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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苏耳的囚牢
苏耳几乎是逃一般地从后门溜了出来。
前厅里,食客们的交谈声、碗筷清脆的碰撞声、服务员礼貌的应答声……一切都“正常”得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他,刚刚在后台窥见了这出戏剧最肮脏的剧本,此刻再也无法忍受台前那虚伪的光鲜。
后巷狭窄而逼仄,两侧高墙将天空挤成一条灰色的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泔水桶里发酵的酸腐气味,混杂着抽油烟机排出的油腻,还有墙角常年不见阳光的苔藓霉味。他背靠在冰冷油腻的墙壁上,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垃圾桶。
他需要一根烟,迫切地需要。
从裤兜里摸出那包被挤压得不成样子的烟盒,抖出最后一根。烟纸有些褶皱,像是他此刻拧巴的心情。打火机“咔哒”一声,在昏暗的巷子里擦出一小簇橘黄色的火焰,照亮了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粗暴地灌入喉咙,因为分神,被呛得一阵猛咳,咳得弯下了腰,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他妈的,连抽根烟都这么狼狈。
烟雾缓缓从他唇间吐出,像一团灰色的幽魂,在他眼前缭绕、消散。他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不远处那扇紧闭的仓库铁门上。那扇门,像一只沉默的怪兽的嘴,吞噬了太多女孩的眼泪和尊严。
刚才对夏花说出的那些话,那些警告,此刻在他脑中回响,听起来却充满了讽刺。他算什么?一个窥见罪恶却不敢声张的懦夫?一个为了私利,默许这一切发生的帮凶?他劝别人逃离,自己却被牢牢钉在这片泥潭里。
烟头上的火星明明灭灭,像他内心挣扎的微光。他想起了小雅,那个总是笑得很甜的女孩。第一次撞见她和福伯在仓库里的事,他吓得魂飞魄散,躲在货架后连大气都不敢出。他记得的,不只是小雅压抑的哭声,还有她后来……那带着一丝妥协的、破碎的呻吟。
思绪一旦开了个口子,那些被刻意压抑的、肮脏的画面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嘶——”烟头烫到了手指,苏耳猛地回过神。他烦躁地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地碾灭,仿佛要碾碎那些不堪的记忆。
但他知道,没用的。
有些事,一旦看见了,就永远烙在了脑子里。
苏耳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径直冲进了那段被他尘封已久的记忆。
时间仿佛倒流回了两年前的那个闷热的下午,仓库里堆满了杂乱的货箱,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灰尘和淡淡的霉味。
那是小雅来餐厅工作的第三周,大概吧,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笑起来甜甜的,像一朵娇嫩的野花,总是带着一股清新的活力,让整个餐厅都亮堂了不少。
那天,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袖衬衫,薄薄的布料紧裹着她娇小的胸部,隐隐勾勒出少女内衣的轮廓,下身是条黑色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摇曳,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透着一种清纯却让人遐想的诱惑。
那天,苏耳本是去仓库取一箱啤酒的。他推开铁门,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细碎的声响——像是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他心头一紧,本能地停下脚步,躲在了一个高耸的货架后,透过缝隙偷偷望去。
那里,小雅被福伯逼到墙角。她那件白色短袖衬衫已经凌乱,领口被扯开了一半,露出雪白肩头的细腻肌肤和胸前那对娇小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粉嫩的乳晕隐约可见。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中满是惊慌和抗拒。“福伯,不要……我有男朋友的,我们不能这样……”小雅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她双手死死护在胸前,试图推开那矮胖的身躯,但福伯的手臂像铁钳般箍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在墙上。
福伯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那副熟悉的猥琐笑意。“小雅,乖点,福伯疼你呢。你刚来这儿,工作不熟,我帮你熟悉熟悉……”
他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小雅的颈侧,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福伯的手掌大胆地滑过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缓缓向上游走,指尖轻轻撩起衣摆,触碰到她光滑的小腹肌肤。
那粗糙的掌心带着一丝温热和黏腻,像是蜘蛛丝般缠绕而上,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娇嫩的乳房,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拇指在乳头上反复摩挲,激起阵阵战栗。“嗯……你的奶子真嫩啊,年轻就是好,捏着好舒服……”福伯低声喃喃,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苏耳躲在货架后,心跳如擂鼓。他想冲出去,想大喊一声制止这一切,但双腿像灌了铅般动弹不得。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这是犯罪,我不能不管!可又想到自己也刚入职两个月,福伯是老板,幕后还有更大的老板,他一个小服务员,能怎么办?他又跟小雅不熟,他能做什么呢?有必要惹麻烦吗?看着那场景像一把刀子般刺进他的眼睛,胸口闷得发慌。
小雅还在抗拒,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放开我!福伯,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不告诉别人,求你放开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福伯的手背上。
但福伯不为所动,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他的胸膛压住她柔软的乳房,感受到那起伏的曲线和心跳的节奏。福伯的手掌继续肆虐,一只手大力揉捏着她的左乳,指腹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带来一种刺痛混杂着快感的电流,让小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下身隐隐涌起一股湿热。
“不要……啊……福伯,求你……”她的抗拒渐渐软化,身体在挣扎中微微颤抖,脸上的红晕从羞愤转为一种混杂着屈辱的潮红,乳头在揉捏下硬挺起来,透出一种无奈的背叛。
苏耳的呼吸也乱了,他死死盯着那场景,拳头捏得发白。仓库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福伯的喘息和小雅压抑的哭声交织。小雅的双手渐渐无力,从推拒转为抓紧福伯的衣袖,她的腿软了下去,靠在墙上勉强支撑。
福伯趁势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颈项,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垂,然后向下吮吸那雪白的肩头,留下红色的吻痕。那黏腻的触感让小雅的身体弓起,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她咬紧唇瓣,试图压制那不受控制的反应,但小穴已隐隐湿润,内裤的布料贴合着私处,透出潮湿的痕迹。
“福伯……别碰那里……我男朋友会发现的……”但她的声音已带着一丝破碎的妥协,泪水模糊了视线,胸前的乳房在福伯的揉弄下起伏不定,娇小乳头被捏得肿胀发红。
福伯的手更放肆了,他撩起她的短裙,手掌直接钻进内裤,粗糙的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然后向上滑动,覆上那湿热的阴部。中指轻轻按压阴蒂,带来阵阵酥麻的摩擦,小雅的身体猛地一抖,下身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蜜液。
“看,你的小嫩逼都湿了,还装什么呀?跟你男朋友都做过了吧?没事的。福伯会疼你的”福伯低笑,手指在阴唇间来回滑动,感受那滑腻的触感,最终缓缓插入那紧致的穴口,指腹搅动着内壁的褶皱,带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口中喃喃:“我……我答应了……但只这一次……啊……之后你就放过我……好不好……”她的妥协如一记重锤砸在苏耳心上,他感觉喉咙发紧,眼前的一切像一场噩梦,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逃避。下身莫名一热,让他恨自己的反应,却移不开目光。
苏耳终于忍不住了,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仓库,铁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心如坠冰窟。但就在他转身离开没走多远时,身后传来小雅压抑却清晰的呻吟:“福伯……你轻点……啊……插进来了……好疼啊……啊……”
福伯的低吼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随后传来。小雅已被那粗壮的肉棒彻底占有。
苏耳的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狰狞丑陋的肉棒如何撑开少女紧致的穴口,将那片纯洁的秘境干得蜜液四溅。他几乎能听到福伯在里面满足的低吼:‘小骚货,你男朋友有我这么厉害吗?嗯?说!谁的鸡巴干得你更爽!
随着福伯的笑声渐渐远去,苏耳回到了现实。拿着半支正在燃烧的香烟,看着摇摇欲坠的烟灰,苏耳的思绪一转,来到另一幅画面。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小雯,那个看起来总是带着点疲惫的女孩,她来餐厅工作已经一个月了。不同于小雅的清纯,小雯身上有一种成熟的韵味,二十五岁,结婚两年,丈夫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她身材很好,胸前那对大概C杯的乳房不大不小,跟她的纤细身材搭配显得非常匀称。身材虽然纤细,但臀部圆润挺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让男客人们的目光像苍蝇般黏上去。
那天应该是小雯的休息日结束,第二天来上班,她早早就来到餐馆,聊了几句就去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小雯进去换了很久的衣服,都没出来。苏耳也没注意到,他此时正在打扫卫生,他本是想去取一把拖把的,推开更衣室的门时,就听到里面传出低低的抽泣声。他心头一沉,手上动作停止,门缝也没完全关上,透过那窄窄的缝隙,他看到了让他胃里翻江倒海的一幕。
更衣室狭小而闷热,荧光灯洒下苍白的光芒,照亮了小雯半裸的身体。她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丰满的乳房被挤出乳沟,乳晕从蕾丝边缘隐约透出粉红的颜色。
下身是条紧身的牛仔裤,已经被褪到膝盖,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上有一小片明显的湿痕。福伯站在她面前,那矮胖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半个门,裤子拉链大开,露出那根粗短却狰狞的肉棒,已经硬挺着,龟头紫红发亮,表面布满青筋,像条丑陋的大蚯蚓。
小雯的眼睛红肿着,脸上没有了来的最初几天时抢着干活的那种活力,而现在她只剩一种麻木的神色。她跪坐在更衣室的矮凳上,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目光低垂,盯着福伯那晃荡的阴茎。“福伯……今天就这一次吧?我老公今晚要加班,我得早点回家做饭,给他送饭……”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菜单,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泪水在眼眶打转,但没掉下来。
福伯嘿嘿一笑,手掌伸过去,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近那根肉棒。“小雯,你知道的。你得让我舒服了才行,来,乖乖张嘴,给福伯舔舔鸡巴。昨晚你老公干你的时候,是不是想着我的大鸡巴啊?嗯?”他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猥琐,肉棒在小雯脸前晃动,龟头碰触到她的嘴唇,留下一丝黏液的痕迹。
苏耳躲在门外,心如刀绞。他见过小雯刚来的时候,还会抗拒,会哭喊,会试图推开福伯。但现在呢?她只是微微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笨拙却熟练地舔舐起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动作机械,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眼睛半闭着,泪水无声的滑落,滴在福伯的阴茎上,混着口水把福伯的鸡巴弄得“一尘不染”。
“福伯……你的鸡巴好咸……”小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但她没停下,嘴巴张大,缓缓将那根肉棒含入,嘴唇包裹着茎身,前后吞吐起来,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福伯舒服得低哼一声,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前顶,让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口中。“这才是我的小骚货,你老公知道你这么会舔鸡巴吗?来,深喉试试,让福伯射你嘴里!”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鲁,肉棒在小雯口中进出,带出丝丝口水,小雯已经无暇顾及口水的滴落,浸湿了蕾丝胸罩,乳头在布料下隐约硬挺起来。
小雯的呼吸乱了,她双手本能地扶住福伯的大腿,试图控制节奏,但福伯不给她机会,双手抱住她的头,像操穴般猛烈抽插起来。
“啪啪啪”胯与脸同样也能发出做爱一样的声音,声音清脆,回荡在更衣室,肉棒撞击喉咙的闷响混杂着小雯的呜咽。“呜……福……深了……呕……”她干呕了几声,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但她没反抗,只是麻木地承受着,身体微微摇晃,内裤上的湿痕越来越大,下体隐隐传来一股热流。
苏耳的拳头捏得发白,他想冲进去,想一拳砸在福伯那张胖脸上。但他没动,双腿像钉在地上。为什么?因为他知道,小雯已经“习惯”了。上次他无意中听到小雯在电话里对丈夫撒谎,说工资高是因为加班多。
他知道,她是为了那份钱,为了养家,为了不让丈夫担心。可这算什么?服从?还是堕落?苏耳感觉自己的无力,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心里,让他喘不过气来。眼前的一切,让他恨自己,为什么只能干看着,什么都改变不了?
福伯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他猛地前顶肉棒,龟头直插喉咙深处,不顾小雯的拍打,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鸡巴脱离口腔,然后把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她的喉管,连鼻腔都流出了几滴精液。
“啊……射了,小贱货,尝尝福伯的味道!”福伯射完精,拔出鸡巴满足地低吼,而小雯被呛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就这么袒露着胸脯倒在地上,一边呕一边喘息着,下身一股带着骚味的液体侵染了她的棉质内裤。
福伯肉棒软下去后,还用龟头在小雯唇上抹了抹。
小雯跪躺在那里,眼睛空洞地看着地面,溢出来的精液从嘴角,鼻孔滑落,她机械地伸舌舔了舔嘴唇上的残留,喃喃道:“福伯……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吧……”她的声音平淡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福伯拉上裤子,拍拍她的头,像奖励一条狗。“去吧,记得明天下班再来办公室,福伯有新玩法教你。”他转身离开,更衣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苏耳在门外僵硬地站着,直到小雯擦拭干净,穿好衣服走出来。
他躲在阴影里,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如死灰。那一刻,他明白,有些服从,比抗拒更让人绝望。它像一滩死水,吞没了所有希望。
站在后门回想着往事的苏耳,又苦笑着点了一支烟,随着吐出第一口烟,那种无力感,像一条锁链,越缠越紧。
苏耳的脑海中,那股无力感如退潮般散去,却又被另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黏稠的回忆淹没。那记忆带着某种腥臊的气味,灼烧着他的神经。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莉莉。
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身材高挑得像橱窗里的模特,皮肤在餐厅昏黄的灯光下都白得晃眼。最夺人眼球的是她那对被紧身制服紧紧包裹的E罩杯豪乳,以及那随着步伐摇曳生姿的紧致翘臀。
餐厅里的男人们,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她牵引,喉结滚动,仿佛能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她和夏花的身材有几分相似,却少了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被社会打磨过的世故。
她来餐厅才一个月,就成了福伯人尽皆知的“新宠”。她有个男朋友,苏耳见过几次,是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莉莉偶尔提起他时,脸上会泛起一种真实的、甜蜜的笑,那种幸福感是装不出来的。
那天是下午茶时段,客人不多,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甜点的香气。苏耳拿着一份报表去办公室,后厅尽头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隔绝了外面的安逸。他正要抬手敲门,却被门缝里泄出的一丝声音攫住了——那是女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苏耳的心脏猛地一抽,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将眼睛凑近那道阴暗的门缝。
里面的场景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他的视网膜。愤怒与恶心之上,一股原始的、不合时宜的燥热从他小腹升起。
办公室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此刻成了肮脏的温床。莉莉仰躺在上面,制服衬衫的衣襟向两边敞开着,紫色的无肩带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方,将那对雪白丰腴的肉球挤压得变了形。深邃的乳沟在挣扎的呼吸中起伏,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已经硬挺着,在福伯那双布满老人斑的粗手肆意揉捏下,可怜地颤抖。
她的短裙被掀到腰际,内裤被扯在一边,毫无遮掩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那片修剪整齐的区域已经泥泞不堪,粉嫩的唇瓣被淫水濡湿,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水渍。福伯的裤子褪到了膝盖,那根与他肥硕身体不相称的、粗短狰狞的肉棒,正涨红发紫,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黏腻的水声。
莉莉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福伯……快点……求你了……我男朋友……他快来接我了……”她的声音破碎而卑微,既像催促,又像哀求。话音未落,福伯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沉,那丑陋的性器便“噗嗤”一声,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
“啊——!”莉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抑成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双手死死抠住桌子的边缘,指甲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木头里。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耻,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那被侵犯的甬道,竟也本能地收缩、吮吸起来。
“嘿……小骚货,”福伯的笑声油腻而得意,他一边大力抽送,一边用空出的手掌“啪”地一声拍在莉莉的乳房上,激起一阵白色的浪涛。
“你男朋友那根小牙签,能把你干得这么爽吗?你看你这水流的,都能养鱼了!叫!快!给福伯叫几声好听的!要不就让你男朋友知道”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在小小的办公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莉莉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福伯的每一次冲撞顶得向上弓起,那对巨大的乳房随之剧烈地摇晃、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肉响。
“啊……福伯……你的……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嗯……受不了……要坏掉了……”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呻吟却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挣扎,慢慢染上了沉沦的快感。
苏耳站在门外,像一尊石化的雕像。他听着,看着,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那原始的交合场景,粗暴、野蛮,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看着福伯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带出晶莹的淫液丝线,每一次插入时都让莉莉发出一声销魂的颤音。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下身硬得发疼,但他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想要破门而入的冲动。
他想救她,又怕她像小雯一样,救赎之后是更深的麻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眼前的秽乱更让他作呕。
里面的声音愈发放肆。“福伯……再……用力干我……我要……要比我男朋友爽……啊……射进来……用你的东西填满我……”莉莉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腿主动地缠上了福伯的腰,翘臀积极地迎合着,仿佛在乞求更多的凌辱。
在莉莉一声穿透力极强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中,福伯发泄了出来。
苏耳悄无声息地退开,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无法呼吸。他逃也似的回到前厅,那里的灯光明亮,一切井然有序,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场噩梦。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一个高瘦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正是莉莉的男朋友。他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意,走向吧台。
“你好,我来接莉莉,请问她下班了吗?”
苏耳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他看着对方那双充满期待的、干净的眼睛,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一个谎言本能地滑出嘴边:“哦,她在后面仓库盘点,可能还要一会儿。要不,我帮你去叫她?”
这是个机会,一个能把莉莉从那肮脏的境地里拉出来的机会,一个能不用让他自己也扯上关系的机会。
然而,年轻人却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摆摆手:“不用麻烦了,工作要紧。我不急,让她慢慢干,我等她干完再说。”每一个“干”字仿佛是一把小锤子在心口凿了一下。
“干……完……”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苏耳的耳膜。他知道,莉莉的确在“干活”,一种用身体偿还的、最卑贱的活。或许确切来说,她就是哪个“活儿”。
而她的男朋友,这个对一切毫不知情的男人,就坐在离那间办公室不过十几米的地方,一脸宠溺地低头刷着手机,耐心等待着他的女友,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身体的女孩。
那一刻,世界在苏耳眼中分崩离析。无力感如山崩,如海啸,将他彻底吞噬。莉莉那句“用力干我”的呻吟,和她男友这句“等她干完”,两句话在他脑中疯狂交错、重叠,两句话可以形成完美的问答,却又充满了违和感,仿佛是同一台电视里的两个不同的频道。
苏耳机械地转过身,假装擦拭着吧台,不敢再看那个天真的小伙子一眼,内心却早已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回忆消散,可那种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正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刺穿他的胸口,扎向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苏耳踩灭烟头,转身回了吧台,想用忙碌来让自己的思绪脱离那黑暗的深渊。拿着手中擦拭的铮亮的被子,被那在阳光下的反光刺入瞳孔,却又一次坠入那个最不愿意响起的噩梦。
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夜晚,主角是小敏,一个平日里看起来最文静、最顾家的女人。
那晚餐厅打烊,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后,苏耳正准备拉下电闸锁门。正在吧台擦杯子的小敏却叫住了他:“苏哥,你先走吧,我这边还有点账目要对,可能要晚一点。”她笑得温婉,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行,那你弄完锁好门就行。”苏耳没有多想,把钥匙留给了她,自己则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
从停车场取了车径直往外开去,刚开出餐厅没多远,他习惯性地一摸口袋————空的。手机应该忘在了休息室的充电器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调头往回走。
餐厅的玻璃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一条缝,正想喊小敏的名字,里面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失语,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餐厅大堂里,只留了吧台上方几盏昏黄的射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两具交缠的肉体。那不是强迫,甚至不是半推半就,而是一场透着疯狂而主动的欢愉。
小敏就骑在福伯的身上,在那张他们每天用来结账、擦拭的冰冷吧台上。她的上身被完全脱光,她是个半熟的少妇,两团丰满的大奶子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剧烈晃动,乳尖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发亮,像两颗肿胀欲滴的紫葡萄。
表面还泛着晶莹的口水痕迹,显然是被福伯的舌头舔舐过后的余泽。她身上唯一没被脱掉的短裙被掀到了腰部,光洁的臀部正以一种熟练而淫荡的节奏,疯狂地上下套弄着福伯那根粗壮的鸡巴。
那跟鸡巴每一次从小敏的穴里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拉丝蜜液,穴口被撑得圆圆的,阴唇翻卷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愿松开。她的内裤早被甩到一边,懒洋洋的挂在显示器上,湿透的布料上沾满白浊的痕迹,散发出浓重的腥味。
“哦……福伯……我的好爸爸……你真厉害……比我家那个废物强一百倍……”小敏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高亢而放浪的叫喊,充满了主动的欲望。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吧台的边缘,指节发白,下身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每一次坐下都吞吃到底,让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蜜液四溅,让他那对皱巴巴的睾丸袋亮晶晶的,像涂了层油。
她主动扭动腰肢,肥臀画着圈圈摩擦,穴壁的褶皱反复刮蹭着肉棒的冠沟,挤压出更多白沫,每一次抬起都让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夹杂着精液的残留,显然这不是今天的第一次高潮了。
“啊……爸爸……你的鸡巴好烫……好粗……顶到子宫口了……哦……干穿我……让我这个骚逼爽死……”小敏的巨乳随着动作甩出乳浪,乳晕大而微褐,乳头硬挺着,被她自己伸手捏住拉扯,带来阵阵刺痛混杂快感的电流,让她身体弓起,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福伯丑陋的鸡巴。
福伯则舒服地躺在吧台上,双手掐着小敏的纤腰,享受着她的主动侍奉,肥硕的肚腩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他的手指嵌入她白嫩的臀肉,留下红印,指尖不时向下探去,揉捏着她的阴蒂,那小豆子肿胀得像颗红豆,被他捻动间,小敏的身体猛地一抖,蜜液喷涌而出,浇在肉棒上,发出“滋滋”的湿腻声。
“呵呵……小骚货……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男人了?你家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能把你干得这么爽吗?夹紧点,让福伯的鸡巴赏你一些精液,装满你的子宫!”福伯低吼着,腰部向上顶撞,每一次都让小敏的翘臀颤动,肉浪翻滚,睾丸拍打阴唇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他的手掌大力扇在她臀瓣上,留下火辣辣的掌印,却让她更兴奋地尖叫:“打我……啊……福伯……打这个贱货的屁股……我就是你的专属肉便器……干我……”
小敏疯狂地加速套弄,穴内热浪滚滚,阴道壁蠕动着,像无数小手在给福伯丑陋的鸡巴做着SPA,她的手伸到后面,抓住福伯的卵蛋轻轻揉捏,刺激着他射意的临界。
“他根本不能让我像这样爽……他就是个废物……啊……爸爸,用力……再用力点干我……”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高潮将近,乳房甩出汗珠的弧线,乳头拉扯得变形,穴口收缩得几乎要绞断那根肉棒。
最终在一阵痉挛中伴随着不堪入耳的骚话和撕心裂肺的尖叫,热流喷涌,浇灌在龟头上,福伯也忍不住低吼着射出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溢出穴口,顺着大腿滑落,流到桌面,流道地柜的把手上,然后再流到地上。
苏耳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口,浑身冰冷。他看着那个平日里温柔贤惠的女人,此刻像个最放荡的妓女一样,主动索取,用最污秽的语言咒骂着与自己深爱的丈夫。这幅画面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连手机都不管了,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餐厅,刚到门口,一辆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斯文英俊的脸。
是小敏的丈夫,他来接过几次小敏,苏耳认得他。
“你好,是苏耳吧?”男人笑着打招呼,“我来接小敏,她还在里面忙吗?”
苏耳的心脏猛的揪揪了一下,他强装镇定,张嘴就撒了个谎:“嗯,还在里面对账,说账目好像出了点问题,可能要一会儿。”
“这样啊,”男人丝毫没有怀疑,反而一脸宠溺地笑了,“这个傻丫头,工作起来总是不要命。对了,今天她生日,我特地提前下班,想给她个惊喜。买了条她想要却嫌贵一直没买项链”
说着,他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条漂亮的钻石项链。“你看,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她肯定喜欢。餐厅我也订好了,就等她出来。”
男人似乎很想找人分享他的幸福,他拿出钱包,翻出夹层里的一张夫妻合照给苏耳看:“你看,我们是不是很配?邻居和朋友们都羡慕我们,说我们是模范夫妻。”照片上,小敏依偎在丈夫怀里,笑得幸福而纯真,与刚才吧台上那个淫荡的女人判若两人。
苏耳的大脑一片空白,阵阵眩晕袭上大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巴巴的音节:“嗯……是……啊……”
“我们俩感情一直很好,”男人还在滔滔不绝,完全没注意到苏耳的异样,“她这个人就是心太善,总觉得我工作辛苦,非要出来打工帮我分担。其实我哪需要她这么累……”
苏耳的内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他终于还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下定决心这是他最后一次尝试干预。“要不……我进去帮你叫一下她?”
“不用不用!”男人立刻摆手,笑呵呵地说,“别打扰她工作,正经事要紧,我在这儿等多久都没关系,等她干完再说吧。”
“干完再说?又是干完再说”苏耳大脑一片混沌,嘴上小声嘟囔着。
男人没听到苏耳的话,还在自顾自诉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更美好的未来,眼神变得温柔而向往:“我们都商量好了,等过完年,就准备要个孩子。她肯定会是个好妈妈……”
“孩子”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苏耳的脑海中炸响。
瞬间,他耳边再次回响起刚刚在吧台里,小敏在最后一次高潮时,那声嘶力竭的尖叫:
“射里面!我的好爸爸!射死我!让我怀上你的野种!回家让我家那个没用的废物养!啊——!!”
苏耳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翻江倒海。他看着眼前这个满眼幸福、憧憬着未来的男人,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转身,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消失在夜色里。
那晚,他吐了一整夜。。
“你看看我那桌多少钱?”一位女性顾客过来结账。才把他混乱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苏耳给顾客结完账,面带微笑的把人送走后。脸上的表情再次阴沉,但只显现了那么一瞬,便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
苏耳闭上眼睛,眼眶发红。他之所以能忍受这份地狱般的工作,能一次次地麻木自己的良知,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成为这个罪恶体系的沉默一员,都是为了那个在医院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身影。
他的妹妹,苏瞳,她还那么年轻,却被诊断出重度尿毒症,肾脏功能几乎衰竭,唯一的活路是定期高昂的透析费用,以及遥遥无期、天价的肾源移植手术。家里为了给她治病,早已倾家荡产,债台高筑。父母年迈体弱,根本无法支撑。而他,是唯一的希望。
这家餐厅,福伯,以及那个深不可测的幕后老板,给了他一份高得离谱的薪水,足以为小雪续命。每次他拿到工资,看着存折上跳动的数字,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女孩们绝望的哭声,而是小雪苍白的脸和她微弱的呼吸。这笔“罪恶的薪水”,是他妹妹活下去的唯一保障。
“咳……咳咳……”苏耳弯下腰,剧烈地咳了起来,不是因为烟,而是因为那股压抑在心底的绝望和痛苦。
他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他不是没有过恻隐之心。可他不能。他不能让小雪断了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病魔吞噬。他比那些女孩更像被囚禁的笼中鸟,为了至亲的生命,献祭了自己的灵魂和尊严。
他抬起头,仰望那条被高墙挤压成缝的天空。灰色的云层像一块巨大的裹尸布,将他牢牢包裹。他被困在这片泥潭里,像一只被缚住双脚的蜘蛛,眼睁睁看着自己织出的网,却无法逃离。
他劝夏花离开,可自己呢?他又将如何逃离这个名为“绝望”的囚笼?
冰冷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烟蒂和落叶。苏耳的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矗立原地。
他知道,明天,甚至今天晚上,这样的事情还会继续发生。而他,仍会继续看着,继续麻木,继续挣扎。因为他有他的苦衷,就是他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那丰厚的工资,是他妹妹活下去的希望,也是将他灵魂拖入无尽深渊的沉重锁链。他成了这个黑暗秘密的守墓人,用自己的良知,为妹妹的生命支付着高昂的代价。
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手刃恶龙的圣女
夏花几乎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的。屋子里一片漆黑,罗斌显然还没回来,屋子里飘散着“家”的味道,但此刻却也冲不散她心头那团沉重的乌云。她踢掉高跟鞋,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孤单的响。
她没有开灯,任由自己跌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柔软的靠垫没能给她带来一丝安慰。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薄薄的窗帘,将室内染上模糊的橙黄。那些光影,就像她此刻混乱的心绪,明明灭灭,没有焦点。
脑海里,福伯那张肥腻的脸、他猥琐的笑、还有他那双无孔不入的眼睛,像梦魇般挥之不去。今天的每一次擦身而过,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如芒在背,恶心,反胃。她真的不辞职吗?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尖发疼。
辞职,意味着远离那片污秽,意味着摆脱福伯的纠缠。可辞职,也意味着她要放弃这份高得离谱的薪水。她清楚地知道,在这座城市里,再没有哪个地方能让她拿到如此优厚的待遇了。这笔钱,对她和罗斌未来的规划至关重要,是他们买房、过上更好生活的基石。她不能轻易放弃。
那丰厚的报酬,就像一个镀金的枷锁,勒得她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解开。
“忍忍就过去了?总会有办法的。”她轻声对自己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无力。大不了,大不了就换个地方工作,不告诉罗斌餐厅的真实情况。她知道罗斌工作很忙,不想让他为这些糟心事分心。
再说,告诉他又能怎样?他是个刑警,他有他的正义,但他能为了这种私人纠纷,去和一家看起来正经的餐馆对抗吗?她害怕把事情闹大,害怕打破他们之间平静而美好的生活。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辞。”她几乎是咬着牙,在黑暗中下了决心。可这个决心,并没有带来丝毫的轻松,反而让她感到更加迷茫。她要怎么才能既保住工作,又能永久摆脱福伯的骚扰呢?她想不出任何办法,这种无力感让她无比烦躁。
就在她把自己陷进绝望的泥沼中时,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
罗斌回来了。
一瞬间,夏花所有的沮丧、烦躁和心事,都像被启动了静音键般,在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迅速整理好情绪,将那片混乱的心湖伪装成一汪平静的春水。
“回来了?”她站起身,脸上立刻挂上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也变得轻快而甜腻,仿佛刚才那个被困扰的女人根本不存在。她快步迎上前去,接过罗斌手中的公文包和外套,自然而然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嗯,累坏了吧?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她笑着说,眼神清澈而温暖,不让罗斌看出任何异样。
罗斌揉了揉夏花的发顶,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温柔的笑意:“不饿,在队里简单吃了点。倒是你,累了一天,快坐下歇着,我去洗个澡。”
夏花心里松了口气,庆幸他没有多问。她乖巧地点点头,看着罗斌进了浴室,然后轻手轻脚地去了厨房,把保温在锅里的饭菜端出来摆好,又泡了一壶罗斌最爱喝的花茶。她喜欢这种家的感觉,温暖而踏实,让她能在短暂的喘息中忘却外界的纷扰。但今天,那股隐约的忧虑始终缠绕在心头,像一根扎在肉里的细刺。
十几分钟后,罗斌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沐浴露清新的味道。他拿起筷子,随口问道:“对了,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夏花夹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自然地笑答:“挺好的呀,一切顺利。就是今天客人有点多,忙了一天,有点累。”她把一块红烧肉放进罗斌碗里,巧妙地避开了核心问题,然后迅速转换了话题:“对了,最近队里忙吗?看你每天都这么晚回来。”
罗斌扒了两口饭,叹了口气:“是啊,最近有个大案子,查一个涉黑团伙,牵扯面广,人手又不够,所以都挺累的。”他顿了顿,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脑袋:“哦,对了,有个事差点忘了,幸亏你问我队里的事,我才想起来!”
他放下碗筷,起身走向客厅,从他刚放下的公文包里翻找起来。夏花疑惑地跟了过去,看到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包装得很精致,上面还有个小熊图案,看起来像个儿童玩具。
“这是什么呀?”夏花好奇地凑过去,打量着盒子。
罗斌笑得有些神秘,带着一点揶揄的意味:“你干儿子,我们裴东大爷,给你准备的回礼。那小子特意交待了,说是送给干妈的小礼物。”他故意把“干妈”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充满了打趣。
“干儿子?回礼?”夏花更困惑了,上次的“干妈”乌龙还记忆犹新,虽然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好尴尬,也很好笑。但回礼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什么恶作剧?
罗斌却没理会她的漫不经心,他已经拆开了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件小巧的物件。那东西通体黑色,造型流线,像个古早的摩托罗拉手机,握在手里大小刚刚好,前端有两个金属触点,中间有一个红色的按钮。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玩具。
“喏,拿着。”罗斌将那东西递到夏花面前。
夏花接过,入手冰凉,掂量了一下,有些分量。她好奇地端详着,还没等她开口问,罗斌就笑着解释道:“这个是小型的电击枪,能瞬间产生高压电弧,让人短暂失去行动能力。”
夏花猛地一愣,手里的东西像是突然有了重量,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震惊地抬头看向罗斌:“电击枪?裴东……为什么会给我这个?”
罗斌收敛了笑意,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裴东惯有的、略显夸张却又真诚的腔调:“那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心倒不坏。他说他干妈长得太漂亮了,活脱脱一朵带刺的玫瑰,就怕有人不长眼来摘。怕你招色狼,所以,特意给你弄个这玩意儿防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小看这玩意儿,是警用的,虽然威力不大,但对付一般人绰绰有余。使用的时候注意,打开保险,然后按住中间的按钮,对准目标,捅上去,一瞬间就能让人失去反抗能力。但记住,这是防身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夏花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锅。电击枪!防身!色狼!
她几乎要跳起来,如果夏花学的中国文化足够多,仙子肯定是要大喊一句:“刚要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裴东简直是神助攻!
这不就是她现在最需要的吗?她一直在苦苦寻找的解决福伯骚扰的办法,竟然就这样被意想不到的方式送到了她手心里!这下,她不用辞职了!
罗斌拿起筷子,刚要继续夹菜,又想起了裴东那个欠揍的脸,然后说:“啊,对了,裴东的原话是'干妈送我一个电动玩具,我也送干妈一个。'”
夏花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替我谢谢他,告诉他我很喜欢,很有用”
她紧紧握住那把电击枪,感受着它带来的冰凉和力量。心头那团压抑的乌云瞬间被拨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和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今晚,她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玻璃窗,洒落在餐厅擦拭一新的地板上时,夏花已经提前到达了。她穿着整洁,与往日截然不同。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加轻快,眼神比往常更加警惕,像是准备迎接一场无声的战役。
她今天上身是一件带着卡通印花的宽松T恤,即使是宽松的T恤,也让她那对大奶子撑的犹如紧身的一般。勉强只能挡住腰部的纤细曲线。今天没有穿裙子,而是选择了一条深色的修身休闲长裤,裤腿笔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双腿的修长线条。看似普通的衣着却被夏花穿出了性感的味道。
脚上是一双平底运动鞋,轻便且便于行动。这身装扮看似日常,却透着一股与平日里柔弱、乖巧的形象不同的干练与活力。她将那把小巧的电击枪悄悄藏在裤子的右侧口袋里,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就像她身体里流淌着的一股镇定剂,让她在每一次抬腿感受到挤压的时候,都能保持着清醒和冷静。
昨夜,那把小巧的电击枪就安静地躺在她的床头柜上,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稳。她知道,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为好,是自保的底牌。她不希望用到它,但如果福伯敢再越雷池一步,她也绝不会手软。
这份底气,会让她在面对福伯时,胸口那团积压已久的闷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厉的决心。
果然,福伯如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餐厅。他那双总是带着淫邪意味的眼睛,第一时间就黏在了夏花身,当看到那宽松的T恤被两大团奶子顶的绷紧的时候,他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夏花啊,来得真早啊!”福伯笑着慢慢走近,那肥腻的脸上堆满了虚伪的褶子,声音听起来像是关怀,却带着不怀好意的黏腻。他习惯性地想凑到夏花身边,用他那令人作呕的体味侵犯她的私人空间。
然而,夏花今天反应异常迅速。她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福伯靠近的同时,身体便不动声色地向侧面一闪,指了指远处的餐桌,语气平静而客气:“福伯,那几张桌子还没擦呢,我先去把它们擦干净。”说完,她便如同灵活的鱼儿般,滑向了餐厅的另一边,完美地避开了福伯的“包围圈”。
福伯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他心里清楚,夏花这是在躲他,但他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种大餐前的小甜品,小乐趣,总是能让他乐此不疲。对他来说,女员工越是抗拒,那种征服的快感就越强烈。
一整个上午,餐厅里都上演着一出夏花与福伯的“周旋大戏”。
福伯总能找到各种借口——“夏花,过来帮我搬一下这箱饮料”、“夏花,你看看这个盘子是不是没洗干净”、“夏花,帮我把那边的菜单拿过来”。
每一次叫唤,他的目的都昭然若揭,那双肥短的手总是在不经意间试图触碰夏花的纤腰,玉臂,翘臀。
但夏花仿佛化身成了一个顶级的舞者,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蹲下、每一次伸手,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她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找到合理的理由,或者有客人经过,或者突然发现什么“急事”,避开福伯的咸猪手。
她很少说话,只是用礼貌却疏远的微笑回应福伯的每一句“关怀”,眼神里带着一种以往从未有过的坚定。
不远处,苏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一边忙着自己的活,一边用余光观察着福伯和夏花之间的每一次互动。他注意到福伯今天似乎比平时更加急切和饥渴,而夏花则表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抗拒和敏捷。
她不再像其他女员工那样,在被触碰后表现出明显的屈辱和僵硬,反而像一只警惕的燕子,每次都能提前察觉到危险,翩然而过。
苏耳的心里升起一丝古怪的预感。他看到夏花好几次巧妙地躲过了福伯的靠近,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精光。他不知道夏花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难以捉摸”,但他知道,福伯的耐心是有限的,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迟早会有一个了结。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或许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他感到一丝隐秘的兴奋,又有些莫名的紧张。他继续默默地工作着,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两人身上,等待着那根紧绷的弦,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最终断裂。
午高峰终于过去了,餐厅里喧嚣的声浪渐渐平息,客人三三两两地散去,只剩下零星几桌还在低声闲聊。夏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然而,也正是中午这一阵兵荒马乱的忙碌,让她不用分心去躲避福伯那些若有似无的骚扰,身体虽累,心神却意外地放松了下来。
她解下头带和围裙,径直走向员工休息室,打算歇上一会儿,然后准备吃午饭。那是一间狭小的更衣室兼休息的角落,里面只有几张简易的铁皮储物柜,和一张不算新的长沙发。她打开自己的柜子,将头带和围裙胡乱塞进去,然后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揉着酸胀的肩膀。
“滴滴,滴滴。”手机新消息的提示音猝然响起。她起身走到储物柜前,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几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夏花心中一动,也许是罗斌发来的吧?她指尖轻巧地滑动着,期待着那熟悉的温柔话语,注意力完全被屏幕上的内容所牵引,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门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轻响,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福伯那张因为中午饮酒而红得像煮熟螃蟹似的脸探了进来。上午的“猫捉老鼠”游戏,他连“老鼠”的衣角都没碰到,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索性在办公室里滋溜溜地灌了半瓶白酒。此刻,酒精的燥热直冲脑门,让他平日里那点小心翼翼的顾忌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办公室与休息室仅一墙之隔,他清楚地听到隔壁夏花的手机声响,知道她刚进休息室,也意味着苏耳已经吃完饭换班,此刻屋里只有夏花一人。酒劲上头,再加上对上午未能得手的恼恨,福伯猛地起身,像被点燃的炮仗一般直冲隔壁。
他轻手轻脚地溜进休息室,反手将门虚掩。眼睛眯成一条缝,直勾勾地盯着夏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的背影,发现她仍旧专注于手机,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吞咽着唾沫。酒精让他胆子肥了大半,以前他只敢试探性地浅浅揩油,而现在,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来点狠的。
福伯见距离足够,猛地从夏花身后扑了上去。人未到,一股带着汗臭和浓烈酒气的混合气息已然将夏花惊醒。她刚要惊恐地转身,福伯的双臂已如铁钳般箍住她的腰。两只肥腻的手掌沿着她纤细的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上袭去,一左一右,稳准狠地死死掐住了她那对被T恤和内衣包裹得曲线傲人的丰满乳房!
“啊——!”夏花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大脑嗡的一声空白。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措手不及,她万万没想到福伯竟会如此大胆,直接在休息室里图谋不轨!
大脑尚处于震惊的混沌之中,她已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只柔软弹性的乳房,被一双粗糙的大手分别抓住,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捏起来。胸部传来阵阵吃痛,手里的手机应声滑落,“啪”地一声砸在地上。这时,她才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然而,福伯那胖墩墩的身躯像一座肉山般压上来,让她动弹不得。
福伯的双手开始放肆地揉捏,肥厚的指肚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和内衣,肆无忌惮地挤压着夏花的乳肉。他的掌心滚烫,带着酒后的燥热,每一次抓握都让夏花感觉到那对柔软的乳球蛮横地被变形、被挤压,乳房内侧的敏感肌肤被粗糙的指关节摩擦得隐隐发烫。她能清晰地闻到福伯身上那股呛人的酒臭和陈年的汗酸味,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夏花……我馋你这对大奶子好久了,就让我摸一会儿,就一会儿!”福伯喘着粗气,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急不可耐的欲望。他的脸贴近夏花的耳边,热烘烘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上,带着一股恶心的湿热。
夏花的震惊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随即转化为激烈的反抗。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福伯粗壮的手腕,用尽全力想掰开他的手指,但福伯的力气出奇地大,那双手像钳子般牢牢扣住她的乳房,继续不知疲惫地揉搓、捏弄。
她本能地想往前挣脱,拉开与福伯的距离,打断他的侵犯。然而,福伯也顺势向前,将她逼到了一排排冰冷的铁皮柜门上。夏花反抗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撑住柜子,以防自己一头撞上去。
而刚刚掰开一点的手指再次抓握了回去。
夏花的手“乓”的一声撞在柜门上。福伯显然是老手了,见妨碍自己的双手被撑开,他那两只肥大的食指隔着T恤和内衣两层布料的阻隔,只左右摆动试探了几下,便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开始打圈揉弄起来。
“啊,やめて!(ya ma te)”,一着急,一句日语脱口而出。夏花的声音天生就带着几分软糯,说出的虽是拒绝的话语,听在福伯耳中却仿佛带着一丝调情与邀请。福伯闻言,仿佛被打了兴奋剂一般,动作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他用膝盖顶住柜子,稳住身形,让夏花无法轻易转身。夏花再次想要转过身推开他,可狭小的空间和自身力气的不足让她无能为力,只微微转动了一点点角度。
她的身体在挣扎中前后晃动,乳峰被福伯的指尖拉扯得阵阵刺痛,却也意外地激起一股诡异的电流。那种被陌生人强行侵犯的屈辱感,混杂着生理上的敏感反应,让她的乳头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仿佛在迎合福伯的挑逗。
“不……放开我!”夏花低吼着,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厌恶。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用肘部撞击福伯的胸口,但她的动作被限制得死死的,完全无法发力。她的脑海中一片慌乱。
那份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大脑暂时短路,之后被顶到柜子上,那种疼痛和快感都逐渐显现,所有的动作都是靠本能反应来完成的。之前一个人设想的时候,她还脑补过如果福伯过来,自己要怎样怎样,怎么用电击枪对付他。
可到了现实,她惊慌得完全没往电击枪上想。她脑中只觉得恶心、愤怒,却又无力摆脱,那对乳房被揉得发热、发胀,乳肉在福伯的指缝间溢出,摩擦出的热量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湿热潮意。
为什么会这样?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那种混杂着反感和快感的强烈冲突,让她的反抗力量都变弱了几分。
福伯根本不给夏花喘息的机会,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他的下体在刚才夏花本能地说日语时已经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隆起,硬邦邦地紧贴着夏花的臀部,隔着两层布料,夏花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粗壮、灼热,像一根滚烫的铁棍一样的东西,在她翘臀股沟间顶弄着。夏花在挣扎中猛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福伯的鸡巴。
“啊——!”一声尖锐的嘶喊从夏花口中脱口而出。
福伯完全不管夏花的感受,开始前后磨蹭,那动作下流而急促,每一次顶撞都让夏花的臀肉被挤压变形。夏花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浪透过裤子渗入肌肤,让她的后腰一阵阵发麻。
“夏花,你这大屁股也真翘,紧绷绷的还有弹性……”福伯喘息着,继续低语,声音里满是酒后的放肆。他的磨蹭越来越用力,下体在夏花的臀沟里来回滑动,布料摩擦出的“窸窸窣窣”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
夏花的大脑再次陷入短路,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她全身发烫、发软。她猛地弓起身子,想用臀部向后撞击,但这动作反而让福伯的隆起嵌入得更深,顶得她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从下体排出,在内裤上扩散开来。
她的反抗变得更加激烈了,她用脚跟猛踢福伯的小腿,双手胡乱抓挠他的手臂,指甲甚至划破了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但福伯酒劲上头,疼痛反而刺激了他的兽欲。他一边磨蹭,一边腾出一只手向下拽夏花的T恤下摆。那件米白色的T恤原本塞在裤子里,被他粗暴地拉扯出来,布料“嘶”的一声向上拉起,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一丝白皙的腰肢肌肤。
夏花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到凉风拂过裸露的皮肤,那股屈辱让她红了眼眶。但她没有时间去拉衣服。福伯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乳头隔着内衣被他的拇指反复碾压,激起阵阵酥麻。她拼命想推开那只试图拽出更多衣服的恶手,却在混乱中碰到了裤兜里的硬物——————电击枪!
那一瞬,大脑如闪电般清醒,她内心暗骂自己好蠢,没发生这种情况时,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演练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而真正遇到了,完全把推演过的方法忘的一干二净,甚至连电击枪本身都没能第一时间想起,而现在,她终于想起来了!
福伯见T恤下摆已成功拽出,眼中闪过得逞的淫光。他松开一只手,准备从下摆伸进去,直接肉贴肉的触摸那对梦寐以求的大奶子。他的手指刚碰到夏花的乳房下缘,隔着内衣都能感觉到那温热、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兴奋得全身颤抖。福伯的手掌虎口沿着皮肤往上,正要推起内衣,手掌随着罩杯的上移逐渐感受到乳肉的边缘柔软如棉,弹性十足,带着一丝汗湿。
就在这一刻,夏花的手终于伸进裤兜,摸索着握住了电击枪。她强忍着那股从乳房传来的诡异快感,掏出电击枪,脑中回闪罗斌昨晚教她的步骤:打开保险,按下开关。她深吸一口气,反手伸过去就是一下!
电击枪前端金属触点之间,“噼啪”地发出一道跃动的蓝色电弧。因为夏花视线受阻,身体受制,她只能凭着感觉往后怼。到底还是捅偏了,只捅到福伯的胳膊。
然而,警用电击枪的威力却不是一个60多岁的老人可以承受的。高压电弧瞬间迸发,“滋滋”作响,像一道蓝色的小虫子跳跃着钻入他的皮肤。福伯的身体猛地一僵,手臂因电击而僵直,一下子将内衣推开,手掌紧紧地捏住了一颗皮肤柔软、滑嫩、软弹、白皙的巨乳。
可此刻的他完全感受不到,他感受到的只有身体仿佛在一秒内被反复劈开一般的疼痛,同时口中发出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他的全身酥麻,肌肉痉挛着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的脸扭曲成一团,胳膊抽搐着,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福伯像一摊烂泥般倒在地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嘴里发出“呃……呃……”的低沉呻吟,脸上的肥肉因痉挛而扭曲,青筋暴起,看着丑陋又可怖。
夏花猛地向后踉跄了一步,背部撞上冰冷的铁皮柜门,发出“哐”的一声闷响。心脏在她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她大口喘着粗气,紧张的手掌僵硬,手指没松开按键,手中的电击枪还在“滋滋”地闪烁着微弱的电光。
福伯的低吟和她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餐厅里零星的碗碟碰撞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乳房处依然火辣辣的胀痛,仿佛还残留着那双粗糙大手的温度和形状,那股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撕下身上的T恤。
恐惧、恶心、愤怒,以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理反应,像一团乱麻在她心里翻腾。她猛地垂下头,紧绷的身体开始颤抖。电击枪的金属触点依然对着福伯的方向,她本能地想再给他一下,彻底制服他,然而手却僵硬得无法控制。
她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视线落在自己被拉扯变形的T恤上,那露出半个下乳和腰肢在凉风中泛起鸡皮疙瘩。她连忙空出一只手,翻开的内衣罩杯都没顾得上管,慌乱地将T恤下摆拉回裤子里,像是要遮掩住所有被侵犯的痕迹,重新把自己包裹起来。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感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目光再次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依然亮着,上面罗斌发来的消息静静地躺在那里,她刚才满心的期待此刻只剩无尽的讽刺。她迅速俯身捡起手机,指尖因为颤抖而有些不稳。她想报警,想立刻逃离这里,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唔……夏花……”福伯的声音带着痛苦和残存酒精造成的含糊,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子,但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夏花听到他的声音,如同被毒蛇盯上一般,全身猛地一震。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好勉强撑着柜子,强迫自己没有跌坐下去。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但出口时仍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中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福……福伯!你给我听清楚了!”她死死握紧电击枪,电击枪的触点直指着地上的胖子,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刚刚松开的手指再次按下,电击枪再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像是给她自己壮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将那句狠话抛出去:“你……你再敢这样,我下次就不会打偏了!我……我保证,肯定不会打偏!”
地上的福伯身子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只剩下眼珠子艰难地转动,努力想看清夏花的脸。他看到了她苍白的脸,颤抖的身体,却也看到了她眼中那股被逼到绝境的、触底反弹的决心。
夏花深吸一口气,喉咙里仿佛堵着棉花,但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隐患,她必须强撑下去。她蹲在福伯不远不近的位置,身体本能的向后倾斜着,躲避着,尽量远离这个胖老头,用手中的电击枪枪口抵在福伯抽搐的臂膀旁,努力压低声音,让它听起来带着一丝冰冷的威胁:“而且,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我老公是刑警,还是队长!你今天对我……对我做的事情,是……是……犯罪!你信不信……信不信我直接让我老公过来,现在就把你抓走!”
“刑……刑警?”福伯的内心巨震,眼睛猛地睁大,仅剩的那点酒意瞬间被惊恐冲得一干二净。他脸上那尚未消退的红晕此刻变成了惨白,肥胖的身躯颤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哆嗦了几下,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夏……夏花,我不敢了,我今天也是喝多了酒,鬼迷了心窍,我错了……我错了”他连连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惧色,仿佛刚才那个色胆包天的他是被恶魔附了体。
福伯在地上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全身酸软,只能狼狈地扭动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悔恨和恐惧交织。该死!自己怎么就色迷心窍,招惹了这么一个瘟神!
一个服务员,他妈的老公竟然是刑警!这要是被大老板知道了,自己为了这么点破事,竟然引来了警察的视线,还不得弄死他!这哪里是摸奶揩油,这分明是摸到了阎王爷的屁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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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喧闹渐歇的餐厅背景声中,那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像是某种信号,穿透了休息室紧闭的门板,隐约传入苏耳耳中。他正在清点酒水,手里的单子瞬间滑落。不对劲!他心头猛地一跳,顾不上还有几桌客人未完全离去,匆匆撂下一句“我去看一下!”便转身冲向员工休息室。
他心里揣着一股莫名的忐忑,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了小雅、小雯、莉莉、小敏那几张曾经熟悉却又渐渐模糊的脸。每次出事,都是在类似的角落,都是那些女孩惊恐的眼神。
他喉咙发紧,生怕夏花会是这链条上不幸的第五个。越是接近休息室门口,他的脚步越是不由自主地放慢,像是每一步都在抗拒即将目睹的惨状。然而,奇怪的是,门内除了隐约传来的“滋滋”声和女性粗重的喘息外,再没有其他声响。
苏耳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开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他透过那狭窄的缝隙望进去———— 缝隙里的视野极为有限,他首先看到的,是福伯那肥硕的、如同肉山一般的背影。那背影正对着他,一动不动,然后,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缓缓地、不自然地向后倒去。
随着福伯身躯轰然倒地,他身后一直被遮挡住的夏花,也终于如同一幕拉开的惊悚戏剧,完整地呈现在苏耳眼前。
她站在柜子前,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一手撑着冰冷的铁皮柜门以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攥着一把还在触发状态的电击枪。她身上的T恤一侧连同内衣一起挂在坚挺饱满的乳房上,那颗雪白、饱满、形态完美的乳房,还随着呼吸在起伏,颤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这一幕,让苏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内心狂喜不已。他不是因为眼前的女孩裸露出来的美景而兴奋,而是他预想中最坏的、不堪入目的画面没有出现而意外。这个画面是他从未想过的,是一个与他想象中完全相反、让他惊喜不已的结果!
那个平时看起来柔弱天真、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日本女孩,此刻竟像个手刃恶龙的圣女,尽管衣衫不整,惊魂未定。
在苏耳眼里,夏花此刻正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凌乱的衣服变成了熠熠生辉的铠甲,手中的电击枪也幻化成了跃动着阳雷的圣剑。
苏耳的内心深处,仿佛被救赎,被净化了一般。同来的,还有一股暗爽和幸灾乐祸的情绪,像野草般疯长。
“福伯这老色鬼,活该!”
之后看着“手刃恶龙的圣女”,虽然紧张,恐惧,颤抖,但还是给了“恶龙”最为致命的“最后一击”后,苏耳迅速收敛起所有真实情绪。他猛地推开门,几步冲到夏花身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关切:“夏花!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福伯他……”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掏出手机,先是给一个名叫小强的人拨去了电话,语气急促而简短:“小强,你立刻到休息室来,福伯出事了,快!”挂断后,他才不慌不忙地拨打了120。
苏耳这才再次转头看向夏花,她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慌和无措,看到苏耳进来,她像是找到了救星,急切地想解释:“苏耳哥,是他……福伯他……”
“夏花,夏花,你听我说,这都不重要!”苏耳赶紧打断她的话,声音急促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现在你只要记住,福伯是喝多了,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店里的旧电线,所以才触电了,明白吗?一会谁来了都这么说。”
夏花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苏耳。苏耳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地上已经清醒一些,但仍在瑟瑟发抖的福伯,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福伯也感受到了苏耳的视线,那眼神仿佛在问他是否接受这个“意外”。福伯立刻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尽管满心不甘,却也只能颤抖着,无比配合地点了点头。
还没等救护车赶到,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一个身材精干、眼神锐利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情景,眉头微皱。苏耳立刻跟他说了他编造好的“事实”。然后告诉他已经打过120了,一会福伯就交给他了,小强立刻心领神会,郑重地点了点头。
很快,120的救护车呼啸而至。急救人员将福伯抬上担架,他依旧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小强临上车时,苏耳对他低声交代道:“你跟着去医院吧,我在这边看店。”
小强点了点头,跟着救护车疾驰而去。
救护车的鸣笛声远去,休息室里的混乱也随之被一并带走。餐厅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营业秩序,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只是一场幻觉。
苏耳快步回到大厅,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亲自到仍在用餐的几桌客人面前致歉,并告知厨房,为这几桌客人免费加一道招牌菜,以弥补刚才的“小意外”所带来的打扰。
夏花在休息室里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和情绪后,也重新回到了岗位上。她没有了此前的坐立不安和时时警惕,福伯的缺席,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客人的谈笑声也不再是嘈杂的噪音,反而悦耳起来。她擦拭着桌面,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胜利的喜悦暂时冲淡了那被强行侵犯的恶心与屈辱感。在肾上腺素缓缓褪去的余韵中,夏花第一次感受到了成功牢牢掌控住自己命运的快意,一种爆棚的成就感在她心底悄然升起。她不再是那个只能默默忍受、被动躲闪的柔弱女孩,她用自己的双手,击碎了盘踞在头顶的阴云。
这份喜悦同样感染了苏耳。他站在吧台后,看着夏花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夏花的反抗成功,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他看到了希望————原来罪恶并非不可战胜,原来只要有人敢于行动,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秩序”也并非牢不可破。这让他看到了自己或许可以不再需要违背本心、麻木活着的可能性。
这股发自内心的愉悦,让苏耳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他甚至亲自切好了几盘水果,再次以歉意为由,微笑着为每桌客人送了上去,那份真诚的喜悦,连客人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当晚,夏花回到家的心情是飞扬的。她给下班回家的罗斌热菜时,嘴里哼着家乡的日本小调;甚至在浴室里洗澡时,水声都盖不住她愉快的歌声。
罗斌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看着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的夏花,笑着问:“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夏花的心咯噔一下,但很快便用一个完美的笑容掩饰了过去。“嗯!今天店里来了一个很挑剔的客人,最后被我服务得非常满意,还特意跟苏耳哥表扬我了呢!”她编了个理由,轻松地搪塞了过去。
之后的夜晚,和往常一样,温馨而琐碎。两人聊着天,看着电视,然后在彼此的怀抱中,夏花带着一丝微笑,安稳地进入了梦乡。这是几个月以来,她睡得最踏实的一觉,因为她认为在异国他乡的她,不必一直依靠罗斌的保护了,她深信着接下来的一切她都可以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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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福伯回到了餐厅。他的胳膊肿胀,上面还缠着纱布,被吊在脖子上,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虚弱了不少。当他看到夏花时,眼神立刻流露出一丝畏惧,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然后匆匆低下头,快步走开了,整个过程像是在躲避瘟神。
然而,当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畏惧和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到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和一双充满了怨毒与恨意的眼睛。
“臭婊子!这个日本骚娘们儿,你给我等着。”他低声咒骂着,用还完好的那只臂膀,一拳砸在桌子上。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栽这么大的跟头,还是在一个他根本瞧不起的服务员小妞身上!
更让他烦躁的是,这个女人的丈夫居然是刑警!一想到如果事情闹大,“大老板”知道自己因为这点“爱好”而招惹来警察,可能会对自己有多么严重的惩罚,福伯的后背就一阵阵发凉。
可是,那深入骨髓的羞辱感和未能得手的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就这么开除她?太便宜她了!福伯的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欲望,那不是单纯的色欲,而是一种混合了报复、征服与凌虐的变态快感。他要让她后悔,要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求饶,要让她主动求着自己舔他的鸡巴。
福伯靠在老板椅上,开始冷静地思索。他明白,过去那种“温水煮青蛙”的循序渐进方法单独使用已经不太奏效了,对付这个女人,不光要循序渐进,还需要更多的智慧,需要一个更巧妙、更让她无法反抗的“计谋”。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重影
半个月的时光在忙碌与甜蜜中悄然滑过,夏花在丰盈阁的工作已经完全步入正轨,虽然时常要忍受一些油腻的目光和不痛不痒的言语骚扰,但她天生的温顺与坚韧让她将这一切都视作成长的代价,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只将工作中的趣事分享给丈夫。
这天下午,是餐厅发薪的日子。当夏花从经理苏耳手中接过那个厚实的信封时,还有些不敢相信。回到更衣室,她关上门,背靠着储物柜,怀着忐忑的心情拆开信封。当她一张张数着里面崭新的人民币时,一双美丽的杏眼越睁越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千,两千,三千……”
最终,数字停在了九千八百元。
将近一万块!
夏花捂住自己因激动而微张的小嘴,心脏“怦怦”地剧烈跳动着。在日本做兼职时,她从未拿过如此丰厚的月薪。她知道,这笔钱里包含了福伯所谓的“精神损失费”,带着一丝屈辱的意味,可此刻,这沉甸甸的现实回报,却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些不快,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喜悦填满。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依附丈夫的小女人,而是真正能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了。
下班之后,她几乎是雀跃着跑回家的,一进门就给了刚下班的罗斌一个大大的、带着香汗气息的拥抱。
“老公!我发工资啦!”她像只献宝的小猫,将那个厚厚的信封举到罗斌面前,满脸都是“快夸我”的骄傲神情。
罗斌笑着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颊,接过信封随意地掂了掂,当他抽出钱数了一遍后,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么多?看来我们家夏花真是个小富婆了。”
“嘻嘻~”夏花幸福地眯起眼睛,小脑袋在罗斌宽厚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后仰起头,认真地说道:“老公,我们……我们去买辆车吧!这样你上下班就不用挤公交,周末回老家看爸爸也方便。而且……我不想再让你花钱打车接我了。”
看着妻子眼中闪烁的星光和那份真挚的体贴,罗斌心中一暖。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傻瓜,为你花钱我乐意。不过买车确实是该提上日程了,只是……这笔钱还不太够我们买车吧?”
“不够我们可以贷款呀!”夏花立刻说,显然是早有盘算,“我查过了,现在有很多免息政策的。我每个月工资这么高,我们一起还贷,很快就还清了!”
看着她如此积极上进的模样,罗斌还能说什么呢?他重重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好,都听我们家大功臣的!”
于是,那个周六的上午,夏花特意打扮了一番,兴冲冲地打车前往了市里最大的汽车城。
夏花今天穿得格外清丽动人。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紧身露脐T恤,简约的设计却因为她那傲人的F杯巨乳而绷出了极其惹火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
T恤下摆与腰线之间,露出一截白皙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可爱的小小肚脐仿佛一颗诱人的珍珠。
下身则是一条粉色的多层蕾丝超短裙,层层叠叠的蕾丝刚好遮住挺翘臀部的根部,让她那双修长笔直、被阳光映照得仿佛发着光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一走进4S店,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几乎所有男性——无论是顾客还是销售的目光都被她牢牢吸引,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充满了惊艳与毫不掩饰的欲望。
罗斌察觉到周围的视线,下意识地搂紧了妻子的纤腰,用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带着她往里走。
很快,一位看起来约莫三十岁,穿着合体西装、戴着金边眼镜,显得斯文专业的男销售迎了上来。
“先生,女士,下午好。我叫高严,是这里的销售顾问。请问两位有什么心仪的车型吗?”高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他的眼神在与罗斌对视一秒后,便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夏花,在她高耸的胸部和被短裙包裹的蜜桃臀上停留了片刻,镜片下的眼底深处,一闪而逝过一抹精光。
罗斌是个实用派,立刻被一台外形硬朗的国产SUV吸引了过去,拉着高严开始询问关于发动机、底盘和扭矩的专业问题。夏花对这些一窍不通,只能微笑着跟在丈夫身边,像个漂亮精致的挂件。
高严极为专业地解答着罗斌的每一个问题,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却始终用眼角的余光锁定在夏花身上。他一边讲解,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自己的位置,让自己能从最佳角度欣赏夏花那被紧身T恤勾勒出的惊人曲线,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淡淡香水味的迷人气息。
在罗斌钻进驾驶室感受方向盘手感时,高严则适时地转向了夏花,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亲切。
“这位漂亮的女士,男士们都只关心性能,但对您来说,乘坐的舒适性才是最重要的,对吗?”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请上车感受一下我们这款车引以为傲的‘女王副驾’吧,它的座椅舒适度绝对会让您惊喜的。”
夏花被高严的热情邀请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回头看了眼正戴着手套,像抚摸情人般抚摸着方向盘的罗斌,丈夫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机械的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都暂时失去了兴趣。她莞尔一笑,便轻盈地钻进了副驾驶座。
她坐下的瞬间,那蓬松的多层蕾丝短裙像花瓣般层层绽开,又因身体的重量而收拢,裙摆在动作间不可避免地微微上翘,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娇嫩的大腿根部,以及一抹淡粉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随即又被裙摆遮掩,如昙花一现。
“哇,这座椅好软啊!”夏花由衷地感叹道,她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安全带顺势扣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本就紧绷的T恤被拉得更紧,傲人的胸脯中间被安全带强势入侵把胸部轮廓完美的呈现了出来,连内衣上的花纹都清晰可见,而T恤的下摆也因此微微上移,本来就因为巨乳使得衣服和身体见有空隙,这下敞得更开了,隐约能看到一截粉色内衣的最下沿。
高严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他本是出于职业习惯,礼貌性地弯腰探身进来,想为夏花介绍功能,却意外地被一股混合着少女清甜与成熟馨香的独特体香所吸引,毫无防备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心神猛地一荡。
“女士,您说得对,这款车的座椅……”他的开场白说得有些磕绊,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道缝隙上停留了零点一秒,随即迅速移开,转向座椅侧面,以掩饰自己的失态。“来,我给您演示一下我们这款车的功能,它可以一键调整,完全放倒座椅,让您像躺在家里一样舒适,脖颈和腰部的人体工学设计,能让您斜靠着也不会累。”
夏花天真烂漫,对这一切新奇的功能都充满了好奇,立刻拍手道:“好啊,我想试试!”
高严按下座椅侧面的按钮,副驾驶缓缓向后倾斜。随着夏花的身体渐渐平躺,地心引力的作用减小了,让她的蕾丝短裙不可抗拒地向上方滑落,又网上移动了少许,大片腿根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裙摆,可被安全带紧紧束缚在胸前的双手能活动的范围有限,这个挣扎的动作,反而让安全带将她的上衣进一步向上牵拉,那道缝隙被豁然撑开!
高严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透过那道敞开的衣摆缝隙,他看到了完整的风景。那是一件精致的粉色蕾丝文胸,完美的半球杯型将那对F级的雪白丰盈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也因此挤压出了一道深邃得惊人的乳沟。蕾丝花边紧贴着温润的肌肤,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饱满的弧度正微微起伏着,充满了致命的生命力。
“怎么样?女士。”高严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变得有些沙哑,他死死盯着那片春光,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他飞快地用余光瞥了一眼驾驶座,看到罗斌正低头研究着中控大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他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悄然松动了。
夏花对自己的走光毫无察觉,只是笑着点点头:“嗯,很舒服!像在一张软床上一样。”说着,她想坐起来,但双手在身侧摸索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升起座椅的按钮。“咦?按钮在哪里呀?我怎么找不到……”
这句天真的询问,对高严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疯狂滋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升温。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但那活色生香的画面就像一块磁石,让他无法抗拒。
“别急,我来帮您找。”他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表现出专业而热心的样子。他上半身完全探进了车内,为了稳住身形,他需要一个支撑点。他环视一圈,发现座椅上几乎被夏花柔软的身体占满,只有在她两条大腿之间,靠近座椅边缘的地方,还有一小块空位。
别无选择。
他只能“无奈”的将手伸过去,用手掌小心翼翼地撑在那块皮质座椅上。即便只是一擦而过,他依然能感受到从她大腿内侧传递过来的惊人热量和柔软触感。夏花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略显尴尬的接触,本能地、无意识地将双腿微微向两边分开了一些,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这个条件反射做的动作,却造成了致命的后果——她那本就褪到腿根的蕾丝短裙,彻底向两侧敞开,中央的风景在高严的眼中一览无遗!
淡粉色的蕾丝内裤,精致的镂空设计,被她下体绷出一道微微的、诱人的缝隙,鼓胀胀的阴部轮廓一览无余。
高严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他假装低头在座椅侧面仔细寻找着按钮,实际上,他的视线已经完全被那片神秘地带所俘获。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更加浓郁的、只属于她私密处的芬芳。
“女士,您自己试试伸手够一下,大概在这个位置……”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开始故意拖延时间。他用手指引着夏花的手,让她自己去摸索,而他的脸,则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无声无息地向那片粉色的蕾丝又靠近了几分。
就在夏花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个凸起的按钮,即将按下去的瞬间—— 高严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大胆举动。他将鼻子凑近那片散发着迷人气息的内裤,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尽全力、却又无声地猛吸了一大口!
那股混合着少女的清甜、少妇的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气息,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他的全身!他的鼻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片饱满耻丘的柔软轮廓。
“啊,找到了!”
夏花清脆的声音响起,座椅开始缓缓上升。
高严如同触电般猛地直起身子,眼角余光还瞟了罗斌一眼,发现他没什么反应,脸上瞬间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只是那副金边眼镜也无法完全遮掩他眼底的慌乱和激动的红潮。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强行压下已经硬得发痛的下体。
罗斌这时恰好从驾驶座探过头来,兴致勃勃地问:“老婆,你感觉怎么样?这车性能不错,性价比可以的。你觉得怎么样?”见夏花冲他点点头表示可以,又转头问高严:“高经理,你再跟我细说说油耗吧,毕竟是家用。”
高严强压下心头的万丈波澜,调整了一下眼镜,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回答:“当然,先生,这款车百公里油耗只有7L,非常经济……”他的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像被黏住一样,又在那双刚刚并拢的美腿上多停留了一秒。
试车的过程就这样在罗斌的兴奋和高严的暗中窃喜中继续着。
当两人从车上下来后,罗斌对这台车的喜爱已经溢于言表,他拉着高严又问了许多细节,恨不得立刻就开回家。
高严看时机成熟,便将两人引至洽谈区的沙发坐下,递上两杯温水,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微笑:“先生,女士,我们这款顶配车型全款是13万8千元。现在我们店里正在搞年中大促,首付活动价只需要8888元,剩下的可以做两年免息分期,手续非常方便。只要今天交一笔定金,我们马上就可以为您保留车辆,开始办理手续了。”
这个极具诱惑力的价格让夏花眼睛一亮,她激动地晃了晃罗斌的手臂。
然而,当“贷款”、“分期”这些词真正摆在面前时,罗斌脸上高涨的热情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慢慢冷却了下来。他不是冲动的毛头小子,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必须考虑现实。
房租、日常开销、人情往来……如今又要添上一笔不菲的车贷。夏花的工资虽然高,但毕竟才刚开始,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看到丈夫的表情从兴奋转为凝重,夏花也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她乖巧地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清澈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把决定权完全交给了他。
高严是察言观色的老手,一看罗斌这表情,就知道这单生意可能要黄。他心里一急,立刻加码,身体微微前倾,热情地说道:“先生,我看您和这位美丽的女士是真心喜欢这台车。这样吧,您今天要是能定下来,我豁出去了,私人再向经理给您申请一个大礼包!包括全车的高级防爆膜、360度的全景行车记录仪,还有原厂的脚垫、后备箱垫和整整三次的免费基础保养!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优惠了,错过今天可就没有了啊!”
夏花听到这么多赠品,都忍不住心动了,期待地望着罗斌。
罗斌沉吟了片刻,心中反复盘算着,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抬起头,歉意地对高严笑了笑,摇了摇头:“高经理,您的方案非常有诚意,车子也确实很棒。但我们想再回去考虑考虑,再决定买不买。”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态度却很坚决。
高严脸上的热情瞬间僵住,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特别是当他的目光扫过夏花那绝美的脸蛋和诱人的身段时,这种失望感变得更加强烈。但他很快又恢复了职业的微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罗斌:“没关系,先生,我非常理解。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微信。您随时考虑好了都可以联系我,我向您保证,只要您联系我,今天我承诺的这个优惠政策,一定给您留着。”
“好的,谢谢你,高经理。”罗斌接过名片。
两人礼貌地告辞,离开了这家4S店。
离开4S店时,高严一直将两人送到门口,他目送着夏花那摇曳生姿、仿佛自带光环的背影,不受控制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脑中疯狂回荡着刚才的触感、画面与那致命的香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真是个……要人命的极品尤物。
买车的念头虽被暂时搁置,却丝毫没有影响小夫妻俩约会的心情。罗斌带着夏花去吃了她念叨许久的火锅,又看了一场午夜场的爱情电影。直到半夜,两人才依偎着回到他们温馨的小窝。
转眼便又是新的一天。
市刑警队的工作繁重而琐碎,罗斌结结实实地忙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才拖着一身疲惫,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中还在不受控制地回想着那台SUV。他确实很喜欢,那硬朗的外形和澎湃的动力,几乎满足了他对座驾的所有幻想。但现实的压力就像一只无形的手,让他不得不保持清醒——家里的积蓄还不多,夏花的工作也才刚刚稳定,现在背上车贷,无疑会给这个小家庭增加不小的负担。
“再等等吧……”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公交车也在这时到站了。
罗斌随着人流下车,夜幕已经开始降临,路灯次第亮起。他一边揉着有些发酸的脖颈,一边慢悠悠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当他走到小区的街口时,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他抬起头,发现原本空置的那个临街店铺,不知何时已经装修一新,挂上了“录景超市”的招牌,明亮的灯光从玻璃门内透出,看起来是一家规模不小的中型超市。
他看着超市门口贴着的招聘启事,心中忽然一动:如果夏花能在这里工作,当个收银员或者理货员,离家又近,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肯定比在餐厅里当服务员要轻松省心得多。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连脚步都未曾停歇。
就在他快要拐进小区大门时,一阵夹杂着浓重香水味的微风从他身旁拂过,一个身影与他擦肩而过。那香水的味道很特别,甜美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烟草和皮革混合的那种带着叛逆的香气。
罗斌当时正低头看着手机,只觉得眼角余光晃过一抹雪白的肌肤和晃动的金属光泽。
他并未在意,继续向前走了五六步。
可就在这时,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他的脊椎窜上大脑,让他浑身一僵。那个刚才一闪而过的侧脸轮廓…………怎么会那么熟悉?
罗斌猛地停下脚步,霍然转身。
他看到那个背影已经走到了街角的超市附近,正推开玻璃门准备进去。距离有些远,灯光也有些昏黄,但他还是看清了对方的打扮,而这一眼,却让他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他绝对无法与自己妻子联系在一起的形象,却有着与妻子几乎一样的脸,只是脸上画着浓重的烟熏妆,嘴唇也涂成了黑色。
女孩的上身只穿了一件堪堪遮住胸部的黑色抹胸,精致的锁骨下是大片的雪白和深深的乳沟,还有着光洁的美背和紧致平坦的腰腹。下身是一条高腰的牛仔背带短裤,两条背带随意地搭在肩上。
而最让他瞳孔收缩的,是那双被大网眼的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鞋底厚重的黑色朋克短靴,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桀骜不驯的气场。
她的头发被编成了数十根细小的花辫扎成马尾,随着动作在脑后甩动,耳朵上戴着夸张的巨大金属圆环耳坠,随着走动,灯光照在上面偶尔闪烁着幽光。
狂野、性感、叛逆……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这与他印象中那个总是穿着素雅、温柔纯洁如百合花般的夏花,简直是天使与恶魔的两极。若不是因为这个,刚才也不至于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可……那张脸,那个身形,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也几乎和夏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是自己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吗?还是说,真的是夏花,再尝试新装扮?那她怎么会认不出我?或者她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罗斌现在完全懵了。
他站在原地思量半天,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觉得荒谬,夏花此刻应该正在家里做好晚饭等他回去,怎么可能会穿成这样出现在街上?
但那份强烈的熟悉感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无法忽视。万一呢?这个荒唐又让人不安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必须去看看,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夏花!
罗斌不再犹豫,立刻迈开大步,快步朝着那家灯火通明的超市追了过去。
罗斌推开“录景超市”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食物香气和清新剂味道的暖风迎面扑来。超市里灯光明亮,货架排列得整整齐齐,几个顾客正在悠闲地挑选着商品,收银台后方的年轻店员正低头整理着什么,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平和。
罗斌放慢脚步,目光四处寻找着刚才的那个身影,可环视一圈,却没看见。按常理,那么扎眼的装扮应该一眼就能瞧见才对。
他不死心,但毕竟是个超市,不想让人觉得自己举动怪异,于是假装成一个普通的顾客,在货架间缓缓移动。
他的眼睛却没有看商品,而是在飞快地扫视着超市里的每一个人,试图从人群中找出那个穿着狂野、打扮出格的身影。
他从零食区逛到生鲜区,又从日用品区走到了冷饮柜,几乎将整个超市都搜寻了一遍。然而,别说那个朋克女孩了,就连一个穿着稍微出格的人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普通得近乎乏味。
难道……真的是我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罗斌的心情从最初的惊疑不定,慢慢转向了自我怀疑。他靠在一个货架旁,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也许真是最近太累,加上心里一直惦记着妻子,才会幻想着夏花穿成那种迥然不同的装扮。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心中不禁有些自嘲地苦笑。他走到收银台前,从旁边的货架上随手拿了一包烟。
“结账。”
“好的。”收银台后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年轻店员抬起了头。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头发染成了时髦的亚麻色,长相清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这家店的店长,林子枫。
林子枫熟练地扫码、装袋,全程目光都没有在罗斌脸上过多停留。
罗斌付了钱,就在接过烟和找零之后,为了彻底打消这最后一丝荒谬的疑虑,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喂?夏花!”
听筒对面传来夏花那温柔软糯、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老公?你下班啦?饭菜都做好了,你什么时候到家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罗斌心中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转身向超市外走去,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嗯,刚下公交,马上就到家了。我快饿扁了,需不需要带什么呀?拐角这新开了家超市。”
“我知道,我晚上还去那买的打折的油呢!家里什么都不缺,饭菜早就做好啦,就等你回来开饭呢!有你最爱吃的菜哦!”夏花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的,我马上回去”罗斌的语气充满了宠溺,心中的那点疲惫和疑虑在妻子的声音中烟消云散。他觉得自己刚才真是魔怔了,居然会怀疑那个温柔体贴的小妻子。
他一边和夏花聊着家常,一边走出了超市,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收银台后,林子枫脸上的笑意慢慢变得玩味起来。他转过头,对着身后员工休息室的门,轻轻敲了敲:“你换个衣服那么慢,快出来,又有新情况”
门“吱呀”一声开了,那张与夏花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相反的俏脸探了出来。她已经脱掉了网袜和短靴,赤着一双雪白的脚丫,身上那件黑色抹胸和牛仔短裤,将她火辣紧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怎么了?对了,你之前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她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刚才那个男的,是夏花的老公。”林子枫靠在柜台上,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再次说道:“他刚才打电话,叫了夏花的名字,电话那头叫了‘老公’。”
“我说刚才他往这边看了半天就跟过来了呢”朋克美女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毫不客气地从他烟盒里抽出一支,熟练地点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啧啧,这么说,像你说的,她真的就住在这个小区里了?”
“八九不离十。”
春子夹着烟,走到超市的玻璃门前,望着罗斌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她轻声呢喃,与其说是对林子枫说,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我还真是……‘想念’我那天真可爱的姐姐呢。”
那“想念”二字,被她咬得格外玩味。
林子枫看着她的背影,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与自嘲:“我也是啊。追了她整整三年,连个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结果呢?之前从我面前走过去,居然都没认出我,就好像我是个陌生人……真是失败啊。”
春子猛地转过身,掐着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将一口烟雾轻轻喷在他的脸上,眯起眼睛,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问道:“怎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法?皮又痒了?用你们中国话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吧?”
“啊,哈哈……”林子枫被烟呛得咳嗽了两声,随即大笑起来,伸手揽住春子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暧昧地在她耳边说:“怎么会~我只是有点可惜罢了。不过说真的,比起清汤寡水,当然还是你这朵带刺的黑玫瑰,最对我胃口了呀!”
“哼,油嘴滑舌,滚一边去!”春子嘴上骂着,身体却没有抗拒,任由他抱着。
便利店明亮的灯光下,林子枫畅快的笑声在空荡的店里回荡…………
罗斌回到家,一打开门,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他身上大部分的疲惫。夏花系着围裙,像一只快乐的蝴蝶从厨房里飞出来,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回来啦,快去洗手,我去端菜。”她的声音软糯甜美,笑容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罗斌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朴素家居服、画着淡妆的妻子,她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露味和淡淡的体香。他心中最后那点荒诞的疑虑也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对自己胡思乱想的些许愧疚。
餐桌上,两人享受着温馨的晚餐。夏花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今天餐厅里的趣事,而罗斌则静静地听着,目光不时地落在妻子那张精致的脸上。他试图在那温柔的眉眼间,找出哪怕一丝与那个身影相似的叛逆痕迹,却发现仍是徒劳无功,最终放弃,把一切归咎于自己太累了。
这奇异的认知,像一颗微小的种子,悄然落在了他的心底。
饭后,夏花哼着歌收拾碗筷,罗斌则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温香软玉在怀,白天所有的疲惫与夜晚的怪诞插曲都仿佛被这真实的拥抱所融化。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独属于她的、让他安心的气息。
夏花感受到了丈夫浓烈的爱意,身体微微一颤,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羞涩地迎上他那双燃着火焰的眸子。
“老婆,你好美”
“去……去屋里”
一切都水到渠成。
卧室的灯光被调得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两人身上散发的荷尔蒙。罗斌轻轻将夏花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像一幅水墨画般恬静。
夏花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睛半闭着,带着一丝羞涩,却没有抗拒。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裤,朴素却勾勒出她那完美的曲线。虽然不是第一次做爱了,但也还是会紧张,丰满的胸部随着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罗斌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然后是嘴唇。他的吻温柔而克制,双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再到大腿,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夏花的小手环上他的脖子,轻声呢喃道:“老公……”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期待。
罗斌脱下她的内衣裤,露出她白皙的身体。夏花的本能让她双腿微微并拢,但很快又在罗斌的温柔抚摸下放松开来。罗斌在夏花的督促之下,带上了保险套,保持着男上女下正常位,罗斌鸡巴缓缓进入她的阴道。
夏花的小声呻吟从喉间逸出:“嗯……啊……”不是那种夸张的叫喊,而是低低的、压抑的呢喃,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却又带着一丝不适应的生涩。
罗斌开始缓慢地抽动鸡巴,每一次进出都控制着力道,不快不慢,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夏花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亲密,她的小手扶着罗斌满是力量感的肱二头肌,眼睛紧闭,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的呻吟:“嗯……老公……可以……快一点……不用顾及我……”
她的反应中规中矩,既没有过度沉醉,也没有不悦,只是自然地配合着丈夫的节奏,感受着阴道里罗斌不断进出的粗壮鸡巴。
罗斌也一样,夏花的阴道在做爱中,会自然而然的微微蠕动,他感觉舒适却不狂热,像是完成一种熟悉的仪式,享受着两人之间的亲近。
与其说是男性的阳刚与女性的柔美间肉体的碰撞,或许更像是一场两个以爱为媒介的灵魂交融。
就在罗斌感觉节奏渐入佳境,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的瞬间—— 他的眼前突然一花,仿佛眨眼之间,躺在身下的夏花变了模样。那张熟悉的脸庞上,出现了浓重的烟熏妆,黑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耳朵上晃动着巨大的金属耳环。她的眼睛不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一丝狂野的挑逗,仿佛那个街角的女子,取代了原本的妻子。
罗斌的心跳猛地加速,下体瞬间暴涨,那种突如其来的膨胀感让他自己都愣住了。
可一眨眼间那个身影再次变回了温柔的夏花。
夏花被这变故刺激得惊叫出声:“啊!老公……怎么……突然变大了……”她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些,带着惊讶和一丝疼痛,却也夹杂着意外的颤动和爽快。
这声惊叫像是一把火,点燃了罗斌体内原本平静的情欲,此刻灵魂的交融与肉体的碰撞交相辉映。
他更兴奋了,呼吸变得粗重,下意识地加快了抽动阴茎的节奏。连锁反应瞬间爆发,夏花的身体也随之紧绷,她的小声呻吟转为更频繁的低呼:“嗯……啊……老公……我好……舒服……”
罗斌的脑海中,幻觉开始更加频繁,两种不同的装扮反复交织。仿佛眼前有两个夏花并排躺在床上,一个狂野奔放,一个温柔可人。
眼前的两个夏花的身影随着情欲的高涨缓缓的往中间靠拢,重叠。
一会儿是温柔纯洁的妻子,穿着朴素的内衣,眼神羞涩;一会儿又切换成狂野的装扮,烟熏妆下是叛逆的笑容,渔网袜包裹的美腿仿佛缠绕在他身上。
两个身影越靠越近,温柔与狂野的幻影在罗斌的视野中模糊、重叠,交织。终于,当两个幻影完全重合,夏花的脸庞融合了纯洁与叛逆的双重魅力时,罗斌再也控制不住。他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好不怜香惜玉,最终在一声低吼中,将所有积累的欲望释放到她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夏花娇喘吁吁地瘫软在罗斌怀里,脸上挂着幸福满足的红晕,对丈夫脑海中那刹那的风暴一无所知。她轻轻吻了吻他的肩膀,轻声说:“老公,你今天好厉害……我去洗个澡哦。”
许久之后,夏花起身去浴室清洗。
卧室里只剩下罗斌一个人,他从床头柜摸出一支烟点上,任由尼古丁在肺里盘旋。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一片清冷。
烟雾缭绕中,他不由自主地再次回想起那个幻象。那身打扮是如此的离经叛道,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性感。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燥热:
如果……夏花真的穿上那样的衣服……
那紧身的黑色抹胸,那狂野的渔网袜……穿在她这纯洁又羞涩的身体上,肯定会……更好看吧?
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仙人跳
距离罗斌在街角看到那个神秘的"重影",又过去了好几天。生活像一条平稳的河流,缓缓向前流淌,那晚的怪诞插曲,也渐渐被他归为是自己因劳累而产生的幻觉,沉入了记忆的深处。
夏花在"丰盈阁"的工作也越发得心应手。自从上次用电击枪"反杀"成功后,福伯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虽然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她时,依旧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却再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骚扰举动。
这让夏花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镇住了这条色眯眯的老狗,至少是电击枪的为力,让他望而却步了,内心的警惕也随之松懈了不少。
这天临近下班时,经理苏耳却面带忧色地找到了夏花,将她拉到一旁。
"夏花,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得请三天假回去处理一下,今晚就走。"苏耳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放心,"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万事小心,特别是……是福伯,千万别掉以轻心,她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主儿。"
看着苏耳凝重的表情,夏花却不在意地笑了笑,自信地拍了拍自己随身的小挎包,那里依旧放着罗斌送她的"护身符"。
"没事的,苏耳哥。"她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你放心吧,他现在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你快去忙家里的事,不用担心我。"
看着她这副天真又自信的模样,苏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更深沉的警告咽了回去,只是叹了口气:"总之,多留个心眼。"
………………………………
苏耳请假的第一天,丰盈阁依旧忙碌得像个旋转的陀螺。
今天的夏花,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如同一朵在晨露中娇艳绽放的红玫瑰。
她上身穿着一件樱桃红色的紧身T恤,别致的大方领设计,将她那F杯的丰盈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下身搭配一条米白色的半身裙,裙身上点缀着粉色与嫩绿的细碎花朵,清新又甜美。裙摆恰好停留在膝盖上缘几公分的位置,行走之间,裙裾摇曳,露出一截圆润光滑的小腿,引人遐想。
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鱼嘴方跟高跟鞋,不仅拉长了她本就优美的腿部线条,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那小小的鱼嘴开口处,露出了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可爱脚趾,如同几颗精致的珍珠贝壳。
斜挎着一个款式简约的白色小包包,一侧的秀发上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发卡,耳垂上是两颗小小的、晃动的樱桃耳坠,为她增添了几分娇俏的少女感。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薄薄的底妆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通透,像瓷娃娃一般。眼妆并不浓重,只是用了细细的内眼线,再把睫毛弄得更加卷翘,便显得那双杏眼愈发水灵动人。水润的蜜桃色唇彩,则让她的双唇看起来饱满又甜蜜。
整个人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清纯与妩媚在她身上达成了完美的平衡,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令人目眩的魅力。
来到把台前,让夏花有些意外的是,福伯今天一早就来到了前台,系上了围裙,竟真的像个普通服务员一样开始帮忙招呼客人、收拾桌子。
起初,夏花的心里还绷着一根弦,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时刻提防着他可能会有什么小动作。
然而,整整一个上午过去,福伯都表现得像个和蔼可亲的邻家老头。他忙前忙后,对每个客人都笑脸相迎,除了用那双眼睛依旧会不受控制地、多在她挺翘的臀部和高耸的胸脯前扫过几眼之外,再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甚至连一句轻佻的玩笑话都没说。
实质上,不光是她,有时候会进来一些比较有姿色的女食客,他也用同样的目光扫描了她们。夏花发觉这个状况,那颗原本悬着的心,也渐渐放回了肚子里。她开始觉得,也许是自己和苏耳都多心了,这个老头可能真的就是色心大、色胆小,逮一个漂亮的都会多看几眼,再加上被自己上次的强硬态度给彻底吓怕了。
她不再去关注福伯,而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脚步轻快地穿梭在餐桌之间。
中午十二点,餐厅正式迎来了午市的高峰期,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走进来的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中等,却挺着个啤酒肚。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胸口一片黑乎乎的胸毛和一条粗大的金链子(真假难辨)。头发用发胶抹得油光锃亮,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签,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市井的油滑与精明。
他一进门,目光就在餐厅里扫了一圈,当看到穿着红色紧身T恤、身段惹火的夏花时,眼睛瞬间就亮了,径直找了个靠窗的单人位坐下,大大咧咧地朝夏花招了招手。
夏花此刻正忙得脚不沾地,看到有新客人,立刻拿起菜单,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走了过去:"先生您好,请问您想吃点什么?"
男人的目光却没有看菜单,而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地打量,尤其在她那被T恤勾勒出的饱满胸前停留了许久,嘴角咧开一个黄板牙的笑:"吃什么不重要,小妹妹,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露骨的搭讪让夏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依旧保持着礼貌:"先生,请您点餐。"
"嘿,还挺有性格。"男人嗤笑一声,随手在菜单上指了几个菜,然后就在夏花低头记录的时候,他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夏花白皙的手臂上轻轻摸了一把,滑腻的触感让他眯起了眼睛。
"你!"夏花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又惊又怒地瞪着他。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人举起手,一副无辜的样子,"桌面太滑,手没放稳,小妹妹你别介意啊。"
话虽这么说,他那双小眼睛里却充满了得逞的淫光。夏花气得胸口起伏,但看着周围满座的客人,她只能把这口恶气强行咽下去,冷着脸记下菜单,转身快步走向后厨。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男人成了夏花的噩梦。他一会儿喊着要加水,一会儿又说要瓶啤酒,等夏花一走近,他就开始满嘴跑火车,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骚话。
"小妹妹,你这裙子真好看,腿也长,下班有没有空啊?哥哥带你去兜风。
"
"你嘴上这口红颜色真不错,甜不甜啊?让哥哥尝尝呗?"
夏花忍无可忍,开始尽量躲着他,他再有什么事,就让福伯过去招呼。可那男人就像是认定她了一样,专挑福伯忙别的事的时候喊服务员,福伯让他等下马上过去,他就扯着嗓子喊:"哎!刚才不是还有个女服务员吗?我看她在把她没事啊,让她过来啊!"
周围的食客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投来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让夏花感觉如芒在背,脸上火辣辣的。
终于,在那个男人又一次以"筷子掉了"为由把夏花叫过去后,就在夏花弯腰为他捡起筷子的瞬间,一只油腻的大手,精准而用力地,捏在了她那被半身裙包裹的、挺翘浑圆的臀瓣上,还恶意地揉了一把。
"啊!"
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夏花再也无法忍耐,她猛地直起身,涨红了脸,手中的托盘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指着那个男人,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着一丝颤音:
"你……你太过分了!请你放尊重一点!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她这一声呵斥,清脆响亮,瞬间让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这张桌子上。
那男人见状,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剔着牙,用一种无赖的腔调大声说道:"哎呦喂,生这么大气干嘛呀?我不过就是看你长得漂亮,身材又这么辣,一时没忍住嘛!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道歉!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行不行?"
他这番话看似在道歉,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夏花的"美貌"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场由骚扰引发的小小冲突,已然酝酿成了一场风暴,而这张餐桌,就是风暴的中心。
那流里流气的男人并没有再胡搅蛮缠,风波渐渐平息了下去。午间的高峰期过去,餐厅里的客人走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桌在悠闲地喝茶交谈。
福伯把收的餐具送到后厨,忙完出来,看到夏花还在吧台前噼里啪啦的按动计算器,便用温和的语气说:"夏花啊,这会儿不忙了,我一个人在这儿顶着就行,你快进去休息室吃饭吧,别饿着了。"
"好的,福伯。"夏花应了一声,刚准备转身,那个让她厌恶的男人却恰好在这时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买单。"他懒洋洋地冲着吧台喊道。
夏花只好停下脚步,回到吧台,给他算了金额,等待他结算。可就在这时,那男人装模作样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先是裤子口袋,然后是衬衫口袋,脸上的表情从吊儿郎当,慢慢变得有些疑惑,最后转为一丝慌张。
"咦?我钱包呢?"他把所有口袋都翻了个遍,最后两手一摊,猛地一拍吧台,大声嚷嚷起来:"我钱包不见了!刚才还在的!"
他这一嗓子,再次把餐厅里为数不多的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福伯闻声赶紧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息事宁人的微笑,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
"先生,别着急,您再仔细找找,是不是忘在哪儿了?或者掉哪了?"
"不可能!我一直揣在兜里的,根本没拿出……"男人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他那双小眼睛猛地聚焦在站在一旁、同样一脸错愕的夏花,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般的、充满恶意的表情。"哦
这话如同一盆最肮脏的污水,劈头盖脸地泼向夏花!
"你……你胡说八道!"夏花气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不仅骚扰她,还要用如此下流的语言来污蔑她,气的她不知道是该先反驳勾引的事,还是反驳偷盗的事!
福伯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但他依旧保持着克制,试图压下事态:"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大家和气生财,您再好好想想,我们店里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就是她!"男人却不依不饶,伸出手指着夏花,"从我进来她就没安好心,用那双骚眼睛勾引我,肯定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好方便她下手!除了她没别人靠我那么近过,肯定是她,没错!"
眼看对方如此蛮横,福伯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他的语气虽然依旧平稳,但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先生,凡事都要讲证据。你没有任何证据,这样血口喷人,对我们店,对我这位员工的名誉,都是极大的损害。"
"证据?"男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提高了音量,让所有人都听得见,"好啊!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敢不敢让我搜她的身?要是从她身上没找到钱包,我!当场跪下给她磕头道歉!再赔她一千块钱精神损失费!"他顿了顿,用挑衅的目光看向福伯,反问道:"那要是找到了,又怎么说?"
全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福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看着夏花。他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地问道:"夏花,你跟福伯说实话。是不是你拿的?如果是,你别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也有办法解决。但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他的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长辈想偏袒自己晚辈的那种询问。
夏花迎着他的目光,心中百感交集。她一秒都没有犹豫,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斩钉截铁地回道:"福伯,我没有!"
得到这个答案,福伯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他缓缓直起身子,再次面向那个男人时,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和稀泥的老好人,眼神变得锐利,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我答应你!"福伯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当着大家的面搜!为了避嫌,我请店里的一位女客人来动手。"他目光扫视全场,一位看起来很正直的热心肠大姐看样子也是不怎么相信夏花会偷钱包的人,就点了点头说:"我来吧"。
福伯继续对着男人说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你搜到了怎么样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如果搜到了,我这个店以后为你免单,你不是说出1000精神损失费吗?我出一万,我十倍赔给你!"
那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福伯敢玩这么大。
在女顾客和众人的见证下,夏花被仔细地检查了身上的口袋和随身的小包,结果自然是空空如也。
"怎么样?!"福伯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现在你该履行你的诺言了吧?"
夏花也挺直了腰杆,愤怒的目光直视着那个无赖。她很震惊,福伯虽然以前确实干过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但那次可能真的是因为喝醉了酒乱性,而平时色眯眯的也不止我一个人,他看谁都色眯眯的。再退一步讲,哪个男人不是色眯眯的呢?福伯只是比较明显而已。
夏花心思有些乱,又有些愧疚,心里想着:"现在,福伯,仅凭自己的一句话就给予了自己这么大的认同,肯为自己下这么大的赌注,自己应该是真的因为喝醉了酒"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她一时间忘记了之前的种种不快,对自己用电击枪的行为也有一丝丝的后悔,觉得自己下手太重了,或许当时他马上就会自己放手。
而内心深处对苏耳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话语也产生了怀疑,福伯或许不像苏耳说的那样坏,是不是苏耳跟福伯有什么过节?他只是一个比较好色的老"男人"而已。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又强撑着狡辩道:"等……等等!谁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把钱包转移了!她肯定还有储物柜什么的!我也要搜!"
这无理的要求让旁观的客人都发出了嘘声。
福伯看着他,却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冷冷地说:"可以。那我们就把事情做绝,让你彻底死心!"
说完,他转身朝员工休息室走去。夏花心中忐忑,也立刻跟了上去。那男人则像一条闻到腥味的狗,紧随其后。三人陆续着,走进了吧台后的门。
员工休息室的空间不大,一张供员工吃饭休息的小桌,旁边就是一排灰色的铁皮储物柜。空气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但此刻,却被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所取代。
福伯走到写着"夏花"名字的那个储物柜前,停下脚步,转过身,向夏花伸出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夏花,钥匙。"
夏花的心"怦怦"直跳,既有即将沉冤得雪的期待,也有一丝莫名的紧张。
她毫不犹豫地从挎包里拿出那串小小的钥匙,递给了福伯。她甚至不想去看那个男人的嘴脸,只想快点了结这场闹剧,然后看他如何下跪道歉。
那个男人则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福伯缓缓转动着钥匙。
夏花期待着那个男人惊恐的表情慢慢浮现的感觉,回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却不成想,那个男人还是那副看好戏的玩味表情。
"我没拿过,他就要跪下磕头道歉,还要赔给我钱了,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夏花满脑袋的疑惑。她想不明白的事很多,通常索性就不想了,这次也不例外,转回头再次看向福伯。
福伯看了两人一眼,把已经打开了一条缝的薄铁皮柜门,缓缓的拉了开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夏花原本还带着一丝昂扬和愤怒的表情,在看清储物柜内景象的瞬间,彻底凝固在了脸上,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变成了惊恐。
只见在她整齐叠放的便服旁边,一个黑色的、鼓鼓囊囊的男士钱包,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款式,那质感,和刚才那个男人描述的一模一样。
"嗡——"
夏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她漂亮的杏眼难以置信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全部抽干,手脚变得一片冰凉。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下意识地想开口辩解,想大声说"这不是我的!",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任凭她如何努力,都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默剧,只有那个黑色的钱包,在她的视野中不断放大,像一个嘲弄着她天真的黑色旋涡。
"哈!找到了!"
一声充满惊喜和得意的叫嚷打破了死寂。那个男人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从柜子里抓出钱包,在手里得意地掂了掂,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他的身份证,大声笑道:"看见没有!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转过身,就要往外冲,嘴里还嚷嚷着:"走走走!让外面的客人都看看!
这家店不仅服务员手脚不干净,老板还包庇!黑店!这就是一家黑店!"
"等等!"福伯一声厉喝,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抢上一步,用自己肥硕的身躯死死堵住了门口,"事情还没搞清楚,你不能出去!"
"搞清楚?还有什么好搞不清楚的?!"男人嚣张地挥舞着钱包,"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有这个小骚货,你们俩是一伙的!想赖账是不是?我这就报警!"
说着,他真的掏出了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
夏花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冲击得摇摇欲坠,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可这苍白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如此无力。
福伯一边死死拦着男人,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夏花,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夏花说:"夏花!我不是让你跟我说实话吗?!"
随即,他又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好声好气地对男人说:"这位大哥,您消消气,消消气!有话好说,千万别报警!这事儿要是捅出去,我这店就完了,小姑娘一辈子也毁了!您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去我办公室,坐下来,好好聊聊,我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之前答应你的事还可以商量!"
男人似乎被他说动,放下了手机,但依旧一脸凶相:"聊?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钱!聊钱!"福伯陪着笑,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将男人往走廊深处的办公室引去,"您放心,绝对让您满意!"
在经过夏花身边时,福伯脚步一顿,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对还处在呆滞状态的她命令道:"你,先出去!稳住外面的客人,就说是一场误会!快去!"
说完,他便不再看夏花一眼,拉着那个男人,消失在了办公室的门后。
休息室里,只剩下夏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打开的储物柜前。冰冷的空气包裹着她,她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柜子,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委屈、恐惧、困惑、绝望……无数种情绪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钥匙只有自己有,我还跟苏耳确认过了,钥匙和锁都是他在夏花来了之后换的,那那个钱包,究竟是怎么进去的?
…………………………
夏花回到吧台后,也没心情工作,像是丢了魂一样,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后通往员工区的门里传来福伯和那个男人的笑声,才将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她赶紧擦了擦眼泪,只见福伯和那个男人肩并肩地从门里走出来,两人脸上都挂着和气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福伯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大声说道:"哎呀,先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场误会啊!没想到您的钱包掉在卫生间里了,早知道我让人去翻翻就好了,闹这么大个乌龙!"
男人也哈哈大笑,脸上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凶相:"是啊是啊,老板你人真好,改天我再来捧场!"
两人又互相客套了几句,那男人还假模假样地朝夏花这边瞥了一眼,挤眉弄眼地说:"小妹妹,别生气啊,哥哥刚才也是急糊涂了,下次来给你带礼物赔罪!"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留下夏花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摸不着头脑。外面的客人见状,也都松了口气,纷纷收回目光,继续喝茶聊天。餐厅仿佛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上。
等男人走后,夏花想要询问一下情况,没等她开口福伯先一步说话了。
"没事了,解决完了。先工作吧,晚上下班了,我再跟你细说"福伯说完收起笑容回了办公室。
夏花也心下稍安,总算是不至于闹到报警。于是她一下午就这样抱着忐忑的心态工作着。
……………………………………
办公室的门在夏花身后"咔哒"一声合拢,与已经收拾整洁的前厅彻底隔绝。
"福伯,我真的没有………"不等福伯开口,夏花便急切地为自己辩解,因激动而微颤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那个无赖是故意栽赃我,他的钱包我根本就没碰过!"
福伯正慢悠悠地给自己倒茶,闻言,他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夏花啊,你有没有拿,现在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吹了吹滚烫的茶水,沙哑地开口,直接打断了夏花还想继续的解释。
夏花一愣:"怎么会不重要?我是被冤枉的!"
"重要吗?"福伯放下茶杯,浑浊的眼睛直视着她,"你有证据吗?而且事情已经"平"了。假如说,那个无赖要是真闹起来,报警,让警察来搜身,搜咱们的店,你说最后会怎么样?就算最后证明你是清白的,咱们"丰盈阁"的名声呢?"服务员偷窃"的流言一旦传出去,这店也就开到头了。"
他的一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夏花所有的激愤。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重点已经从"清白"转移到了"影响"上。
福伯看着她煞白的脸,语气缓和了一些,继续道:"我把他打发走了,给了他三万块钱的"封口费"。这笔钱,算是店里为了声誉付出的代价。不过夏花,这事毕竟是因你而起,你看……这笔钱是不是该由你来承担?"
"三万?!"夏花失声叫了出来。她知道自己被坑了,但没想到代价如此巨大。
"福伯,我……我没那么多钱……"她的声音弱了下去。
"我知道你一下拿不出来。"福伯似乎早有预料,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肚腩上,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这样吧,你第一个月工资加提成,差不多也快有一万块了。你就先用工资还一部分,剩下的分期,三个月,最多四个月,要不店里流水周转不开。这总行了吧?我没有为难你吧?"
福伯的方案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有些"宽宏大量",却让夏花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行!"夏花脱口而出,声音尖锐而恐慌。
福伯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丝精光一闪而过:"不行?为什么?"
"福伯……我……我前几天偷偷给我老公买了辆车……刚交了一笔定金……
跟我老公说是我以前自己存的钱,但以后每个月……每个月还要还车贷……我真的……真的没太多的钱……能不能每个月少给你点……多还几个月?"
她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因为她知道这是非常任性的要求。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福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神深处,却透出一股猎人看到猎物踩入陷阱的满意。本来他还想着,如何把她引到无法拒绝自己的地步呢,没想到她自己给自己画了个圈,脸上的表情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整理了一下心神,咳了一下然后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他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买车没告诉你老公,是想给他个惊喜?
也是,你们年轻人,做事情就只考虑眼前。"
他轻描淡写的话,却让夏花羞得满脸通红,仿佛自己的小心思被当众揭穿。
福伯慢悠悠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那略显衰老的身躯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这就难办了啊。"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同情"和"无奈","你看,你要还车贷,就还不了我钱。你还不了我钱,店里的资金周转不开,万一哪天我跟你老公聊天,不小心说漏了嘴,提了一句你欠店里三万多块钱……你猜,你那个当警察的老公,会不会好奇你把钱花到哪儿去了?"
夏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福伯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她的皮肤,挑断她的神经。
他把她所有的恐惧————被冤枉的委屈、天降的债务、对丈夫的隐瞒————+全都拧成了一股绳,死死地勒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彻底被将死了。
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因恐惧而泛起水雾的眼睛,福伯知道,是时候了。
他再次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无比低沉,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唉,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夏花猛地抬起头,那双因恐惧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微光。她颤声问道:"什……什么办法?"
福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仿佛他即将提出的,是一个多么委屈自己的方案。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像一头笨重的老熊般坐了下去,椅子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我已经六十多岁了,一个土都埋到脖子的老头子,但我这个欲望有点难控制"他用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表情,"有时候晚上想得厉害了,又不敢出去乱来……你能不能帮帮我,你就当……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行不行?"
夏花愣了3秒才明白了福伯的意思,原来是离不开好色的本性,想一亲芳泽。
"你……无耻!"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几个字,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
福伯对她的咒骂毫不在意,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仿佛在拂去一点灰尘。
"虽然上确实是有点过分,上次的事也是我不对,控制不住欲望加上喝了点酒。但这次,你放心,绝对不会越界,只是用手就可以了,而且全听你的。"他平静地说,好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福伯见夏花已经从拒绝变成了思考马上加码:"我又不让你跟我上床,就是……就是用手帮我一下而已。对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这就算天大的恩惠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夏花那张因羞耻和震惊而扭曲的脸,缓缓地、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诱饵:
"那三万多块钱,只要你今天答应帮我这个"小忙"……就当是我给你的零花钱,你什么时候有钱,就什么时候还。没钱,不还也行。"
夏花感觉自己的大脑炸开了。
所有的退路,在这一刻被全部封死。一边是无法承受的债务和丈夫,另一边,则是一个"可怜"的"恩人"提出的、被轻描淡写成"举手之劳"的无理要求。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座老旧的石英钟,在"滴答、滴答"地为她倒数着最后的尊严。
夏花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看着福伯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的脸,那张脸上没有逼迫,只有"真诚"和"等待"。
最终,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里的所有挣扎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死寂。
她没有说话,只是迈开了沉重如灌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了办公桌前。
"只有这一次!"夏花看着福伯坚定的说。
福伯听到这话,脸上僵硬的表情马上变成了喜悦,连胜回答道:"好,好,好,一次,就一次。"说完他就急忙的解皮带,拉拉链,把西裤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棉质四角裤…………
"罗斌……"她在心里默念着丈夫的名字,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对不起……"
夏花颤抖的视线,被迫落在了那从西裤禁锢中挣脱出来的鸡巴上。除了自己老公那根"白长直"的家伙外,就只见过秦朗的。
它……和秦朗的也不一样。
秦朗的那根,虽然同样粗壮,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但在那个混乱的夜晚,夏花的记忆里,它白净、昂扬,线条流畅,像是古希腊雕塑的一部分,充满了年轻肉体蓬勃的生命力。至少……至少还不是那么恶心。
而眼前这根……
昏黄的灯光非但没有美化它,反而将其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格外狰狞。深色的皮肤松弛地堆叠着,布满了丑陋的褶皱,像一截被水泡得发胀的枯树根。龟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紫色,整体短而粗壮,毫无美感可言。
最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是那股随着它暴露在空气中而愈发浓郁的、混杂着烟草和老人味的腥臊气息,像是水产市场角落里被遗忘的、开始腐烂的鱼腥味。
"呵呵,"福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那声音温和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在逼迫一个女孩,"来吧,小夏花,让福伯看看你的手艺如何。"
夏花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把脸偏向一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肮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只剩下老旧空调的嗡鸣。
福伯没有催促,只是慢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长辈般的"关怀"与"失望":"唉,夏花啊,你要是觉得做不到,咱们就算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夏花紧绷的神经。她浑身一颤,认命般地松开拳头,极其缓慢地蹲了下来,抬起了颤抖的右手。那只手仿佛有千斤重,每移动一寸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没有用手掌,只是伸出拇指和食指,用指腹极其嫌恶地、轻轻捏住了包住了半个龟头的包皮。触感黏腻而温热,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开始僵硬地上下移动,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撸动,不如说是在用两根筷子夹起一条令人作呕的肥硕蠕虫。她的指尖勉强触碰着茎身的褶皱,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感觉到那些松弛的皮肤在指下微微颤动,像活物般恶心地回应着。
"呵呵,我的好姑娘,你可真是……太生疏了。怕不是只见过你老公的鸡巴吧?"福伯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和得像情人间的低语,但内容却狠毒如刀,"嫌弃你福伯的鸡巴丑吗?大部分男人都这个样子的,而且还不一定有我的好呢!你这么用两根手指弄,完全提不起兴趣啊,难道就没人教过你怎么取悦男人吗?"
夏花的心脏被狠狠地攥了一下。
韩书婷那晚妖娆的身姿,罗斌沉沦的眼神,秦朗蛊惑的话语,还有自己笨拙的口交……一幕幕画面在她脑中炸开。
福伯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温和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萦绕:"用力点,握住鸡巴。你老公……难道没告诉过你,他喜欢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吗?"
"老公"这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夏花最柔软的心防。
"别说了!"她猛地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求你……别提他!"
"好好好,不提,不提。"福伯嘴上安抚着,身体却向前倾了过来。他那只干枯、布满老年斑的手,不容置喙地覆盖在了夏花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像一把铁钳,强硬地将她蜷缩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整个包裹住她的手,逼迫她的全掌紧紧地、完整地握住了那根丑陋的鸡巴。
"你看,是这样……"福伯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按压她的虎口,让她手指更紧地箍住茎身。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魔力,"……要用整个手掌的力量,力道要均匀,节奏要稳定。男人啊,就像一台机器,你得懂得怎么去操作他,他才会为你所用。"
他控制着她的手,用一种极其标准、充满技巧的节奏上下套弄着。夏花感觉自己的手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个被操控的、肮脏的工具。福伯的丑鸡巴在她掌心里很快就胀大了一圈,表面那些丑陋的褶皱被拉扯得平滑起来,每一次上下撸动时,龟头都会微微外翻,露出下面的冠状沟,带着一丝湿润的亮光。
她手心里的冷汗混着紧张,让掌心变得湿滑。突然,她能感觉到手里的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温热黏腻的前列液从龟头渗了出来,混着她的汗水,将她的手指和茎身弄得一片泥泞。
那些液体随着她的手掌撸动,均匀的涂抹在茎身上,让本就因为鸡巴胀大而拉平的包皮涂抹上了一层油光。而因为有了液体的润滑,撸动起来发出的"啧啧"声,更加响亮。
生理上的恶心感让她本能地缩手,想要缩回,想要逃离这片污秽。
然而,福伯的手掌纹丝不动,甚至还加重了力道,将她的手更紧地按在那上面。这个动作,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点身体上的反抗。
在被福伯手把手"教学"了十几下后,他终于满意地松开了手。
夏花没有停下。
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清明。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理智却在告诉自己:他说的或许是对的,我太笨了,我不能让罗斌再看到我那晚笨拙的样子,我不能输给韩书婷那样的女人。
既然已经做了,既然已经脏了,索性……就当是一场练习吧。
她看着自己在那根丑陋的鸡巴上机械滑动的手,内心一片冰冷。反抗的意图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屈辱的"上进心"。
夏花的手从机械滑动转为主动"学习",试图通过模仿过去经验取悦福伯,却毫无灵魂,像是在完成一项枯燥乏味、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流水线工作。
时间在这种屈辱的静默中流逝了几分钟。
福伯的呼吸依旧平稳,他那根丑陋的鸡巴虽然在夏花的手中保持着硬度,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反应。
福伯终于不耐烦了,但语气依旧是那种温吞的、猫捉老鼠般的腔调。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呵呵……我的好姑娘,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照你这么弄,撸到明天早上,我也射不出来啊。"
夏花手上的动作一滞。
福伯仿佛没看到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为她着想"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你也想早点弄完,回去见你老公,是不是?"
这两句话,像两把钝刀,一下下地割着夏花的神经。她内心那股"赶紧完事"的念头被激发了出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速度也快了几分。
然而,这种纯粹的、毫无技巧的蛮力并没有带来任何好的效果。福伯反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声,似乎有些不适。
他看着夏花那张混合著屈辱与焦急的脸,终于抛出了那句准备已久的杀手锏。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耳语,一字一句地钻进夏花的耳朵里:"你这样的身材样貌,但凡是个男人就抵抗不住,但是你真是太生涩了,时间长了你老公迟早也要去外面偷吃。"
"嗡——!"
夏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那晚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瞬间淹没了她。
韩书婷那张妩媚的脸,罗斌在她身下沉沦的眼神……
还有……秦朗。
她想起了在那个混乱的夜晚,秦朗在她耳边低语的话:"……你太生涩了,根本不懂怎么让男人快乐。"
当时,她只觉得那是羞辱和蛊惑。
可现在……
福伯,一个与秦朗毫无关联、年纪足以当她父亲的老男人,竟然也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你真是太生涩了"。
一个巧合,或许是偏见。
但当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情境下,对她做出了相同的评价时,那就不再是偏见,而是一个被反复验证的、血淋淋的事实。
原来……我真的这么差劲。
原来,我真的……不懂罗斌,他平时只是在照顾我的感受。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自我安慰和侥幸。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恐慌,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在未来的某一天,罗斌因为无法在她身上得到满足,而投入了另一个"韩书婷"的怀抱。
"不……不行"她无声地呐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不能让罗斌像那天一样……我必须……我必须做点什么!"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而且只有这一次,那索性……就当这是一场为了留住丈夫的、最卑贱的实战演习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疯狂地滋生起来。
夏花的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屈辱,而是混合著泪水、绝望,以及一种奇异的、扭曲的专注。
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机械的滑动。她开始"用心"去感受,她闭上眼睛,脑海中疯狂地回忆、分析、拆解着那些碎片化的"知识"。
她想起秦朗那根鸡巴在她手心冲撞时,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紧绷和回弹。于是,她的手掌开始模仿那种感觉,时而紧握茎身,让手指深深陷入那些褶皱中,时而放松,轻轻用掌心摩挲着龟头的边缘,寻找着能让手中巨物最有反应的力道。
她的拇指甚至无意中按压到了冠状沟,那里敏感的神经让她感觉到手中的鸡巴微微一颤。
她想起韩书婷那晚口交时,罗斌脸上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她想象着那种被湿热包裹的节奏感,尝试着将那种吞吐的韵律,转化为自己手上的速度变化。先是缓慢地从根部撸到龟头,让前列液在掌心里积聚成一层滑腻的润滑,然后突然加速,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像在模拟肉体撞击的节奏。
她甚至开始主动去观察福伯的呼吸和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声响,以此来判断自己的"学习成果"。每当她紧握时,福伯的喘息就会加重一分;当她用指尖轻刮茎身下的血管时,那根东西就会跳动一下,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大腿上,凉凉的、粘稠的触感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一紧。
而她手里的鸡巴,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种"用心"的服务,开始起了惊人的变化。
它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继续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夏花这才惊恐地发现,福伯的丑陋并非源于短小,恰恰相反,是源于一种超乎常人的粗壮。当它被欲望彻底唤醒,完全勃起时,那些松弛的褶皱被尽数撑开,露出下面盘虬卧龙般的青色血管,龟头也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油亮的、深紫色的光泽。
它不再像枯树根,而像一根烧红的、随时会烙穿她手掌的烙铁。气味也更浓烈了,她强忍着那股混杂着暮气老人味道和腥臊的臭味直冲鼻腔,继续加速撸动。
夏花的心一片冰冷,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专注和熟练。
反抗的意志,早已被彻底吞噬。
夏花那份扭曲的"上进心",让她进入了一种忘我的模式。她的右手紧紧握住那根丑陋的鸡巴,掌心完全包裹住茎身,每一次撸动都带着她全身的重量和节奏。
她的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出红痕,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鸡巴在她手中变得滚烫而富有生命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那些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随时会渗出更多前液。
她的手在上下撸动时,会有意无意地用拇指在路过的敏感部位上加力,每按一次,鸡巴就会猛地跳动一下,回应着她的"努力"。
整根鸡巴湿漉漉的,已经不知是夏花手掌的汗液还是福伯忍不住挤出的精液了,让整个撸动过程变得湿滑而顺畅,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而被反复摩擦的液体,也被撸出了白沫。
她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膝盖顶着,本就是方领的T恤,领口比较宽大,这一顶之下半个乳球都被挤出领口,内衣的少半个罩杯都已经露了出来。
随着手臂的剧烈动作,那两团滑嫩的乳肉也跟着富有节奏地颤抖、摇晃,仿佛想从T恤领口和内衣罩杯中彻底挣脱出来,想要呼吸一下外界的空气一样,而挤出来的乳肉随着动作也越来越多,内衣的罩杯也越来越松,嫩粉色的乳晕在罩杯边缘若隐若现。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一缕缕地贴在因缺氧和屈辱而涨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像是在痛苦挣扎,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呼吸也开始乱了节拍,每撸动一次,下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那种陌生的燥热从腹部蔓延开来,混杂着恶心和羞耻,让她双腿微微颤抖。
福伯的喘息声,终于不再是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拉风箱般的声音。他的老腰不自觉地挺动起来,配合著她的节奏,每一次顶胯都让鸡巴在夏花掌心里更深地刺入几分,龟头摩擦着她的虎口,带来一丝黏腻的热浪。
夏花心中一动,她感觉到手里的鸡巴开始有节奏地、剧烈地脉动,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茎身上的青筋鼓胀得像蚯蚓般扭曲,龟头胀大到极限,颜色从暗紫转为近乎黑红。
他要射了。
"福伯……你是不是……要……"
"嗯……快……快了……"福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张老脸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得到确认的瞬间,秦朗那张带着轻蔑笑容的脸,以及那劈头盖脸的、滚烫的腥臊精液,猛地喷在她脸上的感觉瞬间在她脑中炸开!
"不行!"她发出一声惊叫,手上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几乎停滞。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本能地就想抽身躲开,"会……会弄到我身上!我没法回家了!"
这突如其来的"寸止",对一个濒临高潮的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别……别动!"福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那濒临失控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几乎是扑了上来,干枯的左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夏花的肩膀,让她无法起身;右手则整个覆盖在她撸动鸡巴的手背上,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迫着她的手恢复了刚才那疯狂的速度,甚至更快!
夏花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惊恐地看着那颗因为极致充血而呈现出恐怖紫黑色的龟头,就正对着自己的脸,不断地跳动。她只能徒劳地左右晃动着头部,试图躲开即将即将到来的喷射。
可她躲得开左边,躲不开右边。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得越来越快,福伯那六十多岁的肥胖身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挺胯都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翻。
她意识到,这样根本躲不掉。
最多……最多还有十几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用嘴堵住,像在家跟罗斌那样,屏住呼吸忍住那几秒的腥味然后赶紧吐到别处,这样衣服肯定就不会脏了!
下一秒,在福伯又一次挺身的瞬间,夏花像是认命般地停止了闪躲,她闭眼深吸一口气,猛地张开嘴,用柔软的嘴唇,精准地、紧紧地包裹住了那颗狰狞龟头的前端。而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前探,碰触到顶端的小孔,赶紧克制自己的本能,缩回了舌头。但却尝到一丝咸涩的味道,然后那股腥臊的热浪直冲喉咙。
"呜——!"
温热、软嫩的触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福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赶紧睁开眼查看,却看到夏花那天使的面容上紧皱着眉头,嘴唇却牢牢的堵住了马眼。当湿润的舌尖在自己龟头一闪而逝的瞬间,福伯再也坚持不住,浑身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征兆地爆射而出。
福伯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他弓起背,仿佛要把自己体内所有的精气都射出来。
夏花本以为自己能忍住,可她完全错了。
她想象中"一股一股"的喷射根本没有出现。福伯的精液,像是拧开了一个被人堵住一半的水龙头,以一种绵长、汹涌、无法停止的姿态,疯狂喷涌进她的口腔。那股浓烈到极致的、混杂着老人暮气和死鱼般的腥臭味,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
夏花本能的想往后躲,但福伯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马上按在她后脑上,不光阻止她脱离,而且想让那根丑陋的鸡巴进入自己口腔更深的位置。她只好用力抵抗着,保持着这种僵持的状态。
福伯精液的量多得惊人,第一股就差点让她呛住,黏稠的液体在舌头上翻滚,带着一股腐烂的甜腥,逼得她眼泪直流,而精液只是稍稍减小了那么一点力度,还在不断喷射。
夏花不想咽下去,也绝对不能,但又不能吐出来,那样会弄脏衣服,回家没法跟罗斌交代。结果就是被精液冲的两腮都开始鼓起。
她还没从这巨大的量和持续不断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口腔已经被彻底填满。
黏腻、温热的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淌,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的右手还被福伯死死按在那根仍在痉挛、喷射的鸡巴上。情急之下,她只能抬起空着的左手,五指并拢,用掌心在下巴处做成一个简陋的"碗",试图接住那些溢出来的精液。
可她又一次低估了这具衰老身体里蕴藏的污秽。
温热的精液很快就填满了她的掌心,然后从她并拢的指缝间挤了出来,一滴、两滴、三滴……最终,滴落在了她米白色的裙摆上,迅速地沁润开来,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无法掩饰的污迹。那些液体渗入布料,带着热气,让裙子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湿湿的触感像在嘲笑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那恐怖的喷射终于停了下来。福伯全身脱力地松开了手,满足地瘫倒在沙发上。
夏花如同逃离瘟疫般地猛地松开口,将裙摆撩到一边,把嘴里和手上那些满得快要溢出的、令人作呕的精液,"哇"的一声全都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那些白浊的液体溅开,发出"啪嗒"的声音,混着她控制不住的口水,窒息的眼泪,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摊污秽。
"呕……呕……"因为精液量实在是太大,条件反射下还是吞进去了几股。
强烈的恶心感让她趴在那里不停地干呕,胃里翻江倒海,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喉咙里残留的腥味像附骨之疽,怎么吐都吐不干净。
"我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福伯恢复了平时的温和语气,但声音里透着一丝虚弱后的满足,"差点就交代在这一"吻"上了。你还别说,我平时射的时候,连这个一半的量都不到……夏花你真是个尤物"他得意地笑着,仿佛在炫耀一件艺术品。
夏花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用纸巾,一遍又一遍地、麻木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和手。擦拭时,她能感觉到那些残留的精液在皮肤上拉丝,黏黏的、凉凉的,让她恶心得想哭。
当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揉一揉因为干呕而发酸的鼻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枚属于他们夫妻俩的、铭刻着她和罗斌名字的婚戒,正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她颤抖地翻过手掌,在戒指内侧,那些代表着她和罗斌爱情的铭文,此刻正被一层黏腻的、半透明的精液半遮半掩的覆盖着,让"罗斌"两个字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凝结成一团。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揉成了一团,变得污浊而冰冷。
可手上那淡淡的腥味和戒指冰冷的触感,却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她————
一切,确实是发生了的,已经成为既定事实,无法改变。
夏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怎么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是怎么走出那间办公室的。
她的动作全程机械而麻木,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当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时,那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仿佛是为某样东西的彻底死去而敲响的丧钟。
明亮的走廊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也让她身上那块已经开始变硬的污渍显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用手包挡住,低着头,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路人的说笑声、工地施工的声音、远处树干上的蝉鸣……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模糊。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那间昏暗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像一部被诅咒的电影,一遍遍地强制循环播放。
那根丑陋巨物在她掌心的脉动、那股腥臭液体灌满口腔的窒息感、嘴里和手上的精液不受控制溢出的黏腻,以及最后……戒指内侧,那被污秽覆盖的、模糊不清的"罗斌"二字。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神经里。
她走在餐厅门口的那条街道上,夏日的夕阳温暖而慵懒,可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觉得刺骨的冰冷。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天起,就再也不一样了。
………………………………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福伯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粗重地喘息着,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整个空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混杂了汗水和精液的、淫靡而腥臊的气味。
过了许久,他才慢悠悠地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了地板上那摊已经开始半凝固的、夏花吐出来的污秽上。
他没有感到任何恶心,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只刚刚还覆盖在夏花手背上、强迫她完成全程的手。
他将手掌凑到自己的鼻子前,深深地、陶醉般地吸了一口气。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夏花手掌的汗味、泪水的咸味,以及那沁人心脾的体香。
这混杂的气息,像最顶级的催情剂。
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夏花那张涨红的、混合著屈辱与绝望的脸,尤其是最后,她那双因为无法承受而鼓起的腮帮,以及从嘴角无助流淌下的、属于他的白浊液体的模样……
这个画面,让他那根刚刚才彻底释放、本已疲软下去的东西,竟不自觉地又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笑,眼神里充满了阴险与得意。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语道:
"就没有女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窗外阳光明媚,办公室内,新的、更黑暗的罗网,已然悄然拉开。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进阶版教学
夏花缓缓张开眼睛,却发现四周笼罩在一层诡异的、乳白色的雾气中。空气湿润而沉重,仿佛浸泡在某种黏稠的液体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刺鼻的异味——咸腥、腐朽,像陈年的汗渍混合著金属般的锈蚀,让她的胃部隐隐作呕。
一切都恍恍惚惚,模糊不清。她试图坐起,却感到身体被无数无形的触手缠绕着。那些触手冰冷而滑腻,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止一个人影在雾中晃动——至少五六个模糊的身躯,轮廓扭曲,高矮不一,但他们的脸部都隐藏在浓重的阴影之下,只露出一抹抹冷笑的弧度,牙齿在雾气中闪烁着森冷的白光。
一只触手缠上了她的左手,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皮肤,紧接着右手也被另一根牢牢抓住,无法挣脱。下体处,一根更粗壮的触手无情地侵入,带着湿滑的黏液,让她全身一颤。胸部也被缠绕着,那些触手如活物般蠕动,挤压、揉捏,冰冷的触感直达骨髓。
她张开嘴想尖叫,想呼救,却在那一瞬,一根触手迅猛地钻入口腔,堵住了所有声音。异味瞬间爆炸开来,咸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她只能发出闷哼,眼睛瞪大,泪水混杂着雾气模糊了视线。
四周的冷笑声越来越响,那些阴影中的身影开始同步律动。突然间,他们同时爆发了——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每一根触手喷涌而出,淹没了她的身体、脸庞、头发。她被那股汹涌的洪流吞噬,喘不过气,世界变成一片白茫茫的黏腻地狱。
"啊!"
她猛地惊醒,尖叫声终于从现实的喉咙中迸发而出。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地悸动,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驱散了梦魇的黑暗,却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厌恶。
汗水阴湿了床单,内裤也湿漉漉一片,屁股下已经形成一片粘腻。
喉咙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昨日那令人作呕的黏腻感,胃里一阵翻搅。夏花再也忍不住,她掀开被子,快步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呕……"
然而除了些许生理性的泪水,她什么也吐不出来。那份屈辱已经化作了无形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她脱力地撑着盥洗台站起身,抬眼看向镜子。镜中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眼圈微微发黑,那双总是水灵动人的杏眼里也爬上了几条细细的红血丝,让她看起来憔悴又疲惫。
她挤上牙膏,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刷着牙,泡沫因为用力的摩擦而溢出嘴角。
她仿佛想用牙刷的硬毛,刮去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可能残留的肮脏记忆,直到牙龈都有些出血,嘴里充满了薄荷的辛辣和淡淡的血腥味,才稍微感觉好受了一点。
不去了。
今天绝不去那个地方了!
一个决绝的念头在她脑中疯狂叫嚣。她要立刻打电话给福伯,就说自己病了,不,就说自己不干了!然后拉黑他的号码,删除所有的联系方式,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可是……真的能当没发生过吗?
夏花刚刚燃起的一丝勇气,在想到福伯那张看似和蔼、实则阴狠的脸时,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干干净净。
三万块钱的债务,虽然福伯嘴上说着"不还也行",但夏花也不是傻子,她很清楚,那不过是引诱她就范的诱饵。一旦自己真的撕破脸不去上班,那只老狐狸绝对会立刻翻脸,那三万块钱会变成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最可怕的,是福伯那句轻飘飘的威胁——"万一哪天我跟你老公聊天,不小心说漏了嘴……"
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罗斌那双总是盛满温柔与信任的眼睛里,会浮现出怎样的怀疑与失望?他会追问她,为什么会欠下三万块的巨款?然后顺藤摸瓜,很可能会发现她给车付的首付,根本不是她口中"自己存的钱",而是偷偷贷来的……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如果福伯把昨天的事说了。到那时,自己在他心中,会不会变成一个满口谎言、虚荣拜金的女人?
不行……绝对不行。
与失去罗斌的信任相比,再去面对福伯,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夏花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让身上的丝线缠得更紧。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从未感到如此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片黑暗之中,一道微弱的光,忽然划破了她脑中的混沌。
之前跟罗斌聊天时,他不经意间提过的一句话。
"咱们家街角新开的那家大超市,好像还在招人呢,我看门口贴着招聘启事。"
超市!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她几近枯竭的身体。夏花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对,去超市工作!
一个"逃生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她今天必须先去"丰盈阁",稳住福伯,表现得和往常一样,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利用午休或者下班的时间,去那家超市问问情况。自己以前也不是没同时打过两份工,完全应付得来。只要能在超市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她就有了收入来源,可以光明正大地把那三万块钱还给福伯,然后彻底、永远地离开那个地狱!
这个计划虽然艰难,却让她在窒息的绝望中,看到了一线生机。它像一根救命稻草,被溺水的人死死抓住。
"呼……"
夏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再次看向镜子,眼神虽然依旧疲惫,却多了一丝破釜舟沉的坚定。她走到淋浴下,用滚烫的热水反复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将昨日所有的污秽都彻底洗净。
十几分钟后,她走出浴室,拉开衣柜的门,准备穿衣服去上班。
她的目光在衣柜里逡巡,最终落在了一套崭新的内衣裤上。那是还在日本时和罗斌逛街时买的,一套温柔的水蓝色,带着细腻的蕾丝花边。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取了出来,仿佛这片纯净的蓝色能隔绝掉外界的污秽,给她一层心理上的洁净与慰藉。
穿上身后,水蓝色的布料轻柔地包裹住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身体,将胸部的丰盈和臀部的圆润勾勒得恰到好处。她看着镜中自己,身体依然是那个青春美好的身体,可她的心境却已判若两人。
她从衣堆里翻出一条常穿的低腰牛仔裤。紧身的布料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将挺翘的臀线完美地展现出来,裤腰恰好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
上身,她选了一件纯白色的紧身吊带小背心。背心很薄,质地柔软,穿上后紧紧地贴合著她的肌肤,将水蓝色胸衣的轮廓隐约透了出来,胸前那道饱满的沟壑也因此显得格外清晰。
最后,她拿起一件长袖的薄纱防晒外套穿上。这件衣服不会让自己太热,有有着遮住大部分身体的效果。外套是微微透明的,带着细密的暗纹,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模糊掉里面背心的紧致感。最重要的是,它有一条拉锁,可以从下摆一直拉到立领处。
夏花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拉链"唰"地一下拉到了最顶端,严严实实地护住了脖颈和胸前的春光。
走到梳妆台前,她将还有些湿润的长发利落地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接着,她用遮瑕膏仔细盖住眼下的黑眼圈,又扑上一层薄薄的粉底,让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最后,她涂上一层带有淡淡颜色的润唇膏,让双唇显得水润自然。
镜中的女孩,面容清丽,眼神坚定,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充满了青春的活力。除了那眼底深处藏不住的一丝疲惫,几乎看不出任何昨夜风暴留下的痕迹。
她穿上一双干净的小白鞋,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包裹在层层"伪装"下的自己。
很好,就是这样。
夏花拿起包,转身,开门,将自己重新投入到那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去。
路过街角时,往之前自己去过一次,罗斌说还招人的超市望了几眼。果然在大门旁边看到了招聘二字,她没有走过去细看,却了是在招人的就继续往公交车站走去。
……………………………………
走进餐厅时,福伯像没事人一样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拖地的水桶、擦拭桌椅的抹布、后厨传来的切菜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成一曲熟悉的开店序曲。
"夏花,早啊!"收拾卫生的陈姨见她来了笑着跟她打招呼。
"…………早。"夏花努力挤出一个和平时无异的微笑,将包放进储物柜,熟练地系上围裙,加入了准备工作中。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多余的事情,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头的活儿上。
擦桌子、摆放餐具、检查调味品的余量……她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人,一丝不苟地执行着程序,试图用这种机械式的忙碌来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
快中午时,福伯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慢悠悠地在店里巡视。他像往常一样,对大家的工作指点一两句,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当他的目光扫过夏花时,也只是平常地停留了一秒,点了点头,说道:"夏花,今天精神不错呀。"
"嗯,还好。"夏花的心在那一刻提到了嗓子眼,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回应道。
他没有再说什么,踱步走开了。夏花暗暗松了口气,但那道看似平常的目光,却像一根无形的针,扎在了她的背上,让她一整个上午都如芒在背。她能感觉到,那双浑浊的老眼,总是在不经意间,从各个角落投射到她的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黏腻感。
终于,熬过了午高峰,店里的客人渐渐稀少。夏花刚收拾完最后一张桌子,准备去后厨喘口气时,福伯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了起来。
"夏花,你来一下我办公室,有点事跟你商量。"
来了。
夏花的心猛地一沉。她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陈姨说了声"陈姨,我过去一下,你帮我看一会,有事你喊我",然后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扇她无比抗拒的门。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被轻轻关上,"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福伯正坐在靠窗的长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并没有立刻看她。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式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敲打着夏花紧张的心跳。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夏花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攥着围裙的一角。
福伯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抬起眼,用一种带着几分委屈和苦恼的语气,慢悠悠地开了口:"小夏啊,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这心里不舒坦。"
夏花的心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他。
"你说,这三万块钱……"他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你想怎么样,你不是答应了可以慢慢还,你还说了不还都行,你想怎么样?"
福伯思量了一会,笑了一下说:"我这么说吧,这3万块钱,别说是找那些路边的小姐了,就是找个正儿八经的嫩模,水灵灵的大学生,也够玩上五六次了吧?"
他的话语露骨而粗俗,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夏花的脸上,让她瞬间血色上涌,又羞又怒。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福伯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我很亏"的表情,叹了口气说:"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我花了这么大一笔钱,就换来你用手帮我那么一下……实在是有点太亏了。你说对吧?"
"对什么对?!"
夏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起来。羞愤和恐惧交织成一股怒火,让她暂时忘记了害怕。"你昨天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钱可以慢慢还,甚至不还都行!我才答应了你做了那种事,现在又反悔,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骗子!无耻!"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福伯并没有因为她的怒骂而动怒,反而像是被刺痛了一样,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受伤和落寞。他颓然地坐回沙发,长长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声音都苍老了几分:"唉……你别这么说,小夏花。是我不对,是我老糊涂了。"
他揉着太阳穴,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调子说道:"我一把年纪了,老伴走得早,儿子女儿都在外地……这店里冷冷清清,我心里也空落落的。男人嘛,到了这个年纪,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一些念想。我就是一时糊涂,看你年轻,又急着用钱……我以为……唉,我以为我花了钱,你心里也是愿意的,咱们……各取所需……"
他这番话,将一场卑劣的胁迫,轻飘飘地描绘成了一场双方默认的交易。这让夏花准备好的一肚子骂声都堵在了喉咙里。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好像的确如此。
最能拿捏夏花的不是凶神恶煞的坏人,而是这种示弱的、扮可怜的姿态。这会勾起她不合时宜的善良和负罪感,让她觉得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自己让他这个"可怜的老人"产生了误会。
她的怒火熄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所适从的混乱。她的态度,肉眼可见地松动了下来。
福伯一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看她不说话了,知道铺垫差不多了。他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她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种决然的苦笑:
"算了,算了,不提了。都怪我这个老东西自己犯贱,想入非非。"
他走到办公桌后,拿起他的紫砂茶壶,刻意不去看她,语气里充满了疲惫与"大度":"我说过的话还算数,钱的事,就这么算了。你是个好孩子,我不为难你。你走吧,小夏,出去忙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我认吃这个亏了"
他说完,转身背对着她,佝偻的背影在窗前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无比孤寂。
福伯的大度"退让"如同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在了夏花心中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所有的愤怒和戒备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疯狂交织:他真的放我走了?他其实……不是想要挟我?他只是个孤独又犯了错的老人……我拿了他三万块钱,这是事实。如果我就这样走了,是不是真的就成了占便宜的骗子?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她最怕的,就是欠别人的人情,尤其是这种不清不楚、带着愧疚的债。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了断,一个能让她心安理得、彻底划清界限的方式。
"福伯……"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福伯的肩膀微微一动,却没有回头,仿佛在等着她把话说完。
夏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悲壮的决心。她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字一句地说道:"钱,我会换给你的。昨天……昨天的事…………
"
她的话让福伯慢慢地转过身来,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
"就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做完这一次,就当我们之间扯平了。"
夏花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但是,为了证明我一定会还钱,而不是用这个……来抵债……我……我给你写一张欠条!"
写欠条!
这个念头是她刚刚在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在她单纯的世界观里,只要白纸黑字写下来,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它不再是肮脏的、无法言说的交易,而是一笔纯粹的、可以被量化的债务。
她不再是出卖身体的女人,而是一个努力偿还债务的、有尊严的人。她用这种方式,拼命地为自己构建起一道心理上的防火墙。
"我给你写三万块的欠条,"她重复道,语气更加坚定,"这样,我们之间就只是老板和员工,是欠债还钱的关系。等这一次……我们就两清了。以后,我会努力工作,一分一分地还给你!"
福伯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随即又化为一丝"感动"和"心疼"。他连连摆手,走上前道:"夏花,你这是何苦呢?我……我说了不要了,我不想为难你……"
"不!"夏花打断了他,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必须写!不写,我不安心!
福伯,这个是我的条件。"
看着她那副"求仁得仁"的恳切模样,福伯在心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是他逼她吗?不,是她自己求着要"补偿"他的!是他强迫她吗?不,是她自己主动提出要立下字据的!
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好吧……既然你非要这样,那……那就依你吧。"
他拉开抽屉,拿出纸笔,推到夏花面前。
夏花拿起笔,手抖得厉害。那支普通的圆珠笔,此刻重若千斤。她一笔一划,极其用力地写下了那张欠条,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屈辱和决心都刻进纸张里。 "今欠到福伯人民币30000。欠款人:夏花。XX年X月X日"
写完,她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下鲜红的手印。整个过程,她都紧咬着嘴唇,眼神里没有屈服,反而是一种悲壮的清明。她认为自己正在亲手结束这场噩梦。
她将那张还带着她体温的纸条递给福伯。
福伯接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还有些语法错误的字迹,然后郑重地、慢慢地将它折叠好,放进了自己衬衫最贴身的口袋里,还轻轻地拍了拍。那个动作,充满了珍视和满足。
夏花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这张欠条是一道界碑,它划清了他们之间除了债务以外的一切关系。
然而她不知道,在福伯眼中,这张轻飘飘的纸,不是界碑,而是他套在她脖子上,一根永远也挣脱不开的、最坚固的缰绳。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夏花看着福伯将那张欠条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夺回了一丝主动权。债务是清清楚楚的了,这件事也该结束了……不是吗?
福伯的眼睛重新抬起,落在了她身上。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夏花熟悉却又畏惧的光芒。一种得逞的、贪婪的满足。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暧昧:"那我们……开始?"
夏花的心猛地一沉。她咬紧牙关,在脑海里快速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就这一次,真的最后一次。做完,就彻底了结了。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恶心的细节,只想着尽快结束,然后逃离这个地方。
她走过去,站在沙发前。福伯已经坐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裤子还好好地穿着,一动不动。只是那么看着她,嘴角挂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微笑。
夏花露出不解的眼神,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他不动?
福伯捕捉到了她的困惑,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种长辈式的耐心:"你看你,估计是结婚没多久,也没经历过几次性爱吧?男人啊,是感官动物,肉体上的爽只是其中一部分,对征服感的渴求才是主要的。如果是你老公,他肯定希望你帮他慢慢褪下裤子,等露出阴茎时,再享受你看到他阴茎时露出的羞耻和震惊的表情。这叫情绪价值。来,你试试?"
他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了夏花的痛处。结婚没多久……没经历过几次……这些词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罗斌,想起了他们那总是草草结束的夫妻生活。
因为这些确实是她从来就没做过,也没考虑过的。所以罗斌才……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但福伯的话已经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真没骗我?"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疑。"我老公……会因为我帮他脱个裤子就兴奋?"
福伯也不动声色,就还是那么小笑眯眯的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试试。
她犹豫着,伸出手,抓住了福伯的裤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照着他的话,慢慢地拉下了拉链,然后是裤扣。福伯的身体微微前倾,配合著她,让裤子滑落下来。内裤露了出来,鼓鼓囊囊的,夏花的脸已经红了。她咬着唇,继续往下拉。
当她拉开内裤的那一刻,一条已经硬挺的大肉虫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弹力,差点打到她的脸上。夏花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心跳如擂鼓。那东西离她的脸那么近,热气几乎扑面而来,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眼睛瞪大,充满了震惊和羞耻。
这……这不是表演,这是真实的反应!她本来还在脑子里预演怎么假装惊讶,怎么挤出"羞耻"的表情,可现在,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福伯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眯成一条缝,满意地笑了:"嗯,表演得真不错。记住这个状态,你老公一定会喜欢的。看到你这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谁能忍得住?"
夏花定下心神,努力平复呼吸。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发现昨天那股刺鼻的尿骚味只剩下一点点,而且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清洗得很干净,没有想象中的污秽和粘腻。原以为的恶心和排斥感觉,只剩下心理上的那一部分,那种被套路的耻辱感。
她刚要伸手去碰,突然脑子里闪过昨天的画面:那些精液四处溅落,弄脏了她的裙子、手,甚至婚戒。她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抬头看向福伯,声音带着一丝坚定:"等一下……你带上套子。要不,我就不弄了。"
福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无奈的说了一声"好吧!",然后他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避孕套,递给了夏花。
夏花看着那个薄薄的包装,本来不想接,手悬在半空。但福伯又开口了,声音带着蛊惑:"这是仪式感,征服感。而且要柔媚的、轻轻的戴上。男人就吃这一套,你想想,如果你这样对你老公,他会多兴奋?"
夏花刚要拒绝的话语被顶了回去。她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手指微微颤抖着撕开包装。那薄薄的橡胶膜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心跳加速,脸更红了。
她跪坐在沙发前,深吸一口气,按照福伯的要求,动作尽量柔媚。她先用手指轻轻捏住套子的顶端,挤出空气,然后缓缓地将它滚到那硬挺的肉虫上。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热烫的皮肤时,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她尽量让动作轻柔,像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边滚边往下推,直到完全包裹住。
整个过程,她的脸离得那么近,能感觉到那股热气和淡淡的沐浴露味。她的呼吸乱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罗斌的脸:如果对他这样做,他会开心吗?
会更爱我吗?这种念头,让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多了一丝认真。
福伯看着她这副专注的样子,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起来:"对,就是这样…
…小夏花,你学得真快。"
夏花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她伸出还有些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套上薄膜的滚烫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乳胶,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柱身上贲张的青筋和惊人的粗壮。热度像火一样透过橡胶,源源不断地传到她的掌心,烫得她手指发麻,心尖发颤。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从回忆里把有用的那些片段摘出来,笨拙地模仿着,开始上下撸动。她的动作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生涩,掌心与乳胶摩擦发出的"啾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湿滑的亲吻声一样刺耳。
力道也掌握的还算好,时而握紧,那鸡巴在她手中猛地一跳,像活物般回应,让她心慌地松开。时而松按,又感觉它空落落地滑了过去,顶端偶尔蹭到她的手背,留下一道热热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花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虎口处更是被反复摩擦得微微发红、发烫。然而那鸡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副狰狞勃发、坚硬如铁的模样,顶端偶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乳胶的内侧。
福伯一直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享受般的低哼,这时却缓缓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嗯……你的手艺确实比昨天有进步,知道用心了。握得紧点,对,就这样……要再同时用一样的节奏揉揉下面那两个蛋蛋,男人最受不了这个。"
夏花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按照他的话,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那对皱巴巴的阴囊,揉捏着,心里却在默数着时间,盼着这一切赶紧结束。
"但是啊,"福伯话锋一转,叹了口气,"今天戴着这个套子,感觉隔靴搔痒,会降低很多。你再努努力吧,我看啊,再有一个小时差不多了。"
一个小时?!
夏花猛地停下动作,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她的手腕酸痛,心里更是烦躁不堪。"一个小时不行!"她脱口而出,"外面还一堆活要干呢!被人发现怎么办?
"
福伯睁开眼,看着她那副又急又气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那也没办法啊,带着套不如直接感受小夏花你温柔的小手来得爽。"顿了一下,他慢悠悠地说,"其实啊,你有一个女人最天然、最强大的优势,你却不用。"
夏花警惕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你的奶子,"福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滑过她被紧身背心勾勒出的饱满曲线,声音变得沙哑,"比你的手可要柔软、温暖多了。对男人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温柔乡,是能把魂都吸进去的人间天堂。你要不要体验一下?试试夹着它揉……
保证你老公试过一次就上瘾。"
"你休想!"夏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脸颊涨红,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开窍呢?"福伯又开始了他那套倚老卖老的说辞,"我这都是在教你啊!你想想,你老公要是能享受到这个,他还会去想外面的女人吗?这可是能拴住男人心的绝招!那些小狐狸精就靠这个迷死人。而她们纯是靠技术,你不用,你靠天赋就可以了"
经过几番连夸带骗的拉扯,夏花依旧紧咬着嘴唇,不肯松口。福伯看她态度坚决,便换上了一副退让的、商量的口吻:"好好好,不让你脱。这样,你就把拉链拉开,把它放进你小背心里,你又什么都不用露,我也什么都看不到。你就试试,看看作用大不大,不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这个提议,像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的缝隙。不会露点,还能学到像韩书婷一样让罗斌舒服的方法……如果真的有用的话……她脑中不由浮现罗斌昂头舒爽的样子,那种"为了他"的念头,充斥了大脑。好胜心最终战胜了羞耻心,让她决定试试。
她咬了咬牙,像是奔赴刑场的囚犯,伸出颤抖的手,将胸前那件薄纱外套的拉链,"唰"地一声拉到了小腹处。她没有脱下外套,只是将两边的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紧身小背心,以及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隐约透出水蓝色内衣的蕾丝边。
接着,她俯下身,用两只手从外侧捧住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向前挤压,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瞬间形成,中间的肌肤因为挤压而微微发红。她对准了那根鸡巴,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将它卡进了小背心的下缘。
"唔……"
当那滚烫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严丝合缝地贴上她胸口最柔软的肌肤时,夏花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那跟丑陋的鸡巴每一寸的形状、温度和硬度,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能感觉到它圆润的龟头正抵着她的胸骨,感觉到它柱身上贲起的青筋在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甚至感觉到它顶端的马眼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带来一种麻痒的异样。这种感觉比用手要强烈百倍,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乳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整根鸡巴都消失在衣服里时,她两手扶着福伯的大腿,开始笨拙地用屁股带动全身上下晃动,用乳房的起伏来摩擦那根鸡巴,每一次上下,都让布料拉扯着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有时候因为角度没找准,龟头还会顶在小背心上,显现出轮廓。
福伯却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不对,太松了。你得用手扶住,把它们聚拢起来,夹紧了,像这样。"说着,他竟示范性地用手在空气中做了个挤压的动作,"用力夹,感觉它被包裹住。"
夏花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只好照做,松开扶着他大腿的手,转而托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并拢,顿时刚减弱了几分的感觉再次回来了,她只好忍住,然后继续上下起伏。这么一来,动作的幅度更大了,那对柔软的奶子被她自己的手挤压得更加饱满,将那根鸡巴紧紧地包裹在销魂的乳沟里,像一个热热的肉夹馍。
没几下,那件紧身的白色小背心就被不断地向上卷起,最后完全缩到了胸罩的下围。那套温柔的水蓝色内衣边缘,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像一道无力的防线,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福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那只干枯、布满老年斑的大手,不由分说地覆在了夏花柔软的手背上。"我来帮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帮着她一起固定住乳房,同时引导着她前后左右地画着圈晃动。前推时,让鸡巴顶进乳沟深处,后拉时,又让它滑出,龟头在布料下刮蹭着她的肌肤。而他自己,也开始配合地向上猛地顶胯,仿佛是把夏花的巨乳当做小穴来猛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一震。
"啊……"
一下,又一下。龟头撞击胸骨的闷响,混合著布料摩擦的湿滑声,让办公室充满了淫靡的节奏。
这种隔着布料的、紧密而用力的研磨,带来一种奇异又强烈的刺激感。夏花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之间竟也变得一片泥泞,花瓣湿滑地收缩着,内裤很快就被蜜汁浸透了。
这……这感觉太像被插入了!她心里一惊,身体本能地想逃,却被福伯的大手牢牢按住。她只能强忍着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可耻的背叛,任由他继续驰骋,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以免那股热流溢出。
"我……我老公……肯定也喜欢这样吗?"她像是在跟福伯确认一个让她继续忍受的理由,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破碎不堪,带着一丝哭腔。
"那当然!"福伯动作更加猛烈,在她视线斜上方喘着粗气,信誓旦旦地保证,"肯定好使!你回去试试就知道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奶子这么软,这么紧,这么弹!"
他们继续着这个动作。没过几分钟,夏花清晰地感觉到,衣服里那根原本只是硬挺的鸡巴,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继续胀大、变硬,尺寸仿佛又粗了一圈,龟头狠狠地冲击着她的胸口,几乎要将她胸前的布料撑破一般,甚至顶得她的乳房隐隐作痛。
好像……真的变大了,而且好硬。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荒谬又病态的"成就感"。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一个正在验证"学习成果"的学生。于是,她抛开了最后一丝杂念,甚至开始主动地、卖力地扭动起腰肢,去迎合那越来越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力挤压乳房,让鸡巴在乳沟里更深地陷进去,而她的小嫩穴在悄然间也流下了贪婪的口水。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胯部的顶弄也愈发猛烈。夏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胸前肆虐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口发麻,小腹里的热流也愈演愈烈,双腿间那股湿滑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
就在她感受到福伯即将爆发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按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下了所有动作。
夏花不解地抬起头,只见福伯双眼赤红,额上青筋毕露,正死死地咬着牙关,仿佛在忍耐着极大的冲动。他缓了好几秒,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鸡巴在她的乳沟里微微抽动着,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他声音沙哑地说,"我就再教你个真正的杀手锏。
想不想知道?"
夏花思量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乳房又酸又麻,身体也黏腻不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杀手锏?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福伯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这个杀手锏,对任何男人,最多用三次,第一次效果最好,之后会越来越差。不过……以你的天赋,稍加精进,应该能多用几次。那种感觉……啧啧,能让他觉得你爱他爱到骨子里,彻底离不开你。"
这番话成功勾起了夏花的好奇心,她赶紧追问:"是什么?"
福伯却卖了个关子,沉默地看了她足足十秒,直到夏花的眼神从好奇变为不耐烦,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吞精。"
"不行!"
夏花几乎是脱口而出,身体还保持着让福伯的鸡巴夹在乳房中间的姿势,但头却摇得像拨浪鼓。昨夜被那股腥臭精液灌满口腔、顺着嘴角流下的恶心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她甚至想到了那枚婚戒,想到上面铭刻的罗斌的名字,曾被这老头的污秽彻底淹没。咸腥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尖,让她胃里一阵不舒服。
她义正言辞地再次拒绝:"这个绝对不行!"
福伯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上次那是意外!夏花你这么色气的身体突然袭击,哪个男人受得了?更何况是我这个糟老头子了。"他顿了顿,继续抛出诱饵,"而且昨天几乎被你榨干了,今天不会像上次那么多的。
来,试试,保证你学了之后,你老公会把你当成女神。"
夏花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告诉他:不行。
福伯叹了口气,抛出了真正的杀招:"你回想一下,你们夫妻做爱的时候,当你老公射了,你是不是用嘴接过?然后吐出来了?你当时是什么状态?你注意到你老公的变化了吗?"
夏花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
福伯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乘胜追击:"你是不是当着你老公的面,露出了恶心厌恶的表情,然后匆匆吐到纸上,再嫌弃地扔掉?男人最不喜欢这个!这会让他觉得你没接受他,至少没接受他的全部。那些小狐狸精,为什么能留住男人?
就是因为她们会拿捏住男人的软肋,知道男人想要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还需要心理上的愉悦,她们会装出享受的样子,会让男人觉得自己已经被完全征服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扎在夏花的回忆上。她和罗斌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确实有几次,罗斌兴奋地射在了她嘴里。而她,也确实如福伯所说,每次都忍不住皱眉,慌张地吐掉。
她记得罗斌当时只是微笑着说跟她做爱"很舒服",可那之后,他那原本还硬着的阴茎,似乎真的就迅速疲软了下去,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难道……就是因为我没照顾到他的心理需求?
夏花的眼神,从坚定变得犹豫了。
福伯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立刻加码:"这次我保证没那么多。你试一下,学会了表情和动作之后,回家试试。如果不好使,别说你欠我的三万,我再倒找你三万!怎么样?这可是我一辈子的经验,值这个价吧?"
这番斩钉截铁的态度,彻底击溃了夏花最后的防线。她记忆里和罗斌发生的一切都被福伯说中了,再加上这反赔三万的赌注……福伯都敢这么说,她不信也得信了。万一真的有用呢?万一能让罗斌更爱我呢?
她犹豫地开口,声音微弱:"……真的?"
"哎呀,不信就算了。"福伯看她上钩,立刻以退为进,"那咱们就继续这样,我释放了之后,咱们就扯平了。"
一看福伯不想说了,夏花反而急了。她现在是真的想学会,她不想再输给韩书婷,不想再输给任何女人!那种"为了罗斌"的扭曲念头,像一只大手一样,捏住了她的心脏。
"你说吧!"她赶紧改口,"我该怎么做?"
福伯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很简单,"他循循善诱,"先把套子拿掉,这样才有真实感。你放心,我快射的时候会告诉你,你就像上次那样,用嘴接住,然后听我指令。记住,表情要温柔,眼神要迷离,像在品尝最甜的蜜一样。"
在福伯的反复引诱下,夏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福伯缓缓抽出鸡巴,夏花伸手,将那沾满滑液的套子摘了下来,扔在一边。
当那根狰狞的、完全赤裸的鸡巴再次准备插入时,福伯却停住了。他看着那件被汗水和滑液浸湿的小背心,索性伸手将它完全卷成一卷,推到了夏花的胸口之上,夏花也任由他施为。
这一下,那套水蓝色的内衣,连同被它包裹着的、随着呼吸颤抖的雪白巨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福伯的视线之下。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罩杯里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也挺立着。
福伯的鸡巴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他示意夏花身体前倾,然后伸出双手,直接托住那两团被薄薄的内衣包裹住的柔软的大奶子,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和刚才隔着衣物和套子完全不同,这一次,是滚烫的肉体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福伯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那柔软、细腻的乳肉紧紧包裹,能看到丰腴的乳波被自己的巨物挤压变形,内衣上被乳头顶起来的突起偶尔蹭到他的腹部,带来阵阵酥麻。他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射精冲动,在这一瞬间山呼海啸般地爆发了!
他赶紧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刚缓过那最高峰的冲动,一睁眼,却看到夏花也因为肉贴肉的触感让她神经亢奋,正媚眼如丝地微张着小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叹息,一副任君采撷的勾魂模样。
一股更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冲动再次袭来!
福伯闷哼一声,这次他没能忍住。三四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咕咕"地涌出,顺着柱身滑下,正好滴落在乳肉之间,成了最淫靡的润滑剂。那白浊的液体在她的乳沟里缓缓流动,热热的、黏黏的触感让夏花的身体一颤。
夏花感觉到一股热流,低头一看,立刻问道:"你射了?这怎么办?"
福伯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辜:"夏花,这真不怪我。你这天生的魅惑体质,是个人都受不了啊。"他话锋一转,"不过没事,只出来一点点,还能继续。
今天,我必须把这个杀手锏教给你,你放心!"
第二轮的乳交开始了。因为释放了一些压力,福伯这次持久了许多。夏花一开始还用手托着胸部,但总觉得使不上力,后来干脆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白皙的乳肉甚至被她自己的手指捏出了浅浅的凹陷,指尖偶尔触到乳头,带来一丝异样的电流。
随着她身体的上下晃动,那本就包裹不住丰满的水蓝色罩杯,一点点地下移,连粉色的乳晕,都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乳头也岌岌可危。
巨乳的乳交是用手撸完全不能比的,整根包覆和局部包覆那不是一个级别的快感,夏花的巨乳不断摩擦着福伯的鸡巴,让它变得更加硬挺。
福伯看着眼前这色气满满的一幕,其实忍得极其辛苦,脸上却还要装出镇定自若的表情。
"夏花,"他忽然开口,"有一件事,估计只有你这个身材才能做到,一般人都做不到。你老公可真是有福了。"
夏花手上不停,一边色气地喘息着,一边含糊地问:"……什么?"
"一边口,一边乳交。"
夏花条件反射地拒绝:"不行……"
福伯马上解释:"别的女人,奶子没你的大,夹不住;也没你的挺,抬不了那么高,嘴就够不到。"停了一下,福伯继续蛊惑,"少数能做到的,又都是老司机了,哪有你这么清纯的感觉?而且啊,你试试,也就是刚刚能够到半个龟头的位置,跟你一会要用嘴接住的那个动作,没什么区别。"
夏花犹豫了。福伯的"只有你能做到"的话,让她产生了别人没有的优越感,这是她把其他狐狸精驱赶走的重要手段。
她没有再回答,而是直接付诸了行动,她缓缓低下头,将那从乳沟中探出头的、沾着滑液的龟头,轻轻含住了一半。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能尝到一丝咸腥的前液,舌尖不自觉地碰了碰马眼。
"嗯
福伯再一次猝不及防,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拼了老命才没让精关失守,他知道,如果这次再"意外",夏花肯定会直接让他"教学"如何吞精才有用,那就没后续的乐趣了。
夏花含着那半个龟头,继续上下晃动着身体。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她有些不适,但福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如果……可以用上舌头……舔几下就更好了……
对,就这样,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男人最敏感这里了……嗯,好……"
夏花起初只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那股咸腥味让她眉头微皱,但想到罗斌,她强迫自己继续。舌头渐渐适应了,开始缓缓绕圈,感受到龟头在口中微微跳动。
福伯的呼吸更乱了,他继续蛊惑:"我看好像……还可以再深一点……夏花你真有天赋……试试把整个龟头含进去,放松,……对,就是这样,吸一吸,像在吮吸糖果……想象这是一根粗大的吸管,哦……操……"
夏花的脸红得发烫,她犹豫片刻,还是试着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吞入,舌头在下面垫着,轻轻吸吮。口腔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唾液顺着嘴角微微溢出。
"如果头部可以前后动动的话……那就完美了……"福伯的声音已经颤抖,"加点哼哼声,像在享受……对,眼睛看着我,眼神要水汪汪的……夏花,你学得太快了,这套用在你老公身上,他会疯掉的!"
福伯的赞叹让她产生的成就感瞬间把不适驱逐掉了,她开始小心地前后移动头部,模拟着吮吸的节奏。每次含深时,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带来一种麻痒的刺激;退出来时,又用舌头舔舐柱身的下侧。
在福伯一句句的蛊惑下,已经有些进入状态的夏花,逐渐忘记了,她本来是要赶紧结束这一切,回到那个老板和员工的关系里去的。
而此时已经忘记了的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动作,而是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头部,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吮吸时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的乳房依然用力挤压着鸡巴的根部,整个过程像一个完美的循环:乳肉包裹柱身上下滑动,口腔吞吐顶端。她的脑海里,满是罗斌的脸,那种"为了他"的念头,让她忽略了口腔里的咸腥和异物感,甚至下体已经不止是湿润了。
又被这色气的服务弄了一会儿,福伯感觉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快要射了,急促地说:"我要……要射了……"
夏花听闻,仿佛得到了指令,动作更加卖力。她猛地一低头,口腔用力张开,将整个龟头连同冠状沟都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头死死卷住,两腮本能地收缩,挤压,吸吮!
"呃啊——!"
福伯再也忍不住,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夏花的口腔。夏花此刻也没想过,原本说好的昨天射过了,今天没那么多的事了。
她被呛得闭上了眼,嘴里被迅速灌满,两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股浓稠的精液,咸腥而黏腻,像热浆一样冲击着她的味蕾和鼻腔。
她不敢吐,也不敢咽,只能用鼻子急促地调整着呼吸,感受着满口咸腥的屈辱。精液的热度顺着喉咙滑下,有些甚至倒流到鼻腔,让她眼角渗出泪水。
福伯射完后,并没有软下太多。他一边缓缓撸动着自己的余烬,一边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调教"。
"现在,听我的。微微张开嘴,让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一些,对,流到你手上。你得让你老公看到,你嘴里满是他的东西。眼神要温柔,像在说"我爱你"。"
夏花忍着恶心,照做了。白浊的液体从唇角缓缓淌下,滴在她托着乳房的手上,热热的、拉丝般黏腻。
"很好。然后,咽下去一部分,嘴里要留一些。记住,咽的时候要看着他,表现出满足的样子。"
夏花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那股咸腥直冲胃部,让她差点干呕,但她强忍着,留了些在口中。
"对……然后用舌头,搅动嘴里剩下的,要不小心地挤到嘴唇上,再用舌头吸回去。像在品尝他的味道,慢慢享受。"
夏花照做了,这个动作淫靡又羞耻。舌头在口中搅动,精液被卷起,又溢出唇边,她伸出舌尖舔舐回去,咸味在舌苔上扩散开来。
"最后,用舌头卷住嘴里的,让它们都停在你的舌头上,伸出来,让你老公看。眼神要媚,要像在邀请他。"
夏花伸出粉嫩的舌头,上面覆盖着一层白浊,舌面微微颤动着。
"好,好,好!很完美!"福伯的声音已经极度嘶哑,"最后一步了,舌头收回去,闭上嘴,把嘴唇上的舔干净。然后……闭上眼,微微抬头,咽下去!记得,要有吞咽的声音!表现出这是你对他的终极爱意。"
夏花闭上眼,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那剩余的精液顺滑而下,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就在这声吞咽声发出的瞬间,福伯看着她这副被彻底调教的、淫荡又圣洁的模样,之前射完,鸡巴上的快感还没消失,而他也在一边撸,一边给夏花讲解着"动作要领",此刻再次饱胀的鸡巴再也无法克制,鸡巴猛地一挺!
"噗!噗!噗!"
十几股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喷射在夏花那张仰起的、毫无防备的俏脸上!
从额头到下巴,几乎都被白色的浊液糊住了,甚至连头发和脖颈上都是。那热烫的液体溅开,有些射进她的眼睛,模糊了视线;有些挂在睫毛上,缓缓滴落;还有些顺着鼻梁滑到唇上,混合著她刚才的唾液。
夏花猛地睁开眼,彻底愣住了。随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黏腻,刚要开口呵斥,福伯却抢先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赞叹:
"夏花……你这也太厉害了!我……我这刚射过,光是看了你这一套表演,就又没忍住……"
夏花的怒火,瞬间被这句话浇灭了。她愣愣地看着福伯,"真的……这么好使吗?光是看着……就能让他一个刚射过的男人……再次射精?"她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把这套用在罗斌身上,那他……他是不是也会……
福伯看她不再埋怨,便指了指办公室的角落:"刚才对不起了,真的是太对不起了,里屋有浴室,你去洗洗吧。"
夏花默默地站起身,瞪了一眼福伯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等夏花进入卫生间,福伯瘫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回味着刚才的极致体验,脸上露出了贪婪而满足的笑容。(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不,她是一块璞玉,一块正在被我亲手雕琢的绝世美玉……)
浴室里,夏花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刷着脸上的污秽。此刻她才清醒了一点,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发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惊恐,内裤已经湿答答的要滴出水来的自己,感到无比的陌生。她用力地搓洗着脸,仿佛想把那层屈辱和自己原本的身份一起洗掉。
"真的有用吗?罗斌真的会喜欢吗?我……我到底在做什么……"可是,福伯那句"又没忍住"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让她无法摆脱那种病态的期待。
过了许久,夏花整理好自己,走了出来。她不想去看福伯,只是走到门口,撂下了一句狠话:"你要是敢骗我,咱们没完!"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福伯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拍着胸脯保证:"不会的,不会的。"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脸上的笑容才慢慢转为一丝冰冷的、玩味的冷笑。
"不过,你说的对。"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轻声说道,"咱们这事儿啊……确实还没完呢。"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实践出真知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了镜面,也模糊了夏花自己的脸。
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与昨天清晨那种剧烈的生理性厌恶不同,此刻她的内心更像一潭被搅浑的池水,一半是沉底的污泥,那是对福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深深反感。另一半,却是不受控制地泛起的涟漪,那是福伯最后那句充满震惊的赞叹。
"光是看了你这一套表演,就又没忍住……"
这句话,像一棵污泥中的水草,随着水流摆动,在水面上显出一圈圈扩散开的涟漪,而它的根让所有的污泥都深深的沉在水底。
它仿佛在证明,她所承受的一切屈辱,都是有"价值"的。
如果对一个几乎榨干的老头子都有如此奇效,那对正值壮年的罗斌呢?他一定会喜欢的,对吗?他一定会更爱我的,对吗?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唯一的火光,诱惑着她飞蛾扑火般地靠近。
洗完澡,她走到衣柜前,犹豫片刻,从床底的柜子里,拿出了那套之前当初跟那个送他U盘的网店老板家买的情趣睡裙,一套几乎没穿过的真丝吊带睡裙。
是一件藕粉色的情趣装。丝绸的质感如水般冰凉滑腻,V字领几乎要开到胸部以下,将她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都暴露在外。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片用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拼接而成的罩杯。
夏花本就胸型坚挺饱满,此刻丰满的乳肉被蕾丝包裹,挺翘的乳尖与淡粉色的乳晕在朦胧的网纱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极致的、呼之欲出的朦胧感。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圆润挺翘的屁股,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窥见底下那条配套的黑色丁字裤。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身装扮让她面色羞红,下体都泛起了水花。抱着一个抱枕,假装看着电视,实则所有的感官都在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待让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她竟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一条腿还微微蜷起,让本就短得可怜的裙摆更是向上缩了几分。
当时钟的指针划过午夜,罗斌拖着一身疲惫打开了家门。他松了松领带,随手将警服外套搭在玄关的衣架上,只想立刻瘫倒在床上。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时,整个人瞬间定住了。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沙发上熟睡的妻子身上,勾勒出一副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那张纯真可爱的睡颜,此刻却配上了一套他从未见过的、堪称放荡的性感睡衣。藕粉色的丝绸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胸前那两团若隐若现的黑暗蕾丝,像是禁忌花园的入口,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极短的裙摆微微起伏,那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勒入臀缝,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而丁字裤那小小的布料完全遮挡不住春光,不紧着不住,还深深的卡进鼓鼓的阴户中间,让两瓣阴唇都向外盛开着,再往前,耻丘上能隐约窥见一小块修剪整齐的淡色阴影……
罗斌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浑身的疲惫瞬间被一股从下腹窜起的邪火烧得一干二净。
他走过去,蹲下身,贪婪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她怎么会穿成这样?是在等自己吗?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干柴,扔进了他欲望的烈火中。他伸出手,想去抚摸她裸露的肌肤,想到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再定睛看看她恬静的睡颜,又硬生生忍住了。
最终,对妻子的心疼战胜了原始的冲动。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起来,入手处是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和肌肤的温热柔软。
怀里的娇躯轻轻动了一下。
夏花其实在罗斌抱起她的那一刻就醒了,熟悉的男性气息和灼热的目光让她心跳加速。她正愁不知道怎么向罗斌开口,索性闭着眼继续装睡,身体却不自觉地向他怀里靠了靠,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然而,罗斌只是将她轻手轻脚地抱进了卧室,温柔地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仔细地为她盖好。
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上,是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老婆。"他低声说。
然后,脚步声远去,是浴室传来的水声。
夏花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心里有些失落和不解。她以为,这会是一个顺理成章的开始……
她耐着性子等待着,直到浴室的水声停止,罗斌带着一身水汽回到了床上。
他从身后轻轻搂住夏花,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熟悉的安全感让她身体放松,可之后就没了动静,心里却更加焦急。
他……这就准备睡了?
夏花再也装不下去了。她转过身,假装被他的动作弄醒,睡眼惺忪地"唔"了一声,然后主动地钻进他的怀里。
她的脸颊,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蹭着,像一只撒娇的猫咪。那件丝滑的睡裙,让她丰满的胸部能毫无阻碍地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她的腿也不安分地抬起,搭在他的腰上,温热的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身体。
这已经是最明显不过的暗示了。
罗斌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不是木头,当然能感受到怀里娇妻那不同寻常的热情和诱惑。一股热流迅速在小腹聚集,身体最诚实的部位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低头,在夏花微张的唇上印下一个深吻,辗转厮磨。夏花热情地回应着,以为"考试"终于要开始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进行下一步时,罗斌却停了下来。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浓浓的爱意:"乖,今天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们早点睡,好不好?"
夏花身体一僵,心里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被浇熄了大半。
但就在这时,她不安分的大腿,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四角裤,有力地顶着自己。
原来……他不是不想要。
这个发现,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失落。她的魅力是在的,只是时机不对而已。
"嗯……"夏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动作,心满意足地钻进罗斌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安心与得意的微笑。
第二天踏进"丰盈阁"时,夏花的状态与前几日截然不同。她不再总是刻意躲避福伯,而是恢复了往常那种勤快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模样,仿佛昨天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福伯也像是完全忘记了那回事。他依旧如昨天那样穿戴着围裙顶替苏耳不在产生的空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当他看到夏花时,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平常地点点头,偶尔说一句"今天气色不错"之类的客套话。
这让夏花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完成了"最后的试炼",再加上自己写了欠条,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她不知道的是,福伯越是表现得"正经",他内心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越是饥渴。他每天都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夏花,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他清楚地知道,操之过急只会惊走猎物。
他已经撒下了种子,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等待夏花亲自将那颗名为"实践成果"的诱人果实,捧到他的面前。
傍晚时分,丰盈阁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店里渐渐安静下来。忙碌了一天的夏花长出了一口气准备下班。
夏花也利索地脱下了围裙和头带,整理了一下,穿上自己的外套,将小包包挎在肩上,往外走去。
她走向门口,只想赶紧去那家录景超市问问招聘的事。
"小夏花。"
一个平淡无奇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让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夏花缓缓转过身,看到福伯正搓着他那两颗文玩核桃,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的笑容。
"福……福伯。"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辛苦了,准备回去了?"福伯慢悠悠地走近两步,像是随口闲聊一般。
"嗯。"夏花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的带子。
福伯顿了顿,浑浊的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她紧张的脸,然后用一种非常自然的、仿佛只是在关心下属家庭生活的语气问道:"怎么样,昨晚……家里的"功课"做得还顺利吧?"
"功课"两个字,像一根瞬间绷紧的鱼线,而夏花正是那条被勾住的鱼。精准地拽塌了夏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她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瞬间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道缝让她钻进去。那份记忆再次翻涌上来,让她难以启齿。
"那个……"她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他昨天……临时有案子,加班了……回、回家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特别晚……"
她扭捏地绞着手指,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所以……就……就没试成……"
说完,她紧张地等待着福伯的反应,生怕看到他失望或者不悦的表情,那会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没完成任务的、差劲的"学生"。
然而,福伯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平静地听着,然后了然地点了点头,温和地笑了起来。
"哦,这样啊。"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失望,反而充满了理解和体谅,"警察同志就是辛苦,越是这种时候,你们做家属的越要多担待。真是不容易。"
他这番话,让夏花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但却是那种打着转儿的勉强落地。
"没事,"福伯又向前走了一步,用一种鼓励的口吻,轻声对她说,"不急的,这种事要看天时地利人和。好事多磨嘛。"
他抬起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用眼神给了她一个"加油"的示意。
"我相信你,你肯定行的。"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搓着核桃,转身慢悠悠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留给夏花一个哼着小调长者背影。
夏花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开,心里五味杂陈。她感到一阵庆幸,庆幸他没有追问,没有逼迫。甚至,她还从他那句"我相信你"里,品出了一丝……诡异的暖意。
她甩了甩头,将这荒唐的感觉驱散,快步走出了门,融进了傍晚的街道里。
而办公室内,福伯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拿起茶壶猛猛的灌了一口,眼神阴沉。
没试成么……
本想今晚……
也好。
那份被吊起来的胃口,那份急于验证成果的期待,只会让她在下一次机会来临时,表现得更加卖力、更加投入。
钩子,已经牢牢地扎进了肉里。
他现在需要的,只是多一点点的耐心。
……………………………………………………
夏花和平时一样挤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她跟往常一样在小区门口那一站下车,往街口的方向走去,在路边停下,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牌匾"录景超市"。
玻璃门一推开开,清脆的电子门童欢迎声响起。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杂念都暂时抛在脑后,径直走向收银台,向一位正在理货的年轻店员询问店长的办公室在哪里。
"哦,你是来应聘的?找我们店长啊?在那边,最里面的那个门,挂着牌子的就是。"店员热情地指了指方向。
夏花道了声谢,心怀忐忑地走到了那扇门前。
"店长办公室"。
她抬起手,指节弯曲,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声音干净清朗。
夏花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一件满是涂鸦的T恤、破洞牛仔裤,身形挺拔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手机。他看起来很年轻,完全不像是一个超市的管理者形象。
"您好,我看到门口有招聘的牌子,请问是您这里还招人吗?"夏花礼貌地问道。
男人头都没抬,继续玩着手机,笑了笑说:"是的,我是这里的店长"
她走上前几步,主动开口说道:"您好,我看到门口贴着招聘,我是来应聘的。我叫罗夏花。"
林子枫脸上的表情原本还很平静,但在听到"夏花"这两个字时,他手里的笔明显顿了一下。他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夏花,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确定。
"夏花?……你是不是……东京大学的?"
夏花愣住了。她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大学?
"你是……?"她惊讶地问出口。
听到这句反问,林子枫脸上瞬间爆发出如释重负般的惊喜,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是林子枫啊!同级的!你不记得我了吗?"他激动地补充道,"我就说嘛!你之前是不是来我们超市逛过?我当时就觉得你特别眼熟,但又没敢认,没想到还真是你呀!"
被他这么一提醒,夏花的记忆终于被唤醒。那个总是在图书馆门口、在教学楼下固执地等着她的瘦高男生……那个身影,渐渐与眼前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你……你是……那个……?"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是我啊!就是以前天天堵你想要追你的那个啊,我的天,真的是你!"林子枫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老同学!我还以为你毕业后会留在日本了呢!"
夏花有些尴尬地与他握了握手。对于林子枫,她的记忆并不美好。他偏执地追求了她三年,那些雪片般的情书,甚至在她宣布和罗斌结婚后,变得更加疯狂和变本加厉。对她而言,那是一种困扰。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尴尬,林子枫立刻爽朗地笑了起来,挠挠头傻笑着说:"哈哈,看我,太激动了。以前在学校里不懂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那时候年轻嘛,别往心里去。"
他这番主动"翻篇"的话,让夏花顿时松了口气。她也不想再提起那些令人不快的过往。
"没关系,都过去了。"她顺着台阶下,然后切入正题,"我是来应聘的,我想找一份兼职,时间最好是从傍晚到晚上,而且只能工作日来。"
"啊?哈哈,没问题!"
林子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只愣了一瞬,就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干脆利落的回答,反倒让夏花愣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林子枫已经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喊门外的店员,让他将门外挂着的"招聘"牌子摘了下来。
"那个……林同学,你……"夏花有些不知所措,"你都不问问我具体情况吗?就这么定了?"
林子枫回到座位上,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解释道:"夏花,你这可真是赶巧了。俗话讲,我这正瞌睡呢,你就给我送了个枕头来。"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我之前刚招了个店员,是附近大学的,勤工俭学。
那姑娘人不错,我们这上午9点开门,但她周一到周五只能干下午,晚上五点得上课前赶回去,我上午能在这盯着,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人,她只有周六日能全天。我正愁晚上的人手不够呢,你就来了,正好把她不能干的时间段完美地堵上了!再加上……咱们这老同学的交情,还用得着考虑吗?"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天衣无缝。夏花听完,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好运砸中的庆幸。
"那……我什么时候能开始?"
"明天周五,就明天晚上来吧,怎么样?"林子枫提议道,"你过来,我先带你熟悉一下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理理货,收收银。你看看自己能不能干得了。"
"好!"夏花用力地点了点头。
约定好之后,夏花怀着一份久违的轻松和喜悦,离开了超市。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超市里热闹的音乐和人声。
林子枫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收敛,最后化为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玩味。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他的声音低沉而兴奋,"别折腾了,咱们还在这想办法呢,她自己钻进来了。"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
"啊,是啊,"林子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来应聘了。就在刚才。"
他静静地听着,眼睛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好,好,好……咱们可以开始了。"
挂断电话,林子枫里到前台,看着超市大门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夏花离去的背影。他低声自言自语,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
"还真是瞌睡就给你送枕头……不,是枕头自己跑到我脑袋下面,让我躺。
"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畅快的大笑声。笑声在超市大厅里回荡,显得有些突兀。几个路过的顾客好奇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林子枫立刻收敛笑声,清了清嗓子,推开门,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和善店长的面具,对着外面大声宣布:
"啊,刚才接到老板电话,为庆祝本店业绩达标,今天所有会员,全场九折购物!"
超市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人们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到了挑选商品上,再也没人去关注那个刚才有些失态的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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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一早,当苏耳带着一脸疲惫再次踏进丰盈阁的后厨时,他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空气中少了前些日子那种压抑的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平和的假象。
他内心警铃大作,一边换着围裙,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着餐厅大厅。果然,他看到了正在擦拭桌面的夏花。
那一刻,苏耳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夏花没有他预想中的憔悴或不安,反而,她整个人像被露水滋润过的花朵,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眸亮晶晶的,连带着唇瓣都比往日更饱满莹润。
她工作的步伐轻快而充满活力,每一个转身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自信与放松。这种状态,与他临走前那个内心挣扎、眼底含忧的夏花,简直判若两人。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福伯。那个老狐狸,此刻正慢悠悠地在吧台后打理着账目,脸上挂着他惯常的和蔼笑容,浑浊的眼睛偶尔掠过夏花,也只是一闪而逝的平常。没有丝毫猥亵、没有一丝贪婪,就像对待一个最普通的晚辈。他依旧顶替着苏耳的工作,表现得人畜无害,甚至还有点……慈祥?
"这……怎么可能?"苏耳在心里暗自低语,拧着眉毛,手中的抹布都快被他捏碎了。福伯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那个老色鬼,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猎物。这种过于平静的表象,就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大海,让苏耳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和警惕。
"进展得太快了,也太顺利了,"他想,"顺利得让人毛骨悚然。夏花……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是说,他已经得手了,并且用某种方式让她……心甘情愿了?"
苏耳的疑虑如毒蛇般缠绕心头,他决定,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密切地关注夏花,看看这平静的表面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暗潮涌动。
傍晚时分,餐厅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开始渐渐安静下来。苏耳看了一眼正在员工休息室换衣服的夏花,又看了一眼正慢悠悠走向自己办公室的福伯,心中升起一丝担忧。他可不希望福伯在下班前再"搞事情"。
当夏花穿戴整齐,挎着小包走出休息室时,苏耳立刻走了过去。
"夏花,"苏耳温和地叫住她,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看你这几天也挺辛苦的,我刚好顺路去那边办点事,送你回去吧。"其实都是借口,主要是想试探一下情况。
夏花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确实不喜欢和异性同事单独相处,但苏耳一直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而且……她心里急切地想回家,想把"学到"的东西在罗斌身上试验一番,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啊……那就麻烦苏耳哥了。"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坐上苏耳的车。车窗外,太阳西斜,道边的路灯飞速的后退着。
"夏花,"苏耳一边开车,一边故作随意地问道,"这几天福伯没再给你添麻烦吧?我看着他今天挺老实的,你没受什么委屈吧?"他的眼神,不着痕迹地从后视镜里瞥向夏花。
夏花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和羞涩。
"没有啊,苏耳哥。"她摇了摇头,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指尖,"福伯他……
对我挺好的,最近都没什么事。可能是我……嗯,表现得比较好,他也就没再找我麻烦了。"她将办公室里的那些屈辱和"教学"深埋心底,在她看来,那是她和福伯之间的"秘密交易",更是她为了罗斌而付出的"努力",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些羞耻的记忆被她强行粉饰成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和"上进心"。
苏耳听着她的话,瞳孔微微收缩。他从夏花刻意隐藏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异样的违和感。那份"表现得比较好"的小得意,那份故作轻松的姿态,都让他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一个被福伯骚扰的女孩,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谈论那个老色鬼。他直觉,夏花肯定在隐瞒什么,而且,她可能还误解了福伯的真正意图。
"是吗?"苏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把车开得又快又稳,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这表面上的平静,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凭他在丰盈阁多年的经验,他已经预感到了,不是要发生了,而是正在发生着。
局里今天没什么事,罗斌也到点下班就回到了家。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夏花爱吃的菜,又从楼下超市买了些新鲜的水果,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只为给妻子一个温馨的惊喜。
当苏耳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夏花下车后,就看到罗斌站在家门口,正微笑着朝她挥手。她心里一暖,快步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仰起头,眼中带着惊喜。
罗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地说:"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还给你做了好吃的,快进来吧。"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夏花依旧是报喜不报忧,眉飞色舞地分享着餐厅里的一些趣事,却对福伯的"反常"只字不提。罗斌也只是宠溺地听着,不时给她夹菜,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夜幕完全降临,饭后两人一起收拾了厨房,然后相伴走进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罗斌先去浴室冲了澡,出来时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结实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腹线条一览无遗。他看到夏花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卸妆。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香?"罗斌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她,鼻子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夏花全身一僵,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心跳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她羞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知道,今晚,那场"考试"终于可以开始了。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毕,相拥躺在床上时,夏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洗完澡,她又把昨天那套粉色情趣睡裙换上了,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诱人的曲线。
"老公……"她轻声唤道,然后主动地翻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依偎进罗斌的怀里。她也不出声,只是羞红着脸,小脚丫不安分的在罗斌小腿上来回滑动,柔软的小手摩擦着他的胸口和腹部,娇柔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罗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昨晚其实就很想把这个完美的躯体狠狠的蹂躏,今天夏花又换上了那套睡裙,再加上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带着勾人的香气。他伸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蕾丝的边缘,酥麻感瞬间蔓延开来。
"乖老婆……"他低哑地说,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她的唇。
夏花热情地回应着,她的手不再只是搂着他的腰,而是大胆地向下,摸索着解开了他浴巾的扣。当那结实滚烫的鸡巴猛地顶在她小腹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所取代,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无不在期待着接下来的事。
"老婆,你今晚真是要了我的命……"他吻得更深,舌尖在她口中极尽缠绵,同时,他的手也熟练地解开了她睡裙的吊带。
薄薄的蕾丝睡裙被褪到腰间,她丰满的胸部在昏暗中摇曳,那两团雪白的柔软,顶端的粉嫩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罗斌的目光变得炙热,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尖,用舌尖轻轻逗弄、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指尖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
夏花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身体酥麻得绵软无力。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发出细碎的娇哼,手也不自觉地抓住罗斌的头发。她感受到罗斌对她的渴望,这让她内心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成就感。
她想起了福伯的"教学",想主动跪下为他服务。她挪动身体,试图从他身下坐起,想向往常一样,用嘴服侍罗斌。然而,罗斌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却又比她更急不可耐。
"乖老婆,今晚……等不及了。"罗斌哑着嗓子,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急切和灼热的爱欲。他用力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迅速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将它套在自己已然硬挺的鸡巴上。
他没有再给她"施展才华"的机会,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粗喘着,灼热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雪白的胸脯,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腹部。
罗斌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另一只手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双腿分开,然后,用手找准位置,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带着蓄积了一天的欲望,猛地挺身,将自己坚硬滚烫的鸡巴,深深地埋入了她湿润柔软的小穴。
"唔!"夏花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紧绷。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像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瞬间充满了,饱胀而滚烫。
随即,她的阴道深处,立刻像欢迎主人回家一般,开始剧烈地、快速地蠕动起来,紧紧地包裹住罗斌的下体。那种强烈的收缩感,几乎让罗斌忍不住。
"操……你……"罗斌猛地停住了动作,夏花紧致的内壁仿佛活物般,在他深入的瞬间便开始温柔而有力地蠕动起来,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吮感,仿佛在向他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因为剧烈且快速的蠕动,挤压,按摩,几乎要失控。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得不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努力平息着体内剧烈翻涌的快感。他差点就这么一个没忍住,直接缴械了。
罗斌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股刚进入时便几乎要将他冲垮的酥麻感压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硬物被那股湿热的绞缠得几乎要失控,但他咬紧牙关,双手扶住夏花纤细的腰肢,眼神深邃地望进她因情欲而迷蒙的双眼。
"罗斌……"夏花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背肌,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律动,她修长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腰,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
罗斌开始抽送,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破开层层阻碍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紧密吸附的销魂感,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他感受着夏花内壁不断传来的阵阵绞紧,那股奇妙的蠕动伴随着他的节奏,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每一个瞬间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
他俯下身,啃噬着夏花敏感的耳垂,舌尖在她颈侧轻舔,引得她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夏花仰起头,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间,胸前丰满的乳肉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两颗红豆般的乳头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罗斌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心中那股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将他点燃。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深、更猛,每一次抽出又带着不舍的眷恋。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肌肤相贴的黏腻声以及那一声声被压抑却又无法完全克制的呻吟。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将他们牢牢地黏合在一起。夏花的身体已经完全化成一滩春水,她弓起身子,迎合著罗斌的每一次进击,口中溢出的娇吟断断续续,却无比撩人。
罗斌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航行的船,夏花那蠕动的阴道就是最诱人的港湾,紧紧地包裹着他,不让他有片刻的喘息。他低头亲吻着夏花的身体,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芬芳,每一次的冲击都仿佛直抵灵魂深处,让他沉沦。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爆发的边缘,那股灼热的欲望在他体内疯狂叫嚣,只差一个点燃的火星。
就在他感觉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绷紧到极致时,夏花忽然抬头,那双水润的眼眸盈满了情欲,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
"罗斌……我想让你舒服?"她的声音娇软得像蜜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
"老婆,我现在就很舒服,我快要射了"
"我想,用我的胸……我昨晚在视频上学的,胸部夹住那种,好不好?"
罗斌欣喜,他是知道乳交的,而且夏花的胸部饱满圆润有弹性,主要是足够大,肯定可以完全包裹住阴茎,但怕夏花不接受一直就没提过,而今天夏花却意料之外的主动提出来,他马上停下动作,忍着蠕动的快感拔出鸡巴,仰躺在床中间。
她主动坐起身,颤抖着跪在罗斌的腿间。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摘掉了套子,然后伸出手,生疏却又带着决绝地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滚烫坚硬的鸡巴。
罗斌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花那对丰满的乳房,它们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两团雪白的果冻,诱人至极。
夏花咬着下唇,回忆着昨天福伯的"教学"。她低下头,将罗斌的鸡巴轻轻置于自己深邃的乳沟中间,然后用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那对饱满的乳肉顿时将他的硬物完全包裹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罗斌忍不住低吼一声。她的胸部足够大,足够软,鸡巴被紧紧夹在中间,只露出一小截通红油亮龟头,跳动着。
"老婆……我好舒服……"罗斌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夏花笨拙却认真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爱意。
夏花开始上下移动身体,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乳肉摩擦着他的鸡巴,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虽然比不上阴道蠕动带来的快感强烈,但乳交带来的心理满足却更加销魂。
起初她的动作有些生涩,速度不均,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双手按压得更紧,让乳沟像一个天然的肉套般吞吐著他的硬物。罗斌的鸡巴在她的胸间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摩擦声,龟头偶尔顶到她的下巴,留下一丝晶莹的液体。
汗水从夏花的额头滑落,她的脸越来越红,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大胆。她听着罗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知道自己做得对,这让她内心那股从福伯那里学来的"技巧"自信心爆棚。她加快了速度,乳肉的晃动越来越剧烈,胸前的两颗粉嫩乳头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小腹,带来额外的刺激。
"老公……你喜欢吗?"她娇声问,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满是挑逗。
"喜欢……太喜欢了,老婆,我爱是你了,你简直是天使……"罗斌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乳头,引得她娇哼一声,身体一颤。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罗斌的鸡巴在她的乳交中越来越胀大,青筋毕露,他感觉快感在下腹积聚,随时可能爆发。但夏花没有停下,她忽然低下头,舌尖伸出,舔了舔露在外面的龟头。那一瞬,罗斌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就射了出来。
"老婆,你……"他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夏花那张红润的小嘴靠近。
夏花没有回答,只是羞涩地笑了笑,然后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含入口中,同时双手继续挤压乳肉,让鸡巴在她的胸间滑动。
胸加口的结合,让刺激成倍增加——她的嘴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乳沟则提供着柔软的摩擦,每一次推挤都让茎身感受到层层包裹。罗斌的鸡巴像被双重天堂包围,口中的吸吮和胸间的挤压交替进行,让他理智崩塌。
她卖力地吞吐著,口水顺着鸡巴流到乳沟,润滑了摩擦,让动作更顺畅。夏花的头上下起伏,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混合著罗斌的低吼。她的乳肉被挤得变形,却紧紧夹住不放,龟头每次从乳沟顶出,就被她的小嘴迎接进去,深吸几下再吐出。
"我靠……老婆,你学得太好了……我忍不住了……"罗斌的双手抓紧床单,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著她的节奏。他的呼吸乱成一团,下体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夏花感受到他的鸡巴在口中跳动,知道高潮将至。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头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快速舔弄,同时双手加快乳肉的挤压。罗斌终于绷不住了,他大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鸡巴中喷射而出,直直射进夏花的口中。
"啊……射了……老婆……"罗斌的眼睛紧闭,脸上满是满足和狂喜。
过了一小会儿,罗斌睁开眼,看到夏花双唇紧闭,用手在下巴处防止漏出来的样子,他的鸡巴又是狠狠的一跳。 他赶紧伸手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猛抽了4、5下,然后伸手递给夏花。
夏花看着罗斌递过来的纸巾,她没有伸出手去接,而是带着羞涩的微笑,媚眼含春的看着罗斌。然后……
"咕噜"一声咽下了一口精液。
罗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还坚挺的鸡巴瞬间再次青筋浮现。
然后夏花,张开了嘴,用舌头搅动着嘴里残留的精液,有那么一小股不听话的顺着嘴角逃逸了出去,缓缓流到下巴上,而这次她没有用手接住,而是任由它滴落。
"啪嗒"一声滴落在罗斌的龟头上。
罗斌已经瞪大的眼球,此时如同想要突破眼眶跑出来一样。鸡巴更是抖个不停。
夏花,用舌头把嘴里的精液全数卷如舌头,然后伸了出来,一大团浓浓的白色粘稠物,缓缓的流淌,眼看要顺着舌尖滑下。
"吸溜"一声被夏花吸了回去,闭眼一仰头再次"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夏花虽然对精液的腥味有些不适,但因为是罗斌的所以没什么心理障碍。她行云流水的做完这些,刚想要看着罗斌问一下"老公,你舒服吗?"
结果,眼睛还没张开,就感觉到头顶的灯光被挡住了,紧接着,自己被推倒,仰躺到了床上。不明觉厉的夏花,抬头看,发现罗斌正在往已经如怒龙一般的鸡巴上套一个新撕开的避孕套。
她刚想说点什么,罗斌先开口了"老婆,我来了!"
"啊?"夏花还在有点懵的状态呢,紧着着胯间被罗斌卡住,下体再次感觉到了入侵。
带着疑问的"啊?"顺势就变成了舒爽的"啊
接近着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啊……啊……老……公……啊……你……啊……"夏花已经被冲击的完全说不出来话,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快忘记了,完全沉沦在快感的海洋当中了。
罗斌此时也像是失去了理性的野兽,完全没有了他平时那种带着爱意的,温柔的做爱方式,沉沦在了一种,征服,杀伐,掠夺的快感当中,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在挺动身体,每一下都让鸡巴猛进猛出。
已经射过一次的罗斌,这次完全不停歇,一口气狂干了20分钟,在夏花高潮的时候,阴道疯狂挤压着罗斌本就濒临射精的鸡巴,如同无数的温热舌头在舔弄一样,最终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之后罗斌有些虚脱的趴在夏花身上,两人同时剧烈起伏,也同时能感觉到对方的满足。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带着爱意的深深一吻。
夏花费力的把罗斌推倒到边上让他仰躺,鸡巴拔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同时夏花也被刺激的轻吟了一下。然后起身帮罗斌拿下桃子,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口子处举到罗斌面前让他看。
套子里,满满的浓稠液体。夏花晃了晃套子,微笑着看着罗斌。罗斌也同样满是爱意的看着她。
然后夏花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念头,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拿起了套子,把里面的精液一饮而尽。
罗斌叹了一句"靠",而小罗斌只能再次站直身体,默默的点了个赞,继续行注目礼。
夏花看到罗斌这个样子,掩嘴浅笑,但内心里却思绪范勇着。"罗斌以前从来没这样过,而且很少有第二次,福伯还真没骗我"
想完这些,把嘴里的精液继续故意发出声响的"咕噜"一声咽了。然后发现嘴角凉凉的,应该是刚才往嘴里倒的时候洒出来的。她就用食指在嘴角卷住那滴精液,看着罗斌,慢慢的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口中,然后吸吮起来。
她不知道何时起,她好像一点也不反感精液的腥味了,反而有点迷恋。她就这样看着罗斌,红润的嘴唇紧紧的包裹着手指吸舔,下体的酥麻还没褪去,却再次留出了水,回味着之前的疯狂撞击。
"你个乖乖女,学什么不好,学这么色的事情,看我怎么惩罚你!"罗斌再次起身,把跪坐在床脚的夏花的屁股抬起,就要从后面进入,突然想起套子的事,就要去拿。
夏花回过头,抓住罗斌还没"服软"的鸡巴,羞的满脸通红的说:"老公,直接进来吧,射到外面就行"
罗斌被这一晚上,就要被一个接一个的惊喜冲击的无法呼吸了。当惊喜再次砸在头上,他也不犹豫再次全根没入。
…………………………
凌晨1点半,夏花趴在柔软的床铺上,一动不想动,满背,满屁股全是精液她也不想管了,现在只想满足的睡觉。
而边上的罗斌,感受着已经有些疼痛了的鸡巴,小臂搭在额头微微遮住刺眼的灯光,猛喘着粗气。
夏花的手搭在罗斌的肩膀上,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很快就睡了过去。而罗斌缓和好了后,清理了一下下体,小罗斌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虽然疼痛但依然昂首挺胸。
罗斌索性也不管了,他去洗手间投了个温热的毛巾,帮夏花细细的擦拭了身体之后,回到了床上,紧紧的抱住夏花,闭上了眼睛。
夏花在睡梦中感受到罗斌的拥抱,也往他身体上拱了拱继续睡。
…………………………
第二天一早,夏花是被阴道里缓慢的进出和身体产生的快感给弄醒的,酸疼的身体和由灵魂深处散发的快感交织着。带睡意渐去,身体上的感受愈发清晰,快感也更加强烈,红润的嘴唇里也自然的发出了呻吟声,她也主动配合起罗斌的冲击来。
最后,在经过半个小时的"晨间运动"后,夏花再次满足的眯眼微笑。
罗斌摸了摸夏花的脸蛋说:"老婆,你再睡会吧,我有早会得先走了"说完亲了夏花额头一下就起身下床洗漱去了。
而夏花没几分钟再次陷入了睡眠。
梦里,罗斌与她翻滚纠缠,以后入式猛烈入侵着她的身体,当夏花快要高潮时,想回头看着罗斌,但她回头后却先看到了个宽阔的身体,鼓胀的肚子,视线往上,是福伯那张带着诡异微笑的"慈祥"的脸。而他正扶着她的屁股一顶一顶的,肚子上的肥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啊~怎么是你?我不要!快拔出去~"
夏花身体猛的坐起,浑身上下惊出了一身冷汗,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大滩。
"我怎么会……"
她不敢多想,怕越想感觉越真实,赶紧起身,胡乱的卷起湿透了的床单,冲进卫生间扔进了洗衣机,按动着开关。当洗衣机开始蓄水时,她也钻进浴室,清洗着被汗打湿的身体。
"怎么会梦到他……"夏花一边清洗着身体一边想抛开思绪忘掉那个梦。心想着,只要快点还完钱,就可以远离那个家伙了。
心下大定,也不再多想,出了浴室,看了眼时间,发现要来不及了,就随便选了几件衣服,穿戴好后,踏上了她今天的旅程。
而她还不知道,她不仅没逃出这个"魔窟",而且还在越陷越深,更可怕的是,此时另一个"魔王"已经盯上了她…………
未完待续…………………………………………
20 步步紧逼
上午9点,丰盈阁门口,夏花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清晨的「丰盈阁」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晨光中,夏花如往常一样,准时抵达餐厅。
她今天选了一袭朦胧的薰衣草紫装束。上身是一件淡紫色雪纺衬衫,面料轻盈微透,在晨光下隐约映出肌肤的柔嫩光泽。V字领口微微敞开,边缘以同色系细线锁边,透着精致。衬衫表面散布着心形暗纹提花,随着光线的变幻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前襟因她丰满的胸形而自然绷出柔和的弧度,纽扣处形成细微的张力褶皱,仿佛随时都会崩开。腰侧的收束剪裁设计则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让本就丰满的胸部也更加饱满鼓胀。
衬衫下摆设计成前短后长的不规则样式,两侧高开叉直抵胯部,每当她动作时,便会若隐若现地露出腰线,平添无限遐想。下身搭配一条白色高腰短裙,裙沿缀着一串精致的珍珠链条,与衬衫的轻柔透肤感形成巧妙的质感对比,在柔美中又透出几分华贵与性感。
脚上则是一双淡紫色的细高跟鞋,表面布满金色和深紫色的金属质细丝,跟她白皙的玉足交相辉映,更是将她修长的腿部线条衬托得婀娜动人。
虽然昨夜在罗斌怀里的疯狂让她身体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白皙的肌肤下仿佛还藏着未散尽的红潮,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大腿内侧,还隐隐传来昨晚被罗斌猛烈冲撞后的轻微酸痛。
每当她做出扭动腰肢,或者抬腿迈步的动作时,那股酥麻的疼痛就会让她忍不住想起昨晚罗斌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粗喘着将她抱紧的火热画面。
但她的精神却异常的好。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的满足感,以及对罗斌更深层次的「掌控」,让她心情愉悦,嘴角不自觉地挂着甜美的弧度。
当然,她并没有忘记福伯那老东西的猥琐嘴脸和那些屈辱的「教学」,但这件事情因为在她看来已经解决了,跟她得到的满足感相比,不值一提。,被惊喜和与罗斌的甜蜜「成果」彻底对冲掉了,在她心里,一切都像是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她穿着餐厅的围裙,头发也用餐厅的发带束呈高高的马尾,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轻快而自信,穿梭在桌椅之间,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今天似乎是个「风平浪静」的日子,没有油腻的王老板,也没有那些眼神赤裸的富二代,甚至连福伯都一整天没怎么露面,只偶尔听到他在后厨忙碌时,大声呼喊吩咐几句。
然而,每当她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到大厅来的福伯时,或者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时,她身体都会下意识地微微一僵,然后迅速地避开。
那是一种对福伯的条件反射。每次出现这种情况,她的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闪过福伯那张肥腻的脸,以及他在办公室里「教学」时的画面。
随着这些画面的闪现,一股异样的热流就会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蔓延至她的私密处。等到她回过神来,只觉得裙底已经湿漉漉的一片,内裤被润滑的爱液浸得黏腻,下体开始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带来一丝细微的、难以启齿的痒意。
餐厅里,午餐高峰如期而至,食客们络绎不绝。夏花带着甜美的笑容,熟练地为客人们点餐、送餐。不少常来的男客人,一看到她,眼睛都亮了,纷纷夸赞。
「哎哟,夏花小姐,你今天真是美得不像话啊!」
「是啊是啊,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胃口更好了!」
她只是羞涩地笑笑,礼貌地回应着。
在靠近窗边的一个卡座上,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双胞胎兄弟正一边吃着饭,一边用只有他们彼此能听到的音量,窃窃私语着。两人眼神都黏在夏花身上,随着她每一次的转身、弯腰、或者端盘子的动作,眼神便越发炽热。
「你看那小腰,啧啧,细得跟……什么似的,扭起来那屁股,简直是要命!
」哥哥压低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贪婪地盯着夏花被短裙包裹的蜜桃臀。
弟弟嘿嘿一笑,用手肘碰了碰哥哥:「还有那奶子,真够大的,走路还一颤一颤的,我滴个乖乖,我上次看她弯腰,那条沟深得都能把人陷进去,颤得我心都酥了!」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流连。
夏花正巧路过他们的桌子,为旁边一桌客人送上餐点,她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带着淫邪意味的字眼,但具体是什么,她又听不真切。
然而,那份模糊的羞辱感和她身体里此刻的异常敏感,却让她下体已经湿透的内裤,又多了一丝温热的湿意。那种羞耻又隐秘的快感,让她脸颊泛红,步伐都变得有些不稳。
哥哥又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臆想:「听说是个日本娘们,要是能把她按在桌上,扒光了,好好尝尝她的滋味,这辈子就值了!」
弟弟更是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地看着夏花因为送餐而微微弯腰时,短裙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和那线条诱人的小腿肚:「值了!何止是值了,我能跪着给她舔脚趾都行!听说日本女人最会伺候男人,她那种又纯又欲的,肯定床上特别带劲!」
哥哥嗤笑一声,不屑地瞥了一眼夏花,却依然无法挪开眼睛:「纯什么纯,都是装的!你看看她走起路来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分明就是勾引人!要真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干一顿,让她哭着求饶,那才叫真本事!」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仿佛夏花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夏花此刻正为另一桌客人倒水,她端着水壶,身体微微前倾,紧身衬衫被胸前的丰满撑得几乎要裂开。而因为之前听到过两人在小声议论她,当她在附近时,就会情不自禁的去关注那边的声音。
那些刺耳而淫秽的词语,虽然没有全部听清,但那些「勾引」、「压在身下」、「日本娘们」之类的字眼,还是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耳朵。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水壶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耳朵里只剩下那两兄弟低沉而充满了侵略性的污言秽语在回荡,那个画面瞬间闪现又消失,只在她心海深处溅起了几滴水花,而在她的下体却形成了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电流。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从四肢百骸直冲而下,汇聚到她的私密处。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此刻更是黏得让她难受,下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动,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心脏狂跳不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反应,但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般,在极度的羞耻中,又达到了一个新的湿润高度。
她几乎是踉跄着离开了那两兄弟的视线范围,匆匆找了个借口躲进了后厨,试图用冷水冲洗掉脸上和心里的那份燥热。
而三天假期刚回来,一直在吧台看流水,补货的苏耳,对眼前的这份「风平浪静」却是心里警铃大作。
他一上午,一直在偷偷地观察着夏花。这个女孩今天格外明媚,带着一种从内而外的光彩,似乎已经彻底摆脱了福伯的纠缠。但正因如此,苏耳才觉得不对劲。
他太了解福伯那个老色鬼了,他不可能轻易放弃任何一个被他盯上的女孩,更不可能在遭受挫折后就此收手。可眼前的一切,夏花开开心心地上班,福伯也完全没有动什么歪心思,一切都太正常,正常的有些诡异,反而显得不正常!
这简直是暴风雨前最可怕的宁静,苏耳的心脏,始终悬在嗓子眼。他看着夏花,神采奕奕,却跟之前几个女孩都不同,心里犹豫和不安混杂在一起。
「我不在的这三天,福伯是不是做了什么,或者……夏花和他打成了什么协议?」
……………………………………
临近午餐高峰时分,夏花手机一阵震动,屏幕上显示着4S店的号码。她心里一喜,接通电话,是那位叫高严的男销售。
「夏花小姐您好,我是4S店的高严。恭喜您,您的爱车所有手续都办妥了,随时可以提车了!」高严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和热络。
夏花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心里已经开始构思给罗斌的惊喜了。她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高严先生,那个……能不能请您,直接把车开到我工作的餐厅这里呢?我有点脱不开身,但我想给我丈夫一个惊喜,他下班后来接我时,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开回家。」
电话那头的高严一听,眼睛都亮了,语气更是殷勤得不行:「哎呀,夏花小姐,这当然没问题!能为像您这么美丽的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更是我的福气啊!」他恨不得立刻把车开过来,再多看几眼夏花那动人的身姿,多感受一下她身上那股诱人的体香。
夏花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哦,那真是太谢谢您了!我大概下午四点半下班,您能在这之前来吗?」
「差不多吧,我们这也大概这个人时间下班!」高严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就算晚也不会太久,那我,到时候联系您?
」
「嗯,好的,那就麻烦您了!」夏花笑着应道,挂断了电话,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她脑中憧憬着罗斌看到新车时的表情。
午餐高峰渐渐散去,餐厅里恢复了下午特有的闲散。夏花强自镇定,重新投入到收拾和清洁的工作中,她擦拭着桌椅,整理着碗筷,因为脸上的燥热减退,可内裤里的潮湿却让她在每一个动作里都带着一丝别扭。
她努力将那些淫秽的言语和身体的燥热感压下去,只让甜蜜的期待浮上心头,罗斌的新车,以及他即将到来的惊喜。
下午4:33苏耳眼见餐厅里的客人已基本走空,夏花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却迟迟没有换下围裙离开。他拎着空托盘走到夏花身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关切:「夏花,怎么还不走?今天累坏了吧?」
夏花回头看到是苏耳,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现在最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而苏耳在她心中的印象一直都是体贴可靠的。
「苏耳哥,我……我还有点事,得晚点,不太着急,所以把卫生弄弄。」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望向餐厅的落地窗外,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苏耳察觉到她的异样,挑了挑眉:「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连下班回家都不积极?」他笑着问道,心中对福伯的疑虑暂时被好奇取代。
夏花脸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压低了声音,仿佛分享着一个甜蜜的秘密:
「我给罗斌买了一辆车!是辆新车,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她顿了顿,兴奋地补充道:「4S店的销售跟我约好,大概四点半左右就把车开到这里来,这样罗斌下班来接我的时候,就能看到车,给他一个惊喜!」
她的眼中充满了憧憬,描述着罗斌看到新车时可能会有的惊喜表情,以及他们未来开车出行时的美好画面。她心情愉悦,嘴角不自觉地挂着甜美的弧度,仿佛那辆即将到来的车,是她幸福生活的具象化。
苏耳听完,恍然大悟。他看着夏花脸上洋溢的纯粹喜悦,那份喜悦如此真实,以至于冲淡了他心中的大部分不安。原来是这样,一个给丈夫的惊喜,这解释了她今天的明媚,也解释了她此刻的等待。他安慰自己,既然她老公一会儿就到,而且福伯今天也确实没做什么,也许他真的想多了。
「这样啊,那你老公肯定会非常惊喜,他真幸福,羡慕他!」苏耳也由衷地替她高兴。
「嗯。」夏花轻轻应了一声,又看了看手机。
「那你慢慢等吧,我这边还有点事,先走了。」苏耳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地告别。他转过身,虽然脚步轻松,但眉宇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凝重,却透露着他内心深处仍未完全消散的警惕。
苏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餐厅里只剩下夏花一个人,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午后阳光的余温。她看了看手机,时间是下午4:45,4S店的销售员和罗斌应该都快到了。她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正哼着小曲擦拭吧台,身后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福伯那肥硕的身影从后厨晃了出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挂着那惯有的油腻笑容,眼神像带钩子一样,在她身上每一寸曲线上肆无忌惮地刮过。「哟,小夏花,怎么还不走啊?苏耳都下班了,你还在这儿忙活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目光最终黏在了她那被短裙包裹得浑圆紧绷的翘臀上。
夏花心里一紧,仿佛被蛇盯上的青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还是勉强挤出笑容:「福伯,我……我在等个人,一会儿就走。」她不想多纠缠,赶紧转过身去假装整理餐具。
福伯嘿嘿一笑,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像背后灵一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温热浑浊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哎,小夏花,昨天……我教你的那些」技巧「……用上了吗?效果怎么样啊?你老公,肯定爽翻了吧?」他的眼神里闪着猥琐的光芒,仿佛在回味昨晚那场「教学」。
夏花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像被煮熟的虾子。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挺……挺好的。」话音刚落,她就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腿心猛地涌出,那湿漉漉的感觉瞬间变得汹涌,内裤仿佛被温热的蜜液彻底浸透,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脑海中,昨晚与罗斌的火热和眼前福伯那张肥脸的交替重叠,心乱如麻。
福伯满意地咧嘴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他转身要往办公室走,刚走到吧台后边通向办公室的走廊门口,又突然转回头来,用一种不容拒绝的随意语气说道:「哎,对了,小夏花,反正你老公和车都没来,你帮我个忙呗。厨房有碗特制的百鲜粥,帮我热一下,一会儿给我送办公室来。忙活一天了,一口饭没吃,大老板要的最近营收总结还没统计完呢。谢谢你了啊,小夏花。」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就自顾自地走了,吧台后的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空间。
夏花愣在原地,本能地想拒绝,万一罗斌来了,或者销售员来了,找不到她怎么办?但福伯已经走远了,她咬了咬唇,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说服了自己:
他确实一天都没闲着,也没吃饭,就帮他热个饭而已,应该不会耽误。
她走进厨房,找到那碗放在精致竖碗里的粥,小心翼翼地放进微波炉热好。
端出来时,她戴上两只厚厚的隔热手套,捧着滚烫的粥碗向办公室走去。碗里热气腾腾,粥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她走得格外小心,用手肘别扭地压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到福伯左手按着计算器,右手在键盘上敲击,眼睛在桌上的账本和电脑屏幕上来回切换,看起来忙得不可开交,甚至没抬头看她一眼。「放办公桌上就行。」他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夏花点点头,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碗粥上,生怕自己的移动让粥汤溢出来。她慢慢挪向办公桌,眼看差两步就要到那个能放粥的空位时,突然脚底不知踩到了什么黏腻的东西,猛地一滑!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手里的碗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翻滚着、带着褐色的汤汁,直冲福伯泼了过去。
「哎哟!」福伯听到惊呼,刚一抬头,就看见碗翻转着朝自己扑来,根本来不及躲开,他赶紧用手臂挡住脸。热腾腾的粥洒了他一身,烫得他怪叫一声,狼狈地起身想拨掉身上的热汤。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地上、桌上、福伯的衣服上,全是黏糊糊的褐色液体和那些所谓的「特殊配料」的碎块。
夏花也因为脚滑,差点摔倒,她赶紧扶住办公桌边缘才站稳。但这一滑,她的大腿叉开,本就不算长的短裙被挤到了胯骨根部,将淡紫色的内裤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内裤是蕾丝边的,材质轻薄,本就因为之前的潮热而紧贴着肌肤,此刻更是被新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在下体的位置晕开一团深紫色的、暧昧的水痕。
那湿透的布料紧紧地勾勒出她私密花园的轮廓,甚至连那道诱人的缝隙都若隐若现,像一朵在雨后娇艳欲滴的花瓣,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空气中,少女独有的、带着奶味的体香,与百鲜粥那浓郁的「鲜」,以及福伯身上那股劣质烟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微微不适又莫名兴奋的诡异氛围。
夏花也没顾得上整理裙子,慌张地不住道歉:「对不起,福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
福伯擦了擦脸,脸色铁青地吓人:「这是特制的粥啊!拖朋友从欧洲带过来的食材,就做了这么一份,还让你给洒了,还洒了我一身!你说怎么办?」
夏花不敢抬头,声音都在发颤:「值多少钱,我给您赔一份,实在是对不起。」
福伯冷笑一声,缓缓踱步到她跟前,肥胖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我要汤,我差你那些钱吗?根本不是钱的事,我,要,汤!」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夏花急得眼睛都红了,几乎要哭出来。她看了一眼地上一片狼藉,只能再次低声说:「抱歉……」然后弯腰要鞠躬。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福伯的语气却毫无征兆地软了下来:「那我就喝点别的汤吧。」夏花以为福伯是原谅她了,还没来得及感谢,突然感觉腰胯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了起来,惊呼声中,她被重重地放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
这一提,本就卷起的短裙一下子被撸到了小腹,那片淡紫色的蕾丝风景彻底展现在福伯眼前。
那内裤边缘缀着细腻的蕾丝花边,中间的布料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贴着粉嫩的阴唇,湿痕像一块欲说还休的薄纱,完全遮挡不住那诱人的春光。福伯眼里冒出了绿光,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
夏花还没反应过来,两条大腿就被粗暴地向上一搬,两脚离地,整个人向后倒去。她赶紧用两条戴着厚手套的手肘撑住桌面,刚想发作,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呼吸先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紧接着,两瓣柔软而肥厚的嘴唇就精准地贴上了内裤最湿润的那片区域。等她反应过来是福伯的嘴时,他已经隔着内裤开始贪婪地吸吮她下体流出的淫水。
夏花几乎是一整天小穴里隔一段就因为脑中的闪现和食客的窃窃私语而湿润。这时她的阴部在福伯眼里简直比刚才的百鲜粥还要鲜美可口。
温热的嘴唇贴上来,发出「吸溜」的声响,仿佛一道惊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夏花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骨头都酥了半边,只能无力地软倒下去,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哈福伯一边吸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就喝点这个「鲍鱼」汤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下流,舌尖隔着布料在内裤上卖力地画着圈,卷起一丝丝带着少女体香的腥甜爱液。
」不……不要……「夏花想阻止,用戴着隔热手套的手去推福伯的头,可厚厚的棉套让她根本无处着力,只能徒劳地在他头上滑动。两条大腿也因为羞耻和反抗,用力向中间夹紧,试图把福伯的头挤出去。
但就是这一夹紧,她反而更清晰地感觉到了福伯舌头的形状和动作,那粗糙的触感像火苗一样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下体涌出更多、更烫的热流。
她为了减少刺激,又本能地分开了大腿。又想夹紧,又因为那难言的刺激而松开,就在这犹豫挣扎的途中,福伯抬起头说:」那要不你把百鲜粥赔给我?「
夏花愣了一下,思考了半秒。她根本没可能把百鲜粥还给福伯,都洒在地上了,而且就算全收集起来了,也脏了,不能喝了。
就思考的这一会儿,福伯趁她分神,左手粗鲁地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整张大嘴便严丝合缝地吻住了夏花那娇嫩的小穴,舌头也迫不及待地开始进攻。那肥厚的舌头灵活地钻入,像一条贪婪的蛇,卷弄着内壁,感受着阴道内的褶皱,大口吸吮着源源不断的甘泉。
」啊温热的口水混合著她的爱液,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福伯的胡渣刮蹭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哼……啊……嗯……」
夏花被舔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用戴着厚厚隔热手套的手无力地推着福伯的头,而这推拒越来越像抚摸。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下体像火烧一样,麻麻痒痒的,爱液不由自主地泉涌而出。
她的脑海中闪过罗斌的脸,被快感侵蚀的意识中,挣扎出一丝清明,心中的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啊……不行,这是……不对的……嗯……」
福伯抬起头,满嘴晶亮,看着夏花那只有阴蒂上方有一小戳阴毛的小穴,露出了贪婪的笑容,然后马上收起,换了衣服严肃脸,喘着粗气说:「小夏花,就只会我教你的那些吗?就不能根据我教你的自己扩展一下吗?」
然后他用肩膀顶住夏花的大腿,不让她放下也不让她闭合,空出的两只手开始玩弄起来。
他粗糙的大拇指在小巧的阴蒂上打着圈,每一次轻压都带起一串细微的电流;另一根手指则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都将那粘稠的爱液抹得更开,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
夏花感觉到刺激没那么强了,她缓了口气,刚想继续阻止福伯。福伯却抢先开口:「我今天就给你上第二课。不只要让男人觉得你可以接受他的一切,还要让男人觉得,你是他的东西,你也极度的需要他,需要他的爱抚和把玩,让他知道,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属于他的。」
夏花停住了所有动作。因为她听到了新的「知识」,想起之前福伯教的东西,用字罗斌身上是那么的有效,她在一瞬之间犹豫了。再加上,回想起刚才被舔的时候,那种感觉,不是厌恶,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让灵魂都在尖叫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即使此刻,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也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被粗糙的舌头继续舔弄。下体那股瘙痒越来越强烈,像无数蚂蚁在爬动,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无意识地迎合著他的手指。
福伯看她犹豫,继续乘胜追击,声音充满了蛊惑:「你老公也希望你喜欢他舔你时给你带来的快乐,他也希望他能让你舒服。而你的反馈至关重要,你要表现得极度舒爽,还想让他舔,身体也要迎合,要做出反应。你老公感觉到他可以满足得了你,他也会非常高兴的。」
此时夏花的下体还在被两只大手缓慢玩弄,手指的动作温柔却精准,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浑身颤抖,时不时的还加重力道,总是让夏花触不及防。
夏花用手掌支撑起身体,跟福伯四目相对,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夏花从福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居然看出了一种「师傅想要教好徒弟」的「殷切」眼神。那眼神带着一丝伪善的关切,让她更加犹豫了。
她不反抗也不说话,内心激烈地拉锯着:「这……是为了罗斌吗?如果学会了,或许,能让他更开心……」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从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在不断的,一点点的放宽界限,压低着底线,而她却没感觉到她的变化。
福伯轻轻地把她向后推,想让她重新躺回桌面。夏花大脑飞速运转着,身体却不自觉地配合著福伯的力道,等躺回到冰冷的桌面上时,福伯再一次埋头开始了吸舔。
他把刚才对话期间流出来、滑到菊蕾处的淫水,伸出肥厚的舌头一路接住,然后一直抵着阴唇舔到了阴蒂处,将所有的甘露都卷进嘴里。然后再次伸进阴道,舌头像装了马达一样弹动着,卷弄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呀啊——!」夏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被这一下猛烈的刺激顶得猛地弹起,双腿死死夹紧,发出无法抑制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爱液如决堤般涌出。
她意识刚回过一点神,想要阻止,福伯的舌头却快速地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次次深入,又一次次退出,让夏花再次被灭顶的快感淹没,无力抵抗。夏花内心突然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不如……就再学一课?」
这个念头只产生了一瞬,她马上又清明过来,发现自己的思想已经滑向了深渊。她赶紧喘息着说:「我老公……啊……马上就来了,你……你这是……不对的,我们……啊……等下……啊……嗯哼……说好了的,就那一次。」
福伯的舌头丝毫不停,反而加快了频率。他空出一只手,从桌上拿起夏花刚才从兜里掉出来的电话,递到她眼前。夏花没反应过来福伯什么意思,福伯按亮屏幕,屏幕的通知条幅上清晰地显示着——「老公:加班,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那条短信,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夏花心中那道摇摆不定的思绪彻底倒向一边,倒向了屈服的那一边。她死死地盯着那行字,眼眶瞬间湿润了:「
罗斌……他……今天……不来接我了……」
绝望和委屈涌上心头,而身体的快感却在疯狂叫嚣。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那我就……再学一次?只是为了学习……对,是为了让罗斌高兴,等学会了,晚上回去,就可以给罗斌试试,这……也可以接受,不是吗?」
想到这,她那夹紧福伯肥猪头的双腿,暗暗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松了一丝力气。那双戴着厚手套、一直徒劳推拒的手,也无力地垂下,搭在了福伯的头上,指尖在手套中微微颤抖,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下午差5分五点,云霞开始像黏腻的糖浆一样,慢慢浸染天空。
一辆崭新的白色轿车平稳地停在了「丰盈阁」的门口,车灯闪烁了两下,熄灭了。驾驶座上的高严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后视镜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一想到马上又能见到夏花那张纯欲动人的脸,以及凶猛到呼之欲出的胸部,回想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他就一阵心猿意马。
然而,当他推门下车,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丰盈阁」居然像是已经打烊了。餐厅内部漆黑一片,只有门口那块「丰盈阁」的牌匾还亮着最低限度的照明,在渐沉的落日中显得有些孤寂。
「奇怪,不是约好四点半下班在这会和吗?怎么都关灯了?」高严心里泛起一阵嘀咕。
他走到餐厅的玻璃门前,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并没有上锁。他探头往里看,大厅里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制冰机在角落里发出的细微嗡鸣。
「夏花小姐?」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无人应答。
高严皱了皱眉,退了出来。他绕着新车走了一圈,向四周看了看,希望能看到夏花的身影,但街道上只有零星下班的路人,根本没有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倩影。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夏花的电话。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规律而漫长的等待音,响了很久很久,久到高严都以为是不是信号不好,但电话始终没有被接起。
「搞什么啊……」他挂断电话,疑惑地挠了挠头。
就在他准备再发条短信问问时,一阵微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而混杂在这阵风声和树叶的摩擦声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女人呻吟,像一根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搔过他的耳膜。
「嗯?」
高严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
丰盈阁侧面,与隔壁店铺之间形成的一条狭窄幽暗的巷道,里面堆着几个垃圾桶,散发著若有若无的馊味。
那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带着一丝痛苦,又仿佛……夹杂着一丝奇异的欢愉。
他屏住呼吸,往那黑漆漆的巷道里看了几眼,但里面一片死寂,再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他的错觉。
「听错了?」高严自言自语了一句,但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却挥之不去。他再次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自己手机屏幕上夏花的号码,期待这她的回电。
犹豫片刻后,他再次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的等待音,再一次在静谧的街道上响起………………
办公室里,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夏花平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双腿被福伯的肩膀撑开,被迫维持着一个羞耻的姿势。她的意识早已被身下那张肥厚舌头搅弄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在疯狂嘶吼。
福伯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像一把带着电流的刷子,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反复刮擦,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连串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屈辱感依然存在,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背德的、被身体全然接纳的舒爽感。
「嗯……啊……福伯……我……我这只是在学习……你不要误会……啊……
啊……」她的嘴里还在徒劳地念叨着自我欺骗的台词,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腰肢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迎合,每当福伯的舌头退开,她甚至会无意识地向前挺送,渴望着下一轮更猛烈的侵犯。
福伯含糊地「嗯」了一声,嘴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抬起头,舔掉了沾在嘴边的淫水,看着夏花迷离的媚态,油腻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表现得不错……对,就是这样……你老公肯定会喜欢你现在表演出的这副……骚样子的。」
他的话语像毒药,一边羞辱着她,一边又给她那荒唐的行为安上一个「为了丈夫」的合理借口。福伯埋下头,更加卖力地享受着他的「美餐」。
他心里暗自赞叹,这小夏花真是天生的尤物。别看外表清纯,这小穴却厉害得很,天生就会一收一缩地蠕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地挤压、吮吸着任何入侵进来的东西。他的舌头被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包裹、按摩,舒服得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夏花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浑身燥热,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不断累积、升高,她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身体的某个开关即将被彻底打开。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嗡——嗡——」桌上,她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在这略显昏暗的办公室里格外刺眼。
那光亮像一盆冷水,瞬间将夏花浇得一个激灵。她猛地睁开眼,意识回笼了一瞬,脱口而出:「罗斌!」
「别怕,不是你老公。」福伯抬起头,瞥了一眼屏幕,慢条斯理地说,「是个叫高严的。刚才就来过一次电话了,这会儿又来了,你要接吗?」
「快……快停下!」夏花慌了,挣扎着想并拢双腿。
福伯却按住她的大腿,嘿嘿一笑:「怕什么,你接你的,我」教「我的,我慢一点,保证不影响你接电话。」
「不行!」夏花急得快哭了,「那是4S店来给我送车的,我们约好了在门口见面!要是他没找到我,进来了……进来看见了怎么办?」
福伯闻言,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却没再说话,等待夏花自己做出选择。
他放慢了舌头的动作,从狂风暴雨变成了和风细雨,但那舌尖依旧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打着转,维持着那股让她抓心挠肝的痒意。
夏花的刺激感没那么强烈了,但一颗心却悬到了嗓子眼。她却没想到,现在福伯已经没再扶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是她自己在保持着,她只要起身拉下裙子,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可她没有。
电话还在执着地响着,她心一横,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喂……高……高先生……」
「夏花小姐?你没事吧?我到餐厅门口了,但是里面怎么关着灯,也看不到你人啊?」高严关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我没事……」夏花紧紧抓着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我在后面……嗯……对账,暂时走不开……」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福伯这个老家伙突然使坏!他那原本缓慢的舌头,毫无征兆地猛地插进她的小穴深处,然后像电钻一样快速搅弄了两下!
「呀啊——!」夏花猝不及防,一声惊叫差点脱口而出,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只发出一声奇怪的鼻音。
「夏花小姐?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的高严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没什么!」夏花的声音抖得厉害,「就是……账目有点乱……高先生,真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你……再多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很快就好……啊哈……」
她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抵抗身下的侵袭。福伯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一边用舌尖反复碾磨、挤压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一边观察着她痛苦与快乐交织的表情。
高严虽然觉得奇怪,但听到美女如此请求,本要去拜访下一个客户的他还是心软地答应了:「哦……那好吧,我就在车里等你,你好了直接出来找我就行。
」
「好……好的……谢谢你……啊哈夏花几乎是立刻就挂断了电话,心里还在担心最后一声呻吟会不会被高严听到,可她没空多想,此刻她整个人被舔的虚脱了一样,瘫在桌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股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被压抑的快感便如火山般喷发出来。偷情的刺激感、极力忍耐后的释放感,让她彻底放开了心神。
」啊……啊……我是在演……对……我是演的……我好舒服……福伯……快……快一点……我要……「她大声地呻吟着,身体疯狂地扭动,就在那高潮的巨浪即将拍上顶峰的前一刻
福伯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抬起头,退了开去。
」……「
夏花的呻吟戛然而止。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身体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化作了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小腹和私处疯狂噬咬。
那股爆棚的瘙痒感和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但她又怎么好意思开口说」
我快高潮了,请你再快点弄几下「这种话?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默默忍受着这地狱般的煎熬。
福伯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满脸通红的模样,嘴角压抑不住地向上翘了一下,但又立刻收回,换上了一副」老师「的面孔。
」夏花,你不要只是学我教你的,你得懂其中的道理,自己想想应该怎么做。「他慢悠悠地说,」想想,你身上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你得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认知才行。「
夏花正被那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了,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顶着满腔的愤怒和欲望,强压下心中的瘙痒感,迷茫地问:」最……最厉害的武器?「
她陷入了沉思。几秒后,她抬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她胯间,却对她那奇痒难耐的小穴不闻不问的福伯,试探性地、小声地说:」……胸?「
福伯脸上立刻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赞许地点点头:」嗯,你果然很有天赋。对,你身上最厉害的武器之一,就是你这对大奶子。「
他循循善诱道:」你现在,要像你老公平时对你做的那样,自己用手来揉捏自己的胸部。用这个动作来告诉你「老公」,你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你现在身体很需要他,需要得不行了,懂吗?「
夏花愣住了。让她……自己揉给他看?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在身体那股强烈的渴望驱使下,她犹豫着,还是缓缓地抬起了手。在福伯的注视下,她试探性地将手放上了自己那因情欲而变得滚烫饱满的胸脯上……
在这段新的」教学「开始时,她下体那股尖锐的痒意,渐渐地褪去了锋芒,但并没有消失,只是像蛰伏的火山,隐隐地埋藏了起来,积蓄着更庞大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夏花羞耻地将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触感滚烫。
她学着罗斌平时爱抚自己的样子,笨拙地揉捏了两下,却总觉得不得要领,动作僵硬又羞涩。
福伯看着她那不成章法的动作,啧了一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那粗糙肥厚的手掌包裹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它在自己的乳房上动作。
」不对,不是这样抓。「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夏花耳边响起,」要这样,从两边用力,把它们向中间挤压,对……你看,这样才能形成诱人犯罪的形状嘛。「
在他的引导下,夏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被挤压着,夹住衬衫中间的布料,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她感觉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掌控下变幻着形状,一种陌生的、混杂着羞耻的快感从胸口传来。她逐渐掌握了诀窍,但当福伯一松开手,她自己再试的时候,那感觉似乎又变了。
」不对,我一松开,你怎么感觉就变了呢?「福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夏花也停下了动作,茫然地躺在办公桌上,后脚跟蹬着桌子边缘,还维持着那」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私处早已泥泞不堪。
只见福伯转身走到抽屉边,从里面拿了个小包装出来,」嘶啦「一声撕开。
他将里面的东西递给夏花,命令道:」戴上。「
夏花不明就里,展开一看,居然是一个黑色蕾丝制成的、带着精致花纹的镂空眼罩。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疑惑和抗拒的眼神看着福伯。
福伯看穿了她的心思,解释道:」你把眼罩戴上,再自己捏的时候,就把你的手想象成你老公的手。当人的视觉受限时,更容易激发脑中的景象,你试试就知道了。「
见她还在犹豫,他又补充了一句,」没事的,这个眼罩是镂空设计的,看起来很密实,其实你戴上就知道了,基本不会阻挡视线,只是帮助你更好地体会那种感觉罢了。「
最终,在身体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驱使下,夏花还是颤抖着手,将那带着一丝冰凉触感的蕾丝眼罩戴上了。果然,视野只是变得略微昏暗,像隔了一层黑纱,但周围的一切依然可以看见,只是朦胧了一些。
然而,就是这层薄薄的黑纱,却仿佛真的有魔力一般,让她感觉自己与现实隔绝开来,脑海中幻想的景象也变得更加真实了。
福伯看着她这副被黑纱遮住眼眸、更添几分淫靡诱惑的模样,嘴角再次露出了诡异的笑。他缓缓收起笑容,重新蹲下身子,将那张肥硕的脸埋进了她湿滑的腿心,再次开始了贪婪的舔弄。
」嗯啊……「
福伯一边细细品味着夏花那如会自动按摩的」名器「带来的极致享受,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指导「着她的动作:」对……手上的动作不要停……很好,你演得越来越像了……「
夏花被舔得浑身酥软,口中发出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她戴着眼罩,视野里的福伯变得模糊,脑海中罗斌的脸庞却愈发清晰。」是……是罗斌在摸我……嗯……老公,你好坏……「她开始喃喃自语,仿佛在进行一场自我催眠。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福伯再次开口,下达了新的指令:」现在,你把其中一只手的手指,想象成你老公的鸡巴,伸到嘴里去。「
夏花浑身一颤,但在那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下意识地照做了。她将自己纤长的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动情地吸舔起来,舌尖勾弄着自己的指尖,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感受着小穴内壁被粗糙舌头反复刮擦的快感,一边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口中呻吟不断。
」做得很好。「福伯的声音充满了赞许,」现在,另一只手,伸到你下面最痒的地方去,对,就是那里,揉它。「
夏花顺从地将另一只手探下,在那早已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揉弄。就在她一边吸舔手指,一边揉弄阴蒂,被这三重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之时,福伯的两只大手突然同时伸向了她高耸的胸部,隔着轻薄的丝质衬衫,狠狠地抓捏起来!
」呀!「夏花惊呼一声,脑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福伯的声音就及时响起:」别怕,这是你老公的手在玩弄你的胸部,你要好好感受,记住这种感觉。
「
」罗斌……是你的手吗……嗯……好舒服……「夏花正处在那不上不下的迷乱状态,被福伯这么一忽悠,立刻就再次沉浸在了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之中。
福伯趁着夏花正」玩「得投入,身子微微后撤,悄无声息地将她的双腿并拢,然后迅速地将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淡紫色内裤褪了下来,放到不远处。
怕夏花失去刺激而清醒过来,他立刻又埋头舔弄了上去。只是这次不同,他用小臂将她的双腿压住,让她无法动弹,两只手则再次前伸,攀上了那两座巍峨的高峰,隔着衬衫和内衣肆意揉捏。
夏花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丝毫没有察觉到,福伯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一颗一颗地从下往上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他只解开了下面的几颗,留着最上面的两颗,让她在感官上还觉得自己穿着衣服。
很快,她那被一件薰衣草紫色、前扣式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满胸部,已经全然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内衣的布料极少,几乎是半透明的,精致的蕾丝花纹堪堪遮住那诱人的两点,中间的金属搭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福伯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等夏花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在她正濒临高潮、身体剧烈颤抖之际,福伯又一次,坏心眼地减慢了速度。
夏花的屁股在桌面上难耐地一拱一拱的,寻找着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舌头。福伯却像在逗弄一只小猫,只用舌尖轻轻点一下她的穴口就退开,再点一下,再退开。如此反复,将她折磨得几近疯狂。
趁此机会,他那罪恶的手指悄悄地探到了她胸前,轻轻一拨,」嗒「,内衣的搭扣应声而开。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雪乳,瞬间弹跳着挣脱了出来!
夏花有着一副与她清纯外表极不相称的雄伟胸部,饱满、挺拔,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是平躺着,那对巨乳却没有完全塌陷,依然像两只装满了琼浆的玉碗般坚挺地矗立着,只是因为重力的关系,边缘处微微向两边摊开,形状像极了两颗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蟠桃,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情欲而硬挺着。
福伯立刻伸手抓住了那对惊心动魄的裸乳,肆意揉捏玩弄。
胸前传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触感让夏花感觉到了异样,她迷乱的意识挣扎了一下。福伯立刻察觉,不再逗弄,舌头猛地插进她的小穴深处,用最猛烈的攻势将快感给续了上去!
」啊啊啊——!「
夏花所有的疑虑瞬间被更强烈的快感冲得烟消云散。她的大脑已经混乱了,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着:」罗斌……老公……你的手好坏……嗯……我只是在演戏……我才没有……没有真的那么舒服呢……「
然而,胸前被肆意玩弄传来的全新快感,与下体那被疯狂侵犯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上头,彻底沉沦在了这场以」教学「为名的、无尽的欲望深渊之中。
就在夏花被那突如其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之感与下体猛烈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只是演戏「时,福伯的攻势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条在她体内兴风作浪、搅弄得她几近崩溃的肥厚舌头,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退了出来。舌尖在她湿滑的穴口恋恋不舍地画了最后一个圈,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然后停留在外阴唇上滑动。
」嗯……「
下体突然袭来的空虚感让夏花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媚的抗议,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仿佛在挽留那刚刚离去的温热。
然而,她渴望的追击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两只带着薄茧、滚烫而巨大的手掌,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颤巍巍的雪白丰乳。
福伯的舌头没停,还在缓慢挑逗着,但他所有的注意力,乃至全部的欲望,都仿佛凝聚到了这双手上。
他没有立刻开始粗暴的揉捏,而是先像鉴赏一件绝世珍品一般,用手掌完整地将那两团柔软全然包裹。那感觉无比清晰,夏花的乳房是如此的巨大且柔软,在他的大手里仿佛是两团史莱姆一样,温热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粗糙掌纹摩擦过她细腻肌肤时,那让她微微战栗的触感。
」老公……罗斌……你……你要做什么……「夏花戴着眼罩,看不清福伯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胸前那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她口中依然念着丈夫的名字,仿佛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福伯没有回答,而是开始了他的第一次细细的」品尝「。
他用两只手掌托住那对豪乳的下缘,轻轻地向上聚拢挤压,手掌缓慢,轻柔的略过乳头时,会让夏花浑身战栗。然后继续剐蹭着乳头,仿佛在估量着它们的重量。
那沉甸甸、充满弹性的手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夏花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的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紧接着,他的双手从下方转移到两侧,然后猛地向中间合拢、挤压!」呜!
「夏花发出一声闷哼,那两团柔软的脂肪被巨大的力量挤压,瞬间在她胸口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一线天「。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那被挤压得变形的雪白山峰,然后缓缓松开。
乳肉又」啵「地一声弹回原状,微微晃动着。他又再次挤压,再次松开,如此反复,仿佛在玩弄两块拥有生命的、永远玩不腻的软玉。
」啊……罗斌……轻点……疼……「夏花嘴上说着疼,身体却很诚实。每一次挤压,都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直冲下腹,让她那刚刚被冷落的小穴又开始一阵阵地收缩、流出更多的爱液,全数被福伯吸进口腔,细细的品尝着少女的甘甜。
福伯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玩弄开始升级,进入了」揉面团「的阶段。
他不再是简单的挤压,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面点师傅对待最上等的面团一般,用手指和掌根,牢牢的把控住,开始对那两团丰腴进行深度的揉捏。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脂肪中,以一种缓慢而充满力道的方式画着圈。他将两边的奶子都向内揉,但频率不同,让它们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形状。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柔软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而流动、变形,仿佛它们本身就是为了一双男人的大手而生。
」不……不要这样……好奇怪……嗯啊……「夏花被这种深度的揉捏刺激得浑身发烫,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罗斌「手中的一件玩物,可以被塑造成任何羞耻的形状。
她嘴里还在念叨着,」罗斌……我……我只是在练习……等我……学……啊福伯对她的呓语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到了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娇艳欲滴的乳尖上。他结束了揉捏,开始了更具技巧性的「挑逗」。
他先是用食指的指腹,在那已经充血,由嫩粉变成暗红色的乳晕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却故意不触碰最中间那颗最敏感的蓓蕾。夏花被他这种搔痒般的动作弄得几欲发狂,身体扭动得像一条缺水的蛇。
「啊……嗯……老公……那里……那里……不要躲开……啊……」她终于在欲望的驱使下,羞耻的说出了心里话。
福伯仿佛就是为了等她这句话,他低笑一声,夸赞了夏花一句:「学的不错,已经会自己往下延展了」
然后,终于将罪恶的手指移到了那颗小巧的乳头上。他先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肚,轻轻地夹住它,然后开始快速地、来回地搓捻。那感觉就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乳尖炸开,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夏花猛地弓起了背,嘴里发出一长串破碎的呻吟。
福伯玩弄完一边,又用同样的手法去搓捻另一边。然后,他两只手同时动作,一手负责搓捻,另一手则用指甲,轻轻地在乳头根部刮搔。那种又麻又痒又带着一丝微痛的复杂快感,让夏花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啊……啊啊……要去了……罗斌……我要……我要……坏了……」
福伯的手指变得更加灵巧,他不再搓捻,而是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向外拉扯、拽动。每拉扯一下,夏花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仿佛她的灵魂都被这根细细的神经牵引着。
最后,福伯仿佛玩腻了这种精细的活计,他再次张开大手,将那两团丰腴粗暴地抓在手里。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只是用尽全力地抓握、揉捏,甚至用手掌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拍打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夏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彻底迷失了。她戴着蕾丝眼罩,口中吸吮着自己的手指,一只手还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揉弄,胸前则承受着男人狂暴的玩弄。多重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欲望的巨浪撕成碎片。
「老公……罗斌……我爱你……啊……给我……都给我……」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口中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着更多、更猛烈的刺激。而福伯,就像一个掌控着一切的魔王,欣赏着身下这个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尤物,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油腻的笑容。
「是时候了。」福伯看着身下这个已被情欲彻底淹没、只剩下本能喘息的尤物,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金属皮带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
福伯脱下了他那条满是油污的西裤,随手扔在一边。他那肥硕的身体便只剩下了一件紧绷的内裤,那被巨大欲望顶起的狰狞轮廓,几乎有婴儿手臂般粗细,将内裤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内裤的边缘深深地卡在他那层层叠叠的大肚腩下方,勒出了一道清晰的红色痕迹。
这充满侵略性和压迫感的一幕,让夏花的心跳漏了一拍。
福伯弯下腰,抓住夏花那只还在自己私处揉弄的右手,将它拿开,然后放回到了她雪白的右乳上。仿佛是肌肉记忆,夏花的手指一接触到那柔软的乳肉,就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开始轻轻抓捏起来,全然没察觉之前是隔着衣服的,而现在连内衣都不在了。
紧接着,福伯将夏花的左腿向外侧大大分开,用自己的手肘轻松勾住她的腿弯,用力向她身体的方向一压,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予取予求的角度,彻底向他敞开。
然后,他那只刚刚玩弄过她乳房的、粗糙而滚烫的大手,代替了夏花自己的手,精准地探向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一根带着薄茧、比他的舌头要粗硬数倍的手指,毫无征兆地、缓慢的以不可阻挡之势,侵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呀啊——!」
被异物入侵的强烈感觉,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夏花,让她混沌的意识瞬间有了一丝清明!
她意识到,这不是罗斌!这里不是刚才她一直以为的「家里的床」,而是「
福伯的办公桌」。
她猛地挣扎起来,想要并拢双腿,推开那只在她体内作恶的手。
「福伯……够了……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福伯却对她的反抗置若罔闻,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他非但没有抽出,反而用那根中指,在她紧致的内壁中开始了快速而凶狠的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夏花那天生媚骨的甬道,即使在主人抗拒的时候,依然会本能地收缩、蠕动,仿佛不受控制般的按摩着侵入的手指,一波波地绞杀着入侵的异物,从手指上都能感受到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夏花的抵抗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显得苍白无力,那丝刚刚挣扎出来的清明,迅速被更强烈的快感重新淹没。她很快就放弃了挣扎,身体一软,再次无力地躺了回去。
见她重新变得顺从,福伯勾住她腿弯的手臂顺势上移,那只大手像一只铁钳,用虎口比成一个「C」字形,精准地捏住了她左边那颗饱满挺立的奶子。然后,他那张油腻的大嘴一张,便将那颗早已被玩弄得通红硬挺的乳头连带着乳晕,都含进了嘴里!
「呜啊——!」
三重快感同时爆发!
下体被粗糙的手指蛮横地开凿、贯穿;胸前的乳肉被有力的大手牢牢掌控、揉捏;而另一边的乳头,则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苔舔舐,被有力的牙齿轻轻啃咬……
夏花彻底崩溃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变成了一座被三路大军同时进攻的城池,所有的防线都被摧毁,只能任由敌人在她的领土上肆虐。
她的嘴上还在发出最后徒劳的、破碎的抗议:「不……不能吃我的奶子……
啊……罗斌才不会这样……不要……不要再挖我下面了……好深……嗯啊……」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一切。她的腰肢主动地迎合著手指抽插的频率,胸脯也挺得更高,方便那张大嘴更深入地吸吮。
福伯一边享受着口中那甜美的乳头,仿佛有乳汁溢出一样啄吸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他甚至恶意地弯曲指节,去刮蹭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
每一次刮过,夏花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发出的呻吟也带上了哭腔。
他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她体内的嫩肉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一股滚烫的热流即将喷薄而出。
但福伯,这位经验丰富的「导师」,却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地得到满足。
就在夏花浑身紧绷,即将攀上那极乐顶峰的瞬间,他手指抽插的动作和嘴上吸吮的力道,突然同时放缓了。
那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悬崖边上。
「嗯?……为什么……」夏花迷茫地呻吟着,身体因为这不上不下的折磨而不住地颤抖。那股无处释放的欲望化作了更强烈的瘙痒感,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燃烧。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私处去追逐那根停在她体内、不再动作的手指,渴望着它们能再次带来那灭顶的快感。
福伯欣赏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淫态,等她那股高潮的劲头稍稍褪去,便又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和吸吮。
「啊啊啊——!!」
快感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夏花再次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然后,又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刻,福伯残忍地停了下来。
如此反复,一次又一次。
夏花彻底被玩坏了,她的精神在极度的快乐和极度的空虚之间反复横跳,眼角流下了屈辱而淫荡的泪水。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享受,还是在受刑。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掌控,而她想要的,只有那被一再剥夺的、最终的释放。
福伯欣赏着夏花在高潮边缘挣扎的淫靡模样,那不断挺送的腰肢和追逐快感的本能,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带来的征服感。
他缓缓地将抽插的动作放缓,然后,一边用中指继续在夏花体内搅动,一边将那同样粗壮的无名指,试探性地抵在了那紧致的穴口。
「嗯……!」
甬道被强行扩张的感觉,带来了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感。夏花迷乱的神志被这股疼痛刺激得清醒了一瞬,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抵抗这更进一步的入侵。
「不……不行,放不下两根……福伯……求你……会坏掉的……」
然而,她的抵抗在福伯那钢铁般的臂力面前毫无作用。而那根新加入的手指,并没有直接强行插入,而是与中指一同,精准地按压、一点点的试探,反复的进出,一点点挤进夏花的阴道,焦灼了有一会,只剩一点的手,福伯猛的突进,两根手指的大部分没入了紧窄的小穴。
「啊」
「操,手指都他妈要被夹断了!都这样了,阴道里的软肉还在不断挤压,真是个名器」福伯此时也不怕夏花反抗了,爆了句粗口。
疼痛还未散去,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销魂的快感,便如火山般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爆发开来,因为福伯开始往外拉出手指了!
「呀啊啊啊——!」
夏花所有的抵抗都在这一下极致的酸麻中土崩瓦解。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地瘫软回去,双腿无力地大开着,彻底放弃了抵抗,连嘴角都开始流出了口水。福伯趁此机会,手指如之前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被两根粗糙手指共同填满、贯穿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阴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被反复碾磨,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与此同时,福伯那早已硬得发烫、隔着内裤依然狰狞无比的巨物,也悄悄地抵在了夏花白皙滑嫩的大腿内侧。随着他手指抽插的动作,他的胯部也开始同步地、富有节奏地挺动,那滚烫的、坚硬的柱体,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夏花的大腿根部反复摩擦、滑动。
夏花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下体被两根手指凶狠地开凿,乳房被大手肆意地玩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吸吮,而大腿内侧,又传来一阵阵坚硬滚烫的、极具侵略性的摩擦感……在这样全方位的、无死角的感官轰炸下,她的意识出现了错乱。
那腿间的摩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坚硬……恍惚间,她感觉那根粗大的东西,好像……好像已经插进来了!
「不……不行……你不能插进来……快拔出去……!」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她猛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惊恐地朝自己下方看去然而,在她那大开的、一片泥泞的腿心之间,进进出出的,依然只是福伯那两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
先是一愣,然后是松了口气,然后……快感再次席卷了意志。
「呼……」
夏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劫后余生一般,又无力地躺了回去。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一瞬间,她内心的底线,已经再次被福伯悄无声息地击穿、并且重塑了。她此刻的「放心」,竟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被真正的性器侵犯。
被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用手指玩弄到神志不清,这件事本身,已经被她下意识地接受,甚至默认为了一种可以忍受的「教学」行为。
她的堕落,已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更深的深渊。
「啊……啊……福伯……这样对吗?……好……啊……啊……你的手指……
嗯啊…………」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嘴里大声地呻吟着,将所有的屈辱和快感,都发泄在对妥协的淫声浪语之中。
「你要深切的感受身体现在的模样,记住这个状态,这个跟之前教你的不一样,之前的只能是短期使用,而这个可以用一辈子」说完再次猛烈的进攻着,完全不像再把心力浪费在跟夏花编瞎话的事情上。
又上下齐攻了一会,福伯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知道时机已到。
他悄悄地放慢了手上的速度,将那两根手指缓缓抽出,改成在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上轻轻滑动、安抚。夏花的身体立刻因为快感的减弱而发出了不满的呜咽。
等夏花逐渐适应了在「门口」滑动后,福伯突然停了。
就在这一瞬间,福伯的另一只手送开爱不释手的奶子,闪电般地探下,一把扯开了自己那紧绷的内裤!
「啵」的一声轻响,那头被囚禁已久的狰狞鸡巴,终于挣脱了束缚,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之气,赫然暴露在空气之中!那东西粗壮得骇人,青筋盘根错节地虬结在暗红色的茎身上,顶端的龟头因极度的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地溢出着黏腻的前列腺液。
福伯在一秒间,迅速地完成了一次「偷梁换柱」。
他那原本在阴唇上滑动的手指,移到了夏花的大腿上,继续模仿着刚才的滑动感。而他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巨物,则精准地替换了手指的位置,硬挺的鸡巴直接贴上了夏花那湿滑无比的阴唇!
「嗯?」
夏花只是感觉到身下的触感似乎变得更粗、更热、更硬了,但她早已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只当是福伯换了新的「教学」手法,根本没有察觉这致命的变化。
福伯试探性地送了送胯,用鸡巴在那娇嫩的阴唇上轻轻磨蹭了几下。
夏花完全没有反抗,也没有发现下身的家伙已经由手指变成了鸡巴,反而发出了一声更加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福伯得意地笑了。他不再试探,开始保持着送胯的动作,用自己那粗壮的鸡巴,在夏花那柔软湿滑的阴唇上大胆地、反复地研磨起来!
拉下内裤的那只手,回到他该在的位置,继续肆意把玩着掌中那雪白弹嫩的丰乳,下身则在如此诱人、紧致的小穴上用自己的鸡巴进行摩擦,而眼前的美人,还戴着眼罩,完全被自己调教得忘乎所以,以为这一切都是「练习」
福伯此时简直要爽上天了!
在那黏腻湿滑的爱液润滑下,他的龟头在她的阴唇间畅通无阻地滑动,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他的巨物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变得更粗、更硬、更烫了。
他在磨蹭中,开始用龟头的尖端,时不时地、装作不经意地,轻轻顶一下那一张一合的穴口。
那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却像是最精准的指令。夏花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的屁股开始本能地、轻轻地向上迎合,去寻找刚才那一下奇异的触感。
福伯加大了频率,每隔几次滑动都用龟头顶一下穴口。而夏花的迎合也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频繁。
到后来,几乎是他的鸡巴每滑动一下,夏花的下体就会配合著节奏,自觉地向上送一下,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也像一张渴望投喂的小嘴,狠狠地张开,仿佛想要将眼前这根紫红色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壮巨物,一口吞下,嘴里还不断的叫着床!
「啊……好痒……啊……啊……嗯……求你……啊……」
福伯知道,最终的时刻,终于就要到了。
他改变了姿势,不再用鸡巴下方大面积地磨蹭,而是用手扶住自己的茎身,只用那最硬、最敏感的龟头尖端,对准了那张开的穴口,进行着最后的研磨。
一下、两下、三下……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彻底贯穿这具已被他完全征服的娇躯时
「咣当——!噼里啪啦——!」
办公室窗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巨大的、金属碰撞后散落倒塌的刺耳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把高度兴奋的福伯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缴械鸡巴都软了半分。他心里一惊,马上又放下了新,应该是野猫把墙外的垃圾桶给弄翻了,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
他刚想松口气,却突然想到了身下的夏花。他赶紧低头看去,只见夏花似乎完全没有被刚才的声音惊到,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戴着眼罩的脸上满是迷离的红晕,嘴里还发出着断断续续的、渴求的呻吟,显然还完全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余韵里。
看到她这副模样,福伯非但没有收手,一个更大胆、更变态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他小心翼翼地稳住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解锁屏幕,打开了摄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身下夏花那张潮红、迷乱、写满了情欲的娇美容颜。
「呵呵……记录一下这完美的时刻。」
他低声说着,一只手举着手机,缓缓地将镜头从她迷离的脸庞,滑过她汗湿的脖颈,再到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最后,定格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正微微张合著等待入侵的禁地之上。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巨物,再次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开始了快速而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滑动、点戳,试图把刚才的情绪找回来。
他要将这最完美、最淫靡的一幕,永远地记录下来。
福伯的状态再次恢复到了顶点,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湿滑的穴口,只差最后一分力道,便能彻底攻破城门,占有这具已被他征服的娇躯。
然而,就在他即将挺身而入的千钧一发之际「铃铃铃——!铃铃铃——!」
夏花那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尖锐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办公室里那层厚重粘腻的淫靡氛围!
「妈的!」福伯暗骂一声不好,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他下意识地伸长手臂,想去按掉那个该死的电话。
但还是晚了一步。
那尖锐的铃声已经像警报一样,将夏花那沉溺在欲望海洋中的灵魂强行唤醒!她浑身猛地一颤,意识瞬间回笼。
她支撑起绵软的上半身,迷茫地睁开眼,然后,她看到了福伯正赤裸着狰狞的下半身,站在她的胯间,那根粗壮得骇人的、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正硬挺地对着她泥泞不堪的私处!
「啊——!」
夏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羞耻、恐惧、愤怒……种种情绪瞬间冲垮了情欲的堤坝。
福伯见状,脑筋急转,立刻做出了反应。他迅速将那根巨物从她腿心移开,用大腿挡住,同时,那只空闲的手闪电般地伸下,用两根手指搭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快速地滑动起来,嘴里则挤出了一个无比「诚恳」又尴尬的讪笑:
「夏花……那个……对不起啊!你……你刚才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我……
我一时没忍住,就把裤子脱了,想……想用你的大腿模拟一下,你、你别生气啊!」
他的话半真半假,却精准地击中了夏花此刻混乱的思绪。她看着福伯的动作,他只是用手指,而且如果他刚才真的想用强,以自己全身无力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反抗。他却没有那么做……
这个念头,让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相信了福伯的鬼话。
她喘息着,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学……大部分我都记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福伯见她信了,赶紧见好就收,心里却把这个打电话来的「傻逼」骂了一万遍。但他眼珠一转,一个「曲线救国」的念头涌上心头。
「那现在……」他试探性地开口。
「不行!」夏花知道福伯想让她帮自己射出来,于是果断拒绝。
刚才那一下彻底惊醒了夏花,虽然身体的火热还未完全褪去,下体依然空虚得发痒,但理智已经占据了上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伸出双手,用力将福伯那肥硕的身子从自己胯间推了出去。「我们之前说好的!」
福伯被推得一个踉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又可怜的表情,开始卖惨:
「小夏花,你看看我,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一个老头子,都快六十的人了,为了然你们夫妻和谐,被你挑逗成这个样子,不上不下的,会憋出病来的……」
夏花不想听他继续纠缠,伸手拿过此时已经挂断,刚才还在震动的手机,屏幕上「高严」两个字让她眉头紧锁。她知道,这肯定是高严在外面等急了。
她立刻从冰冷的办公桌上站到地上,手忙脚乱地将卷到腰间的短裙拉了下来,遮住那羞耻的春光,对福伯说:「我再不出去,4S店的经理估计用不了十分钟,就可能要进来找我了!我真的不能帮你!」夏花的内心是想用切实会发生的情况来摆脱福伯。
福伯见状,又要凑上前来。夏花被逼急了,立刻安抚道:「我……我答应你!之后……之后再找机会帮你用手!」
「用手?」福伯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贪婪,「现在我已经兴奋到这个地步了,如果是今天,用手五分钟都出不来!到时候外边等你的人就会发现,但如果用嘴……」
「不行!」夏花想也不想地打断并拒绝。
福伯立刻抢话道:「你以后真的能帮我?」
夏花沉默了。她自己知道这个承诺只是敷衍福伯,是拖延时间。
「你看,我就知道你是敷衍我!」福伯抓住了她的犹豫,步步紧逼,「你今天就帮我用嘴含几下,我保证,很快就出来了!要不然,等人真的进来了,看到你我这个样子,你觉得会怎么样?」
夏花此时听福伯说「这个样子」才下意识地低头看清自己的模样。衬衫的扣子大开,前扣式的蕾丝内衣也被解开,两只雪白硕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颤动着,就这么全数落在福伯那浑浊的眼中。她惊呼一声,连忙拉上衣服遮挡。
「别挡了啊。」福伯的语气充满了调侃,「看也不是头一次了,这都第三次了。而且刚才为了」教「你,我摸也摸过了,舔也舔过了。」
「你流氓!无耻!」夏花只能用这种苍白无力的词语来发泄心中的羞愤。
福伯嘿嘿一笑,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她那条被扔在一边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淡紫色小小内裤,用一根手指挑着,在她面前晃荡着。
夏花羞愤欲死,伸手想去抢。
「别急嘛。」福伯躲开她的手,说出了那个最终的、恶魔般的提议,「我刚才都想好了,如果你肯帮我,用这条还带着你淫水的内裤帮我撸,同时再用你那张小嘴……我估计,我连三分钟都坚持不到。怎么样?这是最快的方法了。」
夏花的视线在她头脑风暴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在地面来回扫视,寻找着可能的办法。福伯立刻加了一把火:「你再跟我这么磨蹭下去,那人估计真的要推门进来找你了!」
这句话,让夏花意识到,福伯虽然是为了他自己,但他说的的确没错。
夏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屈辱和认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福伯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心满意足地在老板椅上坐下,双腿大开,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耀武扬威地挺立起来。
夏花双腿发软,屈辱地、缓缓地蹲在了福伯面前的地上。她颤抖着伸出手,刚要握住那根丑陋的东西,福伯便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气味的内裤递了过来。
夏花咬了咬牙,接了过来。她将自己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包裹住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然后,伸出软嫩的小舌头,在那涨得发紫的龟头上舔舐起来,同时,手也开始上下撸动。
浓烈的腥臊气味混合著自己体液的香气,本应会反感的,但此时却形成了一种让她下体再次瘙痒的诡异味道。
在夏花这样屈辱而卖力的忙活了两三分钟后,她清晰地感觉到手中那根巨物开始剧烈地脉动起来。她知道,他快要射了。
为了不让他忍耐拖延时间,她立刻停止了舔舐,张开嘴,将那巨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手上撸动的速度也陡然加快。
没几下,福伯就发出了咬牙忍耐的粗重喘息:「不行了……要射了……!」
夏花下意识地就想把那东西吐出来,福伯却突然一声严厉的呵斥:「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你现在吐出来,我这股劲泄不掉,还能软吗?到时候你怎么出去?!」
这解释让她不从反驳,像一道魔咒,让夏花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她没有再吐出来。
随着福伯最后几下剧烈的挺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吐出龟头,但将嘴唇包裹住马眼,让口腔里空出地方,去盛放那源源不断的浊液。
当手里那根巨物的脉动终于勉强停止时,她的嘴里已经微微鼓胀了起来。
她吐出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喉头滚动,「咕噜……咕噜」几声,将那满口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液体,尽数吞咽了下去。
吞完之后,她才愣住了。
我……我为什么要吞下去?
紧接着,一个更让她惊恐的念头浮现出来,在刚才吞咽的那一瞬间,自己心里涌起的,没有恶心,似乎……似乎是一丝背德的、迷恋的快感……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内衣,回头对着还瘫软在老板椅上回味的福伯,用一种色厉内荏的语气说道:「我这次回去还会实验的!要是让我知道你是在骗我,你就完蛋了!」
她转身刚要走出去,又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再次转回身,补充道:「还有!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有些心虚。看着福伯那张似笑非笑、明显带着敷衍的脸,她气急败坏地再次强调:「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然后,她逃也似地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了福伯带着一丝调侃和玩味的、懒洋洋的笑声福伯看着缓缓弹回正在关闭的门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让我挑逗成这个样子,对肉棒的渴求已经到了极限,身体自然而然就会散发出性感的魅力,他老公肯定会欲罢不能,还实验,用实验吗?肯定好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一小会后,他知道估计这时夏花已经出了餐厅的门了,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然而他还是对着门的方向,带着微笑大声说道「知道啦……最后一次!」
然后笑声再次传来。
……………………………………
夏花逃也似地走出了办公室,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仿佛隔绝了一个充满了屈辱与罪恶的世界。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软。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腥气,小腹深处那股违背意志的、该死的燥热还在缓缓流淌,完全没有消退下去的意思。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归结为一场「教学事故」
。她一边整理着自己还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一边在心里合计着该怎么跟高严道歉,解释自己为什么让他等了这么久。
然而,当她走到餐厅门口,却发现那辆崭新的白色SUV里空无一人。
「人呢?」她心里疑惑,刚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问问,一个身影就从旁边不知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正是高严。
他一边朝这边走,一边略显笨拙地往裤子里掖着衬衫的下摆,脸上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跟她打招呼:「夏花小姐,你可算出来啦!」
夏花注意到,他的衬衫似乎怎么也掖不好,索性就烦躁地将下摆全部拽了出来,还用力地抓着衣襟往下抻了几下,仿佛在抚平什么褶皱。
「高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夏花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没事没事,我也没什么事,无所谓。」高严的眼神有些飘忽,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她的胸口和短裙下的双腿扫视。
夏花虽然觉得他这眼神有点奇怪,但也没太往心里去。自从她来「丰盈阁」
工作后,几乎每天都要面对无数道这样赤裸裸、色眯眯的目光,她已经有些麻木了。
「对了,罗斌先生不是说来接你吗?还没来吗?」高严状似无意地问道。
「他……他临时有事,加班了。」夏花解释道。
「这样啊……」高严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发出了邀请,「那你回家也是一个人,多无聊。不如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是感谢你,毕竟你可是给我这个月的业绩贡献了一份巨大的力量啊!」
夏花连忙婉拒:「不用了高先生,太麻烦您了,我回家随便吃点就好。」
高严还想再说些什么,夏花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站在原地,礼貌性地陪他闲聊。
就在这时,夏花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温热的液体,从她那还处于真空状态的腿心悄然滑出。那是还不曾消退的热意催生出来的东西,此刻因为重力的关系,终于溢出了一滴。
那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滑落。
高严本来就在时不时地偷瞄她的下身,这道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的液体痕迹,瞬间就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一步,弯下腰,伸出手在那道痕迹的末端飞快地一卷!
「啊!」
大腿上突然传来的触感让夏花惊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当她再看向高严时,却见他正将那根刚刚碰过自己大腿的食指,放进了嘴里,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夏花满脸疑惑。
高严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失态,赶紧岔开话题,干笑道:「啊,刚才好像有个小飞虫……对,小飞虫!」
夏花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警铃大作。她敷衍地聊了两句,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电光石火般地击中了她的大脑——她下面……还是真空的!那刚才从腿上流下来的……高严沾了一下然后放进嘴里的……是……
一股恶寒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那个,高先生,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车我先自己开走了,真是太感谢您了!」夏花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赶紧找了个借口,几乎是抢过高严递来的车钥匙,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她本来还想着,既然罗斌不来,就让高严把车开到家里,顺便送自己回家。
但现在,她一秒钟都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了。
她想起自己在日本也是有驾照的,这里离家也不算远,干脆自己开回去就好了。
一路上,夏花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因为不熟悉这边的交通规则,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右侧通行……右侧通行……」
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开到了自家公寓的楼下。然而,就在她倒车往空着的车位停的时候,悲剧发生了。因为习惯了日本右舵车的驾驶位,她对左侧车身需要预留的宽度完全没把握好。
只听「刺啦」一声,一道让人心碎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
她刮到了旁边停着的一辆白色奥迪轿跑。
夏花赶紧下车查看,只见奥迪的车门上,一道近一巴掌长的白色划痕,在车漆上显得那么清晰,那么触目惊心。她顿时急得原地打转,手足无措。
正焦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小区门口走了过来。
是韩书婷。
她看到这一幕,赶紧快步上前。夏花心里一慌,本能地想躲开,毕竟两人因为之前的事,关系可算不上愉快。
「哎呀,小夏花,你这是……」韩书婷看了一眼划痕,又看了一眼夏花。
「韩姐姐……我……」
「没事没事,别着急。」韩书婷却出乎意料地安慰她,指着那辆奥迪说,「
这是秦朗的车,小事一桩。」
「那怎么行,我得跟秦先生道歉,然后赔偿。」夏花坚持道。
「你道什么歉啊?」韩书婷突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半是吓唬半是认真地说,「你知不知道,他这车是定制的珠光漆,你刮了这么一下,要去原厂补,最少也得七、八万块钱才能弄好。」
「七……八万?!」夏花被这个数字吓得语塞了。
韩书婷见状,脸上的表情又立刻变回了和蔼的微笑,拉着她的手说:「所以啊,你就听姐姐的。这事你就当没发生过,我回头告诉秦朗,就说是我不小心刮的,他还能跟我要钱不成?你就放心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韩书婷的语气真诚得不容置疑,「说起来,我才应该跟你道歉。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我以为……以为你们是那种比较开放的夫妻,我看你们最开始也接受了,还以为可以玩得很开呢。结果闹成那样,我才该说对不起。」
她这番话,瞬间让夏花所有的戒备和尴尬都烟消云散了。夏花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是我误会韩姐姐了,对不起。」
两人相视一笑,关系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缓和。她们甚至还约定,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出去逛街。
在韩书婷的再三坚持下,夏花最终还是怀着一丝愧疚和巨大的感激,接受了她的「好意」,先行回了家。
韩书婷站在原地,看着夏花走进公寓大门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她缓缓收回目光,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丰润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低声感叹了一句,声音轻得仿佛能融入夜色里:
「这个傻女孩。」
第二十一章:积劳成疾
夜,已经深了。
霓虹透过公寓的窗纱,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投下光影,像一滩打翻了的、暧昧的鸡尾酒。空气里,时钟秒针「嘀嗒」的声响被无限放大,衬得这小小的空间愈发寂静,也愈发……磨人。
夏花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带着沐浴露好闻的清香,可她却觉得怎么也洗不掉今天沾染上的、那些黏腻又肮脏的感觉。福伯那张布满褶子的胖脸,高严那贪婪的眼神,还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可耻的反应,像一部循环播放的劣质电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换上一件棉质的睡衣睡裤,柔软的布料和温暖的洗澡水让她的身心放松了不少。她没有开灯,近乎逃也似地钻进了卧室的大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紧,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侵扰。
可身体的记忆,却远比思想诚实。
黑暗与孤独,是催生欲望最好的温床。被淋浴强行压抑下去的悸动,此刻在寂静中又开始疯狂地发酵。身体深处那股被挑逗起来的燥热,像无数只小蚂蚁在血管里攀爬,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好想……好想罗斌……
如果罗斌在身边就好了,他会用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抱着自己,用他炙热的吻堵住自己所有的胡思乱想,用他坚实的身体填满自己此刻所有的空虚……
夏花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也烫得厉害。她将脸埋进还残留着罗斌气息的枕头里,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味道,身体却愈发地渴望着什么。
终于,在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嘤咛后,她那只微颤的右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缓缓地、带着一丝负罪感的犹豫,从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了睡裤里、那片早已湿透的阴部。
「嗯……」
当指尖触碰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大脑,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却更加汹涌。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努力幻想着罗斌的脸——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轻咬着她的耳垂。可那些属于福伯的肮脏画面却不受控制地闪现。
福伯粗糙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游走,舌头舔舐着她的皮肤。这些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也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她在心底安慰自己,就摸一小下,然后就停止。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完全是出于本能。指尖在那湿滑的阴唇间轻轻滑动,先是沿着外阴的轮廓描摹,感受那温热的褶皱如何在触碰下微微颤抖。然后,她大胆了一些,用中指和食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指腹直接按压在阴蒂上,画着小圈揉搓。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啊……罗斌……」
她想象着罗斌的手取代了自己的手指,他会用粗糙的指腹用力按压她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的阴道,搅动着里面的湿热。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左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胸前,隔着睡衣捏住自己的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捏弄,那股疼痛与快感的混合让她全身战栗。
下体的动作也加快了,她的中指终于试探着插入阴道口,但只浅浅地进出一小截,感受那紧致的肉壁如何包裹住指节,弯曲手指勾住内壁,反复抽插。蜜汁顺着手指流出,浸湿了她的掌心和大腿内侧,每一次进出都发出轻微的「咕叽」
声,刺激着她的听觉。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紧绷的理智。她弓起身子,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夹紧,脚跟在床单上摩擦,整个人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渴望着那场能将自己彻底淹没的甘霖。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急促,阴蒂被揉得红肿发烫,阴道内的抽插也从缓慢转为快速,她甚至用另一根手指加入,伸展着阴道的内壁,模拟着罗斌粗大的阴茎填满她的感觉。脑海中,罗斌的影像越来越清晰,压在她身上,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下都直达子宫深处。
就快了……再一下……马上就能……高潮了……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腹部肌肉紧绷,阴道壁剧烈收缩,准备迎接那股即将爆发的洪流。指尖在阴蒂上最后用力一按,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如火山般喷发,她张开嘴准备尖叫出声——
「叮铃铃——!!」
就在那极致的浪潮即将抵达顶峰,将她彻底吞没的瞬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铃声!
「啊!」
夏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那情欲的漩涡中弹了出来,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被硬生生斩断,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化作了无尽的烦躁与空虚。
她僵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刚刚还让她沉沦的欲望,此刻在刺耳的铃声中迅速降温,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我……我刚才在做什么?
罗斌不在家,自己竟然……竟然在自慰……
这对于一个带有传统日本女人刻板思想的她而言,无异于一种最彻底的亵渎,丈夫无能的女人才会自慰!
一时间,强烈的负罪感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机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与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润而有礼的男声,带着一丝不确定:「喂?请问……是夏花吗?」
「……是」夏花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请问您是?」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林子枫啊,」对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林子枫?
夏花的脑袋还处于半浆糊的状态,想了五秒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惊讶,连忙客气地回应道:「啊……是你啊,记得记得,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哈哈,昨天你不是来我家的超市面试来着嘛」林子枫的声音听起来很爽朗,「你在表格里填了你的电话,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哈哈」
「忘了什么事?」夏花一愣,随即脑中「轰」的一声,终于想了起来——今天周五,她要去录景超市兼职!
天啊!自己居然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还不自觉的在心里用嗔怪的语气骂了句:「都怪福伯那个混蛋!」
「啊!对不起!对不起班长!」夏花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愧和尴尬让她不知所措,赶紧找了个理由「我……我今天……今天家里有点急事,给忙忘了,真的非常抱歉!」
「没事没事,不用这么紧张。」林子枫在电话那头善解人意地笑了起来,「
我就说你这么好的人不可能放我鸽子,肯定是你有啥急事耽误了。没关系,什么时候都可以,你要是方便的话,下周一再过来也一样的。」
「嗯嗯,好的,谢谢你了,周一我一定到!」夏花的内心稍微松了口气,对林子枫的体贴感到一丝感激。
「不客气,」林子枫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轻松起来,「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们大学时候的泽田老师,你还记得吧?教我们日本文学的那个老教授,他这周正好来隔壁P市旅游。
所以我们几个回了国的同学商量了一下,想趁这个机会,这周日搞个小型的同学会,请老师一起聚一聚。老师知道你嫁了个中国人,还提起你了,你周日有空吗?」
同学会?
夏花的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她现在的生活一团乱麻,根本没有心情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估计也都是自己不怎么熟悉的同学。
她连忙找了个借口,委婉地说道:「真不巧啊……我周日店里可能走不开,恐怕去不了了。麻烦你帮我跟泽田老师问声好,就说……就说,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这样啊……」林子枫的语气里流露出一丝明显的失望,「真的抽不出一点时间吗?哪怕是下班后过来坐一会儿也好啊,老师要是见到你,一定会非常开心的。有好几个都是你认识的同学。」
他温和的劝说让夏花有些动摇,但一想到自己这混乱不堪的状况,她还是狠下心,坚持道:「实在抱歉,最近真的……不太方便。替我跟大家说声对不起。
」
「……好吧」见夏花态度坚决,林子枫也没有再强求,只是有些遗憾地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早点休息。周一见。」
「好的,再见。」
挂断电话,夏花无力地将手机丢在一旁。房间再次回归寂静,但那股被强行中断的、不上不下的燥热感,却像跗骨之蛆一般,在她的小腹深处持续地、隐秘地燃烧着,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与空虚。
她害怕那股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就用辈子蒙住头,想要强行睡去,睡着了就好了。她以为的回事辗转反侧,但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她的身体反复的临近高潮已经疲惫不堪,没几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隔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夏花是被一阵剧烈的心悸惊醒的。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棉质的睡衣睡裤黏腻地贴在身上,让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她做了一个梦。
可无论她怎么拍打自己昏沉的脑袋,都想不起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剩下一种被追逐、被窥视的恐惧感,和一种极致的羞耻感,在心脏深处挥之不去。只知道是一场自己不愿回想起来的噩梦。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床单。罗斌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静静地放着一杯尚有余温的水,旁边压着一张便签,是罗斌那熟悉的、龙飞凤舞的字迹:「老婆,你每天早上的温水。早餐在冰箱里,记得热一下再吃。爱你。」
这简短的关怀,像一道温暖的晨光,瞬间冲淡了噩梦带来的阴霾。夏花的心里涌起一阵甜蜜,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可随即,当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一股异样的、湿乎乎的感觉从腿间传来,让她脸上的红晕瞬间从甜蜜变成了羞窘。
低头一看,睡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连带着身下的床单都留下了一块暧昧的水渍。
昨晚刚换的床单……又……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昨晚还做了什么,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一想到自己可能在梦里做了什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夏花的脸颊就烧得滚烫。她抱着那团「罪证」,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将床单和自己湿透的睡衣睡裤一股脑地塞进了洗衣机里。
站在莲蓬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也仿佛在努力冲刷着她内心那份无法言说的燥热与羞愧。
周六的丰盈阁餐厅,喧嚣热烈一如往常。
夏花今天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短袖上衣,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锁骨,下身则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裙,轻薄的布料贴合身躯,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平日里穿衣随性,却总能不经意间吸引无数目光,仿佛她玲珑的身段本身就是最好的装饰。
昨晚那场被意外中断的自慰余韵,与梦魇带来的无名燥热交织,自清晨起便让她感到身体深处隐隐作祟。那股积压在小腹的渴望,像一团隐秘的火苗,在体内悄无声息地灼烧着,随时可能燎原。
午餐高峰期,后厨热气蒸腾,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夏花被后厨师傅喊去帮忙取食材,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走入储藏间。架子上摆满了新鲜蔬果,她的目光落在厨师让她取的食材上————黄瓜。一根粗壮的黄瓜就放在菜箱的最上方,那黄瓜表皮光滑水润,微微弯曲的弧度,顶端圆润饱满。
她伸手去拿,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凉的表皮,脑中倏地闪现一个无比鲜明的画面,一根粗壮的阴茎,正缓缓插入湿润饱胀的阴道,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粘腻「咕叽」声,肉壁紧紧包裹着它,牵扯出丝丝缕缕的淫水。
画面如此清晰,仿佛就在眼前,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猛然一缩,一股热流涌出,瞬间寖湿了内裤。她僵在那里,手还握着那根黄瓜,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如鼓。
「夏花!快点!黄瓜拿哪去了?!」后厨师傅的大嗓门炸雷般响起,将她从那羞耻的幻觉中猛然拽回现实。她慌乱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将黄瓜拿起送了过去,给师傅放到了菜板子上,几乎是狼狈地转身逃离。
可那股燥热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煽动的火焰,愈发炽烈。她感觉双腿间黏腻难受,每走一步,裙摆的轻微摩擦都像在轻柔地撩拨私处,让她不得不紧咬下唇,竭力压抑着喉间即将溢出的低吟。
没过多久,师傅喊她去上菜。传菜口里,一些乳白色的浓汤正从盘子中央高出汤汁的部分缓缓往下流淌,汤汁浓稠粘腻,那质感,诡异地像极了某种熟悉的液体。
她盯着那白浊的汤汁,脑中又不由自主地再次闪现。福伯的鸡巴从她口中退出来,她用手接住溢出来的精液,嘴里流出来的精液也缓缓的汇入了掌心。
那画面真实得惊人,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她的呼吸陡然急促,下体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蜜汁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她呆愣在原地,举着托盘悬在半空,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仿佛下一秒就会滴出血来。
「夏花!愣着干嘛?快上菜!客人等着呢!」师傅的喊声第二次打断了她,这次声音明显带着不耐。
她猛地回神,手一抖,差点将勺中的汤汁洒出。她赶紧稳住,端着盘子冲出厨房,心乱如麻。
那股被激发的欲望在体内翻腾叫嚣,让她觉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灼热的炭火上。她努力集中精神,给大厅里的客人上菜,可脑海中那些淫靡的联想却像魔咒般挥之不去,持续折磨着她。
上完一桌的菜,她拿着空托盘往回走,经过那对双胞胎兄弟的桌子时,脚下突然一滑,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仰倒。两兄弟同时起身,但弟弟离得最近,刚起身准备接杯水,就见夏花背对着他径直倒来。
他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接住,可夏花的体重加上惯性,让他抱着她直接坐回到了椅子上。夏花就这样半跌半坐地落在他腿上,整个后背紧贴着他胸前,下身包臀裙因为冲击而微微上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夏花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因惯性继续带动身体向弟弟里侧的座位倾倒。弟弟本能地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用上臂接住夏花的头,小臂从腋下穿过,试图扶稳她,却顺势向上,手掌恰好覆盖在她胸部斜下方,温柔地托住了半边丰盈的乳房。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像是「
无意」中感受着那份温热的弹性。夏花缓了几秒,脑中一片空白,疼痛和惊慌让她还未察觉到这微妙的异样。
她想站起身,却突然发现右脚踝传来一阵刺痛——刚才滑倒时扭到了。她蹙眉轻哼一声,尝试发力起身,却因疼痛而反复调整着坐姿。这过程中,裙子被挤压得更乱,臀部下的布料堆积起来,露出了内裤的边缘。
她的臀部,无意中在他那已然在弟弟的下体上,轻轻磨蹭了几下。那里很快鼓起了一个硬邦邦的帐篷,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顶着她的内裤。
弟弟见她没感觉出来自己正在揩油,嘴上赶紧关切地说:「没事吧?别急,先坐正了。」说着,他的手顺势向上捞住整个乳房,手掌借着手臂发力,完全覆盖在那饱满的曲线下方,轻柔地抚摸着,却并不捏弄,只是用掌心感受那份温热与柔软。
夏花的脸颊隐隐泛红,但脚踝的疼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没有立刻推开。
弟弟继续道:「抬脚让我看看,时不时扭了?」夏花听话地抬起右腿,这一下,裙子更往上卷了,臀部下的布料几乎全部移到身后,内裤直接压在了他那已经硬起的帐篷上。那硬物温热而坚挺,随着他的呼吸微微一动一动,精准地顶着她内裤下小穴的位置。而此时夏花的心神完全被疼痛的脚裸带走,没察觉到下身的异样。
这时,哥哥也起身凑了过来,低声道:「这脚好像有点肿,得赶紧弄一下,要不一会儿走不了路了。」
夏花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半蹲下身,帮夏花脱下鞋子,捏住夏花的小腿和脚掌,帮她活动起脚踝来。一会儿发力拉扯,一会儿旋转,像是在帮她舒筋活络,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瞟着慢慢上移的裙子,和漏出来越来越多的内裤。
他的眼睛不时瞟向那春光乍泄的白皙肌肤,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的笑意。揉了一会儿,夏花的脚踝疼痛确实减轻了许多,可这时她才突然地察觉到屁股下面那硬物一直在顶着自己私处的位置,温热而坚硬,随着他的呼吸在轻轻摩擦。
她心跳如擂鼓,想赶紧起身,刚一发力要站起来,慌乱中又被胸部上那只微微揉捏的手阻了一下,加上一只脚在哥哥手里,又重重的坐了回去,硬物正巧顶在了穴口上,顶得内裤都凹陷了下去。
夏花瞬间感觉一股电流流遍全身,羞耻感爆棚,顾不上脚踝还有些隐隐的不适,猛地抽出还在哥哥手中活动的脚,发力起身,一把拉下裙子盖住内裤,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说:「谢……谢谢你们了。」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回了吧台。心乱如麻,而下体那股被意外接触和摩擦点燃的燥热,却因为这份难堪而烧得更加旺盛,几乎要将她吞噬。
带夏花脱离了视线,还保持着刚才姿势的两人,才相视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夏花带着满脸的潮红和慌乱逃走,直到她彻底脱离了视线,还保持着刚才那略显扭曲姿势的兄弟俩才相视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淫邪。两人不慌不忙地重新坐好,但眼神却一直追随着夏花消失的方向,仿佛那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弟弟率先低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满足:「啧,这下可真是爽透了。」他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眼睛闪着光。
哥哥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暧昧:「这奶子,可软了吧?手感他妈的肯定超级好。是不是都被你抓了个遍?」他瞟了一眼弟弟的手,带着几分嫉妒。
弟弟得意地哼了一声,回味无穷地搓了搓手指:「何止是抓遍,简直是整个手掌都陷进去了,又弹又软,还他妈的温热,那感觉……啧啧,销魂!最主要的是真的大啊,连胸垫都没有,就内衣薄薄的一层」他眉飞色舞,仿佛还在感受那份触感,「还有屁股,真他妈的翘,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肉感,还一个劲儿地在我那儿蹭,都快把我憋炸了!」
哥哥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流露出贪婪:「你小子可真他妈的走运,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弟弟神秘兮兮地凑得更近了,几乎贴着哥哥的耳朵,用更小的声音说:「你知道吗,我本来就没想让她摔那么重。」他压低声音,透露出一个惊人的秘密,「我刚才看她走过来,特意把汤勺晃了一下,洒了点菜汤在地上,想着她要是像平时一样,蹲下来去擦干净,我就可以趁机偷看下裙底,看看她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带着一种意料之外的狂喜,「结果呢,哈哈,他妈的得了个大便宜!直接把人抱了个满怀,胸也摸了,屁股也蹭了,还他妈的把小穴都顶了个结实!这比看一眼可他妈过瘾多了!」
哥哥听完,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也浮现出猥琐的笑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中写满了赞许与嫉妒:「你还顶人家逼了?操。你小子,真是个天才!这运气也是绝了!不行啊,这顿你请了!」
弟弟也赶忙说:「没问题,这顿我请了」
两人相视一笑,又一次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性意味的下流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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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寂静。
夏花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周身被薄薄的蚕丝被裹着,却丝毫感受不到凉意,反而更衬得她燥热难耐。白日里那些羞耻的画面和意外的触碰,在夜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脑海。身体深处那团火苗,经过两天的反复锤炼,此刻已然燎原,炙烤着她每一寸肌肤。
她翻来覆去,刚洗过澡没多久的她,黏腻的触感再次让她无法忽视,阴唇和阴蒂被内裤摩擦的每一次,都像是在火上添油。那股空虚、渴望的感觉,从小腹一路蔓延,让她全身发软,双腿不住地夹紧。
她试图通过想一些其他事分散注意力来缓解,可脑中浮现的却是下午,昨天,以及更早时候那些淫靡的画面,以及双胞胎兄弟粗糙的手掌和坚硬的顶触,这反而让她的欲望更加沸腾,却又夹杂着难以启齿的羞耻。
她咬着唇,发出几不可闻的低吟,她知道她这样是不对的,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再也忍受不住这份煎熬。
在一次近乎痉挛的收缩后,夏花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发出了呼唤。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徘徊了几秒,咬着下唇,最终颤抖着拨通了罗斌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罗斌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传来:「喂?夏花?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夏花的心脏猛地一跳,声音带着点平时没有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娇嗔:「嗯……睡不着嘛。」她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点,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难以抑制地轻颤,「我……我今天,总觉得身体怪怪的,有点热,又有点……有点不舒服。」
罗斌似乎没听出她话语中的深意,只是随口应道:「是吗?是不是白天太累了?你不是一直在餐厅吗?」
「不是啦,跟那个不一样。」夏花有些委屈,声音更低了些,「我就是……
就是觉得一个人,一个人好难受。你……你是不是最近太忙了,见你一面都难,就一点不想我?」她带着一点小小的抱怨,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渴望着他能察觉到她真正的需求。
罗斌听了这话,语气似乎温和了一些:「怎么会呢,傻丫头。我最近确实是忙,手头的工作压得我都要喘不过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忙的时候,饭可能都顾不上吃。」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你嘛。」夏花的声音更软了,带着一点点鼻音,身体的燥热催促着她,可「求欢」这个信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她只能用最温柔、最缠绵的词语去暗示,「我就是想见你,现在就想。」她咬了咬下唇,几乎是恳求着,「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呀?哪怕是……哪怕是就见一面也好,我就想抱抱你。」
罗斌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夏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多么希望他能说一句「我马上过来」,或者「你想要什么,我都知道」。
「抱抱我吗?哎呀,这会儿我真走不开,我还在外面执勤呢。」罗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但随即又带着一点哄劝的意味,「不过呢,等这阵子忙完,我一定好好陪你。到时候我们去吃大餐,看电影,怎么样?补偿你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好不好?」
夏花听着他的话,心头一阵发凉,自己好不容易才咬牙说出那么羞耻的暗示,他完全没懂,他只以为她想约会,想吃饭看电影,想要陪伴。可她想要的,分明是更亲密的接触,是能够熄灭她体内烈火的拥抱与安抚。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一阵恼怒涌上心头,她刚想再说点什么,「我不是想看电影,我就是想……
」
然而,话还没出口,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发动声,以及同事喊罗斌讨论的声音。「罗队,工厂那边有情况,开出来几辆车……」
「夏花,我这边有急事,你早点睡啊,乖。不说了,挂了!」罗斌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干脆,不容她回应,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喂?罗斌……」夏花举着手机,话语哽在喉间,还未来得及表达丝毫爱意,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晚安」都说不出口,手机屏幕便已漆黑一片。
那份突如其来的中断,让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一般。虽然她知道作为一名刑警,这种有工作时候的颠倒黑白再正常不过,但那种被抛下、被忽视的滋味,混合著身体深处无法得到满足的饥渴,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呆呆地看着手机,眼眶泛红,身体的燥热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这份委屈和失落,烧得更加猛烈,几乎要将她生生撕裂。
那种明知道罗斌不是在敷衍她,是真的有比较重要的事要做,可就是这种自己无处发泄的事更让她恼怒。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身体的燥热没退,可大脑中的意识,冷了下来。「我的罗斌是一个抓坏人的正义英雄,我要做的是做好他最坚实的后盾,而不是拖累她,我要乖乖的,好好睡觉」说完还默默的点点头,给自己打了气。
可身体的燥热哪里是那么好对抗的,夏花就这样,像烙饼一样,翻过来调过去的,反复折腾,直到后半夜也勉强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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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罗斌一夜未回,只在清晨用短信报了个平安「平安,勿念」。这是罗斌当刑警之后,在夏花的一再请求之下达成的默契。如果一日没见,要报平安。夏花看完之后,知道罗斌虽然工作忙,但也没忘了与自己的约定,带着一丝甜蜜的上班去了。
周日中午,丰盈阁餐厅。
午餐高峰期的喧嚣热烈一如既往。苏耳和夏花忙碌穿梭在大厅里。
夏花体内的燥热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像一只情绪暂时被安抚下来的老虎,虽然现在安静的打盹,可它只是在假寐,但凡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会马上苏醒。
正当她端着一盘热菜准备送出时,福伯过来说:「夏花,今天最大的那间包房,龙凤呈祥厅,是被客人包下来的。好像是什么同学会,还有个日本人,正好你对口,你过去服务一下,可得招待好。」
「你去吧,大厅我照看着」苏耳也应和道。
夏花应了一声,端起托盘向包房走去。当她指尖触碰到那扇雕花厚重的房门,轻轻一推而开,门内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
宽敞的餐桌旁,坐着一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林子枫坐在主位,旁边是在动静大学时的其中一位导师————泽田老师,还有几个曾经与林子枫、泽田老师有过交集的同学,她虽然不全都认识,但也依稀记得一二。
众人的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的夏花。包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意外的寂静,显然他们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夏花愣在原地,手中的托盘似乎也变得沉重。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心跳不自觉地加速。「林……林子枫?泽田老师?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她感到惊讶,也有一丝突如其来的局促。
林子枫和泽田老师立刻笑着回应,林子枫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是啊,听说丰盈阁菜品不错,而且有20人的大包厢,就把同学会聚餐的地方定在这了。夏花,你现在是在这里工作吗?」
「嗯,我暂时在这工作」夏花微笑着回应,然后对屋里大致扫了一眼,对那些她不认识但显得是同学的人,轻轻点头示意:「大家好。」她将托盘中的菜品放下。
夏花转向泽田老师,礼貌地问道:「老师,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
泽田老师温和地笑着点点头:「我很好,身体还硬朗着呢。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意外之喜。夏花,你怎么样?」
「老师,我很好,谢谢您关心。」夏花轻声回应。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一个身影缓缓起身,眼神复杂地望向夏花。
「夏花,好久不见」
夏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声音还有一些带着日本口音的熟悉感,心神一颤,顺着声音转过头去,在靠窗的位置,她的青梅竹马兼初恋男友上衫隆,赫然站在那里。
夏花看着眼前的人在原地愣了几秒才认出了这个人是谁,然后心中思绪万千,手中的托盘似乎也变得沉重。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上衫隆见夏花也认出了自己,就想要再次开口说话。
夏花却抢先一步,语速匆匆地说道:「老师,林子枫,各位同学,很抱歉,我还有其他桌的客人需要服务,得先去忙了。」她确实还有工作要做,加上这重逢让她感到不自在,只想赶紧抽身。
「夏花!」身后传来上衫隆带着几分急切的喊声。
夏花身体微僵,却像没听见一样,加快了脚步,迅速退出了包房。她只是觉得此时此刻,面对上衫隆,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说。当年的分手已久,记忆早已模糊,成为她记忆里的过客。此刻,她只想回到工作岗位上,让这份忙碌冲散掉这意外重逢带来的复杂心绪。
回到吧台,夏花端起水杯,喝了几大口凉水,努力平复一下这微小的波动。
福伯见她这副模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也没管那么多,立刻笑眯眯地凑了过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打量着,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哎哟,我们夏花这是怎么了?脸蛋红扑扑的」
说着,他像是不经意般,身体贴近夏花,肩膀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夏花只觉得一股黏腻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本就烦躁的心绪更加不适。福伯的手臂在拿起旁边的餐具时,若有似无地擦过夏花的腰侧,那指尖甚至在她薄薄的裙布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
「福伯,别……」她只是低声劝阻,声音里带着一丝抗拒,实际上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没过多久,包房里又传来呼唤上第二轮菜的声音。夏花的心沉了沉,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再次端着托盘走向那间包房。
推门进去,这次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林子枫和泽田老师看到她,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
「夏花,过来一下,有事跟你说!」林子枫笑着说,眼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邀请。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等夏花走到身旁,真诚地劝说起来:「夏花,今天能在这儿遇见你真是太巧了。大家难得聚一次,晚上还安排了别的,本来如果特意让你来,我也觉得怪不好的,你说这老天爷让我们在这遇到你,你就别推辞了,下班后一定要来啊!大家都很想念你。」
泽田老师也在林子枫的反复劝说下插了句嘴,慈祥的脸上带着殷切的期盼。
他拉住夏花的手,那手掌温暖而干燥。「是啊,夏花,好久不见,如果你晚上没什么事,就过来聚聚吧,老师也想跟你聊聊呢。」
面对林子枫和老师的盛情相邀,夏花本想拒绝的话语无论如何也难以启齿。
她抬眼看了看包房里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好……好吧,老师,林子枫,我下班后就过去。」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夏花从包房退出来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恢复工作状态。
吧台后,福伯见她回来,立刻笑眯眯地凑了过来,那张布满褶子的胖脸带着一丝关切的模样。「哎哟,夏花,你去包房服务得怎么样啊?那些客人还满意吗?今天中午的生意真是不错啊,缺不缺货,需要我联系人送点啥过来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正常问餐厅的事,手却「无意」间碰上她的手臂,轻轻摩挲着,像是在随意聊天。夏花本就体内燥热未消,这股黏腻的接触让她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低声说:「福伯,别……没什么需要备货的,我要看看信息由没有遗漏,别打扰我。」
福伯没在意她的躲闪,继续笑着问:「哦,对了,那包房的日本人吃得惯咱们的菜吗?要不要加点日式口味的?」说着,他的身体又贴近了些,手臂在吧台下轻轻搭上她的腰肢,指尖在柔软的腰两侧来回摩挲,带着一丝试探的撩拨。夏花的脸微微红了,但她脑中整计算着数字,就暂时没管,只是小声劝阻:「福伯,你的手……2号桌,还剩一个宫保鸡丁……3号桌……」然后回答了福伯的问话:「菜品他们没说什么,应该还满意。」
见夏花没有强烈反抗,福伯的手渐渐大胆起来,从腰侧下滑到她的臀部,先是轻轻拍了拍,像长辈关心般说:「你这丫头,站了一天,累不累?叔叔帮你揉揉腰。」
但很快,手掌就开始明目张胆地在屁股上揉搓,画着圈,感受那丰满的弹性。夏花的呼吸乱了,那股积压的燥热被点燃,她赶紧看了看远处正忙得不可开交的苏耳,生气地低声呵止:「福伯!你别太过分了!」
福伯不但没收敛,反而邪笑着顺势从屁股沟下滑,手钻进了她的裙底,中指直接摸到了胯间。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在她私处的轮廓上,那里早已有些湿润,一触碰就带起一股酥麻。夏花的身体一僵,刚想用力推开他,却看到有一位客人走了过来「服务员,麻烦结账!」
她只好马上收起慌乱,强行恢复微笑的表情,转身面对那位中年客人,声音尽量平稳地说:「好的先生,6号桌是吧?嗯……一共是268元,请问是现金还是扫码?」客人笑着递过手机:「扫码吧,菜真不错,下次还来。」夏花笑着回应:「谢谢您的光顾,欢迎下次再来哦~」她一边操作收银,一边努力保持微笑,聊了几句天气和推荐菜品,过程虽短,却让她觉得如坐针毡。
而在夏花恢复笑容面对顾客的时候,福伯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但他的手却在裙内没停下。手指隔着内裤,在阴唇外轻轻滑动,先是沿着轮廓描摹那湿滑的褶皱,每一次上下摩擦都带起一丝丝蜜汁,让内裤越来越黏腻。
他的指腹时不时按压在穴口处,画着小圈揉搓,那敏感的洞口部分被隔着布料刺激,夏花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热流涌出,她咬紧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福伯的手指越来越熟练,试探着往阴蒂的方向探去,隔着内裤用力按压、撩拨。每一下都让她的双腿发软,下身像着了火般灼热,那股快感混合著羞耻,让她几乎站不稳,却又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客人察觉。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分钟,夏花的额头渗出细汗,脸上的微笑越来越勉强。
客人终于走后,夏花气喘吁吁地退开一步,拉开与福伯的距离,低声斥责:
「福伯,你太过分了!刚才差点被客人看到,你怎么能这样!」她的声音带着颤意,体内那股被挑起的欲火让她脸红心跳。
福伯却不慌不忙地笑了笑,收回手,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夏花,你福伯这是在帮你对抗你的羞耻感呢。我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我教你的东西,你没有实施成功。是不是还害羞,不好意思跟老公开口求爱啊?叔叔这是帮你练习,让你习惯这种感觉,这样才能早点让你老公彻底离不开你」
夏花闻言一愣,无言以对。她确实没成功,不是因为没实施,而是罗斌没回家,她也没机会。但再一想,也确实是因为羞耻,才没有在电话里直说求爱的信号。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只能低头红着脸整理吧台。
就在这时,那对双胞胎兄弟见夏花在吧台,也笑嘻嘻地走过来:「小夏花,我们也来结账啦~」
夏花的心一沉,只能再次站直身体,强行恢复笑容,面对他们说:「好的,两位一共是188元,请问怎么支付?」而福伯见状,又邪笑着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伸进了她没有闭合的腿间,继续那隐秘的动作。
弟弟走到吧台前扫码结账,哥哥则倚靠在一旁,声音里带着一种油滑的戏谑:「小夏花,结账哦~我们哥俩吃得可是相当尽兴,你给我们上——的菜,味道真是一绝。下次还来找你服务~」他刻意地眨了眨眼,暧昧的目光如同羽毛般扫过夏花滚烫的脸颊,那话语中间一个诡异的停顿,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与此同时,吧台下方,福伯那只苍老而布满褶皱的手,已经悄然潜入夏花的裙底深处。粗糙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私处。他不紧不慢地撩拨着,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那敏感点在之前的揉搓下本就滚烫得惊人,此刻被再度侵犯,夏花的身体像是被扼住了命脉,猛然一僵,下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扭动,一股热流汹涌而出,瞬间将内裤浸染得一片湿热。她竭力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声音却带着微不可查的泣音:「嗯……好的,两位吃……吃的开心……就好……」
哥哥又凑近了些,笑容愈发玩味:「扫完了,小美女。确认一下到账没?话说你今天这身真好看,手臂的线条光洁得仿佛会发光,简直是我们餐厅的活招牌呢~」他的话语像钩子一样,赤裸裸地撩拨着。弟弟也立刻附和:「就是说啊,我跟我哥都看不够。怎么样,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去唱K?我们请客,保证让你玩个痛快~」
吧台下方,福伯的手指感受到了那片迅速蔓延的湿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动作也随之加深。中指如同一条贪婪的蛇,沿着她饱满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隔着湿透的布料,每一次都用力地按压在她紧闭的穴口。那黏腻的水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几乎要将夏花的双腿都抽去力气。
她脸颊烧得滚烫,艳若滴血,只能礼貌地用最后一丝理智回应:「谢……谢谢,不用了,我下班后有事。」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喘。两兄弟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只当是自己的言语挑逗起了作用,弟弟更是得意地笑起来:「哎呀,小夏花脸红了?我们哥俩魅力这么大吗?害羞什么呀~来,留个电话,下次约你玩儿~」
就在夏花低头给两人开票据的瞬间,福伯趁机变得无比大胆。他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柔软的布料边缘,轻巧地一勾,便突破了最后一层防线,悍然长驱直入,中指直接插进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穴口。
夏花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但那股灭顶的快感却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羞耻与渴望交战,最终后者大获全胜。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近乎默认的姿态。
中指缓缓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口,先是浅浅地试探,感受着那温热的软肉如何贪婪地包裹住他的指节,然后便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蜜汁,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叽」声。当那根粗糙的手指真正进入体内时,夏花感觉自己像一条濒死的鱼儿终于回到了水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猛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脑中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又怕被面前的两人发现,她赶紧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强行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压下。
她用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用……了……嗯……谢……谢谢……两位……的好意……嗯……」每一个句尾的鼻音,都像是从极度压抑的快感中艰难挣脱出来的、变了调的呻吟。
两兄弟没有察觉吧台下的惊涛骇浪,只以为是自己两人过于露骨的邀请,让夏花羞的说话都不利索,还在继续着他们的言语攻势。
哥哥从吧台上的便签上撕下一张纸,潦草地写下一串数字塞进她手里:「拿着吧,小夏花,有空随时找哥哥玩哦~我们保证比你男朋友更温柔体贴,让你欲仙欲死~」弟弟则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畔:「对啊,别害羞嘛,看你脸红成这样,心里肯定是想跟我们玩的吧~」
福伯的手指挞伐得愈发急促而深入,指节精准地碾过、勾挑着她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软肉。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夏花双腿战栗,全靠吧台的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她满面潮红,眼波迷离,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真……真……的不用了……嗯……两位……慢走……嗯……欢迎……欢迎下……下次光临……嗯……
」
两兄弟相视一笑,以为是自己的骚话起了奇效,让她意乱情迷。弟弟还得意地拍了拍吧台:「好吧,那我们走了,小美女,记得打电话哦~」他们转身离开时,还回头冲她抛了个轻佻的飞吻。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夏花那紧绷的神经才骤然一松,再也无需强装笑颜。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发出「斯哈……斯哈……」的急促喘息声。
体内的欲火已被福伯点燃,而且火势正旺。她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将身体的主导权完全交了出去,任由那根作恶的手指在体内最深处,掀起更为汹涌的浪潮。
两兄弟离开后,夏花的身体依旧沉浸在那股被手指肆虐的余韵之中。她肌肉深处仍残留着被侵犯的记忆,不由自主地阵阵痉挛收缩,一道湿热的痕迹,黏腻地滑过大腿内侧。
她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住吧台边缘,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吧台下方,福伯的手指依旧深深嵌入她的体内,中指与食指并拢,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间恶劣地旋搅、研磨,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勾弄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愈发响亮的「咕叽」水声,让她的双腿软得几乎要当场跪倒。
就在这时,上衫隆从包房里走了出来,径直来到吧台前。他的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深潭,却又混杂着失而复得的渴望与旧日时光的追忆,见吧台里也没什么人,就用日语对夏花说:「夏花,好久不见……刚才在包房里,没能好好和你说句话。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嫁给一个华夏人了,到华夏后,生活还习惯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充满了压抑多年的真挚情感,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夏花,仿佛要用目光将昔日的爱火重新点燃,然后继续说道:「再看到你,我心里……好开心。当年我们分手,是我的错,我一直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你。」
福伯听到这番深情告白,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嘴角反而咧开一抹更为阴邪的笑容。他弯下腰,做出在吧台下捡拾东西的假象,嘴巴却精准地贴近了夏花的裙底。
一股浊热的吐息先是喷洒在她最娇嫩的私处,激起一阵战栗。随即,他那条苍老而灵活的舌头探了出来,如同毒蛇的信子,沿着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外侧缓缓舔舐,从下往上,一寸寸品尝着那带着甜腥味的蜜液。
柔软的舌尖有力地碾过每一道褶皱,带出晶亮的淫靡水丝。与此同时,他体内的手指也开始了更为凶狠的挞伐,中指和食指交替伸展,在顶到最深处的一瞬间,指尖弯曲成钩,死死扣住那处销魂的软肉,反复碾压。那股强烈的震颤让夏花的下体如遭电击,疯狂痉挛。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声漏出来,再把脸埋在把台上手臂的臂弯里,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潮红的面色不被发现,但绯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脖颈处,额角也渗出细密的香汗。
她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冷静,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虽然这样,她也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一丝瓜葛,就很疏离的没用日语回话,而是用了中文:「隆…
…我很好,我已经结婚了,生活……很幸福。你……你也保重。」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破碎的喘息。
上衫隆沉浸在自己对旧爱的幻想中,并未察觉,只是以为夏花是不想见到那个当年抛弃自己的人,而看她用中文回话,就也用蹩脚的中文继续说着:「夏花,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忘不了你。每次想起我们小时候……玩耍,一起上学的……日子……那些回忆……太美好啦。我现在还是……单身,我……我一直在等你。我今天再次……见到你,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缘分,我……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如果……他不懂得珍惜你,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我想……重新开始,好吗?」他的话语愈发急切,手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抓夏花,却又生生的止住,怕自己的动作太过突兀,引起夏花的反感。
福伯蹲在夏花屁股后,裙子早已被掖到裙腰里,一手扶住夏花的屁股,舌头变得更加疯狂,先是卷住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舌尖细腻地绕圈舔弄,随即猛地用力吮吸,拉扯着那敏感至极的肉芽,像在吸食一颗熟透的浆果,每一次吮吸都发出清晰的「啧啧」声。
这声音与他手指的猛烈撞击交织在一起,此刻他用两指并齐,快速的抽插着夏花的小穴,每一次捅进拔出都带出一股喷溅的水渍,溅湿了他的手背和她的大腿根部。那灭顶般的快感让夏花的理智摇摇欲坠,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臀部微微后翘,摆出了一个完全迎合的姿态。
羞耻与愉悦的交织,让她满面潮红,眼波迷离,却依旧强撑着,用最后的力气义正言辞地回绝:「隆……谢谢你……的心意,可我真的……不爱你了。我很爱我的丈夫。我们…………」然后她感觉到快感再一次要冲散理智,让她的话语停在了半空。
直到缓过了那一波的快感浪潮,才再次补充:「请你别再说了……这不合适。你快走吧」每一个字都是从致命的快感中艰难挤出。现在,不论怎么样,他只希望隆能快点离开。
上衫隆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但他仍不愿放弃,继续恳求道:「夏花,你的脸这么红,是不是……是不是心里还对我有感觉?我记得,当年我们初恋的时候,你害羞了也会这样脸红……我记得你最喜欢我抱着你……现在重新看到你,我的心还在为你而跳。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慢慢来。我相信,你心里一定还有我的位置。」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福伯的侵犯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他在夏花体内的手指疯狂搅动,指腹粗暴地刮过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舌头和牙齿轮番蹂躏着她的阴蒂,时而厮磨,时而拉扯。
那酥麻到极致的痛感与深入骨髓的快感疯狂交织,让夏花的身体剧烈痉挛,下体如火山般积蓄着即将喷发的岩浆。她死死抓住吧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已然断断续续:「隆,我……我……我……我答应你……但现在能请你…
…回去吗?求……求你了……」
她依旧想坚定拒绝,但此刻她已经忍不住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样都可以,让他走开就好,只需要他走开。
而在隆的耳朵里,那无法抑制的颤音,在上衫隆听来,却成了她内心挣扎的证明。他终于长叹一口气:「好,夏花,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的……我的心意不会改变。有空……联系我,好吗?照顾好自己。」他恋恋不舍地转过身,背影充满了喜悦。
上衫隆一走,夏花紧绷的防线彻底崩溃。上半身赶紧矮进吧台,用手捂住嘴大口喘息,一点点的释放体内挤压的呻吟声。
她没有说话,也没力气说,此时身体的动作却暴露了最真实的渴望。双腿大张,臀部向后撅起,完全是在迎合著福伯的侵犯。
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这是一种无声的乞求,乞求更多、更猛烈的刺激。她的眼睛半眯着,呼吸急促而滚烫,体内那股被推至顶点的欲火,让她几乎要疯了。
福伯察觉到她的变化,阴邪地笑着停下了所有动作,抬起头,用嘶哑的声音低语:「想高潮了?可以啊,先把内裤脱下来,给叔叔留个纪念~」夏花颤抖着,毫不犹豫地服从了。
她勉强扶着吧台站稳,伸手探入裙底,将那片早已被体液和未知浊白浸透的薄薄布料剥下,红着脸递了过去。福伯接过,将那温热的布料凑到鼻下,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腥与甜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乖宝贝儿,叔叔这就让你爽上天~」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手口并用,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刺激。嘴巴再次覆上她娇嫩的私处,舌头卷着阴蒂猛烈地吮吸、拉扯、啃咬。两根手指如狂风暴雨般在她体内挞伐,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搅动着满穴的淫水,指尖弯曲,反复勾弄着那处能让她魂飞魄散的G点。
节奏越来越快,蜜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夏花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一阵阵紧缩,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层层叠加,她感觉自己即将攀上云端,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准备迎接那灭顶的极乐。
然而,就在她即将喷发、彻底释放的那一刹那,福伯却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他抽回手,拉开自己的裤链,用夏花的内裤包住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粗硬阴茎,开始了撸动,猛撸了几下,射出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
一股股滚烫的浓白浊液,尽数喷溅在她湿漉漉的外阴上,顺着阴唇滑落,沾湿了大腿内侧,一小部分甚至滴落到了地面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腥臊的气味。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和阴唇上喷射上的滚烫精液,让夏花不住地颤抖,而那股即将喷薄的欲望却被硬生生悬在崩溃的顶点,上不去也下不来,化作最磨人的酷刑。
「宝贝儿,今天就到这儿吧,餐厅客人太多了,这样不太好,下次再帮你好好」练习「,你要是想加练,晚上下班来找我,我在办公室等你」福伯邪笑着,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转身离开,留下夏花一个人在欲望的悬崖边上,无助地颤抖。
她双腿软得再也站不住,羞耻、空虚和委屈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吞没。她只能强忍着那股不上不下的燥热,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向卫生间,简单清理那些黏腻的液体。整个下午,她都心不在焉,脑袋里不断盘旋这福伯说的「加练」二字,身体里也仿佛有一团火在燎烧,让她坐立难安。
回到办公室的福伯,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左右摇晃着座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与他脸上的邪笑交相辉映。
看着桌子上那个带着弹簧的,像「脑白金」广告里的那个老头一样的玩偶,他扒拉了一下,然后那个「老头」就在那摇头晃脑的笑,他也自言自语起来「刚才差点就没忍住在吧台那上了那个骚婊子,幸亏我灵机一动赶紧撸出来。本来是可以把他拿下的,但电我那一下的仇,我还没报呢,我要让那个骚婊子自己求我操她」
「挑逗成这样,我就不信她能忍得住,晚上还不得乖乖的挨操。」说完他就大笑几声,闭眼微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哼着愉快的小曲儿,拿起他那对文玩核桃。
仿佛那两颗核桃就是夏花的命运一样,随意的把玩,随意的搓弄……………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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