自己偷偷自慰过一遍的小穴,两片阴唇不是贴合的,中间敞着一道宽度大约有半根小拇指的缝隙,缝隙内侧的黏膜表面汪着一层清亮的液体,从穴口一直湿到会阴,连肛门周围的细绒皮肤上都沾了几滴从上面淌下来的水光。
  马俊明当即把手掌贴在自己龟头上,朝下压了压,把肉棒的角度从掰成水平于洞口的位置,龟头刚碰到霜姐穴口那一圈湿滑的黏膜,她的小穴就像一张等了太久的嘴一样,主动把冠状沟的弧度吞了进去,两片阴唇沿着龟头的边缘分向两侧,整颗龟头滑进去的过程,顺畅到只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噗声。
  “嗯啊……”
  霜姐趴在大姨身上发出了一声嘤咛,听起来像是在大姨耳边撒娇,霜姐应该早就感受到马俊明的小动作了,但她十分配合,任由马俊明摆弄然后插进自己的身体,就那么保持着趴在母亲怀里的姿势,接受了马俊明的插入。
  “霜儿……”
  大姨在她身下感觉到霜姐身体那一瞬间的绷紧,明白怎么回事的她连忙抬头,视线越过女儿的肩膀,看到了正跪在她们母女身下的马俊明。
  胯骨紧贴着霜姐的臀部。
  她的表情滞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阻止,只能眼神复杂的看着霜姐被操弄。
  “嗯……妈……啊……没事……嗯嗯……让他弄吧……哦……霜儿很舒服……嗯……啊……”
  霜姐双手从大姨腋下穿过去,头枕在她的肩窝处,嘴唇几乎贴着大姨的耳根,呼出的潮热气息全都闷在她和大姨皮肤之间的窄缝里,烫得大姨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马俊明在后面每顶一下,双节的身体就往大姨身上压紧一分,乳肉隔着T恤的布料和大姨的乳房互相挤压,让大姨的脸色羞红一片。
  这小子的行为虽然不妥,但也读得懂母女两人的情绪,操弄的方法和刚才他对大姨时完全不同,他的节奏不快,每一次推进和抽出都留了足够的时间让霜姐去感受,顶入的深度也只维持在二线左右,没有刻意往最深的地方怼。
  他握着霜姐的胯骨两侧,如和风细雨一般服务着霜姐,让她叫床的同时还能表达自己的想法。
  “嗯……今天……我能答应这家伙……嗯……主要想……让妈妈你……也能享受……做女人的快乐……”
  霜姐的嘴唇贴着大姨的耳根,气息断断续续地往外送,每说几个字就被马俊明在后面顶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霜儿……都是妈的错,是妈贪图肉欲,让你这么难以抉择,是妈对不起你……”
  大姨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浓重的愧疚,她用力偏过头,把脸侧过来,用自己被泪水泡得冰凉的脸颊,抵住霜姐汗湿的额角,顾不上女儿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得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她只是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像霜姐小时候发烧时她用额头试温那样,贴得很紧。
  “你别这么说……妈……其实那天在酒店……见到是你的时候……嗯……我还挺安心的……”
  霜姐感觉到大姨额头的温度,把脸往上抬了一点,鼻子蹭着大姨的脸颊。
  “嗯啊……只不过看……哦……你那么痛苦……我以为……嗯嗯……是这家伙……噢噢……欺负你……才生气的……”
  霜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坦白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马俊明在她身后的动作没有停,依旧维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单看锁骨以上的画面,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母亲,在安慰自己哭累了的小女儿,而不是一对母女正在同一张床上,被同一个男人分别操弄。
  “后来……嗯嗯……我知道……妈妈你啊……也放不下……噢噢……这个坏蛋……我才……嗯啊啊……嗯……”
  大姨听到霜姐这句话,变得有些难为情,她把脸从霜姐额头上抬起来,目光越过霜姐的翘臀,狠狠瞪了马俊明一眼。
  “看我干嘛,我可没多嘴。”
  马俊明这边装起无辜,他一只手扶着霜姐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捏着大姨的脚掌,拇指卡在她脚背之上,其余四指扣住她的脚心,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母女二人的身体就这样被他同时掌控在两只手里,这小子嘴角的弧度始终挂在那里没下来过。
  “是你自己在房间自慰,霜儿看了你的视频才明白的。”
  “我……”
  大姨经马俊明的提醒,才知道自己自慰的样子已经被女儿知道了,顿时所有的羞愧和窘迫聚在一起,从脖子根往上涌的血,一瞬间把她整片脸都染成了猪肝色。
  “妈……嗯啊……你别自责……”霜姐把大姨的情绪变化都感知到了,她当即把环住大姨后背的双手收得更紧,“女儿能理解你……霜儿现在……嗯啊……特别后悔……”
  “后悔小时候……嗯……不懂事……嗯啊……没让妈妈你……追求自己的幸福……噢噢……”
  嗯?
  我和屏幕里的马俊明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疑问的鼻息,我是坐在电脑前条件反射地哼了一声,马俊明则是直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捏着大姨脚掌的那只手悬在半空中,胯下的抽送也慢了半拍,霜姐这句话的潜台词有点多,多到让我们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只不过我毕竟只是屏幕这边的一个旁观者,而马俊明就不一样了,他身为现场的主宰者,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什么意思?还有意外收获?来跟老公仔细讲讲,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霜儿……都是过去的事了……别……”
  讲到这大姨有些难为情,她的眼神从马俊明脸上移开,落在霜姐的侧脸上,拼命地用眼神打信号。
  但插在霜姐体内的那根肉棒姓马不姓关,马俊明只是稍微挺了一下腰,霜姐的嘴就自然张开了,话就从喉咙里被挤了出来。
  “嗯……那时候……我爸刚去世没几年……啊……学校里有个老师……嗯……嗯……在追求妈妈……”
  霜姐的叙述逻辑并没有被肉棒搅乱,每一个字都清楚地传到了大姨的耳朵里,也传到了马俊明的耳朵里。
  “还有这种事?”
  马俊明的眼睛瞪得浑圆,眉毛往上挑到了一个夸张的高度,他转头看向大姨,吹胡子瞪眼地对着她质问道:“你不会跟那人上过床了吧?!”
  “你胡说什么!”
  大姨本就羞愤难忍,听到马俊明这么说,气的她差点把手腕的束带拽断。
  “哦……没上床就行。”马俊明被吼了也不恼,肩膀松下来,手重新搭上霜姐的胯骨,把刚才因为八卦而停下的抽送重新启动,节奏还是不快不慢,像是在用动作催促霜姐继续往下说。
  “嗨,不就是追求者么,我当是什么呢,你继续说霜儿。”
  “嗯啊……那个人……挺有诚意的……嗯啊……好像对妈妈……嗯……也很好……”
  霜姐把脸埋回大姨的肩窝,鼻尖蹭着大姨脖子上那根还在跳动的颈动脉,一边感受着身后马俊明重新恢复的节奏,一边继续说:“然后妈妈……就跟我商量……嗯……想跟他……组成家庭……”
  “啊?关校长还动过心啊?”
  马俊明瞠目结舌的探着脖子看向大姨,大姨被马俊明这个眼神盯得有些尴尬,不光他惊讶,连坐在屏幕前的我也愣住了,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在我记忆里,大姨一直就是一个人带着霜姐和表哥,从来没听说她跟任何男人走得近过。
  我一直以为大姨夫走后她就没动过再嫁的心思,以为她天生就是要强到不需要伴的那种人。
  现在霜姐嘴里吐出来的这几句话,把我想象中大姨的那副铁打的形象敲出了一道裂缝。
  “那时候……嗯……我不懂事……害怕……妈妈被抢走……嗯……害怕我和弟弟……受欺负……所以就……嗯……没有同意……”
  霜姐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是被操得没力气了,是情绪上来了。
  “嗯啊……妈……霜儿对不起你……不知道这些年……嗯……你过得这么痛苦……嗯啊……都是女儿的错……”
  “没事霜儿。你对妈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过得开心,妈怎样都无所谓。”
  大姨的声音忽然稳了下来,她把自己的脸从枕头里转回来,嘴唇落在霜姐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大姨话音刚落,霜姐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然后她的眼睛在大姨的下巴下方猛地翻了上去,瞳孔往上滚,露出大半截眼白,睫毛剧烈地抖了两下,嘴唇张开,下颌往下掉,整张脸的表情从愧疚变成了某种被电流击中之后完全失控的空白。
  看到霜姐这副模样,大姨连忙转头看向马俊明,这才发现,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身体前倾到了一个弯弓的姿势,胯骨紧贴着霜姐的臀部,悄无声息的整根没入,把龟头碾到了最深处。
  “嗯噢噢噢噢噢……”
  霜姐的叫声从大姨的肩窝里炸出来,然后断成一串含混的颤音,霜姐被肏了这么久,这一下深顶瞬间就让她达到了高潮,她的双腿在床垫上蹬了两下,膝盖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从跪趴的姿势直接瘫了下去,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了大姨的身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