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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08/06 04:36 / 1135 / 32 /
【小说】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1/15 15:47:50

26、是让人想要叹息的可爱
  希雅被吻得晕头转向,难受得眼泪又流了出来。
  手被锁在身前时,被玩得受不了了还能挡在两人之间,虽然她的抵抗从来没成功过,至少心理上有点安慰,好像多多少少将他推开了些。现在她的双手被反铐于身后,又被布兰克的双臂紧箍着,两人之间没有留下任何空隙,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爱意,希雅甚至产生了自己正在被布兰克吞噬的错觉,她的身心都因此微微颤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
  舌头在口腔里肆意游动,几乎顶到了喉管,这已经不是挑拨,而是从身到心彻底的侵犯,希雅无可避免地陷入了发情状态,小穴抽搐着往下直淌水儿,但怎么也无法随自己所愿地登上快乐的顶峰。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但只有幻想中的自己随之扭动,真正的身体被钳制着,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布兰克明明也是肉做的躯壳,却让她觉得仿佛深陷钢筋之中,她同时被柔软与坚硬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包围着,相同的是不管是哪种都无从逃脱,绝对的控制感反而加深了快感,她脑中一炸,达到了精神上的小小高潮。
  两人的心跳重合、融合在一起,似是在同一个胸腔中跳动,希雅恍惚地感到自己意识的触角向外延伸而去,它攥住了什么,也被什么所攥住,她成为了另一个人,亦或是与他人分享着同一具身躯。这陌生的感觉令她感到新奇,又有些莫名的感伤,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吻布兰克,但布兰克的舌头立刻压住了她的,将主动权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
  连舌头都不能随心所欲地活动,希雅不满地轻吟一声,却顺从地不再乱动,连日的亲密相处中,她渐渐习惯了布兰克的强势,并将其全部转化为快感,被管控得越彻底,快乐就越深入骨髓。
  待到布兰克放开希雅时,她几乎失了神,双目半睁对不上焦点,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贞操带中间的小孔处触之就是一手的滑腻。她的精神上多少得到了满足,肉体却愈加欲求不满,她不断发出小声的哼哼,不安分地扭紧双腿,又挤出了几股淫水。
  要不要多撒撒娇呢,希雅神思不清地想,全心全意地求布兰克取掉两穴内的东西,或是先做一次,之前被拒绝可能只是因为她的态度还不够好,布兰克应该不会那么狠心吧……
  但眼下这状态,倒也不能说不舒服……
  “接吻的感觉真好。”布兰克勾起少女的一缕发丝玩着,语调柔软得不像样,“希雅觉得呢?”
  “唔……嗯……”
  “和喜欢的人接吻,感觉最好。”他垂下眼睛,声音轻了些,似是感叹又似是叹息,“用什么都无法交换。”
  希雅茫然地望向他,她的目光依然聚不了焦,看着像是失了魂儿,但这句话她听到了心里。
  虽然一直都是在被掠夺,但和布兰克接吻的感觉应该算得是好吧。
  那么,布兰克是她喜欢的人吗?
  ……喜欢,是什么呢?
  脑子艰涩地转了几圈,没有得出答案,希雅放弃了思考,断断续续地问道:“不是说……唔……说要去处理事情……耽误这么久……没事吗?”
  “也没急到半个小时都匀不出来。”
  说是这么说,布兰克还是松开了希雅。
  “对了,你不想上厕所吗?”
  “是、是要上厕所,还没来得及说……”
  说完,希雅本就红得要滴血的脸颊又红了一分。自被开苞那天以来,她还没正常上过厕所,每次都是被肏到尿出来,乍一提出这要求,竟有些不适应。
  布兰克摘下希雅股间的贞操带,一大滩被堵住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淌下,直让人怀疑喝下去的水是否都从小穴内流出来了。他抱着少女走到淋浴间,解开她的脚镣,两手各抓着一边大腿分开,阴部正对着下水口。
  希雅不禁傻了眼,“你、你干什么?”
  “就这么尿。”
  “……”
  希雅呆住了,不敢置信地瞪着下水口,嘴唇哆嗦了好一阵,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不要!我不要!”
  虽然在布兰克面前不知道失禁过多少次了,但以这种小孩儿把尿的姿势主动尿出来,也也也太羞耻了!她死也不会做的!
  希雅抗拒地扭来扭去,身子一动就会牵扯穴内的假阳具移位,研磨脆弱的穴肉,没扭几下她就不行了,一边呻吟一边费力地转过头,对着布兰克的双眼哀求道:“不要,我不要这样……放我下去吧,拜托……”
  “就这么尿。”
  布兰克稍稍提高了音量,表情严厉了些。
  “我说了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希雅的犟脾气久违地上了头,“我还憋得住,有本事你就一直这么抱着我!你不是还有事要做吗,看到最后是谁急……唔!”
  她感到小腹被什么重重按了一下,一股热流几乎就要喷出,她反射性地缩紧了阴处,才没有尿出来,但强行憋尿令整个小腹酸到了极致。希雅痛苦得缩成一团,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更糟糕的是后穴里的东西紧夹之下动得愈加厉害,肉穴里的假阳具也张狂地显示着存在感,残忍地打破了少女的自控力。
  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通红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汗珠,刚止住的泪珠又流下了几颗,可即使这么努力地去忍耐了,几滴尿液还是不受控制地从股间滴下。
  啊,完蛋了……希雅茫然地想。她被冲击感劈成了两半,一半破罐破摔地想要尿个尽兴,一半因为仅存的自尊心还想要把尿憋回去。固执的后者取得了胜利,却抵不过身体的本能,一小股一小股微黄的液体断断续续地落下,她低声哭着,哭声被两穴内的淫具搅得支离破碎,渐渐变成了含糊的娇吟。
  最后一小股尿液流出后,希雅头一歪,双目无神地瘫在布兰克怀里,布兰克迅速把两人被弄脏的下半身冲洗擦干,拍着希雅的脊背连声安慰,“在我面前尿过那么多次了,再不堪的样子也见过了,不用为这种事感到羞耻啊。”
  “不,这不一样,这不一样……”希雅喃喃自语道,“这太奇怪,太丢人了……”
  她嘴一扁,泪珠断了线地流下,抽噎道:“我又不是小婴儿,怎么能这么尿尿……呜……为什么要欺负我……”
  “所以我说,再不堪的样子也见过了,不用觉得丢人啊。”布兰克轻轻吻着少女的眼角,将微咸的泪水含入嘴中,“希雅的一切我都很喜欢,希雅要相信我,相信在我面前可以做任何事而不被嘲笑。”
  “我想看到、知晓、拥有你的一切。”
  希雅怔怔地看着布兰克,真诚的目光令她心中酸涩不已,却莫名有种幸福感。可真的好奇怪,为什么又发展成了这样……她隐隐感到哪里不对,但因为布兰克的温柔和两穴处不间断的快感而无法思考,亦或是不愿去思考。
  她没再说话,无力地闭上眼睛,任凭布兰克将她抱回床上,重新戴上脚镣和贞操带。
  “真的不用给你调个侍女来吗?”
  “不用。”希雅轻声拒绝道。
  布兰克就算了,她可不愿让其他人看到自己这狼狈样。
  “那我走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嗯。”
  布兰克帮少女盖好被子,在她额前印下轻柔的一吻。
  他勾着嘴角,掩藏不住笑意。
  排泄是人类最大耻感来源之一,而希雅的反应算是默认接受这种做法了,再多训练训练,将她的身心全部打开,她就会完全属于他了。
  希芙环顾了一遍空无一物的房间,疲惫地闭上眼睛。
  她被锁链拘束着跪在床上,双手反铐在身后,脚踝和脖颈上箍着厚重的镣铐,压得她抬不起头来。身上无一处不痛,脑袋一阵一阵的刺痛,犹有千根针扎在脑髓中,久跪的腿部几乎失去了知觉,稍微一动就又麻又痒又疼。醒来不到一分钟,希芙就出了一身冷汗,但这些痛楚都比不过从手臂处传来的,钻心刻骨的剧痛。
  她的双臂以一种异常痛苦的姿势被固定着,皮肤和骨骼扭得像是要断裂,她看不到手臂的状态,但知道如果一直维持这种状态,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残废。
  虽然早就做好了受苦和送命的准备,但一想到会成为一个废人,曾经拼命训练出来的武艺都成一场空,心中还是充满了悲愤与不甘,要强压着自己才能不生出一丝悔意。
  希雅当时也是这种心情吗?
  恍惚间,希芙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她长叹出一口气,仅有的一丝悔意在顷刻间消散。
  所以这样就好……    
  布兰克一进房间,就被白花花的肉体晃了眼——跪坐在床上,耷拉着脑袋的那个女人,衣服破破烂烂的和裸体没什么区别。
  魔王城里到处是光着身子的女奴,布兰克最初还因被人类道德观影响过而感到些许不适,但日复一日地就看习惯了,更何况魔族本来就自视高于人类——除非真心爱惜自己的宠物,否则人类也不会因为猫猫狗狗不喜欢裸体就给它们穿上衣服吧?
  可这个女人很可能是希雅的长辈,想到这里,布兰克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他看了看自己的上身,先前沾血的外衣被脱下放在了卧室,只剩一件单衣,他又扫视了一圈几乎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噢,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也许是为了他办事舒服,床品倒是一应俱全。
  布兰克快步走上前去,掀起半边床单盖在了希芙身上。
  盖上床单时,布兰克注意到希芙被反铐的两只手臂简直拧成了麻花状,要是他来得晚点,她的手恐怕就废了。他皱着眉把锁链解开,把希芙的双手拉到身前重新锁上,这才有心思仔细打量这个不速之客。
  女子约有二十七八岁,容颜艳丽,但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平添了几分冰美人——或说是女战士——的气质,绯色的发丝要比希雅短上许多,刚刚长过肩膀,眉眼与希雅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加成熟与凌厉,估计不是姐姐就是姑姑之类的长辈。
  这就是希雅长开后的模样吗?布兰克仿佛跨越时光看到了十年后的希雅。虽然她们看起来就性格迥异,但他心中还是涌起了奇异的柔情,连带着将这女人引起的麻烦都忘记了几成。
  布兰克咳了咳,将那对错了人的柔情扔到一边,他割开希芙嘴上的布条,平静地问道:“你是希雅的姐姐?”
  他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降低女人的敌意,莱斯的死仍是一小部分魔族中的秘密,尤其不能让人类知道,不然可能趁他根基不稳时来犯,他不打算杀了她,那她知道得越少越好。
  希芙闭着双眼,一言不发。魔王向她走来时,她本以为会立刻受到过分的对待,哪知他居然给她披上了床单,还减轻了双手的负担,这堪称“好意”的举动令她无比疑惑,但……她没什么好对魔王说的。
  “你来做什么?”
  “你是来找希雅的?”
  “你们有几个人?”
  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希芙连头都没抬一下,布兰克也不生气,反倒对其他方向的问题有了兴趣:“希雅那倔脾气是你带出来的吧?”
  希芙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魔王话语里隐约的亲昵感让她不舒服极了,好像他和希雅之间有多亲密一样。
  “你只身前来,是也被同伴抛弃了吗?就像你们抛弃了希雅一样?”
  这一次,希芙攥紧了拳头。“我没有抛弃她!”她真想这么大叫出来啊,但对魔王说这话毫无意义,她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
  布兰克注意到她微小的动作,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我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就当你是想见希雅好了,那你应该很想知道她的近况吧?而这些情报只有我能给你——一般来说,你难道不该想方设法地取悦我吗?”
  “当然,我现在和希雅的关系很好,不会为难你去做什么,只要回答我的问题,或者……只要说一声你想知道,我就会告诉你的。”
  “听明白了吗?姐姐。”
  希芙猛地抬起头来,她瞪视着魔王,咬牙切齿地重复道:“姐,姐?”
  “其实,我和希雅的关系不能说是很好,而是——非常好。”布兰克的语调愉悦地上扬,虽然说这话的目的在于让希芙开口,但在希雅的亲人面前挑明两人的关系令他心情大好,忍不住又扯了个谎,“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我们相互依赖,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做过了,我以后会娶她为妻,按人类的规矩,我该称呼你一声姐姐吧。对不对,姐姐——?”
  最后两个字故意拖长了尾音,听似亲密,但对希芙来说是十足的挑衅。魔王看起来比她还小上一两岁,但她清楚地知晓那看似年轻英俊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怪物。
  “放你妈的屁!”希芙脑中的弦顿时崩断了,她双目赤红失态地大叫,不顾伤势狂暴地拉扯锁链,要是布兰克离她近点,怕是会被咬住撕下一块肉来,“你对她做了什么!”
  “就是我刚才说的呀,我们相爱了,你不相信吗?”
  希芙狠狠朝布兰克吐了口口水,被他轻易地躲过。
  “希雅怎么会爱你!”她歇斯底里地大喊,“她爱谁都不可能爱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布兰克的心口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他急促地喘了两口气,无暇反驳希芙的话。
  他知道这话指向的是莱斯,而莱斯做的恶和他完全无关,但即使如此,在人类的眼中,他们是同样的怪物。
  希雅真的会爱谁都不可能爱他吗?
  他还没弄明白爱是什么,但那一定是非常美好的东西,不然人们不会乐此不疲地描绘、赞美它,虽然现状已经足够让他满足,但一想到希雅最美好的感情与他无关,心中还是难言的失落。
  布兰克刻意忽视胸口的隐痛,说道:“可事实就是如此,你认为不可能只是因为你不了解希雅。”
  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她!
  希芙捏紧了手指想要大叫,但喉头突然涌起浓重的铁锈味,她低下头,抑制不住地咳嗽,将床单染上星星点点的血色。
  她只是因为愤怒而爆发出短暂的生命力,但伤重的身体由不得她情绪激动,希芙重重喘着粗气,五脏六腑揪成一团,一时说不出话来。
  肋骨也断了吗,刺入内脏了吗?不然不会这么痛……希雅,希雅,你也曾这么痛苦吗?希芙眨了眨眼睛,差点落下泪来,不是为周身火烧般的痛楚,而是为自小就怕痛的妹妹。
  失血,疼痛,还有轻微的脑震荡令希芙的神志越来越涣散,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布兰克急忙搭住女子的肩膀,将魔力注入她的身体,温暖的魔力流过四肢百骸,慢慢修复受损的肢体,几分钟后,希芙缓过气来,视线渐渐恢复清晰。
  “没人给你治疗过吗?”布兰克问道。
  希芙没有回答。
  看来是没有,布兰克心想,也许是因为她的伤势虽重,但都不致命,不像当初的希雅……
  想到这里,他的语气冷了下来,“既然你不愿我叫你姐姐,那就算了,本来我就只是给希雅一个面子。希雅被献给我的时候,受的伤要比你还严重,然后你知道来和谈的使者做了什么吗?”
  希芙被他的讲述吸引了,她没有继续刚才的争吵,而是凝视着布兰克的脸,示意他讲下去。
  “他为了取悦我,当众把希雅踢得只剩半口气,要不是我阻止,她在当时就死了。”
  希芙惊愕地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她想说这怎么可能呢——但真的不可能吗?人总是会做出这种事来。
  “我救了她,为她治伤,包扎,我亲手喂她吃饭,抱她洗澡,她来月事的时候,卫生用品都是我替她换的。”
  虽然希雅没有拒绝的自由,但这些照顾都是确确实实的。
  “我为希雅做了这么多,她凭什么不喜欢我?被你们背叛后,希雅一直很痛苦,我给了她她正渴望的温暖和爱,你觉得她不该爱我吗?她爱我才是正常的不是吗?”
  同样的意思,布兰克翻来覆去说了几遍,也不知道是想说服希芙还是自己,而希芙震惊于魔王对希雅的态度,没有注意到他话语中的心虚。
  “当然,希雅很固执,这些照顾令她心动,却无法令她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真正的转折点,还是你们制造的。”布兰克嘲讽地弯起嘴角,“我带她出去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张污蔑她的告示。”
  希芙犹如被雷劈中,她愣住了,呼吸停滞,表情冻结在脸上。
  “她……她……”希芙失去了全部力气,虚弱地呻吟道,“她看到了……?”
  “对。”
  “……全部吗?”
  “包括民众的涂写。”
  “……”
  希芙无力地松开拳头。对于希雅来说,被彻底抛弃的痛苦也许更甚于肉体的凌辱,她都有些希望自己没有入侵魔王城了,这样就不会进行这场对话,就不会知道希雅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我想你能猜到希雅的反应,现在你还觉得她不可能爱我吗?”
  那可憎的魔王还在喋喋不休,但希芙没有力气也没有理由去斥责他了。
  “说到这里,你还蛮厚脸皮的。”布兰克话题一转,“虽然你不肯说是为何而来,但我猜是想救希雅吧?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很关心希雅?但对于那些告示,你什么都没有做。”
  “我……”希芙低声叹息。
  她是想撕掉它们的,在最初也确实撕掉了许多,但国土上有那么多的城市,每个城市里都有那么多的告示,她不想自己组织的救援队引人注目,或是浪费太多时间……但现在说这些,也只是无意义的自我开脱。
  于是希芙仅仅吐出一个音节,没有再说下去。
  “还有,为什么我说我和希雅相爱时,你要那么抗拒?我和希雅既然相爱了,我自然会对她很好,你难道不希望希雅过得好吗?还是说,你宁可她受苦也不愿她‘屈服’于魔族吗?”
  布兰克的声音愈来愈冷。希芙的来意一看便知,他虽然心烦于她惹出的麻烦,却也感激于她在众人皆抛弃希雅的情况下仍执意前来,但这场对话进行到现在,布兰克觉得连这女人也不是真的在乎希雅,他为他的希雅感到不甘和心痛。
  “不,不是的。”这一次,希芙没有再闭嘴挨骂不反驳,她缓缓开口道,“我只是单纯地在想,以希雅的性格,她不会爱你,而以你以往的表现……”
  希芙抬起眼睛望向布兰克,“也不会对其他个体,尤其是一个人类,灌注爱意。”
  “你和希雅在城镇里的……接吻,被我过去的一个同伴看到了,她还用记录水晶录了下来,那段影像里,希雅显得很主动,没有被强迫的迹象,所以我也曾猜测过,希雅会不会自愿委身于你了。”
  她继续说道,“大概是被俘和受伤令我过于焦躁吧,见到你之后,我疯狂地认为希雅绝无可能爱上一个杀人如麻的魔族,那她表现得那么主动就一定是被操控了。”
  她笑了笑,“如果你兴致勃勃地和我说你对希雅用了什么酷刑,我或许都不会那么愤怒。我只是害怕……”
  希芙垂下了目光,“我害怕你扭曲了她,我害怕希雅不再是她自己……”
  布兰克一愣,没有回话。
  “其实,我到现在还是有些怀疑。”希芙静默了一会儿,再次问道,“希雅真的是自愿的?”
  “当然是自愿的,我有什么理由骗你吗?”
  “欺骗人类的感情以取乐?你以前做过不少这类事吧。”
  “我没办法证明自己的心意,全凭你自己信不信。”
  希芙强撑精神再一次仔细打量布兰克,他的表情和语气真诚极了,所作所为也和印象里的魔王完全不同,很难相信这是演技能达到的效果……难道爱情的力量真有这么强大?
  话说回来,魔族的观念里有爱情这东西吗?
  她犹疑地问他:“希雅喜欢你的理由我能理解,但你为什么喜欢希雅?”
  “她不讨人喜欢吗?”布兰克反问道。
  希芙噎住了。
  “是,她是很可爱,很讨人喜欢。”许久,她闷闷地说道,“但你毕竟不是人。”
  “我想,虽然我们的种族、观念、习性都不相同,但也有着共性,比如说现在,我们能用同样的语言交流,还能在同一件事上达成共识——希雅很讨人喜欢。”
  “……好吧。但你之前在战场上可没表现得这么深情。”
  “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而且很多事都是在相处中改变的。”
  好吧好吧好吧,听着都非常有道理,希芙也不想在这事上纠缠了,她急于达成自己最主要的目的,“我想见她。”
  不知是不是错觉,说出这句话后,希芙觉得房间内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不行。”布兰克立刻拒绝了,他的眼神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先前真诚而彬彬有礼的态度似乎被撕开了一个小口。
  他紧接着解释道:“我想她不会愿意见你,她被你们的背叛伤得很重。”
  “我就是要去解释这件事!我要亲口对她说她对我而言很重要,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抛弃她,还有她的二姐虽然没有跟来,但也有托我转达的话。”
  那就更不能让你们见面了,布兰克心想。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希雅不爱他,她只是需要爱,又没有办法逃离他才不得不留下的,而这很不可靠,很容易因为什么事就改变想法,亲姐妹的真情告白说不定就会让她重燃抗争心,他可不愿自己辛苦培养出的感情毁于一旦。
  再说,一旦见到了希雅,这女人就会明白希雅是被囚禁的,把她放了后也可能再回来救人,他可不想一直防着暗地里的敌人。最重要的是,她造成了很大的伤亡,为了不引起手下不满,他只能偷偷把人放了,可要是她再跑回来就露馅了。
  他一再重复希雅过得很好,是自愿留下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说服这女人毫无牵挂地离开,否则他就只能杀了她,或是囚禁她一辈子,可她毕竟是希雅的至亲,还是为希雅而来才被俘的,不管哪种做法布兰克都不忍心——他可没心思时常来和这女人聊天解闷,其他魔族就更不可能了,一个人在这小房间内被囚一生,那可比直接死了更加凄惨。
  可希芙完全不理解他的苦心,还在坚持要见希雅。
  “你有什么要说的,我替你转告给她。”布兰克努力维持语气的温和,“就刚才那几句话吗?”
  “不,我要见她,我要亲口对她说。”
  “她不想见你,她最近情绪很不好,我不想让任何事伤害到她。”
  “只要我能解释好……”
  来来回回拉扯两三次后,希芙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你隐瞒了什么,对吗?所以才不敢让我见希雅。”
  “没有,我说过很多次了,这只是为了希雅考虑,我不希望你刺激到她。”
  说多错多,布兰克无意再多耗下去,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希芙说道:“这段日子你就好好养伤,等恢复好了我就会放了你,我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惹事,对于我的臣民来说,希雅毕竟是异族,她的处境本就艰难,你不要再给她添麻烦。”
  他看了看她手脚上的镣铐,希芙的魔力不算顶尖,带禁魔效果的锁链就足够限制住她了。他补充道:“为了防止你再伤人,最近就委屈你呆在这个房间里,还有戴着镣铐了,仆从送饭时你也不要和他们说话,不要被抓到什么可以攻击希雅的把柄。”
  希芙皱着眉,她越听越感到不对劲,眼见魔王就要打开房门离开房间了,也不知他还会不会再回来,希芙急忙大叫道:“我要见她,我一定得见她,不然下次我还会打进来,除非你杀了我或是关我一辈子!”
  真见鬼!布兰克背对她,心里狂骂脏话,怎么还是变成了最糟糕的事态?
  你以为我不敢这么做吗?
  他差点就冷着脸转过身对希芙这么说了,但千钧一发之际想起了希雅的固执——她的姐姐一样固执,激起反抗心反倒不好。
  “你好好冷静一下吧。”
  他克制着怒气留下最后一句话。
  关上房门后,布兰克深吸一口气,对守门的两个侍卫说道:“继续守着这个房间,不许任何人进去,送饭时叫他们放下饭碗就走,不许和里面那女人说一句话,违者流放。”
  “是。”
  “你,过来。”布兰克抬手招来正在附近巡逻的几个守卫,“通知其他所有守卫,再有人打进来,尽量留活口。”
  还有人重视着希雅,他对此心烦不已,怕他们搞出什么事动摇自己的统治,也怕他们夺走希雅,但同时又有着莫名的感激。
  布兰克顿了顿,又说道:“也尽量不要打成残疾。”
  “是。”  
  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
  希雅茫然地睁着眼睛,但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无法看到。
  她这几日哭得厉害,眼眶肿得老高,布兰克临走前在她脸上蒙了块厚布,用魔法维持在冰凉的状态。起初她还觉得那布条敷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连躯体上的灼热都好似减少了几分,但那时她还不知道,失去时间概念会是多大的折磨。
  “嗯啊……嗯……唔……”
  她不知自己趴了多久,五分钟,或已经五个小时,乳环阴蒂环尽职尽责地咬着敏感点,带来不那么剧烈却连绵不绝的憋闷快感,陷在淫穴里的假阳具正巧顶着最里面的软肉,即使一动不动的也会产生令人牙根发酸的麻痒。后穴里的淫具稍小一些,但那里本就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不管塞入什么都有着异常强烈的异物感,而且不知是否是错觉,那东西似乎膨胀得越来越大,几乎要和假阳具同等大小。穴肉本能地想要蠕动收缩,将那异物赶出体外,但偏偏不能这么做,时间一久,她觉得整个下体都要麻痹了。
  如果仅是如此,希雅还有着强行按下情欲、恢复平静的可能,但布兰克此前的几次深吻将她的欲望彻底调动起来。乳晕、阴蒂、肉穴,无一处不痒得抓心挠肝,上面锁着的,或是里面塞着的淫具又将这瘙痒绵延至无限,连本身不是性感带的后穴都一抽一抽的,穴肉可怜兮兮地张合,渴望更多的安慰。
  若布兰克没有吻得那么用力,若敏感的三点上没有箍着小环,甚至说,只要任何一处少掉任何一件淫具,她就能得到喘息的机会,从不断冲刷脑髓的快感中解脱出来,但每一处受到的刺激都那么恰好,互相影响、牵制,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将她吊在不上不下的地方。
  “嗯啊……啊……”
  或许是趴着时胸乳受力过多,才这么痒吧……少女想着,呻吟着艰难地翻了个身,从趴伏变为侧卧,有那么一瞬间,胸腔似乎真的放松开阔了许多,连吸进的空气都变得清爽——但那仅仅只是一瞬间的错觉,紧接着她就又坠入了沸水中,浑身被烫得火烧火燎,只觉得吐出的气息都灼热无比,烧得嘴唇一阵发颤。
  她被无所不在的快感逼得快要发疯,肉穴一再抽搐,终于无可避免地紧紧夹住了肉棒,长久的饥渴下,连假阳具上微微凸起的花纹都带来了无比的刺激,像闪电劈中岩石时留下的刻痕般,深深印在肉壁和大脑中。
  过于冲击性的快感和打破规矩产生的紧张令希雅感到大脑似是被什么所重击,一时间竟失去了意识,数秒后才逐渐找回自己。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差点将她送上高潮,但依然只是差点,缓过来后,肉体上的空虚反而比此前更甚。
  她又是失落又是焦躁,同时还有着破罐破摔的恼怒。
  都说了不可能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做到啊!
  布兰克说要一个小时不触动机关才会碰她,但那又怎样,如果她无论如何都不听从命令,他真能一辈子不碰她?那看谁先憋死谁!
  想通后,她也不管后穴疯狂蠕动的淫具,报复性地夹紧阴道,誓要爽到几次再说,就算自己爽不到也不叫布兰克好过。
  但在肉体的折磨前,再多的愤怒也毫无意义,很快她的反抗心就化为想要而求不得的哭泣。她侧卧着,不仅仅是靠阴道,而是整个身子都缩成一团,用尽全身力气挤压肉壁,但即使如此仍是差了一点。她一次又一次地捏紧拳头,屏住呼吸,全身肌肉收紧,追寻着那若隐若现的至高点,在氧气耗尽或脱力时停下,喘息几次后再继续。但那至高点就像是吊在骡子面前的萝卜,她向前一步,它就后退一步,无论如何也够不到它。
  到底是为何跌入这两难的境地,又为何总是处于这两难的境地?希雅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思考出答案,除了机械性地用力绞紧小穴,淌着口水淫叫外什么都做不到。
  她难受得打了几个滚,最后维持在了仰躺的姿势,被反铐的双手压在身下,坚硬的金属硌着后腰和手腕,疼得她肌肉直抽抽,却分不出心力再翻个身。
  她躺了一会儿,心中突然微动,借着体重自虐似的压着手腕,手腕处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尖锐,将她的意识拉回来了些——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时候保有自我还有什么用。
  但那锐利的疼痛也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融化在灼热的波浪中,连带着本应冰冷的金属也被体温浸染,带上了暧昧的热度。
  “啊……啊啊……要……”
  要死了……
  希雅崩溃地张大了嘴,然而声带在过载的情欲下失去了控制,简短的几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她只能在脑中不断呐喊着要死了要死了,泪水扑簌簌地流下。她已经分辨不出快乐和痛苦了,两穴中酥酥麻麻的酸痒是快乐吗?到达不了高潮是痛苦吗?
  若这种生活永远持续下去,又是快乐还是痛苦呢?
  她感到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随着轻浮的快感扶摇直上,飘飘直至天堂,一半被黑色的漩涡裹挟着往下坠落,亦或者它就是漩涡本身。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或许是抒发不可解的苦闷,或许是为了锚定自身的存在。
  她轻轻唱起了歌。
  刚吐出一个音,她就知道自己跑调了,唱得一顿一顿也就算了,竟然一个音都不在调上……她有点想笑,然后眼泪就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停下,她一边呻吟流泪,一边磕磕巴巴地唱了下去。
  不为其他任何事,仅仅为了歌唱本身而唱。  
  布兰克站在床边,低头注视着希雅。他看了好几分钟,少女仍无知无觉的,只一个劲儿地蜷缩肢体,手掌一张一合地用着力,巴掌大的小脸被一块厚布蒙去大半,但仍能从揪紧扭曲的唇瓣看出她的苦闷与焦灼,想也知道她正在尝试什么。
  他离开了约两个小时,重新布置了城堡内的守卫,以怀顿守备不利的理由,将自己看中的人选提拔成了副手。这正是个培养自己势力的好机会,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他还得感谢那个惹事的女人。
  但不管怎么样,那都不是一场愉快的谈话,以至于他回到房间后都没有立刻将希雅抱到怀中,而是平静地看着她挣扎的姿态。
  像是被打落在泥地里的花朵,或是被鞋子踩住旁边身子,只能丑陋蠕动的虫子,她扭动打滚的样子狼狈不堪,口水汗水淫水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但因为秀丽的容颜而显出几分异样的、让人想要叹息的美丽。
  布兰克不自觉地抬头看了看床边的帷幔。层层叠叠的帷幔无风自动,连空气都被少女煽情的呻吟惊扰了似的。
  和其他魔族一样,布兰克对光亮没有特别的喜好,但也许是在人类国家待久了,他也会觉得逼仄不通风的空间像个棺材,死气沉沉难以习惯,可住到这个房间后,竟一次也没有过这样的不适。
  是因为她在这里吧……布兰克轻轻吐出一口气,心中的郁结顿时消散。
  幸好这棺材一样的世界中还有她,一吐息一眨眼都令人无比怜爱的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她。
  看着自己的恋人,宠物,以及一手打造的作品,布兰克心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满足,他伸出手,正要将少女抱起,忽然看到她的嘴唇微张,耳边传来飘渺的哼唱,他愣了一下,才发觉那是歌声,是希雅在唱歌。
  他还没听过希雅唱歌,于是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
  几个调子过后,布兰克无声地弯起嘴角。那是很普通的一首童谣,他曾在大街小巷里听无数孩童唱过,对它的旋律烂熟于心,而希雅唱的没一个音是准的,也不知道是她本身就不擅长唱歌,还是肉体上所受的折磨太深,连声带都控制不住。
  虽然唱得艰涩又跑调,但少女的嗓音柔软和润,听着也不觉得刺耳,尤其是这陌生的一面令布兰克倍感新鲜,他收回手臂,饶有兴致地听她唱下去。
  一边呜呜咽咽地呻吟哭泣,一边咬着牙唱下去。
  明知跑调跑得不着边际,还是要唱下去。
  一开始的新鲜感和面对宠物犯蠢时的宠溺渐渐从布兰克心中消失,变为不知来由的,隐隐约约的刺痛。
  这应该是更活泼、更轻盈的一首歌,他想。
  ——怕你扭曲了她,害怕希雅不再是她自己。
  布兰克猛地想起那女人说过的话,悚然而惊,不知何时伸出的手掌触碰到了希雅的肩膀。
  希雅被吓得一僵,在感受到熟悉的气味后,立刻蜷起身子将脸颊紧贴他的手心磨蹭。
  “……”布兰克沉默了片刻,将少女抱入怀中,说道,“我回来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0 05:10:31

27、不像是勇者的勇者
  布兰克解开希雅脸上的蒙眼布,布条被眼泪浸得透湿,多余的水渍残留在紧闭的双眼上,将眼尾晕得嫣红,纤细的身体又湿又烫,像是刚从热水中捞出来,每一寸肌肤都被水汽浸润,周身犹如蒙着一层水雾薄纱,更显得柔软娇媚。
  水一样的女孩儿,发着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恨不能快一秒和他融为一体似的。布兰克心中起伏不定,低声道:“是想我了吗?”
  “嗯……唔嗯……”
  “我才离开两个小时呀。”布兰克温柔地理好少女散乱的发丝,又问道,“是想要了吗?”
  “嗯……要……想要……”希雅倚在布兰克胸前细声呜咽,脑袋有气无力地垂下。
  “一小时内不触动机关,你做到了吗?”
  因着心中些微的刺痛,布兰克不打算多加为难希雅,但流程还是得走一走,不然有损自己的威信。待希雅求求他,他再借着机会说看她实在受不了了,这次的训练就暂且推后吧。
  计算虽是这么计划——
  “做……做到了……”希雅磕磕巴巴地应道。
  布兰克拥着少女的臂弯一紧,又慢慢放松,他抿着唇,语气不善地问道:“真的做到了?”
  “对……对的……”希雅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脑袋垂得更低了些,却固执地提高了音量,“做到了!”
  布兰克感到自己的心脏一点点地冷了下去,“小希为什么要骗我?”
  “我、我没有!”
  “还要撒谎吗?”
  “都说了,我、我没有!”希雅激动地大叫,腹腔剧烈收缩,连带着小穴也紧了紧,用力绞住了假阳具,她呼吸一滞,顿时无法动弹,眼角又挤出了几滴泪水。
  “可能……可能你回来前几分钟我不小心……但再之前绝对有一个小时了……”她梗着脖子硬撑。
  “非要我揭穿你?”
  “呜……我真的……”
  布兰克不再理会希雅的辩白,他取下少女下身的贞操带,食指猝不及防地陷入紧闭的后穴。
  “嗯啊!”希雅发出短促的尖叫,拳头捏紧,浑身抖抖瑟瑟地缩成了更小的一团。
  “涨得真够大的。”布兰克揉着少女后穴中的淫具,缓缓说道,“我临走前施了个固化的法术,只要这东西连续一个小时不动弹,法术就会失效……你猜猜看,它失效了吗?”
  希雅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但很快又被情欲染得通红,她发着颤,低下头不敢看他。
  恐惧畏缩的样子也是如此可爱,布兰克在心中叹息,她每一丝微小的动作与神态都充满了吸引力,叫他怎么看都不厌烦,不管怎样的反应都想要看得更多,但……负面的情感总归让人如鲠在喉。布兰克抽出手指,强作平静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害怕?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希雅仍是瑟瑟发抖着低垂脑袋不说话,布兰克只得将语调放得更加轻柔,哄小孩儿似的哄她:“我说过无数次了,我不会伤害你的呀,相信我好吗?”
  “嗯……嗯……”好半天后,她才挤出蚊呐般细小的声响。
  “那么说说吧,为什么要骗我?”
  “还不就是……那些原因……”希雅吞吞吐吐地说道,她将脑袋侧到一边,片刻后又侧向了另一边,但不论偏向哪一侧,都逃脱不了布兰克的视线,失了温度的视线,刺得她浑身发麻,“太难受了……又怕你还要我忍下去……”
  “所以根源在于,你不信任我。”
  “我……我太难受了……”
  “所以就要骗我吗?”
  “我……我……”希雅重复念叨着同一个音节,双眼逐渐失去焦点,她也不知自己要说什么,或是该说什么了。
  “我这么喜欢希雅,你却要骗我,我很伤心啊。”
  “……对不起。”
  “也很生气。”
  说着,布兰克不自觉地收紧臂弯,尽力将少女向自己怀里揉去。希雅的谎言令他感到失落愤怒,不仅如此,另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紧紧攥紧了他的心口。或许……或许永远都无法抓住她吧?即使身处触手可及的地方,她却不属于他,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不知来由的失控感令布兰克邪火横生,但理智又强拉着他,不让他做得太过分,他不能让希雅惧怕自己。
  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受不了了,所以刚刚就算你说了没能做到,我也会让你舒服,但……希雅竟然选择了欺骗我啊,你知道会面对什么吗?”
  希雅沉默了很久,艰难地开口道:“惩罚……”
  明明害怕、抗拒得要命,可不知怎么的,在知道自己将被惩罚时,心脏紧缩砰砰直跳,像是从高处纵身跃下,心悸的同时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被假阳具堵得死死的小穴颤动着又挤出一滩淫水,让她晃了神。
  “是,不听话就会受到惩罚,这是理所当然的,对不对?”布兰克抱着希雅摇了摇,催促她回答。
  “……对。”
  “但是啊。”布兰克长叹一口气,话锋突然一转,“希雅无法全然信任我,也是我的错,所以这次的惩罚就先记着,要是以后你再骗我,再一起算上。你的感受要毫无保留地告诉我,该怎么做我会替你判断,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欺骗我,记住了吗?”
  希雅猛地抬起头望向布兰克,她惊得双目圆睁,说话时差点咬了舌头,“没、没有惩罚吗?”
  “怎么,你还很期待不成吗?”
  当然不是!希雅急忙想要反驳,但此前自己身体的反应……算是期待吗?她愣了一下,话就堵在嗓子里,难以说出口了。
  “……真的在期待吗?我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不是,不是啦!”她大叫道,随后声音低了下去,“谢谢你……”
  扭捏但诚恳的道谢,哪怕是算计的产物,也令布兰克不禁弯起嘴角,“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屈起两根手指探入湿漉漉的穴口,夹住假阳具的顶部,慢慢向外抽拉,每拉出一寸,希雅就会蜷起脚趾,五官扭成一团发出哭泣似的细吟。
  “不要夹,不然受苦的还是自己。”
  任布兰克提醒了多次,希雅还是止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穴肉犹如活物紧紧咬住不断退出的假阳具,淫具上的纹路摩擦紧绷的肉壁,带来更多更深的、过电般的快感,后穴中的淫具剧烈蠕动,没几秒就令她失了神。
  幸运的是,或者说残酷的是,布兰克的动作极慢极轻,没有给予少女一丝一毫多余的刺激,她只能在快感的波涛中挣扎起伏,却无法攀上高峰。等到布兰克终于把假阳具整个抽出,希雅彻底瘫在了他的怀里,睁着眼睛却看不清任何东西,连呼吸的力气都失去了似的。
  但一感到布兰克的肉茎抵住了自己的下阴,少女就回复了些精神,努力挺着腰肢想要肉棒尽快深入,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渴望。
  “想要吗?”布兰克却不急于插入,他慢吞吞地磨着外阴,明知故问道。
  “要……想要……”
  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不断涌出的淫水将肉茎顶部打得湿淋淋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说你喜欢我。”
  “……”希雅微张着嘴看向虚空,双眼依旧无神,她似乎是在思考,想了很久很久,亦或是什么都没有想,“太……太早了……”
  又是“太早了”啊,布兰克垂下了目光,“但也是迟早的事,我只是想提前几日听到,说吧,说你喜欢我,然后我就会让你舒服。”
  “……太早了。”
  长久的沉默后,希雅给出了同样的回应,她仰着脑袋,眼角溢出的泪水滑入耳后的发丝,在转瞬间就消于无形。
  “好难受……想要……”她皱着脸,再次恳求道。
  短暂的僵持以布兰克的退让结束,“不听从我的请求,却要我答应你,小希还真是任性啊……”
  “但我还是会听你的,因为我喜欢你。”
  布兰克用鼻尖蹭了蹭希雅的侧脸,他尤其喜爱这个亲昵的动作,再一次亲吻少女的脸颊后,他托起希雅的腰,将肉茎对准那柔软湿润的小口,直直插到了底。
  “嗯啊……!”
  漫长禁欲后感受到的快感无亚于惊雷爆发,布兰克刚一插入,少女就双眼一翻,抖抖索索地达到了高潮。平复下来后,她几乎是报复性地夹紧肉棒,尽情发泄先前的不满足,紧缩的肉壁死死咬着阴茎,将每一丝细微的动作与快感放大至极限,不到一分钟,她又再次被送上顶端。
  前几次高潮是单纯的快乐,再之后的就因感官过载而夹杂了痛苦,巨物无序的抽插令痛苦和快乐的边界暧昧不清,而少女早已没了拒绝的权利。她难受得左右摇头,呜呜直叫,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被快感的波涛打得昏头转向,紧窄的肉穴在绝顶中不停痉挛,连灵魂都在一起颤动,很快就把布兰克夹得射了出来。
  “希雅,你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布兰克喘息着抱紧少女,刚射精过的肉棒一点都没有软下去的迹象,“还能再坚持一次吗?”
  希雅惊慌地睁大了眼睛,还没说出一个“不”字,布兰克用力一挺,她嘴中就又漏出了舒服的吐息。
  “不……不要……好……”
  好难受,好难受……希雅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在临说出口前却咽了回去。真的是难受吗?她眼神空洞地四处游移,小穴像是某种有着自我意识的水生生物,紧紧包裹住肉棒,带给她又抗拒又期待的快乐。
  她又绝顶了数次,在快晕过去之前,布兰克终于射了出来。
  激烈性事后的温存总是令人感到宁静幸福,布兰克抱着半晕的少女,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闭眼小憩。狂跳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软软的发丝,突然想起了那个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他还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看样子她也不会轻易告诉自己,怎么不留麻烦地把她赶走也是一个头痛的问题……干脆问问希雅好了。
  这么想着,布兰克脱口问道:“希雅的哥哥姐姐们是什么样的人?”
  他感到希雅的呼吸很明显地滞住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更了解你。”布兰克随口扯了个谎。
  “我……可我……”希雅茫然地望向天花板,眼神逐渐黯淡,“可我不想谈论这些事……”
  布兰克恍然发觉大意之下犯了错,急忙说道:“好,那就不谈。”
  他搂着希雅,轻拍她的脊背安慰,等到少女恢复平静,他抱起她去浴室冲洗身子,仔细清理完后一起泡在了浴池里。
  浴池里热气缭绕,没过几分钟,希雅难受地皱起了眉头:“我头晕……”
  “困了吗?那再睡会儿吧。”
  “不是……就是头晕……好难过……”
  希雅有气无力地说着,眼皮耷拉下去,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不是生病了吧?可刚刚没什么异状啊。布兰克紧张地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可能……可能是泡晕了……”说完,希雅的眼睛完全阖上,半梦半醒地失去了意识。
  泡晕了?布兰克从未过此类体验,但他知道人类有时会出这种问题,尤其是身体虚弱或是饿肚子时。
  他以最快速度擦干两人的身体,将希雅抱回床上。卧室的温度要比浴室低很多,少女短促的呼吸平缓下来,眼皮也抬起了一点,但眉头仍然不舒服地紧蹙着。
  没记错的话,这症状应该是能靠吃甜食缓解的?
  “你稍等一下。”
  说完,布兰克立刻瞬移去了厨房。帮他采购食物的手下不仅带回了肉,还带了一小袋糕点,他本打算作为希雅的午饭,现在正好用上。
  他迅速地来回,抱着少女将一小块蛋糕递到她嘴边,“吃点再睡吧。”
  扑鼻的香气将希雅唤醒,她缓缓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住面前的糕点,表情从呆板渐渐变为茫然,又变为古怪的似笑非笑,整个人犹如身在梦中。
  她的声音也飘飘忽忽的,像是从梦境中飘来,“这是……”
  布兰克以为她迷糊得看不清东西了,解释道:“是蛋糕。”
  “是啊,是蛋糕……巧克力的……”
  “对,是巧克力的。”
  “我喜欢芒果味的……”希雅喃喃自语道,依然带着似笑非笑的异样神情,“但巧克力的也很好……也是甜的……”
  她僵硬地咬了一小口蛋糕,含在嘴里却不咽下去,但即使不咀嚼,细腻的糕点也在慢慢被口水润湿,一点一点地流进了喉管。
  少女的瞳孔收缩了些,微微张了张嘴,“啊,是甜的……”
  她说着理所当然的话,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我喜欢吃甜的……呜……我想吃甜的……我一直好想吃甜的……”她来来回回地重复了许多遍,声音越来越大,眼泪也流得越来越汹涌,到最后,她扯着嗓子放声大哭,“我好想吃甜的!我好想吃甜的!!”
  突如其来的嚎啕痛哭令布兰克呆住了,他完全不明白希雅是为何而情绪崩溃,只能笨手笨脚地轻拍她瘦削的脊背。
  希雅仍在不管不顾地大哭,眼泪扑簌簌地流下,她转过头把脑袋埋进布兰克的胸口,只在瞬间就将胸前的衣襟浸湿了一大片。
  “我想吃甜的……呜呜……可是吃不到,这里没有甜的……我好想吃……”
  布兰克这才意识到希雅是在为许久没吃到甜食而哭泣。最初为博取希雅的好感,他曾问过她爱吃什么,后来发现她是谎称自己喜欢苦和咸,却没有继续追问她真正的所爱。
  他知道有的人类会很中意某种食物,但他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嗜好,到底是没法感同身受,不知不觉就忘记了……这确实是他对不起希雅。
  居然让她馋得哭成这样啊……布兰克愧疚极了,忙不迭地承诺道:“我以后天天叫人买甜食送来,别哭了,别哭了,这里还有好多,你还要吃吗?既然这么想吃,之前就该告诉我呀,我又不会故意饿着你。”
  希雅只一个劲儿地哭泣,不回答也不看他。
  ——她还是不信任他,不相信他会对她上心吗?
  布兰克的心又沉了下去,但少女声嘶力竭的痛哭令他生不起一点暴戾的念头。这不能怪希雅,他想,是他自己做得太不好。
  而且,而且……真的就只是在为没有合意的食物而哭吗?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在心头,布兰克心神剧荡——他到底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多少东西?
  最初的最初,他对希雅抱有同病相怜的感情,是觉得被众人背叛、遭遇悲惨的她,也许能够理解同样处境的自己。但也是不是因为如此,所以刻意地,令她变得更加悲惨了呢?
  他是不是做错了?
  说了这么多的喜欢,但喜欢究竟是什么呢?
  他捏住希雅的下巴抬起,凝神望向那张哭花了的脸。她闭着眼睛扁着嘴,长长的睫羽微微颤动,一颤便撒下几滴泪珠,整张脸都哭得红红的,五官皱成一团,纤弱可怜,同时又有些滑稽。
  他强行压下想让少女哭得更可怜的冲动,凝望她的脸庞努力思考——
  这就是人类,一种和他相似又不同的生物。
  想要靠近却无法融入,想要理解又心有不甘,他对人群到底是什么感情?向往,渴望,惧怕,蔑视……曾无数次想过自己和人类到底有哪里不同,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畏惧黑暗,为什么那么热爱赞颂爱情……为什么为了一口蛋糕就会哭得这么狼狈?
  啊,或许并没有那么多的不同……他们对于幸福与痛苦的感知应当是一样的吧……
  布兰克慢慢垂下视线,身躯因对于未知的恐惧而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渴望了解她。
  此前也曾有过这想法,但因为惧怕了解之后产生不可控的感情而作罢。他对人类所说的爱感到好奇,却不敢真的面对那不可知的混沌。希雅很重要,却不是他唯一重要的东西,人们常说爱会令人发疯,他担心他会疯得失去力量与地位。
  可现在,他突然无比渴望了解她。想要了解她,想要了解她……同样的声音在心中一次又一次浮现,布兰克怔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
  或许这就是自己坠向毁灭的开端,他想。
  等到希雅的哭声小下来后,布兰克僵硬地将蛋糕递到她嘴边。
  “还有好多呢,继续吃吗?”
  “嗯……嗯……”
  不顾睫毛上仍挂着泪珠,希雅张大了嘴咬向布兰克手中的糕点,三两下就吞入了腹中。她吃得凶猛极了,发着不雅的声音,嘴角沾满了碎屑,布兰克怀疑她都没有仔细品尝,而只是在报复性地吞咽。
  一袋糕点很快被尽数吃下,但希雅似乎还没有满足,她仰着脸,眼巴巴地看向布兰克。
  “暂时没有了,我之后再叫手下去买。”布兰克尴尬地说道,他没想到希雅的食量还挺大的。
  希雅失望地垂下视线,目光落在了布兰克未收回去的手掌上,掌心还黏着一些碎屑。
  “我好想……好想吃甜的……”
  她轻声重复了几遍,似是在说服自己,她带着呆然的神情贴近布兰克的手掌,小心翼翼地闻了闻,犹豫了一会儿后,她伸出舌尖舔舐他的手心,接着是手指,柔软的舌头卷住指根、指腹,一点点向上移去,最后含着指尖轻轻吮吸。
  柔软湿润的触感令布兰克心中一震,整只手都酥酥麻麻的,酥痒感沿着手臂直延伸到心脏,给身心带来的刺激甚至比得上口交,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眯着眼睛享受她的服务。
  有什么比舌尖更轻的东西落在了手心。
  布兰克愣了几秒,才意识到那是泪水。
  他收回手,轻轻捧住少女的脸庞与她对视。
  “……好吃吗?”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嗯……好……好吃……”
  “……”
  好吃的话,为什么不笑笑呢?
  布兰克茫然地盯着希雅紧绷的嘴角,视线慢慢转到她背缚着的双手上。
  虽然被紧缚住的她更为美丽,虽然想让她完全属于自己,但其实,也不用这么严苛吧……
  他解开手铐,将希雅的双手移到身前重新锁上。
  “刚才你哭得那么惨,我很愧疚。”布兰克抚摸着少女纤细的手腕,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受的。不要怪我,好吗?”
  希雅抿着嘴凝视着他,缓缓点了点头。
  “那,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想吃甜的,可以告诉我吗?”
  “我……我说我想吃肉,你都一直在拖延……那甜食肯定就更……”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这么想吃,我没能够理解……但以后我一定会放在心上。”
  “……嗯。”
  “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真的……真的什么都会给我吃吗……”希雅抽抽噎噎地问道。
  “太珍惜的食物可能一时难以运来,但我会尽我的所能,要是再食言,我就……”
  布兰克卡住了,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对希雅而言有价值的条件。
  既然如此,就说件自己绝不会做的事吧。
  “如果再食言,我就打开城门向人类投降。”
  希雅猛地一颤,她抬起视线怔怔地看向布兰克,“……你才不会那么做。”
  “对,我绝不会那么做,所以我绝不会食言。”说完,他紧紧抓住希雅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口处,真诚地与她对视,“你尽管说出来就是了,我一定会做到。”
  “那……那我要……我要蜂蜜水果茶……”
  嗯,对,这很配她。布兰克想。
  茶话会上,女孩穿着轻飘飘的洋服,捧着热气腾腾的水果茶,一口一口抿下然后露出幸福微笑的景象浮现在眼前,布兰克这才意识到过去的自己是多么愚蠢,他怎么会相信希雅喜欢吃苦的东西呢?明明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她都和那些香甜精致的点心最为相配。
  他继续问道:“还有吗?”
  “辣……辣的……”
  啊,这就不太般配了,难道希雅又说谎了?在这种时候?
  布兰克不太相信地问她:“你喜欢吃辣的?要多辣?”
  “小吃要甜辣的,菜要麻辣的,甜或者麻不要超过辣度的一半,酸的可以加一点,不要咸……”希雅不怎么哭了,但话里还带着隐隐的哭腔,她说几个字就要抽一下鼻子,说得艰难极了,却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看来对描述自己想吃的东西抱有极大的执念。
  她详细讲述了一遍要有多辣后,眨了眨眼睛,满怀期待地盯住布兰克,“这里能有海产品吗?”
  “这附近没有海,可能要花些功夫,但河鲜的话可以。”
  “那、那我想吃麻辣烤鱼,烤肉也可以,面也可以……呜……好想吃辣的……”
  说着说着,她嘴巴扁了扁,又要哭了。
  这是真的很喜欢吃辣啊。布兰克的疑虑减消了大半,他慌忙抱住希雅安慰,用衣袖拭去她眼中渗出的泪珠,他再三保证明天就会给她带麻辣烤肉,不,是晚饭就会有,希雅才止住了哭泣。
  “谢谢你。”她抿着嘴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为几样食物嚎啕痛哭实在有些丢人,但她心中太过积郁,除了大哭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不管怎么说,马上就能吃到爱吃的东西了,想到这里,少女的嘴角就无法自控地上扬。
  布兰克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地跳开,又立刻移回希雅脸上。他极少能看到希雅的笑容,而每次看到,他的心脏都会跳得跟打鼓似的,飘飘然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这才发现,希雅笑起来时,左侧嘴角有着小小的梨涡,将面无表情时略显冷漠疏离的眉眼衬得天真甜美。
  看来了解她是有好处的啊……他想。
  布兰克不禁搂紧了希雅,他细细摸着少女的手掌,她的手纤美柔软,骨头细巧得惹人怜爱,两个多月前指腹还长着薄薄的茧子,现在几乎全然退去。
  没有茧子也好,布兰克看着少女低垂的眼角想,那与她一点也不相配。她一点也不适合舞刀弄枪,不适合战场,不适合危险的外界,留在这里被他疼爱一定就是最好的归宿。
  只是,心中仍有着细微的疑惑,那茧子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养成的,她在这场战争开始之前就习武了,那理由是什么呢?
  “小希最初是为什么想要习武的?”他脱口问道。
  少女呆愣了几秒,然后低声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之前你不是说过,培养感情要从互相了解,从知晓对方的过去、经历、理想开始吗?我想和你更多地交流感情呀。”布兰克说道。
  希雅说这话时,他嘴上同意,却没有放在心上。要了解她做什么呢,只要她未来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不就够了吗?但他现在止不住地好奇,是怎样的人生经历才养成了眼前的希雅,而她原本又应该度过怎样的人生呢?
  “告诉我吧,我想更了解你。”
  “可我……我……不想谈这个。”希雅的声音艰涩,眼神暗淡得和谈起哥哥姐姐们时如出一辙。
  这问题也会戳到她的痛处?布兰克迷惑了。
  也许……她的剑术是哪个背叛了她的人教的?
  “好,那不谈这个。嗯……希雅有什么理想吗?”
  “……我……我也不想说这个。理想……我听你讲就行了,我……我不想说。”
  希雅越不想说,布兰克就越是好奇,但她的话语里透着浓浓的失落与空虚,他也不敢逼问下去。
  一定又是和某件往事相关吧。算了,只要他悉心照料希雅,那些痛苦的前尘往事就会逐渐淡去,总有一天她会愿意告诉他的,到那时候,说不定她的理想还会与他有关……不,是绝对要与他有关。
  “好,我不问了,等哪天你愿意说了,再告诉我。”
  “……”希雅目光呆滞地仰望天花板,许久后惨然一笑,“不会有那一天的。”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她说。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要见希雅。”
  “一直重复这一句话,你不累吗。”
  “我要见希雅。”
  “把粥吃完再说吧。”
  “我,要,见,希,雅。”
  “……”
  布兰克用尽了自控力才没把粥碗摔到地上。
  他实在在意希雅谈及理想时的反应,一有空就赶紧踏入了希芙所在的房间,结果他们面对面了五分钟,这女人除了“要见希雅”外愣是不说一句多余的话,而且她正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
  这样下去大概永远都不会有进展,只能撒个谎了。
  “行,让你见希雅,不过要先把伤养好了,你也不希望希雅看见了担心吧?”
  “……真的?”
  “你是想要相信我的吧。”布兰克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希芙,“午饭没吃,刚才想给你治伤你也很抗拒,你是在用自己的安危来威胁我?那你应该是相信,至少是选择相信希雅对我的重要性,既然如此,再多一点信任也没坏处吧?”
  “你也知道,希雅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担心的,对不对?”他补充道。
  异常柔和的口吻令希芙不禁皱起眉头,这个魔王和她印象中的差距太大了,说判若两人都不为过,爱情真的会让人有如此大的转变吗?但除了相信他外,她的确没有可做的事了。她直勾勾地盯着布兰克手中的碗,良久后松了口,“你拿过来吧。”
  布兰克坐到床边,熟练地舀起一勺米粥,试好温度后递到希芙嘴边。
  两人都愣住了。
  “……你喂我?”
  “啊,抱歉,我习惯了。”
  布兰克看看勺子,又看看那张相似却不同的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下了勺子。
  这女人受着伤,失血过多身体虚弱,戴着手铐行动不便,又是希雅的姐姐……不管从何种角度来说,他喂给她吃都是最恰当的做法,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他不自在地将粥碗推到希芙手边,“你直接端着碗喝吧。”
  希芙捧住碗却不急着进食,她仔细观察着布兰克的表情,试探道:“她受伤时,你真的亲自喂她吃饭?”
  “我骗你做什么?”布兰克笑了。
  “不嫌麻烦吗?”
  “怎么会?我很享受给她喂食啊,看着她一点点好起来,那种成就感和满足感,实在……难以用语言形容。”
  布兰克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嘴角微微弯起,目光柔和却有些失焦,仿佛是透过她在看向希雅,希芙左看右看都瞧不出一点虚假的痕迹。
  他是真心的,她只能如此认为,那么先前那场对话中自己感到的异样是错觉吗?
  只是,“成就感”这说法还是怪怪的,是因为魔族和人类的语言隔阂吗?
  希芙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吞咽,等到她吃完,布兰克问道:“你喜欢吃辣吗?”
  希芙一愣,“为什么问这个?”
  “希雅挺喜欢吃辣的,我有些好奇,她的家人也一样吗?”布兰克神情自然地问道。
  希雅毕竟有欺骗他的前科,他想确认一下她是否又撒谎了。
  “我还好。”
  “这样啊,希雅说自己喜欢吃辣时,我吓了一跳,感觉一点都不像她。”
  “……你觉得怎样的才像她?”
  “甜食呀,很适合她不是吗?”
  “……”
  微妙的异样感又来了,希芙却抓不住那丝思绪,一时陷入了沉默。
  “我帮你治伤吧。”
  “……嗯。”
  布兰克搭住希芙的肩膀,将魔力缓缓注入女人体内,几分钟后,他估摸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还算和谐,治疗后希芙的体力也已支撑得住更长时间的对话,便开口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希芙犹疑了许久,最终还是说了真名,“希芙。”
  “噢,迦南的大公主。”
  “你知道我?”
  “当然,你驻守边关时可给我族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闲话聊完,布兰克切入了正题,“你知道希雅的理想是什么吗?”
  “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希雅不愿意告诉我。”
  “……她不愿意告诉你?”
  希芙的语气有点古怪,但布兰克分析不出原因,他只能继续说道:“对,她不愿意告诉我,可我很想知道,我想实现她的一切愿望。”
  “你问她的时候,她回应的原话是什么?”
  “她说……”布兰克停顿了几秒,一想到希雅当时绝望的神色,他就感到心悸,“她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希芙以那古怪的语气再次重复了遍布兰克的话,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布兰克有些不快,别再重复我的话了,快告诉我她的理想是什么吧——他正要开口,却听到希芙问:“你限制了她的自由,是吗?”
  突如其来的质问令布兰克有点发懵,接着是心虚和恼羞成怒,他压抑着怒气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她的理想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布兰克怒极反笑,“这难道不是你们害的?希雅的理想一定与家人有关吧,她想保护你们,才做了许多不适合自己的事,但你们狠心抛弃了她,所以她才那么绝望,才会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布兰克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原以为听了自己这番话,希芙又会被戳中痛处,因负罪感而动摇,但她的目光依然沉静……
  难道说……
  “真的和我有关系吗?”他茫然说道。
  迷茫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布兰克咬牙道:“我没有强迫她,也没有限制她的自由,我不知道是什么使你误会了,也许我哪里做得不好,让希雅作出不像自己的反应,但我……我不会伤害她,我恳请你告诉我她的理想,我未来一定会做得更好。”
  希芙深深看了魔王一眼,她已大概猜到魔王不敢让她们见面的原因,但这反而让她轻松了些,了解真相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而且事态比她曾想象的好得多——魔王对希雅似乎是有真情的。
  所以,还有着说服他的可能性吧?如果不行,就养好身体再寻找机会。
  希芙打定了主意,缓缓说道:“除了一些王室相关人员,没有人知道勇者——也就是希雅,是迦南的公主。”
  布兰克愣了愣,确实是有这回事,希雅的身份还是他特意叫部下打探出来的,他并没有细想其中的原因,难道……
  “希雅的身份是被故意隐瞒的?”
  “对,因为父亲和教廷都觉得丢脸。”希芙失落地笑了笑,“神谕下达的那天,所有有资格的人都被聚集在大教堂,不过大家都认为我会被选中,其他人就是走个过场。”
  “结果却是希雅被选中了,谁都没想到,我也没有想到……虽然她的才华远在我之上,但从来没有经过训练,自己也没有野心啊。但不管如何,既然神选中了她,就算看着不合适,也要走走流程,去拔一拔圣剑啊,跟着讨伐队去前线打几场仗啊,可当大主教喊着希雅的名字,叫她到最前面去的时候,大家才发觉她不见了。”
  “谁也找不到她,后来排查时才发现,在仪式开始前,她趁着人多杂乱遛出了教堂,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居然没一个人察觉到她不在场。”
  “她逃跑了。希雅之前的人生都在王宫中度过,那是她第一次出宫,是千载难逢的逃跑机会。”希芙刻意地抬起视线,直视着布兰克的眼睛。她的面色依然苍白虚弱,但双目明亮,闪烁着坚强的意志,恍惚间,布兰克以为自己正面对希雅。
  “是的,这就是希雅的理想,她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
  布兰克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他一时想不到该说什么,许久才憋出一句,“这……这一点都不像她。”
  “你觉得怎样的才像她?”
  “她……她看起来很乖。”
  “她只是看起来乖。”希芙平静地说道,“你一点也不了解她。”
  若是几分钟前,布兰克一定会因这句话而发怒,但现在,他……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甚至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只有不断狂跳的胸口提醒着他,他仍身处这个世界。
  诧异吗?不,不,应该是一切都说得通了。所以遇袭的那天,即使已经知道被家人背叛,希雅还是选择离他而去,所以她才喜欢听他讲述冒险的故事,所以才有许多听似莫名其妙的话语……因为自由才是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事啊。
  现在想来,她眼中那些令他魂牵梦绕的光芒,那些令她变得闪耀如初升太阳的时刻,都是她思及自由的时刻。
  而这些,都被他夺走了吗……
  布兰克不禁抬手捂住胸口。
  心脏啊心脏,你是在为何而跳动?
  “希雅从小时候起就在做准备,锻炼体能,修习剑术,学习那些贵族压根用不到的知识,当然,因为没有实践过,稍微显得笨拙。”从仿佛很远的地方传来希芙的声音,飘飘忽忽地绕在布兰克的心头,“你还一点都不了解她。挥剑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开心时欢呼雀跃的样子,谈及未来时有些害怕、踌躇,却满心期待的样子,你都没有见过吧?”
  她意识到了,布兰克想,所以才说这些话来刺激自己。
  他张了张嘴,又将解释的话咽了回去。或许是有点累了吧,疲于编造各种谎言,这种“撕破脸”的状态反而令他感到些许放松。
  “她的某些方面我是没见过,但我见过的远比你想象得多。”布兰克面无表情地回应道,停了停,又问道,“后来呢?”
  希芙盯着布兰克的脸看了会儿,看不出明显的情绪波动,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叙述下去。
  “后来当然是找她啊,封闭城门,搜寻旅馆,张贴有着希雅画像的告示,但这些都是秘密进行的。神选的勇者临阵脱逃是件大丑闻,更何况还是公主,绝不能让民众得知真相,告示上也只是含糊地写着某某民间魔法师被选为勇者,请看到该女子的人通知教廷。也有抱着希雅看到告示后主动回来的期待吧,毕竟她在仪式开始前就逃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选中。”
  “希雅却迟迟不回,前线越来越吃紧,父亲和主教们也越来越生气,如果说此前她的失踪只是年少顽劣,那时她的执意不归就是大逆不道,只为了自己开心就抛下王室责任,也许就是在那时候,他们对她失去了信任和耐心,所以最后才……”
  说到这里,希芙露出了惨淡的笑容。
  同样失去信任的还有她自己,因为是她调走了教堂附近的守卫。希雅从未对她讲过自己的计划,甚至还有些防着她,但这瞒不过姐姐的目光。
  原本一切都该进行得顺利,却被神明开了个玩笑。希芙一直认为所谓的神选不过是个精神图腾,希雅上不上战场影响不到战局,但魔王的攻势势如破竹,能力与经验俱在希雅之上的将领一个个折命,人们恐惧、绝望,然后将期待全部寄托在了精神图腾上——那是神选的勇者啊,是不是真的非她不行呢?
  知情者们越是寄予厚望,就越是痛恨希雅的背叛出逃,拼了命地找她,希芙的部下最先发现了希雅的踪迹,他们本该帮忙掩饰的,却违背了希芙的命令。希雅成功跑掉了,但或许到现在,她还以为姐姐也是去捉她的吧。
  事情暴露,希芙不再被信任,最后连兵权也被夺走,父亲痛心疾首地责骂她,但她还能怎么做?姐姐保护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说她根本不信勇者能起到关键作用,就算真的只有希雅一人能够救世,希雅不去大家都得死,她也宁愿所有人一块儿死。
  再跑远一点吧,她一直在为妹妹祈祷,可即使她付出了如此多的牺牲……
  “出逃一个多月后,希雅主动回来了。”希芙艰难地说道。
  “她是为什么回来的?”
  “我不知道,那之后我没什么机会与她交谈,我只知道她在王城里藏匿了一个月才找到机会出城,然后一路向着边境出发,再几天后她就回来了,接下了勇者的责任,经过短暂的训练就上了战场。”
  希芙大概能猜到是什么让希雅改变了心意,但她觉得那太愚蠢了,她甚至不愿用语言去描述那份愚蠢。
  再后来,希雅频立战功,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战士,希雅做得超乎意料的好,迎合,不,超越了人们的期望,于是那期望变得更为沉重。
  “但其实……我真希望……”希芙虚张着唇瓣,直愣愣地盯着墙壁,“我真希望她做得没那么好……”
  希芙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后继续说道:“希雅回来后变得很顺从,一心一意只关注着推进战线,她很努力,过于努力了,但我想,她的拼命不只是为了所谓的责任,她是想尽早结束面前的阻碍,然后坦然地再跑一次。”
  原来是这样啊,布兰克想。他记起了最初见到的,希雅倒在血泊中的模样,奄奄一息却死撑着不肯离开这个世界,强韧的生命力让他无法离开目光,他还暗暗心惊过,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么想要活下去。
  原来是这样,是因为她不甘心啊。
  很难说他的心情是感伤还是兴奋,希雅的另一面令他感到有点意外,但仅仅是一点点,也说不清是因为早有预兆,还是因为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他都甘之若饴。
  “谢谢你告诉我希雅的过去。”他向着希芙微微低下头。
  不管这女人抱着什么心思,他都感谢她的坦白,因此也更不愿将她永远关在这里。
  “但我还是要说,你对我有很多误会,我没有逼迫希雅,她是自愿留下的,或许是人们的背叛让她对外界彻底失望了——人在受到重大打击时,性格突变并不奇怪,何况是她这个年纪。”
  “她不会改变的,她比谁都要固执。”
  “你这种说法算不算是过度期待,是不是也给她带来了压力呢?”
  “……”
  “希雅的变化要比你的想象更大。”
  布兰克笑着说道。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0 05:16:29

28、微妙的转变
  希雅仍在睡着,侧身蜷卧成一小团,双手交叠置于胸前,这是被锁链束缚住的她能找到的最舒服的姿势。她的肌肤因长久的不见天日而愈加细腻苍白,长长许多的头发披散在赤裸的躯体上,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精致的容颜,这让她更像是一只被收于木箱中保存的古典人偶,美丽但易碎。
  真的易碎吗?布兰克突然有些恍惚。
  希芙说她在五六年前察觉到希雅想要离家出走。起码五六年的准备与隐忍,家国处于危难中依然不改初心,恐怕没有几个同龄人能做到同等的坚定。而现在,说不定只是她再一次的隐忍……
  还是说,真的对外界绝望了吗?
  布兰克说不清自己更期待哪种可能性,也不知道该不该对她管控得更严厉些。
  他轻轻抚过希雅的脸颊。好软啊,他的指尖像被烫到似的跳开,犹豫了一瞬后再次贴上少女无暇的肌肤。好软啊,这是理所当然的,也是早该习惯的事,但每次感受到这柔软的触感,都会觉得心脏被猛烈敲击,从手指到胸口都在隐隐发颤,发痛。
  只要稍微用一点力,就会撕烂她的吧。布兰克小心翼翼收着劲,指尖在少女面颊之上毫厘之距划过,没有让她感到任何压力,他的整条手臂都因过度的克制而麻木,指尖却因那若有若无的触感愈加痒了。
  布兰克搓了搓手指,怎么也去不掉那微妙的痒意,他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苦笑着叹息道:“我该怎么做才好?”
  美丽又虚幻的肥皂泡,合拢手掌就会在掌心中破碎,但若是放它离开,转瞬间就会失去踪迹,然后在自己无法触及的地方,破碎。
  想要保护你,虽然会伤害你,但其实,还是想要保护你啊……
  布兰克俯下身子,亲了亲希雅的脸颊,接着是嘴唇,他没有探出舌头,仅是用自己的双唇轻轻触碰希雅的唇瓣,很快地结束了这个干净的吻。
  他脱下少女下体的贞操带,抽出假阳具,被撑开一个大洞的肉穴缓慢合拢,在闭紧之前,被更加粗壮的肉棒顶开。自开苞后,希雅的肉穴内就一直含着东西,没有一刻空闲,她的小穴仍然青涩,被异物侵入时仍会向大脑传达不适感,但感官神经已被调教得对快乐过于敏锐,肉棒只进了半截,原本湿润的腔道就变得泥泞不堪,甚至有淫水顺着结合处淌下。少女的眉头微微蹙起,小嘴微张,溢出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呢喃。
  布兰克长出了一口气,紧窄的阴道像是有着自我意识,在希雅沉睡时也自主地蠕动着,讨好似的紧紧包住肉棒吮吸。这让布兰克的理智摇摇欲坠,恨不得立刻大开大合地操干少女,但他没有加快速度,他扶着肉茎,耐心地,一寸一寸地挤开肉壁,挺向花心。
  这一次的性事,不是出于情欲,仅仅为了连结。
  又或者,是为了确认自己拥有她。
  肉棒全部嵌入穴中,没有露出一丝一毫,严丝合缝地如同一开始就长在那里。虽然开苞时困难重重,但才短短十余天,她就完全接纳自己了啊……布兰克停了一会儿,静心感受这巨大的愉悦与满足,柔和的快感从阳具绵延至全身,他感到自己整个被浸在温水中,舒服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他抱了抱希雅,又一寸一寸地,将肉棒从甬道中慢慢抽出,几个来回后,希雅的哼哼声越加大了,脸上从未消褪过的浅淡红晕变得更为明显,嘴边无意识地流下几道湿痕。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夹紧,大腿根部用力,肉壁死命绞成一团,给布兰克的抽插带来更多的阻力,也给双方带去了更强的刺激。
  希雅太累了,情事本就费体力,哪怕不高潮,只是维持在发情状态,都会消耗大量的精力。她几乎时时刻刻都在犯困,一松懈就会睡过去,加上布兰克的动作温柔,她一点都没有从睡梦中醒来的迹象。高密度的性交让她的身体自顾自地学会了如何获得快乐,哪怕意识沉睡也停止不了本能活动。
  原本的梦境被情欲搅得一团糟,希雅觉得好热,好痒,但不知道是哪里热,哪里痒,不知道哪里是上,哪里是下。她感到自己被温水淹没,舒适的同时有着极强的压迫感,她渴望释放,却不明白该怎么释放。她扭来扭去,扭来扭去,突然感到某处的酥痒感增强了,她的意识在梦中稍稍冒出了头,探到了半梦半醒的边界,在本能的指引下夹紧了穴肉,过电般的刺激让她浑身乱颤,嘴中吐出舒服的叹息。但很快地,她又沉进了意识的深潭,忘记该怎么做才能加深快乐了,只能无助地扭着身子,被慢刀子割肉般的快感折磨。
  “嗯……唔嗯……不……嗯啊啊……”
  希雅的眼角渗出几滴眼泪,嘴里说着听不清楚的梦话,因为缺少了理智的管控,声音要比平日更加放纵淫媚,听得布兰克都脸红了。
  她在做什么梦呢?布兰克抬眼看向少女娇艳的脸庞,她的五官拧成一团,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现在的应该是与性交有关的梦,在这之前呢?在这之前她的眉眼舒展,是梦到了一切还未崩塌时吗?
  布兰克一边缓缓将肉棒挺入,一边任思绪飘荡。
  生于权利的顶端不是最幸运的事吗,为什么要付出几年时间去计划离宫出走?自由是那么好的东西吗?布兰克实在无法理解。
  ……但是不是因为他一开始就拥有着过度的自由,所以无法理解呢?
  布兰克感到自己抓住了什么,他闭上眼睛仔细追寻那一闪而过的灵感,胯部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他一直都动得极慢,快感绵长柔和,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困扰,倒是希雅被调教得过于敏感,再小的动作幅度都能令她神魂颠倒,淫水直流。
  或许不用强行去理解自由有多重要,布兰克心想。想想自己的理想吧……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渴望着吞噬兄弟,重回王座,那是刻在本能里的欲求,无法满足时会有着抓心挠肺的痛苦与空虚。
  如果说,希雅对自由生活的渴求也有这么强烈?如果说,是我最终被莱斯打败,被吞噬,有再多的不甘心也无济于事……如果说,是我……
  布兰克想着,想着,皱着眉冥思苦想,然后骤然间,仿佛雷电劈开乌云,他的脑中一片敞亮,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悲伤。此生第一次,他学会了设身处地。
  他觉得心脏痛得厉害,好似不是自己的,按住胸口也无法缓解。他压到希雅身上,胡乱地咬住她的唇瓣,深陷情欲的希雅立刻探出舌尖与他纠缠,那古怪的痛楚才减淡了些。
  太危险了,布兰克想,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样强烈的感情,真的太危险了啊。
  难道真要被这个女人吃死吗?
  时隔两个多月,布兰克心中再次升起了浅薄的杀意,但那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想到会永远失去希雅,竟觉得一切都没了意义。
  太危险了,太危险了……他松开希雅,按着额头喃喃自语。但是没关系,没关系……他又一次一次地说服自己。
  没关系的,一切都还在掌控中。
  布兰克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或许是为了夺回控制权,他挺着跨,故意地快速捣到深处,希雅浑身僵硬,小穴猛地夹紧,无可避免地被送上了高潮。
  她剧烈地喘息,随后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布兰克慢慢将肉茎抽出,每退出一寸,希雅就会轻轻抖一下,随之反射性地夹得更紧。痉挛着的穴肉死绞着肉棒令它难以抽离,磨磨蹭蹭了半分钟,两人的结合处才分开,空虚感令少女下意识地叹出一口气,失去阻碍的淫水从逐渐闭合的小穴中汩汩流出,说不出的淫靡色情。
  “感觉怎么样?”布兰克将假阳具重塞回被蹂躏过的穴内,问道。
  希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缓慢地转了转眼珠,没有回话。
  “还舒服吗?”
  具体的问题让少女僵住的思维略微活跃起来。
  舒服过头了,舒服得回不过神来。她在最爽的瞬间醒来,意识还没恢复就被快感打得七零八落,灵与肉都深深地记住了那一刻的极乐。而极乐之后,情欲逐渐褪去,希雅抿了抿唇,对于此刻的“平淡”感到有些失落。
  日复一日的挑逗与情事,让她的身体被迫将快感定义成了常态,她快要想不起来正常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了,说起来,“正常”又是什么呢?也许还是现在更好吧……
  “舒服……”她用被肏得软绵绵、黏糊糊的声音说道,还偏过脑袋蹭了蹭布兰克的掌心。身子挪动时,脚上的锁链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布兰克陷入了沉默,他的视线在希雅的脸庞和手脚上的镣铐间来回移动,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觉得这些东西好碍眼。
  谁知道希雅心里在想什么呢,和她过去一样,装个几年乖后跑掉?或者更糟的,给他来一刀?完全的束缚绝对是有必要的,布兰克想。
  而且这副模样最为美丽,漆黑沉重的镣铐将她的肌肤衬得更为雪白细腻,将身形显得愈加纤细柔弱,是最直观的钢铁牢笼,能同时勾起人的保护欲与施虐欲,换掉实在可惜。
  ……
  但,是不是对她太严苛了呢?明明说了要对她好的啊……
  布兰克按住自己的眉心,很是苦恼地想了很久,又站起身来,在少女迷惑的目光中来回走了几圈。
  “……你等我一会儿。”留下这句话后,他走出了房间。
  再回来时,布兰克手上多了几个银白色的环状物,他取下少女手腕上的手铐,将一只新取来的银环箍了上去。
  银环和原先的手铐同样宽,两端开口一接触就融合到了一起,内壁紧紧贴着肌肤,极具束缚感,但它比手铐轻多了,就是普通首饰的重量,通体的银白上用金线勾勒出花纹,制作得极为精美。希雅温顺地由着布兰克给她的四肢都箍上银环,没有一丝挣扎的意思。
  戴完后,布兰克握住希雅的手腕,将她的双手缓缓拉向身体两侧,“你可以自由活动了。”
  他停了一下,补充道:“自由活动身体。”
  “诶?!”希雅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心脏砰砰直跳,“为、为什么?”
  布兰克笑了,“我想了想,觉得你之前的提议也不错:平时正常一点,只在做的时候把你绑起来……难道你不喜欢这样?”
  “不,不是啦!”希雅慌忙应道。
  其实……有点难说。自由被彻底剥夺令她产生了微妙的安全感,她已经有些习惯,甚至喜欢上那种感觉了,但是,但是,她的理智尚存,知道那是不对的。
  “只是奇怪你为什么突然想通了。”她心虚地叫道。
  “想法总是在不断改变的呀。”
  说完,布兰克将希雅的两手手腕并拢,“这副手环脚环也是魔法道具,能随我的心意改变形态,我需要的时候,就能让它们‘黏’在一起。”
  他拉了拉少女的手腕,刚刚还能自由活动的双手又牢牢地并在了一起,两只银白色的手环相互连接,如同一副真正的手铐。
  或者,它们本来就是镣铐,只是看上去像装饰品罢了。
  希雅瞪着这双精致的手铐,久久说不出话来。不知是该为仍被控制着感到安心,还是失望。
  但不管怎么说,比之前要好上太多了。
  “随意地就能改变姿势,也比以前方便些。”布兰克像摆弄人偶一样,把希雅的双手拉到背后,他松开手后,希雅仍维持着小臂并拢向上的动作——她被手铐限制着无法让手臂落下。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啊。”布兰克捏住希雅的下巴,拇指在她的下唇上摩挲,接着低下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只在我需要的时候锁住,平时你想怎么动都行。”
  “嗯……”
  “还有一个限制。”布兰克解开手铐,将希雅抱到房间门口放下,“当你离开我十米远,并且离开了我允许你停留的区域,唔,就比如说,离开了这间房间。”
  布兰克打开房门,走出十余米,对希雅叫道:“走出来看看吧。”
  想也知道走出去不会有什么好事,但希雅也有点好奇会发生什么,她犹犹豫豫地向门外跨了一步。
  赤裸的双足落在从未接触过的廊道上,地面冰凉,她不禁缩起了脚趾。
  什么啊,什么都没发……
  心还未完全放下,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手腕脚踝处传来,不,不只是四肢,是整个身体都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力按压。手臂被强行拉扯到身后,呈十字交叉形嵌在了后背上,双脚被迫并拢,随后被按着跪倒在地。
  “啊!”
  手臂被吊得过高,手指伸一伸就能够到脖子,并且还在持续向上牵拉,极限的姿势令希雅不由地发出痛呼,接着她惊慌地看到有银白色的东西迅速从四肢蔓延向全身,转瞬间就来到了口鼻处。希雅的嘴没有闭紧,正好给了那东西侵入的机会,她感到有具柔软而坚韧的实体在嘴中形成,撑开双唇,压住舌头,并向深处伸去,直到卡住了喉咙口才停下,接着她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咳……唔……唔唔!”
  嘴里的东西顶着嗓子眼,产生火辣辣的瘙痒感,希雅咳也咳不出去,恶心得直干呕,涌上来的胃液被堵着又流了回去,没过几秒她就难受得眼泪鼻水糊了一脸,恨不得就地一躺滚来滚去。但她的小腿就像是粘在了地面上,整个后背包括脖子都在被巨力向下按压,不得不匍匐在地,将额头顶在地上,而这个姿势又加深了嘴中异物的入侵。
  不仅是嘴中的异物,穴中的假阳具也因此深入了几分,插得希雅花心直颤,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巨物,连带着菊门中的淫具一起蠕动起来。希雅连忙放松大腿肌肉,但阴道中的假阳具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明明平时不管怎么夹都纹丝不动的,此刻却在小幅度地前后滑动。
  “唔唔……唔唔!?”
  希雅本以为那是错觉,但假阳具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顶部直捣花心,凸起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如同一只真正的肉棒,带来令她头昏脑胀的快感。希雅甚至感觉它在扭动,几处凸起一次次划过最要命的软肉,而箍住三点根部的银环也开始无规律地收收缩缩,似是吮吸,似是揉捏,似是吞咬。从银环外围延伸出的,遍布细密肉粒的半透明薄膜完美地包裹住乳尖和阴蒂的周身,随着小环一起活动,磨着敏感的肉芽,没几下就逼得希雅哭泣不止。
  手臂和口中的疼痛被过激的快感压过,希雅眼睛一翻,捏着拳头失声尖叫,但声音都被堵在了嗓子里,只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声。先前被肏干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没被满身的小玩具玩弄多久,她就哭哭啼啼地高潮了。
  “唔唔……唔唔唔……!!”
  高潮时,原本就敏感无比的小肉芽更是碰都不能碰,稍稍一捏就能令人欲仙欲死,但乳环阴蒂环收缩震动的频率与之前相比毫无改变,深入两穴的淫具也在一个劲儿地扭动,丝毫不顾希雅正处于高潮之中。平日里只有几秒十几秒的高潮被强行加深延长,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过强的感官刺激冲击着脑髓,将一切理智与情感都冲碎,只留下对欲望的追求。
  这比生更加痛苦,比死更加快乐,希雅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却又晕不过去。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脊背本能地想要拱起,脑袋想要后仰,但被拘束着一动也不能动,不得不保持跪伏的姿势,安安静静地将盛大的高潮消化。下一波高潮很快到来,亦或是上一波根本没有结束,希雅恍惚了十几秒,又开始剧烈地挣扎。她拼尽全力地扭摆身子,拉扯被反缚的双臂,试图从这痛苦的状态中逃脱,但不管如何挣扎,身上的束缚都分毫不动,她很快就耗尽了体力,只能粗粗地喘息,但呼吸是如此困难……希雅这才发现,脖子似乎被捏紧,腰腹处像是被粗布条一圈一圈缠绕,只能以非常小的幅度呼吸,窒息感越来越重,脑袋因缺氧而昏昏沉沉,而这又加深了快感,形成了恶性循环。
  “唔唔……唔唔唔……”
  布兰克,布兰克,你在哪儿?这是怎么回事?
  希雅费力地呼喊布兰克,她左右晃着脑袋想要摆脱桎梏,但怎么都抬不起头。眼前一片漆黑,不仅如此,四周安静异常,耳蜗里有着怪异的触感……她呆了半晌,意识到自己的耳朵也被堵住了,她被放置在了绝对的黑暗与静寂中。
  “唔……!”
  乳环与阴蒂环突然发出电流,击打在娇弱的三点上,强度并不大,但在猝不及防之下给希雅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与惊惧。她的惨叫声被深喉口塞堵住,紧接着是再一次的电击,比上一次强了一些,像是一鞭子抽在了敏感点上,陌生的触感令希雅浑身肌肉一紧,小腹抽抽了几下,差点尿了出来。临近的高潮被电击造成的痛楚逼了回去,但仅仅数秒后,原本火辣辣的疼痛尽数化为更强的快感。
  “唔……唔唔……唔唔唔!!”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希雅拼命大叫。
  布兰克,你搞什么鬼!
  “唔唔!唔……!”她的叫声在半途又被电击打得变了调。
  快解开我啊!
  “唔唔……”
  布兰克……你还在吗……?
  希雅虚弱地呜咽,眼中又流下了几滴泪珠,不能视物,无法听声,她被抛到了只有她一人的世界,恐惧慢慢在心中升起。
  布兰克离开了吗……可是为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想更多,还未感受到更深的绝望,眼前的黑暗就迅速退去。希雅再次看到了明亮的走廊,而布兰克就站在她面前,弯着腰轻抚她的脸庞。嘴中恶心的东西骤然消失,双手失去支撑,无力地从背后落下,体内体外动来动去的淫具也都停止了活动。
  ……什么?
  希雅眨了眨眼睛,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还以为之前那些过激的折磨是自己在做梦,但胸前和下体的酸胀感提醒着她那些都是真实。
  “就是这样,如果你距离我过远,且踏出了我为你划定的活动范围,就会受到这样的惩罚。”布兰克凝视着希雅,居高临下地说道,“一旦惩罚开始,只有当我碰到你时,所有的机关才能解除,否则,你会一直处于刚才的状态。当然,这套束具也是只有我才能取下。”
  “啊……”
  希雅茫然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还在不住地颤抖,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爽的。她依旧维持着跪伏的姿势,手脚僵硬得爬都爬不起来。
  又吓到她了……布兰克有些懊恼,但这事不做也不行,总得提前把规矩说清楚。
  会给她一定的自由,但也要掐断她逃跑的念想。
  除此之外,当希雅试图攻击他时,机关同样会启动。
  布兰克没有告诉希雅这件事,他想测试一下希雅是否真对自己失去敌意,而如果她敢耍些小动作……就给彼此一个难忘的教训吧。
  他将希雅抱起,缓步走进房间,坐到床边。
  “很抱歉吓到你了。”布兰克轻拍少女的脊背安慰,“但你不用担心,那只是一个警告,让你明白如果违反了规矩会受到什么惩罚,除非你刻意想要逃跑,不然这个规矩还挺难违背的。”
  “你的活动范围不仅限于这个房间。”他继续说道,“只是现在形势还不稳定,你一个人离开房间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暂且还是待在这里。”
  “……也不仅仅是出于形势。”将自己浅薄的欲望诚实地说出口着实艰难,布兰克犹豫了会儿才开口道,“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原因,其实……其实我很想很想把你牢牢握在手里,但这样对你也不太好……”
  “我会努力控制自己,我会慢慢来,让你未来能去的地方越来越多,甚至是……”
  说到这里,布兰克纠结地咬了咬牙。他本想说“甚至是外面的世界”,但又怕真这么做了,希雅的目光就不会再在他身上驻留。
  说到底,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好的?希雅要是出去了,一定又会受到伤害。
  于是他改口说道:“不久的未来,你能在整座城堡中走动。我会给你尽可能多的自由,不会让你感觉受到拘束,这套锁具只是一个保险,为了让我感到安心,你不用太过在意。”
  “只要你不刻意逃跑,就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布兰克又强调了一遍,“之前你承诺过愿意留下,我会尝试相信你。”
  说完,布兰克握住希雅的双手拉到自己身前,低下头轻轻吻了她的手背,随后真诚地望向她,“这样,你会觉得开心吗?”
  这样,你会更喜欢我一点吗?
  ——最想问的是这个问题,却难以说出口。
  算了,慢慢来就好,总会改变的。
  希雅不知所措地移开了视线,数分钟前的愤怒与惧怕因布兰克的解释而淡去了许多,但,应该感到开心吗?
  布兰克的目光太炙热,她被看得浑身麻酥酥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紧,她想抓住床单或其他什么东西缓解下心情,但手还被布兰克抓在手中,于是最终握紧的是他的双手。
  是从何时开始的啊,眼前所能见到的,就只有他的双手了。
  但其实,这样也不错吧。希雅想。
  反正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开心。”她垂下眼帘,注视着两人相握的双手,平静地说道。
  但看上去没有多么开心啊。布兰克仔细观察着少女的表情,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寻找你想要的东西,然后,总有一天,成为真正的恋人,好吗?”
  “……好。”
  希雅面无表情地应道。不久之前,她刚向布兰克提出过相同的请求,明明事情在向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为何心情却仍然积郁?
  她抿着唇,目光落在布兰克的肩上。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但好感与恶感混成一团,搅得希雅心烦意乱,她来来回回地轻声嘟囔了好几遍“好”,平静的表情在不断的重复中渐渐崩裂,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突然就张着嘴朝布兰克的肩头咬下。
  一边咬住他的肩头,一边张开双手紧抱住他,湿漉漉的眼中又淌下泪来。
  布兰克怔住了,腰上温软的触感虚幻得仿佛来于梦境,这是希雅第一次主动的拥抱……是因为在此之前,她无法分开手腕,无法拥抱他人。
  她下了狠劲去咬他,布兰克的肩头渗出细细的血流,那是能够被锁具判定为“攻击”的行为,他轻抚希雅的发丝,悄悄把即将复苏的机关镇压。
  改变是会带来好事的啊,他恍惚地想,即使伴随着隐痛。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19 12:53:30

29、等待的日常
  希雅迷茫地眨了眨双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睡过去了。这种事最近常有发生,高潮太耗体力,有时她只是闭一下眼睛,再醒来就已是几小时之后了。
  房里一片寂静,床被帷幔遮蔽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若有若无的一丝光亮。
  “布兰克?”希雅半眯着眼睛喊了几声,没有听到回应。
  这几天她都是在布兰克的怀里睡去醒来,乍一离开他的怀抱,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什么,连体温似乎都降低了几分。
  她支起身子,和往常一样朝床边爬去——因为手足被锁,活动范围有限,她非得爬到床沿才能把帷幔拉开。
  爬了两步,希雅才意识到不对劲,她没有被厚重的镣铐硌到手脚,也没有感到被牵制,她低头看向双手,恍然想起自己已经“自由”了,可以随意地动来动去了。
  随意地……怎么随意呢?
  希雅缓慢地、刻意地将右手挥向身侧,银环轻轻巧巧的,几乎感受不到重量,没有给她的行动造成任何阻碍,但这反而让希雅浑身都不自在了,有种莫名的不真实感,甚至是不安全感。
  不该是这样。
  不该是哪样……?
  希雅怔愣了几秒,回过神时,她的手腕在不知不觉间又并拢到了一块儿,好像它们生来就该黏在一起一样。手脚上的锁链虽然不复存在,但有另一根无形的锁链困住了她。
  好奇怪啊,希雅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双手想,应该感到愤怒,悲凉,不甘心吧,但为什么,心里一片空白呢?
  她浑浑噩噩地掀开帷幔,光线顿时变得刺眼,房间里没有窗户,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几盏魔法灯闪着光亮,她看向墙壁,挂钟上的时针刚刚走过三点。
  希雅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有尿意,但不强烈,她是晚上睡着的,那现在就是凌晨吧。
  空旷的房间一眼就能扫尽,布兰克不在房中,希雅傻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回来,趁着睡意未消,她拉上帷幔,又躺了下去。
  再醒来时,时针越过了数字六,布兰克仍未回房,希雅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再再醒来时,已是七点,希雅翻来覆去了许久,怎么都酝酿不出睡意了,尿意也强烈到无法忍耐的程度,她不得不爬起来,将双脚放到地面上。
  她站起身,然后又呆住了——她一时忘了该怎么走路。
  自从回到这座城堡,不管是上厕所还是洗澡,都是布兰克抱着她走来走去,她的这双腿就没有踩过地。
  抬起脚,就右脚吧,抬起来,向前伸……希雅在心里念叨着步骤,抬起脚,朝前迈出小小的一步。她的双脚不再被锁链束缚,但这一步踩到地面时,她感受到的不是轻松,而是无所适从,像是踩在虚幻的梦境上,只要一分神就会跌落。
  ——还是被布兰克抱着更好。
  希雅愣了一下,随后自嘲地笑了笑,习惯真是可怕,从她回到城堡后才过了几天啊?
  几天……来着?
  房里没有日历,没有计数的手段,更没有计数的意义。如果按吃饭的次数推断,似乎也就短短几天,但体感上却无限漫长,是因为她不断重复着醒来,高潮,晕过去,再醒来,时间仿佛被虚空吞噬一般吧。
  ……别想这么多了,先上厕所吧。
  希雅摇了摇头,她逃避似的朝浴室跨出一大步,然后立刻发出一声闷哼,捂住了下腹部。
  假阳具将腔内塞得满满当当,每走出一步,它就会被紧绷的穴肉推挤着朝里顶去,步子小时还勉强能够忽视,步子一大,就彰显出巨大的存在感,顶得她腰腿一软,猝不及防之下差点瘫倒在地。
  “嗯……嗯啊……”
  少女两手死死捂着贞操带,嘴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苍白的脸上迅速飞起一抹红晕,她已经完全被肏开了,知晓了情欲的快乐,一丁点儿刺激就能让她发起情来。
  但布兰克不知何时才会回来,现在发情得越厉害,过会儿就憋得越痛苦呀,希雅咬了咬牙,强行忍下想要夹紧小穴追逐快感的冲动。
  她抬眼估算自己与浴室的距离,如果是一点一点地挪过去,可能要几十步,甚至上百步,而且就算是走小碎步,假阳具对腔道的刺激仍然存在……越想越是绝望,不到一个房间的路程,对她而言却仿佛天堑。
  但厕所总归是要上的,希雅捏了捏拳头,鼓足勇气朝前跨出小小的一步,接着是另一步。她接连走了十几步,淫具在穴内前前后后不间断地滑动,滑动幅度并不大,但正因为如此,更像是慢刀子割肉一般的折磨。
  这还不如……不如步子迈大点,来个痛快……
  丝丝缕缕的酥麻感搅得希雅心痒难耐,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步履越来越蹒跚。扭扭捏捏夹着腿又走了几小步后,她实在忍不住了,自虐般的迈出一大步。脚刚落到地上,她就被淫具顶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若是在此刻停下,再开始就难了,希雅只得一股作气地又跨出一大步。
  “嗯啊……啊啊……”
  想着早点走完,早点结束,连续几个大步后,希雅几乎是一摇一晃地小跑了起来,假阳具蠕动的幅度大了许多,随着她的跑动一次又一次地顶向深处,简直是在自己操自己。
  这个错觉让希雅的身心烧得更厉害了,身子一歪差点跌倒,所幸她距离浴室只有一步之遥,她赶忙抓住门把手稳住了平衡,然后头抵着门,缓缓地跪了下来。
  “呼……呼呼……嗯啊……”
  希雅扶着门剧烈地喘了好一会儿,也抖了好一会儿,仿佛是要把积攒的情欲都从体内抖出去。只剩一半,只剩一半了……她站起身来,两股战战地给自己打气,抬手擦了擦嘴边溢出的水痕,打开了浴室门。
  距离便桶只有几步之遥了,希雅不敢再跑,她捏紧手指再度给自己打了打气,小心翼翼地踏出一步。假阳具若有若无的滑蹭令人心焦难忍,但比起小跑时的刺激平和了很多,倒像是一种特殊的按摩了,希雅渐渐习惯了走一步被顶一下,她扶着墙,小声呻吟着,慢慢挪到了便桶旁。
  贞操带的中段位置留有几个小孔,手指伸不进去,而尿液能畅通无阻地流出。开闸放水后,希雅扯下旁边的软纸擦去金属片上残留的尿液,但有些滑腻腻的液体怎么也擦不完,她抬头看向自己走来的方向,地板上淌了一路湿痕,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
  希雅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脸,但还没洗手……她左右望了望,几步之外就是专为淋浴而做的小隔间,既然下面也擦不干净,索性冲个澡吧。
  她站起身艰难地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洗净双手,调好水温朝下体冲去。
  “唔!”
  被开到最大的水流冲击着阴唇中间的裂缝,几乎碰到了内侧的粘膜和花蒂,内壁被玩弄得太过娇弱,被水冲刷都有点疼痛,但一瞬间的刺痛后是过电般的酸麻,希雅双腿一软,一股麻酥酥的热流从腿心蔓延至全身——她差点被洗澡水刺激到高潮了。
  “呼……呼呼……唔……”
  搞不好,真的能靠这个高潮呢……
  希雅双目无神地看着手中的花洒,没有过多犹豫就将其紧紧贴到腿心的金属片上。水流透过小孔连续不断地冲击阴唇中央,多次的尝试后,她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将阴唇冲开了些许,几股水流直直地射到了阴蒂上。
  “嗯……嗯啊啊……嗯啊……”
  希雅发出动情的低吟,然后屏住呼吸,用力夹紧小穴,全身肌肉紧绷到几乎抽筋,直到憋不住气瘫软下来,休息几秒后,再次绷紧穴肉……她不停重复着这个动作,闭上眼睛,努力体会每一次穴肉紧缩时被假肉棒撑满的触感,努力将每一丝快感都印在脑中。
  她夹得满身大汗,汗珠顺着洁白的背脊和胸乳流下,滴滴答答的,和花洒中的水流混在一起落到浅色瓷砖上。可她感受到的快感却越来越轻,越来越少,水流产生的刺激毕竟太小,最初她是猝不及防之下才被冲到腿软,刻意去追逐反而抓不到快感的影子。
  “……啊……啊啊……”
  好痒,好痒啊……到达不了高潮的焦躁感使得被乳环咬住的奶尖更痒了,犹如几十只蚂蚁在娇弱敏感的乳肉上爬动,痒得少女几乎要哭出来,她抬起右手,无意识地抓挠胸口。还戴着手铐时,双手能活动的角度有限,现在她能够尝试更多不同的角度,但不管从哪个方向使力,都触碰不到那要命的地方,失败的尝试反倒使乳尖更痒了。
  这样的话……还不如手被锁着……希雅恍恍惚惚地想。
  一旦起了这个念头,就觉得手腕也麻痒不堪——它们应该被更沉重更坚固的东西束缚着才对啊。希雅转而去抓挠另一只手的手腕,又被手腕上的银环挡下,那一圈皮肉更痒了,痒得发软,希雅手一抖,花洒落到了地上。
  “啊!”
  花洒落地后翻了个转,水流垂直向上喷射,希雅被喷了个满头满脸,发丝也打湿了大半,她发出小声的惊呼,赶紧蹲下去拾花洒。
  她蹲得过急了,体内的假阳具猛地向里顶去,将她顶得眼睛一翻,浑身哆哆嗦嗦的,差点跪倒在地。
  或许……或许这样做也可以……
  稍一缓过神,希雅就又动起了歪脑筋,她扶着墙慢慢站起,再慢慢蹲下,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小幅度地抽动,这回是真的在自己操自己了。
  但希雅无暇感到害羞,她满脑子都被想要高潮填满了,她加快了站起蹲下的速度,恨不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快感逐渐增强,但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假阳具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穴中,虽然因腔道的弹性能够进行小幅度的活动,那活动到底是有限度的,比不过真实肉棒的抽插。后穴淫具的吮吸也只是加深快感的层次,无法给她决定性的一击。
  高潮一直都在距离眼前不远的地方,但特意去追寻就会把它驱远。希雅不甘心地,更加用力地夹紧腔道,绷紧全身肌肉与神经集中在那一个小点上,可还差一点,总是差那么一点……用尽一切力量夹紧穴肉比她过去所受的任何训练都要累人,体力和精力飞速耗尽,希雅很快就累得气喘吁吁,一根手指都不愿动了。
  她无力地坐到地上,缓缓躺下,被热水冲过的地砖依然微凉,激得少女打了个冷颤。她没有坐起,没有挪动,没过多久,地砖就被她的体温捂热。
  够了吧。
  差不多够了吧。
  希雅表情空虚地盯着花洒下的汩汩水流,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在想,数十秒后,她疲惫地垂下了眼帘。
  高潮高潮的,有什么意思啊。
  她闭了闭眼,强撑着支起身子,将水龙头拨到冷水的位置,然后躺倒在地,握住花洒冲向自己的胸口。
  现在正是春夏之交,又是在魔族宫殿中,气温仍有些偏低,冷水甫一冲到胸口,希雅就打了个哆嗦不停发颤,她强忍着不移开花洒,让体温被冷水冲得迅速流失。
  上身冷得失去了知觉,乳尖的瘙痒也不复存在,希雅转而用花洒去冲贞操带上的小孔。微热的水流还能带来快感,冰冷的水就只能引发刺痛,一波一波的凉水射进阴唇中,希雅能感到甬道中也进了水,灼热的穴肉触到凉水后剧烈痉挛,她不禁咬紧牙关溢出闷哼,但花洒死死抵着贞操带丝毫不动。冷水快速将情欲的热度带走,整个腔道都被冻得发了麻。
  “呼……呼呼……”
  这样就好……就不会想做了……
  希雅松了口气,用冻僵的手握着花洒把全身冲了一遍,将残存的一点热度彻底清扫干净。她慢吞吞地站起,扶着墙,一瘸一瘸地走回了床边,穴肉被冷水浸得麻木,假阳具活动时,她只觉得磨得钝痛,而不再有抓心挠肺的麻痒感。
  她看了看挂钟,八点。
  就做了这么点事,就过去一个小时了?布兰克也还没回来……
  希雅疲累得浅睡了会儿,醒来仍不见布兰克,她有些饿了,比身体的饥渴更折磨人的是无事可干的乏味。她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四处观望,这才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几本书,和几袋面包,先前她急着去上厕所,居然没注意到。
  她撕开包装,叼着一片面包咀嚼,空出的手打开纸条。布兰克在上面写着自己要离开小半天,如果醒了,可以先看看书,最好不要泡澡,要是泡晕了而他不在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希雅拿起一本书,标题是用通用语写的,叫《蔓魔草的一百种用法》。
  她无语地随便翻开一页,整面都在讲述这种魔草的用途……可这对她有什么用?而且一点意思都没有。
  下一本,《毒虫纲目》。
  “……”
  再下一本,《人类饲养指南》,左上角还写了个小小的“第三版”。
  ……啊?
  希雅忽然想起来,之前布兰克给她带过同样名字的一本小册子,说是可以看一看,提出自己的意见,后来被打断了没有看成……这小册子都出到第三个版本了!?
  但她看到这个标题就不想翻开,想也知道里面一定充满了冒犯性的发言。
  既然是给她解闷,能不能拿点有趣的书来啊?
  不过仔细想想,魔王是不大可能收藏些纯为娱乐用的小说,就算有,大概也是人类不宜。之前伊莉丝为她读的那些,恐怕是魔王城里仅有的几本还能入眼的故事书。
  伊莉丝……她过得怎么样了?而自己,恐怕只能永远这么下去……
  希雅眨了眨眼睛,将涌上心头的思念和酸涩压下,她叹了口气,继续拿起下一本书。
  最后一本倒是让她提起点兴趣,叫《魔族通史》,封面都发脆了,想来是个年代久远的古董货,作者名字后面用小字标着:史官。
  魔族里还有史官?
  希雅诧异了,她知道高阶魔族有着和人类同等的智力,存在的历史也和人类一样悠久,他们有属于自己的语言与文明,但可能是她遇到过的魔族——布兰克除外——都太野蛮了,满脑子都是性与暴力,就总感觉他们是未开化的,还处于茹毛饮血状态的野人。
  史官会怎么书写莱斯的作为呢,或者说,要怎么写才不会被拖出去砍了?
  希雅饶有兴趣地翻开封面,只见扉页上写着,成书于新历598年。
  啊,那是五百多年前了,早在莱斯掌权之前,希雅对魔族的历史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那时是谁在位。
  她翻到正文第一页,顿时有点傻眼,文本半是通用语半是魔族语,因为年代久远,通用语也和现今使用的有所区别。希雅硬着头皮看了两段,有一半的词都看不懂。
  读不懂就心焦,一心焦,那些沉寂下去的情欲就有复苏的势头,乳尖又隐隐发痒了。而且不知是不是受了凉,希雅感觉脑袋不清不爽的,要是再读些看不懂的东西,更是胸闷气短。
  “啊啊啊——”
  又读了两段天书后,希雅气恼地将书丢到旁边,她在床上滚了一圈,发泄似的乱叫了一通,视线重落到了门扉上。
  这都九点多了!布兰克怎么还不回来!
  到底还是无聊,希雅探着身子把书捡了回来,看一会儿门再看几段字,虽然说压根没看进去什么内容——她的所有心思,都落在了那扇不知何时会打开的门上。
  来来回回重复了几次后,希雅愣住了。从前她并不是这么没耐心的人呀,比这本书艰涩复杂的魔法书有的是,她还不是会花几个月乃至几年时间潜心研读?
  只是静不下心吧,因为身上那些让人烦躁的淫具,因为她好想布兰克,虽然不知道是心里想还是身体想。
  因为她现在只有他了……
  可布兰克确实不可能一天到晚和她腻在一起,难道说,她以后的人生就只能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度过吗?
  希雅呆呆注视着紧闭的房门,一股寒意突然从心底涌向四肢百骸,乳尖那点微末的瘙痒在顷刻间消散。
  不想这样……不要这样……
  虽然被保护、被重视的感觉很好,但这种生活也太无趣了。
  希雅垂下视线,抿了抿嘴唇,混沌的脑中终于萌发了一丝不甘心,反应过来时,她已将双腿踩到了地面上,朝着大门走去。
  这一次她有了经验,走得小心翼翼,也不胡思乱想,没有给自己造成太大负担。她走到门前,微微喘着气,心脏因紧张和莫名的心虚而狂跳不已,她想了想,想了又想,在自己钻进牛角尖前赶紧握住门把手,一咬牙将它按下。
  门把毫无反应,她就像在按压一块钢铁——理所当然的结果。
  她又尝试了一次,踮起脚,双手压住门把,借着体重向下按去,出乎意料的,这一次门把竟嘎啦嘎啦地慢慢转动起来。
  不、不会吧?希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她机械性地把门把转到了底,向外轻轻一推。
  吱呀——
  门缓缓打开,希雅茫然地向外望去,随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布兰克正站在她面前,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呀!”
  希雅下意识地发出小声的惨叫,她立刻垂下脑袋,后退了一小步。
  “我、我什么都没想干!”她慌忙解释,差点咬了舌头。
  “只是,只是……只是太无聊了!我等你等得好无聊,所以才走到这儿来等你!”希雅心虚地吧啦吧啦一通说,说着说着索性“恶人先告状”了,“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面包一点都不好吃,我要吃肉!下面那东西太撑了,我走到厕所都好费劲,还有还有还有,浴室的淋浴是不是坏了啊,我一开就是冷水,洗得我冷死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想干!”
  说完,她都不敢抬头看布兰克的脸,低着头身子微微发颤。怎么变得这么怯懦啊!希雅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但她一点都不想身上再被加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那比疼痛更加难熬,让她整日魂不守舍,越来越不像自己。
  布兰克盯着少女看了几秒,她最近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他心中酸涩,柔声道:“好啦,我知道你没想做什么。”
  他上前一步,轻轻将希雅搂到怀里,他感到怀中人浑身肌肉在瞬间绷紧,然后慢慢慢慢放松下来。
  “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没必要这么害怕吧?”布兰克抚摸着希雅的发丝,轻声问道。
  “那,那……要是你误以为我想逃跑,不是会有惩罚吗?不过我真的没想跑,我就是想看看门能不能开……”
  “只是这种程度我不会惩罚你的。”布兰克微笑道,“不是说了吗,会给你尽可能多的自由。”
  “嗯……嗯……”希雅松了口气。
  “那几本书很无聊吗?”
  “根本没法看,前几本无聊透顶,最后一本是有点意思,但我基本上看不懂。”
  “抱歉抱歉,我没有做好准备,之后我会让部下去城镇里买点有趣的书回来,你有什么喜欢的类型过会儿告诉我。”
  “嗯……好……”
  “淋浴是只出冷水吗?”
  “呃……我、我不记得了,我当时,下、下面……就很烦躁,也许有热水吧但我不记得了!”希雅又紧张了起来,她一激动随口扯了个谎,忘了还要圆它。
  “这样啊。”布兰克看着希雅紧绷的唇角,慢慢说道,“那就不管它了。”
  “嗯……”
  “午饭我给你带了,过会儿就吃吧。”布兰克稍稍搂紧了希雅,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的语气有点疲惫,“抱歉,突然有事。”
  “你的事还挺多的。”希雅从最初的应激状态中缓了过来,她眨了眨眼睛,“最开始的时候,你还和我说魔王很闲。”
  “当时我的身份还是莱斯啊,对于莱斯来说是很闲,但对我来说,很多事情要从头开始,而且多的是想趁我根基不稳来分一杯羹的。”
  昨晚有宴会,宴会完了要应付那些围上来的莺莺燕燕,应付完了又有来觐见的老臣,见完了又听说有高阶魔族跑去边境犯事。
  不罚嘛,现在可是他自己定下的停战期,罚嘛,为人类处罚自己的同族会令其他魔族心中不满,这让他伤透脑筋,更别提还总有好战的属下提议要开战。
  想着想着,布兰克叹了口气,再次问道:“我不可能一直带着你,如果无聊的话,还是给你调一个女奴来吧?”
  “我……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样子……”
  “我当然会给你衣服穿呀。”
  布兰克松开希雅,低头打量少女的身形。洁白的身躯上未着寸缕,只有乳房和下体戴着银色的金属束具,虽然乍一看不是多么淫靡的装扮,但足够让人想入非非,猜测被锁住的秘境里都藏着什么。
  他回忆着自己在人类世界曾看见过的漂亮衣服,将它们一件一件套在希雅身上,颜色活泼艳丽的短裙,优雅华贵的宫廷长裙,潇洒帅气的裤装……布兰克忽然发现,虽然希雅赤身裸体或半裸不裸的姿态诱人无比,但他同样期待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样子。
  “可是……我是说……其他方面……我不想别人看到。”
  希雅揪住了布兰克的衣摆,她感觉到了布兰克这两天微妙的变化,以为或许能够说服他。她哀求道:“下面好撑啊,你说我可以自由行走,但下面这么撑,我根本没法好好走路。乳……乳头也是,好痒,好奇怪啊,这太奇怪了……拜托你取下来吧,拜托了……”
  “不是不能走吧?——你正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啊。”布兰克半环抱住希雅,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摩挲,他听到希雅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他的手顺着少女线条优美的脊背一路向下,直至浑圆的臀部,抓住臀肉捏了一捏,然后朝穴口的方向用力一推。
  “嗯啊……!”
  假肉棒被他的手推得深入了几分,希雅立即身子一跳,半是受惊半是舒爽地尖叫了一声,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布兰克怀里,站都站不起来了。
  被冷水和睡眠压下的情欲在顷刻间爆发,若只有希雅一人,也许还能通过转移注意力来解决,但布兰克就在她眼前,她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无法忍耐也无需忍耐,她无法抑制地发起情来,来势比之前的更加剧烈汹涌。
  舒服的感觉一波波涌起,希雅夹紧小穴,扭动腰肢,贴着布兰克的胸脯蹭来蹭去,嘴里嗯嗯啊啊地淫叫,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没过多久,她的下半身就一片滑腻,淫水流了一地,自己把自己玩得神志迷糊了。
  这副一碰就发软发情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得过分,让人无法割舍啊……
  “可是我不想。”布兰克俯下身,轻咬希雅的耳垂说道,“就当是我的一点自私吧,我喜欢你脸红红的样子,也希望你能多想一想我。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温柔的,但不容拒绝的声音。
  “我……”
  希雅刚吐出一个音节,嘴唇就被布兰克夺走,她被迫陷入了一个深吻。情欲因这个吻而愈燃愈烈,她不住而无助地扭来扭去,怎么也挣脱不了布兰克的怀抱,禁锢感更是加深了快感,她扭到扭不动为止,双眼翻起,小穴哆哆嗦嗦地又淌出一滩淫水。
  布兰克轻柔地咬了咬希雅的舌头,放开了她,问道:“舒服吗?”
  “舒服……”希雅双目无神地回道。
  “那还想不想我把这些玩具取出来了?”
  “……”
  “好吧。”布兰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那你还想继续吗?”
  “……想。”
  布兰克看了看时间,又问道:“和我一起去书房,怎么样?”
  “好……”
  希雅闭上眼睛,贴着布兰克的胸膛一个劲儿地磨蹭,她感到自己被抱起,离开了房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19 13:01:11

30、相信
  “嗯啊……啊……啊啊……”
  房间内,不断回响着希雅细弱的呻吟声。
  她身上的贞操带和乳罩被取下,露出白嫩嫩的身子,双眼被一块黑布蒙着,一条从房梁悬下的金绳缚住她的双手,绳子的长度被精确调整过,迫使她踮起脚尖才能缓解手腕处的拉力。
  可踮起脚尖时大腿肌肉紧绷,连带着穴内的神经变得更加敏锐,忠实地将每一丝触感传达至大脑,即使不刻意将注意力放到腿间,希雅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假阳具上每一处凸起的花纹。她被撑得心焦难耐,不由自主地想要磨蹭大腿缓解情欲,但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做到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她的一条腿被一根金绳绑住膝盖窝吊起,绳子的另一端同样绕过屋梁系紧。
  过度发情,视觉剥夺,单脚站立,还得踮着脚尖才能让手腕好过,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痒,无一处不疼,希雅的体力被急速消耗,摇摇晃晃的似乎马上就要摔倒,却被绳索牵制着硬是维持在这个姿势。她无助地喘息,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喘息,而这不自由的状态又进一步加深了快感,小穴抖抖瑟瑟的一个劲儿地发颤,淌下的淫水把地毯打湿成了深色。
  她被蒙着眼睛,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过去多久才能解脱,她向布兰克求饶过几次,得到的一直是“再等一会儿”的答复。好奇怪呀,希雅痛苦地扬起脑袋,她不止一次地想,为什么还没有到极限呢?从前受伤时,伤口疼久了就会麻木,为什么现在不会呢?手脚好疼,好疼啊,下面也好痒,积攒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为什么还能继续累积呢?
  她快要崩溃了,于是在心中默数,从一到一百,再到两百,数一次就用力捏一下拳头。她在靠数数来给自己一个支撑,可等到数完了,依旧没有结束的迹象。
  那就到三百吧!这次数完一定就结束了!希雅暗暗给自己打气。没有丝毫根据,只是不抓住什么就坚持不下去了——虽然就算坚持不下去也无计可施。
  两百五十六,两百五十七……希雅喘着粗气,硬吊着一口气地往下数。两百九十八,两百九十九,三百……三百了!已经三百了……希雅呜呜叫了两声,但布兰克还是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她仅剩的一点力气也被耗尽了,一旦泄了气,手腕突然疼得难以忍耐,阴处痒得都要漏出尿来。
  “布……布兰克……还没好吗……嗯啊……啊……不行了……要……要死掉了……”
  希雅再也忍不住了,流着眼泪再次哀求,她浑身大汗淋漓,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异样的潮红。
  “……马上就好。”
  布兰克后退了两步,再一次端详自己的作品。通往密室的门开着一条小缝,莱斯的魔力从中慢慢渗出,流入他的体内。
  莱斯的魔力不剩多少了,但就像是喝茶时最后的几口满是残渣一样,这最后的一点魔力里充斥着莱斯残存的意志,对布兰克的影响甚至比之前更大。布兰克想过就此罢手,反正他现在的力量已经够用,他一度抗拒走入这个房间,但本能却催促着他尽快将莱斯吞噬殆尽,否则他就无法成为完整的自己。
  他犹豫过要不要把希雅带来,万一他没能控制住心魔,伤了她呢?
  但他真的好想和希雅待在一块儿啊,只要待在一起,就感觉压力减少了许多,而且,布兰克想,吸收魔力的同时通过性事将那些激烈的感情都发泄出去,或许能将影响降到最低吧?
  他将希雅吊了半小时,注视着她无力挣扎的样子,一边心感怜爱,一边又觉得远远不够。仅仅这种程度算什么发泄啊?莱斯若有若无的戾气使他气血上涌,希雅带着哭腔的呻吟又在不停火上浇油,布兰克感觉脑中的弦被什么猛地一拨,他的右手微微一动,一根由纯粹魔力构成的,无形的鞭子出现在了手中。
  瞬间的失态后,布兰克小心翼翼地控制了魔力的输出,这样做出的鞭子,即使是照他的力气全力挥下去,也不会对皮肤造成多大损伤,疼痛感也会在普通人类的承受范围内。
  渴望破坏,渴望毁灭——但做出来的事,不能是真正的伤害。
  “小希。”布兰克凑近女孩的耳朵,低声对她说道,“我被莱斯所影响,想要做暴力的事,我会鞭打你,放心,不会很疼,你最好叫出来,叫得越大声越凄惨,结束得应该就越快。”
  “什么……?”
  希雅迷迷糊糊的,还没有听懂布兰克的意思,就听到一声破风声,有什么东西重重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打得臀肉一阵晃动,紧接着是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希雅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叫,小穴因受惊而夹紧,深入骨髓的快感从穴内延伸至紧绷的大腿再传遍全身,于是她的惊叫在中途变了调,变为了大声的浪叫,倒像是被打得发了骚。
  希雅还是第一次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反应过来时,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跑,本就嫣红一片的脸颊立刻红透了,她紧紧咬住嘴唇闭上了嘴。
  她的自制没能维持几秒,又是一阵破风声,这一次鞭子打中了她的乳肉。柔软而有弹性的胸部被打得蹦了好几下,被乳头锁箍住的殷红两点随之弹跳,传来极致的酸麻感,希雅情不自禁地又发出痛苦与快乐杂糅在一起的淫叫。
  平心而论,这两次鞭打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比被利器砍伤捅伤要好多了。只是希雅从未被鞭子打过,这火辣辣的痛楚是平生第一次体会,而且布兰克尽往些淫邪的地方打,心理上的刺激反倒比身体上的更大。希雅被黑布蒙着眼,不知道下一鞭会打在哪里。若是正好打在乳头上呢?那也太……那也太……她无法自控地往最坏的方向想,越想越害怕,身子越抖越厉害。
  “啪”的一声,重重的一鞭落在希雅的乳肉上,一双娇嫩的乳儿被抽得乱晃,肌肤上很快显出鲜艳的红痕。没等她习惯迟来的火辣痛感,又是一鞭抽在同样的位置,未散去的痛楚顷刻间加强了几倍,尽管多多少少有了点心理准备,希雅还是疼得脸皱成一团,从咬紧的牙关中漏出细细的呻吟。
  “别忍着,痛就叫出来。”
  布兰克捏住少女柔软的脸颊,手指慢慢施力,他的话语听起来温柔,却隐隐含着一丝威胁。
  希雅艰难地摇晃脑袋想摆脱布兰克的桎梏,她真的好不愿被打得惨叫出声啊,那显得她太过脆弱了,虽然不堪的一面早就被布兰克看光,她还是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但这不是她想不想就能决定的,两颊所受的压力逐渐转为疼痛,希雅终究是吃痛松开了牙关,她脑中一片空白,情急之下朝布兰克的虎口咬去。
  一口下去希雅就意识到了不对,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她的嘴唇包裹着布兰克的虎口,牙齿浅浅嗑在他的皮肉上,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空气短暂地沉寂了几秒,希雅看不见布兰克的表情,心中更是不安,她犹犹豫豫地松了口,伸着舌尖在自己种下的牙印上舔了舔。
  布兰克被希雅小心乖巧的样子逗笑了,他轻轻拍了拍少女的面颊,“好啦,我没有生气。”
  语气轻柔含笑,手上的力度却一点没少,布兰克手臂用力一挥,接下来的几鞭毫不留情地抽向希雅的胸脯和臀肉,一道道红痕印上少女白皙的肌肤,如密布的蛛网。
  他早已被激烈的情欲所操控,能够相对温柔地说话,已是他用尽自制力的结果。
  猝不及防的攻击让希雅几乎跳了起来,她一时积攒不出足够的抵抗心,只得胡乱地大叫:“等、等一下!嗯啊……啊!不要打、不要打那儿!”
  她的求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柔嫩的肌肤上,一层痛楚未散去,另一层痛苦就加诸其上。希雅本能地想要逃离暴风骤雨般的鞭打,一只脚被吊着,她就单腿一跳一跳地往后退,说不出的可怜滑稽,但她的双手还被悬吊着,退不了两步就失了平衡被绳子拉向前方,倒像是主动迎着鞭子跳去。
  这一次,鞭头的一小撮甩到了奶尖儿,这可当真像是被电流直击心脏,深入骨髓的痛痒令希雅登时僵住了,差点以为自己死掉了,她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能力,大张着嘴,却连尖叫都是无声的,连发抖都忘了,只一个劲儿地翻着白眼,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哗啦流下。
  又失禁了,被打到失禁……这个念头隔了几秒才缓缓爬进希雅脑中,她呆了呆,眼泪从早已湿透的蒙眼布下溢出。
  真的是不剩一点尊严了啊……
  可是,可是……
  布兰克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她用破碎的心想。
  因为他需要她。
  他给了她需要的爱,所以这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希雅恍恍惚惚地想着各种事,但很快的,所有情绪都被另一种冲动所取代。方才的一顿鞭打将她全身都抽得火辣辣的痛,痛中夹杂着几丝酥麻,酥麻慢慢转变为瘙痒,尤其是最要命的奶尖儿,被抽到时她感觉整个人都要死了,但稍缓过来,就是抓心挠肺的麻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那一小块儿尖尖上爬动。明知不该将心思放在那里,但越想转移注意力,越是无法移开,仅仅数秒后,希雅就痒得泪流不止,口水沿着无力合拢的唇角流下。
  好痒,好痒……希雅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被痒得疯掉,她可怜兮兮地哭叫,腔道抽筋似的一次次夹紧穴内的假阳具,嘴里呜呜啊啊地胡乱叫嚷。她突然觉得布兰克抽得不够多也不够痛,要是能打中另一侧的乳首就好了,痒得对称些也比现在好受。她使劲儿扭动身子,不是为了挣脱绳索抓挠胸口,而是想将自己正面对准鞭子,增加乳尖被打中的几率。
  她又被甩了几鞭子,但已经生不出一点儿抵抗的心思,被打一鞭就叫一声,顺着鞭子的力道摇来摇去,如水中随波逐流的小船。她对自己下意识的行动感到恐惧,却无法控制那些喷薄而出的欲望,不知是幸或是不幸,渴望的永远不可及,鞭子打遍了她全身,却再没触及她的奶尖儿哪怕一次。
  “啪——!”
  似乎是为了让希雅清醒清醒,之后的几鞭频率比之前降低了些,但力道重得多得多,每一鞭都将希雅打得东倒西歪,被手腕上的绳子拉扯着来回摇晃许久才能稳住。挨打过的皮肤麻木了几秒后才传来剧痛,痛得像是在被架在火焰上灼烧,这是纯粹的折磨而非调情,把希雅脑子里那些淫靡的东西都打了出去,希雅不禁尖叫道:“好、好疼!不要打了!”
  没叫几声她就叫不动了,转为委屈的低泣,“不要打了……真的好疼……好疼……”
  但不管是大声的命令,还是无助的请求,都没能让布兰克停下。希雅听见他绕着自己不紧不慢地踱步,走上几圈才会打上重重的一鞭,仿佛在刻意让她体会每一鞭的余韵。
  “踏——”,“踏——”,寂静的房间中,布兰克每走一步发出的声响都如惊雷般炸在少女的鼓膜上,她瑟瑟发抖地等着,不知道何时结束,也不知道究竟会不会结束。
  等着等着,希雅突然有了种古怪的想法,那真的还是布兰克吗?
  布兰克会这么毫不留情地打她吗?
  会不会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变成了其他的什么东西?——如同幼时听过的吓唬小孩儿的故事,若是在黑暗中呆得太久,就会被怪物吞噬。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怪物呢?
  一旦起了怀疑的念头,就觉得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身边人走路的方式,呼吸的声音,顺着空气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体温,都失去了往日的熟悉感。
  “布……兰克……”希雅迟疑地问道,“你还……在吗……?”
  一片死寂,连踱步的声响都消失于黑暗中。
  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顺着脊椎爬遍全身,希雅本能地想要蜷缩身子,但她被绳索牵制着,只能被迫伸展手脚,她最多只得缩紧脖子,颤声道:“你说句话,好不好?”
  这一次希雅得到了沉默的回应,她被猛地抱起,穴中的死物被迅速抽走,一根火热的肉棒紧跟其后深深捣入。
  “啊——”
  希雅发出濒死的尖叫,熟悉的怀抱与热度仅仅让她安心了一瞬间,身子就因过激的快感而无意识地痉挛挣扎,她立刻被布兰克牢牢制住,只能被动承受他的贯穿。
  一插,一抽,次次从头到底,将腔道中的每一寸褶皱都磨平。毁灭性的快感让少女从颅顶到脚底都爽得发麻,她在布兰克的怀里无力地蹬腿、尖叫,颤颤巍巍地哭泣,没几下就被送上了顶端。
  高潮后是另一次高潮,布兰克完全没给希雅缓冲的时间,她的眼前一直白光闪烁,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得不到高潮时总是心怀渴望,放到眼前了又恐惧它的永无止境,希雅摇着脑袋想要逃脱,但处处被钳制无路可逃。最要命的是,她是被布兰克抱在怀里操干,双腿悬于半空,双手被吊高无处使力,视力被夺更是加重了失重的无助感。希雅尽管心中不愿,身体仍是自顾自地贴紧布兰克,小穴死命吸着那根肉棒,想要凭借性器的结合将自己挂在他身上似的,而这些都加深了快感的侵袭。
  不知多少次绝顶后,希雅依稀感到布兰克在自己穴内射了精,大量的精液直接将她射到了高潮,而那根棒子仅仅停顿了几秒就开始继续抽插,坚硬如旧,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精液被肉棒带出又带入,一半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上,一半被激烈的动作插成了白沫从穴口溢出。
  看不到尽头的性事令希雅疲累又绝望,几乎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陷入短暂的昏迷,再被下一次高潮强行叫醒。她的嗓子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身子连痉挛的力气都失去了,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随着布兰克的动作上下摆动。
  又过了许久,希雅再次感到肉棒在穴内膨胀,日夜不停的调教与无数次的高潮使腔道敏感得可怕,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知晓布兰克要射精了,穴肉抖抖瑟瑟地做好准备,等待着精液的灌溉,等待着下一次高潮以及高潮后的昏迷。
  可是布兰克停下了冲刺,一秒,两秒,十秒……都没有再动。希雅迷惑地歪了歪脑袋,手上突然一松,双手失去绳索的牵制落到两人紧贴的胸膛之上。
  失重感陡然变得更为强烈,希雅条件反射地往布兰克的怀里一缩,牵扯着肉棒在穴内捣了一捣,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竟因为这小小的刺激绝顶了。穴肉疯狂缩紧绞动,夹得布兰克也缴了械,鞭打的余痛,长时间性交的疲惫,都在登上顶峰的刹那离她远去,希雅脑海中只剩下极致的舒爽,竟觉得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你还好吗?”
  恍恍惚惚中,希雅听到了布兰克满含歉意的声音,随后眼前一亮,蒙眼布被解开了。她看到了布兰克的脸,那是一张比她自己更不知所措的脸。
  “抱歉,我刚刚有点失控,做得太激烈了。”
  布兰克内疚地看着少女身上的鞭痕,这真的是他打的吗?布兰克脑中一片混沌。
  可不是他,还会有谁?
  说到底,在唤出鞭子时,不就该想到这个结果了吗?
  希雅是他的东西,为他付出是理所应当的,在他需要泄欲时献出身体是理所应当的,何况只是一点小伤……布兰克不断对自己说,但还是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一只手搂着希雅,另一只手朝她胸前伸去,想要抚摸那些刺眼的红印,却在快要碰到少女时停了下来——他怕弄疼了她,不敢向前,不敢触碰。
  “你还……你还好吗?”
  布兰克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几次,最后只说得出这几个字。他将希雅放到地上,两手托着她的腰不让她摔倒,魔力从肌肤相接处流入希雅体内,治疗她所受的鞭伤。轻微皮外伤好得极快,没多久伤口就愈合了,而残留的红印还需要时间修复。
  “希雅,你相信这不是我的本意吗?”布兰克轻声问道,“我就是上了头,没法控制自己,我甚至感觉那时候的我不是我自己,我下次不会再……不会再带你来了。”
  布兰克没有得到回应,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又问道:“你会觉得我在找借口吗?”
  仍然没有回应,布兰克一抬头才发现少女站着就睡了过去,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因为他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意。事后的心疼愧疚是真,可过程中的肆意愉悦也是真,或许,他只是把自己的暴戾都推到莱斯身上,好让希雅不恐惧责怪他?
  布兰克关上密室门,将昏睡的希雅抱回浴室帮她清洗身体,一扒开穴口,浓稠的精液就滴滴答答地流下,在地砖上积了大片,其中还带着几丝血色。他吓了一跳,以为刚刚的性事太激烈,将内壁也捅破了,可撑开穴肉看了半天,都没找到创口。
  也许是月事来了?布兰克恍然大悟,是该来了,算算时间,都过去一个半月了。
  他将手指伸进穴内,和着清水将残留的精液洗净,随后翻出棉条塞入,至于那根从开苞后一直塞在少女体内的假阳具,布兰克纠结了一会儿后将它放到了一边。
  算了,月事中本就辛苦,不给她增加负担了。
  说起来,上一次希雅来月事时,和自己的关系那叫一个剑拔弩张,谁能想到短短几十天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如此融洽呢?布兰克回忆着往事,嘴角不由地微微弯起。
  ——融洽?你没发觉她在害怕你吗?
  熟悉的声音骤然在心中响起,布兰克唇边的微笑僵住了,他在心中狠狠叫道:你闭嘴!
  ——就算我闭嘴,事实就是事实,取下布条时,她看向你的眼神……
  你给我闭嘴!
  ——明明自己就想这么做,非要推到我身上才敢动手,我知道我的好哥哥胆小,却不知道胆小到这种地步啊。
  我没想这么做,都是因为你……
  ——对自己的心还能撒谎,我也是服了你了。而且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怎么对待都无所谓吧?
  ……你也只有现在能够迷惑我了。
  ——噢,你是这个想法啊?但有没有可能是我彻底掌控你呢?
  ——愚蠢的,胆小的,不配站上高位的【你】,就算得到了我的力量,我的意志,也只可能是被吞噬的那方。
  轰——
  布兰克一拳砸在了浴室的大理石地板上,力道之大连魔族的肉体都难以承受,指关节被砸得几乎碎裂。
  如果我真的会被你吞噬,他恶狠狠地对自己的心魔吼道,我就将你剔除出去,我宁愿不要这股力量!
  布兰克清晰地感到那东西笑了笑,然后不再做声。
  他知道,这笑声是在讥讽他的虚伪与胆怯。
  因为他是如此渴望力量与地位,哪怕被吞噬,哪怕成为另一个人,也不甘放手。
  布兰克喘着粗气,扯过花洒对着自己直浇冷水,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他把仍在昏睡的希雅擦干净,套上自己的干净上衣,抱回了床上。
  她待在房间里是最安全的,布兰克凝视着少女熟睡的脸庞想,至少今天,两人最好不要再同处一室,不然万一又伤了她。
  可是……布兰克伸出手,轻轻抚摸少女的脸颊,柔嫩的触感令他的心一点点软了下去,被冷水冲到冰凉的身体慢慢回暖。
  可还是好想和她待在一块儿啊,不想一个人。
  不想一个人。
  布兰克想了又想,犹豫了又犹豫,最终抱起希雅回到了书房。密室的门牢牢关着,将莱斯的尸体与力量隔绝在另一个空间。
  布兰克在书桌旁坐下,把蜷缩着的希雅放在自己腿上,打开了今日呈给自己的文书。
  希雅醒来时,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幼时。
  小的时候,她也曾坐在父亲的腿上,看他批阅奏书,案上的香炉里飘起淡淡的白烟,她看一会儿字再看一会儿烟,不多久就乏了,伏在父亲膝上又睡了过去。
  是的,就是现在这样,听着羽毛笔写字时的沙沙声,缩在男人温暖的怀中,只要闭上眼睛,就是一场好梦。
  ……
  ……
  ……
  是这样吗?
  希雅猛地睁开双眼,正巧对上布兰克关切的目光。
  “感觉还好吗?”他温柔地问道。
  希雅呆呆地盯着布兰克,刚睡醒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她转了转眼珠,视线落在布兰克手中的纸上,那上面写满了鬼画符——是魔族的文字。她抬起脑袋看了看四周,书房的装饰和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当然不可能一样,根本不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父亲怀里做了个漫长的梦。一切都真实地发生过,她身处异乡,被异族圈养,家乡才是那个永远回不去的梦。
  明明不想哭的,但怎么都控制不住鼻中的酸涩,眼前变得模糊,一眨就会落下泪来。
  希雅连忙低头,将整张脸埋进布兰克怀里,相触的布料顿时湿了大片。见她突然泪流不止,布兰克又是心虚又是心疼,“是哪里疼吗?”
  他抬起手想轻拍希雅安抚她,但手心刚触碰到她赤裸的脊背,希雅就轻轻地抖了抖,缩成了更小的一团。
  昏迷前那过于激烈的性事,让她本能地害怕布兰克的触碰,但又有何处能逃呢?希雅屏住呼吸,等待布兰克的下一次触摸,但等了几秒,几十秒,等得一口气都憋不住了,布兰克也没再碰她。
  布兰克察觉到了她的恐惧,希雅恍然想到。每次都是这样,过分的对待后是贴心的温存,叫她分不清布兰克的本心。
  但不管怎样,现在能够畅快地哭泣了。
  希雅紧绷的肌肉渐渐舒展,她揪着布兰克的衣服,无声地哭了许久。哭泣的感觉真好啊,她仔细体会着泪水划过眼眶,将衣服逐渐打湿的触感,不知怎么的,竟有种莫名的满足。其实她真想一直哭下去,哭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继续眼前的人生,但泪水总有流尽的时刻,流尽后,眼眶处就只剩干涩的疼痛。
  是她讨厌的疼痛。
  “你刚才弄疼我了。”希雅扬起脑袋,用哭哑的声音说道,“好像变了一个人,弄得我很疼,我很害怕。”
  “我知道,我很抱歉。”布兰克诚恳地低下头。
  “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还有下一次……”
  希雅抿了抿唇,她深吸几口气,平静下来后继续说道,“算了,我知道你这次不是故意的,你渴望莱斯的力量,这也没办法。我还能再……再忍忍。”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不情不愿,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她还是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
  布兰克心中巨震,原本他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将莱斯的力量收为己有,但听到希雅强忍害怕说出的话语,他的想法动摇了。
  心中的怜爱之情几乎满溢而出,撑得胸口都有些闷疼,布兰克脱口道:“不会再有下次了,莱斯剩下的魔力我不要了。”
  “……”希雅沉默了几秒,问道,“你是真的决定了,还是头脑一时发热?”
  “我……”
  又是一段沉默,希雅率先开了口,“是一时头脑发热,是吧?”
  “对不起。”
  “立下什么承诺,什么誓言时,要想好自己能不能做到啊。”希雅露出虚弱的笑容,“要是一直打破承诺,我就没法相信你了。”
  “我想相信你的。”她轻轻说道。
  “……我知道了,对不起。”
  “嗯……”
  希雅重新将脑袋埋进布兰克怀里,嘴唇微微嚅动。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她将这句话含在嘴里,连吐气声都没有发出,没让任何人察觉。
  两人静静地呆了一会儿,房间里先是纯粹的寂静,随后响起翻阅纸张的沙沙声。又过了半个小时,布兰克长舒一口气,将手上的文书整理好放到桌子的一边。
  “回去睡吗?”布兰克拍了拍希雅问道。
  “……也不是很困。”
  希雅已恢复平静,她探出脑袋,望了望桌上足有半米高的文书,忽然心生好奇,“魔族还会上呈奏书,而且有这么多?你之前不是说魔王很闲吗?”
  “是对于莱斯来说很闲呀,现在我要做的事可多了。”布兰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奏书递到少女面前,“像这个,东南方有魔兽侵犯边境,需要加派人手。”
  “还有这个。”他递过第二张奏书,“魔渊产量不足,请求减少赋税。”
  上战场前,希雅曾恶补过魔族语言,她读了两段文书,靠自己仅有的知识判断布兰克说的是真话,她不由地惊了,“第一件事也要魔王过目?”
  “是呀,这种事居然也要我过目,或许是没上呈过文书,以为要事无巨细地报告?”布兰克笑了笑,“刚取代莱斯时,我以为魔族多是自治,身份暴露后才发现只是莱斯不管事,也无人敢要求他干事,久而久之就变成各管各的了。”
  “但总有地方上管不好的事,前几天有领主试探着问我,我说那以后就把需要我审阅的事写成奏章呈上吧,事情传开后,就……积了这么多了,并且每日都在增加。”布兰克无奈地指了指那堆看起来颇为壮观的文书。
  “那不是很辛苦?”
  “还好吧。”布兰克的视线飘忽了一下,“其实,我觉得多做点事更好。”
  他顿了顿,思考要不要说下去,短暂的犹豫后,他敞开了自己的心,“这会让我感觉自己有价值,与这个位置相称,虽然大概没有魔族在意这个,我做或是不做,并没有区别。”
  希雅愣了愣,脱口而出道:“怎么会没有区别?这样很好啊,我觉得这么做很好……”
  她猛然发觉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在记忆中搜刮一阵后,她想起来了,曾经当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愧为勇者时,布兰克说过,“你做得很好,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你做得很好,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希雅一字一顿地,认真地说道。
  她惊异地看到布兰克金色的眸子变得湿润,她感到自己在微微颤抖,不,是拥住自己的怀抱在颤抖。
  布兰克似乎在极力忍耐,隔了很久,他才用平静的,但明显沙哑了许多的声音问道:“你在安慰我?即使我刚才弄伤了你?”
  即使我以后也可能再伤害你?
  “也不算安慰吧,我是真的觉得这么做很好,做总比不做更好嘛,而且我也确实看在眼里呀。”希雅微笑着说道,“和你有没有弄伤我没有关系,我只是说出事实,更何况,我不是说了吗,我知道你这次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怪你。”
  “唉呀!”她突然发出苦恼的惊叫,“不对,你把魔族管得更好,发展得更强盛之后,不是对人类更不利吗?”
  “那倒不会。”布兰克笑了,“我绝对,绝对不会对人类开战,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允许战争发生。而且换个角度想,魔界更繁荣强盛,实现自给自足后,反而不会去掠夺人口和资源吧。”
  “这就好。”
  希雅对政治一窍不通,也不知道布兰克说的有没有道理,但能够得到一个承诺令她安心了许多。她蹭了蹭布兰克的胸膛,忽然记起自己的双手已经自由,于是伸出手托住他的脸颊。
  她直视着布兰克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相信你是个温柔的人。”
  说完,她再次展露笑颜。
  我想要相信你是个温柔的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19 13:16:51

31、(if线)附身
  “啪”的一声,重重的一鞭落在希雅的乳肉上,一双娇嫩的乳儿被抽得乱晃,肌肤上很快显出鲜艳的红痕。没等她习惯迟来的火辣痛感,又是一鞭抽在同样的位置,未散去的痛楚顷刻间加强了几倍,尽管多多少少有了点心理准备,希雅还是疼得脸皱成一团,从咬紧的牙关中漏出细细的呻吟。
  “别忍着,痛就叫出来。”
  布兰克捏住少女柔软的脸颊,手指慢慢施力,他的话语听起来温柔,却隐隐含着一丝威胁。
  希雅艰难地摇晃脑袋想摆脱布兰克的桎梏,她真的好不愿被打得惨叫出声啊,那显得她太过脆弱了,虽然不堪的一面早就被布兰克看光,她还是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但这不是她想不想就能改变的,两颊所受的压力逐渐转为疼痛,希雅终究是吃痛松开了牙关,她脑中一片空白,情急之下朝布兰克的虎口咬去。
  一口下去希雅就意识到了不对,急忙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她的嘴唇包裹着布兰克的虎口,牙齿浅浅嗑在他的皮肉上,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空气短暂地沉寂了几秒,希雅看不见布兰克的表情,心中更是不安,她犹犹豫豫地松了口,伸着舌尖在自己种下的牙印上舔了舔。
  布兰克被希雅小心乖巧的样子逗笑了,他轻轻拍了拍少女的面颊,“好啦,我没有生气。”
  语气轻柔含笑,手上的力度却一点没少,布兰克手臂用力一挥,接下来的几鞭毫不留情地抽向希雅的胸脯和臀肉,一道道红痕印上少女柔白的肌肤,如密布的蛛网。
  他早就被激烈的情欲所操控,能够相对温柔地说话,已是他用尽自制力的结果。
  猝不及防的攻击让希雅跳了起来,她一时积攒不出足够的抵抗心,只得胡乱地大叫:“等、等一下!嗯啊……啊!不要打、不要打那儿!”
  “啪啪啪”的鞭声连成一片,一层痛楚未散去,另一层痛苦就加诸其上。希雅本能地想要逃离暴风骤雨般的鞭打,一只脚被吊着,她就单腿一跳一跳地往后退,说不出的可怜滑稽,但她的双手还被悬吊着,退不了两步就失了平衡被绳子拉向前方,倒像是主动迎着鞭子跳去。
  这一次,鞭头的一小撮甩到了奶尖儿,这可当真像是被电流直击心脏,深入骨髓的痛痒令希雅登时僵住了,她差点以为自己死掉了,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能力,大张着嘴,却连尖叫都是无声的,甚至发抖都忘了,只一个劲儿地翻着白眼,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哗啦流下。
  又失禁了,被打到失禁……这个念头隔了几秒才缓缓爬进希雅脑中,她呆了呆,眼泪从早已湿透的蒙眼布下溢出。
  真的是不剩一点尊严了啊……
  可她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鞭子就接连不断地落到身上。希雅被打得东倒西歪,全靠手腕上的绳子吊着才没有摔倒,她已经生不出一点儿抵抗的心思,被打一鞭就轻轻叫一声,顺着鞭子的力道摇来摇去,如水中随波逐流的小船。
  布兰克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她用破碎的心想。
  因为他需要她。
  他给了她需要的爱,所以这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希雅恍恍惚惚地想着,但很快的,所有情绪都被一种冲动所取代。她全身被抽得火辣辣的发痛,痛中夹杂着几丝酥麻,酥麻慢慢转变为瘙痒,尤其是最要命的奶尖儿,被抽到时她感觉整个人要都死了,但稍缓过来,就是抓心挠肺的麻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那一小块儿尖尖上爬动。希雅知道不该将心思放在那里,但越想转移注意力,就越无法移开,仅仅数秒后,她就痒得泪流不止,口水沿着无力合拢的唇角流下。
  好痒,好痒……希雅可怜兮兮地哭叫,她突然觉得布兰克抽得不够多也不够痛,要是能打中另一侧的乳首就好了,痒得对称些也比现在好受。她使劲儿扭动身子,不是为了挣脱绳索抓挠胸口,而是想将自己正面对准鞭子,增加乳尖被打中的几率。
  她对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感到恐惧,却无法控制那些喷薄而出的欲望,不知是幸或是不幸,渴望的永远不可及,鞭子打遍了她全身,却再没触及她的奶尖儿哪怕一次。
  希雅痒得快要疯了,腔道抽筋似的一次次夹紧穴内的假阳具,嘴里呜呜啊啊的胡乱叫嚷,她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疯掉。就在此时她感到自己被抱起,穴中的死物被迅速抽走,一根火热的肉棒紧跟其后深深捣入。
  “啊——”
  少女发出濒死的尖叫,嗓音因叫得太多已变得沙哑,她的身子因过激的快感而无意识地痉挛挣扎,紧接着就被布兰克牢牢制住,只能被动承受他的贯穿。
  一插,一抽,次次从头到底,将腔道中的每一寸褶皱都磨平。毁灭性的快感让少女从颅顶到脚底都爽得发麻,她在布兰克的怀里无力地蹬腿、尖叫,颤颤巍巍地哭泣,没几下就被送上了顶端。
  高潮后是另一次高潮,布兰克完全没给希雅缓冲的时间,她的眼前一直白光闪烁,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得不到高潮时总是心怀渴望,放到眼前了又恐惧它的永无止境,希雅摇着脑袋想要逃脱,但处处被钳制无路可逃。最要命的是,她是被布兰克抱在怀里操干,双腿悬于半空,双手被吊高无处使力,视力被夺更是加重了失重的无助感。希雅尽管心中不愿,身体仍是自顾自地贴紧布兰克,小穴死命吸着那根肉棒,想要凭借性器的结合将自己挂在他身上似的,而这些都加深了快感的侵袭。
  不知多少次绝顶后,希雅依稀感到布兰克在自己穴内射了精,大量的精液直接将她射到了高潮,而那根棒子仅仅停顿了几秒就开始继续抽插,坚硬如旧,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精液被肉棒带出又带入,一半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上,一半被激烈的动作插成了白沫从穴口溢出。
  看不到尽头的性事令希雅疲累又绝望,几乎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陷入短暂的昏迷,再被下一次高潮强行叫醒。她的嗓子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身子连痉挛的力气都失去了,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随着布兰克的动作上下摆动。
  又过了许久,希雅再次感到肉棒在穴内膨胀,日积月累的调教与无数次的高潮使她的腔道敏感得可怕,她的身体立刻知晓布兰克要射精了,穴肉抖抖瑟瑟地做好准备,等待着精液的灌溉,等待着下一次高潮以及高潮后的昏迷。
  可是布兰克停下了冲刺,一秒,两秒,十秒……都没有再动。明明她刚才高潮得要死要活时都没停下啊?希雅被快感冲刷得麻痹的大脑恢复了些清明,她迷茫地歪了歪头,然后在下一刻,听到布兰克的声音时,如坠冰窖。
  “滋味确实不错,怪不得本王那便宜哥哥如此痴迷。”
  与布兰克相同的嗓音,却是截然不同的、陌生的语调。
  不,并不是完全陌生……
  希雅整个人都呆住了,接着剧烈地颤抖。
  不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不叫了?之前不还叫得挺开心的?”
  调子在句尾微微上扬,每一个字都透着视他人为草芥的傲慢,那是曾经刻入希雅骨髓中的,恶魔的声音。
  “不……不可能……”希雅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似自己,“布兰克,你……你在吓唬我吗?不要这样,拜托,别这样……”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本王吗?这可真令人伤心。”
  眼前的黑布被毫无预兆地取下,但希雅固执地紧闭双眼,不详的预感太过强烈,她不敢看向布兰克。
  “本王是眼见着你堕落的。”
  希雅感到脸颊被冰冷的手指拂过,又或许失去温度的不是手指,而是她的心。
  “不仅如此,连面对真实的勇气都失去了吗?”
  “……”
  浓烈的不甘心压过了恐惧,希雅咬了咬牙,强忍不安朝魔王望去。
  她对上了宛如太阳一般的黄金瞳孔,但那其中不再有浓稠的柔情,而只余冰冷的嘲弄,只需看一眼就知道,那具躯体里住进了不同的灵魂。
  “好久不见呀,我的勇者大人。”恶魔朝她露出了微笑。
  希雅怔怔地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微笑,她的眼眶湿润了,喃喃道:“布兰克……”
  “还是不敢面对现实吗?”
  “布兰克去哪儿了?”
  “谁知道呢。”莱斯事不关己地耸了耸肩。
  “布兰克去哪儿了!”希雅提高了音量,嘶吼着问道,被吊起的身子因激动而微微摇晃。莱斯不回答她,她就一遍又一遍地,用沙哑的嗓音重复呼唤,“布兰克,布兰克,布兰克!!”
  莱斯一句话噎在了嗓子里,堵得他不爽极了。面前的女孩儿已经认出了他,眼里却毫无他的存在。她透过他看着另外一个魔族——那个让他失去了肉体与王位的,伪劣的杂种。
  更何况,那个杂种对她也不怎么样啊?
  “别叫了。”莱斯想也不想,伸手扼住了希雅的喉咙,“他不会回来了。”
  担忧,畏惧,还有窒息,希雅眼中积蓄起满满的泪水,她死死瞪着莱斯,眼睛一眨不眨,拼命不让眼泪落下。
  “布……布兰克……”她竭尽全力地从被掐住的喉管中挤出这几个字,“布兰克……”
  莱斯愈加不满了,他慢慢收拢手掌,拇指按住希雅的喉咙,刻意让少女维持在意识清醒,但痛苦绵绵不绝的状态中。他咧出大大的笑容,语气悠闲地问道:“刚刚你快高潮了,是吧?”
  他看向两人的结合处,即使是现在,淫水仍在源源不断地溢出,将性器染上淫靡的水色。穴肉仿佛有着自我意识般死命绞着,吸着他的肉棒,莱斯故意挺了挺胯,“被本王插着有那么舒服吗?”
  “嗯啊……”
  希雅不禁发出小声的娇叫,随即咬紧了牙关。她这才从莱斯复生的震悚中回过神,发觉自己仍是赤身裸体的,被人肏干的状态,甚至双腿还紧紧圈着魔王的腰。她恐惧得不知如何是好,脱口而出道:“不……”
  不要看我。
  刚挤出一个字,希雅就生生掐断了这句话。求饶是没有用的,她无比清楚这一点,更重要的是,她不肯对着莱斯求饶。
  “布兰……布兰克……”希雅磕磕巴巴地叫道。她的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每吐出一个音节,被掐住的脖颈处就传来剧烈的痛痒感,眼泪只要一眨就会落下,但她固执地瞪大眼睛,强忍不适呼唤他的名字,“布兰克,醒醒啊……”
  颈上的压力顿时大了几分,希雅被掐得咳嗽不断,泪水怎么也憋不住了,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啪嗒啪嗒地滴在莱斯的手臂上。她流了会儿眼泪,稍一缓过来,又挣扎着叫布兰克的名字。
  莱斯忍无可忍地甩了希雅一巴掌,扇完后,他再次掐住少女的喉咙,将她拉近自己。
  “喂。”他阴恻恻地笑道,“现在是谁在操你啊?”
  “布兰克……”
  又是响亮的一声“啪”,希雅挨了狠狠一耳光,冲击力之大仿佛是被失控的马匹迎面撞上。希雅被打懵了,疼痛过了几秒才姗姗来迟,随后嘴中弥漫起腥甜的血味,耳膜嗡嗡作响,她晕头转向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莱斯本打算再给希雅几巴掌,扬起手臂时却被某种力量阻止着无法挥下。
  不要伤她!
  识海中传来与自己相似的声音,莱斯神魂俱震,魂灵差点被撞出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肉体。
  闭嘴。
  他恶狠狠地对布兰克吼道,压下震荡的心神后,他露出阴冷的微笑。
  刚才你不也打了个痛快?怎么,你打得,本王就打不得?
  莱斯作势要重重挥下手臂,但手在半空中悬了数十秒,怎么都落不下去。眼前的少女被他打得意识不清,有气无力地垂着脑袋,原本洁白娇嫩的双颊肿得老高,细细的血流沿着唇角流下。
  就像布兰克被他的意志逐渐侵蚀,他多多少少也受到了布兰克的影响,心中生出许多不属于自己的感情。
  比如说,怜惜。
  这陌生的情愫让人焦躁不安,强行压下去后还会在心底的另一个角落滋生。莱斯被烦得不行,恨不得掐断希雅的脖子,但他知道若真这么做了,布兰克恐怕要与他同归于尽。
  算了,不打就不打,肏总肏得吧?
  莱斯饶有兴致地凑近少女的双乳之间,细细嗅闻。先前他被困在布兰克的精神海中,虽能看到布兰克所看到的,感知到布兰克所感知的,但始终隔了一层,现今占据了布兰克的身体,只觉得世界清晰了不止一度。少女柔软的肌肤,湿润的吐息,紧致的穴肉,一切都新鲜美妙极了。
  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总念叨着布兰克的名字。
  说来,也难怪那杂种痴迷至此,莱斯想,她确实和其他货色不一样。
  最不一样的,是她捅了他一剑。
  利刃穿胸而过,生命力从伤口中逐渐流失,整个世界归于黑暗的场景仍历历在目,想到这里,莱斯的血液沸腾起来——将他杀死过一次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被吊在他面前,哭得柔弱无助,世上没有比这更棒的催情药了。
  希雅浑身大汗淋漓,长发狼狈地粘在汗津津的脊背上,却无一丝汗臭味儿,清甜得叫人直想将其生吞入腹。莱斯托着希雅的腰,像摆弄玩具一般地将她摆弄成适合自己嗅闻的姿势。脖颈,乳间,手臂,腋下,腰侧,莱斯一处一处地嗅过去,气息喷洒在少女潮红敏感的肌肤上,惹得她不住地畏缩,但无处可逃。
  闻着闻着,莱斯含住了她的乳尖。
  “啊……嗯啊……!”希雅几乎是惨叫出声。
  那两只可怜的乳尖一直被圈禁在乳环中,被迫勃起,被迫接受连绵不绝的刺激,她没有触碰自己身体的权利,除了性交时,布兰克也极少爱抚那里。小小的两点积攒了太多的欲望,被莱斯轻轻一吸,就像是在火药堆里扔了个炸弹,快要把她的大脑炸开了。
  但是,但是,虽然是同一具躯体,但那不是布兰克啊。
  所以这不是快乐,而只是折磨而已……
  残存的理智将过量的快感硬生生地转为痛苦,希雅脖子高扬,双唇大张,发出宛如受刑般的哀叫。
  不管是娇喘还是哀鸣,听在莱斯耳中都是同样的血脉偾张。他乐此不疲地嘬着少女的奶子,一手握住她的另一侧椒乳,粗鲁地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指腹不时蹭过艳红肿立的乳尖。
  “啊啊……啊啊啊……!”
  最大的弱点被毫不留情地攻击,希雅激烈地挣扎起来,她的气力将尽,爆发出的最大力量也微弱得可笑,如同一只脱水垂死的,最多只能再扑棱两下尾巴的鱼。
  “不要……嗯啊……啊啊……呜……不要……不要碰……嗯啊……不要……等一下……不要……”
  希雅哭得直打嗝,嘴里胡言乱语的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她心里隐隐记得不能求饶,但乳首到底太敏感了,一被玩弄就会失神,何况是这样粗暴的玩弄。小穴一抽一抽地痉挛,几乎要将莱斯夹射了。
  好想要坚强些啊,她痛苦地想,可泪水一个劲儿地往下掉,怎么都停不下来。
  “布兰克……布兰克……”
  她无助地叫着唯一能依靠之人的名字。
  是你的话就好了……是你的话,至少能尽情地哭泣……
  莱斯舔得入了迷,希雅的胴体如玉般温润,肌肤含在嘴里带有清凉的甜意,当然最有趣的还是少女的反应——舔舐,吮吸,或是用牙齿轻咬,再怎么细微的举动都能让她挤出几声泣音,小穴抖啊抖的夹得他舒爽无比,极大地满足了莱斯的嗜虐心。
  若照着莱斯的本性来做,恐怕已把希雅咬得鲜血淋漓,他无意对希雅留情,但温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动作竟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起来。他挺动胯部,将肉棒缓缓捅入湿润的腔道,同时不忘口舌并用地欺负那两粒饱经摧残的乳尖。
  “嗯……嗯啊……啊啊啊……”
  希雅爽得哆嗦不已,她早已习惯了布兰克肉茎的触感,明知眼前人不是布兰克,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仅被插了两下就淫水横流。莱斯动得缓慢,但这缓慢的抽插在希雅看来宛如凌迟,毁灭性的快感直冲脑髓,她夹紧了小穴,紧得莱斯几乎无法捅进。
  不要看……不要碰……
  希雅低泣着喃喃自语,她羞耻得恨不得晕过去,可不知怎么的,越是羞耻恐惧,被银环箍住的乳首和阴蒂就越是瘙痒难耐。莱斯的视线仿佛化为实体,被他盯住的地方如被火焰灼烧,希雅一半的灵魂试图逃避,另一半的灵魂却踌躇着想要更多。
  再多捏捏乳头就好了,那里好痒啊……
  捅得再深些吧,好难受,但也好舒服……
  她甚至主动扭转腰肢,要去迎合莱斯,所幸在最后一秒停了下来。
  “啊……啊……”
  希雅嘴唇一张一合着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她的心都要碎了。
  难道自己真的天生淫荡,被魔王……被真正的魔王侵犯,都能乐在其中吗?
  希雅的小动作瞒不过身经百战的莱斯,他愉悦地弯起嘴角,扭了扭少女的乳尖,嬉笑道:“你要被本王干得高潮了啊,勇者大人。还是说该换个称呼?母狗勇者,母狗公主?你喜欢哪个呀?”
  “啊……!啊啊……嗯啊啊……”
  莱斯的手劲极大,乳尖被他掐得痛极痒极,希雅浑身紧绷,想蜷成一团缓解却被绳索牵制着无法做到,她晃着脑袋挣扎,呻吟声中染上了痛苦的色彩。
  快乐和苦痛交杂的呻吟过后,莱斯依稀听见少女低声念叨起什么,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不是在求饶,就是在呼唤布兰克吧,莱斯心想。他也不屑去听个仔细。
  他埋下头,继续啃咬希雅的乳尖、锁骨、小腹,在鲜嫩的肉体上留下青青紫紫的印痕,胯下巨物不紧不慢地抽动,享受着小穴的服务。
  等布兰克醒来,亲眼看到他造成的一切,会是何种心情呢?
  莱斯愈想愈是愉快,为此甚至考虑起主动把身体还给布兰克。
  被布兰克吸收后,他们可以说是一心同体的存在。莱斯无比清楚布兰克想要什么,财富,地位,平静的生活,这些对布兰克而言都很重要,但若是没有,日子也是一样的过,就像过去的七十年一样。
  可如果把这女的毁了,布兰克将会生无可恋——虽然莱斯无法理解为什么。
  杀了希雅,然后把身体还给他吧。莱斯若无其事地想。
  ——你不能!!
  布兰克的神识在脑海中狂吼大叫,而后变为低微的哀求,莱斯充耳不闻。
  还之前要在旁边放面镜子,这样他就能透过布兰克的眼睛,更好地欣赏到布兰克丑陋扭曲的表情。
  不,不对,光是杀掉也太轻松了,该斩去她的手脚,挖掉双眼,再丢到广场上让魔族们挨个上。到底是杀了自己的女人,理应受到最严酷的惩罚。
  虽然说,这条母狗肏起来确实舒服,长得也好,这么搞有点浪费……再玩段时日吧。
  莱斯捏住少女白软的奶子,将半个乳房含入嘴中舔弄。他边想着以后,边心不在焉地玩了数分钟,突然发觉哪里不对。
  希雅坚持得太久了。
  她的身子一直在微微抽搐,却不是绝顶引起的痉挛。莱斯一直藏在布兰克的灵魂里看着,一开始还装作布兰克的样子操了希雅许久,他很清楚少女如今有多敏感,自己的逗弄她理应一分钟都撑不过去。
  不仅如此,莱斯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他抬头望去,希雅奄奄一息地低垂着脑袋,小脸苍白,痛苦地皱成一团,嘴边不断溢出鲜血,血滴滴答答地落到胸乳上。
  扇耳光弄伤嘴可不会流这么多血,这更像是受了内伤。
  希雅胸口闪烁着的红宝石吸引了莱斯的注意。从嘴角滴落的鲜血在红宝石上打了个旋再次滑落,蜿蜒至白皙的双乳之间,如一条血色小蛇盘于纯洁玉石之上。
  白肤,红血,闪着妖异光芒的宝石,被麻绳束缚的美丽少女,此景充斥着残虐的美感,莱斯一时被震住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方才希雅念诵的,是魔法的咒语啊。
  莱斯将阳具从少女湿漉漉的穴中抽出,他后退了两步,站在稍远处观察希雅。
  不仅是吐血,少女身上伤痕累累,纤细的手腕被麻绳磨破,手背上遍布青紫的掐痕——是她自己掐出的痕迹。
  很容易想象刚才发生的事。希雅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手指狠掐手背,可这不足以抑制快感,于是她念了咒语,“换取”宝石灼烧灵魂的痛楚。
  跟着布兰克一同与希雅朝夕相处,莱斯了解这个在战场上英姿凛然的女孩实际上怕疼怕得很,最初的几次试探后,她再没试图用过魔法。
  可现在,她不惜自伤也要远离他给予的快乐。
  是为了那个杂种吗?
  莱斯用力捏住少女的下颚抬起,表情森然,“为什么不高潮?”
  希雅痛得呼吸沉重了几分,她的视线漠然地从莱斯面上滑过,像是水珠滑过荷叶,没有停顿一秒,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喂,为什么不肯高潮?”莱斯又问了一次。
  希雅无力地半睁着双眼,默不作声。她瞥到莱斯的指尖就在嘴边,偏过脑袋朝莱斯的食指咬去,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抗拒。
  少女已精疲力竭,而魔族都皮糙肉厚的,莱斯躲也不躲,毫不在意地被她咬住指头。他看戏似的看她啃了半晌连块皮都啃不破,淡然说道:“我现在用的是布兰克的身体。”
  手指上的力道顿时减少了许多。
  尽管希雅立刻又咬紧了牙齿,那一瞬的迟疑却无法瞒过莱斯。
  ——果真是为了那个杂种啊。
  莱斯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生气,焦躁,还有些屈辱。
  他这一生没有品尝过失意的味道,第一次惨败,就被自己曾看不起的残缺品夺去身份与地位。他在布兰克的身体里隐忍蛰伏,终于重获新生,他迫不及待地凌虐希雅以复仇,希雅眼中却毫无他的存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杂种。
  “那个杂种有什么好的?”莱斯脱口而出。
  凭什么她对布兰克会笑会撒娇,被鞭打被当作母狗般的操弄都不埋怨,对他就横眉冷对的?虽然他们是仇敌没错,但布兰克不也差不多吗?
  还是他先看上希雅的呢!那个无耻的小偷!
  莱斯注视希雅许久,见她没有回答的意思,气得笑了出来,“很好,这么喜欢疼,本王就让你疼。”
  他扬起右手,四周空气嗡鸣,实体化的魔力于手掌中凝结,形成一把黑色长剑,他挥剑斩断束缚住希雅的绳子。
  希雅早没了站立的力气,失去绳索的支撑后重重摔倒在地,冲击力令她又痛苦地呕出一口血。没等她回过神来,两柄长剑从莱斯手中接连掷出,穿透她的掌心,钉在了地上。
  “啊——!!”
  希雅疼得惨叫,冷汗瞬间沾湿全身,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子,但双腿还未收紧,脚踝处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又是两把剑破空袭来,将她的双脚也刺穿。
  “……!”
  过激的疼痛令希雅一时失去了反应能力,她眼前阵阵发黑,大张着嘴却喊不出一个音节。
  莱斯也不好受,他踉跄两步,不得不单手扶住墙壁稳住平衡。刺伤希雅时,布兰克几乎将他的识海撕碎,他缓了几分钟,视线才逐渐清晰。
  脑侧因后遗症仍不时作痛,但莱斯毫不在意,他缓步走到希雅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希雅四肢摊开,呈大字型被利刃钉在地上。鲜血从手心脚腕处大量涌出,在苍白的肢体上盛开出四朵血之花,绯色长发凄惨地披散在身侧。她面无表情地回望莱斯,脸颊上的泪痕未干,但眼睛不再湿漉漉的了,眼神也不再柔弱无依。
  是他无比熟悉的,曾在战场上无数次看过的眼神。
  莱斯的心情莫名愉快了许多。这才对,他想,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勇者,而不是被布兰克操烂了的母狗。
  不是为了那个杂种,而是为一些对于人类来说更崇高——尽管他无法理解——的东西而反抗他。
  在打破那所谓的崇高时,才会绽放出更有趣的光彩啊。
  莱斯忽然一笑,右手随意搭在一把剑上,晃了一晃。黑色的魔力沿着长剑探入少女手心的伤口,搅动骨肉。
  “啊啊……!”
  好不容易压下的疼痛卷土而来,希雅的面容顿时扭曲了,她手掌微动,但略一合拢就触电般地松开。利刃穿透四肢,稍一动弹就疼得刺骨,希雅无法握紧拳头,或是在地上滚动来缓解疼痛,她疼得大口喘息,喉咙深处溢出忍耐不住的泣音。
  好疼,好疼!她在内心嘶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么疼不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好想大叫,翻滚,捂着伤口放声哭泣,但任何动作都只会加重伤势,于是她只能忍耐,消化,默默流泪,故作镇定的面具在顷刻间破碎。
  “很疼,是不是?你现在瞒不过本王了。”莱斯咧嘴笑道。
  “但不管多么疼,治好就没事了。”他再次凝出一把长剑,剑尖抵在希雅脚踝处摩挲,轻柔得好似情人的抚摸,“再坚持一会儿,等布兰克回来,一切就会回到正轨,你是这么想的,是吧?”
  他稍一用力,锋利的剑尖刺入皮肤,几乎能触到细巧的骨骼。
  “可要是将脚筋割断,又会如何呢?或者,将这双脚砍下?”
  沾染鲜血的剑尖抽出,上移,若有若有地触着肌肤,滑过阴阜,小腹,胸口,停留在少女娇美的脸庞上。
  “当然,不只是脚。手臂,眼睛,声带,耳道,人体能够破坏的器官多的是。就算布兰克回来,也回天无力。”
  他虚踩住希雅的手指,渐渐施力。
  “你知道本王的手段,本王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魔王毫不掩饰的威势将希雅压得喘不过气来,浑身无法抑制地颤抖,这是动物面对天敌时发自本性的惶恐。希雅这才发现布兰克平日里对自己留了多少情,她更想他了,但他还会回来吗……
  莱斯满意地看到希雅眼中流露出恐惧,手指在他鞋底轻轻震颤。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但眼泪已流了满脸,全身肌肉紧绷,似是一有机会就要逃跑,可她被四把剑钉着,无处可逃。
  “求本王。”莱斯说道,“求本王肏你。本王就会给你治伤,不毁坏你的身体。”
  他弯下腰,高大的躯体在希雅身上洒下一片阴影,“不把你丢给其他魔物,只作为本王的私藏品。”
  “……”
  希雅怔怔地望着莱斯,脸上闪过挣扎的神色。莱斯也不急,他将脚从少女的手指上移开,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一旁。
  毁了希雅的身心,观赏那个杂种痛不欲生的模样。
  毁了希雅的固执,让她自愿成为自己的玩具。
  两条道路同等的有趣,不管走哪条都可以。
  但或许,第二条路更有意思些?布兰克看到希雅屈服时的神情也很令他期待呀。
  布兰克并未得到希雅的全部,而他会做到布兰克不能做到的事。
  莱斯嘴角噙着笑,耐心地等待少女的答复。
  一分钟,两分钟,不知过了多久,希雅艰难地开口道:“不……不要……”
  听罢,莱斯可惜地叹了一口气。他提起剑,一步步朝希雅走去,每一步都重重踏在少女心上。希雅惊惶地瞪大眼睛,她的双手双腿微微抽动,每一次动弹都会扯开伤口渗出更多血液,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悲惨的未来就在眼前,她没法停止挣扎。
  “不要……不要……”
  她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着,语气软得不成样,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求饶。
  “真可怜啊。”莱斯感叹道,眼中毫无怜悯之色。
  但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涕泗横流,恐惧至崩坏的表情也不叫人生厌,反倒能挑起观者的欲望。
  他低头看向希雅,说道:“那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清楚地说出来,你不要什么?是不要求本王,还是求本王不要伤你?”
  “啊……啊啊……”
  希雅嘴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啊声,她似乎想说什么,同时又不愿说出,她被两种相悖的冲动拉扯着,话语糊成了一团。
  莱斯蓦然起了些戏弄少女的心思。他收敛戾气,和缓了神色,学着布兰克平日的语气,温柔地说道:“只要你愿意,本王会像布兰克一样的对你好,好不好,小希?”
  “小希”两个音节,亲昵暧昧得仿佛在齿间吞含了数次。本就是相同的音色,刻意而为之下,说出的“情话”听起来也是相同的旖旎深情。
  如同烛火被风吹过,希雅的目光摇曳了一下。
  喜怒无常的魔王又莫名地感到了不爽,他咳嗽一声,变回平时的说话方式。为让希雅区分自己和布兰克,他特意提醒道:“还是说,你仇恨本王吗?”
  摇曳的目光恢复了平静,回应他的只有沉默,但希雅的表情无声地说明了一切。
  “但为什么要仇恨本王呢?”莱斯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希雅的脸颊。
  “背叛你的,是你的亲友,囚禁你的,是布兰克,本王什么都没有做吧?”
  希雅蹙起眉头,面露困惑,因失血和过度的恐惧,她的理智处于飘零的边缘。
  “虽然说刚刚刺伤了你,但那是你挑衅本王在先,只要以后你像对布兰克一样的对本王顺从,本王不会主动伤害你。”
  “……”
  希雅纠结地皱起了脸,脸上表情变幻,最后凝固成的是……
  是恳求的神色。莱斯愉快地想。
  “杀了我吧。”
  但她一开口,就打破了莱斯的愉快。
  亏他还自降身份,编瞎话“哄”她。
  莱斯的脸垮了下来,他站起身,冷冷说道:“本王不会杀你,也不允许你自杀,臣服或是永恒的痛苦,你只有这两条路可选。”
  “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本王数三个数,结束时,要么求本王肏你,要么,就和自己曾为人类的身份说再见吧。”
  莱斯毫不怀疑自己会听到想要的答案。
  他不了解恐惧是什么滋味,但有着充分的,挑起人类恐惧的经验。他见过太多人崩溃的瞬间了,多到使他发腻。脆弱如蜉蝣般的生物啊,不管一开始表现得多坚强,只要戳中痛点,或只是单纯地拉长刑罚时间,他们就会展现出自身都难以想象的一面。
  更何况只是个被娇惯长大的,空有天赋的小姑娘,任谁都看得出来,在很久之前她就到达极限了。
  “三。”
  莱斯冷冰冰地开始倒数。
  “二。”
  希雅目光空洞地盯着莱斯手中的长剑,嘴唇轻动,但没有吐出任何声响。
  其实,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啊。
  我好怕疼,能不能不要伤害我。
  我好害怕,能不能救救我。
  求你,求你,我不想承受这些。
  世上有这么多人,为什么非得是我不可?为什么非要让怕疼的人经受疼痛不可呢……
  可是一句都说不出来,因为知道不会得到回应。
  “一。”
  倒数完毕,莱斯将剑尖抵在少女瘦削的肩膀上,“你的答复是?”
  “……我……”希雅轻轻张开双唇。
  臣服后,一定会被大肆取笑吧,她想。若是告诉人类国家自己的丑态,也一定会被所有人厌恶、攻击,曾经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恶意曲解。
  好可惜,好不甘心,但……都无所谓了。不屈服的话,难道就会有人知晓、心疼于她的坚持和牺牲,会拍着她的肩膀表扬她吗?应像过去那个毅然决定离家出走的自己所想的,人生在世,自己最紧要,眼下的快乐最紧要。
  “我……我……求……”
  求饶的话语就在嘴边,但为什么呢,怎么都说不出口。越急于挤出那几个字,就越想落泪。
  意识模模糊糊的飘在云端,恍惚间,希雅看见了最终之战时的自己,遍体鳞伤,但支着剑强撑着不肯倒下的自己。
  若知道这样的未来,她还会前往战场吗?
  会的,会的吧?所以我才身在此处。
  若她看到此刻卑微乞怜的我,会失望吗?
  会……吗?
  希雅静静注视着幻象中的自己,周身剧烈的痛楚,孤身一人的委屈,忽然不再重要了。她朝向莱斯,莞尔一笑,“你喜欢我吗?”
  突兀的话题转变让莱斯有些糊涂,他皱起眉头,“什么?”
  “其实,我很喜欢自己。”希雅缓缓说道,她的四肢因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但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不管别人怎么想,真的,很了不起。”
  “布兰克也对我说过,没人在乎我反不反抗,除了让自己吃苦头外,没有任何好处。”
  “但并不是没有人在乎,至少,我自己……”
  希雅闭上眼睛,早已溢满的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不是为其他任何人,而是为自己。
  她平静地微笑道:“我不愿背叛。”
  仿佛被无形的重拳击中,莱斯后退了一步,他诧异地看向脚尖,不知自己是在犯什么毛病。胸口闷闷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他抬手覆住自己的胸膛,温热的皮肤下,一颗心正在怦怦直跳。
  和过去几十年同样的热度,同样的频率,但莱斯莫名觉得这颗心脏不属于自己,而是从外部入侵的一个怪物。
  莱斯捂着胸口愣了几秒,蓦然反应过来,这肯定是受了布兰克的影响。那个多愁善感的蠢蛋,又被这女的迷了心窍,连累他一起感受这“心动的瞬间”。
  狗屁心动,他才不想像布兰克一样发疯!莱斯怒火中烧,或是报复,或是逃避,他想也不想地向前一步,手腕一送,将利刃狠狠捅入希雅肩膀,在她的身上开出另一朵血之花,如不是被布兰克的意志拉扯着,恐怕要将少女整个肩膀带手臂削下来。
  光是剑刺还不够,莱斯一脚踏上希雅的肩头,轻而易举地将她的肩胛骨踩裂,他用坚硬的皮靴底碾着少女血肉模糊的伤口,正准备嘲讽她几句,脑侧突然传来重锤敲击般的冲击力,他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
  支撑不了多久了,莱斯稳住平衡,冷静地想。
  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想要完全夺走并非一日之功,伤害希雅还会加速布兰克的苏醒。
  算了,最后的时间里,多给布兰克下点绊子吧。
  莱斯故作姿态地打了个响指,咬住少女敏感点的小环纷纷活动起来。
  重伤失血的身体迟钝不堪,希雅隔了几秒才感受到一齐涌来的快感,劈头盖脸的将她打懵了。她从未想过那些恼人的小玩意儿还有这种功能,道具震动吮吸产生的刺激与手指舌头带来的截然不同,带着金属的禁锢感,更加的强硬,直接,无可逃避。
  陌生的快感令希雅惶恐不安,她习惯性地捏紧手掌,碰到伤口时又吃痛松开,一不注意,嘴中泄出了丢人的呻吟。
  好奇怪,好奇怪,希雅的思绪一片混乱。熟悉的感觉在周身升腾,每一寸肌肤都麻麻痒痒的亟待人爱抚,没过几秒,下体已然湿润,自顾自地做好了性交的准备。明明身上痛得要死,为什么稍稍挑逗一番,就一心只想着那回事了?人类都是这样的吗,还是只有她自己?
  她茫然地望向莱斯,他正弯腰盯着自己,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在疑惑你的身体为何这么容易发情吗?”
  不等希雅回答,莱斯不怀好意地笑道,“当然是因为那个杂种从始至终都在骗你呀。人类哪有什么发情期?也就你个蠢货会相信。他给你下了药,改变了你的体质,只要小小的一点刺激就会发骚流水。”
  莱斯踢了踢少女的屁股,引得她再次娇叫了几声。“塞进你屁股里的那东西,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就是用来分解粪便的吧?那里面当然也下了药,假以时日,你真会变成一个整天淌水儿,满脑子只想着被肏的母猪哦?”
  实际上的药效并没有这么夸张,但莱斯没有实话实说的美德。
  他添油加醋了好几句,满意地看到希雅的眼神逐渐晦暗,那是和面对凄惨未来时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绝望,而这极大地安抚了莱斯动摇的心绪。
  “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吃软不吃硬,所以他就给你软的,不仅要你臣服,还要你心甘情愿地付出,这样他才算完成了本王都未能完成的事业,才算胜过了本王。”
  “不……不是……不会……”希雅摇着脑袋,虚弱地呢喃。
  “不是什么?在你身上施加的诸多道具,你以为是为了什么啊。爱,保护,性事上的癖好,用你的脑子想想这可能吗?普通的恋人间会做这些事吗?你不会真相信他喜欢你吧?”
  “……”
  希雅怔怔地注视着莱斯的脸,就在不久之前,这张脸的主人还在温柔地拥她入怀,安稳的怀抱令她觉得只要有他在就好。
  但其实,看似和谐的关系本就建立在一厢情愿的信任上,若布兰克从一开始就抱着戏弄她的目的,那也……没什么奇怪的。
  乳环时轻时重地震动,扯着柔软的乳肉摇晃,阴蒂环深深浅浅地吮吸,将瘙痒从外而内地填满下体的每个角落。
  “嗯啊……啊啊……”
  好舒服,好舒服……希雅发出忘情的呻吟,失焦的目光在半空中摇曳。
  但是好疼……但是,好疼啊……
  周身麻痒难耐,股间酸胀到麻木,希雅在快感的波浪中沉沉浮浮,心却痛得快要破碎。要是刚刚莱斯直接踩断了自己的脖子该多好啊,那就不会知道或许自己从未被爱过的事实。
  真的好疼啊,疼得不行,疼得受不了了……干涸到极限的眼眶再度湿润,希雅屏住呼吸,屈起手指,极慢极慢地收拢,试图用肉体上的剧痛盖过心灵的撕裂。
  莱斯敏锐地注意到了希雅的动作,在少女合拢手掌前踩住了她的手指,他的动作极轻,没有施加一点儿疼痛。
  “差点忘了,你很会用自残来逃避快感呢。”他轻笑道。
  莱斯心念一动,刺入希雅血肉中的长剑纷纷消散,他蹲下身握住少女的双手交叠在一块儿,柔和的魔力流淌进她的手中——那是治愈的魔法。
  希雅已经做好了迎接剧痛的准备,伤处却无一丝尖锐的痛楚,反而温温暖暖的,舒服得仿佛泡在温泉中。她的神经不自觉地一松,先前被疼痛压下的快感顿时在身体中爆发。
  “唔……!”
  没等希雅习惯毫无疼痛掺杂的快感,莱斯就托起她的腰,将穴口对着肉茎放了下去。腔道湿润软滑得如同海生生物的巢穴,肉棒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地一捅到底,将每一寸褶皱抹平,希雅闷哼一声,快乐地翻起了白眼。
  “那家伙虽然是个残缺品,但到底也是本王的兄弟,是魔族的一员。”莱斯一边揉捏少女胸前两颗殷红的乳珠,一边继续诋毁布兰克,“他仅仅是想把你调教成对他言听计从的奴隶,这样才会让他更有成就感。”
  说着说着,莱斯蓦地僵住了,他脸上隐隐浮现出挣扎的神色,嘴唇抖抖索索地形成“不是”的口型。但这没能维持多久,莱斯在希雅察觉到异状前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掌握权,他满意地听着布兰克在自己脑中惊惶大喊着“不是这样”,心中充满了报复与噬虐的快乐。
  “怎么样,比较起来还是本王比较正直吧?至少,本王想要做什么就会说出来,不会暗地里耍阴招。”他脸不红气不喘地扯谎,顺手捏住两颗不停发颤的乳珠。
  “唔……!呜呜……”
  希雅像触了电似的弹起,她手软脚也软,手脚并用着都站不起来,整个人被钉在了莱斯的肉棒上。她激烈地晃来晃去,试图逃开莱斯的手掌,但不管身子怎么歪扭,那只手都如影随形地贴着她的乳肉,捏着她的乳尖。手指揉搓乳尖时,乳环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跳动,多层次的刺激集中在那小小的一点上,搅得她快疯了。阴蒂和穴肉中的神经都在突突直跳,眼看高潮就要降临了。
  希雅下意识地去咬嘴唇,无形的魔力立刻挤进她的口腔,形成口球状卡住了她的上下颚。她的双手被拉扯至身后,每根手指都被细小的魔力丝线捆住,不让她有丝毫伤害自己的机会。
  少女再无法从肉体的疼痛中得到力量了,几次深深浅浅的抽插后,她失了神,亦或者是主动选择了失去神志,以逃避心痛的苦楚。口水从她不能合拢的嘴角滴落,滑过胸乳,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被强行撑开的口腔中,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莱斯的视线停留在那里,久久无法移开。
  他一直理解不了布兰克为何喜欢与希雅接吻,嘴唇和舌头又不是性器官,舔起来有什么意思?但现在,他盯着少女姣好的唇瓣,小巧的舌头,脑中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一个念头:那看起来是蛮好亲的。
  莱斯凑近少女的脸颊,本想近距离观察观察那小小的舌头有何魔力,但他一低头,不由自主地就吻住了希雅的嘴唇。
  “……”
  这行为出乎莱斯自己的预料,他怔愣了一下,有点想发火,但亲吻的感觉,好像……还行。
  他撤走魔力形成的口球,舌头长驱直入,加深了这个吻。他粗暴地舔舐少女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尖吞咽,听着希雅在怀里呜咽不已,他恍然大悟:原来接吻就是吞噬啊。
  莱斯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他乐此不疲地深吻希雅,感到少女对于接吻的反应也是极大。他一舔希雅的口腔,她的身子就一抖,肌肤越来越烫,喘息越来越剧烈,穴肉疯了似的绞紧他的肉棒,被缚住的双手徒劳地挣扎,却连一张一合都做不到。在又一次直对敏感点的冲刺后,希雅浑身绷紧,两眼翻白,背部弓起,阴处哗啦涌出一大滩淫水。
  痉挛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肉棒,舒服得难以言喻,莱斯松开精关,将窄小的腔道射得满满当当,过量的精液与淫水被肉棒堵在小穴中,只能从结合处一点一点缓缓渗出。
  希雅被涨得满脸通红,想双手握拳,手指不能移动分毫,想大声浪叫,嘴还被莱斯堵着。她难受得直晃脑袋,但越难受,快感就越鲜明。过度的快感潜移默化地将思维改造,她再一次觉得,一直这样下去,好像也不错。
  莱斯射了快半分钟才结束,他满足地长吁一口气,松开少女的唇瓣,摸摸她的脑袋夸赞道:“身体倒是挺诚实的,这很好。”
  希雅木然地看了莱斯一眼,疲惫地阖上眼帘,她没了反驳的力气,也没有反驳的意愿。
  莱斯也不恼,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希雅摇来摇去,捏住她的脸颊一挤一放,玩了一会儿后,他忽然说道:“你的长姐,是叫希芙吧?她想来救你。”
  他停了停,加重了语气:“就在前几天。”
  隔了几秒,希雅才反应过来莱斯说了什么,她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理所当然的,一个人来肯定是送死嘛,布兰克攻击了她,重伤了她。”
  “但是没有杀死她,而是囚禁了她,这段时间布兰克总说自己忙,到底是在忙什么呢?”莱斯微微侧了侧脑袋,露出一副似乎是好奇,但细看满是恶意的表情,“你说,他是想做什么呢?”
  希雅的脸色从未如此苍白过,她嘴唇抖动,说不出一个字。
  “你不信吗?过会儿本王把身体还给布兰克,你自己问他好了,或者,要求他带你去二层右侧最里面的房间。”莱斯咧着嘴笑道,“他这么爱你,一定会答应的,是吧?”
  “对了,最近布兰克对于迦南的政策也很耐人寻味呢,他在边境驻扎了不少军队,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莱斯停了下来,贴心地给予希雅咀嚼、想象的空间。即使希雅不全盘接受他编造的故事,只要种下一点怀疑的种子……他很期待未来会朝何种方向发展。
  他等啊等啊,看着希雅的面容逐渐扭曲,又逐渐恢复平静,看她轻启双唇,用那张他刚刚亲吻过的嘴呼唤别人的名字,“布兰克……快回来……”
  “……你没听懂本王说的话吗?他也伤害过你的亲人,他背叛了你。”
  “布兰克……”
  希雅失水失血过多,眼眶干涸流不出一滴泪水,但她的声音湿漉漉的,每一个字都仿佛痛哭,“布兰克……”
  “……”
  比起愤怒,莱斯更多地感到迷惑。是信任布兰克所以不相信他说的话,还是喜欢布兰克到即使被背叛也无所谓?
  他们才认识多久啊,怎么可能有这么深厚的感情?更何况布兰克对她也不好,这是……被虐出的感情?
  “你就那么喜欢他吗?”莱斯情不自禁地问道。
  “我不喜欢他……”希雅的声音嘶哑含糊,但她说得干脆,没有一丝犹疑。
  莱斯感到精神海中,属于布兰克的那丝神识明显地畏缩了一下,如同原野上小心翼翼探出脑袋觅食的田鼠,甫一看到亮光,就被过路人踩着头踩了回去。
  他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心情好了许多,咧着嘴道:“我想也是。”
  “我只是更……更厌恶你……”
  莱斯才不在乎希雅讨不讨厌他,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布兰克的神识又缩小了一圈,退到了精神海的角落。
  愚蠢的女人。莱斯暗暗冷笑,把唯一能庇护你的人都赶走了。
  现在能让我随心所欲了吧?他舔了舔嘴唇,捏住希雅的一侧肩头。人类少女的骨骼在他的手中脆弱不堪,只需稍稍用一点力,就会碎裂。
  可莱斯刚一使力,相反的力道从肌肉深处迸发,一点一点地将他收拢的手指掰开——眨眼之间,布兰克快要消失的神志又填满了他的精神海,目眦欲裂地瞪视他。
  “……”
  莱斯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精神的世界中,他和布兰克默默对视,良久,他耸了耸肩,“行吧,你愿意回来接受她的恨意,就回来吧——”
  拖长的尾音似乎在昭示着某种不详。
  布兰克很快明白了不详是什么——莱斯扼住了少女的喉咙。
  他笑道:“再来比个赛吧,我那没骨气的哥哥——你能否在本王杀了她之前,夺回自己的身体呢?”
  说完,莱斯猛地收拢五指,钢筋般的手指深深嵌进少女的脖颈中。  
  希雅觉得自己在经历一场噩梦,从心到身的噩梦。
  莱斯阴晴不定,上一秒还待她如同一个中意的玩具,下一秒,她的脖子就被扼住,力道之大几乎直接把她的脖子扭断。
  尽管瞬间之后他手上的力气就少了许多,她仍处于窒息的苦痛中。
  扼住喉咙的手慢慢、慢慢地收紧,一点一点地将珍贵的氧气夺走。希雅难受得直翻白眼,求生的本能让她不住挣扎,可全身上下无一处能发力,挣扎扭动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使氧气消耗更快。希雅无助地张大嘴,但一点气息都吸不进去,她不仅耳膜嗡嗡作响,整个颅腔都在打鼓。
  咬住三点的小环并没有停止活动,用以思考的大脑是如此痛苦,明明如此痛苦,性感带处传来的快感却变得愈加鲜明。意识越是模糊,越是离尘世远去,那些原本浅薄的快乐就越是深刻,希雅不由自主地淌下泪水,盘在莱斯腰上的两条大腿一抖一抖,仅靠小穴自主的收缩吮吸,竟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消耗了仅剩的氧气,希雅剧烈地喘息,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她因极度的缺氧而眼前发白又发黑。
  莱斯是真的要掐死自己啊。她恍惚地想。
  这样……也不错吧。
  即使布兰克回来,未来又能有什么改变呢,还不如一了百了……或许,能够一了百了才是最大的幸运。
  ……
  但是,但是,还是好不甘心啊,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这么荒唐地死去。并不是为了这样死去才出生的吧。
  而且,遗留下来的人们又该如何生活……
  她睁大双眼望向布兰克,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但她注视着布兰克,嗫嚅道:“布……布兰克……”
  希雅仅仅发出了一丝气音,但一丝气音已然足够,她感到脖颈一松。
  眼前景物慢慢变得清晰,她看到了布兰克的脸,那是一张比自己更加惶恐,茫然,更加不知所措的脸。
  “小……”布兰克说出一个字就卡住了,脸色灰败得可怕,他似是想呼唤对她的爱称,却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这么叫她。他抿了抿唇,换了个称呼,“希雅,我……”
  说到一半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布兰克望着少女血淋淋的身子,心碎欲裂,他恍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爱她啊,如果早知自己会对她造成这么重的伤害,应该早些放她离开才对。
  他摊着两只手,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想拥抱希雅又怕伤了她,他呆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要取下少女身上的淫具,要给她疗伤。莱斯的魔法只是暂时将疼痛压制,他不会好心到将希雅的伤也治好。
  大量魔力输入少女体内,缓慢地修复那些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的剑伤。她是那么怕疼呀……布兰克差点落下泪来。
  “没关系的。”
  起初,布兰克以为那是幻听,直到听到第二声颤抖的“没关系”,他慌忙抬起视线,正好对上希雅的目光。
  “没关系的,不要哭啊,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捧住魔王的脸庞。
  “我知道的,我知道布兰克是个温柔的人……”
  希雅露出疲惫的微笑,表情柔和但空洞,“所以,不要背叛我,好吗……”
  她的眼中涌出泪水,而后手掌无力地落下,精疲力尽地陷入了昏迷。
  布兰克呆然握住少女的手,他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两人间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但她无计可施,为了她真正在乎的东西,她只能继续做戏。
  如果不是做戏,而是真心,该多好啊。
  “莱斯都是骗你的,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等你好起来,我就带你去见你姐姐。我不会背叛你的啊,怎么会背叛你呢……”
  布兰克边喃喃重复,边轻吻少女的手指,也落下泪来。
  “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你是我的爱啊。”
  -------------------
  后记:
  莱斯是完全把人类当下等生物看的,虽然他看不起布兰克,但姑且还是把布兰克算在同类的范畴内。
  举个也许不是很恰当的例子:莱斯逗弄野兽的时候被布兰克搞分心,因而被野兽咬死了。虽然是被野兽咬死的没错,但莱斯主要恨的是布兰克。
  而且他之前就挺中意这只野兽了。
  这个脑洞是突发的,写之前连怎么结尾都没想好,于是后面写得又卡又不满意,好多地方想重点描写的都没写好,没什么冲击力,可能以后会想个更好的剧情然后重制一遍这个if吧……
  另外,莱斯要是带着希雅去希芙面前大行苟且之事也挺劲的(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0 06:49:02

32、似乎是甜蜜的日常
  ——我相信你是个温柔的人。
  布兰克猛然睁开眼睛,他从梦中惊醒,背后冷汗湿了一片,急促喘息了十几秒才平静下来。
  好奇怪啊,布兰克想,他极少因梦而失态,更何况这根本不是噩梦,而应该算是个美梦——希雅捧着他的脸庞,微笑着说他是个温柔的人。
  又是那个虚幻的微笑,每每看见它,布兰克就会心跳加速,但这一次却说不清是心动,还是出于其他什么原因。
  离早会还有一点时间,但布兰克怎么都睡不着了,一闭眼就无法控制地想起与希雅相处的过去。那些能叫温柔吗?他不断回忆、挖掘每一个细节,没有一个细节经得起翻来覆去的审视,他越想越窘迫心虚,躺得都不自在了,恨不得摇醒希雅再跟她说几句抱歉。但希雅还在睡着,布兰克忍了又忍,才把话都憋回肚子里,他甚至不敢翻一个身,怕把希雅吵醒了。
  又如睡针毡地躺了一会儿,布兰克悄声从薄被中爬出,他一只手撑住床铺,慢慢地下床,手随着身子的退后缓缓抬起,以防床铺的微动将希雅闹醒。
  他很小心地保持安静,但希雅还是在他穿衣时睁开了双眼。
  “早上好,我吵醒你了吗?”布兰克心虚地朝她笑了笑。
  “唔……早上好。”
  “要再睡会儿吗?”
  “嗯……”
  希雅揪住被子往上提了提,将半张脸陷在布料中,她侧着身子用脸颊磨蹭被料,发出慵懒舒适的叹息,这番惬意的神情说不出的可爱,布兰克的心又化成了水,他轻轻亲了亲少女的额头,说道:“希雅,你好可爱。”
  “唔……”
  “我好喜欢你。”
  “嗯……”
  “我有事要离开一会儿,会尽快回来的,早饭放在桌子上了。”
  “嗯……”
  布兰克又亲了亲希雅的脸颊,然后依依不舍地朝门扉走去,刚要出门时,他突然想起之前希雅说自己一个人太过无聊,于是转身回到床边,开口道:“我再问一个问题,就像我昨天说的,最近我非常忙碌,真的不用调个女奴过来给你解闷吗?”
  连续几句对话将希雅的睡意打消了些,她转了转眼珠,问道:“你说会放城堡里所有的人类走,是认真的吗?”
  “当然,当然。”布兰克连声答道。
  “那就不要。”希雅垂下了视线,语气略显低落,“反正他们都要走的,有了感情我会舍不得。”
  布兰克笑了,“担心这个做什么?你舍不得的话,我就让那人留下来陪你啊。”
  就是因为会这样,我才不要。希雅心想。
  “不要。”她的音量陡然变大,“不要,我说不要就是不要!我不想看到人类!反正这里的魔族女子多的是,你就叫她们来陪我嘛!好了你去忙吧再见!我要睡觉了再见!”
  说完,她将被子往头上一蒙,装作一具尸体。
  “知道了知道了。”布兰克哭笑不得。他大概明白希雅的顾虑,他有考虑过挑个乖顺的魔族女子给希雅做侍女,但希雅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要是那侍女有坏心的话,希雅指不定要受欺负。
  算了,他想办法多挤点时间陪陪希雅好了。布兰克拍了拍被子中疑似是脑袋的部位,离开了房间。
  迅速处理完与大臣的会面后,布兰克快步向房间走去。
  他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喧闹声,其中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哭泣,布兰克皱了皱眉,走向声音来源处。
  拐了几个弯后,布兰克看到数个魔族侍卫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人类女奴。他们把女奴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一个肏她的肉穴,一个肏她的小嘴,剩下的揪她的奶子,抠她的菊门。
  魔王城里的奴隶都经过开发调教,不仅经得起激烈的性事,更是能从中得到超乎寻常的快乐。那女奴淫水流得欢快,脸上流露出享受与痛苦并存的复杂表情,侍卫们乐得哈哈大笑,一边肏一边拍着女奴的屁股骂她是淫荡的母狗,她不敢做出任何反抗,只是出于本能不断流泪,但嘴被肉棒塞着,哭声都被堵在了喉咙中。
  正对着布兰克的侍卫注意到了魔王的存在,他立刻将肉棒抽出,挺直身体,喊了声“陛下”,余下的魔族也纷纷站好,训练有素地排成一排。布兰克注视着这几个侍卫,他们连裤子都没穿好,手上和肉棒上沾满了女人的淫水,但他们神情坦荡,没有一点尴尬和慌张,或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的惭愧。
  当然不会觉得有错,因为他们生来就将人类视为玩物,会有一丝怜悯之心的他才是异类。
  布兰克将视线移到跪伏在地的女奴身上,她将脑袋抵在地面上,瑟瑟发抖着,怕得像是快死掉了。
  在魔王城近三个月,布兰克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这幅场景,一开始略有不适,渐渐地就习惯了,麻木了,而现在,他看着那不停颤抖的女人,突然觉得难以忍受。
  ——我相信你是个温柔的人。
  这句话又浮现在布兰克脑海中。
  “你们退下。”
  身体先于思考行动,布兰克脱口而出,说完后,他才惊讶地意识到自己管了闲事。
  侍卫们整理好衣服,有序地离开了此地,走过几个过道后,他们望着彼此,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轻声交头接耳。
  “希望陛下不要把她干死了,我还没玩尽兴呢。”
  “那女奴的滋味确实不错,奶大腰细的,啧啧,皮肤也是一绝,听说以前是某个世家大族的大小姐?”
  “不管是大小姐还是公主,不都得光着屁股被我们肏吗哈哈哈哈——”
  “唉,公主还得再等等,要等陛下玩腻了……”
  布兰克盯着那一队侍卫走远,重新将目光投向女奴,她仍趴在原处,头埋得低低的,屁股翘得高高的,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
  “你不走吗?”布兰克问道。
  女奴颤了颤,“没有陛下的允许,贱奴不敢起身。”
  噢,自己的做法也许让这女奴误会了,布兰克恍然,“那你起来吧。”
  女奴从地上爬起,一举一动极尽风情,站好后,她高扬脖子,将双手背到身后,努力挺起饱满的胸部——这是她用无数血泪记住的,讨好雄性的姿势。
  她的脸庞完全露了出来,美貌的脸上依稀可见贵族式的矜持,但很快就被讨好的笑容代替。
  布兰克像是被烫到一样地移开了目光。女奴和希雅长得并不相像,但他恍惚间竟仿佛看到了希雅——若不是阴差阳错地落到了他的手里,希雅恐怕也会被弄成这副模样吧?
  弱肉强食,他从前一直是这么想的,被欺辱的人很可怜,但那也没有办法。
  但只要还是这样的世界,希雅就有可能遇到这样的事……
  布兰克觉得脑袋更疼了,他脱下上衣,披到女奴身上。完全没有必要的行为,甚至会多生事端,但就是,不这么做不行。
  “你可以走了。”布兰克下达完命令,转身离开。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女奴直愣愣地盯着魔王,恍恍惚惚地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为什么魔王不肏她,不凌虐她,还给她衣服穿?他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可怕,是她终于疯掉了吗?
  疯掉也好,疯掉才好……
  或者,是魔王疯掉了?
  她想起曾听城堡中侍卫说过,魔王最近怪怪的,没有之前那么喜怒不定了。
  不管是谁的脑子出了毛病,这都是她能争取的唯一机会,被一个人肏总好过被无数人肏,如果因为冒犯了王而被处死……那也不错。
  女奴鼓起最后的勇气向布兰克跑去,她的双脚被锁链拘束着,没跑几步就摔了下去。布兰克感受到背后的动静,一转身刚好接住了女奴。
  “陛下!”女奴抓住布兰克的衣襟,媚声道,“请要了贱奴吧!”
  她在布兰克怀里扭来扭去,放声浪叫,极尽自己所能地魅惑他。光是扭动还不够,她握住自己硕大的乳房,用硬得跟小石子一样的乳尖去蹭布兰克的胸膛。她的身子被调教得极致敏感,只要感受到雄性气息就会不受控制地发情,这一番挑逗下来,反而是自己快要到达高峰了,但除非被肉棒插进,城堡内的女奴不被允许私自得到快乐。
  “陛下,陛下,贱奴好崇拜您,请要了贱奴吧……”
  女奴意乱情迷地蹭来蹭去,股间流出的淫水将布兰克的裤子沾湿了一片。她用尽浑身解数,但怎么都等不到被抱紧,被压倒。
  女奴迷惑地抬起头,看到布兰克用奇怪的眼神注视着她。
  不冷漠,也不热情,或许是怜悯,或许是苦恼,总之不是情欲。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女奴感到身心凉了半截,她颤声问道:“陛下对贱奴没兴趣吗?”
  没等布兰克回答,她就激动地叫道:“贱奴的床上功夫特别好,真的,特别特别好,您试过就知道了!还有,贱奴读过很多书,还有,还有,曾经的家世也很好……虽然……”
  女奴忽然愣住了,最后几个字只微微动了动嘴角,没有说出声来。
  ——虽然,都没什么意义了。
  她抿了抿唇,惨然一笑,故意剖开自己的伤口向魔王示好,“虽然贱奴现在只是一条母狗,但贱奴可喜欢当母狗了,贱奴好想做陛下一个人的母狗……”
  她依然没有被抱紧,相反的,她感到自己在被轻轻推开,是要被推向哪儿?死亡还是漫无止境的折磨?女奴满心恐惧,长久处于高压之下的精神几乎崩溃,她紧紧抓住魔王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不要贱奴!贱奴有哪里不好吗!?”
  她的大脑高速运转,思考着魔王会喜欢什么。她想到了那个传闻中的勇者,别的姐妹们曾满脸羡慕地谈起她,说她多么幸运,一直被魔王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从没被其他魔族碰过。
  她和那位勇者差在哪儿呢?家世,相貌,还是说……
  女奴想到了什么,她如遭雷击,睁大眼睛,双唇抖索着问道:“是贱奴太贱了吗?”
  眼泪瞬间满溢而出,顺着憔悴的脸颊滑落,她哭泣道:“是我……太贱了吗?”
  布兰克双手悬于女奴身侧的虚空中,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他感到心虚,愧疚,仿佛被架在十字架上审判——虽然最近他没主动做过什么,但被动的放任同样会造就恶果。
  他又想起希雅了,希雅会怎么说呢?
  希雅会说,这不是你的错。
  “这确实不是你的错。”
  布兰克扶住女奴的肩膀,弯腰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是我们的错。
  布兰克握住女奴的手腕,用魔力在她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标记,“去找侍卫长,给他看这个标记,就说你是我看中的女人,叫他给你安排一间单独的房间。没事不要出房间门,耐心等待,再过一段时间,你们就能回家了。”
  他拍了拍女奴的肩膀,向侍卫长所在的方向轻推她的背,“快去吧。”
  女奴魂不守舍地迈开步子,朝走廊深处走去,眼见她走远,布兰克叹了口气。
  曾经,他只为了让希雅开心而承诺放走城堡内的奴隶。
  现在,他更想世界上能少一些不幸。
  希芙紧贴房门,尽力倾听房外的动静。被囚至今,除魔王外她只见过一个日常送饭的女奴。那女奴总是放下餐食就走,不与她说一句话,一周了,希芙丁点儿信息都没套出来,连日期都是她根据送餐时间推算得出的。
  魔王深陷爱河的模样给了她极大的冲击,但冷静下来后稍加思考,便知道这十有八九是装的。若他拥有能够感知爱意的心,就不会干下那么多残酷的事吧。
  还是要将希雅带走,不然……争取到与希雅见面的机会,杀了她再自杀,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吧。
  希芙听了许久,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也不知是房间隔音效果好,还是值班的侍卫太严肃守纪。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床铺,不管以后有什么计划,养好伤都是最要紧的。
  她没走出几步,吱呀一声,房门在身后打开。希芙僵直了一瞬,立刻整理好表情,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对上魔王的眼睛。
  然而魔王看上去比她更平静,他的视线只在希芙身上停留了一秒,接着毫不在意地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床铺道:“站着不累吗?坐吧。”
  对囚徒显而易见的异状都不在乎吗……?希芙对魔王的脾气有了新的理解。她拖着锁链,艰难地走到床脚,问道:“有事?”
  “没事也该来看看你的伤势。”布兰克露出无奈的微笑,“不要显得我们好像是敌人一样——我给你带了证据。”
  他摊开手掌,手心躺着一颗小小的记录宝石。随着魔力的注入,宝石上的花纹缓缓流动,在空中投射出一道光影。
  光影中,希雅像只小鸟般依偎在魔王怀中,乖巧地咽下男人舀起的一勺勺食物。她吃得很慢,但双方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似乎都乐在其中。进完食后,魔王仔细地将少女的嘴角擦干净,低头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希雅红着脸点了点头,主动朝魔王扬起脸,不带一丝犹豫和慌乱。
  随后是一段令人脸红心跳的接吻。魔王缓缓向希雅的双唇靠近,一开始是浅尝辄止的试探,两人的嘴唇相触轻轻摩挲,交换彼此的气息。很快地,他们情难自禁地紧紧贴到了一块儿,男人一手托住少女的后脑,一手搂着她的腰肢,极力将她揉进怀中,似是要与之融为一体。
  男的高大英俊,女的纤细柔美,两人间的柔情蜜意黏稠得要从影像中溢出,从纯粹旁观者的角度来说,此情此景称得上是赏心悦目。
  如果只是单纯的旁观者。
  希芙忘记了呼吸,她死死盯着录影,直到放完了还久久回不过神来。
  影像非常清晰,少女颤动的睫毛,握紧床单的手指,唇齿间泄露出的细碎呻吟,都仿佛发生在眼前。清晰得不管是谁看到这段影像,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希雅没有受到胁迫,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希雅是在享受。
  布兰克观察着希芙的神情,适时加上一句,“希雅过得很好,我不希望你去打扰她。”
  希芙茫然地握紧拳头,松开,再次握紧,反复数次后,她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见她。”
  就算希雅从其他地方得到了安慰,她也必须要向希雅传达自己的心意。
  又失败了啊。布兰克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好吧,等你伤好后。”
  “我今天来,还有件事想问——希雅喜欢什么款式和颜色的衣服?”
  希芙微怔,“你问这个做什么?”
  “想把喜欢的人打扮得漂亮些,这不奇怪吧。”
  “你直接问希雅不就好了。”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布兰克的回答无懈可击,希芙穷尽想象力也想不出他能在衣服方面使什么阴谋,她犹豫了一下,说道:“裤装,颜色的话,虽然她喜欢红色,但红色系衣服和发色相似,不太适合,所以这方面她比较随意,只要好看就行。”
  布兰克诧异地微挑眉头,“希雅喜欢穿裤装?”
  “她不喜欢裸露太多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会害羞,而且她有时候爬上爬下的,穿裙子总是不太方便。”
  讲到这儿,希芙想起了希雅看着漂亮裙子时纠结的表情,她微微弯起嘴角,“但要是衣服很漂亮的话,害羞她会忍着。”
  穿裙子都会害羞?她现在连块布料都……布兰克噎了一下,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你们就由着她穿裤装吗,我没记错的话,贵族们是不是认为裤装不够高雅?”
  “迦南尚武,这算不得什么,且希雅是幺女,大家都很宠爱她,只要不搞出什么大麻烦,都是顺着她的。”
  “这样啊……对了,缺什么的话,就告诉我。”
  希芙看向吃剩的空碗,“希雅平时也吃这些吗?”
  “当然不,你受着伤,要吃些清淡的。”
  “这座城堡里好像没几扇窗户,希雅住的地方也是吗?”
  布兰克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该死的,希芙说完后他才意识到,人类是要经常晒晒太阳的——并不是不了解这个常识,只是因为自己不需要,所以不自觉地就会忘记别人需要。
  怪不得希雅最近病怏怏的,他无意中到底做错了多少事?
  可是……布兰克望向墙壁上,理应镶嵌着窗户的位置。若是开出一面窗,能看到外面的景色,希雅会燃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吗?
  他心里划过数个念头,嘴上不忘安抚希芙,“希雅住的地方当然有窗户,至于你,你是个入侵者,我不想你得知太多外界信息,横生事端——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停了停,又问道:“她喜欢什么样的裙子?”  
  希雅在昏暗的房中醒来,她揉了揉湿润的眼角,眼泪却越揉越多。
  自从上次在布兰克的书房醒来,将他错认为父亲后,她又开始做梦,不断重复着被人抛弃的梦。
  “布兰克……”
  希雅小声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
  又不在啊,她捂住眼睛缩回被子里,眼泪从指缝里不住渗出。
  “……我……”她轻声呢喃,“我好寂寞啊……”
  真讨厌这样动不动就流泪,向他人乞怜的自己,但真的……好寂寞啊。
  “我好寂寞啊。”
  “我好寂寞啊……”
  无人的房间里,少女反复说着同一句话,她用双手环抱住自己,呜呜哭了出来。
  一定是因为经期情绪更不稳定,她边流泪边想。
  若是能晒晒太阳,会不会好些?
  要不要和布兰克提一下呢?
  ……不,还是呆在这里吧,还是封闭的空间更安心。
  她拉紧被子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  
  再度睁开眼睛时,希雅看到布兰克坐在桌边,她想也不想地朝布兰克伸出双手,“我要抱抱。”
  布兰克立刻朝她走来,将她抱在怀中,他温柔地问道:“怎么了?”
  希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揪着布兰克的衣襟细声道:“抱得再紧点。”
  布兰克不再多问,安静地抱紧希雅。他低下头,与少女的额头相触,无声地传达自己的支持。
  被熟悉的气味包裹着,希雅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她蹭了蹭布兰克的胸膛,“不要离开我。”
  “不会离开你的。”
  布兰克揉揉少女的脑袋,将她抱到桌边,“我给你带了东西。”
  希雅望向桌子,塑料制的花瓶中,插满了盛开的白色花朵。
  希雅愣住了,“这是从哪儿来的?”
  魔族领地应当没有这样的花呀。
  “让手下采购食物的时候,一起买回来的,很漂亮吧?”布兰克坐下来,将希雅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他用空着的手摘下一朵小花,插到希雅的发鬓上。
  小白花嵌在绯红的发丝中,显得红色更红,白色更白,濒临死去的花儿重新焕发出生机,衬得少女的面容愈加娇美。布兰克微微睁大双眼,赞叹道,“果然很漂亮。”
  希雅莫名感到了一丝违和感,“魔族也会觉得花儿好看吗?”
  布兰克将视线投向花瓶,希雅看到他的眼中显露出些许迷茫,她轻轻“啊”了一声,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冒犯。
  没等希雅纠结出该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布兰克主动开口道:“说实话,不太能。还小的时候,我曾试图去理解人们所说的‘美丽的花朵’到底美在哪儿,但总不得其意。”
  “但是,我在概念上明白,花是美丽的东西,是代表美丽的意象,我学着人类的语言赞美它们,虽然说,有时也会怀疑,我所认为的美丽,和人类认为的美丽,是同样的意思吗?”
  “就在刚刚,我不再抱有这样的怀疑了。”布兰克慢慢靠近少女的发鬓,他屏着呼吸,生怕花瓣被他的气息吹散似的。他在花朵上印上小心而怜惜的一吻,“花儿真的好美。”
  希雅蓦地又有了流泪的冲动,她抿着嘴唇,忍着眼泪道:“谢谢你。”
  “是我该谢谢你。”
  布兰克轻轻吻上少女的唇瓣。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唇贴着唇,安安静静地相拥。没有更深一步的结合,仅是这样已经足够。
  许久后,布兰克拍了拍少女的脑袋,说道:“我还要去趟书房。”
  希雅立刻拽紧了他的衣服,“我也要去!”
  “不怕我再失控欺负你吗?”
  衣襟上的力道减少了一些,但很快变得比之前更重,“怕,但我想和你在一起。”
  软软糯糯的,有些可怜巴巴的声音,却带着坚定不移的意志,布兰克恍惚了一瞬,甜蜜从心口漫向舌尖,整个人仿佛踩在了云端上。
  他仅仅犹疑了一下,便将希雅抱起。
  没事的,只要不打开密室门,不受到更多刺激,就不会有事。他想。  
  书房的座椅宽敞得足以坐下三个人,布兰克将希雅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捏了捏她的脸颊道:“姿势不舒服的话告诉我,我随时能送你回去。”
  “唔嗯。”希雅点点头,蜷起身子伏在他的腿上,像极了一只窝在主人怀里打盹的家猫。
  布兰克看得心中怜爱不已,他撩起少女绵软的发丝嗅闻,贴在唇边亲吻,握住她的手腕轻吻手背、指尖,几乎要将她的手指含入嘴中。姿势所限亲吻不到的部位,他就用手掌代替,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摩挲,他用视线和指尖将希雅来来回回品尝了许多遍,才定下神来处理面前的文书。
  这下子,定不下心的变为了希雅。她被布兰克撩拨得浑身发软,又被圈在怀里,近距离地感受着雄性侵略性的气味,难受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月经期间,布兰克取走了一直嵌在她腔道内的假阳具,只塞进了一根棉条。小小的棉条当然不可能让她产生性欲,但乳尖和阴蒂上箍着的银环无时无刻不在带给她无法忽视的酸胀感,加上经期本就比平时欲望更强,性欲一旦被挑拨起来,再难消退下去。
  可是布兰克在工作……
  希雅艰难地抬起眼皮,看向桌子上堆得小山高的奏章。她叹了口气,扣紧手指,强自安静下来。
  安静不了几分钟,身体中的躁动又失去了控制,希雅无法自控地蹭了蹭布兰克的胸膛,稍稍满足后立刻停了下来。她等了十几秒,见布兰克似乎没受什么影响,大着胆子又蹭了几下。蹭一会儿停一会儿,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
  布兰克时不时地感到怀里的小东西在拱来拱去,软绵绵的触感像羽毛般一下一下拂过他的心脏,将压力尽数拭去。他以为希雅是在寻求更多关注,但他的心思挂在手中的文书上,无暇顾及她,只能腾出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少女的脊背。
  看完几封信件后,布兰克稍微分出了些注意力,手甫一触碰到希雅赤裸的肌肤,就被那灼人的温度吓了一跳。他将希雅从怀里捞出来,问道:“怎么了?”
  “……想要。”希雅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难得这么诚实啊。布兰克微笑着揉了揉少女的头发,“可是经期做对身体不好哦。”
  “也不一定要插进去嘛……”希雅小声提议道,“那个……捏捏下面那个……也可以的……”
  “捏什么?”布兰克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就是那个……阴……阴蒂……啦……”希雅吞吞吐吐的,说几个字就把脑袋埋到布兰克怀里,揪着布兰克前襟的手放松又收紧,周而复始。
  “我没有听清楚,大声些。”
  “就是说,阴……阴……”希雅下意识地听从布兰克的吩咐,可重复了几遍后她突然发觉不对,大叫道,“大不大声的无所谓吧!反正你知道的!我,我就是想要嘛!”
  “后半段话倒是足够大声的。”
  “……呜。”
  布兰克抚上少女圆润的臀部,稍一用力,雪白的臀肉从指缝内挤出,一派淫靡之色。希雅微微一震,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抬起眼眸,用渴求的目光注视着布兰克。
  越是被这样看着,就越是想多欺负欺负你啊。
  布兰克移开手掌,故作烦恼道:“可是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怎么办呢?”
  “……那……”希雅纠结了一会儿,失落地垂下眼眸,“那我再等等好了。”
  她的视线落到了布兰克的两腿之间,隔着布料似乎都能感到阳具的热度。好奇怪呀,不久之前还觉得那东西丑陋、可怕,挂在肉体上仿佛异形,而现在……
  希雅难耐地扭了扭身子,炽热的目光死死钉在布兰克腿间。
  而现在,竟完全将那东西与快乐,与舒服联系到了一起,即使不插进来,能摸一摸也是好的,哪怕只是摸一摸……
  “想吃吗?”
  “……咦?”希雅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布兰克在说什么。吃?那是用来吃的吗?暧昧的动词让她羞耻得意识都不清醒了。
  见希雅久久不回话,布兰克问道:“那就是不想吃了?”
  又隔了好久,才听到希雅闷声闷气地反问:“你不是还要工作吗?”
  “这和按摩差不多,不影响什么。”
  话一说完,希雅扬起脸庞,皱着眉瞪向他。
  “怎么了,这种眼神?”
  “就是觉得……我们好不一样,你说和按摩差不多,可要是我看书的时候有人……你舔我的话,我肯定看不下去。”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带上苦涩,“我好像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和自己的身体做抗争,可你却说,和按摩差不多……”
  “我们对于肉体的掌控能力不一样呀。”
  “……”
  布兰克揉揉希雅紧绷的腮帮子,又按按她紧蹙的眉头,“这句话没有轻视你的意思,对肉体掌控得好还是不好根本无关紧要,不如说,能诚实地陷于肉欲的你才是最可爱的,可爱得让我无法忍耐。”
  他将少女皱起的眉尖慢慢抚平,问道:“所以,要吃吗?”
  “……要。”
  布兰克解开裤带,硬挺的肉棒从中弹出,差点打到希雅脸上。
  虽然天天都在被这玩意儿塞满,可像这样近距离地面对它还没几次,希雅害羞得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她的视线左右游离了一会儿,怯怯地伸手握住了布兰克的阳具。
  阳具抖了抖,在手心中迅速膨胀,撑得一只手难以握住。茎身的温度几乎有点烫手,希雅转而用手掌包住柔软的前端,掌心压住小口轻按了几下,铃口处很快溢出几滴黏糊糊的液体。
  希雅感到布兰克望向她的目光明显地灼热了几分,她浑身烧得更厉害了,嗫嚅道:“它好有精神。”
  “因为我喜欢你,我的身体自然也喜欢你。”
  希雅怔了怔,随后因并非情欲的另一种原因燃烧起来,她的心中不再空空荡荡,而是填满了被人所珍爱的甜蜜,但或许是太满了,一不小心就会成为泪水,从眼眶中流下。
  她连忙低下头,狠狠眨了眨眼睛,然后捧住布兰克的阳具,小心翼翼地将其含入嘴中。
  湿湿黏黏的先走液将龟头淋得又咸又腥,但对于正在发情的少女来说,雄性的体味与催情剂无异。龟头进入口中时,仿佛电流窜过全身,她的口腔和小穴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抿住嘴唇,收紧口腔内壁,放松,再收紧……希雅仔仔细细地侍奉着,忽然觉得穴内没那么痒了,口腔仿佛成了阴道的替代品,忠实地将每一丝触感传递给空虚的肉穴。每一次舔舐肉茎,感知茎身上凸起的纹路,穴内似乎也被同一条肉茎填充、操干。
  “唔……唔嗯……”
  先走液被舔尽后,肉棒仅仅剩下皮肤本身的味道,但希雅舔得痴迷,嘴中不断溢出嗯嗯唔唔的声响,似乎真的在吃着什么饕餮美食,好吃得都要发出哼哧哼哧的进食声。口水从不能完全合拢的嘴角滴下,将布兰克的裤子润湿了一片。
  上半身伏下时,屁股不可避免地抬高,布兰克眼看着少女白花花的臀肉在面前晃来晃去,看着贞操带上的小孔中渗出晶亮的淫液,手中的文书怎么也批阅不下去了。
  人类将这种情况称之为什么来着?
  玩物丧志?
  沉迷美色?
  ……的昏君?
  布兰克心里稍微挣扎了下,伸手覆上少女浑圆的臀部。
  昏君就昏君吧,就昏一会儿。
  突然被摸了屁股,希雅受惊之下打了个激灵,动作也停滞了下来。
  她看不见布兰克的动向,感官却也因此变得更加灵敏。她感到布兰克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的臀肉上揉来揉去,几乎能在脑海中描绘出他的掌纹。被扯动的阴处传来抓心挠肝的瘙痒,如果穴内还像之前那样塞着粗大的假阳具,那会有多舒服啊……
  希雅忍不住陷入幻想,然后被自己的幻想玩弄得欲火焚身。她的神经敏感到了极限,简直能感受到淫液从腔道深处产生,顺着层层叠叠的皱壁滑到穴口的全过程。淫液滑过的地方变得那么痒,那么的痒,痒得要烧起来,她的小穴不甘寂寞地张张合合,情欲快要具像化为蒸腾的热气,从穴内冒出来了。
  但不管是肉穴还是热气,都被冷硬的金属锁住,残忍地与外界隔离开来。希雅扭来扭去好久,始终得不到些许慰藉,她叹了口气,重新含住肉棒,尽心尽力地侍奉起来。毕竟,这是除了幻想外,她能够用以发泄的唯一途径。
  “有那么好吃吗?”
  布兰克笑着问道,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唔嗯!”
  这一巴掌带来的心理刺激要比生理上的多得多,希雅被打得身子一跳,差点快乐地翻起了白眼。好舒服,好舒服,再来一点……她翘高了屁股,唔嗯唔嗯地叫着,好像应和着布兰克的话一般。
  布兰克坏心眼地抬起手臂,希雅也随之高挺屁股,扭动着追寻他的掌心。
  “这么喜欢被打屁股啊。”
  玩够了“捉迷藏”,布兰克又一巴掌拍在少女的臀肉上。
  “唔……!”
  “吃得也这么开心,好像小狗一样。”
  “……”
  希雅蓦地僵住了,布兰克再打了她几巴掌都没有反应。她不再哼叫,也不再讨好地摇动屁股,她慢慢、慢慢地吐出嘴中的肉棒,以更迟缓的速度扬起面庞,望向布兰克。
  她一声不吭,但满脸都写着“我伤心了”,以及,“你做错了事”。
  “怎么了?”布兰克茫然地问道。
  “我……不是小狗……我不喜欢你这么说……”希雅眼睛耷拉下来,“这有点侮辱人……”
  “抱歉抱歉,刚才我得意忘形了。”布兰克连忙安抚她,“我没有觉得你是小狗,那句话只是为了助兴,只是想口头上欺负你一下。”
  “总之我不喜欢!我不是小狗,不是宠物,而是恋人……是恋人,对不对?”
  “当然了,当然是恋人啊。”
  希雅缓缓抬起眼睛,却不敢看向布兰克的脸,她怕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一毫的不真诚。她需要他的爱,珍惜他给予的爱,但一直隐隐地怀疑这份爱。
  因为它来得太容易了。
  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得到了爱,世上真有这么好的事吗?
  越想心中越是不安,但人心不可视,没有任何方法证明或证伪,直到被背叛之前,都不会知道这所谓的爱是真是假
  “我……”
  希雅的嘴角也耷拉下来,快要哭了。
  “我已经,什么都……所以……”她一字一顿地说着,说到最后,话里带上了些恳求的意味。
  已经什么都没了,所以……
  “我相信你,所以不要背叛我,好不好?”
  布兰克凝视着少女微微颤动的指尖,他无声地叹息,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轻吻。
  “当然,不管多少次,我都会重复告诉你,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指尖传来温暖的湿意,温暖得只让人想流泪。
  “好的。”希雅低着头说道,唇角流露出空虚的笑意。
  又是“永远”,是她所期待听到的“永远”,可世上哪里会有永远啊。
  但只要不去询问和质疑,或许能够欺骗自己,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永远吧。
  “好啦,好啦。”布兰克轻拍少女的脊背,用哄小孩一样温柔的语气哄她,“要不要休息会儿,刚才也吃累了吧。”
  “嗯……”
  “想要吗,想要的话我现在给你。”
  希雅点了点头。
  身体上的欲望因心情骤然变坏而消散了许多,但残存的情欲足够让她坐立难安了,这是仅靠意志无法改变的。即使面临性命攸关的险境,恐怕她都要分出一半心思去想着高潮。
  贞操带被脱下时,希雅忽然想起了什么,扭捏着问道:“只是捏捏那里的话,不算插入,我可以高潮吗?”
  布兰克一愣,哑然失笑道:“很好,你还记得这个规矩,我很高兴。但这是平时遵守的规矩,月经期间不算,否则几天都不能插入,我也怕你憋坏了。”
  “而且。”他凑近少女柔软的脸庞,亲昵地蹭了蹭,“刚才你很难过的样子,我想让你开心点。”
  “诶?”希雅呆呆地问道,“那岂不是只要我不开心你就会给我高潮,规矩不规矩的都是名存实亡呀。”
  好像是这样。布兰克伤脑筋地按了按眉心。
  他喜欢严格的管控,喜欢作为上位者的权力,但实行过程中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受阻,先前立下的几次规矩,都如同希雅所说的,名存实亡。
  想来实在是不够尽兴,但又不愿看希雅伤心难过。
  不愿看希雅伤心难过,但确实不够尽兴。
  布兰克板起脸道:“这次只是特殊情况,不要想着以后钻漏洞,要是敢钻漏洞,惩罚会叫你终身难忘。”
  “……什么样的惩罚?”希雅的声调不自觉地提高了些。
  “连续几天的高潮禁止,或者连续几天的强制高潮,你喜欢哪种?”
  希雅心中猛地一跳,皮肤酥酥麻麻的仿佛有电流穿过。仅这一句话就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重新进入了发情状态,她结结巴巴地抗议道:“这、这会死人的吧!”
  “人类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死掉。”
  “那就是会疯掉,这绝对会疯掉的……绝对会……”希雅颠三倒四地重复着,嘴上显得害怕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地兴奋起来。
  布兰克摸了摸她的腿心,触手之处一片黏滑。
  “说是会疯掉,水流得比刚才还欢呢,实际上是不是还有些期待?”
  “……”
  “好啦,不逗你了,只要你不越界,是不会有太过分的惩罚的。”布兰克放缓了语气。
  他将希雅摆成背对自己的姿势,张开双臂环住少女,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入蜜处。
  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布兰克皱起眉头。
  之前也有过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是什么呢?
  他收紧双臂,臂膀勒住少女柔软的上肢,试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违和感。
  软软的……是不是太软了?
  一道灵光在脑中闪过,布兰克恍然意识到,希雅手脚上的肉都太绵软了。她练过剑,上过战场,就算是不易长肌肉的体质,手臂和小腿也不该这么软塌塌的——回忆起来,最初那段日子,她的手臂捏上去还能感到肌肉的韧性。
  布兰克这才发觉自己又忘记了一点:人类需要一定量的运动才能维持身体机能。
  虽然病美人般的希雅也很好看,虽然他很喜欢抱着希雅走来走去,但对人类来说,肌肉萎缩还是不太健康吧。
  人类比预期中难养好多啊,不像小动物那样容易死掉,但一个不注意就会虚弱下去。也许,应该给希雅一点自由生活的空间,让她能够自己照顾自己,这样即使自己遗忘了什么,也不至于酿成大错?
  想到这里,布兰克下意识地看向空荡荡的墙壁,他想起了自己对希芙说出的谎言。
  可是真的要开扇窗户吗?给她活动的空间,给她阳光,给她能够目睹外界的机会。
  最后,给她自由……?
  ……算了,算了,再说吧。
  布兰克收回心思,亲了亲希雅的脸颊道:“赶紧舒服一下,然后休息吧。”
  他的手指探入少女阴唇内,围绕着穴口轻轻打转。穴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抽动,一会儿敞开一会儿闭拢,不断溢出的淫水把手掌打湿了大半,无声地邀请布兰克。
  希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闭紧双眼,眉头紧皱,脸上流露出不知是快乐还是难受的扭曲表情。
  “快……快点……”她梦呓般地催促,身子贴着布兰克磨蹭。
  指尖撑开穴口,朝里插了些。腔道内塞着棉条,只能浅浅地伸进小半截指尖,但仅是小半截的指尖,就让穴口抽搐得更为厉害,一张一合地恨不能把整个手指吞进去,掌心似乎都能感到一股淫靡的热气。
  “吃得好用力。”布兰克低声笑道。
  希雅抿抿嘴唇,害羞地偏过了脑袋。尽管听过许多次,尽管这确实能助长情欲,她还是没法完全习惯性事中的淫语。
  “啊……!”
  逃避换来了报应,敏感的小肉芽被重重捏了一下,希雅不禁身子一跳,发出似是痛苦似是愉悦的哀叫,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开布兰克的手臂。
  “小希又不乖。”
  没等希雅真的使出力气去推,手腕上猛地传来巨大的力量,将少女的手腕向身后扯去。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她毫无反抗之力地又被反铐了起来。
  “呜……”  
  希雅挣了挣,无力地垂下了头。
  看着希雅泛红的耳垂,布兰克忍不住亲了一亲。玉般的耳垂触感微凉,在亲吻下极其迅速地变得火热。少女身上每一个部位都美味得让他痴迷,布兰克亲够了,又舔了一舔,然后张嘴含住,舌尖扫过耳廓,伸进耳道中。
  陌生的感触令希雅浑身一紧,股间却是一松,差点失了禁。舔舐耳道竟与舔舐阴道有着略为相似的快感,只是更加湿润,更加……异常。
  异常得她毫无招架之力,摇着脑袋只想逃开。
  “哦?原来这里也是弱点。”
  布兰克朝耳道内吹了口气,饶有兴趣地说道。
  他含住另一边的耳廓,卷起舌头,更为卖力地抽送,手指也没闲着,在她的股间跃动。一时浅插穴口,一时揉捏阴蒂,但每一处都是浅尝辄止。少女体内的情欲不住地升腾,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发泄口。
  所幸布兰克没有心存折磨的意思,推延高潮只是想让希雅的高潮来得更猛烈。数分钟的逗弄后,他的指腹用力按住阴核旋转。被阴蒂环箍住,被布满肉粒的薄膜包紧,永远处于勃起状态,永远遭受着若有若无的刺激的阴核中,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心悸的快感。
  “唔……唔嗯……啊……啊啊……!”
  希雅胡乱叫着,在情欲的浪潮中几近癫狂。她激烈地挣扎,但四肢上的银环将她死死固定住,无法逃离也无法主动追寻。被拘束,被控制,全身的每个角落都像器具一样被玩弄、被侵犯,这些都进一步地加深了快感。
  这样也不错。
  就这样下去吧。
  就这样吧……
  她的眼角滑过泪水,抖抖索索地高潮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0 06:52:31

33、岌岌可危
  或许是因为刺激只来源于阴蒂与耳道,高潮来得猛烈却不尽兴,腔道空虚地收收缩缩,剧烈的痉挛后遗留下若有若无的瘙痒。乳尖更是被高潮激得愈加敏感,每一次呼吸间,尖尖儿处的神经舒展震动,带来无穷无尽的酸痒。
  但是好累,累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希雅疲惫地阖上眼睛,脑袋一歪差点直接睡过去。
  “休息吧,我也要继续工作了。”布兰克拍拍希雅的背说道。
  “嗯……”希雅瘫在他的膝盖上轻声哼哼。她的腿压得发麻,但疲乏得都不愿换个姿势。
  布兰克将少女四肢上的魔力束带解开,重新给她戴上贞操带,再轻手轻脚地将她的身子摆正,让她能睡得舒服些。
  希雅小憩了几分钟,她一睁眼,看到布兰克的裤裆仍鼓鼓囊囊的,心下有些不安,“忍着不难受吗?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布兰克放下刚看完的文书,顺手捋了捋希雅的发梢,“不用管它,你好好休息吧。”
  希雅试着抬了抬手,刚把手移到布兰克的裤裆处就不乐意动了,她皱着脸道:“对不起啦,我好累,下次我一定帮你弄出来……下次一定……”
  说完又阖上了眼皮。
  她的手掌无力地落下,指尖蹭过布兰克腿间的布料,爽得他浑身一激灵。
  不只是肉体的刺激,更多的是心灵上的满足。没有用人质胁迫,没有再三强调他人的抛弃,希雅就一再地愿意为他去付出,也许是因为希雅已完全接受了他——这个认知让布兰克爽得头皮发麻。
  他注视着少女娇憨的睡颜,心底绵软得不成样子,手悬在半空久久不能移动,既想抱紧她,又怕吵醒了她。
  “咚”,“咚”——
  就在此刻,房门被敲响。
  希雅立刻警觉地抬起眼睛,身子下意识地往布兰克怀里缩了缩,恨不得藏到他的衣服里面去——虽然性感带都被金属覆盖着,实际上她还是不着片缕呀。
  她看看门,再看看布兰克,眼中有着无声的疑惑与不安:怎么会有人敲门?
  “别怕,没事的。”
  布兰克摸摸少女的脑袋,显出翅膀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随后面向房门叫道:“进来。”
  近侍推开门,利落地向布兰克行了个礼,从怀中掏出厚厚一叠奏章,“陛下,这是新送来的文书。”
  希雅在布兰克的怀中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不管能不能被看到,光是现场存在着第三者,就让她快崩溃了。
  “放到桌子上吧。”
  “是。”
  近侍一步一步朝布兰克走来,靴子踏在地毯上,发出轻微但沉闷的声响,每走近一步,希雅就抖得更为厉害,抖得布兰克的翅膀都跟着微微颤动。
  侍卫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被翅膀覆盖的小小人形上。莱斯时代,城堡内的所有人类都是公有物,他丝毫不觉得直视魔王怀中的女人有什么冒犯的。
  布兰克注意到了近侍的视线,他理应喝止近侍的,但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黑色羽翼下,希雅抖得那样剧烈,光是想象就知道她有多害怕。她紧紧搂着布兰克的腰,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自己嵌进他的身体中去。
  全然的恐惧,全然的信任。
  布兰克心中忽然冒出一股奇异的冲动。
  若是将希雅从自己的庇护中拖出来,赤身裸体的扔到部下面前,她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想也知道,她会惊慌失措,会哭得泪流满脸……但其实最想看到的,是她不敢置信的眼神吧。
  就像是,在手心中放上食物,日日夜夜地向恐惧生人的野猫示好,到它终于愿意向你翻起肚皮时,难道不会有那么一瞬间,会有着扼住它柔软脖颈的冲动,会想要看它眼中的信任如何一点一点转为恐惧吗?
  就像是,手握世界上最昂贵最脆弱的宝石,倾尽心力战战兢兢地守护它,难道不会有那么一瞬间,会有着将其摔碎的冲动,会想要看它破碎时绽放的光彩吗?
  就像是,脚踩在万丈悬崖之际,难道不会有那么一瞬间,会有着一跃而下的冲动吗?
  因为好奇结果,因为本能地追求毁灭。
  因为只要想做,就能做到。
  侍卫心惊胆战地盯着桌角,吓得腿都要软了。
  他将文书摆到桌子上后,不知怎么的,魔王没有叫他离开,而是用莫名其妙的目光凝视着他,同时翅膀微动,手臂抬到翅膀覆盖着的人形上方,似是要将掩藏在其中的宝物展露出来。
  终于要把那个总是藏在屋子里的美人儿给大家分享分享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魔王的动作就停了下来,转而用一种阴森森的,恐怖到了极点的眼神瞪向他。悬在半空中的手掌握紧成拳,不放下,也不继续刚才的行动,手背青筋鼓得似是要刺透皮肤,五官都因用力过度而稍稍扭曲了。
  如果眼神有能量,侍卫的身上怕是已经被捅得千疮百孔,但魔王没有下令,他不敢离开,被这么骇人的目光注视着,他也不敢说话,更不敢和魔王对视,只得盯住了桌角。
  魔王也不说话,于是书房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诡异得仿佛在同什么东西进行无声的角力。
  如果侍卫有足够的勇气与魔王对视,恐怕会发现,那瘆人的目光并不是针对他的,或许,更多的是针对魔王自己。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慢慢流逝,沉重而危险的气氛却毫无改变,侍卫实在受不了这种拷问般的沉默了,他艰难地开口道:“属下……属下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
  布兰克仿佛如梦初醒,他泄出一口气,软软瘫在椅子上,书房中迫人的压力顿时消散。他看向同样松口气的侍卫,低声道:“下去吧。”
  “是!”
  侍卫撑着疲软的双腿,以尽量体面的姿态挪到房门口。待他走出房门后,布兰克又深吸了几口气,闭眼,睁眼,再闭眼,弯起嘴角,耷拉嘴角,再弯起嘴角,如此反复。
  他在寻找平日里布兰克应有的表情,他怕现在把希雅从翅膀里捞出来,她会被自己的眼神吓到。
  数次尝试后,布兰克脸上逐渐挂上平和温柔的笑意,但心中的阴霾没有衰减分毫——他能感受到,刚才那莫名的恶意并非来自于莱斯的残魂,而是来自于他自己。
  更可怕的是,他并不完全为希雅的安全感到庆幸,他竟有种隐约的懊恼与期待:如果真的做了,会怎么样呢?
  对于希雅来说,自己或许才是最危险的存在……布兰克恍然生起这个念头。
  他呆滞地望了会儿墙壁,松开翅膀,伸手把希雅抱到怀里。少女早已不再颤抖,不知是习惯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只是送个文书而已,没什么好害怕的呀。”布兰克扯起嘴角,一边揉着少女的颅顶,一边以尽量明快的语气说道。
  “……嗯。”
  希雅脑袋顶着布兰克的胸膛,闷闷地回应道。
  许久,她张开双臂,重新抱住布兰克,“我知道。”
  她没有抬头。
  手臂上传来滚烫的触感,很快转为冰凉。
  布兰克猛然惊醒,恍如做了场噩梦。
  房间静寂无声,床铺柔软温暖,希雅蜷在布兰克的怀里,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头枕着他的臂弯,安稳地睡着。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洒在布兰克的皮肤上,酥酥痒痒的,无论怎么想,都是平静祥和的,令人感到幸福的一夜。
  可那湿漉漉的感觉却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布兰克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摸了摸希雅的脸颊,同样湿漉漉的。
  “希雅……?”
  布兰克轻唤希雅的名字,将背对着他的少女轻轻掰过身。寂静的黑暗中,他看到希雅闭着眼,无声地淌着泪。一串串泪珠顺着苍白的脸庞滑落,落到他的手臂上,落到枕头上,悄无声息地被布料吸收,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仿佛径直融入了黑暗。
  布兰克怔然望着希雅,他原以为希雅做了噩梦,但除了不断滴落的泪珠外,她的表情可说得上是平静,平静得如同沉入深水的雕像,他一时陷入了迷茫,不知该不该唤醒她。
  泪水划过的地方隐隐作痛,皮肤,骨骼,还有最深处的心脏,都被灼烧得发痛。布兰克伸出手,想拭去希雅眼角的泪水,他的意识恍惚了一瞬,清醒过来时,手指已搭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其实这才是最安定的,能够一了百了的方法啊。
  更何况,这样柔弱不堪的,哭哭啼啼的样子,和最初的她相差得也太远了……恋爱游戏,也该玩够了吧?
  在日间,在人前,所吐露出的,连自己都快深信不疑的爱意,于夜深人静之时,被不知来源的恶意浸染。
  布兰克指尖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
  怀中的少女似有所觉,忽然紧紧抱住了布兰克,满脸的泪水都擦在了布兰克的胸膛上,她的嘴角绷起,带着哭腔呢喃道:“不要走……”
  “……”
  心脏又被烫了一下,布兰克猛地缩回手,他直直地盯着自己发颤的手指,盯了许久许久,终于叹了口气,而后慢慢地蜷起手掌,声音沙哑地回应道,“我没有要走。”
  他学着从前的模样,将少女脸上被冷汗润湿的碎发撩至她耳后,温柔地轻吻她的侧脸,“我不会走。”
  “不要走……”
  “我不会走。”
  “不要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
  “不要离开我……”希雅整个人都埋进了布兰克怀里,嗓中溢出压抑的哭声,“不要离开我,妈妈……”
  布兰克愣住了,悬在半空的手久久不曾落下。  
  布兰克瞪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越思考心思越是混乱。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在无人的走廊来回走了几趟,仍是静不下心来。他也不管天还未亮,正是人类生物钟深眠之际,直接进到了希芙所在的房间。
  希芙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被突然闯入的魔王吓了一跳,惊讶道:“你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布兰克闷闷地回了一句,坐到床边,双手抱住低垂的脑袋,莫名给人一种颓然之感。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希芙斟酌着问道。
  漫长的沉默,长到希芙以为不会得到回复时,布兰克幽幽叹了口气,说道:“能告诉我吗,爱是什么?”
  “啊?”希芙诧异地挑起眉毛,“前几天,你口口声声对我说你爱希雅,现在你问我,爱是什么?”
  “我以为我爱她,但也许我以为错了。”布兰克顿了顿,用更低的声音说道,“我怕我以为错了。”
  说完,布兰克揉了揉僵硬的嘴角,视线茫然地投向墙壁,他在黑暗中视物如白昼,此刻却觉得白昼也如黑暗。
  “我刚刚,想杀了希雅。”他喃喃说道,“我原本怀疑我是被……某样东西蛊惑了,但怎么想,那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希芙抓紧了床单,好不容易才保持住冷静,问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了……不,不对,我知道的。”布兰克痛苦地扶住额头,理智叫他不能再继续说下去,这会让自己的弱点被更多人知晓,但他憋得太久了,迫切地想要与人倾诉。
  反正这个女人也不一定能走出这个房间了,说出来也无所谓吧……
  他捂着头道:“因为我害怕,我好像太喜欢她了,我怕我失去自己,我怕我因她而毁灭……我追求了那么久的,我的力量,我的地位,那些才是最重要的,可只要看到她的泪水,我就想……将一切都献出去。”
  “一开始,我只是想养一个……我只是想体验爱的感觉。她是最完美的对象,漂亮,柔软,惹人爱,只能依仗我而活,没有背叛的资本……是最安全的对象。我骗她,也骗自己……也不全是骗,我确实为她而心动,但我不知道爱为何而生。她很漂亮,但不是最漂亮的,她很有魅力,但不是最有魅力的。如果说,是我的选择,我投以的关注让她变得特殊,那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承载我的爱意呢?这座城堡里的随便一个人……”
  “但光是想象就觉得抗拒,我只想要她啊。非某人不可,这应当是人类所认同的爱吧?我想……我想这只能是‘爱’,我想要‘爱’,一直都很想要‘爱’,如果是为了真正的‘爱’,或许毁灭也无所谓,因为大家……因为人类都在追求这样的爱。可人类又说,爱是利他,是拯救,是让双方变成更好的人,还有什么,爱一个人就要让她自由,我……我不知道……我不可能做成这种事……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什么,纠结什么……”
  “告诉我吧。”布兰克慢慢抬起头直视希芙,黄金的瞳孔里染上了些许血色,一贯温文尔雅的面容扭曲得如同深渊里爬上的恶鬼。
  “告诉我吧,爱是什么?”渴求真爱的饿鬼问道。
  “……”
  拯救是爱,毁灭也是爱,但希芙不可能说出这个答案。她也不敢太倾向于希雅,怕刺激到魔王,犹豫再三后,她说道:“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为什么我一定会知道?”
  “我以为,人类会明白爱是什么。”
  “人类也不一定明白爱是什么。”希芙缓缓摇头,“或者说,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要自己去找出来。”
  “你说了句正确的废话。”
  “但事实就是这样。”
  布兰克闭上眼睛,似是陷入沉思,不知多久后,他迟缓地站起身,如喝醉酒的醉汉般,摇摇晃晃地向房门走去。
  “喂!”希芙忍不住叫道,“你想明白了吗?”
  “还没有。”
  “那希雅……”
  “放心,我不会杀她,她对我很重要,刚才不过是意外。”
  布兰克的手搭在了门把上,正要旋开时,他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回头问道:“希雅和她母亲感情很好吗?”
  这话题跳跃得也太快了,希芙迷茫地眨了眨眼,“挺好的吧。”
  “吧?”
  “我也不清楚,但应该挺好的,毕竟母后对我们都很好。”
  这回答听着怪怪的,布兰克多问了一句,“不该对你们好吗?”
  “毕竟不是亲生的孩子呀。”希芙耸耸肩道,“但母后已经很照顾我们了,可说是视如己出。”
  “啊。”布兰克惊讶得发出短促的气声,“不是亲生的?”
  “你不知道?”
  “我没有调查过,能告诉我详细的吗?”
  “也没什么详细的,希雅小时候我们的亲生母亲就去世了,后来父王立了新的王后,就是这样。”
  布兰克不自觉地抬手捂住胸口,心脏跳动时,不断传来绵绵刺痛,痛得他眼眶湿润。
  在马车旁再次被俘时,在初夜时,在希雅最害怕无助的时候,她呼唤的都是“妈妈”,而不是其他任何一个亲友。他早就对此感到奇怪了,虽说母亲对人类而言都是最特殊的存在,但为何一次都没有呼唤过他人呢?
  他曾怀疑过,希雅出于某种原因认为她的母亲没有背弃她,现今听了希芙的话才明白,希雅呼唤的其实是她早逝的妈妈啊。
  因为她早已逝去,因为希雅唯一能信任的,只有永远不会背叛的死人。
  一旦想到希雅的心情,连呼吸都在产生连绵不绝的疼痛。
  相遇百余天,他们相拥入眠的时间其实少得可怜,在那些独自一人入睡的夜晚,她也同今晚一样,在梦中对着妈妈流泪吗?
  布兰克的视线移到希芙脸上。
  只要他愿意,立刻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他问道,“如果见到希雅的代价,是你一辈子只能呆在这个房间里,你愿意吗?”
  希芙笑了,“我曾设想的未来可比这绝望得多。”
  “那……”
  那我就让你们见面——这句话临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再等等吧,再等等吧,布兰克想,或许只靠自己就能治愈希雅的创伤呢?让她们见面不过是徒增变数……
  布兰克紧握门把手,脆弱的门把在他的手劲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良久,他丢下一句“我会保护好她的”,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嘴上说是要保护好希雅,可夜里升起的杀意让布兰克有了些心理阴影,一时竟不敢踏入卧室。
  他召来管理日常事务的总管,吩咐他去寻一个合乎要求的侍女。要温顺,要细心,要会逗人开心,最重要的是,要软弱无力,不然他怕希雅会被欺负。
  再之后,布兰克缩进了书房,透过水晶球观察房中的少女。
  他看到希雅时坐时卧,不变的是视线一直偏向房门的方向。起起卧卧多次后,希雅起身走到房门前,握住门把手。
  她的表情空洞麻木,不像是要开门逃跑,倒像是在梦游。
  尝试无果,数十秒后,她转身走回床边,在床上躺了会儿,再次起床,走到房门前……如此往复。
  刻板行为。布兰克想起了这个名词。
  动物们在重压之下,或是无事可做之时,会重复进行无意义的行为。被关在笼中的人类也不过是一种动物罢了。
  再一次走回床边时,希雅没有直接爬上床,而是歪头注视着床帮, 脸上忽然浮现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她抬起赤裸的脚,脚尖对着床帮,狠狠踢了上去。
  布兰克仿佛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响,可少女却无一丝痛苦的神色,她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自己的脚趾,弯起的嘴角一点一点地耷拉下去。
  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慢动作,慢慢、慢慢地蹲下身,慢慢、慢慢地平躺在地毯上。她张开嘴,从水晶球中传来一声嘶鸣,很快又归于寂静。但在画面上,她的嘴仍张着。张着,无声地嚎叫。
  布兰克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他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半,一半的心尖纠成一团,恨不能立刻奔向少女身边,另一半却像看戏似的欣赏她的痛苦。
  他被两种相悖的念头拉扯着,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直到房门被敲响,他的魂儿才回到身体中。
  “……进来。”布兰克将水晶球收起后开口道,声音沙哑得不似自己。
  花枝招展的女子走入房内,不疾不徐地向布兰克行礼。
  在她身后的是无法轻易得罪的势力,布兰克放缓了语气,温和地问道:“什么事?”
  “妾听总管大人说了,陛下想找个侍女?”
  这么快就收到信息了啊。布兰克不动声色地回道:“对,你的消息很灵通。”
  格兰妮尔抿唇一笑,道:“妾一直都在关注陛下嘛。妾有个随身侍女叫达丽尔,细心,能干,能说会道,妾以为她是最合适的人选。美中不足的是达丽尔很强壮,如果陛下在意这点,妾可以封印她的力量。”
  格兰妮尔直视着布兰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使她比人类更羸弱。”
  布兰克心中一跳,“你知道本王找侍女是要做什么?”
  “妾能猜到,妾不在意。”
  “你的贴身侍女,想必心气极高,她会甘心去照顾一个人类女人?”
  “达丽尔不会抗拒妾的任何命令,而且,妾小时候喜欢饲养魔兽,达丽尔对于照看宠物很有经验。”
  布兰克一怔,一时分不清格兰妮尔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把人类看得过重,还是在单纯叙述一件事实。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把后妃的亲信安排在希雅身边。他沉吟片刻,说道:“本王要再考虑一下。”
  “为什么呢?”格兰妮尔歪了歪脑袋,“难道是……妾刚刚说的话,惹陛下不快了吗?”
  她的唇角仍挂着浅笑,话语中却多了些谴责的意思,“陛下不喜欢那个女人被视为宠物?”
  布兰克的语气冷了下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说出来吧。”
  格兰妮尔垂下视线,叹道:“妾想说什么,陛下心里应该有数吧?无非是劝您不要对人类太上心了。您房里那位,杀了多少我们的族人,听说现在是好吃好喝供着,别人看一眼都不行,甚至还要给她衣服穿。前些日子闯进来的那个女人,把城堡里搞得一团糟,听说也是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现在传什么的都有……”
  格兰妮尔叹了更大的一口气,“如果仅是玩一玩,大家都不会有意见,可陛下对人类的态度,着实令臣民们不安。停战就算了,莫名减少赋税,有将领去边境寻些乐子还要被陛下处罚,不是我们多想,是陛下的行为让我们觉得,比起魔族,您似乎更偏向人类。您到底……是魔族的王吗?”
  布兰克重重一拍扶手,“放肆!”
  格兰妮尔款款跪下,她生得美艳,仪态大方,即使是跪伏的姿势,亦是赏心悦目。
  “请陛下恕罪。”她继续说道,神色自若,“但妾说这些都是为陛下好,愿陛下不要犯下大错。”
  “什么大错?”布兰克嗤笑道,“本王又不是人类,为何要偏向人类?停战是为魔族着想,魔族人口不占优势,就算一时战胜人类,也无法长久地掌控整片大陆,还不如接受他们的投降与供奉。减少赋税,约束将领,都是为了维持平衡。莱斯倒是视人类如草芥,但他视魔族同样如草芥,死在他手上的魔族你们数得清吗,还是说,你们觉得那样更好?”
  格兰妮尔沉默半晌,说道:“但陛下应知道,莱斯虐杀的多是弱者,他并未威胁到高阶魔族,不仅如此,高阶魔族还从战争中得到了许多好处……”
  “死在战争中的高阶魔族也不少。”布兰克冷声道,“直接说吧,你们的诉求。”
  “妾没有诉求,只是劝导陛下。”
  “如果是刚才说的那些,本王已告诉你原因,本王不会改变方针,你下去吧。”
  格兰妮尔并未起身,“请陛下恕罪,陛下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您对您房里的那位……?”
  “只是养着玩罢了。”布兰克毫不犹豫地答道,“本王不喜欢同别人分享,再者,想把宠物养得漂亮些,是件奇怪的事吗?”
  他露出恶劣的笑意,“而且,你不觉得,把她的野性剥除,养得只会对本王摇尾乞怜,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吗?”
  “那,侍女的事?”
  “本王说了,本王会考虑的,若是之后没有其他更合适的人选,那就达丽尔吧。”
  格兰妮尔离开许久,布兰克仍瘫坐在椅子上发呆。
  这段日子,他以雷霆之势阻拦魔族侵犯边境,被重罚者不知凡几,会被怀疑站在人类那边再正常不过了,何况他本身就有着在人类世界长大的黑历史。前几日还是被旁敲侧击,今日连重臣之女都按耐不住来责问他,往后还会有什么变故呢?
  但不能不做啊,他答应了希雅。
  不仅是出于承诺,内心深处,他也不愿看到更多牺牲。被责问时,他数次差点脱口而出:就算我站在人类那边又如何。
  但若是说出来,会引发多大的动荡啊。这个期盼已久的位置,和自己想做的事,难道真不能两全吗?
  布兰克又发了会儿呆,然后从抽屉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礼盒,小心翼翼地揭开盒盖。
  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安安静静地躺在盒中,裙摆缀满蕾丝,轻飘飘的,柔软清新,充满少女气息。他几乎能想象到希雅穿上这件衣服后的样子,不禁弯起嘴角,但很快又抿紧双唇。
  他吩咐侍从采购时要掩人耳目,可有些事根本无处隐藏——食材得交由厨房处理,鲜花的气味难以遮盖,衣服倒是好隐瞒,但城堡中到处是眼睛,只要想查,总能查得出来。
  越想养好她,越是引人怀疑……布兰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盒子,轻薄的布料被他攥得皱成一团。
  只要一念,就能将这件衣服撕毁。同样,只要一念,就能够将她……那才是最安全的,能够一了百了的做法。
  布料在手掌中团成一团,轻软的触感磨蹭着每一根手指,布兰克恍然回过神来,慌忙将被抓皱的裙子展平。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唯一深深印在脑中的,是不愿失去这份柔软。
  他忽然想到,格兰妮尔,还有她背后的家族,在怀疑他并不仅仅将希雅视为宠物——他们是认为他爱希雅吗?
  布兰克莫名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