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冒险(H)
回到律所时已是深夜。木锦的丝袜早就破烂不堪,宋今安的领带还缠在她手腕上。电梯里他按了顶楼会议室的按钮,而不是他们各自的办公室。
"你确定?"木锦挑眉看向全玻璃设计的会议室,"全栋楼都看得见。"
宋今安已经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正好让所有人看看,你是怎么'说服'我放弃那个毒品案的。"他的手掌覆上她左乳,拇指擦过乳尖时故意加重力道。
木锦被他抱上会议桌。透过落地窗能看见对面大楼零星的灯光,也许正有人用望远镜观察着这出活春宫。这个念头让她下腹涌出一股热流。
"转过去。"宋今安命令道,同时将她的双手按在玻璃上,"让他们看清楚,王牌刑辩律师是怎么被操得站不稳的。"
木锦的正面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后是他滚烫的躯体。当宋今安从后方进入时,她看见电梯指示灯突然亮起——有人正在上楼。
"有人来了..."她试图挣脱,却被他掐着腰更深地钉向自己。
"别停啊,"宋今安咬着她肩胛骨冷笑,"刚才在证物室不是还很嚣张?"他故意放慢动作,让她清楚感受每一寸进出的细节,"猜猜是谁?清洁工?加班助理?还是...你的实习生?"
木锦的瞳孔因为恐惧和快感同时放大。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而电梯已经停在了这个楼层。宋今安却变本加厉地加快了节奏,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求我。"他喘息着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电梯方向,"求我就在他们面前操烂你。"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木锦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尖叫出声。宋今安却突然抱起她躲到视线死角,同时用西装外套盖住两人交合处。
"嘘..."他含住她耳垂,下身却仍在缓慢抽送,"是保安。"他的拇指按上她紧绷的阴蒂,"动一下就会被发现哦。" 木锦从未体验过如此煎熬的快感。保安的手电筒光束扫过会议室玻璃,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抑制住颤抖。宋今安却恶劣地在她耳边倒数:"五、四、三..."当数到"一"时,他猛地顶入最深,同时捂住她即将溢出的呻吟。
保安离开后,木锦浑身脱力地瘫在会议桌上。宋今安却整理好西装,将她的内裤塞进口袋:"明天九点开庭,别迟到。"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水,"记得穿那条我撕破的丝袜。"
凌晨三点,木锦躺在宋今安公寓的浴缸里。热水冲刷着大腿内侧的淤青和牙印,她闭眼回忆今天在法庭上那支钢笔——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关键证物,只是他们性爱游戏的道具。
浴室门被推开,宋今安拿着医药箱跪在浴缸边。他沈默地托起她的脚踝,为被高跟鞋磨破的伤口贴上创可贴。这个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恶魔律师,此刻的睫毛在蒸汽中显得异常柔软。
"疼吗?"他指尖轻抚她颈间的咬痕,那里已经泛出深紫色。
木锦将湿漉漉的脚趾抵在他胸口:"你会在乎?"
宋今安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吻上来。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只是唇瓣相贴的纯粹触碰。当他退开时,木锦发现他右手指关节有新鲜的擦伤——那是她在证物室挣扎时留下的。
"下次..."她握住他的手,舌尖舔过渗血的伤口,"别用证物袋。"
宋今安低笑出声,将她的湿发拨到耳后:"那用什么?法庭记录本?"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还是...法官的法袍?"
木锦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进浴缸。水花溅到地砖上,像是一场微型海啸。当宋今安的手探入水下时,她咬着他的锁骨含糊不清地说:"陪审团座椅...还没试过..."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而浴缸里的水波仍在荡漾,如同他们永不平息的欲望与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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