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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独守空房
故事的时间,需要被清晰地拨回到罗斌正被“老猫”案和女记者刘晓搅得焦头烂额的那几天。
当罗斌在审讯室里与悍匪斗智斗勇,当裴东在愧疚与愤怒中对嫌犯大打出手,当整个Y市警局都因为这起恶性案件而高速运转时。罗斌的妻子夏花,对这一切风暴毫不知情。
她的世界,还停留在那一场惊天动地的“酣畅淋漓”之后。
那是一个彻底颠覆了裴东理智的上午,也是一个让夏花误入云端的迷梦。当裴东在中午时分仓皇逃离公寓后,夏花在极致的欢愉和彻底的脱力中,沉沉昏睡了过去。
直到下午三点多,她才被窗外透入的阳光唤醒。
她一动,全身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酸软、酥麻,尤其是腰肢和那最私密的花心,更是肿胀着,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的酸楚。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上有一条罗斌中午发来的短信。
“老婆,案子有了重大进展,正在全力收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自己乖乖吃饭,不用等我。爱你。”
夏花看着短信,非但没有丝毫失落,那张清纯妩媚的小脸反而“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以为,丈夫是因为昨天上午对自己“索取”得太过疯狂、太过火,在她印象里罗斌一直是温柔对待,从未有过那般粗鲁和勇猛。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丈夫是“消耗过度”,又“不好意思”面对自己,才借口工作不回家的。
“……真是的,明明那么厉害……”她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心里却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骄傲。
那晚,罗斌果然没有回来。夏花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睡得格外香甜、安稳。
第二天清晨,当她再次醒来时,身体的酸痛已经缓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浇灌”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脑海中,清晨的尿意又让她忍不住回味起前天那场酣畅淋漓的疯狂。
那不是罗斌以往的温柔,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克制。那是一种近乎失控的勇猛、霸道,充满了雄性原始的索取和占有。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顶上云端,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融化。
夏花将这一切,都误认为是丈夫罗斌终于释放了自我,是两人关系达到了新的高峰,更是对她爱意的极致体现,或许还有一些她最近因为各种原因,身体自然而然的散发魅力的原因。
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感油然而生。她为自己能让丈夫如此“失控”、如此“满足”而感到自豪。她不再是那个在韩书婷面前自卑、觉得自己笨拙乏味的女孩了。她觉得自己终于完美地履行了“妻子”的本分。
带着这种“幸福的疲惫”,她哼着歌走到了衣柜前。
她今天心情格外的好,选择也格外用心。她略过了那些日常的T恤和衬衫,指尖在几件衣服上流连,最后抽出了一件紧身的米白色针织短袖。
这件衣服的面料柔软而贴身,能完美勾勒出她那E杯的丰满轮廓,让她引以为傲的胸部曲线显得更加高耸、挺拔。
下身,她搭配了一条天蓝色的高腰A字短裙。裙子不长,刚好能遮住饱满的臀瓣,随着她的走动,裙摆会微微晃动,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当她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时,镜中的女人曲线毕露,米白色的针织衫将她的巨乳和纤腰反衬得淋漓尽致,清纯的脸蛋上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滋润过的成熟媚态。
她羞涩又得意地笑了笑,扶着依旧有些酸软的腰,迈着比平时更摇曳几分的步伐,走向了丰盈阁。
夏花怀揣着甜蜜感,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丰盈阁”。
她刚到吧台,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就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福伯。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靠在不远处的门框上,一双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他的目光毒辣又老道,先是在她那张“面色红润”、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蛋上停留了几秒,随即又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双因A字裙而显得愈发修长的双腿上。
当夏花转身去拿水杯时,福伯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注意到了,她今天走路的姿态,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别扭,那是一种只有被男人彻底征服、过度“使用”后才会残留的、慵懒的酸软感。
福伯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淫笑。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小尤物昨晚一定和她的丈夫,玩得非常“嗨皮”,被伺候得非常“满足”。
一种混杂着嫉妒和“教学成果”被验证的扭曲快感,让福伯的下腹瞬间燥热起来。他决定“检查”一下自己的“学生”。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吧台后,趁着夏花弯腰拿东西的瞬间,那只干枯的手掌“啪”地一声,精准而用力地拍在了夏花那被短裙包裹的、饱满挺翘的臀瓣上,还顺势揉捏了一把。
“啊!”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低呼一声,猛地站直了身子,又羞又怒地瞪着他。
“福伯!”她压低了声音,用眼神警告。
福伯却毫不在意,嘿嘿一笑,正想说什么,“叮铃——”门口的风铃响了。
“欢迎光临!” 夏花的表情在0.1秒内瞬间切换。上一秒还带着羞愤和厌恶,下一秒已经换上了无可挑剔的、甜美可人的职业微笑:“先生您好,请问几位?”
她侧身引导客人,而福伯的手却趁机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腰侧,继续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夏花身体一僵,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她只能强忍着,一边为客人点餐,一边暗中用手肘去顶福伯的手。可福伯就像一块黏皮糖,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得寸进尺,手指甚至试图钻进她针织衫的下摆。
“好的,您稍等。”
好不容易等客人走开,夏花立刻退后一步,一把打开了福伯的手,咬着牙低声道:“差不多得了!”
“嘿嘿,害什么羞啊。”福伯满足地搓了搓手指,仿佛在回味那惊人的弹性。他凑近夏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卑鄙地说道:“夏花啊,你今天气色可真好,看来你老公很‘卖力’嘛。这日常的小情趣,也会增进你在你丈夫面前的表现哦。”
他竟无耻地将夏花昨晚的“幸福”,归功于自己的“调教”。
“你胡说什么!”夏花被他说得满脸通红,“不管是什么理由,你这就是性骚扰,这是不行的!”
然而,正如福伯预料的,她的话语中没有了往日的斥责和坚决。那更像是一种无力的、程序化的抱怨,而不是真正的反抗。
福伯知道,这条防线,已经彻底松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骚扰变得更加频繁。福伯会在后厨的过道上“不小心”撞进她怀里,双手“不经意”地按在她的巨乳上;也会在她擦桌子弯腰时,从后面用胯下硬物顶着她的臀瓣摩擦一下。
夏花从最初的惊跳,渐渐变成了麻木的躲闪,再到后来,只要不太过分,她甚至都懒得躲了。
这天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夏花对苏耳说了声:“苏耳哥,我去后厨看看王师傅的备菜还缺不缺。”
苏耳点头应允。
夏花刚绕过吧台,一只手就从旁边的仓库门里伸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啊!”夏花被吓了一跳,看清是福伯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福伯你干什么!”
福伯“嘿嘿”一笑,反锁了仓库的小门,用那涨得发紫的部位蹭着夏花的大腿,猴急地说道:“夏花,你看……你得帮我……我憋得难受……”
“你……”
“你不帮我,我就总想着色色的事,”福伯开始了他那套颠倒黑白的逻辑,“我一想色色的事,就忍不住想在你身上摸几把。你帮我解决了,我不就安分了?我安分了,你不也清净了?”
这套歪理邪说,却精准地击中了夏花“息事宁人”的病态逻辑。
夏花厌恶地看着福伯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又低头瞥了一眼他顶在自己大腿上的丑陋硬物。那东西隔着裤子都已经显露出狰狞的轮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好摆脱这个狭小、满是尘土味的仓库。
“……那你快点。”她麻木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机械,妥协地伸出了手。
福伯的眼睛顿时亮起贪婪的光芒。他赶紧靠在货架上,双手颤抖着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涨得发紫、青筋暴露的丑陋东西释放出来。它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液体。
夏花的喉咙发紧,她强迫自己关闭思考,伸出那双白皙的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布满褶皱的老树根。
那粗糙的触感和吓人的热度,让她指尖一颤,但她还是咬牙,开始了机械的动作。
“哦……对,就这样……”福伯立刻发出了满足的、压抑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靠在货架上。仓库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和夏花手臂机械撸动时带起的微风。
夏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放空,死死盯着福伯肩膀上方的一处货架。她的手掌包裹着那根东西,上下滑动,动作快而稳,没有一丝情欲,像是在操作一台没有生命的机器。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快点结束”。
“再……再用力点……夏花,你的手真舒服……”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过来,想抓住夏花的胳膊,被她厌恶地甩开。
夏花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手上的节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福伯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下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着她的动作。
终于,福伯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啊……来了!”
一股灼热的粘流喷涌而出,溅在夏花的手上、手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A字裙裙摆上。
白浊的液体黏稠而腥臭,挂在她的手指间,拉出丝丝缕...
夏花如同触电般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胃里翻江倒海。她抓过身边货架上的一块抹布(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胡乱地、用力地擦拭着手上的污秽,仿佛要擦掉一层皮。
福伯靠在货架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酒足饭饱般的满足和傻笑。他拉上裤子,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夏花的肩膀:“好丫头,下次再帮帮我啊……这下我能安分会儿了。”
夏花一言不发,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仓库的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她冲进员工洗手间,用洗手液疯狂地搓洗着双手,直到皮肤发红。
几分钟后,她回到吧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的表情,继续工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之后几天,也差不多如此。
这种“服务”竟真的成了夏花工作的一部分。有时是在开门营业前的员工更S室,福伯会堵住她,让她蹲下“帮忙”;有时是在后巷丢垃圾时,福伯会从后面抱住她,抓着她的手“解决”。
夏花已经从最初的屈辱,变得麻木,甚至会机械地催促:“你快点,外面客人要叫了。”
她天真地以为,这就是“还债”和“息事宁人”的全部代价了。
……………………………………………………………………
临近下班时间,餐厅里的客人已经走光。苏耳下午就开车去批发市场为周末备货,还没有回来。
大厅里只剩下保洁的张阿姨在远处角落里,背对着吧台,哼着小曲,一下下地拖着地。
夏花正站在吧台后,清点着今天的营业额。
“啪。”
一只苍老的手掌突然按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A字裙,放肆地揉捏起来。干枯的手指用力嵌入那饱满的臀肉中,像是要捏出水来似的,肆无忌惮地变形、挤压,让夏花的裙摆微微上翘,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
夏花浑身一僵,厌恶地回头:“福伯!”
福伯今天似乎喝了点酒,满脸红光,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欲。那股酒气混合着陈腐的汗味,扑面而来。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抓弄,五指张开,像钳子般扣紧,揉捏得她臀瓣发烫,甚至能感觉到指甲刮过布料的轻微刺痛。“嘿嘿,小夏花,这屁股越来越翘了,摸着真带劲……”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而黏腻。
“你别这样!阿姨在那边呢”夏花压低声音,惊慌地想推开他,手掌按在他那布满皱纹的胳膊上,却像推在一堵墙上一样纹丝不动。
“在才刺激啊……”福伯淫笑一声,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动作。
在昏黄的吧台灯光掩护下,他转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保洁张兰的视线,然后——“刺啦”一声,当着夏花的面,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在仓库里才被“服务”过的丑陋事物,再次半软不硬地弹了出来。它还带着一丝残留的黏腻,青筋隐约浮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腥臊的热气,直直地指向夏花的方向。
“你干什么!你疯了?”夏花吓得倒退一步,声音都变调了。她本能地瞥了一眼那东西,粗糙的皮肤布满褶皱,顶端微微肿胀,让她想起之前仓库里的恶心触感,脸瞬间烧红。
“嘘——”福伯把食指放在嘴边,“小点声,你想让她听见吗?”
他一把抓住夏花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着,灼热而坚硬,像一根活物般回应着她的触碰。夏花的手指被迫包裹住它,感觉到它迅速膨胀,从半软状态变得硬邦邦的,顶端渗出少许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快,帮我,像在仓库里那样。反正没人了,怕什么?”
“不……不行……我不!”夏花拼命想抽回手,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张阿姨依旧在远处拖地,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异样。她的心跳如擂鼓,吧台下的空间狭小而隐秘,却又随时可能暴露。
“今天就在这,大厅里也没人,没事的!”福伯加重了力气。夏花挣扎了两次,两次无果。她怕两人拉扯的动作太大,反而会引起张阿姨的注意。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涌上心头,她一咬牙,索性主动握住了那根东西,快速地撸动起来。
她的手指紧握根部,上下滑动,从底到顶,动作机械而急促,手掌摩擦着粗糙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东西在她手里越涨越大,脉搏般跳动,让她觉得恶心却又无可奈何。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让他赶紧射,像之前在仓库一样,5分钟内搞定,赶紧结束,在苏耳回来前,在张阿姨擦完地前,赶紧结束这场噩梦!
可这次,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拼命地加快速度,手都撸酸了,福伯的鸡巴却只是在她掌心里越涨越硬,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灼热得烫手,顶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手指滴落,滴在吧台下的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半公开场合下,被自己美丽的女员工“服务”的快感。他的手掌从她的臀部滑到腰间,紧紧扣住,不让她后退。“哦……夏花,你的手劲儿越来越好了……再快点,再努把力,就要射了……”他低声喘息,声音中带着满足的颤音。
就在夏花急得快哭出来时,福伯那只空着的手,突然有了动作。
那只干枯的手闪电般地摸进了她的短裙裙底,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粗糙的指尖刮过肌肤,带来一丝刺痒的触感,直达她最私密的部位。夏花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挡不住他的入侵。
“不!”夏花大惊,刚要阻止,福伯的中指已经隔着她薄薄的蕾丝内裤,在她的阴唇缝里重重地滑了一下!指尖精准地压过那敏感的缝隙,带起一股湿滑的热流,让她的内裤瞬间湿透。
“啊!”
一股突如其来的、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夏花惊叫出声。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差点弯曲,那种电流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花。
“怎么了小夏花?”远处,张阿姨停下拖布,看向她。
夏花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她看到张阿姨只是疑惑地看过来,似乎没听清。吧台下的福伯手指还停留在她的私处,按压着不放,带来阵阵悸动。她必须稳住!
“没……没事,张阿姨!”夏花一只手还在福伯的裤裆,机械地继续撸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吧台边缘,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刚才好像有只虫子飞过去了!”
“哦哦,最近确实,这个小飞虫有点多。”张阿姨不疑有他,又转过身去拖地了。
夏花刚松一口气,立刻就想把福伯那只作恶的手拿出来。可福伯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的手指在她的内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湿热的温度,嘴角勾起得意的淫笑。
就在两人角力之际,张阿姨竟然拎着拖布,一路“哗啦哗啦”地拖了过来,路过吧台,准备去洗手间换水。
“不下班啊?”张阿姨随口问道。
夏花浑身僵硬,如坠冰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福伯的手掌还贴在她的私处,甚至隔着内裤在一下下地按压。指尖每一次按下,都像电击般刺激着她的阴蒂,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她的右手还在吧台下撸动着那根鸡巴,手速因为紧张而更快,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剧烈。
“马……马上!算完账就走了!”夏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只能挤出笑容,拼命用身体挡住吧台下的“罪恶”。她的脸颊烧红,呼吸急促,脑中一片混乱。羞耻、恐惧和那该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张阿姨“嗯”了一声,走进了洗手间。
就在夏花被“问话”而全身僵硬、完全不敢动弹的这一瞬间,福伯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的手指猛地一动,借机拨开了她那湿透的内裤边缘,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软肉。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指尖滑过湿滑的阴唇,带起一丝拉丝的爱液。
福伯的食指和无名指撑开了她湿滑的阴唇,中指则在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来回、快速地滑动!每一次刮蹭都精准无比,像是在拨弄一根敏感的琴弦,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呜……”
夏花再也撑不住了。她的双腿瞬间软了,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用双手撑着吧台,才勉强站稳。那快感如浪潮般涌来,下体泥泞一片,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咬紧嘴唇,试图压制呻吟,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声音。
“嘿嘿,”福伯低声淫笑,“你自己帮我撸,手不准停。”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手指继续在她的穴里搅动,中指弯曲,轻勾内壁的敏感点,带起阵阵痉挛。
夏花别无选择。
于是,在这空旷的餐厅大厅里,上演了最荒诞的一幕:夏花左手撑着身体,右手在吧台下机械地撸动着福伯的鸡巴,手掌包裹着那灼热的柱身,上下飞快滑动,液体滋润下发出湿滑的摩擦声;而福伯则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插在她的裙底,用手指疯狂地刺激着她的下体。中指深入浅出,拇指按压阴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老道的技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
“嗯……啊……”夏花咬着嘴唇,可耻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本能地迎合那手指的入侵,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和恐惧交织。
福伯的“教学”和最近的疯狂,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福伯的手指虽然粗糙,但技巧却老辣无比,每一次刮蹭、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她的阴道壁收缩着包裹住入侵的手指,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大腿。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在抗拒,但下体却诚实地痉挛着,阴蒂肿胀得发烫,每一次触碰都像火花般爆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猛烈,顶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预示着即将爆发。
“不……不能再……苏耳哥……苏耳哥快回来了……”夏花在快感和恐惧中挣扎着,想要停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轻摇,迎合着手指的节奏。
“马上就结束了!”福伯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的鸡巴在她手里膨胀到极限,“如果你不想让苏耳看见这一幕,你就乖乖听话!咱们快点结束,就不会被发现!”
这个威胁是致命的。夏花咬唇不语,这等同于默认了。她的高潮边缘越来越近,下体如火烧般灼热,脑中一片混沌。
“乖。”福伯满意地笑了起来,他手指的动作一变,不再是粗暴的撩拨,而是转为一种更具“教学”意味的试探。中指缓缓深入,旋转着勾勒内壁,拇指在阴蒂上画圈,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一颤。
“闭上眼,”福伯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幻想我的手指,就是你老公的鸡巴。”
夏花微闭着眼睛,羞耻地照做了。她太需要一个逃避的理由了。她开始想象着罗斌,那熟悉的触感、温柔的动作……可手指的粗糙和真实感让她脑海中不断闪现福伯的影像,让她又羞又乱。
可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因为自己手中还握着福伯的鸡巴,那触感太真实,所以她脑中的那个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变成了福伯的脸!
当她把那根粗糙的手指想象成鸡巴,当手指突进的时候,她脑海里的影像就会变成福伯,她的意识就会抗拒;但快感却让她下体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出更多。
但当手指拔出的时候,脑海里的影像又会变回罗斌,她又可耻地想要他继续,那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忍不住低吟。
她就在这种“抗拒福伯”和“渴望罗斌”的影像不断变换中,快要忍耐到了极限。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针织衫下的巨乳随之颤动,吧台下的场景越来越淫靡。
而此时的夏花,正撅着屁股,双手撑着吧台沿,勉力支撑着因快感而酥软的身体。她的裙摆已被掀起,大腿内侧湿滑一片,内裤歪到一边,暴露着那粉嫩的私处。
福伯已经不知道何时,松开了她的手,任由她自己扶着吧台,挺着鸡巴走到了夏花的身后。他的手指还在夏花的穴里缓慢进出,撩拨着她的意识。中指深入到底,勾起G点,让她全身一震,爱液顺着手指滴落。
福伯的声音再次从她耳边响起,带着酒气的热息喷在她的脖子上:
“想不想让你老公干你?”
“不……不行……你……是……福伯……我只是在幻想”夏花在幻觉和现实中崩溃地呢喃。她的声音细碎而颤抖,下体却诚实地收缩,包裹住手指。
“对,我们在幻想!这是一种情趣手法!只要继续幻想就好,那你告诉我,你想不想让你老公干你?”
“……想……”她终于眼眶湿润着承认了。混杂着羞耻和渴望。
“好……”福伯淫笑着,手指猛地一插到底!中指弯曲,猛烈勾勒内壁,带起一股强烈的快感浪潮。
“啊!”
然后他拔出,只在穴口打转,不进去:“想不想让他继续?”指尖在唇瓣上轻轻刮蹭,挑逗着那肿胀的阴蒂,让她空虚得发痒。
“好痒……我……我想……”夏花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后翘,试图追逐那手指。
福伯再次猛插一下,又拔出在穴口停留:“想不想让你老公用粗鸡巴干你?”
“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来了……我……我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高潮边缘摇摇欲坠,下体如火燎般灼热。
“那你要自己说出来!”
“我想让我老公的粗鸡巴干我!我想要高潮!”夏花用尽全力,发出了羞耻的、绝望的嘶吼。她的身体颤抖着,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渴望。
“我没听到。”
福伯此时,已经阴险地把他的手指抽了出去,换上了他那根滚烫的龟头,在夏花那泥泞的穴口疯狂磨蹭。那龟头灼热而巨大,顶端沾满她的爱液,在唇瓣间滑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感,像是要撕裂她的理智。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找准了穴口的位置,只等她最后一句“许可”。
夏花已经彻底疯了,她以为福伯只是在“精神折磨”她,她尖叫道:
“——我想让老公的粗鸡巴干我!让我高潮!”
“嘿嘿……如你所愿。”福伯阴险一笑。
他扶住夏花挺翘的臀部,腰部猛地一沉,屁股就要缓缓推进。
龟头的前端已经挤开了湿滑的唇瓣,进入了夏花的阴道!那灼热的入侵感远超手指,粗大的龟头缓缓推进,撑开紧致的内壁,带来一种即将要被填满的剧烈快感。夏花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那入侵者,爱液涌出更多,让推进更顺滑。
“嗯?!”
夏花感觉不对。这触感……这尺寸……这灼热……不是手指!那真实的脉动和硬度让她瞬间清醒,但高潮的边缘让她脑中混乱。她以为这只是自己脑中的脑补,是自己把罗斌的幻像不小心变成了福伯,而把手指带来的快感,想象成了真实的鸡巴,夏花的大脑正在快感的加持下,疯狂的拼凑出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虚伪的真相”。只是感觉好真实……她的下体痉挛着,迎合那缓慢的推进,这让她喘息不止。
福伯不急不躁,还在及其缓慢的推进,龟头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二。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和湿热,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准备一鼓作气。
………………
“砰——!”
餐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夸张的大喊声随之响起:
“——夏花!我来追你了!”
上衫隆手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猛然推门进入餐厅。
这声大喊,如同惊雷,一下子惊醒了两人。
夏花“啊!”地尖叫一声,猛地推开身后的福伯的手臂,以为还是手指在他穴里推进。那根东西被迫滑出,带起一丝湿滑的拉丝,她的身体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止。
而福伯也马上从夏花背后移动到旁边,他那根只差一步就得逞的鸡巴,在最后一刻被迫撤出,顺着夏花的推拒跟夏花保持了一段距离。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瞪了上衫隆一眼,拉起拉链,一言不发地回了办公室,“砰”地甩上了门。
夏花也赶紧拉下被拉到大腿根的裙摆。她浑身颤抖,脸上还挂着临近高潮未退的红晕。她靠在吧台上,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用颤抖的手,伸进裙底,将那条被拉得歪到一边、湿透了的内裤拉回原位。
“夏花!送给你的!”上衫隆兴高采烈地走过来。
夏花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平复着心绪,大概5分钟后,她把账目最后几个做完。
上衫隆看夏花完事了要走,马上跑去开门。
“上衫隆!”夏花终于忍不住了,她抓起自己的小包包,“你不要总是纠缠我了!我都跟你说我有老公了!”
上衫隆也不气恼,就陪着笑:“我知道,我就是想对你好……”
夏花也不理他,低着头快步出了餐厅的门。
上衫隆赶紧紧随其后,像个奴才一样跟在她边上,喋喋不休:
“夏花,你别生气啊,我就是想请你吃饭……”
“夏花,这家新开的甜品店……”
夏花一言不发,快步走到公交站。她坐公交车,他也跟着坐。
她下了车,他也跟着下。
他一路“护送”着夏花,直到她进了公寓楼。
上衫隆还要送,夏花终于忍无可忍地回头:
“我都到家了,你别跟着我了!”
“哦哦,好!”上衫隆这才停止,他站在楼道口,举着那束玫瑰,想要递给夏花。
夏花退开花束说:“我不能收,你别买这种东西了。”
上衫隆也不生气,收回手,笑得一脸灿烂,“我明天还去接你啊,夏花!”
夏花没再理他,逃一般地冲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关上,上衫隆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他低头闻了闻那束玫瑰,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上衫隆像一只甩不掉的影子,每天准时出现在丰盈阁餐厅的门口。
他的出现总是那么夸张,手里捧着各种花束——有时是玫瑰,有时是百合,甚至还有一次是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礼盒。他总是一脸傻笑,远远地喊着“夏花!”,完全不顾路人的侧目。
起初,夏花的反感达到了顶点。看到上衫隆时,她快步走过,甚至没看他一眼,直接冷冷地说:“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上衫隆也不生气,只是追上来几步,把花束递过去:“夏花,我不烦你,就想看着你开心。”夏花一把推开,头也不回地上了公交车,心里暗骂这个男人纠缠不休,简直像个苍蝇。
第二天、第三天,情况类似。夏花开始无视他。她低着头从餐厅出来,看到上衫隆在门口等着,就当他不存在,直接绕开走人。上衫隆还是跟在后面,像个奴才一样,不远不近地护送着。有一次下小雨,他撑起伞想给她遮,夏花直接加快脚步,甩掉他后独自淋雨回家。
晚上,她躺在床上,回想那天的吧台,和之后几天的小插曲,身体隐隐发烫,情欲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无人可诉。她的丈夫罗斌正忙于老猫案的后续,已经三天没回家了,只在电话里匆匆安慰她“再坚持几天”。夏花辗转反侧,越来越觉得孤独。
第四天,夏花对上衫隆的态度稍有松动。或许是上衫隆的坚持让她疲于应对,或许是他的傻劲儿让她觉得没有什么威胁,他爱怎么样就怎样吧。
她从餐厅出来,看到他又捧着花等在那,这次她没立刻走开,而是停下脚步,叹了口气:“上衫隆,你这样有意思吗?我有老公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上衫隆眼睛亮了,像中了彩票一样:“夏花,你终于理我了!花送给你!”夏花没接,但也没推开,只是摇摇头:“我不能收。”
上衫隆也不勉强,笑着说:“那我明天再来。”夏花心里想,以前他也不是这样像个牛皮糖啊,但转念一想,至少他没坏心眼,比福伯那种老色鬼强多了。
第六天,夏花开始觉得他还凑合。那天餐厅忙碌了一天,她下班时已经疲惫不堪。上衫隆又准时出现,这次没带花,而是递来一瓶水:“夏花,看你累坏了,喝点水吧。”夏花犹豫了一下,接过了水,抿了一口:“谢谢。”上衫隆开心得手舞足蹈:“不客气!夏花,我送你回家!”
夏花没拒绝,任由他跟在身边,一路无言。回家后,她照镜子,看着自己微微红润的脸颊,心里复杂:这个男人虽烦人,但至少是真心实意的,不像福伯……
与此同时,餐厅里的福伯也没闲着。那次吧台前功尽弃,让他咬牙切齿了好几天。他本想继续强势推进,一是上衫隆这只舔狗天天来捣乱,二是夏花的防备心在那次吧台没得逞之后,明显也高了起来。
白天客人多时,他只敢小打小闹,比如在狭窄的过道“无意”碰她的腰,或是递东西时手指在她的手背上多停留几秒。夏花每次都警惕地闪开,眼神中带着厌恶,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但福伯是老狐狸,他开始暗中观察。通过几天的小骚扰,他注意到夏花的异样:她的脸颊总是莫名红润,走路时偶尔夹紧双腿,眼神时而恍惚。尤其是下午高峰后,她在吧台清点时,总会不自觉地咬唇,呼吸略显急促。福伯推断,这股情欲是吧台那次积累的“余火”,几天都没消退。
结合她最近的电话内容,他猜到夏花的丈夫有案子,好几天没回家了。这让她像一颗熟透的果子,随时可能掉落。
“不能再急躁了,几次急躁几次都不得果,得从心理上攻破她。”福伯暗想。他决定另辟蹊径,用一个“礼物”来试探她。
隔天下班时,餐厅大厅空了,苏耳还在后厨盘点。福伯叫住正要走的夏花,递给她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小夏花,这是给你的。“
夏花接过袋子,也没拆开,随口问了福伯一句:“这是什么?”
“帮你练习用的,记得带套,别脏了身体,就当是给你老公的惊喜。”他的眼神暧昧,嘴角挂着淫笑。
夏花接过袋子时,还以为是些零食或化妆品,没多想就塞进包里,可当她听了福伯的解释,猜了大概之后,刚想要掏出来,上衫隆的出现,让他把袋子放回了包包里,准备有空再去扔掉。
回家后,她独自在客厅拆开。袋子里是一个盒子,打开后,她的脸瞬间煞白,里面果然是一根仿真的假鸡巴!材质柔软逼真,表面布满颗粒,长度惊人,还附带一个振动开关和一盒避孕套。盒子上贴着张纸条:“夏花,用这个练习,能让你老公更爱你。记住我的话,带套用,干净卫生。——福伯”
“这个老变态!太恶心了!”夏花尖叫着扔掉盒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冲进浴室洗手,恨不得把袋子连同回忆一起冲进下水道。但洗完后,她又鬼使神差地捡起盒子,藏进床底的抽屉里。“扔掉吧……万一被罗斌看到怎么办?”她自言自语,心里却涌起一丝羞耻的悸动。那根东西的形状让她不由想起吧台的灼热触感,身体隐隐发烫。
晚上,罗斌又打电话说案子忙,但今晚还是回不了。夏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那股从吧台事件后就没消退的情欲,像火苗般燃烧着。下体空虚而瘙痒,她夹紧双腿,却越夹越难受。
脑海中闪现福伯的淫笑和那根假鸡巴的模样。“太恶心了……我怎么能用这种东西?”她摇头否认,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丈夫不在的孤独感放大了一切。
天人交战了半小时,她终于败给了欲望。“就试一次……就当实战练习,谁让罗斌这个家伙好几天不回家?!……况且,况且……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安慰自己,从抽屉里拿出盒子,颤抖着拆开。遵照福伯的“劝告”,她拿起一个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套在假鸡巴上。那东西在套子下显得更光滑,她的脸烧得发烫。
夏花关掉灯,躺在床上,缓缓掀起睡裙。她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触碰自己,已经湿润的下体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闭上眼,幻想罗斌的温柔,深吸一口气,她将假鸡巴对准入口,缓缓推进。
“啊……”那粗大的东西撑开紧致的内壁,颗粒摩擦着敏感点,带来强烈的充实感。比手指粗得多,也比想象中真实。她咬唇忍着初时的不适,慢慢抽插起来。振动开关一开,低频的嗡鸣让她全身颤栗。“嗯……好深……”她低吟着,动作越来越快,一手握着假鸡巴进出,一手揉捏胸前的乳峰。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下体泥泞一片,爱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高潮来临时,她弓起身子,尖叫出声:“罗斌……啊!”但在巅峰一刻,脑海中闪过的却是福伯的脸。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拔出假鸡巴,看着沾满爱液的套子,满足中夹杂着深深的自责和罪恶感。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她蜷缩成一团,泪水滑落:“我这是怎么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冤家
夜幕降临,警局结束了一天的喧嚣。
地下停车场B2层,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尾气和潮湿水泥的味道。罗斌那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一个角落的阴影里。
裴东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鬼鬼祟祟地从电梯间溜了出来,一路小跑到罗斌车前。
“斌哥,下班时间,还搞地下党接头呢?”裴东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习惯性调侃了一句。
罗斌没有笑。他没有发动汽车,车内的黑暗让他的脸庞显得格外严肃。他只是递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笑得很甜的小女孩。
“谁啊?”裴东一愣。
“老猫的女儿,名叫朵朵。在城西和平街的阳光孤儿院。”罗斌的声音很低。
裴东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了,他立刻坐直了身子:“老猫……他还有个女儿?”
“这是一个绝对优先的任务,而且要保密。”罗斌的目光穿透黑暗,直直地盯着裴东,“你现在就去,把她接出来。从这一秒开始,她就是你唯一的任务。24小时,人不能离开你的视线。”
“我靠……”裴东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行。我马上去。接,接完了……然后呢?”
罗斌扭头看了他一眼,表情理所当然:“你看着办呗。”
“啊?!”
裴东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他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不是,罗斌,斌哥!哎~斌爹!你别啊!一个小女孩,我一个黄金单身汉,我怎么办啊?我带她回我那狗窝?我给她吃啥?我连自己都快喂不活了!”
罗斌完全无视了他的哀嚎,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就这么定了”。
“那你呢?”裴东看“求饶”无望,赶紧追问,“你把这么个烫手山芋扔给我,你自己去哪?”
“我?”罗斌把裴东赶下车,发动了汽车,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停车场里回荡。他淡淡地说:“我有别的线索。”
“今晚别联系我。”罗斌挂上档,最后看了一眼裴东,“也别让任何人知道你和这个女孩在一起。记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没等裴东再说话,罗斌已经一脚油门,黑色的轿车如利箭般冲出停车位,汇入车道,只留给裴东一个迅速消失在出口坡道上的红色尾灯。
“我……我看着办?”
裴东一个人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女孩的照片,欲哭无泪。他抓了抓头发:“你大爷的啊……你这是要我命啊……”
午夜12点,废弃的7号码头。
这里曾是这座城市的老工业区,如今只剩下锈迹斑斑的吊塔和空洞的集装箱,海风灌进来,发出呜呜的鬼叫。
一道黑影如幽灵般在集装箱的阴影中穿行。
罗斌将连帽衫的帽子拉得更低,黑色的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夜中异常锐利的眼睛。他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城市猎人,脚步轻得听不见声音,完美地融入了这片钢铁废墟。
老猫的字条指向的,就是这里一个废弃的冷库。
罗斌灵巧地爬上一个两层楼高的集装箱顶部,这里是最好的观察点。他趴下身子,从缝隙中望向冷库敞开的大门。
里面果然大有乾坤。
十几个凶悍的壮汉在里面警戒,他们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家伙。冷库中央,两拨人正在验货。
“A K,验货吧。”一个沙哑的声音隐约说道。
“老规矩。”
一个银色的手提箱被打开,罗斌的瞳孔微微一缩——里面是十几袋装得整整齐齐的蓝色药丸。
“‘碧蓝天使’,最新到的货。”那个被称为A K的男人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不错,纯度够劲。”
新型迷幻药。
罗斌的心沉了下去。这帮悍匪不只是抢劫,他们还铺设一张巨大的毒网。
他掏出手机,调整到无声模式,屏住呼吸,试图从这个角度拍下交易头目的正脸。
就在他全神贯注于下方交易时,一股凌厉的劲风猛地从他脑后袭来!
罗斌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没有回头,几乎是凭借着无数次实战对练中磨砺出的本能,在0.1秒内做出了反应,身体猛地向右侧翻滚!
“呼——!”
就在他滚开的瞬间,一只包裹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刀,带着风声,重重地劈在他刚才趴伏的集装箱铁皮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击如果劈实了,罗斌毫不怀疑自己的颈椎会立刻错位,当场晕厥。
罗斌在翻滚中单手撑地,瞬间弹起,转身,摆出了标准的格斗戒备式。
他这才看清。
在他刚才趴伏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夹克,拉链完全拉开,露出里面一件纯白色的运动短背心。背心很短,完美地勾勒出她极其饱满、富有弹性的胸部曲线。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裸露的平坦腹部。那不是病态的黝黑,而是一种在月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的古铜色,是常年严格训练才能晒出的、充满野性美感的‘黑皮’。这身紧致的肌肤包裹着清晰的“马甲线”和两侧的“人鱼线”,整具身体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下身是宽松的破洞牛仔裤和一双硬朗的马丁靴,一条粗长的麻花辫甩在脑后。
她没有像罗斌那样藏头露尾。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庞,同样是健康的小麦肤色,这让她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眉毛显得更加立体,如一只雌豹般野性十足。
她那双眼睛尤其凌厉,像鹰隼一样锁定了罗斌,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一丝惊讶。
女人也没想到这个“哨兵”的反应如此之快。
她是一路追查这伙毒贩的线索至此的。刚潜入现场,就发现了这个鬼鬼祟祟躲在制高点的家伙。她本想从背后一记手刀将其无声放倒,没想到却被对方躲开了。
两人在集装箱的顶部,隔着三米的距离,在冰冷的月光下对峙着。
罗斌看着眼前这个黑势力里的顶级“女打手”。
女人则也观察着她对面这个身手不错的“哨兵”。
她缓缓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刚刚劈空的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她嘴角一撇,露出一丝野性的冷笑。
她率先动了。
没有预兆,脚下的马丁靴在集装箱铁皮上“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三米的距离!
她扑来的速度太快,第一击不是重拳,而是连续三记刺拳,直奔罗斌的面门!
罗斌的瞳孔猛缩,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爆发力如此恐怖。他不敢硬接,身体后仰,脚下踩着碎步,毫厘之间连续躲开了三拳。
“呼、呼、呼!”拳风扫过他的口罩,带起凌厉的风声。
一击不中,她的攻势如水银泻地,毫不停歇。一记鞭腿带着风声,恶狠狠地扫向罗斌的支撑腿小腿。这一脚若是踢实了,罗斌的腿骨可能承受不住。
“好狠!”罗斌心中暗骂。
他不退反进,左脚尖一点,身体一侧,右腿以更快的速度“截”了过去,用脚掌精准地踹在了她的小腿迎面骨上!
“砰!”
一声结结实实的骨肉闷响。
罗斌只感觉自己踹在了一块钢板上,脚掌生疼。
而她也闷哼一声,扫腿的力道被瞬间化解,身体一个踉跄。
两人在第一次交锋后迅速分开,各自后退一步,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两人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变了。
罗斌(内心):“这女的是什么怪物?这腿是铁打的吗?!”
她(内心):“这家伙反应好快!居然能截我的腿,不是一般货色?!”
她知道,纯粹的击打占不到便宜。她那双凌厉的鹰眼闪过一丝决然,再次发动了攻势。
这一次,她不再是直线突进,而是压低了身体,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猎豹,左右摇摆身体,俯冲出了一个Z字形,试图扰乱罗斌的判断,强行进入她最擅长的领地!
罗斌手臂一拳招呼过去,没想到那女人好像早就料到一般,向侧下方闪了一下,瞬间拉进距离。
她成功了!
她绕过了罗斌的正面防御,一只手闪电般抓向罗斌的左臂手腕,另一只手扣向他的肩膀,这是柔术中一个经典的“拉臂”起手式,她要摔倒罗斌!
罗斌暗道不好。他深知被这种风格的对手贴身的下场。
就在她即将发力的瞬间,罗斌做出了反应。他被抓住的左臂不但不往回抽,反而顺着她“拉”的力道往前一送,手腕诡异地一翻,反过来扣住了她的脉门!
她大吃一惊,本来是她得手,没想到罗斌的应变之快,居然能反手擒拿住她!
罗斌得势不饶人。在反制住她的瞬间,右肩猛地一沉,整个人狠狠地撞了过去!
“贴山靠!”
她被反扣手腕,重心已失,根本无法躲闪。
“砰!”
罗斌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肩窝上。一股霸道却又凝而不散的“寸劲”爆发开来。
她只感觉半边身子一麻,整个人被这股巧劲撞得“蹬蹬蹬”连退了三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擒拿彻底失败。
“咳……”她强行咽下喉咙里的一丝腥甜,稳住身形。
她被彻底激怒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凌厉的眸子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战意。她不再保留任何实力,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如炮弹般再次撞向罗斌!
罗斌刚用“贴山靠”得手,见她如此不讲理地用蛮力冲来,以为她要故技重施,立刻沉腰立马,准备再次拆招。
然而,他错了。
就在两人身体即将接触的刹那,她的身体猛然下沉,低得超出了罗斌的预判!
她没有用手,而是用整个身体撞进了罗斌的怀里。
罗斌只感觉腰部一紧,她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身体像按了轮子一样,以罗斌的腰为轴,一下子滑到了罗斌身后!
“不好!”罗斌的重心瞬间被夺。
在罗斌判断失误的瞬间,她那张英气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下一秒,她以自己的后背和惊人的腰腹力量为支点,给罗斌来了一记结结实实的抱腰过桥摔!
罗斌只感觉天旋地转!
他一百四五十斤的身体,被这个女人硬生生从地上“拔”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然后……
“轰——!!!!”
集装箱的铁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罗斌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钢铁上,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眼前一阵发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没有给罗斌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两人落地的瞬间,她根本没有起身,而是像一条盯上猎物的巨蟒,利用两人身体相贴的优势,瞬间缠了上来。
她的双腿如剪刀般锁住了罗斌的身体,一只手控制住罗斌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掰他的胳膊。
罗斌刚从剧烈的撞击中缓过一口气,就发现自己陷入了绝境。
一记三角绞,罗斌的肩,颈,腰,腕瞬间都在向关节的反方向而去。
她的双腿也已经锁住了罗斌的脖子和一条胳膊,开始发力。
窒息感!
罗斌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颈动脉被死死压迫,大脑开始缺氧。同时,他被锁住的那条胳膊,关节处传来即将被折断的剧痛。
罗斌被完全压制,处于战败的边缘。
罗斌在窒息的边缘疯狂挣扎,但他发现,无论他怎么推,对方的锁技都如同附骨之疽。
“妈的……”
他放弃了所有“掰开”对方的企图。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顺着”她的锁技,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朝着她的头和脸的方向,狠狠地“堆叠”了过去!
这是柔术“三角绞”的标准破解法之一!
她必须伸展身体才能发力;而罗斌则把全部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脸和颈椎上。
“呃!”
轮到她发出痛苦的声音了。
她的锁技瞬间不攻自破。她感觉自己的颈椎快要被这个男人的体重压断了,脸颊和钢铁贴在一起,呼吸困难。她被迫松开了双腿。
罗斌逃脱了压制!
两人像两条缺水的鱼,在地上翻滚着,精疲力竭地挣扎着爬了起来,再次分开。
“呼……哈……呼……”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罗斌揉着自己剧痛的后背和脖子,冷汗已经浸透了连帽衫。
她也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汗水顺着她那古铜色的紧致线条滑落,胸口剧烈起伏。
两人都震惊了。
罗斌(内心):“这他妈黑社会的打手?还是他妈哪个雇佣兵或者特种部队的教官?!”
她(内心):“这人是个望风的哨兵?居然能破我的三角绞?!他到底是谁?!”
她彻底怒了。她没想到这个藏头露尾的“哨兵”如此难缠,居然能在她最擅长的地面战中逃脱。
她缓缓直起身,擦去嘴角的汗水,那双鹰隼般的眸子中,杀气毕现。
她一扒拉皮夹克的拉链,手伸向了腰间
罗斌立刻绷紧了神经,以为她要掏枪或掏刀。
但她掏出的东西,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金属。
在罗斌疑惑的目光中,她“咔哒”一声,将两只“银镯子”重叠在一起,锁扣朝上,用手握住环身,将那带有波浪形齿痕的锁扣一面,朝外当做了指虎。
“她”眼中的杀气,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下一秒,她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攻击不再是为了“锁”与“摔”,而是变成了纯粹的“击打”。那对金属“指虎”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恶狠狠地砸向罗斌的面门!
罗斌悚然一惊,侧身躲过。
“当!”
那手铐指虎砸在了罗斌身后的集装箱铁皮上,擦出了一串火花。
罗斌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背脊蹿起。这一下要是砸在脸上,他毫不怀疑自己的颧骨会被当场敲碎。
但也是这一下,罗斌在近距离,借着月光,彻底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
那不是什么指虎……
那是一副制式的、闪烁着银光的、警用手铐!
罗斌的大脑“嗡”的一声。
“手铐?!”
“她是……警察?!”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他瞬间串联起了一切——这个女人不是悍匪的杀手,她可能和自己一样,也是来查案的!
“等等!”
就在她第二记重拳砸来时,罗斌猛地后退,高声喊道:“别打了!自己人!”
然而,(她)正处于肾上腺素飙升的巅峰。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制服”这个难缠的“哨兵”上,罗斌的喊声被她耳边呼啸的拳风完全掩盖。
“疯婆子!不听人话吗?!”
罗斌彻底落入了下风。
他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生怕伤了自己人,所有的反击招式瞬间全部收敛,从格斗变成了纯粹的防守。
“砰!当!砰!”
她手中的金属手铐一次次砸在罗斌格挡的手臂上,震得他小臂发麻。罗斌只能狼狈地躲闪、格挡、后退。
“停手!!”罗斌再次试图喊停。
但他的“示弱”和“防守”,在(她)看来,却是另一种意味。
就在她又一次挥舞“指虎”横扫时,因为用力过猛,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罗斌的战斗本能,让他条件反射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他身体一矮,躲过横扫,右臂手肘如弹簧般弹出,直取她的太阳穴!
这是一个标准的肘击绝杀。
“不好!”
就在肘尖即将命中她,甚至能感受到她鬓角发丝的瞬间,罗斌猛然想起了对方的身份,强行“刹车”!
他的右肘,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姿态,硬生生停在了距离她太阳穴不到一寸的地方。
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也僵住了。她甚至感觉到了肘尖传来的那股冰冷的劲风。
她惊愕地看着罗斌……以及那只停在半空的手肘。
一秒后,一股比战败更强烈的“羞辱感”猛地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你……”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通红色。
她误会了!
她以为罗斌是在“戏耍”她!以为罗斌是因为她是个女人,所以在最后关头“手下留情”地“嘲讽”她!
“你敢……戏耍我?!”
这种“怜悯”式的停手,比把她打倒在地更让她愤怒!她最后的理智,被这股羞辱感彻底点燃。
“啊——!!”
她发出一声暴怒的尖叫,彻底失去了专业性,像疯了一样,用手铐“指虎”对着罗斌发动了不计后果的猛攻!
“我靠!”
罗斌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猛攻打得节节败退。他一边防守,一边也被这疯女人的不依不饶搞得恼火万分。
“没完没了了是吧?!”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当老子是沙包?!”
罗斌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决定用换伤的方式,把对方逼退,哪怕自己挨一下,也要制造出能“说话”的空间!
就在她又一记“指虎”当头砸来时,罗斌(按我们最初的约定)也放弃了纯粹的防守。
他猛然一个侧身,(按我们最初的约定)右臂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猛然一个“回首掏”
这一招,罗斌本来没以为能中。
这一招,他只是想逼退她,好让他有机会喊出那句“我也是警察!”让对方停下。
然而——
就在罗斌“回首掏”发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已经失了平常心疯狂猛攻的女人,在追击中,脚下的马丁靴“噗”的一声,正好踩到了集装箱顶上的一颗锈蚀的螺栓!
“啊?!”
她的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一个踉跄,朝着罗斌扑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电光火石之间。
罗斌的“回首掏”没能掏中她的脸,也没能逼退她……
反而……
她因为脚滑,在踉跄中,把她自己那被白色运动背心包裹着的极其饱满、紧实、富有弹性的胸脯,不偏不倚、完完整整地…………“送”到了罗斌那只正在“掏”的手掌里。
“啪叽。”
罗斌的手,抓了个满怀。
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触感,让罗斌的大脑瞬间宕机。
然后……
罗斌的手指,条件反射地……
……捏了两下。
全场死寂,只有海风在呜咽。
罗斌僵住了。
她也僵住了。
一秒后。
“我……要……杀……了……你!!!!”
她的眼睛瞬间充满了血丝,一记极其标准、极其恶毒的撩阴腿,带着毁天灭地的愤怒,踢向罗斌的裆部!
罗斌刚从那柔软的触感中惊醒,看着这一腿踢来,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手掌去挡!
“砰!”
“嗷——!!”罗斌发出一声惨叫。虽然用手掌挡住了,但那股巨力震得他虎口开裂,虽然卸了力,但反震之力也传到了裆部,整个人痛得弓成了虾米。
“你个疯婆子!”罗斌气急败坏,条件反射一记眼炮打了过去。
“咚!”
“啊!”她(白泷)也惨叫一声,被结结实实打中了左眼眶,整个人被打得连退三步,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砰!砰!”
就在这时,冷库那边的悍匪终于听到了集装箱顶上的巨大动静。
“那边上面有人!!”
“过去看看!!”
“是不是条子?!”
大批人马和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朝着这边扫了过来。
罗斌夹着腿和她捂着眼睛互瞪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两人不再恋战,几乎是同时转身,朝着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各自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罗斌一路狂奔,直到钻进自己的车里,开出港口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揉着隐隐作痛的下体和手臂,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那突然出现女人。
“妈的……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处理正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裴东的号码。
“喂?斌哥?”裴东的声音有些慌张。
“朵朵接到了吗?”罗斌开门见山。
“接、接到了……”裴东支支吾吾。
“接到就好。”罗斌松了口气,“情况怎么样?”
“斌哥……出了点小问题。”
罗斌的心又提起来了:“怎么了?”
“不好说啊……你先来我家一趟吧。”
“好,我现在过去。”
“多久?”
“10分钟吧”
“我也差不多,10分钟,在我家楼下汇合。”
罗斌的车在夜色中疾驰,10分钟后,他准时停在了裴东家的小区楼下。
裴东的车已经停在那了。他本人靠在车门上,叼着一根烟,表情苦大仇深。
罗斌下车,四下看了看,路灯昏黄,不远处有个花坛,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站在那儿。她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裙子,头发随意扎成马尾,低头玩着手机,看起来像个高中生,也不像什么可疑的人。
罗斌稍稍放下心,他走过去,问裴东:“朵朵呢?在车里?”
裴东苦笑一声,没回话。
罗斌皱眉,反手拉开裴东的车门,往后座瞅了一眼,空空荡荡,没看到孩子。
他脸色严肃起来:“孩子没接到?”
裴东叹了口气:“接到了。”
“那孩子呢?”罗斌的声音沉了下来。
裴东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瞟了几下,又用嘴和鼻子努了努,示意了一下那边,花坛旁那个白裙女孩。
罗斌一愣,顺着裴东的眼神看过去。
那个女孩似乎察觉到了目光,抬起头来。她的脸蛋清秀,眼睛大大的,带着一丝稚气,但身材已经发育得亭亭玉立,绝对不是“小女孩”。
她看到裴东,微微一笑,走了过来。
“大哥哥,你们在说什么?”
罗斌的脑子“嗡”的一声。
“……朵朵?”
女孩点点头:“嗯,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朵朵。哥哥,你是?”
罗斌瞪向裴东:“这……这是怎么回事?老猫的女儿……不是小女孩吗?”
裴东摊手,一脸生无可恋:“斌哥,我去孤儿院接人的时候,也以为是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啊!结果院长带出来这么个大姑娘……我当时就懵了!”
朵朵眨眨眼:“哥哥,我今年16了。爸爸跟我说过,如果有人带着照片来找叫朵朵的,就让我跟着走,如果不是找朵朵,或者没拿着照片,也让我不要相信。”
罗斌揉了揉太阳穴:“老猫……这家伙,还挺谨慎。”
裴东哭丧着脸:“斌哥,你说这怎么办啊?我一个单身汉,带个这么大的姑娘回家……邻居看我的眼神都得变了!万一社区大妈找上门来,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朵朵扑哧一笑:“哥哥,你别担心。我自己会照顾自己。院长妈妈说,让我跟着你们,就是为了安全。”
罗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行,先这样吧。朵朵,你暂时在你裴东哥哥家住着,以后再给你安排更好的地方”
裴东差点跳起来:“斌哥!斌爹!为什么是我家?!你家不行吗?”
罗斌白了他一眼:“我家?夏花还不劈了我。”
朵朵在一旁捂嘴偷笑。
裴东欲哭无泪:“……斌哥,你这是要我命啊。”
罗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废话。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她。”
说完,罗斌上了车,开车回家。
裴东看着罗斌的车尾灯消失,叹了口气,对朵朵说:“走吧,小祖宗。哥哥给你买宵夜去。”
朵朵甜甜一笑:“谢谢哥哥。”
…………………………………………………………
第二天一早,刑警队特别行动组。
罗斌顶着一张大黑脸,面色不善地走进办公室。他昨晚几乎没睡,一闭眼就是码头上那个疯女人的身影,还有自己后背、手臂、以及……不可描述部位传来的阵阵隐痛。
他刚一坐下,屁股还没挨稳椅子,就忍不住“斯哈……”一声,悄悄咧了咧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办公室的门“砰”一声被撞开,裴东顶着一双熊猫眼冲了进来,精神比罗斌还要萎靡。
“斌哥!我的亲哥!”裴东一把扑到罗斌的办公桌前,压低了声音哀嚎:“你快想想办法,把那小祖宗接走吧!我快搞不定了!”
“怎么了?”罗斌揉着太阳穴。
“她才16啊!精力旺盛得不像话!我昨晚带她吃宵夜,她一个人干了三串烤腰子五串大鱿鱼,吃完了非拉着我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我刚躺下,她五点又起来晨跑,顺便把我薅起来了!我这老腰……”裴东捶着自己的后腰,“斌哥,我求你了,夏花不是在家吗,让夏花提前体验下带孩子的感觉,你赶紧接走……”
“不行。”罗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一动弹又牵扯到了伤处,忍不住又“斯哈——”吸了口凉气。
裴东的抱怨戛然而止。
他狐疑地凑了过来,绕着罗斌打量了两圈:“斌哥,你不对劲啊。”
“滚。”
“你老‘斯哈’什么呢?牙疼?”裴东的目光下移,注意到了罗斌极其别扭的坐姿,“还有……你这走路姿势,怎么跟被人撅了腿似的?”
裴东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他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我懂了”的表情。
“哦——”他拖长了调子,“斌哥,可以啊。昨晚……跟夏花玩挺花啊?开发什么新姿势了?没玩好,伤着了?”
“你他妈……”罗斌刚想站起来踹他,结果动作太大,疼得他“嗷”一嗓子又坐了回去。
“哎哟!”裴东贱兮兮地往后一跳,“还真伤着了?啧啧,跟你说了,年轻人要节制……”
罗斌抄起桌上的订书机就砸了过去:“你再废话一句试试!”
裴东刚想再调侃两句,办公室的门开了,小静探进头来:“罗哥,裴哥,别闹了。庄局叫你们过去,马上。”
……
庄林办公室。
罗斌和裴东收起了嬉皮笑脸,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罗斌强忍着后背的酸痛,努力让自己站得更直一点。
“昨天我去省里开会,省里对这个案子很重视”庄林的手指敲着桌面,“这伙黑恶势力,不但组织卖淫,还涉毒,军火,无恶不作,行为极其恶劣,一定要把它们绳之以法。”
罗斌和裴东对视一眼,神情凝重。
庄林继续道:“这个案子,上头非常重视。省里也专门成立了联合调查小组,今天……会派一个精英过来,协助,或者说,指导我们接下来的调查。”
裴东一愣,省里派人来“指导”?
罗斌倒是面色不变,他知道这种大案的流程。他立正道:“明白!保证完成任务!我们一定把省里来的同志……照顾得无微不至!”
庄林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态度很好。人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笃笃”敲响。
“请进。”
门开了,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罗斌和裴东站在办公桌前,出于礼貌,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等着。
他们听到一阵沉稳有力的马丁靴脚步声,从门口走到了办公桌前。
“庄局!”一个清脆、干练、甚至有些冰冷的女声响起,“省刑事科,警员,白泷!向您报道!”
裴东一听是个女警,眼睛一亮,刚想偷瞄。
罗斌也觉得这声音似乎在哪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然而,没等庄林回话,那个冰冷的女声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瞬间变得甜腻又狗腿:
“嘿嘿,庄叔!我妈说让我上您这儿来学习历练一下,您可得罩着我啊!”
裴东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庄林哭笑不得地指着她:“你这丫头,在屋里戴个墨镜干什么?装黑社会啊?”
“哎呀!”白泷撒娇道,“别提了,庄叔。最近上火,起针眼了,丑死了,别摘别摘。”
庄林无奈地摇摇头,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
“白妮儿,来,给你们介绍一下,罗斌,裴东。”
“这位是白泷,省厅下来的高材生,格斗、射击、情报分析全优。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的新搭档。”
罗斌和裴东同时转身。
“白泷,这两位就是市局特动组的精英,队长罗斌,和他的搭档裴东。”
白泷也笑着转过头来。
下一秒。
空气凝固了。
罗斌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住了。
白泷脸上的甜美笑容也僵住了。
罗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古铜色的皮肤,高挺的鼻梁,英气的眉毛,还有那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超大蛤蟆镜。
白泷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笔挺的警服,帅气的面容,还有那双在黑夜中异常锐利的……眼睛。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罗斌的大脑“嗡”的一声:
(内心):“我靠!这不码头那个疯婆子吗?!是……她?!”
白泷的脑子也炸了:
(内心):“啊?!集装箱上那个‘哨兵’?!那个臭流氓?!他他他……他是警察?!”
罗斌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白泷的蛤蟆镜,那下面,一定是他昨晚那记“眼炮”的杰作。
白泷的目光,也条件反射地扫向了罗斌的……裆部,以及他那只不自然握着的右手。
“哎?”裴东是唯一一个状况外的人,他看着眼前这个英气逼人的女警,又看了看罗斌,感觉气氛有点怪。他率先伸出手:“你好你好,白警官,久仰大名,我是裴东……”
白泷根本没看他。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罗斌脸上,从墨镜后面透出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罗……斌……?”
罗斌感觉自己昨晚被踹的地方又开始幻痛了。他也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白……泷……?”
“哎呀!”庄林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电闪雷鸣,反而高兴地一拍手,“怎么,你们认识?”
白泷猛地收回目光,转向庄林,瞬间又挂上了甜美的微笑:“不认识!”
罗斌也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不认识!”
白泷(内心):“化成灰都认识你这个流氓!”
罗斌(内心):“怎么会是这疯婆子,晦气”
“不认识就好,正好加深了解!”庄林满意地点点头,“罗斌,你可是咱们队的王牌,白泷是省里的精英。你们俩,强强联合,这个案子,我就全交给你们了!”
“强强联合”四个字,像两记耳光,分别抽在了罗斌和白泷的脸上。
罗斌深吸一口气,他想起了自己刚刚跟师傅立下的Flag。
他转向白泷,强行扯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伸出了自己昨晚“捏了两下”的右手:
“白警官,你好。以后……请多指教。”
白泷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墨镜下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缓缓伸出手,握住了罗斌的手。
“罗队长……你好。”
两人握手的瞬间,罗斌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手,而是一把液压钳。
白泷的手指猛然发力,那力道,恨不得将罗斌的指骨当场捏碎。
罗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不能在庄林面前露怯,也猛地发力回握。
两人当着庄林和裴东的面,面带微笑,亲切握手,暗地里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角力。
罗斌咬牙微笑:“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白警官的。”
白泷微笑咬牙:“我也……一定会……好好‘请教’罗队长的。”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偷天换“日”(上)
罗斌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刑警队的大门走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天色完全黑了下去。星期五的街头车水马龙,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后背——昨晚在码头的那场混战,还在隐隐提醒着他那个疯女人的存在。
白泷……想到这儿,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切换思路。今天是周末,他只想回家,好好放松一下。
上了车,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夏花的微信。果然,有一条未读消息:
“老公,今天超市加班,星期五人多,可能会晚点回家。别等我吃饭了,爱你~”
罗斌笑了笑,回了个“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的表情包。他知道夏花最近在超市兼职,补贴家用,虽然他不缺钱,但她总说要独立。他发动车子,开往小区。
到家后,罗斌先热了点剩饭,随便对付了一口。饭后,他去浴室冲了个澡,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让他暂时忘掉了工作的烦躁。洗完澡,他换上家居服,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频道在播着一些无关痛痒的本地新闻,他的心思却有点飘忽——朵朵的事、白泷的事、案子的事……一切都像一团乱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就到了晚上十点多。罗斌看了看墙上的钟,夏花还没回来。他有点担心,拿起手机,刚要拨她的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超市加班到这么晚?平时她九点前就回来了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罗斌松了口气,把手机放下。门开了,“夏花”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风尘仆仆,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光彩。平时回家,她总是一脸疲惫,直接去厨房或沙发上瘫着。但今晚,她的眼神……怎么说呢?魅惑而侵略性,像一头饥饿的雌豹,锁定猎物般直直盯向罗斌。她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罗斌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走过去抱她:“老婆,回来了?加班这么晚?”
“夏花”没说话,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一个热烈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却带着急切,舌头瞬间探入罗斌的口中,缠绕起来。罗斌一怔——她的舌头感觉……不一样?平时夏花的吻温柔含蓄,但今晚,她的舌头像两……条灵活的灵蛇,分明在口中搅动、缠绕、挑逗,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让他全身的热血瞬间涌向下体。
异样感一闪而过:她今晚的吻技怎么这么强?还这么主动,但这种刺激让他立刻沉溺其中,双手紧抱她的腰,回应着这个狂野的深吻。
两人唇舌交缠了好一会儿,罗斌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已经隐隐有了反应。他勉强分开嘴唇,喘息着说:“老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热饭。”
“夏花”媚眼如丝地盯着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诱惑:“热饭?老公,今晚我不想吃饭……我想吃你。来,让我吃掉你这个坏家伙。”
罗斌的心跳加速,这种大胆的淫语平时夏花可说不出口,让他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他低吼一声,再次吻了上去。“夏花”一把抓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拉,把他拽向墙边。她自己先靠在墙上,仰头迎接罗斌的吻,两人唇舌再次激烈交战。
她的手滑进罗斌的衣服,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指甲轻轻刮过肌肤,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罗斌的双手也不闲着,揽着她的腰,边吻边把她往沙发方向推移。
“老公,你的嘴好甜,我要更多……”夏花喘息着说着挑逗的话,再次吻上,舌头在罗斌口中搅动得更猛烈,那分舌般的灵活感让罗斌差点站不稳腿。他感觉她的体香今晚似乎更浓郁了点,带着一种野性的熟妇的气息,让他脑子发热,像是发现了妻子的新一面。
两人一边深吻一边移动,到了沙发附近。罗斌的欲火已然焚身,他的手伸向夏花的衬衫,想解开扣子,探入那熟悉的地区,把玩那饱满的果实。但夏花突然一把推开他的手,用力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她站在那儿,俯视着他,媚笑一声:“急色鬼,别急!你就乖乖看着,老婆今晚要好好宠你。”
罗斌倒在沙发上,呼吸粗重,看着夏花退后几步,站在客厅中央。她跳起了魅惑的舞蹈,身体如蛇般扭动,臀部摇摆,双手从身体两次抚摸,向上,一直到胸部侧面,双手在胸部上打了两个转,然后缓慢向中间汇合。
双手随着身体的扭动,缓缓解开衬衫的前几颗扣子。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早上罗斌亲自帮她选的黄色蕾丝内衣,胸前的丰满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勾得罗斌咽了口唾沫。“老公,我……好看吗?想不想现在就撕开?”她淫语不断,声音像丝绸般滑过罗斌的神经。
然后,她一边扭动,一边一寸一寸的撩起裙摆,时不时的还在罗斌期待的眼神中,往下再盖住,不断挑逗着他的神经,直到拉高到大腿根部,露出下面那条配套的黄色蕾丝内裤,布料薄薄的,隐约透出黑森林的轮廓。
“还有这个,也是你选的。今晚,它湿了……因为想你想的。”她挑逗地转了个圈,裙子在空中飞扬,眼神锁定罗斌的下体,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罗斌再也忍不住了,低吼道:“老婆,你今晚太撩人了,我要你!”但夏花没让他起来,她跨步上前,直接跨坐在罗斌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再次深吻起来。她的舌头又一次侵入,灵活缠绕,带来那异样的极致快感,让罗斌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她的腰,摩擦着她的身体。
唇舌交缠还在继续,夏花的双手向下,熟练地解开罗斌的皮带,拉开拉链,只把他的裤子和内裤往下扒拉一点点,就把那早已硬挺的鸡巴解放出来。她的一只手握住,轻轻撸动起来,动作时快时慢,拇指和食指打成一个圈在茎身上一边挤压一边揉动,带来阵阵酥麻。
“老公,你好硬啊……这是因为我?你已经准备好了吗?可我想尝尝它的味道。”她淫语挑逗着,眼神中满是侵略性的欲火。
罗斌喘息着,异样感再次闪过,她今晚这是怎么了,平时她害羞得要命,但这种改变让他更上瘾,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她!夏花没让他等太久,她自己伸手拨开内裤的布料,将阴部紧贴住那个狰狞的鸡巴,前后扭动起来。
“啊……老公,你真的好硬……是想要粗暴的占有我吗?”她低吟一声,开始更缓慢,但更有力的摇动起腰肢。
她的阴部湿热而柔软,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紧紧包裹着罗斌的鸡巴茎身,前后滑动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拨到一边,她的阴唇直接摩擦着他的包皮,带来一种滑腻的、近乎插入却又不完全的折磨感。
罗斌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她的股间被挤压、摩擦,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像是被她的热肉包裹,顶端不时碰触到那湿润的入口,却又被她巧妙地避开。
夏花的动作起初很慢,像在故意延长这份煎熬。她前后摇摆着腰肢,阴部缓缓磨蹭着他的鸡巴,从根部滑到顶端,再滑回,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节奏感强的挑逗。
“老公,感觉怎么样?我的下面好热吧?它在亲你的宝贝呢……”她淫语不断,声音娇媚却带着侵略的命令感。
罗斌的下体阵阵酥麻,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她的腰,想用力顶进去,但夏花的身体灵活地避开,只让他在股间徒劳地摩擦。
突然,她加快了节奏,腰肢猛地前后摆动了几下,阴唇快速挤压着他的鸡巴,带来一股强烈的快感冲击,像是要把他推向边缘。
罗斌低吼一声:“老婆……太刺激了……”
但就在他快要失控时,她又故意放慢速度,回到那种缓慢的、磨人的摩擦,阴部轻轻碾压着他的茎身,顶端偶尔触碰入口,却不让进入。“别急嘛,老公,我要慢慢玩……让它更硬,更想我。”
夏花一边摩擦,一边抓起罗斌的一只手,拉到她的胸前,按在黄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上。
“老公,来,摸摸我……用力揉,它们今晚需要你疯狂的蹂躏。”罗斌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饱满的乳房,弹性十足,他不由自主地揉捏起来,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夏花低吟着,身体的摇摆更带劲了:“啊……对,就这样,老公,你的手好烫……揉得我好舒服,我的奶子要被你玩坏了……”
这种双重刺激让罗斌的呼吸越来越乱,他感觉鸡巴在她的股间被摩擦得发烫,龟头不时沾上她流出的蜜汁,滑溜溜的。“老婆……你今天好色,我好喜欢,我受不了了,咱们进屋吧……”他喘息着说,双手想抱起她。
但夏花媚笑一声,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嘴唇贴近罗斌的耳边,用耳边软语慢条斯理的说:“今天……你的夏花……想在这里,老公。想在沙发上被你玩,想要刺激……客厅的灯光下,你不想看着我在你身上婉转承欢吗?”
她继续缓慢摩擦,阴部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鸡巴,不紧不慢地前后滑动,故意让他欲火焚身却得不到满足。
罗斌的忍耐到了极限,他低吼道:“老婆,让我进去吧……我想要你,现在就插进去!”他的手伸向她的阴部,想调整位置,直接顶入。
夏花却故意一躲,装作害怕的样子,娇嗔道:“哎呀,老公,你这么大,插进去会疼的呀……人家怕怕的,会被你撑坏的……”她一边说,一边加快摩擦几下,阴唇快速挤压他的鸡巴顶端,带来一阵电击般的快感,然后又慢下来,眼神中满是挑逗的坏笑。“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我就让你进来了,但是,老公,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想要把你的坏家伙放进我的体内?”
罗斌被这淫语和动作撩得神魂颠倒,异样感早已被欲火淹没:“老婆,求你了,让我插进去……我要你,我要你的全部!”
夏花满意地笑了笑,终于调整位置,阴部对准他的鸡巴顶端,但她没急着坐下去,而是故意停顿在那里,龟头刚好触碰到湿热的入口,轻轻碾压着,却不让它深入。
“老公,别急嘛……让我慢慢来,好好感受……感受你进入我身体的每一个瞬间。”她腰肢微微前后摇摆,让阴唇缓缓摩擦着他的龟头。
罗斌感觉那湿润的热肉像一张小嘴,在轻吻、吮吸他的顶端,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却又浅尝辄止,让他欲火更旺,却得不到解脱。“老婆……你这是在折磨我……”他喘息着,双手紧抓她的腰,想用力往下按,但夏花按住他的手,媚笑一声:“不许动,老公,今晚你得听我的。看,它在穴口磨蹭呢……热不热?湿不湿?想不想进去?”
她继续缓慢挑逗,阴部只让龟头浅浅嵌入一点点,就停住,然后又抬起,重复着这个动作。罗斌的龟头被她的入口包裹住一小截,那紧致的热感让他全身颤抖,却又被她故意拔出,只剩摩擦。
“啊……老婆,你今天……哈……太会玩了……我快疯了……”罗斌低吼,异样感闪过:她今晚怎么突然性情大变?平时都是温柔顺从的,这又是从哪个视频里雪莱的?但这种缓慢的折磨,让他更沉溺,脑子一片空白。
夏花见他快到极限,才终于放缓动作,低吟道:“好吧,老公,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就不逗你了。”她腰肢缓缓下沉,先让龟头完全没入,那紧致的入口像环状的热肉,层层包裹住顶端,带来一种被吮吸的极致快感。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淫语道:“感觉到了吗?它在吃你的头呢……紧紧包裹,好热,好烫……”罗斌点头如捣蒜,双手揉捏着她的胸部,试图分散那折磨般的慢速。
接着,她继续下沉,但速度极慢,一寸一寸地将茎身吞没。罗斌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她的内壁层层挤压,这次不想以往,往常夏花的阴道在插入的时候,会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的一边往里吸,一边挤压。而这次,那湿热的褶皱却像无数小手在按摩、缠绕,每推进一分都带来新一波的快感冲击。
“老婆……好舒服……你里面好舒服……”他喘息,但夏花只是媚笑:“好胀啊,老公,感受我里面的热度……它在欢迎你呢。”她故意在半途停住,阴部收缩几下,像在吮吸他的鸡巴,然后才继续下沉,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紧密相连。
“啊……老公,你终于全进来了……好满,好深……它把人家填得满满的……”她低吟一声,终于开始上下摇动,但起初还是缓慢的节奏,正式开启了这一夜的狂野。
罗斌的一手伸进内衣里继续揉捏那饱满紧实的奶子,另一只手紧抓她的臀部,跟着她的动作起伏,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挑逗与满足中。
“啊……老公,你进来了……好满,好深……”夏花低吟一声,终于开始上下摇动,但起初还是缓慢的节奏,正式开启了这一夜的狂野。
她的阴部紧紧包裹着罗斌的鸡巴,像一层热热的丝绒,每一次起落都带来层层挤压的快感。罗斌的双手紧抓她的臀部,跟着她的动作起伏,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挑逗与满足中。
他感觉今晚的夏花异常紧致,内壁的褶皱仿佛在主动的如呼吸般一下一下的夹着他的鸡巴,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异样感又闪过:她平时的那种如海浪般的吸吮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快感没那么强烈,却也相当舒服的夹,但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完全上瘾,让他没功夫多想。
夏花的动作渐渐加快,她在上位主导着节奏,腰肢前后摇摆,胸前的丰满胸脯在黄色蕾丝内衣中晃动,勾得罗斌的眼睛离不开。
“嗯……啊……老公,你的……鸡巴好粗……把我撑得……好满……”她喘息着淫语,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呻吟的颤音。
她的双手按在罗斌的胸膛上,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增加一丝痛快的刺激。
罗斌低吼道:“老婆,你今晚……太猛了……我爱死你了……”他向上顶胯,配合她的起落,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骑乘了会儿,夏花的呼吸越来越乱,她低吟道:“哦……老公,好舒服……好深……我还想要更深……”罗斌闻言,立刻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屁股,用力将她托起。
夏花的双腿自然盘在他的腰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阴部依然紧含着他的鸡巴,不让滑出。罗斌站起身,抱着她开始上下耸动,这种站立抱位让插入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带来一种征服的快感。
“啊……嗯……老公,你好有力……就这样……顶深点……”夏花在耳边喘息,舌头舔着他的耳垂,淫语不断挑逗。罗斌感觉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那紧致的热肉包裹得更紧,让他腿都有些发软,但欲火让他勇猛无比:“老婆,你夹得我……要疯了……”
抱着干了数十下,罗斌的胳膊开始酸了,他喘息道:“老婆,我把你放茶几上……继续干你……”夏花媚笑一声:“嗯……啊……随便你……老公,把我干坏也随你……”
罗斌抱着她转了个身,将她轻轻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她仰躺着,双腿分开,罗斌立刻压上去,男上女下正常位,鸡巴重新猛地插入。“啪”的一声,夏花尖叫道:“哦……老公,好深……你插到底了……”罗斌开始猛烈抽插,双手揉捏着她的胸部,隔着内衣捏住乳头拉扯。茶几摇晃着,两人汗水交融,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嗯……啊……老公,快点……干我……用力……”
抽插了百来下,罗斌感觉一股热流涌向顶端,他喘息道:“老婆……不行了……我要射了……”突然,他意识到今晚太急切了,没带套!他猛地拔出鸡巴,龟头在空气中颤动,差点喷射。“等……老婆,没带套……我进屋拿……”他喘息着说,想转身去卧室。
但夏花起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拽到门口。她自己靠在门上,抬起一条腿勾住罗斌的腰,把他拉近,湿热的阴部又贴上他的鸡巴。
她的嘴唇凑到罗斌耳边,小声耳语,声音沙哑而诱惑:“老公……今天……我想让你把我灌满……射里面……全部给我……”
罗斌惊喜交加,眼睛瞪大:平时夏花总坚持戴套,今晚怎么……但这种惊喜让他欲火更旺,他低吼道:“老婆,你说真的?那我……不客气了!”他扶住她的大腿,鸡巴对准入口,猛地插入,站立位开始猛烈进出。
他们夫妻二人除了第一次是无套的,之后每次都是带着套的,也就偶尔在安全期的时候才可以无套,还需要射在外面。今天不止可以不带,还可以内射,折让罗斌的战斗力瞬间翻倍。下下到底,疯狂索取,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门口回荡,夏花的腿盘得更紧,内衣早已被罗斌推上去,饱满的胸脯在罗斌的操干下,疯狂飞舞:“啊……嗯……老公,好猛……就这样……灌满我……”
干了百十来下,罗斌的鸡巴在她的紧致中抽插得飞快,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夏花的呻吟断续:“哦……啊……老公,你干得……我好爽……”
罗斌感觉射精的冲动又来了,他喘息道:“老婆……太刺激了……我要射了……”但夏花双手突然搂住他的屁股,按住不让他动:“老公……别射……我还想让你……多干我一会儿……”她喘息着说,阴部收缩几下,像在按摩他的鸡巴,帮助他缓过那股劲。
罗斌咬牙忍住,额头冒汗:“老婆……你今晚……太会玩了……”
等罗斌缓过射精的冲动,夏花轻轻往后推了一下,让他鸡巴滑出。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老公……我想跟你一起……一边看月亮……一边让你把滚烫的精液……射到我的身体里……”
罗斌诧异地瞪大眼睛:平时她在床上都不肯,今晚怎么这么大胆?但这种异样让他更兴奋,他跟着她来到阳台。夏花手扶着阳台的围栏,撅起屁股,裙子已经被掀起,露出那湿润的阴部,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罗斌还愣神呢,夏花转头催促:“老公,快……我好痒……快帮我止痒……你老婆的骚水都流到地上了……快来堵住那个不断流水的洞口!”
罗斌瞬间清醒,从后抱住她,鸡巴对准入口,徐徐推进。后背位开始猛烈抽插,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揉捏她的胸部。“啪啪啪”的声音在阳台上回荡,夜风吹来,增加一丝禁忌的刺激。“嗯……啊……老公,好深……从后面干我……好爽……像小狗一样……夏花小母狗……想被老公干大肚子……”夏花喘息着呻吟,屁股往后迎合他的撞击。
干了一会儿,罗斌感觉快到极限,他喘息道:“老婆……真的……可以内射吗?射里面?”
夏花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断续道:“老公……我说过……我想让你……把我灌满……啊……嗯……射进来……”
罗斌惊喜:“万一有孩子了怎么办?”
夏花的呻吟更高:“对……把我干大肚子……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哦……在我身上……刻上你的烙印……”她的淫语像火上浇油,罗斌低吼道:“老婆……我爱你……我来了!”
他开始快速冲刺,鸡巴在她的阴部飞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夏花的身体颤抖着:“啊……老公……快……我也要来了……射给我……”
两人在一阵疯狂中同时到达顶峰,罗斌猛地一顶,鸡巴深埋在她里面,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满她的阴道。
夏花尖叫道:“哦……好热……老公的精液……把我填满了……”
她的阴部收缩着,像是吮吸着他的余精,两人喘息着瘫软在阳台上,月光洒下,汗水和体液交织。
罗斌抱着她,喘息道:“老婆……今晚你太棒了……”夏花媚笑一声:“老公……你好棒……比我想的要好!”
两人瘫在阳台上歇息了一会儿,汗水混着夜风凉意,让身体渐渐平静下来。罗斌感觉全身黏腻,他喘息着说:“老婆,我出汗了……先去洗个澡,你休息会儿。”夏花点点头,媚眼如丝道:“嗯……老公,去吧,我去床上等你。”罗斌亲了她一口,起身走进浴室。
浴室门关上,罗斌打开花洒,热水喷涌而出,蒸汽很快弥漫整个空间。视线变得朦朦胧胧,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刚才的汗渍和体液。
他闭眼享受着热水的按摩,脑子里回荡着今晚夏花的异常表现,她怎么突然这么大胆?语言、动作、甚至那完全不同的包裹感,都和平时不太一样。但这种改变,让他更爱不释手了,异样感被满足的余韵淹没。
突然,浴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罗斌睁眼,在蒸汽中模糊地看到一个身影走进来。“老婆?你怎么……”他话没说完,就见夏花已脱光衣服,全裸着走进热气中。
她的身体曲线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一切都像蒙了一层纱,朦胧而诱惑。蒸汽模糊了视线,罗斌看不清细节,只觉得她今晚的肌肤似乎更光滑、更具野性美。
“老公,我也要洗……一起吧,今晚我想跟你贴得更近……”夏花的声音沙哑而挑逗,她走上前,水流淋在她身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增加一丝凌乱的性感。
她用水泼了罗斌一下,笑骂道:“老公,洗干净没?让老婆侍候你洗吧。”说完就用手在罗斌身上摩挲起来,青葱玉指在他的胸肌,腹肌,肩胛来回的划过,眼神里却盈满了比浴室里水蒸气还浓郁的水雾和精光。
她的手滑过他的胸膛,往下探去,握住那半软的鸡巴,轻轻撸动起来。罗斌的呼吸瞬间急促:“老婆,你今晚……怎么这么主动?平时你不爱一起洗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很快被她的触碰点燃,鸡巴在热水下迅速硬挺。
夏花媚笑一声,没回答,而是缓缓跪下,跪在湿滑的地板上。水流从上方浇下,淋湿她的身体,让她的皮肤泛着水光。她抬头看着罗斌,眼神魅惑:“老公,让我来帮你洗干净……”
她张开嘴,舌头伸出,先在鸡巴顶端像偷袭一样,快速的点了一下,看罗斌猛的一抖,忍不住娇笑了一声。
罗斌看着本来性感魅惑的表情,一下子又变得可爱起来,他回想起之前的夏花和今天夏花,两种感觉他都想要,都欲罢不能。
笑罢,夏花再次伸出舌头,在龟头下方包皮和和龟头的连接处那左右的横扫,偶尔用舌尖像挠痒一样滑动,让罗斌既舒服,又想要她更多。
“老婆,你……别玩了”罗斌有些遭不住,在夏花舌头在一抖一抖的鸡巴上“描龙画凤”的时候,他的屁股就会不自觉的往前送,想要进入那一直用热气喷洒在龟头上的温热口腔里。
夏花笑嘻嘻的说:“姐……老公……我不是在给你洗澡嘛,你想要干嘛?”说完长长的伸出舌头,前端卷成U型,从鸡巴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马眼,勾了一下敏感的尿道口,然后红唇撅起,在马眼上深深的吻了一下,顺便还把因为太兴奋而流出的前列腺液吸溜到了嘴里。
“啊……啊……啊……夏花……夏花……你再这么弄,我要射了!”罗斌对夏花这不知道在哪个视频里学的这技术,实在是招不住了,赶紧求饶。
“那好吧,看你这么乖的份上,满足你”说完,她在龟头上用舌头舔了舔,卷了几圈,然后缓缓含入。
罗斌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口技……太不一样了!平时夏花的口交,温柔而浅尝辄止,虽然不抗拒,但带着羞涩,腼腆,生疏。但今晚,她的舌头像一条小蛇般灵活,缠绕着他的茎身。
罗斌仿佛出现了幻觉,夏花的口腔里好像有一只手,更确切的说,像是DNA的双螺旋一样,一条顺时针,一条逆时针,在茎身两侧滑动、挤压,带来层层叠加的酥麻。
她的舌头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口中,时而快速旋转吮吸,时而沿茎身向下舔舐,到达根部再卷回,像是两条蛇在交缠猎物。热水浇在上面,增加湿热的滑腻感,让每一次吮吸都发出“滋滋”的声音。
“啊……老婆,你……太会吸了……舌头怎么……突然……这么灵活……”罗斌低吼,双手扶着她的头,感受着多重的刺激。
往常的夏花,要么只能吸吮,要么只能舔弄。而现在,能同时刺激多个点,吸,舔,夹,甚至能像手一样撸动包皮,让他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但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然他欲罢不能,想要让她慢一点,怕自己忍不住射出来,又不想失去这种多重刺激。
“嗯……老公,你的鸡巴好烫……好粗……好美味……让我吃个够……”夏花喘息着淫语,声音从口中闷闷传出,她深喉了一下,将整个鸡巴吞没,喉咙收缩挤压顶端,同时舌头还在里面不断的变着花样搅动,仿佛有两条舌头的触感在茎身内壁摩擦,带来电击般的刺激。
罗斌的鸡巴在她的口中颤动,他低吟道:“哦……老婆……太爽了……等……等……等一下……再这样……我快要……射了……”罗斌赶紧往后退,想把鸡巴拔出来,可夏花根本不给他机会,也跟着他的后退前进,保持着深喉的状态。直到罗斌退无可退的靠在瓷砖上。
“老婆,我要忍不住了……我……来了!”
“嗯……不行……不可以……”
罗斌都已经放弃了,决定干脆射出来了,可夏花马上否定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已经收不住了。就在这时,夏花的嘴唇猛然收紧,死死掐住鸡巴根部,舌头像个钳子一样,紧挨着嘴唇死死夹住,硬生生帮罗斌止住了射精。
罗斌全身紧绷屏住呼吸咬牙忍住,过了10几秒,才恢复呼吸,大口喘气。而夏花也吐出了鸡巴,口水,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她用手掌,接住,再次抹在鸡巴上,缓慢用手撸动起来。
罗斌看着夏花仰头含笑,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心中不知怎么的,竟然生出一种,这个人不是夏花,或者说,她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的想法。
“夏花……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那种极致的享受,却真的让他欲罢不能。
“老公,舒服吗?这是……”夏花的眼神看向左下方地面,欲言又止。
“我最近工作忙,冷落了你,你是不是又偷偷去看A片,学里面的东西了?”罗斌小心翼翼,却待着温柔的笑问道。
“啊?……嗯……对……我又去学了……不过,老公,你难道不喜欢吗?”夏花回复笑容看着他,反问。
“喜欢”
“喜欢就好!”
夏花之前没让他射,这时的罗斌已经缓过了那股射精的冲动,她就继续挑逗。时而快速吞吐,口水混着热水拉丝,时而慢舔茎身,用舌尖在马眼处钻探,淫语断续:“啊……老公……你的味道……好咸……我爱吃……嗯……我想要吸干你……”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撸着根部,另一手揉捏他的蛋蛋,增加多重刺激。
罗斌感觉鸡巴被她的嘴完全掌控,那分舌的灵活感让他魂飞魄散:“老婆……你今晚的口……太魔性了……但为什么不让我射……”
“今天你说有的精液都必须一滴不剩的转移到我的子宫里”话毕眼前的鸡巴,猛然翘起划过了她的鼻尖,她浅浅一笑,也不多废话,继续吞吐起来。
口了许久,夏花终于抬起头,嘴唇红肿,口水拉丝。她站起来,媚笑道:“老公,我……想要他,进入我的身体……”说话的同事,用手捏弄了一下硬挺的鸡巴示意罗斌可以进入正题了。
罗斌一手搂着夏花的腰,把她拉近,亲吻了上去,夏花也激情回应。另一只手在胸部抓捏,感受着那一手不能掌握的饱满。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松开手,马上变会原来的形状。娇小的乳头,微微发硬,随着他的把玩,夏花也会娇喘出声。
“老公,我要你进来”
说完拉着罗斌后退到洗手台边,微微一欠屁股,坐到了洗手台上,双腿分开,阴部在蒸汽中湿润泛光。“来,老公……小妹妹已经湿的不行了……我像看着你的鸡巴进入我的身体……”
罗斌被物理攻击刺激的晕头转向,而夏花今天的魔法攻击也同样犀利。他低吼一声,走上前,鸡巴对准入口,缓慢插入。
插入的途中两人时而对视,时而一起看向两人的连接处。当全根没入时,看着夏花大张着嘴,眯着眼满脸舒爽的表情,罗斌的内心也充盈着征服感。
随后,两人开始了正面位性爱,他双手抱住她的腰,夏花的双腿搭在他的臂弯里,随着撞击,两条小腿晃荡着。
两人面对面,蒸汽中视线朦胧,但眼神交汇更添亲密。
“啪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夏花的呻吟断续:“嗯……啊……老公,好深……在洗手台上干我……好刺激……”
罗斌揉捏着她的胸部,抽插得飞快:“老婆,你里面……好湿……夹得我爽死了……”
体位让插入更直击花心,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夏花的淫水多到泛滥,增加滑腻的快感。夏花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淫语挑逗:“哦……老公,用力……干坏我的骚穴……嗯……今天只能射在里面……让我满满的……”
罗斌感觉她的内壁又开始那种独特的一下一下夹紧,不如平时海浪般强烈,这让他比往常更持久。还有闲心抓住夏花的一只小脚,放在嘴里吸吮,舔弄。完美的脚型,滑嫩的皮肤,泛着荧光的粉色指甲,还有可爱的脚趾肚,如5个长势不同小蝌蚪,在罗斌的口水加持下泛着水光。
时快,时慢,时浅,时深,两人亲吻,爱抚,互相取悦,一直没停,过了20多分钟,又抽插了百来下,罗斌温柔的说:“老婆……我要射了……”夏花收缩阴部,尖叫道:“好……射吧……老公……射给我……”
两人紧紧相拥,唇舌交缠,津液飞溅,上下两张嘴都被罗斌堵住,凶猛入侵。又干了数十下,猛地一顶,精液喷射而出,两人同时高潮。夏花颤抖着:“哦……好热……老公的精液……又灌进来了……”他们喘息着抱在一起,水流继续冲刷,蒸汽中汗水和体液交融。
罗斌喘息道:“老婆……你今晚……太会玩了……”夏花媚笑:“老公……不要拔出来……我想让你今晚就这么插在里面睡”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身体的链接,擦干了身体,罗斌抱着夏花同时倒在床上,深深一吻,互道晚安。
没多久,罗斌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又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夏花跨坐在他腿上,腰肢狂野摇摆。“老公……干我……把我灌满……”她的淫语断续,阴部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那感觉异常紧致,却更持久地夹紧,让他欲罢不能。
她的舌头在吻中探入,像灵蛇,缠绕挑逗,带来前所未有的酥麻。
梦境越来越激烈,她在浴室跪下,口技魔性,舌头分成两股搅动……罗斌低吼着,在梦中猛干她,汗水淋漓。
朦朦胧胧间,罗斌感觉下体阵阵热湿快感,仿佛梦境延续。他缓缓苏醒,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卧室,照亮了凌乱的床铺。
他的鸡巴硬挺着,早晨的晨勃加上那真实的包裹感,让他全身一激灵。“嗯……这是……”他喃喃,低头看去,被子在一伏一伏地动着,像有什么在下面蠕动。
罗斌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只见夏花趴在他腿间,睡裙肩带滑落半边,露出一只丰满的乳房,随着吞吐颤动。下身裙摆因为撅着屁股,滑落到腰间,臀部扭动,白晃晃的臀肉中间,一道精致的臀缝性感至极,把人的目光牢牢抓住。
她的头埋在胯下,嘴巴含着他的鸡巴,正在用力吞吐。她的舌头灵活缠绕,带来层层叠加的极致快感。虽然吞吐,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晨间的湿热,让每一次深入都散发致命的诱惑。
“啊……老婆……你……”罗斌低吟,他双手不知如何安放,一会抓紧被子强忍快感,一会想要按住夏花的头,却又不舍得让她停下,享受着这份晨间侍候。
“嗯……老公,早安……我……有点饿了……就自己找点东西吃呀……嗯……嗯……真好吃……老公……快点喂饱我……”夏花抬眼看向擎着脖子看过来的罗斌,媚眼如丝,嘴角带着笑,动作没停,继续慢舔茎身,用舌尖在马眼钻探,挑逗得罗斌喘息不断。
“哦……老婆……你要把我爽死吗……斯哈……哈……”罗斌看了一眼闹钟,喘息着再次说道:“老婆……还要上班……别闹了……”
但夏花不依,她突出鸡巴噘嘴道:“嗯……不让走……老公,你硬成这样……我的牛奶冻马上要出来了……”她卖力吸吮,深喉加速,舌头分叉般缠绕,快速旋转吮吸龟头,双手撸着根部揉蛋蛋。
快感来得特别快,罗斌的晨勃加上她的技巧,让他忍不住低吼:“啊……老婆……我忍不住了……你再这样,真的要射了……”他猛地一颤,精液喷射而出,全射在她嘴里。
夏花还没来得及说不许射,想用下面的嘴吃,罗斌的精液已然爆发,她只好保持着包裹,吞咽着。
等罗斌射完,她抬起头,噘嘴生气道:“哼……老公,说好的……都要射到子宫里……怎么不忍住?你得补偿我……”
她眼神委屈却带挑逗,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
罗斌喘息着,鸡巴还没软下去:“老婆……你那样吸……我怎么可能受得了……”夏花浅笑一声,爬上来,跨坐在他腿上,自己伸手扶着鸡巴,将阴部对准位置,缓缓坐下去。“啊……老公……补偿我……我下面的嘴,也想吃牛奶冻……”
她趴在罗斌身上,睡衣半敞,丰满的胸部压在他胸膛,压成一个白皙的肉饼,肉饼上还有一颗小红豆,随着耸动在他胸膛上胡乱涂鸦着。
罗斌双手抱住她的腰,从下向上顶胯抽送。鸡巴在她的紧致中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带来“啪啪”的闷响。“嗯……啊……老公,好深……就这样……把我顶穿……”夏花喘息着淫语,舌头舔着他的脖子,双手抓着床单迎合。罗斌感觉她的内壁又开始那种独特的一下一下夹紧,让他勇猛无比:“老婆……你里面好热……夹得我爽死了……”
20分钟后,罗斌感觉射精冲动又来,他低吼道:“老婆……我又要来了……”他停下动作,猛的翻身,将夏花压在身下,趴在她身上,一边深吻,一边一手一个抓住她的两个大奶子,猛力蹂躏。
乳肉从指缝溢出,他捏住乳头拉扯,夏花的呻吟更高:“哦……啊……老公,揉坏我了……干我……用力……抓爆……我的奶子……啊……”她的两条大腿指天晃荡着,随着他的猛烈抽送,床铺摇晃。
罗斌疯狂冲刺,鸡巴飞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老婆……我要射了……还……射里面……吗?”
夏花颤抖着:“嗯……射吧……老公……把我灌满……多射点……这样……更能……怀上你的宝宝……啊……好舒服……”
罗斌把着夏花的腰,让穴口冲上,罗斌则从上往下猛贯,下下到底。
九十来下后,两人同时高潮,他最后猛地一顶,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阴道。夏花尖叫道:“啊……好热……老公的精液……又满了……”他们喘息着抱紧,汗水交融。
射精完成,罗斌趴倒在夏花身上,夏花双腿交缠,双臂抱紧。他要起身,夏花摇头示意他不要。
“帮我把精液堵住,让它们留在里面”夏花撒娇小声呢喃。
事后,罗斌起身,用湿巾帮夏花清理身体,亲吻她的额头:“老婆,再睡会儿,我去上班了。”
夏花点点头,媚笑:“嗯……老公,路上小心。”
罗斌穿衣离开,走到门口,站在那儿回望卧室酣睡的夏花。她的身影在晨光中安静而诱人,但他心里闪过一丝小惑:昨晚一直到刚才,她改变了这么多,体香、技巧、甚至那夹紧的感觉……都略有不同,仿佛换了个人一样。
但心想,“妻子现在更对胃口了,何必多想?或许是自己长时间加班,冷落了夏花,让她开窍了。”他打消念头,关上门离开。
关门声响起,夏花坐起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那舌头伸长,长到可以触碰到鼻尖,前端还隐约分岔般卷曲,一闪而逝。
她浅笑自语:“还不错嘛……”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偷天换“日”(下)
黑暗。
无边无际的、燥热的黑暗。
梦里,夏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中,四周是红色的火焰,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滚烫。她想逃,却发现手脚都被看不见的藤蔓紧紧缠绕。那些藤蔓是活的,它们湿滑、温热,像无数条触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钻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的每一寸敏感带。
“热……好热……”
她在梦中呓语,身体本能地扭动,渴望着某种清凉的抚慰,又像是在渴求着更深层次的填满。每一次扭动,下体都会传来一阵令她羞耻的快感,那种空虚后的瘙痒,让她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混沌的燥热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触感回归了。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两腿之间蠕动,湿热、粗糙,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侵略性。
夏花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昏暗的灯光有些刺眼。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四肢百骸依然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正被人大大地分开,架在半空中。
一股凉意袭来,她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醒了?”
一个带着戏谑和贱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夏花艰难地抬起头,视线穿过自己高耸的胸部和平坦的小腹,惊恐地看到了令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林子枫正跪趴在她的双腿之间,那颗脑袋正埋在她的胯下。听到她的动静,他从那片湿润的黑森林中抬起头来,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嘴角挂着一抹极其猥琐且满足的笑容,正对着她打招呼。
“啊——!!”
夏花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声。她拼命想要蹬腿把他踢开,想要起身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软绵绵的颤抖,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还地邀请。
“林……林子枫?!”
巨大的恐惧如重锤般砸下,夏花的瞳孔剧烈震颤。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明明……我明明应该在……
大脑深处的记忆碎片,在极度的惊恐中疯狂闪回。
记忆回到了几个小时前,那个周五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还没完全散去,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那是她刚从“丰盈阁”餐厅出来的时候。她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小腿,今天餐厅的生意格外火爆,她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一整天。
虽然身体疲惫,但只要一想到那个虽然危险但收入颇丰的工资条,还有为了给罗斌惊喜而偷偷供的那辆新车,她心里就涌起一股甜滋滋的动力。
为了尽快还清福伯那笔强加在她头上的“债务”,也为了不让罗斌发现端倪,她接下了那份兼职。
刚到超市门口,她拿出手机,给罗斌发去了那条微信:
“老公,今天超市加班,星期五人多,可能会晚点回家。别等我吃饭了,爱你~”
发送成功后,她看着屏幕上两人的合照壁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根本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恶魔的巢穴。
她推开了超市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欢迎光临——”
超市里的冷气,收银台前的长龙,还有……那个穿着深色店长马甲、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林子枫。
“夏花,来了?快快快,这边忙不过来了!”
那时候的他,看起来斯文败类,人模人样,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夏花甚至没来得及去换衣间放包,就直接把包塞进收银台下面的柜子里,熟练地站到了收银机前。
“滴——滴——滴——”
扫码枪的声音单调而机械。大约忙活了两个小时,那波下班晚高峰的人流终于稀疏了一些。夏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冒了烟。
就在那时,那只手伸了过来。
“累坏了吧?给,喝口水。”
林子枫站在她身后的通道里,一脸关切。夏花毫无防备地接过那瓶水,拧开盖子,仰起修长的脖颈,“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那是她失去意识前,喝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之后是林子枫指派的理货工作,紧接着便是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奇怪热流。那种热不是运动后的燥热,而是像一条温热的小蛇,顺着血管向四肢百骸游走。
货架晃动,标签重影。她想站直,却膝盖一软。
“怎么……突然这么热……”
“林……店长……”
在意识彻底断片前的最后一秒,她模糊地看到一双皮鞋停在了自己面前,接着是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睡吧,我的……夏花。”
记忆戛然而止。
现实的冰冷与身体的燥热重新占据了感官。
“林子枫!你……你在水里下了药!!”夏花带着哭腔骂道,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滚开!把你那恶心的东西拿开!!”
林子枫根本不在意她微弱的反抗。他伸出舌头,当着夏花的面,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嘴唇上沾染的爱液,啧啧有声:“夏花,你这里……水真多啊。还没怎么碰呢,就泛滥成灾了。”
说着,他的手掌顺着夏花的大腿内侧抚摸上来,在那柔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腿间,手指恶劣地拨弄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嗯——!”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夏花的理智,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这一声呻吟让她羞愤欲绝。
“放开我……我要报警……我老公……我老公是警察……”夏花搬出了他引以为傲的底牌,试图用丈夫的身份震慑对方。
“报警?”林子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直起上半身,慢条斯理地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然后把屏幕怼到了夏花的眼前。
“报警抓谁?抓你自己吗?我的大班花。”
屏幕上播放的画面,让夏花瞬间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
视频里,背景应该是一家情侣酒店的套房,而下面的时间也不是今天。一个女人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女人的脸拍得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她自己!
视频里的她表情迷离而淫荡,嘴里喊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浪语,主动索吻,主动吞吐,甚至对着镜头比出了剪刀手,脸上满是享受和沉沦。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我……”夏花拼命摇头,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但视频里的那张脸,甚至那个神态,分明就是她!
林子枫关掉视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夏花耳边,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声音阴冷如毒蛇:
“怎么不是你?夏花,别装了。上次在酒吧,后来我们去开了房,你有多骚,你自己忘了吗?视频里你可是求着我干你的。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你撒谎!我没有!那是假的!”夏花崩溃地大喊,但底气却在一点点流逝。那天酒吧断片后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加上那天早上醒来时身体莫名的异样感……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在无意中出轨了?
如果这个视频流出去,如果被罗斌看到……
“如果这段视频发到罗斌的手机上,或者发到网上……”林子枫的手指轻轻划过夏花的锁骨,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你猜,你那个刑警老公,还会要你这只破鞋吗?”
夏花瞬间僵住了。巨大的恐惧和自我怀疑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
“你……你个畜生……败类……我那时根本没有意识,都是你……是你强奸我”夏花气急败坏,脑中也一片混乱,把她心底深处觉得最有可能的情况,大声的喊了出来,用来对抗林子枫的污蔑,或许也用来对抗她心中的动摇。
“哎?你可不能胡乱扣帽子啊,你刚才不也看见了,是你在主动前后蠕动,也是你主动说让我干你,狠狠的干你,啊,对了,那个比‘嘢’你忘了?你哪里是没意识,分明意识清醒得狠。”林子枫举着手机,再次播放了刚才的画面,一边讲解,一边看着夏花的反应。
夏花现在比之前冷静了少许,再次看到了那个视频,的确是她没错,可她搜肠刮肚也没想起来,那天她为什么要那样,还那么的……淫荡。
“你想怎么样?”
林子枫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条美丽的鱼,已经彻底咬钩了。
“我想怎么样?当然是……重温旧梦啊。”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视频我可以删,但你得让我爽了才行。夏花,别装贞洁烈女了,你的身体……明明就很想要。”
伴随着皮带金属扣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裤子滑落。那一瞬间,那一根丑陋、狰狞、紫红色的肉刃,在昏暗的灯光下猛然弹跳出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直直地刺入夏花的视野。
“啊!!滚开!把你那恶心的东西拿开!!”
夏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因药物而酸软无力的身体,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爆发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抗拒力量。她拼命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挡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推开正在逼近的男人。
“别碰我!林子枫!你要是敢做……我就死给你看!我会咬舌自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全然没了平日里那个温婉人妻的形象。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哪怕爪牙无力,也要呲出带血的牙齿。
然而,这种抵抗在林子枫眼里,不过是情趣的一环。
“死?你舍得死吗?你要是死了,罗斌收到的可就不只是视频了,而是你赤身裸体躺在别的男人床上的尸体。”
林子枫冷笑一声,利用体重的绝对优势,膝盖强行挤入夏花并拢的大腿之间,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再次架起。
“不……不要……”
夏花绝望地哭喊,但下一秒,她的哭声变成了惊恐的抽气声。
因为林子枫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直接强暴,而是俯下身,让那根滚烫、坚硬、毫无遮挡的龟头,直接贴在了她娇嫩、湿润的阴唇之上。
没有任何阻隔。
那是一种粗糙、黏腻、带着陌生体温的肉质触感,灼热的冠状沟像烙铁一样贴着她最敏感的软肉,腥膻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斥鼻腔。夏花只觉得下体像被一条湿热的毒蛇缠住,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和她自己的爱液混成一滩黏滑的淫靡汁液。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这水流得,都把我的头给洗了。”
林子枫恶劣地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处大幅度地上下刮擦,利用她体内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作为润滑,将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软肉磨得发红、发烫,每一次刮过阴蒂时,夏花都像触电般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半是哭泣半是呻吟的破碎音节,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拿开……把你的脏……拿开……”夏花浑身剧烈颤抖,这种没有保护措施的直接接触,让她感到了比强暴更深一层的恐惧——那是对染病、对怀孕、对被别人占有了,彻底无法洗净身体这一事实的本能恐慌。
“脏?之前在视频里,没看你吃得多香吗?”
林子枫突然腰部一沉,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挤开了闭合的阴道口,强行让两半阴唇向两边分开,冠状沟的棱线卡进穴口的嫩肉,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轻响,滚烫的龟头温度透过薄薄的黏膜直达神经末梢。
“啊!!”
夏花尖叫出声,那种异物即将入侵的恐惧,以及龟头滚烫的触感,触电般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的反抗神经,但感受了触电的不只有反抗神经,还有掌管她身体情欲的神经,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抗拒只猛的身体往后蹭了一点,避开龟头的挤压,就再次变得软弱无力。
“不要……求你……别进去……”
“不进去怎么爽?既然你这么湿,我看也没必要戴套了。直接射进子宫里,说不定还能给罗斌带个‘惊喜’回去,帮他留个后,怎么样?”
林子枫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控制着腰部,让龟头再次贴近,挤压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处,不断的压迫穴口的软肉,模拟着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入一点点,每一次都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冲破防线,然后猛顶数十下后,将那肮脏的精液灌入她的身体。
怀孕!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夏花最后的心理防线。
如果只是被强暴,她或许还能用受害者来安慰自己。但如果怀上了这个强奸犯的孩子……如果这肮脏的体液留在了自己体内……那她就真的完了,彻底脏了!她再也没脸面对罗斌,再也没资格做他的妻子!
她脑袋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必须止损!必须阻止情况继续恶化!
极度的恐惧让夏花的大脑在一瞬间从混乱转为了一种病态的、应激性的清醒。她必须谈判,必须在他完全进去之前,争取到最后的底线。
“不……不行!求你……戴套!”
当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再次试图撑开内壁时,夏花崩溃地大喊出声,双手死死抵住林子枫的小腹,指甲几乎陷入了他的肉里。
“求你……戴套!别这样进来……求求你!”
林子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怎么?是想让我干你了?”
“我……我没有!你别胡说”这个事夏花怎么可能认,她的心里她只是没办法之中找了最优解。
林子枫只是长长的“哦”了一声后,突然发力这次半个龟头都顶进去了,然后再次拔出。
“啊!”夏花惊恐不已“你干嘛!别……”
林子枫像是一只猫一样,把夏花这只逼到墙角的老鼠,所有的路都堵死了,还用爪子一下一下的拍打这只无法反抗的老鼠。“啊,如果不是你同意,我就是强奸,强奸带不戴套有什么关系嘛!但你要是同意了的,咱们就是炮友,我肯定会尊重一下你的意见啊。你说对不?”
见他停下,夏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模糊了视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将脑子里那些仅存的、为了维护婚姻而拼凑出来的条件,像倒豆子一样混乱地抛了出来:
“但……你得……删了视频……还得答应我……只要……只能做这一次……!”
“我不反抗了……你快点……做完这一次……就这一次!以后……以后再也不许来找我!再也不许纠缠我!我……我……就同意!”
“不许告诉罗斌!”她突然死死抓住林子枫的手臂,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哀求,“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求你了……如果你同意……”
“啊对……还有……一定要戴套……不能射在里面……”
她哭得浑身抽搐,这些条件听起来是那么的可笑又可悲。她以为自己在谈判,在维护尊严,殊不知在林子枫眼里,这只是猎物在案板上最后的垂死挣扎,反而增添了凌虐的快感。
“啧啧啧,大班花,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林子枫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行吧,看在老同学一场,我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戴个套而已,满足你。但我怎么知道你是自愿还是被我强迫的?”
“我……我……”夏花想了一下那句话,但实在是说不出口。
林子枫满脸邪笑,抓住夏花的腰,不让她躲避,作势还要再次发力。
夏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不快点说出那句羞耻的话,简直不敢想接下来的事,可说,哪有那么容易。“我都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要折磨我……这样很有意思吗?你……”
林子枫用行动打断了夏花的喋喋不休,猛然发力,把整个龟头,都插了进去。“哦……班花打人,你的穴真紧啊,还会蠕动,以前从来没干过这么好的逼……这爽啊……”
那滚烫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强行撑开她从未被除罗斌之外的男人入侵过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地碾开,发出“咕啾”一声湿滑的吞咽声。夏花只觉得下体像被撕裂了一样,灼痛与异物感瞬间炸开,可药物催发的敏感又让那痛里掺进了诡异的酥麻,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啊~别,快拔出去……”惊叫过后,夏花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力气,不断的推着,捶打着林子枫。可林子枫不为所动,还在继续发力。
“啊,好舒服啊,我要继续了啊?我的班花大人,与其挣扎,不如说出我想听的话,不就好了?”
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夏花的挣扎也逐渐减弱:“好……我说……我说……你先拔出去……”
可林子枫,没管夏花,还在继续压迫。
夏花此时,绝望,悔恨,屈辱,各种情绪纷至沓来,但时间不容许她多想。只能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那让她极度羞耻的话语。
“我……我……同意跟你做爱……跟你带着套做……”夏花扛着屈辱,到底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可她的内心仿佛什么东西碎裂了。
而另她没想到的是,林子枫并没有停止在自己的穴内往前释放压迫感。
“你快拔出来啊……我们说好的……你个骗子……”
“啊,夏花,这不怪我啊,主要你的小穴在一直的蠕动吸吮我的龟头,实在是太舒服了,不想拔出来啊……这样吧,你像视频里那样,说一句‘想让林子枫用大鸡巴干我’,我就拔出来……要不,真的要进去了哦!”
“你……你……你……无耻……你这个骗子……我们说好的……”夏花俨然快要疯了,没想到用尽全身力气,下了好大决心才把那句话挤出牙缝,结果换来的是更加恐怖的地狱。而她的穴里包裹着的是一个不是罗斌的裸鸡巴,龟头的纹理她都能感觉的出来,而且,还在继续压迫。
当再次感受到林子枫要突然顶一下的时候,夏花也做出了反应,往后蹭了一点,虽然还再进一步,但也没让龟头脱离穴口。夏花后怕不已,刚才如果不是自己猛的也后退一点,那个丑陋,肮脏,讨厌的鸡巴就会再次深入一些。
她没再多抱怨“我……想……我……我……”
“别我了,我可等着呢,你说完马上拔出去,把套带上”林子枫戏谑的看着满脸苦大仇深的夏花。
“我……想让……想……想……让林子枫的大鸡巴干我!”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甩出来,好像自己快一些让这些话语从自己口中出去,不会让这些脏到不能再脏的语言,污染了口腔。
“这就对了嘛”说完林子枫拔出了鸡巴,大笑着奔床头而去。而夏花此时,已经羞耻的抽泣了起来。
夏花此时的内心痛苦不已,觉得死了都要比现在的情况强百倍,她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对罗斌,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妻子。罗斌此时会在家里做好了饭菜,等待自己回家吧,可……
林子枫从床头柜上摸出一个铝箔包装的方块。
“嘶啦——”
包装袋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花双臂瘫软,自然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那一刻,听到这个声音,她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荒谬的、扭曲的“庆幸”。
至少……至少他答应了。
至少有这层橡胶隔着。
只要不直接接触,只要不留下那肮脏的液体……也许……也许……就不算真的背叛罗斌吧?毕竟我也不是真的自愿的。
对,这只是交易。是为了销毁那个视频不得已我才这么做的。
夏花,忍一忍,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只要这一次,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用这种近乎自欺欺人的“精神胜利法”,强行将自己剥离出这具肮脏的躯体。
“睁开眼,看着我。”
林子枫戴好了安全套,重新压了下来。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夏花任何缓冲的机会,扶着那根被粉红色避孕套包裹的鸡巴,对准了那张早已泛滥成灾的小嘴,腰部缓缓发力。
“班花打人,我来喽!!”
“噗嗤!”
“呃——!!!”
夏花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那根粗长的鸡巴借着药物催发出的爱液,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嫩肉,一路碾压着敏感的褶皱,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避孕套顶端的储精囊甚至顶得宫颈口微微变形。
夏花只觉得下体被彻底撑满,灼热的充实感混着撕裂般的酸胀,腿根瞬间绷直,脚趾蜷曲到发白,爱液被挤压得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滴落。
痛。
不仅仅是身体被撑开的痛,更是尊严被彻底践踏的剧痛。
林子枫开始动了。但他没有急着狂乱冲刺,而是保持着一种极具掌控欲的、匀速而狠戾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他故意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离体,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入,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撞击时胯骨与她耻骨相撞的闷响混着水声,在狭小空间里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呃啊……!!”
林子枫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叹息。这种真实的触感,比他无数次意淫中的还要销魂百倍。那层紧致温热的软肉,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那是罗斌的专属领地,现在却成了他的后花园!
“夏花……我的班花大人……”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夏花的耳廓,随着每一次狠狠的顶撞,他开始了一场比肉体强暴更可怕的“语言霸凌”。
“你知道吗?刚才你昏睡过去的时候,美得像个瓷娃娃。”
“我把你抱到这张床上,手都在抖。我解开你这件针织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动作轻得像是在拆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生怕稍微用力一点,就弄坏了这身完美的皮肤。”
夏花痛苦地闭上眼,试图屏蔽他的声音,但林子枫恶毒的低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你的裙子拉链滑下来的声音,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我还特意把你那条蕾丝内裤拿起来,捂在鼻子上闻了足足五分钟……啧啧,全是你的味道。我当时就在想,这么完美的身体,这么骚的穴,怎么能只属于那个直愣愣的刑警呢?”
“不要……别说了……求你……”夏花在羞耻中颤抖,那种在无意识中被窥视、被把玩的画面感,让她感觉自己此刻被剥得比赤裸还要干净。
“为了这一天,我等了整整十年!从大学到现在,我做梦都想要干你!以前我送水给你你都不要,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就在我身下,被我干着!”
“爽!真他妈的爽!”
这种积压了多年的自卑与扭曲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了更猛烈的肉体撞击。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这种“以下犯上”的禁忌快感。他感觉自己此刻就是王,是主宰夏花命运的神。
他突然放缓速度,缓慢地折磨她,每一次浅抽都只磨蹭,轻轻的划过,转瞬即逝。时而又深,顶时又直撞花心,让夏花潜藏则止,逼得夏花的子宫口一阵阵发麻,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咬紧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可每一次深顶都让她从鼻腔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然而,就在林子枫抽插得越来越快,夏花在药物和羞辱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即将崩溃之时——
“嗒、嗒、嗒……”
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且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隐约传来:“奇怪,收银台怎么没人?林店长在后面吗?”
那是来换班的领班?或者是某个熟客?
那一瞬间,夏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如果被发现……如果被人看到她赤身裸体地躺在林子枫身下,正在做这种事……那一切都完了!
“唔!!”
夏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尖叫,却又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秒,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林子枫显然也听到了声音。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更加变态的狞笑。他低下头,凑到夏花耳边,一边加快了下半身冲刺的频率,一边恶毒地低语:
“嘘……小声点,大班花。被人听见,你那刑警老公可就真的要在绿帽子界出名了。”
“你……你……啊……啊……先……停……啊……”夏花把捂住嘴的手松开了一个小缝隙,用哀求的眼神和话语,想让林子枫先停下。
林子枫没有停下,胯部和夏花的屁股剧烈地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他是故意加大了力度,让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甚至故意把鸡巴抽出大半,再狠狠全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挤得飞溅,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水痕。
夏花疯了。
恐惧彻底压倒了屈辱。为了掩盖这羞耻的声音,她不得不做出了一个让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举动——
她颤抖着伸出原本推拒的手,紧紧环抱住了林子枫的腰,主动抬起双腿,缠住了林子枫的身体,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减少两人身体碰撞发出的声响。
她在林子枫的怀里流着泪,嘴里被自己的手掌捂得死死的,只敢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而在林子枫看来,这哪里是掩饰,这分明是世界上最淫荡、最主动的迎合。
“真乖。”
他在她耳边轻笑,身下的动作愈发狂暴,将这个为了守护贞洁而不得不主动配合强奸的女人,彻底推向了堕落的深渊。他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G点,撞得夏花眼前发白,子宫口一阵阵抽搐,花心深处涌出更多热液,把避孕套外壁浸得湿亮。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门口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夏花感觉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房间内只有林子枫那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两人下体连接处因为之前的剧烈抽插而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完了。
那个人,不管是谁,她即将要进到这个屋里来了。
要被人发现了。
无论是谁,只要那扇门被推开,看到现在这副淫靡不堪的景象,她这个温柔贤淑的妻子,正赤身裸体地躺在超市休息室的床上,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双腿大张,紧紧缠着一个男人的腰,甚至为了不发出声音而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这是强奸吗?不,换做是谁来看,也不会认为这是强奸。
这画面只要被人看到,她这辈子就毁了!她引以为傲的清白、她视若生命的婚姻、她在罗斌面前维持的完美形象,都将瞬间崩塌成灰。
“唔!!”
极度的恐慌让夏花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她猛地松开捂住嘴的手,转而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将脸死死地埋进了林子枫那满是汗水的胸膛和脖颈之间。
她不敢看。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只要不被看到脸,只要不被认出来,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林子枫显然没有配合她演这出“掩耳盗铃”的戏码。
就在门把手转动的瞬间,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为了向门外的人展示什么战利品一般,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根深埋在夏花体内的肉刃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然后开始大幅度地研磨。
“呃嗯——!!”
夏花被顶得浑身一颤,一声无法压抑的闷哼从林子枫的胸口处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咔嚓。”
门开了。
没有想象中的惊呼,没有斥责,甚至没有慌乱的脚步声。
有的,只是极其淡定的、高跟鞋迈进室内的声音。紧接着,是“咔嗒”一声,再次轻响,那是门锁被反锁的声音。
这清脆的落锁声,在夏花听来,却像是地狱大门关闭的回响。
为什么?
进来的人为什么不尖叫?为什么要反锁门?
夏花埋在林子枫怀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冷汗瞬间浸湿了林子枫的胸膛。她紧闭着双眼,睫毛狂颤,根本不敢抬头。
“哟,这么快就干上了?我还以为你会多在那堆前戏上磨蹭一会儿呢。”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
夏花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仿佛逆流了。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感到毛骨悚然。那音色、那语调,虽然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轻佻和戏谑,但那声线本身……是那么的熟悉,分明和她自己那么相像!
怎么可能?
极度的震惊压倒了羞耻。夏花在林子枫怀里僵硬了一瞬,然后颤颤巍巍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透过散乱的刘海,用一种惊恐万状的眼神向门口看去。
下一秒,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站在门口的,不是领班,不是收银员,也不是任何一个她认识的陌生人。
站在那里的,是“她自己”。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拥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庞、一模一样的身高、甚至连那头乌黑柔顺的长直发都如出一辙的女人。
唯一的区别在于打扮和神态。
床上的夏花,赤身裸体,满身红痕,眼神涣散,是一只被剥光了待宰的羔羊。
而门口的那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道深邃的事业线。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皮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腿上套着极具挑逗意味的黑色渔网袜,脚踩一双带着铆钉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而妖艳的烟熏妆,嘴角挂着一抹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冷笑,正双手抱胸,像是在欣赏一出低俗的色情表演一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床上的两人。
“小……春?!”
这四个字从夏花的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破碎感。
卯月春子,她的双胞胎妹妹!那个从小就性格叛逆、离家出走多年、让她既头疼又牵挂的妹妹!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和林子枫……
“猜对了,但我可没奖励哦,亲爱的姐姐。”
春子踩着高跟鞋,迈着猫步走了过来。她并没有因为看到姐姐正在被男人强奸而感到愤怒或震惊,相反,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兴奋。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春子走到床边停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夏花搭在床边的一缕湿发,在手指上绕了绕,“还是说,你更惊讶的是,你的奸夫……好像跟我很熟?”
“奸夫”两个字,好像一把重锤,在她的识海深处,胡乱挥舞。纷乱的思绪被重击撕扯的更加零散。
夏花猛地转头看向林子枫。
林子枫此刻脸上的表情,是夏花从未见过的。那是一种得意的、炫耀的、甚至是邀功般的笑容。
“你来的时间点刚刚好”林子枫一边说着,一边并没有停止下半身的动作。他故意放慢节奏,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缓缓从夏花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抽出大半,龟头刮蹭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一串晶莹的淫丝和“咕啾”的水声,然后又猛地一挺腰,整根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柔软的花心深处,发出“啪”的一声黏腻重响。夏花被这一记深顶弄得浑身战栗,喉咙里溢出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呜咽。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春子瞥了一眼两人结合的部位,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变态的快感,“啧啧,林子枫,你行啊。居然真的把你一直想干的事儿给办了。”
“这不都是按计划来的吗?”林子枫嘿嘿一笑,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傻掉的夏花,眼神中充满了恶毒的快意,“怎么样,春子,你姐这身子,是不是极品?这皮肤,这手感,还有这穴……真他妈紧得要命,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每吸一下我就想射;里面还热得像火,湿得像洪水,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着我的鸡巴,简直是极品名器。”
“你……啊……你们……”
夏花看着这两个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她身体的人,巨大的荒谬感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就是一个局!
彻头彻尾的局!
“林子枫!你是春子的男朋友?!”夏花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嘶吼着,拼命想要挣脱林子枫的怀抱,“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春子!你在干什么?!我是你姐啊!你怎么能让他……让他对我做这种事!!”
她向春子伸出手,试图抓住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试图唤醒她的一丝良知。
然而,春子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只伸过来的手,然后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将夏花的手打落。
“姐?现在想起来是我姐了?”
春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压了多年的怨毒。她俯下身,那张和夏花一模一样的脸逼近了夏花,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从小到大,你都是那个乖乖女,那个白天鹅。爸妈宠你,老师夸你,就连这该死的林子枫,当年追的也是你!我呢?我永远是那个多余的、叛逆的、没人喜欢的坏孩子!”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这张脸吗?明明是一样的脸,凭什么你可以嫁给刑警当官太太,受人尊重,我就得在社会底层混,被人叫小太妹?”
春子越说越激动,她的手一把捏住了夏花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不过现在好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姐姐。赤身裸体,被人下了药,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的男朋友骑在身下,随意玩弄,……现在的你,跟我男朋友通奸,你比我强在哪?”
“不……嗯……不是的……啊……我是被迫的……”夏花哭着摇头,泪水打湿了春子的手,“春子,你听……我说,啊……啊……我是为了……我是为了不让那个……嗯……视频流出去……我……我……嗯……不是自愿的……”
“视频?”
春子听到这两个字,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松开手,直起腰,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子枫,你听听她说的话,以前她比我更被人喜欢的原因之一,单纯的像水晶一样纯净,都到这个时候了,我已经站在她面前了,她还在天真!”
林子枫也跟着笑了起来,身下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故意调整角度,让肉棒的龟头每次抽出时都故意刮过夏花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击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连续而急促的“啪啪啪”声。夏花被干得乳浪翻滚,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喘,却又夹杂着无法压抑的甜腻呻吟。
“既然姐姐这么想知道真相,春子,你就发发善心,告诉她吧。”
春子止住笑,从林子枫那拿过他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相册,翻出了那个让夏花万念俱灰的视频。
“姐姐,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春子把手机屏幕再次怼到了夏花眼前,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里,“夏花”骑在男人身上,浪叫连连,比着剪刀手,喊着“林子枫,大鸡巴干死我”。
“看清楚了吗?”春子指着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看着我和我男朋友做爱的视频,跟我男朋友做,你玩的挺花呀?”
轰——!!!
夏花的大脑里仿佛引爆了一颗核弹,将她所有的理智、尊严和坚持,瞬间炸得粉碎。
是你?
是春子?
“说起来,还真是,这么多年了,我在我引以为傲的方面还是输给了姐姐,还是姐姐你会玩啊!”
春子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所以啊,姐姐。你到刚才为止,还以为你是为了保护婚姻、为了消灭证据才‘牺牲’自己,不得不答应林子枫的条件?”
“不,你错了。你根本就没有把柄在他手上。”春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一幅惊讶的表情,夸张的胀大了嘴巴。
“哎呀,姐姐,之前那个不是,可现在这个是你了。”说完再次举起了手机,把屏幕对着夏花,春子纤细的手指一滑,滚动到了下一个视频。
是她之前同意林子枫插入时说的话。
“我……想让……想……想……让林子枫的大鸡巴干我!”
真相。
这就是残酷到令人作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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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并没有什么无法挽回的罪证。原来,她刚才所做的一切心理建设,那些所谓的“忍辱负重”,那些为了罗斌而做出的“伟大牺牲”,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是清白的。她本可以是清白的!
只要她当时报警,只要她当时坚持一下,只要她看穿了这个并不高明的骗局……她根本不需要遭受这等奇耻大辱!
是她自己,一步步走进了这个圈套,把自己的身体,把作为妻子的尊严,双手奉上,仍由这两个恶魔践踏!
“啊——!!!”
一种比被强奸痛苦一万倍的绝望感撕裂了夏花的胸腔。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像是濒死的野兽。
“骗子!你们这群骗子!!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夏花如同疯了一般。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想要把压在身上的林子枫推开。哪怕是死,她也不要再继续这荒谬的性爱!每一秒的插入,都是对她智商和人格的各种凌迟!
“夏花,现在想反悔?晚了!”
林子枫眼神一厉,怎么可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更何况,夏花这种得知真相后崩溃、绝望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变态的征服欲。
“我承认,之前确实是我骗你的,可现在这个新的视频了,可真真切切的是你啊,而且你怎么只想着视频的事?我现在还在用鸡巴在你紧窄的小穴里随意抽插呢,你看你这骚穴,被我干得淫水直流,咕叽咕叽地响,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你的两条大腿现在还死死箍住我的腰,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我想要脱离也做不到啊!?哈哈!”
林子枫说完,能等夏花的粉拳打来,他先怒吼一声,双臂用力箍住夏花的腰,利用体重的优势死死压住她。
春子矗立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大戏。她并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因为夏花的痛苦而感到兴奋。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花乱挥的双手,将它们强行按过头顶,死死钉在床单上。
“姐姐,既来之则安之嘛。我男朋友性能力还可以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春子俯视着身下拼命扭动的夏花,戏谑地说道,“反正都插进去了,套也戴了,你也爽了半天了。现在停下来,多扫兴啊?”
“放开我……春子……我是你姐啊……”夏花被按得动弹不得,下半身依然被林子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林子枫趁着她被控制住的机会,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啪!啪!啪!啪!”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打桩。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用尽全力整根捅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子宫顶穿。囊袋拍打在夏花湿漉漉的臀缝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夏花被干得全身乱颤,乳房像两团雪白的果冻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圆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晶亮黏腻。
“啊!不……不要……太深了……呜呜呜……”
夏花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本就敏感异常。此刻在极度的悲愤和林子枫狂暴的抽插下,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快感。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一股股酥电流从花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痉挛般地夹紧入侵的巨物,蜜穴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吮吸着那根肉棒,仿佛在求它更深、更狠地侵犯自己。
这种“心里想死,身体却在爽”的极致背德感,让她彻底崩溃了。
“看看,看看你这副样子。”林子枫一边喘着粗气大力冲刺,一边向春子炫耀,“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咬得比谁都紧!春子,你姐这逼,真是个名器!又热又紧,里面一层一层嫩肉裹着我,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在舔,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插进去就舍不得出来,简直要榨干我!”
“是吗?”春子饶有兴致地凑近观看,甚至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夏花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乳房,又坏心眼地捏住一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狠狠一拧,疼得夏花尖叫,却又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快感。“看来姐姐平时被姐夫开发得不错啊。这奶子,真不亏是你,手感真好。”
提到罗斌,春子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松开夏花的一只手,转而抚摸上了夏花那张满是泪痕、却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蛋。
“姐姐,说起来……姐夫一定很厉害吧?”
夏花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夏花颤抖着问。
“我想干什么?”春子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贪婪和跃跃欲试,“我在想,既然你能把林子枫伺候得这么爽……那能把你调教成这样的姐夫,该是个多么极品的男人啊?”
春子的目光越过夏花的身体,落在了一旁椅子上那堆夏花脱下来的衣服上,米白色的针织短袖,高腰A字短裙,还有那套被林子枫闻过的黄色蕾丝内衣。
“姐夫是刑警,身体素质肯定没得说。听说他还是格斗冠军?”春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狩猎者的光芒,“体力一定好得惊人吧?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是像林子枫这样只知道蛮干,还是那种……温柔又霸道,能让人欲仙欲死的类型?”
“不……不要……”夏花猜到了她的意图,巨大的恐惧让她顾不上身体的羞耻,拼命摇头,“春子!你不许……碰他!你不能……打他的主意!他是你姐夫!!”
“姐夫又怎么样?”春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你现在正被我的男朋友干着,我们这也算是……礼尚往来?”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身的骚味,被别的男人内射……哦不对,戴套了。但也差不多了。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脸见姐夫吗?”
春子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夏花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而我呢……”春子凑到夏花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有和你一样的脸,一样的身体,甚至我可以装得比你还像你。你说,如果我穿着你的衣服,回到你的家,躺在你的床上……姐夫能不能分得出来?”
“啊!!!不行!!绝对不行!!”
夏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死都要守护的领地!
“林子枫!你是她男朋友啊!你怎么能让她去……”夏花绝望地向身上的男人求助。
然而,林子枫听到春子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这种变态的“互换”游戏刺激得更加兴奋了。
“哈哈哈哈!好主意!春子,你去!你去试试罗警官的枪法准不准!”
林子枫双眼赤红,一边疯狂地在夏花体内冲刺,一边大声叫好,“这边我干姐姐,那边你去干姐夫!咱们这叫……那词儿怎么说来着?全家桶?哈哈哈!”
“你……你们这群畜生……魔鬼……”
夏花彻底绝望了。
身体在林子枫的胯下被一次次抛上云端,灵魂却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春子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那堆衣服。
“真素……这就是你平时的品味?”春子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在身上比划了一下,“不过为了姐夫……我只能勉强穿一穿了。”
“不——!!!”
伴随着夏花最后一声绝望的悲鸣,林子枫突然腰部一紧,整个人死死压在夏花身上,那根肉棒深埋到底,开始剧烈地颤抖。
“呃啊啊啊——!!”林子枫在高潮的快感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死死扣住夏花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肉棒一跳一跳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夏花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股热流在龟头处冲击、膨胀、喷薄的恐怖力度,仿佛真的要冲破那层橡胶,直接灌满她的子宫。她的小腹随着他的射精一阵阵地抽搐,蜜穴失控地痉挛吮吸,像要把那根鸡巴连同套子一起吞进去。
而就在这一刻,春子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身上的皮衣,露出了里面和夏花一模一样的、白皙诱人的肉体。
一场关于身份、肉体与伦理的终极掠夺,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帷幕。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欲望与绝望交织的浑浊气息。
春子那件黑色的紧身皮衣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那是她“太妹”身份的象征,而现在,她正像一条蜕皮的毒蛇,准备钻进一张名为“夏花”的完美皮囊里。
床上的夏花,此刻正如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林子枫并没有因为春子的换装而停止动作,相反,这种自己女朋友身边上她姐姐的这种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频率,转而用一种极其磨人的、九浅一深的方式,每一次浅抽都只让龟头在穴口浅浅摩擦,带出黏腻的“咕啾”声;每一次深顶又像铁锤般狠狠撞上花心,把夏花的子宫口撞得发麻发酸,逼得她小腹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在敏感的内壁上细细研磨。
“嗯……呃……”
夏花被迫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每一次林子枫的龟头刮过她的G点,她都会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到发白,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破碎鼻音。她想转过头闭上眼睛不看,但林子枫的一只手却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着正在床边穿衣服的春子。她的蜜穴在药物与羞耻的双重作用下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不断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睁大眼睛看着”林子枫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夏花的胸口,顺着那胸前完美的碗状滑落。
春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先是用脚尖勾起了夏花刚才脱在那里的那条蕾丝内裤。
那是夏花早上出门时罗斌给她挑选的,说这个暗色适合她白皙的皮肤。而现在,它皱巴巴地躺在地上,上面还沾染着夏花因为之前的春梦而流出的爱液,湿漉漉的一片。
“啧,真是的,姐姐还没开始做就能湿成这个样子,真服了你了。”春子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即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陶醉,“全是姐姐的味道……骚得要命。要是姐夫闻到这个,估计当场就硬了吧?”
“不……别……求你……”夏花羞耻得脚趾蜷缩,那是她的贴身之物,那是她作为妻子的私密,怎么能穿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去勾引她的丈夫?
然而春子只是冷笑一声,当着夏花的面,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将那条还带着夏花体温和爱液的内裤,慢慢地套了上去。
“嘶——”
丝滑的布料贴上肌肤的声音,在夏花听来简直像是在剥她的皮。
紧接着是那件黄色的蕾丝文胸。
春子熟练地扣上背后的排扣,然后低头看了看胸前。她伸出手,在罩杯的边缘拨弄了两下,眉头微微一挑。
“哎呀,不愧是姐姐你啊。”春子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嫉妒,又夹杂着胜利者的嘲讽,“这E杯对我来说,还真是稍微空了那么一点点。看来姐姐平时没少被姐夫滋润,这奶子长得就是比我这没有被爱情滋润过的好。”
说着,她故意伸出食指,勾住那一根细细的肩带,用力往上一拉,然后猛地松手。
“啪!”
肩带重重地弹在春子白皙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声音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夏花的脸上。
“不过没关系,没大太多”春子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胸型,顺利的挤出了一道跟夏花一样深邃的沟壑“
稍微垫一垫,再配合点姿势,姐夫肯定秒变急色鬼,这时候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他只会盯着这蕾丝边看,就像……”
春子转过头,眼神轻蔑地扫过正被林子枫压在身下的夏花。
“……就像林子枫现在盯着你一样。”
“春子!!你不能去!你会……露馅的!罗斌……他是刑警!他观察力很敏锐的,而且我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一下就会感觉出来异样的。”夏花崩溃地大喊,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挣扎,导致小穴里的肉棒被夹得更紧。
“嘶……我靠,突然夹我,是舒服了是吧?。”林子枫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直接碾过夏花已经肿胀的宫颈口,疼得她瞬间失声,只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呜咽。惩罚性地又连着重击数下,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顶得离床半寸,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荡,发出“啪啪”的肉浪声。
“啊!!”夏花惨叫一声,身体瞬间瘫软。
春子没有理会夏花的警告,她慢条斯理地穿上了那件米白色的针织短袖,又套上了那条高腰A字短裙。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上身,那个狂野叛逆的小太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婉、知性、散发着成熟韵味的“人妻”。
春子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和夏花一模一样的女人。但春子似乎还觉得不够。她对着镜子,开始整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将原本凌乱狂野的发型,梳理成夏花平时最爱的那种柔顺的披肩发。
房间里的背景音,是林子枫肉体撞击夏花臀部的“啪啪”声,是夏花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声。
而在这一片淫靡的声浪中,春子却在进行着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变脸”表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那眼神中的嚣张、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冷笑,在短短几分钟钟之内,经过几次尝试,竟然像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清澈,甚至带上了一丝怯生生的无辜。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温婉羞涩的弧度。她的站姿从原本的松垮变得挺拔而端庄,双手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
“呼……”
春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一种让夏花感到灵魂冻结的语气,轻声开口:
“老公……我回来啦。今天超市加班好累哦,有没有想我呀?”
那声音,那语调,那尾音里带着的一点点撒娇和疲惫……
简直和夏花平时对罗斌说话时一模一样!
甚至连夏花自己,在恍惚间都以为那是自己在说话。
“不……不……”夏花看着眼前的那个“自己”,巨大的恐怖谷效应让她浑身发冷。仿佛被映在镜子里的人才是她。
她的灵魂仿佛被那个镜子里的恶魔吸走了,只剩下一具肮脏的肉壳留在这里受罪。
“怎么样?姐姐?”
春子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床边。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完美的“夏花”。她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无辜又纯真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被林子枫干得汁水飞溅,不断呻吟出声的夏花。
“现在像了吗?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
“你怎么能……啊……啊……你不可以……”夏花绝望地流着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罗斌……罗斌他是爱我的……他一定会发现的……只要他碰到你的身体……只要他和你说话……”
“哦?是吗?”
春子嘴角的笑容稍微裂开了一点,露出了一丝属于“春子”的邪气。
“你是在惊讶,为什么我这么快就能适应你的状态吗?姐姐,我们可是双胞胎啊,肉体和灵魂,本来就是一体的,想做到这种程度,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吗?至于你说的身体,想你是指这个吗?”
春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花那对随着林子枫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她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深深陷进那团雪白的乳肉里,指甲在乳晕边缘刮出淡淡的红痕。夏花疼得“嘶”地抽气,可乳尖却在疼痛中不受控制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春子恶意地用指腹碾压那两颗敏感的乳珠,来回搓揉、拉扯、捻转,把它们虐得又红又肿,逼得夏花眼泪直流,却又从胸口涌出一股诡异的酥麻直冲下腹。
“嗯啊!啊……别捏……”夏花痛呼出声,那是她的敏感带,被自己的妹妹这样粗暴地玩弄,这种伦理上的背德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伴随着一股奇怪的电流。
“手感确实不错,比我的软,也比我的大。”春子一边大力揉搓着那团软肉,一边凑近了夏花的脸,“但是姐姐,你知道吗?男人在床上,可是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我这身皮囊是你,只要我在床上稍微放开一点……你觉得姐夫还有心思去分辨这奶子是不是小了一个罩杯?”
“而且……”
春子突然俯下身,脸庞逼近夏花。
“还有一个地方,我可是比你强多了。”
话音未落,春子猛地低头,吻住了夏花的嘴唇。
这不是姐妹间亲昵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掠夺性和展示性的深吻。
“唔!!”
夏花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紧闭牙关。但春子的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腮帮子,迫使她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条湿滑、灵活、带着诡异分叉的舌头像活物一样钻了进来。两片分叉的舌尖如同两条独立的小蛇,一条卷住夏花的舌根用力往外拉扯,另一条却沿着上颚快速扫动,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搔痒。津液在两人唇齿间疯狂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银丝顺着夏花的下巴不断往下滴落,落在她被揉得通红的乳沟里。
夏花被吻得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身体却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刺激下剧烈颤抖,穴口一阵阵痉挛,又喷出一股热流,把林子枫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那种滑腻、诡异、却又带着强烈感官刺激的触感,让夏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唔……唔嗯……!!”
夏花想要推开,但双手手腕被林子枫抓着,身体也被林子枫抽插的无力挣扎,嘴巴被春子堵着。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来自亲妹妹的、带着展示意味的“舌吻”。
足足吻了一分钟,春子才慢慢松开。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淫靡至极。
夏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中满是惊恐。她感觉自己的嘴里全是春子的味道,那条分叉舌的触感依然残留在她的舌尖上,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感觉到了吗?”
春子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那条舌头在空气中灵活地分叉,上下舞动,宛如某种妖异的爬行动物。
“这就是我在国外做的分舌手术,而且我还有更厉害的东西,等以后再让你见识一下。”春子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秘密武器,眼中闪烁着淫光。
“姐姐,照你的性格,平时做爱,只会像块木头一样躺着吧?今晚……就让我,好好地‘伺候’一下姐夫,让他再也忘不了我这个‘夏花’。”
“我会用这两个小尖尖,舔遍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我会用它们夹住他的龟头,缠绕他的鸡巴……你说,姐夫会不会爱死这个‘新构造’?他会不会爽得把这几年的存货都射给我?”
“不!!你不许碰他!!小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夏花听到这番话,脑补出罗斌被这条舌头舔弄的画面,心痛得简直要裂开。那是她的丈夫!那是她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
“变成什么样了?哈哈哈哈!”春子笑得花枝乱颤,“变成男人喜欢的样了?姐姐,你就留在这儿,好好享受林子枫的招待。至于姐夫……今晚归我了。”
说完,春子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对着镜子露出了那个完美的“人妻微笑”。
她转过身,对着床上绝望挣扎的夏花,送出了一个飞吻,然后调皮地眨了眨眼:
“拜拜咯,‘我也要去加班’啦~”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步步走向门口。
“不!小春!你回来!!”
夏花发疯般地嘶吼着,她拼命地挺起上半身,想要去抓春子的衣角,想要阻止这一切。
“别去!求你了!那是我的家!小春!小春!你不能这样对我!!”
“咔嚓。”
门开了。
门外的冷风灌了进来,也带走了夏花最后的希望。
“砰!”
门关上了。
那个穿着她的衣服、顶着她的脸、即将去睡她老公的女人,就这样消失在了门后。
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还在她身上肆虐的林子枫。
夏花的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泪无声地流淌。完了……全完了……她的一切,都被偷走了。
“喂!看哪呢?!”
一声不满的低吼突然在她耳边炸响。
林子枫显然被夏花的走神激怒了。他正在兴头上,身下的女人却满脑子都是别的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她老公也不行!
“跟我做爱还敢分心?看来是刚才干得不够狠啊!”
林子枫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他猛地掐住夏花的腰窝,十指几乎陷入她纤细的腰肉,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拖,让两人的结合部位完全严丝合缝。滚烫的囊袋“啪”地一声拍在夏花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黏腻的肉体拍击声。
紧接着,真正的狂风暴雨开始了——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腰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刮过内壁时带出大片白沫与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夏花的蜜穴被撑到极限,穴口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撑开又收缩,发出近乎哀嚎的“咕啾”声。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碎夏花的骨盆,那根坚硬的肉棒在药物的作用下,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捣弄着夏花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夏花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每一次重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滑动几厘米,又被林子枫粗暴地拽回来继续贯穿。她的子宫口早已被顶得发麻,像是被滚烫的铁棒反复捅进最脆弱的地方,快感与痛感混成一片,几乎要让她昏厥。
“啊!!”
夏花的意识瞬间被下半身传来的剧烈快感强行拉了回来。
“不……太快了……林……子枫……你……慢点……啊啊啊!!”
夏花的药效也没有过去,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悲愤和刺激而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穴道内层层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缠住那根凶器,疯狂吮吸、绞紧、痉挛。每一次林子枫抽出,她的花心就像不舍般拼命收缩;每一次顶入,又立刻分泌出更多滚烫的蜜液,把入侵者包裹得严严实实。
理智在尖叫着“恶心”、“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一层层紧致的媚肉更是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想要榨干进入阴道的坚硬鸡巴。
“叫老公!快叫老公!!”林子枫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大声命令道,“你妹妹去睡你老公了,那我现在就是你老公!叫我!!”
“不……你不是……啊……好深……顶到了……呜呜呜……”
“不叫?那我就干死你!干到你叫为止!!”
林子枫再次加速,角度微微上调,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像要把那块地方磨烂。夏花的尖叫声已经变了调,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近乎崩溃的浪叫。她的十根脚趾绷得笔直,小腹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圆弧。
这种纯粹的、野蛮的、不讲道理的肉体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夏花的大脑。
在这种极致的崩溃边缘,夏花的意志终于失守了。
“啊……啊……好大……太深了……要死了……啊啊啊!!”
随着林子枫最后几十下夺命连环顶,夏花的瞳孔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溅而出,打湿了林子枫的小腹与大腿,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而在那理智崩断的最后一秒,一句从未在她嘴里出现过的、极其淫荡的话语,竟然就这样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蹦了出来:
“啊……太……啊……啊……刺激了……大鸡巴……要把我……嗯……嗯……弄……坏了……给我……快给我……!!”
话音刚落,夏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在说什么?
她在喊爽?她在求欢?对着这个强奸犯?对着这个毁了她一切的恶魔?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瞬间浇遍全身。夏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想要把那些肮脏的词汇堵回去。
但已经晚了。
这句话,成了激发林子枫欲望的最佳补品。
“操!骨子里你就是个荡妇!!”
林子枫嘶吼一声,腰部绷到极致,对着夏花那仍在剧烈痉挛的子宫口,狠狠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龟头在避孕套里疯狂胀大——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林子枫的腰部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一股股狠狠冲击在避孕套顶端,把薄薄的橡胶撑得几乎要炸开。那强烈的喷射力道即便隔着橡胶,也像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夏花最脆弱的花心,把她钉在高潮的顶点无法挣脱。
夏花在极致的高潮中绝望地翻着白眼,眼泪决堤而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
她的手依然死死捂着嘴,仿佛这样就能守住那最后一点点可怜的贞操。
但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春子推开门的那一刻,属于“夏花”的人生,已经碎了一地。
夜色如墨,将这座城市分割成了两个平行的世界。霓虹灯在窗外闪烁,仿佛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场关于身份与肉体的荒诞置换。
温馨的公寓客厅里流淌着暖黄色的灯光,罗斌仰靠在沙发上,惊讶而迷恋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妻子”。今晚的她,穿着那套他早上亲自挑选的黄色蕾丝内衣,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动与野性。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肢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舒展着她的欲望。
“老婆……你今晚……太会玩了……”罗斌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那种主动索取的姿态让他欲罢不能。
然而,就在这句赞叹落地的同一瞬间,就在小区门外的街角,那个冰冷闭塞的超市休息室里,一声暴戾的低吼却击碎了空气。
“动起来!像视频里你妹妹那样,要自己动!”
林子枫靠在床头,双手粗暴地掐住夏花的腰,强迫这个全身瘫软的女人跨坐在自己身上。药物的作用让夏花连抬起膝盖都费劲,她耻辱地摇着头,眼泪甩在林子枫的胸口:“不……我不行……没力气……”
“不行?我看你行,得,很!”
林子枫狞笑着,双手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控制着她的胯骨,强行让她上下起伏。每一次被迫的坐下,那根粗硕的肉棒都会顶穿她的宫颈口。夏花发出破碎的悲鸣,而在林子枫眼里,这种生涩的、笨拙的、完全被动的吞吐,与那个正在另一张床上大展神威的春子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反而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忘乎所以。
“对!就是这样!其实抛开你妹妹那种熟练感与霸道劲儿,反而更有感觉,我就更喜欢你这副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被我干的样子!这种生涩的紧致感……简直是极品!”
欲望的火焰在两个房间里同时升腾,场景在剧烈的喘息声中悄然来到罗斌家中。
公寓的阳台上,夜风微凉,但两具纠缠的躯体却滚烫惊人。春子双手扶着栏杆,脊背弓成一张诱人的满弓,将那个属于姐姐的身份彻底抛在脑后。罗斌从身后紧紧贴着她,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春子那充满野性的浪叫。
而他因为精虫上脑,再加上黑暗,完全没注意到,春子脖颈后下方因为前后耸动,偶尔从长发间露出来的荆棘蔷薇纹身,从左耳后开始的荆棘滕曼,一直顺延到背部衣服里面,隐约漏出来半片血红的蔷薇花瓣。
“射进来……老公……把精液都射进子宫里……把我灌满……”春子回过头,眼神迷离而狂热,她在享受这种偷情的快感,更在享受这种通过肉体连接、隔空羞辱姐姐的变态满足。
这种被填满的渴望仿佛穿越了空间,变成了一种具象化的快感,降临在一公里外的办公桌上。
“趴好!”
夏花被林子枫粗暴地按在桌子上,上半身几乎贴着冰冷的桌面,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臀肉上,荡起一阵肉波。
“啊!”夏花痛呼,身体本能地瑟缩。
林子枫没有任何怜惜,挺腰直入。
就在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电流击穿了夏花的大脑。不知道是因为双胞胎之间那神秘的感应,还是药物产生的幻觉,在肉体被林子枫狠狠撞击的同时,她竟然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来自远方的、更加猛烈的热流喷涌的感觉。仿佛在城市的另一端,她的身体在同时被人这样对待,甚至那里传来的快感比这里的痛感更加真实。
这种重叠的错觉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能在林子枫的胯下无助地颤抖。
“夹得真紧啊……”林子枫享受地闭上眼,感受着那一波波因为恐惧而收缩的媚肉。
“春子那是迎合,是技术,是主动索取,是榨。而你……是抗拒,是本能的绞杀,是释放内心的原罪。夏花,你这副良家被强行开发的身体,才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随着快感的堆积,公寓里的战场从阳台转移到了更加私密的领域。
浴室的水雾弥漫开来,罗斌靠在浴缸边,不敢置信地看着热气蒸腾间埋首在他胯下的“妻子”。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神”技,春子的口腔仿佛变成了魔法洞窟,那条做过分叉手术的舌头,如同钢琴家的双手,一左一右同时缠绕着他的冠状沟,在茎身上弹奏出美妙的乐章。
“天……夏花……老婆……嘶……你什么……时候学的……”罗斌爽得脚趾蜷缩,灵魂都要出窍。
而正在卖力口交的春子,也同样感受到了不属于她,仿佛来自别人的那一份,热意与兴奋。
但这天堂般的享受,在超市休息室里的夏花感受的却是地狱般的窒息。
“唔!唔唔……!!”
超市那张狭窄的单人床边,夏花跪在地板上,双手被林子枫反剪在身后。那根带着腥膻味的肉棒无情地捅进她的喉咙,直抵咽喉深处。她没有分叉舌,没有高超的技巧,她有的只是本能的干呕,和因为窒息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咳咳……呕……”夏花难受得差点因为窒息晕厥,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满身都是,狼狈不堪。
“对,就是这样含着!”林子枫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缩,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意,“你妹妹那条舌头现在肯定把你老公伺候爽了,你这条笨舌头能干嘛?只能当个肉套子!我就喜欢看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女神被我插嘴插到翻白眼的样子!”
窒息感尚未褪去,最后的温存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刃。
卧室的床上,一切归于平静的拥抱。罗斌温柔地压在春子身上,十指紧扣,深情地注视着身下这张脸,眼神中满是爱意,轻声呢喃:
“老婆……我爱你。”
这句充满爱意的告白,仿佛一道穿越时空的光束,刺破了黑暗,径直穿透了夏花昏沉的大脑。
药物的致幻作用,濒临高潮的身体,被多重打击后的精神,在这一刻,所有的感官汇聚到了一起,达到了顶峰。
视线变得模糊而重影,夏花看着身上那个正压着她疯狂冲刺的男人,那张挂着狞笑的脸,在恍惚间竟然渐渐与记忆中罗斌那张温柔的脸重合了,而自己的手好像正与他十指紧扣。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重量,还有那句在她脑海里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不断回荡的“老婆……我爱你。”。
“老公……”
夏花眼神迷离,原本抗拒推拒的双手,竟然颤抖着抬了起来,轻轻环住了林子枫的脖子。她那张因为林子枫毫不怜香惜玉的索取而红肿的嘴唇,主动凑了上去,带着满腔的委屈和错位的爱意,吻住了身上这个恶魔。
“唔……”
林子枫愣了一瞬,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邪恶的光芒。他没有躲避,而是顺势狠狠地吻了回去,那条舌头不必再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而是没有任何阻碍,长驱直入。
就在舌尖触碰的那一秒。
真实的触感——那种带着烟草味和陌生气息的粗糙唾液,瞬间击碎了夏花脆弱的幻觉。
不是罗斌!
眼前的人不是罗斌!是林子枫!
夏花猛地惊醒,巨大的恐惧和恶心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想要结束这个错误的吻。
“唔!放……唔唔!!”
“你终于想开了!”
林子枫眼神一狠,大手猛地扣住夏花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发丝,死死地固定住她的头,强迫这个吻继续下去。
“刚才不是叫得很亲热吗?不是主动献吻吗?那就给我亲个够!看清楚了,现在干你的人是谁!”
下半身的冲刺骤然加速,如同狂风暴雨;上半身的亲吻窒息而霸道,如同掠夺呼吸。
两场性爱,在同一秒钟,迎来了终点。
在那个充满爱意的家里,罗斌低吼着,将满腔的柔情和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妻子”的身体深处。春子紧紧抱着他,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享受着这偷来的果实。
而在那个充满罪恶的超市里,林子枫咆哮着,在那一记记要把夏花凿穿的重击中,将浑浊的欲望全部射进了这次换成金黄色的避孕套里。
“呃啊啊啊——!!”
“呜呜呜……”
高潮的余韵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里激荡,最后归于死寂。
夏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林子枫的唾液,下体一片狼藉。刚才那个主动的吻,让她的精神几欲崩溃。因为那不是被强迫才做的,她不仅身体脏了,连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背叛了罗斌。
林子枫喘着粗气,拔出了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性器。他随手将那个灌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床头。
“啪嗒。”
那个金黄色的橡胶球落在床头柜上,旁边已经堆了四个同样的“战利品”。
夏花听到声音,浑身一颤,虚弱地侧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结束了……放我走……求你……”
林子枫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上拿过烟盒,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将烟雾全数喷在夏花的脸上。
他伸出手指,在那堆避孕套上点了点,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结束?大班花,你是不是算数不好?”
“这一盒可是十只装。这才用了五个,游戏才刚刚进行到一半呢。”
林子枫俯下身,拍了拍夏花绝望惨白的脸蛋,语气轻快而残忍:
“也不能把你往死了弄,咱们休息几分钟。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
烟雾缭绕中,夏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黎明遥不可及,而她身后的地狱之门,才刚刚关上。
对于罗斌来说,这一夜是他在妻子温柔乡里沉沦的美梦;而对于夏花来说,这就是一场被剥皮拆骨、永无止境的凌迟。
时间的概念在一次又一次的肉体撞击中逐渐模糊,只有床头柜上那堆不断增加的包裹着粘稠精液的橡胶球,在冷酷地记录着她堕落的里程碑。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当林子枫第三次吃了颗药丸,第九次将那根仿佛不想停下的肉棒硬塞进夏花体内时,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只能发出几声濒死的呜咽。
“起来!别装死!这次咱们去……镜子那儿!”
林子枫显然还不满足于床上的征服。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拽着夏花的手腕,将全身赤裸、满身狼藉、脚步虚浮的她拖到了房间角落的那面落地穿衣镜前。
“睁开眼,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贱样!”
“别……不要……了”
林子枫没管夏花无力的话语,扶着她站稳,自己站在她身后,粗暴地将夏花整个人按在镜面上。冰凉的玻璃刺激着夏花滚烫敏感的乳头和胸脯,让她浑身一颤。乳尖被压得扁平又弹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冷硬的镜面上摩擦出红痕,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刺痛与诡异的酥麻。
“扶好了!”
他命令道,随即从身后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就轻易的顶进了已经被干开红肿的穴口。
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的站立后入位,因为,有镜子,全身镜,让夏花能把自己所有的行为都尽收眼底。
夏花的双手撑在镜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全身上下布满吻痕和掐痕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恶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镜前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本就发软的双腿,更加战力不稳,如果不是林子枫抓着她的腰窝,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身体各处都被重重拍在镜面上,因为身上的汗水,还有沾染的淫水和精液,发出湿腻的“啪嗒”声、镜子被她的呼吸和泪水蒙上雾气,又被滚烫的乳肉反复擦亮,留下大片大片暧昧的水痕和指纹。
林子枫时而抓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逼迫她挺起胸脯;时而松开手,让她无助地扒着镜框,整个人随着他的抽插频率在镜面上上下摩擦,乳头被玻璃刮得又红又肿,像两颗要滴血的红宝石,随着身体晃动画出淫靡的弧线。
“看着镜子!看我是怎么干你的!”林子枫咬着她的耳朵,恶毒地解说着。
此时夏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剩下多少,喉咙里只发出了浓重的喘息,而听到林子枫的语言调戏,虽然身体已经没有了反抗,可她还在本能的摇头,用她那识海角落里濒临熄灭的价值观苦苦支撑着。
但这还不够。
这种单纯的后入,已经无法满足林子枫变态的破坏欲,她要彻底让夏花的羞耻心崩塌,破碎,成为他的玩物。他拔出了鸡巴,就在夏花以为可以喘息片刻滑落在地时,一双大手突然穿过了她的膝弯。
天旋地转。
夏花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林子枫面对着镜子抱了起来,身体为了保持平衡,双手只能抓着林子枫的手臂,以防自己摔下去。
随着两人都保持住了平衡,稳稳的站在了镜子前,让夏花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双手托在夏花的大腿弯处,用力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掰开,高高架起,让她整个人悬空,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子面前。而夏花哪还有反抗的力气,剩下的本能只勉强保持住平衡。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甚至带着某种幼儿化侮辱的姿势,像是大人照顾婴儿尿尿那样。
“把尿位”。
“啊……不……不要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
夏花崩溃了。双脚离地带来的不安全感,加上这种将最隐私部位彻底展览的姿态,让她羞愤欲死。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发抖,被掰到极限的关节因为重力的原因隐隐作痛,凉风吹过,像刀子一样刮过红肿,湿漉漉的阴部,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在镜子里,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大张的阴部,红肿不堪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而外翻着,像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色泽深红,微微颤动,内外阴唇已经被干的合不上,形成一个“O”型,偶尔还有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入口处,一滴一滴坠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羞耻?都被我干这么多次了,还羞耻呢?这次我让你看看本大爷是如何用老子的鸡巴贯穿你这个荡妇的淫穴的”
林子枫狞笑着,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镜子的见证下,极其直观地、一点一点地撑开了那个红肿的小穴,先是龟头挤开那两片可怜的肉唇,发出湿腻的“啾”声,然后是整根青筋暴起的棒身缓慢却不可抗拒地没入。
如果有人凑近看阴蒂下方的穴口处,已经因为往两边掰开的大腿,和粗壮鸡巴的入侵,微微撕裂,周围的嫩肉也被勒出一圈惨白的痕迹,直到连根没入,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
夏花仰起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在这个体位下,林子枫的每一次顶撞都能顶到最深处。在夏花感觉,甚至能顶到她的五脏六腑。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媚肉和晶莹的淫丝,每一次捣入都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像要把她整个下体捣成一滩烂泥。
而在镜子里,她不得不听从林子枫的话,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是如何进出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层媚肉是如何被带出来又被塞回去,看着自己穴口是如何被各种角度重重的挤压的,而子宫口像一朵小小的花苞在龟头的撞击下颤抖、绽开。
因为林子枫说:“如果敢闭眼,你这一宿就不用睡觉了。”深深的恐惧让夏花不敢移开视线。
“看清楚了吗?夏花?”林子枫托着她的腿,像是抱着一个用以此泄欲的充气娃娃,疯狂地颠簸着,“看清楚你的逼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看它张得多大!它在吸我!它在给我按摩!它在求我肏它!”
“呜呜呜……放过我……我不看了……求你……别让我看了……”
夏花绝望地想闭上眼,可她怎么能?怎么敢呢?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但身体却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因为被彻底填满和悬空颠簸的刺激,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鼓起又瘪下,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搅动,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酸麻的电流,让她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在这个“把尿”的姿势,持续了近十分钟的疯狂抽插后,林子枫也有点体力不支,而且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喘着粗气,将瘫软如泥的夏花抱回了床上,扔在那张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如果你听话,这就是最后一发!一会给我张开嘴,听到了没有?我要射到你嘴里!”
林子枫压了上去,这一次是最原始的男上女下位。但他并没有马上去亲吻夏花,而是用命令的口吻吼道:
“把手拿上来!自己揉奶子!用力揉!奶头也要用指缝夹住!”
夏花眼神空洞,像个坏掉的玩偶,机械地抬起手,抓住了自己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用力揉捏变形。指缝间溢出红肿的乳肉,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新的月牙形红痕,乳头被拧得又红又硬,像两粒熟透要爆的樱桃。
“张嘴!舌头自己伸出来,别每次都让我上你嘴里掏!”
夏花颤抖着张开嘴,舌头无力地伸出口腔,用力挺伸着,整个人透着一副彻底玩坏了的表情。
眼角翻白,瞳孔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拉出银亮的丝。
林子枫兴奋得双眼赤红,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夏花的舌头,疯狂地吸吮、翻搅,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牙齿时而轻咬舌尖,时而用力吮吸,像要把她的舌头整根吞下去,发出“啧啧”的水声。与此同时,鸡巴对准已经大大敞开着的穴口,用手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再次一下到底,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唔唔唔——!!”
舌头被吸得发麻,胸部被自己揉得变形,下体被狂暴地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像要被顶穿,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失禁般的痉挛,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浸透了两人的阴毛。
在林子枫最后几十下足以撞碎骨盆的打桩中,夏花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脑海中白光一闪,身体剧烈抽搐,再一次丢人地喷出了大量的爱液,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那股热流像开了闸的洪水,从深处喷涌而出,带着轻微的“噗呲”声,溅在林子枫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耻骨又流回她自己的腿根,烫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呃啊啊啊——!!!”
林子枫也低吼一声,死死压在夏花身上,最后快速顶了几下,赶紧起身,跪在夏花脸前面,摘下套子,一手扶着夏花的脸,一手疯狂撸动着鸡巴。
林子枫提着一口气,又撸了10多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张嘴,我要射了” 说完,就将这一夜最后的疯狂,对准了夏花张开的嘴狂喷了7、8股已经不那么浓稠的精液。
可夏花的最本来就很小,就算再大,当时的林子枫也不可能瞄的那么准,最终像散弹枪一样,喷了夏花满头满脸,有几滴正好喷在她鼻尖上,随着呼吸一下子吸到了鼻腔里,呛的她连声咳嗽。
而林子枫,喘了几口大气,摸着自己已经有些麻木到疼痛的鸡巴,捡起刚才摘掉的避孕套,也扔到里床头柜上。
与前八个交叠成一堆,成为第九个耻辱的证据。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超市休息室高高的气窗,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切开了房间里浑浊的空气。
林子枫神清气爽地趁夏花疲累的睡的很死,又来了一发。
他穿好了衣服,扣上了皮带。昨晚的疯狂再加上今早又来了一发,让他此刻看起来相当的疲惫,但眼里的邪恶欲望依然还在。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赤裸着蜷缩成一团、只盖着一个被角,身上大片雪白都露在外面,熟睡的女人,露出了盈满成就感的笑。
没多久,夏花也悠悠转醒,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有一瞬,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很恶很恶的噩梦。但随着视线的逐渐清晰,她确定了,那不是梦,就是那不愿面对的现实。
转过头,看着林子枫正坐在床脚对着自己笑,她心底的后悔,悲愤,恐惧,羞耻,难过,等等负面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止不住的流出,她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还一边含糊不清的骂着她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脏话,尽管很匮乏,很有限,但她只是把她所能想到的都用上了。
“行了,别哭了。”
林子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吃了一顿早餐。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这人最讲信用,昨天给你看的我跟'你'在情侣酒店的视频,我已经删了。”
夏花听到这句话,原本已经哑的不能说话,一宿也没碰一滴水的喉咙,因为愤怒清晰的喊了出来,因为他删的那个视频里,根本就不是她。
“你快滚,你个骗子”
“不过嘛……”林子枫也不恼,他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作为一个怀旧的人,我总得留点纪念品。昨晚咱们的大战录像,我都好好保存着呢。”
夏花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你……你骗我……你说过……”
“嘘——”林子枫竖起手指在嘴边,“别激动。我这人很靠谱的,说到做到。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视频就会烂在我的手机里,我也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昨晚的事,更不会强迫你跟我做……”
说到这里,林子枫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除非……你自己‘自愿’。”
他特意加重了“自愿”这两个字,眼神里满是讽刺和戏谑。在把柄和债务的双重枷锁下,所谓的“自愿”,不过是下一次“被迫”的好听说法罢了。
笑够了,林子枫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种斯文败类的店长模样。
“我这个人呢,有点强迫症,看着只剩下一个套子,不凑个整,一天都不会好受,所以啊,早上我趁你睡觉,又回顾了一下。哈哈”说完他从床脚站起身,准备要走。
“哦对了,还有件事。”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这个兼职,还得继续干下去。至少得等到我找到新的员工为止……或者,如果你‘愿意’一直‘干’下去,我也乐意之至。”
“毕竟,像你这么‘好用’的员工,可不好找啊。”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了。
夏花依然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许久,她才慢慢转过头,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个颜色各异的避孕套,而且还被恶趣味的按颜色深浅摆成一排。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包裹着浑浊液体的橡胶球,泛着刺眼的、淫靡的光泽。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终于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没多久,哭着哭着,她再次睡了过去。
………………………………………………
就在夏花睡着后不久,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快的高跟鞋声。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愉悦的声音。
“哟,我们林店长,起这么早啊?”
是春子回来了。
林子枫刚走到收银台附近,就看到春子推门进来。她还穿着夏花的衣服,但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小太妹的样子。满面红光,眉眼含春,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股被滋润透了的慵懒和满足。
显然,她在罗斌那里度过了一个极其美妙的夜晚。
“你也挺早啊。”林子枫笑着迎上去,眼神暧昧地在春子身上打转,“怎么样?罗警官把你伺候得不错吧?”
“那是~”春子得意地撩了一下头发,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比你强多了。又温柔又持久,饱含着爱意的性爱简直爽透了……啧啧,我姐真是有福气。”
说着,春子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子枫。
此时的林子枫,虽然精神亢奋,但那深陷的眼窝、虚浮的脚步,还有那股子怎么也遮不住的“被掏空”的虚弱感,根本逃不过春子的眼睛。
“等等……”春子皱起眉,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抬手想搭在林子枫肩膀上“你这一脸纵欲过度的死样……昨晚你干了几次?”
林子枫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春子抬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抬起手做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没……没几次……”他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也就……也就按计划来的……中间……中间还休息了好几次呢……”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打断了林子枫的狡辩。
春子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得林子枫眼镜都歪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春子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拽到自己面前。
刚才那个在夏花面前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恶魔店长,此刻就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瘟鸡,瑟瑟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他妈的!”春子一脸凶相,眼里冒着火,“避孕套全用了?跟老娘在一块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啊?!一晚上十次?你也不怕精尽人亡猝死了?!”
“疼……春子……疼……松手……”林子枫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抓着春子的手腕求饶,膝盖都软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了?”春子冷笑一声,手上更加用力,“林子枫,你给我听好了。下次跟我做的时候,你要是交不出十发的公粮,老娘就把你那玩意儿给剁了喂狗!没收作案工具!听到了没?!”
“听到了!听到了!姑奶奶饶命!”林子枫战战兢兢地疯狂点头,那一脸奴才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凌辱夏花时的威风。
见他这副怂样,春子这才消了点气。她松开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
“哼,算你识相。”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我还有事,得出去一趟。你看好店,不许再碰她了!”
说完,春子踩着高跟鞋,走进换衣间,快速恢复了“小太妹”的样子,风风火火地走了。
看着春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林子枫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扶正了眼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在春子面前,他永远是那条直不起腰的狗。
就在这时,前台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喊声:
“喂!有人吗?结账!”
林子枫浑身一激灵,那种卑微的条件反射瞬间占据了身体。
“来了来了!这就来!”
“一共十五块五,现金还是扫码?”
他满脸堆笑,像个尽职尽责的店小二一样。
而在那扇紧闭的休息室大门后,夏花依然赤裸着蜷缩在阴影里,面对着堆避孕套,做着噩梦,留着眼泪睡着…………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余温
阳光,带着一种毫不留情的明媚,穿透了休息室那扇高高的气窗。
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在光柱里飞舞,像极了某种轻盈而美好的幻象。
夏花在这一片略显刺眼的光亮中,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回归的最初几秒钟,大脑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为她编织了一个短暂而温柔的谎言。
身体虽然有些沉重酸痛,但被温暖的阳光包裹着,让她产生了一种慵懒的错觉。
“唔……”
她下意识地在被窝里蹭了蹭,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劫后余生的、淡淡的浅笑。
太好了……
原来是梦啊。
那个恐怖的、肮脏的、被林子枫肆意凌辱,甚至看到自己亲妹妹穿着自己的衣服去睡自己老公的噩梦,终于醒了。
现在的自己,一定正躺在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吧?罗斌应该已经起床了,厨房里或许正飘来煎蛋和热牛奶的香气。只要翻个身,就能看到熟悉的床头柜,还有那是他们结婚照的摆台……
怀着这样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希冀,夏花带着那一丝残留的笑意,缓缓转过了头。
然而。
下一秒。
那一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的笑容,就像是被液氮瞬间冻结的冰花,僵死在了她的脸上,紧接着,一点点碎裂成粉末。
映入眼帘的,不是温馨的米色墙纸,而是超市休息室那有些发黄、甚至剥落了皮的墙皮;不是宽敞明亮的卧室,而是堆满了杂物纸箱的逼仄空间。
空气中没有煎蛋的香味。
有的,只是挥之不去的、廉价劣质烟草味,混合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浓重到几乎凝固的腥膻味。
那是精液的味道。是大量的、经过一夜发酵后,充斥在整个密闭空间里的淫靡恶臭。
“呃……”
夏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人突然扼住脖颈的抽气声。
她的视线颤抖着,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离她脸庞不足半米的床头柜上。
那里没有结婚照。
那里只有一排
十个。
整整齐齐、按照颜色深浅排列着的、用过的避孕套。
它们就像是一排得胜归来的战利品,静静地躺在那里。每一个半透明的橡胶袋子里,都沉甸甸地兜着一团浑浊的、乳白色的液体。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液体泛着油腻而恶心的光泽,仿佛还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昨晚的堕落与不堪。
每一个套子,都代表着一次疯狂。
每一个套子,都记录着一声原本属于妻子的尖叫变成了荡妇的呻吟。
轰——!!!
记忆的闸门被粗暴地撞开,昨晚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呼啸而至,瞬间淹没了她。
林子枫狰狞的笑脸……
镜子里自己那张开双腿被悬空“把尿”的羞耻姿势……
春子穿上她内衣时那轻蔑的眼神……
还有那最后时刻,自己因为快感而喊出的求欢浪语……
不是梦。
这一切,都不是梦。
“不……不……”
夏花的瞳孔剧烈震颤,那一瞬间的打击让她几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像无数只蚂蚁,瞬间爬满了她的全身。她猛地缩回身子,双手死死抓着被角,像一只受了惊吓到了极点的刺猬,拼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缩到了那张狭窄单人床的最角落里。
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仿佛这层薄薄的布料能帮她抵挡住这个世界的恶意。
“假的……都是假的……”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双手抱着头,手指深深插入凌乱的发丝中,甚至抓破了头皮。
“我还在做梦……快醒醒……夏花快醒醒……”
“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呜呜……”
她不停地喃喃自语,声音破碎而嘶哑。她在试图用这种苍白无力的自我欺骗,来修补那个已经碎得稀烂的精神世界。可是,每呼吸一次,那股钻入鼻腔的精液腥味都在冷酷地提醒着她
这就是现实。
你脏了。
你在别的男人的床上,度过了一个地狱般的夜晚。
而你的丈夫,此刻正毫不知情地爱着另一个有着跟你相似面孔的女人。
就在夏花几乎要用那些破碎的呓语把自己再度催眠进崩溃的边缘时。
“嗡——”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突兀地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传了进来。
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停在了休息室的门外。
那个声音,那个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男人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了。
“喂?您好,这……”
“老头?”
林子枫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甚至带着一种发泄完兽欲后的慵懒和一丝面对“同伙”时的漫不经心。
“是我啊,林子枫。浩爷手底下那个。”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夏花蜷缩在被子里的身体猛地一僵。刚才还在喉咙里滚动的呜咽声,被她硬生生忍住了。她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透过门板能看到那个恶魔的身影。
门外,林子枫似乎正在点烟,“啪嗒”一声打火机的脆响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啊……你是说夏花啊?对,她电话落我这儿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夏花的心脏剧烈收缩。他们在谈论她?像谈论一件货物,或者一只待宰的牲口?
“昨天晚上在我这就感觉她状态不好”林子枫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暗示意味浓得让人恶心,“她可能是……病了。对,发烧呢,烧得不轻,人都迷糊了。”
“病了”。
多么体面的借口。夏花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是被你弄“病”的,是被你像畜生一样折磨了一整夜,才会“烧”得不行。
“今天?今天肯定是去不了了。”
林子枫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主宰者的大度与安排:
“她应该需要歇歇吧。嗯,明天,明天估计……肯定能去。放心吧,我还能耽误你的事儿?”
夏花还没来得及思考。
然而,接下来的对话,却突然变了调子。
林子枫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那种轻浮的调笑收敛了几分,转而带上了一丝谈论正事时的阴狠与严肃。
“啊,对了。你说的那件事……”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让门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夏花耳膜上的惊雷。
“安排在圈口港了是吧?”
圈口港。
这三个字钻进夏花耳朵里的时候,她知道圈口港,但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被自己听见了。
“时间呢?……下周五晚上10点。”
林子枫重复了一遍时间,似乎在确认,又似乎在记忆。
“行,我知道了。这事儿你放心,浩爷既然交给我办,我就不可能出岔子。那几条‘货’我都看过了,成色不错。”
“货”?什么货? 夏花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惧和疲惫中,根本无法处理这些复杂的信息。那些词汇。圈口港、下周五、晚上10点、货。像是一堆乱码,在她混乱的识海里横冲直撞。她听懂了每一个字,却拼凑不出背后的真相。
她只感觉到一种比被强暴更深层的寒意。
那是一种被卷入某种巨大、黑暗、且无法逃脱的漩涡中的预感。仿佛被笼罩在黑色雾气之中,正在她,甚至是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悄然弥漫开来。
“得嘞,那就先挂了。我这儿……还得忙呢,有空找您”
林子枫挂断电话的轻笑声,成了压垮夏花紧绷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进来了。
那个恶魔,要进来了。
夏花惊恐地向后缩去,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将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的脸,身体在被单下剧烈地颤抖,像是一只即将在屠刀下痉挛的羊羔。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并没有出现夏花预想中的暴力拖拽,也没有怒吼。林子枫走了进来,手里甚至还提着一份冒着热气的外卖。他嘴里叼着刚刚点燃的香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略显浮肿的脸上,挂着一抹令人作呕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看到缩在床角、用被子死死蒙住头的夏花,林子枫轻蔑地哼了一声,随手将另一只手里抓着的书昨晚从夏花身上剥下来的、后来被春子穿走又换回来的那套衣物,连同夏花的手机,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床上。
“躲什么躲?我又不是鬼。”
他吐出一口浓烟,那辛辣的味道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原本的精液腥气,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恶臭。
夏花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接话,甚至不敢呼吸。
林子枫似乎心情不错,他拉过那把昨晚用来逼迫夏花摆出各种屈辱姿势的椅子,大咧咧地坐下,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夏花露在被子外的那截光洁却布满红痕的肩膀上扫了一圈。
“行了,别在那装死鱼了。”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
“刚才丰盈个那边来电话了,问你怎么没去上班,我借口你生病了,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听到这话,夏花颤抖的身体微微停顿了一下。
“我林子枫说话算话。”他身子前倾,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被子下的轮廓,声音放低,带着一种粘腻的威胁感,“咱俩的事儿,这就算翻篇了。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那视频……我就存在我的私密相册里,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绝对不会‘发’给你那个当警察的老公。这你放心。”
这番话听在夏花耳里,简直比直接的辱骂还要恶毒。他把这种足以毁掉她一生的把柄,说得像是一种对她的恩赐。
“诺,吃点东西。”
林子枫指了指桌上的塑料袋,语气轻浮地调侃道:
“昨晚叫得那么大声,嗓子都哑了吧?补充点体力。今天就在店里帮我随便盯着点收银,这可是我看在咱们……‘一夜夫妻’的情分上,特意给你安排的活儿。这就算是……你昨晚卖力加班的奖励了,哈哈。”
那刺耳的笑声让夏花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胃里仅存的一点酸水都在翻涌。
也许是觉得夏花的反应太过无趣,也许是昨晚的发泄让他暂时失去了继续折磨的兴致,林子枫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赶紧穿衣服,吃饭,吃完饭出来该干嘛干嘛,我就只是想肉体上舒服,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
说完,他吹着口哨,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夏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并没有松懈,反而有一种更加虚无的空洞感袭来。
她缓缓地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
目光触及床上那堆衣物,那是她昨天跟罗宾精心挑选的,特意挑了罗斌喜欢的颜色款式而穿的。可是现在,那上面似乎残留着另一种陌生的味道。那是春子的味道,是她在外面鬼混、甚至在和罗斌亲热时沾染上的味道。
那是她自己的衣服,却又像是别人的皮囊。
夏花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但她没得选。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抓起内衣,套在自己满是红痕的身体上。扣扣子的时候,手指因为颤抖怎么也对不准扣眼,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颗一颗,把那层原本属于她、现在却无比陌生的“伪装”穿好。
穿好衣服后,一股强烈的干渴感瞬间席卷了全身。那是昨晚剧烈挣扎、哭喊以及体液大量流失后的生理反应。
她看都没看桌上那份林子枫施舍的饭菜,跌跌撞撞地冲向角落里的一箱矿泉水。她拧开一瓶,仰起头,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濒死的人,不顾一切地往喉咙里灌。
“咕咚、咕咚……”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火辣辣的喉咙,呛得她咳嗽连连,水渍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打湿了衣领。她却毫无知觉,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才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点点。
放下水瓶,她摇晃着走进那个简陋的独立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她把脸埋进冷水里,一遍又一遍地冲洗。冰冷的水刺痛着皮肤,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脏。
抬起头时,镜子里映出了一张陌生的脸。
头发凌乱,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破皮渗血,脖子上还有几处无法遮盖的吻痕和掐痕。
这就是那个“荡妇”夏花。
“不能哭……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嘶哑地命令道。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在脸上用力搓揉了几下,试图让苍白的脸颊恢复一点血色。然后,她对着镜子,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扯动嘴角。
一下,两下。
终于,那张惨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僵硬、扭曲,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那是她为了活下去,为了回到罗斌身边,不得不戴上的面具。
整理好一切后,她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推开了那扇通往“人间”的门。
“滴。”
“滴。”
收银机红色的激光扫过条形码,发出一声声单调而机械的脆响。
夏花站在狭窄的收银台后面,双手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生锈机械臂,拿起商品,找码,扫码,装袋。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甚至没有焦距。
明晃晃的日光灯管悬在头顶,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那惨白的光线照在她同样惨白的脸上,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副皮囊在勉强运作的人偶。
“一共四十五块八。”
她的嘴唇开合,吐出这几个字。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虚浮感,仿佛这声音并不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顾客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有些油腻的夹克。他掏出手机付款码,身子前倾凑过来的时候,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一瞬间,夏花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尖。
这股味道……
这股并不算特别难闻、仅仅是普通男性的体味,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在了她最脆弱的神经上。昨晚林子枫压在她身上时那令人作呕的喘息声、那种被雄性气息强行包裹的窒息感,瞬间在大脑中炸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后背紧紧贴在身后的货架上,想要拉开哪怕一厘米的距离。
“喂?扫上了吗?”男人见她发愣,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
“啊……好,好了。”夏花如梦初醒,慌乱地操作着收银机,手指因为颤抖在屏幕上点错了好几次。
男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领口露出的那一小块有些发红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秒,嘟囔了一句“神经兮兮的”,抓起塑料袋转身走了。
夏花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
冷汗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流过腰间那些昨晚留下的青紫淤痕,蛰得生疼。
她觉得自己是透明的。
在这人来人往的超市里,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丝毫的遮挡。那层薄薄的衣物根本遮不住她身体里的肮脏。她总觉得每一个走进来的人,目光都会在她身上停留太久;总觉得那些大妈窃窃私语是在议论她的不知廉耻;总觉得那些男人的目光能直接透视到她红肿不堪的下体,还有那里面残留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
他们知道吗?
他们是不是闻到了?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腥臭味?
这种近乎病态的妄想折磨着她。每一次自动门打开的“叮咚”声,都让她心惊肉跳。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林子枫。
那个恶魔并没有离开,就在不远处的货架旁整理货物。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声轻快而随意。
“踏、踏、踏……”
每当那脚步声靠近收银台,夏花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巴甫洛夫式的生理性恐惧。
哪怕他只是路过,哪怕他只是随口喊一声“那个谁,把那箱水搬一下”,夏花的胃都会剧烈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抓住收银台的边缘,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不倒下去。
墙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跳动得慢得令人绝望。 11:00……
11:01……
每一分钟都被无限拉长,变成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夏花就像是一个被困在时间琥珀里的囚徒,在一遍又一遍重复的扫码声中,在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羞耻与恐惧中,被凌迟处死。
她甚至开始羡慕昨晚那个失去意识的自己。至少那时,她不需要在清醒的状态下,用这具已经烂透了的身体,去假装一个正常人,去面对这个依然若无其事运转着的世界。
这种清醒的煎熬,比死还要难受。
下午四点多,超市里已经零星那么几个顾客。
林子枫似乎是有点玩累了,又或者是看夏花那副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实在碍眼,他嘴里叼着烟,从货架后面走出来,假装好心地摆了摆手:
“行了,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员工呢。赶紧回去吧,明天准时来。”
那句“明天准时来”,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再次勒紧了夏花的脖子。
夏花如蒙大赦,却又脚步虚浮地逃出了那个地狱般的超市。
从街角到家,这短短不到一公里的路程,成了她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归途。
夕阳西下,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扭曲得像个怪物。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红肿磨损的皮肤就会互相摩擦,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那种痛楚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痕迹,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她觉得自己像个异类,走在这个原本熟悉的街道上,周围的一切,遛弯的大爷、跑过的孩子、喧闹的车流。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显得那么遥远且不真实。
快到小区楼下时,夏花必须经过那一排路边的停车位。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哎呀,夏花?”
夏花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僵硬地停下脚步。她缓缓转过头,看到了刚从那辆白色宝马车上下来的韩书婷。
今天的韩书婷依旧光彩照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和此刻头发只勉强梳理、面色惨白、裙摆还皱皱巴巴的夏花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韩书婷踩着高跟鞋走近几步,目光在夏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随即掩嘴轻笑:
“啧啧,脸色怎么这么差?看来……昨晚折腾的不轻啊?”
夏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红。
“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像隐约都听见了……我们罗警官体力可真好,把妹妹你折腾成这样,我看你走路都不利索了。”韩书婷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像是在开闺蜜间的私密玩笑。
夏花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衣角。韩书婷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她以为昨晚那是罗斌和夏花的恩爱,却不知道那是春子在顶替她这个姐姐在享受欢愉,而真正的她正在遭受地狱般的凌虐。
“我……我有点不舒服……”夏花不敢看韩书婷的眼睛,只想快点逃离。
“行了,那是你们夫妻的情趣,我不打听。我看你确实脸色不好,是感冒了嘛?”
“没有,可能是睡眠……睡眠不好……睡一觉就好了。”
韩书婷笑了笑,目光却并没有移开,而是越过夏花的肩膀,落在了一旁停车位上的一辆崭新的白色SUV上。
那是之前,夏花为了给罗斌惊喜,偷偷贷款买下的那辆车。
夏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夕阳下,那辆白色的车身泛着沉稳而漂亮的光泽,静静地停在那里,只是车头的部分缺了一小块漆。
那一瞬间,夏花原本死灰般的眼眸里,竟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那是她给罗斌准备的惊喜,是她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盼。看着这辆车,她仿佛看到了罗斌看到车时候的兴奋笑脸,一瞬间她感觉,也许……也许自己应该振作起来,把这一切解决掉,再次回到他身边,也许她还能做回那个贤惠的妻子,生活还能回到正轨。
“说起来,这车怎么还在这儿停着吃灰呢?”
韩书婷的声音打断了夏花的幻想,她有些疑惑地问道:“买了都好久了吧?怎么,还没告诉罗警官呢?”
夏花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她慌乱地收回目光,支支吾吾地解释:
“没……还没。上次……上次不是因为我在停车的时候不小心刮了一下……吗”
她指了指车头侧面那道并不算明显的划痕,那是那天因为不熟悉左舵车而留下的,也是那天,韩书婷“善意”地帮她解了围。
“我想着……我想着先把漆补好,弄得完美一点,再给他个惊喜。但这几天太忙了,一直没顾上去修……”
这其实是个半真半假的借口。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她不敢,她怕罗宾通过蛛丝马迹知道她是贷款买的,顺藤摸瓜再查到……福伯。
“嗨,就那点小划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韩书婷似乎并没有起疑,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顺势上前一步,亲热地拉住了夏花的手:
“哎,正好!夏花,既然这车你这几天不开,能不能帮姐姐个忙?”
“什……什么?”夏花愣住了。
“这不巧了吗,我有个闺蜜结婚,需要个摄像车,不如你借姐姐几天,也不让你白借,而且回头我让我闺蜜那边去4S店给你把漆补好。你觉得怎么样?”
韩书婷一脸诚恳,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
“反正你要去修车也没时间,不如先把这车借我两天?你又没时间,还的花钱补,我到时候都帮你办好,怎么样?”
“这……”
夏花本能地想要拒绝。这辆车对她意义重大,是她最后的心理寄托。
可是,面对韩书婷,这个帮她隐瞒了“刮蹭”事故,这次还等于是白白帮她修车,她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更重要的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昨晚的噩梦和身体的痛楚,她只想立刻结束这场对话,立刻躲进家里去清洗自己。
“……行吗?”韩书婷轻轻晃了晃她的手,眼神迫切。
“……那,好吧。”
夏花最终还是妥协了。她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那把还带着体温的车钥匙,递到了韩书婷手里。
“太谢谢你了夏花!你真是帮了大忙了!”
韩书婷接过钥匙,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无比。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快回去休息吧,看你这小脸煞白的,回去让罗警官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听到这句话,夏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低着头,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单元楼里跑去,背影仓皇得像是个逃犯。
韩书婷站在原地,手里抛着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
看着夏花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她脸上的那种热情的笑容一点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充满算计的深意。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辆白色的SUV,轻轻按下了解锁键。
“滴滴。”
车灯闪烁,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韩书婷打开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等接通后,她直接就开口说道:
“小杰,你来一趟你秦哥在东部花园这的住处,我在楼下等你。”
电话对面有些犹豫:“婷姐,这……”
韩书婷有些生气:“也不让你杀人放火,你墨迹什么。我让你来,是我这有个SUV,你找点人,给这个车撞报废,你秦哥知道,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他?。”
“哦,哈哈,婷姐,你不早说,我以为你又让我干瞒着秦哥的事呢”
“行,麻溜的,我在楼下等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韩书婷低声自语了一句,拉开车门,坐进了那个原本属于罗斌的驾驶位。
“唉,可惜了一台新车了。”看了看内饰又自言自语道:“原来我们罗警官喜欢这款的啊!”
…………
跨步迈过门槛,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那道将外界恶意隔绝在外的铁门,终于让夏花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彻底断裂。她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冰冷的金属面缓缓滑落,最后瘫坐在玄关的地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家里很安静。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香味,那是她最喜欢的薰衣草味道,还有“家”的味道。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静谧,仿佛昨天那个地狱般的夜晚从未发生过。
然而,这种温馨此刻在夏花眼里,却变成了一种巨大的、不动声色的讽刺。
她甚至不敢深呼吸。因为她觉得自己肺叶里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超市休息室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膻味,会玷污了这个干净的家。
休息了足足五分钟,她才扶着鞋柜,强撑着站起来。
走进卧室时,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张双人大床上。
被子有些凌乱地堆在床尾,枕头也还没来得及摆正,床单上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几处褶皱——那是昨晚罗斌和“她”翻云覆雨后留下的痕迹。
韩书婷刚才在楼下的话,像紧箍咒一样反复在她耳边炸响:“罗警官体力可真好……我在家都听见了……”
夏花死死盯着那张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
她知道,昨晚躺在这里享受丈夫爱抚的,是她的亲妹妹春子。而她自己,却在几公里外的肮脏储物间里,被林子枫像条母狗一样按在身下凌辱。
更可怕的是,她还要“感激”春子。
如果不是春子替她躺在这里,罗斌就会发现她彻夜未归,那个完美的“贤妻”形象就会彻底崩塌,她就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恶心……好恶心……”
她不知道是在说林子枫,还是在说春子,亦或是在说这个既是受害者又是共犯的自己。
她像逃避瘟疫一样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反锁了门。
手指颤抖着解开衣扣,那一层层原本属于她、后来穿在春子身上、最后又回到她身上的衣物,被她粗暴地扯下来,扔在地上,仿佛那上面沾满了病毒。
花洒被拧到了最右边。
“哗啦——”
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瞬间让狭小的浴室里充满了蒸汽。
那种近乎烫伤的高温水流冲击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夏花没有躲,她反而觉得这种痛觉让她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安心。
痛,说明还活着。
痛,说明她才是那个夏花。
她抓起沐浴球,挤上大量的沐浴露,发疯一样地在身上搓洗。
脖子、胸口、大腿内侧……特别是那些被林子枫那双脏手碰过的地方,被他留下唾液和体液的地方。
“洗掉……快洗掉……”
她的指甲嵌进肉里,把原本白皙的皮肤搓得通红,甚至泛起了血丝。
大腿内侧那几处被掐出的青紫淤痕,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狰狞。夏花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林子枫那张狞笑的脸,还有镜子里那个被摆成羞耻姿势的自己。
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混杂着花洒喷出的热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流进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她在水流声的掩护下,蹲在淋浴间的一角,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无声地痛哭。她用手死死抠着瓷砖的缝隙,指甲都劈了也不觉得疼。
她脑中的想法只有一个,把身上的污渍洗掉。
不管怎么洗,哪怕搓掉一层皮,那种深入骨髓的肮脏感依然如影随形。
可是,她不能一直哭下去。
罗斌快要下班了。
那个深爱着她、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拼命工作的丈夫,就要回来了。她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不能让他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更不能让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变得多么残破不堪。
十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夏花站在镜子前,身上裹着厚厚的浴袍。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皮肤被搓得充血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
她拿起粉扑,仔细地在脖子上那几处明显的吻痕上盖上遮瑕膏,一层又一层,直到看不出一点痕迹。然后,她拿起冰袋,敷在有些红肿的眼睛上,试图消退那哭过的证据。
最后,她对着镜子,慢慢地牵动嘴角。
那是她对着林子枫练习过的笑容,僵硬,却也是她现在唯一的面具。
“夏花,你可以的。”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绝望的坚定。
“你是罗斌的妻子。昨晚只是一场噩梦,你身体的不协调也只是昨夜和罗宾纵欲过度,而且你今天只是……感冒了。”
她转过身,拉开浴室的门,像是一个即将登台的演员,走向那个充满了谎言与温情的舞台。
防盗门再次开启的声音,像是场记打板的声音,瞬间让夏花提起了12分的精神。
罗斌回来了。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胃里那一阵阵上涌的酸楚,尽量挤出一个跟往常一样的笑脸,强迫自己转身,从卧室走到了客厅。
罗斌正在玄关换鞋。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夹克,脸上带着几天高强度工作留下的疲惫,但当他抬起头看到夏花的那一刻,原本有些冷硬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甚至满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能溺死人的宠溺。
“老婆。”
他换好鞋,快步走过来。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洗手,而是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直接张开双臂,给了夏花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夏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如铁。
罗斌怀抱的温度,曾经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贪恋的安全港湾。可现在,当他的胸膛贴上来的时候,夏花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林子枫那具压在她身上令人作呕的躯体,以及……昨晚这个怀抱里曾经紧紧拥抱过的另一个女人——春子。
她觉得自己像个满身污泥的小丑,正在弄脏这个干净的男人。
“怎么了?身上这么凉?”
罗斌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他松开怀抱,大手温热地覆盖在她的额头上,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着凉了?”
夏花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微颤:“没……可能是有点感冒,头有点沉。”
“都怪我。”
罗斌突然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沙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昨晚……是我太混蛋了。”
夏花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
“我也不知道昨天怎么了,可能是这几天案子压力太大,一被你勾引就没控制住……”罗斌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语气里带着回味般的感慨,“而且,老婆……你昨晚也太热情了。真的,我从来没见过你那个样子,那么……那么迷人。”
热情。
迷人。
这两个词,像两把尖锐的剔骨刀,精准地扎进了夏花已经鲜血淋漓的心脏。
她当然知道罗斌在说什么。
他在回味昨晚春子在他身下展现出的那些淫荡技巧,他在怀念那个有着分叉舌头、能在床上主动侍候好自己男人的“妻子”。他以为那是夏花的“觉醒”,是夫妻间久违的激情。
而真正的夏花呢?
那一刻,她在林子枫的身下哭喊,在绝望中被强暴,在药物的控制下像条母狗一样求饶。
现在,她却要站在这里,用这具刚刚被别的男人使用过度、满是伤痕的身体,去替自己的妹妹认领这份“赞美”,去替那个强暴了丈夫信任的春子背锅。
这是何等荒谬,又何等残忍的讽刺。
胃里的翻涌感再次袭来,夏花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呕吐的冲动。
她必须演下去。
如果不认领这份“热情”,罗斌就会起疑。一旦他发现昨晚的人不是她,那么林子枫手里的视频、春子的阴谋、她被别人染指过的过往……所有的一切都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崩塌。
为了罗斌,为了这个家。
她只能把这些带血的玻璃渣,混着眼泪,硬生生地咽进肚子里。
夏花缓缓抬起头。
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个虚弱而羞涩的微笑。那笑容里的苦涩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但在沉浸于幸福中的罗斌眼里,那只是妻子事后的娇羞。
“没……没事的,老公。”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
“是我……是我自己愿意的。”
看着她这副“娇羞”又虚弱的模样,罗斌心里的爱意更浓了。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苍白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傻瓜。”
那个吻落下的时候,夏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彻底碎了。
………………………………
卧室的灯,“啪”的一声熄灭了。
原本温馨的房间瞬间被黑暗吞没,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清冷的月光,斑驳地洒在床尾。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走针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夏花紧绷的神经上。
两人躺在那张熟悉的双人床上。
曾经,这是夏花最贪恋的时刻。以往每晚入睡前,她都会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钻进罗斌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安然入睡。
但今晚,她背对着罗斌,身体僵直地贴在床沿的最外侧,哪怕半个身子几乎都要悬空了,她也不敢往中间挪动分毫。
她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将被子拉高到了下巴,仿佛这层棉被是她最后一道可怜的防线。
几分钟后。
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带着体温的热度靠了过来。
罗斌习惯性地侧过身,伸出手臂,想要像往常一样从身后环抱住妻子。
当那只温热的大手穿过黑暗,轻轻贴上夏花腰际的瞬间——
“唔!”
夏花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猛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外躲闪,后背甚至撞到了床头柜的棱角,发出一声闷响。
她在怕。
那种恐惧是生理性的,是不受大脑控制的本能。
就在那一秒,她脑海中闪过的不是丈夫的温存,而是昨晚林子枫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腰间肆意揉捏的触感;是那几处被掐得青紫、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淤痕。
她怕罗斌摸到那些伤。
她怕罗斌闻到那股即使搓掉了一层皮、却仿佛依然渗在骨髓里的腥膻味。
她更怕自己这具肮脏的身体,会弄脏了这个深爱她的男人。
黑暗中,罗斌的手僵在了半空。
“老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错愕,还有浓浓的关切:“怎么了?撞到了吗?”
夏花死死咬着被角,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快要撞破肋骨。
罗斌沉默了片刻。
在这个漆黑的夜里,他看不见夏花眼中那快要溢出来的惊恐和绝望。他只能凭借着昨晚的记忆,再一次善解人意地误读了妻子的反应。
“……还在生我的气吗?今晚我……不会那样了。”
罗斌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带着一丝歉意和心疼:
“我知道,昨晚是我把你折腾得太狠了,身体肯定还难受着,不想让人碰……是我的错。”
这一句“体贴”的道歉,再次将夏花凌迟了一遍。
罗斌缓缓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没有再坚持去抱她,而是往自己那边退了退给夏花留出一篇空间,把她拖离床边后,又细心地帮她掖了掖身后的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睡吧,老婆。”
他在她身后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让人心碎的宽容:
“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说完,他扭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平躺好。
刻意留出的一大片空间,不想给她造成任何压迫感。
没过多久,罗斌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绵长。他在自己家里,在深爱的妻子身边,毫无防备地坠入了梦乡。
而夏花,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这就是她拼了命想要回到的家。
这就是她忍受屈辱也要守护的家。
她此刻明明正躺在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里,却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座孤岛上,四周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洋。
她和罗斌之间,仅仅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
但这几十厘米的中间,却横亘着诸多的秘密。
这是一道她现在想破头也跨不过去的天堑。
“……呜……”
夏花死死咬住下嘴唇,用力到几乎尝到了血腥味,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两行滚烫的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枕头,洇开一片冰凉的湿意。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这对夫妻躺在同一张床上。
一个睡在幸福的美梦里。
一个醒在无间的地狱中。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一骑当千
上午九点,刑侦支队特别行动组的大办公室里,键盘声和打印机的嗡嗡声交织成一片焦躁的背景音。
“老猫案”的后续让所有人像上了发条的陀螺。裴东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在角落里疯狂补材料,罗斌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手里转着打火机,眉头紧锁盯着白板上的线索图,时不时下意识地调整一下坐姿。
“砰!”
一声巨响,大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一只厚底战术靴粗暴地踹开。
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名牌手提包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地一声重重砸在离门口最近的一张空办公桌上。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站在那里的女人,仿佛自带高光和BGM。
她实在是太扎眼了。上身是一件紧得不能再紧的红色高领无袖短背心,那极具压迫感的傲人上围在紧身面料下呼之欲出,那是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脸红心跳、却让罗斌看了手心发烫又心虚的“凶器”。
背心的下摆很短,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大片健康的小麦色皮肤。那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实战打磨出的川字腹肌和深邃的马甲线,在灯光下泛着充满了爆发力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军绿色迷彩工装裤,裤腿扎在黑色的战术靴里,腰间随意系着一件深色夹克。
随着她的一步踏入,脑后那条又粗又长的麻花辫在空中甩出一个凌厉的弧度,发梢几乎垂到了腰际。
但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左眼上覆盖着的一个白色的方形医用眼罩。洁白的挂耳绳勒在她古铜色的脸颊上,不仅没有丝毫病弱感,反而给她整个人增添了一种仿佛从热血格斗漫画里走出来的、那种“封印了力量”的中二和神秘。
白泷环视全场,右眼透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狂傲。她单手插兜,那条粗辫子顺着肩膀滑到胸前,随着呼吸起伏。
“咕咚。”不知是谁,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
裴东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刚想说什么,突然觉得这身形有点眼熟。
角落里,罗斌手中的打火机停住了。他看着那个眼罩,又瞟了一眼胸口,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神飘忽地看向天花板,随后强装镇定地咳嗽了一声。
“咳……都看什么?干活不需要眼睛是吧?”
罗斌冷淡的声音打破了众人的呆滞。他站起身,并没有走过去,而是隔着半个办公室,击了两下掌,把众人视线吸引过来后,用一种公事公办却透着一丝疲惫的语气介绍道:
“这是省厅派来的‘精英’,白泷。以后跟咱们组一起行动。”
说到“精英”两个字时,罗斌特意加了重音,听起来像是在讽刺。
白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瞬间锁定了罗斌。她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迈着修长的双腿径直走到那张空桌前,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架在桌上,战术靴的鞋底正对着罗斌的方向。
“罗队长介绍得真简单啊。”白泷的声音略带沙哑,充满了磁性,她用手指勾了勾脸上的眼罩带子,意有所指地冷笑,“看来是那天晚上的‘切磋’,没给你留下深刻印象?”
罗斌眼皮跳了跳,没接话,低下头假装看文件:“这里是警局,不是擂台。你的位置在那,没事别捣乱。”
简单的欢迎仪式在罗斌的冷处理下草草收场。警员们虽然满肚子八卦——这美女和罗队绝对有事!,但在罗斌的低气压下,谁也不敢多嘴,只好偷偷瞄着这位新来的“女魔头”。
十分钟后。
白泷把腿从桌上放下来,烦躁地转着笔。周围沉闷的敲键盘声让她这种实战派感到窒息。她一只手撑着下巴,那只独眼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周围忙得脚不沾地的“弱鸡”们,觉得自己像是一头被关进鸡笼的豹子。
“哎……无聊透顶。”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师兄!听说省厅来人了?在哪呢在哪呢?”
一个欢快的声音传来,晴晴抱着两杯奶茶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作为罗斌和裴东的小师妹,她在局里向来是团宠。
晴晴刚一进门,视线就撞上了正一脸不爽的白泷。
两秒钟的沉默后。
“泷泷?!”晴晴手里的奶茶差点扔出去,眼睛瞪得像铜铃。
白泷原本死气沉沉的脸瞬间生动起来,她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那条长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晴晴!”
“天呐!真的是你!”晴晴像只小兔子一样冲过去,围着白泷转了三圈,上手捏了捏白泷露在外面的紧致手臂,“你怎么搞成这样?这眼罩……这衣服……哇,这腹肌,还是一副‘男人’样!”
“别提了,遇到了个没品的混蛋。”白泷宠溺地任由晴晴揩油,但在说到“混蛋”时,狠狠地剜了远处的罗斌一眼。
罗斌背对着她们,后背僵了一下,假装没听见。
“谁敢欺负你啊?”晴晴没心没肺地笑,随后压低声音,“不过你穿成这样来上班,庄局没说什么?”
“我妈让我来的,说是让我上这来观摩学习,庄叔能说什么。”白泷撇撇嘴,随后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晴晴,这里太闷了。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的骨头都要生锈了。”
晴晴眨眨眼,看了看白泷这一身“我要打十个”的装束,坏笑道:“好玩的没有,不过要是手痒的话……楼下训练场这会儿应该有人在练拳。”
“训练场?”白泷的独眼里瞬间爆发出嗜血的光芒。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提包甩到肩后,那条粗黑的长辫子随之飞舞。她转过身,根本不管这是在办公室,直接提高了音量,声音狂傲得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喂!各位!”
大家再次停下动作。白泷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罗斌身上:
“听说咱们局是全省格斗冠军的摇篮?我看大家坐在这儿也挺累的,不如一起去训练场松松筋骨?”
她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轻蔑:
“放心,我这人初来乍到,不想欺负人。咱们先从简单的来,随便比比?”
…………………………………………
训练场位于警局地下一层,面积足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墙壁上挂着各种荣誉锦旗和老照片,空气里飘着橡胶垫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当白泷推开训练场大门时,里面已经有七八个警员在进行日常训练。有人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有人在哑铃区较劲,还有两个年轻警员正在沙袋前练习摆拳。
“咦?那不是新来的省厅精英吗?“
“卧槽,这身材……“
窃窃私语声瞬间在场内蔓延开来。白泷那条粗长的麻花辫随着她的步伐在背后摇曳,红色背心下的身体线条在荧光灯下显得格外耀眼。
罗斌、裴东等人跟在后面进来。罗斌点了根烟,靠在墙边,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白泷牙痒痒。
“那个……白警官,您是想热身吗?“一个三十出头、留着小平头的老警员走了过来,客气地问道。这人叫张卫国,是局里的老资格,射击教官出身。
白泷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热身?也行。听说你们局射击水平不错?“
张卫国愣了愣,随即笑道:“还行吧,我以前拿过省赛第三……“
“那就先比这个。“白泷打断他的话,伸手指向训练场另一侧的室内靶场,“怎么样?敢不敢?“
张卫国被这种直白的挑衅弄得有些尴尬,但作为老警员,面子还是要的。他看了看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咬咬牙:“行,那就比比。“
室内靶场只有四个靶位,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成绩单。张卫国从枪柜里取出两把92式手枪,熟练地检查弹匣。
“规则很简单,“他一边装弹一边说,“25米固定靶,10发子弹,看环数。“
白泷接过枪,动作流畅得像呼吸一样自然。她拉动套筒上膛,那“咔嚓“的金属撞击声清脆利落。
“你先还是我先?“张卫国问。
“一起。“白泷已经走到了靶位上,那条长辫子被她随手甩到了背后。
两人几乎同时举枪。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发,白泷的射击节奏快得惊人,几乎是一秒一发。而张卫国则按照标准射击教学的节奏,瞄准、呼吸、击发,每一枪都要三秒左右。
当张卫国打完第七发时,白泷已经放下了枪。
全场鸦雀无声。
靶纸被电动装置拉回。张卫国的成绩是92环,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水平,靶心附近密密麻麻都是弹孔。
但白泷的靶纸拉回来时,围观的警员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十个弹孔,全部集中在靶心的十环区域内,而且重叠得几乎看不出是十发子弹打出来的!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被撕裂的窟窿。
“满……满环?“张卫国瞪大了眼睛。
白泷吹了吹枪口,转过身,那只独眼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罗斌身上,挑衅意味十足:“这就是你们局的'不错'?“
罗斌叼着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晴晴已经兴奋地跳了起来:“泷泷好厉害!泷泷最棒!“
张卫国服气地点点头:“佩服,白警官确实是精英。“
“这才哪儿到哪儿。“白泷活动了一下脖子,脖颈上汗珠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滑落,“下一个,比什么?“
训练场外有一条标准的塑胶跑道,是警局专门修建的体能测试场地。
这次主动站出来的是两个年轻警员,一个叫小马,一个叫阿凯,都是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人平时最擅长的就是体能,尤其是小马,曾经是体校短跑运动员出身。
“白警官,这次我们可不会让了。“小马脱下外套,露出精瘦但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让?“白泷冷笑一声,直接脱掉了系在腰间的夹克,扔给了晴晴。
此刻的她,只剩下那件紧身的红色背心和迷彩工装裤。那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在正午的阳光下闪耀着汗水的光泽,腹肌和深邃的马甲线清晰可见,像一只眼冒精光的母豹子,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美。
“我靠……“阿凯看呆了。
裴东在一旁嘀咕:“真猛!“
罗斌依旧靠在一旁,低头看着手机,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毫不关心,但他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跑道。
“预备——“
负责发令的警员举起了发令枪。
三人蹲在起跑线上。白泷的姿势非常标准,那条粗长的辫子被她盘在了脖子上,免得甩动时影响速度。
“砰!“
发令枪响。
白泷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她的起跑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枪响的瞬间就完成了启动,双腿的爆发力让她在前二十米就拉开了小马和阿凯至少两米的距离。
“卧槽!这么快?!“
小马咬牙狂追,但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越来越大。白泷的跑姿极具美感,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双臂摆动的幅度恰到好处,那条盘在脖子上的辫子随着奔跑微微晃动。
冲过终点线时,白泷领先了小马整整五米。
“11秒2!“计时员报出了成绩。 “我……我12秒8。“小马喘着粗气,满脸不可置信,“这他妈是女的能跑出来的速度?!“
阿凯更惨,13秒1,直接被秒杀。
白泷连气都没喘匀,只是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只独眼再次扫向罗斌,眼神里写满了挑衅:“罗队,要不要也来试试?“
罗斌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最近腿脚不太好,就不献丑了。“
“切。“白泷撇撇嘴,转身走向晴晴,“下一个!“
警局的游泳馆在地下二层,是个标准的25米短池。此时馆内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在游泳健身。
这次的对手是一个叫刘强的警员,三十五岁左右,体格壮实,曾经是武警出身,水性极好。
“白警官,游泳可不是光靠力气的。“刘强站在泳池边,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要比耐力,我可不会输。“
“是吗?“白泷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连体泳衣,是警局配备的标准训练款式,但即便是这种保守的款式,也依然无法掩盖她那令人窒息的身材曲线。
当她站在泳池边时,围观的男警员们集体咽了口口水,甚至有一个赶紧捂着下身借口去了厕所。
紧身泳衣下,那傲人的上围、紧实却挺翘的臀部,圆润的腰身、特别是修长有力的双腿,两条腿都呈现了锥形,大腿略粗,小腿紧实,但却匀称,跟那些软妹子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构成了一幅充满冲击力的画面。
“泷泷加油!“晴晴坐在观众席上,像个小迷妹一样摇旗呐喊。
罗斌叼着烟走到了泳池侧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水中的白泷。
“规则:来回游四个50米,也就是200米,看谁先到。“裁判宣布。
“开始!“
两人同时跃入水中。
白泷在水中的姿态简直像美人鱼一样优雅而迅捷。她的自由泳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每一次划水都充满了力量,每一次换气都精准高效。
刘强拼尽全力追赶,但差距在第一个50米后就已经拉开。
当白泷游完200米、双手拍在泳池边缘时,刘强还差将近20米。
白泷从水中站起,浑身湿透的泳衣紧贴在身上,水珠顺着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滑落到那令人移不开眼的胸前,再顺着腹肌的沟壑滴落到泳池里。
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只独眼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
“毛巾。“晴晴笑眯眯地递过去。
“谢啦。“白泷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双手伸向脑后,缓缓摘下泳帽。
下一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随着白泷用力一甩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带着晶莹的水珠,一直垂到她的臀部位置。
阳光下,水珠在她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乌黑的长发上跳跃着,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随手将湿发拢到一侧,露出漂亮的脖颈线条和锁骨,那条长辫子顺着肩膀滑到胸前,发尾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水。
美得让人窒息。
远处,本来正在跟裴东说话的罗斌,余光瞥到这一幕,整个人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的不是码头上那个杀红了眼的“疯婆子“,而是某种原始的、让人无法抗拒的视觉冲击——力量与柔美的完美结合。
“我靠“裴东推了推罗斌的胳膊,“还以为是个男人婆,也挺有味道的“
罗斌回过神来,别过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也没什么。“
他重新点上烟,深吸一口,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但烟雾缭绕中,他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又瞟了一眼,白泷正侧伏着身在用毛巾拧头发。
罗宾确实被惊艳了一下,但当白泷感觉到目光转过头,杀人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刺过来时,他只好转过头,假装无视,离开了游泳池。
…………
训练场的擂台边,罗斌和裴东靠着护栏,一人叼着烟,一人抱着胳膊,看着白泷又一次把局里的“高手“摔下擂台。
那已经是第二个了。
第一个是号称“铁拳“的老李,三十秒就被白泷一记漂亮的过肩摔砸得七荤八素;第二个是练散打出身的小张,在白泷眼花缭乱的腿法下连退三步,最后被一记扫堂腿放倒。
“这娘们儿……有点东西。“裴东吐了口唾沫,眼神凝重。
罗斌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弹了弹烟灰,眼神复杂地看着台上那个扎着粗长辫子、戴着白色眼罩的身影。
白泷站在台上,活动着手腕,那条粗黑的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后甩动,像一条蛇尾。她的红色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和清晰的腹肌线条。
她转过身,那只独眼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站在角落里的罗斌。
那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周围的警员们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顺着白泷的视线看过去。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这位“女魔头“今天摆明了就是来找罗队长麻烦的。
“靠……“裴东皱眉,“这是盯上你了啊,斌哥。“
罗斌吐出一口烟,淡淡道:“让她闹。“
“闹?“裴东咧嘴一笑,突然脱下外套扔给旁边的晴晴,“那不行,这可是咱们局的脸面。再说了——“
他活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眼神里透出一股子野性:
“老子也手痒了。“
说完,裴东翻身跃上擂台,落地时整个擂台都震了一下。
“东哥要动手了,有好戏看了”
“对,对,这下有意思了。”
白泷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终于来了个像样的?“
裴东没废话,直接摆开架势,躬身前倾压迫,双掌一前一后,攻防兼备,眼神凶狠如野兽。
“来吧,省厅的'精英'。“
裁判哨声一响,裴东瞬间爆发!
他像一头出闸的猛兽,直直地冲向白泷,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她的面门!
白泷侧身闪开,但裴东的左勾拳已经跟上,狠狠扫向她的肋部!
“砰!“
白泷用小臂格挡,却被这一拳震得后退半步,手臂隐隐发麻。
“力气不小嘛。“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裴东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连续的组合拳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直拳、勾拳、摆拳、肘击,每一招都势大力沉,打得白泷只能防守!
台下的警员们看得热血沸腾:
“好样的,东哥!“
“打她!让她知道咱们局不是吃素的!“
晴晴在旁边捂着嘴,紧张地看着台上。
罗斌眯起眼睛,笑了一下,低声道:“裴东这小子……疯劲儿上来了。“
擂台上,裴东的攻势越来越猛。他利用体重和力量的优势,一步步逼得白泷退到台边。白泷虽然速度快,但在裴东这种“野蛮流“打法下,技巧优势根本施展不开!
“哈!“裴东一记凶狠的鞭腿横扫,白泷架起双臂格挡,整个人被扫得横移了两步,后背几乎贴到围栏上!
“就这?“裴东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战意,“不是说不想欺负人吗?“
白泷舔了舔嘴角,那只独眼里的光芒变得危险起来。
“有意思……“
她突然放低重心,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防守“转为“攻击“。
“刚才那是热身。“白泷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冰冷,“现在,动真格的。“
裴东愣了一秒,就在这一秒,白泷动了!
她不再后退,而是主动贴近!
裴东低吼一声,也猛地朝白泷冲了过去。他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一记直拳砸向白泷的面门。
白泷侧身一闪,拳风擦着她的鼻尖过去。紧接着裴东又是一记勾拳,白泷微微后仰,拳头贴着她的下巴划过。她的身形像是在狂风中摇曳的柳枝,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太慢,少一分浪费。
“别躲!“裴东急了,连续挥出三拳,拳拳势大力沉。
白泷不退反进,在拳影中穿梭。就在裴东又一拳轰来时,她突然矮身,一个滑步贴到裴东肋下,手刀精准地切向他的肘关节内侧。
“嘶——“裴东手臂一麻,攻势一顿。
白泷得势不饶人,又是一记鞭腿扫向裴东的膝盖窝。裴东重心不稳,单膝跪地。白泷抓住机会,从侧面一个翻滚绕到他背后,双手锁住他的右臂,身体向后倾倒
十字固!
她的双腿夹住裴东的肩膀和颈部,双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身体向后拉扯。标准的柔术降服技,只要再用力,裴东的手肘就会被反向折断。
“卧槽!“台下有人惊呼。
晴晴捂住嘴:“泷泷好厉害……“
就在所有人以为胜负已分时
“吼——!“
裴东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竟然靠着一只手臂的力量,硬生生把白泷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什么?!“白泷瞳孔一缩。
裴东站起身,另一只自由的手握成拳头,朝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白泷脸上砸去
白泷瞬间变招。她松开被困的那只手,转而抓住裴东正在攻击的那只手的手腕,双腿猛地向斜上方蹬去——目标是裴东的下巴!
“嘭!“
裴东第二次以力破巧,他双臂猛地向上一抬,硬是把白泷蹬了个空。白泷的双脚在空中划过,她借着这股力道,双腿找准位置如剪刀般夹住了裴东的脖颈,身体顺势向后倒,准备用身体的重量把裴东摔倒
剪刀脚绞颈摔!
“卧槽~“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但裴东第三次展现了他“一力降十会”的格斗的风格。他绷紧背部和脖颈的肌肉,像一根钢柱般硬抗住了白泷的摔技。不仅如此,他双手抓住白泷的双腿,身体猛地旋转180度
白泷被离心力甩了出去!
她在空中翻滚,眼看就要摔出擂台,但她右手猛地伸出,像只燕子般抓住了拳台角落的立柱,借着惯性绕柱在空中旋转一周,卸掉了离心力,双脚稳稳落回擂台边缘。
那条粗黑的长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配合着她健美的身形,这一瞬间仿佛格斗漫画中的经典分镜。
“好!“不知谁喊了一声。
白泷甩了甩辫子,独眼里燃烧着兴奋的火焰。她再次冲向裴东。
裴东喘着粗气,挥出一记直拳
白泷矮身躲过,从正面抱住了裴东的腰。
裴东以为她要滑到自己背后来个背摔,立刻收紧腰腹准备防御
但白泷的目标根本不是他的背后。
她抱着裴东的腰,顺势从裴东的胯下钻了过去!借着这股向前的冲力,她双脚离地,身体倒立,双脚指天,像一枚旋转的炮弹从裴东背后飞了起来!
裴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双肩被什么东西捋过
白泷的双掌从他的双肩滑到手臂,精准地扣住了他手肘关节处的软肉大筋。那里是手臂发力的关键枢纽,只要被掐住,瞬间就会失去力量。
零点几秒。
裴东的双臂一软。
就在这个瞬间,白泷在空中翻身,双手反扣住裴东的双臂,双脚猛地蹬在裴东的后背上
“不要——!“
罗斌的声音突然炸响。
他从台下跳了起来,脸色煞白。他太清楚了,如果双臂被反向控制,人又面朝下倒去,那双臂会在重力和反向拉扯的双重作用下当场折断——裴东会废掉!
但招式已成。
白泷双脚发力,裴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就在所有人以为要出事故时
白泷借着蹬踏的反作用力,同时松开裴东的双臂,在空中身体猛地一拧,360度——720度——她像陀螺般在空中翻转了两圈,平稳落地。
“嘭!“
裴东面朝下,重重摔在了拳台上。
全场死寂。
三秒。
裴东晃了晃脑袋,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还想继续,但因为脑袋被摔懵了,忘了转身,傻站在原地等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白泷应该在自己身后!
他猛地转身。
白泷就站在他身后三米处,抱着胳膊,神情淡然:“先擦擦鼻血。“
裴东一愣,用手臂一,满手的血。他刚才脸着地,鼻子撞出血了,但刚才肾上腺素飙升,竟然没感觉到疼。
“我……“裴东握紧拳头,擦掉鼻血,“我还能……“
“行了。“
罗斌走上擂台,语气冷静:“我们认输。“
“斌哥?!“裴东瞪大眼睛,“我还没输!“
罗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白泷,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她手下留情,刚才你两条膀子都被卸了。“
裴东一愣。
罗斌指了指裴东的双臂:“她最后那一脚,只要不松手,你双臂脱臼,半年别想端枪。“
裴东看向白泷,白泷耸耸肩,没否认。
“……“裴东沉默了几秒,最后悻悻地走下擂台,临走前扔下一句,“下次……老子一定赢你!“
白泷笑了,冲他挥挥手:“等你状态好的时候,随时奉陪。“
裴东被扶下擂台后,训练场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白泷站在台上,活动着手腕。她的红色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
她转过身,那只独眼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靠在墙边抽烟的罗斌。
“罗队长。“
白泷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训练场里格外清晰。她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缓缓走向擂台边缘,双手撑在围栏上,身体前倾:
“之前咱们俩相遇的那晚,你‘亲切’的照顾我的事我还没谢你呢!“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左眼上的白色眼罩,“要不我来个加料的版本,跟大家讲讲你是怎么对我这个小女子的?“
罗斌弹了弹烟灰,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不想打女人。“
“哟~“白泷拉长了声调,眼神里满是嘲弄,“这就怕了?还是说,堂堂格斗冠军,不敢跟我这小女子过两招?“
周围的警员们面面相觑,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罗斌吐出一口烟,终于抬起头看向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想怎么样?“
“简单。“白泷直起身,那条长辫子顺着肩膀滑到胸前,“上来,陪我过两招。赢了,我认你这个冠军。输了——“
她顿了顿,笑得更加肆意:
“你就当着全局的面,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斌哥,别上当!“裴东在台下捂着鼻子喊道。
罗斌没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泷,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他掐灭了烟头,脱下外套扔给晴晴。
“好。“
他翻身上台,动作干净利落。
全场瞬间沸腾。
“罗队要动手了!“
“卧槽,这下真要有好戏看了。罗队跟东哥不一样,东哥的刚猛格斗方式是被白泷天克的,如果东哥是力量型的,罗队就是全能型的。“
罗斌站在白泷对面三米处,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他没有摆架势,只是松松垮垮地站着,双手自然下垂,整个人看起来漫不经心。
但白泷的瞳孔却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和刚才那些“高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输了别哭。“罗斌淡淡道。
“多多指教了,罗队长!“白泷摆开架势,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裁判哨声响起。
白泷瞬间爆发!
她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罗斌,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罗斌面门!
罗斌纹丝不动。
就在拳头即将击中他脸颊的瞬间,他脚下轻轻一错,身体微微侧倾。白泷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划过,打了个空。
白泷眼神一凛,左腿如鞭般横扫向罗斌的肋部!
罗斌右手轻轻一抬,手臂贴着她的小腿向外一带,他使用了太极的“捋“劲。白泷只觉得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顺着腿部传来,整个人的攻势被卸得干干净净,身形不由自主地向侧面偏移。
“什么?!“
白泷在空中强行扭腰,双脚落地时已经绕到了罗斌的侧面。她不退反进,双手如蛇般缠向罗斌的右臂,锁臂!
罗斌眼神一凝。
就在白泷的手指即将扣住他肘关节的瞬间,罗斌肩膀猛地一沉,右臂如同活物般从她指缝间滑脱,紧接着他身体前冲,肩膀撞向白泷的胸口——八极贴山靠!
“嘭!“
白泷双臂交叉架在胸前,硬接了这一靠。巨大的力量让她倒滑出去两米,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痕迹。
“好!“台下有人喝彩。
白泷甩了甩发麻的双臂,眼中战意更浓。她再次冲上,这次不再试探,直接使出全力!
拳、肘、膝、腿,她的攻势如狂风骤雨,每一招都快准狠,完全是全力施为。那条粗长的辫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道道残影,配合着她矫健的身形,仿佛一条黑色的毒蛇在攻击猎物。
但罗斌始终不慌不忙。
他的脚步看似凌乱,实则每一步都踩在关键位置。白泷的拳打来,他用粘劲贴上去卸力,白泷的腿扫来,他用常年练就的身体硬顶回去,白泷想要近身擒拿,他的身法就变得如泥鳅般滑不溜秋。
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白泷越打越急,额头上汗水直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攻击意图,都被罗斌提前预判。
“可恶!“
她佯装一记直拳,罗斌抬手格挡。就在这一瞬间,白泷突然矮身,从地面划过,双手反抓他的脚踝——绊摔!
但罗斌的脚仿佛生了根。
他身体微微下沉,双脚如同钉在地上,任由白泷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紧接着他右脚轻轻一震——八极的震脚。
一股暗劲顺着地面传到白泷手臂上,震得她虎口发麻,不得不松手。
罗斌退后一步,淡淡道:“你的锁技不错,但太明显了。“
白泷咬牙站起,胸口剧烈起伏。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出全力。
他只是在……防守?
“你瞧不起我?“白泷声音低沉,那只独眼里燃烧着怒火。
罗斌摇头:“我说了,我不打女人。“
“少废话!“
白泷爆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出。这次她放弃了一切技巧,纯粹用速度和力量进攻,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罗斌眼神终于认真起来。
他不再一味防守,开始反击。
太极的柔,八极的刚,在他身上完美融合。他时而如行云流水般化解白泷的攻势,时而如霹雳闪电般打出致命反击。
两人在擂台上的身影交织成一片残影。
“砰!砰!砰!“
拳脚相交的闷响不断炸开。围观的警员们看得目瞪口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格斗比赛,这是真正的高手对决!
又是二十招。
白泷的体力开始下降,攻势逐渐变慢。而罗斌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罗斌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再这样耗下去,白泷必输无疑。但那样赢了,这丫头肯定不服气,以后还会没完没了地缠着自己。
还不如……
罗斌眼神一闪,做出了决定。
下一秒,他突然向前踏出一步,右拳轰向白泷的肩膀。这一拳势大力沉,但出拳的轨迹却比之前的招式稍微“直“了那么一点点。
他卖了个破绽!
白泷瞳孔一缩。
她本能地抓住了这个机会。就在罗斌出拳的瞬间,她矮身闪过,一手精准地抓住罗斌的右臂,另一只手卡住罗宾的腋窝,以肩膀为轴,身体顺势转动,用背部顶住罗斌的胸口,一记过肩摔!
“嘭!“
罗斌的身体腾空而起,重重摔在擂台上。
全场死寂。
两秒后,白泷才反应过来。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罗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我赢了?!“
罗斌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慢慢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声音平静:
“你赢了。“
“哈!“白泷突然仰天大笑,那笑声里满是得意和畅快,“就这?你们局的格斗冠军也不过如此嘛!“
她双手叉腰,环视全场,那只独眼里满是轻蔑:
“还什么刚柔并济的高手?我看也就那样!“
周围的警员们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罗斌站起身,掸了掸裤子上的灰,突然轻笑一声:
“咱们只是切磋,又不是你死我活。“
白泷冷笑:“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
罗斌转过身,那双平静的眼睛直视着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般扎进白泷心里:
“但你有致命弱点。真碰上生死之战,三招就能要你命。“
白泷愣了一下,随即更加不屑地笑了:
“吹牛!有本事你现在就试试?“
罗斌摇头,转身走下擂台:
“我不是你的敌人。“
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向训练场外走去。背影潇洒而冷漠,仿佛刚才输掉的比赛根本不值一提。
“喂!“白泷在他身后喊道,“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
罗斌没理她,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训练场里一片沉默。
过了几秒,局里的老警员们开始窃窃私语:
“罗队是不是让着她……“
“是啊,最后那一拳破绽太明显了。“
“唉,罗队就是心软。“
白泷听着这些话,脸上的得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泷泷!“晴晴跑上擂台,拉住她的胳膊,“走啦走啦,别理他们。你今天已经够厉害了!“
白泷甩了甩辫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句“致命弱点“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看向罗斌离开的方向,咬了咬嘴唇。
“混蛋……“
…………
夜晚
白泷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门,客厅里温暖的灯光瞬间驱散了她一天的烦躁。
“泷泷回来啦?“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厨房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米色家居服的中年女人端着果盘走了出来。她四十五六岁的年纪,保养得宜,气质优雅,眉眼间和白泷有几分相似,但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从容。
白泷妈妈——白薇,省公安厅二把手,在外人面前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但在女儿面前,却是个十足的“女儿奴“。
“妈……“白泷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散了架般瘫坐下去。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妈妈立刻坐到她身边,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第一天上班就这么累?那些人欺负你了?“
“没有。“白泷闷闷地说,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妈妈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女儿心里有事。她拿起一块切好的苹果递到白泷嘴边:“来,张嘴,妈喂你。“
白泷张嘴咬住苹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说吧,怎么了?“妈妈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在外面受委屈了?还是去分局别人说你什么了?“
白泷嚼了几下,咽下苹果,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妈,有人说我……有破绽。“
“什么?!“妈妈瞬间炸毛,差点把果盘扔出去,“谁敢说我女儿有破绽?!我女儿天下无敌,你告诉妈,妈去收拾他!“
白泷被妈妈的反应逗笑了,但笑容很快又消失:“就是……我庄叔那个大徒弟,你让我去学习的那个罗斌。“
“罗斌?“妈妈皱了皱眉,“就是那个全省格斗冠军?庄林跟我提过,破案厉害,身手也相当不错。“
“可是……。“白泷撇撇嘴,语气里带着不服气,“我今天跟他打了,赢了。“
“赢了不是挺好?“妈妈笑眯眯地又递过来一块苹果,“我女儿厉害着呢!“
“但他说……“白泷咬了咬嘴唇,“他说,擂台和死斗是有区别的,我有致命弱点,真碰上狠角色,三招就能要我命。“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
“瞎说!我女儿从小练到大,什么场面没见过?他就是输不起,放狠话呢!“
“真的吗?“白泷转过头,那只独眼里透着一丝不确定。
“当然是真的!“妈妈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颊,语气坚定,“我女儿天下无敌!你今天不是赢了他吗?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白泷被妈妈这么一哄,心里的烦躁果然消散了不少。她靠在妈妈肩膀上,像小时候那样撒娇:
“可是他最后那句话,感觉好欠揍……“
“那就别理他,不行就不去了“妈妈宠溺地摸着女儿的头发,“哎呀,我也是听老庄吹牛,而且我看你也闲的没事,就让你去历练历练而已“
白泷嘟了嘟嘴:“知道啦,我心里有数。“
妈妈继续喂她水果,一边喂一边说:“对了,你庄叔叔今天跟我通电话,说你第一天表现得很不错,把他们局的人都镇住了。“
“那当然。“白泷哼了一声,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不过啊——“妈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妈知道你本事大,但毕竟是去学习的,别太张扬。尤其是那个罗斌,人家好歹也是冠军,给人留点面子。“
“我才没张扬呢。“白泷嘟囔道,“是他们先不服气的,而且……“她没把话说下去,看了自己的胸口一下。
白薇没注意到女儿的眼神,笑着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骄傲、好胜、不服输。这些优点让她在格斗场上所向披靡,但也容易让她在人际关系上吃亏。
不过没关系,有妈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好了好了,早点洗澡个澡,吃了饭之后早点睡觉。“妈妈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明天还要上班呢。“
“嗯。“白泷站起身,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浴室。
妈妈看着女儿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心疼。她拿起手机,给庄林发了条信息,询问具体情况。
妈妈看完庄林回复的信息,皱了皱眉。
故意让的?
她抬头看向浴室方向,若有所思。
……
深夜,白泷洗完澡,换上宽松的睡衣,那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和罗斌的那场对决。
“致命弱点……“
她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眉头紧锁。
罗斌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她明明赢了,为什么心里却这么不爽?
而且……
她想起罗斌最后那一拳。那个破绽,真的是破绽吗?还是说……
“可恶!“白泷一拳砸在枕头上,“这混蛋到底什么意思!“
她抓起手机,想给晴晴打电话,但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算了,明天再说吧。
白泷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脑海中,罗斌那张冷漠的脸,和那句“我不是你的敌人“,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烦死了……“
她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她又回到了训练场的擂台上。
罗斌站在对面,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你有致命弱点。“
“我没有!“
“有。“
“没有!“
白泷冲上去,想要一拳砸在他脸上。但罗斌的身影突然消失,她一拳打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啊!“
白泷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
窗外天色微亮,晨曦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她摸了摸额头,满手的汗。
“……做的什么鬼梦。“
白泷坐起身,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眼里闪过一丝倔强。
“罗斌,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承认,我没有任何弱点!“
她握紧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
连续五天,白泷像个执拗的孩子,每次罗斌准备下班,她就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办公室门口、电梯间、甚至是地下停车场,她总能找到机会拦住他。
“罗队,你那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到底哪里有破绽?你倒是说清楚啊!“
“要不咱们再比一次?“
罗斌的回应永远是沉默。他会绕过她继续走,或者干脆转身换条路。但白泷就像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第五天傍晚,当白泷第三次堵在他车门前时,罗斌终于松口了。
“大小姐,你到底要干嘛?“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再打一场。“白泷的独眼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我想要知道你说的破绽是什么,如果你赢了,我就认。“
罗斌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训练馆,走,现在就去,我让你死心。“
……
傍晚的训练馆空荡荡的,只有顶部的几盏灯亮着,在地板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白泷甩掉外套,活动着手腕,那条标志性的粗辫子被她用橡皮筋重新扎紧。罗斌站在对面,神色平淡地解开袖口的扣子,缓缓挽起衣袖。
“开始吧。“他说得很轻。
白泷没有犹豫,身形一闪便欺身而上。
她的速度很快,拳路干净利落。右直拳佯攻,紧接着左勾拳跟进,脚下的步伐连续变换,试图找到罗斌防守的漏洞。
但罗斌就像一堵墙。
他的双臂始终护在关键位置,脚步看似随意却恰到好处,每一次移动都让白泷的攻击落空几厘米。太极的化劲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不是硬碰硬的对抗,而是四两拨千斤的卸力。
白泷连续出拳,每一拳都被化解。她咬牙加快节奏,鞭腿、肘击、膝撞,所有招式一股脑儿地砸过去。
罗斌依然只守不攻。
十几个回合下来,白泷额头渗出汗珠,呼吸开始急促。而罗斌的呼吸依旧平稳,甚至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你耍我?!“白泷停下脚步,愤怒地瞪着他,“你根本没认真打!“
罗斌沉默片刻,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他在犹豫。
那些手段太下作了,用在一个同事、尤其是一个女同事身上,实在说不过去。可如果不这么做,这丫头永远学不会什么叫真正的危险……
就在这时,训练馆角落的门传来细微的响动。
罗斌余光一扫,看到裴东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正朝身后的人打手势。紧接着,晴晴、几个年轻警员,甚至连庄林局长都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藏在器械架和柱子后面。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发出声音。
罗斌嘴角抽了抽。
算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让你见识一下竞技体育和杀人技的区别。
他目光重新落在白泷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白泷察觉到气氛的变化,本能地后退半步,重新摆好架势。
她再次冲上来,这次她学聪明了,不再一味追求速度,而是稳扎稳打,每一拳都留有后手。
罗斌终于动了。
白泷一记直拳打来,罗斌的右手突然横向一挥,手掌从她眼前划过,视线被短暂遮蔽的同时,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只手吸引。
等她意识到不对劲时,罗斌的手已经格开了她的拳头,另一只手如刀般架在了她脖颈侧面。
寒意从脖子传来,白泷僵住了。
“你死了。“罗斌松开手,后退一步。
角落里,裴东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出声。
白泷咬紧牙关,怒火更盛。她深吸一口气,再次逼近,这次她时刻注意罗斌的双手,绝不让他用同样的伎俩
她出拳的瞬间,罗斌竟然不躲。
但他的表情变了。
那种油腻的、带着恶意的笑容爬上脸庞,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在胸口。他的手抬起,五指张开,明目张胆地朝白泷的胸部抓去
“你找死!“白泷脸色骤变,立刻收回拳头,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就在她做出防御动作的瞬间,罗斌的手突然下沉,由掌变拳,一拳击中她的小腹。
“呃——!“白泷身体一弓,腹部传来剧痛。
她咬牙忍住,左手仓促地挥拳反击——
罗斌早有预料,击腹的手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再次化作手刀,中指指尖精准地点在她喉结位置。
“又死了。“
白泷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躲在暗处的年轻警员瞪大眼睛,有人差点笑出声,被旁边的人死死捂住嘴。裴东整个人都傻了,下巴几乎掉到地上:“我没看错吧……罗队刚才那表情……“
庄林局长眉头紧皱,但没有出声。
擂台上,白泷甩开罗斌的手,喘着粗气往后退了两步。她的眼里满是不甘和怒火。
“再来!“
说完再次冲了上去,你来我往了两招,罗斌找准一个机会,一个撩阴腿踢了过去。
“!?”白泷是又惊又怒。她正要出拳,见这情形,赶忙双手向下,架住踢过来的一脚。罗斌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一个摆拳挥了过去。
白泷仰头躲过,等再回过视线看向罗斌方向的时候,那只可恶的手掌再次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还来?”卸掉了踢击的力,赶紧抬臂准备防御伸向自己脖颈的手刀,视线也没跟着从眼前晃过的手掌。
她都已经想好了如何反击了,可突然一晃眼间发现那只手掌后面还有一只手,一只“剪刀手”,食指和中指对着自己的眼睛就插了过来。
躲避不急,只好紧闭眼睛,微微偏过头。
说时迟那时快,实际上这些动作只发生在2秒之间,等白泷的面门感受到一阵强劲的拳风时,自己的脸却没有受到意料之中的击打。只感觉到自己的额前,鬓角处,头发向后飞舞。
等她小心翼翼的张开眼睛,那只拳头只离自己的鼻子不足两厘米。
“你又又死了”罗斌那冷漠的话语再次响起。
她气急败坏,向后跳了一段距离,也没有说话,再次拉开架势冲了上去。
她吼出声,又交汇了几招之后,一记凌厉的鞭腿横扫而来!
罗斌抬臂格挡,手臂与小腿相撞,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而白泷的小腿胫骨与罗宾的手臂交汇的刹那,他腮帮鼓起,在白泷慢慢瞪大的眼睛里,做出了一个吐口水的动作
白泷赶忙偏头用手去挡,但刚收腿,下盘还没站稳
罗斌一个扫腿,直接将她绊倒。
“啊!“
白泷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罗斌已经欺身而上。他用膝盖压住她的右手,左手挡住她挥来的拳头,手刀第三次抵在她喉咙上。
“死四次了。“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白泷躺在地上,眼眶已经开始发红。
晴晴躲在柱子后面,看到这一幕,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她完全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大师兄,那个温柔的男人,会……会……用小孩子打架才用的招式——吐口水。虽然没真的吐,但也着实让人惊掉了下巴。
罗斌站起身,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白泷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擦掉脸上的汗水。她的身体在颤抖,但依然摆出格斗姿势。
“我……我还没输……“
罗斌看着她固执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
白泷深吸一口气,这次她豁出去了。她不再防守,不再试探,拼尽全力冲了上去!
拳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砸向罗斌,绝对不会因为她那些肮脏的招式而退缩,或者被骗!
罗斌突然下蹲,身体矮下去,从她拳头下方钻过——
白泷早有准备!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臂横摆,一记肘击狠狠朝罗斌后脑勺砸去
这招他肯定躲不开,是自己赢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脑后突然一紧。
罗斌的手抓住了她的辫子。
“什——“
他用力一拽,白泷的重心瞬间被破坏,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还没反应过来,罗斌已经单膝跪地,骑在了她腰腹上。
一只手卡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举起拳头
拳头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白泷睁大眼睛,看着那只悬在头顶的拳头,大脑一片空白。
罗斌松开手,站起身。
“你平时的对手都是同事,或者擂台上的对手,从来没真正对付过跟你玩命的歹徒,这就是你最致命的弱点。“他指了指她散乱的辫子,“太明显了。剪掉它,或者盘起来。“
白泷无话可说,因为短短半分钟时间,她“死”了5次。
“真正的匪徒,是不会跟你讲武德的,胜了就活命,败了就死,什么招式,套路,赢了才有资格说,你能懂我意思了吗?”
说完,他转身走下擂台。
刚走到台边,他就看到了躲在暗处的一群人。
所有人都保持着震惊的表情——嘴巴张大,眼睛瞪圆,仿佛集体被施了定身术。
罗斌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该死……人设不会是一朝尽毁吧?
他轻咳两声,加快脚步朝门口走去,头也不回。
“咳……散了吧。“
他推开门,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训练馆里静默了好几秒。
然后……
“卧槽……“
“我……我刚才看到了什么……我是出现幻觉了吗?“
“罗队那个表情……我一辈子忘不了……我为啥没带相机呢?“
“还有拽头发……吐口水……操……这……我小时候都不屑用这些招……“
“这他妈是罗队能干出来的事?“
晴晴冲上擂台,跑到白泷身边蹲下。
白泷还趴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
一开始晴晴以为她只是累了,但很快她听到了压抑的抽泣声。
白泷哭了。
眼泪砸在地板上,一颗接一颗。她咬紧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但泪水根本止不住。
委屈、愤怒、羞辱、不甘……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决堤。
“死罗斌……“她哽咽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臭罗斌……混蛋罗斌……“
晴晴抱住她的肩膀:“泷泷……别哭了……“
白泷靠在晴晴肩膀上,终于放声大哭。
她这辈子,从没这么丢脸过。
训练馆外,夜风吹过空旷的操场。
罗斌点上烟,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烟雾在风中飘散。
“他妈的,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低声自言自语,“但不这样,总有一天要吃大亏,可能一辈子都悔恨不已。“
他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身后,训练馆的灯光渐渐远去。
…………
跟5天前的夜晚一样,白薇刚做好了菜,白泷就进门了,赶忙招呼女儿洗手吃饭。结果话语石沉大海,没了回应,她发现了女儿的异样。从厨房里出来,只看到白泷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泷泷,怎么了?不舒服吗?”
“泷泷,先吃饭,有什么不顺心的,跟妈说说”
“…………”
好几句之后,仍然没有回应
“泷泷,是不是那个罗斌欺负你?我给老庄打电话,问问他,他的弟子怎么回事”
这次终于等来了回应:“没有,不是,你别打,我不饿”
白薇听到女儿这话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下班就回了家,肯定是在专案组发生了什么。就也回屋给庄林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了,没等庄林开口,白薇就像连珠炮一样的说了起来:“老庄,你怎么回事,你那个徒弟,我女儿这么乖巧,我这么相信你,让她去你那实习,你就是这么对自家侄女的?”
“我……我没有,你听我说……其实……”
“其实什么其实,你明天让你那个‘好’徒弟,上我这来,我提拔他来省里历练历练。欺负我女儿,我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老白,你能不能让我说话?”
白薇还要继续数落,听到这话想想也是,听听实际情况是什么:“行,你说,你要不说出个合理的解释,我跟你没完。”
“你女儿一直找人家单挑,要打擂台,罗斌啊,教了她一个道理,擂台和实战是两回事。”
“那怎么气鼓鼓的进屋,都不见人了?你是不是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你放心吧,这次的事对大侄女是个好事,不经历点挫折,不接受点现实,早晚要吃亏,亏在自己人这都吃完了,出去才能放心,你说对不?咱们吃这碗饭,我觉得有必要的。”
白薇听到庄林的解释,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也不服软:“那……那……那也不能给我们欺负成这样啊,咱不能慢慢讲啊”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
白薇无语,最后只好说:“……你总有理,等过几天我抽空去‘视察’一下,看看你的‘好’徒弟,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好,好,好,到时候一定盛情招待你,实在不行,你给他领走,调教调教。还有别的事没有,白厅长,我这还有报告没写完呢”
白薇“哼”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
深夜十一点,白泷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洗完澡后,湿漉漉的长发现在披散在枕头上,发梢还在滴水。
她翻了个身,抱住枕头,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画面。
罗斌那些脏招,一个接一个。
挥手遮眼的瞬间,她的视线被打断,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副恶心的色狼表情,让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结果腹部完全暴露。
还有那个假吐口水的动作,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像个傻子一样侧头躲再用手臂去挡……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最后那一下。
她明明算准了罗斌会矮身躲避,明明准备好了致命一击,却被他一把拽住辫子,像拽一条狗链子一样把她摔倒在地。
白泷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太丢人了。
她一只手抓着枕头,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脑后的长发。
这条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长发,从小到大她一直引以为傲。妈妈说这是她最美的地方,师父说这是她的标志,就连晴晴都经常夸她的头发又黑又亮。
但今晚,它成了她最致命的弱点。
白泷咬了咬嘴唇。
剪掉它吗?
她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剪成短发的样子。那画面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心里发慌。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拿起一看——晴晴。
白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泷泷!“晴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心,“你还好吗?之前在训练馆……“
白泷沉默了几秒,翻身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我没事。“
“骗人。“晴晴叹了口气,“我了解你,你现在肯定还在生气,对不对?“
“我……“白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生气吗?好像不只是生气。
更多的是不甘心,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
“泷泷,你听我说。“晴晴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师哥今天那些招数,确实很过分。但我敢保证,他不是故意羞辱你,他是想让你认清现实。“
“认清现实?“白泷冷笑一声,“用那种下流的手段?“
“因为实战就是这样。“晴晴停顿了一下“泷泷,师哥平时是个很好的人“
白泷没说话,静静听着。
“罗师兄今天对你用那些招数,真的不是为了羞辱你,是为了让你记住,真正的战斗,不会有规则限制哪不能打,他平时也是这么告诉身边的人的。“晴晴的声音变得温柔,“他是希望你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活下来。“
白泷握着手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罗斌最后离开时的背影,想起他说“这就是你最致命的弱点“时那复杂的眼神。
原来……他不是在耍她?
“可他……“白泷咬了咬嘴唇,“他就不能换种方式吗?“
“你觉得换种方式,你会记住吗?“晴晴反问,“泷泷,你是那种不吃亏就不长记性的人。如果今天罗师兄只是口头告诉你'你的辫子是弱点',你会听吗?“
白泷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晴晴说得对。
如果罗斌只是提醒她,她肯定会不以为然,甚至会觉得他在小题大做。
只有亲身体验过那种无力感,她才会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而且啊……“晴晴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你也别太骄傲了。罗师兄可是全省格斗冠军,八极拳和太极的双料高手。上次你赢他,他明显是让着你的。“
“晴晴,你说实话,我真的打不过他吗?“白泷低声说。
“你如果不是想听安慰的话,那我就说点实惠的,师哥,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他那天最多用了5分力。”
她不傻,上次那场比赛,罗斌最后那一拳破绽太明显了。如果他真的想赢,她根本没机会。
“你要是男的,早被师哥放倒了。“晴晴笑了笑,“他对你已经够手下留情了。那些招数,他都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真的下手。“
白泷想起那只停在眼前一厘米的拳头,拳风吹起她的头发,那种生死一线的恐惧感……
如果罗斌真的打下去……
“行了行了,别多想了。“晴晴打了个哈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案件最近有了新线索了,你别总缠他了。“
“我才没有缠着他!“白泷反驳。
“是是是,你没有。“晴晴笑着说,“那我先挂了,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房间重新陷入安静。
白泷放下手机,再次躺回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晴晴说的话。
罗斌是在教她。
那些让她感到羞辱的招数,其实是在保护她。
白泷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强,强到可以应付任何危险。但今晚,罗斌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她还差得远。
插眼、踢裆、吐口水、拽头发……
这些她在擂台上从未见过的招数,却是真实世界里最常见的攻击方式。
白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倒是明白……可是那个死家伙……“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那个已经离开的男人说。
她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慢慢平复心情。
但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罗斌那张脸又出现在她脑海中。
那双平静得像深潭一样的眼睛,那副冷漠得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还有他最后说“这就是你最致命的弱点“时那复杂的眼神……
白泷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摇了摇头。
“想什么呢!“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别胡思乱想!“
她抓过床头的警徽公仔,用力抱在怀里。
“混蛋罗斌……“她小声嘟囔着,“下次……下次我一定要赢你……“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疲惫和困意终于战胜了不甘和烦躁,白泷抱着公仔,渐渐睡去。
睡梦中,她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倔强的弧度。
窗外,夜色深沉,星光稀疏。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性之魔女
傍晚六点,南郊“兰亭香阁”私厨会所停车场。
林子枫把车停好,熄火,转头看副驾驶的春子。
春子今天难得收敛:白色微透的真丝衬衫,高腰黑色包臀裙,细高跟踩在脚垫上,脚踝那根红绳在昏黄车灯里晃得刺眼。她正低头补口红,镜子一合,抬眼冲林子枫甜甜一笑。
“走啦,老公~。”
林子枫被她这一声“老公”叫得骨头都酥了半边,浑身一个激灵,赶紧下车给她开门。
两人并肩往会所里走,林子枫压低声音,一字一句交代:“这单不一样,五十吨化工原料,赵胖子以前最多给咱们放过五吨,这次量太大,批文只有他一家有,卡得很死,他不点头谁都没辙。”
春子“嗯”了一声,漫不经心把头发别到耳后。
“你也知道,老赵以前就对你色眯眯的。以前小单子我让他在办公室过过眼瘾、摸摸手,他就松口了。这次……”林子枫咽了口唾沫,“他指定要见你,还特意订了带休息区的包厢。”
春子脚步没停,嘴角却翘出一个很轻的弧度:“不就是见过几次面嘛,上次在仓库他还趁你去拿样品,偷偷捏了我屁股一把,我都没吭声。”
林子枫苦着脸:“这次不一样,他今天下午打电话,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让我‘别当电灯泡’。春子,这单成了,咱们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你就当帮我,好不好?”
春子停下脚步,侧头看他,睫毛扑闪,像个乖巧的小媳妇,可目光中却带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行啊,小伙子,现在都算计上我了?!”春子话语带着戏谑和嘲讽。
“这不是情况紧急吗?我也是没办法了”
“那怎么?就把我当货品给卖了啊?我是什么啊?”春子有些生气。
“就这一次,好不好?”
春子看着林子枫这个贱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但也不想跟他动手,已经到饭店外了,现在说不去好像也不行了。其实春子不在乎跟她做爱的人是谁,她在性这一块非常看得开,只要让自己舒服就好,她不爽的是,林子枫这个她的男朋友把她当做谈判的筹码,赚钱的工具。
“你放心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已经这样了,我肯定把赵老板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地面“哒哒”响,包臀裙裹出的臀线一扭一扭。
林子枫愣在原地两秒,才追上去。
会所大门推开的那一刻,春子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笑,眼底却闪过一道极冷的光。
包间门推开的一瞬,暖黄吊灯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
赵老板已经等在主位,五十出头,秃顶大肚,西装扣子绷得岌岌可危。
桌上摆的是会所招牌“八小碟”:蟹粉狮子头、樱桃肉、叫花鸡……热气腾腾,香得勾人。
侧边就是那张大号沙发床,铺着深灰色真丝床单,旁边还放了张小几,上面摆着红酒、醒酒器、两只高脚杯。
赵胖子一见春子,眼睛瞬间亮成两盏探照灯,起身就迎上来:“哟,林太太!今天可算把你盼来了!快坐快坐!”林子枫在一旁伸着要握手的手臂,尴尬的悬在半空。
春子笑得温婉,落座时裙摆微微上滑,露出一截雪白大腿根。
林子枫被晾在旁边,只能干笑两声,给赵胖子倒酒。
“赵总,这单五十吨DMSO,您看咱们合同……”
林子枫刚起个头,赵胖子大手一摆,打断他:“合同的事好说!先喝酒!来,林太太,我敬你一杯!”
春子接杯,酒液在灯下晃成琥珀色。
她抿一口,舌尖在杯沿轻轻一扫,火红的唇瓣晶莹剔透,在透明的杯沿上轻啄。
赵胖子看直了眼,喉结滚动。
林子枫也不敢再提合同的事,只好赔笑在一旁侍候局儿,趁赵胖子没注意,给春子使了个眼色。
春子正举着杯子抿着红酒,看到林子枫投来的求助的眼神,翻了白眼之后,示意林子枫放心,他这才回了自己的座位。
…………
三杯下肚,话题彻底歪楼。
赵胖子开始吹自己当年“南征北战”,手越比划越靠近春子,最后干脆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油腻腻地揉了一把:“林太太这腿,滑得跟丝绸似的……像十七八的小姑娘一样”
春子“哎呀”一声,娇嗔着躲,眼睛却瞟向林子枫
那眼神写满:看,你个臭男人把我卖了,人家当你面就敢摸我腿。
林子枫脸都绿了,硬着头皮圆场:“赵总,您看合同……”
赵胖子忽然变脸,笑得意味深长:“小林啊,楼下茶室老李找你,说是后续合作的事儿,你先去一趟?”
林子枫僵在原地。
春子低头夹菜,筷子尖在盘子里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老李?”林子枫干笑,“我怎么没听说……”
“嗨呀!”赵胖子拍桌子,“男人谈生意,总得有点眼色!去吧去吧,林太太在这你不会不放心吧?我跟林太太就聊两句家常!”
林子枫看看春子,春子没抬头,只把筷子“咔”地放下。
他咬牙,起身,临出门还回头看了一眼,春子正抬眼,冲他弯了弯嘴角,笑得像把刀。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反锁。
赵胖子搓着手,肥脸堆笑:“林太太,现在就咱俩……咱们再喝点?”
“不行了,赵总,我再喝要醉了,万一一会遇到色狼,我浑身无力,只能任人摆布了。”春子风情万种的用话语把那种性感妩媚,风情万种,却欲拒还迎的话,一语双关的说了出来。
赵胖子听了这话,浑身如同过电了一样酥酥麻麻的“没……没事……喝多了,一会赵哥送你回家。”
春子甜甜的一笑说:“那就先谢谢赵哥了呦”,同时,眼神像是会勾魂一样的蒙着一层水雾看向了赵胖子。纤细的手指借着轻抚胸口顺气的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第二颗扣子。
雪白沟壑在灯下晃得人眼晕。
赵胖子搓着手,肥脸上的肉一抖一抖,朝春子逼近两步,一屁股坐到了春子旁边。
春子却像没骨头似的往后一仰,半靠在沙发背上,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滑,滑到腿根才停住。
她抬手理了理散落的头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赵哥~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挨人家这么近……一会我老公进来看见了不好吧?”
赵胖子嘿嘿笑着,伸手就去揽她的腰:“我就是……扶你一下,扶你一下,他不会介意的,再说了,你不是说头晕嘛!”
春子轻轻一闪,像条鱼似的滑出他手掌,绕到餐桌另一边,
指尖勾起一颗樱桃,含进嘴里慢慢咬,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真的不会介意吗?”
她眨眨眼,声音又甜又无辜,“我老公可凶了,要是知道我跟别的男人单独待这么久……还……
他会打我的。”
赵胖子呼吸一下子粗了:“谁敢动我春子妹子?反了他了!”
春子“噗嗤”一笑,樱桃核吐在手心,抬眼看他:“他呀,就喜欢啪啪啪地打我屁股……每次打都打好久呢,还……还用棍子打……”
她故意拖长音,尾音往上挑,像钩子一样勾人。
赵胖子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鼻血差点崩出来。
慌忙用手背蹭了蹭:“哥不会!哥不会!就算真用棍子……也会温柔的……”
春子“呀”地一声,假装害羞地捂住脸,手指缝却偷偷分开,眸子水汪汪地往外看:“赵哥你坏死了~”
她转身往沙发床走,步子晃得极慢,臀线在包臀裙里一摆一摆,像在数拍子。
走到床边,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后倒下去,裙子直接撩到大腿根,雪白内裤边沿露出一角。
“哎呀,这酒劲真大……头好晕……”
她半睁着眼,伸手去抓赵胖子的衣角,“赵哥,扶我起来好不好?”
赵胖子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床边,肥手直接按上她大腿内侧。
春子却又轻轻一躲,手指按住他手背,声音带着哭腔:“你不能这样……我……老公一会就回来了……”
“他不会,他在楼下谈生意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赵胖子急红了眼,今天是铁了心要把这块肉吃到嘴。
春子眼波一转,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耳语:“那……那我要是用身体换订单,我成什么了呀?”
她说着,手却悄悄自己把衬衫第三颗扣子也解了,锁骨下大片雪白露出来,胸口起伏得厉害。黑色的薄纱内衣在柔和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芒,罩杯被饱满的胸脯撑的满满的,中间一道深邃的沟壑,一直延伸到内衣罩杯中间的连接处,一个小小的类似蝴蝶结待在了峡谷的尽头。
赵胖子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裤裆已经支起了小帐篷,眼前的尤物让他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没……没有……合同本来就是要签的,妹子你别多想,我就是想和你都互相了解了解。”
春子轻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带着让人发狂的钩子:“赵哥……我没跟我从来没跟老公以外的男人这么亲密过……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话是求饶,身体却往他怀里送了半寸,
热气呼在他耳廓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味。
赵胖子听着这吴侬软语,头皮都在发麻,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到沙发床中央,压了上去。
赵胖子心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今天地球爆炸了也要把她办了”
春子“呜”了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眼角却弯出一点得逞的笑。
赵胖子像座肉山一样压下来,满嘴酒气混着烟臭,带着一股恶心的热浪扑到春子脸上。
他低头就要亲吻她诱人的红唇。
春子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厌恶,但脸上却挂着最甜的笑,
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点,正好抵在他厚嘴唇上。
“赵哥~你要对人家做什么……”
赵胖子愣了半秒,随即满是鼻毛的鼻孔里被几缕香气占据,他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奖励,张嘴就把她两根手指含进去,舌头卷着指肚,像舔棒棒糖一样嘬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春子指缝往下淌。
春子“咯咯”笑着抽出手指,看他还想追上来,软软地往床里缩了缩,让胸口剧烈起伏,衬衫被撑得快要裂开,扣子随时要崩。
“好热……屋里好热啊……赵哥,我喝醉了,没力气了,你帮我把外套脱了好不好?”
声音又娇又哑,像刚哭过。
赵胖子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再次扑过去一把扯掉她黑色小西装,扔到地上。
没了外套的遮挡,薄薄的白色真丝衬衫彻底贴在身上,黑色的薄纱内衣时而透过衬衫显露出胸前的伟岸规模,时而从敞开三颗扣子的领口露出罩杯的边缘,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勒得呼之欲出,中间那道沟壑,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
赵胖子倒抽一口冷气,在他的眼里,那两只奶子仿佛是被黑色内衣这个恶魔束缚着个天使,等待着他的拯救。
他急不可耐的双手直接覆上了春子的腰肢,隔着衬衫狠狠感受了一下,那手感,那弧度,心中不免生出一种“这辈子值了”的想法。
“赵哥……”春子眼尾泛红,声音带着点娇柔和委屈“你之前还说帮我赶跑色狼……原来你就是那个色狼呀~”
赵胖子喘得像拉风箱,肥脸涨得通红:“妹子,我这是看你热,帮你凉快凉快……”
他的手说话间顺着腰线往上游,托住一颗乳球,布料在指缝里皱成一团,另一只手也跟着上来,两只大手像揉面团一样变着花样。
春子轻轻“啊”了一声,身子往后弓,像是疼,又像是舒服,却把胸部凸显的更大更饱满了。
脚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时不时的用足弓扫过赵胖子的脚踝,细高跟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她脱掉了。
“那……那你的手……怎么在人家胸口上揉啊……啊……赵哥你弄疼人家了……”
她越说越软,赵胖子反而放轻了动作,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偏偏又舍不得松开。
春子趁他发愣,忽然伸手,“咔哒、咔哒”两声,自己把衬衫剩下几颗扣子全解开,衣摆往两边敞开,露出黑色薄纱内衣的全貌,薄到有些透明的内衣,再暖光的映衬下,让雪白的乳肉清晰可见,乳晕的轮廓和小小的乳头也若隐若现。
赵胖子此时已经有些口干舌燥了。
“屋里气太闷了……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她声音甜得发腻,手却抓住赵胖子手腕,把他那两只肥手按回自己胸口,轻轻往前一送
“赵哥,你就会欺负人家,但仅为是赵哥,所以,我破例一次,让赵哥摸摸。但只许摸这里……别的地方……不行哦……特别是人家裙子下面的地方……裙子一旦脱了,就都让赵哥看光了。”
赵胖子眼睛都红了,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手指直接伸进罩杯边缘,把那层薄纱往下拽,两团雪白弹跳出来,在空气里晃得人眼花缭乱。
春子“呀”地一声,双臂交叉在胸前象征性地挡了一下,却恰到好处的吧两团如肉和粉嫩的乳头全露了出来,因为手臂的挤压更加的诱惑。
“赵哥……我裙子……不能脱……”她见赵胖子都看呆了,赶紧“特意”交代了一下。说完,贝齿轻咬着唇,眼神水汪汪的,脚尖还勾住赵胖子皮带,故意在他鼓胀的帐篷上蹭了蹭。
赵胖子再也忍不了,双手往下,“嘶啦”一声,包臀裙的拉链被粗暴扯开,黑色蕾丝内裤整个露出来,跟内衣是一套的,但更加大胆,没有繁复的类似花纹,款式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设计,就只是——透明,一览无余的透明,茂密的黑深林被修剪成了桃心的形状,桃心的上方还有着一个纹身“push me”。
春子现在只剩内衣裤,雪白身体在深灰色床单上像一滩要化开的奶油。
她缩进床角,斜倚着床头,声音带着颤抖和欲拒还迎的埋怨:“赵哥……你真的好过分呀……说了裙子不能再脱了……你还……”
可那双腿,却慢慢在床单上分开了一点,黑深林下方的阴蒂已经凸起,露了出来,阴唇在一张一合的,穴口处的薄纱上已经粘稠一片。
赵胖子裤子都快撑炸了。
“妹……妹子……你不能怪哥了,你这样谁受的了啊”一边说着一边去解裤子扣,拉链拉了三次才拉了下来。
全程春子就那么笑盈盈的看着眼前这个像猪一样的男人急不可耐的要把她这只小白兔吃掉。
赵胖子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十三四厘米,粗度倒还可以,青筋暴起,像条发怒的蚯蚓,龟头像个蘑菇盖一样。
春子斜倚在床头,黑色内裤被赵胖子扯到一边,两条雪白长腿大开,被修剪成桃心的黑森林下,穴口已经湿得发亮。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赵胖子,手指还假模假样地揪着床单一角:“赵哥……真的不行……你那个太粗了……会把人家撑坏了怎么办……”
赵胖子跪在她腿间,肥脸上的肉一抖一抖,俯身就要去亲那张小嘴,被春子食指又一次抵住。
“赵哥……至少把这张嘴给我老公留着……”春子厌恶赵胖子喷过来的气息,再次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她声音软得像要化了,却带着一点嫌弃的鼻音。
赵胖子也不恼,嘿嘿一笑“那妹子,上面的嘴不让亲,我只好亲下面的嘴了”说着,直接把脑袋埋进她腿间,双手架住她大腿内侧,两只肥手往上一托,把春子整个下身都抬了起来。
热烘烘的舌头一下子贴上去,粗暴地舔弄。
“唔……!”
春子身子猛地一颤,手下意识按住他秃顶,想推又没用力,反而把人往自己腿间按得更紧。
赵胖子舔得啧啧有声,舌尖往穴口里乱钻,双手也没闲着,抓住那两团雪白乳肉,五指深陷,把乳肉捏得变形,指尖还故意刮弄乳尖。
春子仰头喘息,声音又娇又碎:“赵哥……别舔那里……脏……啊……别咬……”
可她越说,那两条腿分得越开。
【赵胖子内心】:
(这娘们奶大,条正,逼也嫩,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连逼里流的淫水都一点骚味都没有,还带点甜,老子今晚必须干个爽)
【春子内心】:
(就这点技术?……味道还重……恶心死了。本姑娘要不是前几天吃了个美餐,这几天林子枫那家伙估计是被姐姐一次性吸干了,也一直萎靡着,要不我才不会答应吃你这个地沟油预制菜呢)
在春子逐渐密集的叫床声中,赵胖子终于直起身,吸溜掉嘴角残留的淫水,爽快的呼了一口气。然后他跪坐在气喘吁吁无暇顾及现在情况的春子双腿之间,用手扶着肉棒顶在穴口来回蹭,龟头刚滑动几下,就又被不断涌出的淫水沾湿,亮晶晶的。
“妹子,你是水做的吗?你这骚水不停的流啊,哥哥帮你堵住……”
春子眼角带泪,声音发抖:“不要……真的太粗了……我怕……我会受不了”
话没说完,赵胖子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春子“不……啊——”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身子往后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度,胸前两只奶子乱颤。
赵胖子爽得直哼哼,看着眼前的尤物被自己拿下了,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春子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却像是带着兴奋剂:“慢点……太粗了……会坏掉的……赵哥你轻点……我会被你干坏的”
可她的阴道却像活了一样,层层叠叠的嫩肉主动缠上来,一收一放,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赵胖子之前就被勾引的不行,这刚插进去干了三十多下,就被春子阴道里的软肉“绞杀”的射精的冲动。
还不到三分钟,赵胖子额头青筋暴起,喘得像要断气:“妹子……你……你太会夹了……你这个逼简直是人间极品……我靠……不……是仙品……”
春子慌了神似的喊:“赵哥?你要射了?不行!不能射在里面!拔出去……快拔出去!”
可她两条腿却随着赵胖子的加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赵胖子腰,脚跟狠狠往他屁股上一压,把人往自己身体里按。
赵胖子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嘴上说不要,逼里夹这么紧?还说不让哥拔出去?腿盘我腰上干嘛!”
说完腰部猛地狂顶几下,“噗噗噗”全是到底的狠撞。
春子被顶得语无伦次:“我没有……我不是……啊……别射里面……真的不行……”
赵胖子低吼一声,死死顶进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精液全灌了进去。
春子身子猛地绷直,眼角滑下两滴泪,嘴里却还在抽泣:“坏蛋……说了不能射里面的……”
可她的腿依旧缠着赵胖子的米其林腰不放,像是要把那根软下去的肉棒也吞进去。
赵胖子趴在她身上喘粗气,得意地亲她的脖颈,耳垂:“妹子,你这小逼……真会吸……哥这辈子没这么爽过……你真他妈极品……”
春子内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就这?不到5分钟就射了?而且一发就软了?老娘还没开始呢。)
她伸手摸了摸赵胖子汗湿的后背,声音软得能滴水:“赵哥……你好厉害……人家都被你弄死了……”
赵胖子一听这话,顿时又来了精神,从手包里摸出一板蓝色小药片,“咔”掰下一粒,干吞下去。
春子假装还在余韵中喘息,心里却在说:“吃了药应该能行了吧?”
赵胖子吞下那颗蓝色小药片后,趴在春子汗湿的身体上喘粗气,肥脸贴着她耳垂,热烘烘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带着一股混杂着酒精和烟臭的热浪。
春子半睁着眼,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白乳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乳尖还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手指轻轻在他背上画圈,声音软得像要融化:“赵哥……你刚才好猛……人家现在腿都软了……可是,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咱们就这样结束吧……如果再被你干,我怕受不了……我会彻底被你征服的。”
赵胖子嘿嘿笑着,肥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摸,抓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往外一分,膝盖顶住她腿根,把两条雪白长腿彻底掰开。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他听着春子这嘴上拒绝却任凭哪个男人听了都会兽性大发的话语,看着眼前这具完美身体,眼睛都红了,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口水的声音:“妹子,哥一会保证让你爽上天……你这小逼,水真多,刚才吸得哥骨头都酥了……现在哥再来一炮,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不行的,我不能再跟你做了,再干,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药效来得快,不到三分钟,那根肉棒就又涨得发紫,龟头的褶皱再次随着涨大变得油光铮亮,茎身青筋一根根暴起,表面亮晶晶的沾满残留的液体。
赵胖子跪坐在她双腿之间,肥手扶住肉棒,在穴口试探了几下,龟头滑动都带出一股股热浪,淫水被挤得“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春子被蹭得身子一颤一颤,声音又娇又哑:“赵哥……别蹭了……痒死了……快点进来吧……人家想要……”
赵胖子被这一句“想要”刺激得头皮发麻,腰部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肉棒再次要挺进那温暖的巢穴,龟头的伞盖剐蹭着肉壁突入,当最后剩下不多再外面时,猛的加速,整个鸡巴消失在了阴道里,发出了一声肉体拍打的撞击声。
春子“啊——”地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抓着赵胖子手臂上的肥肉,猛的用力,胸前两只奶子晃来晃去,像两只白兔在乱蹦,乳晕粉红粉红的,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腿根的肌肉绷紧,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肉棒,像海浪一样在茎身上推进按摩着。
“赵哥的家伙事儿,怎么样?大吧?”
“我不说”
赵胖子拔出来一点,再次猛顶了一下。
“啊……大,好大,赵哥的肉棒好大。”
赵胖子爽得直哼哼,双手抓着春子的脚踝,开始了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卡住,再狠狠捅进去,肉棒表面摩擦着嫩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肥肚子撞在她平坦小腹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巨响,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有的溅到春子大腿内侧,顺着雪白皮肤往下流,有的溅到赵胖子小腹上,让他肥肉一抖一抖。空气中充满了湿热的腥甜味,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余香,让整个包间像个蒸笼。
“妹子……你这逼……太紧了……水又多……哥干着真他妈过瘾……以后咱们兄妹俩多交流交流”赵胖子喘得像拉风箱,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抓住她左乳,五指深陷,把乳肉捏得变形,指尖掐住乳尖反复挤压,像在挤奶一样,乳尖被捏的挺立发红,他又小幅度的拉拽着,松开,又弹回去,泛起一层红晕。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往下压,增加摩擦的角度,让龟头每次都尽可能往更深处去。
春子被顶得语无伦次,声音又娇又碎:“啊……赵哥……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奶子……奶子要被你捏爆了……轻点……人家受不了了……”她仰头浪叫,脖子上青筋微微暴起,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滴进乳沟里,让那道深邃的沟壑更湿更滑。
她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赵胖子膝盖死死顶开,只能无力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脚趾蜷缩成一团,赵胖子看着眼前蜷缩的的脚趾,大嘴一张,含住了三颗泛着红光,如美玉般的脚趾。他下身也没停,穴口随着每一次抽送一张一合,嫩肉翻卷着,带出更多白浊的泡沫。
赵胖子在春子的叫床声和欲拒还迎的话语中,干得越来越猛,速度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肉棒在阴道里进出,摩擦得嫩壁发烫,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白沫,重新捅进去时发出“滋溜”一声。
春子被撞得往前耸动,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热气,声音越来越高亢:“赵哥……慢点……人家要飞起来了……啊……好胀……你的东西好硬……要坏掉了……”
她一只手伸下去,抓住赵胖子囊袋,轻轻揉捏,指尖刮弄着皱巴巴的皮肤,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另一只手抱住他后背,指甲嵌入肥肉,留下道道红痕。
空气越来越热,包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和喘息声,赵胖子汗如雨下,滴在春子胸口上,好似在身体上镀上了一层油膜,让她皮肤更滑更亮。
他放开春子的脚踝,俯下身,低头咬住她乳尖,牙齿轻轻啃噬,舌头卷着乳晕打转,吸得“啧啧”有声。
春子被咬得尖叫:“啊……别咬……疼……痒……赵哥你坏死了……”可她身子却主动往前送,乳肉往他嘴里塞得更深,阴道里嫩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收一秒放三秒,每一下都像是在猛力吮吸肉棒。
赵胖子被夹得腰眼发酸,干了七八分钟,就感觉到射意再次上涌,额头青筋暴起,喘得像要断气:“妹子……你真是极品啊,哥又要射了……你这逼……太会吸了……”他动作越来越乱,腰部猛顶几下,每一下都尽量撞到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春子立刻哭腔大作,眼角滑下泪珠:“赵哥……不能再射进去了……求你了……人家会怀孕的……拔出去……啊……”
“刚才都射进去一次了,在射一次也没关系”
“啊,不行,射太多,会把人家射满,会装不下的”说话的同时,阴道猛地一绞,嫩肉层层叠叠地快速挤压龟头,像无数只小手在揉捏,点弄。
赵胖子猛吸冷气,声音嘶哑:“怀孕?那就生下来,哥养你,哥现在就射给你!”他腰部猛地狂顶几下,“噗噗噗”全是到底的狠撞,肉棒在阴道里膨胀到极致,龟头跳动着,一股股滚烫精液喷涌而出,一边射,他还没停下操干的节奏,滚烫的精子让春子子宫口一阵发麻。
精液灌满后随着赵胖子的不停捣弄,喷涌着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拉出一道道乳白色的黏丝。
春子身子猛地绷直,“呜——”地一声长吟,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声音带着哭腔:“又射里面了……坏蛋……赵哥你这个坏蛋……再来一发,我就要背着我老公怀上你的种了。”
她腿缠得更紧,阴道还在轻轻收缩,像在榨取最后一点残留,胸口剧烈起伏,乳肉上布满红痕和牙印。
赵胖子趴在她身上喘粗气,肉棒还泡在里面,刚软下去一半,听到春子的话,再次恢复了硬度,得意地亲她耳垂:“妹子,你这小逼……真他妈极品……哥射得真爽……”他翻身下来,肥手还在她大腿内侧摩挲,留下一道道红印。
春子半闭着眼,喘息着伸手摸着自己被捏的发红的奶子,声音软得能滴水:“赵哥……你太猛了……人家现在下面还胀着呢……可是,这么长时间了……我老公很快就会回来,他要是发现了,会不要我的”。
他肥脸埋在她脖颈里,热烘烘的呼吸喷着酒臭和汗味,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妹子,你这小逼真他妈会夹,哥射得腿都软了……你要是怕他上来,那你给小林打个电话,让他跟李总多聊聊,别急着上来,哥还没玩够呢。”
春子半睁着眼,胸口起伏着,两团雪白乳肉上布满红痕和牙印,乳尖还硬挺着微微颤动。她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圈,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赵哥……打电话干嘛呀……我老公听到我的声音不对劲,会怀疑的……咱们就这样结束吧……我怕他突然上来看到……”
赵胖子嘿嘿一笑,肥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抓着穴口边缘的嫩肉轻轻一捏,带出一股热液:“告诉他合同签完了,不就得了。合同就在哥包里,我都签字了,一会儿爽完了就拿给你。省得他上来坏了咱们的好事儿。”
春子假装犹豫,眼角带泪:“可是……如果他没看到合同,他肯定急着上来的”
赵胖子冷笑一声,坐起身子,肉棒“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股白浊:“你就说签完了,就在哥包里放着呢。”他一边说,一边从旁边把春子的手机扔给她,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雪白的身子,肉棒又开始微微抬头的迹象。
在春子看来,打电话也没什么,本来林子枫就是带着用他换业绩的想法来的,自己也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吃个路边摊,只是没想到吃了个过期视频。
春子拿起电话,假装不情愿的按下了林子枫的好吗,就在快要拨通的时候,赵胖子眼珠一转,伸手把电话挂断了。然后说:“妹子,你发视频,这样小林看到你没事,就会放心的。”
“发视频,那不是更容易暴露吗?”
“你只拍脸不就完了吗?”
春子心里冷笑:就这点实力,还玩得挺花?十三厘米的东西,粗细倒是还可以,但不合我胃口,还射得快,现在还想玩视频?老娘让你玩个够,等会儿就榨干你。
她表面上不情愿地咬着唇,慢慢爬起来,跪趴在床上,雪白屁股高高翘起,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股沟里湿淋淋的,拉着丝。她假装调整手机角度,摆成撅屁股的姿势,摄像头正对着脸,但实际上她微微侧了侧,让镜头能隐约捕捉到身后模糊的下身和屁股轮廓,然后拨通了林子枫的视频。
视频接通,林子枫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看起来有些焦急但看到视频里赵胖子整挺着鸡巴在春子屁股那磨蹭,也是楞了一下,马上恢复正常:“老婆,怎么了?合同谈得怎么样?”
春子强颜欢笑,声音软软的:“老公,合同签完了,赵总人超好,已经签字了,就在包里,一会儿拿给你……事情已经完事了,你……你跟李总多聊聊,别急着上来……”
赵胖子跪在春子身后,看着她撅起的雪白屁股,肥手撸了几下肉棒,龟头又涨得发亮。他一手扶着肉棒根部,一手抓住春子圆润的屁股瓣往两边掰开,露出穴口那张粉嫩的肉缝,还在往外冒着残留的小股精液。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妹子,哥进来了……”春子象征性地伸手往后拦了一下,手指刚碰到他肥腰,就被赵胖子往前一顶——“噗滋——”一声,整根肉棒全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到最深处,臀胯相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春子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娇又碎,像忍不住快感,她赶紧捂住嘴,调整摄像头角度,让镜头更清楚地照到赵胖子下身进出的模糊影子和自己翘起的屁股轮廓。然后她微笑看着屏幕,眨了下眼睛:“老公……赵总人可好了,正在帮我按摩呢,穴,位找得可准了……”
林子枫那边顿了顿,脸僵硬地笑了笑,装作没看到身后晃动的影子:“哦……那你把赵总陪好,我跟李总再聊聊吧……”他声音有些干涩,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但还得配合。
春子点点头,声音带点颤:“嗯……赵总按得我好舒服……老公”
“你怎么嗯嗯啊啊的啊?”林子枫也不甘示弱,配合着问。
赵胖子听到这话,干得更起劲了,肥腰猛撞,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再狠狠捅进去,“啪啪啪”的撞击声隐约传进视频。
他就喜欢这种干别人极品老婆、老婆还得忍着快感撒谎的感觉,肉棒在阴道里进出得更快,龟头摩擦嫩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子枫看着视频里春子一颤一颤的身子,和身后卖力进出的赵胖子,心里愈发的酸得发苦,追问:“老婆,你这一颤一颤的,声音都变调了,按摩这么舒服?”
春子捂着嘴没有说话,只发出忍着的“嗯……嗯……啊……啊……”声,赵胖子以为她太爽说不出来,其实春子故意这样,让他更有参与感。
赵胖子尽量用正常的语气加入了对话:“林太太的穴道不……太……好……找……”每说一个字就拉出肉棒猛怼一下,“啪”的一声撞在屁股上,恨不得把这个骚逼的嫩穴顶穿,春子身子跟着往前耸。“我需要找到正确的地方,猛猛的多按几次……”
春子配合着叫床,声音又娇又碎:“对……大力按……多按几次……快点按……按的我的穴,道好舒服……”
林子枫脸都绿了,但还得装:“合同签完了是吧,那要不要我上去跟赵总谈谈后续的事?”林子枫本意是暗示春子,如果真的签完了合同,我去帮你解围。
春子也听出了林子枫的话外音,但她可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普通角色,之前林子枫没经过她同意就提前把她“卖”了,心里正不爽呢,看林子枫这的表情,她很是得意。“你不是不在意我吗?现在着急了?看老娘让你头上这片青青草原,变成大森林。”
于是,春子大声喘息着说:“后续也,同意签了……我还想再让赵总按摩一会儿,按摩完就去签……到时候,赵总会用他的大钢笔,狠狠的签你的合同,大力的签,深深的把墨水记录在你的合同里……”她声音越来越颤,屁股往后撞迎合赵胖子的节奏,阴道嫩肉层层收缩,绞得肉棒发烫。
林子枫心里气急,明知道春子在故意报复他,但也没办法,还想说什么,透过视频看到赵胖子已经在加速,肉棒进出得像打桩机,肥腰撞击春子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巨响:“老婆,那等可以了给我打电话,我再上去……我先……”
春子听到这话也有些生气,你说“卖”我就“卖”我,你说挂断就挂断?没门。不装了,声音高亢起来:“赵哥的大钢笔好大,把合同签得好爽……快把墨水喷洒在合同里,这个合同要势大力沉的签,狠狠的签,全签在合同最深处……”赵胖子此时已经精虫上脑,哪管的了这些话会不会被他认知里那个谄媚的小林发现,只是被春子这一语双关的话语,刺激得加速狂顶,鸡巴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扶着春子的跨,不断往最深处顶,龟头在子宫口磨蹭,肉棒膨胀跳动。
春子继续叫床:“让合同生效,以后弄一堆小合同给你,好不好,子枫?”
林子枫看着屏幕里两人最后的冲刺,赵胖子肉棒在春子身后猛进猛出,肥肚子一抖一抖,在赵胖子射的同时,他声音干涩地说了声:“好……”
春子听到林子枫那牙齿咬的嘎嘣的表情,微笑着把视频挂断了。
赵胖子低吼一声,死死顶进最深处,大股大股的滚烫精液猛射进阴道,烫得春子子宫口一阵抽搐,她发出一声长啸:“啊——!”整个人往前趴倒在床上,胸口压在床单上,雪白屁股还微微翘起。
赵胖子射了好久才意犹未尽的拔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白浊喷涌而出,他仰躺在春子身边,喘得像要断气,肥胸起伏着。
春子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雪白身子微微颤抖,屁股微微挺起,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量精液,已经没那么浓稠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黏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
她喘息着,穴里还隐约传来“咕叽”的水声和“噗,噗”的往外挤出精液的声音,几次的精液在床单上,形成了一滩湿斑。
春子趴在床上装模作样的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斜眼瞟了一下边上的赵胖子,看他那样子估计是有点力不从心了,可是她可刚刚才来了点感觉。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私处隐隐传来阵阵热意,刚才最后激烈抽插那会儿,才让她有了点感觉,稍微找到点之前那种全身像被融化般酥软的感觉。
她调整了呼吸,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转身侧躺看向身边的赵胖子。他正仰面躺着,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挂着满足的傻笑,肉棒软绵绵地搭在肚子上,表面还残留着黏滑的痕迹。
她没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缓缓爬过去,像一只优雅的猫咪,膝盖跪在床单上,双手撑在他宽厚的肩膀两侧。赵胖子睁开眼,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和散乱的长发,眼睛亮了亮:“妹子,你还没够啊?哥刚射完……”
春子没答话,只是笑了笑,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赵哥,你这么强壮,人家这辈子没体验过赵哥这么威猛的男人,还想多体验一会儿……”她身子往前一倾,丰满的胸部贴上他的胸口,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乳头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带起一丝电流般的酥麻。
她开始慢慢摇晃身体,乳房在他胸前来回摩擦,像两团温暖的云朵在滑动,乳晕的粉嫩边缘与他粗糙的皮肤相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胖子咽了口唾沫,肥手本能地伸上去,想抓住那对晃荡的宝贝,但春子狡黠地一扭腰,假装不经意的,像是中心不稳,摔倒了一样把自己的奶子送到了他的掌心:“赵哥……让妹妹来伺候你……”
她低头,嘴唇贴近他的耳廓,热气喷洒着,轻声呢喃:“你刚才那么猛,人家下面还酥酥麻麻的呢……现在水更多了,想不想再试试?”她的舌尖伸出,轻轻舔舐他的耳廓,轻轻一卷耳垂顺势入口,“吧唧,吧唧”的口水声,就在耳边响起,加上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肉棒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她没停下,双手滑到他的肚子上,按着那层厚厚的脂肪轻轻揉捏,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玩具。手指往下移,绕着肚脐画圈,然后顺势抓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五指包裹住茎身,慢慢上下套弄,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挤压,动作轻缓却带着节奏,想要唤醒一个沉睡的野兽。
龟头在她指尖摩擦,耳鬓厮磨的轻叹声中,渐渐胀大,表面变得光滑而敏感,她用拇指在马眼上轻轻一按,引得赵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妹子……你这……太会玩了……哥又要硬了……”
春子咯咯笑着,身子往前挪了挪,直接骑跨在他胖乎乎的肚子上。她的臀部坐在他小腹上,柔软的臀肉压扁变形,私处正好贴着他的下腹,饱满的阴户,肥厚的阴唇,热热的湿意透过皮肤传过来。她开始前后摇摆,臀部像波浪般起伏,私处的嫩唇在他肚皮上滑动,留下道道湿痕。她的胸部随着动作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偶尔碰到他的下巴,让他忍不住张嘴想含住。
“赵哥,你的肚子好软……”春子娇喘着说,双手撑在他胸前,指甲轻轻刮挠他的乳头,让他肥肉一颤一颤。她低头亲吻他的脖子,嘴唇从喉结滑到锁骨,牙齿轻轻咬一口,又用舌头舔舐,留下湿湿的痕迹。她的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香气,撩得他心痒难耐。肉棒在她挑逗下渐渐抬升,顶着她的臀缝,龟头在臀肉间摩擦,越来越硬。
赵胖子被撩得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如牛:“妹子……你这妖精……哥受不了了……得再吃颗药……”他伸手从床边包里摸出那板蓝色药片,颤抖着掰下一粒,再次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着,眼睛死死盯着春子的身子。
药效来得迅猛,不到两分钟,他的肉棒就彻底硬挺起来,茎身胀大一圈,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毕露,像一根粗壮的铁棍直直翘起,表面还跳动着脉络,再次恢复了雄风。
春子见状,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她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抬起臀部,双手扶住那根热烫的家伙,对准自己的私处缓缓坐下。“赵哥……你的东西又硬了……人家要坐上去了……”她声音娇滴滴的,臀部往下压,私处的嫩唇包裹住龟头,一点点吞没茎身。肉壁紧致而湿滑,像一层层的丝绸在缠绕,龟头推进时摩擦出细微的热浪,她故意慢吞吞地坐到底,臀部撞上他的小腹,发出轻柔的“啪”声。
赵胖子爽得直哼哼:“妹子……哥刚才就想问,你这逼里怎么还带按摩的……哥的家伙全进去了……按摩的舒服死了。”
春子看着赵胖子,眼神像是要拉丝了一样。她开始主动扭腰,臀部像磨盘般旋转,私处内的嫩肉随着动作层层挤压茎身,前后摇摆时,龟头在最深处磨蹭,带起阵阵酥麻。她双手按在他胸前,借力时而上下起伏,时而婉转研磨,速度从慢到快,乳房弹跳得越来越剧烈,乳浪翻涌,像两团雪白的果冻在抖动。她的长发甩动着,汗珠从额头滑下,滴在他肚子上,让他肥肉一颤。
“赵哥……你好硬……顶得人家好满……”春子喘息着说,私处收缩有节奏地绞紧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发出湿润的“滋滋”声,淫液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润滑着进出的摩擦。赵胖子被绞得腰眼发酸,肥手抓住她的腰肢,想反过来主导,可下身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他手臂无法发力。
“赵哥……这次让……让妹妹高潮……人家实在是太想要……赵哥的鸡巴了……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了……”她加速上下套弄,臀部撞击他的小腹,发出越来越响的“啪啪啪”声,私处内的热液飞溅,有的溅到他肚子上,有的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赵胖子眼睛瞪圆,喘得像要断气:“妹子……你这骑法……哥要被你榨干了……而且也夹太爽了……你慢一点……”他的肉棒在她的骑乘下膨胀到极限,龟头每次被嫩壁包裹时都跳动着,射意渐渐上涌。
春子感受到他的变化,扭得更猛,私处猛地一绞,层层嫩肉如浪潮般涌来:“赵哥……射吧……随时都可以……妹妹以后就是你的精袋子,专门装你的精液的奴隶……全射给人家……”赵胖子被这淫声浪语激的受不了,加上春子突然猛夹了几下,他没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顶几下,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她的深处,烫得她子宫口一阵发热。
春子身子绷紧,长吟一声:“啊……赵哥……好烫……”她继续扭了几下,榨取最后一点残留,然后缓缓抬起臀部。
本来赵胖子以为差不多了,没成想,只剩龟头的时候,春子再次坐了下去。
“赵哥,你的大鸡巴,太舒服了,我不舍得让他出来,而且,你的精液袋子还没装满呢,再多射点给妹妹嘛……”
“啊?这……”赵胖子现在有点招架不住眼前的这个尤物了,他感觉到他可能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盖子——关不上了。
春子趴在他身上,屁股还那么缓慢的抬起只剩龟头,然后再猛然坐下,娇嫩的红唇娇喘着亲他的脸:“赵哥……你真棒……但人家还没够呢……再加把劲嘛……还差一点点妹妹的心就彻底属于你了……”
赵胖子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征服的火焰,身体却也隐隐有些疲惫,可刚吃了药的鸡巴,在春子的挑逗下,刚软一点,就再次恢复。春子感受到在自己体内再次恢复的鸡巴,露出了笑意,她已经沉浸在这场性爱之中了,被挑逗的不上不下,假装了三次高潮的她,只有一个念头——得到一次真正的高潮。
“妹子……咱们休息一会,如何?”赵胖子内心里已经有些打退堂鼓了。
“赵~哥~你之前不是说让妹妹欲仙欲死的吗?刚才你只顾着你一个人舒服,人家的小逼,没你搞的越来越痒了~”
“那,5分钟如何?”
“赵哥,你是不,行,了,吗?”春子带着笑意,话语里却带着轻微的挑衅语气,激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的男人。
男人这个生物,最忌讳的就是说“不行”二字。这几个字像一把把钢刀,捅进了赵胖子的要害。
“不行?不可能的,妹子,今天你赵哥必须把你弄舒服了。”赵胖子,话语没过脑子,直接放了狠话。
他刚想挽回一下说句“但是……”春子像是收到了命令的士兵,阴道疯狂蠕动,屁股上下套弄了起来,双手同时捏住赵胖子的乳头揉搓起来,一下子让赵胖子把“但是”后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只剩鸡巴上带着疼痛的连连快感。
“果然没让妹子失望,赵哥,你是妹子见过性能力最强的男人。你好厉害啊,插的人家好舒服啊~”春子一边娇喘,一边奉承着赵胖子,让赵胖子自信心爆棚,屁股也开始随着春子的节奏一下下的往上顶。
可他此时如果照镜子就能知道,他的眼角全是血丝,整张脸都因为充血而发红了,却因为肾上腺素和荷尔蒙疯狂飙升,加上药物的作用,还在持续的挺腰。
“看老子操死你个骚货……看起来青春,一旦打开了阀门,没想到这么骚,你这时候不怕你老公发现了呀?”赵胖子被架的太高了,不甘示弱的说
“谁让赵哥你操人家,操的这么舒服,鸡巴又大又持久,妹妹实在是太爽了,心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只有赵哥一个人。”
赵胖子被这一句句的夸赞,弄的飘飘欲仙,也豁出去了,伸出两只手,五指分开抓住眼前上下翻飞的两只奶子,用力的抓捏着。
“啊……好爽……赵哥的精液袋子……被赵哥干的好舒服……我只要赵哥大鸡巴,我没有赵哥的大鸡巴就活不下去……但妹妹还差一点就能高潮了……赵哥,再加把力……要更猛的干我……我要更多的精液。”春子眼神冒光,屁股疯狂的吞吐着,已经不那么硬,但还保持充血状态的鸡巴。
“好,赵哥,让你高潮,让你高潮。但赵哥又有点要射精的感觉了……”
“不,不要……我要赵哥的鸡巴……啊……一辈子……啊……都不拔出来……我想要跟赵哥一起高潮……啊……嗯……你再等等……”
可眼前的赵胖子早已到了强弩之末,“等不了了……再……啊……我射了”辩解的话语刚说了一半就已经喷射了出来。
春子感受到体内的鸡巴再次射精,深深的一坐,阴道壁全部收紧,挤压这根已经射了好几次的鸡巴,试图把所有的精液都榨取出来。
感受到蛇精完毕,春子却离高潮还差很多,她刚才说就差一点点是想让赵胖子再努努力。结果这家伙还是差点意思。她就把持着鸡巴待在阴道里的字数,看着眼前眼皮都有点耷拉的赵胖子,微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赵哥,你还能行吗?妹妹还没高潮呢”
此时的赵胖子已经有气无力的了,连说话都变成了呻吟:“歇……歇……一会,歇一……会。”
而留在春子里的鸡巴只是半软了下来,便面的血管依旧鼓胀着,而且敏感的不行。
“赵哥,妹妹就差一点了,你忍心看妹妹难受吗?我赵哥不是世界上最威猛的男人吗?”
“就……歇……一小会,马上就好!”
“那妹妹来帮你吧”
春子见赵胖子是真的没力了,而她最开始只是想应付完赵胖子这个恶心的人就好,可现在,她已经沉浸在性爱当中了,她现在想要的只是一次高潮,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一次像前几天那样的酣畅淋漓的高潮。
她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赵胖子的鸡巴没那么长,但也算不小了,但就是不能让自己得到她想要的感觉。之前装作姐姐跟罗斌做的时候,每次时间也不是特别长,鸡巴跟赵胖子比起来也不是指数级的差距。但就是很有感觉,很上头,让自己很舒服,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舒爽的感觉。每次都能同射精一起高潮。
可这次,早已超过了那天的次数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上也远超那天,却连一次高潮都达不到,她不知道缺少了什么,是什么原因会让自己那么兴奋,她始终得不到答案,只能追求着更疯狂的性爱,更多的索取着。
现在,她离高潮是那么的近,也那么的远,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初衷,忘记了合同,忘记了林子枫,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只想要一次之前那样酣畅淋漓的性爱,一次完美的高潮。
她没管身体里的鸡巴是否是已经恢复了完美的硬度。
屁股开始了前后蠕动,她也控制着阴道壁在不断的夹紧放松,刺激着停留在体内的鸡巴。
“赵哥,只要今天你让妹妹高潮,以后妹妹什么都听你的,妹妹就是你的性爱奴隶。”赵胖子有些意动,但身体的疲惫和鸡巴在初见变硬而出现的疼痛感,让他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感受到春子再次动了起来,赵胖子脑门上冷汗都下来了,但也因为快感,呻吟了起来:“啊……妹子,咱休息一会”
春子压根就没在意他的话语里已经带着求饶的意味了,她只是逐渐的加速,然后屁股由小幅度的欺负,变成了大起大落的套弄,房间里的“啪啪”声再次响起。
“妹子……妹子……真的……等一等……”
“赵哥,你是不行了吗?如果不行,妹妹也不强求了”春子一边说话,一边卖力的婉转研磨,上下起伏着。
“赵哥,真的不行了呀?那就算了,当妹妹没求过你好了”见赵胖子想要拒绝,但着“不行”二字也说不出口,就继续加火。
“赵哥,妹妹,没那个福分,连赵哥的一次高潮都没能得到,是妹妹不好……”嘴上这么说,屁股可没停下,还用双手拿起赵胖子的手,按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抓弄。
赵胖子被这连续三次的挑衅和刺激,也发了狠,心里想着“去他妈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今天必须把她干服,不行?老子字典里没有‘不行’两个字!”说完一伸手,把包里一板4片已经用掉两颗药片的“神器”,剩下的两颗手指一按,全吞进了嘴里,咕哝了几下,咽了下去。
“妹子,没事,赵哥马上就好,今天必须让我妹子舒服了。”
没过三两分钟,春子和赵胖子都同时感觉到鸡巴的硬度在明显的变硬,都露出了微笑。
赵胖子不知道,此时的他全身泛红,脸颊已经开始红的有点发紫了,额头上的血管都暴突了出来,可屁股却开始了配合抽送的动作。
而春子,感受到鸡巴再次挺立起来,屁股也卖力的夹紧,阴道壁也蠕动的更快速,更密集。
此时春子的左手,已经脱离了她的胸脯,顺着肚脐缓慢向下,经过小腹,停留在耻丘上的那个纹身之上。
赵胖子完全没察觉到这些,还在借着药效和一股被激出来的狠劲,卖力的把鸡巴在春子的穴里捣弄。
“你个骚货,老子干死你,老子干死你,老子干死你。”
春子被这几分钟的耕耘,也爽了起来,奔着她心心念念的高潮而去“赵哥……好厉害……你好硬……继续干我……大力的干我……”
“那当然,不看看你赵哥是谁……”赵胖子得意的撇嘴微笑。
“那赵哥,你可要稳住哦?!”
赵胖子身体没停,可听到了春子的话,有点懵逼,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什么?”
可话音未落,春子更加卖力的套弄了起来,她的左手食指,在那个纹身上轻轻的按了下去,纹身的纹路像一个开关一样,微微的亮了起来。
紧接着,春子的阴道像飞机杯一样一秒十几下的震动了起来,随着春子的夹弄,瞬间让赵胖子鸡巴上的快感疯狂攀升。
“妹……我草……啊……不行……要射了……”
3秒。
短短的3秒,突如其来的快感急剧攀升,让赵胖子猝不及防,本来就已经勉励维持压制的射精感,瞬间瓦解。
“噗,噗,噗”按住春子的胯部射了起来。
“啊,对,赵哥,就是这样,射给我……”
另赵胖子没想到的是,刚有一点停止射精的迹象,春子再次猛烈夹紧整个鸡巴,疯狂套弄几下,震动也随着春子的夹弄,时而疯狂,时而舒缓。
3秒。
赵胖子被快感搞的再次射精。
春子被连续的热流冲刷,疯狂的套弄着体内的鸡巴,离高潮越来越近。
“赵哥……赵哥……再射……再射给我……就差一点了,继续一边操我……一边射……”春子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啊……妹……这……怎么回事……喔……不行……又射了……”
在短短的一分钟里,赵胖子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感觉鸡巴都要断了。而快感还在加剧,自己再次承受不住,又有了射精的冲动,而眼前的这个骚货,不,这个疯女人,还在上下吞吐着他的鸡巴,嘴带亲着诡异的微笑。
“妹……妹子……咱们把合同签了,先……啊……休息一会……啊……别……射了……”他此时已经意识到不对了,但拉不下来脸,只得说是要把合同签了。
可赵胖子看春子压根就跟没听见一样,继续套弄着他的鸡巴,震动还在时有时无的,仿佛是活物一般,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什么时候震动会让他兴奋一样,疯狂的刺激着他。
他此时,像要翻身起来,却发现身体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了,而鸡巴因为药物的原因还保持着硬度,在刺激之下,10来秒就射一波。他赶紧伸手,从包里掏出了那只有几页的合同,刚想递给春子,就被春子一把抢过,扔到了边上。
“赵~哥~我~的~赵~哥~不是说好,让妹妹高潮的吗?”
“合……合同……啊……别……等一下……啊……我已经要射不出来拉……”
“我不要合同,我要高潮,我要高潮……”
赵胖子眼中的春子,从最开始的良家,变成了骚货,骚货变成了魅魔,而着个魅魔,现在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魔鬼。
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掏出了电话,颤抖着找到了林子枫的电话,拨了出去。
“啊……林太……太……你老公要过来……了……啊……停一下……我要射了……啊……别让他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被,我现在只要赵哥的鸡巴……我是赵哥的精液袋子……我心里只有赵哥一个人了,他看到了就让他在边上看。”
听到这话,赵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而手机里的“嘟,嘟,嘟”仿佛经过了千年万年一样。
“林子枫,你他妈的,倒是接电话啊!你妈的!”赵胖子简直要急死了,因为他在等接通的过程中,又射了两次。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
“我去你妈的”电话被甩飞了出去,说是甩飞,其实他已经没力气了,因为他正在射精,其实也不算射精,他此时射出来的只有前列腺液而已了。
过了半分钟,门外响起了林子枫和老李的谈笑声,赵胖子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冲门口喊:“林子枫……啊……啊……啊……不能再射了……要断了……”此时赵胖子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而春子还笑盈盈的保持着高速的套弄和震动。
……
门外
林子枫和赵胖子安排的拖延林子枫的人老李,谈笑风生,边走边谈,刚慢条斯理的走到大门口,就听到杀猪一般的叫声,两人对视一眼,赶紧推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让两人都下巴掉到了地上,站在门口呆愣住了。满床的精液散落,地上,棚顶,赵胖子身上也全都是,几乎被淹没了,被糊住了。
“救……我……救……我……货……白送……你了,让她停下……再……啊……啊……不行了……要断了……射了……”刚射过,快感没那么强,赶紧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让她停下,不光货白给你,我再给你100W!”
林子枫有点懵逼,有点犹豫“这……”
“你他妈的,我说啥你就录下来,记着,老李作证……你废话……啊……射……不出来……了……求你……等一下……”
此时的春子,自己双手抚摸着奶子,仰头,疯狂套弄,完全无视了周围的一切。
林子枫没想到不止吧赵胖子拿下了,都给人整出阴影了,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赶紧掏出录音笔,把合同拟定了一下,老李也出声做了证。
“好了,让她停下……”
林子枫刚要上前,春子转头一个回头杀,眼神如万千的刀子飞了过来,让林子枫全身的汗毛的都立了起来,停了脚步。
“春子……咱们先……下来?”林子枫战战兢兢的小声询问。
春子最后发狠,再一次加速,震动也全档位持续了起来,她娇柔的大声呻吟着:“好,就差一下了”,这次她是真的就差那么一下了。
而躺在床上的赵胖子,已经意识模糊:“哈……哈哈……射……射……射……不停……”
春子最后又快速摆动几十下屁股,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让玻璃杯都破碎的高亢呻吟。
她终于高潮了。
就这几十下,半分钟时间里,赵胖子的鸡巴因为药物的加持,春子的阴道蠕动,加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震动,一直持续着,直到春子高潮结束。
而此时的赵胖子,说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其余两人只关注着春子这边,没看到赵胖子已经吐起了白沫。
因为高潮过了的春子,自己抬起了屁股,吐出了赵胖子的鸡巴,坐到远处的沙发上就这么光着身子,也不管其他人,就那么斜靠着沙发休息。
一旁的老李连声的惊呼,打断了林子枫想要走过去跟春子说话的脚步
“我靠,还硬着呢……”
“我靠……还在射……”
“我靠……都吐白沫了……”
林子枫刚想跟春子说话,听到“吐白沫……”惊恐的转头,也重复了一句“我靠,真吐沫子了……”
这时,春子的声音在边上响了起来:“什么水平,真是的” “我的姑奶奶呦,你还在这卸活儿呢啊?你把人搞成这样,怎么收场啊?”林子枫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一边拨120,一边跟春子埋怨。
“你他妈还说起我来了?”春子听到林子枫这个话顿时火冒三丈,立马来了精神,一边穿衣服一边就指着林子枫鼻子开了骂了。
“我问你,你来之前经过我同意了吗?我帮没帮你办事?”
“那你也……”
“你闭嘴,合同签没签成?是不是钱都没要你的,还倒给你点?”
“我……”
“你‘我’个P,我跟你三年了,你说你给了我什么了?还是说你拿我当自己人了?”
“你……”
“你什么你?既然你把我当‘货’来卖,那老娘就真的卖了,我不管,赵胖子给的100个,我要一半。”
“……”
“再说了,老娘都没爽着,他都吐沫子了,那怪得了我吗?”
林子枫已经被骂的无语了,因为确实句句没掺水,都是事实,接着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等春子穿好衣服,外面的救护车警笛声刚好由远及近,她也懒得跟他再废话了,拎起包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离开了兰亭香阁。
最后,赵胖子被接走之后,直接进了抢救室,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折腾,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还在昏迷当中,进了ICU。
林子枫通过跟医生们的交流才知道,赵胖子是因为“误食”大量的西地那非导致心率过快,和剧烈的性行为过多导致多处血管破裂,能救回来都是奇迹,就算好了,醒不过来是个植物人,醒了也是个残废。
林子枫叹了口气,给春子打了个电话,春子没接给挂断了,他只好发了个短信把情况告诉了她。
………………
春子离开兰亭香阁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是生气。
生气自己被一个丑男人给上了?自己早就不在乎那些了。
生气林子枫把自己当货物?自己何尝不是想要一个不缺钱的生活呢?
生气自己没玩爽?但自己最后还是达到了高潮。可……好像缺了点什么。
缺的是什么呢?她不知道。
她从超市把她为数不多的行李和私人物品装到行李箱里,从货架上又拿了一提啤酒卡在行李箱上,拉着就走了。
从出了超市,她一手提着行李箱,单手扣开一个拉环,猛灌了几口啤酒,慢悠悠的走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她也习惯了漂泊的生活,从她13岁离家出走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住过桥洞,公园,也睡过大别墅松软的水床,她早已习以为常。
想起离家出走,就想起了她那个跟她性格截然相反的姐姐,从小姐姐学习成绩就好,乖巧,有礼貌,就是亲人朋友眼中的天之骄子,而自己这个学渣,乖戾,冒失,是那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家里有什么好的东西都是姐姐先来。
她一边走着一边扔掉喝空的第二个啤酒罐想想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不经意的笑了出来。祖父离世之前送了自己一个玩偶,自己非常珍惜,结果被妈妈当做奖励送给了姐姐,虽然姐姐说不需要,但还是被硬塞进了怀里,而自己因为一个玩偶,离开了那个她不愿多待一秒的家。
或许她不是生气姐姐抢了她的东西,只是不甘心。那个玩偶或许只是让她离开家的理由,却不是全部。
不知不觉,第三罐啤酒已经下去一多半了,正好走到了姐姐小区的门口,从远处望过去,夏花的身影从窗口映了出来,应该是在厨房洗完之类的吧。
她找了个花坛,正好能看到姐姐家的花坛,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喝,看着同样的样貌,却生活在不同世界的“自己”,不由得笑出了声。
“春子,你在羡慕她吗?你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她看起来挺幸福,却被各种麻烦事缠身,你羡慕她做什么?”她自言自语的嘲讽着。
不知过了多久,夏花的身影早已不在窗口,厨房的灯也早已熄灭,她看了看身边的3个空了的啤酒罐,把手中这个也一口喝干,重重的拍在了花坛上,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喝蒙的大脑,揉了揉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不知道何去何从而暗淡的眼眸。
“该走了,或许是时候该换个地方了。”
……
远处,停车位上一辆警车“哔哔”两声,锁了车。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春子的眼帘——正是罗斌。
“夏花,你怎么穿成这样?你喝酒了?还是在这等我呢?”
春子没有搭话,但眼睛里多了一道光。
罗斌看夏花摇摇晃晃的,紧走几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腰。春子抬头看着那个满含着对自己妻子爱意的目光,她才隐约有了猜测,今天她为什么大战了将近4个小时也才高潮了一次,而且时候还是不解渴。
“你那么看着我干嘛?走,我们先回家。老公给你接水,洗个澡,咱们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说完罗斌就在她额头上,深深的一吻。
这时的春子,已经确定了,她一直以来缺失的东西。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产生的愉悦
那是一种让人没来由的开心的情绪
那是……
爱。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还有余地
楼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有些暧昧。
罗斌一手拎着那个不知装了什么的轻飘飘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臂紧紧揽着怀里女人的纤腰。此时的“夏花”似乎醉意未消,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软若无骨,发丝间透出的那股混着啤酒和陌生香水的味道,在罗斌鼻端萦绕。
虽然味道和往日略有不同,但罗斌只当是她心情不好喝了闷酒。感受着掌心里那熟悉的腰肢曲线和温热体温,罗斌心里涌起一阵怜惜。
“到家了,老婆。”罗斌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会我给你放水,好好泡个澡,去去乏。”
怀里的人没说话,只是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在他胸口蹭了蹭,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嗯~”,那尾音上钩,听得罗斌心头一酥,揽着她腰的手臂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他腾出一只手,正要在裤兜里摸索钥匙。
“咔哒。”
面前防盗门的锁舌突然弹响,紧接着,厚重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照亮了昏暗的楼道,也照亮了罗斌脸上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宠溺笑容。
“老公,你回……”
门口,真正的夏花系着那条淡蓝色的小熊围裙,手里还握着一把木铲,脸上挂着贤惠温婉的笑,正准备迎接丈夫归家。
然而,那声“来了”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无形的手扼断了。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凝固成了水泥。
罗斌掏钥匙的手僵在半空,像尊石雕一样呆立在原地。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cpu烧毁般的过载让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的眼珠机械地转动了一下。
看看门里那个系着围裙、一脸惊恐的“夏花”。
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穿着性感包臀裙、正紧紧贴着自己胸膛的“夏花”。
两个……夏花?
还没等罗斌那混乱的大脑处理完“我是谁、我在哪、我难道穿越了”的哲学问题,怀里那个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突然动了。
春子缓缓从罗斌的怀里探出头来。
她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张,反而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她先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曲线毕露的身材在罗斌怀里扭动了一下,让罗斌浑身僵硬如铁。
接着,她转过头,看向门口面色惨白的夏花。
在罗斌看不到的角度,春子冲着夏花极其快速地眨了眨眼,粉嫩的舌尖迅速探出嘴唇,就在唇边轻轻一扫——那舌尖分叉的形状,如同蛇信一般,带着只有姐妹俩才懂的、来自那个淫靡夜晚的危险信号。
随后,春子瞬间切换了一副面孔。
她换上了一副娇憨、惊喜,又带着点小委屈的表情,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
“嗨~姐姐!好久不见呀!”
罗斌感觉怀里的人松开了自己,站直了身体,但一只手却还似有若无地搭在他的臂弯上。
春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已然有些站立不稳的夏花,抱怨道:
“你看你,上次给我的地址我都弄丢了,就能记得个小区名字。我在楼下转了好几圈,腿都要跑断了,幸好……”
说到这,春子故意停顿了一下,身子又往僵硬的罗斌身上贴了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意,笑嘻嘻地说道:
“幸好在门口遇到了姐夫!不然今晚我都要睡大街了呢。”
罗斌这时才像刚解冻一样,猛地抽回揽着春子腰的手,那是刚才他以为是老婆所以肆无忌惮抚摸的地方,现在那只手却像被烫熟了一样,无处安放。
“啊……这……是……是春子啊?”
罗斌老脸涨红,说话都结巴了,眼神慌乱地在姐妹俩脸上游移,最后定格在夏花脸上,急得脑门冒汗,
“老婆,这……这太像了!我还以为是你喝多了在楼下等我,我这……”
“哎呀,姐夫,你解释什么呀?”
春子没等夏花开口,直接抢过了话头。她看着夏花那紧紧攥着木铲、骨节发白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绿茶”味的凡尔赛:
“姐姐肯定不会怪你的。毕竟……姐夫在楼下可‘热情’了。”
她特意加重了“热情”两个字的读音,眼神玩味地扫过罗斌那只刚才还放在她腰上的手,
“又是扶着我的腰,又是亲我的额头,还一直哄我,生怕我这个‘小姨子’跑丢了似的。抓得人家腰到现在还有点酥呢~是吧,姐夫?”
罗斌听了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色从红变白又变青:“春子!你……别乱说,我那是……”
“进来吧。”
夏花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在春子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写满挑衅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看了看满脸愧疚和尴尬的丈夫。
为了掩盖那些不能见光的秘密,为了维持这个家的表象,她只能强行咽下所有的恐惧和苦涩,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菜快凉了,先吃饭。”
餐桌上,气氛诡异得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罗斌坐在主位,左手边是依然惊魂未定却强颜欢笑的妻子夏花,右手边则是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姨子春子。他为了缓解刚才在门口认错老婆还要给人家“洗澡去乏”的社死尴尬,拼命地往春子碗里夹菜。
“那个……春子啊,多吃点。你姐的手艺你是知道的,绝对是这个。”罗斌竖起大拇指,憨厚地笑着,试图用夸赞妻子来表忠心,“我这几年,都被她把嘴养刁了。”
春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她咀嚼得很慢,眼神却并没有看肉,而是像带钩子一样勾着罗斌。
“嗯,姐姐做的肉确实又软又弹。”春子咽下食物,舌尖极其自然地舔过红唇,那是她昨晚在罗斌身上用过的招牌动作,只可惜罗斌此刻只想钻地缝,根本没敢细看。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戏谑:“不过嘛,天天吃这一种家常菜,虽然安稳,但姐夫你这么强壮的男人,偶尔……就不想尝尝‘野味’?或者刺激点的口味?比如……那种会让你舌头发麻、浑身冒汗的‘辣’?”
“咳咳!”夏花猛地被一口米饭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听懂了,她在林子枫的视频里见过春子是何等狂野,那是她这个传统的贤妻做不到的“刺激”。
罗斌赶紧给夏花拍背,一边递水一边对春子说:“你就别逗你姐了。我就爱这一口清淡的,外面的‘野味’不卫生,吃了容易拉肚子。”
春子“噗嗤”一声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姐夫你真幽默。不过我看你眼圈都黑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辛苦了?还是……昨晚没休息好呀?”
罗斌老脸一红,响起之前他和“妻子”折腾了一宿,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确实让他今天有些腰酸背痛。他不敢接茬,只能闷头扒饭。
春子却不依不饶,转头看向还在平复呼吸的夏花,语气带着一丝责怪的绿茶味:“姐,你也是的。姐夫工作那么累,昨晚你就该让他好好休息嘛。你也别太贪欢了,看把姐夫榨的。”
夏花握着筷子的手骨节发白,脸色惨白如纸。她被迫认领了这份“荡妇”般的评价,内心既屈辱又恐惧,只能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吃……吃饭吧。”
“哎呀,我们俩是同卵双生,连爸妈有时候都分不清呢。”春子看着两人的反应,满意地眯起眼,突然凑近罗斌,压低声音道,“姐夫,既然这么像……以后要是姐姐累了、病了,或者是想偷懒了,你就跟我说。我可以‘替’她照顾你,保证你察觉不到差别,甚至……更满意哦。”
“这哪能替啊!快吃饭,快吃饭!你啊,一看就是个跳脱的性格,我还是喜欢你姐这样温婉的性格。”罗斌只当她是小姨子开玩笑没大没小,尴尬地打着哈哈。
夏花听着罗斌的回答,心里悄悄燃起了一朵微小的火苗,但也只能勉力维持内心的恐惧,想起春子“照顾”的话语,还是背脊发凉,那不是玩笑,那是赤裸裸的取代宣言。
……
晚饭后,夏花习惯性地收拾碗筷。罗斌刚想站起来帮忙表现一下,就被春子按回了椅子上。
“姐夫,你是做大事的人,这种粗活让我们姐妹俩干就行。我想跟姐姐说点悄悄话,你别来偷听哦~”
说完,春子抱着那盘剩菜,像赶鸭子一样把夏花推进了厨房。
厨房门半掩着,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掩盖了里面的低语。
夏花机械地洗着碗,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却冲不掉心里的恐惧。春子靠在流理台边,手里拿着一个刚洗好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到底想干什么?”夏花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颤抖,“是林子枫让你来的?你是来毁了我的吗?”
“姐,你这话说的,我来看我唯一的亲姐姐,还需要理由吗?”春子嚼着苹果,漫不经心地看着夏花忙碌的背影。
突然,她凑近夏花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花的脖颈上,像一条吐信的毒蛇:“再说了,昨晚姐夫在你身上没得到满足,我可是心疼得很。怎么,只许你享受姐夫的温柔,不许我这个‘大功臣’来讨杯水喝?别忘了,昨晚可是我替你把姐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啪!”
夏花手一滑,一个盘子重重地磕在水槽边,差点碎裂。
“老婆,怎么了?没事吧?”客厅里传来罗斌关切的声音。
没等夏花开口,春子已经高声甜美地回应道:“没事姐夫!姐姐太久没见我,激动得手滑啦!是不是呀,姐姐?”
她眼神逼视着夏花。夏花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只能对着客厅喊了一声:“没……没事。”
……
收拾完厨房,三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罗斌坐在长沙发的中间偏右,手里拿着遥控器假装换台,其实心思全在怎么缓解尴尬上。夏花坐在罗斌旁边偏中间一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
春子端着之前在厨房切的水果走了过来。本来夏花这边还有很大的空位,她却偏偏不坐,而是径直走到罗斌身边,硬是挤进了罗斌和沙发扶手之间那点狭小的缝隙里。
她的大腿紧紧贴着罗斌的大腿,半个身子几乎都要歪进罗斌怀里。
罗斌浑身僵硬,往旁边挪了挪:“那……那边有空地儿。”
“哎呀,那边看电视反光嘛。”春子撒娇似的抱怨了一句,然后顺手叉起一块西瓜递到罗斌嘴边,“姐夫,吃瓜。”
罗斌被迫张嘴吃下,如坐针毡。
春子看着罗斌那副局促的样子,假装小声却用都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说道:“俗话说,‘小姨子有姐夫的半拉屁股’。姐夫,我不就坐了你一点点位置嘛,你躲什么呀?”
夏花手抽了一下,装作没听到,罗斌也差点被西瓜呛死,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这句俗话虽然确实有,但从这种火辣的小姨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不……不是……这也太挤了。”罗斌结结巴巴地解释。
“不够?”春子挑了挑眉,眼神越过罗斌,看向那边低着头的夏花,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点,带着一丝疯狂的暗示,“姐夫,你好贪心哦。难道……你想要我和姐姐一起陪你?”
罗斌吓得遥控器都掉了,连声摆手:“别别别!春子你别开这种玩笑,我可没说!”
夏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她紧紧握着茶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三人就这么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面上温馨和谐,私底下暗流涌动着,过了半个小时。
……
好不容易熬到了睡觉时间。
经过一番“友好协商”,罗斌为了让久别重逢的姐妹俩多点独处时间,主动抱着被子去了客房。
主卧的门关上,世界终于只剩下了姐妹两人。
空气中的伪装瞬间被撕裂。春子脸上的甜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怨毒。她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熟练地点上一根,也不管这是在卧室,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
“怎么?不装贤妻良母了?”春子看着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夏花,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把我赶出去呢。”
“春子,把烟掐了,罗斌闻到烟味会问的。”夏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作为姐姐的威严。
春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时候姐姐还在乎这种事。她烦躁地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按灭在床头柜的水杯里,“滋”的一声,青烟散去。
“你到底恨我什么?”夏花看着她,眼中满是痛楚,“小时候我就算有什么好吃的,也是先给你。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给我?”春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站起来,逼近夏花,“是啊,你是先给我。那是施舍!就像爸妈把你不要的玩具给我一样!从小到大,你是乖乖女,我是野孩子。亲戚夸的是你,老师喜欢的是你,连爸妈带出去炫耀的也是你!我呢?我就像个影子!”
春子越说越激动,眼眶微微发红:“好不容易长大了,你嫁了个这么好的刑警老公,住着温馨的房子,开着新车子,当个悠闲的太太。我呢?我只能跟着林子枫那种人渣混!你把你所有的美好都占全了,把所有的爱都拿走了,一点渣都不给我留!姐姐,你真自私!”
面对春子的歇斯底里,夏花没有争辩,也没有愤怒。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伤的温柔。
直到春子吼累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坐在床上生闷气。
夏花默默地转身,走到卧室角落的大衣柜前。她踮起脚尖,从最顶层的深处,搬出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盒子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被动过了,但包装依然完好无损。
她把盒子放在床上,推到春子面前。
“这是什么?炸弹?”春子没好气地瞥了一眼。
夏花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她打开看看。
春子狐疑地看了姐姐一眼,伸手撕开了那一层层泛黄的胶带。随着包装纸被揭开,一个有些陈旧的木盒显露出来。
她打开木盒的盖子。
那一瞬间,春子愣住了。原本满身的尖刺和戾气,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脸上。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手工缝制的晴天娃娃玩偶。布料已经有些褪色,一只眼睛还是用纽扣补上去的。
那是外公生前亲手做的,给她做的。
春子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妈妈把这个玩偶当做奖励给了姐姐,为此她哭闹了好久,甚至恨得想要把它剪烂。
“妈妈把它给了我之后,我就直接收了起来。”夏花坐在春子身边,手指轻轻抚摸着玩偶的头,“但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后来我就把它藏了起来,还有这些”说完又从盒子里翻出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是春子的。
“我想着,等你哪天不生我的气了,我就把它还给你。可是后来……你离家出走了,直到我也出国了,也没机会给你,这一放,就是将近十年。”
夏花看着春子,眼神清澈:“春子,我从来没想过独占什么。这个家里,只要有我的一份,就永远有你的一半。无论是以前的布老虎,还是现在的家。”
春子的手颤抖着伸进盒子里,指尖触碰到那写零零碎碎的玩具,弹珠,卡片,还又那晴天娃娃的粗糙布料时,眼泪湿润了眼眶。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被遗弃在角落里的人,以为姐姐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掠夺者。她用疯狂、堕落和攻击性来武装自己,试图证明自己不在乎。
可这个尘封了是年的盒子,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坚硬的外壳。
原来,还有人没忘记她。
春子低下头,缓和了一下情绪,她这么多年来的性格,不允许她轻易的展露软弱,因为她一个人流落在外的时候,如果占楼软弱,可能是致命的。
“别以为,你把这些东西还给我,我就会原谅你。”
她没有说谢谢,也没有道歉,还是把那层外壳非常勉强再次支撑了起来。然后默默地把那个丑萌丑萌的晴天娃娃抱进了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你如果没地方去,就先住下,不管你之前如何,但现在,姐姐这就是你的家。”
这一夜,姐妹俩并排躺在床上,中间放着那个晴天娃娃。虽然谁也没有再说话,但横亘在两人之间那道冰封了多年的裂痕,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
那个晴天娃娃因为在春子怀里,外面的布料褶皱了,恰好凑出一个个微笑的表情。
三个各怀着心思,进入了梦乡。
清晨。
罗斌是被厨房里传来的煎蛋香气唤醒的。他在客房稍显局促的床上伸了个懒腰,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出房间。这一夜睡得不算踏实,毕竟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和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姨子,那种心理上的怪异感让他即使在梦里也紧绷着神经。
“早啊,老婆……”
罗斌迷迷糊糊地冲着厨房喊了一声,刚想去洗漱,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春子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罗斌原本混沌的大脑仿佛被一桶冰水和一桶热油同时浇下,瞬间清醒得快要爆炸。
春子显然刚醒,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要命的是,她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背心,尼龙材质,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她丰满的曲线上,甚至能隐约透出胸前那两点凸起和浑圆的轮廓。
而视线再往下,更是让人血脉偾张。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上面好像还有……一只小老虎?内裤的布料仅仅堪堪遮住了私密地带,剩下全是极薄的丝质,两侧的蝴蝶结衬托着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阳光下泛着光晕,而那层薄薄的蕾丝透视感极强,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芳草地,在晨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春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适应了客厅的光线后,一眼就看到了呆立在客厅中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罗斌。
她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反而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甜腻:
“早啊,姐夫……你在看哪里呢?”
“我……我没看!”罗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地把头扭向一边,喉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然而,男人的生理反应是最诚实的。因为晨勃的缘故,加上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清凉画面,他宽松睡裤的中间已经不争气地高高支起,像是一顶愤怒的小帐篷,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格外显眼。
春子的目光扫过那个明显的突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一步步走向罗斌,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一只捕猎的猫。
“姐夫,嘴上说没看,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走到罗斌面前,近得能让罗斌闻到她身上那股带着体温的奶香味。
“你是在看人家的身体吗?”
说着,春子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黑色吊带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深邃的乳沟,另一只手则搭在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漏出圆润的胯骨处的完美弧线,作势要往下拉。
“春子!别闹!”罗斌吓得魂飞魄散,压低声音惊恐地喊道,“你姐在厨房!她会误会的!”
他看到了春子眼中闪过的一丝精光和那个意味深长的坏笑,多年的刑侦直觉让他瞬间警铃大作——这个小姨子要搞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春子张开嘴,深吸一口气,就要大喊:“姐——姐夫他——”
“唔!!”
罗斌根本来不及思考,一个箭步冲过去,左手反手死死捂住了春子的嘴,右手下意识地环过她的腰,紧紧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生怕她发出一点声音。
春子的后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罗斌滚烫的手掌,她不仅没怕,反而像是觉得好玩一样,双手抓住罗斌捂嘴的手腕,假装挣扎起来。
“唔!唔唔!!”
两人的身体在挣扎中剧烈摩擦。罗斌只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团火,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春子身上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别喊!祖宗,算我求你了,别喊!”罗斌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压低声音哀求,一边紧张地看向厨房方向。
此时,厨房里传来铲子刮过锅底的“滋啦”声,夏花还在专心煎蛋,并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过了10来秒,等春子不挣扎了之后。
罗斌稍微松了一口气,凑到春子耳边,声音颤抖着说道:“小春,我现在松手,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许大声叫。同意你就眨两下眼。”
春子那双媚眼如丝的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罗斌,乖巧而麻利地眨了两下。
“呼……那我松开了啊。说好了不喊,也不要再闹了。”
罗斌如释重负,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然而,松开之后,他发现春子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猥琐、更加暧昧了。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罗斌的眼前,缓缓地向下指了指。
罗斌不明所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慢慢低头看去。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轰”的一声炸开了。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紧密拥抱,他睡裤上那根硬得发烫的“帐篷尖”,此刻正死死地顶在春子的胯下。
虽然隔着睡裤和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但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根坚硬的肉棒竟然精准地卡在了春子双腿之间的缝隙里。那巨大的龟头轮廓,深深地陷进了那柔软湿热的Y字沟壑之中,甚至隔着布料,挤压着那一团软肉,陷进去了一大截。
那种触感太过真实,仿佛已经被那两片肥美的蚌肉夹住了一般。
更要命的是,春子似乎为了配合这个“意外”,腰肢微不可察地向前挺动了几下,让那个嵌入的姿势变得更加紧密、更加严丝合缝。
罗斌反应了一秒。
“卧槽!”
他像是触电一样,惊恐地猛地向后弹开,哪怕这个动作扯得他胯下生疼。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我……”
罗斌语无伦次,脸红得像要滴血,根本不敢再看春子一眼,转身狼狈地冲进了卫生间。
“砰!”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就在这时,夏花端着三个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因为昨晚姐妹关系虽然没有完全缓和,但也有破冰的迹象,她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她正巧看到罗斌冲进卫生间的背影,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你姐夫怎么跑那么快?”
春子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吊带,手指轻轻划过刚才被顶住的部位,脸上露出一丝回味和狡黠。
她转过头,对着夏花甜甜一笑:“哦,没事。姐夫好像是尿急,从客卧一处来,就直奔卫生间了,估计憋坏了吧。”
“这人,多大岁数了还毛毛躁躁的。”夏花无奈地摇摇头,把盘子放在桌上,“那不管他,春子,你先过来吃饭吧,刚煎好的蛋,趁热吃。”
“好嘞,谢谢姐姐!”春子蹦蹦跳跳地坐到了餐桌旁,像个没事人一样。
……
卫生间里。
罗斌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镜子里的他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怒发冲冠的“二弟”,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那种隔着蕾丝陷入温软沟壑的紧致感,那种鼻尖萦绕的奶香味……
“疯了……罗斌你他妈疯了!”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那是你小姨子……那是春子!不是夏花!”
他在心里疯狂地警告自己,可是心底深处,竟然有一丝无法抑制的、背德的兴奋感在悄悄蔓延。难道是因为她们长得一模一样?还是因为春子身上那股夏花所没有的、致命的野性?
“只是生理反应……对,只是晨勃碰到意外,只是生理反应……”罗斌自我催眠般地喃喃自语,试图把那一瞬间的心动压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
时间悄然而逝,早晨的闹剧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结束。
罗斌草草吃了几口早饭,不敢直视姐妹俩的任何一个,找借口说局里有急事,逃也似地出了门。
没过多久,春子也换上了一身靓丽的衣服,哼着歌走了,说是要去工作,实际上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家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夏花熟练地收拾完碗筷,把厨房擦得一尘不染。然后她来到客卧,整理好罗斌睡过的被子,又回到主卧,把姐妹俩昨晚睡过的床铺平整。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八点刚过。
夏花走进卫生间,简单地梳洗了一番。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眼底还有些许疲惫,但比起前几天的绝望,似乎多了一丝生气。
昨晚和妹妹的和解,给了她一种虚幻的力量感。
她伸出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苍白的脸色多了一点红润。
“夏花,你可以的。”
她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轻声却坚定地说道:
“只要努力,只要加班多赚点钱,那个窟窿一定能补上的。妹妹回来了,罗斌也还在,只要把林子枫那边应付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很快就能想到办法解决的。”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天真。
随后,她拿起她的包包,换上高跟鞋,也走出了家门。
……………………
两天后
丰盈阁餐厅
今天的生意格外好,夏花到店没多久,就被忙碌的节奏裹挟了进去。
福伯这几天似乎也格外忙,一直在办公室里进进出出,接打着电话。偶尔路过吧台时,他也只是像往常一样,趁着没人注意,伸手在夏花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留下一句“好好干”,便匆匆离开。
这种程度的骚扰,对于现在的夏花来说,甚至让她感到了一丝庆幸。只要不是像之前那种可怕的折磨就好。
林子枫那边也去了一次,本来还担心这个家伙继续用照片和视频要挟自己,没想到,林子枫也好福伯一样,消停了,甚至都没了踪影,偶尔来一次店里,也只是语言调戏,没有更多的了。
而家里,夏花和春子的关系,明显呈指数级增长,而春子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要说有,也就是总是恶趣味的喜欢开玩笑,色色的玩笑,露骨,直接。是她和罗斌以前都不曾有过的程度。每次都把他们夫妻俩弄的面红耳赤,好几次罗斌都被这种露骨的话语调戏的下身顶起。自己的下体最近也痒了起来。
之前罗斌还悄悄找过夏花说“夏花,你来客卧一趟,我跟你说点事。”
结果一进去,罗斌就抱了上来,起初,夏花还矜持着说春子在外面呢,后来因为这两天的调戏,她也非常想要,就干柴碰烈火,缠绵了起来。
罗斌像猛兽一样,把夏花按在墙上,一顿猛啃,耳朵,脸颊,红唇,脖颈。手也不闲着,一手揉搓着E杯巨乳,一手伸进内裤里拨弄。夏花也不知怎么的,特别来感觉。
“老……老公……春子还在……外面……”
“可是……老婆……我好想要你……”
“……我……我……我是说,你快点,我们速战速决……”
罗斌一听这话,兴奋不已,而且还有一种偷情的快感,小姨子就在外面,两人隔着一道门在里面搞,想想就刺激。他也不废话了,脱了裤子,让夏花手扶着墙,一手扶住鸡巴,一手扶着夏花的屁股,就准备挺枪横冲直撞,结果,刚要开始……
门开了。
“姐姐……我一会……”
三人呆立当场,夏花裙子被推到腰上,内裤被拨到一边,两手扶着墙壁,两只奶子在空气中晃荡,而罗斌龟头都已经抵住穴口了,而打开门的春子,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扶着门把手,正笑呵呵的。
“唉我草!”
“啊”
“你们”
然后夫妻俩各自整理,春子迅速关门。
门外传来了快速远去的脚步声,和一句:“你俩玩的真嗨!”
…………………………
丰盈阁。
临近中午的时候,福伯从办公室探出头,对着外面的员工喊了一句:“都听好了啊,下周五店里盘点,闭店一天!大家都带薪休息!”
听到“带薪休息”,几个人都不由得提了提劲。夏花也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可以有一天不用面对福伯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了。
午高峰的时候,吧台的电话响个不停,夏花正忙着给客人结账,手机也响了起来。她看来电显示是“韩书婷”,赶紧用头和肩膀夹住电话,手里继续在收银机上操作着。
“喂,韩姐?”
“夏花啊,实在不好意思。”电话那头传来韩书婷温柔而抱歉的声音,“那辆车……我那个搞摄像的朋友说拍摄计划有变,可能还得再借用几天。你看行吗?”
夏花一听,心里反而一松。车子本来就被她刮坏了,韩书婷借得越久,她反而会对接个车就让人家花好几千补漆的事心里负担小一点。
“没事没事,韩姐你用着就行,反正罗斌最近忙,他平时也有局里的车开。”夏花一边给客人找零,一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哎呀,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到时候用完了,我再给你跟我朋友要点补偿。”
“不用了不用了……韩姐你都帮我修车了,我还要补偿,那太不好了。”
“哎,别客气,就这么定了。夏花啊,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啊。”
“哎,好的韩姐,我也这有点忙,有空我们再聊。”夏花匆匆挂断了电话,转身又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
……
城市的另一端,奔驰4S店的VIP交车区。
韩书婷穿着一身干练的高级定制西装,手里握着那个刚刚挂断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在她面前,静静地停着一辆崭新的、通体漆黑的奔驰大G。
这辆车霸气、硬朗,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钢铁猛兽,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热血沸腾。
“韩小姐,您预订的G63已经整备完毕。”销售经理毕恭毕敬地递上一串钥匙,“按照您的要求,所有的内饰都换成了最顶级的,另外您特意交代的那些……‘特殊配件’,也都安装调试好了。”
韩书婷接过沉甸甸的钥匙,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质感。
“很好。”
她看着眼前这辆钢铁巨兽,眼中的温柔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着陷阱即将合拢时的兴奋与冷酷。
“一切就绪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夏花,你可别怪我。”
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咫尺的暗潮
之后的三天,日子过得出奇的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不真实。
春子正式在这个家里住了下来。或许是因为那天晚上的“破冰”,姐妹俩的关系虽然没恢复到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但也维持着一种相敬如宾的和谐。罗斌因为之前的“尴尬事件”和局里的大案子,这几天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候直接睡在局里,这反而让家里的气氛少了几分修罗场的紧绷感。
福伯那边也很安静,除了偶尔问问工作情况,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林子枫更是像消失了一样,连个骚扰电话都没打过。
这种久违的安宁,让夏花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许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只要自己努力工作,慢慢把那个窟窿补上,生活就能重新回到正轨。
又是去录景超市兼职的日子。
下午四点半
上身穿了一件宽松T恤,下身是一条简单的牛仔裤,腰间系着印有超市Logo的绿色围裙的夏花在收银台前忙碌。
虽然是很普通的装扮,但那被围裙系带勒紧的纤细腰肢,以及胸前被制服紧紧包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曲线,依然让这身工装穿出了别样的韵味。
“夏花,来这么早啊。”林子枫走进店里,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夏花正在收银台后面摆弄手机,听到声音,她抬起头。
当看见林子枫那眼神后,让夏花心里微微有些发毛。
并没有往日那种赤裸裸的侵略性,也没有动手动脚的意图,那眼神更像是一种……混合了贪婪、压抑,甚至带有一丝阴郁的窥视。那感觉就像是一只被拴着链子的饿狼,正隔着笼子盯着一块肥肉,虽然没有扑上来,但口水似乎已经滴在了地上。
“嗯,库里不知道货全不全,得空你去看一眼去,”林子枫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凑过来闻她身上的味道,只是指了指货架“把那边的饮料补一下。”
“好的。”夏花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来骚扰自己,干多少活她都愿意。
超市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偶尔有几个附近的居民进来买烟或者饮料。夏花在货架间忙碌着,搬运饮料箱时,她会习惯性地弯下腰,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便会将牛仔裤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的收银台处,林子枫并没有玩手机。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夏花的背影,视线贪婪地在她那被围裙带子勒出的腰臀曲线上游走。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手里的打火机被捏得“咔咔”作响。
“跟春子长得一模一样,但我怎么就这么喜欢夏花呢?奇了怪了。”林子枫在心里咒骂了一句,下半身那股熟悉的燥热感涌了上来,但紧接着,腰眼处传来的一阵酸软无力感,又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那股冲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超市里暂时没了客人。
“夏花。”林子枫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前面的货差不多了,你去后面库房盘点一下库存,看看有什么缺的,列个单子出来,我好给供货商打电话。”
“哦,好。”夏花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没有多想,拿着吧台里蓝色的文件夹和圆珠笔,转身走向了超市里侧的库房。
看着夏花的身影消失在库房门口,林子枫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压抑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他站起身,将“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门口,然后起身走向库房。
走到库房门口,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正要用力推开。
突然,一阵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让他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一个恐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三天前·回忆】
那是春子走后第一次回来。
春子风风火火地进了超市,说是要拿几件衣服,顺便给林子枫交代点事。
“我这几天有事要出去一趟,没事别烦我。”春子一边对着镜子补着口红,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还有,你给我老实点,把‘子弹’都给老娘留好了。等我回来要是发现少了一发,我就把你那玩意儿给废了。”
林子枫虽然心里不爽,但面对这个疯批女友,他也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
春子收拾好东西,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眼神变得异常凌厉:
“对了,还有件事。那件事,先暂停,我有安排,暂时,不许你碰我姐姐。”
林子枫一愣,下意识地反驳道:“你这就没道理了吧?夏花刚到手,把柄还在咱们手里,你现在不让我碰?”
“我说不行,就不行。”春子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她是我的猎物,也是我的姐姐,再我想到新玩法之前,就先这样。”
“那……”林子枫有些不甘心,眼珠子转了转,“那万一要是她自己愿意,或者她耐不住寂寞自己来找我呢?这总不能怪我吧?”
“哈?”春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鄙夷地看着他,“你放屁!她那种性格,怎么可能主动找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说完,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子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看来你是贼心不死啊……既然这样,为了防止你管不住下半身,我得先帮你‘保管’一下。”
“什……什么意思?”林子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春子一把揪住衣领,像是拖死狗一样拖进了狭窄的员工休息室。
“砰”的一声,门被反锁。
接下来的事情,对于林子枫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休息室的隔音并不算太好,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春子那极具穿透力的高亢叫床声,那是完全处于主导地位的、女王般的发泄。而夹杂其中的,却是林子枫逐渐从享受变成痛苦的求饶声:
“春子……春子,慢点……我草……啊!!”
“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春子,饶了我吧……”
“求……求你了……别……别吸了……断了……要断了啊!!”
一个半小时后,休息室的门开了。
春子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腋下夹着她的外套和那件黑色小吊带。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慢条斯理地将内衣的前扣“啪”地一声扣上,脸上带着发泄后的红晕和满足。
正巧,此时有个大叔拿着一瓶酱油站在收银台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春子丝毫不慌,草草地套上那件极薄的小吊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若无其事地给大叔结了账:“两块五,慢走不送。”
等大叔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春子才把外套穿好,遮住那一身春光。她回过头,冲着休息室里那个像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的人喊道:
“我大概三天就能回来。这几天你给我老实养着。还是那句话——如果,我姐真的‘需要’你,你就给她好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大声补了一刀:
“……如果,你还能硬得起来的话!”
说完,她拎起包包,对着空气大喊了一声:“我走了!吧台没人,小心丢东西,赶快起来看店!”
然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扬长而去。
【回忆结束】
站在库房门口的林子枫,想起三天前那种被彻底榨干、连走路都打飘的恐惧,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
那种生理性的酸痛感似乎还在腰间隐隐作祟。春子那个疯女人,简直就是个魅魔,那天真的差点没把他弄死。
推门的手,就这样无力地搭在门板上。
进,还是不进?
理智告诉他,现在的自己状态极差,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万一真的真枪实弹起来,恐怕都没机会硬起来,到时候只会丢人现眼。
可是,一想到刚才夏花那弯腰时紧绷的牛仔裤,想到她那副清纯又好欺负的模样,林子枫心里的邪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下身还隐隐有了那么一丢丢反应。
“妈的……看情况吧,如果不行,那我……就摸摸……”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欲望真的是人类第一生产力。林子枫咬了咬牙,手掌微微用力。
“吱呀——”
库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库房里
夏花正站在一排高大的货架前,手里拿着那个蓝色的文件夹,一双美目专注地核对着箱子上的标签。她左手端着文件夹,右手拿着圆珠笔,时不时在纸上勾画两笔,嘴里还轻声念叨着:“可乐……还剩三箱……”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推开,又被轻轻关上。
林子枫像个幽灵一样,踩着无声的步子,慢慢逼近那个毫无防备的背影。
就在夏花踮起脚尖,想要查看最上层货架的瞬间,一双大手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一把环住了她的腰,紧接着,一具身躯贴上了她的后背。
“啊!”
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文件夹和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本能地想要尖叫,但林子枫早有准备,脑袋直接从后面探过来,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贪婪的呼吸声就在她耳边炸响。
“嘘……别叫。”林子枫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夏花,好几天没见你了,你想我没呀?”
“林子枫!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夏花惊慌失措,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去掰林子枫扣在她腰间的手,“这里是库房!你……你别乱来!”
“怎么能叫乱来呢?”林子枫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箍在怀里。他的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肆无忌惮地把玩起那两座巍峨的山峰。
那种粗鲁的揉捏让夏花感到一阵屈辱和疼痛。
“你放开!我要喊人了!”夏花羞愤欲绝,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喊啊,外面现在可没客人,也不会有。”林子枫一边享受着手里的触感,一边继续说着骚话,“再说了,你欠我的那笔账还没算清呢。我说过,你如果不愿意,我是不会真枪实弹干你的。但我总得收点‘利息’吧?!”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有些阴狠:“如果你觉得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直接揭过去,就别怪我不客气,把咱俩的事都抖搂出去,特别是你老公那!”
夏花的挣扎猛地僵住了。那些把柄就像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底气。
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林子枫得意地笑了。他变本加厉,一只手继续在胸部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牛仔裤的边缘,试图往下滑。
同时,他下身往前一顶,想要用身体去摩擦夏花的臀部,找回那种征服的快感。
然而,就在这一顶之后,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夏花虽然不再剧烈挣扎,但在被迫承受的同时,身体也在本能地躲避和瑟缩。紧接着,她清晰地感觉到,顶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并不是那种令人恐惧的坚硬铁杵,而是一……条大肉虫。
那团东西隔着裤子在她的臀缝间蹭来蹭去,除了行为本身,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滑稽和尴尬。
夏花愣了一下,眼中的恐惧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林子枫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无论他的手在夏花胸前怎么用力,无论他的嘴里说着多么下流的话,他的身体就像是彻底罢工了一样。那活儿在裤裆里半死不活地晃荡着,任凭他怎么蹭,也只是微微有了一点点充血的意思,随后又因为夏花那僵硬抗拒的身体反应,再次软了下去。
该死的春子!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让林子枫恼羞成怒。他是个男人,在一个他想要征服的女人面前“不行”,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妈的……”林子枫低声咒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夏花以为他要放弃了,刚想松口气。
“既然我不行,那就让这小东西替我好好疼疼你。”
林子枫突然松开了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玩意儿,那是一个无线遥控跳蛋。
“你……你要干什么?”夏花看到那个东西,瞳孔猛地收缩。
林子枫这次没有废话,他一手依然死死控制着夏花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拿着跳蛋,强行从她牛仔裤的后腰处塞了进去,顺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向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啊!不要!”夏花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
“喂!有人吗?买东西!”
就在这时,外面的卖场里突然传来了一声顾客的喊叫声。
夏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压低声音说:“有人来了!林子枫,你快放开我!万一被发现……”
“发现就发现!”林子枫此刻已经被羞耻心扭曲了理智,他不但没停手,反而趁着夏花分神的瞬间,手指灵活地一拨,将那个冰凉的跳蛋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内裤,正好卡在了那两片唇瓣之间。
“唔!”异物的入侵感让夏花浑身一颤。
林子枫邪魅一笑,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既然有人来了,那正好。你就把这东西放在内裤里,乖乖出去结账。我就让你走。”
“不行,你个疯子!”夏花瞪大了眼睛,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肯定不行……”
“老板?人呢?”外面的顾客有些不耐烦了,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往库房这边走来。
林子枫手里捏着那个遥控器,拇指已经按在了开关上,威胁道:“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打开最大档,然后大声喊人进来。你说,要是人家看到你跟我在仓库里玩‘小玩具’……你猜几天会传遍小区?”
夏花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感受着下体那个冰凉异物的存在,羞耻、恐惧、绝望交织在一起。
“我……唉,好。”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林子枫满意地松开了手,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拍了拍她的屁股:
“去吧,‘好好’工作。”
“两瓶绿茶,七块,扫这里。”
夏花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僵硬微笑,送走了那个顾客。
当自动感应门“叮咚”一声合上的瞬间,她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晃了一下,扶着收银台才勉强站稳。那个冰凉坚硬的异物此刻正静静地蛰伏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虽然没有震动,但那异样的填充感和随时可能滑落的恐惧,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满脸通红。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转身就往休息室旁边的卫生间走去。她一秒钟都忍不了了,大白天,在工作场合,内裤里揣着这种东西,这简直是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摩擦。
“去哪?”
林子枫的声音像是阴魂不散的鬼魅,从身后幽幽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通往卫生间的过道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粉色的遥控器。
“去卫生间。”夏花没有回头,声音冷硬
“你是要去吧跳蛋拿出来吧?”
“是……是又怎么样?”
“不如这样”林子枫冷笑一声,挡住了她的去路,“只要你乖乖夹着它不拿出来,我就一根手指头都不碰你。但你要是敢拿出来……”
他眼神一凛,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那就别怪我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林子枫!你别太欺负人了!”
夏花猛地转过身,积压的羞耻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她指着外面明晃晃的大太阳,眼眶通红地低吼道:“现在是白天!这是超市!你让我就这样……这样夹着个东西工作?你还不如杀了我!”
“少拿死不死的吓唬我。”林子枫一脸无赖,甚至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感,“怎么?嫌羞耻?刚才在库房里也没见你这么贞烈啊。”
“让开!”
夏花不想再听他的疯话,伸手就要去推他,另一只手下意识地隔着裤子去抓那个异物,想要强行取出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
林子枫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变得阴毒无比。他没有任何废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击了几下,然后猛地将屏幕怼到了夏花眼前。
“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夏花下意识地看去。
轰——!
脑海中仿佛有一颗原子弹炸开,将她的理智炸得粉碎。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正是正是她不愿意回忆的那件休息室,画面里两人身无寸缕。虽然没拍到脸,但自己的身体她还是认得的,而图片里,两人的下体整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构图极其淫靡。
任何人看到,都会知道,是两人正在做爱。
而更让夏花心脏骤停的是,照片上方显示着发送对象——那是一个她倒背如流的号码,备注赫然写着:夏花的狗男人。
屏幕中央,一个绿色的发送进度条正在飞快地向前蠕动。
80%……90%……
“不要!!!”
夏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疯了一样扑过去,根本顾不上什么体面和尊严,双手胡乱地去抢夺林子枫手里的手机。
“撤回!快撤回!求你了!!”
林子枫侧身一躲,但夏花爆发出的力量大得惊人,她真的抢到了手机。
然而,一切都晚了。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屏幕的那一瞬间,那个绿色的圆圈转完了最后一圈,变成了一个刺眼的“已发送”的小勾。
“叮”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空气中宛如丧钟。
夏花捧着那个手机,看着那个小小的对勾,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她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完了。
全完了。
罗斌会看到的。他会看到自己的妻子在超市的休息室里,和别的男人交媾在一起。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隐忍,那个刚刚才有了一丝温度的家……在这一秒,彻底灰飞烟灭。
“啊——!!!”
夏花崩溃地大哭起来,她死死抓着手机,就要站起来往墙上撞,或者是去跟林子枫拼命,“林子枫!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冷静点!”林子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想死?想死也得听我说完。”
“我跟你拼了……”夏花还在挣扎,但力气显然已经流逝殆尽。
“如果你接下来乖乖听我的,我保你没事。”林子枫凑近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当然了,之前我说的条件依然不变,只要那个小玩具还在你内裤里,我就不碰你。”
夏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空洞地看着林子枫,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没事?都已经发过去了,怎么可能没事?
“冷静点了?”林子枫挑了挑眉。
夏花没有出声,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他。
“同意了?”林子枫再次逼问,“同意就给个反应。不然……过会儿,我可就真的救不了这烂摊子了。”
夏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但在绝望的深渊里,林子枫的话就像是一根唯一的、虽然长满毒刺却能救命的藤蔓。
她颤抖着,僵硬地点了点头。
“很好。”
林子枫满意地笑了。他从夏花手里拿回手机,直接按下了那个号码的拨通键,并且顺手开了免提。
“嘟……嘟……”
等待音响起的瞬间,夏花再次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以为林子枫要直接打电话去挑衅,去告诉罗斌真相。
“你要干什么……不……不行……你不能给他打电话……”她下意识地要去抢回来。
林子枫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她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喂?”
电话接通了,罗斌那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哪位?”
夏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林子枫却突然换了一副嘴脸。他清了清嗓子,发出一阵油腻而猥琐的笑声,直接打断了罗斌:
“喂?阿成啊!哈哈哈哈!我刚才给你发的照片好不好看?”
罗斌那边沉默了一秒。
林子枫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市井流氓炫耀战利品的语气说道:“看到没?那是我刚交的女朋友!平时样子清纯,一到了床上,啧啧啧,骚的一批!我说我拍个照分享给我兄弟,她还非让我多拍点,怎么样?身材不错吧?”
夏花跪在地上,听着林子枫用这种污秽不堪的语言形容自己,羞耻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电话那头,罗斌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股正气和不耐烦:“兄弟,你打错了吧?我不是什么阿成。”
“啊?”林子枫装作一愣,语气极其浮夸,“你不是阿成?这号码……哎呀卧槽,好像真拨错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尴尬似的,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啊哥们,喝多了手滑,按错一位数。那个……照片麻烦你删了吧,别往外传啊,那可是我媳妇儿私房照。谢谢啊,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
“以后注意点。”罗斌冷冷地说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传来。
林子枫放下手机,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呆滞和茫然的夏花,随手将手机揣回兜里,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搞定了。”
夏花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照片没拍到脸。”林子枫蹲下身,伸出手拍了拍夏花那张失去血色的脸蛋,“再加上我刚才那个电话……你老公现在只会以为是有个喝多了的傻逼流氓发错了黄图,根本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巨大的、死里逃生的庆幸感瞬间涌上心头,虽然心里还多少有些怀疑,但林子枫的话也没什么毛病,没拍到脸,谁能知道是她呢?
但还是让夏花整个人彻底虚脱,瘫软在地上。
紧接着,一种更深的寒意笼罩了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他比福伯还要可怕。他刚刚不仅在心理上杀死了她一次,还用这种手段,彻底将她变成了无法反抗的玩物。
“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履行刚才的约定了?”
林子枫站起身,目光扫过夏花那依然平坦的小腹,那里面的东西还在。他指了指旁边的卫生间,眼神变得幽暗起来:
“去里面。虽然我不碰你,但我现在火气很大,需要你那张小嘴……帮我消消火。”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林子枫靠在洗手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夏花,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审视。刚才那通电话让他重新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现在的夏花,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一个需要小心翼翼攻略的猎物,而是一个已经掉进陷阱、任由他摆布的玩偶。
“既然事情已经帮你解决了,你也该履行义务了,让我收点利息。”林子枫拍了拍自己的皮带扣,声音低沉而沙哑,“刚才在库房里,你可是让我很难受啊。”
夏花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双手无助地抓着衣角,眼神闪躲:“你要……我怎么做?”
“这还用我教?”林子枫冷笑一声,“跪下,张嘴。”
夏花咬着嘴唇,在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缓缓屈膝,跪在了林子枫面前。面前的男人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将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因为前几天被春子过度索取,榨的一滴都不剩,甚至可能倒欠了春子一部分。加上刚才在库房的挫败,那东西此刻并没有勃起,只是半软不硬地耷拉着,显得有些颓靡。
林子枫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尴尬,反而按住夏花的后脑勺,往前一送:“含住它。给我弄硬它。”
夏花看着眼前这个带着腥膻味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但她不敢拒绝,只能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并不好受。夏花笨拙地移动着舌头,试图讨好这个掌握着她命运的男人。
“啧,舌头能不能动一动?要包裹住,还要吸,光在口腔里有什么用?!”林子枫有些烦躁地皱起眉,按着夏花脑袋的手微微用力,强迫她吞得更深,“怎么?平时都没给你老公弄过啊?技术这么烂。”
他闭着眼,试图在夏花温热的口腔包裹中找回往日的雄风,脑海里拼命幻想着她前几天被自己弄的哭爹喊娘的画面。
随着夏花的吞吐和吮吸,那根东西终于有了一些起色,血管微微暴起,尺寸也胀大了一圈,但也仅此而已。它就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虽然勉强站了起来,却摇摇晃晃,根本达不到那种足以征伐的坚硬程度。
这种“半硬不软”的状态让林子枫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挫败感转化成了更深的暴虐欲。
“行了!没用的东西!”
林子枫猛地抽了出来,一脸嫌弃地把那根还沾着唾液、只是勉强挺立的东西塞回裤子里,“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嘴这么笨,真是扫兴。”
夏花被推得跌坐在地,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有些茫然和狼狈。她刚想擦嘴,就被林子枫一把抓住了手腕。
“既然你嘴上功夫不行,那就让我来教教你如何取悦异性!”
林子枫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身压在洗手台上。
“腿张开。”
夏花不敢泰国反抗,顺从地分开双腿。林子枫粗鲁地扒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夏花浑身一颤,但下一秒,小穴上就感受到了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软肉带着热气和黏腻贴了上来。
“啊!”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林子枫的大手死死扣住了丰满的臀肉,往自己脸上一按。
“唔……让我尝尝……”
林子枫伸出舌头,像是一条贪婪的蛇,从下往上,狠狠地在阴唇中间舔过。他的舌苔粗糙有力,刮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不……别舔……”夏花满脸通红,双手抓着林子枫的头发,像要把他推开。
“不要?刚舔两下你就流水了,你说不要?”林子枫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灵活地撬开了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地转圈、吸吮。
“嗯……哈……”
这种直接的、湿热的刺激远比刚才的跳蛋来得猛烈。夏花的身体在林子枫的舌尖下剧烈颤抖,原本因为紧张而干涩的甬道,在舌头的挑逗下,迅速分泌出了透明的爱液。
听着夏花压抑不住的呻吟,感受着嘴里渐渐泛滥的水意,林子枫心里那股因为自己“不行”而产生的憋屈终于得到了一丝释放。
即便我不插进去,我也能掌控你的身体。
一顿“滋”“嗖”的乱啃之后,林子枫感觉到脸前的洞口已经不是靠自己吸才出水了,已经开始自己往外涌了。
“看,流了这么多水。”
林子枫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淫靡的银丝。他伸出两根手指,当着夏花的面,在那泥泞的穴口抹了一把,拉出一道暧昧的丝线,然后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果然是个骚货,只要一碰就流水。”
话音未落,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再次探了下去。这一次,有了爱液的润滑,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
“唔!”夏花闷哼一声,眉心紧蹙,身体紧绷。
“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林子枫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里面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缓慢地旋转、扩张,探索着每一寸内壁的褶皱。
同时,他另一只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跳蛋,开到中档,抵在了那颗已经被他舔得充血红肿的阴蒂上。
内有手指的侵略,外有跳蛋的震颤。
“啊!不……太……太快了……”
双重的刺激瞬间击穿了夏花的防线。她整个人在洗手台上弹动了一下,身体僵硬的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了林子枫的手臂。
林子枫见状,手指开始加速。他弯曲手指,两根手指一上一下,模拟着性交的摩擦感,在阴道内壁敏感的G点上反复刮擦、抠挖。
“滋滋滋——”跳蛋的震动声和手指抽插带出的“咕啾”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叫出来,你老公平时能让你流这么多水吗?嗯?”林子枫一边疯狂地抽送手指,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
“啊……不……不行了……林子枫……我要……啊!!”
夏花眼神涣散,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林子枫的手臂里。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理智彻底崩塌。
“给我泄出来!”
林子枫低吼一声,手指狠狠往深处一顶,同时将跳蛋死死压住阴蒂。
“啊————!!!”
夏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子枫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
她在林子枫的手指和玩具下,屈辱地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许久,痉挛才慢慢平息。夏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眼角挂着泪痕。
林子枫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狼藉,满意地甩了甩手。
“这不就舒服了吗?”他拿起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然后关掉了开关。
“还没完呢。”去前台拿了一卷医用胶带。
林子枫走回夏花面前,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把腿张开,既然这么敏感,那咱们就给它加点料。”
夏花无力反抗,只能麻木地任由摆布。
林子枫将那个跳蛋并没有再次塞进去,而是直接贴在了她刚刚高潮过、还充血肿胀且极度敏感的阴唇缝隙之间,正对着那颗红肿的阴蒂。
接着,他扯了两条胶带,把跳蛋贴在了她的下身。
“嘶——”
胶带粘住皮肤和毛发的刺痛感让夏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一缩。
林子枫像是贴封条一样,横一条,竖一条,将那个跳蛋死死地“封印”在她的私处上。无论她怎么动,那个东西都会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好了。”林子枫拍了拍那个被胶带固定的凸起,满意地点了点头,“穿上裤子,滚出去干活。记住,遥控器在我手里,你要是敢私自拿下来……我就让你在客人面前直接喷水。”
夏花颤抖着从洗手台上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忍着私处的异物感和胶带的拉扯感,缓慢的吧内裤好牛仔裤提了上来,遮住了下身的狼藉,紧随其后,走出了卫生间。
………………
下午六点,超市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夏花站在收银台前,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柜台边缘,双腿并得紧紧的,时不时还会不自然地颤抖一下。
那个被胶带封印在私处的跳蛋,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林子枫并没有一直待在收银台,他像是猫捉老鼠一样,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区,手里拿着一罐可乐,另一只手插在兜里,时不时按动一下那个遥控器。
“滴——”
“唔!”夏花正在给一位戴眼镜的男顾客扫码,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那震感直接作用在敏感的阴蒂上,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小姐?你没事吧?”男顾客疑惑地看着她。
“没……哈……没事……”夏花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那股酥麻的电流,颤抖着手把商品装进袋子里,“电……电脑……嗯……有点卡,不好意思。”
男顾客并没有多想,拿着东西走了。
林子枫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操控夏花的感觉。
没过多久,超市的玻璃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住在夏花家楼下的王大妈,也是小区的热心肠,平时跟夏花关系不错。
夏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哎哟,小夏花啊,今天是你当班啊?”王大妈笑呵呵地把一袋盐和几瓶佐料放在收银台上,“正好,家里没酱油了。”
“是……是啊,王姨。”夏花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拼命祈祷林子枫这个时候不要乱来。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王大妈掏钱的时候,远处的林子枫像是故意的一样,直接将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滋滋滋——”
强烈的震动瞬间席卷全身,夏花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那种近乎失禁的快感让她根本站不住,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了收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死死扣着台面,指节发白。
“小夏花?小夏花你怎么了?”王大妈吓了一跳,赶紧凑过来,“怎么脸这么红?还流这么多汗?是不是发烧了?”
夏花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下身的震动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没……没事……哈……王姨……哈……”夏花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谎话,“可能是……有点低血糖……嗯……头晕……歇……歇一会就好……哈……”
“哎哟,那可不行,这低血糖也难受啊。”王大妈关切地唠叨着,“你等着,姨给你拿块巧克力去。”
“不用!真的不用!”夏花吓得赶紧拉住王大妈,她怕再纠缠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叫出声来,“我……我已经吃过糖了……缓一下……缓一下就好……这是找您的钱……”
她胡乱地抓了一把零钱塞给王大妈,几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王大妈见她坚持,也没再多说什么,拿着酱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那你自己注意点啊,实在不行给老板说一声,回家歇着。”
看着王大妈走出大门,夏花猛的紧紧的捂住了嘴,紧接着是一阵阵的颤抖和抽搐,像是虚脱了一样,如果不是还有收银台支撑,估计此时已经摊在地上了。
远处的林子枫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终于心满意足地关掉了遥控器,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表现不错。今天就放过你了。下次来之前,在家就自己把它放进去,听懂了吗?”
………………
晚上九点,终于到了下班时间。
林子枫并没有为难她,示意她去卫生间清理干净。
在卫生间里,夏花忍着痛撕下那两条胶带。娇嫩的皮肤已经被粘得红肿,私处更是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震动而肿胀不堪,上面还沾满了干涸的爱液。
她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穿好内裤和牛仔裤,逃也似地离开了那个魔窟。
回到家时,屋里黑漆漆的。
春子不在,不知道去哪了,也没个声音。罗斌也没回来,手机上有一条半小时前的微信:“今晚局里开案情分析会,晚回。爱你(づ ̄3 ̄)づ╭~,老婆。”
夏花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孤独和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她连晚饭都没吃,行尸走肉般地洗漱完,躺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白天在超市里,那长达数小时的断续震动,虽然给了她无数次濒临高潮的体验,但每一次都在快要到达顶峰时戛然而止。这种长时间的积累和压抑,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饥渴和空虚的状态。
她在黑暗中翻来覆去,下身的肿胀感和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终于,她忍不住了。
那是本能的驱使,也是发泄的需要。
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睡裤,探向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幽谷。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被折磨了一天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揉搓。
“嗯……”
压抑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可是,不够。仅仅是手指的抚慰,根本无法填补那个被林子枫、被跳蛋、被恐惧和欲望撑大的黑洞。她需要更粗大、更坚硬、更深入的东西。
可能填补她身体和心灵空洞的人,
正在加班。
鬼使神差地,她想起了衣柜深处那个被她藏起来的纸袋——那是福伯送给她的“礼物”,那个她本该扔掉却一直没敢扔的仿真假阳具。
夏花像是着了魔一样,赤着脚跳下床,从衣柜角落里翻出了那个纸袋。
借着窗外的月光,那根肉色的仿真器具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它的尺寸不算大,但上面布满了仿真的血管和凸起。
夏花咬着嘴唇,心跳如雷。她觉得自己疯了,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拿着别的男人送的这种东西……
上次已经决定要扔掉了,为什么,为什么……
但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
她重新躺回床上,分开双腿,将那个冰凉,不会射精,却可以一直保持坚挺的假鸡巴,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扑哧……”
因为爱液充沛,那根粗大的东西很顺利地滑进去了一个头。
那种充实的撑开感让夏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手握住那根器具的底部,开始笨拙地吞吐、抽插。
“啊……老公……老公……”
她在幻觉中呼唤着丈夫的名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心里的负罪感。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那根仿真器具不断地一点点加大进入的深度,直到抵制了她的花心。
只微微深吸一口气,就微微拔出一点点,再次对着花心顶了上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电流穿过全身。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终于冲破了那层大坝。
“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夏花弓起身子,在一片白茫茫的眩晕中,迎来了迟到了一整天的高潮。
就在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瘫软无力的时候。
“咔哒。”
客厅的大门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夏花猛地惊醒,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罗斌?!他不是说会晚回来吗?!
脚步声已经进了客厅,正往卧室走来。
“老婆?睡了吗?今天会开的特别顺利,我不放心你,开完就火急火燎的回来了。”
夏花慌乱到了极点。她手忙脚乱地来不及体内拔出那个还沾满爱液的假阳具,顾不上擦拭,胡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门开了。
罗斌推门进来,打开了灯。
“怎么还没睡?脸这么红?”罗斌看着坐在床上、神色慌张的夏花,有些疑惑。
“我……我刚……刚要睡……”夏花结结巴巴地说道,她一手死死抓住被子,另一只手握着那个罪证,“有点热……刚想去洗个澡……”
“哈哈,不是看我回来才去洗的澡吧?”
“嗯……别……别胡说……我是……出了身汗……不舒服……”
“老婆,你不是在……”罗斌笑盈盈的调笑着夏花。
本来就是一个夫妻之间暧昧的小玩笑,他却不知正巧说中了,而且,此时那根假鸡巴还插在夏花的穴里。
“我没有……”夏花浑身一个激灵,心脏差点没跳出来。他趁罗斌转身脱外套的功夫,迅速伸手拽过睡裤,在被子里套了上去。
等罗斌挂好外套,夏花已经起身,想要去卫生间,一个原因是真的出了一身汗,另外一个原因,也是更重要的原因,他需要到卫生间躲开罗斌的视线,把假阳具拿出来。
夏花夹着双腿想快速穿过罗斌身边去卫生间,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罗斌一下子拉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夏花整个人来个180°度的转身被罗斌抱在了怀里。
“小老外,怎么这么急着走?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呀?”罗斌继续调笑。
可夏花惊慌的一批,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得勉强应答:“没……没有……我就是想去洗澡。”
“是吗?”罗斌露出一个淫荡的表情,继续说“那让老公来检查检查,到底是干的还是湿的!”说完,搂着夏花腰的双手,顺势下滑,隔着睡裤,抓住了夏花丰满圆润的屁股蛋儿。
夏花的心脏都停了半拍,紧紧的夹住屁股。
就在罗斌的手马上还要往下,伸到她胯间的时候,夏花猛的一用力,把罗斌推开。
夏花根本不敢看罗斌的眼睛,低着头,像个逃犯一样冲出了卧室,直奔卫生间。
他不知道,刚才他的手指,就跟那个假阳具的睾丸就差几厘米的距离,但凡再往下一点,就能感觉出异样。
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夏花才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深吸一口气,就准备先把假阳具拔出来。
门外响起了罗斌的道歉声:“对不起,老婆,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真的不舒服,出了很多汗,想洗澡。”
“真的没生气?”
此时夏花正半脱着睡裤,一手捂嘴,一手把假阳具一寸一寸的往外拔,全部心神都用来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而罗斌问了她话,她如果不回答,会以为自己真的生气了,就忍着快感,送开了捂嘴的手,想要回话。可刚一开口
“啊~~”就叫出了声,赶紧停下拔出来的动作,缓一口气,然后接着说“我真的没生气,我爱你,老公”说完就再次死死的捂住嘴,一发狠,把整根假阳具拔了出来。
“唔~~”
“总是不能陪你,我这个老公当的真实失职,抱歉。”
“没关系,老公,等你不忙了,再补偿我就行。”
她回了话,想提上睡裤,发现睡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水阴湿了一大片,于是干脆就脱掉了。
缓了好一会,看了看手里的假阳具。
这个个烫手山芋。扔?垃圾桶会被发现。带出去?现在太晚了,罗斌又再外面,不好出去。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洗手台上方那个镜柜上。
那是家里最隐蔽的地方之一,平时只有放备用的牙膏和香皂。
夏花咬了咬牙,打开镜柜最上层的门,将那个假阳具塞进了最里面的角落,然后用几盒备用牙膏挡得严严实实。
“先放这儿……明天……明天一定扔掉……”
她自我安慰着,打开了浴缸的蓄水,没多久就满了,她试了试水温就躺了进去。热水浸泡着自己那具肮脏而疲惫的身体,差点因为泡澡而睡在了浴缸里。
二十分钟后,夏花洗完出来。
客厅里,罗斌正坐在餐桌前看资料,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饿了吧?”夏花强装镇定,擦着头发问道,“我给你煮碗面吧。”
“好啊,正好饿了。”罗斌抬起头,冲她温柔一笑,完全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
几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端了上来,上面还卧着两个荷包蛋。
罗斌大口吃着面,含糊不清地夸赞道:“真香!老婆煮的方便面就是比外面的好吃!”
夏花坐在他对面,看着丈夫那张疲惫却满足的脸,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而在他们身后的卫生间里,那个被第二天醒来的夏花,全然忘记在镜子背后的秘密,就像是一颗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静静地等待着引爆的那一刻。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新玩法
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夏花就已经醒了。
身边的罗斌还在熟睡,发出轻微而均匀的鼾声。夏花侧过身,看着丈夫那张刚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昨晚罗斌回来后,她趁着去卫生间的机会,把那个折磨了她一天的粉色跳蛋取了出来,清洗干净后藏进了包里。
那一晚的睡眠是难得的安稳,没有异物的填充,没有电流的威胁,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贤惠妻子。
但天亮了,梦也就该醒了。
夏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驱散那一夜积攒的慵懒。洗漱完毕后,她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拿保湿乳液,结果发现空了,然后就伸向柜门,准备拿一瓶新的
就在柜门刚要打开,她的手刚伸向那瓶没开封的乳液该在的地方时——
“老婆?”
卧室里突然传来罗斌迷迷糊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翻找东西的窸窣声,“你看见我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了吗?今天局里还要开会,得穿正装。”
夏花转过头去,看向门的方向,伸在半空中的手顺势拿出了那瓶乳液,然后关了柜门。
“领带?”她下意识地回过头,脑子里那根关于“贤妻”的神经瞬间运转起来,“应该就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呀,我前天刚熨好的。”
“没有啊,我都翻遍了。”罗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哎呀,你这人,找东西从来不仔细。”
“哈哈,我这不是被我温柔可爱的老婆宠坏了嘛!”
夏花甜甜的一笑,也顾不上擦乳液了,她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镜柜的门松手之后关上的一刹那,里面那个被几盒牙膏挡住、只露出冰山一角的肉色物件正静静地躺在阴影里。
此时此刻,她的注意力全被丈夫的呼唤吸引走了。她转身快步走出了卫生间,直奔卧室。
罗斌正穿着白衬衫,站在衣柜前挠头。夏花走过去,无奈地拉开那个抽屉,手伸到底层一摸,果然摸到了那条深蓝色的领带。
“你看,这不就在这儿吗?”夏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将领带抽出来,“眼睛长哪去了?”
“嘿嘿,还得是老婆出马。”罗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动低下头。
夏花踮起脚尖,熟练地帮他把领带套在脖子上,细心地打着结,整理好衣领。看着眼前英俊帅气的丈夫,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行了,真帅。”她拍了拍罗斌的胸口。
“那我走了啊,今天不知道几点,到时候给你发消息。”罗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抓起外套,“你也别太累了。”
“嗯,去吧。”
夏花把罗斌送到门口,看着他换鞋、开门。直到防盗门“咔哒”一声锁死,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夏花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她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
她回到卧室,从包的最里层掏出了那个粉色的遥控跳蛋。那东西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一个冰冷的刑具。
夏花深吸一口气,咬着嘴唇,熟练地分开双腿。
“嗯……”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将那个冰凉的异物缓缓推入了体内。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异样感再次袭来,时刻提醒着她——那个屈辱的身份又回来了。
为了防止像之前那样被胶带贴的生疼,她特意换了一条更紧身的内裤,并且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胶带贴好。
做完这一切,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包,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确认从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后,便匆匆忙忙地换鞋出门了。
“咔哒。”
大门关上,夏花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
空荡荡的家里,卫生间的灯还亮着。
那扇被夏花随手带上的镜柜门,正微微敞开着一道缝隙。透过那道缝隙,隐约可以看见几盒备用牙膏的后面,一颗危机的种子已经被埋下。
……………………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大楼。
早晨八点半,走廊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砰!”
局长办公室的门被重重推开,裴东手里抓着一叠卷宗,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他一脸的晦气,嘴里还在无声地骂骂咧咧,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般的训斥。
正巧,罗斌穿着那身刚被夏花整理好的白衬衫,精神抖擞地走了过来,准备进办公室。
“呦,这是怎么了?”罗斌看着死党这副像是斗败了公鸡的样子,忍不住停下脚步,调侃道,“一大早火气这么大?又被师傅当孙子训了?”
“别提了,真他妈邪门!”
裴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那叠卷宗往罗斌怀里一拍,拉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避开了来往的同事。
“‘夜枭’那帮孙子,是不是在咱们局里装监控了?”裴东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前天晚上,抓捕行动是我带队,手机什么的都提前收上来了,还是走漏了风声,这是第三次了吧?咱们布置得那么周密,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结果呢?咱们前脚刚得到消息,后脚人就没影了!现场那茶壶还是热的,烟头都还没灭!”
罗斌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翻了翻手里的卷宗,眉头渐渐皱起。
确实太巧了。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扑空了。每次行动,对方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总能精准地卡在警方收网的前一刻消失。
“这几次的情报来源,还是那个人吗?”罗斌沉声问道。
他指的是那个一直通过加密邮件和虚拟号码给警方提供线索的神秘人。虽然线索都是真的,但结果却总是让警方疲于奔命,甚至像是被牵着鼻子走。
“查了。”裴东一脸颓丧地摇摇头,“技术科那帮人头发都快掉光了,还是查不到。对方用的是多重跳板,服务器在境外,根本追踪不到源头。咱们现在就像是瞎子摸象,人家给根棍子咱们就得当枪使。”
罗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着:“这么看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对方的反侦察能力高到离谱;要么……”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但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内鬼。
其实罗斌上次老猫的劫囚案上就已经发现了端倪,只是不敢确定,但这半个多月下来,每每失利,就让这种感觉更确定了几分。
裴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烟盒,刚想点上一根,想起这里是禁烟区,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我是觉得,咱们这么整不行,得换个思路。”裴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诡异,“还记得那个刘晓吗?”
“都市前沿那个女记者?”罗斌眉头锁得更紧了,“提她干什么?上次不是去过精神病院了吗?人已经彻底废了,疯疯癫癫的,问十句答不上一句,全是胡话。”
想起刘晓的遭遇,罗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那个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女记者,因为非要作死深入虎穴,结果被那帮悍匪轮奸折磨了一天一夜,最后被发现在公园凉亭里时,下体插着玩具,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前两天康复中心那边给我打了个电话。”裴东凑近罗斌,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神秘劲儿,“说是她那个有钱的‘爹’,上周去看过她一次。”
“然后呢?”
“那老头在里面待了半天,刘晓哭得稀里哗啦的。奇怪的是,那老头走了之后,刘晓居然奇迹般地清醒了两天!不吵不闹,还能自己吃饭,医生都以为她要痊愈了。”
“好了?”罗斌有些意外。
“没,要是好了我就不跟你废话了。”裴东耸了耸肩,“两天后,她又疯了。而且疯得更厉害,见人就脱裤子,嘴里喊着什么‘话筒’、‘采访’、‘大G’之类的胡话。”
罗斌叹了口气:“那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精神分裂,这种间歇性的清醒很难捕捉,再去一次估计也是白跑一趟。”
“那可不一定。”
裴东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有些下流且阴险的贱笑,他用肩膀撞了撞罗斌,“斌子,你想啊,既然她能清醒一次,就能清醒第二次。那帮悍匪当初没杀她,还在她身上留了那么多‘记号’,甚至把那种视频都发给了她爹……她脑子里肯定藏着什么核心的东西,甚至是见过那个劫囚团伙头目的脸。”
“你有办法?”罗斌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规的询问手段对疯子肯定没用。”裴东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故意卖了个关子,“但我有个‘偏方’。那女的不是因为‘那个’疯的吗?疯子有疯子的逻辑。既然病根在那儿,说不定咱们也能用‘那个’把她的魂给招回来……”
“什么‘那个’?你小子少跟我打哑谜。”罗斌皱眉道,“别搞出格的事,现在盯着咱们的眼睛可不少。”
“放心,我你还不清楚吗?。”裴东嘿嘿一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只要能把那帮孙子揪出来,就算是下地狱的招,我也敢试。到时候你就看好吧。”
“操,我就是因为太清楚你了,才跟你说,让别乱来。”
罗斌看着裴东,张了张嘴刚想再劝劝或者问她具体要干嘛,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娇喝:
“看招!”
那声娇喝未落,劲风已至。
罗斌头都没回,身体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微微向左一侧,那记凌厉的鞭腿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朵扫了过去,带起的风压刮得他鬓角的头发微微颤动。
“我说大小姐,这里是市局走廊,不是你的练武场。”
罗斌顺势伸手一抓,精准地扣住了那条还在半空中的修长小腿。入手处肌肉紧实有力,透着惊人的爆发力。
来人正是省厅派下来的“精英”,白泷。
今天的她没穿警服,而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装,将常年高强度训练造就的完美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那条标志性的粗长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像是条黑色的鞭子。
“反应不错嘛!”
白泷单腿被制,脸上却丝毫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她借力腰部一扭,整个人在空中不可思议地转体,另一只脚借势直奔罗斌的面门而去。
“还没完了是吧?”
罗斌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有反击,只是松开了抓着她小腿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轻松化解了她的攻势。
白泷稳稳落地,摆出一个格斗起手式,还要再攻。
“停!”罗斌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大早上的,发什么疯?要打架回省厅打去,我这儿还有案子。”
“裴东说你们要去抓人,带我一个!”白泷收起架势,却两步窜到了罗斌面前,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或者,你现在跟我切磋一下。上次在训练馆你是偷袭,耍赖,不算数!这次我们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啧,小白啊。”裴东在旁边看得直乐,幸灾乐祸地把烟盒揣回兜里,“你这还没被打服呢?上次罗队那几招还没让你长记性?怎么,今天又想体验一下‘社会的毒打’?”
听到“上次”两个字,白泷那张英气的脸瞬间红了一下。那天在训练馆,罗斌用那些所谓的“下三滥”招数(吐口水、假装袭胸、抓辫子)把她虐得怀疑人生,但也正是那次,彻底把这匹野马给折服了。
她咬了咬嘴唇,原本那股嚣张跋扈的气势瞬间一收,眼神变得有些……扭捏?
“谁……谁说我不服了?”白泷咳嗽了一声,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又偷偷瞄了一眼罗斌,突然语出惊人:
“我是来拜师的!”
说完,她几步窜到罗斌面前,双手合十,一脸诚恳,虽然那架势更像是逼良为娼,但也是直勾勾地看着他:“罗队!师傅!你就收了我吧!我想学你那天那招‘卸力化劲’,还有那个什么……不管是插眼还是踢裆,只要是实战有用的,我都想学!”
罗斌和裴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孩子脑子是不是被打坏了”的疑惑。
“没空,不教,找别人。”罗斌拒绝得干脆利落,侧身绕过她就要走,“我那是野路子,上不了台面,你可是省厅的精英,学这个掉价。”
“我不怕掉价!”白泷一把拽住罗斌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那股子粘人劲儿跟刚才的女武神判若两人,“我很有天赋的!而且我很能吃苦!只要你肯教我,以后在局里谁敢跟你炸刺,我第一个上去揍他!”
她死死抓着罗斌的袖子,开始耍无赖:“你要是不教,我就天天缠着你!你吃饭我跟着,你上厕所我守着,你回家……我就睡你家门口!”
“你这是拜师还是碰瓷啊?”裴东在旁边笑得肚子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讨情债的。”
罗斌被缠得头大如斗,这姑娘打又打不得,毕竟是省厅二把手的闺女,骂又骂不走。他用力把手臂从白泷的怀里抽出来,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衬衫。
“裴东,这边交给你了,我还要去技术科一趟。”
说完,罗斌脚底抹油,利用一个巧妙的转身步法晃开白泷,溜得比抓贼还快,眨眼间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哎!师父!师父你别跑啊!”
白泷刚要追,就被裴东笑嘻嘻地拦住了去路。
“行了行了,小白同志,我们警队之光,罗斌警官,正忙着呢,而且啊,她可是有老婆的。”裴东挡在她面前,一脸坏笑,“想拜师也得讲究个诚意不是?再说了,他那套‘流氓拳’是童子功,他从小就开始‘练’,那时候比我们俩高好几岁的都不敢惹他,这都十七八年了,出招都不用过脑子,你练不了,还是省省吧。”
“要你管!”白泷气呼呼地瞪了裴东一眼,不甘心地看着罗斌消失的方向跺了跺脚。
闹剧散场,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平静。但白泷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眼神里除了刚才的崇拜和不甘,似乎还多了一丝别样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光彩。
“哼,我就不信磨不下你。”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甩了甩那根粗长的麻花辫,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不收,我自有办法让你教我!”
………………
警局里的喧闹与夏花无关。此时的她,正身处另一个无声的战场。
夏花第一天被跳蛋折磨了之后,知道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就找到林子枫摊牌,林子枫看就算来硬的吓唬她也不好使,就也妥协了。经过商量之后,两人定下10天的约定,10天之后,林子枫不可以再骚扰夏花,并且把照片视频都删掉,代价是,这10天里夏花会尽量完成一些不过分的要求,前提是林子枫不能碰自己。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
正如林子枫承诺的那样,只要那个粉色的小玩具还在她身体里,他就真的没有再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但这种“不碰”,有时候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崩溃。
因为那个遥控器,就在他手里。而那个开关,随时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被按下。
她想起了这两天林子枫对她,肉体上,精神上的摧残。
…………
下午六点,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夏花挤在拥挤的3路公交车上,周围全是下班回家的疲惫人群。车厢里充斥着汗味、廉价香水味和各种嘈杂的声音。
她费力地抓着头顶的横杆扶手,随着车辆的摇晃而摆动。因为车里人太多,她不得不和周围的乘客贴得很近。身后是一个背着双肩包的男大学生,前面是一个看着手机的中年大叔,四周全是人肉墙壁,让她透不过气来。
突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林子枫发来的微信,只有几个字:【游戏开始】
看到这个字的瞬间,夏花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还没等她把手机塞回包里,下身那个沉睡了一整天的异物,毫无预兆地苏醒了。
“滋——”
并不是最高档的强烈震动,而是一种如同电流流过般的细密酥麻。但在这种人贴人的环境下,对于此时敏感无比的夏花来说,简直如同惊雷。
“唔!”夏花闷哼一声,双腿瞬间夹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身后的男大学生感觉到了前面的异样,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甚至因为车辆的晃动,他的膝盖不小心顶到了夏花的腿弯。
夏花满脸通红,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震动还在继续,而且频率忽快忽慢,像是在故意挑逗她的神经。那冰凉的跳蛋在紧致的甬道口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头皮,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产生了一种即将失禁的错觉。
车子遇到红灯,一个急刹车。
“啊……”
惯性让夏花没站稳,身体猛地前倾,撞在了前面的大叔身上。而这个动作,让跳蛋被大腿肌肉挤压得更深了一些,正好抵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夏花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死死抓着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窗外的风景或手机,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拥挤狭窄的车厢里,这个看起来端庄温婉的少妇,正在忍受着怎样的煎熬和快感。
唯有眼前的上班族大叔,仿佛是天上掉馅饼一样,享受这眼前美女的投怀送抱,廉价西装挡不住夏花胸前伟岸的规模入侵,两只奶子被挤的像两团大饼一样被挤压在他的胸口。
…………
次日中午十二点,丰盈阁。
正值午餐高峰期,大厅里人声鼎沸。夏花端着托盘,托盘上是一盆热气腾腾的水煮鱼,正穿过大厅走向3号桌。
“小心烫啊,借过一下。”她柔声提醒着过往的客人,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她即将走到桌边的时候,那股熟悉的电流再次袭来。
这一次,林子枫似乎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把档位调高了。
“嗡——!!”
强烈的震感不再温吞,而是像钻头一样直接作用在充血的阴蒂和敏感的内壁上。夏花只觉得双腿之间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两腿一软,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的手一抖,那一盆滚烫的水煮鱼失去了平衡,差点脱手飞出去。
“小心!”
一双油腻的大手及时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托盘的边缘,同时也顺势扶住了她的腰。
是福伯。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看似是在帮忙扶住托盘,实则借着身体的遮挡,那只肥厚的手掌在夏花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手指甚至恶意地抠了一下她的尾椎骨。
“怎么了夏花?我这几天忙,没关注你,是生病了吗?”
福伯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了然和戏谑,“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夏花浑身僵硬。她知道,福伯肯定看出了什么。她现在的样子。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并不拢的双腿,对于老奸巨滑的福伯来说,就像是写在脸上的说明书。
那种被当作玩物公开展示、却又不敢声张的羞耻感,比体内的震动更让她难受。
“没……没事,谢谢。”
夏花强忍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和羞耻,从福伯怀里挣脱出来,将水煮鱼放在桌上。
“慢……慢用。”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大厅,躲进了后厨无人的角落里,靠着墙壁大口喘息。而在她身后,福伯看着她狼狈的背影,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
下午,超市收银台。
这里是林子枫的主场,也是夏花最恐惧的地方。
比起第一天那种持续不断的轰炸,现在的林子枫学会了更高级的折磨方法——间歇性的启动。
他不再频繁开启震动,而是像猫玩老鼠一样,不再试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区,一边直勾勾的观察这边,他会自顾自的干自己的事情。
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甚至是一两个小时,遥控器可能都没有动静。
夏花在收银台前,每一秒都过得提心吊胆。她不知道下一次震动会在什么时候来临,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时刻紧绷着神经,连给客人扫码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而更可怕的事,她没发现,跳蛋长时间没震动,可她下体的淫水一点也没少流。
就在她以为林子枫可能忘了这回事,稍微放松警惕去整理货架的时候。
“滋……”
一下短促而强烈的震动,转瞬即逝。
夏花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饼干盒掉在地上。她惊恐地回头,正好对上林子枫那双阴鸷而玩味的眼睛。他举起手里的遥控器,冲她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是现在的夏花。
无论是在回家的路上,还是在工作的店里,那个开关随时可能被按下。她就像是一只被拴着隐形链条的宠物,虽然看似自由,其实脖子上的绳索,一直握在别人的手里。而她,正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中,一点点丧失反抗的意志,逐渐习惯了这种被操控的屈辱。
连续两天的折磨,让夏花学“乖”了,或者说,是被逼出了一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今天出门前,她特意没穿那条紧身的牛仔裤,而是换上了一口长及膝盖的碎花半身裙。在卫生间里,她偷偷地将固定跳蛋的胶带撕松了一些,并且故意把它贴得稍微偏离了一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让震动无法直接作用在阴蒂上。
而且因为穿的是裙子,只要她动作幅度不大,甚至可以偷偷把手伸进裙底,隔着内裤调整跳蛋的位置,让它稍微远离身体,以此来获得片刻的喘息。
夏花为自己的这点“小聪明”感到一丝窃喜。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在这个恶魔手下生存的缝隙。
下午三点,超市里没什么人,只有冷柜压缩机发出的嗡嗡声。
夏花正在零食区的货架前整理新到的膨化食品。她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想要把一包大袋的薯片摆放到最上层的货架深处。
随着她伸展身体的动作,那条本就有些松动的胶带,因为重力的作用和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粘性。
当再次伸展的时候,踮起脚,屁股一夹紧。
“啪嗒。”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闷响,在寂静的超市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个粉色的、沾着她体液的跳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穿过宽松的裙摆,“啪嗒”一下掉在了地板上,甚至还骨碌碌地向前滚了两圈,正好停在了过道中央。
夏花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伸在半空中的手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惊恐地回头,还没等她弯腰去捡,一双男人的皮鞋已经出现在了视野里。
顺着皮鞋往上看,正好对上了收银台后走出来的林子枫。他双手插兜,正用那双阴沉得可怕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那个小东西,脸色黑得像锅底。
林子枫慢悠悠地走过来,弯腰捡起那个还带着她体温和粘稠爱液的小东西。他在手里掂了掂,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啊?夏花。”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夏花回到了收银台后面。
“不……不是的……”夏花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抵在货架上,“是……是胶带松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意外……”
“意外?”林子枫猛地一步跨上前,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凶狠地逼视着她,“你当我傻吗?胶带贴得好好的怎么会松?这上面为什么只有一点点湿润?你穿裙子是为了方便拿出来透气吧?嗯?”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夏花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说过什么?只要拿出来,或者掉出来,后果自负。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天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那张照片还在我手机里?还是觉得……我不敢发?”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手指悬在那个早已编辑好的彩信界面的“发送”键上。收件人那栏赫然写着罗斌的名字。
“看来罗斌今天运气不错,能收到第二张精彩的照片了。你说,这次我要配个什么文案呢?‘老婆在超市随地大小便’?”
“不要!求求你!林子枫,不要!”
那一刻,夏花所有的侥幸和尊严都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土崩瓦解。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坚硬的瓷砖地上,双手死死抱住林子枫的大腿,眼泪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发给罗斌……他会不要我的……无论怎么惩罚我都行……求你了……”
“什么惩罚都行?”林子枫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夏花拼命点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要能保住那个家,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行啊。”林子枫把手机揣回兜里,但手却没有拿出来,似乎随时准备再掏出来,“既然这小玩意儿不管用了,那你这张嘴总该管用吧?正好,这几天火气大得很,一直憋着难受。”
说着,他当着夏花的面,“滋拉”一声拉开了裤链。
他并没有勃起。
那根之前蹂躏了她半宿的鸡巴被他掏了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和汗味,软塌塌地垂在夏花的脸前。因为充血不足,它看起来有些丑陋和颓靡。
夏花看着那根东西,让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脖子,脸上写满了抗拒和恶心。
“怎么?嫌弃?”林子枫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脸色一沉,手又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看来你还是更想让你老公欣赏你的照片啊。”
“不……不要……”夏花慌乱地摆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我不行……这里是超市……万一有人……”
“没人会来,就算来了,也是看你这副贱样。”林子枫根本不给她退路,他一把抓住夏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那根丑陋的东西,“夏花,别给脸不要脸。是你自己耍小聪明犯了错,现在让你补偿一下,你还跟我装什么清高?”
他把那根东西往夏花嘴边送了送,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导和威胁:“只要你把它伺候舒服了,我也算你过关。这次就原谅你了,但你要是再敢躲……”
他的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虚晃了一下。
夏花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手机屏幕,那是悬在她头顶的刀。再看看眼前这根令人作呕的肉柱,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她没有选择。
“快点!老子没耐心!”林子枫突然低吼一声,手上用力的扒拉了一下她的头。
夏花在巨大的恐惧和威逼下,她颤抖着闭上眼,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强忍着生理不适,缓缓张开了红唇。
“这就对了。”林子枫冷笑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往前一送。
那根丑陋的鸡巴顶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咸腥味,塞满了她的口腔。夏花含着眼泪,屈辱地开始吞吐。
收银台下,逼仄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沉闷的气息。
夏花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已经被硬物硌得生疼。她双手捧着林子枫那根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肉棒。为了平息林子枫的怒火,保住那些照片不发给罗斌,她不得不拿出了作为一个妻子在床笫间取悦丈夫的全部本事,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微张红唇,粉嫩的舌尖先是沿着那暴起的青筋轻轻舔舐,然后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处打着转。随着林子枫的喘息声加重,她温顺地低下头,将整根肉柱吞入口中,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缩,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滋滋”水声。
林子枫靠在椅背上,爽得半眯着眼,那原本半软不硬的东西在夏花将近半个小时的卖力服侍下,终于完全怒涨起来,硬得像根铁棍,直抵她的喉咙。
就在这时,超市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响了。
夏花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吐出来躲藏。但林子枫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硬生生把她按回了胯下,眼神阴冷地示意她不许停,不许出声。
进来的是住在隔壁楼栋的周强,二十出头,整天游手好闲,是这家超市的常客。他穿着件花衬衫,叼着牙签晃晃悠悠地走到柜台前,往台面上一趴。
“老板,拿包红塔山。”
林子枫一边从货架上拿烟,一边用脚尖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夏花的屁股,示意她继续。
夏花强忍着巨大的羞耻感,眼角含泪,在这个陌生男人仅隔着一层遮挡的地方,继续埋头套弄着那根巨物。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她想干呕,但她不敢,只能拼命用舌头去安抚它。
周强接过烟,没急着走,反倒是一脸淫笑地四处张望:“哎?老板,今天怎么是你盯着?那个美女收银员呢?”
林子枫扫了一眼柜台下正卖力吞吐的夏花,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她出去了,你找她干嘛?”
“嘿嘿,不干嘛,就是想看来养养眼呗。”周强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眼神变得迷离又下流,“啧啧,不是我说,老板你这儿那个叫夏花的收银员,是咱们小区隔壁公寓楼的住户,长得是真他妈带劲儿。”
“那……大奶子……大屁股……小细腰……对,还有白花花的大腿”周强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柜台下的夏花动作一滞,心脏狂跳。那个平日里哪怕见面都会礼貌叫她一声“姐,早”的邻居,此刻嘴里吐出的名字,正是她自己。
“哦?有多带劲?”林子枫故意引诱道,放在夏花头顶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拉扯,逼迫她含得更深。
“操,那还用说吗?”阿强来了兴致,趴在柜台上,声音压低,却透着一股子赤裸裸的欲望,“那脸蛋,纯得跟朵白莲花似的,身材……也真他妈极品!特别是那对奶子,平时看着藏得严实,那也规模不小,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我看至少得有E杯!我就想不通了,她那小细腰怎么撑得住那两团肉的?”
林子枫感觉到了,随着阿强的话,包裹着他下体的那个口腔明显收缩了一下,温热湿润。他享受地眯起眼:“观察得挺仔细啊。”
“那是!”阿强越说越兴奋,完全不知道他意淫的主角就在他脚边跪着,“还有那个屁股,又翘又有肉。上次我看她弯腰拿货,那裙子绷得……哪怕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是条小裤衩的印儿。我当时就合计,这要是能从后面把她裙子掀起来,狠狠地操进去,那一屁股浪肉拍起来得多响啊!”
夏花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些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耳膜。她平日里在邻居面前维持的端庄、贤惠形象,在这一刻被扒得精光。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任由这个小痞子用语言强奸。
“如果真能让我操一次……”阿强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我一定让她跪在地上,拽着她的头发,让她像条母狗一样撅着。我要一边干一边扇她屁股,问问她那当警察的老公有没有我屌大!操,光是想想我就硬了……这辈子要是能干上这么一炮,哪怕明天进去蹲大牢我都值了!”
周强越讲越兴奋,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先用什么姿势,后用什么姿势,用什么速度,插进去多少,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想象当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憧憬的那个美女正在收银台下面,给眼前这个“嗯”“啊”应付自己的超市老板嗦鸡巴。
“唔……”
柜台下,夏花被林子枫猛地一顶,喉咙发出一声闷哼。
阿强的话太露骨、太下流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羞耻点。
如果是以前,她会感到愤怒和恶心。但现在,在那无休止的跳蛋调教,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其敏感。
听着别人当面意淫如何强奸自己,如何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玩弄,这种极致的羞辱感竟然转化成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下腹疯狂涌出。
她的身体……在兴奋。
林子枫低头,看着夏花那迷离失焦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感受着她口腔里分泌出的越来越多的唾液,以及那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急促和主动的吸吮动作。
“骚——货。”林子枫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夏花颤抖着,一只手终于忍不住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她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伴随着阿强那一句句“想把精液射她脸上”、“想把她干得下不了床”的意淫,夏花的手指疯狂地揉搓起来。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手里玩弄着自己的私处,耳边听着邻居对自己身体的意淫强奸,脑中也产生了画面。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将她淹没。
她想象着自己真的如阿强所说,被按在货架上,裙子被掀起,被粗暴地进入……
“滋滋滋……”口腔里的吞吐声越来越大,混合着柜台下隐约传来的水渍声。
阿强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行了,不说了,越说越上火。老板你忙着,我得回去泻火了。”
随着“叮铃”一声,阿强推门离开。
“唔!唔唔!”
门关上的瞬间,林子枫再也控制不住那爆炸般的快感。他双手死死抓住夏花的头发,腰部猛地快速抽动了几下,然后,向前一挺,不顾夏花的双手抵抗,将整根肉棒深深凿入她的喉咙深处。
夏花被顶得翻了白眼,呼吸困难,但下身的手指也在这窒息的快感中达到了巅峰。
“噗滋——”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夏花的喉咙里、舌头上,唇齿之间黏连拉丝。
与此同时,夏花浑身剧烈痉挛,双腿紧绷,一股爱液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地板。
她在林子枫的精液灌溉下,在这场背德的意淫羞辱中,达到了高潮。
……………………
柜台下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室内也非常安静,只有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的声响。
“啪——啪——”
夏花瘫软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神空洞而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机械地抽出纸巾,干呕起来,企图把射进口腔的精液全吐出来。
折腾了一会,她擦拭着嘴角的狼藉,又整理好裙摆,遮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
林子枫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他看着像条破布娃娃一样慢慢爬起来的夏花,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刚刚夏花在听到邻居意淫时的反应,让他发现了一座新的宝藏。这个看似端庄的美女,骨子里那种被羞辱就会兴奋的奴性,已经初见端倪。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去把脸洗干净,补个妆。”
林子枫的声音冷冰冰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早走一个小时。”
夏花扶着柜台站稳,声音沙哑:“去……去哪?”
林子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扔到她面前。袋子里似乎是一套衣服,隐约露出一点蕾丝和皮革的光泽。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神秘的笑,凑到夏花耳边低声说道:
“带你去个好地方,有个‘新玩法’,保准让你一次就上瘾。”
夏花看着那个黑色的袋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但身体深处,那一丝尚未褪去的余韵,却在隐隐作祟。
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比这收银台下更黑暗、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人格面具
“咔哒。”
林子枫锁上了超市的卷帘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走吧,夏花。”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语气轻佻,“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夏花站在路灯下,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包带。她看着林子枫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模糊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们……去哪?”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子枫根本没打算解释,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轿车,“拿上袋子,上车。”
夏花犹豫了一下,但想到那个还在他手机里的视频,只能咬着牙,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了上去,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劣质车载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车子刚发动,林子枫就指了指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换上。”
夏花一愣,拿起那个袋子,手指触碰到里面那种滑腻的布料质感,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是什么?”
“让你换你就换,哪那么多废话?”林子枫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戏谑,“怎么?还害羞啊?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连你逼是粉的还是黑的我都一清二楚,现在跟我装什么?”
夏花被这直接且露骨的语言怼得说不出话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神经。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打开袋子。
借着窗外昏黄的路灯光,她拿出了里面的东西,看清了这件衣服——那是一件黑色的连体衣。
那是那种化纤蕾丝质地,弹力十足,丝网细密,带着一股廉价的油光。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撕碎。
除了这件连体衣,袋子里还有一条看起来布料极少的丁字裤,以及……一件亮粉色的长款风衣。
“这……这怎么穿?我不穿。”夏花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声音都在发抖,“而且……而且……这里面……根本没有内衣……”
“穿那个干嘛?多余。”林子枫嗤笑一声,“这风衣不是给你了吗?裹严实了谁直到你没穿内衣?”
“我不穿!”夏花把衣服往旁边一扔,那种被当作廉价妓女对待的屈辱感让她眼眶发红,“这……这……太恶心了……林子枫你别太过分!”
“过分?”林子枫猛地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他转过身,整个人趴在椅背上,阴冷地盯着夏花,“夏花,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是不是忘了咱俩前天商量好的10天的事啊?那行啊,你不穿是吧?那我现在就给罗斌发照片,顺便告诉他,他老婆在超市收银台底下给我口交的时候有多卖力。”
“你……”那种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让她无法呼吸。
“换,还是不换?”林子枫的声音冷得像冰。
夏花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座位上,颤抖着手重新拿起了那个袋子。
林子枫毫不避讳地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眼神赤裸裸地锁定在后座,准备全程观摩这场换装秀。
在那种被视奸的屈辱中,夏花强忍着巨大的羞耻,一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当那具白皙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林子枫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她拿起那件黑色的连体衣,用双手撑开宽大的衣领,颤抖着双腿套了进去。
当那层薄薄的黑色网纱紧贴上她的皮肤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情感瞬间在狭窄的车厢里蔓延开来。那细小的蕾丝网眼随着她身体的曲线被撑开,变得半透明,不仅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将她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私处勾勒得更加淫靡诱人。
那条细细的丁字裤也勒进了臀缝深处,两瓣雪白臀肉中间那道一线天被布料遮挡,那种紧绷的束缚感让她的下半身感到一阵凉飕飕的空虚。
“啧啧,就喜欢你这种又纯又骚的劲儿。”林子枫盯着后视镜里的画面,毫不掩饰地品评道,“这种情趣款穿在你身上,居然也能让你穿出又纯又欲的感觉,你真是极品啊。特别是这奶子,都快把布料撑爆了。”
夏花满脸通红,慌乱地抓起那件粉色的风衣,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系紧了腰带。虽然从外面看起来裹得严严实实,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薄薄的风衣下面,是一具怎样淫靡而不堪的躯体。
“这就对了嘛。”林子枫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副驾驶座下面拿出一个化妆包扔给她,“把这个也弄上。”
夏花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顶亮粉色的长直假发,一副夸张的水蓝色美瞳,还有那种贴满水钻的假睫毛和一个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口罩。
“这……?”
“变装啊。”林子枫一边重新发动车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咱们一会要去的地方,可能会有路人,或者……熟人,如果让人认出来……哈哈……那可有好戏看了。”
“我不要戴这些……”夏花看着那顶艳俗的粉色假发,本能地抗拒。这一身打扮,活脱脱就是一个廉价的站街女,甚至更像是那种有着奇怪癖好的COSER。
“不戴?”林子枫冷笑,“行啊,那你就顶着这张脸出去。到时候被人指指点点,说罗警官的老婆穿成这样在外面晃悠勾引路人,我看你怎么办。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
这一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夏花的软肋。
是啊,如果被人认出来……那是比死还可怕的事。
她看着手里的假发和口罩,心中原本的抗拒慢慢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妥协。与其扭扭捏捏的,不如真的像林子枫说的那样,全副武装,反而会掩盖住她的身份,到时候只要不被人认出来,换回原来的装扮就还是“夏花”。
她默默地对着后视镜戴上了美瞳,那种异物感让她眨了好几次眼。接着是假睫毛,然后把那一头柔顺的黑发塞进发网,套上了那顶扎眼的粉色假发。最后,她戴上了那个黑色的蕾丝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经过修饰后显得格外妩媚妖冶的眼睛。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车窗玻璃上的倒影。
那个粉色头发、眼神妖媚、衣着风尘的女人……完全是个陌生的“怪物”。一种深深的荒谬感和解离感涌上心头。
“还有这个。”
林子枫最后递给她一个鞋盒。
夏花打开,里面是一双粉色的、带着透明防水台的恨天高。那种鞋跟的高度,光是看着就让人脚踝发酸。
她没有再反抗,默默地脱下自己的平底鞋,换上了那双充满暗示意味的高跟鞋。
“完美。”林子枫吹了口口哨,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惊艳,“真像个只值一百块的便宜货,不过,我就喜欢这种调调。”
车子一路向西,最后停在了一处热闹的湖滨公园附近。
“喂,人到了吗?”林子枫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随意,“啊,十分钟之内?你确定?行,你可别搞砸了,我这边都准备就绪了,你如果给我搞砸了,牙给你掰了。人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就马上过去。”
没过两分钟,电话又打了回来,只“嗯”了几下就挂断了。
挂了之后,他转头对夏花说:“下车。”
夏花踩着那双恨天高,小心翼翼地从车上下来。脚下的不稳让她不得不扭动着腰肢来保持平衡,那种姿态落在旁人眼里,更是多了几分风尘味。
她紧紧裹着风衣,低着头,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那个粉色的壳子里。
夜晚的公园并不冷清,反而有些热闹。
夏花这一身极其扎眼的装扮——艳俗的粉色假发、包裹严实的粉色风衣、以及脚下那双走路不自觉扭动腰肢的“恨天高”,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公园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刚走出没几步,旁边长椅上坐着的两个抽烟的小混混就注意到了她。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夏花身上扫视,最后定格在她那双随着步伐而不得不扭动的长腿上。
“哟,这妞够劲儿啊!”黄毛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钻进夏花的耳朵,“这大晚上的穿成这样,是玩Cosplay呢,还是出来卖的?哥几个要不要问个价?”
夏花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了,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
“嘿,你看她那样,还害羞呢。”另一个混混发出下流的哄笑声,“这种货色我见多了,表面装得跟圣女似的,到了床上比谁都骚。”
“操,看那腰扭的。”
夏花咬紧了牙关,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想反驳,想大声告诉他们自己不是那种人,可是她不能。她这一身的打扮,就是最无法辩驳的罪证。只好紧靠在林子枫身边,尽量不让自己的脸被人看到。
她慌乱地跟在林子枫身边往前走,迎面却走来一对正在散步的中年夫妇。
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阿姨,在看到夏花的第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嫌恶地拉了一把身边的丈夫,像是躲避什么瘟疫一样,往旁边绕开了几步。
“别看,那种女人脏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病。”阿姨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那嫌弃的语气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夏花脸上。
那个中年男人倒是没说话,只是目光贪婪地在夏花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种混杂着鄙夷和欲望的眼神,让夏花感到一阵反胃。
“啧,听见没?”走在旁边的林子枫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大家都觉得你是干那行的呢。怎么样?这种被人当众意淫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你闭嘴……”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子枫不但没闭嘴,反而恶作剧般地故意放慢了脚步,甚至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那只手隔着风衣,在她腰侧暧昧地摩挲着。
“别装了,夏花。”林子枫的语气里满是恶意,“你看那个流浪汉,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夏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路边的草丛里,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正半躺在地上,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高跟鞋,嘴里还在蠕动着,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下流的话。
那种赤裸裸的视奸感让夏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一个全副武装的夜跑男从后面跑过。经过夏花身边时,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玩味和轻视,甚至还冲她眨了眨眼,仿佛在说“我懂你是干嘛的”。如果不是身边有林子枫,估计这些人大概率都会上来要联系方式,或者是“问问价格”吧。
每一道视线,每一句窃窃私语,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一点点割开夏花的羞耻心。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正在游街示众的小丑,风衣下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烫,双腿不得不夹得更紧,生怕里面只有一件连体衣的秘密被人看穿。
一阵晚风吹过,顺着风衣的下摆钻了进来。因为里面几乎是真空的,那股凉意直接侵袭了她的下体和乳头。
“嘶……”夏花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夹紧。
但这种凉意并没有让她冷静,反而因为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反应。她能感觉到,下体如果不是还有跳蛋堵住洞口,早已经泛滥成灾了。
竟然因为这种可能会被人窥视的恐惧和暴露的刺激,开始变得湿润起来。想到这,黏腻的液体挤过阴道壁和跳蛋之间的缝隙,涌了出来,把连体衣弄的粘稠不堪。那种感觉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控制。
“咱们……去哪?”夏花有些受不了这种异样感,跟在林子枫身后,声音压得很低的说道。
“前面,马上就到了。”林子枫指了指湖边的一条小路,“到了你就知道了。”
夏花看着那条通往公园深处的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停下脚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你要是不说,我不走了!咱们商量好的,你不会强迫我的!”
林子枫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咧嘴一笑,摊了摊手。
“我哪有强迫你,一直都是按规矩办的好吧?行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他凑近夏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
“咱们这次玩的这个游戏,叫做——‘偶遇你老公’。哈哈!”
“什……什么?”
夏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几个字像是炸雷一样在她耳边轰响,紧接着便是一阵尖锐的耳鸣声,周围所有的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消失了,只剩下这几个字在脑海里疯狂回荡。
偶遇……罗斌?
在这里?现在?
她这一身……这副鬼样子?
话音未落,她的视线穿过人群,定格在了不远处的小径上。
那里,三个人影正两前一后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在路灯的照射下,光线也不算明亮,但其中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走路的姿势……
是罗斌!
极度的恐惧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她猛地抬起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四处张望,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四周根本无处躲藏,左边只有几棵稀疏的小树和低矮的灌木,右边是湖边的一小片空地,根本遮不住她这一身扎眼的粉色。
对面三人,缓慢前行,虽然还离得很远,但附近也没什么岔路,一眼就能确定是朝这边走的。
三人都穿着常服,越走越近,罗斌跟同一排的裴东正在聊着什么,身后一个梳着一条长长辫子的活泼姑娘背着手笑盈盈地走在后面。
“不……不要……”
夏花浑身颤抖,本能地转身就要逃跑。她一把拽住林子枫的胳膊,想要拉着他往反方向走。
“快走……求你了……快走……”
可是林子枫却像是脚下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他反手一把扣住夏花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把她拽回了身边。
“跑什么?”
林子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你越是躲躲闪闪,越不自然,反而越会引起你老公的注意。刚才不是还遇到了一个熟人吗?不也没事吗?不想被发现的话,就给我乖乖站好,挽着我的胳膊。”
他看着夏花那双惊恐万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保你不会暴露。”
夏花浑身僵硬,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眼睁睁看着那三个身影越来越近,近到她甚至能看清罗斌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一颗扣子。
就在双方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林子枫突然松开夏花的手腕,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起一副热情的笑容,大步迎了上去。
“哎?这不是罗警官吗?”
罗斌一愣,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你是……?”
“我是林子枫啊,超市的老板。”林子枫自来熟地伸出手,“夏花就在我那儿兼职,您可能没见过我,但我可没少听夏花提起您。”
“哦——你好你好。”罗斌恍然大悟,连忙伸手握住,“夏花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她平时被我惯坏了,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多担待。”
“哪里的话!”林子枫笑得一脸真诚,“夏花可是个难得的好员工,干活勤快,人又贤惠,把我们超市打理得井井有条。罗警官,您可是娶了个好老婆啊,真是有福气。”
夏花站在几步之外,听着丈夫和那个恶魔谈笑风生,听着林子枫嘴里吐出的那些虚伪的赞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想喊,想冲过去告诉罗斌真相,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可是她不敢。
她现在的这副打扮,这身风尘味十足的装扮,一旦被认出来……那就是万劫不复。
只能默默的祈祷自己不要被发现,把自己当个透明人。
可林子枫这个恶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一把将低头站在阴影里的夏花拉到了身边。
“对了,介绍一下。”
“这是我……呃……女朋友。”林子枫搂着夏花的腰,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迟疑和轻浮,像是那种刚在夜店里钓到手、连名字都没记熟的露水情缘,“叫……安吉拉。”
“安吉拉?”
听到这个充满了风尘味的名字,罗斌和旁边的裴东都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地打量着面前这个一身粉色、戴着口罩的女人。
夏花在那个名字出口的瞬间,如遭雷击。
安吉拉……
这不仅仅是一个假名,更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将她从“夏花”这个身份里生生剥离出来,扔进了肮脏的泥潭。
“来,亲爱的,跟罗警官打个招呼。”林子枫的手在夏花腰间用力掐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
夏花浑身一颤,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她不敢抬头,不敢看罗斌的眼睛,只能死死低下头,尽量压低声音,快速而含糊地挤出一句:
“你……你好。”
那声音沙哑、颤抖,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声线。
罗斌并没有听出异常,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下,但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疏离。在他看来,这个打扮得像个非主流太妹的女人,显然不是什么正经人,跟林子枫这种看似老实的超市老板混在一起,多少有些违和。
“罗警官别见怪,她这人有点害羞。”林子枫打着哈哈,那只搂在夏花腰后的手却悄然向下滑去。
在粉色风衣的遮挡下,那只罪恶的手掌顺着连体衣的边缘,直接探进了风衣下摆。
夏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那只手没有丝毫阻碍,直接摸上了她那只穿了丁字裤的屁股。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网纱,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再松开手让她回弹成原来的样子。
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中指顺着臀缝往前挤,指尖恶意地抠挖着那敏感的入口。
“唔……”
强烈的刺激和巨大的恐惧双重夹击下,夏花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罗斌有些奇怪地看过来。
“没事没事,可能有点着凉了。”林子枫面不改色地解释着,放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却悄悄按下了那个该死的开关。
“嗡——”
一股熟悉的震动毫无预兆地在夏花体内炸开。
“啊!”
夏花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整个人几乎瘫倒在林子枫怀里。
“哎哟,小心点。”林子枫顺势将她搂得更紧,笑着对罗斌说道,“罗警官,不用担心,没事。啊,对了,您看您老婆那么优秀,其实我这女朋友也不差的。她穿这样是我要求的,男人嘛……哈哈!但身材那是真好,而且特别听话,特别迁就我。”
说着,他竟然当着罗斌三人的面,猛地低头,一口吻住了夏花那张涂着艳俗口红带着针织镂空口罩的嘴。
“唔!唔!”
夏花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林子枫死死扣住后脑勺。那条舌头粗暴地挑开口罩,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搅动,带着一种征服和炫耀的意味。
而那只在风衣下的手也没闲着,竟然直接绕到了前面,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风衣和里面的连体衣,用力捏住了一侧饱满的乳房,手指恶劣地揉搓着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啧啧……”
看着眼前这旁若无人的亲热戏码,罗斌和裴东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尴尬。
“那个……林老板,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罗斌干咳一声,拉着裴东就要走。
“好嘞,罗警官慢走!”林子枫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夏花,笑眯眯地挥手告别,然后也转身离去。
夏花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缺氧后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绝望。她看着罗斌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和那个光明的世界彻底断了联系。
三人走出一小段距离。
走在最后的白泷突然回过头,嫌弃地看了一眼还搂在一起的两人,凑到罗斌身边小声嘀咕道:“那个女的好骚哦,大庭广众之下就发情,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嘘——还没走远呢,你能不能小点声。”罗斌无奈地提醒道,但语气里并没有反驳的意思。
夏花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连罗斌……也觉得她骚吗?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裴东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粉色的背影。他眉头微皱,似乎觉得那个背影有些莫名的熟悉,但那种风尘味又让他瞬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看什么呢?魂儿都被勾走了?”白泷发现了裴东的异样,立刻开启了嘲讽模式,“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了是吧?”
“我哪有!”裴东收回视线,有些烦躁地反驳,“别瞎说。”
“你就有!刚才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
两人的斗嘴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夏花浑身瘫软地靠在林子枫怀里,听着丈夫和同事远去的声音,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而在她耳边,林子枫那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响起:
“听见了吗?连你老公都觉得你是个骚货。安吉拉,你今晚的表现,真是不错。”
夏花想反驳,可她已经把连体衣阴湿到大腿部分的淫水让她无法开口。
告别了罗斌三人后,林子枫并没有立刻带着夏花离开公园,而是搂着她继续在人流中穿梭。
虽然危机看似解除了,但夏花的心却悬得更高了。因为林子枫的那只手,并没有从她的风衣里拿出来,依然贴在她身后的臀肉上,时不时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连体衣网纱,用力抓揉一把。
周围偶尔有人经过,视线扫过两人怪异的走路姿势,满头雾水,但当看到林子枫的手在屁股上不停的抓捏着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夏花因为体内跳蛋的震动和身后的那只手,每一步都走得扭扭捏捏,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林子枫身上。这种在公共场合隐秘调情的羞耻感,让她的神经时刻紧绷着。
很快,林子枫带着她拐进了一条更加僻静的小路,尽头是公园的一座公厕。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猛地将夏花拽进了公厕背面的一处阴影里。
这里是绿化带的死角,只有几盏昏暗的地灯发出幽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潮湿的味道,隐秘而窒息。
“唔……”
还没等夏花站稳,林子枫就粗暴地将她按在了粗糙的墙壁上。
下一秒,他一把扯开了她那件粉色风衣的腰带,将衣襟向两边猛地拉开。
夏花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去遮挡,却被林子枫一把扣住双手举过头顶。借着微弱的光线,那具被黑色透视连体衣包裹的淫靡躯体暴露无遗。
紧接着,林子枫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他像是要把夏花吞吃入腹一般,整个人压了上去。那张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双唇,与此同时,一只手隔着连体衣的薄纱,大力揉捏着那一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恶意地在那两颗凸起的乳粒上旋转、掐弄;另一只手则直奔下三路,在那早已湿透的裆部肆意抠挖。
上、中、下三路同时被进攻,双手还被钳制住,夏花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瞬间崩断。强烈的感官刺激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栗。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溢出,指尖掐弄乳头时带来的尖锐的带着疼痛的快感直窜脊髓,而下身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网纱用力抠挖,精准地按压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被强硬地分开。
“唔……唔唔!”
就在她意乱情迷、张嘴喘息的瞬间,林子枫的舌头顶着一颗小小的、圆圆的东西,顺势滑进了她的嘴里。
夏花一惊,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林子枫早有预料,大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头,嘴唇紧紧封住她的唇瓣,舌头用力向喉咙深处一顶。
“咕咚。”
那颗药丸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
确定她咽下去后,林子枫才松开了嘴,却依然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呼……呼……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夏花惊恐地喘息着,声音颤抖。
林子枫没有回答。他那只在夏花胯下作乱的手突然抽了出来,举到了夏花面前。
借着昏暗的灯光,夏花清楚地看到,他的食指和中指上晶莹剔透,挂满了拉丝的粘稠液体,那全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想知道?是‘碧蓝天使’,最近很火的。”林子枫邪魅一笑,眼神里满是戏谑。
夏花还在思考碧蓝天使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还没等夏花反应过来,那两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直接强硬地插进了她的嘴里,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将那些咸腥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舌头和牙齿上。
“唔!”夏花瞪大了眼睛,羞耻得想要干呕。
“自己尝尝你的骚水,是个什么味道?”林子枫恶劣地笑着,“刚才只让你老公看了一眼,你就湿成这样?流了这么多水,不吃干净多浪费啊。”
夏花被迫含着那两根手指,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那种属于自己阴道的气味在口腔里蔓延,让她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下腹处传来一阵滚烫的热度。
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连体衣网纱,开始上下磨蹭。
夏花低头一看,林子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开了裤链,掏出了那根狰狞的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正抵在她最为敏感的三角区,配合着体内还在震动的跳蛋,疯狂地摩擦着她的阴蒂和阴唇。
“你……你不能不讲信用……”夏花含糊不清地抗议着,想要推开他,“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嘘——”林子枫抽出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抹了抹,一脸无赖地耸了耸肩,“我当然讲信用。你看,我进去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腰,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狠狠刮擦了一下,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简直要命。
“我说过,只要你不点头,我肯定不会操你的。我这人最尊重女性意愿了。”林子枫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但是嘛……咱们生意人讲究个投入产出比。我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还帮你躲过了你老公,收点‘利息’,总没毛病吧?”
“你……”夏花哑口无言。
确实,他没有进去。那层连体衣和丁字裤虽然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终究还是一层阻隔。
林子枫见她不说话,动作更加放肆起来。
他双手掐住夏花的细腰,将她死死钉在墙上,胯部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摆动。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烙铁,隔着那层湿滑的网纱,在那条勒进肉里的丁字裤细绳上反复碾压。
“滋滋滋……”
连体衣的化纤面料和肉棒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每一次摩擦,那滚烫的温度都如火般透过薄薄的布料直灼夏花肿胀的阴核,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点。
体内的跳蛋嗡嗡震动着深处,外面的肉棒则粗暴地在外磨蹭,这种内外交困的双重夹击让夏花的双腿彻底发软,根本无法站立,只能靠着墙壁和他的钳制勉强支撑。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穴内传来的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爱液不断渗出,将网纱浸得更加透明黏腻。
“嗯……哈……”
夏花也开始了解到刚才那颗药丸的作用了,或者是羞耻到了极点后的反弹。夏花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脑子越来越晕,双腿之间像是着了火一样。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根本无法缓解深处的空虚,反而像是在给干柴上浇油,让她越来越渴望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眼迷离,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抓着林子枫的衣角,甚至在某些瞬间,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挺动,想要去迎合那根东西,想要让它突破那层布料,狠狠地插进来。
就在她快要崩溃,喉咙里即将出于本能的不再收敛心神,溢出那可耻的呻吟声时
动作突然停了。
林子枫猛地撤回了身体,那根滚烫的肉棒离开了她的身体,晚风瞬间灌入,带走了一切温度。
“呼……”夏花双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上,只能靠着墙壁大口喘息,眼神空洞而茫然地看着他。
为什么停了?
林子枫慢条斯理地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夏花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虚伪至极的笑容。
“哎呀,差点忘了。”他摊了摊手,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可是个讲原则的人。你是有家室的人,是你老公的心头肉,我怎么能随便干你呢?除非是你自己求我。我这人最人性化了,你要是不亲口说‘想要’,我绝不进去。”
说完,他后退一步,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只在陷阱里挣扎的猎物。
夏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里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好难受……
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个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通过震动提醒着她身体的饥渴。
理智告诉她,这是个圈套,林子枫是个恶魔,她绝对不能开口,开口就是万劫不复。可是身体却在尖叫,在哀求,在渴望那根粗俗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忍住……夏花……你一定要忍住……”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这只是生理反应……是那个药……是跳蛋……”她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喊话,“不能背叛罗斌……绝对不能……只要忍过这一会儿就好了……夏花……你可以的……”
她想起了刚才罗斌温柔的侧脸,想起了他并肩走在阳光下的样子。
“我要回家……回家就好了……把这份热情留给老公……留给罗斌……让罗斌来缓解药效带来的效果……我不能给别人……绝对不能……至少不能主动要求……”
她颤抖着拉拢风衣的衣襟,试图遮住自己狼狈的身体,在这黑暗的角落里,守着最后的一丝底线,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正思考着,林子枫的手拿起了一个黑暗里显得比较刺眼的东西——是她的手机。
微信里赫然显示着的事罗斌的留言。
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熄灭,夏花的手无力地垂下。
“老婆,突发情况……有了新线索,可能要蹲一宿,大概率回不去了……别等我。”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心中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之火。紧接着,那颗在她体内溶解的药丸像是找到了突破口,那股被压抑的燥热瞬间反扑,比之前更加猛烈十倍。
“呼……呼……”
夏花靠着粗糙的墙壁,身体顺着墙根缓缓下滑,最后几乎是蹲坐在地上。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没事的……夏花,你可以忍的……”她在心里拼命地对着那个快要崩溃的自己喊话,“万一呢?万一罗斌没多久就抓到嫌犯回来了呢?万一他半夜担心我突然回来了呢?如果我现在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就真的回不去了……忍住……一定要忍住……”
就在她苦苦支撑的时候,头顶传来了“撕拉”一声轻响。
那是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夏花颤抖着抬起头,只见林子枫正慢条斯理地给那根狰狞的肉棒套上避孕套。他的动作不慌不忙,像是在进行某种餐前的仪式。
“忍得很辛苦吧?”林子枫稍微矮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毒的温柔,“你看你,脸都红透了,眼神都无法对焦。你那个正直的老公今晚可是要为了正义去抓坏人,没空来喂饱你这个可怜的小淫娃。”
“不……不用你管……”夏花的声音虚弱得像只刚出生的猫。
“真的不用吗?”林子枫轻笑一声,双手突然伸向她的胯下。
“嘶——”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廉价的连体衣裆部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紧接着,他那只带着茧子的大手伸了进去,轻而易举地将那条勒进肉里的丁字裤细绳拨到了一边。
没有任何阻隔了。
林子枫向前一步,那根套着橡胶的滚烫肉棒,直接贴上了夏花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
“唔!”夏花浑身一震,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林子枫强硬地挤开。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握着肉棒根部,龟头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来回滑动,上下磨蹭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都故意在入口处浅浅顶入一点又退出,让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一点点渗透进去,撩拨着她空虚的内壁。爱液被搅得四溢,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感受到了吗?夏花。”林子枫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描绘着淫靡的画面,“想象一下,这根东西如果现在插进去,把你那个空虚的小穴填满,狠狠地捣弄你的花心,把你里面的水都捣出来……那种感觉,会不会让你爽得飞上天?”
夏花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描述的画面。下身的空虚感因为这番话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那颗肿胀的阴蒂在摩擦中颤栗着,渴望着更猛烈的冲击。
“不……不行……”她猛地摇了摇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罗斌会回来的……他会回来的……”
“别骗自己了。”林子枫无情地戳破她的幻想,“看看这里,是个死角。这么晚了,连个鬼影都没有。你身上穿着风衣,脸上戴着口罩,头上顶着假发……除了我,谁知道你是那个人前温婉的夏花?谁知道你是那个端庄的妻子?”
肉棒的顶端轻轻顶开了两片湿润的蚌肉,试探性地往里挤入了一厘米,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紧致的小口上,缓慢地前后轻动,撑开那层层褶皱的入口,却又不完全进入,带来一种折磨人的半悬空感。
“只要你说出来,只要你承认你想要……我就帮你。”林子枫继续洗脑,“没人会知道的,这是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游戏。”
那种被填满一点点的充实感让夏花的腰肢一阵酸软。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再次筑起了防线。
“不……不管有没有人看到……我也是夏花……夏花是罗斌的妻子”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我不能背叛罗斌……我不能……”
可是,随着她这句话出口,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屁股在往下沉,似乎想要吞下更多。可她的膝盖又在用力,想要往上逃离。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志在她的身体里激烈地角力,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林子枫感受到了她的动摇。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一边维持着那若即若离的插入深度,一边开始了第三轮的攻势。
“没关系的,傻瓜。”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你现在不是夏花。夏花是罗斌的老婆,她正在家里乖乖睡觉呢。在这里的,是粉色头发、穿着情趣内衣的安吉拉。”
“安吉拉是个坏女孩,她不需要对谁负责,她只想要快乐。你可以做你自己,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做那个淫荡的安吉拉。”
“安吉拉……”夏花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我是安吉拉……那个穿着被撕开档部的连体衣的女人……
我是安吉拉?那个在野外公测死角里发情的女人是安吉拉?
我是安吉拉!只要我是安吉拉,我就没有背叛罗斌!
我是安吉拉。
这四个字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标点符号从省略号变成了问号,再变成感叹号,最后变成了笃定的句号。那层名为“道德”的枷锁,在这个假名之下,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林子枫趁机将龟头推了进去,龟头的冠状沟刚刚越过那穴口的软肉就停了下来,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内壁。他开始坏心眼地左右摇晃屁股,让被夏花阴道内层层波浪挤压的紫红巨物,在她的褶皱上反复碾磨,每一次转动都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如浪潮般层层叠加,让夏花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吸附的更加剧烈,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呃啊……”夏花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了她的命。
“看来安吉拉已经准备好了。”林子枫停下动作,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抛出了最后的诱饵,“安吉拉,你如果想要,也不用你说出来。我知道你害羞……你只要轻轻地点点头就好。”
只要点头……就可以了吗?
只要点头……这折磨人的空虚就能结束了吗?
只要点头……就不用再痛苦了吗?
夏花的内心深处,那个属于“夏花”的理智在拼命尖叫:摇头!快摇头!推开他!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周围的风声、虫鸣声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变成了一部被无限放慢的黑白电影。
夏花死死咬紧了牙关,眉头紧锁,眼神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决绝。她的脖颈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暴起,大脑向颈椎下达了最强烈的指令——摇头!说不!
那原本动摇的内心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可以集中,坚定起来,下定好决心之后,一切就绪,只需要做出那个简单的摇晃动作,她也怕自己忍不住,就说干就干,但却在半空中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极其缓慢地、沉重地,向下一点。
点头。
当那个动作完成的瞬间,夏花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林子枫那张放大的笑脸,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坚定、决绝,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崩塌,变成了极度的惊恐、错愕和不可置信。
她做了什么?
那该死的药效,那被挑拨到极致的肉体本能,在这个关键的节点上,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
在林子枫戏谑的注视下,在夏花自己惊恐的感知中,她的脖子像是不受控制的生锈发条,违背了主人的意志。
她明明是要摇头的!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背叛自己?!
那种灵魂被肉体强奸的背叛感,让她如坠冰窟。
“不——”
她张开嘴,想要喊出那个字,想要撤回这个该死的动作。
“噗滋!”身体里那个粉色跳蛋被林子枫粗暴的拉了出来,极致的快感,让夏花把刚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只剩下娇嫩的呻吟声“啊~~~”
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噗滋!”
那是林子枫,他根本没给夏花反悔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如同破城锤一般,毫无怜惜地、整根没入!
这次是尖锐的呻吟声“啊——!!”
所有的抗拒、所有的后悔,都在这一记深顶下被撞得粉碎。那个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快感如海啸般爆发,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接下来的互动,成了一场灵魂与肉体的激烈拉锯战。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重新插入时又发出响亮的“啪”声撞击,龟头直顶花心,撞得夏花浑身颤栗。
“呜呜……不行……太深了……”夏花的嘴里喊着抗拒的话,可是当林子枫往外抽离时,她的内壁却死死吸附着他,不让他离开。
“我是夏花……我不能……唔!好涨……”
“你是谁?!”林子枫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逼问。
“我是……我是……”
“你是安吉拉……”
“对……啊……对……我是……我是安吉拉……”
每一次肉体的拍打声,都在将那个“夏花”的人格击碎一点。
数十下的抽插让夏花的理智所剩无几,因为每一下的插入都好像要把自己送如天堂,每一下的拔出都像想要抽干她的身体。
在即将要到达高潮的那一刻,那根可恨的臭几把突然拔了出去。
“为什么不让安吉拉高潮,为什么?”夏花的内心在呐喊
“转过去!”
林子枫突然命令道,把夏花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墙壁。
“碍事。”他看着那件粉色的风衣,一把扯住领口,将它从夏花身上扒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满是泥土的地上。
没了风衣的遮挡,夏花那具只穿着黑色网纱连体衣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雪白的屁股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条被拨开的丁字裤孤零零地挂在大腿上。
林子枫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一次角度更深,龟头恨不得她最敏感的花心捣烂,每一下都凶狠地撞击到子宫口,带来一种酸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原地,无法逃脱,只能被动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角落里回荡。
“啊……啊……安吉拉不行了……要死了……”夏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向后翘起圆润的屁股,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臀浪翻滚,发出更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内壁痉挛般收缩,爱液被捣得四溅,沿着大腿根部滑落。
彻底倒向了“我是安吉拉”这个意志。我是安吉拉,我是一个在野外被人操的荡妇,我不需要廉耻!
就在冲刺即将到来的时刻,林子枫突然凑到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
“安吉拉,你看那边。”
夏花迷离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虽然天色很黑,但借着微弱的地灯光芒,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还是看清了那是谁。
是之前在路边见过的那个老乞丐。
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正躲在树后,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这边白花花的肉体。他那只脏兮兮的手,正握着他胯下那根布满污渍、甚至带着结痂的丑陋肉棒,配合着林子枫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撸动着。
“轰——”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极致的羞耻感,瞬间击穿了夏花的天灵盖。
被乞丐视奸……被这种最底层的垃圾当作意淫对象……而她,就像一条母狗一样在这里被人干。
“啊——!!”
夏花发出一声尖利的高亢叫声,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身体剧烈痉挛,进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与此同时,林子枫也低吼一声,死死掐着她的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那个套子里。
老乞丐在那边也身子一抖,发出几声像老鼠一样的怪叫,似乎也达到了高潮。
……
不知过了多久,夏花的意识慢慢回笼。
那种灭顶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空虚和冰冷。
老乞丐已经不见了。
林子枫正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衣服,裤子的拉链已经拉好了。
他手里拎着两个打好结的避孕套,里面装满了浑浊的液体。他把它们晃了晃,递到还瘫软在草坪上、衣衫不整的夏花眼前。
“战果不错啊,安吉拉。”
夏花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头扭向一边,根本不想理他。
林子枫也不生气,他捡起地上那件沾了泥土的风衣,随手扔在了夏花赤裸的身上。
然后,他把那两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塞进了风衣外面的口袋里。
“行了,我也该走了。”
他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扔掉一件用过的垃圾:
“你自己穿衣服吧。都这么晚了,万一罗斌任务取消突然回来了,看到你不在家,那可就糟糕了。”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之后我会随时通知你,玩别的游戏。记住,安吉拉……最好配合一点。”
他留给夏花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毫无留恋地消失在夜色中。
夏花裹着那件脏兮兮的风衣,依然保持着瘫软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抬起手,双手捂住脸。
“呜……”
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溢了出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种主动点头的画面,那种迎合的姿态,那个老乞丐的眼神……每一帧都在凌迟着她的心。
后悔,羞耻,绝望。
她在地上哭了很久,直到身体被夜风吹透,冷得发抖。
她艰难地爬起来,穿好那件带着泥土和精液味道的风衣,踉踉跄跄地走到湖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双腿还在打颤。
她摸了摸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两个软软的、还带着余温的橡胶制品。
“不是我……那不是我……”
她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说。
“是因为那个药……是**‘碧蓝天使’**……那肯定是春药……我控制不了……”
这几个字突然在脑海里炸开。
她恍惚间想起了那天在超市休息室里,林子枫在门外打电话时隐约提到的那个词——“圈口港”、“碧蓝天使”。
原来……这就是那个药的名字吗?
“对……就是因为这个药……刚才那个点头的女人不是夏花……那是‘安吉拉’……是那个粉色头发和口罩的安吉拉……”
在这遍又一遍的自我洗脑和安慰中,夏花那种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点。
她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空洞而麻木。
仿佛只要把这一切都推给“安吉拉”,夏花……就还是干净的。
湖边的长椅上,夏花还在大口喘着气,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那是安吉拉……那是安吉拉……”
就在她即将说服自己的时候——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公园深夜的寂静。
夏花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包,那个声音在空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厉,像是在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看到这串数字的瞬间,夏花心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在这个时间点,知道这个号码,还会打过来的,除了那个刚刚才离开的恶魔,还能有谁?
“林子枫!!”
接通电话的瞬间,夏花崩溃地压低声音吼道,“你有完没完!你答应过让我回家的!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传来了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有些失真的电子男声,带着一股刻意伪装的阴森,但仔细听,似乎底气并不那么足:
“林子枫……是谁?我不认识。”
那种欲盖弥彰的语气,还有那拙劣的否认,让夏花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她冷笑一声,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愤怒烧干了。
“行了,别装了!”夏花咬牙切齿,“刚走没两分钟就换个号打过来,还要用变声器?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是不是觉得羞辱我特别有意思?”
对面似乎被她这笃定的语气弄得愣了一下,停顿了片刻,才继续用那个怪异的声音说道:
“夏花小姐,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但那都不重要,你别管我是谁,也别管什么林子枫。你只需要知道,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把柄?呵……”夏花觉得荒谬极了,“你不就是想拿刚才那些事威胁我吗?林子枫,你有啥招数就使出来吧,这10天,我不会再让你得逞了。”
“闭嘴!”
对面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但也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虚张声势,“你可以叫我……G先生。如果你不想你那些精彩的照片发到你老公手机上,就照我说的做!”
“G先生?”夏花在心里冷笑。这肯定是林子枫那个变态想出来的新花样,为了那个所谓的“新玩法”而设定的新角色。
“好,G先生。”夏花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妥协,“你到底要我干什么?直说吧。”
见夏花“配合”了,对面的呼吸似乎急促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贪婪和猥琐:
“这就对了。让我猜猜……你现在的粉色风衣里,应该只有一件黑色的连体衣吧?而且……更里面只有内裤,我说的对吧?”
这句话成了消除怀疑的最后一块拼图。
这件衣服是林子枫给的,也是他看着穿上的。除了他,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到底想怎么样……”夏花的声音颤抖着,既是恐惧,也是羞耻。
“很简单。”那个自称G先生的人发出了几声阴冷的笑,“既然你是安吉拉,那就别浪费了这个夜晚。站起来,往你左手边走。”
夏花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但她不敢不从。她认定这是林子枫的恶作剧,如果不配合,他真的会发照片,只要她不再被吃下那种药,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夏花是绝对不可能被得手的,因为她是个好姑娘。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起来,顺着指令的方向走去。
“看到前面那盏路灯了吗?那个长椅上坐着个男人。走过去。”
夏花抬头看去。不远处的路灯下,确实坐着一个落单的男人。看背影是个中年人,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等人,又或者是单纯的夜游者。
“去……去干什么?”夏花的声音都在打颤。
“让他看看安吉拉有多骚。”那个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命令,“走到他面前,把风衣打开。这是对你刚才不听话的惩罚。”
“不!我做不到!”夏花本能地拒绝。在林子枫面前是一回事,在完全陌生的路人面前暴露,那是另一回事。
“做不到?行啊。”G先生冷笑,“那之前让那个老乞丐看的时候,你怎么叫那么骚?”
“你还说你不是?”
“要不我还是发给你老公吧?”
“别,我知道了,我去。”
夏花哭着喊停。她没有选择。反正……反正这是林子枫的游戏。反正现在的她——
是安吉拉。
她一步步挪到那个长椅前。
那个中年男人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当他看到眼前这个戴着粉色假发、穿着粉色风衣、脸上戴着口罩的女人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变成了警惕。
夏花死死闭上眼睛,手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哗啦。”
风衣向两边敞开。
在惨白的路灯下,那具只穿着黑色网纱连体衣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身上还沾着刚才在草地上打滚留下的泥土和草屑,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白浊痕迹,那种淫靡而狼狈的视觉冲击力,让那个中年男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卧槽……”男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目光贪婪地在夏花那对被网纱勒紧的乳房和若隐若现的私处上扫视。
“让他看仔细一点,你的奶子……你的逼……”
耳机里传来了G先生的指令。
夏花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个等待估价的商品。但听到这个指令,她真的事做不到,转瞬就合上风衣的衣襟,转身准备离开。
而那个男人刚勉力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胆子大了起来。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摸向了夏花的大腿。
那种粗糙、陌生的触感隔着网纱传来,让夏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这一缩,男人的手正好碰到了她风衣原本敞开的口袋。
“嗯?”
男人感觉到了口袋里有个软乎乎、温热的东西。好奇心驱使下,他把手伸进去,掏了出来。
那是两个打好结的避孕套。
借着灯光,里面那浑浊的液体清晰可见,甚至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呵……”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淫笑。
他把那两个套子随手一扔,眼神里的最后一丝顾忌消失了。
“原来是个刚做完的鸡啊……还是个这么骚的极品。”
那两个“水气球”被拽出来,到被随手扔掉,只在转瞬间,她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已经消失在了半夜湖滨公园的草坪里。
他站起身,一把拽住夏花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既然是个刚被人干过的婊子,那还装什么装?
“啊……”
夏花惊呼一声,一边喊林子枫救命,一边用力反抗,但还虚弱的她完全不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对手。电话那头的“G先生”没有动静。
男人粗鲁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网纱,用力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指尖恶意地掐弄凸起的乳粒,拉扯得乳房变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直接伸进撕开的裆部,粗糙的手指在湿润的阴唇间抠挖,按压着敏感的阴蒂,每一下都带来陌生的电流般的刺激。
“这么湿……”男人淫笑着,“刚才没爽够是吧?让哥哥也爽爽。”
陌生男人的触碰,赤裸裸的羞辱言语,再加上体内尚未完全褪去的药效……
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夏花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做出了强烈反应。私处被陌生手指粗暴玩弄,阴蒂被反复碾压,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她双腿颤抖着达到了一个羞耻的高潮,全身痉挛,爱液喷溅在男人的手上。
“唔……嗯……”
她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在男人怀里,那被玩弄的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涌了出来。
她在陌生人的手上,达到了一个羞耻的高潮。
男人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兴奋了。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一根半勃起的鸡巴,就要冲夏花而来。
“砰!”
“哎呦”
“跑!”
不知从哪飞来了一块石头,,耳机里同时传来G先生的一声厉喝。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似乎并不想让这场戏真的失控。
夏花如梦初醒。
趁着男人跌倒的空档,她猛地推开他,裹紧风衣,转身就跑。
“哎!别跑啊!臭婊子!”
身后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骂声,但并没有追上来。
夏花拼命地跑,踩着那双恨天高,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公园。她不敢停,一口气跑到了小区附近的一个僻静巷子里。
她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确定没人追上来后,她开始疯狂地脱身上的东西。
粉色假发、黑色口罩、美瞳、假睫毛……她把这些伪装一股脑地摘下来。然后是那件该死的黑色连体衣。
她忍着寒冷和恶心,把这件沾满了自己和林子枫体液的衣服脱下来,连同那些伪装道具,全部塞进袋子。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穿上那件粉色风衣,扣好所有的扣子,系紧腰带。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擦掉了嘴上的口红,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几分钟后。
那个穿着粉色风衣,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端庄温婉的夏花,走出了巷子。
只是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些糟糕,脚上也还穿着那双恨天高。
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那里黑漆漆的,罗斌还没有回来。
她庆幸的深吸一口气,“刚才都是安吉拉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要想太多。很快就结束了。夏花,坚持住。”
夏花摘掉了属于“安吉拉”的面具,坚定的走进了楼道。
……………………
而在她身后的公园深处,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缓缓放下了举着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才夏花在路灯下敞开风衣的视频。
他发出一声阴冷的低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林子枫?……那我就将计就计好了。”
他自言自语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捡了天大便宜的得意:
“安吉拉……看来以后,我也能好好玩玩了,但需要周密计划一下,不能再发生像今天一样的事了,要不我还没玩上,先让无关的陌生人人玩了可不行,那就太亏了。”
男人转身,消失在更加浓重的夜色里。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连锁反应
午夜两点,城西一处废弃的化工厂旧址。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余光勉强勾勒出几栋烂尾楼的轮廓。
在一处视野开阔的二楼断墙后,罗斌、裴东和白泷正像三尊雕塑一样潜伏在黑暗中。
这是针对“夜枭”外围分销下线的一次抓捕行动。据那个神秘举报人的消息,今晚会有一次毒品交接,为了防止像之前那样,提前收到消息逃跑,这次,只有他们三人。
本来是只告诉了裴东的,正小声说一半呢,白泷的小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边上伸了出来。想装作若无其事已经来不及了,罗斌让她保守秘密,结果这个小妮子说也要去,不带她去她就把这事儿宣扬出去。无奈,只好也带上她。
罗斌举着夜视望远镜,死死盯着楼下那片空旷的杂草地。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保持着一名刑警特有的耐心和定力,但他的呼吸却不像往常那样平稳深沉,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望远镜绿色的视野里,只有风吹草动的枯寂。
可罗斌的脑海里,却像是有个关不掉的投影仪,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在公园发生的那一幕。
那个戴着粉色假发、穿着风尘的女人,和那个满脸奸猾的超市老板林子枫。
“这是我女朋友,安吉拉。”
“安吉拉……”罗斌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眉心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理智告诉他,那个毫不相干的女人,一个为了钱出卖色相的风尘女子,甚至可能是那种有着特殊癖好的外围女。虽然林子枫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女朋友的样子。
那个“安吉拉”总给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总不可能是夏花吧?气质和自己那个端庄、贤惠、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妻子,简直是云泥之别,更何况,他100%确定,120%确定,夏花,绝对不会穿成那样出门的。
可是……
就是给自己一种有着什么的感觉。
尤其是林子枫当着他们的面,低下头强吻那个女人的时候。罗斌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女人微微仰头的角度,还有她被林子枫的大手隔着风衣揉捏胸部时,身体那一瞬间的颤栗和瘫软……
那种既视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罗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生理性不适。
他感觉胃里像是有块石头在翻滚,一股莫名的酸意和暴躁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就像是自己珍视的宝贝被人当面吐了口痰,哪怕明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宝贝,这种“相似”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呼……”
罗斌烦躁地放下望远镜,用力揉了揉眉心,试图把那个淫靡的深吻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
而在他身旁,裴东正背靠着墙壁,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在无意识地把那根烟屁股咬得稀烂。
他看着罗斌那副烦躁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作为和罗斌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又是默契的搭档,裴东太了解罗斌了。他知道罗斌现在的反常不仅仅是因为案子的压力。
裴东的脑子里也在回想那个粉色的背影。
作为旁观者,他看得比罗斌更清楚,也更客观。那个背影,那个走路时因为高跟鞋而不得不扭动的腰臀曲线……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想起了那天早晨,他在罗斌家床上看到的那个活色生香的睡美人,熟悉到让他想起了那场让他至今都在深夜里忏悔、却又忍不住回味的疯狂性爱。
“真的是巧合吗?”裴东在心里问自己。
但他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如果那个“安吉拉”真的是夏花,那罗斌该怎么办?而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又算什么?
裴东深吸了一口气,把嘴里的烟渣吐掉,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罗斌身上移开,重新投向黑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趴在另一边的白泷简直要抓狂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白泷狠狠地在自己脖子上拍了一巴掌。
“该死的蚊子!”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气,“这帮毒贩子是不是有毛病?选这破地方交易,人还没抓到,老娘先被喂饱了。”
她扭过头,看着那两个像闷葫芦一样的男人,翻了个白眼:“喂,我说两位大神,情报准不准啊?这都蹲了三个小时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要不咱们……”
“嘘。”
罗斌突然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刚才那种烦躁和纠结在一瞬间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冷酷。
“别说话。来了。”
白泷立刻闭嘴,顺着罗斌的视线看去。
楼下的荒草丛中,两束微弱的手电光晃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关着大灯,借着月色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停在了空地上。
车门拉开,两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跳了下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黑袋子。不远处的阴影里,也走出来一个戴着鸭舌帽的接头人。
双方没有废话,直接打开袋子验货。手电筒的光束在袋子里一晃而过,露出一包包白色的粉末。
“交易确认。”
罗斌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他慢慢从腰间拔出配枪,打开保险,那是他今晚所有负面情绪的宣泄口。
“裴东,我左你右,包抄过去。”
“明白。”裴东吐掉嘴里的半截烟,眼中凶光毕露,活动了一下手腕。
“上!”
随着罗斌一声低喝,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二楼的两侧断墙处一跃而下,借着废墟的掩护,向着交易现场极速逼近。
“哎?那我呢?我呢?!”
还在原地的白泷愣了一下,看着已经冲出去的两人,气得差点跳脚。
“又不带我玩是吧?当我不存在啊!”
她低骂一声,也不管什么战术安排了,把自己那一头长长的麻花辫往身后一甩,像头敏捷的小豹子一样,朝着左侧罗斌的方向跟了过去。
枪声、怒吼声、厮打声,瞬间在空旷的废墟上炸响。
这一夜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隔天清晨,八点半。
夏花站在家里的玄关处,换上了一双平底鞋。今天虽然不用去超市兼职,但丰盈阁那边还有全天的工作等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门。就在手指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
“嗡——”
那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震动,准时在她的两腿之间苏醒了。
“唔……”夏花身子一僵,不得不扶着墙缓了好几秒,才勉强适应了那种异物在体内躁动的感觉。她咬着牙,推门走了出去。
电梯门打开,她走了进去,按下“1”楼。
电梯下行到4楼时,“叮”的一声停住了。门打开,住在楼下的邻居周强走了进来。
“哟,夏花姐,早啊。”周强大概三十岁左右,长得还算周正,就是眼神总有些飘忽,每次看人都喜欢往那些敏感部位瞄。
“早……早。”夏花抓紧了手里的包,往电梯角落里缩了缩。她现在根本没空搭理他,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抗下半身那不断攀升的酥麻感。
这该死的跳蛋似乎被林子枫调到了一个新的模式,震动频率忽快忽慢,像是在她的敏感点上跳舞。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细微的嗡嗡声在夏花的耳膜里被无限放大。她死死盯着楼层显示屏,祈祷快点到一楼。
“叮。”
一楼到了。
夏花如蒙大赦,急匆匆地想要冲出去。可就在她迈步的一瞬间,那个跳蛋突然来了一记猛烈的长震。
“啊……”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瞬间抽空了她双腿的力气,她的脚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小心!”
身后的周强眼疾手快,两步跨上前。他的右手从夏花的背后绕过,穿过她的右臂腋下,原本是想托住她的身体,却“顺势”整只手掌严严实实地抓在了她那饱满的右胸上。
夏花只觉得胸口一紧,整个人被周强半抱在怀里。
“夏花姐,没事吧?”周强的声音就在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夏花瞬间反应过来,羞愤交加,连忙想要站直身子挣脱。
“我……我没事……”
然而,周强不但没松手,反而那是抓在胸前的大手还用力往上提了提,五指深深陷进了那团柔软的肉里。他嘴上说着:“别急别急,站稳了再说,地滑。”
如果是以前的夏花,或许会真的以为这只是热心邻居的无心之失。
但那天在超市收银台下给林子枫这个畜生口交的时候,通过他们两个的对话,得知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她亲耳听到了这个男人是如何用最下流的语言意淫自己,如何想把她当成母狗一样玩弄。
那是赤裸裸的性骚扰!
可是……
就在周强的手指用力挤压她乳肉的那一瞬间,一股陌生的电流顺着胸部直窜脑门。
那是一种名为“被陌生男人触摸”的背德电流。
体内是疯狂震动的跳蛋,体外是邻居不怀好意的大手。
“嗯……”
夏花刚刚聚起的一点力气,在这双重夹击下再次溃散。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竟然就那样任由周强抓着她的奶子,在他怀里瘫软了足足七八秒。
这七八秒里,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强的大拇指隔着衣服,在她那颗因为刺激而硬挺的乳头上狠狠刮蹭了一下。
“放……放开……”
终于,羞耻感战胜了快感。夏花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了周强,踉跄着站稳。
“哎呀,夏花姐,你脸怎么这么红?真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周强收回手,脸上挂着那一副虚伪的关切,眼睛却死死盯着夏花起伏剧烈的胸口。
夏花如果现在发飙,也没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故意的,也只好无奈回答:“不用!我没事!谢谢!”
夏花不敢再看他一眼,也不敢去计较刚才那一抓,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逃也似地冲出了单元门。
周强并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夏花那即使穿着长裙也掩盖不住的扭捏步态,还有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
他缓缓举起刚才那只右手,放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而淫荡的表情。
“操……真他妈极品……”
他虚空抓握了几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手感。
“那胸罩……应该是带蕾丝边的薄款吧?抓进去一点海绵的感觉都没有,全是肉……又软又弹,沉甸甸的,这就是E杯的分量吗?还有那个奶头……没抓两下就硬得跟小石头似的,真没想到啊,只是一碰,就立起来了……”
周强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平时装得那么正经,没想到碰一下反应这么大。刚才在我怀里软得跟泥一样,那骚样……嘿嘿。”
他把那只手揣进兜里,自言自语道:“这只手,这周都不洗了。”
……
小区外。
夏花跌跌撞撞地走在去往公交站的路上。
刚才那一幕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周强那只手的触感,那种黏腻的视线,还有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如果在公交车上被人发现……如果在餐厅里再次摔倒……如果被更多像周强这样的人趁虚而入……
她真的会暴露的。她真的会彻底毁了的。
这种全天候的折磨,不仅是在摧毁她的身体,更是在把她往绝路上逼。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走到公交站牌前,夏花停下了脚步。她看了一眼开往丰盈阁的3路车站站牌,咬了咬牙,她没停下,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她要去超市。她要去找林子枫。
哪怕是鱼死网破,她也要把这个该死的“刑期”改一改!
……
夏花走进超市大门时,林子枫正坐在收银台后面,戴着耳机,手里拿着一杯豆浆,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手机屏幕上,播放的并不是昨晚的公园视频,而是更早之前,夏花跪在这个收银台底下给他口交的画面。
视频里,夏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一边卖力地吞吐着那根肉棒,一边把手伸进裙底自慰。随着最后的一声闷哼,浓稠的精液喷了她满嘴,她却像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舔舐干净。
“这表情……啧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林子枫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
“啪!”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吧台上,震得那杯豆浆晃了几晃。
林子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视频,摘下耳机。一抬头,就看见夏花满脸怒容地站在面前。
她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哟,这不是夏花吗?”林子枫很快镇定下来,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去餐厅上班,跑我这儿来干嘛?想我了?还是想再温习一下昨晚的内容?”
“林子枫,我需要跟你谈谈。”夏花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退缩。
“谈?谈什么?”
“这种日子我过不下去了。”夏花咬着牙,“那个跳蛋……还有这种全天候的折磨……刚才在电梯里我差点出事!如果我暴露了,你也别想好过!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林子枫冷笑一声,“夏花啊,咱们可是说好了十天的。这才第三天,你想反悔?”
“这不是反悔!这是要命!”夏花吼道,“我不能接受把这东西一直放在里面!我太容易暴露了。”
林子枫眯起眼睛,审视着她。他看出了夏花眼里的疯狂,那是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狠劲。如果真把她逼疯了,对自己也没好处。
“嗯……行。”林子枫手指敲着桌子,“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重新商量商量。跳蛋可以拿出来,但是——作为补偿,你得陪我玩别的游戏。”
“什么游戏?”
“很简单。”林子枫竖起一根手指,“未来这一周,每天下班后,你要陪我玩一次‘角色扮演’。不管在哪,不管穿什么,都听我的。”
“每天一次?!”夏花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绝对不行!那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那就六次。”
“不行!最多……最多一次!”夏花伸出一根手指,“这十天里,我只再陪你玩一次!而且必须是在安全的地方!”
“哈?一次?”林子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夏花,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呢?一次就想抵消这一周的债?你做梦呢?”
“那我就不干了!”夏花抓起吧台上用来拆包装的刀,紧紧撰在手里,“反正都是死,那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去地狱好了,省得受折磨!”
“哎哎哎,别冲动嘛。”林子枫连忙摆手,他知道这女人现在精神不稳定,“行行行,咱们各退一步。五次。”
“两次!”夏花寸步不让。
“四次!不能再少了!”
“三次!”夏花死死盯着他,“就三次!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不答应,那你就拿着那些照片,去发给罗斌吧!我无所谓了!”
林子枫看着她那副决绝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三次……”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了一下。三次精心设计的调教,足够把她玩得更深了,而且这种“争取来的权利”,反而会让她更配合。
“行,三次就三次。”林子枫拍板道,“但这三次的内容、时间、地点,必须全由我来定。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而且,你还得无条件配合我,不能反驳。”
夏花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刀。
“那……那个东西,我可以拿出来了?”
“慢着。”林子枫拦住她,“拿是可以拿出来,但不能一直拿出来吧。”
“什么意思?”
“你那是‘上班’,哪有一直旷工的道理?”林子枫坏笑着说,“容易暴露的时候你可以不戴,让你缓口气。但是,每天我需要你最少带3个小时,我想让你戴的时候,会通知你,你必须把它塞回去。而且,每次塞进去之前,还要给我发个视频验证。”
夏花咬了咬嘴唇,虽然还是有条件,但这比全天候24小时的无差别轰炸已经好太多了。起码,她不用在上下班的路上提心吊胆,不用担心再遇到周强那样的咸猪手。
“好……我答应。”
“成交。”林子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当着她的面按下了停止键。
夏花身体一软,那种持续不断的嗡嗡声终于消失了。世界清静了。
“那……我现在去拿出来?”
“当然可以。”林子枫挥了挥手,看着她转身走向卫生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三次游戏……”他低声自语,“夏花,这三次,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下午两点半,丰盈阁。
正值用餐高峰期,大厅里还有稀稀拉拉的几桌。苏耳像往常一样轮换着去休息室吃饭了,吧台里只剩下夏花一个人在忙着核对单据。
虽然和林子枫达成了“减刑”协议,但按照约定,这会儿正是餐厅最忙的时候,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又回到了她的体内。
“嗡——嗡——”
低频的震动在体内持续不断,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子在啃咬着她的神经。夏花咬着嘴唇,强忍着那一阵阵泛起的酥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夏花,这几桌的账单好了没?”
福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办公室出来了,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笑眯眯地走进了狭窄的吧台。
“快……快好了。”夏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
吧台的空间本来就小,福伯这一进来,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
“我不急,你慢慢弄。”
福伯说着,身子却借着看账单的动作,故意往前凑了一步。他那肥厚的大腿和胯部,紧紧地贴上了夏花的臀部。
那一瞬间,隔着两层布料,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震动感,顺着接触面传到了福伯的大腿上。
夏花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凝固了。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生怕福伯发现什么。
然而,福伯并没有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甚至还意味深长地蹭了蹭。
“夏花啊……”福伯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看来……你挺喜欢玩具的嘛?”
“什……什么?”夏花脸色惨白,想要装傻。
“别装了,我昨天就发现了。”福伯轻笑一声,眼神暧昧地扫过她的下半身,“震得这么欢,我都感觉到了。原来咱们端庄的夏花,私底下玩得这么开啊?”
还没等夏花解释,他又补了一句:“对了,我之前送你的那个假鸡巴,你用了吗?是不是比这个小东西带劲多了?”
“没……没有!”夏花慌乱地否认,声音都在发抖,“那个……我扔了!我不喜欢那种东西!这个……这个是……”
“扔了?哎呀,那多可惜。”福伯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行了,别解释了。年轻人嘛,有需求很正常。别看我岁数大,但我不是老古董。”
说完,他拍了拍夏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背着手走了,只留下夏花一个人在原地瑟瑟发抖。
……
随着那几桌客人也陆续吃完结账走人,店里稍微清闲了一些。
夏花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加上刚才福伯那番话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下半身彻底泛滥成灾。内裤早已湿透,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放在火上烤的熟透果实,随时都会爆浆。
“我……去个厕所,苏耳哥,来人了喊我一声。”
跟苏耳打了个招呼,夏花夹着双腿,逃也似地冲进了员工卫生间。
苏耳点点头后视线随着夏花的身影消失,才再次回到工作中。
锁上隔间的门,她迫不及待地从裙底伸进去,一把拽出了那个作恶多端的粉色跳蛋。
“呼……”
异物离体的瞬间,她长出了一口气。可紧接着,一股更为巨大的空虚感却如潮水般袭来。
那个被震动了几个小时的甬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饥渴的状态,穴口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呼吸,内壁还在细密而神经质地抽搐,一阵阵酥痒从深处往外蔓延,几乎要逼得她发疯。
夏花靠在隔板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深吸一口气,撩起裙子,褪下那条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随着尿液“哗哗”流出,那温热的液体不断冲刷着肿胀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挠,把积攒了一整天的痒意一点点冲淡,又一点点撩得更凶。
尿液流尽,她又挤出最后两股,身体微微颤抖。拿纸巾擦拭时,指尖不小心滑过那两片充血肥厚的阴唇,轻轻拨开,碰到了里面湿热粉嫩的软肉——
“唔!!”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夏花死死咬住下唇,膝盖差点一软跪下去。她后怕地喘着气,心想:这具身体真是被调教得太彻底了……两个月来,几乎每一天都在期待被狠狠占有,可罗斌总是温柔得让她抓狂,只有昨晚才终于尝到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操到失神的滋味。
她告诉自己:不行,这里是厕所,必须出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
右手几乎是自己动了起来,重新探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这一次没有纸巾的阻隔,指腹直接覆上那颗肿得像小葡萄一样的阴蒂,只轻轻一按——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闭上眼睛,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每一次划过穴口,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很快,她就忍不住把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哈……嗯……”
里面烫得吓人,又湿又软,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绞住她的手指。她模仿着昨晚罗斌的节奏,弯曲指节去刮蹭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碾压都让她腰肢发颤,小腹一阵阵收紧。
她越揉越快,另一只手隔着衣服狠狠捏住自己的乳尖,脑子里全是昨晚被男人压在身下疯狂进出的画面。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眼看着就要冲上顶峰——
“咔哒。”
卫生间的大门被人推开了,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夏花吓得魂飞魄散,手指还插在体内,整个人僵住,还没等她把手指抽出来,隔间的门锁就被人从外面用钥匙轻而易举地拧开了。
“谁?!”
门开了。
福伯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一脸阴笑地站在门口。
“啊!”夏花惊叫一声,慌忙要把手指抽出来,提起内裤就要起身。
“嘘——”福伯一步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一把将夏花重新按回马桶上坐好,“小声点。苏耳就在吧台,老陈在后厨,刘梅在拖地。你要是叫出声,让他们都知道你躲在厕所里抠逼自慰,那可就热闹了。”
这一句话,死死掐住了夏花的命门。她张着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就对了。”
福伯满意地点点头,当着她的面拆开了手里的盒子。
那是一根逼真的肉色假阳具,比上次那个还要粗大一圈,表面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硕大,甚至连冠状沟的细节都仿得惟妙惟肖,尺寸骇人。
“你……你要干什么?”夏花惊恐地往后缩,“福伯……求你了……别……”
“我看你扔了那个挺可惜的,特意又给你拿了一个。”福伯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强行分开她发抖的双腿,掀起裙子,“你这个淘气的学生,来,让我看看,刚才自己玩了多久,流了多少水?”
他的目光像狼一样贪婪地锁在那片狼藉的三角区,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在那两片湿得发亮的阴唇上重重一抹,拉出长长的淫丝,又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这个时候就需要我这个师傅来帮帮你了。”说完就拿着那个假阳具在夏花的阴道上滑动,没多久就沾满了淫水。
“你这水流的,几下就把假鸡巴给弄的滑溜溜的了,看来到时候了。”说完作势要把那个雄伟的假阳具插进去。
“不……不要……”夏花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穴口,拼命摇头,“不行……这不卫生……没戴套……会生病的……我之前都是带套……用的”
“啊?哈哈,卫生?”福伯嗤笑一声,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了一盒避孕套和一小瓶润滑液。
“放心,福伯懂规矩。咱们讲究的就是个科学、卫生。这回行不行?”
夏花看着那些东西,不再言语了。她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因为她现在真的很需要那个。但她还是顶着压力说:“不行,再餐厅,外面还那么多人呢,真的不行。”
“没事,厕所门隔音很好的,再说了,除了你刘姐,谁还能进女厕?你刘姐那个大嗓门,一来马上就能听到。没事的,放心。我心里有数。”见夏花迟疑犹豫,再次加码“你在家自己用的时候肯定没用对,要不你也不会扔掉!”
“我是因为……”
“那不重要,这次我来告诉你,如何可以让自己舒服,到时候要是不舒服,你怎么滴都行!”
“那也……太……”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之前教你的那些,哪个不好使了?是不是把罗斌拿捏的死死的?再说了,你如果要是会用的话,为什么还要用那种小玩具?用了是不是也不能解决?我来教你把压力释放出来的方法。等你学会了,到时候就不会整天难受了。”
“……”
夏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头确实很讨厌,但他确实没骗过自己,每次他教的东西都会让罗斌欲仙欲死,她觉得这次他也不会骗自己。而且,如果把压力彻底释放出来,等明天需要再次带跳蛋的时候,也不会那么没有抵抗力了。
在福伯半强迫半哄骗下,那只捂着洞口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这就对了。”福伯一边熟练地撕开避孕套包装,给那根粗壮的假阳具整个套上,一边挤出大量透明的润滑液涂满柱身,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诱导,“你自己在家肯定没玩对,瞎弄当然不舒服。福伯是过来人,今天教教你正确的用法。等你学会了,以后老公不在家,你自己不就能把这一身火给泄了,省得难受。”
夏花摸摸的把腿分开了一些,脸转到别处,不敢正面看福伯的眼睛,用最小的声音“嗯”了一声。
福伯见状,轻笑了一声,握着那根滑腻腻、青筋暴起的假阳具,龟头抵住那个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吐出蜜液的小口。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也根本不需要。那充沛的爱液和润滑油混合在一起,让那根骇人的东西一寸一寸、极其顺滑地挤了进去,把紧致的穴口撑到极致。
“唔——!!!” 夏花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福伯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脚趾瞬间扣紧瓷砖,屁股下的坐便圈都嘎吱作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一节节撑开她、碾过每一道褶皱,最后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把她整个人都贯穿填满。
“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个小跳蛋爽多了?”福伯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他手里握着底座,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动作极其老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次次精准地撞击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水液,滴滴答答落在马桶边缘。
抽出和再次插入时也不是直进直出,微微带着一点点旋转。
“你看,要这样,微微带着一点旋转,也不要一味的旋转,进出也不要一直保持一个频率,再在你熟练了之后,速度也可以调整成时快时慢。”
夏花在被快感持续侵袭的时候,也把福伯的话一一收入耳中。
“啪!啪!啪!滋——滋——”
狭窄的隔间里,肉体撞击声、水声、夏花压抑不住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用玩具的时候,要逆着你的思维,再G点上偶尔不规律的略过”
她已经在极力的克制的着呻吟,并且还用手捂住了嘴,但还是忍不住娇叫出声“啊……嗯……太深了……太快了……慢……慢一点……”
“有一点很重要,不要放飞自我,一味的求快求猛,有高潮的感觉了,反而要慢下来,几次的积累才能达到更高的快感,就像你说的这个时候,越是觉得该轻一点,反而要加速“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来了!”
“看,第二个重点来了,快要高潮的时候,你会更加的需要更深,更猛的抽插,但这个时候,反而要慢下来,把快感累积起来。“
“别……外面……外面……还有客人……快点……啊……结束,好出去。”
“不错,你又带来了新的知识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忘记一切,忘记这时候你该做的,沉浸与快感之中,让快感侵蚀你的意识,让你现在的行为掺杂一些愧疚,一些无奈,把这一切都因甩给你即将要高潮的身体。”
“那……啊……那怎么行……啊……”
“你试试,你现在想像一下,吧台那已经堆积了好几个客人,翘首以盼的往里面望过来,试图寻找你的身影,而你躲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在用一个粗壮的假阳具在自己的淫穴里疯狂捣弄。”
“好……多人再等着我……他们一会进来……进来找我怎么办……啊……啊……真的……我要来了……你慢点,我忍不住声音了……他们……会听到的……啊……啊……会听到的……啊……会听到的……”
“忘记一切!”
“……啊……不……不行”
“不要管那么多”
“……真的……啊……哈……不……”
“听我的,我不会骗你”
“……哈……让我高潮……好舒服……”
“对就是这样,忘记一切,把你想说的说出来,把阻止你这么做的那个念头归咎于你的身体”
“……没错……我只是在学习,我现在忍不住了……我没办法停下来……啊……哈……”
夏花的理智在这一刻屈服于本能,把这充满了淫靡的套上了学习的外衣。
她不再是那个抗拒的受害者,而是一个被欲望完全支配的女人。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福伯的节奏,甚至收紧内壁去绞吸、吮咬那根粗壮的假阳具,像是要把它整个吞进去。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再用力点!身体的配合也很重要。”福伯兴奋地喘着粗气,一只手握着假阳具猛烈地操弄,另一只手掀起她的上衣,连胸罩一起扯到上面,一把抓住那对沉甸甸乱晃的豪乳把玩起来。
“自己抓着!”揉搓片刻后他命令道。
夏花眼神迷离,听话地把双手放在胸前,随着假阳具的不规律进出,时而用力,时而轻柔的揉捏、捏弄自己的乳尖,嘴里发出压抑的,却带着破碎、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
“啊……啊!要到了……老师……我要到了……不行了……”
“刚才已经三次在高潮前减缓,把快感积累的足够多了,这次让你如愿以偿”
在连续几十下又快又狠的撞击中,夏花浑身骤然绷紧,双腿死死夹住福伯的手臂,小腹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那根仍在她体内不断抽送的假阳具上,甚至溅到了福伯的手臂和脸上。
她在充满消毒水和尿骚味的公共厕所隔间里,在这个猥琐老男人的手里,达到了一个期待已久、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
……
五分钟后。
福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眼前这意识还在快感的海洋中遨游的没人,意味深长笑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夏花才双腿发软地从厕所里出来。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哎?夏花?”正准备进厕所的苏耳看到她这副样子,愣了一下,“你怎么流这么多汗?脸也这么红,没事吧?”
夏花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擦了把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事。太闷了,有点热……可能是刚才忙活的,洗了把脸。”
说完,她不敢看苏耳的眼睛,快步走向吧台。而她手中的包里,正沉甸甸地装着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假阳具。
苏耳这几天似乎是有什么急事,每次刚一下班,就匆匆忙忙地换了衣服,跟夏花打了个招呼就跑了,连平时的闲聊都顾不上。偌大的餐厅里,瞬间只剩下夏花一个人。
她在更衣室里,刚解开制服的扣子,脱下那身黑色的工作裙,身上只剩下一套淡紫色的蕾丝内衣裤。那一对在内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白皙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就在她伸手去拿柜子里的便服时,更衣室的门锁“咔哒”一声,被人拧开了。
夏花一惊,下意识地抓起衣服挡在胸前,转头看去。
福伯走了进来,反手极其自然地锁上了门,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和蔼却透着阴冷的笑容。
“福伯?你……你进来干什么?”夏花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了冰冷的储物柜上,“我要换衣服回家了……”
“急什么?”
福伯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前坐下,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两把刷子,上上下下地在夏花只穿内衣的身体上刷过,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
“夏花啊,今天可倒是爽坏了呀。”福伯从口袋里掏出跟烟点上,慢条斯理的抽了起来
“下午在厕所,我可是费心费力地手把手教你如何能更舒服。可现在我这个老师火气还没消呢,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那根虽然藏在裤子里,但依然硬挺怒涨顶起裤子的肉棒。
“你看,它可是一直在等你呢。”
夏花脸上一热,视线像是穿透了裤子一样,在那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过的丑陋东西上停留了一秒,慌忙移开:“那……那也不行,下……下次吧!我要回家了,罗斌还在等我……”
“罗斌?”福伯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和看透一切的笃定,“他要是真能喂饱你,你至于下午在厕所里流那么多水?至于还要偷偷用这种玩具?”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夏花,但并没有动手动脚,只是用那种压迫感极强的气场笼罩着她。
“你老公应该是时长不回家,把你冷落了吧?你一直得不到解决的事,现在我帮你解决了,所以你现在也需要解决我的问题呀,你说是不是?咱们这叫互助。下午是我这个老师帮你,现在嘛……咱们互相解决。既不算是出轨,又能让你再复习一下下午学到的东西。多好?”
“我……”
“那这样,你实践下午你学到的东西,我自己撸,你就给我当个兴奋剂,我就当时看个真人电影了。”
“来,坐这儿。”福伯见夏花不说话,就指了指沙发说“咱们互相不干扰,你自己玩给我看。我自己在旁边弄。咱们就像是在互相‘学习’,怎么样?”
夏花看着那个假阳具,下午那种被填满、被送上云端的极致快感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复苏。那是她在家里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的高度。
在福伯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注视下,夏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慢慢放下了手里的衣服。
“那……那好吧……”
说完,她走到沙发前,从包里拿出那个假阳具。那根东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表面还残留着下午干涸的痕迹。她按照福伯的指示,先撕开一个新的避孕套,双手微微颤抖地给假阳具套上,然后缓缓坐下,双腿向两边大大张开,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那条窄窄的蕾丝内裤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了那片早已因为回忆下午的场景而湿润不堪的阴部。两片阴唇微微肿胀,充血发红,穴口处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福伯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距离不到一米。他早已解开裤链,从里面掏出了那根粗壮丑陋的鸡巴——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而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一只手握住根部,缓慢地上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夏花那泥泞的洞口,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这就对了。那我们开始?别让老师失望。”
夏花咬着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她一只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先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剐蹭,碾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腰肢轻颤,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爱液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滴落到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等水足够多了,她才对准穴口,缓缓将那根粗大的东西推进去。
“嗯……啊……”
那种熟悉的被粗大异物撑开的充实感再次袭来。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又在抽出时紧紧吸附。下午的记忆与现在的现实重叠,这种当着一个年长男人的面、在他灼热目光注视下自慰的背德感,比在封闭厕所里强烈百倍,让她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张开,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开始缓慢抽插,先是浅浅的几厘米,适应着那粗硬的质感,然后逐渐加深。每次插入,龟头都会精准地刮过那块最敏感的凸起,带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每次抽出,又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沙发上。
“啪!啪!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夏花压抑的喘息和福伯粗重的撸动声,形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福伯看着眼前这个平日端庄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张腿自慰,兴奋得双眼发红。他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包皮在龟头上翻开又合上,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他低声点评,像个严厉却又色眯眯的导师:
“太浅了。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把整根都吃进去……看着我,别闭眼。让老师看看你爽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夏花被迫抬起迷离的双眼,与福伯对视。那种被彻底注视、被审视的羞耻感反而化作更强烈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内壁,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伸到胸前,隔着蕾丝胸罩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拉扯,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
玩了一会儿,夏花已经完全沉浸其中,腰肢开始主动扭动,配合着手的节奏。沙发上积了一小滩水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福伯却似乎觉得不过瘾。他喘着粗气,突然开口:
“停。”
夏花动作一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下体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显然已经动了真情,穴口恋恋不舍地咬着假阳具不放。
“这样玩,你用不上力,也吃不深。”福伯站起来,走过来一把抽出那根沾满爱液的假阳具。他走到更衣室中央的玻璃茶几旁,蹲下身,用力按压底座。
“啵”的一声。
那根带有强力吸盘的假阳具,稳稳地吸在了光滑的玻璃桌面上,像一根擎天柱一样傲然竖立,表面青筋毕露,沾满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来,试试这个新姿势。”福伯指了指茶几上,语气循循善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蹲上去。用你的重力,去‘吃’它。这可是个技术活,一般的女人可做不到,但我相信你可以。”
夏花看着那根竖立的粗大肉柱,心里有些发怵,感觉它比下午看起来还要骇人。但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却像魔鬼一样推着她往前走。她站起身,双腿发软地走到茶几上方,先脱下已经彻底湿透的内裤,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分开双腿,慢慢下蹲。
她一只手扶着茶几边缘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假阳具,对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穴口一张一合吐着蜜液的小穴。龟头先是轻轻触碰阴唇,剐蹭几下,让她忍不住轻哼,然后才对准入口。
随着身体的重力下沉,那根东西一点点破开她的身体,一寸寸挤进紧致的甬道,直捣最深处。
“唔——!!啊……”
夏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呻吟。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蹲姿,重力让插入深度远超以往,龟头狠狠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近乎深喉般的极致填充感让她头皮发麻,全身汗毛倒竖,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紧绷到发抖。
她停顿了几秒,适应着那种几乎要被贯穿的饱胀感,才开始按照福伯的指示上下起伏。
双手撑在膝盖上保持平衡,白嫩的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着那根肉柱。每一次下蹲,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花心,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爱液被挤压得四溅;每一次起立,内壁又像无数小嘴一样紧紧吸附,挽留着那粗硬的柱身,拉出长长的淫丝。
“啊……好深……顶到了……福伯……这个姿势……太深了……要被……要被顶穿了……”
夏花彻底沉浸在了这种新奇而猛烈的快感中,完全忘记了羞耻。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骑士,疯狂地套弄着身下的“坐骑”。大腿的酸胀感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转化成更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乳房在胸罩里剧烈晃动,几乎要跳出来,汗水顺着脊背滑下,滴在茶几上。
福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淫乱的一幕,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向前迈了一步,正好站到夏花面前。
夏花正沉浸在下半身的极致快感中,视线平视前方,正好对上了福伯胯下那根距离她脸不到十厘米的、紫红色怒涨的肉棒。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扑面而来,让她大脑一阵眩晕。
“呼……呼……哈……”
夏花眼神彻底迷离,大脑因为持续的快感和缺氧变得迟钝。更因为蹲姿需要上半身有个支撑点,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手,扶住了福伯粗壮的大腿两侧,指尖陷入肥厚的肉里。
她看着眼前这根真家伙,青筋盘绕,龟头油亮,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又感受着体内那根假家伙的无情撞击,一种想要填补更多空虚的本能彻底占据上风。她明明知道如果含住它,性质就彻底变了,可残存的理智在汹涌的欲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尽管她还在勉力支撑,但也岌岌可危。
这时,福伯故意撸动了几下,龟头顶部的马眼处渗出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晶莹闪烁。这滴液体就像带着致命蛊惑,夏花一边维持着下半身的疯狂套弄,一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轻轻接住了那滴液体。
咸腥、微苦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全身一颤。
她先是像只小狗一样,用接住前列腺液的舌头顺势从茎身一路舔到龟头尖端,在马眼上像是亲吻一样,啄吸了一口,然后,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卷走每一滴渗出的液体。
福伯身子猛地一震,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挺了挺腰,把东西送得更近,更方便夏花的舔舐,几乎贴到她的唇边。
夏花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在那迷乱的快感驱使下,她缓缓把红润的小嘴张开到最大,以适应眼前正能巨物的粗大,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滚烫的龟头。
“哦……爽!好软……”
福伯舒服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一刻,画面变得极度荒诞而淫乱。
夏花蹲在地上,像个彻底堕落的荡妇。下边的“嘴”疯狂地吞吐着固定在茶几上的假阳具,发出“噗滋噗滋”“啪啪啪”的激烈水声和撞击声,爱液顺着柱身流下,在玻璃桌面上积成一滩;上边的嘴卖力地吮吸着福伯的真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舔弄,口腔的温热湿滑让福伯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加厉害。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双重的极致刺激让她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滋滋滋……咕啾……咕啾……”
口水的吞咽声、下体的激烈撞击声、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福伯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按住夏花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深度,时而浅浅让她舔龟头,时而深顶进喉咙让她发出“呜呜”的闷哼;另一只手伸下去,粗暴地翻开她的蕾丝胸罩,把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彻底解放出来,五指深陷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拉扯乳尖,直到乳尖肿胀发硬。
“对……就是这样……两张嘴都别停……好孩子……深一点,再深一点……把老师侍候舒服了……”
福伯的声音里充满了赞赏和鼓励,像是在夸奖一个成绩优异却又淫荡的好学生。
“唔!唔唔!……呜……”夏花一瞬的清明闪现,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帮福伯口交,可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下体一个凶狠的深顶打得粉碎。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无边的快感里。
下体的假阳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子宫口发麻。嘴里的肉棒也塞满她的口腔,偶尔会往喉咙深处而去,带来轻微的窒息快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下半身几乎是用尽全力地砸下去,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啪”声;口腔也更卖力地吞吐,舌头缠绕着柱身,喉咙收缩着吮吸龟头。
“啊……呜呜……要……要到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夏花的大腿肌肉彻底绷紧到极限,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瘫软,膝盖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但下体依然死死夹紧那根吸在地上的假阳具,内壁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沿着柱身哗哗流下,甚至溅到茶几边缘。她全身抽搐,白嫩的乳肉剧烈晃动,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几乎让她昏厥的猛烈高潮。
就在她高潮痉挛、口腔剧烈收缩的一瞬间,福伯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射了!”
“咕咚……咕咚……”
大量的浓稠腥膻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直冲喉咙。夏花在窒息般的极乐中,下意识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一滴不剩地全数咽下,只剩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落。
……
一切结束后,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福伯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弯腰,“啵”的一声拔起地上那根还沾满夏花爱液、闪着水光的假阳具。他并没有擦拭,而是直接拿过夏花的包,强行塞了进去。
“给你装包里了。”
夏花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涣散,无力地摇摇头:“不……我不要……”
“听话,拿着,这次别再扔了,我说过要帮你解决问题。”福伯蹲下来,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帮她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头发,语气却不容置疑,“这可是老师送你的礼物。回家要是想我了,或者罗斌那小子满足不了你的时候,就拿它练练。别忘了老师今天教你的姿势。”
夏花看着那个包,最终还是没有力气再拒绝。
她默默地站起来,穿好衣服,像是做贼一样,抱着那个装着罪证的包,逃离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更衣室。
夜风有些凉。夏花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包,站在丰盈阁附近的公交车站台等车。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下班人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踏实的神情。夏花看着他们,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和自我厌恶。
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个努力工作的服务员,是个为生活和自我价值而忙碌的人妻。可现在,包里装着奸夫送的淫具,嘴里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味道,身体里还记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我又堕落了……”
她在心里默默忏悔,眼眶微红。
“没关系的,夏花……只要还清了钱,只要熬过这十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只是暂时的……是为了守护这个家……而且……而且我至少学……”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悔恨,开始盘算晚上的安排。罗斌如果不加班的话,大概七点多能到家。做点什么好呢?
想到吃的,夏花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其实下班前她还有点饿,毕竟中午忙得没怎么吃好。可现在,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却充斥着她的胃部,让她一点食欲都没有。
那种饱胀感……
记忆瞬间闪回。就在半小时前的更衣室里,福伯在她高潮痉挛的时候,死死按着她的头,将那一巨量浓稠腥膻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喉咙。
那一瞬间的连续吞咽,还有那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温热感……
“唔……”
夏花捂住嘴,那种极致的淫靡感和生理上的恶心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想要干呕。她竟然……真的被那个老男人喂饱了。
她冲进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薄荷口香糖。
站在路边,她用整整一瓶水疯狂地漱口,直到舌头发麻,那种幻觉般的腥味似乎才淡了一些。然后她塞了两粒口香糖进嘴里,用力咀嚼,试图掩盖一切罪证。
……
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罗斌还没有回来。
夏花把那个装着“罪证”的包扔在沙发上,像是丢掉一块烫手的烷铁。她先去厨房,有些机械地把饭菜做好,盖上防尘罩。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一眼时间,离罗斌平时到家还有一会儿。
“洗个澡吧……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
她拿着包走进浴室,反锁好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内心那股被点燃后无法熄灭的欲火。下午和晚上的两次高潮,不仅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盆油,烧得她浑身燥热。
她想起之前那个旧的假阳具不见了,虽然心里慌乱,但此时此刻,身体的空虚感占据了上风。她咬着牙,从包里拿出了福伯刚刚硬塞给她的新道具。
关掉淋浴花洒,她赤身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双腿大大分开,先用指尖拨开湿润的阴唇,让温热的空气触碰到那早已充血敏感的软肉。
她握住那根粗壮的肉色假阳具,龟头先在穴口外来回剐蹭,碾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肢轻颤,小腹收紧,一股股透明的爱液迅速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流。她故意放慢动作,让龟头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几厘米,感受那被撑开的细微撕裂感,然后才缓慢却坚定的一送,整根没入。
“嗯……哈……”
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填满空虚,可单靠手部上下套弄,力度和深度都远远不够。她的手腕很快就酸了,频率也无法模拟男人凶狠的撞击。她喘着粗气,眼神逐渐迷离,却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她站起身,学着在休息室那时,把带有强力吸盘的假阳具用力按在了地砖上。
蹲下去试了一次,可浴室地面沾满水,太滑,蹲姿重心不稳,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每次下坐都歪歪扭扭,龟头总是顶偏,顶不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反而让她更加焦躁空虚。
“不行……这样不行……”
她烦躁地把它拔下来,目光扫过浴室,最后落在了淋浴区光洁的瓷砖墙壁上。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啪。”
她用力将假阳具按在墙上,高度大概在她腰部偏上的位置。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横亘在墙壁上,显得格外狰狞而突兀,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夏花转过身,面对着墙壁,深吸一口气。她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的金属花洒升降杆,借此支撑身体。然后,她抬起一条白皙修长的腿,高高架起,脚踝勉强勾住冷热水开关的龙头,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将湿漉漉的私处完全对准那根假阳具。
这是一个极其勉强、甚至有些狼狈的姿势——单腿站立承受全身重量,另一条腿高抬像是表演一字马一样,穴口完全暴露,像极了一头发情的母兽在主动求欢。她看着墙壁瓷砖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赤裸的身体、颤抖的大腿、被水汽氤氲的脸——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化作更强烈的刺激。
她扶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滋——!”
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褶皱,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啊——!!好深……!”
夏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这种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站立后入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异常凶狠。她抓着水管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单腿支撑的身体摇摇欲坠,却在快感的驱使下疯狂地上下耸动腰肢,用自己的肉体去磨擦那冰冷的墙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瓷砖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滋滋滋”的水声。每次后撤,内壁都紧紧绞住柱身,拉出长长的银丝;每次前顶,龟头都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这个姿势虽然能碰到之前都没碰到过的位置,但的确是好累,于是她就换成“站立后入”的姿势,撅着屁股对准了之后,用双手撑着膝盖,一下下的开始了主动后入。这个姿势既没像之前那么累,而且后入会插的更深。没过几分钟,浴室里就充满了自慰的呻吟声。
“好涨……好硬……罗斌……老公……”
她在迷乱中喊着丈夫的名字,却用着从别的男人那里偷学来的技巧狠狠地取悦自己。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双腿发抖、穴口剧烈收缩的时候——
“老婆,我回来了!”
大门处突然传来开锁声,紧接着是罗斌略带疲惫却温和的喊声。
夏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即将喷涌的高潮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与焦灼让她眼泪都快掉下来。
“呼……呼……”
她不敢再出声,飞快地把墙上的假阳具拔下来,甚至来不及清洗,就用毛巾胡乱擦拭几下,裹进一团脏衣服里。然后迅速冲掉身上的泡沫,扯过大浴巾把自己包裹起来。
推开浴室门,罗斌正瘫坐在客厅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显然累坏了。
夏花看准这个机会,抱着那团衣服,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卧室。她拉开衣柜,找到那个原本放旧玩具的空盒子,把这个福伯给的新道具塞了进去。
盖上盒子,推到衣柜最深处。一切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出了卧室。
罗斌听见动静,睁开眼,看着刚出浴、满脸潮红、发梢还在滴水的妻子,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坐直身子,伸手把夏花拉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
“老婆,脸怎么这么红?刚才在浴室……我好像听见你在喊我的名字?”罗斌坏笑着问道,“是不是想我了?”他的本意其实就是要调戏一下自己这个温柔的妻子,却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换做以前,夏花肯定会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进他怀里撒娇否认说“哪有”。
可今天,不知道是因为体内那股没得到释放的邪火,还是因为这几天的经历彻底改变了她,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夏花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罗斌,坦然地点了点头:
“嗯,想了。特别想。”
罗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妻子会这么直白。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他心里涌起巨大的愧疚与被点燃的欲望。
“对不起啊老婆,这几天太忙了,冷落你了。”
说着,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搂过夏花的腰,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唔……”
夏花只挣扎了几下就热烈地回应,舌头主动缠上去,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清凉和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淫靡。
“先……唔……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唔……”哪怕在这种时候,她还是下意识想维持贤妻形象。
“吃什么饭,先吃你!”
罗斌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一把扔在床上。
夏花顺势倒下,浴巾散开,露出那具早已情动、皮肤泛着潮红的酮体。乳尖挺立,腿间一片泥泞。
这一次,她没有再矜持。既然浴室里没爽够,既然“正品”回来,肯定还是需要“正品”来做他该做的事。
罗斌迅速刚脱光衣服压上来,饥渴的亲吻了两分钟,夏花就主动缠上去。她把罗斌推到,俯身含住罗斌还未完全硬挺的鸡巴,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口腔的温热和吸吮让它迅速胀大、青筋暴起。
几下深喉后,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
“老公……我想要……现在就要……”
罗斌也被夏花今天的表现弄的精虫上脑,于是就点了点头。他们夫妻俩其实一直以来的性爱,从来就没有过这么短的前戏,都是互相把玩好久才开始进入正题,可今天两人都像是发了疯一样,饥渴的想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夏花翻身跨坐上去,一手扶着罗斌的胸膛,另一只手扶着罗斌的鸡巴,稍微找了一下位置之后,腰肢一沉,那根滚烫的真家伙整根没入她早已湿透的甬道。
“啊——!”
夏花仰头长吟,她发现,还是真的更舒服。双手撑在罗斌胸口,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她像是要把刚才被打断的欲火全部发泄出来,臀部重重砸下,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爱液被挤压得四溅,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老婆……你今天好主动……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罗斌被她的热情刺激得低吼出声,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甚至像挤奶一样吧夏花的圆润饱满的胸脯弄成各种形状。
夏花忘我的起伏了七八十下,有些累了,于是,她俯下身,胸口贴着罗斌的胸膛,臀部却依然疯狂地套弄。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媚惑:
“老公……用力顶我……像以前那样……欺负我……”
罗斌被她的话彻底点燃,腰部猛地向上顶撞,配合她的节奏,两人形成一种凶猛的对冲。
“啪!啪!啪!”
淫靡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罗斌的性器。罗斌也不甘示弱,猛猛的向上顶撞,双手抓住夏花的两颗奶子,把两个硬挺的乳头都送到嘴里连吸带轻咬的。
没过多久,她浑身一颤,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
“老公……我……我好舒服……我来了……”
“我也是……”
几乎同时,罗斌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挺送,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云雨初歇。
罗斌搂着夏花,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语气满是歉意:
“老婆,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这次这个案子比较棘手,越查事情越大,我也不想总是加班不回家……”
夏花趴在他胸口,听着那句道歉,心里五味杂陈。
她抬起头,看着罗斌那张充满正义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笑意。
本来夏花是想要给罗斌展现一下她性感的一面,结果,落在罗斌眼中,不光有性感,还有羞涩的可爱,甜美,仿佛看见了天上的天使。
“既然觉得亏欠……”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慢慢向下滑动,最后握住那根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只露出半截在外面的鸡巴,轻轻揉捏、撸动。
“那就趁你在家的时候,多……多交点‘预付款’……可不可以啊?”
罗斌愣了一秒,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与征服的光芒。
但凡是个男人就拒绝不了一个天使一般可爱,有着绝美容颜,极致身材曲线的美女,害羞的央求你继续操她。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别求饶!”
男人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原本只是稍微疲软的鸡巴,在妻子的挑逗下迅速再次硬挺。
第二轮,开始了。
罗斌起身,让夏花跪趴着,整个人把她压在身下,直接从后面进入。
他跪在床上,双臂从夏花两腋附近支撑着床面,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次次撞击花心,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液体。夏花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丈夫的撞击,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老公……好猛……要被你操坏了……”
罗斌喘着粗气,稍微直起腰身,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角度更深。
又抽插了数十下后,停了下来,夏花正爽着呢也愣了一下
罗斌感受到了夏花的疑惑,于是解释道:“还没完呢!”
他保持着连接的姿势,直接把夏花拖下床。
“扶着柜子!”
夏花听话地双手扶住衣柜门,背对他,臀部高高翘起。罗斌站在她身后,再次狠狠插入。
柜门随着猛烈的撞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给这场性爱配上了粗暴的背景音。
罗斌双手一手一个抓住她的手臂,像拽缰绳一样向后拉,让她上身后仰,胸部挺得更高,也让夏花能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自己的男人征服的。
夏花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胯间,一个粗长的鸡巴正“出现”“消失”如此反复,兴奋不已。
“啊……老公……那里……好麻……要到了……”
“转过来。”
夏花顺从地转身,背靠衣柜。罗斌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性器再次凶狠地顶入。
他一边低头吮咬她修长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痕,一边挺腰猛烈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滴落在地板上。
“老婆……你今天好骚……夹得我好爽……我好喜欢”
夏花眼神迷离,声音颤抖:
“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一直操我……操到我下不了床……”
她突然双手搂住罗斌的脖子,整个人猛地向上一跳,双腿在他腰上一盘!
罗斌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的臀部和大腿,稳稳接住她。
来了一个“火车便当”。
重力让两人的性器紧密程度达到极致。罗斌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根滚烫的鸡巴就在她体内狠狠颠簸一下,顶得她花枝乱颤,灵魂都要出窍。
“喜欢吗?老婆?”罗斌将她抵在墙上,开始最后的、更加凶猛的站立冲刺。
“喜欢……喜欢死了……太深了……太满了……我好喜欢……老公……用力操我……加倍欺负我……”
那些以前她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却自然流淌。她用从福伯那里偷学来的技巧,加上她天生的名器,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绞吸罗斌的鸡巴。
罗斌被刺激得双眼发红,抱着她狠狠撞击几十下后,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墙上,双手从拖着屁股,变成扶着大腿根,腰部猛然疯狂前挺,捣了十多下之后,狠狠的一撞。
滚烫的精液再次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夏花浑身剧颤,内壁疯狂痉挛,又一次在丈夫的冲击下达到高潮,爱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两人高潮结束,夏花媚眼含春的再次吻上了罗斌的唇,罗斌也满含爱意的回应着,两人缠绵着双双倒在了床上。
没多久
罗斌的屁股开始了缓慢的耸动……
夏花的喉咙里也开始发出黏腻的呻吟声……
这一夜,注定无眠。
两人在汗水、喘息与淫靡的对话中,用最原始的本能,填补着彼此心中的空虚与渴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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