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母种情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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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浴体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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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浴体谈心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方才在娘亲的闺房中如火如荼地上演,我与娘亲在锦榻上抵死缠绵,阴阳相合,灵肉交融,直至双双攀上极乐之巅,犹自沉醉在余韵之中。
  此刻,我压着娘亲欺霜赛雪的仙躯,阳物尚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感受着那柔腻痴缠的吮纳,胸中欲火虽已暂熄,却仍觉快美无边,似置身云端,飘飘欲仙。
  娘亲雪靥飞霞渐渐散去,青丝仍旧散乱如瀑,美目半阖,泛着丝丝春潮,朱唇轻翕,吐露的兰息带着情动后的慵懒与满足,教我心神俱醉,恨不能长醉不醒。
  耳鬓厮磨间,母子二人相拥而卧,彼此心跳如琴瑟和鸣,鼻息交缠,尽是温存。
  娘亲的玉手轻抚我背脊,指尖柔滑如丝,似在安抚方才纵情驰骋的逆子,宠溺之意溢于言表。
  我将脸埋在她香肩,嗅着那清幽如芝兰的体香,胸中满是宁静与满足,只觉天地间再无一物能扰此一刻的安然。
  " 霄儿……" 娘亲天籁般的嗓音柔柔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一番欢好,都快夜深了,快些与娘一齐沐浴歇息吧。" 仍旧沉浸在余裕中的我哪里肯依?
  方才的极乐虽已耗尽元阳,但娘亲的仙姿玉貌、温柔宠溺仍教我心动不已,恨不能再与她缠绵一番。
  于是我搂紧了娘亲的柳腰,撒娇道:" 娘亲,孩儿还想再多亲近片刻,哪舍得这么快起身?" 娘亲闻言,美目微微一眯,似嗔似怨地轻哼一声,玉指在我额头轻轻一点:" 你这小冤家,元阳都快耗尽了,还这般贪心?再不依,娘可要罚你了。" 她口中虽是嗔怪,语气却满是宠溺,柔荑在我脸颊上轻抚,眼中尽是温柔笑意,哪有半分责怪之意?
  我心知娘亲向来对我百依百顺,便趁势将脸贴在她雪腻的颈侧,蹭了蹭,乖巧央求道:" 娘亲罚就罚吧,孩儿甘愿受罚,只要能再多赖一会儿。" " 真拿你没办法。" 娘亲无奈摇头,雪靥上飞霞更艳,似为爱子的撒娇所动。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脊,柔声道," 好啦,起来吧,娘陪你沐浴,省得你这小冤家又胡思乱想。" 我心下窃喜,知晓娘亲已是默许,便依依不舍地撑起身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娘亲胴体上。
  阳物半硬不软,犹自恋恋不舍地埋在蜜穴中,我缓缓抽离,只觉那紧致温热的仙宫似有千百媚肉痴缠挽留,每退一分皆是欲仙欲死的快美,教我几乎把持不住。
  终于,阳物完全退出,龟首与花唇间牵出一缕晶莹丝液,混着我方才倾泻的阳精,自娘亲蜜穴间缓缓流出,沿着雪白玉腿淌下,淫靡至极的场景映入眼帘,直教我心神一荡,欲火险些复燃。
  那雪白如玉的蜜穴,此刻微微翕张,犹似一朵沾露红莲,花瓣间流淌的阳精与爱液交织,泛着莹莹光泽,似珍珠散落,又似玉露凝结,衬着娘亲欺霜赛雪的玉肤,更显香艳无双。
  我喉头滚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绝景,只觉胸中热血翻涌,恨不能再扑上去一亲芳泽,奈何元阳大损,胯下阳物虽有昂扬之意,却终究无力再战,只能暗叹一声,强压心头欲念。
  娘亲似是察觉我的失落,轻轻一笑,优雅起身,取过一旁的白袍,动作从容地擦拭蜜穴间的阳精与爱液。
  她擦拭完毕,瞥了我一眼,见我仍痴痴凝望,不由轻嗔道:" 霄儿,还不快些起身?尽盯着娘作甚?" 我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 娘亲生得这般美,孩儿瞧得入迷了嘛。" 说着,我恋恋不舍地起身,阳物软垂,犹带几许晶莹液痕,显得有些可怜。
  娘亲见状,掩唇轻笑,玉手轻柔地为我褪下早已凌乱的衣物,动作温柔如水,恰似妻子服侍夫君,教我心头一暖,感动不已。
  早已备好的热水,浴盆宽大,容纳我们母子二人共浴也是绰绰有余。
  热水氤氲,蒸腾起淡淡白雾,映得室内如梦似幻。我与娘亲赤身相对,一齐步入浴盆,水波荡漾,温柔包裹着我们。
  娘亲的仙躯在水中更显晶莹剔透,青丝如墨,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似墨染宣纸,衬得她肌肤愈发欺霜赛雪。尤其是那对丰硕酥胸,半没于水面,似两轮皓月浮于水波,乳肉饱满如玉,柔腻如脂,乳晕粉嫩,点缀着两枚朱砂般的乳珠,水光映衬下,泛着莹莹光泽,恰似水面盛开的莲花,圣洁中透着无尽诱惑。
  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对蜜乳,只觉心头欲火再燃,双手不自觉地伸出,在水下轻轻捏住娘亲的月臀。
  那臀瓣丰腴柔弹,入手如握膏脂,滑腻中带着温热,教我爱不释手。娘亲却丝毫不以为意,落落大方地任我采撷,美目中带着一丝促狭笑意,轻声道:" 霄儿,方才还不够?现下又来作怪了?" 我嘿嘿一笑,双手在水下轻轻揉捏着月臀,感受着那柔软丰弹的触感,调笑道:" 娘亲这等天仙化人,孩儿哪能忍得住?不摸上几下,怎对得起这人间美景?" 娘亲轻哼一声,似嗔似怨,玉手却未停下,蘸着热水为我擦洗肩背,动作温柔细腻,恰似春风拂柳。
  我心头一荡,双手顺势上移,探向那对水中皓月般的酥胸。手指触及乳肉,柔腻如脂的触感瞬间让我心神一颤,似握住了两团温软玉脂,滑不留手却又沉甸压手。我轻轻一捏,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泛起细微水波,乳珠在水光映衬下愈发娇艳,似欲滴落。
  我心下赞叹,这对蜜乳当真鬼斧神工,柔软中不失弹性,丰腴中尽显精致,教我如何不沉迷?
  " 娘亲的宝贝当真美不胜收……" 我忍不住低叹,双手轻轻揉搓,乳肉在掌中变换形状,时而挤成玉团,时而溢成长丘,触感之妙,令人欲罢不能。
  娘亲闻言,雪靥飞起一抹浅浅嫣红,似为爱子的亵玩所动,却仍不动声色,玉手在我背上轻揉慢搓,柔声道:" 霄儿喜欢便好,娘的身子,还不都是你的?
  " 她语气中的宠溺与纵容,教我心头一热,双手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将那对酥胸搓圆揉扁,乳珠在指尖轻颤,泛起细微水花。
  我低头凝视,水中倒映的丰乳更显诱人,乳晕在水波荡漾下若隐若现,似羞涩的少女半遮半掩,勾得我心痒难耐。
  奈何元阳已尽,胯下阳物虽有蠢蠢欲动之意,却只能在水中软垂,徒叹奈何。
  娘亲似是察觉我的窘态,掩唇轻笑,玉手滑至我胸前,温柔擦洗,动作间带着无尽柔情。
  她指尖如丝,滑过我肌肤,带来阵阵酥麻快感,教我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
  我一边享受着娘亲的服侍,一边心头思绪翻涌,忽而想到今日之事,不由开口问道:" 娘亲,我们放走的当真只是替身么?万一虞龙野只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公子呢?今日那吕莫槐也可能只是逢场作戏……" " 霄儿所率倒也不无道理,娘亲不曾见过他,实无万全的把握。" 娘亲揉直了我紧致的眉头,娓娓道来," 不过那华服公子已被娘的冰雪元炁伤了心脉,不出三月,必会猝衰而亡。
  " " 娘亲果然行事周全,只是……" 仙子一瞧我神色,便似知道爱儿心中所想,螓首轻颔道," 霄儿有此分辨是非之心,娘甚是欣慰,不过即便他只是替身,附庸于如此巨恶,不知享蠹了多少民脂民膏,眼下命归九泉也是咎由自取。" " 娘亲所言甚是。" 我这才恍然大悟,又想起方才的旖旎交欢," 娘亲,今日这番交欢,莫非又是为解孩儿心结?" 娘亲手中动作未停,闻言微微一笑,眼中温柔如水,语带深意道:" 是也不是。" 我不待追问,娘亲便接着解释,声音如天籁般清柔:" 霄儿自血谷惨案后,心神不宁,郁结于胸,娘如何看不出来?只是这心结,非一番欢好所能解,全赖霄儿自己想通。若你一味纠结其中,纵然与娘夜夜笙歌,也不过徒增烦恼。" 我细细一想,也是如此。
  血谷惨案的惨烈景象,至今犹在眼前,那些无辜亡魂的冤屈,似重石压在心头,教我连半分与娘亲欢好的心思都无。
  甚至连牵手相拥,皆是娘亲主动为之,我却如木头般毫无回应。
  直至今日,我亲手斩了吕莫槐,那股郁结之气才如云开雾散,心境恢复如初,方有了与娘亲一度春宵的念头。
  想到此处,我心下愧疚,低声道:" 娘亲,这几日孩儿让您牵挂了。" 娘亲闻言,玉手滑至我的侧脸,轻轻抚摸,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柔声道:" 你是娘的儿子,娘不牵挂你,牵挂谁去?" 她的话语如春风化雨,瞬间抚平我心中的愧疚,我心头一热,忍不住伸手捏了一记娘亲的雪乳,乳肉在水下荡起细波,柔腻触感教我心神一荡。我嬉皮笑脸道:" 娘亲不止是孩儿的母亲,还是孩儿的妻子呢!" 娘亲闻言,似嗔似怨地轻哼一声,玉手摸着我湿漉漉的脑袋,嗔笑道:"瞧瞧,霄儿都有兴致与娘打情骂俏了,确实生龙活虎了。" 我笑嘻嘻地回道:"若是孩儿与娘亲这等天仙化人的女子裸裎相对都无动于衷,那也太不解风情了!
  " 娘亲闻言,玉指轻轻刮了我的鼻梁,啐道:" 歪理!"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满是笑意,显然为爱子的恢复而欣喜。
  她随即低头,继续为我搓洗,玉手滑过我肩背、胸腹,温柔细腻,教我舒服得眯起了眼。
  我一边享受着娘亲的服侍,一边突发奇想,问道:" 娘亲,方才您以双乳服侍孩儿阳物的招数,可是从《御女宝典》中学来的?" 娘亲闻言,雪靥上飞起一抹嫣红,似为我提及闺中秘事而略显羞涩,却仍落落大方地答道:" 霄儿果真忘不了此事。不过那姿势却非《御女宝典》所述,是娘灵光一闪想到的,便叫' 双峰迎龙' 吧。" 一听" 双峰迎龙" 四字,我心头一荡,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娘亲以丰乳夹裹阳物的香艳场景。
  那对酥胸柔腻如脂,夹得我阳物欲仙欲死,乳肉的温热与滑腻,乳珠的轻颤与摩挲,至今犹在心头。
  我双手不由齐齐托住娘亲的酥胸,轻轻一捏,乳肉在水下荡起涟漪,柔声道:
  " 娘亲果然奇思妙想,孩儿要奖赏这对宝贝!" 娘亲微嗔啐道:" 什么奖赏?分明是霄儿自己想多多亵玩娘的身子!" 她口中虽是嗔怪,眼中却满是宠溺,玉手未停,继续为我擦洗,丝毫不介意我对她酥胸的亵玩。
  我指尖轻轻拨弄乳珠,感受着那柔嫩的触感,笑道:" 娘亲果然明察秋毫,孩儿这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您的法眼?" 我哈哈大笑,双手在水下肆意揉搓那对蜜乳,乳肉在掌中变换形状,时而挤成玉团,时而溢成长丘,水波荡漾间,乳晕若隐若现,乳珠轻颤,泛着莹莹光泽,宛若水面上的明珠。
  娘亲闻言,轻轻哼了一声,似是无奈,却又带着一丝纵容,她玉手滑至我的腰侧,打情骂俏道:" 谁让霄儿是娘的小冤家呢?只好由着你了~"她语气中的温柔与宠溺,教我心头一热,双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将那对酥胸搓圆揉扁,乳肉在水下荡起阵阵涟漪,乳珠被我指尖轻捏,泛起细微水花,教我心神俱醉。
  娘亲却似浑不在意,任由我肆意亵玩,玉手仍在我身上温柔擦洗,动作轻柔如水,带着无尽温情。
  我享受着这番服侍,心头却又生出一问,开口道:" 娘亲,若是孩儿渡不过血谷惨案这道坎儿,只想躲到您的温柔乡里呢?" 娘亲闻言,手中动作微微一顿,抬头凝视我,眼中温柔如水,柔声道:"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娘能让霄儿忘了那些痛苦,说明娘比其他事情都重要,娘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一听,心头微动,又追问道:" 那眼下这般呢?" 娘亲微微一笑,玉手滑至我的脸颊,温柔抚摸,语带自豪道:" 霄儿能自己度过难关,说明心性坚韧,不会被那些坏事挫败,将来定能成大事,娘自然自豪无比。" 我闻言一怔,忽而觉得不对,皱眉道:" 这样一来,岂不是无论孩儿做什么选择,娘亲都会护着我、宠着我?这岂非偏私?
  " 娘亲闻言,雪靥上绽开一抹嫣然笑意,眼中满是宠溺与柔情,毫不掩饰道:"霄儿是娘的儿子,娘自然要偏私了,谁有意见?" 她这番舐犊情深的言语,教我心头一震,只觉一股暖流自心底涌起,酸甜苦辣交织,感动得无以复加。
  娘亲既是我的母亲,又是我的妻子,如此情根深种、矢志不渝,天地间再无何人能及。
  我再难自持,双手松开那对蜜乳,搂住娘亲的柳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抬头攫取那柔嫩朱唇,动情蜜吻起来。
  娘亲似早有预料,毫不抗拒,柔荑勾住我的脖颈,香唇主动迎上,与我唇舌交缠。
  她的朱唇柔软如蜜膏,香舌嫩滑如春芽,带着一丝清凉的甘露,似琼浆玉液般流入我口中。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与娘亲的香舌缠绕,似两条灵蛇嬉戏,互不相让,津液交融间,发出轻微的" 滋滋" 声,靡靡动人。
  娘亲的兰息喷薄在我脸上,带着如兰似麝的芬芳,教我神魂颠倒,几欲融化。
  她美目半阖,泛着丝丝春潮,似为爱子的热情所动,口中轻哼一声,似嗔似怨,却又带着无尽温柔,勾得我心头欲火更盛。
  我双手在娘亲腰背间游走,感受着那滑腻如玉的肌肤,搂得更紧,恨不能将她融入我身。
  酥胸紧贴我胸膛,乳肉柔软丰弹,挤压间带来阵阵快感,教我几乎忘了身处何地,仙子的香舌亦在我口中温柔探寻,时而轻卷,时而缠绕,似在诉说无尽情意。
  我更加忘我地回应着娘亲的热情,舌头与她缠绵不休,吮吸着甘甜津液,似要将她的一切甘霖尽数吞噬。
  直吻得天昏地暗,母子二人如痴如醉,唇舌交缠间,似已忘了时间流逝。
  娘亲的玉手在我背上轻抚,似在安抚我激昂的情绪,我却愈发沉溺,双手滑至她的月臀,轻轻一捏,感受着那丰腴柔弹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母子二人的气息渐渐平缓,唇舌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我凝视着娘亲,雪靥上飞霞嫣红,美目中情波荡漾,朱唇微微翕张,带着一丝晶莹液痕,娇艳欲滴。
  她温柔一笑,玉手为我擦去嘴边残液,柔声道:" 霄儿,这般模样,莫不是还想再与娘亲欢好一番?" 我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 娘亲如此动人,孩儿怎能不心动?只是元阳已尽,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娘亲闻言,掩唇轻笑,玉指在我额头轻轻一点,嗔道:" 小冤家,嘴上倒是甜得很。" 她随即起身,优雅地踏出浴盆,水珠顺着她欺霜赛雪的胴体滑落,泛着莹莹光泽,似玉雕天成,教我又是一阵心动。
  我跟着起身,娘亲取过一旁的白袍,为我擦拭身上水珠,动作温柔细腻,恰似妻子服侍夫君。我心头一暖,低声道:" 娘亲,有你如此疼爱,孩儿此生无憾了。" 娘亲闻言,抬头凝视我,眼中温柔如水,柔声道:" 霄儿是娘的心头肉,娘不疼你,谁疼你?" 娘亲嫣然一笑,玉手轻抚我的脸颊,柔声道:" 来,与娘歇息吧,明日还有许多事要料理呢。" 我应了一声,与仙子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心中满是宁静与满足,只觉天地间再无难事,有娘亲在侧,便是人间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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