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连锁反应
午夜两点,城西一处废弃的化工厂旧址。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余光勉强勾勒出几栋烂尾楼的轮廓。
在一处视野开阔的二楼断墙后,罗斌、裴东和白泷正像三尊雕塑一样潜伏在黑暗中。
这是针对“夜枭”外围分销下线的一次抓捕行动。据那个神秘举报人的消息,今晚会有一次毒品交接,为了防止像之前那样,提前收到消息逃跑,这次,只有他们三人。
本来是只告诉了裴东的,正小声说一半呢,白泷的小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边上伸了出来。想装作若无其事已经来不及了,罗斌让她保守秘密,结果这个小妮子说也要去,不带她去她就把这事儿宣扬出去。无奈,只好也带上她。
罗斌举着夜视望远镜,死死盯着楼下那片空旷的杂草地。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保持着一名刑警特有的耐心和定力,但他的呼吸却不像往常那样平稳深沉,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望远镜绿色的视野里,只有风吹草动的枯寂。
可罗斌的脑海里,却像是有个关不掉的投影仪,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在公园发生的那一幕。
那个戴着粉色假发、穿着风尘的女人,和那个满脸奸猾的超市老板林子枫。
“这是我女朋友,安吉拉。”
“安吉拉……”罗斌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眉心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理智告诉他,那个毫不相干的女人,一个为了钱出卖色相的风尘女子,甚至可能是那种有着特殊癖好的外围女。虽然林子枫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女朋友的样子。
那个“安吉拉”总给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总不可能是夏花吧?气质和自己那个端庄、贤惠、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妻子,简直是云泥之别,更何况,他100%确定,120%确定,夏花,绝对不会穿成那样出门的。
可是……
就是给自己一种有着什么的感觉。
尤其是林子枫当着他们的面,低下头强吻那个女人的时候。罗斌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女人微微仰头的角度,还有她被林子枫的大手隔着风衣揉捏胸部时,身体那一瞬间的颤栗和瘫软……
那种既视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罗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生理性不适。
他感觉胃里像是有块石头在翻滚,一股莫名的酸意和暴躁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就像是自己珍视的宝贝被人当面吐了口痰,哪怕明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宝贝,这种“相似”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呼……”
罗斌烦躁地放下望远镜,用力揉了揉眉心,试图把那个淫靡的深吻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
而在他身旁,裴东正背靠着墙壁,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在无意识地把那根烟屁股咬得稀烂。
他看着罗斌那副烦躁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作为和罗斌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又是默契的搭档,裴东太了解罗斌了。他知道罗斌现在的反常不仅仅是因为案子的压力。
裴东的脑子里也在回想那个粉色的背影。
作为旁观者,他看得比罗斌更清楚,也更客观。那个背影,那个走路时因为高跟鞋而不得不扭动的腰臀曲线……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想起了那天早晨,他在罗斌家床上看到的那个活色生香的睡美人,熟悉到让他想起了那场让他至今都在深夜里忏悔、却又忍不住回味的疯狂性爱。
“真的是巧合吗?”裴东在心里问自己。
但他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如果那个“安吉拉”真的是夏花,那罗斌该怎么办?而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又算什么?
裴东深吸了一口气,把嘴里的烟渣吐掉,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罗斌身上移开,重新投向黑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趴在另一边的白泷简直要抓狂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白泷狠狠地在自己脖子上拍了一巴掌。
“该死的蚊子!”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气,“这帮毒贩子是不是有毛病?选这破地方交易,人还没抓到,老娘先被喂饱了。”
她扭过头,看着那两个像闷葫芦一样的男人,翻了个白眼:“喂,我说两位大神,情报准不准啊?这都蹲了三个小时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要不咱们……”
“嘘。”
罗斌突然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刚才那种烦躁和纠结在一瞬间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冷酷。
“别说话。来了。”
白泷立刻闭嘴,顺着罗斌的视线看去。
楼下的荒草丛中,两束微弱的手电光晃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关着大灯,借着月色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停在了空地上。
车门拉开,两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跳了下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黑袋子。不远处的阴影里,也走出来一个戴着鸭舌帽的接头人。
双方没有废话,直接打开袋子验货。手电筒的光束在袋子里一晃而过,露出一包包白色的粉末。
“交易确认。”
罗斌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他慢慢从腰间拔出配枪,打开保险,那是他今晚所有负面情绪的宣泄口。
“裴东,我左你右,包抄过去。”
“明白。”裴东吐掉嘴里的半截烟,眼中凶光毕露,活动了一下手腕。
“上!”
随着罗斌一声低喝,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二楼的两侧断墙处一跃而下,借着废墟的掩护,向着交易现场极速逼近。
“哎?那我呢?我呢?!”
还在原地的白泷愣了一下,看着已经冲出去的两人,气得差点跳脚。
“又不带我玩是吧?当我不存在啊!”
她低骂一声,也不管什么战术安排了,把自己那一头长长的麻花辫往身后一甩,像头敏捷的小豹子一样,朝着左侧罗斌的方向跟了过去。
枪声、怒吼声、厮打声,瞬间在空旷的废墟上炸响。
这一夜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隔天清晨,八点半。
夏花站在家里的玄关处,换上了一双平底鞋。今天虽然不用去超市兼职,但丰盈阁那边还有全天的工作等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门。就在手指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
“嗡——”
那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震动,准时在她的两腿之间苏醒了。
“唔……”夏花身子一僵,不得不扶着墙缓了好几秒,才勉强适应了那种异物在体内躁动的感觉。她咬着牙,推门走了出去。
电梯门打开,她走了进去,按下“1”楼。
电梯下行到4楼时,“叮”的一声停住了。门打开,住在楼下的邻居周强走了进来。
“哟,夏花姐,早啊。”周强大概三十岁左右,长得还算周正,就是眼神总有些飘忽,每次看人都喜欢往那些敏感部位瞄。
“早……早。”夏花抓紧了手里的包,往电梯角落里缩了缩。她现在根本没空搭理他,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抗下半身那不断攀升的酥麻感。
这该死的跳蛋似乎被林子枫调到了一个新的模式,震动频率忽快忽慢,像是在她的敏感点上跳舞。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细微的嗡嗡声在夏花的耳膜里被无限放大。她死死盯着楼层显示屏,祈祷快点到一楼。
“叮。”
一楼到了。
夏花如蒙大赦,急匆匆地想要冲出去。可就在她迈步的一瞬间,那个跳蛋突然来了一记猛烈的长震。
“啊……”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瞬间抽空了她双腿的力气,她的脚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小心!”
身后的周强眼疾手快,两步跨上前。他的右手从夏花的背后绕过,穿过她的右臂腋下,原本是想托住她的身体,却“顺势”整只手掌严严实实地抓在了她那饱满的右胸上。
夏花只觉得胸口一紧,整个人被周强半抱在怀里。
“夏花姐,没事吧?”周强的声音就在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夏花瞬间反应过来,羞愤交加,连忙想要站直身子挣脱。
“我……我没事……”
然而,周强不但没松手,反而那是抓在胸前的大手还用力往上提了提,五指深深陷进了那团柔软的肉里。他嘴上说着:“别急别急,站稳了再说,地滑。”
如果是以前的夏花,或许会真的以为这只是热心邻居的无心之失。
但那天在超市收银台下给林子枫这个畜生口交的时候,通过他们两个的对话,得知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她亲耳听到了这个男人是如何用最下流的语言意淫自己,如何想把她当成母狗一样玩弄。
那是赤裸裸的性骚扰!
可是……
就在周强的手指用力挤压她乳肉的那一瞬间,一股陌生的电流顺着胸部直窜脑门。
那是一种名为“被陌生男人触摸”的背德电流。
体内是疯狂震动的跳蛋,体外是邻居不怀好意的大手。
“嗯……”
夏花刚刚聚起的一点力气,在这双重夹击下再次溃散。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竟然就那样任由周强抓着她的奶子,在他怀里瘫软了足足七八秒。
这七八秒里,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强的大拇指隔着衣服,在她那颗因为刺激而硬挺的乳头上狠狠刮蹭了一下。
“放……放开……”
终于,羞耻感战胜了快感。夏花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了周强,踉跄着站稳。
“哎呀,夏花姐,你脸怎么这么红?真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周强收回手,脸上挂着那一副虚伪的关切,眼睛却死死盯着夏花起伏剧烈的胸口。
夏花如果现在发飙,也没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故意的,也只好无奈回答:“不用!我没事!谢谢!”
夏花不敢再看他一眼,也不敢去计较刚才那一抓,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逃也似地冲出了单元门。
周强并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夏花那即使穿着长裙也掩盖不住的扭捏步态,还有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
他缓缓举起刚才那只右手,放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而淫荡的表情。
“操……真他妈极品……”
他虚空抓握了几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手感。
“那胸罩……应该是带蕾丝边的薄款吧?抓进去一点海绵的感觉都没有,全是肉……又软又弹,沉甸甸的,这就是E杯的分量吗?还有那个奶头……没抓两下就硬得跟小石头似的,真没想到啊,只是一碰,就立起来了……”
周强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平时装得那么正经,没想到碰一下反应这么大。刚才在我怀里软得跟泥一样,那骚样……嘿嘿。”
他把那只手揣进兜里,自言自语道:“这只手,这周都不洗了。”
……
小区外。
夏花跌跌撞撞地走在去往公交站的路上。
刚才那一幕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周强那只手的触感,那种黏腻的视线,还有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如果在公交车上被人发现……如果在餐厅里再次摔倒……如果被更多像周强这样的人趁虚而入……
她真的会暴露的。她真的会彻底毁了的。
这种全天候的折磨,不仅是在摧毁她的身体,更是在把她往绝路上逼。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走到公交站牌前,夏花停下了脚步。她看了一眼开往丰盈阁的3路车站站牌,咬了咬牙,她没停下,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她要去超市。她要去找林子枫。
哪怕是鱼死网破,她也要把这个该死的“刑期”改一改!
……
夏花走进超市大门时,林子枫正坐在收银台后面,戴着耳机,手里拿着一杯豆浆,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手机屏幕上,播放的并不是昨晚的公园视频,而是更早之前,夏花跪在这个收银台底下给他口交的画面。
视频里,夏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一边卖力地吞吐着那根肉棒,一边把手伸进裙底自慰。随着最后的一声闷哼,浓稠的精液喷了她满嘴,她却像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舔舐干净。
“这表情……啧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林子枫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
“啪!”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吧台上,震得那杯豆浆晃了几晃。
林子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视频,摘下耳机。一抬头,就看见夏花满脸怒容地站在面前。
她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哟,这不是夏花吗?”林子枫很快镇定下来,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去餐厅上班,跑我这儿来干嘛?想我了?还是想再温习一下昨晚的内容?”
“林子枫,我需要跟你谈谈。”夏花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退缩。
“谈?谈什么?”
“这种日子我过不下去了。”夏花咬着牙,“那个跳蛋……还有这种全天候的折磨……刚才在电梯里我差点出事!如果我暴露了,你也别想好过!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林子枫冷笑一声,“夏花啊,咱们可是说好了十天的。这才第三天,你想反悔?”
“这不是反悔!这是要命!”夏花吼道,“我不能接受把这东西一直放在里面!我太容易暴露了。”
林子枫眯起眼睛,审视着她。他看出了夏花眼里的疯狂,那是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狠劲。如果真把她逼疯了,对自己也没好处。
“嗯……行。”林子枫手指敲着桌子,“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重新商量商量。跳蛋可以拿出来,但是——作为补偿,你得陪我玩别的游戏。”
“什么游戏?”
“很简单。”林子枫竖起一根手指,“未来这一周,每天下班后,你要陪我玩一次‘角色扮演’。不管在哪,不管穿什么,都听我的。”
“每天一次?!”夏花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绝对不行!那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那就六次。”
“不行!最多……最多一次!”夏花伸出一根手指,“这十天里,我只再陪你玩一次!而且必须是在安全的地方!”
“哈?一次?”林子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夏花,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呢?一次就想抵消这一周的债?你做梦呢?”
“那我就不干了!”夏花抓起吧台上用来拆包装的刀,紧紧撰在手里,“反正都是死,那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去地狱好了,省得受折磨!”
“哎哎哎,别冲动嘛。”林子枫连忙摆手,他知道这女人现在精神不稳定,“行行行,咱们各退一步。五次。”
“两次!”夏花寸步不让。
“四次!不能再少了!”
“三次!”夏花死死盯着他,“就三次!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不答应,那你就拿着那些照片,去发给罗斌吧!我无所谓了!”
林子枫看着她那副决绝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三次……”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了一下。三次精心设计的调教,足够把她玩得更深了,而且这种“争取来的权利”,反而会让她更配合。
“行,三次就三次。”林子枫拍板道,“但这三次的内容、时间、地点,必须全由我来定。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而且,你还得无条件配合我,不能反驳。”
夏花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刀。
“那……那个东西,我可以拿出来了?”
“慢着。”林子枫拦住她,“拿是可以拿出来,但不能一直拿出来吧。”
“什么意思?”
“你那是‘上班’,哪有一直旷工的道理?”林子枫坏笑着说,“容易暴露的时候你可以不戴,让你缓口气。但是,每天我需要你最少带3个小时,我想让你戴的时候,会通知你,你必须把它塞回去。而且,每次塞进去之前,还要给我发个视频验证。”
夏花咬了咬嘴唇,虽然还是有条件,但这比全天候24小时的无差别轰炸已经好太多了。起码,她不用在上下班的路上提心吊胆,不用担心再遇到周强那样的咸猪手。
“好……我答应。”
“成交。”林子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当着她的面按下了停止键。
夏花身体一软,那种持续不断的嗡嗡声终于消失了。世界清静了。
“那……我现在去拿出来?”
“当然可以。”林子枫挥了挥手,看着她转身走向卫生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三次游戏……”他低声自语,“夏花,这三次,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下午两点半,丰盈阁。
正值用餐高峰期,大厅里还有稀稀拉拉的几桌。苏耳像往常一样轮换着去休息室吃饭了,吧台里只剩下夏花一个人在忙着核对单据。
虽然和林子枫达成了“减刑”协议,但按照约定,这会儿正是餐厅最忙的时候,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又回到了她的体内。
“嗡——嗡——”
低频的震动在体内持续不断,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子在啃咬着她的神经。夏花咬着嘴唇,强忍着那一阵阵泛起的酥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夏花,这几桌的账单好了没?”
福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办公室出来了,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笑眯眯地走进了狭窄的吧台。
“快……快好了。”夏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
吧台的空间本来就小,福伯这一进来,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
“我不急,你慢慢弄。”
福伯说着,身子却借着看账单的动作,故意往前凑了一步。他那肥厚的大腿和胯部,紧紧地贴上了夏花的臀部。
那一瞬间,隔着两层布料,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震动感,顺着接触面传到了福伯的大腿上。
夏花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凝固了。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生怕福伯发现什么。
然而,福伯并没有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甚至还意味深长地蹭了蹭。
“夏花啊……”福伯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看来……你挺喜欢玩具的嘛?”
“什……什么?”夏花脸色惨白,想要装傻。
“别装了,我昨天就发现了。”福伯轻笑一声,眼神暧昧地扫过她的下半身,“震得这么欢,我都感觉到了。原来咱们端庄的夏花,私底下玩得这么开啊?”
还没等夏花解释,他又补了一句:“对了,我之前送你的那个假鸡巴,你用了吗?是不是比这个小东西带劲多了?”
“没……没有!”夏花慌乱地否认,声音都在发抖,“那个……我扔了!我不喜欢那种东西!这个……这个是……”
“扔了?哎呀,那多可惜。”福伯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行了,别解释了。年轻人嘛,有需求很正常。别看我岁数大,但我不是老古董。”
说完,他拍了拍夏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背着手走了,只留下夏花一个人在原地瑟瑟发抖。
……
随着那几桌客人也陆续吃完结账走人,店里稍微清闲了一些。
夏花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加上刚才福伯那番话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下半身彻底泛滥成灾。内裤早已湿透,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放在火上烤的熟透果实,随时都会爆浆。
“我……去个厕所,苏耳哥,来人了喊我一声。”
跟苏耳打了个招呼,夏花夹着双腿,逃也似地冲进了员工卫生间。
苏耳点点头后视线随着夏花的身影消失,才再次回到工作中。
锁上隔间的门,她迫不及待地从裙底伸进去,一把拽出了那个作恶多端的粉色跳蛋。
“呼……”
异物离体的瞬间,她长出了一口气。可紧接着,一股更为巨大的空虚感却如潮水般袭来。
那个被震动了几个小时的甬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饥渴的状态,穴口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呼吸,内壁还在细密而神经质地抽搐,一阵阵酥痒从深处往外蔓延,几乎要逼得她发疯。
夏花靠在隔板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深吸一口气,撩起裙子,褪下那条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随着尿液“哗哗”流出,那温热的液体不断冲刷着肿胀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挠,把积攒了一整天的痒意一点点冲淡,又一点点撩得更凶。
尿液流尽,她又挤出最后两股,身体微微颤抖。拿纸巾擦拭时,指尖不小心滑过那两片充血肥厚的阴唇,轻轻拨开,碰到了里面湿热粉嫩的软肉——
“唔!!”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夏花死死咬住下唇,膝盖差点一软跪下去。她后怕地喘着气,心想:这具身体真是被调教得太彻底了……两个月来,几乎每一天都在期待被狠狠占有,可罗斌总是温柔得让她抓狂,只有昨晚才终于尝到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操到失神的滋味。
她告诉自己:不行,这里是厕所,必须出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
右手几乎是自己动了起来,重新探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这一次没有纸巾的阻隔,指腹直接覆上那颗肿得像小葡萄一样的阴蒂,只轻轻一按——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闭上眼睛,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每一次划过穴口,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很快,她就忍不住把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哈……嗯……”
里面烫得吓人,又湿又软,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绞住她的手指。她模仿着昨晚罗斌的节奏,弯曲指节去刮蹭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碾压都让她腰肢发颤,小腹一阵阵收紧。
她越揉越快,另一只手隔着衣服狠狠捏住自己的乳尖,脑子里全是昨晚被男人压在身下疯狂进出的画面。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眼看着就要冲上顶峰——
“咔哒。”
卫生间的大门被人推开了,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夏花吓得魂飞魄散,手指还插在体内,整个人僵住,还没等她把手指抽出来,隔间的门锁就被人从外面用钥匙轻而易举地拧开了。
“谁?!”
门开了。
福伯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一脸阴笑地站在门口。
“啊!”夏花惊叫一声,慌忙要把手指抽出来,提起内裤就要起身。
“嘘——”福伯一步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一把将夏花重新按回马桶上坐好,“小声点。苏耳就在吧台,老陈在后厨,刘梅在拖地。你要是叫出声,让他们都知道你躲在厕所里抠逼自慰,那可就热闹了。”
这一句话,死死掐住了夏花的命门。她张着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就对了。”
福伯满意地点点头,当着她的面拆开了手里的盒子。
那是一根逼真的肉色假阳具,比上次那个还要粗大一圈,表面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硕大,甚至连冠状沟的细节都仿得惟妙惟肖,尺寸骇人。
“你……你要干什么?”夏花惊恐地往后缩,“福伯……求你了……别……”
“我看你扔了那个挺可惜的,特意又给你拿了一个。”福伯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强行分开她发抖的双腿,掀起裙子,“你这个淘气的学生,来,让我看看,刚才自己玩了多久,流了多少水?”
他的目光像狼一样贪婪地锁在那片狼藉的三角区,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在那两片湿得发亮的阴唇上重重一抹,拉出长长的淫丝,又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这个时候就需要我这个师傅来帮帮你了。”说完就拿着那个假阳具在夏花的阴道上滑动,没多久就沾满了淫水。
“你这水流的,几下就把假鸡巴给弄的滑溜溜的了,看来到时候了。”说完作势要把那个雄伟的假阳具插进去。
“不……不要……”夏花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穴口,拼命摇头,“不行……这不卫生……没戴套……会生病的……我之前都是带套……用的”
“啊?哈哈,卫生?”福伯嗤笑一声,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了一盒避孕套和一小瓶润滑液。
“放心,福伯懂规矩。咱们讲究的就是个科学、卫生。这回行不行?”
夏花看着那些东西,不再言语了。她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因为她现在真的很需要那个。但她还是顶着压力说:“不行,再餐厅,外面还那么多人呢,真的不行。”
“没事,厕所门隔音很好的,再说了,除了你刘姐,谁还能进女厕?你刘姐那个大嗓门,一来马上就能听到。没事的,放心。我心里有数。”见夏花迟疑犹豫,再次加码“你在家自己用的时候肯定没用对,要不你也不会扔掉!”
“我是因为……”
“那不重要,这次我来告诉你,如何可以让自己舒服,到时候要是不舒服,你怎么滴都行!”
“那也……太……”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之前教你的那些,哪个不好使了?是不是把罗斌拿捏的死死的?再说了,你如果要是会用的话,为什么还要用那种小玩具?用了是不是也不能解决?我来教你把压力释放出来的方法。等你学会了,到时候就不会整天难受了。”
“……”
夏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头确实很讨厌,但他确实没骗过自己,每次他教的东西都会让罗斌欲仙欲死,她觉得这次他也不会骗自己。而且,如果把压力彻底释放出来,等明天需要再次带跳蛋的时候,也不会那么没有抵抗力了。
在福伯半强迫半哄骗下,那只捂着洞口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这就对了。”福伯一边熟练地撕开避孕套包装,给那根粗壮的假阳具整个套上,一边挤出大量透明的润滑液涂满柱身,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诱导,“你自己在家肯定没玩对,瞎弄当然不舒服。福伯是过来人,今天教教你正确的用法。等你学会了,以后老公不在家,你自己不就能把这一身火给泄了,省得难受。”
夏花摸摸的把腿分开了一些,脸转到别处,不敢正面看福伯的眼睛,用最小的声音“嗯”了一声。
福伯见状,轻笑了一声,握着那根滑腻腻、青筋暴起的假阳具,龟头抵住那个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吐出蜜液的小口。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也根本不需要。那充沛的爱液和润滑油混合在一起,让那根骇人的东西一寸一寸、极其顺滑地挤了进去,把紧致的穴口撑到极致。
“唔——!!!” 夏花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福伯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脚趾瞬间扣紧瓷砖,屁股下的坐便圈都嘎吱作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一节节撑开她、碾过每一道褶皱,最后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把她整个人都贯穿填满。
“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个小跳蛋爽多了?”福伯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他手里握着底座,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动作极其老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次次精准地撞击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水液,滴滴答答落在马桶边缘。
抽出和再次插入时也不是直进直出,微微带着一点点旋转。
“你看,要这样,微微带着一点旋转,也不要一味的旋转,进出也不要一直保持一个频率,再在你熟练了之后,速度也可以调整成时快时慢。”
夏花在被快感持续侵袭的时候,也把福伯的话一一收入耳中。
“啪!啪!啪!滋——滋——”
狭窄的隔间里,肉体撞击声、水声、夏花压抑不住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用玩具的时候,要逆着你的思维,再G点上偶尔不规律的略过”
她已经在极力的克制的着呻吟,并且还用手捂住了嘴,但还是忍不住娇叫出声“啊……嗯……太深了……太快了……慢……慢一点……”
“有一点很重要,不要放飞自我,一味的求快求猛,有高潮的感觉了,反而要慢下来,几次的积累才能达到更高的快感,就像你说的这个时候,越是觉得该轻一点,反而要加速“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来了!”
“看,第二个重点来了,快要高潮的时候,你会更加的需要更深,更猛的抽插,但这个时候,反而要慢下来,把快感累积起来。“
“别……外面……外面……还有客人……快点……啊……结束,好出去。”
“不错,你又带来了新的知识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忘记一切,忘记这时候你该做的,沉浸与快感之中,让快感侵蚀你的意识,让你现在的行为掺杂一些愧疚,一些无奈,把这一切都因甩给你即将要高潮的身体。”
“那……啊……那怎么行……啊……”
“你试试,你现在想像一下,吧台那已经堆积了好几个客人,翘首以盼的往里面望过来,试图寻找你的身影,而你躲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在用一个粗壮的假阳具在自己的淫穴里疯狂捣弄。”
“好……多人再等着我……他们一会进来……进来找我怎么办……啊……啊……真的……我要来了……你慢点,我忍不住声音了……他们……会听到的……啊……啊……会听到的……啊……会听到的……”
“忘记一切!”
“……啊……不……不行”
“不要管那么多”
“……真的……啊……哈……不……”
“听我的,我不会骗你”
“……哈……让我高潮……好舒服……”
“对就是这样,忘记一切,把你想说的说出来,把阻止你这么做的那个念头归咎于你的身体”
“……没错……我只是在学习,我现在忍不住了……我没办法停下来……啊……哈……”
夏花的理智在这一刻屈服于本能,把这充满了淫靡的套上了学习的外衣。
她不再是那个抗拒的受害者,而是一个被欲望完全支配的女人。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福伯的节奏,甚至收紧内壁去绞吸、吮咬那根粗壮的假阳具,像是要把它整个吞进去。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再用力点!身体的配合也很重要。”福伯兴奋地喘着粗气,一只手握着假阳具猛烈地操弄,另一只手掀起她的上衣,连胸罩一起扯到上面,一把抓住那对沉甸甸乱晃的豪乳把玩起来。
“自己抓着!”揉搓片刻后他命令道。
夏花眼神迷离,听话地把双手放在胸前,随着假阳具的不规律进出,时而用力,时而轻柔的揉捏、捏弄自己的乳尖,嘴里发出压抑的,却带着破碎、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
“啊……啊!要到了……老师……我要到了……不行了……”
“刚才已经三次在高潮前减缓,把快感积累的足够多了,这次让你如愿以偿”
在连续几十下又快又狠的撞击中,夏花浑身骤然绷紧,双腿死死夹住福伯的手臂,小腹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那根仍在她体内不断抽送的假阳具上,甚至溅到了福伯的手臂和脸上。
她在充满消毒水和尿骚味的公共厕所隔间里,在这个猥琐老男人的手里,达到了一个期待已久、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
……
五分钟后。
福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眼前这意识还在快感的海洋中遨游的没人,意味深长笑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夏花才双腿发软地从厕所里出来。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哎?夏花?”正准备进厕所的苏耳看到她这副样子,愣了一下,“你怎么流这么多汗?脸也这么红,没事吧?”
夏花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擦了把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事。太闷了,有点热……可能是刚才忙活的,洗了把脸。”
说完,她不敢看苏耳的眼睛,快步走向吧台。而她手中的包里,正沉甸甸地装着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假阳具。
苏耳这几天似乎是有什么急事,每次刚一下班,就匆匆忙忙地换了衣服,跟夏花打了个招呼就跑了,连平时的闲聊都顾不上。偌大的餐厅里,瞬间只剩下夏花一个人。
她在更衣室里,刚解开制服的扣子,脱下那身黑色的工作裙,身上只剩下一套淡紫色的蕾丝内衣裤。那一对在内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白皙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就在她伸手去拿柜子里的便服时,更衣室的门锁“咔哒”一声,被人拧开了。
夏花一惊,下意识地抓起衣服挡在胸前,转头看去。
福伯走了进来,反手极其自然地锁上了门,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和蔼却透着阴冷的笑容。
“福伯?你……你进来干什么?”夏花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了冰冷的储物柜上,“我要换衣服回家了……”
“急什么?”
福伯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前坐下,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两把刷子,上上下下地在夏花只穿内衣的身体上刷过,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
“夏花啊,今天可倒是爽坏了呀。”福伯从口袋里掏出跟烟点上,慢条斯理的抽了起来
“下午在厕所,我可是费心费力地手把手教你如何能更舒服。可现在我这个老师火气还没消呢,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那根虽然藏在裤子里,但依然硬挺怒涨顶起裤子的肉棒。
“你看,它可是一直在等你呢。”
夏花脸上一热,视线像是穿透了裤子一样,在那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过的丑陋东西上停留了一秒,慌忙移开:“那……那也不行,下……下次吧!我要回家了,罗斌还在等我……”
“罗斌?”福伯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和看透一切的笃定,“他要是真能喂饱你,你至于下午在厕所里流那么多水?至于还要偷偷用这种玩具?”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夏花,但并没有动手动脚,只是用那种压迫感极强的气场笼罩着她。
“你老公应该是时长不回家,把你冷落了吧?你一直得不到解决的事,现在我帮你解决了,所以你现在也需要解决我的问题呀,你说是不是?咱们这叫互助。下午是我这个老师帮你,现在嘛……咱们互相解决。既不算是出轨,又能让你再复习一下下午学到的东西。多好?”
“我……”
“那这样,你实践下午你学到的东西,我自己撸,你就给我当个兴奋剂,我就当时看个真人电影了。”
“来,坐这儿。”福伯见夏花不说话,就指了指沙发说“咱们互相不干扰,你自己玩给我看。我自己在旁边弄。咱们就像是在互相‘学习’,怎么样?”
夏花看着那个假阳具,下午那种被填满、被送上云端的极致快感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复苏。那是她在家里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的高度。
在福伯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注视下,夏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慢慢放下了手里的衣服。
“那……那好吧……”
说完,她走到沙发前,从包里拿出那个假阳具。那根东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表面还残留着下午干涸的痕迹。她按照福伯的指示,先撕开一个新的避孕套,双手微微颤抖地给假阳具套上,然后缓缓坐下,双腿向两边大大张开,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那条窄窄的蕾丝内裤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了那片早已因为回忆下午的场景而湿润不堪的阴部。两片阴唇微微肿胀,充血发红,穴口处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福伯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距离不到一米。他早已解开裤链,从里面掏出了那根粗壮丑陋的鸡巴——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而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一只手握住根部,缓慢地上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夏花那泥泞的洞口,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这就对了。那我们开始?别让老师失望。”
夏花咬着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她一只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先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剐蹭,碾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腰肢轻颤,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爱液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滴落到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等水足够多了,她才对准穴口,缓缓将那根粗大的东西推进去。
“嗯……啊……”
那种熟悉的被粗大异物撑开的充实感再次袭来。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又在抽出时紧紧吸附。下午的记忆与现在的现实重叠,这种当着一个年长男人的面、在他灼热目光注视下自慰的背德感,比在封闭厕所里强烈百倍,让她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张开,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开始缓慢抽插,先是浅浅的几厘米,适应着那粗硬的质感,然后逐渐加深。每次插入,龟头都会精准地刮过那块最敏感的凸起,带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每次抽出,又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沙发上。
“啪!啪!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夏花压抑的喘息和福伯粗重的撸动声,形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福伯看着眼前这个平日端庄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张腿自慰,兴奋得双眼发红。他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包皮在龟头上翻开又合上,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他低声点评,像个严厉却又色眯眯的导师:
“太浅了。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把整根都吃进去……看着我,别闭眼。让老师看看你爽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夏花被迫抬起迷离的双眼,与福伯对视。那种被彻底注视、被审视的羞耻感反而化作更强烈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内壁,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伸到胸前,隔着蕾丝胸罩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拉扯,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
玩了一会儿,夏花已经完全沉浸其中,腰肢开始主动扭动,配合着手的节奏。沙发上积了一小滩水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福伯却似乎觉得不过瘾。他喘着粗气,突然开口:
“停。”
夏花动作一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下体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显然已经动了真情,穴口恋恋不舍地咬着假阳具不放。
“这样玩,你用不上力,也吃不深。”福伯站起来,走过来一把抽出那根沾满爱液的假阳具。他走到更衣室中央的玻璃茶几旁,蹲下身,用力按压底座。
“啵”的一声。
那根带有强力吸盘的假阳具,稳稳地吸在了光滑的玻璃桌面上,像一根擎天柱一样傲然竖立,表面青筋毕露,沾满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来,试试这个新姿势。”福伯指了指茶几上,语气循循善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蹲上去。用你的重力,去‘吃’它。这可是个技术活,一般的女人可做不到,但我相信你可以。”
夏花看着那根竖立的粗大肉柱,心里有些发怵,感觉它比下午看起来还要骇人。但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却像魔鬼一样推着她往前走。她站起身,双腿发软地走到茶几上方,先脱下已经彻底湿透的内裤,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分开双腿,慢慢下蹲。
她一只手扶着茶几边缘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假阳具,对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穴口一张一合吐着蜜液的小穴。龟头先是轻轻触碰阴唇,剐蹭几下,让她忍不住轻哼,然后才对准入口。
随着身体的重力下沉,那根东西一点点破开她的身体,一寸寸挤进紧致的甬道,直捣最深处。
“唔——!!啊……”
夏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呻吟。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蹲姿,重力让插入深度远超以往,龟头狠狠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近乎深喉般的极致填充感让她头皮发麻,全身汗毛倒竖,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紧绷到发抖。
她停顿了几秒,适应着那种几乎要被贯穿的饱胀感,才开始按照福伯的指示上下起伏。
双手撑在膝盖上保持平衡,白嫩的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着那根肉柱。每一次下蹲,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花心,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爱液被挤压得四溅;每一次起立,内壁又像无数小嘴一样紧紧吸附,挽留着那粗硬的柱身,拉出长长的淫丝。
“啊……好深……顶到了……福伯……这个姿势……太深了……要被……要被顶穿了……”
夏花彻底沉浸在了这种新奇而猛烈的快感中,完全忘记了羞耻。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骑士,疯狂地套弄着身下的“坐骑”。大腿的酸胀感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转化成更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乳房在胸罩里剧烈晃动,几乎要跳出来,汗水顺着脊背滑下,滴在茶几上。
福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淫乱的一幕,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向前迈了一步,正好站到夏花面前。
夏花正沉浸在下半身的极致快感中,视线平视前方,正好对上了福伯胯下那根距离她脸不到十厘米的、紫红色怒涨的肉棒。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扑面而来,让她大脑一阵眩晕。
“呼……呼……哈……”
夏花眼神彻底迷离,大脑因为持续的快感和缺氧变得迟钝。更因为蹲姿需要上半身有个支撑点,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手,扶住了福伯粗壮的大腿两侧,指尖陷入肥厚的肉里。
她看着眼前这根真家伙,青筋盘绕,龟头油亮,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又感受着体内那根假家伙的无情撞击,一种想要填补更多空虚的本能彻底占据上风。她明明知道如果含住它,性质就彻底变了,可残存的理智在汹涌的欲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尽管她还在勉力支撑,但也岌岌可危。
这时,福伯故意撸动了几下,龟头顶部的马眼处渗出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晶莹闪烁。这滴液体就像带着致命蛊惑,夏花一边维持着下半身的疯狂套弄,一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轻轻接住了那滴液体。
咸腥、微苦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全身一颤。
她先是像只小狗一样,用接住前列腺液的舌头顺势从茎身一路舔到龟头尖端,在马眼上像是亲吻一样,啄吸了一口,然后,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卷走每一滴渗出的液体。
福伯身子猛地一震,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挺了挺腰,把东西送得更近,更方便夏花的舔舐,几乎贴到她的唇边。
夏花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在那迷乱的快感驱使下,她缓缓把红润的小嘴张开到最大,以适应眼前正能巨物的粗大,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滚烫的龟头。
“哦……爽!好软……”
福伯舒服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一刻,画面变得极度荒诞而淫乱。
夏花蹲在地上,像个彻底堕落的荡妇。下边的“嘴”疯狂地吞吐着固定在茶几上的假阳具,发出“噗滋噗滋”“啪啪啪”的激烈水声和撞击声,爱液顺着柱身流下,在玻璃桌面上积成一滩;上边的嘴卖力地吮吸着福伯的真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舔弄,口腔的温热湿滑让福伯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加厉害。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双重的极致刺激让她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滋滋滋……咕啾……咕啾……”
口水的吞咽声、下体的激烈撞击声、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福伯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按住夏花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深度,时而浅浅让她舔龟头,时而深顶进喉咙让她发出“呜呜”的闷哼;另一只手伸下去,粗暴地翻开她的蕾丝胸罩,把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彻底解放出来,五指深陷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拉扯乳尖,直到乳尖肿胀发硬。
“对……就是这样……两张嘴都别停……好孩子……深一点,再深一点……把老师侍候舒服了……”
福伯的声音里充满了赞赏和鼓励,像是在夸奖一个成绩优异却又淫荡的好学生。
“唔!唔唔!……呜……”夏花一瞬的清明闪现,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帮福伯口交,可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下体一个凶狠的深顶打得粉碎。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无边的快感里。
下体的假阳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子宫口发麻。嘴里的肉棒也塞满她的口腔,偶尔会往喉咙深处而去,带来轻微的窒息快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下半身几乎是用尽全力地砸下去,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啪”声;口腔也更卖力地吞吐,舌头缠绕着柱身,喉咙收缩着吮吸龟头。
“啊……呜呜……要……要到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夏花的大腿肌肉彻底绷紧到极限,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瘫软,膝盖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但下体依然死死夹紧那根吸在地上的假阳具,内壁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沿着柱身哗哗流下,甚至溅到茶几边缘。她全身抽搐,白嫩的乳肉剧烈晃动,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几乎让她昏厥的猛烈高潮。
就在她高潮痉挛、口腔剧烈收缩的一瞬间,福伯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射了!”
“咕咚……咕咚……”
大量的浓稠腥膻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直冲喉咙。夏花在窒息般的极乐中,下意识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一滴不剩地全数咽下,只剩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落。
……
一切结束后,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福伯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弯腰,“啵”的一声拔起地上那根还沾满夏花爱液、闪着水光的假阳具。他并没有擦拭,而是直接拿过夏花的包,强行塞了进去。
“给你装包里了。”
夏花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涣散,无力地摇摇头:“不……我不要……”
“听话,拿着,这次别再扔了,我说过要帮你解决问题。”福伯蹲下来,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帮她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头发,语气却不容置疑,“这可是老师送你的礼物。回家要是想我了,或者罗斌那小子满足不了你的时候,就拿它练练。别忘了老师今天教你的姿势。”
夏花看着那个包,最终还是没有力气再拒绝。
她默默地站起来,穿好衣服,像是做贼一样,抱着那个装着罪证的包,逃离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更衣室。
夜风有些凉。夏花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包,站在丰盈阁附近的公交车站台等车。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下班人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踏实的神情。夏花看着他们,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和自我厌恶。
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个努力工作的服务员,是个为生活和自我价值而忙碌的人妻。可现在,包里装着奸夫送的淫具,嘴里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味道,身体里还记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我又堕落了……”
她在心里默默忏悔,眼眶微红。
“没关系的,夏花……只要还清了钱,只要熬过这十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只是暂时的……是为了守护这个家……而且……而且我至少学……”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悔恨,开始盘算晚上的安排。罗斌如果不加班的话,大概七点多能到家。做点什么好呢?
想到吃的,夏花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其实下班前她还有点饿,毕竟中午忙得没怎么吃好。可现在,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却充斥着她的胃部,让她一点食欲都没有。
那种饱胀感……
记忆瞬间闪回。就在半小时前的更衣室里,福伯在她高潮痉挛的时候,死死按着她的头,将那一巨量浓稠腥膻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喉咙。
那一瞬间的连续吞咽,还有那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温热感……
“唔……”
夏花捂住嘴,那种极致的淫靡感和生理上的恶心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想要干呕。她竟然……真的被那个老男人喂饱了。
她冲进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薄荷口香糖。
站在路边,她用整整一瓶水疯狂地漱口,直到舌头发麻,那种幻觉般的腥味似乎才淡了一些。然后她塞了两粒口香糖进嘴里,用力咀嚼,试图掩盖一切罪证。
……
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罗斌还没有回来。
夏花把那个装着“罪证”的包扔在沙发上,像是丢掉一块烫手的烷铁。她先去厨房,有些机械地把饭菜做好,盖上防尘罩。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一眼时间,离罗斌平时到家还有一会儿。
“洗个澡吧……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
她拿着包走进浴室,反锁好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内心那股被点燃后无法熄灭的欲火。下午和晚上的两次高潮,不仅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盆油,烧得她浑身燥热。
她想起之前那个旧的假阳具不见了,虽然心里慌乱,但此时此刻,身体的空虚感占据了上风。她咬着牙,从包里拿出了福伯刚刚硬塞给她的新道具。
关掉淋浴花洒,她赤身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双腿大大分开,先用指尖拨开湿润的阴唇,让温热的空气触碰到那早已充血敏感的软肉。
她握住那根粗壮的肉色假阳具,龟头先在穴口外来回剐蹭,碾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肢轻颤,小腹收紧,一股股透明的爱液迅速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流。她故意放慢动作,让龟头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几厘米,感受那被撑开的细微撕裂感,然后才缓慢却坚定的一送,整根没入。
“嗯……哈……”
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填满空虚,可单靠手部上下套弄,力度和深度都远远不够。她的手腕很快就酸了,频率也无法模拟男人凶狠的撞击。她喘着粗气,眼神逐渐迷离,却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她站起身,学着在休息室那时,把带有强力吸盘的假阳具用力按在了地砖上。
蹲下去试了一次,可浴室地面沾满水,太滑,蹲姿重心不稳,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每次下坐都歪歪扭扭,龟头总是顶偏,顶不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反而让她更加焦躁空虚。
“不行……这样不行……”
她烦躁地把它拔下来,目光扫过浴室,最后落在了淋浴区光洁的瓷砖墙壁上。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啪。”
她用力将假阳具按在墙上,高度大概在她腰部偏上的位置。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横亘在墙壁上,显得格外狰狞而突兀,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夏花转过身,面对着墙壁,深吸一口气。她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的金属花洒升降杆,借此支撑身体。然后,她抬起一条白皙修长的腿,高高架起,脚踝勉强勾住冷热水开关的龙头,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将湿漉漉的私处完全对准那根假阳具。
这是一个极其勉强、甚至有些狼狈的姿势——单腿站立承受全身重量,另一条腿高抬像是表演一字马一样,穴口完全暴露,像极了一头发情的母兽在主动求欢。她看着墙壁瓷砖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赤裸的身体、颤抖的大腿、被水汽氤氲的脸——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化作更强烈的刺激。
她扶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滋——!”
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褶皱,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啊——!!好深……!”
夏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这种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站立后入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异常凶狠。她抓着水管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单腿支撑的身体摇摇欲坠,却在快感的驱使下疯狂地上下耸动腰肢,用自己的肉体去磨擦那冰冷的墙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瓷砖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滋滋滋”的水声。每次后撤,内壁都紧紧绞住柱身,拉出长长的银丝;每次前顶,龟头都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这个姿势虽然能碰到之前都没碰到过的位置,但的确是好累,于是她就换成“站立后入”的姿势,撅着屁股对准了之后,用双手撑着膝盖,一下下的开始了主动后入。这个姿势既没像之前那么累,而且后入会插的更深。没过几分钟,浴室里就充满了自慰的呻吟声。
“好涨……好硬……罗斌……老公……”
她在迷乱中喊着丈夫的名字,却用着从别的男人那里偷学来的技巧狠狠地取悦自己。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双腿发抖、穴口剧烈收缩的时候——
“老婆,我回来了!”
大门处突然传来开锁声,紧接着是罗斌略带疲惫却温和的喊声。
夏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即将喷涌的高潮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与焦灼让她眼泪都快掉下来。
“呼……呼……”
她不敢再出声,飞快地把墙上的假阳具拔下来,甚至来不及清洗,就用毛巾胡乱擦拭几下,裹进一团脏衣服里。然后迅速冲掉身上的泡沫,扯过大浴巾把自己包裹起来。
推开浴室门,罗斌正瘫坐在客厅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显然累坏了。
夏花看准这个机会,抱着那团衣服,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卧室。她拉开衣柜,找到那个原本放旧玩具的空盒子,把这个福伯给的新道具塞了进去。
盖上盒子,推到衣柜最深处。一切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出了卧室。
罗斌听见动静,睁开眼,看着刚出浴、满脸潮红、发梢还在滴水的妻子,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坐直身子,伸手把夏花拉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
“老婆,脸怎么这么红?刚才在浴室……我好像听见你在喊我的名字?”罗斌坏笑着问道,“是不是想我了?”他的本意其实就是要调戏一下自己这个温柔的妻子,却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换做以前,夏花肯定会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进他怀里撒娇否认说“哪有”。
可今天,不知道是因为体内那股没得到释放的邪火,还是因为这几天的经历彻底改变了她,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夏花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罗斌,坦然地点了点头:
“嗯,想了。特别想。”
罗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妻子会这么直白。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他心里涌起巨大的愧疚与被点燃的欲望。
“对不起啊老婆,这几天太忙了,冷落你了。”
说着,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搂过夏花的腰,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唔……”
夏花只挣扎了几下就热烈地回应,舌头主动缠上去,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清凉和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淫靡。
“先……唔……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唔……”哪怕在这种时候,她还是下意识想维持贤妻形象。
“吃什么饭,先吃你!”
罗斌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一把扔在床上。
夏花顺势倒下,浴巾散开,露出那具早已情动、皮肤泛着潮红的酮体。乳尖挺立,腿间一片泥泞。
这一次,她没有再矜持。既然浴室里没爽够,既然“正品”回来,肯定还是需要“正品”来做他该做的事。
罗斌迅速刚脱光衣服压上来,饥渴的亲吻了两分钟,夏花就主动缠上去。她把罗斌推到,俯身含住罗斌还未完全硬挺的鸡巴,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口腔的温热和吸吮让它迅速胀大、青筋暴起。
几下深喉后,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
“老公……我想要……现在就要……”
罗斌也被夏花今天的表现弄的精虫上脑,于是就点了点头。他们夫妻俩其实一直以来的性爱,从来就没有过这么短的前戏,都是互相把玩好久才开始进入正题,可今天两人都像是发了疯一样,饥渴的想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夏花翻身跨坐上去,一手扶着罗斌的胸膛,另一只手扶着罗斌的鸡巴,稍微找了一下位置之后,腰肢一沉,那根滚烫的真家伙整根没入她早已湿透的甬道。
“啊——!”
夏花仰头长吟,她发现,还是真的更舒服。双手撑在罗斌胸口,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她像是要把刚才被打断的欲火全部发泄出来,臀部重重砸下,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爱液被挤压得四溅,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老婆……你今天好主动……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罗斌被她的热情刺激得低吼出声,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甚至像挤奶一样吧夏花的圆润饱满的胸脯弄成各种形状。
夏花忘我的起伏了七八十下,有些累了,于是,她俯下身,胸口贴着罗斌的胸膛,臀部却依然疯狂地套弄。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媚惑:
“老公……用力顶我……像以前那样……欺负我……”
罗斌被她的话彻底点燃,腰部猛地向上顶撞,配合她的节奏,两人形成一种凶猛的对冲。
“啪!啪!啪!”
淫靡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罗斌的性器。罗斌也不甘示弱,猛猛的向上顶撞,双手抓住夏花的两颗奶子,把两个硬挺的乳头都送到嘴里连吸带轻咬的。
没过多久,她浑身一颤,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
“老公……我……我好舒服……我来了……”
“我也是……”
几乎同时,罗斌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挺送,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云雨初歇。
罗斌搂着夏花,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语气满是歉意:
“老婆,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这次这个案子比较棘手,越查事情越大,我也不想总是加班不回家……”
夏花趴在他胸口,听着那句道歉,心里五味杂陈。
她抬起头,看着罗斌那张充满正义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笑意。
本来夏花是想要给罗斌展现一下她性感的一面,结果,落在罗斌眼中,不光有性感,还有羞涩的可爱,甜美,仿佛看见了天上的天使。
“既然觉得亏欠……”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慢慢向下滑动,最后握住那根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只露出半截在外面的鸡巴,轻轻揉捏、撸动。
“那就趁你在家的时候,多……多交点‘预付款’……可不可以啊?”
罗斌愣了一秒,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与征服的光芒。
但凡是个男人就拒绝不了一个天使一般可爱,有着绝美容颜,极致身材曲线的美女,害羞的央求你继续操她。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别求饶!”
男人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原本只是稍微疲软的鸡巴,在妻子的挑逗下迅速再次硬挺。
第二轮,开始了。
罗斌起身,让夏花跪趴着,整个人把她压在身下,直接从后面进入。
他跪在床上,双臂从夏花两腋附近支撑着床面,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次次撞击花心,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液体。夏花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丈夫的撞击,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老公……好猛……要被你操坏了……”
罗斌喘着粗气,稍微直起腰身,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角度更深。
又抽插了数十下后,停了下来,夏花正爽着呢也愣了一下
罗斌感受到了夏花的疑惑,于是解释道:“还没完呢!”
他保持着连接的姿势,直接把夏花拖下床。
“扶着柜子!”
夏花听话地双手扶住衣柜门,背对他,臀部高高翘起。罗斌站在她身后,再次狠狠插入。
柜门随着猛烈的撞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给这场性爱配上了粗暴的背景音。
罗斌双手一手一个抓住她的手臂,像拽缰绳一样向后拉,让她上身后仰,胸部挺得更高,也让夏花能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自己的男人征服的。
夏花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胯间,一个粗长的鸡巴正“出现”“消失”如此反复,兴奋不已。
“啊……老公……那里……好麻……要到了……”
“转过来。”
夏花顺从地转身,背靠衣柜。罗斌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性器再次凶狠地顶入。
他一边低头吮咬她修长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痕,一边挺腰猛烈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滴落在地板上。
“老婆……你今天好骚……夹得我好爽……我好喜欢”
夏花眼神迷离,声音颤抖:
“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一直操我……操到我下不了床……”
她突然双手搂住罗斌的脖子,整个人猛地向上一跳,双腿在他腰上一盘!
罗斌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的臀部和大腿,稳稳接住她。
来了一个“火车便当”。
重力让两人的性器紧密程度达到极致。罗斌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根滚烫的鸡巴就在她体内狠狠颠簸一下,顶得她花枝乱颤,灵魂都要出窍。
“喜欢吗?老婆?”罗斌将她抵在墙上,开始最后的、更加凶猛的站立冲刺。
“喜欢……喜欢死了……太深了……太满了……我好喜欢……老公……用力操我……加倍欺负我……”
那些以前她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却自然流淌。她用从福伯那里偷学来的技巧,加上她天生的名器,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绞吸罗斌的鸡巴。
罗斌被刺激得双眼发红,抱着她狠狠撞击几十下后,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墙上,双手从拖着屁股,变成扶着大腿根,腰部猛然疯狂前挺,捣了十多下之后,狠狠的一撞。
滚烫的精液再次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夏花浑身剧颤,内壁疯狂痉挛,又一次在丈夫的冲击下达到高潮,爱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两人高潮结束,夏花媚眼含春的再次吻上了罗斌的唇,罗斌也满含爱意的回应着,两人缠绵着双双倒在了床上。
没多久
罗斌的屁股开始了缓慢的耸动……
夏花的喉咙里也开始发出黏腻的呻吟声……
这一夜,注定无眠。
两人在汗水、喘息与淫靡的对话中,用最原始的本能,填补着彼此心中的空虚与渴望。
未完待续………………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