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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5/08/06 13:24 / 11393 / 49 /
【小说】夏花绿影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11 16:44:23

第三十八章 真人按摩棒
  清晨
  夏花走在去往丰盈阁的路上,脚步轻盈得仿佛踩在云端。
  今天的她,美得令人侧目。
  那一头标志性的乌黑长直发,如同一匹上好的墨色绸缎,顺滑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扬起,在阳光下折射出健康而迷人的光泽。发梢偶尔拂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黑与白的极致对比,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她今天并没有刻意打扮得多么花哨,只穿了一件简约的淡蓝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那一对傲人的E杯豪乳将真丝面料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起伏,呈现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圆润弧度,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崩开胸前的纽扣。
  下身是一条收腰的浅灰色半身裙,完美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挺翘饱满的蜜桃臀。裙摆下,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踩着一双裸色高跟鞋,每一步迈出,腰肢便自然地款款摆动,摇曳生姿。
  路过的行人们纷纷侧目。男人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贪婪地黏在她那起伏有致的曲线上,女人们则投来艳羡又嫉妒的眼神,暗自比较着自己与眼前这个尤物的差距。无形中将这条街道的事故率上升了一个层次。
  换作平时,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注视,夏花或许会感到羞涩,甚至下意识地裹紧衣服。但今天,她却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挂着一抹自信而满足的浅笑,坦然地接受着周围惊艳的目光。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光彩,究竟源自何处。
  那是被爱意和欲望狠狠滋润过后的模样。
  她的面色红润得有些不正常,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眼角眉梢都含着尚未褪去的春情。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波光流转,顾盼生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经历了风雨洗礼、却因此变得更加娇艳欲滴的水蜜桃,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甜腻香气。
  夏花抬手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晚那个疯狂的夜。
  “唔……”
  想到昨晚,她的大腿根部便泛起一阵羞耻的酸软。
  整整五次。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躺在床上、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的羞涩妻子。她主动,她热情,她甚至变得有些“坏”。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跨坐在罗斌身上,利用从福伯那里“学”来的技巧。收缩内壁、控制节奏、甚至是用那种淫荡的姿势去迎合丈夫的撞击。她清晰地记得罗斌眼中那震惊又惊喜的光芒,记得他粗重的喘息和最后失控的低吼。
  “老婆,你真棒……简直……”
  罗斌昨晚在她耳边的呢喃,此刻仿佛还在回响。
  夏花咬了咬下唇,嘴角忍不住上扬。虽然那些技巧的来源肮脏不堪,虽然那个假阳具现在还藏在衣柜的深处,但是……只要结果是好的,只要能让罗斌这么开心,这么迷恋她的身体,这一切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我也能做到的……”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就像小春一样。”
  她一直羡慕妹妹春子那种天生自带的野性和性感,觉得那是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魅力。但昨晚,她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那个门槛。她正在变成一个更完美的妻子,一个不仅能照顾丈夫起居,还能在床上彻底让丈夫迷恋的女人。
  这种扭曲的成就感,像一剂强效的麻醉药,暂时掩盖了她内心的罪恶与恐惧。
  “只要熬过这几天……只要把钱还清了……以后我就只属于罗斌一个人。”
  夏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挺起胸脯,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挺立得更加骄傲。
  她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带着一身被滋润后的熠熠生辉,推开了丰盈阁的大门。
  ……………
  大厅里嘈杂的人声、碗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夏花像只勤劳的蝴蝶,穿梭在各桌之间,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蓝白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忙碌而微微透出汗意,更紧密地贴合着那傲人的曲线。
  就在她刚给三号桌点完餐,准备回吧台下单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夏花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林子枫”三个字,让她刚因忙碌而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左右看了一眼,苏耳正在招呼门口的客人,福伯不在大厅。她快步走到吧台角落,压低声音接通了电话:
  “喂……我现在很忙,能不能晚点……”
  “那可不行。”林子枫的声音懒洋洋地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恶劣,“夏花啊,按照咱们的新协议,现在可是‘法定’的震动时间。”
  “可是现在客人太多了……”夏花急切地解释,“如果我现在那种状态……万一出了错,会被人看出来的。求你了,等两点以后行不行?”
  “两点?”林子枫嗤笑一声,“你都把原本的十天压榨成三次了,现在连这点‘自由活动’的时间都要跟我讨价还价?夏花,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已经很让步了,如果你觉得这都不公平,那咱们干脆一拍两散,你该报警报警,我现在就把照片群发给罗斌,怎么样?”
  “别!”夏花吓得手一抖,差点拿不住手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少废话。”林子枫似乎也没想真的逼死她,话锋一转,“行吧,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也退一步。我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变频,就开个恒定档,一直震着,不晃你,总行了吧?”
  一直震着……
  夏花咬了咬唇。这种恒定的震动虽然没有变频那么刺激,但那种持续不断的、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往往更让人抓狂。
  “……好。”她没有选择,只能答应,“还是一个小时?”
  “那不一定,看我心情,但我这人很守规矩,我如果再开会通知你的。”
  电话挂断。没过几秒,塞在内裤里、紧贴着私处的那颗粉色跳蛋,毫无预兆地苏醒了。
  “嗡——”
  这一次没有忽强忽弱的节奏,就是一个中档的、持续不断的震动。那种细密的电流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阴蒂,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不知疲倦地揉搓着那一点。
  “唔……”
  夏花身子轻轻一颤,不得不扶着吧台缓了几秒,才勉强适应了这种异样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夏花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她在满座的餐厅里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点菜结账。每走一步,内裤里的震动就会随着步伐的摩擦而变得更加鲜明。那根跳蛋像是个发热源,源源不断地制造着快感和热流。
  “服务员,加壶水!”
  “来了!”
  夏花端着水壶走过去,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她必须时刻夹紧双腿,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对抗那种酥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腿软跌倒。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的下体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内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当她弯腰上菜时,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股沟滑落。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忍受淫具折磨的背德感,混合着身体本能的快感,让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媚意。
  终于,一个小时过去了。
  体内的震动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紧接着袭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那种被撩拨到极致却无法释放的瘙痒。
  那颗停止震动的跳蛋此刻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异物,混杂着黏腻感,卡在那里,让她难受得想哭。
  “苏耳哥,鲜榨果汁好像不够了,我去库里拿一点水果。”
  夏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找了个借口。
  “哦,好,你去吧,这会儿还行,也不算忙。”苏耳正在低头算账,没注意到夏花的异样。
  夏花如蒙大赦,快步走向后厨通道。
  她确实是要去仓库,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她径直拐进了那个位于仓库旁边的员工厕所,反锁上门。
  “呼……呼……”
  她靠在门板上,飞快地撩起裙子,伸手进内裤,一把将那个该死的跳蛋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
  她用纸巾胡乱保住那个只有两个指节大的跳蛋擦了擦,塞进随身的小口袋里。那种异物离体后的轻松感让她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而此时,在后厨通往仓库的走廊尽头。
  福伯手里端着那个不离身的保温杯,正眯着眼睛盯着厕所的方向。
  他刚才在办公室就听到了夏花跟苏耳说要来拿东西。他特意等了一会儿才出来,结果发现夏花并没有进仓库,而是钻进了厕所。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两三分钟了……还没出来。”
  福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阴笑。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他太清楚夏花刚才经历了什么,也太清楚她现在躲在厕所里是在干什么,或者是刚干完什么。
  他没有犹豫,放轻脚步,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老狼,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厕所门前。
  “咔哒。”
  他轻轻拧开了门锁。
  厕所里,夏花正准备把下体也擦拭干净赶紧出去,突然听到门响,吓得浑身一抖,跟进拉下裙子起身。
  “谁?!”
  门开了,福伯那张堆满皱纹的脸出现在门口,反手迅速关上了门,并且落了锁。
  “夏花啊,拿东西怎么拿到厕所里来了?”福伯明知故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还没褪去潮红的脸,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双腿。
  “我……我上个厕所……”夏花慌乱地往后退,直到腰抵在了洗手台上,“福伯,我要出去了,苏耳哥可能忙不过来……”
  “急什么?”福伯一步步逼近,把夏花圈在了自己和洗手台之间。他甚至没有废话,直接伸手,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夏花的私处。
  “唔!”
  夏花惊呼一声,想要推开他,却被福伯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手腕。
  “这么湿……”福伯感受着掌心下那片布料传来的湿热和黏腻,声音变得沙哑,“刚才那个小东西震了一个小时,没少流水吧?”
  夏花瞪大了眼睛,羞耻得无地自容。
  “来,老师帮你检查一下。”
  福伯说着,根本不给夏花拒绝的机会,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顺着小腹手指轻轻那么一挑,顺利地进入了内裤,覆上她光裸的下体。
  夏花再过程中身体自然的想后躲,屁股也往后撅来躲避那只可恶的手。可福伯另一只手只是轻轻一拽,夏花被拽的靠近了福伯一下,就这么一下,那只可恶的手就顺利的覆盖在了她的阴户之上,开始揉动了起来。
  先是用三根手指压住那片充血肿胀需要安抚的阴唇,夏花刚想再次往后躲避,福伯就重重地揉按了几下,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半截。
  “啊……别……福伯……下……下次……”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脑子里全是羞耻和恐惧,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刚才一个小时的震动把她调教得太敏感,如果不是理智在支撑,刚才她就已经在自慰了。福伯的手掌这么一压,那里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爱液立刻汩汩涌出。
  福伯低笑一声,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动,中指卡在缝隙中另外两根手指像是要夹住两片阴唇一样用手指时不时的收拢一下,还故意用指节刮擦阴蒂,让夏花只能勉强维持战力,分不出一丝的力气抵抗。
  按揉了一会,夏花的下图像是决了堤一样,福伯转换方式,指腹在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轻重交错,每一次按压都让夏花的腰肢猛地一颤。他故意放慢速度,像在品尝一道珍馐,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抽搐和内壁的渴望收缩。
  “看你这小穴,饿坏了吧?一张一合地要咬我手指。”福伯的声音低沉而下流,指尖终于滑到穴口,先是用中指,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然后每一下就比之前更深一点,直到那根手指前两个指节全部没入,精准地弯曲指节,狠狠刮蹭那块最敏感的。
  “嗯……哈……不要……”夏花仰起头,之前的忍耐已经毫无价值,只能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保持身体不会倒下。她心里恨极了这个老男人,恨他总能在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可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迅速蔓延,刚才积攒的空虚在福伯老练的手指下被一点点填满,又被更凶狠地撩拨。
  福伯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像活塞一样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猛烈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湿,已经吸收不了更多了,从内裤上低落,溅在地板上。
  每一次顶入都故意来回弹动手指,让夏花的腿根止不住地颤抖。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和对高潮的渴望。
  而福伯却在这时,抓起夏花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裤裆上。
  “帮帮老师,嗯?”
  在半推半就下,夏花颤抖着手解开了福伯的拉链,掏出了那根熟悉的、青筋暴起、龟头油亮的丑陋肉棒。它滚烫而粗硬,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夏花的手被福伯抓着握住那根丑陋的鸡巴,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温度时,她心里只涌起了一声“不行”,就马上被“好舒服”的声浪掩盖住。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真正反抗。
  她开始抓着手掌上下套弄,先是缓慢地从根部撸到龟头,掌心包裹着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的脉搏,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刺激得福伯低哼出声。
  狭窄的厕所里,立刻上演了一场荒诞而淫靡的互助。
  夏花背靠着洗手台,裙子撩到腰间,双腿大张,被迫敞开最私密的部位。福伯的一只手在她腿间快速抽插,粗大的手指像一根小型性器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手指能够到的最深处,带出“滋滋滋”的激烈水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控制着她在自己肉棒上的撸动节奏。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握紧点……”福伯享受地眯着眼,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心里满是掌控的快感和对夏花堕落的满足,这个端庄的人妻,如今在他手里像个听话的玩物,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侵犯。
  福伯感受到夏花已经自己开始撸了,便腾出一只手,解开夏花胸前的第三颗扣子,手伸进去再夏花乳沟中感受巨乳的滑嫩挤压。
  夏花感觉到胸部也被袭扰的时候,连反抗的话语都没说出来,就被一阵快速的抽插带回到享受快感的节奏中。
  夏花被弄得神魂颠倒。福伯的手指太老练,每一次刮蹭G点都让她眼前发黑,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她咬着唇,努力压抑呻吟,可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娇喘。她心里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这么贱,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这么湿、这么想要……
  “啊……福伯……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的腰肢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穴口死死绞住福伯的手指,眼看着就要冲上顶峰。
  就在这时——
  福伯的手突然停了。
  那三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爱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什……么?”
  夏花迷离地睁开眼,身体悬在半空,那种被硬生生卡在临界点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几乎崩溃,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而福伯却在这时候低吼一声,用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在自己那根肉棒上快速撸动了几下。
  “噗——噗——”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打在了夏花那件早已湿透的内裤上,更可恶的是这个家伙故意把精液全都对准了穴口的位置,让夏花用阴部感受到了福伯的每次冲击。那里留下大片滚烫的微黄污迹。
  福伯射了。
  他长舒一口气,看着满脸错愕、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却无法高潮的夏花,脸上露出了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
  “哎呀,不好意思,老师没忍住,先出来了。”
  他抽出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然后帮夏花拉下裙子,整理好衣服。
  “至于你嘛……”他拍了拍夏花那张因为欲求不满而涨红的脸蛋,“先忍忍。好饭不怕晚,刚才你意乱情迷的时候,苏耳都喊你两次了。你不出去?”
  说完,他拿着保温杯,像个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厕所。
  只留下夏花一个人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情欲却得不到满足的自己,双腿间还在不断地流着水,那种钻心的空虚和瘙痒,几乎要将她逼疯。
  这就是惩罚。
  可她却真的没法再继续了,只得闭眼缓了几秒,用冷水噗了几把脸,再次检查一下自己就出了卫生间。
  出了卫生间,迅速去仓库随便抱了一箱水果,匆匆赶到了前台,苏耳整把刚收到的现金整理好放在吧台里。
  “不好意思,我刚才去了趟厕所,之后挑水果,耽误了点时间。你喊我时我正……”
  “啊?我没喊你啊!还好,不算太忙!”
  夏花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哦”了一声就奔着榨汁机而去。
  哪怕取出了跳蛋,夏花的身体却并没有因此平静下来。相反,因为中午在厕所那场未完成的性事,再加上那条沾满了混合体液、早已变得冰凉黏腻的内裤一直紧贴着皮肤,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应激状态。
  而福伯显然深谙此道。
  整个下午,只要苏耳转身或者去招呼客人,福伯那肥胖的身影就会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夏花身边。有时是经过吧台时,“不经意”地用大腿蹭过她的臀部;有时是借口递单子,粗糙的手指在她手背或者腰侧狠狠捏一把。
  每一次接触,夏花那早已被调教得过分淫荡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战栗。小腹收缩,两腿之间那原本就合不拢的阴唇再次受到挤压,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爱液,让那条内裤变得更加湿重不堪。
  终于,熬过了最难受的时段,店里没人了。
  “夏花,你也累了一下午了,去休息室歇会儿吧,这里我盯着。”苏耳看着夏花有些苍白的脸色,关切地说道。
  “谢……谢谢苏耳哥。”
  夏花如蒙大赦。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冲进卫生间,把下面清洗干净,换掉那条让她羞耻得抬不起头的内裤。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后厨通道。
  然而,就在她路过食材仓库门口,距离卫生间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
  一只肥厚的大手突然从半掩的仓库门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啊!”
  夏花惊呼一声,还没等她站稳,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门后的墙壁上。
  昏暗的仓库里,充满了纸箱和干货的味道。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的正是福伯那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
  “福伯……你放开我!”夏花又惊又怒,伸手想要推开他,“我要去厕所……”
  “去厕所干什么?”福伯并没有松手,反而将满是赘肉的身体压了上来,把夏花挤在墙角,“洗洗?还是……忍不住了,想去自己解决一下?”
  “你胡说!”
  “胡说?”福伯那只闲着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都湿成这样了,你自己弄得出来吗?中午在厕所,要是没我帮你,你能爽成那样?你自己那两根手指头,肯定没有我让你舒服吧?”
  夏花被戳中了痛处,又羞又急,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我自己可以高潮!不用你管!”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就等于变相承认了自己正准备去厕所手淫吗?
  “呵……”福伯发出一声得逞的低笑,“果然是个骚货,上班时间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说着,他不在废话,整个人贴了上来,那张散发着烟臭味的大嘴就要往夏花脸上凑。
  “不……”
  夏花刚要反抗,甚至准备大声呼救。
  “哒、哒、哒。”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苏耳的声音,近在咫尺:
  “夏花?你在里面吗?”
  夏花浑身僵硬,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仓库里,两人瞬间保持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
  夏花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正抓着福伯伸进她裙子里的手腕想要往外拽,另一只手抵着福伯肥胖的胸口做推拒状。而福伯则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一只手已经钻进了裙底,两根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卡在阴唇缝隙中快速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饱满的胸部,五指张开,用力一抓,将那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变成了极其淫靡的形状。
  两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默契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外,苏耳似乎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夏花?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苏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和羞涩。他等了一会儿,发现卫生间里没有回应,以为是夏花在里面不方便说话,或者是没听清。
  “滋滋……”
  仓库里,福伯抓住这个机会,手指再次开始动作。哪怕隔着内裤,那老练的手法依然让夏花浑身过电。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肿胀的阴蒂,又顺着缝隙向下,隔着布料顶进穴口浅浅抽插,带出湿腻的水声。
  “唔!”夏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福伯,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恐惧。她脑子里全是门外苏耳那张纯良的脸,想象着他要是转头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这种极致的背德恐惧反而让下体更湿、更热。
  但福伯却像是看穿了她不敢出声的心理,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门外,苏耳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虽然很不应该,但我真的是没什么人选了……而且这事儿有点难以启齿……”
  就在苏耳说话的间隙,福伯突然发难。
  他那只在裙底作乱的手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丝袜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被他一把扒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一激,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没给夏花任何反应的时间,两根粗大的手指,“噗滋”一声,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正处于痉挛收缩状态的肉洞。
  “!!!”
  夏花猛地仰起头,双眼紧闭,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堵了回去。
  太刺激了……
  一边是门外苏耳诚恳的求助,一边是门内福伯粗暴的侵犯。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身体瞬间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媚肉疯狂绞紧那两根手指,爱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顺着福伯的手腕往下滴。
  “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如果你在听的话……”苏耳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福伯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在夏花耳边吹了口气,然后一把抱起瘫软无力的夏花,将她抱到了旁边堆放饮料的纸箱上坐好。
  夏花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福伯双手撑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的裙底。
  “啾……滋……啾啾……”
  那张大嘴一口盖住了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软肉,先是大口大口地吸吮,把充血的阴唇吸得变形,又用舌尖顶开穴口,狠狠往里钻。舌头粗硬而灵活,像一根小型肉棒一样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快速搅动、卷舔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
  他时而整个舌头铺平,舔过整片阴唇和阴蒂,像饿狼啃食,时而舌尖集中攻击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快速抖动、画圈,让夏花的腰肢止不住地向上挺送。
  “唔……呜呜……”
  夏花坐在纸箱上,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另一只手抓着福伯稀疏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头皮,脚趾蜷缩成一团。那种舌头深入体内的异样充实感和粗暴刮蹭让她浑身像着了火一样,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大脑。她脑子里全是门外苏耳的声音,害怕着他只要轻轻一转头,就能透过门缝听到自己被老男人舔得浪叫的淫荡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下体疯狂收缩,爱液喷得福伯满脸都是。
  “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说……”门外的苏耳似乎还在组织语言。
  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站起身。夏花以为结束了,刚松了一口气,却被福伯一把拉了起来,拽到了仓库门口。
  “你看。”福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他伸手将仓库的门拉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夏花清楚地看到了几米外,苏耳正背对着这边,面对着紧闭的卫生间门,低着头,似乎在做心理建设。他的身影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握紧的拳头。
  “你看,他在等你呢。”
  福伯说着,再次蹲下身。这一次,他用双臂分别抱住了夏花的一条大腿,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让阴部毫无保留地敞开在空气中,眼睛正对着那条门缝。只要苏耳稍微回头,或者转过身,就能透过缝隙直接看到她,看到她正撅着屁股,看到福伯这个老头的脑袋在自己胯间动着。
  “不……会被看见的……福伯……求你……”夏花吓得魂飞魄散,声音细如蚊呐,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福伯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固定住。她盯着门缝外的苏耳,心跳如擂鼓,恐惧和羞耻像潮水般淹没她,却又让下体的快感成倍放大。
  福伯动作更加凶狠。舌头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往穴口里钻,像一根粗硬的肉棒在疯狂抽插,快速搅动内壁,卷起层层媚肉,同时嘴唇大口吸吮阴蒂,发出响亮的“啾啾”声,舌尖还时不时顶到最深处,碾压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啾!咕啾!滋滋……”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夏花甚至怀疑苏耳随时会听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吓出来了,却又在这种极致背德刺激下,身体剧烈颤抖,穴口疯狂收缩,快感值瞬间暴涨,那种要爆发的感觉再冲击着她的神经。
  门外,苏耳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夏花,你如果愿意帮我的话……我也不会让你白帮的。那个……我先去忙了,你出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夏花吓得心脏骤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轻轻将仓库门拉得严丝合缝。
  “呼……呼……”
  黑暗中,福伯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舔弄的速度,手指也加入了进来,在阴蒂上疯狂揉搓、掐弄。舌头继续像肉棒一样凶狠抽插,搅得爱液四溅。夏花的快感像火箭一样攀升。
  福伯悄悄从兜里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阴险的脸。他手指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点击了发送。
  没过一分钟。
  门外刚刚走远的脚步声又折了回来。
  “对了夏花!”
  苏耳的声音再次在卫生间门口响起,吓得正处于高潮边缘、浑身紧绷的夏花猛地一颤,下体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福伯那边的午饭,时间差不多了。你要是没事的话,一会儿给他送过去一下。”
  说完,苏耳再次转身要走。同时福伯的舌头也更猛烈的进攻。
  夏花刚要松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谁知,苏耳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还有……”
  这毫无预兆的停顿和再次开口,彻底击溃了夏花紧绷的神经。
  “嗯……”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呻吟,没忍住从她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异常清晰。
  夏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惊恐地推了福伯一下,两人迅速分开,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门。
  一秒……两秒……三秒……
  门外一片死寂。
  就在夏花以为苏耳肯定听到了、马上就要冲进来捉奸的时候,苏耳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和语重心长:
  “啊,对了。我看福伯最近找你的频率又增加了……那老头不正经。我还是那句话,夏花,你赶紧跳出这个狼窝吧。这里不适合你。”
  说完,这一次脚步声是真的远去了,直到彻底消失。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夏花靠在纸箱上,浑身虚脱,冷汗浸透了衣衫。那句“跳出狼窝”的劝告,在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讽刺和荒谬。
  她就在狼窝里,刚刚差点就在这头老狼的舌头下高潮了。
  身体因为刚才的惊吓和骤停,正处于一种极度难受的临界点。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大腿根部一阵阵抽搐。
  她看着福伯,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渴望。她总不能开口说“福伯,我们继续”吧?
  然而,福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扑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看来,今天运气不好啊。”
  他看了一眼满脸潮红、欲求不满的夏花,没有任何留恋,转身拉开门。
  “一会一打断,真是让人火大,你怕被发现,我也不想不上不下的,下班了你来我办公室吧,我把最后的东西教给你,以后就不用再在你这费心了。我等你10分钟,如果你不来我就也走了。”
  说完,他笑呵呵地走了出去,只留下夏花一个人在昏暗的仓库里,忍受着那钻心的空虚和满身的狼藉。  大厅墙上的电子挂钟,红色的数字无声地跳动到了17:58。
  丰盈阁一天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
  吧台内,夏花低着头,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动,正在和苏耳做最后的账目核对。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专注而干练,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双并拢修长的美腿正因为难耐的酸软而微微颤抖。每一次身体重心的细微调整,大腿根部那黏腻湿冷的触感都会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
  “夏花,账都没问题吧?”苏耳一边收拾着收银台的杂物,一边随口问道。
  “嗯,都没问题,现金和流水都对上了。”夏花合上账本,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后厨方向传来了脚步声。穿着保洁服的刘姨拎着垃圾袋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已经换好便装的厨师宋师傅。
  “哟,小苏,夏花,还没走呢?”刘姨热情地打着招呼,“我们先撤了啊,今儿累够呛。”
  “哎,刘姨慢走,宋师傅慢走。”苏耳笑着挥了挥手。
  “走了走了,回家抱孙子去了。”宋师傅也乐呵呵地摆摆手,推开了餐厅的大门。
  随着玻璃门“叮铃”一声合上,偌大的餐厅里瞬间只剩下了夏花和苏耳两个人。那种突然降临的安静,让夏花心里的不安感成倍放大。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宋师傅他们下班回家的轻松气息,这让夏花更加觉得自己像是个被遗留在孤岛上的人。
  她看着正在解围裙的苏耳,突然想起了中午在仓库被打断的那件事。
  “对了,苏耳哥。”夏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中午在走廊那……你不是说有急事想让我帮忙吗?到底是什么事啊?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
  苏耳解围裙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夏花。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闪过一丝挣扎和难为情。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苏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触及夏花那张精致却透着疲惫的脸庞时,他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像是那个请求太过难以启齿,又像是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打扰她。
  “那个……也没什么大事。”
  最终,苏耳抓了抓头发,尴尬地笑了笑,语速很快地说道:“其实这事不太好开口……我看你也累了一天了,脸色也不太好。算了,明天再说吧!我那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
  说完,像是怕夏花追问似的,苏耳抓起自己的背包,甚至没等夏花回应,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大门。
  “哎?苏耳哥……”
  夏花的手还停留在半空,看着苏耳落荒而逃般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转角,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风铃声。
  餐厅里彻底空了。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将夏花包围。
  她呆呆地站在吧台里,刚才苏耳在的时候,她还有个说话的人,还能勉强维持住理智的防线。现在人一走,那股被压抑了一下午的空虚感,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反扑上来。
  下体那未被满足的瘙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中午在仓库那种即将高潮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怨气,此刻变成了对快感的极度渴望。
  “回家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现在走出这扇门,打个车回家,洗个热水澡,等着罗斌回来抱着他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
  那个念头刚升起来,另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叫嚣——“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家?回家就能满足了吗?罗斌要是不在呢?或者他太累了呢?难道又要像前几天那样,用那根冷冰冰的假东西自己弄吗?你自己能行吗?”
  而且,福伯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最后的东西教给你……以后就不用再费心了。”
  只要去了,就能学会怎么取悦男人,就能“毕业”了,以后福伯就不会再用这种理由纠缠她了。
  夏花机械地收拾好自己的包,换下工装,穿上那件淡蓝色的真丝衬衫。当她走出更衣室,经过那条通往经理办公室的走廊时,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走廊尽头,福伯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在这昏暗的餐厅里像是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又像是一盏指引欲望的灯塔。
  去?还是不去?
  夏花站在距离门口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天人交战。
  “不行,我不能去。那是不对的,那是赤裸裸的背叛,你以前还能说是被迫,可如果你自己推开那扇门……。”理智在尖叫。
  “可是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就这一次,福伯也说了……是……是……最后一次……”欲望在低语。
  她在门口足足站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她脑海里闪过罗斌温柔的笑脸,闪过福伯那张恶心的脸,也闪过中午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理智和欲望在你争我夺,几番拉扯之下,最终,理智占了上风。
  “我……我不能这样。”
  夏花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猛地转过身,准备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她刚刚要转身的一刹那。
  “咔哒。”
  身后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夏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没等她迈开步子,办公室的门开了。福伯那略显臃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脸上挂着那种似乎早已洞悉一切的笑容。
  “哎?夏花?”
  福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却又透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笃定,“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来?”
  夏花慌乱地转过身,不敢看福伯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福伯,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我……我要走了。我家里还有事,今天就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
  福伯已经走上前一步,那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抓扯,而是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差这一会儿,急什么?”
  福伯的语气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甚至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但你也看这些天,我是不是没把你怎么样,而且你不也学了不少东西了吗?你是不是已经看见成效了?今天我把这最后一课上完,你就彻底出师了。以后你老公还不被你拿捏的死死的啊?我也就把我这一身本事都教给你了,咱们也就两清了,不好吗?”
  “可是……”
  夏花还在犹豫,身体却已经被福伯拉着,半推半就地往办公室里挪动。
  “别可是了。你看你现在的脸色,忍得很辛苦吧?”福伯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那种混合着烟草和陈茶的味道钻进夏花的鼻孔,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相信福伯,今天这节课,绝对让你终身难忘。进来吧,……”
  夏花最后的一丝坚持也在那温柔的力道下瓦解了。
  她被拉进了那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房间。
  “咔哒。”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花心底其实已经隐隐知道,今天不论是福伯还是自己都有些不一样。自己这只迷途的羔羊,终于还是走进了狼的巢穴。
  办公室的门锁落下,那一声轻响像是隔绝了现实世界的最后一道闸门。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福伯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这种半明半暗的氛围,最容易滋生暧昧和妥协。
  夏花并没有往里走,她背靠着门板,双手紧紧抓着背包带子,像是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福伯……既然你还没下班,我就把话直说了。”
  夏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尽管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紧张和身体的空虚还在微微打颤,“我……我不想学了。之前的那些已经够了。罗斌还在家等我,我得回去了。”
  福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恼怒。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挂着那副“我是为你好”的慈祥笑容。
  “回去?当然可以。”福伯放下了茶杯,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聊家常,“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随时都能走。我一直以来都没强迫过你吧?我只是代替你帮你把心中所想实施了出来。”
  夏花一愣,没想到福伯这么好说话。她心中一喜,转身就要去拧门把手。
  “不过啊……”
  福伯的声音悠悠地从身后飘来,带着一丝惋惜和洞悉人心的尖锐,“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真的能面对罗斌吗?”
  夏花的手僵在门把手上。
  “中午那东西震得不轻吧?我看你走路都夹着腿,再加上下午两次高潮都被打断,你……”福伯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慢慢向她走来,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夏花的心坎上,“你现在那里肯定湿得一塌糊涂,又痒又空,对不对?你忍了一下午,不就是为了现在能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吗?”
  “我没有!我自己回家可以……”夏花转过身反驳,脸涨得通红。
  “回家自己弄?”福伯发出一声嗤笑,走到了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夏花,别骗自己了。你在家偷偷用我给你的玩具的时候,哪次有在我这里弄得舒服?你自己那一知半解的手法,能止得住现在的痒吗?而且,今天是最后一课了,老师本来想教你一套‘万用套路’,学会了这招,以后不管是在这儿,还是回家你自己弄,都能爽上天。甚至……用来伺候你老公,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万用套路……?”夏花眼神晃动了一下。
  这个词太有诱惑力了。既能解决现在的痛苦,又能取悦罗斌,还能以后“自己解决”。
  见她动摇,福伯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突然叹了口气:“算了,你要是不信,那就走吧。”
  “……”
  夏花还在思考中,一个没反应过来,福伯突然出手。
  他的动作极快,却不粗暴。那只肥厚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夏花的裙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狠狠抓了一把,又迅速抽了出来。
  “啊!”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向后缩。
  “你自己看看。”
  福伯举起手,将掌心摊开在夏花面前。
  昏黄的灯光下,那只粗糙的大手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液体,随着福伯的五指开合拉丝,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看,流了这么多水。”福伯搓了搓手指,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要是没穿内裤和丝袜都要顺着大腿流到鞋里了吧?就这样你还嘴硬说不想要?”
  夏花死死盯着那只手,羞耻感像火山喷发的岩浆一样冲上头顶。证据确凿,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里那股热流又涌了出来。
  “行了,别在那倔了。”福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语气突然放软,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我知道你有顾虑。那咱们这样,今天还是跟之前一样不碰你,咱们各弄各的。你就在那沙发上自己解决,老师在旁边看着指导你,顺便……老师也憋了一天了,我在办公桌这儿自己弄。咱们互不干扰,行了吧?”
  各弄各的……
  这个提议听起来似乎还算“安全”,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既能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又不用和福伯有实质性的接触。虽然前几次也有些“小意外”,但也只是口交了而已,而且口交也不是第一次了。
  夏花咬着嘴唇,体内的空虚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她只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在福伯鼓励的目光下,轻轻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挪到了沙发上。
  “这就对了。”
  福伯满意地笑了。他坐回办公桌前,当着夏花的面解开了皮带,掏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开始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而夏花半侧身对着他,蜷缩在沙发上,先是颤抖着将手伸进裙底,指尖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按上了那颗肿胀得发烫的阴蒂。
  “唔……哈啊……”
  指尖触碰的瞬间,积压了一整天的快感像电流般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的腰肢猛地一弓,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湿滑的布料被指腹揉得发出细微的“咕滋”声。夏花咬紧下唇,动作越来越急,呼吸也变得短促而凌乱,房间里很快回荡起她压抑不住的轻喘与指尖在湿布上摩擦的黏腻声响。
  空气愈发黏稠燥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隐秘的交响。
  然而,没过几分钟,福伯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不对,手法不对。你那样慢慢弄,得弄到猴年马月去,你的空虚怎么会填上?不是教过你,你的动作不能听你的大脑指挥,凭本能,反着你的意志来弄。”
  夏花动作一顿,还没等她说话,福伯已经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给,还是用这个吧。”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根跟之前送给她的那根一样的仿真假阳具。紧接着,他熟练的撕开了一个避孕套的包装,“嘶啦”一声,熟练地套在了那根假阳具上。
  “拿着。套子我都给你戴好了,干净卫生,对吧?”福伯将那根套好“雨衣”的假东西递给夏花,“你那手指头太细了,可能不太能行,用这个吧”
  看着那根裹着透明薄膜、表面布满仿真血管的假阳具,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夏花的视线渐渐失焦。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穴口又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股沟滑下,浸湿了沙发面料。她喉咙发干,呼吸急促了几分,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过来,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硅胶时,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夏花慢慢掀起裙摆,将内裤与丝袜一起褪到膝弯,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花穴。空气触到湿润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却让她更加空虚难耐。她颤抖着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黏滑的爱液立刻裹满了整根假阳具,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噗滋——”
  被填充的瞬间,夏花仰起头,长长地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腔的呻吟。那粗大的异物撑开层层褶皱,一路刮过敏感的内壁,直抵深处,带来久违的充实感。她的十指紧紧抠住沙发边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更深的入侵。一声声短促却饱含快感的娇喘从唇间溢出,那根带着逼真弹性的假鸡巴在反复试探中逐渐没入,直到最后一下整根没入,她才猛地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胸口剧烈起伏。
  福伯刚想要说点什么,就见夏花的手又一次动了起来,他就放弃了发出声音,只是得意的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美景,生怕会打断这种节奏。
  可没过一会儿,她的手臂开始发酸,角度也总找不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快感像被卡在半空,痒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累了吧?”福伯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蛊惑,“来,老师帮你拿着。你只要保持这个姿势躺着享受就行。”
  夏花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加上手臂确实酸软无力,便默许了福伯接手。
  福伯握住假阳具底端,开始掌控节奏。他先是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接着突然加速,狠狠撞向花心,撞得夏花尖叫着弓起腰;又在快感即将爆发时骤然放缓,只留浅浅几厘米在穴口磨蹭。她的爱液被搅得四溅,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留下大片湿痕。
  “哈啊……啊……好深……再快一点……!”夏花眼神迷离,双腿无意识地大张开,脚趾蜷缩成一团。
  可福伯偏偏在这时故意减速,吊着她的欲望。
  “哦……别……停一下……要、要去了……啊!”她对连续的刺激招架不住,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福伯却更精准地用假阳具将她推向边缘,又在高潮前一刻残忍地停住。
  就在夏花沉浸在快感中时,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
  “夏花啊,”福伯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看,老师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老师这也涨得难受,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夏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福伯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硬挺挺地立着,上面青筋暴起。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
  可福伯接下来的动作却堵住了她的嘴。他又撕开了一个避孕套,“嘶啦”一声,当着夏花的面,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你看,我也戴上了。”福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手里那个正在夏花体内进出的假阳具,“现在开始,你就把我这根也当做是一个人比那根还真实的假鸡巴来练习。来,咱们去桌子那儿。”
  夏花看着那两个都被橡胶包裹的东西,脑子里的逻辑开始混乱。
  ……好像确实没区别?
  在福伯的半推半就下,她被拉到了宽大的办公桌旁。
  福伯让她继续侧躺在桌面靠近边缘的位置,手里依然帮她抽插着那根假阳具,维持着她的快感。而夏花则伸出手,握住了福伯那根套着橡胶的真家伙,开始上下套弄。
  “对……谢谢你了……夏花……真是不好意思……我自己撸确实没意思,还是夏花你的手软。而且一个绝世美人给自己撸这件事本身就够刺激的了,我会很快就出来的。”
  夏花被那句“绝世美人”轻轻一击,心里泛起一丝甜腻的虚荣,动作不由得更卖力了几分。她的掌心包裹着滚烫的硬物,隔着薄薄的橡胶也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与青筋的纹理,上下滑动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淫靡。夏花一边被假阳具操得娇喘连连,穴口不断收缩着吮吸那根异物,一边手里握着男人的性器套弄,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最后的理智吞没。
  “夏花”福伯突然说道,“你能不能用嘴帮老师弄弄?手太干了,我只是想快点弄出来。”
  “不……不行!那个……不……可以”夏花惊恐地摇头,口交是底线,她怎么能给别的老男人做这个。
  “戴着套呢,隔着一层,没事的。”福伯没有生气,反而手下的动作猛地加快,假阳具狠狠地捣向她的花心,“你看,这上面也没味道,就是橡胶味。乖,就含几下,老师舒服了,马上让你高潮。”
  “啊!那里……别……太快了……要、要坏掉了……!”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夏花尖叫出声,大脑一片空白。福伯趁机将那根套着橡胶的肉棒凑到她唇边,龟头轻轻顶开她的牙关,带着淡淡水果香的橡胶味滑入口腔。
  “唔——!”
  夏花被迫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隔着套子,果然没有预想中的腥膻,只有滑腻的橡胶触感和微微的甜香。侧躺的姿势让她不得不前后摆动头部,脖颈很快酸痛,可下身的快感却像奖励般一波波袭来,逼得她无法拒绝,只能含糊地发出呜咽,舌尖也开始无意识地卷过龟头,带起更多湿滑的声音。
  “唔……累……”她终于吐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牵着晶莹的唾液丝,脸颊绯红,作势就要坐起来。
  福伯连忙把她按住“累了?那你别动,我自己动,你做起来我这边就不方便了。”
  而夏花也确实舍不得失去那汹涌的“奖励”。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重新软软地躺了回去,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穴口饥渴地收缩着。
  福伯说着,一只手扶住夏花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让肉棒在夏花口腔里进出,另一只手则继续操控着假阳具,在她的下体肆意进出。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夏花都会发出“咕啾、呜嗯”的闷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下方假阳具的抽插带起“噗滋噗滋”的水声,与上方的湿滑摩擦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夏花彻底沦陷在感官的狂潮中,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只剩本能的吞咽与轻颤。
  过了一会儿,福伯似乎觉得姿势不够过瘾。
  他将夏花在桌面上旋转了90°度,让她还保持侧躺着,而下半身对着桌沿儿。
  “把腿夹紧。”
  在夏花还没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还在迷乱地喘息中。
  他把在夏花下体进出的假鸡巴抽出来,把淫水抹在夏花的大腿上,然后将那根湿漉漉带着口水的真家伙,塞进了夏花两条大腿中间并拢的软肉之间,缓慢的挤进大腿上带着弹性的白皙软肉缝隙。
  夏花穿着丝袜,福伯也带着套子,虽然隔着两层非肉的材质,但福伯足够粗壮,夏花的双腿又丰满紧致,这使得双方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每一寸的纹理与热度。肉色丝袜的细密网格非但没有阻隔快感,反而在淫水与口水的润滑下,将摩擦放大成一种滑腻而紧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抽送都带起“滋啦滋啦”的黏腻声响,热量透过薄膜直钻肌肤。
  “这个叫——腿交。只有你这样丰满匀称的女孩才能弄,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我说的,你是个很有先天优势的‘学生’吗?这也是原因之一。”
  “可这样……”
  福伯一只手重新握住假阳具,猛地插回夏花那还在痉挛的湿穴,继续深浅交错地抽送;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膝弯,将下身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肉棒在并拢的腿缝间快速摩擦。每一次挺腰,龟头都会从腿根前端冒出,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外侧,带起一阵战栗。
  “滋滋……噗滋……”
  “啊……哈啊……好……好奇怪……这样……不对……啊……真的好奇怪……怎么回事!”夏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困惑,快感却一波波叠加,让她腰肢扭动,脚趾紧紧蜷起。
  两种频率逐渐同步。
  “是感觉到了什么……说出来”福伯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
  “好像……啊……好像……好像……不……我说不出来……”
  福伯的腰和手都同时加快了速度。“没事的,说出来,这时你最后一课的其中一项考试。你在跟你老公做的时候要突破你羞耻心和道德的枷锁,才能完全放开,才能真正的让你老公舒服。”
  “啊……啊……这……不对……真的……说不出口……”
  好吧,那我来说。“是不是有种是福伯在干你的感觉?是不是觉得两根都是真的,两根也都是假的?”
  夏花像是被戳破了心思一样,抿嘴不语。可福伯怎么会放过她,手和腰的摆动突然变奏,变成一个挺进的时候另一个抽出。
  “哈……哈啊……不对……更不对了……别……要去了……!”夏花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疯狂吮吸着假阳具,腿缝也下意识夹得更紧,丝袜摩擦出细碎的电流感。
  “是觉得,一下子变成两个人在操你?”
  “不……不要说……啊……啊……好……”
  “说出来”
  “好像……是……福伯在……啊……啊……不……不行……我说不出来。”夏花疯狂的摇头。
  “你看,下面插着你的是戴着套的假鸡巴,旁边磨着你腿的是戴着套的真鸡巴,都带着套,它们的触感是不是一模一样?都是硬硬的、热热的橡胶……在物理学上,它们没有任何区别。”
  夏花在迷乱中感受着。确实,大腿根部传来的滚烫脉动,与体内那根东西的粗硬质感,隔着同样的橡胶薄膜,真的难以分辨。温度、硬度、摩擦的节奏……一切都模糊成一种纯粹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是……一样的……”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被这种逻辑彻底洗脑。
  “这就对了。”福伯加快了假阳具的频率,“准备好了吗?老师要让你飞了。”
  他手中的假阳具疯狂捣弄,精准地碾压着她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噗啾噗啾”的水花四溅。夏花绷紧了脚背,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全身剧烈抽搐,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福伯的手掌和大腿内侧。
  就在她浑身抽搐、意识最模糊的那一刻——
  福伯猛地拔出了那根假阳具。同时,他在大腿间摩擦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趁着夏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神志不清,福伯迅速将那根冰凉的假阳具塞进了她的大腿中间,代替了刚才真家伙的位置。
  紧接着,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套着安全套的肉棒,对准了夏花那还在痉挛收缩的臀沟和外阴唇瓣。
  “滋溜——”
  肉棒滑入了湿滑的股沟,紧贴着那两片泥泞肿胀的阴唇开始快速摩擦。滚烫的温度与脉动的青筋透过薄膜清晰传递,龟头每次上滑都会重重碾过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大肚腩偶尔拍打在夏花圆润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夏花猛地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了一瞬:“不……不对……这是……”
  “嘘——别乱动。”
  福伯按住了她想要挣扎的腰肢,声音平稳而无赖:“有什么不对?不都是戴着套吗?刚才老师教你的都忘了?橡胶就是橡胶,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隔着这层膜,它就是个物件。我现在也没进去,就是在门口蹭蹭,给你止止痒。”
  说着,他拿着夹在夏花大腿间的那根假阳具用力磨了磨她的腿肉,又挺腰用真家伙狠狠蹭过她的阴蒂。
  “你看,没区别吧?都是橡胶在摩擦你。”他的声音低哑,每一次摩擦都故意放慢,让夏花清晰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与跳动的脉搏。她的阴唇被龟头挤开又合拢,爱液不断涌出,将橡胶表面润得更加滑腻。
  夏花被这种诡辩绕晕了。身体刚刚高潮过的慵懒让她无力反抗,而且福伯如果此时强行插入她也没办法,何况只是在外面蹭蹭。再加上那层避孕套的存在,成了她心里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只要没接触,只要没进去,就没事。
  “只……只是蹭蹭……”她自我催眠般地低语,身体重新软了下来,默许了福伯这种在边缘疯狂试探的行为。
  福伯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放弃抵抗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  
  可是,那个东西太热了。
  完全不像刚才那根冰凉凉的硅胶玩具。它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但那股属于活物的热量依然源源不断地辐射过来,紧紧贴在她那两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阴唇上。
  “别……福伯……这不行……”
  夏花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这种触感太真实,真实到让她害怕。那不仅仅是温度,还有硬度,甚至还有隐藏在橡胶之下那突突跳动的血管脉搏。
  她挣扎着想要合拢大腿,想要把这个危险的热源挤出去。
  “别乱动。”
  福伯的一只大手按住了她想要抬起的大腿,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将她想要闭合的双腿强行固定在一个敞开的姿势。
  “躲什么?老师这才刚开始上课呢。”福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刚才那是预习,现在才是正题。”
  说着,他的腰部微微一挺。
  那根套着避孕套的肉棒,精准地卡进了她湿滑的臀沟与大腿根部之间。利用刚才那泛滥成灾的爱液作为润滑,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在两片肥厚的阴唇表面缓慢地上下滑动。
  “滋……滋……”
  那种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
  橡胶表面虽然光滑,但依然带着细微的摩擦力。每一次那滚烫的龟头擦过那颗还未完全消肿的阴蒂时,夏花的脚趾都会不受控制地蜷缩一下。
  “不行……这是真的……”夏花的声音在发颤,那种被男性性器直接接触的背德感让她心慌意乱,“福伯……你拿开……我们说好了不做的……”
  “做什么了?我进去了吗?”
  福伯一边继续着那种要命的磨蹭,一边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你自己看看,我这不就是在门口蹭蹭吗?这连边缘行为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帮你做热敷。”
  “可是……”
  “别可是了。夏花,你闭上眼睛。”
  福伯打断了她,声音突然变得极具诱导性,“现在,忘掉我是谁。不要看,你要在脑中构建出一个画面,现在如果是罗斌在你身后,他在前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
  罗斌……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开关,让夏花原本紧绷反抗的肌肉瞬间僵了一下。
  福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动摇,他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那根滚烫的肉棒不再急躁地乱蹭,而是极有耐心地、温柔地顺着她的阴唇缝隙,从下往上,慢慢地划过。
  “想象一下……罗斌刚下班回来,他很想你。他抱着你,把你压在桌子上,但他不急着进去,他心疼你,想先让你舒服……”福伯的声音像催眠师一样,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回荡,“他用他滚烫的鸡巴,在温暖你,在安抚你那颗刚才被假东西弄得空虚的小豆豆……”
  在福伯的语言构建下,夏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罗斌的脸。
  如果是罗斌……
  那种滚烫的温度,就不再是可怕的烙铁,而是丈夫温暖的怀抱。
  那种粗糙的摩擦,就不再是老男人的猥亵,而是爱人温柔的调情。
  “唔……”
  夏花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不再试图合拢双腿,而是慢慢地放松了腰肢,甚至在下意识里,将臀部微微向后撅了一点点,去迎合那个热源。
  “对……就是这样……”
  福伯看着身下这个放弃抵抗、开始陷入幻想的女人,嘴角的笑更加得意。他感受到了夏花身体的软化,那原本抗拒的大腿内侧肌肉,此刻变得松弛而顺从。
  那根在他胯下早已怒涨的肉棒,在那充沛爱液的滋润下,更加顺畅地在她的秘谷门口徘徊,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缕银丝。
  第一道防线,就这样在“温度”的诱惑和“丈夫”的幻影中,无声无息地瓦解了。
  福伯的手按在夏花的腰窝上,那根滚烫的肉棒继续在湿滑的穴口徘徊。
  起初,他确实只是在外面蹭。那层薄薄的橡胶膜裹着龟头,在阴唇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利用那些满溢出来的爱液,制造出一种淫靡的水声。
  然而,随着爱液越来越多,那里变得越发滑腻。
  就在夏花刚刚放松警惕,以为福伯真的会信守承诺只做“热敷”的时候——
  福伯的腰部“不经意”地多送了一分力。
  “噗滋。”
  那颗硕大的龟头因为那无可阻挡的润滑,毫无预兆地滑过了穴口的括约肌,猛地挤了一下穴口。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啊!”
  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前躲,那一瞬间的侵入感太鲜明了,“进……进去了!福伯!不……不行。”
  福伯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滑进去的同时,就立刻把肉棒抽了出来,重新贴回了阴唇表面。
  “哎哟,不好意思。”福伯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诚意,却又充满理由,“你也知道,你这里面水太多了,太滑了。老师刚才没把住门,脚下一滑就溜进去了。意外,纯属意外。”
  夏花咬着嘴唇,虽然羞恼,但听到福伯已经退出来了,而且确实是自己身体太过淫荡流了太多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红着脸重新趴好:“那……那你别……”
  “放心,我心里有数。”
  福伯嘴上答应着,腰下的动作却并没有减慢。
  他又开始在门口磨蹭。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有些微妙。他不再是单纯的左右滑动,而是带着一种向里的、试探性的挤压。
  没过几下。
  “呲溜——”
  那种令人羞耻的声音再次响起。那颗不安分的龟头,再一次“不小心”顶开了穴口,这一次比刚才滑得更深了一点,明显感觉到穴口的软肉正被迫张开了那么一点,然后再次滑过来时就没再突入,仿佛刚才的那一下是幻觉,可夏花知道——那不是。
  “不行!你又进来了!”
  夏花这次反应很大,她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直起身子,“我不学了!啊……这样不行,我们得停下。”
  “别动!”
  福伯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桌面上,但下身的动作却停住了,肉棒退到了穴口边缘,若即若离地贴着。
  “夏花啊,你这反应也太大了。”福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怪,“你打过针吗?去医院护士给你扎针的时候,针头刚碰到皮肤,把皮肤顶下去一个小坑,那能叫扎进去了吗?那只是在找血管,在试探位置,而我只是在可以避开不进去的路上犯了一个小错误。”
  他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个紧闭的穴口,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却不破门而入。
  “你看,我现在就是这样。这就是针头刚碰到皮肤。我这龟头刚碰到你的肉,这能叫性交吗?这连‘插入’都算不上,顶多算是……接触。”
  “可是……可是刚才明明……”夏花被这套“针头理论”弄的有点懵,刚才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明明很真实。
  “刚才那是针头打滑了。”福伯理直气壮地狡辩,“而且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就那么一点点,可能连你的穴口都没撑开,更何况我马上就退出来了对不对?我也没有在里面停留或者动啊。只要没在里面抽插,没长时间停留,那就不算进去。”
  夏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无法反驳,隐隐在心里好像还觉得福伯说的挺有道理。在福伯的逻辑里,只要不是持续的性行为,这种“边缘接触”仿佛真的变得无伤大雅。
  见夏花不再剧烈反抗,福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来,趴好。老师这次一定注意。”
  他又开始了。
  但这一次,那种“意外”发生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福伯就像是一只在水面上产卵的蜻蜓。他的每一次挺动,都不再只是单纯的摩擦表面,而是带着一种有节奏的“点水”。
  龟头在穴口磨两下,然后“呲溜”一声,滑进去一个尖端。
  就在夏花刚感觉到异物入侵、神经紧绷准备抗议的时候,他又立刻“拔”了出来,继续在外面若无其事地磨蹭。
  磨蹭、磨蹭、磨蹭、滑入、拔出。
  磨蹭、磨蹭、滑入、拔出。
  磨蹭、滑入、拔出。
  这种节奏感极强的动作,让夏花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极度矛盾的混乱中。
  每一次滑入,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个滚烫的龟头都会精准地刺激到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那种稍纵即逝的充实感,反而比持续的填充更让人抓心挠肝。
  起初,每一次滑进去,夏花都会紧张地想喊停。
  但每一次福伯都退得太快了,快到她的话还没出口,那个东西就已经出去了。
  “这……这也算进去吗?”夏花在心里问自己。
  好像不算……毕竟只是一瞬间,只是——
  “针头碰了一下皮肤”。
  随着这种“不小心”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变成了每一次磨蹭的必然结尾,夏花的防线终于在这一进一出的拉扯中彻底疲软了。
  她不再因为那一下滑入而惊慌,不再试图向前躲避。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节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两次磨蹭之后,开始隐隐期待那一下“意外”的滑入。
  那是身体对被填满的本能渴望。
  渐渐地,福伯不再需要找借口了。
  他的动作变得连贯而自然。每一次腰部的前送,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顺理成章地挤开穴口,将那个紫红色龟头的尖端埋进那片湿热的软肉里,哪怕只有一厘米,哪怕只有一秒钟。
  夏花趴在桌上,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她默认了这种侵犯,默认了这种被福伯称为“由于太滑而导致的意外接触”,默认了“针头只是抵住皮肤”。
  在这种“蜻蜓点水”般的持续攻势下,她的穴口已经被彻底放松下来、润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
  一下、两下、三下……
  夏花的身体已经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弄得酥麻不堪。每一次那颗龟头的尖端滑进去又出来,都会带出一小股爱液,穴口那一圈原本紧致的肌肉在反复的润滑和试探下,被刺激的抖个不停,几近痉挛。
  她趴在桌子上,呼吸随着福伯的动作而起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短暂的拔出空隙,身体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就在这防线最松懈的一刻——
  福伯的动作节奏,突然变了。
  这一次,当那颗湿漉漉的龟头再次“滑”到穴口时,福伯发现夏花还是终于还是没忍住,抬了一下屁股,而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只进一个尖端就撤退。
  他的大手扣住了夏花的胯骨,将她的身体死死固定在原位。紧接着,腰部还保持着刚才的幅度,而这一次,因为夏花微微抬了一下屁股,加上爱液的润滑,带着一股沉稳而不可抗拒的暗劲,狠狠地往下一沉。
  “噗……咕滋……”
  那是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那颗硕大的、如蘑菇伞盖般张扬的龟头,这一次不再只是试探。它借着那泛滥的爱液,硬生生挤开了那一圈毫无防备的括约肌。
  那一瞬间,夏花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最粗大的冠状沟,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肉壁,带着一股碾压般的霸道,“啵”的一声,整个儿挤了进去。
  “啊——!!”
  夏花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这种感觉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只是针头碰触皮肤,那现在就是针头彻底扎进了肉里!那种被异物撑满、涨开的酸爽感瞬间从下体直冲天灵盖。那颗滚烫的肉球不再是在门口徘徊,而是实打实地嵌进了她的身体里,甚至顶到了甬道内侧更深一点的嫩肉。
  “出去……出去!啊……你进来了!!”
  夏花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本能地收缩肌肉想要把异物挤出去,“你插进来了!福伯!快拔出去!这不行!”
  “啊?是吗,我还跟刚才一样啊,是不是……你抬屁股了?”
  那种被异物扩张的感觉太真实了!那不是冰冷的硅胶,那是一块滚烫的烙铁,带着惊人的热量和搏动的血管,直接烫在了她娇嫩的内壁上。
  惊恐瞬间压倒了快感,夏花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爬起来,“不行!这已经是真的做了!快拔出去!”
  “哎哟,是你自己抬屁股顶上来的,是意外啊!”
  福伯嘴上抱怨着,动作却很快。趁着夏花挣扎的瞬间,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夏花因为刚才的突然刺激,本就不堪的身体,马上进入高潮准备状态,感觉到福伯要往外拔,马上要让他等一下,刚说了一个“等……”。
  “啵”的一声,那个滚烫的塞子离开了,穴口瞬间变得空虚,冷风灌入,带来一阵失落的凉意。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花被两次连续的刺激感直冲头顶。
  还没等她完全趴回去,身后福伯的动作快得像魔术师。
  他又一次挺腰。
  那个滚烫的龟头再次狠狠顶入,同样只进了一个头,但那股热浪再次席卷了夏花的感官。
  “啊~~~你怎么还……!!”夏花这次是真的急了,扭着腰就要躲。
  夏花话还没说完,福伯又挺了一下腰。
  “唔!”
  夏花被这连续的进出弄得浑身一颤,最后这一下好像直接进来了半根,身体里的暴涨感爆棚,下意识就去推。
  一顿划拉之后,突然发现把福伯推开了。福伯踉跄着退了两步,圆圆的肚子下面,一根硬挺的肉棒,正因为趔趄而晃荡着。而自己下身的包裹感还在,胡乱舞动的四肢逐渐慢了下来。她的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一样。
  “福伯被推开了,为什么感觉阴道里的饱胀感还在?”
  然后她低下了头
  这一眼,让她彻底愣住了。
  昏黄的灯光下,插在她两腿之间、埋在她身体里那一截东西,确实套着避孕套。但露在外面的却是个底座,分明就是刚才那根肉粉色的硅胶假阳具!
  “看清了吗?”
  福伯指了指假阳具,一脸无语,“刚才滑进去的……是这个!插进去的……也是这个!一切都是你自己在期待,在幻想。”
  “啊……?”
  夏花的脑子瞬间宕机了。
  视觉和触觉在这一刻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可……可是刚才明明很烫……”她结结巴巴地辩解,眼神里充满了自我怀疑。
  “那是你自己的感觉”福伯没好气地打断她,“这办公室空调开这么大,我是热的,这假东西握在我手里也是热的。再加上你那里头发骚,你自己产生的幻觉!”
  说着,他再次靠近拿着那根假阳具在里面搅动了两下。
  “或者说……你更希望是……?”
  “我没有……啊……”说完福伯又开始用控制假阳具进出。
  那种触感确实是硬邦邦的,也很有弹性,温度……好像……好像……也没那么凉。
  “难……难道真的是我搞错了?”
  夏花被再次抽插带来的快感和内心里放下的大石头弄的躺回桌子上,一边感受着“课程”继续,一边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混乱。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渴望男人,所以把假阳具幻想成了真鸡巴?这种羞耻的念头让她脸红耳赤,不敢再反驳。
  “行了,乖乖躺好。别再一惊一乍的,你刚才推的那一下我腰差点扭了。”
  福伯见她已经开始信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
  夏花的内心和大脑再次回到下体力缓慢进出的,温热?真实?血管暴突?的假肉棒上。
  看夏花放松警惕之后,福伯把假阳具退出来一些,只保持着龟头在穴口缓慢进出,直到不再偶尔还担心的看一眼,已经露出了迷离的眼神之后,突然放缓了速度。然后迅速将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充血怒涨、套着避孕套的真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假阳具捅开、正流着水的穴口。
  腰部一沉。
  “噗滋。”
  那颗滚烫、硕大、带着生命力的龟头,再一次,也是真真正正地,挤了进去。
  “唔……”
  夏花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不对……感觉不对。
  这东西比刚才那个软一点,更有弹性,而且……好烫。那种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量,像火一样在炙烤着她的内壁。那分明就是真人的体温!还有那种微微跳动的脉搏感,隔着薄薄的橡胶膜传了过来。
  她的欲望在劝说:你又疑神疑鬼了,这都是你内心的渴求产生的幻觉。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就是真的!这就是福伯的鸡巴!
  可是,刚才回头看到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福伯那句“是你自己发烧产生的幻觉”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如果现在再喊停,再回头看,万一又是假的呢?那自己岂不是真的成了福伯口中那个“想男人想疯了”的荡妇?
  而且……
  这根东西堵在这里,真的好舒服。那种热度正好熨帖了她深处的空虚,那种充实感让她一直颤抖的大腿终于安定了下来。
  “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夏花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扣住桌角,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催眠,“这是那个手里握热了的玩具……这是我想象出来的温度……而且戴着套,这只是橡胶制品,这就是个物件”
  在这种“帽子戏法”和“贪恋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她选择了最可悲的一条路——欺骗自己。
  她不再挣扎,不再回头。
  “……就算……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在门口,等我高潮了就让他停下,不就好了。”
  她顺从地塌下了腰,将臀部微微向后撅起
  “这就对了。”
  福伯感受到了肉棒被一层层湿热的媚肉温柔地包裹、吸附。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好孩子,老师这就帮你……好好‘治疗’。”
  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回荡。
  夏花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抠着桌沿。那根属于福伯的、套着橡胶的真家伙,此刻正埋在她体内,像一根定海神针,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正如福伯所承诺的,他确实没有大幅度抽插。
  但他并没有真的“不动”。
  那双粗糙肥厚的大手,顺着夏花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上游走,灵活地钻进了那件蓝色真丝衬衫的下摆。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移片刻后,猛地向上一抓,满满当当地握住了那两团被文胸束缚着的丰满乳肉。
  “唔!”
  夏花被捏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挺起了胸脯。
  “这里也涨得很硬啊……”
  福伯低笑着,手指隔着蕾丝罩杯,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头。粗暴的揉捏和拉扯,让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际。
  与此同时,他埋在下面的那根东西,开始使坏了。
  他没有抽出来,也没有顶进去,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根肉棒前段的龟头在原地轻轻地、有节奏地跳动。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脉动”。
  就像是蛰伏在洞穴里的蛇,正在微微舒展鳞片。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处,利用充血的膨胀感,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周围紧致的媚肉。
  “扑通、扑通……”
  那是血管跳动的频率,也是福伯挑逗的节奏。
  这种微小的动静,比大开大合的抽插更折磨人。它不断地提醒着夏花体内异物的存在感,那种滚烫的热度随着每一次跳动,辐射到她腹腔的每一个角落,烫得她浑身发软。
  “福伯……别……”夏花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老师没动啊。”福伯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一边无赖地狡辩,“这就是个玩具而已,你在害怕什么呢?”
  说着,他的胯部开始做那种极小幅度的画圈运动。
  这就是所谓的“研磨”。
  那根肉棒变成了磨盘的轴心,而那颗硕大的龟头就是磨盘本身。它用龟头的边缘在穴口内的软肉上“切割”着,也不离开,就在那个点上,以毫米为单位,缓缓地、重重地碾压、旋转。
  “咕滋……滋……”
  内壁里泛滥的爱液被搅动得水声连连。
  这种只磨不插的手法,简直是酷刑。它精准地刺激着夏花最痒的那一点,给了她快感的苗头,却又不给她痛快的释放。就像是把人吊在悬崖边上,不上不下,让人抓心挠肝。
  “啊……哈啊……好痒……”
  夏花的意志力在这漫长的研磨中一点点崩塌。
  那种钻心的酸痒从子宫口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那根东西动起来,狠狠地摩擦内壁,止住这要命的痒。
  可是福伯偏偏不给。
  他就像个耐心的猎人,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用下身慢慢地磨,甚至坏心眼地收缩括约肌,让鬼头在体内突然胀大一圈,然后又坏笑着停住。
  “唔唔……噢……哈……”
  夏花开始无意识地迎合。
  她不再试图把异物挤出去,反而开始主动收缩阴道,试图用媚肉去绞紧那根东西,逼迫它动起来。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蹭,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主动去寻找摩擦。
  “怎么了夏花??”
  福伯感受到了那销魂的吸附力,却故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甚至把身体往后撤了一点点,让龟头稍微脱离了穴口一点点距离。
  这一撤,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了百倍。
  “别……拔……”
  “不拔出去?那我放回去”福伯听闻又把龟头插了进去
  “不……别进……”
  “你这个坏学生,到底要老师怎么样啊?”说完再次连续三次用龟头抽插,然后拔了出去。
  夏花崩溃了。那种被填满又突然抽离的失落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顾不得羞耻,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追逐着那个热源,想要把它重新吞回去。
  直到这时,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意乱情迷、扭动着腰肢求欢的女人,福伯知道,火候到了。
  他重新贴了上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福伯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略。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后的掌控感。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真家伙,此刻极其克制地只在穴口徘徊。
  硕大的龟头裹着那一层薄薄的橡胶,利用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在两片阴唇之间做着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在趁夏花不注意把龟头偶尔捅进去一下。
  “滋……咕滋……”
  每一次转动,那凸起的冠状沟都会精准地刮蹭过敏感的穴口边缘,时不时地,那个滚烫的顶端会像叩门一样,往里轻轻顶一下,顶开一点点缝隙,让那股热气熏蒸着里面的嫩肉,随后又立刻退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叩门”,比直接的进入更让人抓狂。
  “唔……嗯……”
  夏花趴在桌子上,脚趾死死扣着。那种热度和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根本无法再用“这是假阳具”来欺骗自己。那是个活物,是个想要吃人的野兽,正耐心地守在她的门口,等待着她的邀请。
  就在夏花意乱情迷、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身后的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意:
  “夏花,其实……你心里清楚的,对吧?”
  这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夏花滚烫的脊背上。
  她浑身一僵,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清……清楚什么?”
  “清楚现在顶着你的,到底是那个冷冰冰的玩具,还是老师身上这根热乎乎的真家伙。”福伯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那根肉棒配合着他的话,再次把龟头往里顶了进去,然后再抽出,那股脉搏的跳动感顺着接触面直达她的心底,“这温度,这硬度……你这下面那张小嘴吃得这么欢,它能分不出来吗?”
  “不!不……”夏花本能地否认,声音颤抖,“这是假的……是你手里握热了的……戴了套的玩具……”
  她不敢承认。一旦承认了,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就全塌了,她就真的成了背叛丈夫的荡妇。而在她眼里,福伯就是个把刚结痂的伤口狠狠撕开的恶魔。
  “呵呵……”福伯低笑一声,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没关系,你可以说是假的。哪怕你心里明镜儿似的,嘴上不承认也没事。老师不勉强你。”
  他温柔地抚摸着夏花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其实老师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放得更开。这个坎儿,得你自己心里迈过去。只要你咬死了这是玩具,那它就是玩具。只要戴着套,那就是隔绝了,就不算肉棒插进去。你心里怎么想,这事儿就怎么算。”
  这番话像是给了夏花一块免死金牌,让她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了一点,同时也让她在潜意识里更加依赖这种“自欺欺人”的逻辑。
  “好了,既然咱们达成共识了。”福伯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种导演给演员讲戏的威严,“那咱们就开始这最后一课的核心内容——‘实战模拟’。”
  “实……实战?”
  “对。现在。”福伯命令道,“忘掉我是福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在扮演罗斌。我现在就是你老公,你需要用你的魅力征服他。”
  他腰部微微用力,让龟头顶得更深了一点,卡在了括约肌的边缘:“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你老公现在就在门口蹭你,他想进去。你得求他。”
  夏花咬着嘴唇,那种被填满的渴望让她难以启齿,却又无比期待:“老……老公……”
  “大声点。”福伯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老公听不见。告诉他,你想让他干什么?”
  “老公……我想……”夏花的声音细如蚊呐,羞耻感让她说不出那个词。
  “想让他插进来,对不对?”福伯替她说了出来,然后循循善诱,“来,看着前面,别回头。想象着这是在家里的大床上,罗斌此时就在你背后,双手扶着你的屁股。求他,让他给你。”
  “不……不行……”夏花突然摇了摇头,理智在最后关头拉扯,“你不是罗斌……你是福伯……我不能让你插进来……”
  “啧。”福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刚跟你说完,你怎么又绕回来了?我是在扮演罗斌!这叫角色扮演!现在这个房间里没有福伯,只有你老公!”
  说着,他故意将那根肉棒撤离了穴口,让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
  “既然你不想让你老公进来,那罗斌可就走了啊。你就让你这小骚穴自己空着痒吧。”
  “别!别走……”身体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夏花下意识地向后撅了撅屁股,想要留住那个热源。
  “想留住他?那就喊对了人。”福伯重新顶了回去,这一次顶得更重,几乎撑开了大半个入口,“来,跟着老师的逻辑走。只要逻辑通了,这事儿就不算出轨。”
  他贴着夏花的耳朵,开始构建那个致命的逻辑陷阱:
  “我现在是在扮演谁?”
  “……罗斌。”夏花喘息着回答。
  “罗斌是谁?”
  “……是我老公。”
  “好。”福伯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既然我在扮演罗斌,罗斌是你老公。那现在顶着你屁股的人,是谁?”
  夏花的脑子一片混乱,被这个逻辑绕得晕头转向:“是……是福伯……”
  “错!”福伯猛地往前一顶,惩罚性地撑开了她的穴口,“重来!我在扮演罗斌,这里只有罗斌!所以现在顶着你的是谁?”
  在肉体的惩罚和逻辑的逼迫下,夏花终于顺着他的思路说了出来:“是……是罗斌……”
  “罗斌是你什么人?”
  “是……老公。”
  “所以,现在顶着你的人是……?”福伯再次追问,语气咄咄逼人。
  夏花颤抖着,在那个滚烫的龟头不断研磨的刺激下,终于崩溃地喊出了那个词:“是……是老公……”
  “对!这就对了!”福伯的声音透着一股狂热的兴奋,“既然是老公,那你还矜持什么?你老公现在硬得发疼,他想干你这个骚蹄子。你得求他,让他进来!”
  “老……老公……插进来……”夏花闭着眼睛,泪水滑落,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沉浸在这个荒唐的角色扮演中。
  “谁插进来?说清楚名字。”福伯却不依不饶,卡在关口就是不进,“光叫老公我不知道你在叫谁。”
  “罗……罗斌……插进来……”
  “听不见!没吃饭吗?”福伯恶劣地拍打着她的臀肉,“这可是最后一关,你想让你老公在门口憋死吗?”
  “求你……罗斌……插进来啊……”夏花哭喊着,腰肢疯狂扭动,想要去吞吃那个近在咫尺的巨物。
  然而,就在她以为福伯会顺势插入的时候,福伯却突然停下了。
  他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诛心的问题。
  “夏花,你睁开眼看看桌子上的反光。”福伯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现实,打破了刚才的幻象,“你看看,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面上模糊的倒影。那个略显臃肿的身影,绝对不是罗斌。
  “你看清楚了。我是福伯。”
  福伯残忍地撕开了刚才的包装,“但我现在,就是在做你老公该做的事。我带着套子,我在扮演他。所以,这一刻,福伯就是罗斌,罗斌就是福伯。”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蓄力,龟头死死抵住那道已经湿软不堪的防线:
  “最后一次机会。搞清楚逻辑。我是福伯,但我代表你老公。所以,你现在要求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的脑子彻底炸了。
  我是罗斌,罗斌是老公,福伯是罗斌……
  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既然都是橡胶,既然是扮演,既然福伯现在就是“老公”的代行者……
  “求你……”
  夏花崩溃地抓紧了桌角,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她再也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也不想再分清了。她只想结束这种折磨,只想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而狂乱,看着身后那个老男人,颤抖着,终于吐出了那句彻底背叛灵魂、却又在此刻逻辑自洽的话:
  “福伯……插进来……”
  这一声乞求,像是献祭的号角。
  “好孩子,真聪明。”
  福伯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下一秒。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猛地一沉,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和征服的快感。
  “噗滋——!!!”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了所有的阻碍,带着飞溅的爱液,狠狠地、彻底地、一点不剩地,捅进了夏花身体的最深处!
  “噗滋——!!!”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炸裂了。
  伴随着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响,那根积蓄已久、粗长滚烫的肉棒,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夏花的身体。
  “啊——!呃嗯!!”
  夏花猛地昂起头,脊背像濒死的天鹅一样剧烈反弓,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种感觉太恐怖,也太销魂了。
  整整一天的折磨,从上午的跳蛋震动,到下午的寸止,再到刚才反复的研磨和试探,她的身体早就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只差这最后一块巨石来封顶。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碾过甬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与敏感点,像炙热的铁杵般一路撕开层层紧致的阻碍,带着粗糙的青筋摩擦过每一寸嫩肉,最终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时,夏花的身体做出了最激烈的应激反应。整条甬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唔……呜呜……”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在那股被滚烫异物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大腿根部像失控般疯狂颤抖,脚趾死死蜷曲扣住地毯,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的电流直冲脑门,甚至连眼神都在这一刻彻底失焦,瞳孔扩散,只剩一片空白的快感。
  而对于身后的福伯来说,这也是一场几乎让他失控的考验。
  “嘶……”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暴起了一层冷汗,差点没当场缴械投降。
  太紧了!也太“活”了!
  这具极品人妻的身体果然名不虚竹。刚一进去,他就感觉到了不同。那不仅仅是紧致,更是一种可怕的活性。那一圈圈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他闯入的瞬间疯狂地蠕动、收缩。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争先恐后地吸附、吮吸、挤压,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波浪般起伏蠕动,带着黏腻的蜜液包裹着他,拼命想要榨取他的全部精气。
  “操……真他妈的极品……老子终于干到你了”
  福伯咬紧牙关,死死按住夏花颤抖的胯骨,硬生生停住了动作。他不敢动,他怕一动就会被这股可怕的吸力给绞射出来。
  他就这样深深地埋在里面,任由夏花的内壁像潮水般一波波痉挛着裹挟他,感受着那炙热湿滑的嫩肉一下下收缩吮吸,龟头被花心柔软的宫口轻轻吻吮,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几乎让他理智崩断。
  过了十几秒,那种剧烈的痉挛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夏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也就是在这时,福伯开始动了。
  他没有急着狂风暴雨地抽插,而是腰部发力,缓缓地、沉重地向后抽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地、缓慢地顶进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发出淫靡的“咕滋”声;而每一次顶入,都像重锤般碾过所有敏感点,龟头前端的伞棱刮蹭着内壁的褶皱,带来清晰而致命的快感摩擦。
  那种真实的、血肉相连的抽插感,哪怕隔着套子,也让夏花的理智瞬间回笼。
  那种被撑开、被摩擦、被填满的感觉,那是真的在做爱!那个老男人真的在干她!
  “唔……不……不对……”
  在福伯顶入第五下的时候,夏花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惊醒,惊恐地抓住了桌角,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福伯!你……你为什么真的放进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说好了是模拟!说好了只是扮演!你说过不动的!你骗我!!”
  “骗你?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福伯一把抓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想要逃跑的身体重新拽了回来,狠狠往后一撞,让肉棒再次顶到了最深处。
  “啪!”
  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花,你讲讲道理。”福伯一边维持着那种缓慢而折磨人的抽插频率,一边理直气壮地洗脑,“我刚才真的只想在门口蹭蹭的。可是你呢?你自己下面流了多少水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松开一只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摸了一把,然后举到夏花眼前。
  “你看!全是水!滑得跟油一样!”
  福伯倒打一耙,“刚才老师只是想抵得紧一点,结果‘呲溜’一下,就被你这贪吃的小嘴给吸进去了!是你太滑了,是你自己那里太想吃了,主动把老师吞进去的!这能怪我吗?”
  “不……不是……那你……倒是……拔出去啊……”夏花被这无赖的逻辑气哭了,可身体却在那根东西的研磨下变得越来越软。
  “拔?怎么拔?”
  福伯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咕滋”声,“你里面吸得那么紧,咬着我不放,我怎么拔?而且……”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夏花的后背,声音充满了蛊惑性的魔力:
  “夏花,你别这么死脑筋。你现在感受一下,在你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感觉?”
  “是……是鸡巴……”
  “错!”福伯猛地顶了一下她的G点,“再仔细感受!它是硬的,是热的,但是……它的表面是什么?”
  夏花被顶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去感受那层摩擦内壁的触感。
  “是……是橡胶……”
  “对啊!就是橡胶!”福伯仿佛抓住了真理,“既然是橡胶,那跟刚才那个假玩具有什么区别?不就是热了点吗?不就是动得灵活了点吗?”
  他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腰部,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每一次抽出都故意让龟头棱边刮蹭内壁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唔……啊……哈……”
  随着福伯动作的加快,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开始一波波淹没夏花的理智。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尾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他的节奏,臀部微微后翘,主动吞吐着那根带来罪恶快感的巨物。
  “你换个角度想。现在,我不是在干你。我只是一个‘人形马达’,一个支架。而插在你里面的,是一根套着橡胶的、全自动加热的仿真棒。”
  “对,就是这样。”
  福伯见她不再剧烈挣扎,知道洗脑生效了。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不断强化这个概念:
  “夏花,你现在不是在被我这个老男人用真鸡巴操。你是在用玩具自慰。只不过这个玩具比较高级,它长在我身上而已。”
  “看着前面的镜子。”
  福伯强迫她抬起头,“你看看你自己,一脸享受的样子。你是在享受这个‘玩具’带给你的快乐。只要戴着套,这就是物理隔绝。这就是一次深度的、高质量的自慰。”
  “自……自慰……”
  夏花迷离地看着前方,眼神涣散。
  身体太舒服了。那根东西太懂她了。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最痒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最酸最软的那一点上,带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相比于冷冰冰的手指和假阳具,这根活生生的东西简直就是天堂的钥匙,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地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在那种要把人逼疯的快感中,她那脆弱的道德防线再一次妥协了。
  是啊……戴着套呢。
  隔着一层胶,就没有皮肤接触。
  既然是他非说是玩具,既然是意外滑进来的……那就算是在用玩具吧。
  “唔……好热……那个玩具……好深……”
  夏花终于放弃了思考。她不再喊着拔出去,而是放松了紧抓桌角的手。
  这一动作,彻底宣告了她的沦陷。
  “这就对了,乖孩子。”
  福伯狞笑一声。既然猎物已经自己走进了笼子,那他也就不再客气了。
  “那老师就帮你把这个‘玩具’……开到最大档!”
  话音未落,他腰部肌肉猛地收紧。
  原本缓慢的研磨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噗滋!噗滋!噗滋!”
  激烈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夏花的身体被顶得向前耸动,两团丰满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随着剧烈节奏疯狂晃动,乳尖摩擦着桌面,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阴道在高速抽插下彻底失控,媚肉像疯了一样痉挛吮吸,蜜液被带出成丝,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更淫靡的水声。
  夏花张大嘴巴,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在使用玩具,可身体却诚实地在这个男人的胯下绽放,那紧致的甬道更是像疯了一样,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予她无限罪恶与快乐的巨物。
  半小时后……
  “啪!啪!啪!啪!”
  办公室里,原本压抑的喘息声彻底被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所取代。那声音急促、狂野,如同密集的鼓点,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夏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上。
  福伯彻底撕下了之前温和诱导的伪装。既然夏花已经点头承认了这是一场“深度自慰”,既然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带套即玩具”的荒谬设定,那他也就没必要再搞什么蜻蜓点水的试探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夏花那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指腹深深陷入她白皙的软肉里,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印。他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后撤都几乎拔出穴口,随后再借着那泛滥成灾的爱液,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太深了……那个玩具……太深了……”
  夏花趴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频率剧烈地前后耸动。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汗湿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前那对饱满的E杯豪乳被挤压在坚硬的桌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形、颤抖,漾起层层令人眼晕的乳浪。
  “怎么样?夏花!这玩具好用吗?啊?!”
  福伯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背脊上留下一个个带着烟味的吻痕,“说话!这根‘自动加热棒’是不是比你自己那个冷冰冰的假货爽多了?你看你下面咬得我多紧!”
  “好用……呜呜……好用……好烫……”
  夏花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剩下的只有被快感支配的本能。
  那根东西太大了,也太烫了。每一次整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开那个深藏的子宫口,仿佛要把那里捣烂一样。那种酸爽的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在福伯不断的洗脑下,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身后是个老男人。她闭着眼睛,在脑海里疯狂地构建着那个幻象——这是一个极其先进的、仿真的、带着体温的玩具。它不知疲倦,它强硬霸道,它能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办公桌上早已积了一滩从两人结合处滴落的液体。
  “既然好用,那就给老师夹紧点!别让它滑出来!”
  福伯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速度。他感觉自己也被这具极品的身子逼到了极限。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湿热简直要让他发疯。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将两人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夏花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要……要坏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渴望更多。
  而福伯也到了临界点。那种头皮发麻的爽感让他青筋暴起,精关岌岌可危。
  “夹死我了……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福伯咬紧牙关,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去填满那个贪得无厌的小洞。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夏花虽然神志不清,但脑海中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关于“安全”的底线。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也是“玩具”逻辑的基石。
  她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突然胀大了一圈,那种即将喷发的脉动隔着薄薄的橡胶传了过来,太明显了,太危险了。
  “不……不行……要射了……”
  夏花惊恐地抓住了桌角,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戴着套也不行!那是脏东西!拔出去!拔出去射!!”
  “好!好!我拔!我射之前就拔出来!”
  福伯嘴上答应得痛快,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敷衍的狂乱,而身体还在加速“马上拔!这就拔!”
  然而,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
  就在夏花因为即将高潮而浑身僵硬、尖叫出声的瞬间——
  福伯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咚!”
  那是耻骨重重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那根肉棒带着全部的力量,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顶到了最深处,就像是要把它钉死在子宫口上一样!
  “呲——!!!”
  一股滚烫的洪流,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凶猛地喷薄而出。哪怕有套子的阻隔,那种射精时的强烈抖动和热量爆发,依然清晰地传导进了夏花的体内。
  与此同时,夏花也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眼前白光炸裂。在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致命的动作——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像两把失控的铁钳一样,猛地向后反剪,死死地、紧紧地夹住了福伯的腰!
  脚踝互相勾住,大腿内侧的肌肉拼命收缩。这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锁住!为了留住那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热源,为了在风暴中寻找唯一的支点。
  这一个动作,彻底封死了福伯退出的路。
  “唔……操……”
  福伯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缠绕”夹得爽到灵魂出窍。在这个深喉般的紧致拥抱中,他再也控制不住,将所有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在了那个小小的橡胶套子里。
  “噗……噗……噗……”
  一波接一波的热流喷涌而出,将避孕套的前端撑得满满当当。
  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谁也没有动。只有那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身体抽搐,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惨烈。
  夏花瘫软在桌上,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她的双腿依然紧紧锁着福伯的腰,仿佛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过了良久。
  那种能把人融化的快感终于慢慢消退,理智像潮水一样重新漫过沙滩。
  夏花猛地睁开眼,身体一颤。她感受到了体内那个依然硬挺、并且因为充满了液体而变得更加肿胀的异物。
  它还在里面。
  而且……那种热度……他射了。
  “你……你射在里面了……”
  夏花的声音带着惊恐,那是虚脱后的沙哑,还带着一丝哭腔,“你为什么不拔出来?!我说了让你拔出来的!万一套子破了怎么办?万一漏出来怎么办?!”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福伯一脸无辜地直起腰,双手摊开,示意自己也很无奈。
  “夏花,这你可不能怪老师啊。”
  他低头指了指依然死死缠在他腰上的那两条大腿,苦笑道:“你自己看看。是你夹得太紧了。像把大钳子一样锁着我,我想拔都拔不出来啊。刚才那种情况,我一动都动不了,只能……咳,只能那样了。”
  夏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主动的姿势,紧紧环绕着这个男人的腰身。那姿势,就像是在乞求他不要离开,乞求他射给自己一样。
  “啊!”
  她像被烫到一样,尖叫一声,赶紧松开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刚才……”
  “我知道,我知道。”福伯并没有责怪她,反而大度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高潮嘛,身体不受控制是正常的。这说明你刚才真的很爽,说明这个‘玩具’你用得很顺手,对不对?”
  说着,他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个装满了浑浊液体的避孕套被带了出来,前端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坠着。
  夏花盯着那个套子,鼓囊囊的一大包,眼神复杂。“如果真射进去,肯定……”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马上打散了这个念头。
  那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刚才就在她的身体里爆发。
  福伯当着夏花的面,解下那个套子,打了个结,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你看,一点都没漏。都在里面呢。干净卫生,就像我说的一样。”
  他像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工程,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帮她修了个水管:“行了,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这就是个装满精华的套而已,拿出来扔了就完了。你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再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套子,夏花虽然心里膈应,但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确实是她出于们能反应夹住了他,而且也确实没漏出来。那种“安全感”让她那颗悬着的心再次落地,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庆幸。
  “行了,休息会儿吧。”
  福伯回到老板椅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脸上好似写了心满意足四个大字。
  夏花艰难地从桌子上爬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两股之间有轻微的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酥麻。她背过身,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服,心里五味杂陈。羞耻、悔恨、空虚后的满足,还有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老式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个刚刚结束一场荒唐性事的房间里,刺耳的铃声吓了夏花一跳。
  福伯看了看来电显示,神色微微一变。他并没有回避正在穿丝袜的夏花,而是直接拿起了听筒,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低沉:
  “喂……是我。”
  “嗯,我知道。”
  夏花低着头,一边穿鞋,一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办公室太安静了,福伯的声音还是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货到了?……对,还是老规矩。”
  “碧蓝天使?阿三那边催得紧……别像上次一样。圈口港那边最近盯得有点紧……对,让阿成他们去备用地点,小心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纰漏。”
  “行,就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
  福伯若无其事地放下听筒,继续抽烟,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明天的菜价。
  而正在穿鞋的夏花,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碧蓝天使。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划过她依然有些混沌的大脑。
  她记得在林子枫那里听到过这个词,也隐约记得罗斌在家里跟裴东打电话时提过,好像是这个名字,难道是……是……毒品,也就是说,罗斌最近正在查的大案子,跟福伯有关?还有那个“阿成”……不就是那天林子枫在超市假装打电话给罗斌时用的化名吗?
  福伯……林子枫……碧蓝天使……圈口港……
  无数个碎片在她脑海中盘旋,但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大脑处于缺氧状态,让她一时无法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怎么了?还没穿好?”
  福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吐出一口烟圈,笑眯眯地看着她,“要是没力气穿,老师可以帮你穿。或者……你要是觉得刚才那个‘玩具’还没玩够,咱们可以再补个课。刚才那是模拟,这回咱们可以试试……”
  “不!不用了!”
  夏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抓起包就往门口冲,“我……一会我穿好了!就回去了!”
  看着夏花落荒而逃的背影,福伯并没有阻拦。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那扇还没关严的门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未完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11 16:52:43

第三十九章 旋涡
  夜风像一把冰凉的刷子,试图刷掉夏花身上的燥热和腥膻气,但收效甚微。
  夏花机械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脆。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种异样的酸软,以及体内深处某种残留的、满涨的坠胀感。
  “那是假的……那是假的……”
  她裹紧了外套,嘴唇哆嗦着,像念经一样反复低语。
  脑海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声音在尖叫:那就是真的!那是男人的生殖器,滚烫的、跳动的,他在你身体里射精了!那是真正的性交!
  但下一秒,另一个名为“妥协”的声音立刻跳出来,用一种近乎滑稽却又无比坚定的逻辑将它压了下去:不,是戴了安全套,中间隔着一层橡胶。隔着套套,和硅胶做的按摩棒几乎没区别。
  “对……只是有温度的按摩棒而已。”夏花停下脚步,有些神经质地抓了抓头发,眼神涣散,“因为……是真人操作,所以比较灵活……就像去美容院做按摩还要分机器按和人手按呢。我只是……被迫接受了一次深度的私密按摩。”
  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找补。不是还学会了那些让罗斌满意的技巧吗,而且,也有一部分债务的关系,自己也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而且,自己这也不算出轨…………吧?!
  想到“出轨”,夏花心里又涌起一阵恐慌。福伯今天那种食髓知味的眼神,让她害怕这根本不是结束。如果明天辞职不去了呢?
  就在思绪乱成一团麻的时候,几个零碎的词汇突然像闪电一样划过她混沌的大脑。“啊,对了…………”
  “圈口港”、“碧蓝天使”、“阿成”。
  这是刚才福伯在办公室接那个神秘电话时提到的。当时她正瘫软在椅子上,神志不清,但现在回想起来,这几个词却异常熟悉。
  “碧蓝天使……”夏花喃喃自语。
  她猛地想起来,前几天罗斌深夜回家,一脸疲惫地把头埋在她怀里时,曾经抱怨过案子的艰难。他当时好像提过,“市面上出现了一种叫‘碧蓝天使’的新型药,源头很难查……”
  夏花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福伯和林子枫……他们难道就是罗斌要抓的人?或者至少是有联系的人?
  一个荒谬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念头在夏花脑海中野蛮生长起来。
  如果现在辞职不干,那之前发生的这一切,就证明了她是一个表面温柔贤淑,内里管不住胯间瘙痒的荡妇。
  如果我能帮到罗斌!如果我再花一小段时间,查明罗斌那个案子是不是真的跟林子枫和福伯有关,那也算自己这个亏不白吃。
  “查出结果就辞职。”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黯淡的眼神里突然燃起了一簇名为“借口”的火苗,“我只是为了罗斌。如果我能听到更多消息,如果我能帮罗斌破案……那他就能早点结案,就能每天早点回家陪我,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我也……。”
  对,就是这样。
  这就像是一个把自己关进黑屋子里的人,终于在墙上凿出了一道缝。她不需要这道缝里透出真正的光,她只需要告诉自己“那里有光”,她就能在这个肮脏的泥潭里心安理得地待下去。
  “我这是在为罗斌分忧。”
  夏花用力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挺直了腰背。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刚刚在办公室被肆意玩弄的受害者,而是一个忍辱负重、为了丈夫的事业潜伏在狼窝里的“帮手”。
  那些刚才还让她恶心的体感,此刻仿佛也没那么难受了。
  “只是用了按摩棒抚慰了一下长期得不到耕耘的枯田而已……。”
  她拿出手机,对着黑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刘海,甚至努力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温婉贤淑的笑容。
  “回家吧,夏花。老公还在等你做饭呢。”
  她加快了脚步,高跟鞋的声音不再显得慌乱,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轻快。她要回去,去见她心心念念的丈夫。
  ……………………
  夏花回到了家。
  关上防盗门的那一刹那,世界仿佛被隔绝成了两半。门外是那个充满了算计、勒索、淫靡的肮脏世界,而门内,是她拼命想要守护的净土。
  她没有立刻去厨房,而是像个有洁癖的强迫症患者一样,先把包包随手扔在了玄关的柜子上,然后甚至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冲进了浴室。
  “哗啦啦——”
  热水从顶喷倾泻而下,瞬间让狭小的浴室充满了氤氲的蒸汽。
  夏花站在水流下,闭着眼睛,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她拿起沐浴球,挤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沐浴露,搓洗着大腿内侧、胸口、还有那双手。
  她或许想要洗掉的不是身体上的残留,更多的是想要洗掉那个身影。
  直到鼻尖只剩下沐浴露的清香,她才停下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从浴室出来时,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红润,眼神湿漉漉的。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微笑,那是给罗斌准备的。
  她走进卧室,换了那套浅灰色的纯棉家居服。这是她和罗斌的情侣款,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或镂空,只有最朴实的棉质触感。
  看了一眼挂钟,六点四十。
  “罗斌今天没说要加班,应该快回来了。”
  夏花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转身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早就备好的排骨和莲藕,还有昨天买的新鲜茄子和土豆。她熟练地系上一条淡蓝色的围裙,这条围裙有些旧了,边缘磨损出了一些毛边,但这恰恰是生活的痕迹。
  起锅,烧油,葱姜蒜爆香,经过长时间的下厨,夏花已经可以熟练掌握中式的烹饪手法。
  随着“刺啦”一声,肉香瞬间在狭窄的厨房里炸开。高压锅的气阀开始旋转,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在玻璃窗上凝结成一层细密的水珠,模糊了窗外那漆黑的夜色。
  夏花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手里切着土豆块。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最正常的女人。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是一声发令枪,瞬间击中了夏花的心脏。她切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老婆,我回来了。”
  罗斌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但更多的是那种卸下重担后的放松。
  “哎!回来啦?”
  夏花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出去。
  玄关处,罗斌正有些费力地蹬掉脚上的皮鞋。
  看到夏花走出来,罗斌的动作停了一下。
  刚洗过澡的妻子,头发还有些微湿,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那身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虽然宽松,但也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却遮不住她此刻从骨子里透出的温婉和柔美。
  “好香啊。”罗斌站直身子,张开双臂,给了走过来的夏花一个大大的、带着凉意的拥抱,“炖排骨了?”
  夏花顺从地靠进他怀里。这是她男人的味道,是属于她丈夫的味道,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闻的味道,但就是令她安心。
  “是啊,还有你爱吃的地三鲜,土豆我都切好了。”夏花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粘人的猫,“累坏了吧?”
  “还行,案子有点眉目了,心里松快点。”罗斌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着,“你最近怎么样?”
  “我……我能有什么呀,除了上班就是等你回来做饭。”夏花心虚地颤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抬起头,伸手帮他解开领口的扣子,“快去换衣服洗手,马上就能吃了。”
  “遵命,老婆大人。”
  罗斌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那胡茬扎得夏花有些痒,但也有些心动。他笑着松开她,转身钻进了卧室。
  夏花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厨房,继续未完成的晚餐。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了拖鞋踢踏的声音。
  罗斌也换上了那套同款的深灰色家居服走了出来。两人一浅一深,同样柔软的材质,同样款式的裁剪,在这个暖黄色的空间里,哪怕不说话,站在一起就是这世上最般配的模样。
  这就是夏花拼命想要维持的“正常”,是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守护的“烟火气”。
  罗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累得瘫在沙发上等饭吃,也许是今晚的气氛太好,也许是案子的进展让他心情不错,他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夏花挤进了并不宽敞的厨房。
  “我来帮你端盘子。”
  罗斌倚在流理台边,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看着正在灶台前忙碌的妻子。
  此时的夏花,正在翻炒着锅里的地三鲜。
  因为下午那场在办公室里被迫进行的“深度开发”让她的身体机能处于一种异常活跃的状态,又或许是刚才自我催眠产生的亢奋……此刻的夏花,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那不是刻意喷洒的香水味,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荷尔蒙味道。
  在罗斌的视角里,眼前的妻子简直就是个尤物。
  宽松的家居服虽然不显山露水,但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布料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臀部曲线。那条淡蓝色的围裙系带,在她的后腰处打了一个蝴蝶结,随着她的扭动,那个蝴蝶结像是有生命一样,一跳一跳地勾引着人的视线。
  特别是她的侧脸,在蒸汽的缭绕下,白里透红,嘴唇因为刚才尝菜而变得水润嫣红,像是刚被雨水打过的樱桃。
  整个厨房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色。
  罗斌只觉得腹部腾起一股燥热,那种属于雄性的本能占有欲瞬间压过了工作的疲惫。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手臂,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夏花正专注于锅里的火候,突然感觉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宽厚的躯体。
  “老婆……”
  罗斌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黏糊糊的鼻音。他从身后环住了夏花的腰,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颈窝处,鼻尖贴着她耳后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怎么了?”夏花手里拿着锅铲,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以为他只是饿了或者撒娇。
  “你今天……怎么这么香?”
  罗斌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热乎乎的,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双手原本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腰,此刻却突然收紧,大拇指隔着柔软的棉布,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着。
  夏花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这种从身后被拥抱的姿势,让她本能地联想到了下午福伯在办公室里强迫她趴在桌子上的场景。身体的记忆是可怕的,那一瞬间,羞耻、恐惧和快感的余韵同时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那熟悉的体温和气息提醒着她——这是罗斌。
  这是她合法的丈夫,是她唯一想要取悦的男人。
  而且,罗斌这种急切的、带着迷恋的反应,不正是证明了她现在的魅力吗?不正是证明了她这几天的“忍辱负重”没有白费吗?
  “痒……”夏花缩了缩脖子,咯咯笑了一声,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后的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正的娇嗔,“别闹,一身油烟味,哪有什么香不香的。”
  “就是香,那种……让人想咬一口的香。”
  罗斌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他的下半身紧紧贴着夏花的臀部,随着说话的震动,那种压迫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他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隔着家居服,准确地握住了那一团即使在宽松衣物下依然挺拔的柔软。
  “唔……”
  夏花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鼻腔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轻哼。
  手里的锅铲差点拿不稳。她心里一惊,自己现在的身体太敏感了。下午被那个“有温度的玩具”长时间扩张过的甬道,此刻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刺激,竟然又开始收缩和分泌爱液。
  这是一种背德的、淫靡的身体反应,但在这一刻,在罗斌的怀里,这成了最完美的助兴剂。
  “老公……别,别这样……”夏花有些气息不稳,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霞。她试图按住罗斌作乱的大手,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菜……菜要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再……”
  “不想吃饭。”
  罗斌像是被那股粉红色的气息冲昏了头脑,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一只手还在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衣摆的下沿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
  粗糙的指腹划过皮肤带来的战栗感,让夏花双腿有些发软。
  “我想吃你。”罗斌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这一整天都在想。”
  说着,那只钻进衣服里的手开始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直奔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内裤边缘的瞬间,夏花像是触电一样,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屁股往后一躲。
  这一躲,原本只是想躲避那只淘气的手。却没成想她的股沟不可避免地撞上了罗斌那“支撑帐篷的杆子”。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也是她日思夜想的肉棒,隔着两层家居裤,刚好配合着她的臀缝,完美互补。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夏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硬度、热度,甚至还有它在她臀缝间微微跳动的脉搏。
  夏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转过头,眼神波光流转,眼角带着一丝被调戏后的湿意。她咬着嘴唇,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坏蛋……大流氓!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这一声软糯的骂,配上她那副欲拒还迎的神态,不仅没让罗斌退缩,反而像是一把油浇在了火上,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火焰。
  夏花趁着罗斌愣神的功夫,赶紧关了火。
  她手脚麻利地将锅里色泽金黄的地三鲜盛进盘子里,然后转过身,用盘子挡在两人中间,像是在构筑一道临时的防线。
  “好了好了,不许闹了。”夏花把盘子递到罗斌手里,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说道,“快把菜端桌子上去,我去盛饭,吃饱了才有力气……那个啥,快去,乖。”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眼神也有些躲闪。
  罗斌下意识地接过盘子。
  盘子是热的,菜香扑鼻,这是一顿完美的晚餐,是每一个忙碌了一天的男人梦寐以求的温馨时刻。
  但是……
  罗斌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妻子。她在蒸汽的缭绕下,就像是一道比地三鲜美味一万倍的大餐。她刚才躲闪时的那个眼神,她刚才被碰到敏感部位时的那声轻哼,还有她现在这副红着脸假装镇定的模样……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撩拨着罗斌的神经。
  去他的吃饭!去他的排骨汤!
  罗斌甚至没有转身去餐桌,而是直接侧过身,将那盘冒着热气的地三鲜重新放回了旁边的流理台上。
  “老公?”
  夏花愣住了,刚想问怎么了,就被罗斌一把拉进了怀里。
  “菜一会儿再吃,凉不了。”罗斌的眼神炙热得吓人,他低下头,双手捧起夏花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嘴唇,“我现在饿得只想吃这个。”
  话音未落,他不给夏花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了下去。
  “唔……”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也带着一丝久违的急切。
  罗斌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搜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如果是以前的夏花,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激情,可能会羞涩地紧闭牙关,被动地承受,甚至会因为害怕被看到而推拒。
  但今晚,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罗斌舌头探入的瞬间,夏花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指令,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回应。
  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那条丁香小舌不仅没有躲闪,反而生涩却主动地迎了上去。她笨拙地勾住罗斌的舌尖,与之纠缠、吸吮,甚至在换气的间隙,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意外的热情回应让罗斌浑身一震,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但这一下彻底失控了。他搂得更紧了,吻得更加疯狂,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急促而粗重。
  罗斌的大手开始在夏花身上上下其手,肆意揉捏着她的圆润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死死地按向自己的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厨房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只剩下炖排骨的锅还在“滋滋”作响的背景音,和两人啧啧的水声。
  夏花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在罗斌的怀里,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恐惧,她只需要沉沦。这种被爱、被需要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良久,直到夏花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她才微微用力,推开了罗斌的胸膛。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眼里的情欲都浓得化不开。
  夏花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进屋……”
  罗斌却依然紧紧搂着她的腰,不想松开。他的目光扫过身后那充满生活气息的灶台,扫过那盘还没来得及端走的菜,最后定格在怀里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妻子身上。
  这种在充满了烟火气的地方做最原始的事,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老婆……”
  罗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时没有的扭捏和祈求,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今天……我想在这。”
  夏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个“在这”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就在这硬邦邦的灶台边?
  锅里还炖着排骨,窗外是万家灯火,这种强烈的羞耻感直冲脑门。
  但这是她的家,这是属于他们夫妻的情趣,这是罗斌,这她的丈夫的要求,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她的脸和脖子瞬间红透了,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在这?可是……”
  夏花羞愤地咬着嘴唇,把头撇向一边,不敢看罗斌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也不敢回答。她怕自己眼底那跃跃欲试的渴望被他看穿。
  但这沉默,在夫妻之间,便是最无声、最诱人的邀请。
  罗斌看到她这副任君采撷、娇羞无限的模样,心中狂喜。他知道,她同意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抑着兴奋,再一次确认道:
  “真的可以吗?”
  夏花的手紧紧抓着身后流理台的大理石边缘。
  过了好半天,空气中才飘来一声细若游丝的、仿佛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声音:
  “……嗯。”
  那一声细若蚊吟的“嗯”,在罗斌耳中犹如天籁,却又像是一道开闸的命令。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兽欲,双手从夏花的腰间向上滑动,动作急切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克制。
  “妻…君を爱してる。(老婆……我爱你)”罗斌低喃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低下头,在夏花还在因为长时间没听到母语,突然被表白还在愣神中时。他再次捕捉到那水润的嘴唇,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品尝着她口腔里淡淡甜香味,那种混合着浓浓爱意的亲密,让夏花也陶醉其中,无法自拔。这不仅仅是欲望的发泄,更是两人灵魂的交融。
  夏花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小手搭在罗斌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因为亢奋的心跳,感受着他逐渐上涨的体温。使她的身体在这种熟悉的拥抱中渐渐软化,那下午被开发的敏感点,此刻仿佛被唤醒,化作一股股电流在全身游走。
  罗斌的一只手已经探入夏花的家居裤腰带。他手指灵活地解开松紧带,顺势向下拉扯。夏花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在那双炙热的手掌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敏感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软了下去,任由那条浅灰色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
  夏花也灵活地顺势抬起一只脚,踩住裤子,又抬起另一只,待整只脚脱离裤子,轻轻的往边上一踢,裤子被甩到一旁,厨房的凉意瞬间爬上她光洁的双腿,但那凉意很快就被罗斌的身体热量驱散。他蹲下身,双手从她的小腿向上抚摸,掌心粗糙的触感划过膝盖、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密地带。
  “奥さん……あなたも濡れちゃったね。(老婆……你也湿了)”罗斌抬起头,看着夏花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眼神里满是惊喜和满足。
  夏花羞得别开头,不敢看他:“まだ…まだ君のせいじゃない。(还不是……还不是你的错)”
  罗斌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家居裤和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夏花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到那里,心跳如擂鼓。她下午才被迫品含“类似的玩具”,但罗斌的这根是那么熟悉,那么让她安心。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品尝的冲动,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品尝,是那种真的会让她馋的东西。
  但罗斌没有给她机会,起身再次缠绵亲吻。他的双手再次环上夏花的腰,这次目标是上衣。他想脱掉那件碍事的家居服,但手指刚触碰到夏花身后围裙的绑带,就发现这该死的围裙有好几个结,又不想打断跟夏花的亲吻,气的暗骂了好几句设计这个围裙的设计师。
  “他妈的”罗斌松开了亲吻之后,低咒一声,于是干脆放弃了。他双手从夏花的腰侧向上,直接将那件柔软的棉质上衣推到她的胸部上方,卷成一团,露出她白皙的腹部和那对在围裙遮掩下若隐若现的丰满乳房。
  围裙还挂在脖子上,蓝色的布料堪堪盖住胸前的两点嫣红,但随着夏花急促的呼吸,那布料轻轻起伏,边缘处偶尔露出一丝粉嫩的乳晕,却恰巧遮住乳头。
  这种半遮半掩的模样,比完全赤裸更具诱惑力。罗斌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含住夏花的颈窝,轻轻啃咬着,同时双手开始了对夏花的“全身体检”。
  他的右手覆盖上夏花的乳房,伸围裙直接揉捏裸乳,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左手则顺着腰向下,感受到性感的腰窝之后,紧接着是两座软弹的山峰,五指张开,抓住其一,充分感受每一寸肌肤的滑腻。
  “あ……ダーリン……(啊……老公……)”夏花轻呼一声,双腿发软。她也开始回应,手掌抚上罗斌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肌肉,向下探去,最终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她熟练地套弄着,脑海中已经在幻想着那种能让自己升天的快感。
  罗斌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奥さん……今日のあなたは本当に绮丽だな……いつもと违う……(老婆……我觉得你今天好美……跟往常不一样……)”
  夏花的动作让他几乎控制不住。他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股沟的软弹,已经在她的花瓣间滑动,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最私密,只对爱人开放的禁地。
  两人就这样互相抚摸着,厨房里的空气越来越黏腻,混合着菜香、蒸汽和情欲的味道。罗斌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深情凝视着夏花喘息着“妻……俺に……(妻子……我……)”
  夏花喘息着抬起头,眼神也迷离,接收到罗斌眼神中的信号马上秒懂:“夫……まず…まず私を…あなたに仕えてあげてください、いいですか?前回のように…(老公……让我先……先服侍你一下,好吗?就像上次那样……)”
  她想用口交的方式来回应一下罗斌的爱意。
  罗斌马上摇摇头,声音急促:“いや……待てない……今すぐ君が欲しい。(不……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你。)”
  他双手托起夏花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夏花的屁股被放在灶台大理石的边沿上,虽然让罗斌也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爱很重要,但她此时更想罗斌狠狠的占有自己的身体。所以屁股刚一坐稳,就自然而然的敞开了“大门”,要迎接“主人”的回归。
  罗斌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入口,龟头轻轻摩擦着阴唇,试探性地顶了顶。
  夏花咬着嘴唇,双手环上他的脖子:“うん……来い、夫……(嗯……来吧,老公……)”
  罗斌腰身一沉,猛地挺入。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混合着渴望和快感的呻吟。
  那根夏花期待已久的阴茎瞬间填满了她,每一寸阴道壁内的软肉都在蠕动着欢迎罗斌的到来。
  罗斌开始抽送,动作从缓慢到急促,灶台被撞得“咚咚”作响。高压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泡,仿佛在为这场疯狂的性事伴奏。
  正面位的姿势让罗斌能清晰地看到夏花的表情。她眉头微皱,嘴唇微张,眼神迷离。随着他的冲撞,她的乳房在围裙下剧烈晃动。
  随着动作的加剧,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偶尔从围裙的边缘跑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刺激而变得格外硬挺,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颤巍巍地挺立着。
  “妻……君は本当に美しい……(老婆……你好美……)”罗斌低头,看着那诱人的景象,呼吸更重了。
  他干脆伸出一只手,将围裙的布料用手指捋成一捆,塞在夏花的双乳中间。那蓝色的布条像一条细长的绳索,挤压着乳房的根部,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头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厨灶还燃着,两人的体温也在悄然攀升,给厨房这不算大的地方增添了一抹氤氲,而夏花胸前那两点嫣红像是雨夜里前车的尾灯一样,在氤氲里上下飞舞。
  罗斌没想到第一次的非卧室做爱,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对眼前的美景愣了半秒,然后如同暴走了一般,迅速含住一颗小樱桃,猛吸,猛嘬。他如果是一部机器的话,现在接到的指令一定是“超频200%”
  “あ……ダメ……夫……もう……もう刺激しすぎる……(啊……不要……老公……太……太刺激了……)”夏花受不了这种快感的双重冲击,她感觉乳头像被火烧一样,又痒又胀。她的阴道更加地收缩,而却夹紧感受越剧烈,快感层层叠加。
  罗斌爽得头皮发麻,夏花也被干的花枝乱颤。
  他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夏花的双腿也紧紧缠着他的腰,灶台边沿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摩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快感加倍。
  就这样正面位持续了一会儿,罗斌感觉还不够,还想再多感受一会这种快感,不想那么快射。他拔出湿漉漉的鸡巴,喘息着将夏花抱下来,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厨房的窗户,后背对着自己。
  “妻……来い、违うポーズにして。(老婆……过来,换个姿势。)”罗斌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环上她的腰,将她按在灶台上。
  夏花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双腿微微分开。罗斌再次进入,从身后猛烈撞击。
  这个姿势让夏花的视野正对着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夜色,但对面的公寓楼上,星星点点的灯光亮着。有的窗口有人影晃动,有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人走来走去忙碌着家务。虽然距离不近,但这种“有可能被看到”的暴露感,像一股电流直冲夏花的大脑。
  “老公……啊……对面……有人……会被看见……”夏花喘息着,赶着间隙赶紧提醒罗斌,不自觉的已经换回了中文,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罗斌也看到了那些窗口,他低笑一声,更用力地撞击:“不……不会的……那种距离,不用点望远镜什么的,根本看不清”
  他的手从身后伸到前面,一只手揉捏着夏花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压着她的阴蒂,夏花的身体颤抖着,怕被看见的念头也被快感所取代。
  此时的夏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更何况罗斌说也确实,那么远的距离,大晚上的,谁会整个望远镜往对面楼上看啊。
  此时的她,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窗户的玻璃上,那上面映出两人晃动的倒影,她赤裸的身体被围裙半遮,乳房晃动,臀部随着撞击一波波荡漾,而表情淫荡,甚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淌出了口水都不自知。
  罗斌在她身后,像一头猛兽般占有她,两人交缠的影子在玻璃上扭曲着,充满原始的野性。
  这种镜像般的视觉刺激,让夏花的快感成倍放大。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表演一场禁忌的戏码,观众就是那些不知情的邻居,以及窗户上那个淫靡的倒影。
  “啊……老公……我……哈……我看到了……我们……”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甬道收缩得更紧。
  “看啊……老婆,你今天好美……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窗户上的倒影越来越模糊,因为蒸汽和汗水已经让玻璃蒙上了一层雾。但那种模糊反而更添神秘和刺激。
  终于,在一次次深入中,罗斌感觉高潮将近。他的动作变得更急促:“老婆……我……要射了……”
  他本能地想拔出,避免内射。但夏花在快感的巅峰中,摇了摇头,猛力地用阴道夹紧他:“没……没关系……射里面……老公……我想要……你全部的爱……”
  那一刻,夏花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福伯的威胁、林子枫的狞笑。但现在,她只想感受罗斌的热烈,只想用他的精华洗刷一切肮脏。
  罗斌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夏花的最深处。
  “啊——!”
  夏花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和精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灶台下。
  而那口高压锅也像是通了人性一般,适时的泄压给夏花的
  高潮后,罗斌亲吻着她的耳根,夏花也把自己最后一丝力气贡献给了转头回应罗斌的嘴唇上。
  深深一吻过后,两人相视微笑。
  夏花彻底软倒在灶台上,而罗斌就想着拔出来,赶紧帮她清理了,好把她送到床上去休息,而鸡巴还没软,阴道此时还很敏感,怕太快拔出来刺激太大。于是就缓慢抽离。
  她伸手往后抓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别……别拔……射太多了……现在拔会漏得到处都是……而且……我想多感受一会儿老公……”
  罗斌低笑,吻了吻她的后颈:“好,听你的。”
  而这次的性爱,在夏花心中也有着非凡的意义——现在的她比以前那个她能让罗斌更爱她,爱到发疯。
  云雨初歇,厨房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简单的清理过后,罗斌也没多做停留,抱着浑身瘫软的夏花草草冲了个澡。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响了一阵便停了,发泄了一波兽欲的罗斌也没有再次欺负可怜的小白兔。比起身体的再次缠绵,此刻的两人似乎更享受这种激情退去后、皮肤相贴的温存。
  几分钟后,主卧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夏花像只倦懒的猫,蜷缩在罗斌的臂弯里。罗斌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她光滑的肩膀,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着她的发丝把玩。空气里漂浮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某种名为“安全感”的气息。
  夏花听着罗斌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身体的极度满足让她的神经松弛下来,但大脑深处的那根弦却在某一个念头闪过的时候再次绷紧了。
  现在的气氛太完美了,完美到是最好的“审讯”时机。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慵懒而随意,像是枕边人最普通的闲聊。
  “老公……”
  “嗯?”罗斌闭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享受的轻哼。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特别大啊?”夏花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心疼地看着他,“前两天你半夜回来,累得连澡都没洗就睡了。做梦都在皱眉头,之前还跟裴东哥说什么……天使、港口之类的。”
  罗斌把玩头发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他睁开眼,有些诧异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你听到了?”
  夏花心虚地颤了一下,但很快就用撒娇掩盖了过去。她用手指戳了戳罗斌的胸口,嘟囔道:“也没有吧,我刚好醒了而已,有时候你跟裴东哥打电话,也不避着我,我就听了一耳朵。是不是遇到什么特别难办的案子了?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好陪我回去一趟见见爸妈。”
  罗斌定定地看了她两秒。
  眼前的妻子,刚刚才在厨房里为了取悦自己而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此刻又满眼都是对自己的关切和对未来的期许。面对自己至亲之人这样“纯粹”的爱意,他实在升不起任何防备心。
  “唉……”罗斌长叹了一口气,抓住她在胸口作乱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口,苦笑道,“确实是个硬骨头,让你跟着担心了。你听到的应该是‘碧蓝天使’。”
  “碧蓝天使?”夏花故作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心脏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对,这是最近市面上新出的一种致幻剂,毒性很强,成瘾性极高,而且症状不同。”罗斌皱着眉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这帮人的交易手段。”
  夏花屏住呼吸,轻声问道:“很难抓吗?”
  “难。这帮人反侦察意识极强,采用了一种叫‘三方互盲’的模式。”
  罗斌似乎也是憋久了,既然开了口,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简单说,就是出钱的金主、发货的毒贩、还有中间负责牵线谈判的主谋,这三波人互相都不知道对方在哪,也不见面。每次交易,金主约一个地方付钱,毒贩约另一个地方发货,中间人再约第三个地方遥控指挥。”
  “我们警方虽然布控了很多次,甚至截获过货,但每次抓到的都是下面的小喽啰,或者是负责运输的马仔。真正的核心人物,藏得太深了。”
  说到这,罗斌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现在的线索断断续续,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跟‘圈口港’有关。那里地形复杂,吞吐量大,我们怀疑真正的发货渠道或者中转仓就在那里,但具体是哪条船、哪个仓库、什么时候发货……一概不知。”
  轰——!
  罗斌的话如同最后一块拼图,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夏花那原本还有些摇摇欲坠的猜想里。
  圈口港……发货……三方互盲。
  今天在福伯办公室,那个神秘电话里提到的“发货”、“下周五”、“圈口港”,还有林子枫之前那种掌控全局、甚至能搞到那种药的姿态……所有的信息都在这一刻完成了恐怖的闭环。
  福伯和林子枫,绝对就是罗斌口中那个最神秘、最难抓的环节——他们就是“发货方”或者“中间人”!
  而且听罗斌这意思,警方现在完全是被蒙在鼓里的,他们在明处,而福伯他们在暗处。警方甚至连具体的时间和地点都摸排不到,即使摸排到了其中一组,也完全不能连根拔起。
  夏花把脸埋进罗斌的胸膛,借此掩盖住眼中闪烁的震惊与恐惧。
  但紧接着,恐惧退去,一种“坚定”和“狂热”涌了上来。
  我……猜对了。
  罗斌抓不到他们,是因为这种模式太无解了。
  但我……我在他们身边啊!
  我既是福伯的“学生”,也是被林子枫威胁的“店员”。我在他们最不设防的内部。对于警方来说是铜墙铁壁的秘密,对我来说,可能就是福伯一次酒后的失言,或者是林子枫一次炫耀般的透露。
  只要我还在“丰盈阁”,只要我还在他们身边,我就有机会听到更多罗斌听不到的消息。
  甚至……哪怕只是听到一个准确的时间,一个具体的仓库号,告诉罗斌,也许就能帮他破了这个惊天大案!
  一种荒谬却又神圣的使命感,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她对自己身体不洁的厌恶,也压倒了对林子枫的恐惧。
  她给自己找的那个“借口”,在这一刻变成了“事实”。
  她不再是为了家庭而妥协后污染了身体的女人,她是忍辱负重的卧底,是协助丈夫破案的好妻子。她现在的每一次忍耐,都是为了最后的正义。
  “老公,辛苦了。”夏花抱紧了罗斌,声音有些发颤,那是激动的颤抖,“一定要注意安全,这帮人……听起来很坏。”
  罗斌以为她是吓到了,笑着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放心吧,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几个毛贼伤不到我。”
  夏花还想再关心一下老公,没成想,这个假话说说话就下道儿,只听罗斌换了一副流氓的嘴脸,用贱兮兮的声音说:“夏花小姐姐要是不信,我可以让你先检验一下体力!”
  夏花没好气的用小粉拳锤了一下罗斌的胸口。
  罗斌感受到妻子“爱的锤击”也转换了正常的语气“为了你,我也得好好的。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嗯,睡吧。”
  吹牛归吹牛,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顶多势均力敌。罗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累极了。而夏花也不是不想睡,不困。而是心里那个微小的光点,被放大成通天彻地的光柱了,心中兴奋不已。
  黑暗中,夏花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弱的月光。
  还好,还好我今天没辞职。
  如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罗斌,你等着,我一定会帮你的。那些欺负我的人,我们合力把他们送进监狱。
  带着这种找到出路的安心,夏花在罗斌怀里沉沉睡去。梦里,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受害者,而是一个站在黑暗中守护光明的战士。
  第二天清晨,夏花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醒来的。
  虽然昨晚的疯狂让她的身体酸痛不已,尤其是大腿根部和私处,还有些微微的红肿,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罗斌昨晚透露的情报,就像是一针强心剂,让她觉得自己在“丰盈阁”受的每一分委屈都有了价值。
  她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吻别了丈夫,踏上了前往“战场”的路。
  然而,今天的“丰盈阁”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那个平日里总像个幽灵一样在店里乱晃、时不时就要找机会在她身上揩油的福伯,今天竟然没来。那间常年半掩着、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办公室大门紧锁,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进去,里面黑漆漆的。
  “老头今天有事,不来了。”
  这是苏耳给出的解释。
  夏花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装作若无其事地擦着杯子,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来?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想起了昨天电话里那个神秘的声音提到的“下周五发货”。虽然今天还不是周五,但福伯的突然消失,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在做准备?是不是要去那个“圈口港”踩点?
  一种掌握了核心机密的紧张感让她手心冒汗,她更加坚定了要潜伏下去的决心。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度过了。
  快到午休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少了。夏花正在整理餐具,发现经理苏耳一直在她附近转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手里捏着抹布,把那张本来就很干净的桌子擦了又擦,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
  “苏耳哥?”夏花看不过去了,主动开口,“你有事找我?”
  苏耳浑身一震,像是被吓了一跳。他抬头看着夏花,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纠结和窘迫。
  “夏花……那个,能不能来这边一下?”
  苏耳把夏花叫到了员工休息区的角落里。他搓着手,低着头,不敢看夏花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之前不是说……想求你帮个忙吗?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夏花看着这个平日里对自己比较照顾的男人,心软了一下:“苏耳哥,我都给忘了,不好意思。你说,能帮我尽量帮。”
  苏耳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是……是我妹妹,苏瞳。”
  “是要借钱啊,可是苏耳哥,你也知道我的,我没什么钱,不是不想借给你。”
  “不不不,不是借钱。”苏耳连忙摆手。
  提到妹妹,苏耳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上次我去医院看她,手机没锁屏,屏保刚好是你那天入职时大家拍的合影。”苏耳声音有些哽咽,“瞳瞳看到了,她指着咱俩单独合照的那张照片里,问我是不是哥哥的女朋友。”
  夏花愣了一下:“啊?那你……”
  “我当时想否认的。”苏耳痛苦地抓了抓头发,“可是瞳瞳那天刚做完透析,疼得死去活来,一直哭着说不想治了,说她是我的拖油瓶,想死了一了百了。但是看到你照片的那一瞬间,她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她说……‘哥,那个姐姐真漂亮,笑得真甜。如果我也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嫂子,看着我做手术,我就不怕疼了’。”
  苏耳抬起头,眼里满是恳求的泪水:“夏花,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是上周医生说,瞳瞳的各项指标都在恶化,必须尽快做骨髓移植。骨髓源虽然找到了,可她现在的求生欲特别低,一直抗拒手术。”
  “我就想……能不能请你,假装一次?就去医院看她一次就行。给她加加油,让她有点盼头把手术做了。”苏耳说着就要给夏花鞠躬,“算我求你了,哪怕只是露个面也行。”
  夏花看着眼前这个卑微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到了自己。她也是为了罗斌,为了家,在苦苦支撑。她和苏耳有什么不同呢?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大家都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而在泥潭里挣扎的可怜人。
  善良的天性终究占了上风。
  “你别这样,苏耳哥。”夏花扶住了他,叹了口气,“我答应你。不过只能去一次”
  “谢谢!谢谢你夏花!”苏耳激动得语无伦次,“那……那咱们约下周?挑个你不忙的时候。”
  “好。”
  夏花点了点头,看着苏耳千恩万谢地离开,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暖意。哪怕身处黑暗,只要心存善意,应该就会有好报吧?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傍晚下班时分。
  夏花刚走出更衣室,手机就响了。是罗斌打来的。
  “喂,老公?”夏花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温柔。
  “夏花!我太爱你了!”
  电话那头,罗斌的声音异常亢奋,那是夏花很久没听到的、像大男孩一样的欢呼声,“车我太喜欢了!这简直是惊喜!你也太会藏了,但我看这也……”
  夏花一头雾水:“什么车?老公你慢点说……”
  “哎呀,拿来吧你!”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杂音,紧接着,罗斌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夏花本不该听到的女声。
  那个声音甜腻、优雅,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夏花妹妹,是我呀。”
  韩书婷。
  夏花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书婷……姐?”
  “是我。罗斌这傻小子,看到你给他的新车高兴坏了,话都不会说了。”韩书婷在电话那头轻笑,语气亲昵得仿佛真的是她的亲姐姐,“你托我搞的车我已经帮你送回来了。嗯……我是个完美主义者,觉得既然答应了,就顺便给你们做了点‘小升级’。放心,不要钱,就当是姐姐送你们的礼物。”
  “小升级?……”夏花刚想问什么,韩书婷却直接打断了她。
  “夏花妹妹,你快下班了吧?我已经让罗斌开着新车去接你了,你在那等一会,马上就到。”然后压低了声音的一句话传了过来“你是托我买的车,别穿帮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夏花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充斥全身。
  车回来了?什么升级?韩书婷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也许韩姐只是单纯的真的帮忙修好之后还升级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从街角射了过来,直直地打在夏花身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一辆黑色的庞然大物,带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像一头钢铁野兽般冲到了“丰盈阁”的门口。
  “吱——”
  刹车声响起,车子不偏不倚,正好横着停在了夏花面前,距离她的脚尖只有不到半米。巨大的车身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压迫感十足。
  “这人真没素质……”
  夏花下意识地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刚想抱怨这车怎么停得这么霸道。
  下一秒,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妆容精致、笑意盈盈的脸探了出来。
  “夏花妹妹,看什么呢,上车!”
  韩书婷那张美丽的脸庞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妖冶,她看着满脸问号的夏花,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芒。
  而驾驶座上,罗斌正兴奋地拍着方向盘,探过头来喊道:“老婆!快上车!你给我买的车,太帅了!书婷姐说是给咱们做了全车升级,这大轮毂,这内饰,简直换了一辆车啊!”
  夏花看着那辆明显比之前高出一个头的奔驰大G,看着那改装过的碳纤维套件,还有那在夜色中闪着寒光的轮毂……她虽然不懂车,但也知道这绝不是什么“简单修一下”。
  这完全就是变成了一辆价值数百万的顶级豪车!
  “还愣着干嘛?快上来呀。”韩书婷从里面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笑容更加灿烂了,“来,到姐姐身边坐,罗斌说为了感谢我,今晚要请我吃饭呢!”
  夏花看着丈夫那完全沉浸在喜悦中的笑容,又看了看韩书婷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肯定没完。
  但这辆车是她“弄坏”的,也是她交给韩书婷的。如果在罗斌面前拆穿,她该怎么解释这一切?怎么解释她之前的谎言?
  她被架在了火上。
  “……好。”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弯腰钻进了那个散发着昂贵皮革味道的后座。
  “嘭。”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厢内,昂贵的氛围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韩书婷亲热地挽住了夏花的胳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道:
  “妹妹,这车坐着……舒服吗?”
  前排的罗斌对此一无所知,他一脚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载着这一车各怀鬼胎的人,驶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夏花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的担心,在这一刻,更加沉重。
  ………………
  就在罗斌驾驶着那辆充满阴谋味道的奔驰大G消失在街角的同时,高铁站的出站口,汹涌的人潮中,一个突兀的身影让周围的旅客频频侧目。
  “呸。”
  一口口香糖被精准地吐进垃圾桶。
  春子微微抬起头,手压了压帽檐极低的黑色棒球帽。巨大的深色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嘴角那一抹妖艳又危险的红,那是前不久刚退去淤青的伤痕,在跟夏花一样白净的肤色映照下,像是一道被撕裂的唇彩,透着一股狠戾的野性。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极短的黑色露脐皮夹克,紧致的腹肌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破洞牛仔裤,破洞直接露出了内里白皙匀称的腿。
  相比于夏花的温婉与柔弱,此时春子就像是一把刚刚淬过火、还带着焦灼气息的尖刀。
  她一只手拖着一个磨损严重的超大号黑色皮质行李箱,另一只手则斜跨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军绿色大包裹,粗重的背带勒在她那极其火爆、甚至不比姐姐差多少的胸部弧线上,压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痕。
  春子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嗓音带着烟酒浸泡后的沙哑。她旁若无人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之后,默默的往出站的方向走去……
  未完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09 03:26:13

第四十章:为工作奉献一……身?
  裴东站在自家客厅那面布满灰尘的穿衣镜前,眯着眼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房间里乱成了一锅粥。沙发上堆满了昨晚换下来的衣服,茶几上烟灰缸里是昨晚到现在的几个烟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昨晚外卖的残渣味。地板上散落着几本皱巴巴的旧杂志,还有一双臭袜子随意扔在角落。他挠了挠凌乱的头发,胡子拉碴的下巴反射出昨晚通宵加班的疲惫痕迹。
  「啧,一晚上,又被我弄乱了。」裴东自言自语着抓起剃须刀开始刮胡子。
  动作利落,几下就把那层青茬刮得干干净净。又拿出啫喱,熟练的喷了几下,用手抓吧抓吧几下,发型也变成了「韩式帅哥」
  他从抽屉里翻出那瓶半空的男士香水,往脖子和腋下喷了几下,顿时一股清冽的男性香味弥漫开来。接着,他抖开一件熨得笔挺的警服衬衫,套上身,扣好纽扣,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镜中的男人瞬间变了样:高大英挺,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帅气神探,裴东,出击。」
  「哥,早饭好了没?饿死我了……」一个软糯的声音从客卧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裴东转头,只见朵朵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
  那是裴东的旧衣服,领口大得滑到一边,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隐约勾勒出少女的曲线。她光着脚丫,头发乱糟糟的,像个没长大的小丫头,却又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诱人。
  「丫头,起来了?饭在饭锅里热着呢,自己去盛。」裴东笑着说,眼睛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这丫头自从被罗斌托付给他后,就赖在他这儿了。
  本来是临时安置,谁知一住就成了「常驻」。裴东表面上抱怨,内心却有点说不清的温暖,朵朵像妹妹一样给了他这个破烂地方一种家的感觉--至少,家里不再那么空荡荡的。
  朵朵看了一眼她昨天刚收拾好又乱套了的卧室,翻了个白眼。本来还想吐槽几句,结果闻着饭香,晃悠悠地走进厨房。
  她打开锅盖,探头一看,顿时小嘴一撇:「哥,昨天还有皮蛋瘦肉粥呢,今天怎么就白米粥了?配俩咸菜条子?你这是虐待未成年少女啊!」
  裴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哭笑不得:「你个死丫头片子,一天天那么能吃,我之前连自己都养不活,现在多了一个你,咱俩不饿死已经是万幸了!还挑三拣四的?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我上班去了。」
  朵朵转头瞪了他一眼,小脸鼓起,像个气呼呼的小包子:「哼,抠门鬼!人家在长身体呢,你就知道省钱。小心我长不高,以后嫁不出去赖你一辈子!」她一边说,一边盛了碗粥,夹了根咸菜,坐到桌边大口吃起来。吃着吃着,又忍不住偷笑:「不过,你这粥煮得还挺香的,下次放点肉末呗。」
  裴东摇头叹气,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行行行,下次给你加鲍鱼海参,行了吧?丫头,别忘了我跟你说的:在家别乱跑,门锁好,有人敲门别开。中午的饭菜在锅里,中午自己热热吃。晚上我争取早点回来,给你带烤串。」
  朵朵点点头,嘴巴里塞满粥,含糊道:「知道啦,你开车慢点,别又超速被同事罚款,太丢人了。而且,罚了钱,就更没肉吃了!」
  裴东乐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小鬼头,管得还挺宽。」他抓起钥匙和警帽,转身出门。身后,朵朵跑到窗口,探出头冲他挥手:「哥,拜拜!记得晚上带烤串哦!」
  裴东上了那辆二手的老桑塔纳,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低沉的轰鸣。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家窗户,朵朵还在那儿吐舌头做鬼脸。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但很快又沉了下去。开车上路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最近的经济压力:朵朵这丫头,吃穿用度样样都要钱,上个月光买她的学习用品就花了小一千,日常吃穿也不少。他本想跟罗斌开口借点,但转念一想,朵朵本来就是罗斌托付的,再借钱,就好像在提醒他「这钱该你出」一样。裴东咬了咬牙,摇了摇头:「算了,东子,你自己扛吧。男人嘛,总得有点骨气。」
  车子驶入主干道,在拥堵的早高峰中缓慢前行,裴东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敲打着车窗,脑子里转悠着那点破事。
  朵朵这丫头,虽然调皮,但也懂事。昨晚她还帮他洗了堆积的衣服,虽然洗得皱巴巴的,但那份心意,让他这个糙汉子心里暖呼呼的。
  可暖归暖,现实的压力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房租、水电、朵朵的学费、伙食……他的工资够用,但多养一张嘴,就得精打细算了。裴东瞥了眼仪表盘上的油表,指针快到底了。他叹了口气:「得加点油,不然半路趴窝。」
  到了最近的加油站,裴东停下车,摸出钱包。里面就剩几张零钞和一张卡。
  他刷卡时,机器「滴滴」两声,显示余额不足。裴东尴尬地笑了笑,对工作人员说:「师傅,等等,我去ATM取点。」他快步跑到路边ATM机,插卡一看,余额只剩三位数。取了200块,勉强加了半箱油。回到车上,他自嘲地摇头:「裴东啊裴东,你这刑警当得,穷得叮当响。朵朵丫头还想吃肉末粥?老子自己都快喝西北风了。」
  继续开车,裴东的肚子咕咕叫。他路过一家早餐摊,本想买两个包子对付对付,手伸进口袋,才想起刚才取的钱全加了油。摊主大妈热情地招呼:「小伙子,来两个肉包?」裴东咽了口唾沫,摆手:「不了,大妈,下次吧。」他开车走远,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窝囊!就为省俩钱,饿着肚子上班。朵朵丫头在家还好歹有粥喝,我这他妈的……哎。」
  下一个红灯,裴东停下车,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烟雾缭绕中,他又想起了朵朵。朵朵是遗孀,这帮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抓不到,她就有可能遭遇危险,就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我的心也放不下。
  没开多久,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裴东瞥了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但他认得那个号码。他按下接听键,蓝牙耳机里传来秦朗那低沉稳重的声音:「裴东兄弟,钱打过去了,你收没收到?5000块,支付宝转的。」
  裴东一愣,差点没刹住车:「啥?什么钱?」他赶紧靠边停车,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支付宝到账通知:5000元,备注「重谢」。裴东的心跳加速,惊喜中带点莫名:「这……这钱是?」
  秦朗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说:「裴东警官,别客气。上次你帮我查那辆车的事,找到那么快,我朋友高兴坏了。说好了的重谢,总不能食言吧?收着用,兄弟间帮衬正常。要是还有啥事,尽管开口。」
  裴东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转着:「那……谢了!我就不客气了,改天请你喝酒!」
  「哈哈,好说。忙你的去吧,我这儿还有事,就不跟你闲扯了。」秦朗挂了电话,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
  裴东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好一会儿。5000块!够他和朵朵舒舒服服过一个月了。他深吸一口气,靠在座椅上,嘴角翘起一丝笑意。但紧接着,他摇了摇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是几天前的事了。裴东刚从一个案子收尾回来,手机响了,是秦朗打来的。
  那家伙是上次去罗斌家……时,在电梯里遇到的,两人交换了号码,本以为是礼貌客套,谁知秦朗还真有事找他。
  「裴兄弟,有个忙得麻烦你。」秦朗在电话里说,「我一朋友的车被偷了,报案了但警方进度慢。你是刑警,能不能帮查查,看看车在哪儿?事成有重谢。」
  裴东本想拒绝,他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管这闲事?但刚好他正在技术科办事,顺手就帮他查了一下「重谢啥的就算了。我也刚好在查资料,帮个忙而已,给我车牌号和失窃时间,我试试。」
  秦朗报了详情,裴东挂了电话,就让小警员用警局的系统查了起来。监控网发达,没费多大劲,他就定位到那辆车。停在郊区一个老小区附近。裴东发了个定位给秦朗,没多久,秦朗回消息:「谢了啊!兄弟,大恩不言谢,等到时候找到了,重谢说到做到。」
  裴东当时没当真,以为是客套话。谁知今天,这5000块就到账了。裴东揉了揉眉心:「秦朗这人,出手真大方。看来是真有钱的主儿。」他心里有点感激,也有点警惕。虽然确实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但这钱来得太及时,他也顾不得多想了。发动车子,继续往局里赶。至少,今天的心情好了不少。  车子驶入警局大门,裴东停车时,又看了眼手机余额【5022元】。现在好了,有了这5000,眼把前肯定是没问题了。他哼着小曲,下车走向大楼。
  裴东推开刑警队办公大楼的玻璃门,一股熟悉的咖啡味和烟味扑面而来。早高峰刚过,局里已经热闹起来:几个同事在走廊聊天,有人抱着文件匆匆走过,还有人靠在饮水机边吹牛。裴东吊儿郎当地走进去,双手插兜,嘴角挂着惯有的痞笑。他点点头,跟迎面走来的老李打招呼:「老李,早啊!昨晚又加班了吧?
  黑眼圈都能当熊猫了。」
  老李乐呵呵地拍他肩膀:「裴东,你小子精神头不错啊!听说你昨晚破了个小案子?请客啊!」
  「请请请,下班烤串走起!」裴东调侃道,继续往里。又遇上两个新来的女实习生,他眨眨眼:「小林,笑笑,想不想听听你裴哥的抓贼故事啊?」
  实习生们掩嘴偷笑着应和:「下次,下次。嘻嘻!」
  裴东一路寒暄,展示着他那股子人见人爱的街头魅力。局里谁都知道,他裴东破案不差,嘴上贱,但人靠谱。刚转过走廊拐角,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他:
  「裴东!站住!」
  裴东转头,只见小晴从档案室探出头来。她是队里的文职妹子,也是他的小师妹,长得俏丽动人,一头齐肩短发,穿着合身的警服,腰肢细细的。裴东心里一咯噔。这丫头平时在师傅面前乖乖巧巧的,是师傅的小棉袄,但,以离开师傅身边,就「变身」。小晴快步走过来,鼻子耸了耸,眯眼盯着他:「裴东,你身上什么味儿?一股年轻女孩的味道!老实交代,又去泡妞了,还泡了个小妹妹?」
  裴东挠挠头,笑着后退一步:「哎哟,小晴同志,你这鼻子比警犬还灵啊!
  啥女孩味?我这是男士香水,纯爷们味儿。你闻错了!」
  小晴不依不饶,拉住他的袖子,凑近了闻:「少来!你身上确实是男士香水,但中间也确实夹杂着一丝别的香气,分明是少女味,淡淡的奶香,还带点花香。
  昨晚干嘛去了?约会?还是带妹子回家了?从实招来!不说,我就去师傅那打小报告!」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他胸口,眼睛里闪着醋意和调侃,脸微微红了。
  这「拷问」让裴东无法招架,之前跟罗斌商量好了,朵朵的事,谁也不说,现在却被架住了。
  裴东被她戳得痒痒,笑着抓住她的手腕:「行行行,我招!我昨晚……梦里泡妞,行了吧?香味是梦里带出来的。你放过我,我还有正事呢!」
  小晴噘嘴,甩开手:「哼,油嘴滑舌!等我有时间了,就给你来个突击家访,抓你个现行!」她转头走开,脚步却轻快,嘴角偷笑。
  裴东摇头叹气:「这可咋整,真家访了看见朵朵还不炸了。」他心里有点暖,但更多是害怕。
  推开办公室门,裴东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桌上堆满文件,他随手翻开一份,正是刘晓的案卷。那丫头是劫囚案的关键证人,经过采访的事之后,发现时已经精神崩溃,关在精神病院里疯疯癫癫的。裴东敲了敲桌子,喃喃道:「这案子卡这儿了,如果能从她嘴里掏出点东西,应该能有突破。」
  他看了看旁边几分刘晓家亲属,朋友的资料,心里有了盘算。
  他抬头,看见罗斌正埋头写报告。裴东走过去,拍他肩膀:「我斌哥,忙啥呢?走,陪哥们去精神病院转转。刘晓那臭娘们,我有办法让她开口。」
  罗斌抬起头,有些疑惑:「刘晓?她不是疯了么?上次咱们去,医生不是说了她精神失常,审不了啊。你有啥妙招?」
  裴东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走着瞧,保证有惊喜。案子总这么卡着也不是事啊,师傅成天逮着我骂,你能受得了,我可坚持不住了。你陪我去,咱速战速决。」
  罗斌想了想,点头:「行,我手头这个报告马上完事。」
  裴东脸色一变:「别!你可别完事了,一会白泷来了,又得粘身上,撕都撕不下来,不带她。」
  两人说走就走,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一楼楼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裴东顺着扶手缝隙往下一看,闭眼叹气猛拍了一下额头。
  还没等裴东拉着罗斌躲起来,白泷风风火火地就冲上了楼,她一眼看见裴东和罗斌,眼睛亮了:「哎哟,裴队长,罗队张,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带上我呗,我太无聊了,刚去找庄叔,刚一进去就被撵出来了。」
  裴东头大:「白泷姐姐,别闹。这趟不适合你,危险,异常危险。你留在局里祸害他们吧。」
  白泷不干,扑上来抱住罗斌胳膊摇晃:「罗斌哥哥~带我去嘛!人家想学学你的绝活。求求你了~」她眨巴大眼睛,撒娇功力满分。平时裴东和罗斌总被她磨得妥协,但这次裴东铁了心,他的「手段」可不能让这丫头看见。
  裴东摇头:「不行!这趟是秘密行动,你去了添乱。」
  白泷噘嘴:「哼,抠门!师傅,你说呢?」
  罗斌尴尬笑:「白泷,第一,我不是你师傅,第二,我也不知道要去哪,是裴东要出去,你问他。」
  裴东听到罗斌又把锅甩回来,马上眼珠一转说:「行,行,行,带你去,正好我有个文件落在桌子上了,是蓝色封皮的夹子,一眼就能看到,我们俩去上个厕所,一会停车场集合!」
  白泷一听愿意带她去了马上兴高采烈,取个文件算个P:「好……那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拿了就来。」她转身就快步往办公室走。
  裴东和罗斌交换眼神,裴东低声:「走!」两人趁机溜出门,飞快下楼。
  等白泷一边走一边看拿着的那个文件回来「这什么玩意儿?【扫黄时遇到自己女友】」
  等走回来,一抬头,人没了,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气得跺脚:「裴东!罗斌!你们两个王八蛋!居然耍我!」她追到走廊,冲楼下喊:「别让我抓到你们!
  气死我了!」
  裴东和罗斌已经钻进了车里,裴东发动引擎,哈哈大笑:「拜拜了您呐!」
  车子驶出警局大门,罗斌擦了把汗:「你这招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不怕她下次报复你啊?。」
  裴东耸肩:「管她。路上我跟你说说刘晓的调查。哥有大发现,保证让你震惊。」
  车子汇入车流,裴东开始讲述,精神病院的方向渐渐逼近。
  车子驶出市区,渐渐上了郊外公路。裴东握着方向盘,车窗摇下半截,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树叶的味道。罗斌坐在副驾,翻着手机上的地图:「裴东,这病院在山里头,挺偏的。开车得半个多小时,你说说调查吧。别卖关子了。」
  裴东笑了笑,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烟圈:「行,斌子,听好了。刘晓这臭女人,背景不复杂。父亲早亡,母亲跑了,从小跟奶奶长大。奶奶去年走了,她就去跟她妈住。可能是童年缺爱,人非常刻薄,朋友圈子小,就几个同事和闺蜜,我都查了,没啥异常。关键是她妈给她找的那个继父--那老东西叫刘大海,五十出头,开个小五金店,表面老实巴交,但有前科:十年前因为猥亵未成年被判过缓刑。」
  罗斌眉头一皱:「猥亵?和刘晓有什么关系?」
  裴东摇头:「没直接联系。但你听这事儿:刘晓进病院后,大部分时间都疯疯癫癫,医生说她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幻觉严重。可每次她继父去探病,她就正常几天。能吃饭、聊天,甚至还问案子进展。探病后一走,没多久,她又疯了。
  我查了监控和访谈记录,一共三次,都是这样。巧合?扯淡!」
  罗斌沉思:「继父?……继父有什么特别的吗?……不,不,你是说刘晓…
  …是装的?」
  「我靠,斌子,你有时候也可以往歪了想想!」
  「你是说……」
  裴东弹了弹烟灰,眼神锐利:「八九不离十。那老东西看刘晓的眼神不对劲,我看过探病视频--摸手、抱肩,亲热得像情侣,根本不止父女那么简单。刘晓小时候就没了爸,奶奶也管不了。缺少父爱,我觉得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
  罗斌点头:「有道理。但怎么让她开口?上次咱们去,她就喃喃自语,拿着香蕉当话筒,说『采访』什么的。医生都不让审。」
  裴东神秘一笑:「所以我有妙计。斌子,你就瞧好吧。记住,一会儿你帮我把风,别让闲人进来。」
  车子开了好一会,终于到了精神病院。病院建在山坳里,四周铁丝网围着,入口是道生锈的大铁门。裴东停好车,两人下车办手续。门卫是个老头,眯眼看了他们的警官证:「又是你们?还是那个女记者?」
  裴东点头:「嗯,麻烦师傅了,只是碰碰运气,例行问话。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进了大楼,空气中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扑鼻而来。偶尔传来病人的低吼或哭喊。
  几个穿着病号服的患者在护士陪同下遛弯,有人喃喃自语,有人突然大笑。罗斌皱眉:「这地方阴森森的。」
  裴东低声:「正常,精神病院就这样。别慌,哥罩着你。」
  「滚你个蛋,你到底有啥招?」
  裴东还是笑笑不说话。
  ……
  护士带他们到三楼隔离室,推开门。刘晓蜷缩在床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乞丐。她眼睛空洞,抱着个枕头当话筒,自言自语:「采访……采访你一下……你对院里的伙食有什么看法?不……疼……采访……我要话筒,我的话筒!」声音细碎,带着颤音。
  罗斌低声问:「裴东,这怎么问?她这样子,话都说不清。」
  裴东拍拍他肩膀,笑得痞气十足:「你就瞧好吧,你在门口把风,别让医生护士进来。其他人也驱逐出去,这事儿得私下办。」
  护士闻言皱眉:「警官,这不合规矩……」
  裴东亮出证件,严肃道:「警方办案,保密需要。麻烦你回避,我们保证不伤她。只是因为案情的关系,不能让你们听而已。」
  护士犹豫了会儿,点点头出去了。罗斌也跟着到门口:「你悠着点!」说完就关上了门,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裴东这个家伙虽然有时候确实天马行空,但也是靠谱的,担心贵担心,姑且相信他了。
  屋里,裴东转头,对着刘晓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房间里,只剩裴东和刘晓。裴东拉了把椅子坐下,盯着她:「疯婆子,别装了。哥知道你是装的。说吧,那天的事,匪徒长相,细节全吐出来。否则……哼。」
  刘晓依旧疯疯癫癫的喃喃着:「采访……不,不采访……」
  ……………………
  裴东拉了把椅子,跨坐上去,双臂搭在椅背上,痞笑着盯着床上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疯婆子,你说说你,你是何必呢,跑去采访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让人玩成这样。」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可怜和嘲笑「那天你说你在警局蒙口坑我的时候想没想到你现在的处境?」
  刘晓抱着枕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嘴里还在碎碎念:「采访开始…
  …记者刘晓为您报道……匪徒……不……疼……我要话筒……大话筒……」
  裴东冷笑一声,先用正常手段试探。他站起来,绕着床走了两圈,突然提高音量:「刘晓!你他妈还想不想出去?想不想继续过正常的生活?想不想报复那些把你轮成肉便器的垃圾?跟我合作,我保你平安!不然你就一辈子待在这儿,吃药、打针、被电疗,直到疯的彻底!」
  他是想用她经历过的事刺激一下她内心里仅存的理智,如果可行的话,他可能还不想用他最后的手段。
  刘晓身子抖了一下,却立刻又抱紧枕头,声音更大:「采访……采访匪徒…
  …你们好坏……我要曝光你们……」
  裴东又试了利诱、恐吓、甚至拿出一张她继父刘大海的照片在她眼前晃:
  「看见没?你继父昨天又来过了。你正常的时候可乖了,你还叫了他『爸爸』
  叫得那么甜。但她不是把你当女儿,你只是他的玩物。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破事?」
  刘晓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乱了半拍,但下一秒又恢复成那副痴痴傻傻的样子,抱着枕头傻笑:「话筒……给我话筒……我要采访……」
  裴东连续试了十多分钟,软硬兼施、连哄带吓,全都没用。他终于停下来,揉了揉眉心,低声自语:「看来还真的让我猜中了……普通的方法看来真的事不好使,只有那一个办法能让她清醒,这臭娘们。」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彻底变了,带着一丝狠厉和兴奋,慢慢走向床边。
  ……
  门外,罗斌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他先给夏花拨了个视频电话。铃声响了两声,那边接通,夏花清丽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韩书婷家客厅的沙发。
  「老公~」夏花声音软软的,带着笑,「你忙完啦?」
  「还没呢,在外面跑案子。」罗斌压低声音,眼神温柔,「想你了。晚上我…
  …早点回家。」
  夏花脸颊微红:「嗯……我现在跟书婷姐在一起呢,她非要拉我试新衣服。
  你别太累,早点回来。」
  「行,替我谢谢你书婷姐。爱你,老婆。」罗斌对着镜头亲了一下。
  夏花也回了一个飞吻,挂断前小声说:「我也爱你。」
  电话那边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正是韩书婷「哎呀我的天,上班间隙也不忘了恩爱一番!」
  夏花的脸更红了「你忙吧,不打扰你了,一会我就去买菜。」
  挂断电话后,罗斌心情好了不少,又拨通了老家的电话。
  「爸,我罗斌。」
  「哎,儿子啊!」老罗声音洪亮,「咋这时候打电话?吃饭没?」
  「吃了吃了。您身体怎么样?入秋了,腰还疼不疼?」
  「不疼不疼,收收菜,晒晒粮食,挺好的。对了,你弟弟说这几天要回来,说是要带个女朋友回家看看。」
  罗斌一愣:「真的?那正好,到时候你们俩一起过来住几天,过完年你们愿意回去再回去,咱们一家人一起热闹热闹。」
  老罗却叹了口气:「你工作忙,家里小公寓也挤。等过些日子,我如果有空了去你那看看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小夫妻过的好就成。」
  「爸……」
  「行了行了,挂了啊,今天还有一堆活儿还等着我呢。」
  电话挂断,罗斌看着黑掉的屏幕,笑了笑,又有点心酸。
  他收起手机,在走廊里来回踱了两步。里面已经安静好一会儿了,他心里越来越好奇,裴东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突然想到,或许不是没声音,是因为精神病院怕病人自残,给房间都装的软包?
  终于还是忍不住,他轻手轻脚走到门边,透过门上的小观察窗往里瞄了一眼。
  只一眼,罗斌整个人如遭雷击。
  房间里,刘晓的病号服已经被扒到腰间,上身赤裸,那对曾经在直播里炫耀过的F杯巨乳正剧烈晃动。她跪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屁股高高撅起,正卖力地前后摇摆,嘴里发出混合着哭腔和娇喘的声音:
  「啊……大话筒……好粗……采访……采访我……用力……」
  而裴东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腰部正有节奏地撞击,发出「啪啪」的清晰肉体撞击声。
  罗斌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叫出声来。他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
  「裴东这王八蛋……居然……居然用这种办法?!」
  他想冲进去骂人,可又怕惊动了屋里如火如荼的两人,更怕被外面护士看见。
  环顾左右,走廊空无一人。
  罗斌咬了咬牙,心一横,闪身推门而入,反手把门锁死。
  「裴东!你他妈疯了?!」
  裴东头也不回,依旧保持着动作,喘着粗气笑了一声:
  「斌子……来得正好……这疯婆子……现在清醒了……你听她怎么说……」
  刘晓转过头,脸上还带着被操得迷离的表情,却努力摆出她那标志性的「嫌弃脸」,傲娇又带着哭腔:
  「哼……臭警察……大流氓……采访……啊……慢点……我……我说……那些匪徒……」
  罗斌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裤裆却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想骂,想走,可双腿像钉在地上一样,眼睛根本挪不开眼前这淫靡又荒诞的一幕。
  裴东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壮的鸡巴正一下下猛烈撞击着刘晓的翘臀,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刘晓的病号服裤子被卷到大腿上,露出的雪白臀肉上已经印满了红色的掌印,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F杯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像两个成熟的蜜桃一样诱人。她的脸转向罗斌这边,眼睛迷离中带着一丝清醒的傲娇,嘴角还挂着口水,喘息道:「臭……臭警察……看什么看……啊…
  …没……没见过……采访……大力采访……啊……我啊……」
  裴东转头瞥了罗斌一眼,脸上汗水淋漓,却笑得得意:「斌子,别傻站着!
  关好门,这娘们儿现在清醒了。听听她怎么说的,这叫『大力采访』……哈哈,我果然猜的没错,她是个M!」
  罗斌虽然跟裴东熟的不能再熟了,但看着做爱真的还是头一遭,他的鸡巴也已经硬得发疼。
  他忘门口看了一眼,低骂一声:「裴东,你他妈这是犯罪!万一被发现,我们俩都得完蛋!快停下!」
  裴东不以为意,继续保持节奏,腰部猛顶一下,刘晓顿时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娇喘:「啊……太深了……臭警察……你……你敢停试试……我……我……就不说了……」
  裴东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让她的上身弓起,巨乳更突出地晃荡。他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扇在她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不说?行啊,那我就暂停采访!臭婊子,说那些匪徒的长相。带头的那家伙,高矮胖瘦?脸上有疤没?」
  刘晓被扇得身子一颤,臀肉抖了抖,她咬着嘴唇,傲娇地哼了一声:「哼…
  …就知道欺负女人……啊……带头的那家伙……一米八……瘦高个……脸上有道刀疤……从左眼到嘴角……他……他叫……爽……」
  「爽你妈……快说……」
  「别人都叫……龙哥……啊……真的爽啊……别光打一面儿啊!」
  裴东满意地笑笑,奖励般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刘晓的翘臀波浪般起伏,然后转头跟罗斌说:「你……你来问,我这……有点……有点……忙……」
  罗斌也知道轻重缓急,虽然现在也有点被眼前的一幕弄的有点上头,甚至是有点跃跃欲试。但也不敢怠慢「其他匪徒呢?地点,地点再哪!」
  刘晓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试图保持那股子傲娇劲儿,扭头瞪了裴东一眼:
  「几个……啊……很多个……武器是一应俱全……我……我们去采访贩毒案…
  …进入据点后……真的采访了……他们……他们在……然后……我……臭警察…
  …你……你轻点……奶子被你抓疼了……」
  「哪那么多废话,再废话,让你提前产奶!」说完裴东提了口气再次猛猛搞了起来。
  经过裴东的不「泄」努力,罗斌把那几个人的特征都记了下来。
  他听着这些细节,震惊得忘了自己眼前的事情。他下意识往前走两步,眼睛聚焦时,正好是刘晓那对晃荡的巨乳,裤裆里的反应更明显了。心里乱成一锅粥:
  这他妈什么审问方式?裴东这家伙平时就痞,现在简直是畜生!可……可刘晓还真在吐信息啊……劫囚案的突破口……有了
  裴东注意到罗斌的反应,坏笑一声:「斌子,看硬了吧?正常,哥也忍着呢。
  母狗,继续说!那些匪徒的窝点在哪儿?什么背景?说清楚,哥奖励你!」话音一落又狠狠的抽了刘晓的屁股七八下。
  之后,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刘晓的一只巨乳,粗暴地揉捏起来。手指捏住那粉红的乳头,轻轻一拧,刘晓顿时尖叫:「啊……疼……臭变态……别捏奶头……窝点……在城东废弃工厂……龙哥他们……以前道上混的……贩毒的…
  …退役雇佣兵,他……他还有个纹身……后背上……一条龙……啊……太用力了……」
  刘晓的傲娇劲儿越来越弱,她的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裴东的动作,翘臀往后顶,试图吞得更深。她的抖M属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嘴上骂着「臭警察」「流氓」,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享受的迷乱。裴东故意慢下来,扇了她奶子一巴掌,那对F杯顿时荡起乳浪:「哈哈,骂得不错,确实是臭警察,但你正在被臭警察狠狠的填满!继续说!别停!他们贩毒的渠道呢?货从哪儿来?什么时候交易?那天劫囚,他们在哪弄的武器?」
  刘晓喘息着,试图保持清醒:「渠道……我只知道从南边来……走水路…
  …货是新研制的……叫……叫……啊……啊……啊……碧蓝天使。劫囚……是…
  …是……啊……臭警察……你……你故意慢的吧……是不是累了?……哼……就这点能耐?」
  裴东闻言,眼睛一瞪,突然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在入口处摩擦。刘晓顿时空虚得难受,她扭着屁股往后找,试图重新吞入,傲娇地叫道:「臭警察,你是不是软了?是不行了吧?有能耐你继续啊?我还能坚持很久呢,就这么点能耐啊!」
  说着说着,感觉到身后的裴东不为所动,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哼……唔…
  …快……快进来……哥哥……不然我不说了……」
  「不说就不说!那我走了啊?」裴东看着眼前的女人已经变成没有鸡巴活不下去的样子了,一点也不着急。
  「别,别!哥哥,我啥都说,但能不能一边爽一边说呀!」
  「叫爸爸!」
  「爸……爸!「
  裴东「啪」的一声又打了她屁股,红印更深:「真他妈不要脸,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爸爸就满足你!」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刘晓顿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啊……好满……爸爸……继续问吧……我什么都说……他们……他们计划……地点在……在……」
  再裴东大汗淋漓的辛勤耕耘中,罗斌听着这些关键信息,心跳加速。案子的拼图渐渐完整,匪徒团伙、窝点、渠道、劫囚动机……居然全知道。
  他忍不住往前靠,眼睛直勾勾盯着刘晓的巨乳,那对奶子被裴东扇得红肿,却更显诱人。罗斌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他尴尬地调整姿势,低声骂:「裴东,你他妈快点!这……这太荒唐了!」
  裴东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脊背流下。他强忍着射意,重新抓着刘晓的头发往后拉,让她上身几乎直立,巨乳贴在他胸口摩擦:「最后一个事,你老师交代,爸爸就给你采访奖励!」
  罗斌还以为裴东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也再边上静静等着,结果差点没把他气死。
  「爸爸干你干的爽不爽?」
  罗斌满头的问号,心想:你他妈的还能不能有点正形儿。气的差点掉凳。索性该问的也问完了,这个场景实在是不适合他,就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给你5分钟,麻溜结束!」说完就径直出去了。
  此时,刘晓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听到裴东的问话赶紧回答「爽,爽死了,裴东爸爸的大鸡巴操我操的最爽了,已经变成裴东爸爸的形状了,以后要是裴东爸爸不操我,我还会疯的,已经离不开了,裴东爸爸以后天天来操我呀!」
  裴东也差不多忍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你是真真真真贱啊,说好的,奖励你!」他猛地拔出,把刘晓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着。正常位下,刘晓的巨乳摊开在胸前,像两坨大面团一样摊成了两块饼。刘晓喘息着求饶:「哼…
  …哈……射……射给我……射里面……来啊……好猛……把我灌满……」
  裴东压上去,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不重却带着控制力,让她呼吸微促;另一只手扇在她奶子上,「啪啪」几声,巨乳荡起层层乳浪。刘晓的抖M属性彻底爆发,她眼睛水汪汪的,傲娇道:「啊……喘不过气了……大力点……扇……我…
  …我恨……爽……你……但……好爽……」
  裴东腰部如打桩机般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刘晓的腿缠上他的腰,身体本能迎合,嘴里却还在骂:「臭警察……大坏蛋……爸爸……射进来……灌满我……我是你的贱婊子……哼哈……」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娇喘和低吟。罗斌像个卫兵一样站在门口,他下意识伸手按了按裤裆,脑子乱糟糟的:这他妈哪是审问啊?!明明是AV现场?!
  终于,裴东低吼一声:「接好了!」他猛地加速,一手掐紧脖子,一手扇着奶子,整根没入最深,精液如洪水般灌满刘晓。刘晓尖叫着达到高潮:「啊…
  …烫……好多……臭警察……你……你赢了……你赢了……你赢了……」
  裴东拔出,瘫坐在床边,喘着粗气。刘晓蜷缩着身子,傲娇地哼了一声:
  「哼……下次……还有下下次,我都不会轻饶了你……」
  她的眼睛里,却闪着满足的余韵。
  门一开,罗斌回头猛的一把把裴东薅出来:「裴东!让你快点,你他妈才完事了?里面处理完了?」贱裴东一边系扣子一边点头,稍微松了口气「!这要是被发现,我们全得完,快走!」
  裴东擦了把汗,笑着回应:「我说,我的斌哥诶,淡定,淡定。信息全有了吧?团伙、窝点、交易时间……」
  罗斌点头回应就要拉着裴东离开,门这时候又开了。
  刘晓裹着被子,傲娇地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爸……爸爸……今天……谢谢…
  …爸爸的赏赐……明天能把女儿接出去吗?」
  裴东和罗斌交换眼神,裴东低声:「走,找院长商量。」听到是去找院长商量,刘晓没跟上去,也没阻止两人离开,转身回了房间。
  「这次多亏我的『大力审问』吧?哈哈!」
  罗斌脸黑:「滚!你这是……,算了,这次就算了,不能有下次!」
  裴东比了个OK,表示同意。
  两人出了病房区,直奔院长办公室。
  …………
  裴东和罗斌在院长那得到许可,说是文件下来就可以。之后两人快步走出病院,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之前带他们进去的那个护士从远处走来,裴东赶紧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着打招呼:「护士姐,谢谢了。我们问完了,没啥问题。」
  护士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么快?刘晓没闹腾?」
  裴东眨眨眼:「闹啥闹?我们是专业审问的,她配合得很好。哦,对了,之前真是麻烦你了,这辈子真没白活,居然被这么漂亮的护士小姐姐帮忙引路。」
  护士害羞的点点头,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
  走出医院,裴东揉了揉腰,龇牙咧嘴:「哎哟,斌子,我腰疼了。刚才用力过猛,货期得补补。你开车吧,我歇会儿。」
  罗斌瞪他一眼:「那你刚才还有心情调戏护士?我看你还是不累,你他妈的真是该死啊!你怎么想出这么馊的主意来的?你还腰疼?来来来,我帮你『松松筋骨』!」他突然出手,一套兄弟间的连招,肘击,锁喉,再顺势踹他屁股一脚。
  裴东哎哟叫着躲闪,两人像小时候一样在走廊追打闹腾。
  刚才被调戏的小护士在远处回眸摇头笑:「警官们,还跟孩子似的。」
  裴东笑着求饶:「斌子,斌哥,停停停!护士姐看着呢,别丢人!车钥匙给你,开车走人!」
  罗斌哼了一声,抢过钥匙:「再他妈搞幺蛾子,我真揍死你!」两人上车,罗斌开车,裴东靠在副驾揉腰。车子驶出病院大门,郊外公路上,风吹得树叶沙沙响。裴东点根烟,感慨:「斌哥,这次情报齐了。到时候贩毒案破了,师傅不光不会踢我,还得请我吃大餐。」
  罗斌点头:「嗯,我回局里汇报。你要不要先回家歇着?」
  裴东笑了笑,没再多说。车子开回市区,两人分头行动。裴东下车,挥手。
  裴东再楼下烧烤店买了朵朵爱吃的肉串,推开家门,一股热腾腾的饭菜香扑鼻而来。他喊了声:「朵朵,我回来了!买了你爱吃的烤串!」
  客厅没人应,卧室门半掩着。朵朵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头也不抬,继续玩手机:「回来了啊?嗯。」
  裴东走过去,把袋子搁桌上:「丫头,闻闻,羊肉串、鸡翅,全热的。快吃!」
  朵朵鼻子耸了耸,突然皱眉,抬起头眯眼盯着他:「哥,你身上什么味儿?
  消毒水?还有一股怪味,还有点……香……你是去嫖了?是家里的小妹子不好看吗?还是局里的警花不香了?」
  裴东一愣,愧疚地低头闻闻自己衣服:「丫头,别误会!这是医院的味儿,去精神病院问一个女病人,是办案去的。哪有野女人?再说了,我们朵朵这么可爱,我怎么会不经过你同意找女人?」
  朵朵哼了一声,关上门:「哼,鬼信!每次回来都一股味儿。懒得理你!」
  门「砰」的一声关上,裴东在外面傻眼:「朵朵,听我解释啊!真是办案!」
  里面没声,裴东挠挠头,敲门:「丫头,开门!哥错了,行不?下次带你去吃大餐赔罪!」
  喊了半天,裴东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大爷的,又不是亲的,我跟她解释个毛?」
  门突然「唰」的一声开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还没等裴东找好理由,朵朵伸出一只白皙的藕臂,薅着裴东的头发「嗖」的一下就把裴东拽进屋:「今天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几只眼,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里面传来打闹声:「哎哟,丫头,轻点!疼疼疼……」
  「活该!谁让你沾花惹草!」「啊~朵朵,饶命!」「还敢狡辩?看招!」里面枕头飞、胳膊掐的声音不绝于耳,裴东的求饶声混着朵朵的咯咯笑,闹成一团……
  未完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1 11:09:28

四十一章 暗流涌动
  万家灯火在温拿集团一号人物温达虎的脚下如星河般铺展开来。
  他颀长的身影被顶层落地窗外的霓虹勾勒出一道孤傲的剪影,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持着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指尖轻轻摩挲着机身。他俯瞰着这座繁华与罪恶并存的城市,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警官,”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儒雅,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胡说哦,我可没要挟过你,谁要挟你你去找谁!你要是没证据还往我头上扣帽子,我会让律师给你发律师函的。就像以前一样,你没有证据,折腾那么久,我不还是无罪释放了吗?”话音未落,他发出几声短促的、带着某种嘲讽意味的低笑,“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胜利者的笃定和对对手的轻蔑。他没有给电话那头的人任何回应的机会,直接合上了手机,清脆的“啪嗒”一声,仿佛宣告了一场无声博弈的终结。  温达虎缓缓转过身。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儒雅的轮廓,一头乌黑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官端正,鼻梁高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平添了几分书卷气。他身着一套裁剪合体的深色西装,内衬白色衬衫,胸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领针。
  与这身现代绅士装束略显突兀的,是他右手腕上缠绕的一串沉香木佛珠,温润的珠子被他修长的指节轻轻拨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仿佛在进行某种深沉的冥想。
  他的眼神透过镜片,平静得像一汪深潭,没有丝毫波澜,却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人都到齐了吗?老四”他看向一旁恭敬站立的黑夹克刀疤男人,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屏息倾听的魔力。
  焦老四,那位右脸颊上横贯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闻言只是微不可察地一点头,动作简洁而高效,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无声的交流。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常年浸染在血与火中的悍匪气息,与温达虎的儒雅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诡异地融洽。
  温达虎微微颔首,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上位者特有睥睨的笑意,率先迈步走出房间。
  推开厚重的金属门,里面是一间宽敞而略显压抑的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由名贵的黑胡桃木打造,桌面光滑如镜,泛着幽深的光泽。室内的灯光被精心调节,既能看清彼此,又避免了刺眼的光线,营造出一种既正式又私密的氛围。
  温达虎径直走向长桌的尽头主位,焦老四则紧随其后,在他左手边第一个位置落座,警惕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全场。
  长桌右侧,首先入座的是秦朗。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成熟稳重,充满精英气息。他正翻看着面前的文件,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深处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精明。作为集团明面上的代理人,他始终保持着完美的伪装。
  秦朗旁边,也就是右手边第二个,坐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他瘦削的脸颊,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动,透着一股精明和狡黠。他叫崔浩,圈子里都叫他“浩哥”,外面则私下称他为“耗子”。他负责着温拿集团所有的灰产业务——KTV、会所、夜总会,是温达虎在地下世界的重要棋子。他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动作显得有些局促和不安。
  焦老四的旁边,左手边第二个位置上,坐着一个“五颜六色”的男人。他皮肤黝黑,身材高大,胳膊上、脖颈间满是夸张的纹身,耳垂、鼻翼、眉骨上穿满了各种金属环和链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叫向风,道上人称“疯狗”,是集团里负责所有“脏活”的头目。不久前的劫囚事件,就是他的手下所为。他此刻正靠在椅背上,双腿嚣张地搭在桌沿,眼神锐利而充满攻击性,仿佛随时能扑向猎物。
  向风身旁,也就温达虎是左手边的第三个位置,是一个两米多高的憨厚壮汉。他肌肉虬结,坐在那里像一座小山,脸上挂着一抹憨厚的笑容,眼神却有些呆滞。他是温达虎同父异母的弟弟,温雷,自称“二蛋”。温达虎将他带在身边,既是出于血缘,也是利用他单纯而又惊人的蛮力。他正低头玩弄着手中的一个魔方,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憨笑。
  崔浩的身边,坐着肥头大耳的福伯。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唐装,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具威严。他那双小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贪婪与狡猾,时不时瞟向温达虎的方向,带着一丝谄媚和敬畏。他是集团处理交易的“中间人”,一个老奸巨猾的角色,手里握着不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福伯旁边,是韩书婷。她身着一套干练而性感的职业套装,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她脸上带着知性优雅的笑容,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却又仿佛天生就属于这里。她负责管理着集团在红灯区的“洗头”业务,是集团内部不可或缺的一环。她姿态高傲,正优雅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温达虎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一位高挑的身影摇曳着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袭黑色的女仆装,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胸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肌肤,一对丰盈的F杯巨乳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动,都剧烈地晃动,仿佛随时要呼之欲出。臀部被紧身的设计包裹得浑圆挺翘,走起路来婀娜多姿,说不出的骚气。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眉眼间更是勾魂夺魄,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
  “哎呀,各位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她声音甜腻,带着一丝娇嗔,却又有一股无法掩饰的慵懒。
  韩书婷原本端着茶杯的手僵了一下,眼神中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她抿着唇,刻意将头转向另一边,仿佛不愿与那高挑身影有任何眼神接触。
  那高挑身影似乎并未察觉韩书婷的厌恶,反而像亲姐妹一般,扭着腰肢,带着一股浓郁的香风,径直走向韩书婷。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搭韩书婷的肩膀,语气亲昵地寒暄:“哎呀,书婷姐,好久不见,你今天可真漂亮,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事了?”
  韩书婷眼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身子下意识地往旁边一侧,避开了那只伸来的手。她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勉强地应付了一句:“来啦。”说完,她甚至不动声色地拿起旁边的纸巾,在刚才屠娇可能触碰到的桌沿轻轻擦拭了一下,动作细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洁癖和鄙夷。
  屠娇识趣地收回了手,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生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她转身,继续向其他人打招呼。当走到温雷身边时,温雷这个憨厚的大块头,竟然有些结巴地喊了一声:“屠……屠哥。”
  屠娇闻言,眼眉一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扇了一下温雷的后脑勺,娇嗔道:“什么屠哥!你这个憨货,该叫姐姐大人!”说着,她又扭着腰肢,用那股子特有的香风,向崔浩和向风等人一一示意。崔浩谄媚地笑着,向风则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
  最终,屠娇走到温达虎的桌前,正要开口,温达虎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耐。
  “你离我远点,赶紧回你位置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屠娇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很快又被她用妩媚的笑容掩盖。她顺从地走到温雷身边的空位优雅地坐下。
  她负责的是集团“卖人”业务。经她手的女人,分成三大类,第一档是长相出众、听话识务的,会被留下为公司工作,就是所谓的“高知公关”,就像韩书婷,只不过她属于第一档中的例外,被秦朗这个明面代理人看上,才得以进入集团核心。中间一档的,调教好了之后,会被送去红灯区“卖”,或者打包送出国。而最后一档,那些姿色平庸或打死不听话的,则直接被送去干电诈,或者更惨的,被处理掉,用于器官买卖。
  温达虎的目光扫过众人,佛珠在他指尖轻柔转动。会议正式开始。
  简短的业务汇报后,温达虎的眼神投向向风,声音依然平静:“向风,劫囚那几个人,送走了吗?”
  向风漫不经心地靠着椅背,嚣张地笑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老大放心吧,肯定没事。那几个家伙,跟我好多年了,业务熟练,尾巴处理得干干净净。”
  温达虎转头,目光落在福伯身上,语气随意却带着命令:“福伯,钎子那边的消息,我到时候会让小强给你。你也是从组建开始就在的老人儿了,交易这块应该问题不大。”
  福伯立刻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笑容:“你放心,老板,我办事,您尽管把心放肚子里。”
  温达虎没有评论向风的轻慢,只是捻动佛珠的动作略微加快了一丝。他目光转向福伯,眼神中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深意,声音却依然平淡如水:“福伯,听说你最近私藏了个比较棘手的极品?还是个条子家属?”
  福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他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辩解。
  “我不管你平时干什么,怎么干”温达虎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寒入骨髓的冷酷,“但不能出篓子。出了篓子,可就不是丢面子的事了。”他没有加重语气,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平静的眼神和未完的话语,却让福伯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冷汗浸湿了他的唐装内衬。
  温达虎没再看福伯一眼,转而将目光投向崔浩,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赞赏:“崔浩,你那边进度也不错。你手下那个小弟叫什么来着……”
  “林子枫。”崔浩立刻狗腿地站了起来,抢着回答。
  “对,对,林子枫。他最近还不错,挺勤快的,是个能干的,出了不少货了,多提点提点。”温达虎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
  他的话音刚落,韩书婷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阳怪气,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可不能干嘛,差点把我妹妹从‘我’的酒吧里带走给‘干’了。”她的眼神扫过崔浩,仿佛在嘲讽他那些“低级趣味”。
  崔浩的脸色也变了一下,立刻堆起一脸的笑容,嬉皮笑脸地向韩书婷赔礼:“我的好婷姐呦,您大人有大量,我那个小弟回来就跟我说了,我给他一顿批,去我们婷姐的地盘撒野,是不要命了吗!小浩在这给您赔礼道歉了,对不住了啊,婷姐。”他弯着腰,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韩书婷只是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看他一眼,将头转向别处,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弧度。
  温达虎没有理会这些小插曲,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众人,继续布置了一些关于货源、渠道、资金流向的事务,言语之间尽显其缜密的思维和对大局的掌控。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所有指令都简洁而清晰。
  半小时后。
  “就这样吧,散会。”
  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纷纷起身。会议室的氛围依旧紧张,但那股无形的压力似乎暂时得到了缓解。
  …………………………
  而城市另一边
  春子拖着一个有些沉重的高档手提箱,脚步不疾不徐地踏入繁华的街道,看了一眼对面的一排旅馆,选定一家,走了进去。
  十分钟后
  她从那间不起眼的小旅馆出来。那家旅馆的房间看起来还算干净,麻雀虽小也五脏俱全。大行李箱被她藏在旅馆里,她只带了随身的小包包。
  此刻的春子,身上已经换下高铁站那身略显嚣张的行头。她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灰色OL套装,裹胸衬衫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事业线,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浑圆紧翘的臀部曲线,裙摆堪堪抵达膝上,配合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衬托得更为诱人。这身装扮,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性感和诱惑,再加上春子本身的“匪”气,走在街上简直是行走的“目光捕捉器”。
  她最终停在一处巷子深处的一面涂鸦墙前,左右看了看确认了地方之后。她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  19:40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将手机贴在耳边。巷子里回荡着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质问:“你人呢?不是说七点半就完事了吗?现在都几点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带着些许小心翼翼:“我这也是没办法,确实是脱不开身。刚才一直在开会,这会儿手头还有点麻烦事,再等等”
  春子眉头紧锁,语气更加强硬:“我说,姐姐,之前你还着急的不行,我这虽然时间还算宽裕,但也不是不着急。”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在那儿等我,我过半个小时没给你打电话,你就先走,改天我联系你。”电话那头的人迅速挂断。
  春子收起手机,不耐烦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她靠在墙上,双臂环抱胸前,纤细的高跟鞋有节奏地轻点地面,发出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耐着性子又等了近十分钟,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话却迟迟未到。她再次点亮手机屏幕,正准备拨号催促,却被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哟,这不是我们万人迷的服务员小姐吗?怎么,今天这么闲着,一个人在这儿等什么呢?”
  春子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长着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正从巷口摇摇晃晃地走来。他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衬衫,露出大片纹身,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打量,带着一种下流的得意和不加掩饰的猥琐。
  这个人叫侯丰民,外号“猴子”。
  春子眼神一凛,瞬间将手机塞回包里。她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流氓,心气正不顺呢,原本想直接冷声呵斥,让他滚蛋。然而,猴子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瞬间的警惕。
  猴子见她不语,以为她是被自己看穿了心事,更加得寸进尺,一步步靠近,脸上堆满了谄媚的坏笑:“夏花,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上次在福老头儿餐厅,你偷了我的钱包那事,你不记得我了啊?我可是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了你。”
  春子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这个人认识姐姐?偷钱包?是姐姐去打工的那个餐厅?那正好,老娘正气不顺呢,就拿这小子打打牙祭,顺便帮姐姐解决一个麻烦!
  她那双原本冷冽的眸子瞬间切换成夏花惯有的怯懦与不安,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闪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垂下头,装出一副被戳穿心事、羞愤欲绝的模样。
  猴子见“夏花”这副反应,以为是夏花想起了当初的事,更加得意忘形。
  他吐掉烟头,色欲熏心地舔了舔嘴唇,又凑近春子耳边,声音更是充满了恶意与淫靡:“怎么,不记得了?没关系,今儿个爷再帮你回忆回忆。嘿嘿,你跟福老头儿已经玩过了吧?”
  这句直白而肮脏的问话,如同钢钉一般刺入春子耳膜,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怒火。姐姐那个软蛋竟然被这样羞辱都不反抗吗?!
  强烈的杀意在她眼底一闪而逝,但春子极强的自制力让她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冲动,她猜想【这个傻逼肯定不止这些事。而且刚才还说了什么“玩过了吧?”难道姐姐还被这个傻逼上了?我得套套他的话】。
  春子身子一颤,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干嘛?!”紧接着脸上泛起一片潮红,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一副被胁迫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猴子见状,以为她这是被自己拿捏住了,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
  他总去餐厅吃饭,知道夏花这种女人,就是外表清纯,骨子里骚浪,一旦被拿捏,揭穿,就会是这副德行。他淫笑着再次逼近,伸出他那双脏兮兮的油腻大手,一把抓住春子纤细的手腕,猛地一带,将她狠狠地拉进自己怀里。
  “哎哟,别装了,夏花小姐!爷知道你心里喜欢得很!别看你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在丰盈阁谁逮谁揩一把油,随便一碰就流水,不如这样,今天你跟猴爷也玩玩,亏待不了你!怎么样?你那屁股,爷可是惦记很久了!”猴子说着,另一只手便粗暴地伸向春子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包臀裙,用力捏了一把,然后放肆地揉捏起来。
  春子身体僵硬地“颤抖”了一下,发出被强迫的细碎呻吟。但她的思绪却异常冷静。她任由猴子揉捏着她的臀部,脸上带着惊恐与屈辱,身体却微微放松,看似无力挣扎。她能感受到猴子那粗糙的掌心带来的摩擦感,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他隔着裙子和内裤,在臀缝边缘的撩拨。
  【看来这家伙没对姐姐做什么,还好,还好,这要是被这种人得逞了,我他妈的都觉得闹心。再想办法套套其他的事。】
  “你……你放开我……”春子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仿佛随时会断裂。她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猴子脏兮兮的衬衫领口,看似羞愤欲绝,实则小声而急促地诱导道:“你胡说……我跟福老头什么也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他……他……只是……只是……”她话语支离破碎,却充满了强烈的暗示性。
  猴子一听,更是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他以为“夏花”是在头脑风暴着一些借口,好否认她和福伯的事。
  他将春子更紧地搂在怀里,熊全的两打团软肉在自己胸口上扫来扫去取,掌中的臀瓣也丰盈弹手,下身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衣物紧紧地顶在春子的大腿上。他那张尖嘴猴腮的脸贴近春子耳边,带着口臭和烟草味,淫笑着将他知道的福伯那些龌龊事,如数家珍般地吐露出来:
  “至于你,估计这段时间,也没少跟福伯玩吧?那老家伙就喜欢‘骗’,之前那些女孩就是例子,你估计也已经骑虎难下,被福伯玩了好多次了吧?”猴子说到兴起,双手已经不安分地开始在春子身上游走。他那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春子浑圆的臀部,指尖甚至顺着包臀裙的边缘,向上摸索着,试图深入。另一只手则开始沿着春子纤细的腰肢,向上攀爬,试图去触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
  春子身体猛地一僵,在听到姐姐打工的餐厅这些细节时,她的眼神深处闪过一道寒光。她感觉到猴子粗糙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包臀裙内衬的边缘,甚至在她的腰侧,已经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手掌刮擦皮肤的轻微疼痛。
  她的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但她强忍着恶心,继续演戏,眼泪依旧在眼眶里打转,咬着下唇,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诱导:“那……那你……没亲眼看到……不要胡说……我……我没有……你凭什么……这么说?”
  猴子已经被眼前的“夏花”完全冲昏了头脑,他以为“夏花”已经被逼的没了退路。他哈哈大笑,更加放肆地揉捏着春子的胸部,大拇指甚至从衬衫的缝隙里伸了进去。
  “之前的女服务员,哪个不是被福伯玩几个月之后,玩够了,转手给‘出’了。你不用跟我撒谎,没用,我跟福老头的关系,你可能不太清楚。”猴子声音逐渐低沉,带着更多的恶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春子摁在了巷子深处的墙壁上。他的下身用力地顶在春子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春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再裤子里硬硬的鸡巴。
  猴子已经急不可耐了。他那只揉捏春子胸部的手,猛地向下,抓住她包臀裙的拉链,作势就要拉开。
  “别……别这样……”春子“惊恐”地尖叫一声,但身子却微微侧过,看似挣扎,实则将裙子的拉链更方便地暴露在猴子的视线中。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猴子的手从她的胸前推开,双臂环抱住胸口,一副被侵犯到极致的模样。她那双含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猴子的手。
  猴子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他狞笑一声说道:“还跟我装,你个贱婊子,乖乖让老子爽一下,否则老子把你的事全抖搂出去,现在就到巷子口说!”
  “我没有!”春子突然变成坚定的姿态,她仿佛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用颤抖的哭腔道:“那你说说,我到底干了什么?!”
  “那也得等老子爽过了之后!”说完猴子就扑了上来,再次把春子按在墙上。
  春子有些气恼【这个人,真的是傻逼吗?这只是个人少的小巷,不远处就是大街,他居然敢来硬的,我随便喊几声,他不就完了吗?但这个家伙心里的事,还没吐完,我得找个机会】
  春子眼底的杀意一闪而逝,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声音压得更软、更抖,带着哭腔低低开口:
  “……别、别在这儿……会被人看到的……”
  猴子闻言眼睛一亮,以为她这是怕丢脸、开始妥协的征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粗糙的大手立刻更放肆地往下探,隔着包臀裙用力抓了一把她饱满的臀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怕什么?这破巷子谁他妈来?再说了,你不就喜欢偷偷摸摸的刺激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春子整个人往墙上更狠地摁,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微微分开腿站立。春子“害怕”地咬住下唇,身子轻颤,实际上却在借这个姿势稳住重心,随时可以发力反杀。
  猴子见她没再激烈反抗,胆子彻底放开。
  他先是用左手抓住春子两条细腕,猛地往上举过头顶,用自己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她的双臂,让她整个人呈被钉在墙上的姿势。春子被迫仰起头,灰色裹胸衬衫因为手臂高举而绷得极紧,胸前那对原本就丰满挺翘的乳房被挤得更加突出,深V领口被拉得更低,几乎能看见半杯的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和那雪白的乳沟。
  乳肉在剧烈的呼吸下剧烈起伏,像两团被禁锢的软玉,随着她每一次吸气而向上顶,顶得衬衫纽扣都快要崩开。那紧绷的布料几乎勾勒出胸罩的精致花纹,也清晰地描绘出她胸部的诱人弧度,随着每一次喘息,那对饱满的球体似乎要冲破束缚,昭示着它们旺盛的生命力,让猴子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啧啧,看看这对奶子……在餐厅的时候我就想摸两把了。”猴子眼睛发直,右手直接伸进她敞开的领口,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他的指尖粗糙而灼热,像是带着磨砂的触感,在薄薄的蕾丝胸罩上摩擦,每一下揉捏都让那对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回弹。
  猴子贪婪地感受着掌心被那团富有弹性的软肉挤压、填满的快感,指尖甚至清晰地触碰到乳晕边缘微微凸起的颗粒,那种细微的刺激让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粗暴地往下拉扯衬衫和胸罩的蕾丝边,想要一睹庐山真面目,随着衬衫扣子的崩开,左边乳房被扯了出来,雪白的乳肉瞬间溢出,乳尖在冷空气和羞辱的双重刺激下迅速挺立,粉嫩的颜色在昏暗的箱子里格外显眼。
  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在褶皱的布料边缘颤巍巍地晃动,带着惊人的弹性。他掌心紧贴着那份温软,手指情不自禁地去抠弄、搓揉那颗高高挺立的乳尖,感受到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如同宝石般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
  【看来也是个色中老手了,我得快点问出点什么】
  春子“呜”地低泣一声,身体本能地扭动,却被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猴子越发兴奋,低下头,张嘴就想去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尖,却被春子扭动躲开。
  他也不恼,只是更用力地捏揉,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来回搓弄,像在玩弄一个玩具。他用大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那颗粉嫩的乳尖,又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处轻轻刮擦,感受到乳肉在他指缝间不断涌动,似乎在无声地反抗又被他牢牢掌控。那种隔着薄薄衣料,又被他肆意玩弄的屈辱感,让春子只觉得浑身发冷,胃里一阵阵地翻涌。
  “别……别……不行……”春子声音带着颤,看起来可怜极了。但她趁着猴子注意力全在胸部上的空隙,哽咽着又问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福老头……他、他后面还会怎么对我啊……?”
  猴子正玩得起劲,随口就回:“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继续玩你呗。”
  春子眼睫颤了颤,装作更加害怕:“多……多久啊……他会不会……会不会把我……”
  “嘿嘿,急什么?”猴子喘着粗气,右手终于从胸前离开,却在离开前,又狠狠地,带着不甘心地,在大团的乳肉上抓了一把,像是要留下自己的印记,才恋恋不舍地往下探去。他一把掀起春子包臀裙的裙摆,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向上摩挲。丝袜的质感顺滑又带着微凉,他的手指像蜘蛛一样爬行,很快就摸到了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
  春子“啊”地轻叫,腿本能夹紧,却被他强硬的膝盖再次顶开。他手指继续往上,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她私密处的外侧来回按压、画圈。布料很快就被他的指腹揉得发热,春子能感觉到那股恶心的湿意正从他指尖传来。她强忍恶心,身体却配合地轻颤,声音更弱了:“你……你先告诉我嘛……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我害怕……”
  猴子已经色迷心窍,哪有心思细说?他只是低笑:“怕个屁,继续玩你呗,玩到他腻了,再像以前那些妞一样甩掉呗。你这种极品货色,他能玩很久。”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隔着丝袜和内裤的触碰。他粗暴地扯住丝袜裆部的位置,用力往下一拉——“嘶啦”一声,薄薄的裆部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猴子迫不及待地把手指伸进撕开的破洞,直接拨开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毫无缓冲地贴上了她温热的私处肌肤。
  春子没料到这个家伙这么急不可耐,全身猛地一僵,发出压抑的惊喘。她死死咬住下唇,装作羞耻到极点的样子。
  【这个色狼已经彻底失控,也套不出来什么了,再让他继续下去只会更恶心。】
  猴子却浑然不觉,手指开始更深入地探索,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胸前,狠狠揉捏着那对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还趁春子躲避下身攻击的间隙,张嘴含住了另一颗乳尖,用舌头吸吮,卷懂。
  他的掌心包裹着那团以前只能远远观望,却无法染指的软肉,指节在挤压中深深地陷入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像是要将它们揉碎一般。
  另一颗乳球也被他弄的黏满了口水。
  【在不找个机会把他制服,老娘要交代在这了】
  那被扯下掖在胸部下面黑色蕾丝胸罩已经完全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反而托着胸脯让它显得更加诱人。两颗微微泛红的乳尖在粗暴的搓弄下,甚至能看到乳晕周围因充血而泛起的细小青筋。
  他埋在胸部啃了有一会儿,转移了进攻方向,改用粗糙的胡茬蹭过她娇嫩的颈侧,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如同捕获猎物的雄狮般发出满足的低吼。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怎么样,夏花小姐……比福老头儿的技术好吧?爷今天就让你爽翻天……”
  春子眼底的冰冷已经浓得化不开。她忽然放软声音,带着哭腔道:
  “好吧,好吧,我答应,我配合你,但你也得答应我,这事不能告诉别人,跟福老头的事,也不能往外说。而且……而且……你不能把我的衣服弄皱了,要不我回家没法交代。”
  【死色狼,看老娘一会怎么收拾你】
  猴子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得意。他以为“夏花”终于彻底屈服了。他嘿嘿一笑,松开春子,手从春子下身抽出来后又在她臀部又狠狠揉了一把,然后迫不及待地微弯着腰,伸出双手绕到春子身后,去解她裙子背后的拉链。他身体弓着,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那道纤细的拉链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春子眼中那瞬间熄灭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和杀意。
  就在猴子的手指拉下拉链往后退那一刹那——
  “嘭!”
  春子闪电般出手。一个狠辣的膝撞,带着她全身的力量,精准地顶在了猴子的面门上。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猴子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鼻梁骨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温热的鲜血瞬间从他鼻腔喷涌而出。
  猴子不堪疼痛,身体轰然倒地,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哀嚎。他怒火攻心,刚要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春子却丝毫没有给他机会。她迅速上前,一只脚踩在猴子尚在抽搐的胸口,用鞋跟找到了肋骨的位置,抬脚猛剁了好几下。
  “啊——!”猴子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胸腹上传来骨头断裂的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他妈的,让你嘴贱,让你手欠,老娘的奶子是你能摸的吗?正气不顺呢,你跑过来惹我!”春子嘴上说着粗鄙的脏话,表情却冷冷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地狱里的寒冰,再也没有了半分“夏花”的怯懦。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轻巧地按下了录音键。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春子冰冷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猴子的心里。
  “你他妈的……”
  一个大正抽把他要说的话只留下了前半句。
  猴子疼得眼泪鼻涕直流,他还想再骂春子,但看到她那双眼睛,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眼神,根本不是他印象中那个软弱可欺的夏花!
  “我……我说……我说……别……别踩了……疼……饶……了我吧……”他呜咽着求饶。
  春子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不够。你好像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开始只能说我想听的,多一句废话我就让你尝尝厉害。”说着,她抬起脚,高跟鞋的尖头准确无误地踩在了猴子撑在地上的手背上。
  “咳咳……啊!我真的……全……”猴子身体弓起,发出痛苦的闷哼,感觉肋骨都快断了。可他没有听春子的话,还在想办法逃脱。春子听了他这个俗套的话也没客气,直接一脚踩下去。
  “咔嚓”
  “啊 春子俯下身,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紧盯着猴子,声音压低,带着极致的威胁:“我的耐心有限。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记下。如果你有一句假话,或者有所保留,我保证你会比现在惨一百倍。”她说着,缓缓地将脚从猴子手背上移开。
  猴子以为自己得救了,刚想松口气,却看到春子缓缓弯下腰,用纤细的指尖勾住自己的高跟鞋,将那只鞋从脚上脱了下来。她的脚掌小巧而白皙,一颗颗脚趾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晶莹玉润,饱满红润,还涂着可爱的红色指甲油,诱惑力拉满。
  但此刻,猴子的目光却完全不在那只美脚上,死死地盯着那只带着细高跟的黑色高跟鞋。春子将鞋子掂在手里,细长的鞋跟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将鞋跟对准了猴子的左眼,轻声问道:“说,还是不说?我数三秒。三……”
  猴子瞳孔猛地收缩,他发出绝望的尖叫:“说!我说!别!别对着眼睛!你……你先拿开,我说!”
  在春子冰冷的威胁下,猴子一句话都没废,如同倒豆子般,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出来:他确实是福伯安排的,栽赃夏花钱包是为了制造把柄,让夏花不得不“听话”。他详细描述了福伯的动机。他甚至还提到,福伯可能隶属于一个更大的贩毒集团,他们交易的毒品就叫“碧蓝天使”。
  春子听到“碧蓝天使”这个名称,发现还有意外收获,这个姐姐的老板跟林子枫还有着些许的关系。
  春子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机的录音功能忠实地记录下猴子的每一个字。她内心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峰,但表面却依然平静如水。  “很好。”当猴子再也挤不出一丝信息时,春子收回了高跟鞋,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现在,第一件事,别忘了打120。第二件事,你没见过我。第三件事,如果要是……”说道着春子停顿,咬牙发狠用手中的高跟鞋比划了一下。
  “啊,啊,我知道,我自己出门不小心摔了一跤!”
  “算你识相,我就先走了。”走的时候不忘晃了晃手中手机,让躺在地上的猴子,看到录音结束的界面。
  猴子连连点头,如蒙大赦。春子看着他颤抖着摸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她没有再看猴子一眼,脸上变回了野性又性感的样子,高跟鞋往脚上一套,适应着忘地上踩了几下,然后只留下一个背影,缓缓地走出了小巷。
  巷子里,只留下猴子痛苦的呻吟和120急救电话的忙音。他蜷缩在地上,鼻血直流,一侧脸颊肿的跟个大包子一样,手背和肋骨传来阵阵剧痛,裤裆已经被吓得湿了一大片。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惹到硬茬子了。
  春子走出了小巷,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她那身性感的OL装,虽然凌乱但也更添了一丝韵味。她没有打车,也没有看时间,她知道,如果她等的人要来,早就给她打电话了。
  她只是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还有刚刚了解的姐姐的情况,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川流不息的马路中间,那些飞驰而过的车辆。
  她那双刚才还充满杀意的眸子里,此刻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怅然。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一辆警车停在她边上,车窗摇下,一个男人的笑脸出现“走,回家。”
  她摇散脑中的画面,嘲笑了自己一下,然后停下脚步。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烟,修长的指尖夹出一根,缓缓地放到唇边,点燃。火光在她的脸上一闪而逝,照亮了她那张酷似夏花却又带着全然不同气质的脸庞。她深吸一口,吐出一缕青白的烟雾,任由它在夜空中缓缓消散。
  就在她低头点烟的瞬间,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她身边快速驶过。夏花正坐在副驾驶位上,她穿着一身素雅的便服,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正侧过头,对着驾驶位上的苏耳说着什么。她的目光完全聚焦在苏耳身上,没有注意到车窗外,那个与她容貌一模一样,却有诸多秘密的妹妹。
  车子加速,很快便汇入车流,远去了。春子站在原地,抽完了那根烟。烟蒂在她指间,火光点点,如同她此刻的心情,压抑而又充满了无尽的火种。她默默地将烟蒂掐灭,再旁边的垃圾桶上捻灭,继续前行,背影在夜色中渐渐消失在了人群中…………
  未完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1 11:21:16

第四十二章 殊途同归
  夜风带着凉意,卷起街角的落叶。
  春子将指尖那根燃尽的香烟用力按在垃圾桶上捻灭。可是,烟头的火星熄灭了,她心底那股混杂着烦躁、空虚与恶心的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脑海里全是这些日子经历的腌臜事,以及这个城市地下那些令人作呕的肮脏勾当。
  她烦躁地叹了口气,踩着高跟鞋没走出两步,便再次停了下来。她从包里又掏出那盒女士香烟,手指有些烦乱地抽出第二根,低头点燃。
  连续抽烟,是她极度缺乏安全感时的下意识动作。
  灰色的OL套装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领口微微敞着,透着一股颓废的性感。她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眼神空洞地看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灯。
  “真累啊……”春子盯着虚空,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沫。
  她自言自语着,语气里透着一种与她刚才那股狠辣悍匪气完全不符的、卑微到了骨子里的对爱的渴望。她走到前面一个带着玻璃广告牌的垃圾箱旁,准备把这抽了几口的第二根烟也掐掉。
  借着路灯的光晕,她看到了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性感,冷艳,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孤魂野鬼般的孤单。恍惚间,她在这模糊的倒影里,竟然看到一个宽厚温暖的男人身影站在她身后,那条强壮的手臂正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搂住她的肩膀。
  春子心头一颤,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一张被风吹着贴在地上的废报纸。
  幻觉。
  春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落寞。她算什么?一个在泥沼里挣扎的烂命一条罢了。
  就在她低下头,准备将手里的烟头戳向垃圾箱灭烟口的瞬间——
  “吱——!”
  一声略显急促的刹车声在马路边骤然响起。
  春子没在意,以为只是一辆普通的夜车。然而紧接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伴随着倒车灯的白光亮起。那辆刚刚已经开过去的大G,竟然……倒了回来,精准地停在了她身侧的马路牙子边。
  春子的手顿在半空,心脏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一种难以名状的、仿佛被什么命运之线猛然牵扯的隐秘期待,瞬间攥紧了她的呼吸。
  她缓缓转过头。
  副驾驶的车窗降了下来。昏黄的路灯光影顺着车窗倾泻进去,照亮了驾驶座上那个男人的脸。他穿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眉宇间带着连轴转熬夜办案的疲惫,眼神却依旧深邃、锐利。
  “小春?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还抽烟?把烟掐了,上车!”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以及那种只有家人才会有的、自然而然的关切与责备。
  轰——!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春子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周围所有的喧嚣、车流、冷风,甚至连她自己手上的血腥味,都在罗斌按下车窗的那一秒,被彻底抽离了。
  在春子的眼里,眼前的画面就像是放了慢镜头。那不是一辆普通的车,而是那七彩祥云,车里的人,好似那个架着七彩祥云来救她这个紫霞的至尊宝,只为了把她从这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拉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上一秒她还在十八层地狱的血池里和恶鬼撕咬,下一秒,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直接击穿了地狱的穹顶,一把将她拽上了九霄云外的天堂。
  她刚幻想着这一幕的发生,然后就实现了愿望,一种近乎“心有灵犀”的战栗感流遍了春子的全身。这座城市几百万人,偏偏在自己最孤独、最渴望被爱、刚刚产生幻觉的这一分钟里。
  她的“神”降临了。
  仿佛命运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一般,甚至连还要感谢刚才那个色胚一下,如果不是他耽误了自己几分钟,可能就没有这次的偶遇。
  “还愣着干什么?穿这么少不冷啊?赶紧上车!”罗斌看她呆站在原地,又催促了一句。
  春子眼底的戾气、防备、落寞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清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喜与狂热。她猛地将手里的半截烟扔进垃圾桶,嘴角忍不住地疯狂上扬,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猫,动作轻快地拉开车门,直接钻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属于罗斌的、那种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洗发水香味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姐夫!”春子转过头,眼睛亮得惊人,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女孩专属的娇俏和甜腻,“我今天刚回来呀!手机没电了,本来还在街上瞎晃悠觉得好无聊,结果你就从天而降了!姐夫,你是不是会读心术啊?”
  罗斌看着副驾驶上这个满眼雀跃、鲜活得仿佛能发光的女孩,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放松了下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溢出一丝笑意,重新挂挡起步。
  “什么从天而降,我刚下班路过,看着路边有个人影特别像你姐,但穿得又……咳,”罗斌干咳了一声,没去评价春子那身性感的OL装,“走近了一看才认出是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和你姐说一声?”
  “这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嘛!”春子顺水推舟地撒着娇,身子往罗斌那边倾了倾,“姐夫,你在路边随便看美女,我要跟姐姐告状!”
  罗斌笑了一下,几天的接触他算是摸清了自己这个小姨子的个性,调皮,喜欢恶作剧,所以他完全没有在意。但提到夏花,他微微叹了口气:“你姐刚才发信息,说她下班要跟个朋友去医院看个病号,得晚点回去,让我自己随便弄点吃的对付一下。对了,小春,你吃晚饭了吗?没吃的话,咱们俩在外面吃现成的,之后再回去吧?”
  听到这话,春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姐姐不在,这不是天赐的机会吗?单,独,约,会!
  “没吃没吃!饿死我了!”春子立刻顺杆往上爬,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罗斌,双手甚至激动地拍了一下腿,“姐夫,那咱们吃什么呀?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就对付一口就完事了?那我带你去一个我常去的地方吧?”
  看着春子这副没心没肺、古灵精怪的模样,罗斌忍不住有些失笑。他在红绿灯前踩下刹车,转头仔细端详了一下春子的侧脸。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两张脸,连眼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可这姐妹俩的性格怎么就能这么两极分化呢?妻子夏花总是温婉的、善良、单纯的,而眼前的小姨子小春,却像是一团热烈燃烧的火,调皮、灵动,带着一种让人无可奈何的生机。
  “行,听你的。想吃什么?今天姐夫请客,算是给你接风。”罗斌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宠溺,方向盘一打,汇入了夜色的车流中。
  而春子靠在椅背上,看着正在开车的罗斌,内心那种“奇迹出现”的狂喜依然在激荡。因为现在,这个男人,正在她身边。
  十多分钟后,大G停在了老城区一条喧闹的夜市街口。
  这里没有高档餐厅的精致和安静,甚至没有一个完整的店铺,只有呛人的烧烤烟火气、滋滋冒油的铁板声,以及人们毫无顾忌的划拳和大笑。
  罗斌跟着春子穿过拥挤的人群,看着走在前面的女孩。她那身原本在写字楼里显得格外禁欲和性感的灰色OL装,此刻在这满地油污的大排档里显得格格不入。但春子却像是一条回到了海里的鱼,踩着细高跟鞋在油腻的地面上走得稳稳当当,熟络地在一个生意最火爆的烧烤摊前找了个靠角落的矮桌坐下。
  “老板!十个肥瘦,两手三分,4个肉筋,一个大鱿鱼,一盘锡纸贝,嗯……再来两抓冰镇啤酒!”春子清脆的声音穿透了周围的嘈杂,刚要走开,马上又回过头补充“再来两个大腰子!”
  她刚坐下,就抽了两张劣质的餐巾纸,极其自然地把罗斌面前的桌子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这才双手托腮,笑意盈盈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罗斌有些局促地拉了拉夹克的领口。他平时办案糙惯了,但跟妻子夏花出门,夏花总是选那些安静、干净的地方,就算吃烧烤类的也是要去烧烤店之类的地方。这种充满粗粝生命力的地方,他好久没来过了。
  “你以前……常来这种地方?”罗斌忍不住打量着眼前这个眉眼间透着野性的小姨子。
  “对呀,以前在外面瞎混的时候,最喜欢来这种地方了。热闹,接地气,吃饱了就不觉得冷了。”春子随口答道,眼神却一直黏在罗斌身上。她说的是实话,只不过省去了那些在街头斗狠、血拼的背景。
  很快,冰镇啤酒和几盘滋滋冒油的烤串端了上来。
  罗斌顺手先拿过一杯啤酒,刚准备仰头喝一口润润发干的嗓子。
  还没等罗斌送到嘴边,春子突然伸过来和他碰了一下,也没等罗斌回复,极其自然地把跟她脸差不多大的扎啤杯凑到自己嘴边,仰起雪白的脖颈,“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
  “哈——!”春子吐出一口酒气,被冰得挤眉弄眼,两只手撰成拳头“好凉!”
  罗斌僵在了原地。
  “你怎么不喝呀,姐夫?”说完看罗斌还不懂,就把罗斌的手拽过来,喝了一口他的。
  “是凉的呀,非常爽的,你试试!”
  他的手还握着玻璃杯的下半部,而杯口的边缘,赫然印着一个浅浅的、带着水光的半截唇印。罗斌作为老刑警,对细节的捕捉几乎是本能的。这算是……间接接吻了,好在只是对着春子那边的杯沿。
  他说完自己也咕咚咕咚的喝掉一半。
  可春子却像是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她已经拿起一串烤得外焦里嫩的肉串,呼呼吹了两口热气,然后突然倾身向前,隔着狭窄的矮桌,直接把肉串递到了罗斌的嘴边。
  “姐夫,你快尝尝!这家的串烤的贼好吃!”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裹胸衬衫因为她前倾的动作,在罗斌的角度刚好能隐约看到一抹引人遐想的雪白。
  罗斌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躲开了递到嘴边的肉串,干咳了一声:“我自己来就行,你吃你的。”
  “干嘛?”春子的手没收回去,反而嘴巴一瘪,刚才还灿烂的笑脸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罗斌,“小姨子喂姐夫吃一口怎么了?再说又没别人看见。”见罗斌摇头马上在此追问“姐夫,那你是嫌弃我咯?”
  她把“嫌弃”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罗斌最怕的就是这种胡搅蛮缠又带着点撒娇的攻势。如果是夏花,他会……不,夏花绝对不会这么做。但眼前这个长着同样脸庞的女孩,却有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行行行,不嫌弃。”罗斌无奈,只能往前凑了凑,就着春子的手,咬下了一块滋滋冒油的羊肉。
  “好吃吧?”春子瞬间阴转晴,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她顺手把罗斌咬下的半串羊肉塞进自己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罗斌咀嚼着嘴里的羊肉,目光复杂地看着对面大快朵颐的春子。
  其实,这种举动已经有些越界了。但他不得不承认,看着春子这副鲜活、热烈、充满烟火气的模样,他这几天因为案子陷入僵局而积压在心底的阴霾,竟然奇迹般地散去了不少。
  在这个嘈杂的大排档里,在这个长相酷似妻子却像个“女土匪”一样灵动的小姨子面前,他毫无办法,也有着别样的体验。
  不是说夏花不够好,而是各有特点。在夏花身上体会到的是体贴,温柔和善良;而春子感受到的是鲜活,奔放和无拘无束。
  罗斌看着眼前这个左手啤酒,右手肉串,正在左右开工的女孩,感叹着老天爷真是神奇,一堆双胞胎姐妹,竟然性格会完全想法。
  而对面的春子,此时此刻,她内心里盛满着小女孩得到心仪的糖果般的窃喜,她迷醉于这种小小的暧昧接触之中,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她已经和罗斌一夜缠绵,不知道已经做了多少次,不应该因为这点小事儿兴奋。
  但她没察觉到的是,她是在被她作为春子这个人时得到的身份认同和爱,而不是被罗斌当成姐姐夏花时的一夜缠绵。
  灵魂的救赎和肉体的满足,高下立判。
  吃饱喝足,两人顺着夜市往前溜达,路过了一片嘈杂的游戏区。套圈、打气球的摊位前围满了人。
  春子手里还拎着刚买的冰柠檬茶,一眼就看到了射击打气球摊位最高处挂着的那个半人高的毛绒大熊。她骨子里那股在底层摸爬滚打养成的“好胜心”瞬间被激了起来。
  “姐夫,我要那个大熊!”春子指着最高处的奖品,兴奋地把柠檬茶往桌上一放,掏出钱拍在老板面前,单手拎起那把掉漆的玩具步枪。
  枪身比她想象的要沉。春子有些费力地举起枪,动作完全是个外行,但也有模有样。她双腿绷得笔直,身子为了平衡枪的重量,甚至有些滑稽地往后仰着,左眼闭得死死的,右眼用力凑近瞄准镜,嘴里还较劲地嘟囔着:“看本小姐给你拿下来!”
  “啪!啪!啪!”
  她连续几枪,全凭一股子瞎蒙的劲头。  结果可想而知。第一枪直接打飞,第二、三、四枪擦着气球边缘过去,最后一枪甚至因为手腕没力气,枪口一沉,打在了下面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呀!什么破枪啊!”春子气得跺了下脚,把玩具枪往台子上一放,懊恼地揉着泛酸的手腕,“老板,你这枪绝对有问题,准星肯定是歪的!而且死沉死沉的,震得我手都麻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转身看向罗斌,刚才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瞬间化成了可怜巴巴的娇嗔。她拉住罗斌的夹克袖子晃了晃:“姐夫,你可是真警察,天天摸真家伙的,你看这破枪是不是有问题?你快帮我把那个大熊赢回来嘛!”
  罗斌站在一旁,看着她刚才那套后仰着身子、别扭到极点的端枪姿势,早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你刚才那姿势,别说这玩具枪,就是给你一把带八倍镜的,你也打不中。”罗斌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身子别往后仰,重心要往前压。来,我教你,保证你能打中。”说完从兜里掏出两张10块钱,往摊子上一拍。
  他走到春子身后。由于摊位前空间狭窄,罗斌不得不贴得极近。他伸出双臂,从春子身侧穿过,一只温厚的大手覆在她握着护木的左手上,帮她把枪管端平,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右肩,将枪托稳稳地抵在她的肩窝处。
  “腿稍微分开点,肩膀放松。”罗斌用脚掌调整春子的下半身,双臂和肩膀帮春子调整上半身。
  这是一个近乎背后拥抱的姿势。
  春子的后背瞬间贴上了一堵坚实而温热的胸膛。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罗斌身上传来的热度,以及他说话时胸腔微微的共振,让她这个“小恶魔”也红了脸。
  “调整呼吸。”罗斌提示了一句之后,自己开始缓慢且均匀的呼吸。
  深吸深吐,让罗斌的胸膛呼吸特别明显,同样的,春子也感受的更加具体。而罗斌为了保持与春子视线一致,微微下蹲,呼出的气在春子耳边略过。
  春子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她原本只是想让罗斌帮忙打个娃娃,却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会如此的……。她顺水推舟地放松了身体,将背部的重心微微向后,严丝合缝地靠进罗斌的怀里。
  她借着瞄准的动作,微微侧过脸,贪婪地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隐秘而迷醉的笑意。
  罗斌帮她调整好姿势,低头在她耳畔说道:“眼睛看着准星,三点一线,深呼吸,别急着扣扳机……”
  话说到一半,罗斌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距离太近了。他闻到了春子发丝间散发出的幽香,也感受到了怀里那具柔软且极具曲线的身体正紧紧贴着自己。春子今天穿的紧身包臀裙和裹胸衬衫,在这个一前一后的姿势下,让他不可避免地体会到了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一股属于燥热不可遏制地窜了上来。理智的警铃在他脑海中骤然拉响。他是一个有妇之夫,而怀里这个人,是自己老婆的妹妹。
  “就……就照着这个感觉,开枪。”罗斌强压着嗓音里的那一丝异样,故作镇定地说道。
  “啪。”
  在罗斌的带动下,这一枪正中比较靠前的气球,气球应声破裂。
  “中了!姐夫你好厉害!”春子兴奋地欢呼了一声,身子在罗斌怀里还雀跃地扭动了一下。
  这一扭,让罗斌立刻像触电般松开手,向后退了半大步,迅速拉开了两人之间那危险的距离。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闪躲地看向别处,掩饰着身体的尴尬:“咳,差不多就是这个原理。老板,剩下的我来打吧。”
  为了缓解这份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罗斌直接接过枪,瞄准了最远处的移动靶,调整好节奏之后,“啪啪啪”一阵连射,百发百中,干脆利落地清空了靶子,赢下了那个最大的毛绒熊。
  他把大熊塞进春子怀里,顺势看了看手表,语气强行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和克制,像是在逃避刚刚那种失控的氛围:“时间不早了,这都快十点了,我都忘了根你姐说你回来了。你姐那个病号应该也看完了,咱们回家吧。”
  说着,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夏花发了一条信息:【小春回来了,我碰见她带她吃了点东西。我们准备回家了,你那边结束了吗?】
  春子抱着那个比她半个人还大的毛绒熊,半张脸藏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罗斌略显慌乱的动作,眼底流转着玩味的光芒。
  罗斌握着手机等了一会儿。
  夜市喧嚣依旧,人声鼎沸。
  但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五分钟过去了。
  对话框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复。
  “医院里可能开了静音。”
  两人慢慢悠悠的又闲逛了一会,发现夏花还是没回复,就准备离开。
  夜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两人顺着人行道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春子抱着那个巨大的毛绒熊,走得有些慢。夜风吹过,让她因为刚才的拥抱而微微发烫的脸颊凉爽了一些。她偷偷看了一眼走在身侧的罗斌,男人目视前方,下颌线紧绷,手里还攥着那个没有收到回复的手机。
  “医院里可能开了静音。”罗斌刚才那句仿佛是说给她听,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话,还在空气中打转。
  春子太聪明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罗斌那份掩饰在冷静下的烦躁与失落。姐姐不在,甚至不回信息,这就是她最好的筹码。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再往前过个红绿灯,就是停车的地方了。
  春子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罗斌转过头,看着停在原地的女孩。
  春子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地埋在毛绒熊的脑袋后面。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单薄和落寞。
  “姐夫……”再抬起头时,春子眼底那种古灵精怪的调皮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揪心的脆弱和无助。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我……我今天很开心,还想去喝一杯,而且姐姐还没回家,她回家之前看到留言会给你回话的。”
  罗斌皱了皱眉,本能地拿出了姐夫的威严:“喝什么喝呀,这都几点了,回家早点休息。”
  “可是那个……是我的家吗?”春子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我在外面飘了这么多年,习惯了居无定所。突然回到一个那么干净、那么温馨的地方,我总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姐姐那么好,你那么好,那是你们的家。”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罗斌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看着眼前这个长相与妻子无异,却浑身透着流浪猫般不安的女孩,刚刚竖起的威严瞬间土崩瓦解。
  “瞎想什么,那也是你的家。”罗斌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家不是一栋房子,一个屋子,而是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是归宿,累了可以肆无忌惮休息的地方,只要有我和你姐在的地方,就是家。听到了吗?以后不许说你没有家。”
  “那现在……?”春子抓住机会,赶紧乘胜追击。
  “就去坐一会儿,只喝一杯。等姐姐给你回信息了,我们就回去。就一杯,听到了吗?去哪?走。”
  “我知道一间酒吧”
  罗斌一听是要去酒吧,再次停下脚步“酒吧就不去了吧,太晚了。”
  罗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硬起心肠。为了彻底斩断这个念头,他直接点开了手机通讯录,“我给你姐打个电话,问问她到底结束没有,问她几点回,顺便接她,如果还有些时间,我就陪你去。”
  春子没有阻拦,只是抱着熊,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
  罗斌拨出了号码,把手机贴在耳边。
  “嘟——”
  “嘟——”
  “嘟——”
  漫长的等待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的响。每一声“嘟”,都好像在告诉他“你就乖乖去喝一杯不就好了,然后不就能回家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这都几点了,你姐还不接电话,算你走运。
  机械女声从听筒里传来,罗斌缓缓放下手机,看着屏幕变暗。这一刻,他心里涌起一股夹杂着担心、疑惑甚至还有一丝无名火的复杂情绪。
  “姐夫……去嘛!”春子扮可怜,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仰着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就一杯,好不好?”
  罗斌看着这个模样,简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更何况夏花也没回家呢,等一会夏花回电话,还可以去接她。于是他闭上眼睛,狠狠地揉了揉眉心,再次睁开眼时,盛满了妥协。
  “只喝一杯。喝完,不管你姐回没回信息,咱俩就回家。”
  春子嘴角立刻绽放出一个明媚至极的笑容。
  “嗯!姐夫最好了!”
  她欢快地应了一声后,两人回到车上,在春子的一通指路之下,没几分钟,就停在一家酒吧门口。春子把毛熊扔在车上,两人向大门走去。
  罗斌抬头看了一眼牌匾,大大的牌匾上,绚烂的霓虹灯管拼凑成了四个大字——
  金色年华。
  …………………………
  与夜市那充满粗粝生命力的烟火气截然不同,市中心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白炽灯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透着一股让人心慌的压抑与冰冷。
  夏花跟在苏耳身后,随着离病房越来越近,她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迟缓。她今天穿了一件雾霾蓝色的真丝雪纺衬衫,领口是精致但保守的微褶皱设计,下半身搭配了一件剪裁极好的深咖色及膝A字裙,脚上踩着一双款式简单的黑色半高跟皮鞋。
  这身打扮并不妖娆,没有一丝一毫招摇的性感,但恰到好处的修身剪裁,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作为成熟女性那种柔美丰润的曲线。再加上她臂弯里搭着的一件浅灰色薄款针织开衫,以及柔顺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温婉且极具亲和力的美。
  在这充满生离死别的冰冷医院里,她就像是一抹极其温柔的暖色。
  走到走廊尽头的重症监护区,在一扇虚掩着的病房门前,苏耳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明显有些局促的夏花,压低了声音:“夏花,到了。”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不安地绞在身前,指关节都有些微微发白:“苏耳,我……我还是有点怕。我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万一我等会儿……等会儿我……一紧张说错话,穿帮了怎么办?你妹妹会不会看出来我是装的?到时候不仅难堪,还会让她更难受的……那我……”
  看着夏花这副忐忑不安、满眼都是担忧的模样,苏耳的心底不可遏制地泛起一丝柔软。
  “别怕。”苏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你什么都不用刻意去演,也不用编故事。你就顺着我的话说,像平时那样温柔地笑一笑就好。瞳瞳她……她病了很久,没怎么接触过外人,她很单纯的,只要你做好你自己,她就会很高兴,绝对不会怀疑你的。”
  听到苏耳这番保证,夏花咬了咬下唇,努力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最终坚定地点了点头:“好,我尽力。”
  苏耳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很安静,三个人的病房里,只有中间那张床上有人,旁边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那张病床上,靠坐着一个戴着毛线帽、瘦得几乎脱相的女孩。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手臂上甚至还留着密密麻麻的针孔淤青,但那双眼睛却奇迹般地清澈透明。
  听到推门声,女孩转过头。
  “哥,你来啦!”苏瞳的声音很虚弱,但在看到苏耳身后跟着进来的夏花时,她愣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漂亮、温柔、浑身散发着让人想要亲近的气息的女人,苏瞳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和好奇。她十分礼貌又带着点小心翼翼地看向苏耳:“哥,这位漂亮的姐姐是……?”
  这是哥哥第一次带女孩子来看她。
  苏耳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病床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幸福和骄傲:“瞳瞳,哥今天带个人来看看你。这是……这是哥的女朋友,她叫夏花。”
  说出“女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苏耳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听到这个介绍,苏瞳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突然注入了生机。她仔细地端详着床边的夏花,眼底满是惊艳与发自内心的欢喜。
  “夏花姐姐好。”苏瞳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虚弱却极其真诚的笑容,“哥哥以前从来不带女孩子来看我的。姐姐,你长得真漂亮,看起来就好温柔。哥哥能找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听到这句纯粹的赞美,夏花的心脏微微抽紧了一下。作为一个结了婚、一直本分顾家的传统女人,当着别人的面冒充另外一个男人的女朋友,她心里多少对丈夫罗斌有些异样的愧疚感。
  但看着床上的女孩那充满希冀的眼神,夏花那股与生俱来的善良和母性瞬间战胜了所有的不适。她告诉自己,她是在做一件对的事,是在给这个可怜的女孩活下去的希望。
  “瞳瞳你好,你哥哥总跟我提起你,说你特别勇敢、特别坚强。”夏花走上前,眉眼弯弯,扬起了一个极其自然、温柔的微笑。
  “快坐吧。”苏耳见状,赶紧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放在夏花的身边。
  夏花顺势坐下。可就在她低头弯腰的瞬间,耳边的一缕长发滑落下来,刚好挡在了她白皙的脸颊旁。
  就在夏花准备自己伸手去撩的时候,苏耳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为了在妹妹面前将这个“恩爱男友”的戏码做足,苏耳微微弯下腰,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指尖将那缕碎发轻轻勾起,然后温柔地别到了夏花的耳后。
  这个动作对于夏花来说太亲昵、太暧昧了。
  当苏耳略带粗糙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夏花敏感的耳廓和脸颊肌肤时,夏花的身体就像触电般,本能地僵硬了一瞬。她脑海里的传统防线让她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这种属于其他男人的触碰。
  但在电光火石之间,她余光瞥见了病床上正眼巴巴、满脸羡慕和开心地看着他们的苏瞳。
  【不能躲,会穿帮的。】
  夏花在心底对自己说。她强迫自己那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不仅没有躲避,反而配合着微微抬起头,迎着苏耳的目光,回了一个带着几分羞涩的“女友式微笑”。
  而另一边,保持着弯腰姿势的苏耳,在指尖触碰到夏花脸颊的那一秒,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那样细腻、温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专属于夏花的馨香。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温柔到让他心颤的笑脸,呼吸变得极度局促。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在演戏,夏花只是在配合他。可是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狭小病房里,在这个短暂的瞬间,苏耳的心底却生出了一种极度自私、疯狂的幻想。
  要是……要是她真的是我的女朋友,该有多好。
  两人在病床前,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各怀心思地完成了这场完美的“恩爱”定格。
  病房里的气氛因为夏花的配合,变得前所未有的温馨。
  苏耳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个洗好的哈密瓜,熟练地切开、去籽,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进旁边的透明玻璃碗里。
  “瞳瞳,吃点水果。”苏耳端起碗,先是用牙签扎了一小块,递到妹妹嘴边。
  苏瞳乖巧地吃下,眼睛却一直弯弯地看着坐在床边的夏花。
  苏耳接着又扎起一块汁水饱满的哈密瓜,自然地递向夏花:“夏花……你也吃。”
  夏花本能地要伸出手,想要接过那根牙签。可就在即将抬手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病床上的苏瞳。小女孩正用一种近乎看童话故事般、满含期待和羡慕的纯真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俩。
  【普通情侣之间,是怎么吃东西的?肯定不是这么客客气气的。】
  夏花心里猛地一紧。为了让这个美丽的谎言不留一丝破绽,为了让这个濒死的女孩看到她哥哥真的有一个很爱他的女人,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对她来说堪称“破天荒”的举动。
  她将伸出去的手悄悄收了回来,身体微微前倾。那张温柔白皙的脸颊上,因为强烈的羞耻感和不适应,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她还是看着苏耳的眼睛,用一种放软、带着点暗示的眼神看着苏耳,然后张开了嘴。
  这哥举动溢出,苏耳感觉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眼波流转、双颊微红的女人,看着她微微开启的饱满唇瓣,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被炸得粉碎。
  他拿着牙签的手甚至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啊……好。”苏耳结巴了一下,眼底迸发出无法掩饰的狂喜与沉醉。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块哈密瓜递到夏花唇边,看着她微微张嘴,将果肉咬了下去。
  “甜吗?”苏耳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很甜。”夏花轻轻咀嚼着,回以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
  看着哥哥和“嫂子”这么恩爱,病床上的苏瞳开心得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为了让妹妹更高兴,苏耳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开始顺着这个虚假的设定,编造一些两人“在一起”之后的开心事。
  “瞳瞳,你别看你夏花姐姐现在这么斯文,其实她特别爱操心。”苏耳一边说着,一边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上次我们去逛夜市,我吃烤鱿鱼不小心把酱汁弄到了鼻尖上,她在大街上就拿着纸巾给我擦,一边擦还一边数落我像个小孩……”
  苏耳说得绘声绘色,连他自己都快相信他们真的有过那样一段平凡又甜蜜的过往了。说到激动处,他不小心咬破了一块哈密瓜,一滴清甜的果汁不小心溅在了他的嘴角边。
  夏花静静地听着他编造的谎言,看着他嘴角的那点果汁,知道自己需要彻底让这个事情看起来跟真情侣一样。
  她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
  “还说我呢,你看你现在,吃个水果也能弄到脸上,真是拿你没办法。”夏花语气里透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
  她没有把纸巾递给苏耳,而是直接探过身子,凑到了苏耳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不足十公分。夏花甚至能感觉到苏耳因为紧张而骤然停滞的呼吸。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柔软的纸巾,轻轻印在苏耳的嘴角,极其细致、温柔地将那点果汁擦拭干净。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苏耳的视线完全被夏花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占据了。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衣物柔顺剂的清香。当她温软的指尖隔着纸巾擦过他嘴角时,苏耳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一种酸涩到极致的爱慕感排山倒海般将他淹没。
  他多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秒。
  可夏花一边给他温柔擦嘴,一边用嘴型告诉他【别穿帮了】
  “咳……我去洗个毛巾给你擦擦手。”
  苏耳怕自己再待下去,眼底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和爱意会彻底暴露。他猛地站起身,找了个拙劣的借口,像个逃兵一样匆匆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了夏花和苏瞳。
  苏瞳看着夏花,苍白的小手从被窝里伸出来,轻轻抓住了夏花的手指。
  “夏花姐姐,你真好。”苏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释然,“哥哥以前吃了很多苦,为了给我治病,他什么委屈都受过。我其实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果这次手术我真的下不来,你以后,能不能多帮我照顾照顾他?他太孤独了。”
  听着这句近乎遗言般的托付,夏花的心脏猛地抽痛起来,眼眶瞬间湿润了。
  “瞳瞳,不许胡说。”夏花反握住她枯瘦的小手,声音微微发颤,却充满力量,“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哥哥那么爱你,他不能没有你。姐姐也会陪着你,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苏瞳虚弱地笑了笑,没有争辩,只是更紧地攥住了夏花的手:“嗯,好,你能在床边多陪我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好,姐姐在这儿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夜已经深了,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点多。
  夏花原本打算等苏耳回来稍微再待一会就告辞的,但看着苏瞳那双充满渴求的眼睛,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夏花温柔地帮她掖了掖被角,重新坐稳了身子。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苏瞳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夏花放在腿上的小挎包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嗡嗡”震动声。
  有人打电话进来了。
  夏花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挎包。她的一只手被刚刚入睡的苏瞳死死地攥在手心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另一只手正垫在苏瞳的胳膊下,维持着一个让她舒服的姿势。
  如果现在抽出手去拿手机,肯定会把好不容易睡着的可怜女孩惊醒。
  夏花犹豫了一秒。
  【这个时间,肯定是罗斌打来的。】
  看着苏瞳眼角残留的一滴泪痕,夏花最终没有去拉开拉链。
  【等她睡熟了,我再回过去吧。反正也不差这几分钟。】她这样在心里告诉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的苏瞳终于传来了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夏花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从苏瞳的手心里抽了出来。她动作极轻地帮女孩掖了掖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拿起了旁边的小挎包,退出了病房,苏耳也紧跟其后。
  走廊里,苏耳靠在墙边,手里还捏着那个刚才夏花给他擦过嘴的纸巾团。看到夏花正看着他,他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眶微红。
  “夏花,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苏耳的声音有些沙哑,极其郑重地给夏花鞠了一躬,“瞳瞳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她连睡着的时候都在笑。医生说,手术时,患者的求生欲越强,手术的成功率就越高,今天一过,瞳瞳肯定会向往更美好的生活!谢谢,谢谢。”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感激的男人,夏花心里原本那点“冒充别人女朋友”的传统道德负担,彻底烟消云散了。她甚至觉得有些庆幸,庆幸自己今天战胜了内心的胆怯,来帮了这个忙,她在挽救一条生命。
  “别这么说,瞳瞳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夏花温和地笑了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时间太晚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送你下楼!”苏耳急忙上前一步。
  “不用了。”夏花轻轻摇了摇头,指了指病房门,“你快进去守着妹妹吧,万一她醒了找不见你该着急了。我自己走到门口打个车就到家了。”
  说完,夏花冲苏耳挥了挥手,转身向走廊尽头的电梯口走去。
  深夜的医院走廊空荡荡的,苏耳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那温柔、干净却又透着一丝疲惫的背影,慢慢走远。
  直到这一刻,苏耳那颗一直在这座城市的泥沼里麻木跳动的心,突然无比清晰地疼了一下。
  在“丰盈阁”那个魔窟里当领班的这段日子,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女人。有堕落的,有绝望的,有为了钱出卖一切的,也有被逼无奈一步步沦陷的。为了给妹妹凑医药费,他早就学会了冷眼旁观,学会了逢场作戏和明哲保身。
  可是,为什么偏偏在那天,甚至丢掉这份能救妹妹命的工作的巨大风险,去偷偷劝夏花辞职。
  当时他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同情,因为夏花看起来太可怜,太单纯,和那个地方太格格不入。
  但刚才,当夏花为了配合他而主动让他喂哈密瓜,当她凑近给他擦嘴角的时候,他心跳如鼓的疯狂,以及现在看着她独自离开时那股巨大的失落感,彻底撕碎了他的自欺欺人。
  根本不是什么泛滥的同情心。
  而是因为他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这个女人。喜欢上了这个像白雪一样干净,却被迫落入泥潭,甚至为了帮助他这个认识不长时间,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还能展现出如此温柔和善良的女人。
  他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意,但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在底层挣扎的烂人,而她不仅有自己的家庭,更是一个他根本没有资格去触碰的存在。
  “叮——”
  电梯门在走廊尽头打开,夏花走了进去。门缓缓合上,阻断了苏耳痴迷的视线。
  苏耳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揉皱的纸团,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将其小心翼翼地揣进了口袋里。
  电梯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
  夏花走出电梯,来到空旷的医院大厅。她一边往大门的方向走,一边从挎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条微信和一个未接来电,都是罗斌的。
  夏花心里有些歉意,刚才在病房里光顾着哄瞳瞳睡觉,手被小丫头死死攥着,没能及时接老公的电话。她划开屏幕,正准备拨回去,告诉罗斌自己这边结束了,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手里还没来得及拨出的电话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名字:韩书婷。
  看到这个名字,夏花原本因为做了一件善事而轻松了几分的心情,瞬间又提了起来。那辆车的事情,就像一块石头一直压在她心头,让她这几天都十分忐忑,不知道韩书婷为什么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喂,韩姐。”夏花接通了电话。
  “夏花,睡了吗?这会儿有没有空?”韩书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几分随性和熟稔,“有个事想当面跟你聊聊。”
  夏花本来也想找机会问问车的事,这件事一直拖在心里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干脆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去摊牌,把话问清楚算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我还没睡,刚好在外面。你在哪?我去找你吧。”
  “行啊,”韩书婷轻笑了一声,“你来上次你们同学聚会那家,那是我的酒吧。你到了之后直接跟门口的服务生说是我让你来的,他就能带你来找我。”
  “好,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夏花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她觉得至少车这个事,比较重要,就没再多想,走出了医院大门,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启动,汇入深夜的车流。夏花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城市夜景,初秋的夜风顺着车窗缝隙吹进来,拂过她微凉的脸颊。
  这一晚上的经历,让她心里五味杂陈。回想起病房里苏瞳那充满对生之渴望的眼神,她感到一种由衷的欣慰,觉得自己的善意真真切切地帮到了那个可怜的女孩;而想到苏耳,想到那个男人为了给妹妹治病,要在那种泥沼般的地方当领班,承受着不为人知的辛酸,她又忍不住在心里替他叹了口气。
  但此时此刻,占据她思绪最多的,还是即将见到的韩书婷。无论如何,今晚必须把车子的事情弄清楚,哪怕是要面对一些不可预知的困难。
  不知过了多久,出租车在路边缓缓停下。
  “美女,到了。”
  夏花付了车费,推开车门走下车。
  深夜的街头,一阵夜风吹过,拂动了她那件雾霾蓝色的真丝衬衫和深咖色的裙摆。夏花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抬起头。
  在她的正前方,一块巨大的牌匾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绚烂的霓虹灯管,拼凑成了四个大字——
  金色年华。
  未完待续……………………  
  随时可能炸开。
  罗斌坐进驾驶座,帮夏花和自己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白泷她妈突然来了,是省厅二把手,听说把她桀骜不驯的女儿给收拾了,点名说要见见我,虽然明说了,是私人邀请,但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推,我就送了她一趟,到了之后听了一下领导的指示。“他的语气带着歉意,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看后视镜,“抱歉啊,等久了吧?“
  “没……事。“
  夏花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平淡。她靠在座椅上,侧脸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面上很平静,但她的膝盖在微微打颤,是一整天的火焰被压了太久,现在正在从她的骨缝里往外渗。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团东西,那个被拧紧塞进身体里的套子,随着车身的微微晃动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套子里逛荡。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不在那上面,没多久就忘记这个事情。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自己身体上的反应带走了。乳头还硬着,蹭在新换的内衣上,每蹭一下都像通了电,小腹深处的那团火没有因为福伯的射精而熄灭,反而因为被反复吊起又放下,烧得比下午任何时刻都更旺,浑身都感觉有轻微的羽毛在瘙痒一般。
  “晚饭出去吃?“罗斌问。
  “……累了,回家随便吃点吧。“
  “行。“
  车内沉默了。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夏花盯着窗外,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像在做某种无声的、焦急的倒计时。
  她需要罗斌。
  她现在就需要他。
  这个念头从下午开始就在她身体里生根,被福伯的每一次挑逗浇灌,被办公室沙发上那个被强行中断的高潮修剪,被门板前那一波又一波的撞击施肥,到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遮天蔽日的、让她无法忽视的淫欲大树。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罗斌的侧脸。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换挡杆上。他的下颌线条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但安稳。
  她从内心觉得,自己真的是被迫的,她对这个男人的爱不减反增。
  夏花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了罗斌的大腿上。
  罗斌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牛仔裤,开始,只在大腿上反复的摩挲,像是只小猫在撒娇,可突然夏花像是做了什么决心一样,手就开始转向内侧,还慢慢借着摩挲,一点点的上移。
  罗斌的车速放的极慢,虽然眼睛还在看路,但心神的大部分都放在了夏花的那只手上了。
  然后没多久,她的手就移到了他的裤裆上。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的掌心轻轻覆上去,手指自然收拢,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轻轻揉捏了一下。
  罗斌的喉结动了动。
  “怎么突然……“他的声音有点不自然,眼睛依旧还在看着前方,但方向盘上那只手明显收紧了。
  夏花没有回答。她侧过身子,面向罗斌,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双手一起在他的裤裆上动作,一只手揉捏,另一只手的指尖找到拉链的位置,轻轻描摹着拉链的轮廓。
  “老婆,我……开着车呢……要不等一下回家,咱们就……“罗斌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呼吸开始急促。
  夏花依然没有说话。她俯过身去,嘴唇贴上罗斌的耳朵。不是亲吻,只是贴着耳廓,像福伯对她做过的那样,让呼吸的热气渗透进他的耳廓。
  “找个地方停一下。“她的声音低得像气音,嘴唇蹭过他的耳垂。
  罗斌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了?“他的语气里混着困惑和受宠若惊。
  他确实困惑。结婚以来,夏花在性事上一直是被动的、温顺的、甚至是笨拙的。她在家里都很少主动,更不用说——在车上。
  车里虽然宽敞,很适合,而且遮光也做了,路面上也没多少人,可……他们从来没有在车里做过。
  夏花甚至连“在外面“这个概念都没有触碰过,她是一个连卧室门都要反锁的传统女人,今天怎么——
  “想你了。“夏花的嘴唇从他的耳朵移到了他的脸颊,轻轻啄了一下,“好想你。“
  这句话是真心的。她确实想他。但不只是心里的思念,到处都是罗斌的影子那种想,她想的更多的是他进入她的身体、填满她阴道、把她体内那团烧了一整天的火彻底扑灭。
  罗斌犹豫了两秒。然后他打了一下转向灯,把车开进了一条僻静的支路,两旁是还没开发的荒地和稀疏的行道树,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暗。
  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在这里?“他转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陌生的、被点燃的光,再次确认一样问了一句。
  夏花没有回答。她已经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翻到了后排。
  她侧腿跪坐在座椅上,回过头来看罗斌。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不是深情,是饥渴。那种饥渴从她的瞳孔里渗出来,和她平时温婉的气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罗斌跟着翻到后座。他刚坐稳,夏花就扑了上来。
  她的嘴唇直接封住了他的嘴,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的、温柔的吻,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潮湿的、用力的深吻。
  她的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搅动,卷住他的舌头吸吮,力度大到让罗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夏花整个人像是饿虎扑食一般的整个人都压了,上来,罗斌怕夏花磕到,他一只手用手肘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本能地搂住她的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兴奋到发抖。
  罗斌只以为是第一次在外面,在车里才让夏花这样的。
  夏花的吻从他的嘴唇移到下巴、喉咙、锁骨,一路向下。她的手同时在解他的皮带,动作急切但不慌乱,扣子、拉链、裤扣,一气呵成。
  罗斌的牛仔裤被她褪到大腿根。他的内裤被拉下来时,已经半硬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晃动。
  夏花没有犹豫。她俯下身,一只手握住根部,张嘴含了上去。
  “嘶——“罗斌的后脑勺撞在座椅头枕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座椅的边缘。
  夏花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一上来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快速地、密集地舔舐了十几下,然后嘴唇裹紧,开始吞吐。
  她的动作比以前流畅太多了。
  以前她给罗斌口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牙齿会碰到,节奏会乱,舌头不知道该往哪放,有时候甚至需要罗斌用手引导她。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笨拙的、充满爱意的服务。
  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的舌头像有自己的意识,沿着龟头的斜面打转,在马眼处快速颤动,嘴唇裹成一个完美的O型上下滑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控制角度,不让牙齿碰到,每次吞下都用嘴唇裹紧,让罗斌有感觉,吐的时候更是脸颊都会因为吸吮的发力而凹进去。她的手同时在根部配合着撸动,掌心旋转着刺激着柱身的敏感区域,旋转的同时,食指在柱身上方时轻时重的碾压着凸起的血管。
  罗斌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呼吸急促得像在跑步。
  “老婆……你……什么时候学的……“他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夏花没有回答,准确地说,她根本没空,她甚至从忙活了一天出了一身汗的罗斌身上感受到了香甜的味道。甚至,从罗斌被突入起来的刺激弄出来的先走汁中真的感觉有些甜。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紧紧裹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让罗斌快一点、再快一点上。
  她的身体在渴求,她的阴道在收缩,她的乳头在发硬,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被填满。但她知道前戏不能省,她需要罗斌足够硬、足够持久,才能——
  罗斌的腰突然绷紧了。
  “等一下——“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压抑的惊慌,“太刺激了,我要——“
  罗斌猛的抓住夏花的头,不让她再动,生怕她再动一寸自己可能就要忍不住。
  而夏花还沉浸在老公鸡巴的美味上无法自拔,被突然抓住头部“唔?唔?”觉得疑惑的同时,还要继续吞进去。
  “老婆,你慢点……尽管咱俩是第一次在外面,但如果太快……”
  “我……我知道了,抱歉……”夏花有些歉意的最后一遍吸吮着把鸡巴吐了出来,却没有直接离开,推到马眼处的时候,像是在马眼口那的小嘴亲里了一口一样,然后伸出舌头,头侧过来,用舌头垫住一侧,另一侧用上唇下压,在柱身上来回的滑动,舔舐。
  “老婆,老婆,这样,好刺激,你这样……我会上瘾的……”罗斌一遍忍着射精的冲动,一边说着。
  “好的,老公,你如果喜欢,我天天帮你用嘴弄!”
  罗斌听着这淫荡的表白,差点又要忍不住,赶紧跟夏花说“老婆,下面也舔一舔可以吗?”
  夏花第一次在福伯办公室就被要求舔过蛋蛋了,此刻看着眼前老公的鸡巴,卵袋里的睾丸被像是喀斯特地貌一般的表皮包裹着,鼻腔里再次问道龟头上散发的腥甜味,像是一道发令枪一样,一口含了上去,舌头在卵袋的纹理沟壑里来回滑动着。把一个睾丸吸的水光锃亮的,突出之后马上开始对另一颗下手,手也没闲着,握住柱身,一边旋转一边撸动着。
  罗斌连让夏花别那么激烈的话都没法说,因为全部的心神全用来抵御快感的侵袭了。
  等两颗蛋蛋刚遭受暴雨般的清洗之后,夏花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到鸡巴上,她把舌头尽量伸出来,微微卷成一个U型,从鸡巴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龟头,用舌头拨弄十多下马眼,如此又在不同的角度反复了两次之后,第三次,再次含住龟头的时候,就不在飞快拨弄了,再次变回了,卖力的吞吐。
  罗斌被夏花这一波接一波的“连招”,摧枯拉朽的打的溃不成军,当夏花本来是只在半根鸡巴上吞吐变成一次缓慢的,直接嘴唇都碰到了根部的阴毛的时候,罗斌已然到了极限。
  可他说不出话,伸出手,想要再次像上次那样,把着夏花的头,不让她动,可快感直冲天灵,手臂也没了力气,更像是扶着夏花的头。
  当三四次身后之后,罗斌抓住一个空当“老婆我……要……嘶……哈……你……”后面的话还没出来,就被夏花一阵快速的吞吐打断。
  此时,已经有几股精液不听话的下一步跑了出来,夏花感觉到“甜”味突然加重了,更加卖力了。
  “老婆,我不行了……我要忍不住了……”
  夏花没有停。她甚至加快了速度,嘴唇吞吐的频率骤然提升。“你再忍忍……老公,我好爱你……你再忍忍……你的鸡巴真好吃……你再忍忍……一会射到我里面来……”
  “不行……我——“罗斌的手在她头上收紧了一下,然后——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精液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在夏花的舌根上,量不小,带着一股浓烈的味道。她的动作僵了一瞬,但没有退开,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如果不是罗斌扶着,夏花可能再次深吞了,现在只能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含着,等待后面几股也射干净。
  整个过程将近二十秒。
  罗斌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太清楚。但夏花能感觉到他的尴尬——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松开了,有点无措地放在膝盖上。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真实的歉意,“我……我没忍住……不过……老婆……你今天好厉害……“
  夏花慢慢松开嘴,抬起头。
  精液的腥膻味还残留在她的口腔里。她像是一个饿了好多天的流浪汉一样,不像浪费一粒粮食。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吞了下去,这个动作不是刻意的,是这段时间以来“学到的”技能,以及“觉醒的”本能反应。
  她坐直身体,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然后挤出一个笑容。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很轻,语气温柔得无可挑剔,“你太累了嘛,我能理解。“
  她甚至主动凑过去,在罗斌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罗斌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伸手搂了搂她的肩膀:“下次补偿你。“
  “嗯。“
  夏花靠在他肩头,脸上的笑容维持了三秒,然后慢慢褪去。
  她的小腹深处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接触,嘴唇含住他的温度、舌头舔过他的触感、精液滑过喉咙的刺激,烧得更旺了,简直要将她炙烤成灰烬才罢休。
  她想要的不是嘴里的精液。她想要的是他的身体压上来、他的东西插进来、他把她从里到外地满足。她想要一场真正的、完整的、从头到尾的性爱。
  但她没说。
  她什么都不说。
  她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选择了隐瞒。
  罗斌从后座翻回驾驶座,重新发动引擎。车子驶回主路,继续向家的方向开去。
  夏花没有回副驾驶。她蜷缩在后座上,整个人侧躺在靠背和坐垫的“窝”理,把脸埋在臂弯理闭眼收心,她不像让她眼里的欲火连深爱的罗斌都发觉。
  她告诉自己,闭一会儿眼就好了。到家之后洗个澡,吃点东西,也许那团火就会自己灭掉的。
  闭上眼的有一会了,她感觉自己的欲火确实有所消退,转而瘙痒和麻木退去,另一种……饱胀的感觉占据了大脑。那……阴道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移动?体内的那个东西在随着车辆的颠簸而缓缓下坠,挤压着她的内壁。
  她猛地睁开眼。
  那个套子。
  福伯的精液套子。
  还、在、她、体、内。
  一股寒意从脊柱底部窜上来,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燥热。她刚才差点……差一点……就让罗斌……发现了……
  如果罗斌刚才没有射在她嘴里,而是按她的设想“深深的,尽情的填满她”继续做了,那可……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个套子夹得更紧。
  好险。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好险。
  她的手抓紧了后座的皮质面料,指节泛白。刚才那种急切的、不顾一切的渴求,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取代了——后怕。
  她不知道这算“运气好“还是什么。罗斌太累了,他没撑住,所以她逃过了一劫。但这个“逃过“本身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的荒诞,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丈夫占有,而就在同一具身体里,藏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东西。
  她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
  车辆平稳地向前行驶。罗斌在驾驶座上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心情不错的样子。
  夏花蜷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像一只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刺猬。
  …………
  车辆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夏花的眼睛闭着,但没有睡着。她只是不想睁眼,不想面对罗斌、不想面对自己。
  身体里的火还在烧。但已经被后怕压下去了一些,从“燎原“变成了“暗火“——表面上看不见了,但灰烬下面的余温还在。
  罗斌的广播声音很低,是一档夜间谈话节目,主持人在用慵懒的嗓音读听众来信。
  红灯变绿,车又动了。
  夏花扭了扭身,后座很宽敞,她可以完全伸展开。她把一只手放在小腹上——隔着衣服和裤子,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个套子的存在,像一个沉甸甸的、温热的气球。
  她盯着车顶的内饰看了一会儿。然后百无聊赖地把目光移向了前方,准确地说,是驾驶座的方向,她侧躺头部是在罗斌驾驶位的后侧的。
  罗斌的后脑勺在视线正中,随着他偶尔转头看后视镜而微微摆动。
  她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驾驶座的靠背,顺着缝合线,感受着流线型的美感,一路向下,到达了座椅的底部——
  然后停住了。
  驾驶座的座椅滑轨和底座之间的缝隙里,卡着一团黑色的布料,好像还是类似薄纱,或者蕾丝的。
  夏花的目光定在那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坐起来。她只是盯着那团东西看了几秒,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中辨认着它的形状和颜色。
  黑色。蕾丝。很小。像一团被揉皱的花。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内衣。
  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被挤在驾驶座底座和滑轨的金属杆之间,只露出了一角——但那一角足够她辨认出材质和颜色。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从身体的欲望中完全脱离出来,切换到了一种冷冰冰的、精确的分析模式。
  第一反应:不可能是我的。
  这个判断几乎是本能的。她从来没有做罗斌的车换过内衣,就算内衣是我的,也不可能是我不小心弄到这的。
  再者,她的内衣大多是浅色系,粉色、白色、米色、偶尔浅黄。这件深紫色的蕾丝文胸,风格偏情趣、偏野性,不是那种精致、优雅的款式,更像是某个特定品牌的高端情趣装。
  绝对不是她的。
  紧接着,第二反应:罗斌说过,他今天送了白泷。
  这句话她听到了两遍,一遍是他发的微信,一遍是他上车时的解释。“白泷她妈突然来了,省厅二把手,不好推,我送了她一趟。“
  白泷坐过这辆车。
  白泷坐的是副驾驶,还是后排?夏花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白泷在车里待过一段时间。这件内衣也许是在那个时候——
  她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不行。不能这么想。
  她想否定,她不想把罗斌想成那种人。罗斌不是福伯。罗斌不是林子枫。罗斌是她的丈夫,是一个正直的、忠诚的、为了工作连家都回不了几次的刑警。他不会——
  他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
  然后他就想起了韩书婷……
  另一条思路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而且……今晚罗斌结束得太快了。
  她重新回溯了一下刚才的经过:她的口交技术确实比以前好了,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不过,罗斌的反应也太快了。从含上去到射出来,前后不到十分钟。以她对罗斌的了解,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的持久力一直是他们之间的骄傲,甚至可以说,他平时因为练武术,身体非常棒,家伙也不算小,甚至时间上来说,每次都是她会先投降。
  但今晚,他不到十分钟就缴械了。
  连日疲惫?也许是。他最近确实在忙案子,几天没回家。
  但——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她脑海深处探出头来:他是不是在送白泷的时候……已经做过了?所以才这么快?
  疑人偷斧。
  当脑中产生这个概念的时候,所有的细节都变成了作证这个想法的证据。平时白泷总被提及,每次出任务白泷都跟着,还收了白泷当徒弟,而就在前不久,就20多分钟前,罗斌还说,白泷的母亲特意单独邀请他去见面,见面干什么?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立刻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
  不行。她不能这么想。罗斌不是那种人。而且——
  而且她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想这些?
  今天下午,福伯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了多久?在吧台上,在无人的角落,在厕所,在老胖子的办公室。而最让她说不出口的是——现在她的阴道里还夹着那个装满福伯精液的套子。
  她拿什么去怀疑罗斌?
  她闭上眼,把那件黑色的文胸从视线中移开。
  但那个疑问已经种下了。
  它不像那些被她按下去的欲望,欲望可以被压抑、被转移、被用冷水和假装睡觉来对付。
  这个不行。
  它是一颗种子,已经落进了土壤里,不需要浇水也会自己生根。  她知道她不会问罗斌,她也不想问,因为她想相信。
  虽然她确实信任他,但她不能问的原因,更多的是,她没有立场。一个自己满身秘密的人,没有资格去质疑别人的忠诚。如果她开口问“副驾驶底下那件内衣是谁的“,罗斌可能会反问“你今天为什么那么急切“——她答不上来。
  所以她选择沉默,相信罗斌,她虽然有些强迫自己去相信的意思,但她也是真心的。
  但沉默不等于遗忘。
  她翻了个身,面朝靠背,把脸埋进臂弯里。
  车辆继续向前行驶。罗斌换了个电台,一首轻柔的钢琴曲在车内流淌。他跟着旋律轻轻打着方向盘,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蜷在后座的妻子,嘴角浮起一丝疲惫但温柔的笑。
  他不知道她又没有睡着,只是尽量把车开平稳一些,让她躺的舒服。
  他更不知道此刻她体内藏着什么、她在想什么、她的脑子里在翻搅着什么样的画面。
  夏花闭着眼,感受着车辆的颠簸和体内的那个套子随着颠簸微微移动。
  她告诉自己——不要想了。
  但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像一枚烙铁,在她的脑海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滚烫的印记。
  甚至……罗斌是怎么跟白泷在车上翻云覆雨的都已经有了雏形。  这几样东西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排列、组合、重组,像一组永远不会停止转动的齿轮。
  她没有答案。
  但她有了问题。
  而有了问题的人,总会忍不住去找答案。
  未完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9 02:00:30

第四十三章 擦枪走火
  “金色年华”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闪烁着纸醉金迷的光晕。一辆黑色的升级版大G悄然滑入停车场的一角,引擎熄灭。
  半分钟后,罗斌和春子推开了酒吧清吧区的大门。将外面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隔绝后,这里流淌着暧昧的爵士乐和昏暗的暖色灯光。春子踩着高跟鞋,步履摇曳,轻车熟路地穿过卡座区,直接走向吧台,那副老油子的做派让跟在后面的罗斌微微皱眉。
  “你以前常来?”罗斌拉开高脚凳坐下,目光带着几分职业病的审视。
  “只来过一次。”春子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裙摆,回答得滴水不漏。
  “只来过一次?”罗斌哼笑了一声,“我看你这架势,跟回了自己家一样熟悉。”
  春子单手托着下巴,冲他抛了个娇俏的眼神:“姐夫,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场子啊,大同小异,摸清了套路在哪儿都一样。”
  没等罗斌接话,吧台里的酒保刚好调完一杯酒,抬头看清来人,眼睛一亮:“呦,是你啊,美女。”
  “是我啊。”春子纤细的手指敲了敲大理石台面,“上次你可是亲口答应的,下次我来,就给我尝尝你的‘小样儿’。”
  酒保擦着杯子笑了:“也就是你管我们这叫小样儿。你确定真要喝?那可是我私下研发还没上酒单的特调Flight(品鉴套组),烈得很呢。”
  “废话,当然要喝。”春子撇撇嘴,眼神挑衅地看过去,“喝那种大众的预调酒有什么意思?一点未知探索的刺激感都没有。”
  “哈哈!”酒保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罗斌,“那这位帅哥……”
  “他当然跟我一起喝啦,上双份。”春子一锤定音。
  看着酒保转身去准备,罗斌虽然不怯场,但对这些花里胡哨的名词确实一窍不通,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小样儿是什么玩意儿?化妆品?”
  春子噗嗤一声乐了,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罗斌的肩膀:“姐夫,你还真是个老古董。每个有点道行的调酒师,都会藏几手不外传的特调酒,没公开卖,我就管它们叫‘小样儿’。懂了吧?”
  没过多久,酒保端上了两个黑色的长条托盘。罗斌低头一看,每个托盘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九个只有一口分量的小玻璃杯。杯里的液体五花八门、五颜六色,在吧台底灯的照射下折射出光怪陆离的色彩。
  “不是说好只喝一杯吗?”罗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姐夫——”春子立刻换上了一副软糯的嗓音,拉着罗斌的袖口晃了晃,开始撒娇耍赖,“你看嘛,这杯子这么小,九个加起来,不也就刚好是一大杯的量吗?”
  罗斌无奈地扶额苦笑,叹了口气。他伸出两根带着老茧的手指,一把捏住春子脸颊上那点带着婴儿肥的软肉,轻轻扯了扯,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你就拿你姐夫当礼拜六过是吧?忽悠傻子呢?”
  如果换作以前,无论是哪个男人,敢伸手碰她的脸,春子绝对一个眼炮直接招呼过去,非把对方鼻梁骨干碎不可。可现在,脸颊上传来的轻微刺痛感,在接触到罗斌指尖的温度时,瞬间转化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满满的幸福感。她像只被顺了毛的野猫,不仅没生气,反而等罗斌松手后,双手托腮,嘟起红唇,一双漂亮的眼睛故意扑闪扑闪地盯着他看。
  罗斌被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彻底打败,举手投降:“行行行,就这些,喝完回家,绝对不许再多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按照酒保的指引,依次举起托盘里相同的酒杯。
  第一杯名为“初见”,淡蓝色的液体入口清爽微甜,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春子喂养着头,逼着眼,下唇微微压住上唇仔细的揸么着味道。
  “开口!不错”
  第二杯是“悸动”春子看了一眼旁边的罗斌,一口下,浅粉色的酒液在舌尖跳跃,气泡感十足。
  “这个……有点厉害,别叫‘悸动’了,叫‘躁动’吧。”
  第三杯“暗涌”颜色深紫,入口极为顺滑,但滑入喉咙后却泛起一阵灼热的后劲。
  “我靠,这个好,这个好!”
  第四杯“迷雾”是乳白色的,表面还飘着干冰的白雾,罗斌喝完微微皱眉,这酒的度数显然在成倍攀升。最开始的第一杯基本上跟饮料没什么区别,但经过第三杯以为庞大的后劲儿,再喝这一杯,已经非常的冲了。但不得不说,还真的挺好喝。
  “哇,哇,哇,这个看似绵软无力,却从开始下咽的那一刻感觉一股醉意汹涌而来,直冲头顶。”
  而春子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她其实酒量极佳,但此刻借着酒劲,她表现得像个刚接触酒精的少女,每次咽下后都要轻轻倒吸一口凉气,喊着“好辣”,眼神却越发水润亮泽,直勾勾地盯着罗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当手伸向第五杯“春意浓”时,酒保还在讲解,罗斌按住了她的手腕。
  这杯酒呈现出一种极其热烈、危险的鲜艳桃红色。罗斌深吸了一口气,能闻到浓烈的酒精混合着发酵花香的气味。
  “行了,别喝了,你脸都红成猴屁股了。”罗斌沉声道。
  “后面的不喝可以,但这杯必须得喝,而且你也得喝。”春子反手挣脱,固执地端起小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姐夫,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春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杯“春意浓”,简直完美契合了她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疯狂滋长的情意。她再次使出撒娇耍无赖的必杀技,软磨硬泡地逼着罗斌端起了杯子。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如刀,极度辛辣却又带着难以名状的香气。饶是罗斌这种虽然不嗜酒如命,但也总喝酒的人,也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一丝酒意瞬间上头。
  这哪是什么“春意浓”啊,这明明是“酒意浓”。
  等罗斌缓过劲来,一抬眼,却发现春子正准备把她自己托盘里剩下的四杯一一扫荡。
  “不行,不能喝了!”
  “姐夫,你看好不容我高兴一次,有你在,我也不怕坏人了。”
  “那也不行!”
  “嗯
  罗斌一想,听夏花说过,春子跟父母闹掰,老早就离家,一直也没个音讯,这在他面前,这么放松,是真正的把他当成家人了,于是于心不忍,也扛不住那“山路十八弯”,就说“行,我让你喝,一会你要是喝多了,我回家就给你栽花盆里。”
  春子看罗斌嘴上虽然是训斥,但眼里也没什么怒气,就开始了她的扫荡。没几下就喝没了4杯烈酒,砸吧砸吧嘴,还没怎么尽兴的样子。
  转头看见罗斌这边还剩4杯,就连这四杯也没放过,在罗斌目瞪口呆的时候,春子4杯一起,一股脑“吨吨吨”地全灌进了肚子里。
  “卧槽,真是喝大了?!”罗斌想拦都已经来不及了。
  准备结账时,酒保笑眯眯地摆了摆手:“两位今晚帮我试酒,给了非常中肯的意见,这单免了,不收费。”
  罗斌刚想推辞,春子已经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含糊不清地嘟囔:“谢谢老板……姐夫,走啦,好热……”
  酒保在罗斌临走的时候,还忘罗斌兜里塞了张小卡片。罗斌不解,酒保解释说是“会员卡”。罗斌抵抗着正在耍酒疯的春子,也没细想就任由那张小卡片被放在了兜里。
  看着两人相互搀扶离去的背影,酒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一边擦吧台,一边在心里犯嘀咕。
  其实,半个月前韩书婷特意交代过:如果看到这个男人来喝酒,马上通知她。如果她来不了,不要收他的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行,让他有机会再来。
  但韩书婷临走时还有一句更严厉的警告:今晚我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除非天塌下来,否则不要打扰我!
  酒保是个聪明人,权衡了一下利弊。喝几杯酒算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万一现在打电话坏了老板的事,自己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反正免单的指令执行了,两边都不得罪,完美。
  酒吧厚重的大门被推开,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
  春子本来只是微醺,离醉还差得远。但就在出门的瞬间,她灵机一动,直接放弃了下肢的力量,像一滩烂泥一样往地上一滑。
  “哎哎哎!”罗斌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她的腰。感受着怀里惊人的柔软和滚烫的体温,罗斌又气又笑,忍不住骂骂咧咧:“我说不让你喝,你非要逞能!喝得跟滩烂泥一样,我也是脑袋有包,明知道那酒那么烈,干嘛非惯着你!”
  嘴上虽然抱怨着,罗斌手下的动作却很稳。他弯下腰,熟练地将春子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停车场走去。
  身体腾空的瞬间,春子顺势将脸埋进了罗斌宽阔结实的胸膛里。她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荷尔蒙的气息,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真好啊。她在心里默默感叹。
  听着汽车解锁的“滴滴”声,春子暗自盘算着:等会儿一进副驾驶,车门一关,孤男寡女的空间里,只要自己借着“酒劲”往他身上一扑,生米煮成熟饭,看这个刻板的姐夫还能往哪儿逃,正好老娘好久没玩车震了!
  “砰”的一声,车门被拉开。
  春子已经做好了被温柔放在副驾驶上的准备,甚至连娇喘的频率都调整好了。然而下一秒,她只觉得一阵失重感传来——
  罗斌直接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像扔一个大号沙袋一样,毫不客气地把她扔进了宽敞的后座里。
  “哎呦!”春子被摔在真皮座椅上,虽然不疼,但脑子嗡的一下,满盘计划瞬间落空。
  接着是主驾驶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罗斌坐进驾驶位,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四仰八叉躺在后座的春子,没好气地嘟囔道:“一副小孩子的性格,由着性子胡来。你要真是个小孩,我今晚非揍死你不可!”
  春子趴在后座阴暗的角落里,听着罗斌的数落,气得牙根痒痒。她在那张罗斌看不见的阴影里,恶狠狠地伸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臭直男!死姐夫!白瞎了本小姐这么卖力的演出!
  她正生着闷气,脑海中突然回放起刚才在酒吧里的一幕幕。两秒钟后,她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嘴角渐渐咧开,露出了一抹狡黠又危险的贼笑。
  一个极其大胆的“好主意”,已经在她脑海里成型了。
  ………………
  时间倒回半个多小时前。
  就在春子和罗斌在夜市的打气球摊位前暧昧升温的同时,一辆出租车缓缓驶入了同一片夜色中。
  车门推开,夏花略显疲惫地走下车。她抬头望去,面前是一栋灯火辉煌的建筑,巨大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闪烁着四个大字——“金色年华”。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金色年华”的玻璃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舞池里扭动的人群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她攥紧了挎包,径直走向吧台。
  “你好,我找你们老板——韩书婷,是她让我来的。”
  酒保打量了她一眼,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色:“您是夏小姐吧?老板交代过了,请跟我来。”
  夏花跟着酒保穿过一道隐秘的走廊,走进了专属电梯,直达三楼。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在一间宽敞奢华的私人休息室前打开。
  韩书婷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抽着女士香烟。听到动静,她立刻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脸上堆满了极度诚恳甚至带着点自责的笑容。
  “夏花,妹子,你可算来了。”韩书婷走上前,想要拉夏花的手。
  夏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戒备。那晚脱衣扑克的事本来已经淡忘的差不多了,但这一辆上百万的车砸下来,她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看到夏花的反应,韩书婷苦笑了一声,轻轻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妹子,今天叫你来,我就是想郑重地跟你道个歉。”
  她拉开一把椅子,示意夏花坐下,语气里满是推心置腹的真诚:“上次打牌的事,真是我考虑不周。你不知道,我和秦朗那个圈子,平时玩得都比较开,那种脱衣服的惩罚对我们来说就是个活跃气氛的小游戏。我本以为现在的年轻人都挺开放的,能接受这种玩笑,真没想过会伤到你的自尊。我要是有一点故意羞辱你的意思,你能原谅姐这回吗?”
  这番话配上韩书婷那张挑不出毛病的诚恳面庞,瞬间给那晚的恶劣行径套上了一层“圈子不同”、“文化差异”的合理外衣。夏花本就性格软弱善良,听到对方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心里的那道道德防线不可抑制地松动了。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韩姐,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但那辆车……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你要不……还是收回去吧。”
  “那可不行,”韩书婷顺势抛出了准备好的诱饵,“那不仅是给你赔罪的,更是姐有求于你的定金。”
  看着夏花错愕的眼神,韩书婷叹了口气,娓娓道来:“姐私下里还经营着一家模特公司,马上要给一个极其重要的金主拍一本内部画册。结果原来定好的那个首席模特,仗着自己有点名气,临阵耍大牌要天价,让我直接给开了。现在画册开拍在即,我这儿却开了天窗。”
  “好看的模特那么多,随便找一个不就行了?没必要非得是我吧,我又没经验。”夏花下意识地推脱。
  “你不懂,那个金主的要求非常严苛。”韩书婷目光灼灼地盯着夏花的脸庞和被衣服包裹的曼妙曲线,“他们就喜欢你这种骨子里透着温婉,但身材又极具女人味的类型。市面上那些整容脸和干瘪身材,他们根本看不上。”
  夏花还是觉得荒唐,脱口而出:“韩姐,你自己长得这么美,身材又好,你自己上不就行了吗?”
  听到这句话,韩书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深深地看了夏花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凄凉:“是啊,以前遇到这种事,不行我就自己上了。可是这次……不行了。”
  在夏花疑惑的目光中,韩书婷缓缓站起身,背对着夏花,双手拉住了自己真丝上衣的下摆,猛地向上拉起,脱掉了上衣。
  夏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在韩书婷原本光洁白皙的后背上,赫然交错着七八道触目惊心的鞭痕,新旧交替,宛如蜈蚣般盘踞。当韩书婷转过身时,夏花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她的肩膀和胸口上,还有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和淤青。
  “看到了吗?”韩书婷毫不掩饰地暴露着自己的伤痕,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和苦涩,“你看我现在可以吗?金主点名要干净、完美的女人,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击溃了夏花所有的防备。同情心如洪水般泛滥,她看着眼前这个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却满身伤痕的女人,眼眶忍不住红了。
  韩书婷披上衣服,走过来握住夏花的手,眼底闪烁着泪光:“妹子,姐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别看我平时开豪车、戴名表,其实我也有一肚子不能言说的苦。我羡慕你,羡慕你干干净净,有个疼你的老公。我是真把你当亲姐妹,才把这些烂疮疤揭给你看。帮姐一次,好吗?就当帮我渡过这个难关。”
  在“天价豪车的人情压力”、“韩书婷的满身伤痕”以及“仅仅是帮可怜的姐妹试个衣服”的多重考量下,夏花心软了。她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下来。
  好吧。  晚上 10:50
  韩书婷开着车,和夏花回到了所在的公寓楼下。
  夏花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一片漆黑。罗斌显然还没有回家,一种淡淡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罗斌还在局里加班呢吧?”韩书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善解人意地说,“你一个人回去面对空荡荡的屋子也是独自一人,不如去我那儿把衣服试了?还能等罗斌回家!一举两得。”看夏花沉默不语有点动摇“几套衣服而已,试完或者罗斌回家,你就也回去,一点不会耽误你明天的事。”
  在那股莫名的孤独感作祟下,夏花点了点头。
  推开公寓大门,韩书婷按下了墙上的总控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原本昏暗的房间瞬间大亮。之前虽然来过一次,但也没仔细到处看看,这次只有她们两人,她就到处瞅了一圈。最让夏花震撼的,是他们家是客房的地方,韩书婷这里是一整个开放式衣帽间。一排排灯带亮起,里面挂满了琳琅满目的高定礼服、成排的限量版高跟鞋和名牌包包,奢华得仿佛把一整家奢侈品旗舰店搬进了家里。
  “你在沙发上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挑几件。”韩书婷随意地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向衣帽间。
  夏花局促地坐在柔软的真丝沙发上,看着在衣架间穿梭的韩书婷。刚才休息室里的那一幕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忍不住扭捏地开口:“韩姐……你身上的那些伤……”
  韩书婷从衣架上取下几件衣服,回眸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温柔:“傻妹妹,那些事就不提了,为了在这个圈子活成人样,你就得主动当个鬼,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我也已经习惯了。来吧,先干正事儿。”
  夏花被带到了巨大的落地镜前。为了试衣方便,她脱去了外套,只留下一套贴身的内衣。原本韩书婷以为会是跟上次差不多的棉质内衣,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套极其精美、极具风情的亮黄色蕾丝内衣。明艳的色彩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耀眼,隐秘地宣告着这个传统女人骨子里藏着的成熟韵味。
  韩书婷拿出了第一套衣服,一件珍珠白的真丝吊带裙。
  夏花穿上后,丝滑的面料如同水波般贴合着她的肌肤。韩书婷走到夏花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夏圆润的肩膀,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开始评头论足:“这套真丝最挑气质,普通人穿像睡衣,但穿在你身上,这锁骨,这肩线,简直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妹妹,你这气质真是绝了,衣架子体质。”
  紧接着是第二套,一件剪裁凌厉的黑色高开叉职业套装。
  换上这套后,夏花那种良家妇女的柔弱瞬间被转化为了一种禁欲系的诱惑。韩书婷的双手很自然地顺着夏花的腰线缓缓摩挲了两下,隔着西装面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韧度。她一边赞叹,一边故作惋惜地叹气:“啧啧,你看看这腰,这臀线。我怎么没早点认识你?要是早点认识你,必须把你签到我公司,如果是那样,你现在早就是圈子里的大红人了。”
  同性之间的赞美总是最容易让人卸下防备,夏花看着镜子里截然不同的自己,脸颊微红,心里也隐隐生出了一丝女人的虚荣与欣喜。
  第三套是一条星空蓝的露肩薄纱礼服。
  层层叠叠的裙摆让夏花看起来像个迷失在人间的精灵。韩书婷绕着夏花走了一圈,先是连连点头夸赞美感,随后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伸手点了点夏花的胸口位置:“衣服是美的,但这里有点瑕疵。你这套黄色的内衣颜色太亮了,蕾丝的轮廓隔着薄纱隐隐凸显出来,把那种仙气儿给破坏了。”
  说着,韩书婷拉开旁边的抽屉:“我这儿有全新的硅胶胸托和无痕裤,你换上试试?”
  夏花一听要贴胸托,连连摆手婉拒:“不用了韩姐,这也挺麻烦的,反正咱们也就是试个尺寸和感觉,不用那么讲究的。”
  “行吧,依你。”韩书婷也不强求。
  韩书婷拿出了第四套衣服——“暗夜玫瑰”。
  这是一条极其大胆的连衣长裙。鱼尾的裙摆处有繁复的黑色蕾丝花边拖曳在地,从裙摆往下颜色逐渐过渡成一种令人心碎的暗红色。而最致命的,是它上半身那开到胃部的极致深V设计。
  夏花咬着牙将裙子套在身上。当她走到落地镜前时,不用韩书婷开口,她自己都尴尬地捂住了脸。
  那条亮黄色的蕾丝内衣,在深V的领口下大剌剌地暴露着。不仅完全破坏了裙子原本那种高贵、冷艳、嗜血的美感,反而显得极其突兀和滑稽。
  “你看,我没说错吧?”韩书婷站在她身侧,指着镜子里的倒影,“这件衣服的设计灵魂就在于领口那种毫无束缚的延伸感。你留着这件内衣,这衣服就算是彻底废了。脱了吧,就试这一眼,看看真正的效果。”
  看着镜子里那刺眼的黄色,再看看这件美到令人窒息的裙子,夏花犹豫了。女人对美的极致追求最终战胜了那点小小的扭捏。她点了点头,转过身去,伸手解开了背后的搭扣,将那件亮黄色的内衣抽了出来,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当她再次转过身,没有任何遮挡地穿着这套如同“暗夜玫瑰”一般的礼服,面对镜子时,连她自己都惊呆了。
  没有内衣的遮挡,雪白丰满的胸部在深V领口处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黑色面料紧紧贴合着她柔软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裙摆的蕾丝拖曳在地,像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致命玫瑰。镜中的她,既纯欲又充满危险的魅惑,美得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
  “太……太暴露了……”夏花下意识抬手想遮住胸口,却被韩书婷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遮,妹妹,你看看你现在有多美。”韩书婷从身后贴上来,声音低哑而温柔,“这件衣服的设计灵魂,就是要把女人最诱人的地方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来。你这对又软又挺的乳房,配上这深V,简直像要从布料里溢出来……”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夏花耳后,一双修长的手顺着夏花的腰线缓缓向上,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托住了那对雪白的柔软。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边缘,带着凉意的指腹在细嫩的肌肤上画圈。
  “韩姐……别这样……”夏花浑身一颤,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她害羞得耳根通红,却又舍不得推开那份带着酥麻的触感。
  对方是女人……只是女人而已,应该不算什么吧?这个念头让她心里的抵抗变得异常无力,不止无力,还有一些小兴奋。
  韩书婷轻笑一声,下巴搁在她肩上,镜子里两人的视线交缠:“傻妹妹,我们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只是想让你更美而已。你看,这里……如果不这样贴着,线条就出不来。”
  说着,她的手掌更大胆地覆了上去,轻轻揉捏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拇指有意无意地扫过已经微微挺立的粉嫩蓓蕾,引得夏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啊……韩姐,不行……这样太……太奇怪了……”夏花的呼吸乱了,口头拒绝着,身体却本能地往后靠了靠,像在寻求更多那份让人发软的爱抚。她觉得自己像被蛊惑了,明明知道不妥,可那种被同性温柔而又熟练地抚摸的感觉,竟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沉沦的舒适。
  韩书婷的眼神越来越深,带着迷醉与贪婪。她一边继续在夏花胸前轻揉慢捻,一边贴在她耳边低语:“奇怪什么呀?女人和女人之间,本来就可以这样亲密。你这么美,我忍不住想多碰碰你……你不喜欢吗?身体明明在发烫呢。”
  夏花被说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自己肌肤上那阵阵酥痒的快感。她咬着唇,眼睛水汪汪的,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让她更加羞耻。那副被撩拨得微微张开的唇、潮红的脸颊,还有在黑色裙料映衬下更加白嫩诱人的胸口。
  就在她失神之际,韩书婷忽然转过她的身体,面对面将她压向落地镜。冰凉的镜面贴上夏花的后背,而韩书婷滚烫的身子紧贴上来。她的手再次滑进深V领口,直接握住了那对赤裸的柔软,这次不再隔着布料,而是肌肤相亲地揉弄着,动作越来越放肆。
  “韩姐……真的不行……我……”夏花喘息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细细的哭腔,却仍是那种软绵绵的拒绝。
  “嘘……我知道。”韩书婷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像海妖般蛊惑,“闭上眼睛,想象一下……可现在如果摸你的不是我,而是罗斌,你会不会觉得很舒服?女人帮女人感受美丽的权重,不算背叛吧?”
  如果是罗斌,她确实会觉得幸福,而她说的也没错,她们俩都是人,有什么关系呢?
  她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韩书婷的唇从耳垂滑到脸颊,最终覆上了她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夏花紧闭双唇,身体微微颤抖着抵抗。可韩书婷的舌尖温柔却执着地舔舐着她的唇缝,一遍又一遍,时不时的还轻咬一下她的下唇,像在哄骗她打开心防。伴随着胸前那双手的持续揉捏与拨弄,夏花终于发出一声呜咽,微微张开了唇。
  韩书婷立刻长驱直入,舌头缠住她生涩瑟缩的小舌,深深地吸吮、搅动。吻得又湿又热,带着情欲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暧昧的丝线。
  夏花沉醉在这种旖旎的深吻中,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被动地回应着,双手无措地抓着韩书婷的衣服,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韩书婷一边吻她,一边将她慢慢推倒在地,那张柔软宽大的长绒地毯上。
  “唔……韩姐……”夏花倒下的瞬间轻哼了一声,后背陷入柔软的绒毛里。韩书婷立刻覆了上来,黑色长裙早已滑落到腰间,两具赤裸而滚烫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韩书婷的唇从夏花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含住那颗已经被撩得又红又肿的蓓蕾,轻轻吮吸、啃咬。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向夏花紧闭的双腿之间,隔着已经湿润的私处轻轻按压。
  “啊……不要……那里不行……”夏花羞耻地夹紧双腿,声音破碎,却又在韩书婷温柔却坚定的爱抚下,渐渐打开了自己。
  “我们都是女人,没关系的……让我好好疼你……”韩书婷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深情,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
  “罗斌也没回来,秦朗这个挨千刀的去出差了,估计没有一个礼拜回不来,咱们女人自己找点快乐而已。别怕。”
  夏花的眼角泛起泪光,羞耻、愧疚与难以言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两对饱满的胸脯被双双挤成肉饼,四条大腿也在空中互相交缠,摩擦。
  她最终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双手颤抖着抱住了韩书婷的背,在长绒地毯上彻底沉沦进这场由同性主导的、旖旎而危险的缠绵之中……
  …………………………
  街道上空无一人。罗斌开着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途中一条僻静的林荫小路上。
  后座上,春子闭着眼睛,脑海里正飞速完善着她那个大胆的计划。仅仅是装醉还不够,罗斌这个死板的家伙,真到了家大概率也就是给她扔条毛毯,让她自生自灭。必须得下点猛药,把他拉进同一个泥潭里才行。
  想到这里,春子突然眉头一皱,猛地捂住嘴巴,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声:“唔……姐夫……我想吐……”
  “卧槽!别吐车里!”罗斌吓得魂都飞了。他猛打方向盘,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车还没停稳,罗斌就解开安全带,连滚带爬地冲下车,一把拉开后座车门,将脚步虚浮的春子半拽半抱地拖了出来。
  “走走走,去那边花坛!”罗斌架着春子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离花坛还有几步的瞬间,春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脚下一个花步,装作要倒,罗斌另一只手赶紧去搂,春子顺势双臂一抬,死死搂住了罗斌的脖子,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紧接着,她借着罗斌视线的死角,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深深捅进了自己的嗓子眼。
  “哇——”
  烈酒混合着胃酸,瞬间翻涌而出。春子极其“精准”地将第一波呕吐物,完完全全地吐在了罗斌胸口上。
  “哎呦我的祖宗!”罗斌被熏得眼前一黑,胸前一片温热黏糊的触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但他又不敢撒手,只能僵硬地偏过头,手忙脚乱地拍着春子的后背,“吐花坛里!别往我身上吐啊!”
  春子一边装作痛苦地干呕,一边把脸埋在罗斌没有被波及的肩膀上,双手死死抱紧他,硬生生让两人身上都沾满了那股难以言喻的酒酸味。
  等春子终于“吐”舒服了,罗斌像逃难一样把她安置在花坛的石阶上。他看着自己胸前惨不忍睹的杰作,又看看车门边那条拉得老长的呕吐物痕迹,只觉得胃里也开始一阵阵翻江倒海。
  那五杯“小样儿”的后劲本来就大,加上这刺鼻的气味一冲,罗斌强忍着恶心,从后备箱翻出几瓶矿泉水和纸巾,一个是让春子缓口气,再就是准备先处理一下车上的污渍。
  结果刚擦了两下,那股酒劲混合着酸味直冲脑门。罗斌再也忍不住了,扔下纸巾,冲到花坛的另一头,“哇”的一声,也扶着树干狂吐起来。
  等罗斌终于把胃里那点东西吐空,擦着嘴角,气喘吁吁地直起腰时,他转头想看看春子缓过劲来没有。
  可这一回头,罗斌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刚压下去的酒气差点直接化作鼻血喷出来。
  只见坐在花坛边的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那件灰色的裹胸衬衫大剌剌地解开了,衣襟大敞四开地滑落在臂弯处。
  而在衬衫之下,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内衣,而是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情趣内衣!那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全是镂空设计,几根繁复的小细带儿在雪白的肌肤上互相纠缠、勒紧,除了堪堪遮住最核心的两点红晕之外,大片大片的春光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还没等罗斌反应过来,春子又开始对下半身动手了。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脚尖将那条紧身的包臀裙一点点往下褪。
  “别!还没到家呢,你等会儿!”罗斌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可还是晚了一步。春子脚踝一挑,“嗖”的一声,那条包臀裙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接飞到了罗斌的脸上。
  罗斌手忙脚乱地抓下裙子,看着只穿着一条黑色细带内裤、两条穿着丝袜的大白腿在夜风中交叠摇晃的春子,痛苦地仰起头,咬牙切齿地嘟囔:“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
  春子听见他这句无奈的抱怨,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既然你这么保守,那本小姐干脆给你来波大的!
  “好热啊……姐夫……我热……”春子眼波流转,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竟然直接抓住了那条可怜的内裤边缘,作势就要往下扯。
  “卧槽!你给我住手!”罗斌吓得魂飞魄散,这大半夜的,虽然是在僻静小路,但万一开过一辆车,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猛扑上去,一把按住春子作乱的双手。春子借着酒劲开始疯狂扭动身躯,两人就在花坛边展开了一场香艳无比的“撕巴”。光滑的肌肤、镂空的绑带、混合着酒精与荷尔蒙的气息,让罗斌本就微醺的大脑一阵阵发懵。
  好不容易将春子的双手死死反剪在背后,罗斌也顾不上清理那满地的呕吐物了。他用包臀裙勉强裹住春子的大腿,将她打横一抱,像塞炸药包一样粗暴地塞回了后座。随后,他一头扎进驾驶室,一脚油门,大G如同咆哮的野兽般朝着小区的方向狂飙而去。
  车子稳稳地停在停车场。
  罗斌喘着粗气下车,刚拉开后车门准备捞人,动作猛地顿住了。他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后座的春子,上半身是他废了老大劲才让春子穿回去的衬衫,下半身就只剩一条细带内裤。
  这要是直接抱出去,万一在电梯里撞见邻居,他明天不仅得上社会新闻,连警服都得被扒了。
  罗斌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到驾驶位,将自己那件没沾染呕吐物,对春子来说还算宽大的夹克拿了出来。他回到后座,用夹克将春子从大腿根一路盖到胸口,这才深吸一口气,将她打横抱起,用脚“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做贼似的朝着电梯口一路狂奔。
  窝在罗斌宽厚的胸膛里,感受着他紧张得如同擂鼓般的心跳,春子实在憋不住了,笑出了声,她赶紧将脸死死埋进罗斌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因为极力憋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耸一耸的,那对傲人的柔软也隔着衣料在罗斌胸前不断摩擦。
  “马上就到家了,你想吐就忍一会儿,千万别吐电梯里啊!”罗斌感受着怀里的颤动,还以为她是在委屈地抽噎或者是又想吐了,只能苦口婆心地哄着,同时眼睛死死盯着电梯跳动的数字,心里默默祈祷:就几层,千万别停,千万别停……
  好在深夜的电梯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到了家门所在的楼层。
  罗斌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夏花?老婆?你回来了没?”罗斌压低声音喊了两句,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之前发的消息石沉大海。他皱了皱眉,又补发了一条:“小春回来了,在外面喝多了,吐了一身。你看到了回个话。”
  他将春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此时的春子,身上不仅有自己吐的秽物,整个人简直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睡美人。
  “你先在这儿躺会儿,我去换身衣服。要不我一会又吐了。”罗斌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主卧。
  不一会儿,他换了一套宽大的短袖T恤和运动短裤走出来。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罗斌拿起来一看,是夏花回的信息:
  “老公,我刚才没看到信息。我这会儿在韩姐的模特公司呢,她有个拍摄临时开了天窗,让我顶替一下当个模特。不知道什么时候拍完,估计会很晚,你太累了就先睡,不用等我。帮我照顾下小春。”
  看着这条信息,罗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在韩书婷那里帮忙,至少有个着落。
  罗斌放下手机,目光转向沙发上的春子。
  这丫头正不安分地在沙发上“蛄蛹”着,眼看着就要把那些黏糊糊的呕吐物蹭到沙发靠垫上了。
  罗斌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总不能让她就这么满身酸臭地睡在客厅,更不可能让她去弄脏客房的床。脱衣服帮她洗?那更是绝对的越界,那是禽兽才干得出来的事。
  罗斌在原地踱了两步,猛地一拍大腿,做出了一个极为直男的决定:管不了那么多了,衣服湿就湿吧!连人带衣服一块儿丢进花洒下面冲一冲,至少先把这些脏东西洗掉!等水一激,她估计也能清醒点,到时候让她自己回房间换衣服睡觉。
  打定主意,罗斌走上前,像扛麻袋一样一把将春子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着浴室走去。
  被扛在肩上的春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姐夫,进了浴室,你这个好猎人就要掉进我这个坏狐狸的陷阱里啦!”
  …………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排气扇嗡嗡作响。
  罗斌先把春子放在洗手台上让她靠着,自己转身去给巨大的浴缸放热水。随后,他半扶半拽地将春子拉进了淋浴区,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将两人浇了个透。罗斌从背后架着春子的胳膊,试图先用清水把她衬衫上的呕吐物冲掉。
  然而,水流刚一冲刷,罗斌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件原本就不算厚实的灰色衬衫,在吸饱了水之后,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材质,死死地贴在了春子的肌肤上。更要命的是,罗斌的手臂环过她的胸前时,触感一片惊人的柔软,完全没有任何布料或海绵的阻碍。
  罗斌猛地将春子转过半个身子,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完全凸显在湿透衬衫下的两点嫣红。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他妈的……胸罩哪去了?!”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在花坛边明明看到了那件极其惹火的黑色情趣内衣,自己亲手给她系的扣子,怎么这会儿只剩下一件空荡荡的衬衫了?难道是记错了?!
  罗斌赶紧偏过头,非礼勿视地看着墙上的瓷砖,心里疯狂默念:赶紧随便洗洗,冲干净拉倒!
  可春子哪里会让他如愿。她就像一根泡软了的烂面条,脚下故意踉跄着打滑,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着“头晕”,整个身子不停地往罗斌身上瘫。
  罗斌为了不让她摔倒磕破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伸出手去捞她。湿透的衣料摩擦,肌肤相贴的滚烫,让这场原本简单的“冲洗”变成了一场对老刑警意志力的残酷极刑。
  “行!算老子欠你的!”罗斌心一横,咬牙切齿地想,想不想看的,都看半天了,这衬衫黏着呕吐物也洗不干净,干脆脱了!
  他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春子那件污浊的衬衫,将它远远地扔进脏衣篓。此时的春子,上半身完全赤裸,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细带内裤摇摇欲坠。
  罗斌一手从春子的腋下穿过,掌心贴着她肋骨的位置将她勉强架住,另一只手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开始在她肩膀和后背上胡乱地打着泡泡,试图用浓郁的薄荷清香盖住那股酒酸味。
  背对着罗斌的春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故意放松了腰部的力量,屁股向后不安分地蹭了蹭,上半身更是顺势往下一塌。
  随着重心的下移,她那对傲人雪峰也随之下移,其中一侧柔软,不偏不倚地、完完全全地落入了罗斌原本架在肋骨处的宽大手掌中。
  “嘶——”罗斌像触电般倒抽一口凉气,手掌猛地一缩想要松开。
  他刚一松手,春子立刻惊呼一声,身子直挺挺地就要往湿滑的瓷砖上栽。
  “哎哎哎!”罗斌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再次伸出手,一把将她死死搂进怀里,那只手被迫再次紧紧贴合在那团柔软的胸脯上。
  罗斌的呼吸彻底乱了。为了压制体内疯狂乱窜的邪火,他一边机械地打着泡泡,一边抬头死盯着花洒,嘴里开始像念经一样疯狂嘟囔着毫无逻辑的废话:  “π等于3.141592657……后面他妈的什么来着?!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不行,这个太短了,顶不住啊!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卧槽,原版到底他妈的什么来着?!”
  听着身后男人濒临崩溃的碎碎念,春子差点笑场。她决定继续加码。
  她故意软绵绵地靠在罗斌怀里,用一种迷迷糊糊的夹子音问道:“姐夫……我们是到家了吗?”
  “是是是,马上洗完,我就送你去客房睡觉!”罗斌咬着牙回答。
  “那我衣服呢……好冷啊……”
  “额……你穿着呢!”罗斌睁眼说瞎话。
  “哦……”春子也不揭穿,抿嘴笑了一下后,语气里故意夹杂了天真与不解,“那你给我洗澡……为什么还要带着配枪啊?”
  罗斌满头问号,顺着春子的目光,低头往自己腰间看去。
  这一看,罗斌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早就被水浇透了,而因为刚才这番极致的肢体接触,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早就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生理反应。更要命的是,因为沐浴露泡泡的润滑作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他那高高支起的“配枪”,此刻正严丝合缝地顶在春子的股沟里,形成了一个完美到令人发指的“凹”与“凸”的对接!
  “卧槽!”罗斌吓得头皮发麻,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想要拉开距离。
  结果春子故技重施,身子一歪又要倒。罗斌欲哭无泪,只能再次上前一步,认命地将她重新搂紧,那把“配枪”再次归位。
  平时城府极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刑警队长,此刻已经被逼得爆了粗口。他额头上青筋直跳,咬着牙在春子耳边恶狠狠地警告:“小妮子,闭嘴!老子现在不想跟你废话,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因为是背对着罗斌,春子毫不掩饰地无声笑了起来。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暗暗在心里嘀咕:死鸭子嘴硬,我看你能忍多久。
  好不容易打完泡泡,罗斌像洗战车一样,用花洒将春子身上的泡沫飞速冲刷干净。
  看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罗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扶着春子跨进浴缸,将她安置在温暖的水中。
  看着春子安安静静地泡在热水里,双眼微闭,脸上还浮现着淡淡的微笑,罗斌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心里暗想:看来是泡舒服了,总算是消停了。
  他哪里知道,春子那是在极力憋笑,憋得腹肌都要抽筋了。
  罗斌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酒酸味混合着折腾出来的汗水,再加上下半身那股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燥热,他必须得立刻冷静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浴缸里的春子,见她呼吸均匀,仿佛真的睡着了。于是他走到边上的花洒下,脱下那身湿透的衣裤,将水温调到偏冷,打算花五分钟冲个战斗冷水澡,彻底灭灭火。
  冰冷的水流浇在罗斌肌肉结实的身体上。他闭着眼睛,将一大捧洗发水抹在头上,双手用力地揉搓着,试图把脑海里那些旖旎的画面连同泡泡一起洗掉。
  就在这时,原本“睡着”的春子悄悄眯开了眼睛。
  她透过浴室的水雾,肆无忌惮地欣赏了一会儿姐夫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以及那依然没有完全消退的“资本”。随后,她嘴角一勾,悄悄抬起屁股,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哧溜”一下,上半身直接滑入了满是热水的浴缸里,连头都淹没了。
  “哗啦——”
  巨大的水花声瞬间惊动了罗斌。他顶着满头满眼的洗发水泡沫,猛地转过头,就看到浴缸里已经没了春子的人影。
  “小春?!”罗斌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这要是喝醉了在浴缸里淹死,那可就出大事了!
  他连眼睛上的泡沫都顾不上冲,跌跌撞撞地扑到浴缸边,俯下身就往水里捞。可洗发水的泡沫严重阻碍了视线,手上又全是滑腻的沐浴露,他捞了两下竟然没抓住人,反而因为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向前栽去。
  为了稳住重心并把人救上来,罗斌不得不将一条腿迈进了宽大的浴缸里,双手在水下环住了春子的腰,用力向上一拔。
  “哗啦啦——”
  春子破水而出。但就在罗斌将她拉起来的瞬间,春子不仅没有顺势站稳,反而借着罗斌向上提的这股力道,双手猛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扑了上去。
  “哎——!”
  伴随着一声惊呼,两人重重地砸进了浴缸里。水花四溅。
  罗斌仰面朝天地躺在浴缸宽大的斜坡上,而春子则顺势跨坐在他身上,以一种极其暧昧的跪趴姿势将他彻底压制。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和浮力的双重作用下,春子的股沟死死地卡在罗斌那冷却不了的战意上,湿滑的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罗斌的鸡巴被刺激的往上翘,而春子屁股往下坐,刚好用阴唇把茎体包裹。而且还想小金鱼嘴一样,一开一合的。双臂紧紧搂着罗斌的脖子,不给他留一丝的发力空间,还将湿漉漉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和颈窝处,温热的呼吸直扑罗斌的耳垂。
  “卧槽,要命了!快……快……快起来!”罗斌又惊又怒,下意识地将双手放在春子的纤腰上,想要强行把她推起来。
  他刚一用力,春子突然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甜腻、销魂的浪叫:“嗯啊……姐夫……疼……”
  这声音配上水面下那致命的摩擦感,瞬间让罗斌的手臂僵住了,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发出了崩断前的悲鸣。他像被点穴一样,双手悬在她的腰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小春,你醒醒,赶紧给我起来!”罗斌只能依靠语言输出,试图唤醒这个“醉鬼”。但有句话说的非常在理“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装醉的也一样。
  春子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不仅装作听不懂,跨坐在他身上的臀部反而开始极其微小、却又极度折磨人地上下磨蹭起来。
  他能感觉到两片软肉带着黏滑的感觉,在自己的鸡巴上“吧唧”“吧唧”的亲吻着,感受着那要命的触感,罗斌知道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大事。他眼神一凛,深吸一口气,准备彻底发狠,哪怕是把她弄疼也得强行掀开。
  察觉到身下男人肌肉的紧绷,“坏狐狸”立刻转变了战术。
  前一秒还在发浪的春子,下一秒立刻委屈地瘪起嘴,眼眶一红,极其逼真地挤出两滴眼泪,带着哭腔哀嚎起来:“姐夫……呜呜呜……我这些年,过得真的非常不好!在外面漂泊,受尽了白眼,连个回去的地方都没有……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家……呜呜呜……”
  这招“苦肉计”简直是精准打击。
  罗斌刚刚聚起的那点狠劲儿,在听到这番孤苦伶仃的哭诉后,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他作为警察的正义感和作为姐夫的保护欲被同时唤醒。
  “哎……你别,别哭,别哭啊!”罗斌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笨拙地安慰道,“你有家啊,怎么没有。我跟你姐在哪儿,哪儿就是你的家!等你姐回来,我让她好好陪陪……卧槽!不对!”
  罗斌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打了个激灵:“你姐要是现在回来看到咱们这样,我就彻底死定了!小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你快点起来行不行?!”
  “我不!”春子撒娇般地扭动着身子,死死赖在他身上不依不饶,哭声反而更大了,“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小会儿,抱一会儿我就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罗斌虽然嘴上严词拒绝,“咱俩现在光着身子这样,真的不行,这成什么体统了!”
  “就一小会儿!呜呜呜……就五分钟!”春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罗斌的胸膛上,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和哀求。
  罗斌的大脑在进行着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推开,但下半身被那两片温热、柔软的肌肤紧紧包裹挤压的感觉,真的是超级、超级舒服,舒服到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邪念。
  “你……哎!”罗斌咬紧了后槽牙,最终还是败给了那该死的邪念和男人的本能。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就五分钟啊!多一秒都不行!”
  话音刚落,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春子瞬间止住了哭声。
  她不仅没有再闹,反而极其贴心地拉起罗斌那两只无处安放的大手,主动将它们分别搭在了自己光洁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上。
  她趴在罗斌耳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声音里哪还有半点醉意,只剩下让人骨头发酥的顺从:
  “好~”
  未完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9 02:16:31

第四十四章 跨越
  浴缸里的热水已不再滚烫,却依旧留着一丝暖意,轻柔地拍打着两具紧紧相贴的身体。水面微微晃动,映照出顶灯柔和的光晕。
  春子像一只憨憨的小动物,趴在罗斌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湿发散落在他的肩头与颈窝。她把脸深深埋进去,鼻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带着刚哭过后的鼻音,却甜得发腻:
  “姐夫……好暖和啊……你的胸膛像个大暖炉……我好多年没被这样抱过了……感觉整个人都被包裹住,好安全……好安心……”
  罗斌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双手还维持着刚才被她按在腰背上的姿势。他能清楚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盈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挤压、摩擦着自己的胸肌。热水让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细微挪动都带来黏热又亲密的触感。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克制:
  “小春……时间真的过了……我们该起来了。水快凉了,再泡下去对身体不好……”
  春子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把脸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随后她微微抬头,一双湿润的眼睛在水雾中眨动着看他,嘴角微微嘟起,摇头的动作又慢又可爱,带着一丝委屈:
  “不要嘛……就再抱一会儿……好不好?姐夫……我好怕一起来,这感觉就消失了……好像一松开,你又变回那个严肃的刑警姐夫了……我好不容易才觉得……自己有家了……”
  罗斌张了张嘴,想继续坚持,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脑海里闪过夏花温柔的脸庞,她应该还在韩书婷那里试衣服……可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怀里春子滚烫的体温瞬间冲散。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语气更坚定:
  “就……再抱一小会儿……最多两分钟……然后必须起来擦干回房。你姐要是知道我们这样……”
  话未说完,春子已满足地轻哼一声,再次把脸埋回去。这一次,她不再只是趴着,而是用脸颊、鼻尖和嘴唇缓缓在他胸口与锁骨处摩挲,动作轻柔却带着刻意的亲昵。
  “姐夫的皮肤好光滑……还有这些肌肉……摸起来真结实……我以前总觉得警察都很凶,没想到姐夫抱起来这么温柔……”
  她的手指也开始不安分。先是搭在胸肌上,指尖顺着纹理慢慢描画,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像在探索新奇的事物。接着整只手掌贴上去,从胸口缓缓滑向腹部,感受那紧绷却充满力量的质感。
  罗斌的呼吸明显紊乱。他下意识想移开她的手,却刚一接触,春子就发出带着魅惑的轻吟:
  “呵啊……姐夫……你的手……”结果他的手悬在半空,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春子看出他的窘迫,便说:“姐夫,我胃里有点不舒服,后背也正好有点痒……你帮我用手掌顺一顺好不好?”
  她说着故意微微拱起上身,后背朝向他,同时胸前的丰满却更紧地挤压在他胸前,乳尖与他的皮肤互相刮擦了几下。
  罗斌还没从胸口传来的刺激中缓过来,手掌已落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上。他一动不敢动,而这正合春子的意。
  罗斌不动,春子便自己动起来。
  她用后背在他掌心来回摩擦,附带的效果却是胸部在他宽阔胸膛上缓慢推挤,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上下左右滑动。更要命的是,本来卡在她股沟间的阳具,被她一下一下地压进柔软的臀肉缝隙里。
  “小……春,你……别动。”
  “就是这里……对……嗯……轻一点……姐夫的手好大,好有力量……我好舒服……”
  春子声音里满是满足的叹息,身子却像没了骨头般软软前贴。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在他胸口缓缓摩挲,那两团雪白丰盈的柔软带着水珠的湿润,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清晰感受到乳尖那两点已微微挺立的粉嫩轻轻刮过。
  罗斌喉咙发干。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只是挠痒”上,手掌摊开在她后背轻轻抓挠,可动作越来越慢,范围也逐渐扩大。从后背中央渐渐滑到腰侧,甚至无意间触碰到肋骨下方的软肉。
  “姐夫……你挠得我好痒……不是那里,是下面一点……对……再往下……”
  春子一边引导,一边故意把腰往下沉了沉。大腿内侧顺势轻轻夹住他的腿,丝滑的肌肤贴合着,脚尖还若有若无地在他小腿上滑动。
  罗斌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早已完全勃起的阳具,正因为热水和她丰满肉体的紧贴而跳动剧烈。可他死死咬着牙,不断在心里重复:这是不对的……是夏花的妹妹……我不能……
  但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他。他的双手没有缩回,反而在她的引导下,一只手继续在她后背与腰线处抚过,另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按在她圆润的臀侧,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春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只有她自己察觉的狡黠弧度,却依旧用最甜腻的声音低语:
  “姐夫……你抱得我这么紧……我全身都热起来了……酥酥麻麻的……好喜欢这种被包裹的感觉……好像全身毛孔都打开了……”
  她把脸抬起,湿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他的下巴,呼吸带着淡淡酒香和少女特有的甜蜜喷在他皮肤上。
  罗斌眼神有些迷离。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怎么也无法忽略怀里这个女人——不,是妹妹——带给他的那种禁忌又致命的亲密。
  “……小春……我们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挣扎。可双手,却在春子又一次轻轻扭动时,不知不觉收紧了些,把她更深地按进怀里。
  在春子的攻势下,罗斌几乎毫无抵抗之力。浴缸里的水温又降了几度,表面浮着稀薄的泡沫。他的呼吸依旧沉重,双手搭在她腰侧却不敢再乱动。他试图往后靠一点拉开距离,可春子像黏在他身上一样,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
  春子忽然轻轻扭了扭腰,眉头微皱,声音带着鼻音却又像在撒娇:
  “姐夫……泡澡本来很舒服,可是……下面好像有点痒……你要不要帮我挠挠?”
  她说着把臀部微微向上挺了挺,然后往他放在臀上的手方向挪了挪。罗斌察觉到她想把他的手引向私处,立刻惊慌地将手从臀部移到腰上,试图躲避这明显的越界。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从进入浴缸开始,底线其实已一降再降。只是这次若真的用手抚摸她的下体,便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
  春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像真的在为生理问题烦恼。说完还轻轻哼了一声,身体不安分地往下沉了沉。
  罗斌心头猛跳,下意识想把她往上托:“小春,别……那里不行……我们赶紧起来吧,痒的话回去擦干再……”
  话未说完,春子已用湿热的下体紧紧贴上他硬到发疼的阳具。两片柔嫩的阴唇像温热的花瓣,带着浴水的润滑,从根部缓缓向上,轻轻刮过整个茎身。
  “唔……这样蹭一蹭,好像舒服多了……”春子声音带着天真的不解,像在认真解决单纯的问题,“姐夫,你别动……我就是蹭蹭止止痒……不会做别的……”
  她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阴唇包裹着茎身侧面来回滑动,每一次向上时,龟头都会被那温软的肉瓣轻轻刮过,带起细微黏润的水声。她一边动作,一边继续找理由,语气里满是依赖:
  “越来越痒了……不蹭的话真的好难受……姐夫,你能理解吧?就像后背痒要挠一样……下面也需要……嗯……这样磨一磨……好烫啊……你的那里好热……蹭上去像被暖宝宝贴着……舒服多了……”
  罗斌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两片湿润柔嫩的肉瓣如何紧紧贴合茎身,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热水让一切格外润滑,那种温暖、包裹的触感几乎让他大脑短路。
  “不行……小春……这……有点……太过分了……”罗斌声音沙哑,带着挣扎。他双手死死按在她腰上想把她抬开,可春子顺着他的力道,腰肢更柔软地扭动,让摩擦变得更加贴合。
  “姐夫……你别推我嘛……我真的只是止痒……我让你帮我挠挠……你又不肯……我只好自己来……你看,我都没进去……就外面磨一磨……像刚才你帮我挠背一样……很正常的啊……”春子把脸埋在他颈窝,热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泡澡本来就该放松的……痒了,你还不让我止痒,姐夫你好狠的心啊……就磨一小会儿……好不好……”
  她的下体继续有节奏地滑动,时快时慢。有时整片外阴完全包裹住阳具来回摩擦,有时又故意让阴蒂轻轻刮过龟头棱角,发出细微的水声。每次碰到最敏感的位置,她就轻吸一口气,甜腻地呢喃:
  “好烫……里面都被烫得发麻了……姐夫,你这里跳得好厉害……是不是也觉得热?我们互相止止痒……”
  罗斌额头渗出汗水。他脑海里天人交战激烈。道德的警钟疯狂响起,可身体的快感却如潮水涌来。
  他咬紧牙关,声音几乎从牙缝挤出:
  “小春……停下……算姐夫求你了……你这么弄……我……我会忍不住的……”
  春子却不急不躁,依旧用乖巧的语气继续安抚:
  “姐夫,你想太多了……我们只是泡澡……下面痒了磨一磨,怎么了嘛……就像挠痒痒一样……没进去,就不算什么……你看,我这么乖,只在外面磨……泡澡好舒服的……磨一磨就更舒服了……难道你不舒服吗?姐夫!你的手这样扶着我腰……帮我稳一点……这样我磨得更准,你就不会担心了吧……”
  说着,她主动拉起罗斌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腰侧。罗斌掌心触碰到那湿热肌肤时,忍不住轻轻收紧,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推开。
  春子的动作渐渐有了规律,下体像在跳一支缓慢淫靡的舞蹈。阴唇紧紧夹着阳具上下滑动,每一次龟头被刮过时,她就轻哼一声:
  “嗯……好热……怎么越来越痒……加快一点是不是就好了……姐夫,你别乱动……让我好好止止痒……你的好硬……烫得我都想……”
  罗斌的理智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他死死盯着天花板,试图用意志力压制快感,可每一次滑动都让他忍不住轻喘。愧疚与欲望在他脑海里疯狂碰撞,他一次次告诉自己“只能这样,不能再进一步”,却始终没真正把春子推开。
  春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她知道,离真正的突破只差最后一步。
  在罗斌逐渐适应的时候,春子的臀部也在微微调整角度。
  当罗斌又一次主动轻顶时,春子忽然在腰肢极轻巧地往下沉了一点。就那么一点,本来互相垂直的部位有了交集。
  第一下,龟头边缘卡在穴口滑了过去;第二次,身体的惯性加上本能调整角度,龟头“噗”的一声滑进了入口。
  “啊~”
  “哈~”
  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低吟。
  罗斌浑身猛地一僵,像被雷击中,腰部瞬间僵硬。他惊慌地想要后撤,双手死死按住她腰想把她抬开,声音带着恐惧:
  “进……进去了!小春……抬屁股……我……!”
  他刚一用力往外抽,春子就立刻皱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
  “啊……疼……姐夫……别……好疼……你的太大了……”
  那声音又软又颤抖,眼眶瞬间红了,水雾中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微微抿着,像真的在忍受撕裂般的痛楚。实际上,她正暗暗用力把龟头卡在入口,不让他脱离。
  罗斌动作立刻停住,龟头还留在入口,他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强压下射精的冲动,满心愧疚与惊恐: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
  他又试着轻轻往外抽,春子却疼得身子一颤,声音更软更委屈,带着鼻音:
  “真的好疼……一拔就扯得里面火辣辣的……感觉要裂开了……姐夫……你别动……先让我缓缓……”
  罗斌彻底慌了,手掌悬在她腰侧不敢再用力,声音发颤:
  “那……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你肌肉放松一下……别夹那么紧……我再试试……”
  春子咽了口唾沫,却悄然偷换概念,语气满是无辜与依赖:
  “因为……在水里嘛,里面比较干……水都跑掉了……一拔就拉扯得疼……要是……再弄一点点水,让它重新湿润一些……沾上更多滑滑的水……也许就能顺利拔出来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声音更低更乖:
  “姐夫,你想想……我们刚才磨了那么久都没出事,现在只是进去一点点……也没关系的。等我湿了就能拔出来,不用着急,我不会怪你的。但你要是硬来,我会疼死的……就一点点……湿了你再拔……我真的不会怪你的……”
  “那……怎么弄水?等啊?不行!”
  罗斌脑子嗡嗡作响,现在只想给自己几个耳光。
  春子这番话像层层薄雾,把“拔不出来是因为太干”的概念反复强化,让他原本强烈的拒绝渐渐迟疑。他看着春子那副疼得眼泪汪汪却强忍的模样,心里的愧疚像刀子搅动。
  不是春子在作怪,而是自己没忍住。如果硬拔真的伤到她,岂不是更糟糕?现在还不算没法挽回,只进去一点点……只要不是真的做,一会儿拔出来就没事了,之后再好好道歉。
  他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挣扎问道:
  “小春……那……现在……怎么弄……我……对不起……”
  “没关系的,姐夫!我真的不怪你,这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只顾自己。”说着又要掉眼泪,而穴口却再次微微收紧。
  “你先别哭啊,你越哭情绪越激动,太紧绷了所以拔不出来。”
  春子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鼻音,继续柔柔地给他台阶:
  “姐夫,那你刺激刺激我……让里面分泌一些液体……就也许能拔出来,再进去一点点……轻微动一动……等我流水了……你就可以拔出来了,到时候全听你的……你不会让我疼的,对吧……姐夫。”
  罗斌喉结剧烈滚动,脑海里天人交战达到顶点。夏花的脸、警察的身份、姐夫的底线……所有道德枷锁都在拉扯,可龟头被紧致入口轻轻吸吮的快感,以及春子“疼”的哭腔,却像最致命的诱惑。
  终于,在春子又一次轻轻收缩、用那双湿润眼睛看着他的时候,罗斌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自我厌恶:
  “……只……只再一点点……湿了……马上拔出来……”
  春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却立刻乖巧点头:
  “嗯……好的……姐夫……我听你的……”然后作势摆好姿势,结果扭动间,一下吞进半根,又拔出只剩龟头。
  “对不起……姐夫,刚才我的腿没力了……”
  罗斌咬牙强忍着快感,双手颤抖着按在她腰上,腰部极慢地往前顶了一点。龟头稍微深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包裹上来,像温热的丝绒紧紧箍住最敏感的部分,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他被连番挑逗得已到极限,只得强迫自己停住,缓一口气。
  春子轻轻哼了一声,再次故技重施,“不小心”吞了半根,然后拔出只剩龟头,软软地说:“哎呀,这样……里面好多了……不那么干了……姐夫,你再多来几次……再湿润一点……也许就能……”
  此时的罗斌,全身细胞都在喊着“插进去”,可大脑还在最后抗拒。
  春子见他已到崩溃边缘,索性不再磨蹭,直接放大招。
  “哎呀,我的腿……抽筋了!”说完也不管罗斌是否看出她是故意的,屁股猛地一沉,整根阳具都被吞了进去。
  “哎?……啊~”
  ………………………………
  地毯的绒毛厚实而柔软,像一层温暖的云层,将两具赤裸的身体轻轻托起。
  韩书婷的唇瓣仍旧覆在夏花的唇上,舌尖不急不躁地卷动着,带着湿润的温度,一点一点探入,缠绕住那生涩却逐渐回应的小舌。吻得绵长而深入,每一次轻吮都像在交换着隐秘的热气,夏花的后背完全陷进地毯里,绒面与皮肤摩擦出细微的酥痒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身子。
  韩书婷的一只手掌顺着夏花的腰侧向上滑动,指腹先是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按压,随后整个手掌覆盖住左侧那团饱满的胸部。掌心贴合着柔软的弧度,拇指在乳尖周围画着不规则的小圈,力道从轻柔渐渐转为稍稍收紧。夏花的呼吸在吻的间隙里乱了节奏,她感觉胸口那点敏感的位置正被缓慢唤醒,一股暖流般的酥麻从那里扩散开来,顺着胸腔向下蔓延。
  韩书婷的唇终于不满足于夏花的嘴,保持着上唇紧贴夏花皮肤的状态,转而一路向下,尖翘的下巴,天鹅一般的玉颈,锁骨中间的颈窝,最终,爬上高耸的乳房,含住那之上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舌尖绕着它打转,先是用唇瓣轻轻包裹,然后用舌面缓慢舔舐,偶尔用牙齿轻咬一下边缘。另一侧的胸部则被她的另一只手掌完全掌握,五指张开,揉捏的动作富有节奏,时而向上托起,时而轻轻挤压,让那团柔软在掌心变换着形状。夏花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哼吟,声音细软得几乎像叹息。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韩书婷的肩头,指尖轻轻嵌入,却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抓紧,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韩姐……这样……感觉好奇怪……”夏花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却没有抗拒。她把这种触碰理解成一种新奇的、自慰般的延伸,只是“自慰器”多了一双更懂得如何触碰的手。
  身体的反应诚实而直接,乳尖在韩书婷的吮吸下渐渐变得更硬、更敏感,每一次舌尖的卷动都带来细密的电流感,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
  韩书婷的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游走。指尖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下方稍作停留,随后抵达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外沿。她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两根手指并拢,在阴唇的外侧缓慢滑动。
  分开那两片柔嫩的褶皱,让空气与指腹同时接触到最隐秘的部位。食指的指腹在阴蒂周围画圈,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精准地捕捉到那一点越来越明显的肿胀。夏花的腿部肌肉微微绷紧,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合拢又放松,带来更多湿意的分泌。
  韩书婷低声呢喃,声音贴着夏花的耳廓:“妹妹,这里已经开始湿润了……我只是帮你放松……只是开胃菜而已。你感觉到了吗?那种慢慢涌上来的热意。”
  她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推进,只进入一小截,就停在那里,让内壁的褶皱自然包裹住指节。接着,她开始极慢极慢地抽动,另一根手指继续在阴蒂上打着小圈,两种刺激交织在一起,像两股不同的暖流在下身汇合。
  “韩姐,这样……不好……真哈……”
  “没事的,没事的,放松……放松……我们女人啊,就该为了自己而活……一切以自己舒服了为准,不要想太多,更何况,姐姐也是女人,你又没背叛罗斌,你爬什么。”
  夏花的呼吸渐渐加重。她感觉自己的私处正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探索着,不像平时自慰时那种单一的按压,而是同时拥有自慰时的熟悉感和被其他人超控的未知感。
  内壁的褶皱随着手指的进出轻轻摩擦,带来细腻的湿滑声响,阴蒂则在指腹的打圈下阵阵发麻。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微微迎合,腿部微微分开,让韩书婷的手能更顺畅地动作。
  韩书婷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稍稍加快了节奏。中指在甬道内弯曲,轻轻刮过内壁上方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同时拇指按压阴蒂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夏花的喘息声变得更明显,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被吮吸得湿润发亮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韩书婷的手背上,像是阻止,却没有发力,而是像在确认这种触碰的真实。
  “韩姐……下面……不要……这种感觉……感觉……”夏花的声音细软,带着新奇的语气,因为这样的行为,实际上跟自慰没区别,但这又不是她的手,更令她意乱情迷的是,同为女人的韩书婷,完全知晓夏花的兴奋点所在,每一下的触碰,爱抚都是那么的精准,却比自己弄的时候多了一丝的期待。
  这种特别的自慰玩法,只是由另一个人来完成的而已。
  身体的舒适感越来越清晰,内壁开始规律地收缩,包裹着那根手指。
  韩书婷缓慢抽动了一会,就将第二根手指也缓缓推了进去。女人的手指纤细,修长,两根手指并拢,刚刚好产生了饱胀的填充感。
  手指在湿润的甬道内缓慢抽插,带出更多透明的湿意,涂抹在阴唇和阴蒂上,让整个私处变得滑腻湿润,闪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舌尖继续在夏花的乳尖上打转,偶尔用唇瓣轻轻拉扯,胸部与下身的双重刺激让夏花的身体像是沉入了静谧的大海,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着快感的侵袭。
  夏花的腰肢扭动的幅度渐渐加大。她感觉下身那片区域正被一种持续而深入的热浪反复冲刷,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阴蒂的酥麻感像细小的火花一样四散。韩书婷的手指节奏稳定却有力,每一次抽出都带起湿滑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精准按压到最敏感的位置。夏花的腿部肌肉开始轻颤,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韩姐……我……好像要……”夏花的声音断断续续,她感觉一股更强烈的暖流正从下身深处涌起,像潮水般无法阻挡。韩书婷立刻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同时拇指在阴蒂上快速打圈,舌尖则用力吮吸着乳尖。
  “别控制,尽情的释放,不要有压力,没人会听见,没人会笑话一个只是追求单纯快乐的女孩。”
  听到这话,夏花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向上拱起,内壁剧烈收缩着包裹住韩书婷的两根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湿润了整个私处和韩书婷的手掌,也让地毯上多了一小片明显的湿痕。她全身轻颤着,呼吸急促却绵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着颤动轻轻晃动。
  夏花就那么拱起着颤抖了七八下,才重新落回地毯上。
  韩书婷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轻轻抚摸着内壁,帮助她缓慢的平复高潮的余韵。她低下头,吻了吻夏花的额头,帮她把凌乱的发丝理顺,声音柔软而满足:“妹妹,你第一次这样就反应得这么好……下面还觉得空空的吗?姐可以继续帮你……”
  夏花轻喘着,目光有些迷离地看向韩书婷。她感觉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波余韵里,下身微微发热,却又带着一种新奇的满足感。这种玩法比平时自慰更全面,也更持久。她低低地回应:“韩姐……确实……挺特别的……身体好轻松……如果……再……”
  …………
  地毯上的湿痕已经微微扩散开来,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体香与湿润的气息。
  韩书婷听着夏花一边害羞一边说着“还想要”,再看着夏花这集清纯与魅惑于一身的脸庞,心中的都产生了一丝爱慕,想把她娶回家的冲动,而蔓延滋生的更厉害的却是——嫉妒。
  夏花的胸口仍在轻微起伏,皮肤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顶灯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感觉下身那处地方还残留着刚才被充分爱抚后满足感,却又隐隐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空虚,像身体本能地期待着更多,层次更深的接触。
  韩书婷抽出手指,在夏花的视线中缓缓抬起,上面沾染着晶莹的湿意,韩书婷伸出舌头,把上面的淫水一扫而空,然后把两根手指都放进口腔,像是不忍心一丝的美味残留在手指上那样,缓慢抽出了手指,嗦了个干净。
  “韩姐……你……”
  韩书婷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马上一个深吻,吻上了夏花的唇,然后把刚刚舔过她淫水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口腔。
  又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咸腥且带着一点骚味的液体,瞬间侵入了夏花的口腔,她本能的想要抗拒,像要觉得恶心,可身体的反应却是,兴奋和期待。那种本该令人作呕的味道,此时此刻却异常的香甜。
  亲吻了一会,韩书婷将夏花轻轻侧过身,让她侧躺在地毯上。她把夏花的腿抬起一条,而自己则跨坐在夏花另一条大腿上,将两人的下身完全贴合在一起。阴唇与阴唇直接相触,那种柔软却带着温度的挤压感瞬间让夏花的身体又是一颤。四片湿润的花瓣相互贴合,中间的敏感点轻轻碰触,像两片温热的软肉在缓慢融合。
  “妹妹,我们这样试试……贴得近一些,姐姐也想跟你一起舒服……”韩书婷的声音低柔,腰肢开始极慢地前后移动。她的阴唇在夏花的私处上来回滑动,像两张有着丰唇的嘴在接吻,旋转,轻触,厮磨。每次相碰都带来一种尖锐却又扩散开来的酥痒感,像细小的火苗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跳跃。
  夏花的本能让她微微调整腿部的位置,让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她感觉下身那片区域正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全面包裹感所占据。不再是手指的进出,由内而外的刺激,更多的则是用身体感受身体的那种心与心的交流。
  两片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软肉在相互挤压、滑动,体液混合后产生的润滑让每一次移动都发出细微却清晰的黏腻声响。她的腰肢也开始跟着微微扭动,配合着韩书婷的节奏,从最初的被动迎合渐渐转为轻微的主动摩擦。
  韩书婷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的幅度稍稍加大。她和夏花的阴唇紧紧贴合着,每一个褶皱,每一处形状,仿佛都呈现在了脑海里。
  上下滑动时让阴蒂反复顶磨对方的敏感点。速度从缓慢转为中速,每一次前顶都让两人的私处紧紧挤压在一起,阴蒂像两颗小小的珠子在相互碰撞、碾压,带来阵阵密集的快感波。
  夏花的呼吸又一次乱了,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韩书婷的腰侧,指尖轻轻嵌入皮肤,像在寻找一个支点来承受这股越来越强烈的刺激。
  “韩姐……这种贴着磨的方式……比刚才还奇怪……小豆豆……”夏花的声音细软,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被害羞的情绪给止住了。
  她以前根本想象不到,还有这种方式可以得到不一样的快感,像两具身体在用最柔软的部分相互探索,体液的交换让接触面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滑动都带来更深的摩擦快感。
  韩书婷的腰肢继续有节奏地摆动,时而前后长距离滑动,让阴唇完全交错摩擦;时而短促地顶磨,只专注在阴蒂的相互碾压上。她的阴唇更长也更柔软,像两扇门扉,而夏花的则是肥嫩而圆润,更像一张小嘴巴。
  随着磨蹭,挤压,流出的淫水都涂抹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凉凉却微微粘稠的液体,从大腿根处滑落,让两人更增添了些许的兴奋。也让地毯上的湿痕范围进一步扩大。
  夏花的腿部肌肉渐渐绷紧,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发烫,她的下身开始本能地向前迎合,似乎内心还是希望有什么能填满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
  但阴蒂在韩书婷的顶磨下阵阵发麻,像有一股暖流在深处积聚,随时可能溢出。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默契。韩书婷偶尔会故意放慢速度,让阴唇轻轻分开又合拢,制造出一种若即若离的挑逗,随后又猛地贴紧顶磨,让快感突然加剧。夏花的喘息声变得绵长而急促,她感觉自己的私处正被一种持续的热浪反复冲刷,每一次阴蒂的碰撞都让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内壁深处也跟着规律收缩,像在回应这股越来越强烈的刺激。
  “韩姐……再这样下去……我可能又……”夏花的声音断断续续,腰肢的扭动幅度更大了一些。她的阴唇紧紧贴合着韩书婷的,阴蒂在反复顶磨中变得更加肿胀敏感,每一次碰撞都带来近乎电流般的酥麻。
  韩书婷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哑意:“妹妹,就这样……我也好舒服……你留了好多水……我们一起……让它来得更彻底一些……”她的腰肢突然加速,短促而有力地顶磨起来,阴蒂与阴蒂紧紧相抵,快速碾压。体液的润滑让摩擦声更加明显,两人私处交合的地方已经一片湿滑,甚至已经开始拉丝。
  夏花的身体突然绷紧,腰肢向上猛地一拱,下身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和韩书婷几乎在同一时刻达到高潮。两人同时轻颤着抱紧对方,私处紧紧贴合,阴蒂在最后的顶磨中释放出强烈的快感。
  而此时,夏花再次惊讶着,因为这种她和韩书婷的穴口相对着,阴唇又让那狭小的空间形成了一个简易的真空状态,于是就都能感受着对方高潮时的吸力,仿佛要把对方都吸进体内一样。夏花此刻甚至觉得如果自己被这种吸力索取,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体液混合着流出,彻底浸湿了身下的地毯,形成更大一片明显的湿痕。
  高潮过后,韩书婷身体软倒在夏花身上,而两人仍旧保持着腿部交缠的姿势,胸口贴着胸口,皮肤上覆着薄薄的汗层。
  “韩姐……你真厉害……我都不知道……还可以这样……”
  “还没完呢,还有更舒服的在后面呢……”
  说完韩书婷就跪趴着撑起身体,转了180°度,让头和脚的方向互换,紧接着,她抱起夏花的屁股,让穴口冲上。
  “韩姐……你……”
  “我来喽……夏花妹妹……”
  说完就一头埋进夏花的两腿中间,把夏花的阴道当做是一个小杯子一样,开始吸吮里面残留的液体。
  “啊……啊……韩姐……这样……太……羞耻了……”
  “没关系的……妹妹……姐姐不是跟你说了吗,要放开心神……专心享受……你也试试……”韩书婷说完,就把自己的下体对准了夏花的脸,刚好把阴唇凑到她的嘴边。
  夏花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女性的阴部,就算是她自己的虽然知道长什么样,也没这么近的距离观察过。而此时,内里粉红,外面微微呈现出褐色的阴唇,如一张小嘴巴一样开合着,而这张小嘴巴还在流着贪婪的口水。
  夏花只犹豫了一小下,因为那流出来的口水马上就要低落下来,她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伸出了她粉嫩的舌头,舌尖抵住阴唇根部接住,然后顺着阴唇中间的缝隙,一路向上,直达阴蒂,临了,还绷紧舌头,呈一个勾状在阴蒂上一勾。
  “啊……哈……别……”韩书婷没想到夏花一上来就用这么刺激的招数,虽然她已经是色中老手了,但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她还是没挺住,来了一次小高潮。
  更多的淫水从韩书婷穴口处涌出,而单纯的夏花看到韩书婷的下体再次流出了淫水,用双手扶着韩书婷的屁股,紧接着,双唇像接吻一样,一下子吻了上去。当几次感受到那种咸腥且微骚的味道,夏花如同一个瘾君子一样,把韩书婷的小穴当做一只“吸管”一样,开始了吸吮。
  “妹……啊……这样……太……啊……啊……啊……哈……”韩书婷被连饭的刺激搞的连舔夏花的动作都停下了,而夏花那边却丝毫没有停的意思。
  “怎么了,韩姐,不是这样吗?”
  “是,是,是!是这样!”借着夏花说话的机会,终于缓了一口气。“姐姐都被你给骗了,你个小骚蹄子,这么会玩!”
  “没有啊,韩姐!我……我……我第一次这样!”
  “撒谎,看招!”这次韩书婷先发制人,用同样的招数让夏花哭爹喊娘的呻吟了起来。
  在两人放开心神呻吟着,一边感受着对方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那种快感,一边像是竞赛一样,好像谁先把对方弄高潮了就赢得了全世界一般吸舔着对方的下体。
  “呃
  “啊
  在两声从喉咙深处爆发的声音响彻这个试衣间时,两人同时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
  两分钟后,两人都喘息了一会才缓了过来。
  韩书婷的手指轻轻滑过夏花的后背,激起了她再次以的颤抖,然后声音柔软的说:“妹妹,刚才那样……是不是比之前更新奇?……姐姐还准备了一个能带来全新感受的东西……”
  “还有吗?……我该回去了……不要……了吧?”
  “怕什么……休息一小会。一会保准你上瘾。”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两人交缠的腿间缓缓流淌,地毯上的湿痕已经连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体温和桃花的独特气息。
  韩书婷的手掌依然轻抚着夏花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椎的曲线缓慢游走,像在安抚,也像在为下一步做无声的铺垫。夏花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感觉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阵全面而亲密的摩擦带来的满足里,下身那处地方微微发热,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仿佛刚才的接触只是打开了一扇新奇的门,里面还有更多尚未探索的部分。
  韩书婷微微撑起身子,目光温柔地落在夏花脸上。她伸手从床头柜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件设计独特的穿戴式假阳具。硅胶材质,外形逼真,表面采用柔韧的假皮材质,光滑却富有弹性。
  但真正特别的是它的结构,一条精致的红色皮质内裤式固定带,而假阳具只是像卡在插槽里的多功能头一样,链接的位置还有一些细小的电路,一路向着包覆阴部的地方延伸,包覆阴部的部分,内侧呈“山”字型分布着三个短小的凸起。两侧是极浅的锥形突起,分别对准阴蒂和菊花的位置,接触面积小、力度轻,仅带来一丝温和的压迫感,而中间那个凸起则稍大一些,大约5厘米长,圆润光滑,正好对应阴道入口,这种长度的侵入,进入时不会造成明显的不适,反而像一种浅层的、贴身的内部按摩。
  韩书婷先将它拿在手中,缓缓展开,让夏花能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夏花虽然没用过,但其实是知道这种东西的,而且她自己也用过假阳具,只不过这个是穿在身上的而已,只有这点区别,她没搞懂,满脸疑惑的看着韩书婷,表情好像在问“韩姐,你说的更新奇的体验,难道就只是这个?”
  而韩书婷看到夏花这个表情,她没有急着催促,而是用平静而柔和的语气介绍:“妹妹,这个是姐特制的……外侧你可以根据需要换不同的大小,但今天我们先试试这个基础款。
  这个在穿上去的时候,里面的三个小凸起会轻轻贴合穿戴者最敏感的几个地方,不会太强烈,也不会突兀。中间那个5厘米的部分正好能给你一点充实的感觉,却又像自然的延伸……就当是一种特别的自慰辅助方式。”
  “哦。”夏花听完韩书婷的解释,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她单纯的脑袋里只有一个理解,就是一会韩书婷会穿上来“操”她。但本质上也就只是假阳具自慰而已,她满头的雾水。
  “来,穿上她!”
  “啊?”夏花这时才反应过来,不是韩书婷穿,而是她。“我……我……我不会啊……我没……”
  “没事的,姐姐不跟你说了吗,既然今天玩了,就要玩的高兴,玩的开心,把烦恼和一切其他的束缚都抛出脑后。”
  夏花的目光落在那个器具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伸手轻轻触摸外侧的皮质表面,又低头看了看内侧的“山”字型凸起。她发现那些凸起设计得确实温和,浅浅的锥形几乎不会带来明显的异物感,中间的5厘米部分也圆润得像一个贴心的补充。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她才是那个用肉棒征服别人的人。
  她犹豫了片刻,声音轻软中带着一丝好奇:“韩姐……我穿这个……太……太……奇怪了……好像……好像我长了一条肉棒一样……不过看起来……好像不会太难适应……”
  “对啊,你说对了,就是让你体验男人的感觉,而且这个特制的,不止这一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韩书婷笑了笑,没有强迫,只是温柔地扶着夏花坐起身,帮她调整姿势。她先示范性地将皮质固定带展开,引导夏花将双腿伸入带中,然后慢慢向上提拉。夏花自己配合着把内裤式结构拉到合适的位置,皮质贴合在大腿根部和腰际,三个短凸起随之轻轻抵住她的敏感点。两侧的浅锥形只带来一丝轻柔的压迫,像温暖的指尖轻轻按住阴蒂和菊花。中间5厘米的圆润凸起则浅浅进入阴道一点,带来低度的、均匀的充实感,几乎没有不适,反而像身体多了一个温和的内部支点,让整个下身都处于一种被轻轻包裹的状态。
  夏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现在挺立的那根假阳具,外侧部分光滑而逼真,龟头微微上翘。她伸手轻轻握住,感受着材质的柔韧和重量,脸颊微微发热,却更多是新奇:“……好奇怪……穿上之后……下面反而觉得更稳了……那些小凸起……贴得刚刚好,不会刺激……像给自己多加了一个特别的……辅助……”
  韩书婷的目光里带着欣赏,她躺回地毯上,双臂搂着自己的大腿分开,膝盖弯曲,露出已经湿润的私处,呈现一个“M”型。她的声音依然柔软,带着鼓励:“妹妹,现在你来掌控……你就是要把姐姐操服的那个男人……你试着来……先放进来一点点……你就会发现,这种感觉和刚才完全不同……”
  夏花跪在韩书婷腿间,一手扶住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扶着假阳具,龟头抵在已经湿润柔软的入口处。她看了看韩书婷,收到一个肯定的点头后,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向前推动。龟头先是分开阴唇,缓慢却坚定地推进,紧致的包裹感通过假阳具清晰地传回她自己体内。
  夏花惊了,这个是假阳具,自己怎么会感觉到包裹感?等她仔细分辨,她才知道,原来,在她插入韩书婷的时候,那个在自己体内的短的凸起也随之膨胀,撑开了阴道口。
  与此同时,内侧的“山”字型凸起另外两个短锥也同步发挥作用。两侧浅锥形开始轻微摇动,按压她的阴蒂和菊花,带来多重的、奇妙的充实与刺激。
  假阳具已经推进到龟头完全没入、浅浅进入一小段的深度,夏花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个凸起也同步进入了她自己的身体。
  夏花满心的惊讶与异样,说不清楚,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在作为一个“男人”要征服眼前张开腿的韩书婷,而更新奇的是……
  她思考了半天,才整理好了思路,当她理解了之后她眼睛都瞪圆了
  【我……在……我在……操我自己】
  她意识到眼下的情况,呼吸变得相当急促,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眼看都要无法呼吸了。
  韩书婷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柔意,她的手掌轻轻按在夏花的腰上,引导却不强迫:“对……就这样……慢慢地……姐里面现在把你包裹得很好……妹妹,你感觉到了吗?”
  经过韩书婷这么一说,她再次仔细的感觉了一下,那个在自己小腹处的电路板,就是安装假阳具的位置,自己的皮肤上感受到了轻微的电流,麻痒,刺激,最特别的是——仿佛那个位置真的长了一条粗大的肉棒,而这条肉棒正要插入韩书婷的身体里。
  夏花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目光里闪过一丝迷离。她感觉这种玩法确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特别。
  “我……这……我好像……真的长了一个肉棒!”
  “哈哈,还有呢?”
  “我……我下边的……那个凸起……会……会……跟着我的动作……一起插……插进我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我在跟我自己做爱!”
  “那你还等什么,夏花,快用你的大鸡巴来征服姐姐啊!”
  “我……我……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
  “遵从你的内心,忘记一切的枷锁与束缚,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你做你想做的就可以。”
  “……好!”
  随着夏花的声音落下,她双手抓住韩书婷的腰,缓缓把肉棒插入了韩书婷和她自己的身体里。当整根肉棒全都消失在了韩书婷的阴道时,夏花自己的身体里也被一根肉棒所填满。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
  未完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9 02:21:03

第四十五章 质变
  水面上的波纹还在一圈圈荡漾,浴缸里的水温仿佛在这一瞬间骤然升高,热得几乎要沸腾。
  罗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股毫无阻隔的紧致与湿热,清晰而残酷地告诉他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已经完完全全地进入了春子的身体,最深处,没有任何保护,也没有一丝缝隙。
  “小春……你……”罗斌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满眼都是震惊与极度的慌乱。他本能地绷紧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撤退。
  可还没等他发力,趴在他胸口的春子却抢先有了动作。
  她没有露出任何得逞的娇媚,小脸反而瞬间变得煞白,眉头痛苦地紧紧蹙起,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她轻咬着下唇,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无措,仿佛做错事的、受惊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别!别动……!”
  罗斌的腰部刚有一丝往外抽离的动作,春子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她双手死死抓住罗斌的手臂,指尖用力得几乎掐进肉里,眼泪顺着脸颊扑簌簌地滚落。
  “疼……我的腿……腿抽筋了……”春子虚弱地趴回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颤抖着喷在他侧颈的皮肤上,声音软弱得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姐夫,你先别动……腿就像要断了一样疼……让我缓一缓……好不好?”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近乎哀求地望着他,下身却在水面之下,维持着那个将他完全吞没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就保持这样……先别动……求你了……”
  “这……”罗斌彻底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荒唐又危险的局面。可春子完全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姐夫……对不起……都怪我……”春子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委屈和自责,“刚才我的腿突然抽筋了……没控制住力气,一下子……一下子就全进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泪汪汪地看着罗斌,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声音软得让人心碎:“现在里面……也好涨……姐夫……你把我撑得好满……我完全动不了了……”
  听到她带着哭腔却说出这种露骨的话,罗斌的人格和理智几乎要当场崩裂。看着小姨子那张“疼”得楚楚可怜的脸,他强迫自己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强烈酥麻快感,双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尽量温和地哄着:
  “没事,没事……我现在就慢慢退出来,好吗?还是……?”
  理智在他脑海里疯狂咆哮:“必须立刻分开!这是乱伦!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他非常清楚,现在的每一秒都在疯狂践踏道德的底线。
  可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春子身体细微的颤抖,能感觉到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她那湿热、柔软又极度紧致的内壁,正因为主人的“痛苦”而无意识地一阵阵痉挛,死死地收缩着、咬着他不放。
  如果现在强行拔出来,肯定会剧烈拉扯到她脆弱的内里。本来就抽筋的她,一定会更痛,甚至受伤。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见春子也轻轻摇了摇头,罗斌那根紧绷到极点的弦,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松懈的借口。
  “好……我不动。”罗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腰部肌肉僵硬得像石头,双手依然扶在她的腰侧,不敢再施加任何向外或向上的力道。在这狭小的浴缸里,他只能用“怕弄伤她”的理由,给自己一个暂时逃避背叛罪恶感的台阶,任由那股足以让人发狂的湿热紧致,将自己牢牢包裹、吞噬。
  两人就这么在温热的水中僵持了一会儿。随着罗斌不敢再有大动作,那种因为肌肉紧绷而带来的压迫感稍稍缓解,但被她湿热柔软的穴肉三百六十度严密包裹的触感,却在静止中被无限放大,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折磨人。
  春子像是缓过了一点劲,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软软地打破了沉寂:“姐夫……我感觉好一点了……我试试自己抬起来……你……别动……”
  说着,她不等罗斌应答,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口,小腰微微发力,浑圆饱满的臀肉带着水声一点点向上抬起。
  而罗斌被近在咫尺的胴体刺激的大脑已经转不过来弯了,看着眼前的小姨子一本正经,非常真诚的想要脱离这种状态,他信了。对只抬屁股却不动腰的动作只感觉是不是哪里不对,还没来得及细想。紧致的甬道随着抽离的动作产生出极强的摩擦力,层层湿滑的穴肉紧紧裹着他的粗硬肉棒,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可刚抬起不到两寸,春子忽然“哎呀”一声娇呼,双臂一软,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跌落回去。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原本只抽出了一点的硕大肉棒,再次毫无保留地被吞没到了最深处,甚至因为重力的惯性,龟头狠狠撞进了她最敏感的子宫口。
  “啊~”
  “哈~”
  又“试”了四五次。罗斌赶紧打断说:“小……春……你……别……”
  “不行……我腿还是使不上劲……”春子见要被识破,赶紧委屈地咬着下唇,抬眼看着罗斌,声音里带着恳求,“姐夫,你帮我……你抱着我的屁股往上抬,好不好?这样我能借点力……”
  罗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被这一下重重坐入而激起的剧烈战栗。他犹豫了半秒,还是将双手托住了她那两瓣柔腻饱满的臀肉。掌心满是滑腻的热水与她肌肤分泌的体液,触感又软又弹,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他慢慢发力,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拔离。
  一寸……两寸……随着两人结合处一点点分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
  然而,就在即将抽离到一半的那个要命节点,春子原本看似放松的穴肉,忽然毫无预兆地猛然收缩!那一圈圈柔嫩湿热的软肉像有生命一般,如同温热的丝绒绞肉机,狠狠绞紧了罗斌粗硬的肉棒,疯狂地榨取着每一寸敏感的茎身和冠状沟。
  这突如其来的、极其猛烈的极致快感,像一股高压电流瞬间击穿罗斌的脊椎。他双臂的力气在这一刹那被彻底抽干,手掌本能地一松。
  “唔!”罗斌闷哼出声,喉结剧烈滚动。
  失去支撑的春子再次重重坐了下去。那一瞬间的严丝合缝与猛烈撞击,让龟头深深顶进她最深处,两人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乳尖因为剧烈的起伏,在罗斌胸膛上反复摩擦,带起两点酥麻的火热。
  “你……里面不要突然……突然那么夹,还……还……那么紧……”罗斌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暗哑和抱怨。
  “对不起,姐夫……”春子立刻换上一副甜腻又无辜的语气,柔软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蹭动,“你的……那个……太粗了……太舒服了,我情不自禁……里面自己就收缩了……我真的控制不了……”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微微偏过头,红唇凑近罗斌的耳畔,吐气如兰地轻声夸赞:“怪不得姐姐这么喜欢你……姐夫这么厉害……里面被你填得满满的,好热,好涨……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别胡说!”罗斌的心猛地一跳,像被踩到尾巴,下意识地反驳,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我们俩是真爱,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有……只有这种事……”
  “好好好,是真爱……”春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一边用极其微小的幅度偷偷扭动着腰肢,一边用聊天来打掩护。那肉眼几乎不可察觉的扭腰,在水下却转化为致命的碾压和研磨——她湿滑的穴肉像一张小嘴似的,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一下一下地刮过龟头棱沟。
  “姐夫,你别紧张嘛,你一紧张,我也跟着紧张,小姐夫就变的更大了,而我也会被刺激的夹得更紧了。我们就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里面就能松一点,就能顺利拔出来了……”
  最开始还说一些日常琐事,有的没的,可罗斌不知道的是,春子在跟他聊天的过程中,小屁股也在一丝一丝的加大摇晃和起伏。
  没聊一会儿呢,春子的屁股起伏已经超过一厘米了,但她没有再加大幅度,因为再大一点,可能两人紧贴的肌肤就要分开,就容易被发现。而她马上开始了她的“话疗”,话题逐渐变得暧昧且危险:“姐夫,那你觉得……我里面是什么感觉?舒服吗?比起姐姐呢?”
  “你的啊……挺好的……唉????……你……别问这些……”罗斌咬着牙,闭上眼睛试图抵抗,却发现水下的触感越发明显,她穴肉深处正一阵一阵地蠕动,像无数只小手在温柔地按摩。
  “你说出来嘛,说出来我好知道哪里用力不对,我好调整呀,方便拔出来……”春子不依不饶,带着撒娇的尾音,臀肉在他掌心轻轻一颤。
  罗斌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眉头紧锁:“是你主动……?……你在动?”
  被抓包的春子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越发委屈地解释起来:“我没有故意动……我真的只是想拔出来。可是里面太舒服了,小姐夫也一直“没消气”,卡得我好疼……我就稍微蹭一蹭,动一动,适应一下,里面分泌更多水,变滑了才更容易拔出来呀……姐夫,你别多想,我真的是为了能快点结束……”
  这套说辞“完美”地包装了她的越轨行为。
  罗斌明知有诈,可潜意识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不愿意相信有诈,再被那阵阵涌来的湿热快感剥夺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她在“为了拔出来”的借口下,继续用那湿滑紧致的穴肉轻微起伏、研磨。
  随着水下不断的摩擦,结合处确实变得越来越泥泞湿滑,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咕啾”黏腻水声。她的穴口已经完全打开,透明的爱液混着浴缸热水,顺着两人贴合的地方渗出来,皮肤在浴缸的水面上,跟几乎所剩无几的泡沫混在一起。
  “现在……,差不多了吧?我们……再试一次,再……你先……先挺……再试一次。”罗斌咬紧牙关,双手再次握紧她柔软的腰肢,猛地向上发力。
  眼看着那根饱受折磨的粗长肉棒一点点脱离湿滑的甬道,就在最敏感的龟头前端即将完全退出的那一瞬间,春子的穴口忽然死死卡主龟头边缘的伞盖,与此同时,内部深处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的绞紧!
  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捏住了罗斌的命门。
  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和力气瞬间溃散,腰腹一软。
  “扑通!”
  春子不仅重重地落了回去,甚至还借着下落的势头,主动往下狠狠一坐,阴道内的软肉疯狂绞杀。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紧。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挤压出大量混浊的水花,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皮肤与皮肤发出湿淋淋的撞击声。
  “怎么又……啊……不行……我要……出来……了……别……小……小春……”罗斌近乎崩溃地喘息着,声音里满是挫败和无奈,双手却下意识地扣紧了她滑腻的臀肉。
  春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呼吸同样急促,但那娇媚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得逞后的满足与无辜:“不怪我……因为……姐夫的东西一下子全放进来,我太舒服了呀……我也忍不住啊……姐夫……你可不能射啊(还不射?)……你射在里面……那可就遭了(把你榨出来才能继续往下进行,给我射出来)……那咱们俩就说不清了(哼哼,以后也说不清了)……我也没法见人了(那就只好不得已跟姐姐一起分享了)……”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解除封印的咒语。
  说完,春子发现罗斌真的忍住了,马上要越过那个高峰,缓过来了。一发狠,不再满足于之前的微小试探。她双手搂着罗斌的脖子,借着水的浮力和身体的湿滑,开始真正有了节奏的起伏动作。
  一下……两下……幅度从最初的浅尝辄止,逐渐变成了中等深度的抽送。每一次下落,她饱满的臀肉都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水花声,乳尖一次次刮过他的胸膛,穴肉则紧紧裹着肉棒,从根部一路吮吸到龟头,带出黏腻的拉丝爱液。
  “啊……姐夫……好涨……变滑了呢……”
  这不再是意外,不再是抽筋,而是在层层“外衣”包裹下,终于撕开了一角伪装的、实打实的律动。几十下的常规起伏在温热的水中荡漾开来,罗斌所有的呐喊都被憋在了脑海里,因为此时,但凡他松懈一丝的控制力,就马上回泄。只能闭上眼,依然虚放在她的腰间的双手紧绷,但没有推开,也没有配合,只是在这一刻,虽然已经迷失在了这片借口编织的温柔泥沼里,却也在为了最后的底线而拼了命。
  然而,春子连表情管理都不顾了,又疯狂榨取了10多下之后,也就放弃了,不只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意志力的叹服,也同样羡慕着他对姐姐的爱,心中不免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算榨出来,可能得到的只是肉体。她第一次在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挫败感,而且是在她的领域里。
  可她是什么人,从小就叛逆,叛逆到一个小姑娘12岁就离家出走,马上提振精神,给自己打气,那种不服输的精神再次爆发,即使是只得到肉体,从对姐姐那溢出来的爱已经足够让自己迷醉了——先拿下再图后续。
  那个忍住不射的那个高峰过去之后,罗斌提着的气稍微松了那么一丢丢,腾出一部分心神,抓住春子的屁股,不让她再下落,而春子角了几下力也放弃了,就保持着半根插入的状态僵持着。
  “这样不行……”罗斌猛地睁开眼,眼底已经布满了情欲的血丝。他双手再次用力稳住春子还在试图起伏的胯骨,粗重地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可怕,因为他已经多多少少察觉出春子的意图了,只不过没证据,也不愿意相信。
  还在告诉自己,春子或许是真的被情欲所控,他自己还不是一样?
  “小春……不能再来了……我……快控制不住了。”
  春子被迫停下来之后,感受到体内那根粗硬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她刚才的动作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正突突地跳动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还有机会,但她也察觉出罗斌的语气有了些变化。
  “可是……还是拔不出来呀……”她不甘心的继续演了起来,委屈地扁了扁嘴,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微微一亮,“姐夫,是不是你一直躺着,腰上不好发力?要不……我们换个位置?你在上边试试?”
  罗斌的大脑已经被情欲烘烤得没有多少思考能力,听到这个提议,只觉得是个摆脱现状的办法,便木讷地点了点头。“毕竟这次换成自己主动了,至少不会射进去”
  可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底线已经从不发生关系变成了不内射。
  两人在狭窄的浴缸里小心翼翼地调换姿势。水声剧烈翻涌,途中因为旋转挤压,翻转180°度这个动作分成了4次,才调整好位置。
  就在罗斌翻过身,变成春子被压在身下,单膝跪在浴缸底部,准备一鼓作气退出来时,春子的双腿却如同两条灵巧的水蛇,顺势缠上了他的劲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死死交叉锁住。
  “你这是干什么?”罗斌一愣,眉头紧锁,“你这样盘着我,我如何……。”
  “我怕……”春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楚楚可怜,“我怕你发力太猛,又像刚才那样扯得我生疼……姐夫,我就搭一下,就搭一下,这样有安全感,你慢慢往外退,好不好?”
  罗斌无奈,也不好拆穿,只能在她的限制下,绷紧腰腹向后发力。
  可每当他试图抽出几分,春子那盘在后腰的双腿就会极其隐蔽地往回一勾,同时湿滑的穴肉就像是极其不舍一般,层层叠叠地绞紧、吮吸,甚至还带着某种规律的蠕动,将那即将退出的龟头硬生生地吞回最深处。
  “小春……”罗斌此时已经80%确定春子是故意的了,刚生出一丝的怒气马上被快感潮淹没。
  “姐夫……不怪我……你一拔……我身体就不由自主的……”
  “那也……哈……”
  “姐夫……咱们已经折腾这么久了……你觉得……觉得我们……现在算在干什么?”
  “!”
  罗斌愣住了,因为——窗户纸被捅破了。
  内心天人交战,不知道是该用蹩脚的语言告诉春子也同时给自己编造借口,说是为了拔出来?他说不出来,可让他承认,他们俩已经是在做爱了,他有不愿意承认。
  就在罗斌内心天人交战身体任由摆布的时候,春子腰腿不断的发力,频率逐渐加快,幅度也变大了。
  一退,一进;一抽,一吸。
  这哪里是在拔出来?这分明是最折磨人的慢动作抽插!
  温热的水流、滑腻的肌肤、耳边春子因为摩擦而发出的甜腻娇喘……罗斌的理智防线在一次次的“推拉”中彻底崩塌。
  【不如……当做一场梦?】
  当这个念头生出来的时候,差点惊出一身的冷汗。
  “姐夫……好舒服……”春子半闭着眼睛,似是难耐地摇了摇头,红唇微启,吐出致命的呢喃,“太幸福了……再来……”
  【要不……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在这一声仿佛带着魔咒的呢喃中,他不知不觉地放弃了“后退”的念头,腰腹的肌肉开始遵循着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向前狠狠一送。
  “啪!”两人紧贴的肌肤在水下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春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发现了眼前男人的变化,立刻打蛇随棍上:“对……就是这样……我已经非常湿了……再多来几下,等彻底滑溜了,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拔出来了……”
  连续抽送了十几下,那种直达灵魂的快感让罗斌猛然打了个激灵,屈服于恶魔的诱惑出卖了灵魂的罪恶感让他无法自拔。当他做出主动挺腰这个动作之后,情况彻底变了。
  他感觉到他已经不是那个为保护对妻子的忠诚而一直忍耐的好丈夫了,是那个被肉欲所控制的野兽,为了让自己越过雷池的这种行为合理化,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暗示。
  【我只是想要拔出来,我只是想要拔出来,我只是……】
  可当一股股还在不断往下体积蓄的压力,给他提了个醒,如果再这么下去,自己会射出来,会把精液射进自己小姨子的身体里。
  【我在干什么?】
  正当春子得意眼前的人已经被征服的时候。
  罗斌理智如同跗骨之蛆般,像一颗从山崖上长出的嫩叶一般,再次杀出重围,硬生生地停住动作,胸膛剧烈起伏:“这……小春……不行……这跟真的做爱有什么区别?不能再继续了!”
  春子愣住了,连她的情欲都降低了几分,居然……居然……可以真的硬生生忍住?她也不急于求成,见好就收,软软地妥协:“那……好吧……那我们先出浴室吧,水都凉了,我有点冷。”
  罗斌如蒙大赦,想要赶紧结束这一切,立刻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像抱小孩一样从水里抱了起来。
  哗啦啦的水声中,春子借口去拿架子上的浴巾,松开了搂着罗斌脖子的一只手。因为重心的偏移,她原本被托着的屁股“不小心”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那根巨大的火热在半空中,再次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那泥泞不堪的幽径深处。
  “哎呀……姐夫……你怎么不抓稳我……”春子惊呼一声,将浴巾递给罗斌,顺势把脸埋进他怀里,“姐夫,你帮我擦擦……”
  罗斌咬着后槽牙,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臀,让两人保持着最深度的结合,另一只手拿着浴巾,胡乱地在她背上和腿上擦拭。春子却不安分,在他擦拭时,身体像水蛇一样微微扭动,每一次细小的摩擦都让罗斌倒抽冷气。
  擦干了表面的水渍,罗斌抱着她走出浴室。
  因为身上还挂着个人,两人的结合处又毫无缝隙,罗斌的每一步走动,都不可避免地带来上下颠簸。每次落步,那根坚挺都会顺着重力狠狠顶撞一次她的子宫口。
  “唔……好舒服……”春子把头靠在他肩上,随着颠簸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姐夫……慢一点……每走一步……都顶得好深啊……”
  “小春……”
  “别说话……先进屋……好冷”
  可当往屋里走的过程,超乎了罗斌的想象,那种一边走路一边深插的极端刺激,让他本就濒临极限的忍耐力彻底告罄。下腹那股酸胀感已经疯狂聚集,马上就要决堤。
  不行了!必须马上把她放下,立刻拔出来!
  罗斌索性心一横,发了狠地抱紧她,加快脚步,朝着卧室的床狂奔而去。
  然而,他忽略了最致命的一点——跑动带来的颠簸,比走路猛烈了十倍不止!
  每一次沉重的落步,春子的体重都会化作一记重锤,将他的肉棒狠狠砸进她最敏感的深处;而她体内那本就紧绷的软肉,更是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疯狂痉挛收缩。
  “啊!姐夫!太深了!要坏了!”春子在颠簸中放声尖叫,却死死搂住他。
  极致的感官刺激犹如海啸般吞没了罗斌。冲进卧室门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放下她,拔出来!可念头出现的时候,他也感觉到精液已经兜不住了,开始往外泄了。
  他来到床边,双手猛地一松,想要将春子扔在柔软的床铺上,同时借着后撤的力道将自己彻底抽离。
  可是,就在春子后背接触到床单的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她盘在罗斌腰后的双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像铁钳一样猛地一勾,内里的软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再次把那根火热,即将爆发的肉棒,再次给与致命一击!
  “呃啊——”
  罗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原本想要后撤的身体被这股强大的拉力带着猛地向前一扑,伴随着“噗嗤”一声极其泥泞的闷响,硕大的龟头再次凶狠地撞开了那层层阻碍,直达最深处的花心。
  被这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击彻底击溃,罗斌再也无法锁住那道关卡。
  他浑身的肌肉僵硬到了极点,死死压在春子身上,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滚烫的浊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具不属于妻子的身体最深处,毫无保留地疯狂喷发而出。
  滚烫的洪流在最深处爆发,大脑因缺氧和极致的快感而阵阵发白。罗斌死死趴在春子身上,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大得惊人。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伴随着体内余韵的抽搐,将那属于他的灼热印记,深深打在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里。
  足足过了半分钟,那股让人战栗的高潮余韵才勉强褪去一丝。
  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足以将人溺毙的悔恨。
  “我……我干了什么……”罗斌猛地睁开眼,眼底的血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他撑起手臂想要立刻从春子身上爬起来,想要将那个罪恶的源泉从她体内拔出。
  可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高潮后的春子,不仅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锁在他的后腰,那娇嫩的内壁更是在痉挛中紧紧吸附着他。那种紧致感,比刚才在水里还要夸张,仿佛两者本就是一体一样严丝合缝,将他彻底困死在里面。
  “姐夫……你射进来了呢……”
  春子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委屈和无助,而是带上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得逞与娇媚。她仰面躺在夏花精心挑选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微微勾起。
  “小春……你放开,我……我……”罗斌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姐夫,跟我做爱舒服吗?”春子没有松腿,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贴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却像是一记重锤,“姐夫,你看,证据都在我里面了……满满的都是呢。”
  罗斌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
  见他这副绝望的模样,春子知道“硬”的威慑已经足够,立刻巧妙地抛出了“软”的台阶,带着一丝故作的担忧和焦急:“姐夫,我觉得你现在没太多的时间怪自己……如果不快点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万一被身体吸收了……我可能会怀孕的哦。”
  “怀孕”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进了罗斌的神经中枢。
  “到时候……”春子委屈地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小,“要是我比姐姐先怀了你的孩子,那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就真的什么都瞒不住了。咱们该怎么面对姐姐啊……”
  罗斌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乱了。是啊,如果真一发入魂了,他和夏花的婚姻就真的全完了!
  “小春……你是不是……是不是……故意……那样的?”曾经办案无数、冷静睿智的刑警,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毛头小子,完全掉进了小姨子编织的逻辑陷阱里。
  “我?哪样?你说……我勾引你?”
  “是呀!姐夫,怎么了?”春子松开了盘在他后腰的双腿,双膝微屈向两边敞开,摆出一个极其顺从的姿态。
  擦了擦刚才因为高潮的太强烈从嘴角流出的口水,声音乖巧到了极点“姐夫……我也好喜欢你……我也不想伤害你和姐姐,但……只有你能让我感觉到幸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想被爱……就这么简单……刚才的确都是我故意的……因为我想被爱……用身体感受爱……”
  给了罗斌几秒的反应时间,她继续说道:“姐夫,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做。我羡慕姐姐,羡慕姐姐能有一个这么爱她的男人。当初我跟姐姐重逢,其实是个偶然,我跟姐姐的关系其实没那么好,甚至还产生了报复她的念头,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被改变了,因为我内心的那个洞被填满了。仿佛是上天安排好了一样,每当我比较失落,你都会出现,你告诉我‘有你和姐姐的地方就是家’,让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感觉到了,我有归宿。而今天,我独自在街上徘徊,回想着这些年的不易,心里想着,如果我有一个像你一样爱着姐姐的男人来爱我的话,也许我就不会是现在这样,而我这个念头刚过,你就那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姐夫,你知道吗,那时候的你,像是那个身后闪着金光,长着白色大翅膀的天使,来拯救我的天使。那时候我就决定了,我想……我想……”
  “什么……”罗斌听着刚才还如同一个小妖精般的小姨子突然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表明自己的心意,他也忘记了现在的处境,就那么等着春子说,在春子吞吐着没说下去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当了捧哏,问了出口。
  “我想把你从姐姐手里抢过来”
  “这不……”罗斌想说着肯定不可能,可还没说完,春子手掌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我知道,因为我刚才都从刚才你的表现中知道结果了。所以,我不求别的,我只需要你把给姐姐的爱,从角落里给我腾出一块地方,很小的一块儿就可以。”
  那个“混世魔王”一样的小姨子这么卑微的把自己的内心剥开来,袒露自己的内心,他也有些动容,可对妻子的忠诚还是占了上风。
  “小春,我之前说的都是真心话,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可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这样,我对不起你姐姐。”罗斌因为心里不舒服,话语越来越没底气。
  “姐夫,明天我自己会去避孕药,你不用担心,我只想……今晚……被爱的彻底一点……”
  “那也不行……因为……”他本想说,这个时间了,夏花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来了。但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最还没张开,床中间的位置,突然像是点起了一盏灯。两人的注意力同时被吸引了过去。
  看过去之后,发现,原来是罗斌的手机,上面横条幅上是一张夏花羞红了脸和韩书婷的自拍照,韩书婷从背后搂着夏花的身体,用手臂把夏花两只大胸脯挤撑两个圆饼,下巴放在夏花肩膀上,林一只手从边上伸出来,比了个“耶”,而夏花一只手也比划着同样的剪刀手,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自拍,下面配文。
  【老公,韩姐说你会喜欢,(羞涩表情)好看吗?还有好几套衣服要试,韩姐说让我今晚在她这住,让我跟你说一声,怕你担心。】
  屏幕前的两个人看完之后,对视了一眼。
  春子的表情在3秒间从严肃正经马上变成了奸计得逞。眉眼弯弯,连笑意都掩藏不住。
  而罗斌,仿佛内心里最后一道障碍没拆除了一般,也给今天这个美丽的错误留了一个完美的台阶。
  不等罗斌反应过来,春子一把抢过手机,噼里啪啦的就把一条信息发送了出去。
  【好看,太好看了,爱死了!妹妹回来了,我刚要睡下,那明天见。】
  “这……夏花她……”
  “姐姐没事的,你不信任姐姐吗?”
  “那倒没有!”
  “那姐夫你……还要不要拔出去?”
  “啊?什么?我靠!”罗斌这才反应过来,虽然软了一些了,但整根还满满当当的插在春子的穴里呢,作势就要往外拔,刚要动作,就被春子用手按住了后腰。
  罗斌只愣了一秒就知道,春子想继续。可他虽然同情春子,可能内心里也愿意再体验一把刚才的感觉,而且都已经“内射”过一次了。但还是觉得不妥。
  “姐夫,内个……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啊……就有没有可能……还拔不出来……需要再……再活动活动呢……”
  “啊?那……那我拔一下试……试试好了。”
  两人这自欺欺人的一问一答,让他们都闹了个大红脸。罗斌是因为明白春子话语里隐含的意思,而自己的回答也相当于答应了要求,只不过大家都没明说。而春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脸红,因为她从小到大,做爱,在她眼里只是解决生理需求的过程,或者是兑换利益的筹码,没有一次是因为发自内心的爱而演变成的性。
  罗斌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一点点的退出春子那温暖的小穴,就在只剩一个龟头的时候,他抬眼看了一眼身下的春子,春子别过头去,穴口就那么轻轻的夹了一下。
  “你疼吗?”
  “嗯,疼……”
  “还……还是……卡着呢吗?”
  “……嗯”
  “那我……再……”
  “……好”
  这个荒谬却在当下显得无比“合理”的借口,成了罗斌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双手撑在春子身侧,腰腹开始缓缓发力。
  可是,刚刚才经历过爆发的肉棒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坚硬,却依旧是没缩成肉虫。加上内部充满了温热的液体,随着他缓慢的抽离,推进,那种黏腻、滑溜,伴随着内壁恋恋不舍的吸附感,竟然产生了一种比刚才直接抽插还要折磨人的酥麻。
  “唔……对……就是这样……”春子闭上眼,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哼,“姐夫……再深一点润一润……不然干拔的话,水出不来,我也会疼的……”
  罗斌本就处于极其敏感的状态,被这又滑又热的触感一刺激,原本还想再矜持一会儿,不知不觉变成了进二退三的浅浅抽送。每一次拔出带起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推进又将那些液体挤压得咕啾作响。
  “姐夫……你好厉害……”春子在身下软软地迎合着这浅浅的律动,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别胡说……我是为了……拔出来。”
  “嗯……我知道……我知道。”
  在缓慢的抽插中,罗斌的肉棒再次满满的恢复了精神,春子的呻吟声也逐渐密集起来。
  “姐夫……你好温柔……姐姐平时……肯定被你宠坏了吧……”
  “别拍马屁。”
  在这带着糖衣炮弹的赞美和极度的肉体愉悦中,罗斌的动作越来越顺畅,原本的恐慌再次被本能的欲望压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春子,因为动作的起伏,她那对饱满的胸部正毫无遮掩地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罗斌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秒。
  哪怕只有极短的一瞬,却被一直紧盯着他的春子精准捕捉。
  她没有任何羞涩,反而主动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罗斌撑在床单上的右手,带着他的手掌,直接覆在了自己那团柔软高耸的饱满上。
  “轰——”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度,让罗斌浑身的血液再次沸腾,他本能地想要缩回手。
  “姐夫……别躲……”春子按着他的手背,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为了不让罗斌太尴尬再次补充道“想摸就摸嘛……刚才在水里绷得太紧,我这里也涨得难受……你帮我揉揉,就当是……帮我放松肌肉,我一放松,你下面才好拔出来呀……都……都是为了快点拔出来……没关系……”
  借口,全都是借口。两人都知道,但都心照不宣。
  他那粗糙的掌心在这番言语的催眠下,终于不再抗拒,顺着她浑圆的轮廓,极其生涩却又难掩贪婪地揉捏起来。
  “嗯啊……”春子舒服地扬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姐夫……我嘴好干……嗓子都冒烟了……”
  她微微睁开眼,眼底满是赤裸裸的渴求:“能不能……亲我一下,是帮我润润喉……不然,我都没力气配合你‘拔出来’了……”
  看着那张与妻子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年轻、更加妖冶的脸庞,听着那近在咫尺的娇喘。罗斌心底最后的一丝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已经回不了头了……亲一下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怕你……嗓子干……所以……我可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
  在极其可笑的自我欺骗中,罗斌被春子一把拉过去,吻住了那两片温润如玉的红唇。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意外。春子的舌头如同一条灵巧的火蛇,瞬间撬开了他的牙关,与他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在这个让人窒息的深吻中,罗斌身下的动作逐渐失去了控制,原本“为了拔出来”的浅尝辄止,在这湿热的卧室内,演变成了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凶狠律动。
  1
  湿润的亲吻如同星火燎原,彻底点燃了卧室内原本就暧昧不清的空气。
  罗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下的动作也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中,逐渐脱离了“为了拔出来”的伪装。从最初进二退三的浅浅试探,变成了大开大合的凶狠挞伐。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春子喉咙深处甜腻的呜咽,每一次后撤,又牵连起无数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春子的上半身躺在床上,屁股紧挨着床边,双手搂住自己在罗斌身前因为冲撞不断晃动比成“V”字型的大腿,大臂夹住两只像果冻一样抛飞的两只雪白的奶子。看着像扎马步一般,腹部因为卖力干她而紧绷的腹肌,再往上是扛着她两条腿,从双腿中间露出来的脸,她没来由的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丝的羞愤,居然生出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淫荡”这种念头。
  “嗯……姐夫……太……太快了……”
  “我知道!可是我……很舒……不是……我需要再……再润滑一下。”
  罗斌也被眼前的春子诱惑的不行,自己的妻子夏花,绝对不会这么“会”。从喉咙深处像是干渴一样带着鼻音的呻吟;会自己主动搬起大腿配合,还知道同时夹住胸部,让胸部显得更大;是不是露出的淫荡表情,咬住下唇那种忍耐和享受的感觉;最最重要的是,春子的小穴里,仿佛是活过来了一样,隔一段时间就会一点点收紧,按摩,在自己刚产生射精冲动的时候,再放开,仿佛是在自己控制节奏一样。
  就像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知晓你每个兴奋的源头,把每个你想要的点融进一具躯体里并发挥到极致。
  春子在剧烈的晃动中艰难地偏过头,大口喘着气,脸颊上的潮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伸手轻轻推了推罗斌坚实的胸膛,眼中水光潋滟:“姐夫……你这样累不累啊?要不……啊……太深了……咱们换一个姿势?……不对……是换个方法……我……我腰有点酸……”
  罗斌刚感觉自己因为姿势比较费力的时候,春子就提议换个“方法”,眼中布满了未褪的情欲,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那怎么办?”
  “要不……姐夫你也上来,从后面来吧?”春子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从后面……可能接触的角度不一样,会更容易分开……”
  罗斌的大脑此刻已经被酒精般浓烈的情欲熏得彻底迟钝,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春子用后背挪动了几下,脱离开罗斌,然后翻身到床的中间,双膝跪在夏花精心挑选的真丝床单上,将那段纤细柔韧的腰肢塌了下去,随后高高翘起了那饱满圆润的雪臀。
  “姐夫……我好了”
  罗斌听到这话,也跟着上了床,看着春子一手扶着床,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屁股,把小穴和粉嫩的菊花都露了出来,咽了口唾沫,调整了下位置,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手扶着鸡巴,对准那一张一合的小穴,缓缓的推了进去。
  “哈……”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声音。
  然后两人都缓慢的动了起来,像一辆烧煤的火车头一样,逐渐加快了齿轮的转动,房间里再次被“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闷哼所覆盖。
  罗斌看着因为自己的抽插如波浪一般震动的白嫩肉臀,双手不自觉的捏了几把,正想再次感受那种软弹的时候,被冲撞的一晃一晃的春子先开了口。
  “哎呀……”春子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罗斌听到春子这个故意拉长带着条干的声调,整满头问号,还没发问,紧接着一记重击就轰了过来。
  “姐夫,刚才好像……拔出来了,你怎么又放进来了呢?”
  【轰——】
  罗斌浑身一震,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春子却不怕死地继续火上浇油,她轻轻扭了一下挺翘的臀部,狠狠绞了那根停在自己最深处的肉棒,两瓣白屁股在灯光下晃出一道诱人的波浪:“那,姐夫……刚才已经拔出来了,但你又放进来,看来你是想要跟我做爱呦……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轰——】
  “姐夫操小姨子,万一被姐姐知道了,我该如何自处啊?我可怎么办啊?”
  【轰——】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恶魔,笑嘻嘻的表情,知道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说出这的这么赤裸裸,来调侃自己。但就是这几句赤裸裸的调侃,彻底撕碎了罗斌心中最后那块名为“为了拔出来”的遮羞布,也将他骨子里作为男人的征服欲和野性彻彻底底地激发了出来。
  “不是……你说,有……有……姐夫半拉屁股吗?”罗斌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是哦!那姐夫,你继续吧。没办法,这便宜就给姐夫你占了吧,谁让我是你可爱的小姨子呢!”
  罗斌男人的尊严被拿来调侃,也出了几分火气,也回怼了过去“你……敢跟姐夫这么说话?”
  他不再找任何借口,也知道说不过这个小妮子,于是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铁钳般死死掐住了春子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本来还要缓慢爱抚的白屁股上,使用巧力扇了一巴掌,同时将自己滚烫的坚挺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幽径,毫不留情地、凶狠地一顶到底!
  “啊——!”
  春子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这不再是伪装的委屈,而是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力瞬间贯穿的真实战栗。
  “分不清大小王是吗?!”罗斌双目赤红,腰腹的肌肉如同上了发条的马达,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打声。
  “姐夫……啊……慢点……太深了……我受不了了……姐夫……姐夫……啊……”
  春子被撞得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只能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她原本以为自己完全掌控了节奏,却没想到,撕下面具后的罗斌,在后背位这个极具征服感的姿势下,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破坏力。
  那湿滑的内壁在狂暴的挞伐下疯狂收缩,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给与他最极致的奖励。
  “受不了也得受着!在这个家,你姐夫我,就是长辈,后辈不听话,就得教训。”罗斌喘息着,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一把捏住了她胸前剧烈晃动的饱满胸脯,指尖发狠地揉捏。
  “我错了……啊……姐夫……饶命啊……我不敢了……啊……哦……以后姐夫要什么时候操我……我就什么时候让姐夫操……啊……”
  “我……没说……”像反驳,却被鸡巴上传来的猛烈按摩打断。
  “好……我答应你了……以后……姐夫可以……天天操我……随时随地操我……只要你想就可以……真的答应了……”
  “我……没……唉……别夹……要……来了……”
  在极度的狂热与征服的快感中,两人都彻底丧失了理智。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娇吟。当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到达临界点时,罗斌本能地想要抽身,可春子却反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不用拔……姐夫……反正也要吃药……不差这一次……给我……啊……我们一起……”
  “我要来了”
  “再一下下,姐夫……再一下下……”
  “不行了”
  “好舒服,我们一起”
  在这句极度放纵的蛊惑下,罗斌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在那最深、最滚烫的花心深处,迎来了第二次毫无保留的狂暴喷发。
  ……
  ……
  卧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剧烈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往往伴随着最清醒的审判。当体内那股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看着身下凌乱的床单,还有旁边正慵懒地蜷缩着、散发着欢爱后迷人气息的小姨子,罗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该多好。可这不是梦。】
  强烈的负罪感和自我厌恶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罗斌猛地坐起身,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啪”地一声,重重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真他妈是个畜生!”他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声音里满是懊悔。
  刚打完一巴掌,他还想再扬起手,却被一双柔软的手臂从侧面紧紧抱住。
  “别这样……”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姐夫,你打自己,我心疼。如果觉得有错,都怪我好了……要打,你先打我。”
  罗斌颓然地放下手,看着春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春子抬起头,收起了之前所有的媚态和狡黠,神色变得无比认真:“姐夫,你知道吗?我虽然年纪不大,但在外面混了这么久,经历过的男人……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可是,他们在床上给我的只有发泄,只有最纯粹的肉体关系,从来没有一个人,哪怕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会因为怕弄疼我而犹豫、而自责。”
  她轻轻抚摸着罗斌胸口结实的肌肉,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只有在你这里是不一样的。你抱我的时候,我才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我是被人真正关心着的,我是有价值的……我真的,好喜欢这种被你爱的感觉。”
  这段话,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却精准地击中了罗斌此刻最脆弱的情感软肋。他眼中的懊悔虽然还在,但那种想要立刻划清界限的决绝却消散了不少。
  罗斌看着春子斜倚着他,腿间在咕咕的流出精液,他站起身去抽了七八张纸巾,开始给春子清理起来。
  “姐夫……”
  “干嘛”
  “你好温柔”
  “别来这套”
  “把人家干的神魂颠倒的,完事了还会给人家清理。你真好。”
  听到这话,罗斌赶忙停下,把一叠纸巾往床上一摔,转身就要走。
  “姐夫,姐夫,我错了……我不说了,你继续帮我擦呗”
  罗斌也没回话,转身蹲下剑气扔在被子上的纸巾,给春子仔细清理起来,把阴毛上的精液擦掉,卷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为了打破这沉重尴尬的气氛,春子忽然扑哧一笑,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般眨了眨眼:“不过嘛,姐夫,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让我以后都给你……”
  “你闭嘴,我没说过”
  “我答应你就是了嘛,你别激动啊”
  “我没说过,你别胡说。”
  “什么?随时随地?那不能在人太多的地方哦”
  “你能不能跟我调成一个频道?你再说我要揍你了啊”
  春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调戏这个专情的姐夫,故意挺了挺身子,“我这个小姨子整个屁股,不,整个人,都被你占有了,而且我都答应你随时都可以了,你还要打我,好狠心的姐夫呀。”
  罗斌被她这句直白又带着颜色的调侃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原本压抑在胸口的郁结之气,竟奇迹般地被这一丝幽默冲淡了几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再接着说,会越抹越黑。
  就在这时,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罗斌的余光无意间扫过了春子光洁的背部。在视线扫过她挺翘的臀沟上方,尾椎骨偏左一点的位置时,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里,赫然印着一个小巧的、极其性感的红色桃心纹身。刚才在浴缸里和剧烈的运动中,可能是因为身体的潮红,他竟然一直没有注意到。
  罗斌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但现在的场合,显然不适合探究这个。他迅速移开了视线。
  春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姐夫,你不喜欢纹身啊?”
  “那倒不是,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奇怪。有点像……”
  “像个荡妇?”
  “没……没有……我没那么说”
  “没关系的,姐夫,我跟姐姐不一样。这个纹身是当初想着给我的爱人预留的空间,到时候就把名字纹在桃心后边。姐夫……你要不要……”
  “别……别……”
  “哈哈,你想提裤子就不认账?”
  “我……哪有”
  “还是说,你讨厌我?”
  “没,没,你挺好的”
  “那我明天就去纹”
  “别,别,小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
  春子笑了一会儿之后,翻了个身,半趴在床上,用一种极其慵懒、甚至带着点试探的语气问:“姐夫,你说……你想让姐姐知道咱俩现在的关系吗?”
  “当然不能!”罗斌几乎是触电般地脱口而出,神经再次紧绷。
  “咯咯咯……”春子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开心地再次笑了起来。她顺势在床上滚了半圈,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张娇俏的脸,撒娇道:“好啦好啦,不告诉她。那……既然要保守秘密,姐夫你能不能帮我找件衣服穿啊?刚才出了一身汗,现在这样光着……真的好冷哦。”
  罗斌如释重负,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拉开衣柜。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女装,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挑了一件夏花平时在家里常穿的宽松丝质家居服递给了春子。
  春子接过衣服,当着罗斌的面大方地套在身上。
  那件衣服对夏花来说刚好合身,虽然两姐妹几乎没什么区别,本来穿在夏花身上显得温婉的衣服,穿在春子身上,却显得有些……魅惑和性感。领口斜斜地滑落,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和深邃的锁骨,而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反而比什么都不穿更加引人遐想。
  那一瞬间,看着穿着妻子衣服、站在妻子床边的小姨子,罗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错位感。罪恶、刺激与荒诞,同时涌上心头。
  春子拢了拢头发,走到罗斌面前,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最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先回去睡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虽然有点意外,不过嘛……我对我的‘小姐夫’……非常、非常满意哦。晚安,姐夫。”
  说完,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轻巧地转身走出了卧室。
  只留下罗斌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僵硬。那句“小姐夫”仿佛还带着温热的呼吸在耳边萦绕,让这个荒唐的夜晚,在极致的暧昧与尴尬中,画下了一个充满悬念的休止符。
  ……………………………………
  时间回到几小时前,罗斌和春子还在浴缸里因为如何拔出来斗智斗勇的那段时间。
  他的妻子夏花,就在他直线距离不超过20米的另一栋房子里,也正站在一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悬崖边缘,纠结着是前进还是后退。
  宽敞而奢华的卧室里,暖色调的灯光将地毯上的暧昧烘托到了极致。
  “啊
  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叹息,整根假阳具彻底没入了韩书婷的体内,而夏花自己的身体,也被内部同步延伸的那个凸起结结实实地填满了。
  然而,在这个动作完成之后,夏花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因为她真的觉得好奇怪,仿佛是自己的阴蒂变大变长了,直挺挺的一样。她感受不到细微处的差别,但真真切切的觉得自己那个地方有根肉棒。
  “韩姐……我……我不行……”夏花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撑在韩书婷的身体两侧,她们俩四目相对。
  大脑在嗡嗡作响,从小到大接受的传统教育,以及作为“罗斌妻子”的道德感,在这一刻疯狂反扑,这太羞耻了……她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怎么能……怎么能像个男人一样对眼前的另一个女人做这种事……她想退出来……
  念头产生还没决定,可身体的本能已经驱使她有了动作,开始往后缩。
  “别动。”韩书婷没有伸手阻拦,只是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极其柔弱、甚至带着一丝崇拜的眼神看着夏花。她太懂怎么拿捏这种乖乖女型的了,不能强迫,只能捧杀。
  “好妹妹,你现在退出去,姐姐会很难受的。”韩书婷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带着丝丝缕缕的娇柔,“你刚才进来得那么温柔,一点都没有弄疼我。你知道吗,那些臭男人只顾着自己发泄,从来不会像你这样顾及女人的感受。因为你跟我一样,是女人,你最懂女人更喜欢什么样的触碰,你比他们……强太多了。”
  这句突如其来的夸赞,让夏花后退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
  比男人强?
  在夏花的潜意识里,性事一直是由丈夫主导的,她只需要迎合和承受。还从来没有人用“强”、“好”这种带有能力认可的词汇来评价过她在床上的表现。这种从未有过的、被肯定和被依赖的“情绪价值”,让她原本坚固的道德防线,悄悄裂开了一道极其微小的缝隙。
  “你试着……动几下,就试试,好不好?”韩书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乞求。
  看着平时那个在职场上叱咤风云、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竟然像个小女孩一样在自己身下软语相求,夏花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难以言喻的错位感。
  她咬了咬下唇,带着极大的罪恶感,试探性地将腰肢往后退了半寸,然后,又极其缓慢地往前送了送。
  就是这一下。
  “嗡——”
  假阳具外侧挤开韩书婷湿滑的软肉,而内侧那个5厘米的凸起分毫不差地在她自己的阴道里摩擦。
  “唔啊……”韩书婷立刻给出了极其夸张却又无比真实的正面反馈,她猛地挺了一下胸膛,双手主动攀上夏花的肩膀,“太棒了……夏花……就是这种感觉……你好厉害……”
  “我……”夏花被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电得浑身一颤,内心的羞耻感和身体的奇妙快感剧烈拉扯,“可是……可是……这对吗……韩姐……我是个女人……”
  “你当然是正经女人,你只是在疼爱姐姐。”韩书婷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心机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主动迎合了夏花身上的假具,“你看,姐姐平时那么要强,现在却被你弄得浑身发软……夏花,你是在做一件让我舒服的事,你知道吗?姐姐现在的一切感觉,都掌握在你的手里。”
  掌控……
  这个词像是一句魔咒,狠狠击中了夏花灵魂深处某个被封印的角落。
  “对,不用觉得羞耻,你跟我的快乐现在就掌握在你一个人的手里。”韩书婷继续用语言编织着华丽的陷阱,不断地强化着奖励机制,“我是好受还是不好受,我自己会不知道吗?相信我……继续……好妹妹……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大本事,把我彻底征服……”
  在一声声“你好厉害”、“你在掌控我”、“征服我”的蛊惑下,夏花那原本只敢微微晃动的腰肢,开始逐渐加大了幅度,直到两人的胯开始有了接触,直到两个都可以被称为“波涛汹涌”的女人的胸部开始抛飞。
  “啪……啪……”
  微弱的肉体拍打声开始在房间里响起。每一次挺动,不仅是对韩书婷的“侵犯”,更是对自己身体的深度填满。那种由外而内同步反馈的神经刺激,再加上看着一个强大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喘息求饶的视觉冲击,终于让夏花体验到了一种名为“征服”的致命快感。
  【我居然……真的能让韩姐这么舒服……】
  夏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中的清明逐渐被情欲和一种诡异的兴奋所取代。她的动作开始加快,腰腹的肌肉紧绷,竟然无师自通地找到了最能让韩书婷发出尖叫的角度,狠狠碾压。
  “啊!对……就是那里……夏花……你好猛……你在插我的同时你里面也在用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道,在你身体里活动吧?”
  “是……是啊……好神奇。”
  “那些都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想要得到快感,你在享受着快乐,享受着征服,享受着掌控一切,在你身下的人只是你的玩物。”
  这种肯定性的夸赞,触发了女性在对性方面的奖励机制,让夏花被糖衣炮弹集中之后迷失在这种,给予,征服,掌控的快感当中。她彻底沉浸在了这种被高高捧起、仿佛手握生杀大权的虚荣与兴奋中。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般抽送时,她身体里那根家伙也在同步的伸缩,不只是韩书婷,她自己也快感连连。
  自己可以掌握抽插的频率,节奏,深浅,甚至是每一处敏感点的触碰,除了考虑如何更舒服,什么都不用想。可眼角的泪水却因为三观摧枯拉朽式的崩塌而滑落了下来。
  “我……我……我是怎么了?”夏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让她和韩书婷同时发出战栗的娇吟。她死死抓着韩书婷的肩膀,仿佛抓住一块浮木,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迷茫和恐慌,“我不该这样的……我是个好妻子……我不该觉得这么刺激……”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停不下来了?韩姐……我控制不住我的腰……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我要疯了……”
  在道德的极度谴责与身体、心理双重的高潮体验中,夏花一边哭泣着自我否定,一边却发了狠似的,将那代表着权力与征服的假具,一次又一次地、更深地送入韩书婷的体内。而她体内通过电信号同步进退的海绵体,让她突然产生了一丝对男性的同理心,因为真的好舒服,真的停不下来。
  这场荒唐而疯狂的“角色互换”游戏持续了许久。
  宽敞的卧室内,沉重的喘息和泥泞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夏花就像是一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孩子,在最初的恐惧过后,彻底迷失在了那种掌控方向的奇妙快感中。然而,这种高强度的腰腹运动,对于平时缺乏锻炼的夏花来说终究是个巨大的体力消耗。
  两人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几度攀上云端,却始终差着最后那临门一脚的极致高潮。
  就在夏花香汗淋漓、动作逐渐变得迟缓时,韩书婷却突然伸出双手,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她还在试图挺动的跨骨。
  “好了,好妹妹……”韩书婷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还未褪去的春情,顺势直起身子,双手灵巧地解开了夏花腰间的红色皮质固定带,“你已经做得很棒了,接下来……换姐姐来疼你。”
  随着“吧嗒”一声轻响,那个带来无尽荒诞与刺激的假具被剥离。内部凸起抽离的那一刻,夏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空虚的轻哼,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韩书婷像一条慵懒却充满侵略性的美女蛇,顺势覆了上去。
  攻守易型。
  韩书婷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夏花还微张着喘息的红唇。这个吻与刚才夏花那种带着点新奇和模仿的亲吻不同,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挑逗与技巧。她的舌尖灵巧地撬开夏花的牙关,霸道地扫荡着里面的每一寸甘甜。
  “唔……”夏花被吻得有些晕眩,刚刚才体验过“上位者”快感的身体,此刻在韩书婷熟练的安抚下,竟然又不可思议地软了下来,重新找回了那种被温柔对待的安心感。
  韩书婷的唇一路向下,带着灼热的呼吸,流连在夏花修长的天鹅颈上,随后是精致的锁骨。最终,她将脸颊埋进了夏花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之间,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双手则顺着夏花的腰线,不断地揉捏着她敏感的肌肤。
  “韩姐……嗯啊……好痒……”夏花闭着眼睛,双手无意识地插在韩书婷的卷发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韩书婷吸吮的更激烈一些,皮肤表面出现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也像水波一样不安地扭动着。
  就在夏花的注意力完全被上半身的快感吸引时,韩书婷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亲吻了下去。
  当那温热湿滑的触感突然降临在最泥泞的幽谷时,夏花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绷紧了脚背。韩书婷的技巧实在太高超了,唇舌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每一次吞吐和舔舐,都精准地击中夏花最脆弱的防线。时而用嘴唇在阴蒂上拨弄一下,时而用舌尖拨开阴唇在穴口处像是刷盘子一样,360°度卷动一圈,甚至还把夏花的阴唇含在嘴里,像是能嘬出水一样用力往嘴里吸。
  “啊……不行……韩姐……韩姐……我……你……这……”夏花带着哭腔,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却被韩书婷强硬地分得更开。
  就在夏花被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逼得几乎要失去理智时,她突然感觉到,韩书婷的一根纤细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一个绝对禁忌的区域。
  那根指尖带着晶莹的爱液,顺着臀沟滑下,最后停在了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闭的雏菊上。指尖没有急着侵入,而是像羽毛一样,带着某种极其隐晦的暗示,在那周围轻轻地打着圈、抚摸着,把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均匀的涂抹着,一圈一圈的滑动。
  一种极其异样、夹杂着极致羞耻和些许战栗的感觉瞬间传遍夏花全身。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部,想要抗拒那种怪异的触碰。
  韩书婷停下了唇舌的动作,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她看着夏花那张羞红到极点的脸,手指却依然停留在那个禁忌的入口,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颜色的调侃。
  “好妹妹……”韩书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老实告诉姐姐,这个‘后门’……罗斌有没有帮你开发过?”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在夏花的脑海里炸开。
  “啊?!”夏花猛地睁开眼,连连摇头,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有!怎么可能……他从来没……哎呀,韩姐你别开玩笑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根本进不去的呀!那又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
  作为传统乖乖女的夏花,别说尝试,连想都没往那方面想过,在她的认知里,那里代表着绝对的肮脏和封闭。
  看着夏花这副如临大敌的可爱模样,韩书婷“咯咯”地娇笑起来。她的手指故意在那紧闭的褶皱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引得夏花又是一阵轻颤。
  “傻妹妹,谁告诉你进不去的?”韩书婷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魅惑,像是在传授某种不可告人的黑魔法,“男人的劣根性啊,就是越是禁忌的地方,他们越想征服。只要方法得当,那里不仅能进去,而且……那种紧致和突破禁忌的极致快感,是你前面根本无法比拟的。你只是没尝试过,你要是……”
  “叮铃铃——”
  韩书婷的话还没说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尖锐的铃声瞬间打破了卧室内极度暧昧的气氛。夏花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赶紧并拢了双腿。
  “韩姐……韩姐……你……你先接电话,万一是比较重要的事呢!别耽误了事儿。”夏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借口让韩书婷停下,内心里甚至还在感谢这个打电话过来的人。
  韩书婷微微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打断极度不满。她有些慵懒地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了免提键。
  “喂,您好,是韩女士吗?您的同城加急快递到了,我现在在您公寓楼楼下门卫室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透着几分快递小哥特有的匆忙。
  韩书婷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自己确实定了个同城急件。她看了一眼地上满脸潮红、衣衫不整的夏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赤裸的身体。
  突然,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而兴奋的光芒。一个极其疯狂、却又无比契合今晚她目的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
  “给我送上来,直接送到门口。”
  “我这还有几个件儿,比较着急……您看……”
  “你不送上来,绝对会后悔的”韩书婷的语气瞬间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韩姐……你有快递啊?那……那我……”夏花慌乱地想要捡起地上的衣服遮挡自己。
  “躲什么?”韩书婷一把按住了夏花的手,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狂热与张扬,“好妹妹,你不是一直觉得男人的心思很难猜吗?不是一直把自己摆在被动的位置吗?”
  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衣柜前,“唰”地一声拉开柜门。
  “今晚,姐姐就给你上一堂免费的实操课。一会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看那些平时人模狗样、自以为是主导者的男人,在真正的女人面前,是如何卑贱到泥土里,又是如何……被我们像玩物一样,死死拿捏在手掌心中的!”
  说着,韩书婷从衣柜的最深处,扯出了一套极其暴露、几乎只能勉强遮住最关键几点的情趣黑色蕾丝内衣,还有一对勒肉的吊带袜。
  她当着夏花震惊的面,慢条斯理却又极具挑逗性地将这套战斗武装穿在了自己那具火辣的娇躯上。
  “叮咚——”
  就在韩书婷刚把最后一根吊带扣在蕾丝边上时。
  刺耳的门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夏花像只受惊的兔子,慌乱地从地毯上爬起来,抓起旁边散落的衣服就想往卫生间躲。
  “去那里面。”韩书婷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指了指正对着那张宽大圆床的百叶窗大衣柜,眼神里透着温柔的鼓励与一丝狡黠,“把百叶窗拨开一条缝。姐姐今天就教你女人必须学的一课,让你看看……在床上,到底可以有多主动。”
  门铃再次急促地响起,夏花根本来不及细想,只能抱着衣服,赤着脚钻进了那幽暗宽敞的衣柜里。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衣柜外的视线豁然开朗,那张凌乱的圆床和卧室门口尽收眼底。
  伴随着门锁转动的声音,卧室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您好,同城急……”
  门外那个穿着制服、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皮肤微黑的年轻快递员,话刚说到一半,声音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卡在了喉咙里。
  他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本来在上楼这一路上还在骂骂咧咧的说耽误了自己的时间,结果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种负面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不会吧?不会吧?还有这种好事?如果是真的,这班今天必须翘了啊】
  出现在他面前的韩书婷,身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简直形同虚设,几根细细的绑带将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进来吧,帮我把东西放在床头。”韩书婷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磁性。她侧过身,留出一个引诱的空当。
  那快递员咽了一口唾沫,大脑完全宕机,僵硬地迈着步子走进了这个充满奢靡与甜腻气味的卧室。
  “砰。”房门在他身后被韩书婷随手关上,并落了锁。
  快递员紧张得手心全都是汗,放下包裹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韩书婷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踩着细高的黑色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到床边,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她双腿交叠,高跟鞋的尖端微微翘起,目光如水般流转,看着那个手足无措的年轻男人。
  “帮我把快递拆开呗。”
  “我们快递员不能拆客户的……”
  “我买的东西,我允许了,你怕什么。更何况,谁知道你们怎么运输的,万一我买的东西坏了怎么办?所以我要检查。”
  “好。”
  快递小哥掏出钥匙,挑出钥匙链上挂着的拆盒刀,三下五除二就把箱子打开。当他看到箱子内是一个带着凸点的电动阳具时,他心里已经确定了今天肯定是走了桃花运,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确定。
  韩书婷故意把双腿微微分开,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被撑得紧绷,她用脚尖轻轻勾了勾快递员的裤腿,声音甜得发腻:“看起来还算完好,不知道里面的零件坏没坏,小哥,你要是不忙的话,一会帮我试一试?”
  快递员喉结猛地滚动,脸瞬间涨得通红,却又克制不住地点头:“啊?……好……好的……”
  “但我今天走了很多路,脚有点酸。”韩书婷微微前倾,声音里透着蛊惑,“小哥,你会按摩吗?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按一按呗。”
  面对眼前这个性感得让人发狂的女人,快递员骨子里的渴望瞬间战胜了理智。他如获至宝般走上前,单膝跪在床边,极其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韩书婷的脚踝,帮她褪下高跟鞋。当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展露出来时,韩书婷主动抬了抬脚,把丝袜包裹下的精致玉足递到了快递小哥嘴边,没能忍住诱惑,情不自禁地就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将亲吻落在了她的脚背上。
  他的舌头带着热气,顺着脚背一路向上,舔过脚踝、脚心,最后含住大脚趾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韩书婷舒服地眯起眼,脚趾在他舌头上轻轻勾动,像在逗弄一条听话的小狗。
  就在这时,韩书婷的目光越过快递员的肩膀,极其精准地投向了正对着圆床的衣柜。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她的视线仿佛直接与躲在暗处的夏花撞在了一起。
  她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红唇微启,没有声音,却字字句句敲在夏花的心上:
  “看到了吗?女人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当成猎物,觉得只能被动地等待男人来品尝。”韩书婷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轻轻滑过快递员的下巴,惹得那个年轻男人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但其实,只要你敢于直面自己的身体和欲求,你随时可以成为制定规则的那个人。男人的欲望,就是你手里最好的指挥棒。”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夏花内心深处那扇紧锁的大门。
  【制定规则……】
  看着眼前极其强烈的视觉画面。
  高贵从容的韩书婷,和那个完全被她的魅力折服、满眼渴望的男人。夏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灼热。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小腹窜起。在幽暗的衣柜里,她那只手,竟然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探向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
  “嗯……”夏花咬紧牙关,指尖在黑暗中生涩却用力地揉捏起自己那颗充血的阴蒂。
  床上的“教学”还在继续。此时,快递小哥双臂撑着上半身,下半身的裤子和内裤被解开,韩书婷像一个魔鬼一样,每当小哥忍不住要进一步,她就退一步,而小哥的冲动过去,她反过来再追击而上,不断的撩拨。
  韩书婷伸手勾住快递员的腰带,轻轻一拉,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滑到膝盖处。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细长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韩书婷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龟头,上下套弄了几下,惹得快递员腰杆一抖,差点当场缴械。
  “哎呀,看来小哥哥有点太敏感了。不如,你帮我检查一下‘快件’有没有问题吧?”韩书婷低笑一声,身体后仰,双腿大大分开,黑色蕾丝内裤被她自己拉到一边,露出已经湿润发亮的粉嫩花穴,配套的内衣也把罩杯掖到胸部下边,然后她抓住快递员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饱满胸脯上,“这部分可能有损坏,你可要仔细检查一下啊!”
  快递员的手掌颤抖着覆盖上去,五指用力揉捏,那对雪白的乳肉在他掌心不断变形,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韩书婷舒服得仰起脖子,发出低低的呻吟。
  韩书婷像一位优雅的交响乐指挥家,轻易地调动着男人的所有感官。她没有让快递员占据主导,反而是一把把快递员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跪在他双腿中间,用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配合着红唇的轻轻点弄,开始了极其撩人的“寸止”游戏。
  每当那快递员被套弄得双眼翻白、即将攀上高峰时,韩书婷都会巧妙地停下动作,用指尖轻轻安抚他的胸膛上褐色的小乳头,她的胸部也故意的,是不是在那根被温润手掌握着的鸡巴尖端剐蹭着,见快递员有所缓和就笑着说:“可不能现在就出来呦?好戏才刚刚开始。”
  那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人被吊在半空中,欲罢不能,满眼都是对这极致快感的哀求和对韩书婷的迷恋。
  “看明白了吗?”韩书婷再次看向衣柜的缝隙,眼神中透着一种直击灵魂的通透,“主动权,不是人格上羞辱,而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并且大胆地去要。当你彻底释放自己的魅力时,他会为了让你开心而倾尽所有。”
  “嗡——!”
  这几句话,彻底洗刷了夏花三十年来建立的那些保守三观。
  【是啊……我为什么要去害怕?我为什么总是要等罗斌来索取?】
  夏花在衣柜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的一切,手指在小穴的爱抚动作也越来越快。她脑海中的画面发生了奇妙的置换。她想象着自己也穿上这样一套性感的内衣,不是为了迎合,而是为了挑逗。她想象着自己把罗斌推倒在床上,看着自己深爱的丈夫因为自己的主动而露出惊喜、迷恋、甚至疯狂的眼神。她要主导那个夜晚的节奏,她要听罗斌在她耳边喘息,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彻底点燃那个男人的灵魂!
  意识再次回到衣柜外,快递小哥彻底平躺在了床上,一柱擎天,而韩书婷岔开腿站在他的脸正上方。
  “帮我舔。”韩书婷多一个字的废话都没说,说完就开始往下坐,而那个被情欲点燃的快递小哥,就那么乖乖的张开嘴伸出舌头,等待着。
  当韩书婷的湿热花穴完全覆盖住他的嘴巴时,快递员的舌头立刻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钻了进去,卷着她的阴唇、阴蒂疯狂舔舐,“滋滋”的吮吸声和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韩书婷舒服得腰肢一软,双手撑在快递员胸膛上,臀部开始前后磨蹭,把自己的淫水全抹在他脸上。
  “很好,我很中意你啊,小帅哥,啊哈……对……就是这样……再舔深一点……用舌尖顶里面……”
  而那个快递小哥完全被口中肥美多汁的鲍鱼所吸引,连回话的空闲都没有,可他不知道的是,没过十几秒,在他肺部的氧气逐渐被耗干,只能口鼻同时吸气,来维持氧气的摄入,这让跪趴在快递小哥身上的韩书婷异常的兴奋,连刚吃进嘴里的肉棒都不得不吐出来换气。而她的下体为了寻求更多的快感,更加用力的往下压。直到屁股下面的快递小哥,“唔”“唔”的发出声音提示韩书婷自己快喘不上来气了,才抬起屁股。
  久违的空气,和满脸的淫水,让他的下体一跳一跳的,已经非常想找个温暖又湿润的洞穴放进去了。
  而衣柜里的夏花,眼睛死死的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而她的手,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腾出两根手指,伸进幽谷慰藉着自己那空虚的灵魂。
  就在夏花的思绪在情欲中狂飙时,床上的韩书婷拿出了刚才让快递员拆开的那个假阳具,递到了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快递员手里。
  “现在来帮我试试我的快递好不好用。”韩书婷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将那曼妙的背影和挺翘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快递员颤抖着接过玩具,跪坐在床上,龟头对准韩书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手只是轻轻的向前一挺,“噗”的一声,整根假阳具连同他自己的手指的一部分一起没入了那温暖湿滑的甬道,与其说插,不如说是韩书婷自己吸进去的。
  韩书婷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而快递员仿佛一个等待发令枪响的短跑运动员一样,待韩书婷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之后,就握紧假阳具一下一下的插拔插拔起来,仿佛那是他自己正在肆意的干着眼前的这个美人,臀肉都被插得微微颤抖。
  爽了有一会儿了,她看了看快递小哥细长坚挺的鸡巴,抛了个媚眼说“哎呀,不好意思,小哥哥,冷落了你呢。但我现在这个洞穴里有一根了,怎么办啊?”
  “我……”快递小哥也不知道韩书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而且被“桃花”砸的已经晕头转向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这边也有点痒,你要不要帮我止止痒?”说着就自己伸手用手指在她的菊花上抚弄了起来。
  “啊?!!!”快递小哥从进门开始就在不断的震惊,震惊,再震惊,而此时一个时尚美女,在问他要不要干菊花?他大脑里的CPU差点都烧了,完全不敢相信。
  他战战兢兢的起身,挪动位置,把龟头对准了那个看起来完全进不去的菊花,不知道该怎么做。眼睛看着韩书婷,再三确认了眼神之后,才下定决心,刚要硬着头皮往里面挤就被打断了。
  “太干了,你这样的年轻帅哥鸡巴这么硬,我会疼的,这怎么办啊?”
  “我……我不知道啊!”
  说着韩书婷把小穴里还在旋转的按摩棒抽了出来,上面湿淋淋的全是淫水。然后看着快递小哥,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可怜巴巴的说:“那,只好让你先插进来,哦不,是放进前面,先润滑一下了,我可是个温柔贤惠的好妻子,只是润滑一下,可不是做爱呦,要不你给我老公带上了绿帽子,我可怎么办啊?”
  快递小哥已经彻底懵了。听着眼前这个淫荡到极点,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的性感美女,嘴里一边表达着对自己老公的爱,一边把虎狼之词说的冠冕堂皇。眼前这个美女在告诉他,他正在给这个女人的老公带绿帽子?鸡巴比脑子先反应了过来,硬的简直要断了一样。
  “来不来啊?不来就算了呦。”
  “来……来……来……马上……”说完就急不可耐的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刚把龟头凑到穴口边上,韩书婷穴口像是带着吸力一样,再加上她主动往后顶,一下子,整个鸡巴都毫不费力的消失在了她的阴道里,随着阴茎的插入,像个小石子扔到平静的水盆里一样,顿时喷溅出淫水。
  “天堂”不过如此,此时此刻的快递小哥内心的感受也就是这样了。他双手迅速的死死抓住韩书婷的腰,没等韩书婷的命令,腰部开始本能地快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噗呲噗呲”“啪啪啪”的水声和清脆撞击声。韩书婷的臀肉被撞得浪花般翻滚,乳房随着节奏前后甩动,发出诱人的晃荡声。
  “不行,我只是让你润滑一下,虽然你插的我好舒服,但我是个好妻子,不能被别人干,你润滑一下,就得拔出来。”
  “美……美女……我……我也很舒服,但我忍不住,而……而且……我要射了。”
  “那可不行哦。”韩书婷说完,身体往前一躲,同时用手抵住身后的男人,让两人的性器脱离开。
  “我……美女……我……我就差一点了……你帮我用嘴,不,不,用手就行,求你了……”
  “那也不行,小穴不能给你干,那是我老公的地方,刚才你已经占了不少便宜了,我当做不知道。但用嘴和用手我会很累的,不如你换一个方式?一个……一举两得的方式?”
  快递小哥秒懂“那……那……那我帮你止痒……后……后面……求你了……”
  韩书婷翻了个身,由跪趴的姿势变成仰躺,两只脚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即将要爆发的鸡巴。
  “那……那好吧。”
  快递小哥如同接到了圣旨一样,凶猛地扑了上去,把满是淫液的鸡巴对准小小的菊花,就开始发力。捅了几下,不得其要领,结果还是韩书婷起身,让快递小哥跪坐在床上,自己吐了口口水在手心然后抹在菊花处,然后自己也背对着小哥,对准,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后庭的紧致,根本不是前面能比得了的,直到插入一半,两人都因为轻微的疼痛和快感而持续尖叫着。韩书婷的背脊弓起,雪白的臀肉紧紧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往下吞没。快递小哥则死死抱住她的腰,额头青筋暴起,感受着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紧致和灼热。
  衣柜里的夏花,小穴里像是水管漏了一样,一股股的往外流淌着淫水,连自己正在自慰的两根手指都堵不住,因为距离很近,而韩书婷也故意挑了个侧面留给她,让她能清楚的看清每一个细节,也不出她所料,夏花把那根细长的年轻鸡巴是如何消失在韩书婷屁股处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而看到衣柜外这一幕,她那朵未经开发的雏菊骤然紧缩,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开始疼了,但当看到韩书婷脸上浮现的“爽”,爽到甚至有点翻白眼,她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在夏花在思量的时候,卧室里爆发出了一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狂欢。
  夏花的视线再次回到卧室内,她在衣柜里瞪大了眼睛,快递小哥双手绕道前面,一边猛烈旋转着揉捏着韩书婷晃动的乳房,一边在她勃颈上疯狂亲吻,下体也在配合着韩书婷往前顶弄。而韩书婷也媚态尽显,双手反向向后,扒住快递员的腰,狠狠的往后甩屁股。
  韩书婷脸上那种突破极限的愉悦表情,以及小穴里插着个嗡嗡作响的电动玩具的同时,后庭还被一个陌生男人挞伐着,这样的奇景,直接击穿了夏花最后的一丝理智。
  “啊……”
  在对罗斌无尽的爱意与觉醒的掌控欲交织下,夏花在衣柜的黑暗中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一截衣角,大量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衣柜的地板上。
  这一次,她不再是因为“承受”而高潮。她是被自己内心那个刚刚苏醒的、充满侵略性与魅力的“女王”彻底点燃了。新世界的大门,在她眼前轰然大开。
  “什么声音……有人?”
  “没人,哪来的人,你快……快……”
  “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持续了有10分钟才戛然而止,期间,韩书婷还把那个假阳具,在后庭被快递小哥抽插的时候,也放了进去,正是这“隔壁有人”的触感,让快递小哥再也守不住精关,把一股股的精液全射到了韩书婷的肛腔内。
  ………………
  狂风骤雨般的肉欲缠绵,终于落下了帷幕。
  伴随着那年轻快递员一声如同野兽般声嘶力竭的低吼,卧室里归于平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那个原本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此刻就像是一滩被彻底榨干了水分的泥,瘫软在地毯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的眼神涣散,却又透着一种身处天堂般的极致满足。
  韩书婷则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波斯猫,慵懒地从凌乱的床铺上坐起身。她抽出一张湿巾,优雅地擦了擦手,然后随手将快递员的衣服丢在了他身上。
  “表现不错。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打发一个刚刚修完水管的工人,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却带着绝对的上位者气息。
  快递员如梦初醒,赶紧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临出门前,他甚至还无比眷恋、近乎虔诚地看了韩书婷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间让他永生难忘的公寓。
  “咔哒。”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正对着圆床的衣柜门也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百叶窗被推开,夏花从那幽暗的狭小空间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头发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身上那件原本保守的睡衣早已被她自己揉得皱巴巴的,大腿根部更是有一片极其明显的水渍。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着颤,但当她抬起头看向韩书婷时,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温婉、怯懦和患得患失的眼眸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明亮而危险的光芒。
  韩书婷靠在床头,看着像是在水里捞出来一样的“闺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看来,在衣柜里‘听课’听得很认真嘛。学到了吗?”
  夏花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涩地低下头,也没有去遮掩自己身上那些因为情欲而留下的痕迹。她深吸了一口气,迈着还有些发软的步子,一步步走到床边。
  然后,出乎韩书婷的意料,夏花竟然主动伸出手,一把将韩书婷推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我……我还想……复习一下。”
  夏花的声音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主动权。她跨上床,学着韩书婷之前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性感的尤物,双手极其坚定地分开了韩书婷的双腿,俯下了身。
  不再有犹豫,不再有道德的束缚。夏花将自己刚才在视觉冲击中积攒的所有顿悟和狂热,全都倾注在了这最后的动作里。唇舌的交缠、指尖的掠夺,她像一个刚刚学会魔法的女巫,贪婪地在韩书婷身上实践着“掌控”的乐趣。
  “唔……夏花……好妹妹……你真是个天才……”韩书婷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弄得一阵娇喘,眼神中满是惊喜。
  两个女人在这张承载了无数疯狂的圆床上再次纠缠在一起。没有假具,没有男人,只有最纯粹的感官碰撞和心理的彻底释放。当最后一波极致的痉挛同时席卷两人时,夏花死死抱着韩书婷,发出了一声无比畅快、毫无压抑的尖叫。
  在这声尖叫中,那个在婚姻里永远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一点事的传统乖乖女,彻底死去了。
  ……
  贤者时间。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大汗淋漓,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韩书婷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转头对夏花眨了眨眼:“新世界的风景看完了,要不要给你最爱的老公,发点‘小福利’了?就当是……预告片。”
  夏花听懂了韩书婷的暗示。如果放在几个小时前,她绝对会觉得羞耻无比,但现在,她的心跳却因为这个提议而兴奋地加速。
  “罗斌……会喜欢那样的我吗?”夏花还是有些担心,扭捏着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
  韩书婷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呆萌”的女人,她心底又爱又嫉妒“会,会的。”
  “好。”夏花微笑着点了点头。
  韩书婷从背后贴了上来,用手臂极其霸道地将夏花那对饱满的胸脯用力向中间挤压,撑成了两个呼之欲出的圆饼。她将下巴暧昧地搁在夏花的肩膀上,一只手从边上伸出来,比了个俏皮的“耶”。
  夏花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拉丝的自己,也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同样的剪刀手。她脸上的羞涩不再是出于胆怯,而是一种极其高级的、欲擒故纵的伪装。
  “咔嚓。”
  画面定格。
  夏花熟练地打开罗斌的微信,将照片发送了过去,并配上了一段极其巧妙的文字:
  【老公,韩姐说你会喜欢,(羞涩表情)好看吗?还有好几套衣服要试,韩姐说让我今晚在她这住,让我跟你说一声,怕你担心。】
  点击发送。
  看着消息框里那个绿色的气泡,夏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在了一旁。
  她躺在柔软的枕头上,望着天花板,大脑经历着一场彻底的认知重构。
  【罗斌现在在干嘛呢?是不是看到照片,已经激动得睡不着觉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去猜忌罗斌会不会在外面看别的女人,会不会觉得婚姻生活像白开水。因为她现在确信,只要她愿意,她随时可以变成一杯足以让罗斌上瘾到发狂的毒药。
  今晚的所见所闻,就像是一把锤子,砸碎了她身上所有的枷锁。她终于明白,真正的安全感,不是靠做一个完美无瑕的圣女来乞求的,而是靠做那个能掌控他一切感官和欲望的“女王”。她要用自己的身体、用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手段,把罗斌的灵魂死死拴在自己的腰上。
  对罗斌的爱没有变,只是爱的方式,从“被动承受的奉献”,变成了“绝对占有的掠夺”。
  “姐,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夏花侧过身,看着快要睡着的韩书婷,由衷地说了一句。
  韩书婷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谢我干什么,是你自己骨子里就带着这股劲儿。回去好好收拾你老公吧……晚安,小荡妇。”
  “晚……晚安。”
  夏花笑着闭上了眼睛。伴随着身体极致的疲惫和精神上的极度满足,她很快陷入了深深的睡眠。在梦里,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当新的自己,用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姿态将罗斌推倒在床时,她深爱的丈夫,会露出怎样迷恋而疯狂的表情。
  未完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9 02:29:35

第四十六章 鬼推磨
  那晚,夫妻两人仿佛都经历了一场人生的蜕变,罗斌第一次主动出轨了,出轨的对象还是自己老婆的妹妹。而夏花仿佛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一版,从心态的底层逻辑上产生了蜕变。
  虽然两人都还只是“新世界”的新手,但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算是有了改变。而这种改变不但没有对两人的感情造成重创,反而在第二天早上见面的时候,两人愈发的珍惜彼此。
  四天后的晚上六点一刻,特别行动组会议室里的烟灰缸已经满了一茬又一茬。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和纸条,原本对“夜枭”的抓捕线索突然断了有些气恼的罗斌,这些日子因为好兄弟裴东的特殊“审问”,又有了新线索不说,仿佛老天爷也在帮他们一样,码头那边的交易也迎来了新的突破。
  经过多天的暗中调查和跟踪,锁定了一栋城西的公寓楼,为了不功亏一篑,正在策划一个周密的围布行动。
  “可靠情报,今晚十一点,接头人会来这栋楼拿货。”裴东站在白板前,用记号笔在公寓楼照片上画了个圈,“目前还不知道接头人的身份,但货是‘碧蓝天使’无疑。这是该新型毒品首次以成批的规模在本市出现,上头要求必须人赃俱获。”
  罗斌双手撑在会议桌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过去两个月,碧蓝天使这个新型合成毒品的名字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专案组的喉咙里。从最初零星的街头查获,到研究它的化学结构,再到锁定几条零散的销售路线,他们一路追到现在,终于咬住了最关键的一环——供应链的上游。
  这次的接头人如果落网,就能顺藤摸瓜找出隐藏在Y市的毒品网络中枢。
  “现场随时可以布控。到时候公寓两个出口都要有人盯,对面楼安排个狙击观察位,电梯和楼梯的监控也要接进来。只要人来,就让他出不去。”裴东合上档案夹,声音压得只有会议桌边的人能听见。
  罗斌直起身,环顾了一圈自己手下的兄弟们。都是一张张疲惫又亢奋的脸,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眼白里布满血丝,但眼睛里都烧着一团火。他点了点头:“今晚必须要有收获才行,要不这么多天咱们就白忙活了,都打起精神!8点准时开始布控。”
  散会之后,他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是他和夏花的聊天记录。最上面一条是她上午发来的草莓照片,鲜红饱满,装在白色的陶瓷碗里,下面配了一行字:“草莓打折,我买了一整盒!给你留点放冰箱了,你回来可以拌酸奶吃。”
  罗斌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下。他点开输入框,打字:“宝宝,今晚又要通宵蹲点,不能回去陪你了。草莓你帮我吃掉,别放坏了。晚上早点睡。”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想你了,忙完这阵子一定好好陪你。晚安,好梦。”
  发送完毕,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又翻出一张自己前两天在办公室拍的自拍——穿着警服,头发有点乱,但精神还不错——发了过去,配文是:“你老公今天也挺帅的。”
  消息刚发出去,裴东的脑袋就从门框后面探进来:“我说,我们的精英罗队长,别臭美了,车备都给您好了,咱们要不先走呢?”
  罗斌收起手机,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没有再回头。身后会议室的白板上,那栋公寓楼的照片还钉在原处,像一个沉默的靶心,等着今晚收网的那一刻。
  ……
  夏花刚把罗斌发来的自拍存进手机相册,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晚上6点18分。
  刚准备锁屏,手里的电话就响了。
  她盯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原本因为丈夫那句“想你了”而翘起的嘴角慢慢收了回去。她接起电话。
  “呦,夏花,今晚有空吗?”
  “你要干什么?”
  “咱们的约定。三次,你还记得吧?今晚兑现一次?”林子枫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约朋友出来吃饭一样随意,“我现在发地址给你,你来就行。穿得好看一点,别穿得跟之前一样像个大妈,穿上次去公园遛弯那套。”
  夏花捏紧了手机,她当然记得那个约定。超市的监控录像、被下药后模糊的记忆、林子枫举着手机笑的样子,全都在她脑子里烂熟。她答应他三件事,他销毁备份。三次,换一个干净的结束。
  “如果我不去呢?”她问,声音尽量平稳。
  “你不来的话,那我就不知道了。”林子枫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语气温和得不像是威胁,“罗警官最近好像挺忙的,可能正需要看点什么东西提提神。”
  电话挂断了。消息提示音紧跟着响起,一个西城区的地址弹了出来,后面跟了一句话:“穿我上次给你寄到家里那套过来,安吉拉。”
  安吉拉。
  她看着这个名字,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害怕——至少不完全是。是那种站在悬崖边上,知道自己必须往下跳,却又迟迟不敢迈出最后一步的晕眩。
  她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慢慢站起来,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最里面,藏在一个装旧衣服的袋子后面的,是她上周买东西时留下的快递盒子。她蹲下来,把盒子抽出来,打开盖子。金色的长卷假发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顺滑而蓬松。她把假发拿出来,放在梳妆台上,然后又从盒子里取出一套还带着标签的黑色蕾丝内衣。一件黑色蕾丝上衣,领口低到一个她从未挑战过的位置,肩带只有细细的两根,后背几乎完全裸露。一件黑色蕾丝内裤,两侧是极细的系带。还有一件黑色蕾丝吊带丝袜。
  她站在镜子前,脱下居家服,赤身站在镜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腻光滑的皮肤、修长的双腿、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脯。她的身体很美。她知道。罗斌说过多少次了,每次在床上都像是第一次发现一样,一边抚摸一边在她耳边夸。可她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自己身上“性感”的那一面。对她来说,身体是献给丈夫的礼物,是只能在他一个人面前绽放的秘密。
  但是如果是安吉拉的话……
  安吉拉没有丈夫。
  安吉拉可以穿任何款式的衣服。
  安吉拉和夏花没有任何关系。
  夏花拿起那套内衣,一件一件地穿上。黑色蕾丝衬得她皮肤更白了,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瓷器。她又把丝袜慢慢卷上修长的双腿,吊带扣在大腿中部,带着微微的勒痕。然后她戴上那顶金色假发,波浪般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上,把一张原本清纯的面孔衬得妖冶又神秘。
  之后又穿上了一件一分袖薄纱材质的白色休闲衫,配上一条红色短裙。上半身的雾里看花和下半身的时隐时现加上被吊带卡子夹住的丝袜,把夏花本就完美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性感诱人。
  她又从盒子里取出一个黑色口罩,挂在耳朵上,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女人。
  不是夏花。绝对不是夏花。
  夏花不会穿成这样。夏花不会在晚上7点独自去陌生的公寓。夏花不会答应另一个男人“穿好看点”的要求。
  但是安吉拉会。安吉拉可以。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然后从衣柜里取出那件米色风衣,披在身上,把腰带系紧,把所有秘密都裹在里面。现在看上去,她只是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口罩、头发长度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普通女人。什么也看不出来。什么也不会被发现。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罗斌发来的自拍。他穿警服的样子真的很帅,眼神认真,嘴唇线条分明。她把照片放大,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放进风衣口袋。
  很快。很快她就不会再去了。三次之后,林子枫就会从她的生活里消失,备份被销毁,一切都回到正轨。她只需要忍过这几次,就可以继续做罗斌的贤惠妻子,继续过那种平静安稳的生活。
  夏花在玄关换了双高跟鞋,打开门,走进夜晚微凉的空气里。楼道的声控灯亮起来,照着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的细长身影。
  她叫了一辆出租车,说了地址。车窗外的城市灯光一闪一闪地流过,她把头靠在车窗上,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指尖紧紧掐着手机边缘。风衣的布料下面,她能感觉到内衣的蕾丝边缘轻轻摩擦着她的皮肤,每一次微微的动作都像在提醒她,你现在不是夏花。至少……今晚不是。
  出租车停在了公寓楼下。
  夏花下了车,抬头看着面前这栋公寓楼,玻璃幕墙上映出城市的霓虹。她把风衣裹紧,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走了进去。电梯间里空无一人,她按了电梯按钮,楼层按键亮起来,一层一层往上升。
  十二楼,电梯门打开,她走过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站在1204号公寓门前。门缝里透出明亮的灯光。她还能听到里面隐约传出的流行音乐,节奏不快,带着懒洋洋的电子音效。
  她按了门铃。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门缝里露出林子枫的脸。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看到她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慢慢浮起笑意。
  “比我想象的要准时多了。”他把门拉开,“进来吧,我的安吉拉小猫。”
  他侧身让开,夏花深吸一口气,迈过门槛。屋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电子设备散热味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三脚架上的手机正对着客厅中央的大床,环形补光灯把整个区域照得雪亮,像个小型摄影棚。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已经打开了直播后台,房间号、标题“新主播首秀·极品少妇私密分享”都设置好了,在线人数还只有个位数。
  林子枫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急着碰她,而是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先坐,放松点。别紧张,今天就是玩玩。”
  夏花没有坐。她站在离沙发两步远的地方,双手下意识抓着风衣前襟,口罩下的呼吸有点重。林子枫笑了笑,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直播间正式开启。他对着镜头试了试音:“各位老铁晚上好,今天咱们来个新鲜的,新主播首秀,好好捧场啊。”
  弹幕稀稀拉拉刷起来,几条“新主播谁啊”“看看货色”飘过。
  林子枫转头看向夏花,声音压得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来,跟观众打个招呼。别站那么远,过来点。”
  夏花脚步僵硬地往前挪了两步,站在补光灯边缘。强光打在她脸上,她下意识偏了偏头,口罩和金色假发让她觉得自己还藏在壳里,但那种被镜头直视的压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子枫没催她,而是继续对着镜头说:“今天这个主播可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极品,身材脸蛋都没得说。”之后压低声音在夏花耳边耳语“礼物总额到五万,今天就算完成,怎么样?”
  夏花警觉起来:“五万?这么多?”“这么多我怎么完成?”“我什么也不会!”。
  他转头对夏花,声音放轻,却故意让麦克风也能收进去一点:“放心,五万其实很好达到的。现在流量也不错,不会唱歌跳舞没关系,他们也不是来看那些的,你这个级别的美女,稍微配合点,观众刷得就快,一两个小时就够了。凑够礼物就能算一次,算你捡便宜了好吧?但你自己放不开,不配合,反而会拖慢进度。”
  夏花的心沉了沉。她盯着屏幕上那个“五万”的数字,觉得这个数目既遥远又好像不是完全不可能。她来之前就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林子枫现在说得这么轻松,像只是完成一个普通任务。她捏紧风衣,声音从口罩后闷闷地传出来:“……只要达成就行?”
  “对,达成5万就算这一次完事。”林子枫点头,笑容很诚恳,“你配合我,观众开心,礼物刷上来,咱们都省事。你也不想拖太久吧?”
  他没有提及任何“完不成”会怎样的话,只是用轻松的语气反复强调“很好达到”“配合就行”。夏花不知道,这是林子枫早就算好的坑。
  根据他以往直播间的平均数据,就是之前他找来的那些会搔首弄姿的老主播想两个小时冲五万几乎都不可能。他就是要让她先咬钩,以为努力一下就能结束,然后慢慢把她拖进更深的泥潭,就算她中途发现了根本达不成,放弃了,到时候也可以说这次没达成就不算。
  夏花沉默了几秒,最终微微点头。她告诉自己:不就是直播嘛,我也不差啥,别能行,我大不了多花一点点时间。
  林子枫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很快掩饰住。他对着镜头继续暖场:“那咱们开始吧。大家小礼物走一走,新人比较害羞,给她点鼓励。”
  弹幕开始滚动,零星几个鲜花和小礼物飘过,在线人数缓慢爬升到两百多。
  夏花站在原地,风衣腰带被她捏得发皱。她知道,第一道坎已经摆在面前了。
  灯光亮起时,夏花已经坐在了镜头前。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长发披散在肩上,妆容比平时浓了几分,唇色鲜红,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林子枫坐在她身侧,半个身子入了画,一只手搭在她背后的椅背上,姿态松弛,像个老练的主持人。
  “好了,进来了,进来了。”林子枫冲镜头扬了扬下巴,“欢迎各位兄弟,今晚的福利局,咱们直播间这次的主播——安吉拉。”
  他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鼓励。
  夏花冲着镜头弯了弯嘴角,声音有些干涩:“大、大家好,我是……安吉拉。”
  那招呼打得生疏,像个第一次上台的实习生。弹幕稀稀拉拉飘过几条——“新人?”“妹子挺漂亮”“风衣脱了看看”。
  林子枫笑了笑,凑近话筒:“今晚咱们玩个实在的。五万,五万礼物总额,每达成一万,咱们就解锁一个环节。怎么解锁?”他伸手捏住夏花风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指腹摩挲了一下,“每一万,咱就让妹子身上的衣物减少一点,再抽个奖,抽中了直接送我们安吉拉的私房照,懂的都懂。”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真的假的”
  ——“私房照?我先冲了”
  ——“之前那小秋,甜甜她们也没这么贵啊,不过,今天这个确实够劲儿!”
  夏花的脸腾地红了。她虽然想到了,肯定没那么简单,但没想到会这么直白。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领口,却被林子枫捉住了手腕。
  “别躲。”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笑笑就行。”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往上跳。礼物提示也冒了出来。
  “感谢‘深夜不关机’的飞机,谢谢老板。”夏花盯着屏幕上的提示,努力辨认着那些千奇百怪的ID,“谢谢……‘孤单的狼’的66个玫瑰花束,谢谢。”
  她说得磕磕绊绊,像个刚学说话的孩子。林子枫在旁边低笑出声,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别紧张,都是自己人。”
  “欢迎‘寂寞如火’进入直播间。”夏花又念了一句,声音稍微稳了些。
  礼物继续刷着。跑车、飞机、热气球,数字在后台不断跳动。林子枫盯着总额,等它逼近第一道线时,他的手重新伸向了夏花的领口。
  “一万了。”他宣布。
  指尖一动,第一颗扣子松开。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休闲衫的圆领。夏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林子枫的手没有停,顺着衣襟往下,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风衣彻底敞开了,露出她纤细的腰身。
  “站起来,给兄弟们看看。”林子枫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花犹豫了一瞬,还是站了起来,原地转了一圈。风衣下摆飘起,里面是一条红色短裙,配着一分袖的休闲衫,显得清纯又活泼,因为裙子下面露出腿的部分是一副被卡子夹住的过膝丝袜,又透出隐隐的诱惑。
  “身材不错吧?”林子枫冲镜头挤了挤眼,“想看更多?刷起来。”
  “感谢‘狂野男孩’的火箭!谢谢老板!”夏花这次念得顺了些,甚至还冲镜头笑了笑。
  林子枫的手搭上她肩膀:“给大家说说你多大了。”
  “我……今年23岁……”她抿了抿唇,刚要说下去,就被林子枫打断。
  “NO,NO,NO,不是这个多大……是这个……”林子枫伸出食指,在空中摆动,示意夏花说错了,然后指了指她的胸部。
  “我……啊——”夏花刚还犹豫要不要说自己的胸围,没想到林子枫一把抓了过来,在她右边胸口上把她的胸部抓捏揉搓起来。
  “兄弟们,看好了,原汁原味的大奶,我们主播还是个平面模特,还是人妻平面模特,兄弟们?”林子枫夸张地把夏花当成是货物一般在直播间评价着。
  “怪不得身材这么好。”
  弹幕又是一阵涌动。
  夏花虽然对这种把身体当成筹码的行为不齿,但她也猜到了,林子枫开直播怎么会是普通的,现在好多主播基本上也都是这么干的,虽然因为大平台可能不会直接抓胸部,但林子枫这个直播也不是什么大平台,而且估计也是那种搞色色的地下直播软件。
  林子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但话筒还是把他的话收得一清二楚:“提示一下你,已经半个小时了,你再这样,要直播到什么时候。卖个萌撒个娇,你看看哪个人给你刷的猛,说几句好话,让人给咱点亮一下展馆,里面也不少呢。”
  夏花心里想着既然已经坐在这了,不如就放开了弄,快点结束。于是就眨了眨眼,像是被点醒了。她双手合十,歪着头看向镜头,嘴角翘起一个甜腻的弧度:“各位小哥哥,能不能帮安吉拉点亮一下展馆呀?免费的灯牌也送一送,好不好啊?”
  她的声音本就软糯,刻意撒娇时像含了一颗糖。弹幕的流动速度顿时快了。
  ——“尼玛,这他妈明着骚,真是不如这少妇带着羞涩感的带劲儿!”
  ——“看个奶子,就给你点!”
  ——“这他妈听声音,一听就是个闷骚的小贱货,这他妈谁能顶得住”
  粉丝数,在线人数,瞬间暴增。
  “感谢‘月下独酌’的灯牌,谢谢谢谢。”夏花双手比心。她没想到,只是稍微这么顶着羞耻撒了个娇就这么大反应。
  林子枫满意地点头。等总额逼近两万时,他的手又动了。
  “两万。”他的手指捏住她休闲衫的下摆,“这件,脱了。”
  夏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又抬头看他,睫毛颤了颤。林子枫的眼神不容拒绝。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抓住衣摆两侧,往上一掀,黑色休闲衫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锁骨和吊带中间深深的乳沟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刺眼。
  “还有裙子。”林子枫提醒。
  夏花站起身,手指摸到侧腰的拉链,慢慢拉下。深蓝色的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她抬脚跨出来,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只剩一条安全裤和那件黑色吊带。
  弹幕彻底炸了。
  ——“这腿绝了”
  ——“我操,怎么还有安全裤,差评,差评!”
  ——“这才两万,着什么急,今天保证你们满意!三万吊带和安全裤全脱!我说的!来,来,来!”
  林子枫心想,他妈的,平时这两万的线,得老子亲自上阵干那几个骚货才能拿,今天这衣服还没脱完呢,就奔三万去了,早知道直接定个十万好了,这他妈五万不一会就随随便便到吗。
  林子枫一边悔恨自己有点小看夏花了,一边瞥了一眼疯狂滚动的屏幕,嘴角勾起。三万的刻度线还没到,但礼物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叠。
  他伸手捏住夏花吊带的右边肩带,指尖在上面轻轻滑动,就那么轻轻的一拨,肩带滑落。
  夏花早已经发现了林子枫的动作,她在来之前本来只是认为林子枫就是拿她当玩物,泄泄火,早已经做好了再次被侵犯的准备。现在虽然在直播,但脱个吊带,这个行为早已经不在她的羞耻线之内了。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个林子枫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连内衣的肩带一起被褪到了胳膊上。随着肩带的滑落,吊带和罩杯随着重力眼看就要被先看,上半个乳球都暴露了出来,夏花只能条件反射的赶紧夹紧手臂,左手伸过来把罩杯按住。但还是慢了半拍,胸部上那一点嫣红的一小部分,还是闪现了一下。
  夏花狠狠的瞪了林子枫一眼,而林子枫就那么嬉皮笑脸的双手合十求饶这“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的。我帮你拉上去”虽然这么说,但不光是夏花,连直播间里的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个家伙是故意的。说完,他就再次伸手,却只是把内衣的肩带,简单的搭在了肩膀上。
  其实事情发生也就在那几秒之间,而直播间因为闪现了一下,瞬间弹幕滚动的都来不及看了,礼物也是疯狂堆叠,刚过两万没多久,几分钟的功夫已经两万四了,而且还再涨。
  ——“我操——露点了,露点了嘿~”
  ——“妈了个逼的,这么极品个妞,我还以为会被玩黑了,奶头还是粉的。”
  ——“这大扎,绝了啊!MLGBD!”
  ……
  “三万开始,我再给你们来点惊喜。”林子枫见势头极好,于是他乘胜追击,声音低下去,带着暗示的沙哑,“想看的,刷起来,别停~”
  ——"刚才都看到了,不如直接给奶罩子撸下来,给大伙开开眼!"
  ——“跟他妈的之前那些奶头都被玩黑了鸡是不一样!”
  ——“这是哪个店的小姐,我先去包一个月,我替大伙把奶头玩黑。”
  ——“逼也看一看!”
  ——“对,别光奶头是粉的,逼被玩却黑!我们要验牌!”
  ……
  礼物提示疯了。
  跑车、飞机、热气球、火箭,屏幕上的特效几乎盖住了画面。夏花站在原地,吊带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嘴唇抿成一条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微微渗出的潮湿,也能感觉到那股从脚底升腾起来的热度,正在往小腹汇聚。
  林子枫没有让她等太久。
  “三万。”他的声音刚落,指尖向下一扯,那件黑色吊带被拉下来,露出一对被蕾丝内衣托着的饱满胸部。
  夏花在林子枫的授意下,安全裤也脱掉了。
  夏花全身上下只剩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肌肤白得晃眼。她下意识抬手遮祝,却被林子枫出言制止了。
  “别遮,兄弟们等这时候等多久了都”他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真的好看。”
  此时,夏花用她一条纤细的手臂,想挡住她胸前的巨乳,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林子枫说让她别遮,她下意识的就紧了紧。
  两只大奶受到大臂从两侧的挤压,正面还有小臂在加力。下方还有内衣在下面兜着。所以就只是这么下意识的紧了紧,就把大部分乳肉从内衣里挤了出来。
  ——“操!老子射爆你!”
  ——“这套太骚了,稍微仔细一看,一览无余啊!”
  ——“主播,你哪找的!!牛B!”
  ——“逼毛这么茂盛,一看就是个骚逼,肯定是老公没喂饱!”
  ——“没事,直播间这么多哥哥呢,都能满足你!”
  ——“妹子,哪里的,或者爆个电话,哥哥们带你看金鱼,帮你修水管。”
  ——“疯子这次没少下血本,这个品质的,最少2000一晚”
  夏花看着滚动的弹幕,一条比一条下道儿,条件反射的就脱口而出,反驳起来。
  “我……我不是……不是卖的……我也不是骚……哎呀……我……我……”
  还没等屏幕上的骚话完事,夏花也不再去管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林子枫用眼神再次示意,夏花这才又松开了手。更劲爆的来了,右胸上那一点嫣红因为肩带脱落的原因,其实已经脱离了罩杯的恰到好处的包覆。此时有一半卡在内衣边缘的蕾丝花边上。而刚刚被挤出去的乳肉,这下没了挤压,瞬间下落,让两只胸部都跟着抖了起来,那卡在内衣边缘的乳头也在罩杯内外时隐时现。
  ——“尼玛~赞奥!”
  ——“666”
  ——“要是老子,现在早忍不住了”
  ——“这要是我女朋友,我一天操他800遍,哪还能留给别人享用?!”
  ……
  林子枫眼看三万刚过没几分钟,这他妈数字还在疯狂网上跳动,也乐开了花。同时享受着玩弄眼前人妻和金钱的进账。
  而夏花也逐渐适应了眼前的情况,不,是安吉拉,安吉拉在享受着“万众瞩目”享受着“被人觊觎”的感觉。内裤也在她享受着的同时,逐渐潮湿,她的身体也在逐渐开始渴求着触碰,即使她不愿意承认。
  夏花借着去放脱下来的衣物的机会,把林子枫叫过来小声说着
  “不能再脱了,已经快四万了,一会我就到了之前说好的额度,咱们就结束。”
  “别啊,你看,现在势头正盛,放弃就太可惜了。这才一个多小时,刨除平台的3成,已经赚好几万了,就算咱俩对半分,也有一万四了。”林子枫看夏花抱着膀子若有所思,继续补充道“你看啊,现在也没人能认出你,而且我看你也逐渐放开了,也没那么反感了。不如,趁此机会,一次性多赚点,反正就这一次!那……这样,够5万了,你要停,咱们就收!”
  “嗯,行……但是,那也不能脱。”
  “好,不脱,不露点就行呗,是不?”
  “嗯”
  “好,就这么定了!别让人等急了”说完就把夏花又推回了镜头前。
  “刚才去整理了一下,不好意思。欢迎‘霸天虎’进入直播间。”夏花的声音有些抖,但她还在努力维持着微笑,“感谢‘花间一壶酒’的嘉年华,谢谢老板。”
  礼物的特效依然在炸满屏幕。
  林子枫看着她,目光暗了暗。总额还在往上蹿,逼近四万。虽然这么轻易的就赚到钱还是很高兴的,但一想到让夏花轻易的就完成了一次,自己还没爽到就有些不甘心。
  他走到一旁,从角落搬来一扇日式屏风,纱质的,放在镜头前。灯光从后面打过来,能把人影投成清晰的剪影。
  随着礼物到达了四万,他冲夏花招了招手。
  夏花走到屏风后面。纱面上映出她纤细的身影,曲线在光影中轻微放大,柔软而清晰。她看了一眼林子枫,不明白他的用意。
  “这样,在屏风后面,你就什么也不用露,就算露,也只是我能看见,这样你就放心了吧?”说完还掏出另一部手机,是个在直播间的小号。
  夏花从手机屏幕上一看,也放下了心,屏幕上只有两人像是皮影戏一样的剪影。
  “你做点诱惑的动作,他们就能把播间都炸了。”夏花用眼神确认,林子枫狠狠点头,然后继续补充“如果,你慢慢的内衣脱了,脱的缓慢而性感,那就更带劲儿”
  夏花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台手机的屏幕,确认了真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个映在屏风上的影子。于是她便学着记忆中那些主播的样子,身体轻微左右扭动,然后抬起手臂,缓缓地抚过自己的长发,然后往下,拂过颈侧,拂过锁骨,停留在胸口,又犹豫了几秒,一手一个开始对自己两只大白兔揉搓起来。一边做动作,一边观察着手机,看看从播间看是个什么效果。
  她的身体在这种生疏却性感的热舞中,真的热了起来。身体在自发的慢慢扭动,腰肢像水蛇一样蜿蜒,屁股翘起来,又沉下去。她把头发甩到一侧,伸出一条腿,向侧面弯下腰,把自己身体的轮廓完整地印在纱面上,然后伸出手,像是在描摹自己的身体曲线一样,从脚裸一路向上,再次回到胸部时,抓住一只胸部,揉了一圈。
  接着,夏花换成侧面,让自己胸部的曲线映在屏幕上,如法炮制,手指再次从下体到小腹,再经过乳沟,脖颈,直到嘴边,然后张嘴一口含住。“吧咂”一声,吸吮了一下手指,然后仰起头伸出舌头,把手指从嘴中拿出来。
  屏风外的剪影,能清晰的看到手指和伸出的舌头之间拉的银丝。
  弹幕已经不是在滚动了,是在爆炸。
  ——“我操”
  ——“这他妈真是太顶了。刚才还那么大感觉,这一到屏风后面,只剩剪影了,立马显出来了。”
  ——“真尼玛会玩啊”
  ——“骚货中的兰博基尼啊这是!”  一条提示炸出来:‘霸王枪’送出火箭×5。
  紧接着,一条弹幕被置顶——“兄弟们,让她先口一发!”
  林子枫盯着那条弹幕,嘴角慢慢翘起来。他看向屏风后的夏花,又看了一眼屏幕。  “火箭×5,哥说了,想看你口。”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怎么办?”
  夏花被这一喊,才突然发觉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面颊绯红:“什么怎么办……当然……”夏花还想说不行,结果置顶弹幕上又飘过一波,霸王枪送出火箭×5。
  “这……”林子枫趴在镜头前,假装跟播间的金主们诉苦。
  ——“你怎么还等美女喊你进去啊?”
  ——“就是,就是”
  ——“一点也不自觉”
  ……  夏花还想解释一下,只热舞一下,说辞还没想好,想法还没落地,置顶弹幕上直接飘过一波,霸王枪送出火箭×10。
  之后林子枫就走进了屏风后面,把裤子脱了下来。林子枫那根带着弯曲的鸡巴已经直挺挺映在了屏风的纱幕上了。  夏花被架在那了,20个火箭直接从4万顶到了4万5,就差5000了。夏花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林子枫的声音适时的从一旁小声传了过来。
  “如果现在停下来,后面肯定收不到东西了,到时候你完不成条件,我可不认啊”
  夏花看着眼前这根不是罗斌的鸡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如果不做,任务完不成,之前的忍耐都付诸东流了。如果自己真的凑上去,那之前的坚持算什么?又看了看那根带着轻微弧度,好像已经被提前清洗过,还在一抖一抖的鸡巴,她下体里顿时涌出一股热流。甚至……甚至觉得有点……有点好看?
  就在这时
  【你是谁?】一个声音不知从哪传进了她的脑海。
  【我是夏……啊?不……我是安吉拉】
  …………
  直播间里的观众看不到他们的身体,但纱面上的光影开始动了。夏花的剪影跪了下去,跪在林子枫面前。林子枫站着,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
  夏花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一抖一抖的在自己鼻尖划过的鸡巴,闭眼一秒,睁眼,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而水润。她伸出一只手,稳住脸前的肉棒,让它保持着对着自己嘴的位置。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那只稳住鸡巴的手瞬间被一股上翘的力道弹开,好不容易才再次压了回来。
  夏花也不想再多耽误了,已经骑虎难下,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张开嘴一口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啊——”林子枫发出了一声舒爽且带着拖尾的呻吟。
  直播屏幕上
  那个跪着的剪影开始了前后移动,节奏缓慢而富有韵律。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彻底疯了。
  ——“操,操,操!”
  ——“疯子,啥时候这么斯文了,以前那个把嘴当逼干那个劲儿哪去了”
  ——“浅浅的没意思,全捅进去!”
  ……
  一个窈窕的身影的头部整在另一个站的人胯间前后移动。还有“吧唧”“吧唧”的水声,和男人“爽”“舒服”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夏花一手扶着林子枫大腿,一手扶着鸡巴吞吐的剪影清晰的映在了纱幕上。
  “兄弟们,给你们表演一个鸡巴消失术!看好了啊!”说完,他的双手默默的搭在了夏花的头上,在夏花不止第多少次吐出再次要含进去的时候,林子枫按着她脑后的手一个助推……
  整根由光打在纱幕上的鸡巴剪影,消失在了跪在地上夏花剪影的头部。紧接着是夏花捶打和推拒的动作。
  “喔……唔……”
  ——“我草……”
  ——“操……全进去了”
  5秒之后,两人分开,夏花跪在地上喘息,可还没等她缓几口气,头部再次被摆正,紧接着腮帮子被捏开,那跟捅进喉咙的肉棒再次伸了进来,这次也不例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再次捅了进去。
  “唔……唔……呕……”
  ——“我操……真爽……”
  ——“别的老婆就是可以随便玩哈,玩坏了也不心疼”
  ……
  反复了几次之后,随着林子枫从深喉变成快速的操干,而且下下最多留下三分之一才往外拔。还贱嗖嗖的喊起了号子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来一次!”
  ——“你吗B的,疯子还玩上了!”
  ——“这女的身材真的不错,腰细,屁股圆的,腿也匀称,不像麻杆,也没有赘肉。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着对奶子,樱桃树上结西瓜啊这是!”
  “兄弟们,我跟你们讲啊,安吉拉这个逼啊,真是又紧又窄,最最最重要的是,她是个名器,只要鸡巴插进去,那穴肉会自己蠕动,跟按摩似得,别提有多爽了。”
  ——“你吗的,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在哪!吃独食儿,还凡尔赛!”
  “哎呦,真不是凡尔赛和吹牛B,我也是阅人无数了。咱不说别的,这身材顶不顶级?你们见过这么大的真奶子还不下垂的吗?”说完还伸手掏了两把,纱幕上的胸部影绘,像果冻似的上下晃动了两下。
  ——“假奶吧?”
  ——“肯定是假奶!”
  林子枫马上回应“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哦!货真价实的真奶,纯天然无污染。”
  说完就抽出鸡巴,把夏花扶了起来。夏花还没反应过来时,她上半身就被顶在了纱幕上。
  之前因为离纱幕远,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剪影,而现在,两只被挤成饼的奶子,紧紧的贴在了纱幕上,还有那张虽然带着口罩但也能看出是个美女的侧脸。
  “呀——”夏花惊叫了一声,赶忙用双臂撑住。
  “假奶敢这么顶吗?”
  ——“你使劲抓,我就信你!”
  “唉我草?”林子枫说完就走到夏花后方,让夏花的奶子保持挤在纱幕上的状态,双手从腋下绕过去,掐住奶子用力的捏弄,还故意挑逗一般的让奶子在纱幕上像是画画一样的不规律的滑动。
  ——“……”
  “我帮你洗白,你不回报我一下,帮我撸撸啊?”说完走到夏花斜后方,腾出一只手抓过夏花的手帮自己撸,等夏花的手开始自己动的时候,双手再次开始揉搓起量个大面团。
  直播屏幕上,一个性感的美女,穿着半透明的内衣,在纱幕后面,撅着屁股把奶顶在纱幕上像是擦玻璃一样的被玩弄着,而美女的手,在边上男人的鸡巴上上下撸动着。
  直播间的弹幕在逐渐减少,可能已经没有多余的心神来发消息,也可能没有多余的手来按动键盘。
  卫生纸消耗率增加500%!
  播间在诡异的安静气氛下,就那么持续将近五分钟。等两人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夏花一脸的泪痕,鼻涕口水都没来得及清理,唇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半透明液体块。她意识到已经回到了镜头前,赶忙抬手抹掉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的液体,又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已经分辨不出混合在一起的涎水,不好意思的微垂着头,低下眼帘。
  林子枫看了一眼总额。他愣了一下,然后低声骂了一句。
  “四万七了已经?!”他转头看夏花,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你的魅力是真的大,我是真没想到。”
  【老子,还没干呢,马上五万了,操,这要是让夏花跑了,我不亏大了】
  弹幕还在刷屏,礼物提示跳得根本看不清ID。林子枫盯着屏幕,忽然笑了,因为他看见了那个以前就注意到的,相当有钱的金主进了主播间。
  “行了,既然兄弟们这么给力,咱们再来点小游戏。”他自己坐在电竞椅上,揽过夏花,让她坐到自己身上“从现在开始,一个火箭,揉奶十秒。一个飞机,扣穴十秒。一个嘉年华,说个‘哥哥好棒!’。”
  他报出规则时,语气就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夏花猛地抬头看他,瞳孔微微放大。
  “林子枫……”
  “怎么,不是没露点嘛!”他低头看她,眼神深邃,“刚才都给我吃鸡巴了,现在差不点达标,我摸两下怎么了?再说了,这不也是帮你呢吗?”  夏花有些生气,但也没办法,就差3000。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完事了】夏花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话音刚落,屏幕炸了。
  一支火箭升空。林子枫的手指便探进她的胸衣,不轻不重地拢住她的乳房,揉捏起来。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夏花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十秒。他的手拿开了,紧接着又是一架飞机。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滑进去,没入她的内裤,夏花本来还想阻止,可当指尖略过她的阴蒂到达穴口侵染在一片湿滑中时,她身体软了下来,因为她只感觉到渴望,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她。她知道不该这样,但念头马上被“再坚持一下”按了回去。
  “你……”夏花的呼吸乱了。
  又一个嘉年华。她现在整个人仰躺在林子枫身上,双腿打开骑在林子枫的腿上,内衣和内裤里各有一只手肆虐。本就被之前的“隐忍”弄的非常饥渴的身体,快感在节节攀升。而林子枫在耳边提示她让她兑现嘉年华的“哥哥好棒”时,她尊崇着内心的向往,脱口而出
  “哥哥好棒!”
  “谁?你得说名字!”林子枫上下齐攻,伸进内衣里的手在捏弄乳头,伸进内裤的手,指尖也在小穴里浅浅的抽送着。
  “忆梦!”
  “你得连起来说”林子枫再次加码,上边手指在飞快的拨弄乳头,小穴里的手指也时浅时深。还伸出舌头含住夏花的耳垂吸吮。
  “忆梦……啊……哈……嗯……忆梦……哼……哥哥……啊……哥哥好棒!”
  ——“扣爆这个骚货的逼!”
  ——“这个骚逼已经上劲儿了,直接干了她得了,别折磨播间的兄弟们了!”
  ……
  礼物停不下来。火箭、飞机、嘉年华,层层叠叠的特效覆盖了整个屏幕,像一场没有尽头的烟花。林子枫的手在她身上流连,动作渐渐不再计较秒数,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放肆。
  夏花的喘息声透过话筒传出去,湿软而急促,她抓住了林子枫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近。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
  但她的嘴唇还是在颤抖着说“不行”“别”。
  一边否定着林子枫的动作,一边被在天人交战,大腿想合上,但感觉自己在夹紧林子枫的手指,像张开,又觉得自己是在享受着“被入侵”。
  这时,屏幕上方弹出一条专属提示。  ‘霸王枪’送出凤舞九天×10。
  紧接着,一条弹幕被系统置顶,带着高级用户的专属特效——“十连凤舞,给我干她,太骚了!”
  直播间沸腾了。林子枫盯着那条弹幕,瞳孔微微收缩。他转头看向夏花。
  夏花也看到了。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嘴唇抿得发白,还想说不行,可快感一波一波的来,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得拼命摇了摇头。
  林子枫却没有看她。因为屏幕上的礼物提示像瀑布一样倾泻了下来。  ‘霸王枪’送出漫天花语×10。
  “干她~”
  见夏花还在摇头。  ‘霸王枪’送出水晶宫殿×20。
  “干她~”  ‘霸王枪’送出空军基地×30。
  “干她~”
  一条接一条,一个接一个。林子枫停下动作,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又刷了,你看。”
  他的手指挑开她胸衣的肩带。夏花看着屏幕右侧聊天栏里正在刷屏的“干她”,呆愣住了。
  “那个大哥还在刷,要不要遵从本心。”
  林子枫的手掌从内裤里把她的内裤拨开到一边。然后转向镜头,带着戏谑的说:“刚才谁要验牌?来,来,来,看!”
  说完还用食指和无名指向两边分开了大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软肉和一张一合的洞口!“牌~妹优温题!给我擦皮鞋!哈哈哈!”
  ——“干你吗逼的,谁给你擦皮鞋,老子要插你怀里的骚逼!”
  ——“牌确实没有问题!”
  ——“疯子哥,给你擦皮鞋能让我干两下不?”
  …………
  礼物的条幅一直在滚动,已经不知道多少了,也不计数了。他的动作从“互动”变成了持续的撩拨,甚至抽出手指,握着已经硬到发烫的粗长鸡巴,在她湿滑的穴口反复磨蹭起来。龟头一次次把两片肥美的阴唇挤开,又滑到阴蒂上重重碾压。夏花浑身颤抖,小穴里的淫水已经不能用分泌来形容了,是真的在流,随着夏花屁股上的肌肉绷紧而一股一股的流出来。她拼命想并紧双腿,却又被林子枫稍微一用力就强行掰开。
  他故意把手机屏幕转给她,上面跳动的数字像催命符一样闪烁。鸡巴继续保持在她穴口来回刮蹭,时不时的还故意用鸡巴在最敏感的入口上卡那么一下子,却始终不真正插进去。
  滚烫的肉棒在夏花小穴上剐蹭,让她整个人软在林子枫怀里,意思力气都没有,根本起不来。夏花咬着自己的嘴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发抖,在发烫,在违背她的意志。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弱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置顶弹幕飘过。
  霸王枪:“老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鬼如果不推,说明钱没砸到位!”
  ——“我操,别玩了,直接干她,给她操服~”
  ——“妹子自己都开始挺屁股了,你真他妈坏呀,疯子!”
  ……
  林子枫瞥了一眼后台的礼物总额。
  五万。六万。七万。八万。九万。
  “十万了。”他低声在她耳边报出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震撼,“光霸王枪一个人,刷了五万多了。”
  夏花也愣住了。她盯着屏幕上那个突破10万还在不断跳动的数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的身体是软的,腿是软的,意志也在那漫天的礼物特效中化成了一滩水。
  霸王枪又发了一条弹幕——“我刷这么多,图什么你们懂。”
  接着是又一波礼物。
  林子枫关了话筒,把她拉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五万块,够你老公半年工资了吧?”
  “也不是第一次了,咱俩都干多少炮了,不差这一次。”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打了个转。
  “而且……”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你自己不也湿透了么?你看看你现在,说你现在不想要鸡巴,路边的狗都不信!”
  夏花的眼眶红了。她的呼吸热得烫人,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身体里有一股潮水正在猛烈地拍打着堤坝。
  她右边肩带脱落,奶子已经露出来多半个,在林子枫的魔掌下变成了各种形状。下身也被拨开内裤,林子枫的手指在她小穴内抽插的动作,播间众人清晰可见。
  意乱情迷的,连这些她都没注意到。
  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戴……戴上套。”  林子枫笑了,看着屏幕右上角的14万3,又看看怀里已经饥渴难耐的夏花,对着镜头说:“成了,兄弟们。转场卧室。”
  他把手机架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画面正对着那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大床。灯光调暗了,暖黄色的。
  林子枫从抽屉里摸出一片铝箔包装,她最后的理智驱使着她盯着林子枫戴上,才像是放弃挣扎一般,被他推倒在床上。
  直播间的弹幕在疯狂滚动。
  ——“开始了开始了,要开干了!”
  ——“妹子看起来也年纪不大,估计刚结婚没多久!”
  ——“也是个骚货,逼没被干松之前就被我们疯子玩上了!也算是捡着了”
  ——“快点,快点,你磨蹭你妈的,老子花钱在这看你磨逼呢啊?”
  ——“就是,就是,麻溜的!”
  ……
  “好嘞!各位哥!我这就代替各位哥哥,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小妞!你们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
  在弹幕疯狂催促下,林子枫跪在夏花腿间,扶着套着薄薄避孕套的粗硬鸡巴,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磨蹭了几下,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缓缓顶了进去。
  “嗯……!”夏花眉头紧皱,身体猛地弓起。终于被完全填满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闷哼。林子枫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
  这个平日端庄的少妇,终于在他身下乖乖张开腿,任他插入。这种从精神上的征服和之前的强上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而就是这种把别人老婆彻底拿捏住,使得自己主动求操的征服感,让他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操,终于又干到你了……还是你这个逼舒服,紧致有弹性,还会按摩。”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风凉话,腰部已经开始缓缓挺动,这次,他想慢慢享受,抽插的慢而重,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偶尔还左右摇晃两下,带着报复般的快意,“你老公在家里等你,你却自己跑来我家挨操,这感觉……爽死了。”
  夏花偏过头,完全不想看到眼前这张可恶的脸。刚好看见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屏幕里被玩弄的自己,心里在哭泣,身体在放声大笑。
  林子枫保持着不快不慢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淫水,再重重顶入,撞得她胸前雪浪乱颤。 十几秒后,夏花还是没忍住漏出了一声湿软的呻吟,大脑里思绪乱做一团。
  韩书婷的身影浮现【女人啊,要会自己寻找快乐……】
  紧接着是福伯【带着套,真的假的又能怎么样呢?你就当是个真人按摩棒不就好了……】
  然后是林子枫【完成3次游戏,我就彻底消失……】
  之后……是婚礼上的罗斌【夏花,我爱你,哪怕咱们都老了,容颜不再,我也依然爱你,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最后是那个端庄的自己【没关系,你是安吉拉】
  “对不起……”
  屏幕上弹幕疯狂略过
  ——“操快一点”
  “好嘞!这就加快。”林子枫回应完就加快了一点,然后转头问“哥,用替你干几下不?”
  ——“干你妹的几下,几下哪够,我要是在,我后半辈子鸡巴都不准备拔出来,先干一万下!”
  ——“来个火车便当!”
  “好嘞哥!”说完,林子枫双臂拦腰抱住夏花,一声“起”之后稳住身形就开始了抽插。
  ——“我尼玛,这奶子晃的,眼晕,疯子哥,帮妹子稳一稳,别摔着!”
  ……
  林子枫抱着夏花干了一会儿就觉得有点累了,又把夏花放回床上,凭借自己的感觉,加快了抽插速度。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但也盖不住已经放开心神的夏花叫床声。
  “啊……啊……再……快……来……哈……”
  弹幕一波又一波,快感也一波又一波。
  ——“这骚逼彻底被干开了!”
  ——“换姿势!换姿势!”
  ——“后入啊,后入干的深,哥们!”
  ——“抽她的奶子,那奶子不听话,乱跑!”
  “这个可不行呦,不过——我可以帮你抓爆它们!”说完就双手抓着夏花不断上下翻飞的胸部,力道之大,乳肉都从指缝间溢出来了。
  ——“我草,100%真奶了!”
  又干了一小会,林子枫提议道:“那咱们就应兄弟们要求,后入吧。”
  夏花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得像一滩水,在直播间6千多人面前做爱的羞耻感,让她仿佛深陷在了虚无里,只知道自己需要翻个身。
  她跪趴在床上,腰自然而然沉下去,屁股顺势也翘了起来。
  林子枫狠狠拍了一下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声音清脆响亮,然后扶着她的细腰,龟头对准早已泛滥的小穴,一挺腰就整根没入。
  “啊——!”夏花长发散了一床,整个人往前猛地一冲,却被他牢牢扣住腰肢拉回来。粗长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撞击在她最深处,发出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林子枫看着身下这个之前还被迫,现在已经会翘起屁股,主动往后顶来迎合自己的少妇,心里满是征服的快感:“这才乖……终于肯自己把屁股撅起来让我操了。”
  弹幕刷得更快了,左上角的数字,还在疯狂攀升。
  15万1……
  16万3……
  就在这时,霸王枪的弹幕又弹了出来——“内射,射死她,老子再刷五万。”  特效应声而起,‘霸王枪’送出凤舞九天×50。
  ——“对,给她肚子干大~”
  ——“射死她!射死她!后面的兄弟跟上!”
  ——“心疼她老公三秒!”
  ……
  林子枫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夏花,已经进入半迷糊状态了。
  “好,咱们就应观众要求!”
  一只手摁着她的腰,拔出鸡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捏住了套子的边缘。
  “不行……”连夏花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可就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猛地回过头,“不行!!”
  她的声音染上了真正的恐惧。大腿内侧在发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害怕。
  “人家大哥礼物都刷了。”林子枫的声音低而软,像是在哄人,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夏花的声音带了哭腔,眼眶红透了,“这个真的不行,如……如果……你真的……我……”
  她说不下去了。林子枫的手停住了。他看着夏花的眼睛,眼神里的坚定前所未有,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放下了捏着套子的手。
  他对着话筒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圆滑而亲昵:“兄弟们,各位大哥,我跟你们说点掏心窝子的话吧。这个主播真是个少妇,家里有老公,老公在家里等着呢。今天出来就是偷偷赚点外快,也是跟我是老熟人,我才好说歹说把她拉来的。”他拍了拍夏花的屁股,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咱们大老爷们,别难为一个女人,行不行?”
  弹幕里飘过几排“行吧”“理解”
  ——“我操,我还以为是噱头呢,看来真是少妇”。
  ——“不内射,那就往死了干她!”
  霸王枪沉默了几秒,然后发了一条新弹幕——“吞精。这总行吧?这个不难为她吧?”
  林子枫低头看夏花。他的目光平静,但平静底下藏着某种锋利的东西。那意思很明白——如果这个也不答应,这屋可能就不好走出去了。
  夏花读懂了那个眼神,而且林子枫也退了一步,她要是不答应,说不定直接摘了套子插进来,到时候她瘫软的身体该如何抵挡?她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下了眼帘。
  “……行。”那个字轻得像叹气。
  林子枫又对着镜头笑开了:“行,听大哥的,我争取多射点,给她明天早上早饭给带出来。完了,我再加把劲,让兄弟们看个爽!”
  在10多分钟的猛烈抽插下,夏花已经被干得高潮了两次,喉咙都快喊哑了。第三次高潮即将到来时,林子枫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鸡巴,把夏花翻过来压在身下,重新进入正常位。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床板剧烈摇晃,夏花的呻吟彻底破碎成哭泣般的浪叫。
  “爽不爽?说啊!”林子枫一边猛干一边低吼,“这次可是你自己张开腿被我操了……已经这样了,不如就放开了,叫大声点,让兄弟们听听你被操时有多骚!”
  夏花已经彻底迷失,只能本能地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泪水滑落脸颊,却在极致快感中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爽!太爽了!啊……要……了……太深了……”
  “以后还来不?”
  “听……听你的……”
  “下次,我把霸王哥找来,一起干你,行不?”
  “啊……啊……不……好……哥……的……好……啊……哈……”
  “正在干你的就是霸王哥,你告诉霸王哥,爽不爽!”
  “呀灭楼……呀灭跌……啊……不行”林子枫马上加快速度,夏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整个人都沉浸在性爱的漩涡里无法自拔,于是就顺着林子枫的话说了下去。
  “霸王哥的鸡巴……好大……干的好舒服……下次还给霸王哥……干……啊……我要不行了……霸王哥饶命……”
  林子枫感受到她小穴一阵阵痉挛收缩,心理上的满足感已经达到顶峰。这个有夫之妇,终于在他身下彻底失控、彻底配合了。他低吼着加速冲刺,百十来下后猛地拔出鸡巴,熟练的摘了套子,凑近了夏花的脸。
  夏花喘着粗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仰起头闭上眼睛,张开嘴等着,等着那根鸡巴贴到自己嘴唇边。
  但林子枫的嘴角勾起一个她看不见的弧度。他握住自己的鸡巴,调整角度,猛地一波加速,却不是对着她的嘴,而是对着她的脸。
  “安吉拉,看你今天表现这么好,老子给你敷个面膜!”
  夏花也没有空闲区思考林子枫的意思了,随口就答应了,说了一声“嗯。”
  话音刚落,一股股温热粘稠的白浊液体像是霰弹枪一样喷在她脸上,溅在眉心、鼻梁、颧骨和嘴角。夏花惊得往后一缩,眼睛猛地睁开,睫毛上挂着星星点点的乳白色。
  弹幕沸腾了。
  ——“哈哈哈真会玩,还会飙日语,在家肯定没少自己看片扣逼!”
  ——“我操,真·精液面膜!”
  ——“都是蛋白质,大补啊,妹子”
  ……
  林子枫用手指刮下她脸颊上的精液,抹在她唇边,然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夏花的眉头拧得死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前的闷响,但她还是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把唇边的那些舔进嘴里,然后闭上眼,喉咙一动,咽了下去。
  “还有呢,都吃干净!要不霸王哥急眼了,可就不是这个事了。”
  脸上挂着残液的夏花,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得惊人。但此时也不得不盯着羞耻,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把喷在她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入口中,吞下去。
  等脸上的精液没了,林子枫又让她张嘴,示意真的吞下去了,才罢休。
  之后她去浴室洗澡。林子枫重新回到客厅的直播镜头前,把话筒拉近,压低声音跟直播间的兄弟们互动。
  “刚才那个劲爆吧?我跟你们说,真实反应,演不出来的。那一下喷脸,她整个人都懵了……”
  “屁股是真的翘,手感肯定没得说啊……”
  “不是头一次了……”
  “明天?哈哈,兄弟们,约她比较费劲,有机会的……”
  “声音好不好听?那还用问吗,她第一次高潮的时候,那逼夹的我,差点没忍住……”
  “真的,真是少妇,我骗你们,鸡巴短两寸!……”
  “啊,对了,她真是岛国那边的人,老公是咱们这边的……”
  “啊?哈哈!抗日英雄?哈哈!没毛病,老铁!”
  林子枫的声音带着意犹未尽的兴奋,像刚打完一场胜仗的将军,尽量回复这屏幕上的弹幕。
  看着透明玻璃浴室里正在淋浴的夏花,又看看右上角的“19万7”,他会心的笑了。
  镜头最后切了一次屏。手机被转向浴室的方向,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夏花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她的手扶在瓷砖墙上,低着头,水从发梢一路流到脚踝,那个画面安静而暧昧,像一幅未干的画。
  “兄弟们,今天就播到这里额,改天再见!”
  直播结束在那个镜头里。
  未完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9 02:44:10

第四十七章 逃脱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夏花站在淋浴间里,没有马上出来。她一只手撑着墙面,低着头,看着脚边的水打着旋流进地漏。热水蒸出的雾气糊满了整面镜子,她看不清自己的脸,也不想看清。
  她知道自己今天有点放肆了。
  那些弹幕,那些礼物,那句“吞下去”……她做了,她全做了。
  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她跟林子枫发生了关系。这个念头像梦魇一样缠绕,却不知道会在哪个位置燃爆,隐隐担忧,但又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安慰自己。她闭了闭眼,试图把今晚的记忆从脑子里挤出去。
  但另一方面,她又清晰地知道:一次完事了。
  林子枫说的“三次”,这是第一次,还剩两次。三次完事,林子枫还有那些视频、照片、记录,全部都会消失。她就可以回到原来的生活里,回到罗斌身边,把这一切烂在心里,再也不提。
  一次了。还剩两次。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说服自己。然后关掉水龙头,扯下浴巾裹住身体,走出了淋浴间。
  她对着那面被雾气蒙住的镜子站了几秒钟,伸手抹了一把。镜子里出现一张素净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被热气蒸得有些发红。这是夏花的脸,不是刚才那个戴着金色假发、对着镜头舔嘴唇的安吉拉。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开始擦头发。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安吉拉彻底收起来了。动作麻利,表情平静,和平时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没有区别。头发还半湿着,她用手拢了拢,披散在肩头。那套直播时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湿了。被她叠好塞进了包里最底层,然后裸着,穿回来时的衣服,薄纱微袖衬衫,红色短裙。
  她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林子枫正在客厅里低头看手机。
  夏花没看他,径直走向沙发去拿自己的风衣。她的动作甚至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她想在她是夏花的时候尽量远离这个人渣,越快越好。
  林子枫坐在椅子上,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整个人突然定住了。
  “草。”他说。
  夏花没理他,把风衣披上,拢了拢领口。
  林子枫又骂了一句,语气比刚才更沉:“忘了。”他拇指快速往上划了几条消息,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八个未接,十条微信。草。”
  夏花已经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我走了。”
  “哎,等等。”林子枫站起来,手机揣回兜里,脸上的阴沉一瞬间收了起来,换成另一副表情,随意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帮个忙。顺路。”
  “没空。”夏花说。
  她不是真的抽不出时间,她就是不想再替他做任何事。今晚她已经……做得够多了,多到她自己都不敢回想。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间屋子,回到街上,回到夜色里,回到那个不需要扮演任何人的空气中去。
  林子枫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转身从电视柜下面抽出一包东西来。塑料袋裹着,外面又包了一层报纸,叠成一个长方形的饼状,用胶带里三层外三层的粘住,大概鞋盒一半的大小,捏在手里沉甸甸的。他走过来,往她面前递。
  “顺路的事,几分钟。”
  “我说了没空。”夏花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不大,但语气是硬的。
  林子枫没退,反而又凑近了一步。那包东西几乎要塞进她怀里了,他的语气带上了那种她最烦的黏糊劲儿,像撒娇,又像赖皮,让人无从着力,只能一肚子火憋着。
  “哎呀,就送个东西,朋友等着要呢。”
  夏花皱眉,侧开身:“你离我远点。”
  “我这不是求你帮忙嘛。”林子枫没动,又蹭上来半步,脸上堆着笑,语气放得更软,“真是急事,你帮帮忙,就送到指定位置就行。”
  夏花看着他。她知道他不是在求她,他就是在逼她。用那种让人恶心的、软绵绵的、拒绝不了的姿态逼她。她心里涌上一股烦躁,已经到了嗓子眼。但她太累了,累到不想再跟他掰扯一个字,累到觉得吵一架再走消耗的力气比跑一趟还大。
  她伸出手,把包裹接过来。
  “只要你离我远点。”她说。
  “好,好,你答应帮我就行,肯定离你远远的。”林子枫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夏花把包裹塞进风衣里怀。那包东西贴着肋骨,沉甸甸的,硬邦邦的,带着一点塑料和纸张的摩擦感。她低头看了一眼,包得很严实,外面是报纸,里面是塑料袋,边角折得整整齐齐,裹成规整的长方形。
  “什么东西?”她问。
  “哦,朋友要的黄书。”林子枫随口答了一句后,塞给她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地址,然后转身去收拾桌上的直播设备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晚吃过了什么。他没看她。
  夏花翻了个白眼。
  黄书?!
  她也不想去再跟林子枫纠缠,转身拉开门就走了出去,临关门前林子枫又跑过来,递给她一张卡,并告诉了她密码。
  本来夏花是不想接的,她的内心是觉得如果收这个钱那不跟卖淫一样了吗?而且只要没又利益交换,自己就还是那个被胁迫的夏花。
  可转念一想,自己今天做的事,哪还算什么被胁迫,甚至再最后,有点……不对,只有一点点……享受。如果现在把钱推回去,岂不是便宜了这个人渣?更何况,这一大比钱,能解决很多眼前的燃眉之急。
  思考了几秒,还是接过了卡,放在随身背的小包包里。
  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合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声控灯亮了一瞬,又暗下来。夏花站在昏暗里,把那包东西往怀里又按了按,走向电梯。
  ………………  夜,11:02
  夜里的风停了,街道两侧的梧桐树一动不动,整条路像是被封在玻璃罩子里。距离公寓楼门口大约四十米远的辅路,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一棵槐树和一辆依维柯中间,位置不显眼,车头朝外,方便随时启动。
  罗斌坐在副驾驶座上,车窗摇下一条缝,半根烟夹在手指间没抽,烟灰已经积了一截,自己落在大腿上。他没掸。
  一个多小时前在城西物流点抓到人的时候,天色还没完全暗透。那家伙姓马,四十出头,瘦,颧骨很高,物流园那边的一个老混混,平时靠帮人看场子拉货挣点辛苦钱,偶尔也替人递个东西、传个话,挣的就是这种“偶尔”的钱。专案组之前就掌握了他的名字,只是一直没动,等着今晚收网。
  抓捕很顺。人按住之后,刚开始嘴硬得不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我就是路过”“你们抓错人了”“我要告你们”。
  裴东没跟他废话,把人拎上车,带到物流园旁边那片废弃的苗圃里。那地方没有监控,没有路灯,只有一排被虫蛀空的杨树和满地干裂的树皮。
  没人知道那十分钟里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十分钟之后,姓马的再出来的时候,鼻梁肿了,嘴角豁了一条口子,左边眼角也青了一片。坐在侦查员旁边,老老实实喝了半瓶水,开始往外交代。
  他说他确实是在等一个“送货人”,这就是他的活,他从物流园接一批货,再转交给另一个人,跟下家的交易地点是城郊炼油厂附近。
  他承认自己见过上家两次,但不知道对方全名,只知道外号叫“货架”,大概三十左右吧,一米七左右,本地口音,每次都带着棒球帽口罩,还用连帽衫的帽子盖住,看不清长相。对方告诉他,今晚会来给他送货,他再把货交出去就结束,到时候给他两千块跑腿费。
  至于货是什么,他说他不知道,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瞟了一下,没有看罗斌的眼睛。
  罗斌没追问这个问题。货是什么,等抓到人自然就知道了。
  问题是,他们到了公寓楼下,已经等了很久了,人却没有出现。
  帕萨特蹲在辅路上,沉默得像一块石头。车里四个人——罗斌坐在副驾,裴东在他身后那排的左侧,后排右侧是那个姓马的接头人,手铐锁在车门头顶的把手上,一个年轻侦查员坐在主驾上随时待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仪表盘上的电子钟跳了一次又一次。裴东在车后座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有点不耐烦,只有座椅皮面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
  罗斌看了一眼后视镜:“你说你见过他两次。”
  “见过。”姓马的说,声音有点哑。
  “他认识你吗?”
  “应该……认识吧。我给他送过一回货,上次也是在物流园那边。”
  “你跟他约的是今晚几点?”
  “上家没跟我约具体时间,就说晚上让我在这个位置等,会来找我。”
  罗斌盯着后视镜里那张青肿的脸,没有说话。他已经把同样的问题反复问过几遍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要么是这家伙真的只知道这么多,要么就是他还在犹豫什么、没敢全部倒出来。
  后排的裴东也盯盯的看了姓马的一会,然后看向罗斌,表情没变,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他是不是在耍我们?
  罗斌没接那个眼神。他把手里那截烟头掐灭在车窗框上,弹掉烟灰,重新摇上车窗。
  又过了十分钟。
  街对面那栋公寓楼的门口空荡荡的,偶尔有一只流浪猫沿着墙根走过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再走。
  罗斌的右眼皮跳了一下。他抬手揉了揉,正准备转身再问姓马的一句什么——余光里,那扇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穿风衣的女人走出来。身形很瘦,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夜风吹了一下,她抬手拢了拢还没干透的头发,动作随意,带着一点疲惫的拖沓。
  她走了几步,拐了个弯,朝街口的方向走去。
  罗斌的手停在半空中。
  那个侧脸,那个走路的姿态,那件风衣
  他认识。
  那是夏花。
  夏花拐过弯的时候,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凉意。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领口,加快了脚步。她只想赶紧离开这条街,回到家里,把今天的一切都关在门外。
  “嫂子。”
  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声音不算大,但在空旷的夜街上格外清晰,像一块小石头扔进平静的水面。
  夏花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见两个男人正从路灯下的阴影里快步走过来。稍微年长几岁的那个她认识——姓刘,上次去公安局给罗斌送饭的时候在专案组碰见过,她记得别人叫他大刘。年轻的那个她没见过,面孔生,步子跟得很紧,表情带着一种介于客气和警惕之间的微妙状态。
  “嫂子,这么晚了还在外头呢?”老王追上来了,语气尽量放得随和。然后离近了之后再次小声且快速的说:“先跟我们走,一会再解释。”
  他的视线在夏花身上停了一瞬之后,往她身后的公寓楼方向偏了一下。
  夏花捕捉到了那个视线。
  她没有回头。“……大刘哥?”她试探着应了一声,声音控制得很好,带着偶遇熟人时那种轻微的不确定。
  “哎,是我。”大刘点了点头,然后侧过头,朝身后不远处的方向递了个眼神,“那个……我们队长在那边呢。”
  夏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罗斌。
  他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正往这边看。距离大约二十米,路灯的光从他侧面打过来,他的脸半明半暗,但她能辨认出他的姿态,半靠着车门,手臂垂在身侧,那是她熟悉的一个等待的姿态。
  她的第一反应是疑惑。罗斌今晚说有行动,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
  此时的她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担心和林子枫的事呗发现。所以她也没有慌乱,只是下意识地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穿着打扮,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
  然后她跟着两个警员往罗斌布控的车边走。
  走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了,想起了一件她刚才忽略的事。
  她的指尖轻轻凉了一下。
  那包东西还在她的风衣里怀里。
  林子枫说的,黄书。她把它塞进风衣里的时候没有多想,她只是不想跟林子枫纠缠下去,只想赶紧离开那间屋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距离罗斌越来越近的时候,那个被她忽略在脑子底部的念头突然浮了上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林子枫那家伙的包裹里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吧?
  她很难不去想,罗斌这个点出现在这个位置,是在办什么案。
  然后又是一个更炸裂的事冲进脑海——即使真的是黄书,也解释不清啊。
  这一刻,她慌了。
  罗斌看了夏花一眼,带着一点出乎意料的柔和:“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我刚才还在想,你是不是已经在家睡着了。”
  这个语气让夏花的心落回去了一点。
  他是在担心自己。
  她熟悉这种语气,罗斌每次加班到深夜,回家发现她还没睡的时候,也是这种语气,带着一点心疼和一点担心。
  “韩姐——”夏花开口,语速不快不慢,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韩书婷说她在这边有个工作室,上次不是说让我去客串一下模特嘛?说这边有不一样的款式让我过来,结果她半路有事走了,我自己试了几套之后也觉得自己在这也没什么用就想着早点回去。”
  “怎么这个时候?”罗斌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这都快十一点了。”
  “她说白天忙嘛,就晚上有空。”夏花接得很顺,然后歪了歪头,把话题自然地抛回去,“你呢?这么晚了在这边——有案子啊?”
  “嗯。我们在这边有抓捕任务!”罗斌说完了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眉头皱了起来。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一小会儿。夏花了解他——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这个沉默不是怀疑,他在做一个程序上的权衡。今晚这里有行动,他带队蹲守。他遇见自己的妻子从目标区域走出来。按规章,任何一个从目标区域出来的人都要过一遍筛子。这是他的职责,跟信任不信任没有关系。
  “那个……”罗斌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点斟酌的意味,“今天这边有个行动,具体是办什么案子,我就不跟你说了,保密纪律你懂。但按程序吧,从这栋楼里出来的人,都得最差要简单过一遍。”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夏花,“你……”
  他没有把“搜身”两个字直接说出来,但意思已经摆在那里了。他甚至没有用命令的语气,他把话说得像是一种协商,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肯定没问题,但规矩摆在这儿,我也没办法”。
  夏花还没有回应,旁边的老王先开口了:“罗哥,嫂子就算了吧,这大晚上的……”
  另一个年轻警员也跟着帮腔:“是啊罗哥,咱们这是蹲毒贩的,嫂子还能帮着运毒是咋的?”
  夏花在听到“毒贩”两个字的时候,指尖又凉了一下。
  这次的凉意比刚才更清晰。像是一根极细的冰针,从指尖扎进去,沿着血管一路往上,在心脏的位置停住了。她没有让那个停顿过多的表现在脸上,转瞬间即收,她甚至还在嘴角维持着一丝无奈的弧度。但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飞速地运转。
  毒贩。林子枫。
  都指向一个结果——
  碧蓝天使。
  林子枫给她的那包东西。他看手机时骂的那句脏话。他急匆匆把东西塞进她手里的样子。他说“黄书”时那种轻飘飘的语气。
  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只是几本黄书,即使到了不的不打开的时候,顶多小声跟罗斌说是韩姐给的,也不会有多大后果。
  林子枫再怎么样也不敢拿毒品开玩笑,那么贵重的东西,就让我来接手?她不怕我打开看吗?
  万一……真是呢?
  毒的事倒是还算好解决,自己的确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林子枫一旦被抓,她们俩之间的事,就肯定会败露。
  她再次把那颗沉下去的东西按住了。但她按不住的是心跳。心率已经上来了,她能感觉到它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但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我知道。”罗斌对老王说,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无奈,声音里甚至有一点示弱的意思,“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我是带队的,我自己家人从这儿走出来,我装没看见,回头我怎么跟其他人交代?”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平和的,没有发火,没有不耐烦,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夏花甚至能听出他话里藏着的另一层意思。他知道她没问题,但他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没问题,所以她得配合他走完这个形式。
  夏花懂这个道理。
  但她有问题,而且是不能让罗斌知道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她风衣口袋里的东西真的可能是罗斌说的那包毒品,也就是碧蓝天使。
  按照以往,夏花不会生气罗斌的不近人情,还会更加喜欢这个做事一丝不苟的男人。可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不让搜,会显得反常,如果让搜,搜出来了,如果是黄书还好,如果真是一包碧蓝天使,那可就是最坏的结果。
  夏花表面平静,内心已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在让搜与不让间权衡着利弊。
  【如果,我自己坦白呢?把一切都告诉罗斌,他会原谅我的吧?】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如果只是一本黄书,自己岂不是自掘坟墓?】
  【出了门,怎么没打开看一眼呢?】
  ……
  “你怎么了,夏花?”罗斌见夏花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有些不自然,就关心的问。
  “啊?……哦,可能是太累了,我没事。”夏花赶紧应答,然后做了一个做了坏事的人通常都会干的事——抱着侥幸的心理撒谎。
  她为了自然甚至主动替他把话接了过来:“没事,该走的程序走一下就行,别让其他同事为难。”可心里想的是:真的是走个过场,即使摸到包裹也就那么过去了;即使需要打开,罗斌只自己检查;即使打开,里面也只是一本涩情书刊。但凡有一个条件不成立,自己就能过关,把自己和林子枫的事瞒过去。
  罗斌听到夏花的话,心里一暖,怜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还带着一点歉疚:“你理解就好”说完冲夏花点了点头。
  但场面依然僵住了。
  大刘和那个年轻警员都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接这个活儿。夏花是罗斌的妻子,平时偶尔来探班,长得漂亮不说,人也和气,见谁都笑盈盈地打招呼——这种差事落在谁头上都不合适。谁愿意去搜自己同事老婆的身?就算是个陌生女嫌犯也得是女警来搜啊。可罗斌也不能上去搜,如果罗斌自己上去搜,跟直接走后门放行也没什么区别。
  僵持了大概七八秒钟。
  罗斌这时候想起白泷来,刚想喊她
  “我来吧。”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
  裴东从后面挤上来。他走得不快,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表情带着一种“行了行了别僵了,我来当这个恶人”的随意。他走到罗斌面前,伸手拍了拍罗斌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不正经的调侃:“罗队长,你好大的官威啊,不怕回家跪搓衣板啊?”
  罗斌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这个玩笑。
  裴东又说:“真是较真,兄弟们拿个没吃过嫂子做的料理,这么温柔善良的美女,你也好意思?!”
  “是啊,是啊……”一众人附喝。
  罗斌沉默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他没有走远,就站在两步之外的地方。然后笑着45°度弯腰,像萃华金店门口的雕塑一样,比了个请的手势。
  “麻烦裴队长了。”
  裴东苦笑着转过来,面对着夏花。
  “干妈,对不住了啊。”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随意的,还带着点调笑,为了让夏花没那么紧张,甚至带着一点完成任务式的敷衍感。像是在做一件他每天要做几十遍的例行公事,没有任何特殊含义。“麻烦你稍微转过身去一下就行。”
  夏花依言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这一刻,那颗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每一次收缩都撞在她的肋骨上,又重又闷。她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开始变得模糊。
  风声、远处的车声、身后警员的低声交谈,全都像隔了一层水。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裴东的手从她的肩膀外侧开始了。先从右边的肩膀开始往下拍,沿着手臂外侧到手肘,又顺着原路返回,从肩膀滑向后背。动作很轻,节奏不快不慢。
  然后是左边。
  就在他拍完左边肩膀、手掌从她后背上方向下滑的时候,夏花感觉自己掉入了深海之中,无尽的黑暗,和深渊在包围着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大拇指的指甲在食指中间关节处已经扣出了血,而完全不自知。
  终于,裴东的手指碰到了那个东西。
  夏花站在那里,背对着所有人,她看不见裴东的表情。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那个位置停了。夏花浑身巨震,甚至小腿已经开始颤抖,有些站不稳了,靠着意志力勉强维持着站姿。
  这时……
  她发现,裴东不是停下了,只是跟他一样,震了一下,就继续往下了。不知道是不是发觉自己站不稳,裴东总是有意无意的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后背,让自己借力。
  那道触碰在她里怀位置的手只是停留了不到半秒的时间。在任何一个旁观者的眼里,那只是手掌滑过时一个正常的停顿,没有任何异常。但夏花知道那不是。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隔着风衣的布料,贴在了那包东西的边缘上,那个硬硬的、有棱角的、长方形的轮廓。
  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是真的停了一拍。那一瞬间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血液在头颅里奔涌的声音。
  【为什么?】
  裴东的手就那么自然地、顺畅地,滑过她的腰侧,落到她短裙的口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空的。
  他又转到另一侧,重复了一遍同样的流程。从肩到臂,从臂到腰,从腰到口袋。然后他退后一步。
  “行了,干净。”裴东说。
  他的语气是随意的,甚至带着一点“搞定”的轻松感。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裴东亲昵的搂着夏花的肩膀对着罗斌说:“就他妈你一天天屁事一堆,就算我干嘛不锤你,不让你跪搓衣板,一会我喊兄弟们过来收拾你。”。
  夏花感觉到,裴东虽然还在开玩笑式的跟罗斌打趣扯皮,可手上明显的带着一丝往上提的劲力。然后像请老佛爷一样,给夏花“请”到旁边大楼一处可以坐的地方,让夏花坐下。
  裴东用他惯用的在众人面前耍宝的方式,把夏花因为肾上腺素飙升之后腿已经软掉的事给掩盖了过去。
  然后转身面向罗斌,摊了摊手:“搜完了,啥也没有。你满意了吧?”
  夏花慢慢转过身来。她的动作控制得很好,不急不缓,甚至还有余裕抬手撩了一下垂在脸侧的头发。她看向裴东,他正在跟罗斌说话,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惯常的,吊儿郎当的弧度。
  裴东没有看她。
  他正在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抱怨的语气跟罗斌说话:“你欺负夏花,大伙有目共睹,别人咱不管,但欺负夏花,我答应,兄弟们还不答应呢!”
  “别,别为难罗斌,他也是公事公办!怪我,刚好在你们蹲守的位置出现,是我不好!”虽然不知道裴东是怎么回事,但眼前的情势看,裴东是帮自己的,至少眼前不会说出去。夏花心里又有着愧疚,赶忙帮罗斌说几句!
  裴东马上做出一副被雷劈了的夸张表情“这狗粮不吃,硬往嘴里塞是吧?”
  罗斌的表情松了一些,他看了裴东一眼,又看了看夏花,嘴角动了动,带着一丝无奈的弧度:“行了,没事了。”
  他朝夏花的方向走过来几步,语气比刚才明显柔和了不少:“你等一下,我让人送你回去。这么晚了,别一个人打车。”
  他说着,抬头扫了一圈四周,喊了一声:“白泷呢?”
  没人应。
  “白泷哪儿去了?”罗斌又喊了一遍,声音抬高了一点。
  老王左右张望了一圈:“哎,刚才还在这儿呢……可能去旁边买水了?”
  罗斌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一边嘟囔着说:“我让她离我远点,这回可倒是听话!”说完一手掐腰一手把电话放到脸边上。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罗斌还没等对方开口就先问了一句:“你人呢?”
  电话那头又点嘈杂,白泷说话还口词不清,乌鲁乌鲁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罗斌听完沉默了一秒,紧接着一阵吸溜声,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你在吃面条?”
  他又听了几秒钟,无奈地闭了一下眼睛:“我们在蹲点,你跑去吃面条?……行行行,你快点儿吃,吃完过来帮我送个人。”他说完挂断了电话,朝夏花走过来,“白泷说她在隔壁街吃面条,马上过来。你等一下,她很快。”
  夏花正好也想缓一下,就点了点头:“没事,我等一会儿。”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她自己也不知道看起来是什么样子的,但她知道她做出来了。
  罗斌看了她一眼,像是确认了她没事,然后转身往帕萨特的方向走回去了。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叫了一声:“裴东。”
  “嗯?”
  “过来一下。”
  “来了来了。”裴东应着,快步靠了过去。
  “你去看着点,有情况马上通知我,我陪夏花待一会。”罗斌有些歉意的说,说完就回到了夏花身边,搂着夏花小声嘀咕。
  “操,这狗粮硬塞就算了,还给加餐!”裴东故意大声呸了一顿才离开。
  罗斌给夏花嘘寒问暖了一通,还是有点不放心,再加上看看白泷回来没有,于是就站起来,远远看着公寓的方向。
  夏花坐在那,看了看罗斌,又看了一眼裴东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帕萨特的车门后面。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那口气吐了出来。
  她不敢起身,她怕她一动,腿会软。就那么安静的坐在那里轻轻的揉捏着腿肚子,手臂时刻贴着风衣的里怀位置。她的心脏还在跳着,但频率已经慢慢降下来了,像一辆高速行驶的车终于开始减速。
  她揉捏了几下,再次抬起头,往帕萨特的方向看了一眼。看不太清里面,看见裴东在那辆车的副驾驶位上,手肘正搁在车窗边,视线正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公寓门口,后座上一个警员,边上坐了一个,大圆脸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她没多想,再次看向正抽着烟的裴东。
  他摸到了。绝对摸到了,他100%知道风衣里面有东西。
  但他没有说。
  夏花脑子里乱糟糟的,裴东发现了为什么不说?他为什么帮她?
  思考了半天也找不到答案。
  身体和大脑短时间的飞速运转,让她渐渐垂起眼,开始犯困,经历过那种死里逃生,命悬一线的刺激感之后,随着心跳呼吸恢复正常,那种亢奋劲儿,也消失了,让她有些浑身脱力。
  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无感,她甚至不敢相信搜身那短短几秒钟里面发生了什么。
  夜风又吹过来了,比刚才凉了一些。夏花把风衣拢紧了一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
  夏花坐在花坛边的石沿上,低着头,风衣的领子竖起来挡住半边脸。她已经在那儿坐了快十分钟了,腿上的酸软感消退了大半,但整个人还是提不起劲来,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根骨头。
  夜风吹过来。她把手往风衣口袋里缩了缩。
  就在这时候,她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街角的方向传过来,不紧不慢的,还夹杂着一个含糊的声音——像是在嚼着什么东西说话。
  “来了来了,刚才让我离远点,越远越好……没几分钟急吼吼的又喊我回来。”
  白泷走过来了。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裤和一件灰色的短袖T恤,外面套着一件薄外套,腰带的位置挂着一副手铐和一把车钥匙。她嘴里还在嚼着最后一口东西,腮帮子微微鼓起,手上端着一个塑料碗,里面还剩下半碗汤。
  “这是嫂子?嫂子好漂亮呀!”她看见夏花了,快步走过来,嘴里含含糊糊地打了个招呼,然后仰头把最后一口汤喝掉,随手把碗往路边的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走吧走吧,我送你回家。”
  “麻烦你了。”夏花站起来,声音有点轻。
  “不麻烦,反正我也闲着。”白泷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然后阴阳怪气的看着罗斌扁嘴说:“领导叫我干啥我就干啥呗。”
  罗斌扶额无语,夏花捂嘴浅笑。
  之后罗斌又交代了几句,说完就让白泷领着夏花往停车的方向走,嘴里还在念叨着:“嫂子,刚才那家的面条还行,就是有点咸了,我多放点辣椒油跟要了老板娘命似的……啊,对了,嫂子你饿不饿?”
  “我不饿。”夏花说。
  “也是,大半夜的吃多了不消化。”白泷说着,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路边一辆白色的SUV闪了两下灯。
  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顺手把副驾驶座上的一个文件夹扔到后座,给夏花腾出位置来。
  夏花坐进副驾驶,上车的时候无意间顺便看了一眼后座,跟个杂货铺一样,乱七八糟的。
  系好安全带后,白泷发动了车,空调出风口吹出一股凉风,她伸手把温度调高了一点,然后挂挡,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
  车里安静了几秒钟。白泷开着车,目光看着前方,像是一时间没想好要聊什么。她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的,但跟不太熟的人单独待在车上的时候,反而会有一点短暂的沉默期。
  最后还是她先开口了:“嫂子,你和我师傅好恩爱啊。”
  夏花看了她一眼。
  “我师傅那个人,办案的时候脑子倒是挺好使,就是太认死理儿。”白泷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评价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他不是针对你,他就是那个死德性,路过个苍蝇从目标区域出来他都得查一遍。”
  夏花愣了一下,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真的假的?”
  “真的,骗你干嘛。”白泷说着,单手打方向盘拐了个弯,一边用舌头呲溜牙缝一边说“不过呢,我倒是挺喜欢跟我师傅在一块的,他正义感强,脑子好使,但平时总欺负我,嫂子你回去得帮我报仇!刚才就是他嫌我烦,让我有多远走多远,只要别烦他!”她说得很认真,但说到后面自己也没绷住,笑了一下。
  夏花也跟着笑了一下。她知道白泷胡诌的在逗她,但这番话也确实让她心里好受了一点。
  “其实我没怪他。”夏花说,声音很轻,“我知道他是公事公办。”
  “那当然,不然你还能跟他生气啊?”白泷说,“你要真生气了,我师傅今晚估计也睡不着。”
  她说到这里,方向盘一偏,车子驶上了一条更宽的路。路灯的光隔着车窗一片一片地滑过去,在两个人的脸上交替明灭。
  白泷又说:“不过说真的,嫂子,你脾气是真好。换了我,他要在外面这么多人面前让我下不来台,我一个飞踢就过去了。管他是不是在执行任务呢,回家再说。你还能笑着配合,比我强多了。”
  夏花没有接这句话。她侧着头,看着车窗外流动的街景,沉默了几秒钟,才说了一句:“你也不差,心思单纯,人也漂亮,还会功夫,遇到什么还可以保护自己,多好!”
  其实夏花的内心是在想,如果自己能像白泷这样有个好身手,是不是就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处境了。而白泷的心里,也不知怎么的,犯这酸,因为她所认识的罗斌,是那个超级警察,是那个功夫大师,是那个正义使者,而只有遇到身边的这个女人的时候,会变成细心的暖男。一想起罗斌跟自己说话时那种,感觉多说一个字就容易休克过去的样子,心里不光酸,还气的不行。
  短暂的安静之后,夏花再次说道:“他是做他该做的事,我总不能拖他后腿吧。”
  白泷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口应了一声:“那倒也是。”
  车速不快,街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了门,只有零星几家便利店还亮着灯。深夜的城市和白天的城市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安静,空旷,像是一个巨大的灰色空间,只有她们这一辆车在移动。
  “对了,嫂子。”白泷又开口了,“你今晚怎么跑这边来了?这附近也没啥好逛的吧?”
  夏花在心里已经把这个问题预演过一遍了,所以回答得很快:“我有个朋友在这边有个工作室,今晚过去看了看。”
  “模特那个?”白泷问。
  夏花微微愣了一下:“你知道?”
  “听师傅提过一嘴。”白泷说,“他说你在做模特兼职,挺适合你的。你长这么好看,拍出来的照片肯定美死了。”她说得很随意,没有恭维的意思,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就……试试而已。”夏花说。
  “那也挺好的。”白泷说着,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她伸手摸了摸口袋里,摸出一颗口香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然后把糖纸叠了一下塞进车门储物格里。动作一气呵成。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往前开。
  接下来的路程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白泷偶尔哼两句不知道什么歌的调子,断断续续的,又随时可能断掉。
  车子拐进小区大门的时候,白泷问了一句:“哪栋?”
  “前面右转,第三栋。”
  白泷把车开到楼下停好,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回头看了夏花一眼:“嫂子,到了。”
  夏花低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嫂子。”白泷又叫了她一声。
  夏花回过头。
  白泷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夏花,夜里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流动。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回去早点休息吧。”
  “嗯,你也是。”夏花说。
  她下了车,关上车门。白泷在车里跟她挥了一下手,然后发动车子,调头开走了。
  尾灯在夜色中渐渐缩小,变成一个模糊的红点,最后消失在路口的拐角处。
  夏花站在楼下,看着那个方向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回身上楼。
  走廊的声控灯亮了一瞬。她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里黑着灯。
  夏花没有开灯。她在黑暗中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走到沙发旁缓缓瘫坐,整个人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
  ……………………
  面馆不大,而且是二十四小时营业,价格也便宜。
  门脸缩在两棵梧桐树中间,招牌被油烟熏得发黄,上面的字早看不清了,但老客都知道这儿的面不错。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店里只剩最后一桌客人没走。
  罗斌坐在靠墙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已经有些凉的牛肉面,汤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他拿筷子挑了两下,没有吃,又放下了。裴东坐在他对面,正低头吃着一碗热腾腾的炸酱面,拌得很匀,酱色挂满了每一根面条,吃得不急不慢,但一直在吃。白泷坐在两人中间的侧位上,面前已经空了一只碗,她正在用筷子夹碟子里剩下的最后一颗煮花生。
  桌面上放着一壶已经泡了三泡的茶,颜色淡得像白开水。
  “所以今天就是白蹲了。”白泷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也不算白蹲。”罗斌说。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涩味泛上来,他皱了一下眉,把杯子放下了。“抓回来那个姓马的还在局里关着,回头再审一轮。”
  “审不出什么东西来。”裴东接了一句,没有抬头,继续拌着碗里剩下的面条,“他就是个最底层的跑腿的,上线是谁他不知道,下家是谁他也不知道,货从哪儿来的他更不知道。他知道的东西今晚已经全倒出来了。接头之前还被咱们按住了,这线索基本算是断了,后续再让人在这公寓蹲点吧。”
  “那倒不一定。”罗斌说,“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知道什么。有些信息要反复问才能问出来,他觉得不重要的细节,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线头。”
  裴东没有再反驳。他低头吃完了最后几口面,把碗往前一推,靠在椅背上,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后又放下了。
  白泷吃完了花生米,舔了舔嘴唇,看了看罗斌,又看了看裴东:“我说,你们俩今晚怎么都有点儿闷啊?”
  “有吗?”罗斌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有。”白泷说,“平时收队之后,你们俩至少有一个会叨叨几句的。今晚倒好,一个比一个沉默。”
  罗斌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面前那碗凉透的面,拿筷子又挑了一下,然后放下了。
  裴东倒是接了一句,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点笑:“你师傅啊,今晚特别亢奋,以为今晚开始这个案子会迎刃而解,结果期望太高,没抓住人。”
  “哦,也是。”白泷恍然大悟,“那你咋回事?”她说着,看了一眼裴东。
  裴东吸溜一半的面全鼓在腮帮子里抬起头,一脸疑问“我?我他妈饿的,我一早就带张格他们几个小崽子过来蹲那个姓马的,我怕他们漏过去,也不敢放松啊,一整天就吃一包饼干。”
  罗斌没有反驳。他的话很少,像是有点累,又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罗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他妈的,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今天的情报这么准确,连时间地点,人长什么样都给我说了,这个姓马的肯定是没抓错,但为什么会没人来接呢?是什么地方漏了?还有夏花,夏花好像也有什么事瞒着我似的。”
  裴东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辨认这句话的分量,然后他低下头去,拿起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水:“大半夜的在蹲点现场撞见她老公带队,还被拦下来盘问搜身,状态能对才怪。”
  罗斌没有再说话。
  白泷看看罗斌又看看裴东:“那咱之后怎么办?”
  “凉拌!”裴东盯盯的看着白泷,然后朝老板喊了一声,“老板,结账。”
  老板从后厨探出头来:“三碗面,三瓶汽水,四十一,给四十得了。”
  裴东掏出手机扫了码,然后站起来,把外套的拉链拉上:“走吧,吃饱了真舒服,回去得跟那个姓马的再‘推心置腹’一下子呢,说不定我能让他今晚再想起来点新的。”
  罗斌也跟着站起来,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像是这个夜晚的重量压在他肩上。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碗和凉透的面条,然后转身迈出去了。
  夜风迎面吹过来,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路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歪歪扭扭地铺在路面上,像是三个不相干的形状被凑在了一起。
  白泷走在最前面,伸了个懒腰:“这案子破了,我要连休三天,谁也别拦我。”
  “我们俩都没说休息,你个打酱油的先喊累了。”裴东接了一句。
  “咋的,又欠揍了是不?”白泷说着,回头看了罗斌一眼,“师傅,他欺负我!”
  罗斌还沉浸在今晚为什么没抓到人的思考中,没有回答。裴东和白泷也就自顾自的走着,都不说话了。
  白泷一边走着,一边斜眼盯着罗斌,她越来越好奇这个男人了。
  而裴东,想起了夏花衣服里的物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往警局的方向走去。
  白泷刚才那两句哼过的调子,又在夜风里断断续续地飘起来。她哼得很随意,也没什么章法,像是在给自己听得,又像是只是想把这段沉默填满一些。
  …………
  夏花被一阵尿意憋醒。
  她站起来,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把那包东西从风衣里怀里取出来,放在桌上,盯着它,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手几次伸出又缩回,最后,她下定决心,一把撕开了那几层密封的报纸,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盒子,当夏花看到包裹里是个盒子的时候,她知道,今天真的是“死里逃生”了一次。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丝毫没有犹豫,打开一看,里面一排排码放着拇指盖大小的长方形晶体,一共8排,每排十颗。那些晶体,在月光下返着幽蓝的光。
  她看着这盒东西,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的耳朵里又开始回荡起今晚的声音——大刘那句“毒贩”,罗斌说的“搜身”,还有林子枫那句轻飘飘的“黄书”。
  她包好,拉上窗帘,坐在黑暗里,想了很久很久,最后拿起手机,想要找人问问,可给谁打呢?
  罗斌?裴东?或者……林子枫?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像是在等待一个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做的决定。
  窗外的夜色很沉。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一片黑暗,铺在窗户外面,像是永远不会亮起来一样。
  她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坐回黑暗里。
  思考了一下后,她把那包东西,藏进了衣柜最下面的夹层里。等做好这一切,才长舒一口气换了睡衣,上床盖好被子,闭眼睡去。
  未完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9 03:01:01

第四十八章 诡影重重
  夏花站在玄关,目送罗斌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脸上的笑容像退潮一样慢慢褪去。
  她没有立刻动身,而是靠在门框上站了一会儿。清晨的阳光从走廊窗户斜切进来,照在她脚边的地板上,暖色调的光斑让公寓看起来比实际更温馨。但她心里清楚,这层温馨薄得像一层糖纸,底下裹着的东西早就变了味。
  回到卧室,她蹲在衣柜前,拨开叠好的冬装,在最底层的夹缝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那张银行卡。是林子枫之前塞给她的那张,直播的“分成“。当时她没心思去查,后来偷偷看了一眼余额,整整八万。
  八万。
  她盯着衣柜里那些自己一件件挑回来的衣服,想起刚来Y市时和罗斌一起逛超市置办生活用品的下午。那时候连买一袋大米都要算着预算,现在手里的数字比她和罗斌两个人好几个月的工资加起来还多。
  她把银行卡揣进口袋,又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两个空白信封。
  去银行的路上,夏花穿了一件深绿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规矩地系到第二颗,袖口翻出一截浅绿色的内衬。丝质衬衫略薄,隐隐透出里面金色的类似内衣。下身是一条橄榄绿的宽松阔腿裤,裤脚垂到脚踝,走路时布料轻轻摇摆,遮住了小腿的线条。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平底穆勒鞋,鞋面缀着一枚小巧的金色方扣。耳朵上挂着一对细细的金色耳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墨绿色的发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整个人看上去清爽、温柔,像个出门买菜的居家少妇——如果不是她此刻眼底那层挥之不去的倦意的话。
  银行柜台前,她把卡递过去,思考了一阵,报了五万的数字。柜员例行问了用途,她笑了笑:“家里装修,给工人结现金。“柜员没多问,五沓崭新的百元钞被装进牛皮纸袋,推了过来。
  夏花在银行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个牛皮纸大信封,坐在角落的高脚凳上开始分装。三万塞进第一个信封,封口折了两道;两万塞进第二个,折好后和银行卡一起塞回口袋。
  她在心里过了一遍预案——先给三万,把账了了。如果福伯不松口,就再掏两万,凑个整数,算是息事宁人。五万块钱够了,甚至多了,但多出来的部分就当买个清净。她受够了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起那些事,受够了身上残留的触感像洗不掉的污渍。
  今天去丰盈阁,把钱还了,再……辞个职,然后回家给罗斌做顿好的。
  就这么简单。
  她把信封放进随身的帆布手提袋里,起身推门出了便利店。九月的阳光已经有了秋天的底色,照在脸上不再灼人。夏花深吸一口气,朝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手提袋里的两个信封沉甸甸的,像揣着一块压舱石。
  丰盈阁的门还关着,离营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夏花从手提袋里摸出钥匙——她在这里工作了一个多月,早就配了餐厅的门钥匙——拧开锁,推门进去。
  大厅的灯还没全开,只有吧台上方那排射灯亮着,光线笼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区域,其余部分都沉在阴影里。
  她穿过大厅,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福伯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灯光和他低声讲电话的声音。夏花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福伯坐在办公桌后面,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一只手在纸上记着什么。看到进来的是夏花,他眼睛亮了一下,对着电话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哟,今天来得这么早?”他把笔往桌上一扔,身体靠回椅背,脸上挂起那副她再熟悉不过的笑容,“有事?还是说……”
  夏花没有坐下,站在办公桌对面,从手提袋里抽出那个装了3万的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之前欠你的钱,”她说,“三万,你数一下。”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愤怒,没有颤抖,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就像在超市结账时报出一个数字。
  福伯低头看了看那个鼓鼓的信封,没有伸手去拿,反而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往下移——从她深绿色衬衫的领口,到那条宽松的橄榄绿阔腿裤,再到她脚上那双米白色平底鞋,最后又回到她的眼睛。
  他没有碰信封。
  “你这是什么意思?”福伯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还你的钱,”夏花重复了一遍,“之前那件事,三万的封口费。我现在把钱还给你,咱们两清。”
  福伯靠回椅背,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前,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摩挲,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就这事儿?专程一大早跑来?”
  “还有一件事,”夏花说,“我要辞职。”
  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感到胸口某个被压了很久的东西松了一点点。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至少她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福伯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她害怕的、带着侵略性的笑,而是一种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有些无奈的苦笑。
  “我之前说过,你可以不还,但你要辞职,那咱们就得另算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也有点利息吧?”
  夏花心想着果然没错,这个家伙真的没想放自己离开。她也没有多说,又把两万块钱那个牛皮纸信封也拍在了桌上。
  “一共五万”
  福伯一愣。他没想到夏花这次准备这么充足,提前预判的了他的操作,但事已至此,也不能临时加码,这样夏花肯定会“一拍两散”,自己也没机会了。
  “钱,我收下了。”他把信封拿起来,没有数,直接拉开抽屉放了进去,“但辞职的事,不是我不放你走——你也知道餐厅现在什么情况。上个月招那个洗碗工干没几天就走了,她走了之后我就一直没招到人,后厨本来就缺人手,前面前一阵子也招了服务员上,干了没多久,上周说不干就不干了,你再走了,我一个人盯不过来。你要是现在走,我这店等于是要关门歇业。”
  夏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没有给她机会。
  “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福伯的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诚恳,“我就问你一句实话,你为什么突然要辞职?”
  夏花垂着眼睫,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提袋的带子,心里却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家伙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吗?】
  “……家里有点事,需要我多在家待着。”
  “家里有事,行,谁家没点事呢?!”福伯点点头,“但你也看到了,店里现在是真的转不开。这样吧,我也不跟你扯皮,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尽量找人。招到了,你随时走;一个月之后没招到,我放你走,不拦你。”
  他说得很干脆,甚至显得有些通情达理。没有纠缠,没有威胁,没有打感情牌——就像一个正常的老板在面对一个正常的员工提出辞职时的正常反应。
  夏花站在办公桌对面,脑子里快速转了一下:
  【一个月,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她本来也没指望今天就能彻底了断,能争取到一个明确的期限,至少比被他无止境地拖延要好。】
  【加上那3万他已经收了,等于债务已经清了。】
  【她已经没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了。】
  【要是能顺便把那个罗斌要查的那个毒品的大案给摸出点眉目就更好了。想到这又想起来,林子枫骗她送的那个包裹还在家里,不知道如何处理,算了,一件一件来,先处理眼前的事。】
  “……行,”她最终点了头,“一个月之内,你找到人我就走。找不到,一个月后我也不会再等了。”
  “成,那就这么定了。”福伯爽快地应了下来,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低头翻开桌上的账本,拿起笔,一副准备开始工作的样子。
  夏花转身往门口走,心里那根绷了一早上的弦终于松下来一些。她想着这次算是成了,钱还了,辞职也提了,只要这期间尽量减少跟他的接触,一个月之后就可以彻底离开了。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福伯的声音。
  “对了!”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今天这件衣服……”
  夏花站在原地,没有动。她能感觉到福伯的目光从她背后投过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深绿色的丝质衬衫的下摆,落在那条宽松阔腿裤的腰线。
  “嗯……里面那件黄色的,很好看。”
  她攥紧了门把手。
  没有回头。没有回应。她拉开门,走出去,在身后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的脸才慢慢烧起来。她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领口——扣子也没开,什么都看不出来。她不知道福伯是怎么看到的。也许是刚才她站在办公桌前,也许是他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找角度。
  她快步穿过大厅,来到更衣室,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围裙准备工作。
  办公室里,福伯把两摞钱,随便翻了翻,大概瞄了一眼,确实又5万块的样子,然后就随手扔回抽屉里。
  “今天算是让着小妞摆了一道,下次不能在掉以轻心了,不过……一个月足够了。”说完这个肥胖的老头嘴角露出了淫邪的笑容,一只手还在裤裆上搓了一把。
  上午的忙碌时段波澜不惊。夏花在前厅跑堂、点单、上菜,福伯在后厨和办公室之间来回穿梭。两人偶尔在过道上交汇,福伯只是冲她笑一笑,什么出格的动作都没有。
  这让夏花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福伯真的是放弃了,自己也能平平安安地过去。
  午间高峰过后,客流渐稀。一点左右,最后几桌客人结了账,前厅只剩下两桌吃完饭在慢悠悠喝茶的中年妇女。苏耳在后厨盘点,其他员工要么在休息,要么在库房备货。
  吧台这边,只剩夏花一个人。
  她弯腰擦拭吧台内侧的台面,动作专注而机械。吧台是一体式的实木结构,台面齐胸高,从外面几乎看不到吧台内部发生的事情,这是她一直以来工作的安全屏障,也是福伯最常利用的盲区。
  脚步声从身后靠近,刚才苏耳说一会来找自己对一下缺货的情况,她以为是苏耳,但下一秒,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一只按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直接覆上了她的左胸。
  夏花的抹布掉在台面上。
  “别动,“福伯的声音贴在她耳后,热气喷进耳廓,“外面有人看着呢。“
  她偏头看了一眼——那两桌中年妇女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目光偶尔扫过吧台方向。从她们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福伯站在夏花身后,像是在交代工作。吧台的台面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腰部以下的所有画面。
  福伯显然对这个角度了然于胸。
  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手指顺着阔腿裤松软的腰线滑进去。这条裤子的松紧腰带给了他太大的方便,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的腹部皮肤。不是隔着衣服,是皮肤对皮肤的接触。
  夏花浑身一僵,双手撑在台面上,低声说:“你干什么……拿出去……“
  “别紧张,“福伯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我就是看看你今天状态好不好。“
  他的手继续向下,手指从腹部滑到小腹下方,指尖触到内裤的上沿。与此同时,另一只覆在她胸口的手开始揉捏,不是隔着衬衫,而是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第四颗扣子解开的缝隙探了进去,三根手指拨开内衣的边缘,直接捏住了她的乳房。
  两路同时进攻。
  夏花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扣住台面边缘,指节泛白。吧台外,那两个中年妇女还在聊自家孩子的升学问题,声音不紧不慢地飘过来。
  “你——你松手,“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不敢太大声,“外面有人……“
  “所以你别出声啊,“福伯低声笑了,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一拨。
  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窜过全身,夏花的膝盖微微一软。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边的乳头在福伯的指间迅速充血硬挺,像一颗小小的石子。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完全伸进了她的内裤,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缓慢滑动。
  “一大早就湿了?“福伯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品评一道菜,“今天状态不错嘛。“
  “我没有……“夏花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她刚想发狠挣脱开,结果那两个中年妇女突然转向这边
  “服务员美女,你有孩子吗?”
  夏花赶紧强挤出微笑应对“没……没有!”
  “这孩子啊……”然后那两个中年妇女跟上了发条的玩偶一般,说个不停,夏花也只好强忍着福伯两只作乱的手,装成无事的样子“嗯”“啊”的回应着,顺势也释放了一些乳头和阴蒂被拨弄的快感。
  接着这两个妇女喝水的功夫,夏花赶紧微侧过头小声说:“你快停下,要被发现了!”
  “你要好好忍住啊,你上面那张嘴说让我停下,可你下面却像要吃掉我的手指。”
  “我没有,你别胡说。”
  可……她的身体不会撒谎。福伯的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游走时,那种滑腻的触感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甚至没有把手指插进去,只是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打着圈,偶尔掠过阴蒂的顶端,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吧台外面,一位中年妇女终于起身去了洗手间。另一位低头看手机。
  夏花刚想要挣脱,福伯趁着这个空当,中指缓慢地插入了她的体内。
  夏花猛地咬住下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的、被压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福伯没有急着抽送,只是把手指停在最深处,指腹轻轻按压着内壁上方的某个点。
  夏花为了不让声音传出去,之后用手捂住嘴,再怕在横摆在吧台上的另一条胳膊里小声呻吟:“啊……啊哈……啊……”
  “别夹这么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想要我会让你爽的,我又不会跑了。“
  夏花闭上眼,感觉体内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身体被快感和羞耻同时拉扯着,每一个毛孔都在出汗。
  福伯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进出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内壁最敏感的区域。他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随着手指的抽送频率轻轻揉压。
  夏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她不想,但臀部在微微后拱,像是在主动把福伯的手指吞得更深。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种被调教后形成的条件反射,但快感不讲道理。
  就在这时,洗手间那位中年妇女回来了,跟同伴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笑声像一盆冷水浇在夏花头上。
  笑罢,两人起身开始收拾起自己的物品。
  “结账!”
  夏花看那两个女人要往吧台过来,惊了一下,她猛地收紧身体,一把抓住福伯在她内裤里的手腕,用力往外拽。
  “够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带着少有的、真正的怒意,“我说够了。“
  福伯感觉到她的抗拒比以往更坚决,加上外面确实有人,便顺势抽出了手。手指拔出时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拉长又断开。
  他把手从她的领口抽出来,退后两步,若无其事地拿起台面上的菜单翻了翻。
  “行了行了,忙你的吧。“
  夏花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她低头继续擦台面,但手在微微发抖。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私处上,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不适的潮湿感。她的乳头还硬着,在衬衫下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她不得不微微弓着身子来遮掩。
  福伯走后,她给两个帮倒忙的中年妇女结完账,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心跳慢慢回到正常范围。
  但身体深处的火焰,被那根手指搅起来的火焰,并没有随着他的离去而熄灭。它只是缩回了某个角落,像一头蜷缩的兽,等待下一次被唤醒。
  下午两点。
  依照往常的习惯,午高峰过去了,大家开始陆续吃饭,夏花端着给福伯留的饭菜,一碟清炒时蔬、一碗米饭、一小碟酱牛肉,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她本来想让苏耳帮忙送,但看他也忙的脚打后脑勺,就没开得了口。
  福伯靠在椅背上,看到她进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夏花把托盘放在他桌角,赶紧转身要走。
  “等一下。“
  她的脚步顿了。
  福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身高并不比她高多少,但体格宽了将近一倍,当他站在面前时,那种压迫感是实质性的。
  “这菜不对啊?!”福伯一本正经的说。
  夏花一愣下意识的就反问了句:“哪不对?”
  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乎她意料的事,他伸手把桌上的饭菜拨到一边。碗碟滑过桌面,撞在文件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酱牛肉的碟子翻了,酱汁淌在账本上,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下一秒,福伯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动作粗暴但精准,像摆弄一个他知道大小的物件。夏花的后背撞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刚要叫出声,福伯已经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你是想让大家听现场直播吗?“
  这句话像一道封印。夏花的挣扎确实弱了下去,她知道外面还有人在走动,苏耳,保洁阿姨,厨师宋叔,亦或是手泔水的大叔,如果被人看到或者听到这一幕……
  福伯没有浪费时间。他另一只手伸到夏花屁股下面,扯着她阔腿裤的松紧腰带,一把将裤子连同内裤拽到膝盖以下。夏花的下身瞬间暴露在空调的冷气中,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福伯已经用肩膀顶开了她的膝盖。想要把被福伯抬高的腿放下来,阔腿裤此时顶在福伯胸口上却成了固定夏花双腿的枷锁。
  然后他蹲了下去。
  “这才是我的午饭!”
  福伯说完这句话,夏花感觉他的脸埋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紧接着,一条温热的舌头贴上了她的阴唇。
  “唔——!“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桌面上,但她顾不上疼。福伯的舌头在她的穴口来回舔舐,舌尖每次滑过阴蒂时都带着轻微的颤动,像在弹拨一根绷紧的琴弦。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一手一个,隔着内衣握住她的双乳。两只手同时揉捏,力道比刚才在吧台时更大、更肆无忌惮。觉得不够爽一使劲,把夏花的内衣推到了胸部上方,双掌五指张开抓住两颗乳球,奋力抓捏,还同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住两颗乳头,一下一下的发力。
  上下的夹击让夏花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着,抓住了桌沿、抓住了文件、抓住了翻倒的碗碟边缘。她想叫,但嘴被自己的手死死捂住——她不能发出声音,外面有人,外面有人。
  福伯的舌头开始更深地探入。他把她的阴唇向两侧拨开,舌尖抵在穴口,像一条湿滑的小蛇一样钻了进去,同时鼻尖顶在阴蒂上,随着舌头的抽送产生持续的摩擦。
  夏花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张开了,不是因为福伯推开了它们,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本能地索取更多。她的阴道内壁在舌头的搅动下不断收缩,涌出的爱液把福伯的下巴都打湿了。
  “好多水……“福伯抬起头,嘴角带着亮晶晶的水光,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又埋了下去。
  这次他换了方式,舌头不再深入,而是集中火力在阴蒂上。快速地、密集地舔舐,像蜻蜓点水一样,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夏花的高潮的快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烈攀升。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大腿夹住福伯的头,阴道痉挛了四五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准备喷涌出来,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已经准备接受那不该来的高潮的时候——
  他停了。
  福伯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脸上带着那种满足的笑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上的水渍,摇了摇头,但没有丝毫不快。
  “行了,我吃饱了,多谢款待了,去忙吧。“
  夏花躺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前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眩晕。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内裤和阔腿裤挂在膝盖上,衬衫被掀到锁骨以下,两只乳房从被拨开的内衣里弹出来,乳头还硬挺着。
  她花了十几秒才从桌上撑起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裤子提上去时她才发现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但又不能脱,只能忍着那种又湿又冷的不适感。
  福伯已经坐回椅子上,拿筷子夹起那碟掉了一半的清炒时蔬,慢悠悠地往嘴里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夏花逃出了办公室。
  下午三点半之后,餐厅进入了一天中最清闲的时段。没有新来的客人,前厅的桌椅空荡荡的,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后厨偶尔传来的水声。苏耳在库房整理下午送菜的师傅刚送来的食材,宋叔在厨房里坐着小板凳刷手机,保洁阿姨趴在大厅角落的桌上打盹。
  夏花在后厨洗完最后一批餐具,擦干手,感觉小腹深处有一阵隐隐的、说不出的痒。不是疼,是那种像有细小的羽毛在阴道内壁上来回搔刮的痒。中午福伯的舌头带起的快感像一颗种子,在她体内扎了根,整个下午都在缓慢地生长。
  她夹了夹腿,试图忽略那种感觉,但没有用。身体的渴求不是意志力可以压制的。
  她决定去洗手间。
  员工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只有一间,从里面可以锁门。夏花关上门,锁好,蹲下去开始解手。温热的尿液排出时,私处的黏腻感让她一阵不适,内裤早就湿透了,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换过,被体液和尿液混合浸泡的布料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摩擦。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只是想确认一下。
  指尖触到阴蒂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快感猛地窜上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开了。
  夏花的大脑空白了半秒,她明明锁了门。但下一秒她看到了福伯手里晃着的那串钥匙,明白了。这是他的店,每一扇门的钥匙他都有。
  “你——!“她本能的想起身并拢双腿,双手捂住下身。
  福伯一个闪身进来反手把门锁上,靠在门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马桶上的她。
  “你锁了门,“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说明你知道自己在里面干什么。“
  夏花的脸涨得通红:“我没有!我只是——“慌乱中刚想解释自己没有,可脱口而出之后才反应过来,上厕所锁门才是常识,更何况是饭店这种公共场合。
  “你只是在自慰!“
  福伯没有等待夏花继续说,替她把话说完,然后又笑着说:“因为中午不够,对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的羞耻心上。她张了嘴想反驳,但说不出口,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确实在摸自己,而她之所以摸自己,就是因为中午的高潮被强行中断了,身体的欲望被点燃却没有被喂饱,整个下午都在被那种空虚折磨。
  福伯没有再说话。他走到她面前,拉下裤链,掏出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
  “上面的嘴就不能像下面的嘴一样老实吗?“他说,“来,帮我含一下。“
  夏花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福伯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期间,夏花内心还在挣扎,可身体没有拒绝福伯的摆弄,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浅黄色的蕾丝内衣。他把内衣向上推,两只白皙的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空调的冷气打在暴露的皮肤上,乳尖更加紧绷。
  她内心痛恨自己,她知道自己的不作为已经是纵容,可身体真的很想要,甚至当福伯把鸡巴露出来正对着她的时候,那股腥臊味还让她又挤出一小股淫水。
  “来!”
  夏花没有动。她就那么坐在马桶上,双手还护在身前,眼神里混杂着恐惧、羞耻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望。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福伯没有催她。他只是站着,把勃起的阴茎正对着她的脸,轻轻晃了晃。
  “别浪费时间,一会儿苏耳喊你,看到咱俩一起在卫生间,那……“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效。夏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双手慢慢放下来,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目光从福伯的眼睛移到他的下身,然后——
  她伸出双手,一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福伯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又热又硬,血管的搏动通过掌心传进她的身体。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求,在习惯,在堕落,可不照做又能怎么样呢?
  她闭上眼,张开嘴,含了进去。
  福伯的龟头填满了她的口腔,带着一股混合了汗味和某种说不出的雄性气息的味道。她的舌头本能地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舔了一下,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嫩、更敏感。
  “对,比之前好多了,是不是在家用我送你的‘小礼物’自己练习了?“福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舌头在多动动,动起来。“
  夏花按照他的指示开始吞吐。她的技术比最初好了太多,舌头学会了在龟头出卷弄,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嘴唇也可以裹紧不碰到牙齿,吞吐的节奏也从最初的生涩变得流畅。这些进步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这段时间以来,真的在变得越来越“擅长“这件事。
  福伯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只是轻轻扶着,随着她的吞吐节奏前后引导。另一只手垂下来,手指拨弄着她敞开衬衫里露出的乳房,指尖在乳晕边缘画着圈。
  “用舌头舔一下前端……在前端……快速的动几下。“
  夏花的口腔里已经充满了唾液,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是福伯从未在她丈夫面前见过的表情,一种混合着屈辱、专注和投入的复杂神色。
  她的阴道在持续分泌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她流出的淫水已经弄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腿内侧也依然还有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淌。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几分,推动她的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我靠,比之前舒服太多了!“
  夏花的动作顿了一下。
  “整根吞下去。“
  夏花刚吸了半口气,福伯手掌一用力,本来只能吞吐一半的鸡巴,整根插进了口腔,龟头甚至插进了喉管。
  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福伯的精液已经涌了出来,量大且猛,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福伯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精液因为喉咙的肌肉夹紧,反过来充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胸口上。夏花的喉结动了动,被迫做了两次吞咽的动作,把嘴里的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但仍有残余挂在她的唇边和舌面上。
  随后几股精液随着夏花忍不住往外呕的力道,连同口腔里的,一起开始往外喷。
  福伯松开了手,拔出鸡巴,退后一步。
  夏花脸冲着地,张着嘴,“哗啦”一声,把大量的精液吐到了地上,随后开始咳嗽起来,让嘴里和鼻腔里的精液流出来,顺着下颌低落,“滴答”“滴答”,流出来的不止是精液——还有鼻涕,眼泪。
  “舌头伸出来”
  夏花此时已经进入了大脑一片空白的事件,听到这话,舌头就听话的伸出来给他看,上面还残存的白色液体。
  “吞下去,别浪费了。“福伯问。
  她点了点头,然后咕噜一声把残留的精液都吞进了肚子。
  “去洗洗吧。“
  福伯拉上裤链,转身拧开门锁,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夏花还在原地。她的小腿有些发麻,敞开的衬衫里两只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还沾着自己的口水。私处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被口交挑起的欲望没有因为帮福伯解决而消退,反而因为吞下精液这种彻底的臣服行为而变得更加暴躁。
  她扶着墙壁爬起来,再次锁好门,缓步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下巴上挂着精液痕迹,衬衫大敞,内裤湿透。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她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水流里,洗了很久。
  ………………
  太阳已经落山。
  大厅里安静下来。
  半个小时前,罗斌发来消息说今天不出任务,5点下班,收拾好之后差不多5点半,到时候来接她,如果遇到堵车,最晚6点前也能到。
  苏耳五点半没到,收拾好一切之后,匆匆忙忙的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估计是去看妹妹了吧。
  夏花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攥着抹布,目光落在墙上的钟上。五点四十二分。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看了一眼罗斌的聊天框。没有新消息。
  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去时,脚步声从身后贴了过来。她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福伯的气息几乎是和脚步声同时抵达的,带着他身上那股子老人味,从后方缓缓包围了她。
  或许这种无人的环境下摸摸搜搜的情况,已经习惯了,又或许是身体在渴求,总之,她就那么待在原地,什么也没做。
  福伯的双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没有试探,没有停顿,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十指张开,隔着衬衫将两只乳房完整地握进掌心里,收拢,揉捏。力道不大,像是安静闲暇时把玩自己珍藏的宝贝一般。
  夏花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她的声音刚出口,福伯的拇指已经隔着衣料找到了乳头的位臵,轻轻一捻。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被压碎的气音。
  福伯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和夏花急促的呼吸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双手没有停下,一边揉捏,一边感受着掌心里的柔软在指缝间改变形状。
  他松开一只手,从她身后退了一步。夏花以为他要收手了,但下一秒,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福伯把裤链拉下,让鸡巴顶着内裤从裤口里出来,然后再次贴上来,用那根温热的、开始勃起的东西直接顶在她的臀缝上,隔着裤子缓慢地蹭动。
  夏花僵住了,原本心里还安慰自己福伯像前几次那样揩揩油再把他打发走就好了,没想到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已经开始用他那个臭家伙在蹭自己屁股,而僵住了的另一小部分原因是——她居然没那么反感,而且还隐隐带着一丝丝的渴求。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即使隔着好几层,那种活物的触感仍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他在用她的臀缝自慰,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完成一件他很有耐心的事。
  “……我老公马上就来接我了。”她的声音很轻,跟福伯说着不疼不痒拒绝的话,又像在提醒自己。
  “嗯。”福伯应了一声,动作没有停。
  “那……你停下吧!”
  “等你老公来了再说呗?!”
  “……”沉默了一阵夏花继续说:“我钱已经还给你了,你放过我吧”
  “原本也跟欠的钱没关系”
  “……”想了一下夏花再次开口:“你……哈……你这是性骚扰!”
  “别瞎说,我这只不过是比较逼真的按摩棒而已,再说了,你不也没拒绝吗?”福伯说完笑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掌从她的胸口滑到腰侧,抓住她阔腿裤的腰线两侧,猛地往下一拽。
  松紧腰带在这一刻成了最无力的防线。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以上,露出她整个下半身。夏花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去提裤子,但福伯已经向前顶了一步。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鸡巴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他勃起的阴茎直接插入了她的大腿之间,龟头从后面探到前方,贴着她暴露的私处,只是嵌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阴唇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开始前后滑动。
  隔着布料变成了肉贴肉的摩擦。他的阴茎在她湿润的穴口和大腿根部之间来回穿行,每一次经过穴口时,龟头都会轻轻擦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带出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液体打湿了,每一次滑动都更加顺畅。
  【或许,让他快点射出来,就可以结束了。至少——今天结束了。】
  可她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刚才摸奶蹭屁股没什么太强烈的感觉,觉得自己还能忍受,可当火热的肉棒在自己外阴上滑动的时候,她才知晓,是自己太天真了。
  夏花趴在吧台上,双手撑住台面边缘,嘴唇咬得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福伯每一次经过时都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是这个下午所有被点燃却未被满足的欲望累积下来的爆发。
  “内裤都湿透了。你一下午就穿着这个?不难受吗?”福伯在她耳边说。
  夏花没有回答。她没办法回答,也不想回答。她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上,她不想让福伯看出来她已经被挑起了欲火。因为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膝盖发软的快感,那快感比下午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因为这次没有其他人,没有任何外部干扰,只有她和福伯两个人,心理防线特别松懈,也就能有更多的专注力。
  “办公室里有套新内衣。”福伯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日常琐事,可屁股还在一拱一拱的操着她的大腿“换上吧。”
  夏花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咬住下唇忍住一波快感后,想开口说“不用了”,可……
  “我……换了就出来。”她说。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惊了一下,也听出了其中的自欺欺人。
  可内裤湿透了确实难受。换一条干净的,就出来,怎么了?只要自己坚守……坚守住底线。
  福伯走到办公室门口回身看着她,而那条丑陋黑黢黢的粗几把像个衣架上的挂钩一样,就那么从裤门里支棱出来,像是在示威。
  可她的脚就那么自己跟在福伯身后走进了办公室。
  【罗斌马上就来了,总不会自己这几分钟也坚持不住吧?】
  …………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冷气打在夏花暴露的皮肤上,让她的汗毛竖了起来。福伯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纸袋,放在桌角。
  “换上吧。”
  夏花站在办公室中央,接过那个纸袋。打开,里面是一套嫩粉色的蕾丝内衣,崭新的,吊牌还在上面。文胸和内裤配套,布料不多,明显是一件成人的玩具,不过还好,也没那么透。
  她没有说话,把纸袋放在沙发上,弯腰准备脱掉了被拽松的阔腿裤和湿透的内裤。
  刚要往下褪,突然停下了,转头对着福伯说:“谢谢,不过,你离我远点。我老公真的马上要来了,不要在玩了。”
  福伯也不理,就那么笑盈盈的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她。
  湿掉的布料从腿上剥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黏腻的水丝在灯光下拉长又断开。她把它们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拆开那套新内衣。
  她刚把内裤提上腰际,套上裤子准备也提上去,福伯的气息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直接按在她刚穿好的内裤上,在她阴部上轻按。不同于刚才隔着裤子的揉捏,这一次的手感是精致的蕾丝面料,中间还有若隐若现的缝隙,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
  “这条还没穿过,面料稍微有点硬,我帮你软化一下。”他在她耳边油油的说。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她面前。他单手快速解开了她衬衫下面的纽扣,手掌顺着她的腹部往上滑,隔着新内衣的蕾丝面料扣住了她的乳房。
  “我说了,让你离我远点,我老公……啊哈……别……你快停……”
  “没事的,你老公来了,你就出去不就好了?”
  “那也不行”
  “我们到沙发上去。”福伯的声音很低,可好似带着魔力一般有着蛊惑人心的作用,至少对现在的夏花是有的。
  “我不去”夏花果断拒绝,可她的身体只是经福伯轻轻的这么一推,好像带着很大的惯性一样,就走到了沙发边。
  “我不……”话还没说完,福伯的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坐到长沙发上。沙发表面有些年头了,带着细密的裂纹和无数人坐过的痕迹,或许像苏耳说的那样,不止一个女孩被这样推到沙发上了吧?
  夏花的小腿碰到沙发边缘,身体一受力,失去了平衡,向后坐倒在柔软的坐垫上。
  福伯没有给她起身的机会。他弯下腰,直接单腿跪了下来,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的双手握住她的小腿,抬起来,将她双腿向上拉起。
  “等一下……”夏花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下午他像掠食者,现在他像一个准备享受晚餐的人,这种从容比粗暴更让人害怕。每一次,自己都是想要拒绝的,真的想要拒绝,可……那种把自己淫水当成珍馐美味一般,用粗糙的舌苔在自己阴唇上反复刮弄,挤压,索取,舔舐。仿佛要把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吃干净的那种刺激真的……很……很受用。
  “没关系,你老公不是还没来吗,他来了马上放你走!现在专心享受,你忘了吗?我此刻只是你专属的‘人体按摩棒’,放心。”
  他隔着那条薄薄的新内裤,嘴唇贴上了她的腿根内侧。不是亲吻,只是贴着,仿佛是在感受温度。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透过蕾丝面料渗透在她的皮肤上。
  夏花被这种仿佛一个杀手抽出刀挥砍向自己的脖子,自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的时候,刀却在脖子边上停下,像是觉得位置不对在找角度的感觉。
  夏花小穴里在一抽一抽的,屁股上的肌肉也逐渐没力气,当夏花抬眼看过去,想再次说话时。
  福伯拨开她刚穿好的那件内衣的边缘,嘴唇贴了上去。
  “唔——”
  这一次的进攻没有像下午那样快速、密集、急于求成。他的舌头在她的穴口周围缓慢地画着圈,但却力道更重,让舌苔和皮肤的褶皱充分产生摩擦力。每一次经过阴蒂时都会轻轻地叼住,用嘴唇包裹住那颗充血的小豆,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动几下,再松开,继续画圈。
  他非常有耐心。他知道她跑不掉。他也知道她需要一个“被说服”的过程。
  夏花的手推在他的肩膀上,但那已经不是推了,只是搭着,不知道是应该推开还是抓紧。
  她的上身还穿着那件敞开的衬衫和刚穿好的内衣,但福伯只是在给夏花口交的时候,顺手的揉奶就把衬衫揉皱了,内衣的肩带也被剥落到臂弯,乳房完全裸露在空调的冷气中,乳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福伯的手这次没有抓伤来揉捏,却尽量保持无限接近着乳房上的皮肤,好似想用汗毛在揉擦的夏花的光滑带着弹性的乳房。
  可真的有静电产生,比直接抓上来还让人抓心挠肝,只是画了几圈,夏花就开始有了轻微挺胸的动作,好让那种“掠过”的感觉,别称实质性的触碰。可福伯简直是个魔鬼,夏花主动靠过来的时候,他也往上抬手,始终不让这种感觉断掉。
  墙上的钟在走。夏花的视线模糊了一瞬,这才想起时间的事来,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已经——  6:08
  办公室的门关着,窗外的暮色已经开始沉淀成深蓝色。墙上的钟在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过。
  夏花看到时间的时候,理智再次短暂上线,想要起身,因为罗斌说6点前道,现在已经过了,肯定转眼间就会到,说不定现在就在门口停车也不一定。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夏花的身体猛地绷紧,不是福伯的动作导致的,而是被挤到沙发角落里的手机震动,那一瞬间,她像被电击了一样清醒过来。
  【罗斌到门口了,发短信叫我出去】
  她伸手去够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手指碰到了边缘,但第一下没有拿稳,几乎是抖着抓起来的。
  罗斌的微信。
  “晚一点,白泷她妈突然从外省来看她了,我送她去一趟,大概半小时。”
  三十秒。她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三十秒。然后她把屏幕按熄,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沙发扶手上,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放在一旁,重新闭上了眼睛。
  【你的老婆,此刻,更需要你啊!】
  福伯的动作没有停,但她的沉默让福伯抬起头来。
  “怎么了?你家罗警官突然有事?”
  他看到她的表情,那种从等待中突然松弛下来,或者说“放弃”更准确一点的表情,就已经读懂了。
  他没有问,也没有安慰,只是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把皮带解开,整条外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沾满她体液的阴茎。
  他从裤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不是从抽屉里拿的,是从他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因为早就准备好了,撕开包装,低头套上,动作熟练而平静。
  然后他再次俯身,双手抓住夏花的两条大腿,向上抬起,让她的臀部几乎离开沙发表面。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条刚穿上的浅色新内裤已经被口水和体液浸透,半透明的蕾丝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整个轮廓。
  “那……要不要……”
  “你……放开我……我……我要回去了……”
  他直接把她内裤的裆部拨到一侧,露出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抵在上面开始挤压。
  “啊哈——“
  “有什么需要老朽效劳的,夏花你就说!”夏花看着他那张肥胖的老脸上那戏耍的笑容,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下身的挤压
  “我……你……哈……你别……”
  “我蹭蹭就好,一会射出来消下去我就停。”
  “你不要蹭了……你……我……”
  “你有什么需求,就直说,咱们这关系,你说是吧?夏花”
  “我……我……我……我想让你停下来。”夏花这句话,是憋了半天,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强行清明一下神志才说出来的,现在的她,自己也知道已经到了极限,但还是想……再努力一把。虽然已经有过一次了,骚扰更是不知道多少次了,但之前也都是被迫的,至少看起来是。
  所以……
  现在……
  她只求一个体面的理由。
  福伯还在不断的用龟头刮擦着穴口的纹理,本来是想一波拿下这个极品,可当夏花已经这样了,还是咬着嘴唇说出了拒绝的话,他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这才辞职的第一天,就又得手了,之后还有得是机会,于是就不再挑逗夏花,把想让夏花自己说出来的念头暂时搁置。
  “夏花,那我停下来了。不过,要不要像上次一样,用‘按摩棒’帮你止痒啊?”说完就快速让鸡巴卡在阴唇里滑动几下,就真的脱离开来。
  而福伯只是把鸡巴不在磨蹭了,姿势却一点没变。时不时的用鸡巴敲拨一下阴蒂,然后利用销售领域里管用的手段——默认选项效应。
  人这个东西本身就是理性和感性交织在一起的,习惯依赖直觉做决策,而默认的选项帮那些还在摇摆不定,需要做决定的人,省去了决策成本,因此八成的人很容易就接受了那个默认的选项。
  “夏花,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很需要了,那我就帮帮你好了,用上次那个‘按摩棒’帮你解决一下,你如果真的不想要,就说出来,如果……”福伯一本正经的,嘴角却带着轻微的弧度,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说完就用三根手指抓着鸡巴调整位置,让龟头找到那个需要放进去的“凹槽”。
  夏花的身体在疯狂渴求,理智告诉她需要马上说出决绝的话,可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得出口,正准备再故技重施的时候,福伯再次开口了。
  “夏花,这次主要还是怪我了,都怪我把你的欲火挑起来,这不是你的本意,你也是被我弄成这样的,不怪你。”
  【我……】
  【不怪我……我是被迫的】
  【对,就算我现在拒绝,之后他也不会放我走,还是一样的结果,不如就……】
  【只是跟上次一样的,跟假阳具有什么区别呢?】
  【况且……况且……】
  【这又不是我想要的】
  夏花在内心对自己撒了个谎,然后……偏过头,看向窗外。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窗外那条垃圾巷子安静一片,只有点滴的光源窗户上方那一小片不是用磨砂玻璃的窗口投射进来。她的目光没有焦点,盯着那片投射进来的光影交错,像一个观众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福伯找到位置之后,没有急着进入。他把龟头前端卡在穴口处,用腰部画着极小的圈。他能感受到她阴道口那一圈肌肉在紧张与松弛之间反复切换,像一张一合的小嘴。
  一整天多次的挑逗,已经让夏花保持在了随时可以燃起来的状态,这不到半个小时之间,已经让夏花在底线和欲望爆发的边缘试探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已经到极限了】
  “不用坚持了,”福伯说,声音低沉,像在跟她商量一件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你从最开始就是想要的,不然你不会跟我进来。”他又轻轻往前顶了一点,龟头已经没入了一半。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承认,没关系。”他停了片刻,“只是一个女人,有正常的需求,用一下按摩棒而已。”
  夏花嘴微微张了张,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是用一下按摩棒而已】
  然后她非常轻地偏了一下头。
  只是一个角度的变化,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从福伯的角度看过去,眼神的闪躲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福伯没有再等。他腰一沉,龟头撑开穴口,缓慢地、稳定地推了进去。
  夏花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被填满的感觉像一阵潮水涌过她干涸了整个下午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吮吸这种久违的充实。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已经主动抬起来,夹住了福伯的腰。
  【不行,罗……罗斌一会……插进来……了……罗斌要来了……好深】
  福伯上次已经体验过一次夏花这个极品穴了,所以早有准备,可还是被阴道内的快速蠕动按摩弄的满头大汗。强忍着那最开始插入的那波快感,终于把鸡巴全送进了夏花的体内。
  …………  6:17
  福伯终于开始动了,最开始几下缓慢,逐渐适应了之后就开始加速,每一次只拔出来一点点,就再次捅进去,短途,快速的操干这着眼前的没人,时隔多日的性爱让他也兴奋不已。
  但他没有过于急躁,不是那种快速冲刺,而是匀速,有节奏的,尽量让鸡巴更多的留在夏花小学里感受波浪一般挤压按摩,他只是在做一个“按摩棒”该做的事。
  夏花躺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身体的快感开始从阴道深处向外扩散,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开来。她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只是承受着。承受他的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退出,每一次停留在最深处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空调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但她已经不觉得冷了。因为她的身体内部有一团火,烧了整个下午,终于在这缓慢而稳定的抽送中被彻底点燃。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抓紧沙发边缘,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焦点。
  今天所有那些被点燃却未被满足的火焰,在这一刻都汇聚到了福伯缓慢而持续的抽送上。
  她内心深处知道是福伯的鸡巴正在她体内,也知道他戴着套,更知道这不是罗斌。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关心这些了,身体只关心有东西能插进来,而非谁带来的。
  夏花闭上了眼,没有再看时间。
  …………
  福伯把夏花从沙发上拉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还是软的。
  被吊了整个下午、始终够不到顶点的那种虚脱。她像一个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弦,韧性还在,但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出濒临断裂的嗡鸣。
  “换个姿势。“福伯的语气平淡,像在说“换个菜“。
  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面朝沙发靠背,双手按在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臀部自然翘起,充分充血的肉穴闪着淫光。
  福伯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避孕套上已经裹了一层半透明的黏液,对准穴口,腰一沉,再次推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
  龟头沿着阴道前壁一路碾过,直到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翘起的臀瓣,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唔……“夏花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被闷成了一团模糊的气音。
  福伯没有急着想用眼前的大餐,他保持着最深处的插入,双手从她的腰侧向上滑,一路经过肋骨、侧胸,最终从腋下伸到前面,一手一个,握住她的两只乳房。掌心收拢,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两团白皙的软肉从蕾丝内衣的边缘挤出来,托在掌心里揉捏。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你每次被插到最深的时候,里面像是咬了我一口一样,狠狠的夹一下,而阴道的部分又像是嘴唇,会给我充分的按摩,你这个逼真是太好干了。“
  “嗯哼……我……我不是……我没跟你做……我只是用按摩棒……哈……自慰……”正被快感支配的有些上头的的夏花还不忘了给自己一个理由。
  福伯差点笑出了声“对,对,对,我差点忘了,不是你跟我这个老头子出轨操逼,只是你用我这个‘人体按摩棒’,对吧?”
  她的手指扣进沙发扶手的皮革缝里借力,来环节阴道内福伯那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鸡巴带来的饱胀感。
  福伯再次开始了抽插,跟刚才不一样,这次明显更偏向于慢慢品尝,抽插的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感觉到那种被掏空的虚脱;然后在缓慢有力的推进至全根没入,让她慢慢感觉到被填满的充实。这种大开大合的方式像潮汐,一浪退去,一浪涌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入、更用力。
  而夏花,被这种像是顶在沙发上的细细品味,连呼吸都乱了。
  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乳房。每一次向前撞击,她的身体就会被往前推,乳房在他掌心里跟着晃动,乳头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又被下一波揉捏吞没。
  夏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内壁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本能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根滚烫的入侵者。快感从阴道深处向外扩散,经过小腹、腰窝、脊柱,一路烧大脑。
  “啊……嗯……嘶——“破碎的呻吟从靠垫里漏出来,她咬住垫子的边缘,试图堵住更多的声音。
  “用按摩棒自慰不就是为了释放吗?你这样忍着的意义在哪里?“福伯在她耳边说,“又没别人。“
  夏花没理他,亦或者是,因为快感的侵袭,压根就没听到福伯在说什么。
  他逐渐加快了一些节奏。
  不再只是缓慢的潮汐,而是时深时浅、有力度的抽送,可能浅送七八下,亦或是三四下,紧接着是一下有快又深的猛顶。
  “啊……啊……哦……呀——别,别……别这样……啊哈……鸡巴……不能……啊……啊哈……呀——”话还没说完几下浅插之后又是一个深的。
  就这样循环了几次,夏花的身体被突如其来,不可预料的突然刺激,弄的身体像个史莱姆一样,如果不是福伯从后面抓住她胸部把玩的手,整个人都会摊在沙发上。
  福伯见夏花已经被干开了,脑子里只剩下“大鸡巴”了,他已经不担心这个娘们能掏出自己的手掌心了。于是又循环了几次突然的深插之后,变换了频率,不再是几浅一深了,而是变成了突然的快速干十多下。
  福伯的肥肚子撞上她臀瓣的声音从“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慢……慢一点啊……啊啊啊……”
  “夏花,你真难伺候,你想让福伯的大鸡巴怎么干你……你得告诉我啊……”福伯一边奋力的进行着他的“人体按摩棒”工作,还不忘了继续引导夏花逐渐从“自慰”转变成“性爱”。
  现在的情况是,福伯在变着花样在玩弄眼前的大奶少妇,也只有夏花还在欺骗自己是在自慰,其实她才更像那个自慰器。
  “我……我……啊……你别胡说……哈……按摩棒……啊……好……好……棒……”
  福伯苦笑摇头,也不在多想,毕竟来日方长,一天就这样了,一个月下来,怎么也拿下了。
  沙发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肉体碰撞的节奏交织在一起。
  夏花的乳房在福伯的掌心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他甚至腾出一只手,从她的胸口向下移动,经过腹部、小腹,最终到达两人的交合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子,开始配合抽送的节奏揉压。
  三路夹击。
  刚适应了一些的夏花,再次脑中又只剩下“性爱”。
  快感像烧红的铁水从她的体内涌上来,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比前一次更强烈,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只要……只要自己高潮过后,发泄出来,就可以结束了,福伯也没有理由再……不,自己也没有理由再自慰了。
  就在这时——
  脚步声。
  很轻,从大厅的方向传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吱“一声。
  夏花的身体瞬间僵硬,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她的阴道猛地收紧,紧紧裹住福伯的阴茎,整个人从快感的漩涡中被生生拽了出来。
  “我草,别突然夹这么紧,要断了!”福伯几乎是吼的。
  “有人——“她压低声音,双手撑在沙发上想起来。
  福伯的动作停了一秒。他侧耳听了听,脚步声确实从大厅传来,正在靠近。
  “夏花?夏花?你是还没走吗?是落在这了吗?“
  是苏耳的声音。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夏花的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她的下身还紧紧咬着福伯的鸡巴,内壁因为恐惧而再次更剧烈收缩。
  福伯在她身后低声说了一句:“我操,别,疼。“
  但苏耳的脚步没有停下。他在走廊里走动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似乎在找她。
  夏花拼命压住喘息,用尽所有的控制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稳:
  “在……在呢!我还没走……我……我跟福伯在对账……一会……一会儿就好!“一边说一边回身伸出胳膊就要把福伯推开。
  可,被福伯紧紧的抱着,完全挣脱不开。
  她以为自己装得天衣无缝。声音平稳,逻辑完整,理由充分。
  她说完之后,想要再次去推福伯,而这个坏老头知道是苏耳之后,也没那么紧张了,反而趁着她注意力全在外面的时候,开始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抽送。
  不是完整的抽送,只是短进短出的幅度,还伴随着旋转摇摆,肉棒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肉上来回磨蹭。
  “唔——”
  夏花差点叫出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声音堵回去,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门外,苏耳的脚步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夏花见推不动,就转头用哀求的表情,加上只发出轻微声音的话语,想让福伯停下来。可她不知道的是,对福伯来说,苏耳的到来正是最好的催化剂。他不但没停,还一边抽送,一边扶着夏花来到了靠近门边的墙上,让夏花扶着墙壁被他后入。
  不止这样,福伯还故意不让自己两腿分的太开,也不弯曲腿部,让他的鸡巴的位置高于夏花穴口,这样就会导致,本来就腿软的夏花,不得不踮起脚尖。
  喉咙里的呻吟声也眼看要压抑不住了。
  门外的苏耳听到夏花的回应之后,像是去更衣室拿自己的东西,然后又返了回来“啊,对了,上次我拜托你的事,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话没说完,就被门内,好像尽在咫尺的位置上传来尖叫声打断。
  或许,应该说是——淫叫。
  夏花还在用无声的言语乞求福伯停下,可福伯根本置之不理,还是掐着她的腰胯抽送着。她也知道,福伯肯定是不会停下了,她刚想稳一下心神,先把苏耳打发走,结果这个可恶的老头,又猛的插了进来,而这次,没有拔出去,还踮起脚尖,像是想用鸡巴把夏花顶起来一样。
  “哦——哈——”
  苏耳听到了,他绝对听到了,这就是夏花那一瞬内心的想法。
  “福伯屋里有……有……蟑螂……哈……哈哈……没事……咱们餐厅该打……到扫卫生了。苏耳你不是还要看你妹妹去吗?拿了就快去吧!”夏花赶紧补救。
  苏耳也确实听到了,本来为了夏花再次答应自己一块去卡妹妹,还买了个小礼物,而此刻,他整个人就那么僵在了那。
  那个回答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他听到的是那梦魇一般熟悉的场景。
  隔着一道门板,那种刻意压低的声线里夹杂着一丝被压碎的颤音,那种颤音他太熟悉了,小雅有过,小雯有过,莉莉有过,小敏……也有过。
  现在……
  夏花也有了。
  果然……一切都是假象。
  他的目光落在门板上,好像能穿透那层木头,看到里面的画面。
  仓库里,小雅哭泣的脸。更衣室里,小雯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地含着福伯的鸡巴的样子。办公室里,莉莉从挣扎到迎合的转变,那种比抗拒更让人绝望的媚态。吧台旁,小敏骑在福伯身上骂自己的丈夫是废物的画面。
  一一闪过。
  他全都见过。全都听过。全都——假装没看到过。
  他以为夏花不一样。
  从夏花来的第一天起,他就注意到了她。不只是因为她漂亮,虽然她确实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让他觉得“干净“的东西。那种东西他说不清,也许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也许是她提到丈夫时眼里不自觉泛起的光,也许是她被骚扰时那种虽然害怕但绝不退缩的倔强。
  他甚至有些喜欢她。如果不是知道她有老公,甚至可能表白。
  不是“欣赏“——是更深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他知道自己不配。他是一个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是一个在罪恶面前只会转头的帮凶。但夏花的存在让他觉得,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干净的东西,也许不是所有女人都会像小雅、小雯、莉莉、小敏那样——
  最开始也是往那个方向发展的,福伯确实跟以前不一样。
  但……现在他知道答案了。
  都一样。
  他一手握着夏花的包,另一只手拎着给夏花装小礼物的纸袋。
  指节慢慢发力,扣紧,发白,甚至嵌进肉里。
  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不是愤怒,不是恨,是一种更深的、更安静的崩塌。像是他在黑暗中一直紧紧攥着的一颗种子,他以为它会发芽,但它只是在他掌心里腐烂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夏……夏花,你的包……还在吧台。“
  门内。
  福伯的动作没有停。在苏耳敲门之后,他还恶趣味的吧夏花挪到门的位置,让她整个上半身,贴在门板上,再次开始抽送,甚至还加快了节奏,不再是短短的研磨,而是中等幅度的、稳定的抽送。每一次都让夏花的身体往前倾一寸,每一次她的额头都差点撞上门板,即使没撞到,门外的苏耳也能感觉到门在一颤一颤的。
  “回答他。“福伯在她耳边低声说。
  夏花双手撑在门板上,指甲抠住木头的漆面的纹理借力忍耐,不让自己再次呻吟出声。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得到的刺激快感却在加倍。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福伯的每一次撞击都通过她的身体传递到门板上,如果苏耳把手放在门上,他一定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有节奏的震动。
  而苏耳,确实感觉到了门在轻微的颤动,此时,他正伸出手,想要确认一下,或许是让自己死心吧。
  夏花被这种即将被发现,或者已经被发现还要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的感觉,刺激的要再次忍不住了,于是右手伸向后面,想着至少能让减缓福伯抽插的速度,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刚伸过去,就被福伯一把抓住手腕,而且还猛顶了几下。
  本来双臂支撑着还不至于整个人摊在门板上,结果现在独木难支,两只奶子都在门板上磨蹭了起来,好巧不巧的,刚好赶上了乳头位置刚好被挤在木头花纹上,随着操干,被木头纹理硌的有些疼痛的乳头反而增添了一丝的快感。
  结果就是,第二次没忍住。
  “啊哈……嗯哼……唔——”
  而此时,苏耳刚好把手按在门板上,刚好跟夏花仅剩的哪一只扶着门的手掌放在了同一个位置。
  像是在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一般。
  声音,震动,已经把苏耳内心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念头,撵的粉碎。他浑身如赛康一般,跟夏花门内门外达成了同步,甚至连心灵上可能也链接上了,因为他们此刻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他/她,知道了吧?万一呢?”
  她咬着嘴唇,哪怕是苏耳真的知道了,也强装镇定,挤出声音:“知、知道了……我等下去拿……谢谢……“
  “好”
  她听到苏耳回答之后走远的声音,刚想要松一笑口气,福伯再次突然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不往外拔,就那么在子宫口上拈动。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嗯!——“
  她用手背死死捂住嘴,把后面的呻吟全部堵回去。但那一声已经泄露了。
  门外,苏耳转身没走多远再次停下。
  他全听到了。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的手紧紧攥着,牙根都要咬碎了,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然后抬起手想要给自己一巴掌,可刚举到半空,又慢慢滑下来,垂在身侧。
  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小雅她们难道就不该救吗?难道自己就比她们好到哪里去吗?
  “早点……回去吧”
  他转身,走到吧台旁边,把夏花的包放在台面上。但她没有走,他坐在角落的一张椅子上,从裤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没有点。
  他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吧台上夏花的那只帆布包,像一个被遗弃在站台上的人,看着最后一班列车开走。
  门内。
  听到苏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夏花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但这种松懈是灾难性的。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了几寸,福伯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深入了一截,龟头再次狠狠的直接顶到了宫颈口。
  “啊——!“这次她没有来得及捂嘴,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嘴唇间泄出来。
  这次,她没再捂住嘴。
  她觉得,意义不大了。
  “小声点”福伯在她耳边笑了一声,“苏耳还没走远呢。”
  他说的是事实,可让自己呻吟出声,进而被苏耳听到,不正式他干的吗?
  苏耳的脚步声虽然听不到了,但夏花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出了餐厅大门,因为没听到大门口玻璃门里面的迎宾铃响。
  她知道他还在大厅。
  福伯没有给她继续想的时间。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从门板前拉开一步,让她上半身前倾趴在门板上,双手撑在门板两侧,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然后他从背后重新贴上来,这次他拔出了阴茎,用手扶着,龟头从她的穴口一路向上滑,经过会阴,来到后方那个从未被侵犯过,带着紧凑褶皱的入口。
  夏花浑身一颤:“不——那里不行——“
  “放心,我就是路过,哈哈。”
  福伯把龟头重新对回前面的穴口,一插到底。
  这次他不再是有耐心做缓慢的、克制的抽送,而是以一种近乎粗暴的频率开始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全根没入,肥肉“啪啪”地撞在她的臀瓣上,大开大合的操干让她的穴口在空虚中痉挛一瞬,然后又被瞬间填满。
  夏花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冲,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乳头蹭过冰凉的门板表面,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她的双手在门板上乱抓,指甲刮过漆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因为她也感觉到苏耳已经知道了,就没再完全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而是尽量小声一点,可这哪是她能控制得住的,一旦放开,就如洪水决堤一般。
  “啊……啊……慢点……慢点……我不行了……好深……啊……哈……”呻吟声逐渐放大。
  随着她内心知道苏耳没走,还在外面能听到自己淫荡的呻吟声,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加上一天下来所有的积累,吧台里的手指、办公桌上的舌头、卫生间里的深喉,在这一刻全部汇聚到福伯持续不断的撞击的鸡巴上。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涌出来,打湿了福伯的阴毛和她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撞击时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你里面抽动的越来越快了……“福伯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是不是要来了……“
  夏花咬着下唇,伸着脖颈冰柱呼吸,再次把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因为福伯说的对,她快要来了。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每一次福伯撞击过来的时候,她都下意识地往后顶一下,让那根臭鸡巴,不,“按摩棒”进得更深。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选择了快感。恨它在丈夫可能随时推开门的场景里,竟然还能这么湿、这么紧、这么渴望被填满。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的力度也在加重。他的双手从她的胯骨移到臀部,五指陷进她的臀瓣里,用力掰开,让每一次插入的视觉效果更加直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看着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小洞,每次退出时内壁都被翻出来一点,粉嫩的、充血的、布满透明液体的内壁。
  “你知道从外面看是什么样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这里——“他的手指沾了一些爱液,轻轻按在她的菊花上,“这里也跟着一张一合的。是不是上下两张嘴都饿了?“
  “你别说……“夏花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怎么?害羞了?“福伯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明确的目标,精准地碾过她G点的位置,“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快感在持续攀升。夏花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被一点点剥离,像洋葱被一层一层地剥开第一层的恐惧,早已被剥掉了,第二层是羞耻,刚才被插入时也被自己剥掉了;对罗斌的愧疚是第三层——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了声音。
  是迎宾铃响了。
  第一反应是——苏耳离开了。
  而下一秒……
  “老罗?你怎么也回来了?“
  苏耳的声音。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传来——
  “刚下班,答应过来接她,结果来晚了。她还没忙完?“
  罗斌。
  夏花的大脑像被人浇了一桶液氮,从头到脚瞬间冻住了。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僵硬——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个声音。那是罗斌的声音。她的丈夫。此刻就站在门外不到十米的地方。而她——
  福伯还在她体内。
  非但没有停,反而因为夏花突然收紧的内壁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种紧致已经不是普通的收缩了,而是像一只手在拼命地攥紧,从各个方向挤压着他的阴茎,仿佛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这种紧致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失控。他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慢节奏,但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只是从狂暴的撞击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研磨。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画着圈,每转一圈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夏花惊慌失措,浑身发抖。她的双手在门板上抠出了十道指痕,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恐惧和快感同时在她体内翻搅,把她撕成了两半。
  门外。
  苏耳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那根烟还是没点。他看到罗斌推门进来时,心里某个已经碎掉的东西又裂开了一道新的缝隙。
  罗斌穿着便装,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形状像是打包的晚饭。他的表情很自然,带着刚下班的疲惫和接妻子回家的平常心。
  “夏花呢?还在忙?“
  苏耳看着罗斌的脸。
  这张脸和之前四个女孩的丈夫、男朋友一模一样。同样的信任,同样的毫无察觉,同样的——来晚了。
  他想起一年前,小雯的丈夫来接她下班。那天也是这样——男人站在大厅里,笑着问“我老婆呢“,苏耳指着办公室的方向说“在里面忙呢,你坐着等一会“。然后男人就坐在吧台边等了半个小时,而办公室的门一直关着。
  他想起半年前,莉莉的男朋友。那个年轻男孩甚至给莉莉带了一束花,站在门口不好意思地笑着。苏耳说“她马上出来,你坐着等一会“,男孩就坐在椅子上,一边等一边看手机上的笑话,偶尔笑出声来。
  他想起三个月前,小敏的丈夫。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穿着工服,手上还有机油的痕迹,给小敏带了一个肉夹馍。苏耳说“她在后面,你坐着等一会“,男人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把肉夹馍捂在怀里保温。
  每一次,他都说了同样的话——“在里面忙呢“,“一会儿就好“,“你坐着等会儿“。
  自己就是那个帮凶。
  每一次,他们都没有推那扇门。
  真实造化弄人。
  现在,他又坐在了同一个位置上。面前又站着一个来接妻子的男人。
  “哦,在……里面……跟福伯对账呢。“苏耳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一会儿就好。“
  他说完这句话,看到罗斌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吧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苏耳看着罗斌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掏出手机翻了翻,也许是在看工作消息,也许是在等夏花。他的表情很放松,和任何一个等老婆下班的普通男人没有区别。
  苏耳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你去看看吧“。他想说——“你推门进去看看“。他想说——“你的妻子此刻正在门的另一边被别的男人——“
  但他没有说。
  因为以前他也没说过。对小雯的丈夫没说过,对莉莉的男朋友没说过,对小敏的丈夫也没说过。每一次他都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用“在里面忙呢“这些敷衍的话,把那些男人和真相隔开一道帘子。
  他恨自己的沉默。但他说不出口。
  “你要不要——“苏耳的声音从嘴里挤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去问问看看?“
  罗斌抬头:“嗯?“
  “我是说……“苏耳的手指在膝盖上看似无意识地敲着,实则内心里依然在跟那个残留着对夏花爱意的自己赌上了最好的希望“夏花在里面呢,跟福伯对账。你要不……进去打个招呼?“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死死盯着罗斌的脸。像一个溺水的人在看岸上的人,希望对方能伸出手来。
  罗斌笑了笑:“不用了吧,人家在忙工作,我进去打扰多不好意思。等她忙完就行了。“
  他说完就低头继续看手机了。
  苏耳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把那根始终没点燃的烟从嘴里取下来,放在桌面上,用手指慢慢碾碎。
  烟丝散落在桌面上,像一小堆失去了形状的灰烬。
  门内。
  夏花听到了罗斌的每一个字。
  “刚下班,顺路过来接她。“——他来了。他来接我了。而我正在——
  “不用了吧,人家在忙工作。“——苏耳没告诉他。他不会进来。他不知道——
  福伯在她身后,动作已经慢了下来。不是因为怜悯,是因为他想让这个时刻延续得更久。他的龟头停在她体内最深处,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敏感点时,夏花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呼吸:
  “不如……让你老公来帮忙?“
  夏花的瞳孔猛地缩紧。
  “他查案那么厉害,“福伯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松,“对对账应该没问题吧?“
  “不——“夏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恐慌。她提高音量朝门外喊:
  “罗斌,是你吗?你等我一会,马上……马上就好!“
  夏花的声音穿透门板传到大厅里。
  门外,罗斌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轻松的、毫无察觉的语调:
  “行,不急,慢慢来。“
  门内,福伯在她身后低声笑了。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开始抽送——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脆弱的位置上。
  夏花趴在门板上,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
  门外十米,是她深爱的丈夫,在等她回家。
  门内十厘米,是福伯的身体,在她体内抽送。
  她闭上眼,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说了句:“你快点。”
  “好的,收到!”福伯轻浮的回答着。
  但福伯的手已经从她的胯骨绕到了前面,找到了她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按住,随着抽送的节奏施加一种间歇性的压力。每一次撞击时按一下,每一次退出时松一下。
  这种方式比直接揉捏更折磨人,因为快感是断续的、不可预测的,像打在神经末梢上的摩尔斯电码,没有规律,无法适应。
  夏花的身体在快感和恐惧的加持下,背得残生的刺激感比刚才苏耳在门外还要强烈十倍,百倍。她的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福伯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而她自己则在恐惧的边缘拼命控制着声音,这次,真的,不能叫出来,不能让罗斌听到,不能——
  福伯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向上滑,握住她的左乳。他没有揉捏,只是握着,拇指在乳头上轻轻拨弄,那种轻柔和他下身持续不断的撞击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上面是温存,下面是进攻。
  夏花的快感在持续攀升。她不想——但她控制不住。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更频繁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比前一次更强烈、更难控制。
  福伯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紧,像无数只小手在攥紧他的阴茎。快感从他的脊柱底部向上攀升,集中在腰腹和下腹之间。
  “要到了……“福伯在她耳边低声说。
  夏花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一缩,她不想让他射在里面。但下一秒她意识到他戴着套,这是唯一让她感到一丝安慰的事,然后心里又苦笑了一下,或许是嘲笑更准确一点,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现在的行为是——背叛。
  福伯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冲刺——十下、十五下、二十下——每一下都撞得夏花的身体往前冲,乳房在身下甩动,乳头蹭过门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他腰一沉,在夏花也在不断的往高潮而去的时候,没想到就这么几下,福伯就把整根鸡巴插到最深处,停住了。
  “再……啊……啊……再……我……哈……啊……在坚持下……我也……啊——”最后的最后还是没忍住呻吟,只好用手掌捂住嘴,转头对福伯说着。
  然后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次,虽然隔着避孕套,但那种被滚烫液体冲刷内壁的脉动仍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上。
  他的双手扣在她的胯骨上,十指收紧,把她的身体牢牢钉在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一动不动。
  几秒后,福伯缓慢地退了出来。
  盛满精液的避孕套因为夏花还差点就高潮的原因,被直接从福伯的鸡巴上撸了下来,随着他的退出拉出一缕透明的丝线。夏花的穴口在失去填充后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像在挽留那根已经离开的东西。
  她趴在门板上,一动不动。
  高潮……那个被吊了整个下午的高潮……再一次在悬崖边上停住了。她的阴道还在痉挛,快感还在体内乱窜,但那个释放的临界点被福伯的撤退活生生地掐断了。
  她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夏花现在简直要疯掉了,一次,又一次。罗斌还在门外,自己总不能要求……想到这,她不敢再往下想。当她回头看见福伯是裸着鸡巴时候,她脑袋差点炸开了。
  【没带套……??????】
  福伯看出了她的惊恐,赶紧笑着解释。“带了的,带了的,你夹那么紧,套子直接被一夹住,撸了下来,留在你体内了。”
  “收拾收拾,“福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你老公等着呢。“
  夏花赶紧伸手去摸,摸到了个留在自己穴口的橡胶圈,这才微微放下心。
  夏花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她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膝盖碰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伸手掐住那个留在阴道里的避孕套,想要把它拿出来,可福伯一贯的射精量,实在是太大了,轻微的移动已经挤出来不少,蹭在了身上。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福伯走了过来。
  “我帮你吧。”说完他就捏住那露出阴唇外的避孕套的部分,朝一个方向拧,不断的拧,让里面的精液不能流出来。本来夏花看福伯的动作,以为他真的是帮自己,结果当她看到福伯突然邪笑了一下之后,然后令她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福伯没有把那个套拽出来,而是把胶圈捏成了“一”字型,顺着夏花阴道的缝隙塞了进去。然后就笑着起身离开,还去办公桌上点了根烟。
  夏花赶紧想要掏出来,但试了几次,始终不行,一个是自己现在的阴部太敏感,手刚一碰到就会条件反射的夹紧,即使强忍着触电般的快感摸到了套子的边缘,也因为淫水的原因滑不留手,根本拿不出来。
  夏花还想再试的时候,福伯说话了,但这次虽然是对着自己说的,但说的很大声:“夏花啊,今天就到这把,你老公都来接你了!明天咱们继续!”
  福伯这句话表层的意识是说给罗斌听的,内里是让罗斌过来,不让夏花有时间把套子拿出来,还有更深层的,那句“明天继续”的意思是——明天还要继续做。
  夏花全都听懂了,也明白了福伯的意思,但骑虎难下,也只好先委曲求全,先度过眼前的这一关再说。
  她看了一眼,新换的那条浅色蕾丝内裤也已经完全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她的私处上。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坐在门板下面,听着门外罗斌和苏耳偶尔飘来的对话声。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无声地颤抖着,想要把情绪压制下去,调整成平日里的状态。
  过了一小会,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她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她弯腰把褪到膝盖的阔腿裤和内裤提上来,湿透的内裤贴在肿胀的私处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一阵难受。
  最让她难受的是,当她站起来后,阴道里那一大包精液因为重力在往下坠,但内裤和裤子都穿上了,也只好时刻夹紧腿,收紧阴道把那包精液夹住。
  “你磨磨蹭蹭的,我先出去跟你老公谈——谈——心——”
  “你……”
  “放心,我怎么可能说出去呢?”说完拍拍夏花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紧接着是福伯和罗斌互相打招呼的声音。
  她一颗一颗的扣着衬衫的扣子,看向福伯的办公桌,自己的手机还放在上面,系好扣子之后就走过去想要拿自己的手机。刚想转身离开,就发现福伯桌面上放着一个带着磁扣的本子打开平铺在桌面上。
  夏花快速扫了一眼,全是地点,时间,日期,后边还有一大堆看不懂的话。只反应了一秒,就知道那是什么了——是账本。
  夏花回头看了一眼关紧的房门,听着外面罗斌和福伯交谈的声音,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和反应,快速的拿起手机,没有开拍照模式,而是直接用录制的,然后翻到有字的最后几页,每页聚焦后停留个三两秒,就往前翻回一夜,一边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还担心的回头查看,一边完成一分多钟的录制。然后,把笔记本恢复原状,再次来到办公室门口。
  用墙上的镜子照着,理了理头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手,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现在的她,只求不要再出意外。
  …………………………
  车门关上的瞬间,夏花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密闭的罐头里。
  不是空间的问题,大G的副驾驶足够宽敞,座椅柔软,空调温度适宜。是她自己。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打满气的气球,随时可能炸开。
  罗斌坐进驾驶座,帮夏花和自己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白泷她妈突然来了,是省厅二把手,听说把她桀骜不驯的女儿给收拾了,点名说要见见我,虽然明说了,是私人邀请,但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推,我就送了她一趟,到了之后听了一下领导的指示。“他的语气带着歉意,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看后视镜,“抱歉啊,等久了吧?“
  “没……事。“
  夏花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平淡。她靠在座椅上,侧脸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面上很平静,但她的膝盖在微微打颤,是一整天的火焰被压了太久,现在正在从她的骨缝里往外渗。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团东西,那个被拧紧塞进身体里的套子,随着车身的微微晃动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套子里逛荡。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不在那上面,没多久就忘记这个事情。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自己身体上的反应带走了。乳头还硬着,蹭在新换的内衣上,每蹭一下都像通了电,小腹深处的那团火没有因为福伯的射精而熄灭,反而因为被反复吊起又放下,烧得比下午任何时刻都更旺,浑身都感觉有轻微的羽毛在瘙痒一般。
  “晚饭出去吃?“罗斌问。
  “……累了,回家随便吃点吧。“
  “行。“
  车内沉默了。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夏花盯着窗外,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像在做某种无声的、焦急的倒计时。
  她需要罗斌。
  她现在就需要他。
  这个念头从下午开始就在她身体里生根,被福伯的每一次挑逗浇灌,被办公室沙发上那个被强行中断的高潮修剪,被门板前那一波又一波的撞击施肥,到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遮天蔽日的、让她无法忽视的淫欲大树。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罗斌的侧脸。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换挡杆上。他的下颌线条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但安稳。
  她从内心觉得,自己真的是被迫的,她对这个男人的爱不减反增。
  夏花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了罗斌的大腿上。
  罗斌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牛仔裤,开始,只在大腿上反复的摩挲,像是只小猫在撒娇,可突然夏花像是做了什么决心一样,手就开始转向内侧,还慢慢借着摩挲,一点点的上移。
  罗斌的车速放的极慢,虽然眼睛还在看路,但心神的大部分都放在了夏花的那只手上了。
  然后没多久,她的手就移到了他的裤裆上。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的掌心轻轻覆上去,手指自然收拢,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轻轻揉捏了一下。
  罗斌的喉结动了动。
  “怎么突然……“他的声音有点不自然,眼睛依旧还在看着前方,但方向盘上那只手明显收紧了。
  夏花没有回答。她侧过身子,面向罗斌,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双手一起在他的裤裆上动作,一只手揉捏,另一只手的指尖找到拉链的位置,轻轻描摹着拉链的轮廓。
  “老婆,我……开着车呢……要不等一下回家,咱们就……“罗斌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呼吸开始急促。
  夏花依然没有说话。她俯过身去,嘴唇贴上罗斌的耳朵。不是亲吻,只是贴着耳廓,像福伯对她做过的那样,让呼吸的热气渗透进他的耳廓。
  “找个地方停一下。“她的声音低得像气音,嘴唇蹭过他的耳垂。
  罗斌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了?“他的语气里混着困惑和受宠若惊。
  他确实困惑。结婚以来,夏花在性事上一直是被动的、温顺的、甚至是笨拙的。她在家里都很少主动,更不用说——在车上。
  车里虽然宽敞,很适合,而且遮光也做了,路面上也没多少人,可……他们从来没有在车里做过。
  夏花甚至连“在外面“这个概念都没有触碰过,她是一个连卧室门都要反锁的传统女人,今天怎么——
  “想你了。“夏花的嘴唇从他的耳朵移到了他的脸颊,轻轻啄了一下,“好想你。“
  这句话是真心的。她确实想他。但不只是心里的思念,到处都是罗斌的影子那种想,她想的更多的是他进入她的身体、填满她阴道、把她体内那团烧了一整天的火彻底扑灭。
  罗斌犹豫了两秒。然后他打了一下转向灯,把车开进了一条僻静的支路,两旁是还没开发的荒地和稀疏的行道树,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暗。
  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在这里?“他转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陌生的、被点燃的光,再次确认一样问了一句。
  夏花没有回答。她已经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翻到了后排。
  她侧腿跪坐在座椅上,回过头来看罗斌。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不是深情,是饥渴。那种饥渴从她的瞳孔里渗出来,和她平时温婉的气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罗斌跟着翻到后座。他刚坐稳,夏花就扑了上来。
  她的嘴唇直接封住了他的嘴,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的、温柔的吻,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潮湿的、用力的深吻。
  她的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搅动,卷住他的舌头吸吮,力度大到让罗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夏花整个人像是饿虎扑食一般的整个人都压了,上来,罗斌怕夏花磕到,他一只手用手肘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本能地搂住她的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兴奋到发抖。
  罗斌只以为是第一次在外面,在车里才让夏花这样的。
  夏花的吻从他的嘴唇移到下巴、喉咙、锁骨,一路向下。她的手同时在解他的皮带,动作急切但不慌乱,扣子、拉链、裤扣,一气呵成。
  罗斌的牛仔裤被她褪到大腿根。他的内裤被拉下来时,已经半硬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晃动。
  夏花没有犹豫。她俯下身,一只手握住根部,张嘴含了上去。
  “嘶——“罗斌的后脑勺撞在座椅头枕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座椅的边缘。
  夏花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一上来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快速地、密集地舔舐了十几下,然后嘴唇裹紧,开始吞吐。
  她的动作比以前流畅太多了。
  以前她给罗斌口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牙齿会碰到,节奏会乱,舌头不知道该往哪放,有时候甚至需要罗斌用手引导她。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笨拙的、充满爱意的服务。
  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的舌头像有自己的意识,沿着龟头的斜面打转,在马眼处快速颤动,嘴唇裹成一个完美的O型上下滑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控制角度,不让牙齿碰到,每次吞下都用嘴唇裹紧,让罗斌有感觉,吐的时候更是脸颊都会因为吸吮的发力而凹进去。她的手同时在根部配合着撸动,掌心旋转着刺激着柱身的敏感区域,旋转的同时,食指在柱身上方时轻时重的碾压着凸起的血管。
  罗斌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呼吸急促得像在跑步。
  “老婆……你……什么时候学的……“他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夏花没有回答,准确地说,她根本没空,她甚至从忙活了一天出了一身汗的罗斌身上感受到了香甜的味道。甚至,从罗斌被突入起来的刺激弄出来的先走汁中真的感觉有些甜。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紧紧裹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让罗斌快一点、再快一点上。
  她的身体在渴求,她的阴道在收缩,她的乳头在发硬,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被填满。但她知道前戏不能省,她需要罗斌足够硬、足够持久,才能——
  罗斌的腰突然绷紧了。
  “等一下——“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压抑的惊慌,“太刺激了,我要——“
  罗斌猛的抓住夏花的头,不让她再动,生怕她再动一寸自己可能就要忍不住。
  而夏花还沉浸在老公鸡巴的美味上无法自拔,被突然抓住头部“唔?唔?”觉得疑惑的同时,还要继续吞进去。
  “老婆,你慢点……尽管咱俩是第一次在外面,但如果太快……”
  “我……我知道了,抱歉……”夏花有些歉意的最后一遍吸吮着把鸡巴吐了出来,却没有直接离开,推到马眼处的时候,像是在马眼口那的小嘴亲里了一口一样,然后伸出舌头,头侧过来,用舌头垫住一侧,另一侧用上唇下压,在柱身上来回的滑动,舔舐。
  “老婆,老婆,这样,好刺激,你这样……我会上瘾的……”罗斌一遍忍着射精的冲动,一边说着。
  “好的,老公,你如果喜欢,我天天帮你用嘴弄!”
  罗斌听着这淫荡的表白,差点又要忍不住,赶紧跟夏花说“老婆,下面也舔一舔可以吗?”
  夏花第一次在福伯办公室就被要求舔过蛋蛋了,此刻看着眼前老公的鸡巴,卵袋里的睾丸被像是喀斯特地貌一般的表皮包裹着,鼻腔里再次问道龟头上散发的腥甜味,像是一道发令枪一样,一口含了上去,舌头在卵袋的纹理沟壑里来回滑动着。把一个睾丸吸的水光锃亮的,突出之后马上开始对另一颗下手,手也没闲着,握住柱身,一边旋转一边撸动着。
  罗斌连让夏花别那么激烈的话都没法说,因为全部的心神全用来抵御快感的侵袭了。
  等两颗蛋蛋刚遭受暴雨般的清洗之后,夏花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到鸡巴上,她把舌头尽量伸出来,微微卷成一个U型,从鸡巴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龟头,用舌头拨弄十多下马眼,如此又在不同的角度反复了两次之后,第三次,再次含住龟头的时候,就不在飞快拨弄了,再次变回了,卖力的吞吐。
  罗斌被夏花这一波接一波的“连招”,摧枯拉朽的打的溃不成军,当夏花本来是只在半根鸡巴上吞吐变成一次缓慢的,直接嘴唇都碰到了根部的阴毛的时候,罗斌已然到了极限。
  可他说不出话,伸出手,想要再次像上次那样,把着夏花的头,不让她动,可快感直冲天灵,手臂也没了力气,更像是扶着夏花的头。
  当三四次身后之后,罗斌抓住一个空当“老婆我……要……嘶……哈……你……”后面的话还没出来,就被夏花一阵快速的吞吐打断。
  此时,已经有几股精液不听话的下一步跑了出来,夏花感觉到“甜”味突然加重了,更加卖力了。
  “老婆,我不行了……我要忍不住了……”
  夏花没有停。她甚至加快了速度,嘴唇吞吐的频率骤然提升。“你再忍忍……老公,我好爱你……你再忍忍……你的鸡巴真好吃……你再忍忍……一会射到我里面来……”
  “不行……我——“罗斌的手在她头上收紧了一下,然后——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精液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在夏花的舌根上,量不小,带着一股浓烈的味道。她的动作僵了一瞬,但没有退开,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如果不是罗斌扶着,夏花可能再次深吞了,现在只能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含着,等待后面几股也射干净。
  整个过程将近二十秒。
  罗斌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太清楚。但夏花能感觉到他的尴尬——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松开了,有点无措地放在膝盖上。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真实的歉意,“我……我没忍住……不过……老婆……你今天好厉害……“
  夏花慢慢松开嘴,抬起头。
  精液的腥膻味还残留在她的口腔里。她像是一个饿了好多天的流浪汉一样,不像浪费一粒粮食。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吞了下去,这个动作不是刻意的,是这段时间以来“学到的”技能,以及“觉醒的”本能反应。
  她坐直身体,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然后挤出一个笑容。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很轻,语气温柔得无可挑剔,“你太累了嘛,我能理解。“
  她甚至主动凑过去,在罗斌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罗斌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伸手搂了搂她的肩膀:“下次补偿你。“
  “嗯。“
  夏花靠在他肩头,脸上的笑容维持了三秒,然后慢慢褪去。
  她的小腹深处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接触,嘴唇含住他的温度、舌头舔过他的触感、精液滑过喉咙的刺激,烧得更旺了,简直要将她炙烤成灰烬才罢休。
  她想要的不是嘴里的精液。她想要的是他的身体压上来、他的东西插进来、他把她从里到外地满足。她想要一场真正的、完整的、从头到尾的性爱。
  但她没说。
  她什么都不说。
  她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选择了隐瞒。
  罗斌从后座翻回驾驶座,重新发动引擎。车子驶回主路,继续向家的方向开去。
  夏花没有回副驾驶。她蜷缩在后座上,整个人侧躺在靠背和坐垫的“窝”理,把脸埋在臂弯理闭眼收心,她不像让她眼里的欲火连深爱的罗斌都发觉。
  她告诉自己,闭一会儿眼就好了。到家之后洗个澡,吃点东西,也许那团火就会自己灭掉的。
  闭上眼的有一会了,她感觉自己的欲火确实有所消退,转而瘙痒和麻木退去,另一种……饱胀的感觉占据了大脑。那……阴道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移动?体内的那个东西在随着车辆的颠簸而缓缓下坠,挤压着她的内壁。
  她猛地睁开眼。
  那个套子。
  福伯的精液套子。
  还、在、她、体、内。
  一股寒意从脊柱底部窜上来,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燥热。她刚才差点……差一点……就让罗斌……发现了……
  如果罗斌刚才没有射在她嘴里,而是按她的设想“深深的,尽情的填满她”继续做了,那可……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个套子夹得更紧。
  好险。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好险。
  她的手抓紧了后座的皮质面料,指节泛白。刚才那种急切的、不顾一切的渴求,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取代了——后怕。
  她不知道这算“运气好“还是什么。罗斌太累了,他没撑住,所以她逃过了一劫。但这个“逃过“本身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的荒诞,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丈夫占有,而就在同一具身体里,藏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东西。
  她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
  车辆平稳地向前行驶。罗斌在驾驶座上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心情不错的样子。
  夏花蜷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像一只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刺猬。
  …………
  车辆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夏花的眼睛闭着,但没有睡着。她只是不想睁眼,不想面对罗斌、不想面对自己。
  身体里的火还在烧。但已经被后怕压下去了一些,从“燎原“变成了“暗火“——表面上看不见了,但灰烬下面的余温还在。
  罗斌的广播声音很低,是一档夜间谈话节目,主持人在用慵懒的嗓音读听众来信。
  红灯变绿,车又动了。
  夏花扭了扭身,后座很宽敞,她可以完全伸展开。她把一只手放在小腹上——隔着衣服和裤子,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个套子的存在,像一个沉甸甸的、温热的气球。
  她盯着车顶的内饰看了一会儿。然后百无聊赖地把目光移向了前方,准确地说,是驾驶座的方向,她侧躺头部是在罗斌驾驶位的后侧的。
  罗斌的后脑勺在视线正中,随着他偶尔转头看后视镜而微微摆动。
  她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驾驶座的靠背,顺着缝合线,感受着流线型的美感,一路向下,到达了座椅的底部——
  然后停住了。
  驾驶座的座椅滑轨和底座之间的缝隙里,卡着一团黑色的布料,好像还是类似薄纱,或者蕾丝的。
  夏花的目光定在那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坐起来。她只是盯着那团东西看了几秒,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中辨认着它的形状和颜色。
  黑色。蕾丝。很小。像一团被揉皱的花。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内衣。
  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被挤在驾驶座底座和滑轨的金属杆之间,只露出了一角——但那一角足够她辨认出材质和颜色。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从身体的欲望中完全脱离出来,切换到了一种冷冰冰的、精确的分析模式。
  第一反应:不可能是我的。
  这个判断几乎是本能的。她从来没有做罗斌的车换过内衣,就算内衣是我的,也不可能是我不小心弄到这的。
  再者,她的内衣大多是浅色系,粉色、白色、米色、偶尔浅黄。这件深紫色的蕾丝文胸,风格偏情趣、偏野性,不是那种精致、优雅的款式,更像是某个特定品牌的高端情趣装。
  绝对不是她的。
  紧接着,第二反应:罗斌说过,他今天送了白泷。
  这句话她听到了两遍,一遍是他发的微信,一遍是他上车时的解释。“白泷她妈突然来了,省厅二把手,不好推,我送了她一趟。“
  白泷坐过这辆车。
  白泷坐的是副驾驶,还是后排?夏花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白泷在车里待过一段时间。这件内衣也许是在那个时候——
  她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不行。不能这么想。
  她想否定,她不想把罗斌想成那种人。罗斌不是福伯。罗斌不是林子枫。罗斌是她的丈夫,是一个正直的、忠诚的、为了工作连家都回不了几次的刑警。他不会——
  他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
  然后他就想起了韩书婷……
  另一条思路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而且……今晚罗斌结束得太快了。
  她重新回溯了一下刚才的经过:她的口交技术确实比以前好了,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不过,罗斌的反应也太快了。从含上去到射出来,前后不到十分钟。以她对罗斌的了解,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的持久力一直是他们之间的骄傲,甚至可以说,他平时因为练武术,身体非常棒,家伙也不算小,甚至时间上来说,每次都是她会先投降。
  但今晚,他不到十分钟就缴械了。
  连日疲惫?也许是。他最近确实在忙案子,几天没回家。
  但——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她脑海深处探出头来:他是不是在送白泷的时候……已经做过了?所以才这么快?
  疑人偷斧。
  当脑中产生这个概念的时候,所有的细节都变成了作证这个想法的证据。平时白泷总被提及,每次出任务白泷都跟着,还收了白泷当徒弟,而就在前不久,就20多分钟前,罗斌还说,白泷的母亲特意单独邀请他去见面,见面干什么?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立刻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
  不行。她不能这么想。罗斌不是那种人。而且——
  而且她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想这些?
  今天下午,福伯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了多久?在吧台上,在无人的角落,在厕所,在老胖子的办公室。而最让她说不出口的是——现在她的阴道里还夹着那个装满福伯精液的套子。
  她拿什么去怀疑罗斌?
  她闭上眼,把那件黑色的文胸从视线中移开。
  但那个疑问已经种下了。
  它不像那些被她按下去的欲望,欲望可以被压抑、被转移、被用冷水和假装睡觉来对付。
  这个不行。
  它是一颗种子,已经落进了土壤里,不需要浇水也会自己生根。
  她知道她不会问罗斌,她也不想问,因为她想相信。
  虽然她确实信任他,但她不能问的原因,更多的是,她没有立场。一个自己满身秘密的人,没有资格去质疑别人的忠诚。如果她开口问“副驾驶底下那件内衣是谁的“,罗斌可能会反问“你今天为什么那么急切“——她答不上来。
  所以她选择沉默,相信罗斌,她虽然有些强迫自己去相信的意思,但她也是真心的。
  但沉默不等于遗忘。
  她翻了个身,面朝靠背,把脸埋进臂弯里。
  车辆继续向前行驶。罗斌换了个电台,一首轻柔的钢琴曲在车内流淌。他跟着旋律轻轻打着方向盘,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蜷在后座的妻子,嘴角浮起一丝疲惫但温柔的笑。
  他不知道她又没有睡着,只是尽量把车开平稳一些,让她躺的舒服。
  他更不知道此刻她体内藏着什么、她在想什么、她的脑子里在翻搅着什么样的画面。
  夏花闭着眼,感受着车辆的颠簸和体内的那个套子随着颠簸微微移动。
  她告诉自己——不要想了。
  但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像一枚烙铁,在她的脑海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滚烫的印记。
  甚至……罗斌是怎么跟白泷在车上翻云覆雨的都已经有了雏形。
  这几样东西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排列、组合、重组,像一组永远不会停止转动的齿轮。
  她没有答案。
  但她有了问题。
  而有了问题的人,总会忍不住去找答案。
  未完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9 03:14:05

第四十九章 引线
  罗斌掏出钥匙捅了两下才对准锁孔,他低头凑近了才把门拧开。
  夏花跟在他身后,进门之后弯腰换鞋。
  体内的异物感,让她顿了一下,然后动作比平时慢一些。
  那个套子,福伯的精液,此刻还留在她身体里。从餐厅出来到现在,她坐了车、走了路、上了楼,中间甚至还给罗斌口了一发吗,期间时不时的就会提醒她一下,让她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被橡胶包裹着的东西还在她阴道深处。
  不疼,也不是特别难受,但就是——在。她没办法忽略它。
  罗斌把钥匙丢在玄关托盘里,伸手松了领口,长出一口气:“还是家里舒服。”
  夏花“嗯”了一声,弯腰把换下的鞋摆正。
  她刚直起身,腰就被从后面搂住了。罗斌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点黏糊的意思:“老婆,你真好看。”
  “……嗯。”
  话音刚落,罗斌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后,顺着脖颈往下滑,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衣料覆在她胸口。
  夏花僵了那么一瞬,但也只有那轻轻的一瞬间。
  不是因为反感——身体上感受到深爱男人带着爱意的轻抚,再加上之前未散尽的余热,让她感觉每个细胞都在告诉自己——转身抱住他。但那个套子在体内马上就泼了一盆冰水,她一想到自己穴里还兜着一泡不属于罗斌的精液,整个人就无法放松下来。
  她侧了侧头,让他的吻落空了一寸,轻声说:“先……先别。”
  “怎么了?”罗斌的手停了一下,但没有撤走,只是绕到她面前看她表情,弯折膝盖,双手扶着夏花的手臂“累了?”
  “……嗯。”她说,“今天站了一天,腰有点酸。”
  “那我给你揉揉。”他说着就要把她往客厅带。
  夏花按住他的手,笑了笑:“先洗澡吧,我累了一天,你也一身汗味。”
  罗斌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实,审讯室待了一下午,又跑到餐厅接她,衣服上混着烟味和快餐的味道。他自己也嫌弃了,松开她:“那你等我,很快。”
  他转身往卧室走,边走边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
  夏花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站在原地顿了两秒,然后快步走进浴室,反锁了门。
  她拧开水龙头,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先弯腰撑着洗手台,闭眼缓了几秒。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正常,看不出什么异样,她自己都惊讶,现在为什么已经可以波澜不惊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想再去想,开始脱衣服。
  淋浴头的水声很大,热气很快弥漫了整间浴室。她站在水下冲了好一会儿,才抬腿踩住浴缸边缘,微微弯下身,将手指探了下去。
  一只手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想捏住套子的橡胶圈。
  第一下勉强够到,可那个橡胶圈滑不溜手,又试了几次,仍然抓不住,即使她身体像尿尿一样用力也没能拿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换了个角度,整个人蹲在地上,这次指尖碰到了那薄薄的橡胶边缘,用指甲小心翼翼的拨出个边缘,夹住它,慢慢地往外拉。
  可就是这么一拽,身体瞬间如遭了电击一样产生了快感。
  深吸了一口气,抿住嘴唇,憋主一口气,再次慢慢发力。
  拉出小半截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东西滑得几乎拿不住。
  她吐出气,再次深呼吸,憋住,重新夹紧,一鼓作气将它整个抽了出来。
  “呃啊哈……”
  一声带着媚态的低音不自觉的就从嘴里跑了出来,她赶紧收住。
  套子沉甸甸的,灌满了精液,在她的手指间垂成一个“小苹果”。在橙黄色的灯光下,橡胶表面泛着水光。心里不禁还感叹了一句“每次都射这么多”。然后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样想,但脑子里却从“每次都射这么多”联想到“当时身体的感受。”。
  脸微微红了。
  她把“小苹果”丢进早就准备好的纸巾里,迅速裹了好几层,扔进垃圾桶最底下,又扯了两张干净的纸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卸掉了一个重担。
  但那股如释重负并没有持续太久。
  热水还在冲刷她的身体,蒸汽氤氲在玻璃隔断上。她刚才取套的动作让手指和套子反复摩擦过阴道,里面那种被填充过的记忆还没完全消退,而且长时间的异物填充突然没了,那种空虚感也在作祟,神经末梢像是刚被唤醒一样,敏感得过分。
  她站在水下,水流无规律的偶尔流过阴蒂,顺着阴唇的缝隙划过,都不自觉地夹一下腿。
  车内那场匆忙的口交、被寸止在半路的煎熬、刚才取套时的触碰,所有这些积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攒成了一团闷闷的、堵在某处散不掉的潮热。
  她把手伸下去,手指触到那里时,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1
  可就是这一下,她感觉她的手如千斤重一般,再也无法移开。就那么狠自然的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让中指可以顺利的在那道缝隙中反复撩拨。每次经过穴口,都感觉,小穴如同一个喂不饱的猛兽一样,张着嘴想要把手指吞进去。
  “就……就在……啊……哈……外面……只在外面……摸几下……就……就几下就好……”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的她——微闭着眼睛,表情陶醉,时不时的咬着嘴唇,然后慢慢松开抽出来,然后发出一声带着湿气的叹息。左手在下体时快时慢的抚摸着,另一只右手也没闲置,从小腹处摩挲了一阵,然后手掌呈托举状缓慢靠近左乳,当与乳肉触碰的那一瞬,整个人如同遭了电击一样。嘴里嘟囔着“不要”、“不行”。随即,就那样拖着一只雪白圆润的奶子揉捏起来,偶尔还顺着奶子上滑嫩皮肤的弧度撩拨一下奶头。
  穴口的手指,在反复的滑动之间,之间“深陷泥沼”,由一个大脑控制的身体的和手,配合的天衣无缝,很快的,慢慢从只有指肚滑动,变成了进去一个指节,只那么浅浅的扣弄。可即使这样,也像是干旱的大地如同遇到暴雨一般,让夏花发出一声从灵魂深处遵循本能的悠长叹息。
  上方的手,越过左奶继续向上,顺便还用大臂和小臂之间的夹角,刮弄了一下右乳的奶头,当两只奶子都脱离了束缚之后,因为身体上的水渍都发出一声“啵”的声响,随后上下弹动。而继续向上的手掌,缓慢的推进,完美的锁骨,性感的颈窝,白玉一般的脖颈上,头微微昂着,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跟其他“伙伴”分开,顺着尖翘的下巴继续往上,越过被咬的有些红的下唇,钻进了嘴里。
  夏花从手滑动到了脖颈开始,自然而然的因为身体上如同电流一样的瘙痒和酥麻的快感而闭了气,直到手指进入口中。仿佛像是一个缺氧的人突然吸到了氧气一样,又像是那两根手指沾染到了世间最好的味道一样,猛的喊住手指吸吮起来。
  随着吸吮,下体里的手指,不在只有一个指节,随着一次推进,便没再往外拔,直到这个角度能够到的极限深度。
  然而,
  让她期待感爆棚的强烈快感,没有来。
  退出来,又加了一根手指,依然不行,只有轻微的快感提升。
  她试着揉了一下阴蒂。
  不够。
  换了个可以达到更深地方的角度,再揉。
  依然只是多有了那么一点感觉,但距离她想要的那个感觉相差了很多。
  她想起卧室衣柜深处那根假阳具——福伯送的、她藏起来的、只偷偷用过几次的那根。
  如果有它在,她现在就能填满那个缺口。
  但它不在。
  它在卧室里。
  而罗斌在卧室。
  她咬着嘴唇,把两根手指重新送了进去。抽插了几下,能找到那个点,但手指的粗细和长度都差得远。她越急越觉得焦躁,热水打在她背上,她靠在瓷砖上,闭着眼,努力想把自己送上去,却始终卡在半山腰,上不去也下不来。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夏花?”罗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你洗了快斑个多小时了,不是累的在浴缸里睡着了吧?”
  她猛地睁开眼,手指抽出来,声音稳了一下:“没事……马上就好。”
  她听见罗斌在外面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久,老婆?”
  “没什么,多泡一会,解解乏。”
  “要不要……我进来一起?”
  “啊……不……不用了。我马上完事了。”
  她不是不想,是突然被抓包的那种感觉加上她怕罗斌发现她在自慰,所以顺口就拒绝了。
  “哦”
  外面穿来罗斌有些失落的声音,然后马上恢复了正常声音说:“那好吧!”
  听到声音里带着失落,她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
  马上她也补充了一句话:“老公,等你洗……洗完了,我们进屋再……”
  话音没落就听见外面的罗斌像是怕夏花反悔一样赶紧应答着“好的,好的。”
  随着失落的话语声变成了轻快的脚步声远去了。
  她靠在瓷砖上,胸口起伏了几下,松了口气。身体里那股没泄出去的潮热还在那里,不上不下地吊着。
  她把水关了,拿起浴巾裹住自己。
  等夏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换了一条米色的棉质睡裙,领口不低,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是她平时在家穿的那种,不算刻意,也不算随意。
  罗斌正靠在卧室门框上刷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洗完了?”
  “嗯,你去吧。”夏花侧过身给他让路,毛巾搭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两人在走廊交汇,距离最近的时候,罗斌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顺势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低头在她发顶闻了一下:“真香。”
  夏花轻轻笑了一下,没躲,但也没靠过去。
  罗斌的手没有立刻松开,拇指在她腰侧的睡裙面料上摩挲了一下,声音低下来:“真不陪我一起?我们可以互相搓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带着点玩笑的,但眼神不是,此时他的眼中满是深情和爱意,视线里仿佛带着千言万语一般,眼睛就那么一直在她脸上停着,等她的回应。
  夏花顿了一下。
  她刚洗完澡,身体是干净的,但那种“差一点”的焦躁感并没有真正散去,只是暂时被压住了而已。
  所以她停了一息之后,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笑着说:“别闹了,一身汗,快去洗吧。”但看到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的罗斌,就那么站在离自己不到10厘米的地方,下体在疯狂的点头,可她想要的是——把火彻底扑灭。
  所以,夏花也就那么微微带着笑意回应着眼神。
  罗斌看了她两秒,确认她不是在欲拒还迎,也知道自己臭的要命,还一身烟味,于是就松开了手:“那行,等我洗完。”
  他往浴室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很快的。”
  夏花“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卧室。
  她听见浴室门关上,然后是水声响起,才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还带着沐浴露的温热气。
  “很快的。”她默念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快速抹了一下身体乳,让自己像一道美味的大餐一样,也香香的。
  之后,她靠在床头,双手抓着被子的一个边,忍着心里的痒意,数着秒数等待着。可她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没过两分钟,在被子中交叠的两条白蟒一样的长腿,开始互相摩挲起来,可越是拧来拧去,越是痒痒,脑袋里还不断的出现着一会罗斌会如何粗暴的玩弄她,疼爱她的场景。
  她想要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了个短视频软件,刷了起来。
  如果有人问她,刚才她都刷了什么视频,她一句也答不上来。因为屏幕上的内容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只是在等。
  罗斌进了浴室之后,本来打算冲一下就好。热水打在身上,肌肉在热气里慢慢松弛下来,他站在水下闭着眼冲了一会儿,觉得今天确实累了,盯人盯了大半天,又开车去接夏花,回来路上还被她在车里撩了一通。
  他看了一眼浴缸,犹豫了两秒,还是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泡一会儿就好,不会耽误太久。”他对自己说。
  热水慢慢涨起来,他关掉淋浴,跨进浴缸,躺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热水托住了一样,骨头缝里的疲惫慢慢往外渗。他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在洗手台上亮了一下,又亮了一下。
  他睁开一只眼,捞过来一看,是裴东。刚想要回消息,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他接起来,声音带着泡澡时的慵懒:“喂?”
  “睡了?”裴东那边背景音有点杂,像是在街上。
  “还没,刚躺进浴缸。怎么了?”
  “刘晓的事。”裴东的声音带着一股明显的烦躁,“我把她从医院接出来了。”
  罗斌稍微清醒了一点:“接出来了?怎么这个节点?”
  “她突然打电话来,问咱俩啥时候把她接出去。院长也说是精神状态稳定了,也通过了测试,可以回家休养。前几天咱俩不就把手续办好了吗?只是没倒出空去管。刚才打电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如果不赶快接她出去,她到时候啥也不会告诉咱们。”
  停顿了一会裴东继续补充:“所以啊,我刚才正好忙完手头的事,要回家,手续还在我车扣手里呢,就直接去了精神病院,把她弄出来了。但我他妈的不放心啊,唉!——你是没看见她那个样子,看着是正常的,眼神偶尔不知道是怎么的,怎么形容呢?呃……就是……有点……邪恶,看我还有点……哈哈,就是……就是……哈哈哈!而且啊。那群家伙如果知道她缓过来了,还不得来灭口啊?送回家也不行啊,她家那个情况……她爸那个德性你也知道,我把她送回去,跟把她扔回狼窝有什么区别?”
  罗斌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不知道怎么的,还生出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哈哈,该,让你小子嘚瑟,还出奇招?沾身上撕不下来了吧?”
  “现在说这还有啥用啊,更何况……你别笑,你他妈别笑了,操!”裴东话语里有些头大的说。
  “那她现在在哪儿?”罗斌收住笑,正常的问了句。
  “在我这儿。”裴东说,“我实在没地方送了,就先带回我这儿了。朵朵在家,好歹有个女的能照应一下。我跟朵朵说了,让她帮忙看着点。”
  罗斌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让一个十六岁的正处在叛逆期的黑二代小姑娘帮你盯着一个精神不稳定的成年女人?”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把她锁局里吧?你上次不是说局里……”裴东的声音拔高了一点,然后又压下来,“算了算了,不说这个。我跟你说正事——刘晓今天下午清醒的时候,跟我说了几句话,我觉得有点价值。”
  “什么话?”
  “她说劫囚那伙人里,有一个她记得很清楚——左手缺半截小指,说话带点西北口音,操这个骚娘们的时间最长,她当时还算清醒,多看了几眼,记住了。操,说到这我他妈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讲就讲,10句话有9句半是那些人怎么干他的,都给我说硬了。我让她挑重点说,她说不听拉倒,我没办法,“硬”是听了一个多小时。哎呀……哎呀……又跑题了。我查了一下内部记录,几年前省厅有个涉枪案的通缉对象,特征吻合,绰号‘排骨’也对得上。”
  罗斌坐直了一点,浴缸里的水晃了一下:“这个信息你跟师傅说了吗?”
  “还没,先跟你通个气。明天我去局里整理一下再报上去。师傅还不知道我把这个骚娘们接出来了呢!”
  裴东停了一下,又说,“还有,你上次说那个‘神秘人’给的线,我顺着摸了一下,发现……”
  接着裴东吧啦吧啦的一通说,说一会又开始抱怨刘晓的事,罗斌就那么一边泡澡,一边听裴东说。
  裴东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罗斌也点了一根,狠吸了一口,烟气过肺,然后慢慢吐出,加上泡热水澡,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
  等在反应过来,缓过来一点意识,只听见裴东说
  “嗯,明天见面说吧。”
  中间说了啥他不知道——他睡了过去。
  罗斌勉强回了句“好”,然后他的眼皮又开始变重了。
  “啊,对了,最后一个事,然后我也去洗个睡觉了,那个……”
  热水泡得太舒服了,浴室里蒸汽氤氲,加上今天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过,他的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他想着“我需要马上睁眼”,但身体没有听从这个指令。
  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水还温着,他的头微微歪向一侧,彻底睡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他是被冷意激醒的。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他的肩膀露出水面,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猛地睁开眼,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浴室,浴缸,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坐起来带出一片水声。
  他跨出浴缸,扯过浴巾随便擦了两下,裹上浴袍走出浴室。走廊黑着灯,卧室门虚掩,他轻轻推开,看见夏花侧躺在床上,蜷着身子,露出的半截小腿光裸着,睡裙的裙摆蹭到了大腿中段。她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显然是等他的时候等睡着了。
  罗斌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是愧疚还是懊恼的情绪。
  “怎么就睡着了……”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把锅甩给了刚才那通电话,“裴东这家伙,打个电话没完没了的。”
  轻叹了口气,他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背后慢慢靠过去,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夏花在睡梦中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醒,但身体本能地往后靠了靠,贴进了他怀里。
  罗斌其中一只手,顺势上移,滑向了那颗因为重力只能选在半空的雪白嫩乳,轻轻抚摸了几下,发现夏花没反应,也就不在捏弄,只是握着。然后把脸紧贴着夏花的脸,闭上了眼。
  “明天补偿你。”他在黑暗里无声地说了一句,然后很快也沉入了睡眠。
  ………………
  罗斌的呼吸变得均匀之后,夏花在黑暗里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在他推门的时候就醒了,他的脚步声虽然轻,但她在等他,睡眠一直很浅。他上床、从背后搂住她的动作,她都感觉到了。
  她还故意用屁股蹭了一下罗斌的裤裆。
  她在等他继续。
  刚才在半梦半醒之间,她身体里的那股潮热并没有完全退去,只是被睡意压住了。此时此刻,在黑暗里,被他从背后圈在怀里,他的呼吸扫在她的后颈上,屁股上感觉到罗斌内裤上凸起的长条形,那股压下去的燥热又慢慢地升了起来。
  而感觉到罗斌的手攀上了她其中一只乳峰时,夏花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产生了小鹿乱撞的感觉,下体在没有东西入侵的情况下,居然产生了快感,而且比刚才的手指的感觉都要好。
  心里的兴奋和期待感溢于言表。
  她等着他的手往下移。等着他的呼吸变重。等他发现她醒了,然后顺势把她翻过来。
  然后狠狠的贯穿她的身体,把她玩弄的浑身酥软……
  然而……
  她等了很久。
  身后的呼吸始终保持着一个平稳的节奏——绵长、均匀、没有任何变化。
  她犹豫了一下,很轻地挪了一下腿,让睡裙的下摆往上蹭了一点,大腿外侧的皮肤像是送在他的手上。这是一个在睡梦中完全合理的翻身动作,但如果他醒着,应该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内心的火热。
  罗斌没有反应。呼吸依然平稳。
  她又等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装作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让她的屁股若有若无地贴上了他的小腹,在那长条形凸起的末端来回剐蹭。
  一片安静。
  他已经睡沉了。
  夏花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路灯的光。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失望还是什么。有两种情绪混在一起,搅得她胸口发闷。
  她的手慢慢地从被子里伸过去,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他没有反应。她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指,他依然没有反应。
  她慢慢地收回了手。
  自己等了这么久,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难道是自己没有魅力了吗?
  身体里那股被压了大半晚上的热,此刻像是在黑暗里无声地嘲笑她。她合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股痒意像是扎进了皮肤里一样,在深处若有若无地浮动着,不肯消退。
  那种烦躁,恼怒,羞愤,混杂在一起,心里在后悔。“你……你……要洗鸳鸯浴,你直接进来不就好了,干嘛要问我;在门口,直接把我抱起来,你想要到哪里,直接去就好了,我拒绝,你就不要听啊;刚才……都摸人家奶子了,直接就那样……那样继续啊,为什么要……缩回去啊,再多努力一下我不就……”
  她侧躺着,把腿轻轻夹紧了一点,感受着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带来的轻微触感。不够。但她也只能做到这里了,罗斌就在她身后,她不可能在他身边自慰。
  她闭上眼,忍着那阵细微的燥热,强迫自己开始数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那种“身体醒着、意识模糊”的边界上慢慢滑进了睡眠的浅层。
  最后一缕清醒的念头在黑暗里闪过。
  然后她坠入了无梦的沉睡里。
  ……………………
  一夜……全是梦。
  夏花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是那种不早了的天光。她侧了一下身,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空的,床单已经凉了。
  她撑着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签,是罗斌的字迹:“局里有事,我先走了。早饭在锅里,热一下再吃。昨晚……抱歉,今晚争取早点回。——罗斌。”
  夏花拿着那张便签看了几秒,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把便签原样放回床头柜上,没有带出卧室。
  锅里是白粥和两个水煮蛋,还有一碟榨菜。她坐在餐桌前一个人吃了,把碗洗了,然后换衣服出门。
  出门前她在玄关的全身镜前停了一下。镜子里的人穿着普通的白色棉质女款长衬衫和深灰色紧身长裤,一双方根的高跟鞋,还算整齐。她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换了鞋走了。
  那天在丰盈阁,福伯没什么特别的举动,上午路过吧台,她感觉到了福伯要过来,也已经做好了躲避的准备,可福伯就那么来到她身边,从桌上把账本拿走,临走时连脚步都没停,说了句“有事喊我!”就回了办公室。
  再之后,也顶多就是“顺手”一下,就走了。
  接下来两三天,情况大致如此。
  罗斌这几天工作也忙起来了,连续两天都是过了半夜才回来。第一天夏花已经睡了,迷迷糊糊感觉到他上床的声音;第二天她醒着等到十一点多,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今晚回来吗”,他回“快了,你先睡”,她就先睡了。第二天早上他在她出门前已经走了,桌上留着新的便签。
  餐厅这边,福伯增加了叫她进办公室的频率。有时是正经理由。排班、收货、对账,或者让她帮忙找一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文件,又或者问她某个菜品的配料。每一次独处,他都会有一些对现在的夏花来说已经算是轻微的肢体接触了。
  接东西时手掌故意顺势摸一下她的手背;侧身让路时手掌在她的腰侧滑向屁股,然后抓一把;站在她身后看电脑屏幕时借机会搂着她的肩膀等等。
  夏花自己都不知道,自从她第二次屈从了福伯的“深入交流”之后,现在的她不再在被他碰到的时候绷紧了,也开始自然而然的觉得这些“小动作”再正常不过。
  第四天下午,福伯让她去仓库拿一箱冷冻虾仁。她刚走进仓库,身后的门就被从外面带上了,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她回头,看见福伯站在门边。
  “拿什么?”他问。
  “冷冻虾仁。”
  “哦,在靠里的冰柜。”他说着走进来,从她身边经过往里走。仓库不大,他走过去的时候身体几乎是贴着她的侧面过去的,他的手臂蹭过她的胸口,短暂的、不到半秒的接触。然后他走过去,打开了冰柜的门,回头看着她:“过来看看,是这个吗?”
  夏花站在原地,浅浅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过去。原本脑子里预演的:“福伯伸手拉她,她巧妙躲开,拿到虾仁离开”没有发生。福伯就那么站在那,等她拿完。
  “这几天福伯怎么这么安静?”夏花心里还在疑惑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结果这时,福伯叫住了她。
  夏花站定回头问“怎么了”。可心里想的是“果然,他忍不住了。”可再次让夏花傻眼了。
  “前天那个茶树菇都用光了,才想起来进货,下次早点。”
  她完全没想到,福伯居然只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就走了。心里有些庆幸,但还有一丝丝一闪而过的——小失望。
  晚上回家,她洗完澡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想给罗斌发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黑暗中她躺了一会儿,想起最近几天福伯好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每当她感觉福伯要再次靠过来的时候,偏偏每次他都只是说几句工作上的事,甚至是直接做他自己的事,而每次上一秒看见福伯还在远处忙活,感觉下一秒就来到自己身边,屁股上或者其他地方就被揩了一把,刚想要发飙,警告。福伯又自顾自的走开了。
  结果就是,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福伯偶尔的骚扰,甚至都没觉得有多难堪,甚至有的时候还很期待,期待那种在公共场合之下,自己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做着淫荡事,脸上还要保持住常态的那种感觉。
  这让她在罗斌不在的晚上自己用福伯送的那根假鸡巴玩弄小穴的时候更容易高潮。而高潮之后,虽然没能彻底把心里的欲望发泄掉,至少缓解了不少。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罗斌还没回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
  同一时间,隔着几个街区的人民医院住院部门口,苏耳正蹲在门外的吸烟区抽完今天最后一根烟。他把烟头摁灭,看着那一点红光消失在黑暗里,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这几天,他一直注意一件事——福伯和夏花接触的次数。
  次数比上周多了将近一倍,偶尔的骚扰夏花也开始跟以前那几个女孩一样,无动于衷起来,甚至有时候会配合。
  他想再点一根,才发现烟盒早在10分钟前,已经被自己捏扁扔掉了。
  叹了口气,起身向医院门外走去…………
  ………………
  某天下午,丰盈阁大厅里一个食客也没有。
  苏耳也本来不该出现在仓库附近的。
  他是想要去抽烟,等要掏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烟放在了外套里,想要去拿更衣室的外套。
  穿过走廊,经过仓库门口时,他看见那扇铁皮门没有完全合上,留着大约一掌宽的缝隙。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看见了什么——而是因为他听见了。仓库里面有人,而且不是在搬货的那种动静。
  他没有靠太近。他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从这个角度,刚好能透过门缝看到仓库内部的一部分。
  视野有限,但足够了,因为——
  他看见了夏花。
  她侧对着门的方向跪在地上,面朝里,从腰部往下的部分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的深灰色紧身长裤包裹着大腿和小腿的线条,膝盖落在水泥地面上,脚踝并拢,脚尖朝内微微点着地面。长衬衫的下摆,铺散在她屁股周围的地面上。
  她的上半身大部分被货架挡住了,他只看到她后脑勺的一部分,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头部在一个固定的高度上,没有动。
  但很快,就开始动了。
  以一个小小的、均匀的幅度,前后移动。
  苏耳的第一反应是:她在干什么?第二个反应来得很快,快到他来不及压制:他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没有看到那边那个人是谁,但从夏花的头开始动时,发出的那种舒爽的声音里,听出了是福伯。
  他的身提大部分被货架挡住了,只能从上下层货架的缝隙里,能看到福伯裤子的一部分。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看不见具体位置,但根据他肩膀的细微倾斜角度,那只手应该是扶在夏花脸颊的另一侧。
  然后声音传过来了。
  是一种湿漉漉的、有节奏的声响——“咕啾……咕啾……”——每一次夏花头部前移的时候,那个声音就变闷一些,头部后退的时候,声音就变轻一些。循环往复,稳定得像某种机械运动。
  苏耳站在阴影里,视线钉在那道门缝上。
  他看不见她的嘴含住了什么。他看不见福伯的表情。他看不见她的眼睛是闭着还是睁着。但他看到了她头部移动的节奏,看到了她的肩膀偶尔因为换气而微微耸动,看到了她膝盖在地面上承受体重时轻微调整角度的动作。
  他的脑子里自动补完了那些被货架挡住的部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他反胃。
  仓库里面传来说话声。
  “夏花……谢谢你啊”福伯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你真是个尤物……舌头……对,舌头再舔舔。”
  紧接着是夏花的声音:“我只是怕你总来烦我……我才这么做的……啊唔……咕啾……咕啾……”
  “对,对……你帮我弄弄,让我射出来就好了。”
  夏花头部移动的节奏变了一下,然后恢复了节奏。但那个湿漉漉的声音多了一层不同的质感。福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吸气。
  苏耳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他没有冲进去。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听完了剩下的部分,大约又持续了七八分钟,然后福伯的呼吸变重了一次,之后又拉了个长音。短暂停顿后,他听到福伯说:“好爽,夏花你这小嘴,越来越会吸了。”接着是皮带扣重新系上的金属碰撞声,以及夏花扑掉身上灰尘的声音。
  “你怎么每次都射这么多,都蹭衣服上了!”
  “医生说我可能有‘多精症’。下次我注意,不蹭溅到你衣服上。”
  “嗯”过了两三秒,夏花再次厉声说道:“哎?下次,谁答应你还有下次了,今天是看你那样太难受了,才帮你一下,没有下次了。”
  紧接着听到了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向仓库门口走来,他迅速后退两步,转身走进走廊尽头的男厕,关上门,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花了大约半分钟,才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等他回到前台的时候,夏花已经在那里了。她站在吧台后面,正在跟保洁大姐闲聊,表情正常,动作正常,完全看不出来几分钟前还在仓库的角落里被福伯口爆了一波。
  只有耳根有一点点泛红。
  苏耳从她身后经过,没有停下,没有看她。他走到后面的座位上坐下,翻开一本菜单,盯着同一行字看了很久。
  期间,他脑子里想到比刚才更折磨的事情,刚才她……把精液咽下去了?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
  又过了两三天。
  中午,过了最忙的时段,大厅里只剩两三桌客人还在慢悠悠地吃着。苏耳从后厨出来,想走到吧台那边倒杯水。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停住了。
  福伯和夏花站在L型吧台里,挨得很近。
  本来没什么,可就是感觉两人有些不对劲,站姿也有点反常。
  从苏耳的角度,他只能看到两人的背影,正跟外面一个刚结完账的熟客先聊着,热络的很。那个食客吃完了应该是也不着急走,就那么站在吧台外面跟福伯和夏花聊着。
  但苏耳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
  夏花的右臂,也就是紧挨着福伯的那边,从肩膀到肘部基本没有动,但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肘部在规律地摆动着。幅度很小,很柔和,很连贯。不是翻动单据的动作,不是写字或拿东西的动作,是一种更均匀、更持续的往复运动。
  苏耳站在走廊到前厅的门口,没有继续往前走。
  他看不到夏花在干什么,也看不到夏花的手握住了什么,看不到福伯的裤子拉链是否开着,看不到那个动作的具体接触点。他不想知道手臂为什么规律摆动,也猜不到福伯微微分开的双腿是为了什么,也没弄明白福伯略微低头的姿态,一只手搭在吧台边缘在用力忍耐着什么。
  他不愿意承认,真的不愿意承认。
  转身,从原路返回了后厨。
  大约七八分钟后,他再次经过吧台去大厅。这次是正常走过去的,福伯已经不在了,闲聊的食客也走了。夏花独自一人站在吧台里,正在用一块湿巾擦拭着手掌,她擦得很仔细,尤其是指缝里那一块区域,来回擦了好几遍。
  苏耳来到了吧台,站在夏花身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看着她。
  “苏耳哥,今天中午累坏了吧?也不知道今天人咋这么多。“夏花如无其事的打着招呼。
  “你……刚才在干什么?”苏耳脱口就问了出来,可问完就后悔了。他怕,他怕夏花直接摊牌,他怕知道真相,他也不想让夏花难堪。
  “结账、干活啊,吧台太脏了,刚才擦一擦,结账的顾客也都走的差不多了,这才闲下来。”
  苏耳听到夏花这张嘴就来的谎言,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只“哦。”了一声,可这一个字,却带着细密的颤抖。
  在苏耳刚目睹了的情况下,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她在撒谎。她回答得太自然了,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心虚的迹象。
  而就是这个“自然”,才是对苏耳最大的刺激,比任何承认都更让他难受。
  那天下午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她现在……还是被逼的吗?如果是被逼的,她为什么不走?
  答案在苏耳心里呼之欲出。
  可这个问题还是让他想了一整个下午,最终也没有想出让自己能接受的答案。
  ……………………
  下午三点半,餐厅正处于中晚两拨食客交替的空档,后厨只有冰柜运转的嗡嗡声。
  苏耳掏出烟,他本想去后门外的巷子里抽,刚走到通往后门的走廊,就听见安全通道的铁门“吱呀”响了一声,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他本能地放轻了脚步,等一会才试探着推开了一条缝隙,顺着缝隙往外看去。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斜斜地照进后巷。在正对门不远处的拐角,堆放着三叠半人高的塑料啤酒筐,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
  福伯和夏花就在那后面。
  从苏耳的角度,他其实看不全。啤酒筐挡住了他们的下半身,他只能看到福伯那宽胖的肩膀,以及夏花被按在斑驳砖墙上露出的半边身子。她今天穿的是件细针织的V领衫,领口很软,此时一边的衣领和内衣肩带已经被扯到了肩膀之下,露出一侧雪白的肩膀和一截粉色的内衣罩杯,以及……上面因为福伯手掌的捏弄已经能看到乳晕边缘的白嫩奶子上半球。
  福伯微微矮着身子,右臂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幅度在画着小圈,一转眼的功夫,他的手掌此时已经消失在罩杯之后,正覆在夏花袒露的乳房上揉捏着。
  福伯的左手臂探在更低的位置,从啤酒筐的缝隙里,能隐约看到他的手肘在有规律地一进一出。每一次抽送的幅度不大,但伴随而来的,是极其清晰的衣物摩擦声,以及夏花小腿不自然绷紧、松开,高跟鞋在地上轻轻剐蹭的细微响动。
  苏耳站在门后,视线死死盯着福伯那只一进一出的手肘。
  他看不到他是如何在夏花那片湿润的软肉里摸索揉捏,也看不到夏花此刻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但他能听到她压在喉咙里的轻哼,每隔几秒就漏出来一声,带着压抑的颤抖。
  “福伯……别……别在这……”夏花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水汽,听起来像是在抗拒,但身体的扭动出卖了她,双手看似推拒,实则只是无力地搭在福伯的肩膀上。
  “这没人,这几天都是你帮我,今天我也帮你去去火,难道……你不想要吗?”福伯的声音有些喘,另一只手把她的衣领扯得更低,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和锁骨间用力吮吸,发出“啵”的声响,“你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插进去?”
  “你……你滚。”
  “啊,不好意思,我的错。刚才说错了,你想不想用按摩棒?”
  夏花没有回答,只是昂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在福伯左手的抽插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下的高跟鞋也开始有些站不稳。
  苏耳在门后看得一清二楚。夏花虽然嘴里说着“不行”,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臀部甚至本能地往福伯的手指上迎合着。
  福伯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低声笑了笑,突然把手抽了出来,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汽声。接着,他直起身,伸手去拉自己裤子的拉链,另一只手就去掀夏花的裙摆和扯她的内裤。
  “既然这么想要,那我就戴个套?在这做一次……”福伯的声音里满是急不可耐的欲火。
  “不……哈……不行!会被看见的。”
  “那是不是去我办公室就可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想!”
  “哦,这样啊!”说完福伯就矮下甚至,手轻轻往下一拉,内衣罩杯连同线衫同时被落下,一边雪白的奶子暴露在了空气中,夏花还没来得及挡,福伯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就啃了上去,嘬的啧啧有声。
  夏花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福伯的动作,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身体的燥热和刚才被扣弄出来的快感让她根本使不上力,而福伯,另一只手已经把鸡巴掏出来了,正抵在夏花大腿裸露出来的皮肉上剐蹭着。
  眼看着夏花就要在半推半就下妥协。
  如果再不阻止,这巷子里马上就要上演一出大戏。
  苏耳闭了闭眼,他猛地拉开身前的安全通道铁门,但人没出去,给两人留足了空间,再故意弄出极大的声响,同时扯着嗓子大喊:
  “夏花!大厅来电话了,你家那口子找你,让你接一下!”
  巷子里的动作瞬间凝固了。
  福伯的手僵在裤腰上,夏花则像被冷水泼了一样,猛地清醒过来,慌乱地把扯开的领口往上拉,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苏耳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福伯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苏耳这个方向一眼,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一边系着裤带一边骂骂咧咧地往另一边走了。
  夏花低着头,从苏耳身边擦肩而过走回店里,经过他时,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苏耳在夏花走过来时,迅速做好表情管理,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
  等夏花消失在走廊里,去了前厅,他一个人站在门外,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腥甜味,把手里的烟塞进嘴里点燃。他深吸了一口,大量辛辣的烟雾飞掠过喉咙,因为哽咽而发干的嗓子一下子没承受住,咳嗽了起来。
  眼里的光暗了下去,嘴角扬起了一个自嘲的幅度。
  ……………………
  距离后巷那次打断,又过了两天。
  那件事之后,餐厅里的气氛愈发微妙。夏花有意无意地避开苏耳的目光,福伯看苏耳的眼神则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但谁也没有挑明什么,日子照常运转,表面的平静维持得还算完整。
  苏耳以为自己那天的举动已经足够让福伯收敛一段时间。他低估了福伯的耐心,也低估了夏花身体里已经被撩起来的东西。
  下午大约四点,后厨在准备晚上的备料。苏耳从吧台出来,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员工厕所的门刚好关上,关上之前的那一瞬,他看到了夏花的裙摆,以及福伯拽们的手,之后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他的脚步再一次停住了。
  “别……下次……我再帮你。”是夏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这几天已经有些熟悉的、软绵绵的抗拒感。
  然后是福伯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个语气苏耳太熟悉了——循循善诱的、带着笑意的、像是在哄又像是在试探的语气。
  “没事,这会儿不是没人嘛!我就蹭蹭,又不是要强上了你!”
  苏耳站在走廊里,进退两难。
  他应该走开。他已经阻止过一次了,效果并不好,夏花没有因此疏远福伯,反而让福伯看他的眼神变。他如果再插手,不知道福伯会不会辞掉自己。
  如果真是那样——妹妹怎么办?
  但他没有走开。
  他的脚像是钉在地上一样,微微侧身,缓慢靠向那扇门。
  里面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夏花偶尔一两声被压住的轻哼。
  “……你自己摸摸看,我都还没碰你,你就湿成这样了……”福伯带着一丝戏谑的满意。“……咱俩现在这关系,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你说呢?”
  “我跟你没关系,你走开!啊哈……别……别碰那里!”
  “对,对,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工具,就算你晚上回家自己弄,这不是也得有点配菜不是?用大腿,夹住就行,蹭一蹭,你也能舒服。”
  夏花没有回话。但那阵窸窣声变得更密集了。
  苏耳闭了闭眼。他不想听下去,但他也没有走。
  一边是妹妹,一边是自己心仪的女孩,内心天人交战,不知该如何抉择。
  而在他反复煎熬的时候,里面已经响起了皮肉碰撞的声音。已经福伯那令人恶心的低语:“对嘛,就这样用大腿,我这个‘人体按摩棒’还能帮你摩擦一下,止止痒,而且还搁着内裤呢,你怕什么。再说了,这只是个按摩棒,又不是做爱,而且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随着夏花的呻吟声逐渐娇媚,福伯的叹息也愈发的深,原本皮肉碰撞的声音,也逐渐有了呱唧呱唧的水声。
  紧接着是夏花的声音,比之前更软、更不稳:“不行……真的不行……这样太过了……”
  “不过,没事的。”福伯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你不想吗?”
  没有回答。
  又是一阵碰撞,水声,呻吟,叹息。
  “啊哈……啊……哼……停……停一下……”
  “停啥啊,没事的”
  “我的……哈……内裤……被……顶偏了。”
  “没事,我又不插进去”
  “那……啊……啊……别……你先停……这不行……”
  皮肉拍打的节奏逐渐加快,夏花的喘息也愈发浓。福伯再次说话了,只是这次的话语中透露着戏谑。
  “那你说怎么办?我照办。”
  夏花嘴里含糊的嘟囔了一句“……”
  门内的福伯和门外的苏耳都没听清,福伯马上追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声音沉寂了3秒。
  然后苏耳听到了一个因为刺激太强,差点让他昏厥过去声音,那是夏花重复了之前嘟囔的话,只是这次,说的比较清楚。
  这让他彻底没办法再假装没听见——
  “给‘按摩棒’,戴……戴上套”
  此时的苏耳,仿佛被无数道天雷反复劈了个外焦里嫩。
  他告诉自己再等三秒,如果声音不停——他就推门。
  三秒过去了。摩擦声没有停,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夹杂着福伯逐渐变粗的呼吸声和夏花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苏耳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
  厕所里的场景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夏花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身体前倾,裙子被撩起到腰际,内裤褪到大腿中段。福伯紧贴在她身后,裤子拉链敞开着,那根东西正抵在她裸露的臀缝间,隔着已经被拨开的内裤边缘,龟头堪堪卡在穴口,只需要再往前一送,就会彻底滑进去。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两个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夏花猛地回过头,脸上混杂着惊恐、羞耻和某种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潮红。福伯的表情则在一瞬间从不耐烦变成了阴沉的恼怒。
  苏耳站在门口,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随口说了一个此刻三人都不信的谎言:“夏花,外面有人找你,说是有急事。”
  夏花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迅速拉上内裤,放下裙摆,低着头从苏耳身边快步走了出去。
  福伯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经过苏耳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妹妹病好了?”
  苏耳没有回应。他站在那里,等福伯也走出去之后,才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
  他的掌心里,有四道深深的指甲印。
  那天傍晚,苏耳站在门外抽烟,看见夏花换好衣服从店里出来,低着头匆匆往公交站方向走去。她的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苏耳把烟头摁灭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没有叫住她。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阻止多少次,福伯虽然也多少忌惮自己知道他一些事情,可这也是有一定限度的,如果超出福伯的忍耐限度,他真的有可能断了自己的财路。
  那妹妹她……
  不,妹妹会支持我的……
  可夏花她,真的想要被拯救吗?
  ……………………
  傍晚六点
  丰盈阁大厅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留着收银台上方一盏微弱的防爆灯,散发着苟延残喘的暖黄色光晕。厨师、保洁和其他伙计在十多分钟前就已经走光了,整座餐厅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空旷中,只有后厨的冰柜和排风还在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庞大怪兽的呼吸。
  苏耳站在更衣室里,没有开灯。他低着头,双手撑在冰冷的铁皮储物柜上,指甲死死抠着柜门的缝隙。
  他的妹妹苏瞳今天下午从医院打来电话,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医生在电话里委婉地提醒他,下周一之前如果不能把新一期的进口药费用缴齐,治疗方案可能需要“被动调整”。被动调整,这四个字翻译过来,就是等死。
  他需要这份工作,需要福伯给的高薪,哪怕这薪水里带着洗不净的腥膻与罪恶。
  “咯噔。”
  门外走廊传来一声轻微的高跟鞋落地声。苏耳猛地直起身体,像是一只在黑暗中被惊动的兽。他深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快步走了出去。
  在通往仓库和办公室的狭窄走廊里,夏花正抱着一个塑料文件夹往仓库方向走。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私服,她今天穿了一条暗红色的包臀短裙,搭配着黑色的小西装外套,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一些,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扎眼。
  “夏花。”苏耳压低声音叫住了她。
  夏花的身形明显僵了一下,她停下脚,却没有立刻回头,过了两秒才缓缓转过身来。她脸上的妆容比平时要浓一些,唇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泽,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里此刻多了一丝疲惫。
  “苏耳哥,还没下班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刻意的客套。
  苏耳紧走两步,停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这个距离让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那不是她以前常用的淡淡茉莉香,而是一种更浓烈、更具侵略性的玫瑰香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苏耳死死盯着她,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福伯刚才又让你去办公室,你为什么不拒绝?”
  夏花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地在文件夹的边缘摩挲着,指尖上新做的裸粉色美甲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微光。“他让我……去对一下晚上的账目,这是我的工作。”
  “工作?”苏耳冷笑了一声,逼近了一步,低声怒斥道,“前天在洗手间,要不是我推门,之后的事,可想而知。之前你跟我说你有分寸,这就是你的分寸?”
  听到“洗手间”三个字,夏花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咬了咬嘴唇,指甲在文件夹上掐出了白色的印子,声音也冷了下来:“苏耳哥,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我有我自己的目的。而且……而且……我心里真的有数,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达到目的,自然会走。你别管了。”
  “你有数?你如果真的有数,上次就不会被他按在门上……,枉我还觉得你是个好女孩!”苏耳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寄出来的吼声。
  虽然很愤怒,但那个“干”字他还是没能说出来,跳过了那个部分。
  那对他来说是毁灭性的侮辱,对夏花也是。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苏耳哥,你果然知道了。我知道你是好人,也谢谢你之前帮我。但我的生活已经烂成这样了,而我已经在这快要烂掉的生活里,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出路了。你也有你的难处,你妹妹还等着医药费,不是吗?别为了我把自己的工作作没了。我……走了。”
  说完,她没有再给苏耳说话的机会,侧过身快步越过他,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苏耳站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颤抖着。
  “这就是你说的有分寸……”他低声自言自语,嘴角扯起一个自嘲而绝望的弧度。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振动起来。苏耳打了个激灵,拿出手机一看,是医院的催款电话。他不得不按下接听键,一边快步往后门走去,一边压低声音向医院的财务好言相劝,求他们再宽限两天。
  财务说完正事儿,苏瞳接过电话,也安慰哥哥,说自己没事,还问了夏花姐姐什么时候再去,有点想她了。
  苏耳——想哭,放声大哭。他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直到嘴唇被咬出了一条口子,他才冷静下来,安慰起妹妹,还说夏花姐姐有空了就回去。
  电话打了将近十分钟,等他挂断电话重新回到走廊时,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玫瑰香水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走廊尽头,福伯办公室的木门紧闭着。
  夏花原本应该早早就出来的,可知道现在……仍然不见动静。
  苏耳站在距离那扇门五米远的地方。门关着,但木质的门板并不能完全隔绝所有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他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像是身体被推在办公桌上的声音,紧接着是福伯得逞的笑声,以及夏花一声低低的、带着颤抖的惊呼。
  苏耳的脚像是被灌了铅,他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这一次,没有门缝让他去窥视,所有的画面都被那道厚重的木门锁在里面,但他脑子里的想象力却在这一瞬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他尊重了夏花自己的意愿,也放弃了。
  制止了推门的冲动,退后一步,颓然地靠在走廊斑驳的墙壁上。他闭上眼,双手捂住耳朵,可那些黏腻的、淫靡的声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鼓膜。
  而在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后面,正上演着一幕将尊严与禁忌彻底粉碎的实操。
  办公室里,办公桌上的文件已经被粗暴地扫落一地,只剩下一台亮着屏幕的电脑。夏花被福伯从身后死死按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她的西装外套已经被扒掉,挂在椅子扶手上,暗红色的包臀裙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露出圆润挺翘的臀部和一截细窄的黑色蕾丝内裤。
  福伯站在她身后,身体紧紧贴着她,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上,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刚才苏耳在外面跟你说什么了?”福伯一边用粗糙的手掌大力揉捏着她雪白的大腿肉,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问。他故意把声音拔高了一些,确保门外如果有人,能听得清清楚楚。
  夏花趴在桌面上,侧着脸贴着冰冷的木质台面,长发散落开来,遮住了她的大半边脸。她知道苏耳刚才就在走廊里,甚至现在可能就站在门外。那种被窥视的紧张感和背德感像是一万伏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让她的双腿一阵发软。
  “没……没说什么。”夏花咬着红唇,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他……他准备下班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他还没走呢。”福伯嘿嘿干笑两声,空出一只手,挑逗般地从她大腿根部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粗暴地用中指在她的阴蒂上按压了一下,“不过没关系,他就算在外面,也只能听着。夏花,你说他现在是不是正趴在门上听着呢?”
  “别说了……”夏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股被福伯按压出来的快感让她的小穴瞬间缩紧,大量的爱液溢了出来,打湿了内裤。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手臂里,心中泛起一股扭曲的羞耻与兴奋。反正苏耳都已经看见了,也知道了,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早就没有尊严可言了,那还隐瞒什么呢?
  “这就求饶了?好戏还没开始呢。”
  福伯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只避孕套,在夏花眼前晃了晃。“喏,我会好好戴上的。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就不用背着他了,你放开点。如果我们的苏经理真在外面,就让他听听你娇媚的呻吟声。”
  夏花看着那只塑料包装,心里松了一口气。戴了套,这就只是一场“技术性交易”,她还能安慰自己这不算彻底背叛罗斌,只要自己成功拿到确切证据,这一切也值得。
  她用颤抖的手接过套子,撕开包装,蹲在地上,手口并用的帮福伯戴上。在这个过程中,跟滚烫而狰狞的肉棒只接触那么几下,那股真实的触感就让她再次羞红了脸,下体也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戴好了……”她低声说。
  “戴好了,那我这个‘人体按摩棒’就帮我们的夏花止止痒。”
  福伯双手拉着夏花让她上半身再次趴在办公桌上,掐住她的丰臀,将她的腰肢往下按,腾出一只手把内裤拨开,借着爱液的润滑,扶着那根套了塑胶的肉棒,对准那道早已湿透的缝隙,慢慢地顶了进去。
  “啊……哈!”
  夏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办公桌的边缘。木质的硬度与私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痛楚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便被潮水般涌来的陌生快感所淹没。
  夏花不是突然的改变,而是这一整天,她4次在无人的地方被福伯玩弄着小穴,只有一次浅浅的高潮。本来,她按照以往,她会回家之后用假阳具自己解决,可临下班,经过福伯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他在打电话,而且对方在告诉他什么信息,福伯是夹着电话,用笔记在了便签纸上。
  于是,夏花内心里疯狂的涌出“只是为了得到证据,是不得已的。”的念头。
  ……
  随着夏花被插入之后的高声呻吟落下,福伯开始抽送起来。
  他的身体不断撞击着夏花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办公桌在剧烈的动作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电脑屏幕上的光影随之晃动不休。
  “……舒服吗?”福伯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喘。
  “……嗯。”
  轻笑。
  “那就是舒服。放松点……别夹那么紧……我又不走。”
  “……我才没有。”
  “有也没关系,一会等你高潮了,想夹多久夹多久。”
  夏花还想反驳,被一阵快速的抽插下,她把话又咽了回去,口中喷吐出的全是呻吟声。
  “爽不爽?啊?是不是比你老公的粗?”福伯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连同衬衫和胸罩一起推倒胸部上方,粗暴地揉捏着她被挤压在桌面上的大半个乳房。
  “嗯……啊……没有……我……啊哈……爱我老公……舒服……啊……哈……”夏花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在极度的紧张和肉体的折磨中,她嘴里还是无意识地喊出了迎合的呻吟。每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脚尖绷得笔直,指甲在红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划痕。
  门外的走廊里,苏耳死死地贴着墙壁。
  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夏花那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放开了的娇媚呻吟,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他看不到里面的画面,但他脑子里的画面却比任何高清录像都要逼真。他脑补出夏花是如何被按在桌子上,臀部如何红肿,福伯肥胖的身体是如何压在她身上,而她脸上又是怎样一副淫荡而沉沦的表情。
  “夏花……这就是你的有分寸……你心里的数就是任由他玩弄你的身体……你的目的就是性满足?”
  苏耳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觉得恶心,觉得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他为了留住这份工作给妹妹治病,不得不一次次忍受这种折磨。他发现自己不仅救不了夏花,甚至连自己都在这片泥潭里越陷越深。
  这时,门内除了“啪啪”声,喘息声,以及咕啾咕啾的水声之外,又传来了对话。
  “如果……苏耳真的在外面听着怎么办?”
  “啊……哈……别说话……继续……”
  “哈哈,我就是随便问问,不愿意回答就算了。”
  夏花此时真的想到了苏耳,不是怕他真的在外面偷听,而是,苏耳是个好人,他不应该被牵扯进自己这个旋涡里。于是,她算是给苏耳一个离开的理由,也算是给自己的借口,声音提高了一分说:“啊……他……他上次已经听到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无所谓……了……别管他……啊……再慢……慢一点……”
  “你什么时候这么看得开了?”
  “还不是因为你?……啊……啊……你轻点……”
  “那你就当苏耳在外面,你给我们苏经理实时播报一下战况!”
  夏花内心其实已经羞愤的不行了,身体上的快感,如电流一样乱窜,小穴也非常渴求着那根“按摩棒”,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为罗斌总是不在家的原因,并且告诉自己,在这的只是安其拉,不是夏花,夏花是爱罗斌的。
  最最重要的是——她需要拿到那张便签纸。
  只能“不得已”的主动献身给这个老胖子。
  听着福伯让自己播报战况,她极力的从快感中把那一丝清明抽出来,不让它湮灭在随着身体内进出的“按摩棒”产生的浪潮之中。
  福伯见夏花不理,也就没再催促,专心致志的享受眼前的美人。
  …………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逐渐高亢到了顶点。随着福伯一声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以及夏花一声长达十几秒的尖叫,撞击声终于停了下来。
  “……快了?”
  “嗯……一起……我们来一起……”
  “……真是服了你了。”
  然后声音到了一段高亢的、短暂的密集期,之后骤然放缓。福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种彻底的、餍足的松弛。紧接着是沉默,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夏花在大汗淋漓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满是汗水与福伯的唾液。
  福伯喘着气,把肉棒抽了出来。他摘下避孕套,在手里拧了个死结,然后拍了拍夏花泛红的脸颊,得意地笑着:“给个好评。还有,把地上的文件收拾了再走。”
  夏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软绵绵地样躺在办公桌上,过了很久才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门外,听着里面归于平静,苏耳擦干了脸上的泪痕。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冷漠,所有的挣扎、痛苦和对这个女孩的最后一丝温存幻想,都在这半个小时的折磨中被消磨殆尽。
  他没有再停留,甚至没有等夏花出来。他转过身,拖着疲惫而僵硬的步伐,一步步向门外走去。他的影子被暖黄色的路灯拉得极长,在斑驳的道板上扭曲着,像是一个刚刚出卖了灵魂的恶鬼。
  福伯心满意足之后,一边拨了一个号码把电话放在耳边,拿上衣架上的衣服,没管样躺在办公桌上,一身精液,闭眼猛烈喘息的夏花。夹着包自顾自的离开了。
  …………
  十分钟后
  办公室里,夏花正蹲在地上捡文件,手背擦过嘴角,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她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眼角的泪水悄然滑落,打湿了地上的纸张。
  她知道自己所谓的“为了证据”“她是安吉拉”“为了罗斌”都是托词,可她还是没忍住。
  在心里痛骂了自己无数遍“淫荡的女人”,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结束了……”她自言自语,声音里没有解脱,只有无穷无尽的深渊。
  收拾妥当一切,那找到了那个便笺本,从上面撕下几页,揣进兜里,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这半个月里,有些变化像是在无声中剥落的墙皮,等注意到的时候,原本隐藏在底下的粗砺与颜色已经退无可退地露了出来。
  夏花出门前在玄关镜子前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开始在那些罗斌不在家的清晨,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镜子里的身体在几次“开发”与高热度的寸止自慰下,散发着一种近乎熟透的果实般黏腻的媚态。
  这期间,白天在丰盈阁上班,晚上,在韩书婷几次邀请之下,夏花因为罗斌不在家又去了几次,每次都被韩书婷塞了一堆“适合你”的衣服回来。
  还有消失了好久的上杉隆也开始隔三差五的来看夏花,每次都带着一些礼物,当然了,肯定少不了很多名牌时尚的衣服。期间还在不经意间帮了夏花几次,没让福伯过多的得手。
  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不再排斥那些能凸显身段的衣物,原本宽松的纯棉衬衫一点点的被收进了衣柜深处,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性感妩媚,且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穿着。
  修身的V领针织衫、性感的大开口U型领、满含诱惑的半透镂空蕾丝,甚至有时候,里面只穿了个小背心,外面套个几乎透明的防晒服就出门。
  领口愈发的低,但也恰到好处,只要微微弯腰,就能露出那一对因为在近期福伯的“努力”下,被揉捏而变得更加饱满、圆润、甚至隐约有些变大了的雪白乳球上沿。
  不仅是衣着,还有那些细微的、却瞒不过有心人的装饰。
  她的指尖多了一层裸粉色的指甲油。指甲上那抹淡淡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粉色,总会无意间吸引男人们贪婪的目光。
  她甚至拿出了当初罗斌买的一对珍珠耳钉,两颗白亮圆润的珍珠坠在白玉般的耳垂上,随着她每一次应付福伯骚扰时无力的躲闪而轻轻晃动,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交易打着节拍。
  “夏花,这些日子越来越漂亮了啊。”中午空闲时,一位男性食客一边结账,一边用粘乎乎的眼神在她领口那抹白腻上刮来刮去。
  夏花只是微微抿了抿涂了薄薄一层蜜桃唇釉的嘴唇,露出一个程序化的温柔笑容:“谢谢夸奖,您慢走。”
  她没有往后退,也没有拉紧领口。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甚至在内心深处,还觉得“看吧,这就是你的本钱,男人们都得在你身上低头。”
  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躺在卧室的床上,用那根冰冷、硕大且套着避孕套的仿真假阳具狠狠插进自己干渴的小穴时,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的不仅是罗斌汗水淋漓的脊背,现在已经开始怀念福伯办公桌上的冰冷质感,以及后巷里被粗暴扯下内裤时的惊颤。在那种被羞耻感反复冲刷的高潮中,她哭着喊罗斌的名字,身体却在橡胶的摩擦中一次次痉挛、潮吹。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罗斌的夜晚却是在灰尘、汗臭与高度紧绷的神经中度过的。
  半个月来,专案组几乎都没怎么回过市局大楼。罗斌的眼眶深陷,下巴上稀稀拉拉地胡茬显得有些沧桑。在连续四个通宵的蹲守后,他和裴东终于在“夜枭”案和“碧蓝天使”的交汇处撕开了一道口子。
  “还剩几个可疑地点,再有几天就差不多了,这些日子没碰到,后边得让兄弟们一定要小心了。”深夜的越野车内,裴东递给罗斌一罐冰啤酒,自己则点燃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在狭窄的车厢里打转。
  罗斌接过啤酒,没喝,只是贴在额头上降温:“白泷这两天在省厅调档,排骨的社会关系摸得差不多了。那个劫囚小队的火力太强,里面一定有内鬼给他们提供押解路线。”
  “你怀疑谁?”裴东侧过头,随口问了一句,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照亮了他眼底那抹压抑的复杂神色。
  “目前没头绪,但这个人,一定是存在的。”罗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车窗外远处的港口仓库灯光。
  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兴致,跟裴东开了句玩笑“我操,不会是你吧?”
  “我尼玛……”裴东嘴里嘟囔着,气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方向盘,可还是不往了怼回去。马上变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嘴角挤出一点邪笑说:“罗警官,真是观察力惊人,这都被你给发现了,我就是潜伏在你身边20多年的卧底。”
  “操,滚,滚,滚!一扯皮你就来劲了,刚才不还困的不行,嚷嚷这要喝点冰的。”罗斌拧开啤酒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激得他胃部一阵收缩。
  爽快了一波之后,再次说道:“就像你说的,没剩几处了,到现在还没发现,这几天我得住在队里,收网的时候快到了。”说完又自言自语了一句“夏花那边……这几天有点冷落她了。”
  “我干妈贤惠,会体谅你的。你眯一小会,我盯一会。”裴东掐灭了烟头,声音有些发干。
  罗斌没再说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满心全是他心心念念的妻子。
  他完全不知道,她的妻子4个小时前才被福伯的“人体按摩棒”蹂躏了一番。
  也不知道,两个小时前,小区外超市里的林子枫,正捏着手机,看夏花在更衣室、在吧台下的视频,将夏花当成摇钱树和发泄玩物。
  更不知道的是,刚才让他眯一会,百分之一万信任的兄弟,曾在他回家的前夕,在他的床上搂着他浑身赤裸的妻子完成了四次疯狂的掠夺。
  ………………
  夏花揣在衣袋里的那几页从福伯办公室撕下来的便签纸,回家之后,找了个铅笔,学着电影里那样,轻轻的反复涂抹。没想到真的有用,上面很多信息,用几个字符隔开。虽然她不知道具体什么作用,但她敢肯定,这一定非常重要,此刻,那张便签,就静静地躺在她卧室梳妆台最底层的首饰盒里。
  那些凌乱的化学公式缩写和一连串时间、船号,正在黑暗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等待着将这几个人的命运彻底拖入深渊。
  这半个月里发生的事,如同一条长长的被引燃的炸弹引线,在逐渐靠近爆炸的事件节点。
  罗斌用铁血与忠诚试图锁紧法网的边缘;而夏花则在无套的边缘、在欲望与自救的挣扎中,一步步将防线卸到了只剩最后一片轻薄的蕾丝。
  当“那颗炸弹”爆炸时,没有任何人能够避开那场注定要将一切粉碎的撞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