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受精（H）
落地窗外，暮色已经笼罩了整座城市。律所的办公区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宋今安办公室的百叶窗缝隙中透出暖黄的灯光。
木锦被他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后背贴着冰冷的桌面，身下垫着的是今天刚签完的并购案文件。宋今安的领带缠绕在她的手腕上，丝滑的布料下是逐渐收紧的束缚感。
＂这样舒服吗？＂他的声音低沈，带着几分教学式的冷静，仿佛真的只是在指导她某个法律条款。
木锦咬着下唇，感受着他手指的节奏。那修长的、惯常翻阅法律文书的手指，此刻正在她体内探索着完全不同的领域。她的腿架在他的肩上，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放松。＂宋今安俯身，鼻尖蹭过她的锁骨，＂你太紧张了，这样学不会的。＂
木锦想反驳，却被他突然加重的动作打断，化作一声急促的喘息。办公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与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们结婚吧。＂宋今安突然说，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
木锦睁开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双总是冷静分析案件的眼睛此刻燃烧着她熟悉的欲望，但底下还藏着些什么——某种她不敢确认的认真。
＂太快了。＂她轻声说，感到他手指的节奏微妙地变了。
宋今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却不见丝毫愉悦：＂快？我们已经认识三年，做爱两百三十七次，你还在我事务所工作了一年半。＂他抽出手指，解开皮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什么叫快？＂
木锦想坐起来，却被他按住肩膀。宋今安的身体覆上来，西装外套的扣子硌着她的腹部。
＂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她试图解释，却在他进入的瞬间化作一声呜咽。
宋今安的动作比平时更粗暴，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种无声的质问。办公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木锦担心会有人听见，却又在他刻意的顶弄下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你会怀孕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就在这张桌子上，在我的办公室里，穿着我给你买的衬衫裙。＂
木锦摇头，却被他扣住下巴。
＂为什么不？＂宋今安咬住她的耳垂，＂我的精子质量上周刚做过检查，非常健康。你的排卵期是三天后，但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准备。＂
他的话语像法律条文一样精确，却让木锦浑身发烫。当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事后，宋今安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退出。他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
＂我会让你同意的。＂他说，语气平静得可怕，＂用我的方式。＂
木锦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客厅的灯光昏黄，木锦刚放下包，就被宋今安从身后抱住。他的手掌直接探入她的裙底，发现她仍然穿着早晨他亲手为她穿上的蕾丝内裤。
＂湿的。＂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从办公室到现在？＂
木锦没有回答，只是向后靠在他怀里。宋今安低笑一声，单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作乱。
＂去洗澡。＂他说，却已经带着她往浴室方向移动，一边走一边脱她的衣服。
浴室很快被蒸汽充满。宋今安将她按在瓷砖墙上，水温刚好烫到让人皮肤发红却不至于受伤的程度。他的吻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双手握住她的腰。
＂转过来。＂他命令道。
木锦转身，看到他眼中熟悉的掠夺欲。水流冲过他们的身体，宋今安的手掌托起她的臀部，轻易地将她举起。她的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双腿环住他的腰。
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进入了她。木锦惊喘一声，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宋今安的动作又快又狠，水花随着他们的节奏四溅。
＂看着我。＂他命令道，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我要你记住是谁这样填满你的。＂
木锦睁开眼，看到他湿漉漉的黑发下那双燃烧的眼睛。水珠从他的睫毛滴落，像是某种猛兽捕食前的蓄势待发。
当木锦快要到达顶点时，宋今安突然停下，将她放下来转过去，从背后重新进入。这个角度更深，她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站稳。
＂今天不准用避孕药。＂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接吻，＂我要你全部接受。＂
木锦在高潮中颤抖，感觉他的释放滚烫地充满她。宋今安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双手覆在她的小腹上。
＂这里会有我的孩子。＂他喃喃道，像是在陈述一个即将成为事实的法律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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