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末日扶她录

阅读进度 · 2 / 3

章节目录

第2章 吼吼~还有丧尸和人类的性爱直播可以看哦……在之前先口交吧!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2章 吼吼~还有丧尸和人类的性爱直播可以看哦……在之前先口交吧!
  狂跃的心脏逐渐平缓,急促的呼吸渐趋稳定。
  林晚晴双眼无神又迷离的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意识还徘徊在刚才那场羞耻却带着奇异快感的体验中。
  片刻,终于是回过神。
  「末日极乐生存系统……」她低声呢喃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系统。
  视野中,忽地出现了悬浮着,半透明的虚拟界面。
  「我就说嘛……丧尸什么的,还是得搭配系统……这么说,咱是主角吗?」
  林晚晴这么想来,不由得有些兴奋。
  专注精神,开始仔细观察起自己的系统来。
  意念微动,系统界面便随之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主界面上,清晰地划分着三个主要的板块:
  每日任务。
  主线任务。
  以及……抽奖??
  沟槽的抽奖,这年头系统怎么都要搞这出?
  这一切都是xxx的错!
  言归正传,系统界面的设计风格带着一种冰冷的科技感,又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紫光,与系统那不带任何感情的AI女声倒也相得益彰。
  在界面UI的最上方,标记有绿色和红色珠子的图标。
  生命露珠•绿色,生命露珠•红色。
  「生命露珠,源自于通过性行为而产生的扶她精液,通常情况下,一名扶她的标准射精量能供给十个单位的生命露珠。」
  「基于性爱对象自愿,认同,怀有积极情绪的性爱所产生的生命露珠,属性为绿色;基于性爱对象抗拒,不同意,怀有负面情绪的性爱所产生的生命露珠,属性为红色。」
  唔……
  玩的好骚啊……
  这系统真的不是从什么邪恶黄文里跑出来的吗?
  林晚晴想起来,自己貌似刚才自慰时候产生的露珠颜色就是绿色。
  「自慰的话,性爱对象就是自己咯?那自己肯定就是自愿的嘛。」
  啊,像是喊出,「我是自愿射精的!」这样,感觉好淫荡。
  接着,她点开每日任务板块。
  「每日任务」
  「每日任务分为固定任务与可选任务。」
  「固定任务为:提交露珠。」
  「系统宿主需要每日提交10个单位的生命露珠,不限颜色。」
  「任务奖励:生命露珠x10(颜色自选)」
  「注意,若不能完成每日的固定任务,则系统将会与宿主解绑,请务必完成。」  「当前状态,今日已提交10/10。」
  每日一射。
  林晚晴感觉脸有点发烫,自己貌似已经向着某条不能回头的色情深渊里一去不返了。
  在固定任务下方,还有一个可选任务的标签。
  「今日可选任务为:性癖拓展。」
  「宿主需要亲眼观察一次正常人类与丧尸的性交(无论是宿主亲自参与,还是旁观)。」
  「任务奖励:隐身药水一份。」
  「隐身药水:服用后,直到下一次主动攻击前,保持隐身,或者二十四小时后效果自动消失。」
  「任务时限:23小时57分钟。」
  「可选任务每日刷新,内容奖励随机,未完成或失败无惩罚。」
  ……丧尸?
  不是,你……我……丧尸?
  丧尸这玩意怎么肏啊!!!
  青涩的小姑娘感到灵魂都污浊了几分,有性癖这系统是真拓展啊?
  不行不行……
  「但是,隐身药水?这个东西必须搞到手。」
  必须要去找母亲,从学校到林婉婷的公司,虽然不远,但考虑到外面可能的大面积感染,没有隐身药水基本上不可能靠双脚赶过去。
  林晚晴还是下定决心,这个任务还是要完成的,但是自己绝对!不会去肏丧尸的!
  忽然,有了好想法。
  「嘿……嘿嘿……」
  一抹邪恶的笑容爬上了女孩的嘴角。
  然后是主线任务这块——
  「当前主线任务:寻找‘极乐伴侣’。」
  「找到一名与你灵肉契合的对象(无论对象生死,死亡目标可复活),与其缔结灵魂链接。」
  「警告!请慎重选择。」
  「极乐伴侣:是能与宿主产生深度灵魂共鸣与能量交互的特殊个体。」
  「其特点有:生命露珠获取量翻倍,永不背叛,死亡可被宿主复活,能够开启专属的性爱成就系统。」
  「当前主线完成后,开启下一阶段任务。」
  虽然,这里有什么永不背叛,可复活。
  林晚晴感觉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词组。
  「性爱成就系统。」
  「我知道你这个系统不正经……没想到你这么不正经……」
  林晚晴想到了一个她熟悉的,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她从未有过如此迫切的想要与母亲相见。
  然后「齁哦哦哦」之类的……
  还有,林晚晴心中对于母亲是否还活着一直有种挥之不去的焦躁,他妈的!什么叫做无论对象生死!
  他妈的,甘!你这个系统简直就是天才!
  你的智商绝对有他妈的160!
  最后,她看向了抽奖板块。
  「抽奖,通过使用生命露珠,进行抽取任意奖励。」
  「抽奖分为两个卡池,绿色卡池与红色卡池,分别使用对应颜色的生命露珠抽取。」
  「绿色卡池主要奖励为防御、生存、治疗、辅助、建设以及提升与伴侣情感互动相关的物品、技能或消耗品。」
  「红色卡池主要奖励为进攻、破坏、控制、削弱以及提升个人战斗能力和侵略性的物品、技能或消耗品。」
  「抽奖价格:每10枚生命露珠可进行一次单抽,每十连抽可获得11个奖励,并且保底获得一件‘稀有’品质奖励。」
  「奖励稀有度:普通、优良、稀有、史诗、传说五个等级。」
  末日,也要玩氪金抽卡游戏。
  狗日的,全部都是xxx的错!
  看着抽奖界面,林晚晴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目前拥有的「绿色生命露珠 x 10」上。
  虽然十连抽能多一个奖励吧……但总不能让她现在,再来九发吧?!
  林晚晴略带羞涩的红红脸意思意思,便迫不及待的又摸摸自己的大肉棒……软趴趴的。
  「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死鬼,快硬啊!」
  她犹豫了一下,往掌心吐了口涎水,然后像是偷情般,猫猫祟祟的摸了摸龟头。
  滑腻的口水与细腻的掌心,带来丝丝快感,让女孩浑身一颤,那根肉棒隐隐有抬头之意……
  「吼!」
  门外突然有个丧尸发癫,不知道为什么嚎了一嗓子,把林晚晴吓了一跳。
  肏!吓死老娘了!
  欸?鸡鸡?!鸡鸡你怎么了?你怎么软趴趴的了!
  林晚晴又尝试了几下,只好放弃了攒出十连抽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只好试试仅有的这法单抽了。
  「拜托了!来个强力一点的吧!」
  毕竟……她想报复。
  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她胸口画十字,然后双手合十拜拜,胡乱信了点,深吸气,选择进行抽取——
  「是否消耗10枚绿色生命露珠,在‘绿色卡池’中进行一次抽取?」
  「是。」
  随着她意念的确认,系统界面上出现了一个不断旋转的、散发着柔和翠绿色光芒的能量球。
  光球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在一阵悦耳的轻吟声中轰然绽放,散逸出点点星光。
  光芒敛去,一个古朴的、铭刻着生命符文的技能图标缓缓浮现在界面中央。
  紧接着,系统那冰冷中性的AI女声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史诗品质被动技能——‘邪恶力量’」
  啊?史诗品质?
  林晚晴的心脏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我刚才拜了哪尊大神?这么灵?
  ……草,拜了太多,忘了。
  不过这名字,该不会是什么邪神吧?
  她迫不及待地查看起技能的详细说明:
  「邪恶力量」
  「品质:史诗」
  「类型:被动技能」  「效益:1.罪恶不止:身体受到的任何性质损伤愈合速度大幅提升,永远无法真正死亡。2.最终恶魔:将基于你的最终数值增幅50%」
  「诅咒:1.邪念:你将享受恶行。2.审判:面对纯善之人,你的不死效益将失效。」
  就在她看完技能说明的瞬间,一股远比之前提交生命露珠时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温暖生命能量,如同决堤的江河般从她身体深处涌现出来,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个细胞。
  「呃……」林晚晴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感觉身体像是被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一般,说不出的惬意。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伤口。在「邪恶力量」的强大作用下,那些原本只是初步愈合、边缘还带着些许暗红和轻微肿胀的伤口,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伤口处传来一阵阵微弱的麻痒感和持续的温热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柔地修复着受损的组织,那些咬痕边缘迅速收敛、弥合,颜色也从不祥的暗红色快速转为健康的粉红色。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那些较浅的伤口甚至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几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印记,而最深的那道伤口,也已经快速结痂,并且痂皮下似乎已经长出了新的嫩肉。
  好惊人的速度啊……
  伴随着伤口的快速愈合,之前因高烧、失血和身体异变带来的虚弱感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活力的感觉,她的精神也随之高度振作起来,大脑一片清明。
  林晚晴尝试着握了握拳头,能清晰地感觉到气力的增加,身体似乎也变得更轻盈协调。
  这还仅仅是纯粹的白板身板,要知道,最终恶魔的增幅,可是基于总面板的最终数值加成。
  「所谓的黑化强三倍嘛……唉,狗运啊……」林晚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生机,嘴角完全压不住。
  很难忍住笑。
  「欸,系统,我这个被动技能,能让我免疫丧尸病毒吗?」
  「……检索中……数据未收录……」
  「已经为您得出最佳回答:不知道。」
  「邪恶力量与丧尸化适配度较高,很可能并不会拒绝丧尸化。」
  「建议谨慎行事。」
  「呃呃。」林晚晴表示自己有点无语。
  呼……
  「但是,这点力量已经够用了……」
  林晚晴看向门外,一股狠厉闪过。
  妈的,老娘救了你们,居然就这么对我。
  那这命,我也替你们收回来!
  ……
  这是一个不宁静的夜晚。
  眼镜男名为周宇,他在这个冰冷的夜晚已经苏醒了三四次。
  坚硬的地板并不舒服,门外的丧尸已经安静许多,但时不时依旧有若有若无的嘶吼从远处传来。
  以后……可怎么办啊?
  他蜷缩在地上,裹紧衣服,只想再暖和些。
  不知道那个被抓伤的女生有没有变异……算了,应该已经都被吃干净了。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在班上时候,有个同学应该也是被抓伤了。
  当时好像只用了三分钟?不不不,没那么久,他就变异了。
  那……这么说……
  不!说不定只是体质不同,变异的时间也是因人而异呢?
  快睡吧,不想这些了。
  明天,说不定还要逃跑……
  周宇的意识有渐趋迷糊,就这么,就这么进入了……
  「砰!」
  他只觉得脑后一痛,便获得了优质睡眠。
  ……
  周宇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艰难地挣扎出来。
  首先感到的是剧烈的头痛,仿佛有人用钝器在他的后脑勺上狠狠地凿了一下,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费力地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试图聚焦眼前的景象。
  有人开了灯。
  办公室的灯光有些刺眼,让他一时间难以适应。模糊的视线中,一个扭曲变形的人脸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张因缺氧而呈现出诡异青紫色的男性面庞,双眼暴突,从眼眶中瞪裂出来,布满血丝。
  他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向外伸出,呈现出不自然的暗紫色,仿佛一条死去的蠕虫。
  颈部的皮肤上,有几道嵌入皮肉的勒痕,勒痕周围的皮肤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呈现出细密的出血点。
  他的表情凝固在死前那一刻的惊恐与痛苦之中,五官扭曲,在呐喊,在哀嚎。
  他认识这个男人。
  不久前,周宇还和他一起将那个女孩扔出窗外。
  一股冰寒刺骨的恐惧瞬间从周宇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想要尖叫,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近在咫尺的狰狞面孔。
  可。
  无法动弹。
  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绳索捆绑得严严实实,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腿也被并拢捆住,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牲畜般,动弹不得。
  谁?是谁!
  「呜……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怪物……」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绝望哭腔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充满恐惧与哀求。
  周宇艰难地扭动着脖子,循声望去。
  只见在办公室的另一边,那个短发女生,此刻正被一个身影按在地上,嘴巴被强行掰开,含糊不清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着。
  而那个身影,似乎正拿着什么东西,正胡乱的往她的嘴里塞。
  短发女生拼命地摇头挣扎,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但她的反抗显得有点苍白无力。
  墙角处,李雪则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般,呆滞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麻木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周围的惨状和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厄运,都与她无关。
  那个施暴的身影终于完成了手上的动作,便像丢弃一件垃圾,将短发妹随手推到了一边。
  短发妹立刻蜷缩起身体,发出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她拼命地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呛咳。
  「哟,你醒来了?」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慵懒,却又透着刺骨寒意的女声,在周宇耳边响起。
  周宇猛地抬起头,心脏因为恐惧而剧烈地收缩。
  只见林晚晴——那个被他们亲手「处理」掉的、本该已经死在丧尸口中的林晚晴——此刻正笑呵呵地,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着他走了过来。
  办公室的灯光有些惨白,照在她身上,更添了几分诡异。
  她身上那件破旧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污凝固在上面,有些地方甚至还沾着些许皮肉碎屑和不明的污渍,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
  血污之下,依旧能看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那份属于青春的曲线,此刻却与死亡的气息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被凝固的血浆黏在了她苍白的脸颊旁,那张原本清秀可爱的脸庞,此刻也沾染着斑驳的血痕和尘土,却更衬得她那双眼睛黑得吓人。
  一双漆黑,死寂,漠然的眼睛,带着一丝兴奋与期待。
  周宇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想要开口求饶,想要解释,但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牙齿上下颤抖不断磕碰的声响。
  林晚晴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那「乐了」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
  「正好,」林晚晴歪了歪头,用一种仿佛在讨论天气般轻松的语气开口说道,声音悦耳,却让周宇不寒而栗,「我来问你一件事情……」
  「那个板寸头,哪去了?」
  周宇闻言,身体猛地一颤,求生的本能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带来的麻痹,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拼命地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同……同学……不,姐!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想死啊!我还有……我还有我妈!我妈还在等我回家!我要回去见她!我,我昨天才给她打过电话,她在家里等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他涕泪横流,不断重复着「我妈」这个词,试图用亲情来博取一丝虚无缥缈的同情。
  ?
  哥们,咋地,就你有妈啊?
  林晚晴今天前,一直以来对于气笑了这个词,没有什么实感。
  生气是生气,怎么会笑呢?
  但她都忘了自己今天是第几次忍不住笑出声。
  「唉,母亲啊母亲,真可怜呢。」
  「你……你很爱你的老妈吗?」林晚晴的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刻意的轻柔,仿佛不是在审问一个阶下囚,而是在与一个老朋友闲话家常。
  周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发懵,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依旧拼命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道:「是……是……我妈……她……她不能没有我……」
  林晚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肩膀甚至都因这「无声的笑」而微微耸动起来。
  「真是……感人至深啊。」她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吗?我也有母亲。一个……很爱很爱我的母亲。」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了窗外。
  灾难发生的第一个夜晚。
  母亲她现在,正在做什么呢?
  「就在不久前,我还和她通过电话。她说,她会来接我。她说,等我考完试,我们去看电影……」
  办公室内的气氛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自言自语般的追忆而变得更加诡异和压抑。
  周宇甚至暂时忘记了恐惧,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个情绪变幻莫测的少女。
  林晚晴的目光缓缓地从窗外收回,重新落在了周宇那张因为恐惧和期待而扭曲的脸上。
  「我也很想见她啊……」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比刚才更加轻柔,也更加危险,「我之前和她通过电话,可是……那边出事了。」
  「而你?」她微微俯下身,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一字一顿地、清晰无比地开口,「这群把我从窗户扔出去喂丧尸的……好心人,现在,给我说,你妈在家里等你?」
  「唉,开心开心吧,你妈还活着好好的,还在等你回家呢。」
  周宇现在才发现。
  自己貌似,嘴贱了。
  「不……姐,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开心点呐。」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显得狰狞和扭曲,「这,不笑一笑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晚晴抬起了脚。
  「砰!」
  一声闷响。
  周宇的眼镜瞬间被踹飞,镜片碎裂,鼻梁骨应声而断,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鼻腔和嘴角争先恐后地涌出,瞬间将他的脸染得一片血红。
  他发出一声哀鸣,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眼前金星乱冒,剧痛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林晚晴没有停下。
  她的脚一下又一下地,有条不紊地落在周宇的胸口、腹部、大腿。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用行动,将她心中那份被「母亲」这个词引爆的复杂情绪,一点一点地、精准地倾泻在周宇身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那富有节奏的、沉闷的击打声,以及周宇因为剧痛而发出的惨叫。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微痉挛,鲜血和口水糊了一脸,都快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直到周宇的身体不再有明显的反抗,只剩下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一般,林晚晴才缓缓地停止了脚下的动作。
  她微微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将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了光洁的额头上。
  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满足而扭曲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和一种病态的愉悦。
  她笑得很开心,真的。
  仿佛积压在心头许久的阴霾和怒火,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畅快。
  林晚晴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只剩下半条命的周宇,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那张已经肿胀变形的脸,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和戏谑:「喂,现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周宇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可……可以……姑奶奶……您问……您问……」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板寸头,去哪了?」林晚晴问道。
  「他……他说……他说外面……外面那些怪物……好像……好像少了一些……」周宇断断续续地回答,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脸上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他……他自己做了一个……一个脚撑子……然后……然后趁着……趁着天快黑的时候……看准了一个……一个空档……自己……自己走……走了……」
  林晚晴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这哥们倒是勇敢。
  哼,也算是侥幸,不过不重要。
  林晚晴一脚踩在周宇那因为被捆绑而显得有些滑稽的屁股上,然后像是踢皮球一样,将他踢向了办公室另一边,那个因为被强行喂食了「特殊物品」而陷入半昏迷状态、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的短发妹身边。
  「滚过去,和你搭档熟络熟络感情,等会还要你好好演呢。」她冷冷地说道。
  接着,她看了一眼墙角处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木偶一样,只是用呆滞的眼神看着这一切的李雪。
  林晚晴并没有没有捆她,但她还是因为恐惧而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林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喂,李雪,过来。」
  李雪的身体猛地一抖,如同惊弓之鸟般,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因为极度的恐惧,她的动作显得格外僵硬和笨拙。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林晚晴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林晚晴的面前。
  「去,把那张干净的椅子给我搬过来。」林晚晴指了指不远处一张精美舒适的办公椅。
  李雪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转身,将那张对她而言略显沉重的办公椅,搬到了林晚晴的面前,然后怯生生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林晚晴满意地点了点头,施施然地在椅子上坐下。
  ……
  淦,这椅子好高!
  之前使用这张椅子的老师可能是个大个子,椅子调的相当高。
  林晚晴此刻坐在上面,只能脚尖挨着地面。
  现在动手去调椅子吗?我超!好衰啊!威严尽失啊!
  她皱皱眉,身子不舒服的扭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李雪,突然浑身一震。
  她举起双手,然后缓缓弯下双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嗯?」林晚晴有些懵逼的看着突然下跪的李雪。
  李雪将手放下,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了林晚晴的脚边,然后沉默着,非常自觉的钻到林晚晴的腿下,进而跪着支起身子。
  成了一张人肉脚垫。
  「……」林晚晴的表情有点严肃。
  她很努力的保持严肃,因为李雪如此自觉不要脸的行为让她真的有点绷不住。
  「你……呃,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贱呢?」
  林晚晴还是忍不住吐槽。
  「……对不起……」
  李雪低着头,长发垂下让人看不清表情。
  呵,这时候学会道歉了?
  搞笑。
  不过现在林晚晴没空搭理她,等会收拾。
  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发出一连串富有节奏的轻响,打破了办公室内的死寂,目光则居高临下地扫过地上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俘虏。
  「那个,眼镜,还活着不?」
  「我……我在……姐,您,您吩咐……」
  「你是处男不?」
  「……啊?」
  即便如此,周宇还是懵逼了一下。
  「妈的,一会没踹就馋这一脚了?」
  「是是是,我还是!」周宇吓的说话都不磕巴了。
  「嗯哼,想不想处男毕业啊?」
  「啊?我,我……」周宇脑子已经超频运转,他现在疯狂思考着这话是不是有什么坑,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能说,自己该怎么回答……这能咋回答啊!
  「我想……」
  「很好,今天你就能如愿咯。」
  林晚晴感觉腿有点不舒服,便换了一下腿,交叠着翘着脚。
  没成想,这一下给李雪吓的半死,开始在林晚晴脚下疯狂颤抖。
  「草,你抖啥,我说让他肏你了?」
  林晚晴想都不用想,李雪这厮肯定是想到那边去了。
  这边正说着,突然,短发妹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周宇吓了一跳,开始像一只大虾一样蛄蛹着远离短发妹。
  短发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块块黑色的血管纹路,眼神也开始逐渐变得浑浊、涣散,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不似人声的「嗬嗬」怪声——她正在快速地丧尸化。
  一旁的周宇和李雪,被迫近距离目睹了这恐怖绝伦的全过程,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连呼吸都几乎要停止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成了一只失去理智、只剩下原始嗜血欲望的怪物。
  周宇这下明白,刚醒来那会,林晚晴往短发妹的嘴里塞的是什么了。
  当短发女人彻底停止了人类的挣扎,喉咙里的「嗬嗬」声变得更加低沉而充满饥渴,一双浑浊的眼睛闪烁着对生肉的贪婪时,林晚晴知道,她的第一个「演员」已经准备就绪了。
  「嘿咻。」
  林晚晴从椅子上蹦起来,踩着李雪走过去。
  她走到周宇的身边,居然弯下腰,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接着,踢了踢他,示意他往门口看。
  「门外是什么?」
  「是丧尸。」周宇感受到自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回答的不错,有奖励。」
  话音刚落,林晚晴忽得又踩一脚,足底踩到周宇脖颈,让其在地面挣脱不得。
  「试着挣脱我。」
  「嗬——嗬——」周宇喉咙里因气管闭塞,也发出类似于丧尸怪音,他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开那条腿。
  可,林晚晴踩下的脚,却像根钉子,将他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宇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当他快要昏过去时,林晚晴松开了脚。
  「咳咳咳——!」
  他疯狂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氧气。
  「你想活下去吗?」
  「想!咳咳……姐!您大人有大量!我想活,我真的想活,您说,你说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周宇心底刚才燃起反抗的心思彻底灭绝,天晓得为什么林晚晴有这么大的力气,但他也慢慢觉察出来了。
  林晚晴貌似想要他做什么。
  「这就对了嘛,看到那头丧尸了吗?」林晚晴鞋尖抵在周宇下巴,让他的头看向短发妹,「去,在她身上处男毕业吧。」
  周宇看着刚才还是人类,此刻双眼浑浊、嘴角流淌着涎水、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饥渴嘶吼的女丧尸,吓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他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哭喊道:「不!不!姐,您……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您换一个,您换一个!我……我可以和她!我可以和她!」
  周宇有些发癫的指向李雪。
  原本默不作声,静悄悄当人肉家具的李雪,顿时直起身,看向林晚晴,拼命摇头,急得都快哭出来。
  「哈哈哈哈……」林晚晴乐了。
  这小子想的还挺美。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周宇,又瞥了一眼因为周宇的话而瞬间脸色煞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的李雪。
  「喂喂,李雪。」她玩心大起,调侃道,「你这家伙,看来还挺有魅力的嘛。听见没有?有人宁愿选择你,也不愿意去疼爱我们那位新鲜出炉的女演员呢。」
  她顿了顿,似乎很享受李雪此刻那副惊恐不安、泫然欲泣的模样。
  慢慢走回李雪身边,林晚晴舒舒服服的坐下来,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怎么样?你要是点个头,同意牺牲一下自己,满足我们这位处男先生的初体验,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哦。」
  「但……等会我就得给你找个男丧尸啊……好麻烦……」
  林晚晴的话音刚落,李雪的头便如同拨浪鼓一般,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左右摇晃起来。
  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抗拒,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呜呜」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表达自己的拒绝。
  别说那个血糊糊的周宇,还,还要加上一个男丧尸?!
  她宁愿继续像现在这样屈辱地跪一辈子,也不愿意去承受那种比死亡更可怕的玷污。
  林晚晴看着李雪这副宁死不从的模样,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眼神也随之冷了下来,冷哼一声:「看来你不太愿意啊。」
  她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冰冷的威压:「既然不愿意,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小姐继续跪好,把腿垫舒服了!」
  李雪被林晚晴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激灵,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重新调整姿势,用更加卑微顺从的姿态,继续充当着林晚晴的人肉脚垫,甚至还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林晚晴的小腿,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表现的更顺从一些。
  难蚌。
  要忍住。
  威严,威严!
  「哼哼。」
  林晚晴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不再理会瑟瑟发抖的李雪,目光重新转向了地上那个因为李雪的拒绝而面如死灰的周宇。
  「那么,周大处男,现在你告诉我,你是想自己主动去肏我们这位短发小姐呢?还是想……让我帮你一把,手脚砍掉,舌头割了,像垃圾一样,从这个窗户扔出去,喂饱外面那些饥肠辘辘的丧尸?」
  她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外是不是被敲打的门扉。
  周宇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能清晰地从林晚晴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里,读出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这个喜怒无常的魔女,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扔出去喂丧尸!
  死亡的恐惧,以及对更悲惨下场的想象,如同两座大山一般,瞬间压垮了他心中最后那点可怜的侥幸。
  「我……我……」周宇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他看了一眼那只因为闻到生人气息而愈发躁动不安、喉咙里发出低沉「嗬嗬」声的短发妹丧尸,又看了一眼林晚晴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最终,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我……愿意……」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周宇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沙哑干涩,那句「我愿意」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让他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
  「既然愿意了,那还磨蹭什么?难道要本小姐亲自‘请’你过去吗?还是说,你这位大处男,连怎么伺候女人都不会?」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周宇敏感的神经上。
  周宇浑身一激灵,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刚才林晚晴三番五次的折磨,他现在全身都疼得厉害,特别是脸颊和胸腹部,火辣辣地像是要裂开。
  他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只能强忍着疼痛,一步三晃地,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向了那只因为闻到新鲜血肉气息而愈发躁动不安的女丧尸。
  女丧尸此刻正被之前林晚晴用绳索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捆绑在办公室中央的一根暖气管道上——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则大张着分别固定在两边的桌腿上,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大」字型,将她那虽然因血管发黑,黑纹密布,却依旧曲线玲珑的年轻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尸变的时间尚短,她的身体还未出现明显的异味,皮肤依旧保持着几分生前的白皙与弹性,只是多了几块青紫色的血瘀,以及一些因为挣扎而摩擦出的细微伤口,渗着点点暗红的血珠。
  她的胸前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因为双臂被高高吊起的缘故,更显得挺翘,顶端那两点已经变成暗红色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而她裤裆底下那片本该藏得严严实实的骚穴,此刻因为两条腿被掰得大开而彻底暴露在外。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变异,肿得像发酵的馒头,颜色也变得青紫吓人,不再是活人那种粉嫩。中间那条湿漉漉的肉缝,隐约还能看到里面翻出来的、颜色暗沉的嫩肉,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混合着腥臭和骚气的怪味。
  她喉咙里不停地喷出‘嗬嗬’的粗气,那声音里全是畜生才有的、想把活人操烂吃净的兽性。那对浑浊的眼球,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慢慢靠近的周宇,烂嘴一张一合,黏糊糊的涎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淌,滴在她那对光溜溜、已经开始发青的奶子上,然后慢悠悠地往下流,在她那乳肉上留下一条条又湿又黏的痕迹。
  林晚晴则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跪在她脚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身体微微颤抖的李雪的头顶,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雪头皮下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以及她发丝间传来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清香。
  短短一天不到的末日,还尚未能剥夺那份甜美。
  这与办公室另一边那愈发浓烈的血腥味和尸体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奇异地融合在这末日扭曲的场景中,让林晚晴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就是邪念吧。
  林晚晴在「被邪恶力量影响好恶,我还是原来的我吗」这种哲学问题中沉思了一点七八秒,便将其抛之脑后。
  周宇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凑到了那短发丧尸的面前,一股子又甜又腥的怪味直冲脑门。
  那味道像是女人私处没洗干净又捂了一天的骚气,混着点死人特有的臭味,闻着就让人反胃。
  那女丧尸显然也闻到了活人的味儿,喉咙里那「嗬嗬」的动静越来越大,被绑着的身体也发了疯似的猛扭,那两团大奶子在破烂的衣服里晃荡,连带着绑她的暖气管子都「嘎吱嘎吱」地呻吟起来,好像马上就要被她这股子浪劲儿给挣断了。
  周宇动作磨蹭的紧,但林晚晴倒也没有再逼迫他。
  她小腿往下压了压,让李雪注意过来。
  「嗯……要你做什么好呢?」
  李雪浑身一颤。
  「来,我亲爱的李小姐,别再当你的人肉家具了,跪这边,抬起头看我。」
  她连忙起身,双膝跪在地上。
  林晚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女孩。
  李雪的脸蛋确实生得不错,标准的鹅蛋脸,皮肤因为恐惧而显得过分苍白,却也因此更突显出她五官的精致。
  林晚晴的眼神暗了暗,她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划过李雪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脸颊。那触感细腻而光滑,带着一丝微凉与潮气。
  她的指尖从李雪的额头,慢慢滑到挺翘的鼻梁,再到那紧抿着的、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停在了她小巧圆润的下巴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李雪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侵略性的抚摸而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几乎要停止了。
  「其实,我以前就觉得,你长的确实挺好看。」林晚晴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令人心悸的笑意。
  就在李雪以为这只是某种精神上的折磨时,林晚晴的另一只手却有了动作。
  她慢条斯理地,当着李雪的面,解开了自己身上那条及膝短裙的拉链。然后,毫不在意地将裙子褪到了脚踝,露出了里面那条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以及修长匀称的大腿。
  紧接着,在李雪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林晚晴的手指勾住了那片薄薄的蕾丝,毫不犹豫地将它一点一点地褪了下来,扔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当最后那层遮蔽物被除去,李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林晚晴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之下,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之间,赫然挺立着一根男人才会拥有的、尺寸颇为可观的、青筋微微贲张的肉棒!那肉棒此刻正微微向上翘着,顶端那颗饱满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红色,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李雪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晚晴……是,是男人?
  不,不是,我见过的,我曾经不是和晚晴一起洗过澡吗?那时明明没有……
  为,为什么?
  「你……你……」李雪的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挤出两个不成调的音节。
  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只冰冷的手便像铁钳一样,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唔……呜呜……」李雪的嘴巴被死死地捏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所有的疑问和恐惧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晚晴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眼前微微晃动,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好了,我知道你有挺多想问的……但是,别问。」
  「你只需乖乖听话……」
  林晚晴欣赏着李雪脸上因为恐惧而震惊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微微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在那根已经散发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肉棒几乎要触碰到李雪鼻尖的时候,轻轻地说道:
  「张嘴。」
  李雪最终还是张嘴了。
  林晚晴满意地轻哼一声,然后慢条斯理地挪了挪屁股,鸡巴顶端那颗暗红色的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几滴晶莹的粘液。
  不等李雪有任何反应,林晚晴另一只手按住李雪的后脑勺,腰部往前一挺,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便带着一股腥热的气息,径直插入李雪的窄腔里。
  「呜呃——!」
  李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类似呕吐的声音。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白迅速充血。
  那根滚烫的、带着异物感的鸡巴强行撑开了她的牙关。龟头硕大的菇伞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和同样柔软的舌头。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她的脑门,她的胃部剧烈地翻搅起来。
  林晚晴的鸡巴在李雪的嘴里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部分,但已经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觉到李雪的舌头在鸡巴下面徒劳地蠕动、抗拒,牙齿也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
  于是林晚晴按着李雪后脑勺的手加大了力道,将她的头死死地固定住,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余地。
  「李雪……」
  「其实我们本来应该是很好的朋友的。」
  「你说,为什么呢?」
  林晚晴的声音此刻有些沙哑,同时,她的胯部开始前后抽动起来。
  那根鸡巴在李雪的口腔里浅浅地进出,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反复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苔。
  李雪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推开林晚晴,但很快就被林晚晴用膝盖死死地压住了手腕。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和鼻腔里涌了出来,糊了满脸。因为无法顺畅呼吸,她的脸颊憋得通红,嘴角也因为被鸡巴撑开而溢出大量的唾液,混合着眼泪和鼻涕,顺着下巴滴落下来,在衣襟上留下了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林晚晴的鸡巴在李雪那张不断分泌唾液的小嘴里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能感觉到李雪的喉咙深处因为强烈的恶心感而发出的阵阵痉挛,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因为这种强迫带来的征服感而更加兴奋,鸡巴也因此而更加坚硬、滚烫。
  渐渐的,林晚晴便觉得无趣起来。
  李雪虽然乖乖吃着鸡巴,但口腔拼命大张,含的并不紧,裹的并不刺激。
  欸,我有一个主意!
  她按着李雪后脑勺的手猛地往前一推,同时腰部狠狠地往前一送!
  李雪发出一声更加凄厉、更加痛苦的干呕声。
  林晚晴的扶她肉棒,这一次毫无保留地直接捅向了她喉咙的最深处,龟头粗暴地撞开了咽喉软骨,狠狠地、深深地楔入了她那狭窄的喉管口。
  窒息感。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李雪。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喉咙都被这根粗大的鸡巴给堵死了,一丝空气都无法吸入。
  脸颊因为缺氧而迅速变得潮红,眼珠不自控的上翻,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着,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林晚晴的扶她肉棒此刻正被李雪那因为生理反射而剧烈收缩、痉挛的喉咙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种极致的、濒临窒息的紧致感,让林晚晴舒服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入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狭窄甬道,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带给销魂入骨的裹夹感。
  「你不是对不起我?」
  「你想道歉?」
  「亲爱的,好好吃……」
  「说不定……我可以留你一命呢?」
  林晚晴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她胯下的鸡巴并没有因为李雪的痛苦而停止动作,反而开始更加粗暴地、一下一下地往李雪的喉咙深处冲击!
  李雪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口水混合着抽插打发出的白沫,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喷涌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林晚晴的小腹上。
  身体为缺氧和剧痛而剧烈地弓起,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在粗糙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深喉带来的紧致感退却的很快。
  李雪的身体似乎达到了一种生理上的极限。
  她剧烈的挣扎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失神的瘫软。
  眼神变得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只是空洞地望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她的肌肉也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和过度刺激而变得松弛,之前还因为恶心而紧紧抿着的嘴唇,此刻无力地张开着,任由林晚晴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鸡巴在里面肆意进出。
  大量的唾液从李雪那失去控制的嘴角不断地、大股大股地流淌下来,将她的下巴、脖子和前胸都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腥骚气。呼吸变得微弱,胸口的起伏也几乎看不见,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烂肉娃娃。
  林晚晴似乎也察觉到了李雪状态的变化,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好爽啊……
  这种将昔日同窗的小嘴,当做肆意操弄的肉便器的征服感,令女孩更加兴奋。
  她的鸡巴依旧在李雪那已经变得麻木的口腔和喉咙里不知疲倦地、快速地抽送着,在李雪的嘴里横冲直撞,时而用龟头狠狠地碾压着她那已经失去知觉的舌头,时而又旋转着,用棒身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鸡巴在李雪那充满液体的口腔里快速进出,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水声。林晚晴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完全是出于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宣泄。
  「李雪……你个贱货……嘴巴还挺能装……我的鸡巴……舒不舒服……嗯?」
  林晚晴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抓起李雪那因为脱力而垂落的头发,强迫她那张沾满了污秽的脸正对着自己。李雪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
  林晚晴的鸡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刺激,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也更加深红,顶端那颗马眼不断地溢出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李雪的唾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正在不断积聚,即将达到爆发的顶点。
  林晚晴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胯下的抽插速度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开始发烫,一股强烈的、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从她的腔体深处猛地升起。
  龟头高高昂起,顶端那颗马眼已经完全张开,不断地、大滴大滴地往外冒着晶莹的液体。
  「要……要射了……吃……全部给我吃下去……」
  绝顶的舒爽带来片刻的难过,林晚晴微微皱眉,眼神微眯,她按着李雪后脑勺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头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同时腰部开始了最后几下毁灭性的、疯狂的冲刺!
  「噗——!!!」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类似气球爆裂的声响,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浓白精水,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林晚晴那根狰狞的鸡巴猛地喷射而出。
  大量的、黏糊糊的精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泥石流,尽数、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射入了李雪那张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显得有些变形的嘴巴里。
  那股滚烫而浓稠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因为量太大、射得太急,直接冲破了她喉咙的最后一道防线,凶猛地灌了进去!
  「呃……咳咳……嗬……嗬嗬咳……」
  强烈的溺毙感引爆了李雪麻木的神经,仿佛溺水之人突然被拖出水面,而后又立刻的被按回去。
  像是被烫熟的虾米,身体猛然一弓,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嘴巴被这黏稠的液体堵得严严实实,喉咙也被呛得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带着浓重痰音的、类似野兽濒死般的呛咳音。
  更多的精水因为她口腔容纳不下,混合着她因为剧烈呛咳而涌出的唾液和,从她的嘴角、鼻孔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糊了她满脸满下巴。
  林晚晴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然后,那根因为刚刚爆发过而微微有些疲软,但依旧残留着骇人尺寸和滚烫余温的鸡巴,才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从李雪那张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沾满了各种污秽的嘴里退了出来。
  随着鸡巴的顶端一点一点地滑过李雪那已经失去血色的嘴唇,一道道晶莹剔透的粘液,像蜘蛛网一般,在龟头和她的唇瓣之间被拉扯出来,藕断丝连,有些细长的甚至被拉伸到几寸长才「啪」的一声断裂,然后无力地滴落回李雪的脸上。
  当整根鸡巴终于完全脱离李雪口腔的那一刻,一股带着浓烈腥膻味和口腔温热气息的白浊热气,从她那张大张着的、仿佛永远也合不拢的嘴巴里蒸腾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一片肉眼可见的雾气。
  李雪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猛地向后一瘫,脸颊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咳……咳咳咳……呕……呃……」
  她的脸上、嘴边、下巴上,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林晚晴射出的、黏稠的、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眼泪,狼藉不堪,散发着浓浓的腥骚味。
  「好了,别装死了。」
  林晚晴带着些轻喘,心情愉悦的踩了踩瘫死在地上的李雪。
  「继续,来给我舔干净。」
  李雪剧烈的喘息几下,然后默默的爬起身,跪着挪动身体,再次回到林晚晴的胯下。
  她小心翼翼的捧起林晚晴的扶她肉棒,伸出舌头,强忍恶心,开始一点一点做着清理口交。
  「嘶……呼,刚射过果然有点刺激啊……」林晚晴抬起双腿,搭在了李雪的肩头,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
  「欸,李雪啊,你说你这么熟练,以前是不是做过啊?」
  李雪叼着鸡巴,可怜巴巴的仰头往上看,拼命摇头,龟头在她嘴里快速的左摇右摆,让射精后极其敏感的林晚晴小腹一紧,似乎就要梅开二度,再喷一发。
  「好好好,你没做……他妈的,我给你好好说话干什么劲。」林晚晴下意识的哄道,回过味来,抬脚后回落,脚跟踹了李雪一下,「臭母狗,给我慢点吃……」
  我超,我说的好熟练哦!
  其实在之前说「贱货」「臭母狗」等词的时候,她都有种小小的羞耻感。
  但说出来后,犹如夏日穿上一条凉爽的内裤,莫名的小爽。
  感受着变得很乖的李雪慢慢舔着鸡巴,林晚晴的注意力,也分出了一部分,投向了办公室另一边那场更加「精彩」的「表演」。
  【未完待续】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