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1
　　夜晚的公寓静谧无声，水声在浴室里回荡，热气弥漫在空气中，水珠顺着肌肤缓慢滑落，带来一层湿润的暧昧氛围。
　　这几天，我一直在推动他的忍耐，一点点测试他的极限，而今晚，我决定——再给他致命一击。
　　我故意没有完全关上浴室门，留了一条细缝，让灯光与雾气渗透出去，彷佛在无声地邀请某人靠近。
　　水声、湿润的脚步声、女人压抑的喘息声，一点点地渗透进夜晚的静谧里，毫无阻碍地流进客厅。
　　他现在应该还坐在沙发上，书摊在腿上，眼神却早已无法集中在字句之间。
　　应该还试图让自己冷静，但耳朵全神贯注地捕捉浴室里的动静，像是在做什么痛苦的心理拉扯。
　　他真的还能翻页吗？
　　雾气渐渐升腾，镜面上覆着一层浓重的水雾，模糊却又勾人。
　　我站在淋浴下，温热的水顺着锁骨流过，沿着浑圆的弧度滑落，停留在微微颤抖的柔软双峰之间。
　　指尖顺势沿着水流划过，覆上自己的胸口，掌心揉捏着湿润的曲线，力道时轻时重，故意让指腹轻轻地揉弄起伏的柔软，水珠滚落，带来微妙的快感。
　　「……嗯……」
　　一声轻轻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透过浴室门缝，毫无阻挡地流入空气中。
　　门外的动静瞬间变得安静，他的翻页声停了，连客厅里原本微弱的环境音也像是被完全吞没。
　　他在听。
　　他还在忍耐。
　　我轻轻一笑，手掌继续往下滑过小腹，沿着曲线探向更敏感的地带，指尖触碰到细致的肌肤，水流与手指交错带来更细微的战栗感。
　　「嗯……哈啊……」
　　这次的呻吟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带着压抑的颤音，像是在掩饰什么，却又故意放大一点，让那股暧昧的气息变得更加真实。
　　水流声、喘息声、皮肤摩擦水珠的声音……
　　这些声音迭加起来，让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彷佛要把夜晚的克制与理智全数融化。
　　门外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门口停住了。
　　我闭上眼，勾唇一笑，故意又发出一声轻柔的喘息，让声音再传得远一点。
　　果然，几秒后，我感觉到了
　　有人在门外。
　　没有离开，没有假装经过，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看着。
　　我缓缓睁开眼，湿润的发丝贴在锁骨上，视线透过雾气落在玻璃门上，倒影里映出门口的身影，笔直地站着，身体微微绷紧，呼吸沉稳却带着某种无法掩饰的情绪。
　　我没有躲避，没有惊慌，而是缓缓地转过身，让他看到更完整的画面。
　　——我们的目光在雾气后的倒影里对上了。
　　我勾起唇角，语气慵懒：「偷看吗？」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气与喘息的余韵，像是刻意放大的暗示。
　　门外的他瞬间僵住了，指尖死死地按在门框上，像是下一秒就要推开这扇门，却又极力压抑着自己。
　　我看着他眼底隐忍的情绪，笑得更加暧昧，然后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轻轻将浴室门推上，完全关上了门。
　　外面一片沉默，然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身回房，动作像是在逃避，却又隐藏不了某种躁动的压抑。
　　但我知道，他的身体已经骗不了人。
　　他的理智，终于开始瓦解了。
　　
　　夜色深沉，客厅里只剩下微弱的灯光，我坐在沙发上，手中的书早已翻了几页，却连一个字都没读进脑里。
　　浴室里，水声响起。
　　这本来是最日常不过的声音，但今天不同。
　　门，没有完全关上。
　　一道细缝透出光，雾气顺着缝隙弥漫，空气变得闷热。
　　她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热水拍打在肌肤上的声音，细微的脚步声，还有……隐约的喘息，透过门缝渗透进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火，烧得人烦躁。
　　我的喉结滑动，手指无意识地握紧，翻页的动作顿住，耳朵却诚实地捕捉着浴室里的一举一动。
　　应该离开的，应该装作没听见的，可身体却不受控地站了起来。
　　我走到门口，视线落在那扇没完全闭合的门上，玻璃门后的雾气映出模糊的倒影
　　她在洗澡。
　　但这个动作，显然不只是洗澡而已。
　　水声依旧，她的倒影在雾气里晃动，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抬起手，掌心覆上自己丰满的双峰，指尖轻轻揉弄，水珠顺着胸口缓缓滚落，消失在更深的地方。
　　该死……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手顺着水流下滑，小腹收紧，指尖探入更敏感的地带，腿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的喘息。
　　「嗯……哈啊……」
　　这声音不该被听见的，但它却这么毫无阻碍地传进耳里，挑逗得让人血液翻滚。
　　脑海里的画面变得清晰起来
　　她的手指轻柔地在自己身上游走，缓慢揉弄，水珠沾湿的肌肤泛着光，双腿微微夹紧，似乎已经快到极限……
　　她在想什么？是在幻想谁？还是说，她是故意让我听见的？
　　我的指节抵在门框上，青筋微微浮现，压抑着某种该死的冲动。
　　这扇门，轻轻一推就会打开，而她，现在就站在里面……
　　如果我走进去呢？她会拒绝，还是会顺从？
　　她是不是在等我过去？
　　喘息声越来越明显，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在雾气里的倒影上，几乎快要忍不住了。
　　突然，她转过身来。
　　我们的视线透过雾气隔空对上，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笑了。
　　她没有惊慌，没有遮掩，而是缓缓地勾起唇角，眼神带着恶劣的戏谑。
　　「偷看吗？」
　　语气慵懒，夹杂着刚洗完澡后的喘息，刻意放轻的声音，却更像是一场挑衅。
　　我瞬间回神，喉结滚动，手指狠狠抓住门框，压下所有已经到了临界点的冲动。
　　她知道她在做什么，知道她正在逼我崩溃。
　　但这一次，我不能输。
　　我咬紧牙关，猛地转身，步伐沉重地回房间，甚至连门都关得重了些。
　　但无论如何，我已经被烧得一团混乱。
　　理智正在逐渐瓦解，而她，正在等着我失控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