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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5/08/06 13:24 / 7100 / 38 /
【小说】夏花绿影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11 16:44:23

第三十八章 真人按摩棒
  清晨
  夏花走在去往丰盈阁的路上,脚步轻盈得仿佛踩在云端。
  今天的她,美得令人侧目。
  那一头标志性的乌黑长直发,如同一匹上好的墨色绸缎,顺滑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扬起,在阳光下折射出健康而迷人的光泽。发梢偶尔拂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黑与白的极致对比,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她今天并没有刻意打扮得多么花哨,只穿了一件简约的淡蓝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那一对傲人的E杯豪乳将真丝面料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起伏,呈现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圆润弧度,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崩开胸前的纽扣。
  下身是一条收腰的浅灰色半身裙,完美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挺翘饱满的蜜桃臀。裙摆下,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踩着一双裸色高跟鞋,每一步迈出,腰肢便自然地款款摆动,摇曳生姿。
  路过的行人们纷纷侧目。男人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贪婪地黏在她那起伏有致的曲线上,女人们则投来艳羡又嫉妒的眼神,暗自比较着自己与眼前这个尤物的差距。无形中将这条街道的事故率上升了一个层次。
  换作平时,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注视,夏花或许会感到羞涩,甚至下意识地裹紧衣服。但今天,她却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挂着一抹自信而满足的浅笑,坦然地接受着周围惊艳的目光。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光彩,究竟源自何处。
  那是被爱意和欲望狠狠滋润过后的模样。
  她的面色红润得有些不正常,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眼角眉梢都含着尚未褪去的春情。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波光流转,顾盼生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经历了风雨洗礼、却因此变得更加娇艳欲滴的水蜜桃,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甜腻香气。
  夏花抬手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晚那个疯狂的夜。
  “唔……”
  想到昨晚,她的大腿根部便泛起一阵羞耻的酸软。
  整整五次。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躺在床上、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的羞涩妻子。她主动,她热情,她甚至变得有些“坏”。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跨坐在罗斌身上,利用从福伯那里“学”来的技巧。收缩内壁、控制节奏、甚至是用那种淫荡的姿势去迎合丈夫的撞击。她清晰地记得罗斌眼中那震惊又惊喜的光芒,记得他粗重的喘息和最后失控的低吼。
  “老婆,你真棒……简直……”
  罗斌昨晚在她耳边的呢喃,此刻仿佛还在回响。
  夏花咬了咬下唇,嘴角忍不住上扬。虽然那些技巧的来源肮脏不堪,虽然那个假阳具现在还藏在衣柜的深处,但是……只要结果是好的,只要能让罗斌这么开心,这么迷恋她的身体,这一切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我也能做到的……”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就像小春一样。”
  她一直羡慕妹妹春子那种天生自带的野性和性感,觉得那是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魅力。但昨晚,她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那个门槛。她正在变成一个更完美的妻子,一个不仅能照顾丈夫起居,还能在床上彻底让丈夫迷恋的女人。
  这种扭曲的成就感,像一剂强效的麻醉药,暂时掩盖了她内心的罪恶与恐惧。
  “只要熬过这几天……只要把钱还清了……以后我就只属于罗斌一个人。”
  夏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挺起胸脯,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挺立得更加骄傲。
  她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带着一身被滋润后的熠熠生辉,推开了丰盈阁的大门。
  ……………
  大厅里嘈杂的人声、碗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夏花像只勤劳的蝴蝶,穿梭在各桌之间,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蓝白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忙碌而微微透出汗意,更紧密地贴合着那傲人的曲线。
  就在她刚给三号桌点完餐,准备回吧台下单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夏花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林子枫”三个字,让她刚因忙碌而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左右看了一眼,苏耳正在招呼门口的客人,福伯不在大厅。她快步走到吧台角落,压低声音接通了电话:
  “喂……我现在很忙,能不能晚点……”
  “那可不行。”林子枫的声音懒洋洋地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恶劣,“夏花啊,按照咱们的新协议,现在可是‘法定’的震动时间。”
  “可是现在客人太多了……”夏花急切地解释,“如果我现在那种状态……万一出了错,会被人看出来的。求你了,等两点以后行不行?”
  “两点?”林子枫嗤笑一声,“你都把原本的十天压榨成三次了,现在连这点‘自由活动’的时间都要跟我讨价还价?夏花,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已经很让步了,如果你觉得这都不公平,那咱们干脆一拍两散,你该报警报警,我现在就把照片群发给罗斌,怎么样?”
  “别!”夏花吓得手一抖,差点拿不住手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少废话。”林子枫似乎也没想真的逼死她,话锋一转,“行吧,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也退一步。我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变频,就开个恒定档,一直震着,不晃你,总行了吧?”
  一直震着……
  夏花咬了咬唇。这种恒定的震动虽然没有变频那么刺激,但那种持续不断的、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往往更让人抓狂。
  “……好。”她没有选择,只能答应,“还是一个小时?”
  “那不一定,看我心情,但我这人很守规矩,我如果再开会通知你的。”
  电话挂断。没过几秒,塞在内裤里、紧贴着私处的那颗粉色跳蛋,毫无预兆地苏醒了。
  “嗡——”
  这一次没有忽强忽弱的节奏,就是一个中档的、持续不断的震动。那种细密的电流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阴蒂,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不知疲倦地揉搓着那一点。
  “唔……”
  夏花身子轻轻一颤,不得不扶着吧台缓了几秒,才勉强适应了这种异样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夏花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她在满座的餐厅里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点菜结账。每走一步,内裤里的震动就会随着步伐的摩擦而变得更加鲜明。那根跳蛋像是个发热源,源源不断地制造着快感和热流。
  “服务员,加壶水!”
  “来了!”
  夏花端着水壶走过去,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她必须时刻夹紧双腿,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对抗那种酥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腿软跌倒。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的下体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内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当她弯腰上菜时,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股沟滑落。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忍受淫具折磨的背德感,混合着身体本能的快感,让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媚意。
  终于,一个小时过去了。
  体内的震动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紧接着袭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那种被撩拨到极致却无法释放的瘙痒。
  那颗停止震动的跳蛋此刻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异物,混杂着黏腻感,卡在那里,让她难受得想哭。
  “苏耳哥,鲜榨果汁好像不够了,我去库里拿一点水果。”
  夏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找了个借口。
  “哦,好,你去吧,这会儿还行,也不算忙。”苏耳正在低头算账,没注意到夏花的异样。
  夏花如蒙大赦,快步走向后厨通道。
  她确实是要去仓库,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她径直拐进了那个位于仓库旁边的员工厕所,反锁上门。
  “呼……呼……”
  她靠在门板上,飞快地撩起裙子,伸手进内裤,一把将那个该死的跳蛋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
  她用纸巾胡乱保住那个只有两个指节大的跳蛋擦了擦,塞进随身的小口袋里。那种异物离体后的轻松感让她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而此时,在后厨通往仓库的走廊尽头。
  福伯手里端着那个不离身的保温杯,正眯着眼睛盯着厕所的方向。
  他刚才在办公室就听到了夏花跟苏耳说要来拿东西。他特意等了一会儿才出来,结果发现夏花并没有进仓库,而是钻进了厕所。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两三分钟了……还没出来。”
  福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阴笑。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他太清楚夏花刚才经历了什么,也太清楚她现在躲在厕所里是在干什么,或者是刚干完什么。
  他没有犹豫,放轻脚步,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老狼,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厕所门前。
  “咔哒。”
  他轻轻拧开了门锁。
  厕所里,夏花正准备把下体也擦拭干净赶紧出去,突然听到门响,吓得浑身一抖,跟进拉下裙子起身。
  “谁?!”
  门开了,福伯那张堆满皱纹的脸出现在门口,反手迅速关上了门,并且落了锁。
  “夏花啊,拿东西怎么拿到厕所里来了?”福伯明知故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还没褪去潮红的脸,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双腿。
  “我……我上个厕所……”夏花慌乱地往后退,直到腰抵在了洗手台上,“福伯,我要出去了,苏耳哥可能忙不过来……”
  “急什么?”福伯一步步逼近,把夏花圈在了自己和洗手台之间。他甚至没有废话,直接伸手,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夏花的私处。
  “唔!”
  夏花惊呼一声,想要推开他,却被福伯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手腕。
  “这么湿……”福伯感受着掌心下那片布料传来的湿热和黏腻,声音变得沙哑,“刚才那个小东西震了一个小时,没少流水吧?”
  夏花瞪大了眼睛,羞耻得无地自容。
  “来,老师帮你检查一下。”
  福伯说着,根本不给夏花拒绝的机会,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顺着小腹手指轻轻那么一挑,顺利地进入了内裤,覆上她光裸的下体。
  夏花再过程中身体自然的想后躲,屁股也往后撅来躲避那只可恶的手。可福伯另一只手只是轻轻一拽,夏花被拽的靠近了福伯一下,就这么一下,那只可恶的手就顺利的覆盖在了她的阴户之上,开始揉动了起来。
  先是用三根手指压住那片充血肿胀需要安抚的阴唇,夏花刚想再次往后躲避,福伯就重重地揉按了几下,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半截。
  “啊……别……福伯……下……下次……”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脑子里全是羞耻和恐惧,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刚才一个小时的震动把她调教得太敏感,如果不是理智在支撑,刚才她就已经在自慰了。福伯的手掌这么一压,那里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爱液立刻汩汩涌出。
  福伯低笑一声,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动,中指卡在缝隙中另外两根手指像是要夹住两片阴唇一样用手指时不时的收拢一下,还故意用指节刮擦阴蒂,让夏花只能勉强维持战力,分不出一丝的力气抵抗。
  按揉了一会,夏花的下图像是决了堤一样,福伯转换方式,指腹在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轻重交错,每一次按压都让夏花的腰肢猛地一颤。他故意放慢速度,像在品尝一道珍馐,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抽搐和内壁的渴望收缩。
  “看你这小穴,饿坏了吧?一张一合地要咬我手指。”福伯的声音低沉而下流,指尖终于滑到穴口,先是用中指,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然后每一下就比之前更深一点,直到那根手指前两个指节全部没入,精准地弯曲指节,狠狠刮蹭那块最敏感的。
  “嗯……哈……不要……”夏花仰起头,之前的忍耐已经毫无价值,只能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保持身体不会倒下。她心里恨极了这个老男人,恨他总能在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可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迅速蔓延,刚才积攒的空虚在福伯老练的手指下被一点点填满,又被更凶狠地撩拨。
  福伯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像活塞一样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猛烈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湿,已经吸收不了更多了,从内裤上低落,溅在地板上。
  每一次顶入都故意来回弹动手指,让夏花的腿根止不住地颤抖。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和对高潮的渴望。
  而福伯却在这时,抓起夏花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裤裆上。
  “帮帮老师,嗯?”
  在半推半就下,夏花颤抖着手解开了福伯的拉链,掏出了那根熟悉的、青筋暴起、龟头油亮的丑陋肉棒。它滚烫而粗硬,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夏花的手被福伯抓着握住那根丑陋的鸡巴,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温度时,她心里只涌起了一声“不行”,就马上被“好舒服”的声浪掩盖住。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真正反抗。
  她开始抓着手掌上下套弄,先是缓慢地从根部撸到龟头,掌心包裹着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的脉搏,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刺激得福伯低哼出声。
  狭窄的厕所里,立刻上演了一场荒诞而淫靡的互助。
  夏花背靠着洗手台,裙子撩到腰间,双腿大张,被迫敞开最私密的部位。福伯的一只手在她腿间快速抽插,粗大的手指像一根小型性器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手指能够到的最深处,带出“滋滋滋”的激烈水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控制着她在自己肉棒上的撸动节奏。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握紧点……”福伯享受地眯着眼,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心里满是掌控的快感和对夏花堕落的满足,这个端庄的人妻,如今在他手里像个听话的玩物,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侵犯。
  福伯感受到夏花已经自己开始撸了,便腾出一只手,解开夏花胸前的第三颗扣子,手伸进去再夏花乳沟中感受巨乳的滑嫩挤压。
  夏花感觉到胸部也被袭扰的时候,连反抗的话语都没说出来,就被一阵快速的抽插带回到享受快感的节奏中。
  夏花被弄得神魂颠倒。福伯的手指太老练,每一次刮蹭G点都让她眼前发黑,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她咬着唇,努力压抑呻吟,可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娇喘。她心里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这么贱,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这么湿、这么想要……
  “啊……福伯……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的腰肢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穴口死死绞住福伯的手指,眼看着就要冲上顶峰。
  就在这时——
  福伯的手突然停了。
  那三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爱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什……么?”
  夏花迷离地睁开眼,身体悬在半空,那种被硬生生卡在临界点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几乎崩溃,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而福伯却在这时候低吼一声,用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在自己那根肉棒上快速撸动了几下。
  “噗——噗——”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打在了夏花那件早已湿透的内裤上,更可恶的是这个家伙故意把精液全都对准了穴口的位置,让夏花用阴部感受到了福伯的每次冲击。那里留下大片滚烫的微黄污迹。
  福伯射了。
  他长舒一口气,看着满脸错愕、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却无法高潮的夏花,脸上露出了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
  “哎呀,不好意思,老师没忍住,先出来了。”
  他抽出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然后帮夏花拉下裙子,整理好衣服。
  “至于你嘛……”他拍了拍夏花那张因为欲求不满而涨红的脸蛋,“先忍忍。好饭不怕晚,刚才你意乱情迷的时候,苏耳都喊你两次了。你不出去?”
  说完,他拿着保温杯,像个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厕所。
  只留下夏花一个人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情欲却得不到满足的自己,双腿间还在不断地流着水,那种钻心的空虚和瘙痒,几乎要将她逼疯。
  这就是惩罚。
  可她却真的没法再继续了,只得闭眼缓了几秒,用冷水噗了几把脸,再次检查一下自己就出了卫生间。
  出了卫生间,迅速去仓库随便抱了一箱水果,匆匆赶到了前台,苏耳整把刚收到的现金整理好放在吧台里。
  “不好意思,我刚才去了趟厕所,之后挑水果,耽误了点时间。你喊我时我正……”
  “啊?我没喊你啊!还好,不算太忙!”
  夏花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哦”了一声就奔着榨汁机而去。
  哪怕取出了跳蛋,夏花的身体却并没有因此平静下来。相反,因为中午在厕所那场未完成的性事,再加上那条沾满了混合体液、早已变得冰凉黏腻的内裤一直紧贴着皮肤,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应激状态。
  而福伯显然深谙此道。
  整个下午,只要苏耳转身或者去招呼客人,福伯那肥胖的身影就会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夏花身边。有时是经过吧台时,“不经意”地用大腿蹭过她的臀部;有时是借口递单子,粗糙的手指在她手背或者腰侧狠狠捏一把。
  每一次接触,夏花那早已被调教得过分淫荡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战栗。小腹收缩,两腿之间那原本就合不拢的阴唇再次受到挤压,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爱液,让那条内裤变得更加湿重不堪。
  终于,熬过了最难受的时段,店里没人了。
  “夏花,你也累了一下午了,去休息室歇会儿吧,这里我盯着。”苏耳看着夏花有些苍白的脸色,关切地说道。
  “谢……谢谢苏耳哥。”
  夏花如蒙大赦。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冲进卫生间,把下面清洗干净,换掉那条让她羞耻得抬不起头的内裤。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后厨通道。
  然而,就在她路过食材仓库门口,距离卫生间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
  一只肥厚的大手突然从半掩的仓库门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啊!”
  夏花惊呼一声,还没等她站稳,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门后的墙壁上。
  昏暗的仓库里,充满了纸箱和干货的味道。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的正是福伯那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
  “福伯……你放开我!”夏花又惊又怒,伸手想要推开他,“我要去厕所……”
  “去厕所干什么?”福伯并没有松手,反而将满是赘肉的身体压了上来,把夏花挤在墙角,“洗洗?还是……忍不住了,想去自己解决一下?”
  “你胡说!”
  “胡说?”福伯那只闲着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都湿成这样了,你自己弄得出来吗?中午在厕所,要是没我帮你,你能爽成那样?你自己那两根手指头,肯定没有我让你舒服吧?”
  夏花被戳中了痛处,又羞又急,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我自己可以高潮!不用你管!”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就等于变相承认了自己正准备去厕所手淫吗?
  “呵……”福伯发出一声得逞的低笑,“果然是个骚货,上班时间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说着,他不在废话,整个人贴了上来,那张散发着烟臭味的大嘴就要往夏花脸上凑。
  “不……”
  夏花刚要反抗,甚至准备大声呼救。
  “哒、哒、哒。”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苏耳的声音,近在咫尺:
  “夏花?你在里面吗?”
  夏花浑身僵硬,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仓库里,两人瞬间保持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
  夏花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正抓着福伯伸进她裙子里的手腕想要往外拽,另一只手抵着福伯肥胖的胸口做推拒状。而福伯则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一只手已经钻进了裙底,两根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卡在阴唇缝隙中快速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饱满的胸部,五指张开,用力一抓,将那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变成了极其淫靡的形状。
  两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默契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外,苏耳似乎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夏花?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苏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和羞涩。他等了一会儿,发现卫生间里没有回应,以为是夏花在里面不方便说话,或者是没听清。
  “滋滋……”
  仓库里,福伯抓住这个机会,手指再次开始动作。哪怕隔着内裤,那老练的手法依然让夏花浑身过电。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肿胀的阴蒂,又顺着缝隙向下,隔着布料顶进穴口浅浅抽插,带出湿腻的水声。
  “唔!”夏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福伯,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恐惧。她脑子里全是门外苏耳那张纯良的脸,想象着他要是转头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这种极致的背德恐惧反而让下体更湿、更热。
  但福伯却像是看穿了她不敢出声的心理,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门外,苏耳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虽然很不应该,但我真的是没什么人选了……而且这事儿有点难以启齿……”
  就在苏耳说话的间隙,福伯突然发难。
  他那只在裙底作乱的手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丝袜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被他一把扒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一激,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没给夏花任何反应的时间,两根粗大的手指,“噗滋”一声,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正处于痉挛收缩状态的肉洞。
  “!!!”
  夏花猛地仰起头,双眼紧闭,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堵了回去。
  太刺激了……
  一边是门外苏耳诚恳的求助,一边是门内福伯粗暴的侵犯。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身体瞬间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媚肉疯狂绞紧那两根手指,爱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顺着福伯的手腕往下滴。
  “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如果你在听的话……”苏耳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福伯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在夏花耳边吹了口气,然后一把抱起瘫软无力的夏花,将她抱到了旁边堆放饮料的纸箱上坐好。
  夏花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福伯双手撑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的裙底。
  “啾……滋……啾啾……”
  那张大嘴一口盖住了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软肉,先是大口大口地吸吮,把充血的阴唇吸得变形,又用舌尖顶开穴口,狠狠往里钻。舌头粗硬而灵活,像一根小型肉棒一样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快速搅动、卷舔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
  他时而整个舌头铺平,舔过整片阴唇和阴蒂,像饿狼啃食,时而舌尖集中攻击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快速抖动、画圈,让夏花的腰肢止不住地向上挺送。
  “唔……呜呜……”
  夏花坐在纸箱上,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另一只手抓着福伯稀疏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头皮,脚趾蜷缩成一团。那种舌头深入体内的异样充实感和粗暴刮蹭让她浑身像着了火一样,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大脑。她脑子里全是门外苏耳的声音,害怕着他只要轻轻一转头,就能透过门缝听到自己被老男人舔得浪叫的淫荡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下体疯狂收缩,爱液喷得福伯满脸都是。
  “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说……”门外的苏耳似乎还在组织语言。
  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站起身。夏花以为结束了,刚松了一口气,却被福伯一把拉了起来,拽到了仓库门口。
  “你看。”福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他伸手将仓库的门拉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夏花清楚地看到了几米外,苏耳正背对着这边,面对着紧闭的卫生间门,低着头,似乎在做心理建设。他的身影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握紧的拳头。
  “你看,他在等你呢。”
  福伯说着,再次蹲下身。这一次,他用双臂分别抱住了夏花的一条大腿,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让阴部毫无保留地敞开在空气中,眼睛正对着那条门缝。只要苏耳稍微回头,或者转过身,就能透过缝隙直接看到她,看到她正撅着屁股,看到福伯这个老头的脑袋在自己胯间动着。
  “不……会被看见的……福伯……求你……”夏花吓得魂飞魄散,声音细如蚊呐,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福伯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固定住。她盯着门缝外的苏耳,心跳如擂鼓,恐惧和羞耻像潮水般淹没她,却又让下体的快感成倍放大。
  福伯动作更加凶狠。舌头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往穴口里钻,像一根粗硬的肉棒在疯狂抽插,快速搅动内壁,卷起层层媚肉,同时嘴唇大口吸吮阴蒂,发出响亮的“啾啾”声,舌尖还时不时顶到最深处,碾压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啾!咕啾!滋滋……”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夏花甚至怀疑苏耳随时会听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吓出来了,却又在这种极致背德刺激下,身体剧烈颤抖,穴口疯狂收缩,快感值瞬间暴涨,那种要爆发的感觉再冲击着她的神经。
  门外,苏耳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夏花,你如果愿意帮我的话……我也不会让你白帮的。那个……我先去忙了,你出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夏花吓得心脏骤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轻轻将仓库门拉得严丝合缝。
  “呼……呼……”
  黑暗中,福伯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舔弄的速度,手指也加入了进来,在阴蒂上疯狂揉搓、掐弄。舌头继续像肉棒一样凶狠抽插,搅得爱液四溅。夏花的快感像火箭一样攀升。
  福伯悄悄从兜里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阴险的脸。他手指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点击了发送。
  没过一分钟。
  门外刚刚走远的脚步声又折了回来。
  “对了夏花!”
  苏耳的声音再次在卫生间门口响起,吓得正处于高潮边缘、浑身紧绷的夏花猛地一颤,下体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福伯那边的午饭,时间差不多了。你要是没事的话,一会儿给他送过去一下。”
  说完,苏耳再次转身要走。同时福伯的舌头也更猛烈的进攻。
  夏花刚要松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谁知,苏耳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还有……”
  这毫无预兆的停顿和再次开口,彻底击溃了夏花紧绷的神经。
  “嗯……”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呻吟,没忍住从她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异常清晰。
  夏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惊恐地推了福伯一下,两人迅速分开,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门。
  一秒……两秒……三秒……
  门外一片死寂。
  就在夏花以为苏耳肯定听到了、马上就要冲进来捉奸的时候,苏耳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和语重心长:
  “啊,对了。我看福伯最近找你的频率又增加了……那老头不正经。我还是那句话,夏花,你赶紧跳出这个狼窝吧。这里不适合你。”
  说完,这一次脚步声是真的远去了,直到彻底消失。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夏花靠在纸箱上,浑身虚脱,冷汗浸透了衣衫。那句“跳出狼窝”的劝告,在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讽刺和荒谬。
  她就在狼窝里,刚刚差点就在这头老狼的舌头下高潮了。
  身体因为刚才的惊吓和骤停,正处于一种极度难受的临界点。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大腿根部一阵阵抽搐。
  她看着福伯,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渴望。她总不能开口说“福伯,我们继续”吧?
  然而,福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扑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看来,今天运气不好啊。”
  他看了一眼满脸潮红、欲求不满的夏花,没有任何留恋,转身拉开门。
  “一会一打断,真是让人火大,你怕被发现,我也不想不上不下的,下班了你来我办公室吧,我把最后的东西教给你,以后就不用再在你这费心了。我等你10分钟,如果你不来我就也走了。”
  说完,他笑呵呵地走了出去,只留下夏花一个人在昏暗的仓库里,忍受着那钻心的空虚和满身的狼藉。  大厅墙上的电子挂钟,红色的数字无声地跳动到了17:58。
  丰盈阁一天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
  吧台内,夏花低着头,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动,正在和苏耳做最后的账目核对。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专注而干练,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双并拢修长的美腿正因为难耐的酸软而微微颤抖。每一次身体重心的细微调整,大腿根部那黏腻湿冷的触感都会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
  “夏花,账都没问题吧?”苏耳一边收拾着收银台的杂物,一边随口问道。
  “嗯,都没问题,现金和流水都对上了。”夏花合上账本,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后厨方向传来了脚步声。穿着保洁服的刘姨拎着垃圾袋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已经换好便装的厨师宋师傅。
  “哟,小苏,夏花,还没走呢?”刘姨热情地打着招呼,“我们先撤了啊,今儿累够呛。”
  “哎,刘姨慢走,宋师傅慢走。”苏耳笑着挥了挥手。
  “走了走了,回家抱孙子去了。”宋师傅也乐呵呵地摆摆手,推开了餐厅的大门。
  随着玻璃门“叮铃”一声合上,偌大的餐厅里瞬间只剩下了夏花和苏耳两个人。那种突然降临的安静,让夏花心里的不安感成倍放大。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宋师傅他们下班回家的轻松气息,这让夏花更加觉得自己像是个被遗留在孤岛上的人。
  她看着正在解围裙的苏耳,突然想起了中午在仓库被打断的那件事。
  “对了,苏耳哥。”夏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中午在走廊那……你不是说有急事想让我帮忙吗?到底是什么事啊?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
  苏耳解围裙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夏花。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闪过一丝挣扎和难为情。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苏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触及夏花那张精致却透着疲惫的脸庞时,他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像是那个请求太过难以启齿,又像是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打扰她。
  “那个……也没什么大事。”
  最终,苏耳抓了抓头发,尴尬地笑了笑,语速很快地说道:“其实这事不太好开口……我看你也累了一天了,脸色也不太好。算了,明天再说吧!我那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
  说完,像是怕夏花追问似的,苏耳抓起自己的背包,甚至没等夏花回应,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大门。
  “哎?苏耳哥……”
  夏花的手还停留在半空,看着苏耳落荒而逃般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转角,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风铃声。
  餐厅里彻底空了。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将夏花包围。
  她呆呆地站在吧台里,刚才苏耳在的时候,她还有个说话的人,还能勉强维持住理智的防线。现在人一走,那股被压抑了一下午的空虚感,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反扑上来。
  下体那未被满足的瘙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中午在仓库那种即将高潮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怨气,此刻变成了对快感的极度渴望。
  “回家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现在走出这扇门,打个车回家,洗个热水澡,等着罗斌回来抱着他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
  那个念头刚升起来,另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叫嚣——“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家?回家就能满足了吗?罗斌要是不在呢?或者他太累了呢?难道又要像前几天那样,用那根冷冰冰的假东西自己弄吗?你自己能行吗?”
  而且,福伯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最后的东西教给你……以后就不用再费心了。”
  只要去了,就能学会怎么取悦男人,就能“毕业”了,以后福伯就不会再用这种理由纠缠她了。
  夏花机械地收拾好自己的包,换下工装,穿上那件淡蓝色的真丝衬衫。当她走出更衣室,经过那条通往经理办公室的走廊时,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走廊尽头,福伯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在这昏暗的餐厅里像是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又像是一盏指引欲望的灯塔。
  去?还是不去?
  夏花站在距离门口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天人交战。
  “不行,我不能去。那是不对的,那是赤裸裸的背叛,你以前还能说是被迫,可如果你自己推开那扇门……。”理智在尖叫。
  “可是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就这一次,福伯也说了……是……是……最后一次……”欲望在低语。
  她在门口足足站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她脑海里闪过罗斌温柔的笑脸,闪过福伯那张恶心的脸,也闪过中午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理智和欲望在你争我夺,几番拉扯之下,最终,理智占了上风。
  “我……我不能这样。”
  夏花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猛地转过身,准备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她刚刚要转身的一刹那。
  “咔哒。”
  身后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夏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没等她迈开步子,办公室的门开了。福伯那略显臃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脸上挂着那种似乎早已洞悉一切的笑容。
  “哎?夏花?”
  福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却又透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笃定,“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来?”
  夏花慌乱地转过身,不敢看福伯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福伯,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我……我要走了。我家里还有事,今天就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
  福伯已经走上前一步,那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抓扯,而是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差这一会儿,急什么?”
  福伯的语气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甚至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但你也看这些天,我是不是没把你怎么样,而且你不也学了不少东西了吗?你是不是已经看见成效了?今天我把这最后一课上完,你就彻底出师了。以后你老公还不被你拿捏的死死的啊?我也就把我这一身本事都教给你了,咱们也就两清了,不好吗?”
  “可是……”
  夏花还在犹豫,身体却已经被福伯拉着,半推半就地往办公室里挪动。
  “别可是了。你看你现在的脸色,忍得很辛苦吧?”福伯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那种混合着烟草和陈茶的味道钻进夏花的鼻孔,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相信福伯,今天这节课,绝对让你终身难忘。进来吧,……”
  夏花最后的一丝坚持也在那温柔的力道下瓦解了。
  她被拉进了那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房间。
  “咔哒。”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花心底其实已经隐隐知道,今天不论是福伯还是自己都有些不一样。自己这只迷途的羔羊,终于还是走进了狼的巢穴。
  办公室的门锁落下,那一声轻响像是隔绝了现实世界的最后一道闸门。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福伯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这种半明半暗的氛围,最容易滋生暧昧和妥协。
  夏花并没有往里走,她背靠着门板,双手紧紧抓着背包带子,像是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福伯……既然你还没下班,我就把话直说了。”
  夏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尽管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紧张和身体的空虚还在微微打颤,“我……我不想学了。之前的那些已经够了。罗斌还在家等我,我得回去了。”
  福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恼怒。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挂着那副“我是为你好”的慈祥笑容。
  “回去?当然可以。”福伯放下了茶杯,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聊家常,“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随时都能走。我一直以来都没强迫过你吧?我只是代替你帮你把心中所想实施了出来。”
  夏花一愣,没想到福伯这么好说话。她心中一喜,转身就要去拧门把手。
  “不过啊……”
  福伯的声音悠悠地从身后飘来,带着一丝惋惜和洞悉人心的尖锐,“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真的能面对罗斌吗?”
  夏花的手僵在门把手上。
  “中午那东西震得不轻吧?我看你走路都夹着腿,再加上下午两次高潮都被打断,你……”福伯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慢慢向她走来,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夏花的心坎上,“你现在那里肯定湿得一塌糊涂,又痒又空,对不对?你忍了一下午,不就是为了现在能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吗?”
  “我没有!我自己回家可以……”夏花转过身反驳,脸涨得通红。
  “回家自己弄?”福伯发出一声嗤笑,走到了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夏花,别骗自己了。你在家偷偷用我给你的玩具的时候,哪次有在我这里弄得舒服?你自己那一知半解的手法,能止得住现在的痒吗?而且,今天是最后一课了,老师本来想教你一套‘万用套路’,学会了这招,以后不管是在这儿,还是回家你自己弄,都能爽上天。甚至……用来伺候你老公,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万用套路……?”夏花眼神晃动了一下。
  这个词太有诱惑力了。既能解决现在的痛苦,又能取悦罗斌,还能以后“自己解决”。
  见她动摇,福伯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突然叹了口气:“算了,你要是不信,那就走吧。”
  “……”
  夏花还在思考中,一个没反应过来,福伯突然出手。
  他的动作极快,却不粗暴。那只肥厚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夏花的裙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狠狠抓了一把,又迅速抽了出来。
  “啊!”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向后缩。
  “你自己看看。”
  福伯举起手,将掌心摊开在夏花面前。
  昏黄的灯光下,那只粗糙的大手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液体,随着福伯的五指开合拉丝,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看,流了这么多水。”福伯搓了搓手指,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要是没穿内裤和丝袜都要顺着大腿流到鞋里了吧?就这样你还嘴硬说不想要?”
  夏花死死盯着那只手,羞耻感像火山喷发的岩浆一样冲上头顶。证据确凿,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里那股热流又涌了出来。
  “行了,别在那倔了。”福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语气突然放软,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我知道你有顾虑。那咱们这样,今天还是跟之前一样不碰你,咱们各弄各的。你就在那沙发上自己解决,老师在旁边看着指导你,顺便……老师也憋了一天了,我在办公桌这儿自己弄。咱们互不干扰,行了吧?”
  各弄各的……
  这个提议听起来似乎还算“安全”,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既能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又不用和福伯有实质性的接触。虽然前几次也有些“小意外”,但也只是口交了而已,而且口交也不是第一次了。
  夏花咬着嘴唇,体内的空虚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她只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在福伯鼓励的目光下,轻轻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挪到了沙发上。
  “这就对了。”
  福伯满意地笑了。他坐回办公桌前,当着夏花的面解开了皮带,掏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开始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而夏花半侧身对着他,蜷缩在沙发上,先是颤抖着将手伸进裙底,指尖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按上了那颗肿胀得发烫的阴蒂。
  “唔……哈啊……”
  指尖触碰的瞬间,积压了一整天的快感像电流般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的腰肢猛地一弓,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湿滑的布料被指腹揉得发出细微的“咕滋”声。夏花咬紧下唇,动作越来越急,呼吸也变得短促而凌乱,房间里很快回荡起她压抑不住的轻喘与指尖在湿布上摩擦的黏腻声响。
  空气愈发黏稠燥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隐秘的交响。
  然而,没过几分钟,福伯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不对,手法不对。你那样慢慢弄,得弄到猴年马月去,你的空虚怎么会填上?不是教过你,你的动作不能听你的大脑指挥,凭本能,反着你的意志来弄。”
  夏花动作一顿,还没等她说话,福伯已经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给,还是用这个吧。”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根跟之前送给她的那根一样的仿真假阳具。紧接着,他熟练的撕开了一个避孕套的包装,“嘶啦”一声,熟练地套在了那根假阳具上。
  “拿着。套子我都给你戴好了,干净卫生,对吧?”福伯将那根套好“雨衣”的假东西递给夏花,“你那手指头太细了,可能不太能行,用这个吧”
  看着那根裹着透明薄膜、表面布满仿真血管的假阳具,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夏花的视线渐渐失焦。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穴口又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股沟滑下,浸湿了沙发面料。她喉咙发干,呼吸急促了几分,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过来,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硅胶时,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夏花慢慢掀起裙摆,将内裤与丝袜一起褪到膝弯,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花穴。空气触到湿润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却让她更加空虚难耐。她颤抖着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黏滑的爱液立刻裹满了整根假阳具,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噗滋——”
  被填充的瞬间,夏花仰起头,长长地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腔的呻吟。那粗大的异物撑开层层褶皱,一路刮过敏感的内壁,直抵深处,带来久违的充实感。她的十指紧紧抠住沙发边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更深的入侵。一声声短促却饱含快感的娇喘从唇间溢出,那根带着逼真弹性的假鸡巴在反复试探中逐渐没入,直到最后一下整根没入,她才猛地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胸口剧烈起伏。
  福伯刚想要说点什么,就见夏花的手又一次动了起来,他就放弃了发出声音,只是得意的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美景,生怕会打断这种节奏。
  可没过一会儿,她的手臂开始发酸,角度也总找不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快感像被卡在半空,痒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累了吧?”福伯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蛊惑,“来,老师帮你拿着。你只要保持这个姿势躺着享受就行。”
  夏花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加上手臂确实酸软无力,便默许了福伯接手。
  福伯握住假阳具底端,开始掌控节奏。他先是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接着突然加速,狠狠撞向花心,撞得夏花尖叫着弓起腰;又在快感即将爆发时骤然放缓,只留浅浅几厘米在穴口磨蹭。她的爱液被搅得四溅,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留下大片湿痕。
  “哈啊……啊……好深……再快一点……!”夏花眼神迷离,双腿无意识地大张开,脚趾蜷缩成一团。
  可福伯偏偏在这时故意减速,吊着她的欲望。
  “哦……别……停一下……要、要去了……啊!”她对连续的刺激招架不住,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福伯却更精准地用假阳具将她推向边缘,又在高潮前一刻残忍地停住。
  就在夏花沉浸在快感中时,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
  “夏花啊,”福伯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看,老师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老师这也涨得难受,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夏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福伯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硬挺挺地立着,上面青筋暴起。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
  可福伯接下来的动作却堵住了她的嘴。他又撕开了一个避孕套,“嘶啦”一声,当着夏花的面,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你看,我也戴上了。”福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手里那个正在夏花体内进出的假阳具,“现在开始,你就把我这根也当做是一个人比那根还真实的假鸡巴来练习。来,咱们去桌子那儿。”
  夏花看着那两个都被橡胶包裹的东西,脑子里的逻辑开始混乱。
  ……好像确实没区别?
  在福伯的半推半就下,她被拉到了宽大的办公桌旁。
  福伯让她继续侧躺在桌面靠近边缘的位置,手里依然帮她抽插着那根假阳具,维持着她的快感。而夏花则伸出手,握住了福伯那根套着橡胶的真家伙,开始上下套弄。
  “对……谢谢你了……夏花……真是不好意思……我自己撸确实没意思,还是夏花你的手软。而且一个绝世美人给自己撸这件事本身就够刺激的了,我会很快就出来的。”
  夏花被那句“绝世美人”轻轻一击,心里泛起一丝甜腻的虚荣,动作不由得更卖力了几分。她的掌心包裹着滚烫的硬物,隔着薄薄的橡胶也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与青筋的纹理,上下滑动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淫靡。夏花一边被假阳具操得娇喘连连,穴口不断收缩着吮吸那根异物,一边手里握着男人的性器套弄,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最后的理智吞没。
  “夏花”福伯突然说道,“你能不能用嘴帮老师弄弄?手太干了,我只是想快点弄出来。”
  “不……不行!那个……不……可以”夏花惊恐地摇头,口交是底线,她怎么能给别的老男人做这个。
  “戴着套呢,隔着一层,没事的。”福伯没有生气,反而手下的动作猛地加快,假阳具狠狠地捣向她的花心,“你看,这上面也没味道,就是橡胶味。乖,就含几下,老师舒服了,马上让你高潮。”
  “啊!那里……别……太快了……要、要坏掉了……!”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夏花尖叫出声,大脑一片空白。福伯趁机将那根套着橡胶的肉棒凑到她唇边,龟头轻轻顶开她的牙关,带着淡淡水果香的橡胶味滑入口腔。
  “唔——!”
  夏花被迫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隔着套子,果然没有预想中的腥膻,只有滑腻的橡胶触感和微微的甜香。侧躺的姿势让她不得不前后摆动头部,脖颈很快酸痛,可下身的快感却像奖励般一波波袭来,逼得她无法拒绝,只能含糊地发出呜咽,舌尖也开始无意识地卷过龟头,带起更多湿滑的声音。
  “唔……累……”她终于吐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牵着晶莹的唾液丝,脸颊绯红,作势就要坐起来。
  福伯连忙把她按住“累了?那你别动,我自己动,你做起来我这边就不方便了。”
  而夏花也确实舍不得失去那汹涌的“奖励”。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重新软软地躺了回去,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穴口饥渴地收缩着。
  福伯说着,一只手扶住夏花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让肉棒在夏花口腔里进出,另一只手则继续操控着假阳具,在她的下体肆意进出。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夏花都会发出“咕啾、呜嗯”的闷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下方假阳具的抽插带起“噗滋噗滋”的水声,与上方的湿滑摩擦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夏花彻底沦陷在感官的狂潮中,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只剩本能的吞咽与轻颤。
  过了一会儿,福伯似乎觉得姿势不够过瘾。
  他将夏花在桌面上旋转了90°度,让她还保持侧躺着,而下半身对着桌沿儿。
  “把腿夹紧。”
  在夏花还没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还在迷乱地喘息中。
  他把在夏花下体进出的假鸡巴抽出来,把淫水抹在夏花的大腿上,然后将那根湿漉漉带着口水的真家伙,塞进了夏花两条大腿中间并拢的软肉之间,缓慢的挤进大腿上带着弹性的白皙软肉缝隙。
  夏花穿着丝袜,福伯也带着套子,虽然隔着两层非肉的材质,但福伯足够粗壮,夏花的双腿又丰满紧致,这使得双方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每一寸的纹理与热度。肉色丝袜的细密网格非但没有阻隔快感,反而在淫水与口水的润滑下,将摩擦放大成一种滑腻而紧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抽送都带起“滋啦滋啦”的黏腻声响,热量透过薄膜直钻肌肤。
  “这个叫——腿交。只有你这样丰满匀称的女孩才能弄,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我说的,你是个很有先天优势的‘学生’吗?这也是原因之一。”
  “可这样……”
  福伯一只手重新握住假阳具,猛地插回夏花那还在痉挛的湿穴,继续深浅交错地抽送;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膝弯,将下身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肉棒在并拢的腿缝间快速摩擦。每一次挺腰,龟头都会从腿根前端冒出,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外侧,带起一阵战栗。
  “滋滋……噗滋……”
  “啊……哈啊……好……好奇怪……这样……不对……啊……真的好奇怪……怎么回事!”夏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困惑,快感却一波波叠加,让她腰肢扭动,脚趾紧紧蜷起。
  两种频率逐渐同步。
  “是感觉到了什么……说出来”福伯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
  “好像……啊……好像……好像……不……我说不出来……”
  福伯的腰和手都同时加快了速度。“没事的,说出来,这时你最后一课的其中一项考试。你在跟你老公做的时候要突破你羞耻心和道德的枷锁,才能完全放开,才能真正的让你老公舒服。”
  “啊……啊……这……不对……真的……说不出口……”
  好吧,那我来说。“是不是有种是福伯在干你的感觉?是不是觉得两根都是真的,两根也都是假的?”
  夏花像是被戳破了心思一样,抿嘴不语。可福伯怎么会放过她,手和腰的摆动突然变奏,变成一个挺进的时候另一个抽出。
  “哈……哈啊……不对……更不对了……别……要去了……!”夏花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疯狂吮吸着假阳具,腿缝也下意识夹得更紧,丝袜摩擦出细碎的电流感。
  “是觉得,一下子变成两个人在操你?”
  “不……不要说……啊……啊……好……”
  “说出来”
  “好像……是……福伯在……啊……啊……不……不行……我说不出来。”夏花疯狂的摇头。
  “你看,下面插着你的是戴着套的假鸡巴,旁边磨着你腿的是戴着套的真鸡巴,都带着套,它们的触感是不是一模一样?都是硬硬的、热热的橡胶……在物理学上,它们没有任何区别。”
  夏花在迷乱中感受着。确实,大腿根部传来的滚烫脉动,与体内那根东西的粗硬质感,隔着同样的橡胶薄膜,真的难以分辨。温度、硬度、摩擦的节奏……一切都模糊成一种纯粹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是……一样的……”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被这种逻辑彻底洗脑。
  “这就对了。”福伯加快了假阳具的频率,“准备好了吗?老师要让你飞了。”
  他手中的假阳具疯狂捣弄,精准地碾压着她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噗啾噗啾”的水花四溅。夏花绷紧了脚背,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全身剧烈抽搐,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福伯的手掌和大腿内侧。
  就在她浑身抽搐、意识最模糊的那一刻——
  福伯猛地拔出了那根假阳具。同时,他在大腿间摩擦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趁着夏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神志不清,福伯迅速将那根冰凉的假阳具塞进了她的大腿中间,代替了刚才真家伙的位置。
  紧接着,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套着安全套的肉棒,对准了夏花那还在痉挛收缩的臀沟和外阴唇瓣。
  “滋溜——”
  肉棒滑入了湿滑的股沟,紧贴着那两片泥泞肿胀的阴唇开始快速摩擦。滚烫的温度与脉动的青筋透过薄膜清晰传递,龟头每次上滑都会重重碾过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大肚腩偶尔拍打在夏花圆润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夏花猛地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了一瞬:“不……不对……这是……”
  “嘘——别乱动。”
  福伯按住了她想要挣扎的腰肢,声音平稳而无赖:“有什么不对?不都是戴着套吗?刚才老师教你的都忘了?橡胶就是橡胶,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隔着这层膜,它就是个物件。我现在也没进去,就是在门口蹭蹭,给你止止痒。”
  说着,他拿着夹在夏花大腿间的那根假阳具用力磨了磨她的腿肉,又挺腰用真家伙狠狠蹭过她的阴蒂。
  “你看,没区别吧?都是橡胶在摩擦你。”他的声音低哑,每一次摩擦都故意放慢,让夏花清晰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与跳动的脉搏。她的阴唇被龟头挤开又合拢,爱液不断涌出,将橡胶表面润得更加滑腻。
  夏花被这种诡辩绕晕了。身体刚刚高潮过的慵懒让她无力反抗,而且福伯如果此时强行插入她也没办法,何况只是在外面蹭蹭。再加上那层避孕套的存在,成了她心里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只要没接触,只要没进去,就没事。
  “只……只是蹭蹭……”她自我催眠般地低语,身体重新软了下来,默许了福伯这种在边缘疯狂试探的行为。
  福伯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放弃抵抗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  
  可是,那个东西太热了。
  完全不像刚才那根冰凉凉的硅胶玩具。它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但那股属于活物的热量依然源源不断地辐射过来,紧紧贴在她那两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阴唇上。
  “别……福伯……这不行……”
  夏花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这种触感太真实,真实到让她害怕。那不仅仅是温度,还有硬度,甚至还有隐藏在橡胶之下那突突跳动的血管脉搏。
  她挣扎着想要合拢大腿,想要把这个危险的热源挤出去。
  “别乱动。”
  福伯的一只大手按住了她想要抬起的大腿,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将她想要闭合的双腿强行固定在一个敞开的姿势。
  “躲什么?老师这才刚开始上课呢。”福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刚才那是预习,现在才是正题。”
  说着,他的腰部微微一挺。
  那根套着避孕套的肉棒,精准地卡进了她湿滑的臀沟与大腿根部之间。利用刚才那泛滥成灾的爱液作为润滑,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在两片肥厚的阴唇表面缓慢地上下滑动。
  “滋……滋……”
  那种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
  橡胶表面虽然光滑,但依然带着细微的摩擦力。每一次那滚烫的龟头擦过那颗还未完全消肿的阴蒂时,夏花的脚趾都会不受控制地蜷缩一下。
  “不行……这是真的……”夏花的声音在发颤,那种被男性性器直接接触的背德感让她心慌意乱,“福伯……你拿开……我们说好了不做的……”
  “做什么了?我进去了吗?”
  福伯一边继续着那种要命的磨蹭,一边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你自己看看,我这不就是在门口蹭蹭吗?这连边缘行为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帮你做热敷。”
  “可是……”
  “别可是了。夏花,你闭上眼睛。”
  福伯打断了她,声音突然变得极具诱导性,“现在,忘掉我是谁。不要看,你要在脑中构建出一个画面,现在如果是罗斌在你身后,他在前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
  罗斌……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开关,让夏花原本紧绷反抗的肌肉瞬间僵了一下。
  福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动摇,他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那根滚烫的肉棒不再急躁地乱蹭,而是极有耐心地、温柔地顺着她的阴唇缝隙,从下往上,慢慢地划过。
  “想象一下……罗斌刚下班回来,他很想你。他抱着你,把你压在桌子上,但他不急着进去,他心疼你,想先让你舒服……”福伯的声音像催眠师一样,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回荡,“他用他滚烫的鸡巴,在温暖你,在安抚你那颗刚才被假东西弄得空虚的小豆豆……”
  在福伯的语言构建下,夏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罗斌的脸。
  如果是罗斌……
  那种滚烫的温度,就不再是可怕的烙铁,而是丈夫温暖的怀抱。
  那种粗糙的摩擦,就不再是老男人的猥亵,而是爱人温柔的调情。
  “唔……”
  夏花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不再试图合拢双腿,而是慢慢地放松了腰肢,甚至在下意识里,将臀部微微向后撅了一点点,去迎合那个热源。
  “对……就是这样……”
  福伯看着身下这个放弃抵抗、开始陷入幻想的女人,嘴角的笑更加得意。他感受到了夏花身体的软化,那原本抗拒的大腿内侧肌肉,此刻变得松弛而顺从。
  那根在他胯下早已怒涨的肉棒,在那充沛爱液的滋润下,更加顺畅地在她的秘谷门口徘徊,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缕银丝。
  第一道防线,就这样在“温度”的诱惑和“丈夫”的幻影中,无声无息地瓦解了。
  福伯的手按在夏花的腰窝上,那根滚烫的肉棒继续在湿滑的穴口徘徊。
  起初,他确实只是在外面蹭。那层薄薄的橡胶膜裹着龟头,在阴唇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利用那些满溢出来的爱液,制造出一种淫靡的水声。
  然而,随着爱液越来越多,那里变得越发滑腻。
  就在夏花刚刚放松警惕,以为福伯真的会信守承诺只做“热敷”的时候——
  福伯的腰部“不经意”地多送了一分力。
  “噗滋。”
  那颗硕大的龟头因为那无可阻挡的润滑,毫无预兆地滑过了穴口的括约肌,猛地挤了一下穴口。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啊!”
  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前躲,那一瞬间的侵入感太鲜明了,“进……进去了!福伯!不……不行。”
  福伯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滑进去的同时,就立刻把肉棒抽了出来,重新贴回了阴唇表面。
  “哎哟,不好意思。”福伯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诚意,却又充满理由,“你也知道,你这里面水太多了,太滑了。老师刚才没把住门,脚下一滑就溜进去了。意外,纯属意外。”
  夏花咬着嘴唇,虽然羞恼,但听到福伯已经退出来了,而且确实是自己身体太过淫荡流了太多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红着脸重新趴好:“那……那你别……”
  “放心,我心里有数。”
  福伯嘴上答应着,腰下的动作却并没有减慢。
  他又开始在门口磨蹭。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有些微妙。他不再是单纯的左右滑动,而是带着一种向里的、试探性的挤压。
  没过几下。
  “呲溜——”
  那种令人羞耻的声音再次响起。那颗不安分的龟头,再一次“不小心”顶开了穴口,这一次比刚才滑得更深了一点,明显感觉到穴口的软肉正被迫张开了那么一点,然后再次滑过来时就没再突入,仿佛刚才的那一下是幻觉,可夏花知道——那不是。
  “不行!你又进来了!”
  夏花这次反应很大,她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直起身子,“我不学了!啊……这样不行,我们得停下。”
  “别动!”
  福伯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桌面上,但下身的动作却停住了,肉棒退到了穴口边缘,若即若离地贴着。
  “夏花啊,你这反应也太大了。”福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怪,“你打过针吗?去医院护士给你扎针的时候,针头刚碰到皮肤,把皮肤顶下去一个小坑,那能叫扎进去了吗?那只是在找血管,在试探位置,而我只是在可以避开不进去的路上犯了一个小错误。”
  他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个紧闭的穴口,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却不破门而入。
  “你看,我现在就是这样。这就是针头刚碰到皮肤。我这龟头刚碰到你的肉,这能叫性交吗?这连‘插入’都算不上,顶多算是……接触。”
  “可是……可是刚才明明……”夏花被这套“针头理论”弄的有点懵,刚才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明明很真实。
  “刚才那是针头打滑了。”福伯理直气壮地狡辩,“而且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就那么一点点,可能连你的穴口都没撑开,更何况我马上就退出来了对不对?我也没有在里面停留或者动啊。只要没在里面抽插,没长时间停留,那就不算进去。”
  夏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无法反驳,隐隐在心里好像还觉得福伯说的挺有道理。在福伯的逻辑里,只要不是持续的性行为,这种“边缘接触”仿佛真的变得无伤大雅。
  见夏花不再剧烈反抗,福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来,趴好。老师这次一定注意。”
  他又开始了。
  但这一次,那种“意外”发生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福伯就像是一只在水面上产卵的蜻蜓。他的每一次挺动,都不再只是单纯的摩擦表面,而是带着一种有节奏的“点水”。
  龟头在穴口磨两下,然后“呲溜”一声,滑进去一个尖端。
  就在夏花刚感觉到异物入侵、神经紧绷准备抗议的时候,他又立刻“拔”了出来,继续在外面若无其事地磨蹭。
  磨蹭、磨蹭、磨蹭、滑入、拔出。
  磨蹭、磨蹭、滑入、拔出。
  磨蹭、滑入、拔出。
  这种节奏感极强的动作,让夏花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极度矛盾的混乱中。
  每一次滑入,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个滚烫的龟头都会精准地刺激到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那种稍纵即逝的充实感,反而比持续的填充更让人抓心挠肝。
  起初,每一次滑进去,夏花都会紧张地想喊停。
  但每一次福伯都退得太快了,快到她的话还没出口,那个东西就已经出去了。
  “这……这也算进去吗?”夏花在心里问自己。
  好像不算……毕竟只是一瞬间,只是——
  “针头碰了一下皮肤”。
  随着这种“不小心”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变成了每一次磨蹭的必然结尾,夏花的防线终于在这一进一出的拉扯中彻底疲软了。
  她不再因为那一下滑入而惊慌,不再试图向前躲避。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节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两次磨蹭之后,开始隐隐期待那一下“意外”的滑入。
  那是身体对被填满的本能渴望。
  渐渐地,福伯不再需要找借口了。
  他的动作变得连贯而自然。每一次腰部的前送,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顺理成章地挤开穴口,将那个紫红色龟头的尖端埋进那片湿热的软肉里,哪怕只有一厘米,哪怕只有一秒钟。
  夏花趴在桌上,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她默认了这种侵犯,默认了这种被福伯称为“由于太滑而导致的意外接触”,默认了“针头只是抵住皮肤”。
  在这种“蜻蜓点水”般的持续攻势下,她的穴口已经被彻底放松下来、润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
  一下、两下、三下……
  夏花的身体已经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弄得酥麻不堪。每一次那颗龟头的尖端滑进去又出来,都会带出一小股爱液,穴口那一圈原本紧致的肌肉在反复的润滑和试探下,被刺激的抖个不停,几近痉挛。
  她趴在桌子上,呼吸随着福伯的动作而起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短暂的拔出空隙,身体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就在这防线最松懈的一刻——
  福伯的动作节奏,突然变了。
  这一次,当那颗湿漉漉的龟头再次“滑”到穴口时,福伯发现夏花还是终于还是没忍住,抬了一下屁股,而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只进一个尖端就撤退。
  他的大手扣住了夏花的胯骨,将她的身体死死固定在原位。紧接着,腰部还保持着刚才的幅度,而这一次,因为夏花微微抬了一下屁股,加上爱液的润滑,带着一股沉稳而不可抗拒的暗劲,狠狠地往下一沉。
  “噗……咕滋……”
  那是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那颗硕大的、如蘑菇伞盖般张扬的龟头,这一次不再只是试探。它借着那泛滥的爱液,硬生生挤开了那一圈毫无防备的括约肌。
  那一瞬间,夏花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最粗大的冠状沟,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肉壁,带着一股碾压般的霸道,“啵”的一声,整个儿挤了进去。
  “啊——!!”
  夏花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这种感觉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只是针头碰触皮肤,那现在就是针头彻底扎进了肉里!那种被异物撑满、涨开的酸爽感瞬间从下体直冲天灵盖。那颗滚烫的肉球不再是在门口徘徊,而是实打实地嵌进了她的身体里,甚至顶到了甬道内侧更深一点的嫩肉。
  “出去……出去!啊……你进来了!!”
  夏花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本能地收缩肌肉想要把异物挤出去,“你插进来了!福伯!快拔出去!这不行!”
  “啊?是吗,我还跟刚才一样啊,是不是……你抬屁股了?”
  那种被异物扩张的感觉太真实了!那不是冰冷的硅胶,那是一块滚烫的烙铁,带着惊人的热量和搏动的血管,直接烫在了她娇嫩的内壁上。
  惊恐瞬间压倒了快感,夏花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爬起来,“不行!这已经是真的做了!快拔出去!”
  “哎哟,是你自己抬屁股顶上来的,是意外啊!”
  福伯嘴上抱怨着,动作却很快。趁着夏花挣扎的瞬间,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夏花因为刚才的突然刺激,本就不堪的身体,马上进入高潮准备状态,感觉到福伯要往外拔,马上要让他等一下,刚说了一个“等……”。
  “啵”的一声,那个滚烫的塞子离开了,穴口瞬间变得空虚,冷风灌入,带来一阵失落的凉意。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花被两次连续的刺激感直冲头顶。
  还没等她完全趴回去,身后福伯的动作快得像魔术师。
  他又一次挺腰。
  那个滚烫的龟头再次狠狠顶入,同样只进了一个头,但那股热浪再次席卷了夏花的感官。
  “啊~~~你怎么还……!!”夏花这次是真的急了,扭着腰就要躲。
  夏花话还没说完,福伯又挺了一下腰。
  “唔!”
  夏花被这连续的进出弄得浑身一颤,最后这一下好像直接进来了半根,身体里的暴涨感爆棚,下意识就去推。
  一顿划拉之后,突然发现把福伯推开了。福伯踉跄着退了两步,圆圆的肚子下面,一根硬挺的肉棒,正因为趔趄而晃荡着。而自己下身的包裹感还在,胡乱舞动的四肢逐渐慢了下来。她的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一样。
  “福伯被推开了,为什么感觉阴道里的饱胀感还在?”
  然后她低下了头
  这一眼,让她彻底愣住了。
  昏黄的灯光下,插在她两腿之间、埋在她身体里那一截东西,确实套着避孕套。但露在外面的却是个底座,分明就是刚才那根肉粉色的硅胶假阳具!
  “看清了吗?”
  福伯指了指假阳具,一脸无语,“刚才滑进去的……是这个!插进去的……也是这个!一切都是你自己在期待,在幻想。”
  “啊……?”
  夏花的脑子瞬间宕机了。
  视觉和触觉在这一刻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可……可是刚才明明很烫……”她结结巴巴地辩解,眼神里充满了自我怀疑。
  “那是你自己的感觉”福伯没好气地打断她,“这办公室空调开这么大,我是热的,这假东西握在我手里也是热的。再加上你那里头发骚,你自己产生的幻觉!”
  说着,他再次靠近拿着那根假阳具在里面搅动了两下。
  “或者说……你更希望是……?”
  “我没有……啊……”说完福伯又开始用控制假阳具进出。
  那种触感确实是硬邦邦的,也很有弹性,温度……好像……好像……也没那么凉。
  “难……难道真的是我搞错了?”
  夏花被再次抽插带来的快感和内心里放下的大石头弄的躺回桌子上,一边感受着“课程”继续,一边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混乱。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渴望男人,所以把假阳具幻想成了真鸡巴?这种羞耻的念头让她脸红耳赤,不敢再反驳。
  “行了,乖乖躺好。别再一惊一乍的,你刚才推的那一下我腰差点扭了。”
  福伯见她已经开始信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
  夏花的内心和大脑再次回到下体力缓慢进出的,温热?真实?血管暴突?的假肉棒上。
  看夏花放松警惕之后,福伯把假阳具退出来一些,只保持着龟头在穴口缓慢进出,直到不再偶尔还担心的看一眼,已经露出了迷离的眼神之后,突然放缓了速度。然后迅速将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充血怒涨、套着避孕套的真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假阳具捅开、正流着水的穴口。
  腰部一沉。
  “噗滋。”
  那颗滚烫、硕大、带着生命力的龟头,再一次,也是真真正正地,挤了进去。
  “唔……”
  夏花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不对……感觉不对。
  这东西比刚才那个软一点,更有弹性,而且……好烫。那种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量,像火一样在炙烤着她的内壁。那分明就是真人的体温!还有那种微微跳动的脉搏感,隔着薄薄的橡胶膜传了过来。
  她的欲望在劝说:你又疑神疑鬼了,这都是你内心的渴求产生的幻觉。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就是真的!这就是福伯的鸡巴!
  可是,刚才回头看到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福伯那句“是你自己发烧产生的幻觉”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如果现在再喊停,再回头看,万一又是假的呢?那自己岂不是真的成了福伯口中那个“想男人想疯了”的荡妇?
  而且……
  这根东西堵在这里,真的好舒服。那种热度正好熨帖了她深处的空虚,那种充实感让她一直颤抖的大腿终于安定了下来。
  “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夏花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扣住桌角,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催眠,“这是那个手里握热了的玩具……这是我想象出来的温度……而且戴着套,这只是橡胶制品,这就是个物件”
  在这种“帽子戏法”和“贪恋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她选择了最可悲的一条路——欺骗自己。
  她不再挣扎,不再回头。
  “……就算……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在门口,等我高潮了就让他停下,不就好了。”
  她顺从地塌下了腰,将臀部微微向后撅起
  “这就对了。”
  福伯感受到了肉棒被一层层湿热的媚肉温柔地包裹、吸附。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好孩子,老师这就帮你……好好‘治疗’。”
  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回荡。
  夏花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抠着桌沿。那根属于福伯的、套着橡胶的真家伙,此刻正埋在她体内,像一根定海神针,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正如福伯所承诺的,他确实没有大幅度抽插。
  但他并没有真的“不动”。
  那双粗糙肥厚的大手,顺着夏花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上游走,灵活地钻进了那件蓝色真丝衬衫的下摆。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移片刻后,猛地向上一抓,满满当当地握住了那两团被文胸束缚着的丰满乳肉。
  “唔!”
  夏花被捏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挺起了胸脯。
  “这里也涨得很硬啊……”
  福伯低笑着,手指隔着蕾丝罩杯,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头。粗暴的揉捏和拉扯,让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际。
  与此同时,他埋在下面的那根东西,开始使坏了。
  他没有抽出来,也没有顶进去,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根肉棒前段的龟头在原地轻轻地、有节奏地跳动。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脉动”。
  就像是蛰伏在洞穴里的蛇,正在微微舒展鳞片。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处,利用充血的膨胀感,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周围紧致的媚肉。
  “扑通、扑通……”
  那是血管跳动的频率,也是福伯挑逗的节奏。
  这种微小的动静,比大开大合的抽插更折磨人。它不断地提醒着夏花体内异物的存在感,那种滚烫的热度随着每一次跳动,辐射到她腹腔的每一个角落,烫得她浑身发软。
  “福伯……别……”夏花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老师没动啊。”福伯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一边无赖地狡辩,“这就是个玩具而已,你在害怕什么呢?”
  说着,他的胯部开始做那种极小幅度的画圈运动。
  这就是所谓的“研磨”。
  那根肉棒变成了磨盘的轴心,而那颗硕大的龟头就是磨盘本身。它用龟头的边缘在穴口内的软肉上“切割”着,也不离开,就在那个点上,以毫米为单位,缓缓地、重重地碾压、旋转。
  “咕滋……滋……”
  内壁里泛滥的爱液被搅动得水声连连。
  这种只磨不插的手法,简直是酷刑。它精准地刺激着夏花最痒的那一点,给了她快感的苗头,却又不给她痛快的释放。就像是把人吊在悬崖边上,不上不下,让人抓心挠肝。
  “啊……哈啊……好痒……”
  夏花的意志力在这漫长的研磨中一点点崩塌。
  那种钻心的酸痒从子宫口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那根东西动起来,狠狠地摩擦内壁,止住这要命的痒。
  可是福伯偏偏不给。
  他就像个耐心的猎人,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用下身慢慢地磨,甚至坏心眼地收缩括约肌,让鬼头在体内突然胀大一圈,然后又坏笑着停住。
  “唔唔……噢……哈……”
  夏花开始无意识地迎合。
  她不再试图把异物挤出去,反而开始主动收缩阴道,试图用媚肉去绞紧那根东西,逼迫它动起来。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蹭,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主动去寻找摩擦。
  “怎么了夏花??”
  福伯感受到了那销魂的吸附力,却故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甚至把身体往后撤了一点点,让龟头稍微脱离了穴口一点点距离。
  这一撤,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了百倍。
  “别……拔……”
  “不拔出去?那我放回去”福伯听闻又把龟头插了进去
  “不……别进……”
  “你这个坏学生,到底要老师怎么样啊?”说完再次连续三次用龟头抽插,然后拔了出去。
  夏花崩溃了。那种被填满又突然抽离的失落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顾不得羞耻,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追逐着那个热源,想要把它重新吞回去。
  直到这时,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意乱情迷、扭动着腰肢求欢的女人,福伯知道,火候到了。
  他重新贴了上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福伯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略。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后的掌控感。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真家伙,此刻极其克制地只在穴口徘徊。
  硕大的龟头裹着那一层薄薄的橡胶,利用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在两片阴唇之间做着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在趁夏花不注意把龟头偶尔捅进去一下。
  “滋……咕滋……”
  每一次转动,那凸起的冠状沟都会精准地刮蹭过敏感的穴口边缘,时不时地,那个滚烫的顶端会像叩门一样,往里轻轻顶一下,顶开一点点缝隙,让那股热气熏蒸着里面的嫩肉,随后又立刻退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叩门”,比直接的进入更让人抓狂。
  “唔……嗯……”
  夏花趴在桌子上,脚趾死死扣着。那种热度和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根本无法再用“这是假阳具”来欺骗自己。那是个活物,是个想要吃人的野兽,正耐心地守在她的门口,等待着她的邀请。
  就在夏花意乱情迷、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身后的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意:
  “夏花,其实……你心里清楚的,对吧?”
  这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夏花滚烫的脊背上。
  她浑身一僵,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清……清楚什么?”
  “清楚现在顶着你的,到底是那个冷冰冰的玩具,还是老师身上这根热乎乎的真家伙。”福伯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那根肉棒配合着他的话,再次把龟头往里顶了进去,然后再抽出,那股脉搏的跳动感顺着接触面直达她的心底,“这温度,这硬度……你这下面那张小嘴吃得这么欢,它能分不出来吗?”
  “不!不……”夏花本能地否认,声音颤抖,“这是假的……是你手里握热了的……戴了套的玩具……”
  她不敢承认。一旦承认了,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就全塌了,她就真的成了背叛丈夫的荡妇。而在她眼里,福伯就是个把刚结痂的伤口狠狠撕开的恶魔。
  “呵呵……”福伯低笑一声,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没关系,你可以说是假的。哪怕你心里明镜儿似的,嘴上不承认也没事。老师不勉强你。”
  他温柔地抚摸着夏花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其实老师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放得更开。这个坎儿,得你自己心里迈过去。只要你咬死了这是玩具,那它就是玩具。只要戴着套,那就是隔绝了,就不算肉棒插进去。你心里怎么想,这事儿就怎么算。”
  这番话像是给了夏花一块免死金牌,让她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了一点,同时也让她在潜意识里更加依赖这种“自欺欺人”的逻辑。
  “好了,既然咱们达成共识了。”福伯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种导演给演员讲戏的威严,“那咱们就开始这最后一课的核心内容——‘实战模拟’。”
  “实……实战?”
  “对。现在。”福伯命令道,“忘掉我是福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在扮演罗斌。我现在就是你老公,你需要用你的魅力征服他。”
  他腰部微微用力,让龟头顶得更深了一点,卡在了括约肌的边缘:“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你老公现在就在门口蹭你,他想进去。你得求他。”
  夏花咬着嘴唇,那种被填满的渴望让她难以启齿,却又无比期待:“老……老公……”
  “大声点。”福伯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老公听不见。告诉他,你想让他干什么?”
  “老公……我想……”夏花的声音细如蚊呐,羞耻感让她说不出那个词。
  “想让他插进来,对不对?”福伯替她说了出来,然后循循善诱,“来,看着前面,别回头。想象着这是在家里的大床上,罗斌此时就在你背后,双手扶着你的屁股。求他,让他给你。”
  “不……不行……”夏花突然摇了摇头,理智在最后关头拉扯,“你不是罗斌……你是福伯……我不能让你插进来……”
  “啧。”福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刚跟你说完,你怎么又绕回来了?我是在扮演罗斌!这叫角色扮演!现在这个房间里没有福伯,只有你老公!”
  说着,他故意将那根肉棒撤离了穴口,让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
  “既然你不想让你老公进来,那罗斌可就走了啊。你就让你这小骚穴自己空着痒吧。”
  “别!别走……”身体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夏花下意识地向后撅了撅屁股,想要留住那个热源。
  “想留住他?那就喊对了人。”福伯重新顶了回去,这一次顶得更重,几乎撑开了大半个入口,“来,跟着老师的逻辑走。只要逻辑通了,这事儿就不算出轨。”
  他贴着夏花的耳朵,开始构建那个致命的逻辑陷阱:
  “我现在是在扮演谁?”
  “……罗斌。”夏花喘息着回答。
  “罗斌是谁?”
  “……是我老公。”
  “好。”福伯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既然我在扮演罗斌,罗斌是你老公。那现在顶着你屁股的人,是谁?”
  夏花的脑子一片混乱,被这个逻辑绕得晕头转向:“是……是福伯……”
  “错!”福伯猛地往前一顶,惩罚性地撑开了她的穴口,“重来!我在扮演罗斌,这里只有罗斌!所以现在顶着你的是谁?”
  在肉体的惩罚和逻辑的逼迫下,夏花终于顺着他的思路说了出来:“是……是罗斌……”
  “罗斌是你什么人?”
  “是……老公。”
  “所以,现在顶着你的人是……?”福伯再次追问,语气咄咄逼人。
  夏花颤抖着,在那个滚烫的龟头不断研磨的刺激下,终于崩溃地喊出了那个词:“是……是老公……”
  “对!这就对了!”福伯的声音透着一股狂热的兴奋,“既然是老公,那你还矜持什么?你老公现在硬得发疼,他想干你这个骚蹄子。你得求他,让他进来!”
  “老……老公……插进来……”夏花闭着眼睛,泪水滑落,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沉浸在这个荒唐的角色扮演中。
  “谁插进来?说清楚名字。”福伯却不依不饶,卡在关口就是不进,“光叫老公我不知道你在叫谁。”
  “罗……罗斌……插进来……”
  “听不见!没吃饭吗?”福伯恶劣地拍打着她的臀肉,“这可是最后一关,你想让你老公在门口憋死吗?”
  “求你……罗斌……插进来啊……”夏花哭喊着,腰肢疯狂扭动,想要去吞吃那个近在咫尺的巨物。
  然而,就在她以为福伯会顺势插入的时候,福伯却突然停下了。
  他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诛心的问题。
  “夏花,你睁开眼看看桌子上的反光。”福伯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现实,打破了刚才的幻象,“你看看,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面上模糊的倒影。那个略显臃肿的身影,绝对不是罗斌。
  “你看清楚了。我是福伯。”
  福伯残忍地撕开了刚才的包装,“但我现在,就是在做你老公该做的事。我带着套子,我在扮演他。所以,这一刻,福伯就是罗斌,罗斌就是福伯。”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蓄力,龟头死死抵住那道已经湿软不堪的防线:
  “最后一次机会。搞清楚逻辑。我是福伯,但我代表你老公。所以,你现在要求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的脑子彻底炸了。
  我是罗斌,罗斌是老公,福伯是罗斌……
  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既然都是橡胶,既然是扮演,既然福伯现在就是“老公”的代行者……
  “求你……”
  夏花崩溃地抓紧了桌角,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她再也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也不想再分清了。她只想结束这种折磨,只想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而狂乱,看着身后那个老男人,颤抖着,终于吐出了那句彻底背叛灵魂、却又在此刻逻辑自洽的话:
  “福伯……插进来……”
  这一声乞求,像是献祭的号角。
  “好孩子,真聪明。”
  福伯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下一秒。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猛地一沉,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和征服的快感。
  “噗滋——!!!”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了所有的阻碍,带着飞溅的爱液,狠狠地、彻底地、一点不剩地,捅进了夏花身体的最深处!
  “噗滋——!!!”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炸裂了。
  伴随着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响,那根积蓄已久、粗长滚烫的肉棒,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夏花的身体。
  “啊——!呃嗯!!”
  夏花猛地昂起头,脊背像濒死的天鹅一样剧烈反弓,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种感觉太恐怖,也太销魂了。
  整整一天的折磨,从上午的跳蛋震动,到下午的寸止,再到刚才反复的研磨和试探,她的身体早就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只差这最后一块巨石来封顶。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碾过甬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与敏感点,像炙热的铁杵般一路撕开层层紧致的阻碍,带着粗糙的青筋摩擦过每一寸嫩肉,最终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时,夏花的身体做出了最激烈的应激反应。整条甬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唔……呜呜……”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在那股被滚烫异物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大腿根部像失控般疯狂颤抖,脚趾死死蜷曲扣住地毯,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的电流直冲脑门,甚至连眼神都在这一刻彻底失焦,瞳孔扩散,只剩一片空白的快感。
  而对于身后的福伯来说,这也是一场几乎让他失控的考验。
  “嘶……”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暴起了一层冷汗,差点没当场缴械投降。
  太紧了!也太“活”了!
  这具极品人妻的身体果然名不虚竹。刚一进去,他就感觉到了不同。那不仅仅是紧致,更是一种可怕的活性。那一圈圈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他闯入的瞬间疯狂地蠕动、收缩。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争先恐后地吸附、吮吸、挤压,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波浪般起伏蠕动,带着黏腻的蜜液包裹着他,拼命想要榨取他的全部精气。
  “操……真他妈的极品……老子终于干到你了”
  福伯咬紧牙关,死死按住夏花颤抖的胯骨,硬生生停住了动作。他不敢动,他怕一动就会被这股可怕的吸力给绞射出来。
  他就这样深深地埋在里面,任由夏花的内壁像潮水般一波波痉挛着裹挟他,感受着那炙热湿滑的嫩肉一下下收缩吮吸,龟头被花心柔软的宫口轻轻吻吮,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几乎让他理智崩断。
  过了十几秒,那种剧烈的痉挛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夏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也就是在这时,福伯开始动了。
  他没有急着狂风暴雨地抽插,而是腰部发力,缓缓地、沉重地向后抽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地、缓慢地顶进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发出淫靡的“咕滋”声;而每一次顶入,都像重锤般碾过所有敏感点,龟头前端的伞棱刮蹭着内壁的褶皱,带来清晰而致命的快感摩擦。
  那种真实的、血肉相连的抽插感,哪怕隔着套子,也让夏花的理智瞬间回笼。
  那种被撑开、被摩擦、被填满的感觉,那是真的在做爱!那个老男人真的在干她!
  “唔……不……不对……”
  在福伯顶入第五下的时候,夏花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惊醒,惊恐地抓住了桌角,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福伯!你……你为什么真的放进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说好了是模拟!说好了只是扮演!你说过不动的!你骗我!!”
  “骗你?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福伯一把抓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想要逃跑的身体重新拽了回来,狠狠往后一撞,让肉棒再次顶到了最深处。
  “啪!”
  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花,你讲讲道理。”福伯一边维持着那种缓慢而折磨人的抽插频率,一边理直气壮地洗脑,“我刚才真的只想在门口蹭蹭的。可是你呢?你自己下面流了多少水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松开一只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摸了一把,然后举到夏花眼前。
  “你看!全是水!滑得跟油一样!”
  福伯倒打一耙,“刚才老师只是想抵得紧一点,结果‘呲溜’一下,就被你这贪吃的小嘴给吸进去了!是你太滑了,是你自己那里太想吃了,主动把老师吞进去的!这能怪我吗?”
  “不……不是……那你……倒是……拔出去啊……”夏花被这无赖的逻辑气哭了,可身体却在那根东西的研磨下变得越来越软。
  “拔?怎么拔?”
  福伯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咕滋”声,“你里面吸得那么紧,咬着我不放,我怎么拔?而且……”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夏花的后背,声音充满了蛊惑性的魔力:
  “夏花,你别这么死脑筋。你现在感受一下,在你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感觉?”
  “是……是鸡巴……”
  “错!”福伯猛地顶了一下她的G点,“再仔细感受!它是硬的,是热的,但是……它的表面是什么?”
  夏花被顶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去感受那层摩擦内壁的触感。
  “是……是橡胶……”
  “对啊!就是橡胶!”福伯仿佛抓住了真理,“既然是橡胶,那跟刚才那个假玩具有什么区别?不就是热了点吗?不就是动得灵活了点吗?”
  他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腰部,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每一次抽出都故意让龟头棱边刮蹭内壁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唔……啊……哈……”
  随着福伯动作的加快,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开始一波波淹没夏花的理智。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尾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他的节奏,臀部微微后翘,主动吞吐着那根带来罪恶快感的巨物。
  “你换个角度想。现在,我不是在干你。我只是一个‘人形马达’,一个支架。而插在你里面的,是一根套着橡胶的、全自动加热的仿真棒。”
  “对,就是这样。”
  福伯见她不再剧烈挣扎,知道洗脑生效了。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不断强化这个概念:
  “夏花,你现在不是在被我这个老男人用真鸡巴操。你是在用玩具自慰。只不过这个玩具比较高级,它长在我身上而已。”
  “看着前面的镜子。”
  福伯强迫她抬起头,“你看看你自己,一脸享受的样子。你是在享受这个‘玩具’带给你的快乐。只要戴着套,这就是物理隔绝。这就是一次深度的、高质量的自慰。”
  “自……自慰……”
  夏花迷离地看着前方,眼神涣散。
  身体太舒服了。那根东西太懂她了。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最痒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最酸最软的那一点上,带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相比于冷冰冰的手指和假阳具,这根活生生的东西简直就是天堂的钥匙,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地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在那种要把人逼疯的快感中,她那脆弱的道德防线再一次妥协了。
  是啊……戴着套呢。
  隔着一层胶,就没有皮肤接触。
  既然是他非说是玩具,既然是意外滑进来的……那就算是在用玩具吧。
  “唔……好热……那个玩具……好深……”
  夏花终于放弃了思考。她不再喊着拔出去,而是放松了紧抓桌角的手。
  这一动作,彻底宣告了她的沦陷。
  “这就对了,乖孩子。”
  福伯狞笑一声。既然猎物已经自己走进了笼子,那他也就不再客气了。
  “那老师就帮你把这个‘玩具’……开到最大档!”
  话音未落,他腰部肌肉猛地收紧。
  原本缓慢的研磨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噗滋!噗滋!噗滋!”
  激烈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夏花的身体被顶得向前耸动,两团丰满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随着剧烈节奏疯狂晃动,乳尖摩擦着桌面,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阴道在高速抽插下彻底失控,媚肉像疯了一样痉挛吮吸,蜜液被带出成丝,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更淫靡的水声。
  夏花张大嘴巴,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在使用玩具,可身体却诚实地在这个男人的胯下绽放,那紧致的甬道更是像疯了一样,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予她无限罪恶与快乐的巨物。
  半小时后……
  “啪!啪!啪!啪!”
  办公室里,原本压抑的喘息声彻底被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所取代。那声音急促、狂野,如同密集的鼓点,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夏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上。
  福伯彻底撕下了之前温和诱导的伪装。既然夏花已经点头承认了这是一场“深度自慰”,既然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带套即玩具”的荒谬设定,那他也就没必要再搞什么蜻蜓点水的试探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夏花那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指腹深深陷入她白皙的软肉里,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印。他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后撤都几乎拔出穴口,随后再借着那泛滥成灾的爱液,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太深了……那个玩具……太深了……”
  夏花趴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频率剧烈地前后耸动。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汗湿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前那对饱满的E杯豪乳被挤压在坚硬的桌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形、颤抖,漾起层层令人眼晕的乳浪。
  “怎么样?夏花!这玩具好用吗?啊?!”
  福伯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背脊上留下一个个带着烟味的吻痕,“说话!这根‘自动加热棒’是不是比你自己那个冷冰冰的假货爽多了?你看你下面咬得我多紧!”
  “好用……呜呜……好用……好烫……”
  夏花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剩下的只有被快感支配的本能。
  那根东西太大了,也太烫了。每一次整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开那个深藏的子宫口,仿佛要把那里捣烂一样。那种酸爽的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在福伯不断的洗脑下,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身后是个老男人。她闭着眼睛,在脑海里疯狂地构建着那个幻象——这是一个极其先进的、仿真的、带着体温的玩具。它不知疲倦,它强硬霸道,它能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办公桌上早已积了一滩从两人结合处滴落的液体。
  “既然好用,那就给老师夹紧点!别让它滑出来!”
  福伯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速度。他感觉自己也被这具极品的身子逼到了极限。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湿热简直要让他发疯。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将两人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夏花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要……要坏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渴望更多。
  而福伯也到了临界点。那种头皮发麻的爽感让他青筋暴起,精关岌岌可危。
  “夹死我了……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福伯咬紧牙关,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去填满那个贪得无厌的小洞。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夏花虽然神志不清,但脑海中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关于“安全”的底线。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也是“玩具”逻辑的基石。
  她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突然胀大了一圈,那种即将喷发的脉动隔着薄薄的橡胶传了过来,太明显了,太危险了。
  “不……不行……要射了……”
  夏花惊恐地抓住了桌角,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戴着套也不行!那是脏东西!拔出去!拔出去射!!”
  “好!好!我拔!我射之前就拔出来!”
  福伯嘴上答应得痛快,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敷衍的狂乱,而身体还在加速“马上拔!这就拔!”
  然而,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
  就在夏花因为即将高潮而浑身僵硬、尖叫出声的瞬间——
  福伯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咚!”
  那是耻骨重重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那根肉棒带着全部的力量,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顶到了最深处,就像是要把它钉死在子宫口上一样!
  “呲——!!!”
  一股滚烫的洪流,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凶猛地喷薄而出。哪怕有套子的阻隔,那种射精时的强烈抖动和热量爆发,依然清晰地传导进了夏花的体内。
  与此同时,夏花也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眼前白光炸裂。在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致命的动作——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像两把失控的铁钳一样,猛地向后反剪,死死地、紧紧地夹住了福伯的腰!
  脚踝互相勾住,大腿内侧的肌肉拼命收缩。这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锁住!为了留住那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热源,为了在风暴中寻找唯一的支点。
  这一个动作,彻底封死了福伯退出的路。
  “唔……操……”
  福伯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缠绕”夹得爽到灵魂出窍。在这个深喉般的紧致拥抱中,他再也控制不住,将所有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在了那个小小的橡胶套子里。
  “噗……噗……噗……”
  一波接一波的热流喷涌而出,将避孕套的前端撑得满满当当。
  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谁也没有动。只有那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身体抽搐,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惨烈。
  夏花瘫软在桌上,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她的双腿依然紧紧锁着福伯的腰,仿佛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过了良久。
  那种能把人融化的快感终于慢慢消退,理智像潮水一样重新漫过沙滩。
  夏花猛地睁开眼,身体一颤。她感受到了体内那个依然硬挺、并且因为充满了液体而变得更加肿胀的异物。
  它还在里面。
  而且……那种热度……他射了。
  “你……你射在里面了……”
  夏花的声音带着惊恐,那是虚脱后的沙哑,还带着一丝哭腔,“你为什么不拔出来?!我说了让你拔出来的!万一套子破了怎么办?万一漏出来怎么办?!”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福伯一脸无辜地直起腰,双手摊开,示意自己也很无奈。
  “夏花,这你可不能怪老师啊。”
  他低头指了指依然死死缠在他腰上的那两条大腿,苦笑道:“你自己看看。是你夹得太紧了。像把大钳子一样锁着我,我想拔都拔不出来啊。刚才那种情况,我一动都动不了,只能……咳,只能那样了。”
  夏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主动的姿势,紧紧环绕着这个男人的腰身。那姿势,就像是在乞求他不要离开,乞求他射给自己一样。
  “啊!”
  她像被烫到一样,尖叫一声,赶紧松开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刚才……”
  “我知道,我知道。”福伯并没有责怪她,反而大度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高潮嘛,身体不受控制是正常的。这说明你刚才真的很爽,说明这个‘玩具’你用得很顺手,对不对?”
  说着,他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个装满了浑浊液体的避孕套被带了出来,前端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坠着。
  夏花盯着那个套子,鼓囊囊的一大包,眼神复杂。“如果真射进去,肯定……”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马上打散了这个念头。
  那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刚才就在她的身体里爆发。
  福伯当着夏花的面,解下那个套子,打了个结,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你看,一点都没漏。都在里面呢。干净卫生,就像我说的一样。”
  他像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工程,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帮她修了个水管:“行了,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这就是个装满精华的套而已,拿出来扔了就完了。你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再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套子,夏花虽然心里膈应,但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确实是她出于们能反应夹住了他,而且也确实没漏出来。那种“安全感”让她那颗悬着的心再次落地,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庆幸。
  “行了,休息会儿吧。”
  福伯回到老板椅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脸上好似写了心满意足四个大字。
  夏花艰难地从桌子上爬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两股之间有轻微的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酥麻。她背过身,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服,心里五味杂陈。羞耻、悔恨、空虚后的满足,还有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老式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个刚刚结束一场荒唐性事的房间里,刺耳的铃声吓了夏花一跳。
  福伯看了看来电显示,神色微微一变。他并没有回避正在穿丝袜的夏花,而是直接拿起了听筒,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低沉:
  “喂……是我。”
  “嗯,我知道。”
  夏花低着头,一边穿鞋,一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办公室太安静了,福伯的声音还是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货到了?……对,还是老规矩。”
  “碧蓝天使?阿三那边催得紧……别像上次一样。圈口港那边最近盯得有点紧……对,让阿成他们去备用地点,小心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纰漏。”
  “行,就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
  福伯若无其事地放下听筒,继续抽烟,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明天的菜价。
  而正在穿鞋的夏花,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碧蓝天使。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划过她依然有些混沌的大脑。
  她记得在林子枫那里听到过这个词,也隐约记得罗斌在家里跟裴东打电话时提过,好像是这个名字,难道是……是……毒品,也就是说,罗斌最近正在查的大案子,跟福伯有关?还有那个“阿成”……不就是那天林子枫在超市假装打电话给罗斌时用的化名吗?
  福伯……林子枫……碧蓝天使……圈口港……
  无数个碎片在她脑海中盘旋,但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大脑处于缺氧状态,让她一时无法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怎么了?还没穿好?”
  福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吐出一口烟圈,笑眯眯地看着她,“要是没力气穿,老师可以帮你穿。或者……你要是觉得刚才那个‘玩具’还没玩够,咱们可以再补个课。刚才那是模拟,这回咱们可以试试……”
  “不!不用了!”
  夏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抓起包就往门口冲,“我……一会我穿好了!就回去了!”
  看着夏花落荒而逃的背影,福伯并没有阻拦。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那扇还没关严的门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未完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11 16:52:43

第三十九章 旋涡
  夜风像一把冰凉的刷子,试图刷掉夏花身上的燥热和腥膻气,但收效甚微。
  夏花机械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脆。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种异样的酸软,以及体内深处某种残留的、满涨的坠胀感。
  “那是假的……那是假的……”
  她裹紧了外套,嘴唇哆嗦着,像念经一样反复低语。
  脑海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声音在尖叫:那就是真的!那是男人的生殖器,滚烫的、跳动的,他在你身体里射精了!那是真正的性交!
  但下一秒,另一个名为“妥协”的声音立刻跳出来,用一种近乎滑稽却又无比坚定的逻辑将它压了下去:不,是戴了安全套,中间隔着一层橡胶。隔着套套,和硅胶做的按摩棒几乎没区别。
  “对……只是有温度的按摩棒而已。”夏花停下脚步,有些神经质地抓了抓头发,眼神涣散,“因为……是真人操作,所以比较灵活……就像去美容院做按摩还要分机器按和人手按呢。我只是……被迫接受了一次深度的私密按摩。”
  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找补。不是还学会了那些让罗斌满意的技巧吗,而且,也有一部分债务的关系,自己也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而且,自己这也不算出轨…………吧?!
  想到“出轨”,夏花心里又涌起一阵恐慌。福伯今天那种食髓知味的眼神,让她害怕这根本不是结束。如果明天辞职不去了呢?
  就在思绪乱成一团麻的时候,几个零碎的词汇突然像闪电一样划过她混沌的大脑。“啊,对了…………”
  “圈口港”、“碧蓝天使”、“阿成”。
  这是刚才福伯在办公室接那个神秘电话时提到的。当时她正瘫软在椅子上,神志不清,但现在回想起来,这几个词却异常熟悉。
  “碧蓝天使……”夏花喃喃自语。
  她猛地想起来,前几天罗斌深夜回家,一脸疲惫地把头埋在她怀里时,曾经抱怨过案子的艰难。他当时好像提过,“市面上出现了一种叫‘碧蓝天使’的新型药,源头很难查……”
  夏花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福伯和林子枫……他们难道就是罗斌要抓的人?或者至少是有联系的人?
  一个荒谬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念头在夏花脑海中野蛮生长起来。
  如果现在辞职不干,那之前发生的这一切,就证明了她是一个表面温柔贤淑,内里管不住胯间瘙痒的荡妇。
  如果我能帮到罗斌!如果我再花一小段时间,查明罗斌那个案子是不是真的跟林子枫和福伯有关,那也算自己这个亏不白吃。
  “查出结果就辞职。”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黯淡的眼神里突然燃起了一簇名为“借口”的火苗,“我只是为了罗斌。如果我能听到更多消息,如果我能帮罗斌破案……那他就能早点结案,就能每天早点回家陪我,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我也……。”
  对,就是这样。
  这就像是一个把自己关进黑屋子里的人,终于在墙上凿出了一道缝。她不需要这道缝里透出真正的光,她只需要告诉自己“那里有光”,她就能在这个肮脏的泥潭里心安理得地待下去。
  “我这是在为罗斌分忧。”
  夏花用力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挺直了腰背。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刚刚在办公室被肆意玩弄的受害者,而是一个忍辱负重、为了丈夫的事业潜伏在狼窝里的“帮手”。
  那些刚才还让她恶心的体感,此刻仿佛也没那么难受了。
  “只是用了按摩棒抚慰了一下长期得不到耕耘的枯田而已……。”
  她拿出手机,对着黑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刘海,甚至努力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温婉贤淑的笑容。
  “回家吧,夏花。老公还在等你做饭呢。”
  她加快了脚步,高跟鞋的声音不再显得慌乱,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轻快。她要回去,去见她心心念念的丈夫。
  ……………………
  夏花回到了家。
  关上防盗门的那一刹那,世界仿佛被隔绝成了两半。门外是那个充满了算计、勒索、淫靡的肮脏世界,而门内,是她拼命想要守护的净土。
  她没有立刻去厨房,而是像个有洁癖的强迫症患者一样,先把包包随手扔在了玄关的柜子上,然后甚至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冲进了浴室。
  “哗啦啦——”
  热水从顶喷倾泻而下,瞬间让狭小的浴室充满了氤氲的蒸汽。
  夏花站在水流下,闭着眼睛,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她拿起沐浴球,挤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沐浴露,搓洗着大腿内侧、胸口、还有那双手。
  她或许想要洗掉的不是身体上的残留,更多的是想要洗掉那个身影。
  直到鼻尖只剩下沐浴露的清香,她才停下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从浴室出来时,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红润,眼神湿漉漉的。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微笑,那是给罗斌准备的。
  她走进卧室,换了那套浅灰色的纯棉家居服。这是她和罗斌的情侣款,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或镂空,只有最朴实的棉质触感。
  看了一眼挂钟,六点四十。
  “罗斌今天没说要加班,应该快回来了。”
  夏花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转身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早就备好的排骨和莲藕,还有昨天买的新鲜茄子和土豆。她熟练地系上一条淡蓝色的围裙,这条围裙有些旧了,边缘磨损出了一些毛边,但这恰恰是生活的痕迹。
  起锅,烧油,葱姜蒜爆香,经过长时间的下厨,夏花已经可以熟练掌握中式的烹饪手法。
  随着“刺啦”一声,肉香瞬间在狭窄的厨房里炸开。高压锅的气阀开始旋转,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在玻璃窗上凝结成一层细密的水珠,模糊了窗外那漆黑的夜色。
  夏花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手里切着土豆块。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最正常的女人。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是一声发令枪,瞬间击中了夏花的心脏。她切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老婆,我回来了。”
  罗斌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但更多的是那种卸下重担后的放松。
  “哎!回来啦?”
  夏花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出去。
  玄关处,罗斌正有些费力地蹬掉脚上的皮鞋。
  看到夏花走出来,罗斌的动作停了一下。
  刚洗过澡的妻子,头发还有些微湿,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那身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虽然宽松,但也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却遮不住她此刻从骨子里透出的温婉和柔美。
  “好香啊。”罗斌站直身子,张开双臂,给了走过来的夏花一个大大的、带着凉意的拥抱,“炖排骨了?”
  夏花顺从地靠进他怀里。这是她男人的味道,是属于她丈夫的味道,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闻的味道,但就是令她安心。
  “是啊,还有你爱吃的地三鲜,土豆我都切好了。”夏花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粘人的猫,“累坏了吧?”
  “还行,案子有点眉目了,心里松快点。”罗斌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着,“你最近怎么样?”
  “我……我能有什么呀,除了上班就是等你回来做饭。”夏花心虚地颤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抬起头,伸手帮他解开领口的扣子,“快去换衣服洗手,马上就能吃了。”
  “遵命,老婆大人。”
  罗斌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那胡茬扎得夏花有些痒,但也有些心动。他笑着松开她,转身钻进了卧室。
  夏花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厨房,继续未完成的晚餐。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了拖鞋踢踏的声音。
  罗斌也换上了那套同款的深灰色家居服走了出来。两人一浅一深,同样柔软的材质,同样款式的裁剪,在这个暖黄色的空间里,哪怕不说话,站在一起就是这世上最般配的模样。
  这就是夏花拼命想要维持的“正常”,是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守护的“烟火气”。
  罗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累得瘫在沙发上等饭吃,也许是今晚的气氛太好,也许是案子的进展让他心情不错,他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夏花挤进了并不宽敞的厨房。
  “我来帮你端盘子。”
  罗斌倚在流理台边,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看着正在灶台前忙碌的妻子。
  此时的夏花,正在翻炒着锅里的地三鲜。
  因为下午那场在办公室里被迫进行的“深度开发”让她的身体机能处于一种异常活跃的状态,又或许是刚才自我催眠产生的亢奋……此刻的夏花,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那不是刻意喷洒的香水味,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荷尔蒙味道。
  在罗斌的视角里,眼前的妻子简直就是个尤物。
  宽松的家居服虽然不显山露水,但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布料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臀部曲线。那条淡蓝色的围裙系带,在她的后腰处打了一个蝴蝶结,随着她的扭动,那个蝴蝶结像是有生命一样,一跳一跳地勾引着人的视线。
  特别是她的侧脸,在蒸汽的缭绕下,白里透红,嘴唇因为刚才尝菜而变得水润嫣红,像是刚被雨水打过的樱桃。
  整个厨房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色。
  罗斌只觉得腹部腾起一股燥热,那种属于雄性的本能占有欲瞬间压过了工作的疲惫。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手臂,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夏花正专注于锅里的火候,突然感觉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宽厚的躯体。
  “老婆……”
  罗斌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黏糊糊的鼻音。他从身后环住了夏花的腰,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颈窝处,鼻尖贴着她耳后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怎么了?”夏花手里拿着锅铲,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以为他只是饿了或者撒娇。
  “你今天……怎么这么香?”
  罗斌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热乎乎的,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双手原本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腰,此刻却突然收紧,大拇指隔着柔软的棉布,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着。
  夏花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这种从身后被拥抱的姿势,让她本能地联想到了下午福伯在办公室里强迫她趴在桌子上的场景。身体的记忆是可怕的,那一瞬间,羞耻、恐惧和快感的余韵同时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那熟悉的体温和气息提醒着她——这是罗斌。
  这是她合法的丈夫,是她唯一想要取悦的男人。
  而且,罗斌这种急切的、带着迷恋的反应,不正是证明了她现在的魅力吗?不正是证明了她这几天的“忍辱负重”没有白费吗?
  “痒……”夏花缩了缩脖子,咯咯笑了一声,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后的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正的娇嗔,“别闹,一身油烟味,哪有什么香不香的。”
  “就是香,那种……让人想咬一口的香。”
  罗斌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他的下半身紧紧贴着夏花的臀部,随着说话的震动,那种压迫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他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隔着家居服,准确地握住了那一团即使在宽松衣物下依然挺拔的柔软。
  “唔……”
  夏花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鼻腔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轻哼。
  手里的锅铲差点拿不稳。她心里一惊,自己现在的身体太敏感了。下午被那个“有温度的玩具”长时间扩张过的甬道,此刻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刺激,竟然又开始收缩和分泌爱液。
  这是一种背德的、淫靡的身体反应,但在这一刻,在罗斌的怀里,这成了最完美的助兴剂。
  “老公……别,别这样……”夏花有些气息不稳,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霞。她试图按住罗斌作乱的大手,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菜……菜要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再……”
  “不想吃饭。”
  罗斌像是被那股粉红色的气息冲昏了头脑,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一只手还在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衣摆的下沿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
  粗糙的指腹划过皮肤带来的战栗感,让夏花双腿有些发软。
  “我想吃你。”罗斌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这一整天都在想。”
  说着,那只钻进衣服里的手开始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直奔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内裤边缘的瞬间,夏花像是触电一样,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屁股往后一躲。
  这一躲,原本只是想躲避那只淘气的手。却没成想她的股沟不可避免地撞上了罗斌那“支撑帐篷的杆子”。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也是她日思夜想的肉棒,隔着两层家居裤,刚好配合着她的臀缝,完美互补。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夏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硬度、热度,甚至还有它在她臀缝间微微跳动的脉搏。
  夏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转过头,眼神波光流转,眼角带着一丝被调戏后的湿意。她咬着嘴唇,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坏蛋……大流氓!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这一声软糯的骂,配上她那副欲拒还迎的神态,不仅没让罗斌退缩,反而像是一把油浇在了火上,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火焰。
  夏花趁着罗斌愣神的功夫,赶紧关了火。
  她手脚麻利地将锅里色泽金黄的地三鲜盛进盘子里,然后转过身,用盘子挡在两人中间,像是在构筑一道临时的防线。
  “好了好了,不许闹了。”夏花把盘子递到罗斌手里,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说道,“快把菜端桌子上去,我去盛饭,吃饱了才有力气……那个啥,快去,乖。”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眼神也有些躲闪。
  罗斌下意识地接过盘子。
  盘子是热的,菜香扑鼻,这是一顿完美的晚餐,是每一个忙碌了一天的男人梦寐以求的温馨时刻。
  但是……
  罗斌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妻子。她在蒸汽的缭绕下,就像是一道比地三鲜美味一万倍的大餐。她刚才躲闪时的那个眼神,她刚才被碰到敏感部位时的那声轻哼,还有她现在这副红着脸假装镇定的模样……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撩拨着罗斌的神经。
  去他的吃饭!去他的排骨汤!
  罗斌甚至没有转身去餐桌,而是直接侧过身,将那盘冒着热气的地三鲜重新放回了旁边的流理台上。
  “老公?”
  夏花愣住了,刚想问怎么了,就被罗斌一把拉进了怀里。
  “菜一会儿再吃,凉不了。”罗斌的眼神炙热得吓人,他低下头,双手捧起夏花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嘴唇,“我现在饿得只想吃这个。”
  话音未落,他不给夏花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了下去。
  “唔……”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也带着一丝久违的急切。
  罗斌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搜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如果是以前的夏花,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激情,可能会羞涩地紧闭牙关,被动地承受,甚至会因为害怕被看到而推拒。
  但今晚,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罗斌舌头探入的瞬间,夏花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指令,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回应。
  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那条丁香小舌不仅没有躲闪,反而生涩却主动地迎了上去。她笨拙地勾住罗斌的舌尖,与之纠缠、吸吮,甚至在换气的间隙,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意外的热情回应让罗斌浑身一震,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但这一下彻底失控了。他搂得更紧了,吻得更加疯狂,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急促而粗重。
  罗斌的大手开始在夏花身上上下其手,肆意揉捏着她的圆润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死死地按向自己的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厨房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只剩下炖排骨的锅还在“滋滋”作响的背景音,和两人啧啧的水声。
  夏花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在罗斌的怀里,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恐惧,她只需要沉沦。这种被爱、被需要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良久,直到夏花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她才微微用力,推开了罗斌的胸膛。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眼里的情欲都浓得化不开。
  夏花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进屋……”
  罗斌却依然紧紧搂着她的腰,不想松开。他的目光扫过身后那充满生活气息的灶台,扫过那盘还没来得及端走的菜,最后定格在怀里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妻子身上。
  这种在充满了烟火气的地方做最原始的事,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老婆……”
  罗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时没有的扭捏和祈求,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今天……我想在这。”
  夏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个“在这”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就在这硬邦邦的灶台边?
  锅里还炖着排骨,窗外是万家灯火,这种强烈的羞耻感直冲脑门。
  但这是她的家,这是属于他们夫妻的情趣,这是罗斌,这她的丈夫的要求,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她的脸和脖子瞬间红透了,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在这?可是……”
  夏花羞愤地咬着嘴唇,把头撇向一边,不敢看罗斌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也不敢回答。她怕自己眼底那跃跃欲试的渴望被他看穿。
  但这沉默,在夫妻之间,便是最无声、最诱人的邀请。
  罗斌看到她这副任君采撷、娇羞无限的模样,心中狂喜。他知道,她同意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抑着兴奋,再一次确认道:
  “真的可以吗?”
  夏花的手紧紧抓着身后流理台的大理石边缘。
  过了好半天,空气中才飘来一声细若游丝的、仿佛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声音:
  “……嗯。”
  那一声细若蚊吟的“嗯”,在罗斌耳中犹如天籁,却又像是一道开闸的命令。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兽欲,双手从夏花的腰间向上滑动,动作急切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克制。
  “妻…君を爱してる。(老婆……我爱你)”罗斌低喃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低下头,在夏花还在因为长时间没听到母语,突然被表白还在愣神中时。他再次捕捉到那水润的嘴唇,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品尝着她口腔里淡淡甜香味,那种混合着浓浓爱意的亲密,让夏花也陶醉其中,无法自拔。这不仅仅是欲望的发泄,更是两人灵魂的交融。
  夏花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小手搭在罗斌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因为亢奋的心跳,感受着他逐渐上涨的体温。使她的身体在这种熟悉的拥抱中渐渐软化,那下午被开发的敏感点,此刻仿佛被唤醒,化作一股股电流在全身游走。
  罗斌的一只手已经探入夏花的家居裤腰带。他手指灵活地解开松紧带,顺势向下拉扯。夏花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在那双炙热的手掌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敏感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软了下去,任由那条浅灰色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
  夏花也灵活地顺势抬起一只脚,踩住裤子,又抬起另一只,待整只脚脱离裤子,轻轻的往边上一踢,裤子被甩到一旁,厨房的凉意瞬间爬上她光洁的双腿,但那凉意很快就被罗斌的身体热量驱散。他蹲下身,双手从她的小腿向上抚摸,掌心粗糙的触感划过膝盖、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密地带。
  “奥さん……あなたも濡れちゃったね。(老婆……你也湿了)”罗斌抬起头,看着夏花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眼神里满是惊喜和满足。
  夏花羞得别开头,不敢看他:“まだ…まだ君のせいじゃない。(还不是……还不是你的错)”
  罗斌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家居裤和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夏花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到那里,心跳如擂鼓。她下午才被迫品含“类似的玩具”,但罗斌的这根是那么熟悉,那么让她安心。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品尝的冲动,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品尝,是那种真的会让她馋的东西。
  但罗斌没有给她机会,起身再次缠绵亲吻。他的双手再次环上夏花的腰,这次目标是上衣。他想脱掉那件碍事的家居服,但手指刚触碰到夏花身后围裙的绑带,就发现这该死的围裙有好几个结,又不想打断跟夏花的亲吻,气的暗骂了好几句设计这个围裙的设计师。
  “他妈的”罗斌松开了亲吻之后,低咒一声,于是干脆放弃了。他双手从夏花的腰侧向上,直接将那件柔软的棉质上衣推到她的胸部上方,卷成一团,露出她白皙的腹部和那对在围裙遮掩下若隐若现的丰满乳房。
  围裙还挂在脖子上,蓝色的布料堪堪盖住胸前的两点嫣红,但随着夏花急促的呼吸,那布料轻轻起伏,边缘处偶尔露出一丝粉嫩的乳晕,却恰巧遮住乳头。
  这种半遮半掩的模样,比完全赤裸更具诱惑力。罗斌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含住夏花的颈窝,轻轻啃咬着,同时双手开始了对夏花的“全身体检”。
  他的右手覆盖上夏花的乳房,伸围裙直接揉捏裸乳,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左手则顺着腰向下,感受到性感的腰窝之后,紧接着是两座软弹的山峰,五指张开,抓住其一,充分感受每一寸肌肤的滑腻。
  “あ……ダーリン……(啊……老公……)”夏花轻呼一声,双腿发软。她也开始回应,手掌抚上罗斌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肌肉,向下探去,最终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她熟练地套弄着,脑海中已经在幻想着那种能让自己升天的快感。
  罗斌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奥さん……今日のあなたは本当に绮丽だな……いつもと违う……(老婆……我觉得你今天好美……跟往常不一样……)”
  夏花的动作让他几乎控制不住。他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股沟的软弹,已经在她的花瓣间滑动,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最私密,只对爱人开放的禁地。
  两人就这样互相抚摸着,厨房里的空气越来越黏腻,混合着菜香、蒸汽和情欲的味道。罗斌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深情凝视着夏花喘息着“妻……俺に……(妻子……我……)”
  夏花喘息着抬起头,眼神也迷离,接收到罗斌眼神中的信号马上秒懂:“夫……まず…まず私を…あなたに仕えてあげてください、いいですか?前回のように…(老公……让我先……先服侍你一下,好吗?就像上次那样……)”
  她想用口交的方式来回应一下罗斌的爱意。
  罗斌马上摇摇头,声音急促:“いや……待てない……今すぐ君が欲しい。(不……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你。)”
  他双手托起夏花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夏花的屁股被放在灶台大理石的边沿上,虽然让罗斌也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爱很重要,但她此时更想罗斌狠狠的占有自己的身体。所以屁股刚一坐稳,就自然而然的敞开了“大门”,要迎接“主人”的回归。
  罗斌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入口,龟头轻轻摩擦着阴唇,试探性地顶了顶。
  夏花咬着嘴唇,双手环上他的脖子:“うん……来い、夫……(嗯……来吧,老公……)”
  罗斌腰身一沉,猛地挺入。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混合着渴望和快感的呻吟。
  那根夏花期待已久的阴茎瞬间填满了她,每一寸阴道壁内的软肉都在蠕动着欢迎罗斌的到来。
  罗斌开始抽送,动作从缓慢到急促,灶台被撞得“咚咚”作响。高压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泡,仿佛在为这场疯狂的性事伴奏。
  正面位的姿势让罗斌能清晰地看到夏花的表情。她眉头微皱,嘴唇微张,眼神迷离。随着他的冲撞,她的乳房在围裙下剧烈晃动。
  随着动作的加剧,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偶尔从围裙的边缘跑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刺激而变得格外硬挺,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颤巍巍地挺立着。
  “妻……君は本当に美しい……(老婆……你好美……)”罗斌低头,看着那诱人的景象,呼吸更重了。
  他干脆伸出一只手,将围裙的布料用手指捋成一捆,塞在夏花的双乳中间。那蓝色的布条像一条细长的绳索,挤压着乳房的根部,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头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厨灶还燃着,两人的体温也在悄然攀升,给厨房这不算大的地方增添了一抹氤氲,而夏花胸前那两点嫣红像是雨夜里前车的尾灯一样,在氤氲里上下飞舞。
  罗斌没想到第一次的非卧室做爱,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对眼前的美景愣了半秒,然后如同暴走了一般,迅速含住一颗小樱桃,猛吸,猛嘬。他如果是一部机器的话,现在接到的指令一定是“超频200%”
  “あ……ダメ……夫……もう……もう刺激しすぎる……(啊……不要……老公……太……太刺激了……)”夏花受不了这种快感的双重冲击,她感觉乳头像被火烧一样,又痒又胀。她的阴道更加地收缩,而却夹紧感受越剧烈,快感层层叠加。
  罗斌爽得头皮发麻,夏花也被干的花枝乱颤。
  他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夏花的双腿也紧紧缠着他的腰,灶台边沿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摩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快感加倍。
  就这样正面位持续了一会儿,罗斌感觉还不够,还想再多感受一会这种快感,不想那么快射。他拔出湿漉漉的鸡巴,喘息着将夏花抱下来,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厨房的窗户,后背对着自己。
  “妻……来い、违うポーズにして。(老婆……过来,换个姿势。)”罗斌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环上她的腰,将她按在灶台上。
  夏花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双腿微微分开。罗斌再次进入,从身后猛烈撞击。
  这个姿势让夏花的视野正对着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夜色,但对面的公寓楼上,星星点点的灯光亮着。有的窗口有人影晃动,有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人走来走去忙碌着家务。虽然距离不近,但这种“有可能被看到”的暴露感,像一股电流直冲夏花的大脑。
  “老公……啊……对面……有人……会被看见……”夏花喘息着,赶着间隙赶紧提醒罗斌,不自觉的已经换回了中文,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罗斌也看到了那些窗口,他低笑一声,更用力地撞击:“不……不会的……那种距离,不用点望远镜什么的,根本看不清”
  他的手从身后伸到前面,一只手揉捏着夏花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压着她的阴蒂,夏花的身体颤抖着,怕被看见的念头也被快感所取代。
  此时的夏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更何况罗斌说也确实,那么远的距离,大晚上的,谁会整个望远镜往对面楼上看啊。
  此时的她,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窗户的玻璃上,那上面映出两人晃动的倒影,她赤裸的身体被围裙半遮,乳房晃动,臀部随着撞击一波波荡漾,而表情淫荡,甚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淌出了口水都不自知。
  罗斌在她身后,像一头猛兽般占有她,两人交缠的影子在玻璃上扭曲着,充满原始的野性。
  这种镜像般的视觉刺激,让夏花的快感成倍放大。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表演一场禁忌的戏码,观众就是那些不知情的邻居,以及窗户上那个淫靡的倒影。
  “啊……老公……我……哈……我看到了……我们……”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甬道收缩得更紧。
  “看啊……老婆,你今天好美……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窗户上的倒影越来越模糊,因为蒸汽和汗水已经让玻璃蒙上了一层雾。但那种模糊反而更添神秘和刺激。
  终于,在一次次深入中,罗斌感觉高潮将近。他的动作变得更急促:“老婆……我……要射了……”
  他本能地想拔出,避免内射。但夏花在快感的巅峰中,摇了摇头,猛力地用阴道夹紧他:“没……没关系……射里面……老公……我想要……你全部的爱……”
  那一刻,夏花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福伯的威胁、林子枫的狞笑。但现在,她只想感受罗斌的热烈,只想用他的精华洗刷一切肮脏。
  罗斌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夏花的最深处。
  “啊——!”
  夏花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和精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灶台下。
  而那口高压锅也像是通了人性一般,适时的泄压给夏花的
  高潮后,罗斌亲吻着她的耳根,夏花也把自己最后一丝力气贡献给了转头回应罗斌的嘴唇上。
  深深一吻过后,两人相视微笑。
  夏花彻底软倒在灶台上,而罗斌就想着拔出来,赶紧帮她清理了,好把她送到床上去休息,而鸡巴还没软,阴道此时还很敏感,怕太快拔出来刺激太大。于是就缓慢抽离。
  她伸手往后抓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别……别拔……射太多了……现在拔会漏得到处都是……而且……我想多感受一会儿老公……”
  罗斌低笑,吻了吻她的后颈:“好,听你的。”
  而这次的性爱,在夏花心中也有着非凡的意义——现在的她比以前那个她能让罗斌更爱她,爱到发疯。
  云雨初歇,厨房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简单的清理过后,罗斌也没多做停留,抱着浑身瘫软的夏花草草冲了个澡。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响了一阵便停了,发泄了一波兽欲的罗斌也没有再次欺负可怜的小白兔。比起身体的再次缠绵,此刻的两人似乎更享受这种激情退去后、皮肤相贴的温存。
  几分钟后,主卧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夏花像只倦懒的猫,蜷缩在罗斌的臂弯里。罗斌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她光滑的肩膀,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着她的发丝把玩。空气里漂浮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某种名为“安全感”的气息。
  夏花听着罗斌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身体的极度满足让她的神经松弛下来,但大脑深处的那根弦却在某一个念头闪过的时候再次绷紧了。
  现在的气氛太完美了,完美到是最好的“审讯”时机。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慵懒而随意,像是枕边人最普通的闲聊。
  “老公……”
  “嗯?”罗斌闭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享受的轻哼。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特别大啊?”夏花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心疼地看着他,“前两天你半夜回来,累得连澡都没洗就睡了。做梦都在皱眉头,之前还跟裴东哥说什么……天使、港口之类的。”
  罗斌把玩头发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他睁开眼,有些诧异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你听到了?”
  夏花心虚地颤了一下,但很快就用撒娇掩盖了过去。她用手指戳了戳罗斌的胸口,嘟囔道:“也没有吧,我刚好醒了而已,有时候你跟裴东哥打电话,也不避着我,我就听了一耳朵。是不是遇到什么特别难办的案子了?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好陪我回去一趟见见爸妈。”
  罗斌定定地看了她两秒。
  眼前的妻子,刚刚才在厨房里为了取悦自己而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此刻又满眼都是对自己的关切和对未来的期许。面对自己至亲之人这样“纯粹”的爱意,他实在升不起任何防备心。
  “唉……”罗斌长叹了一口气,抓住她在胸口作乱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口,苦笑道,“确实是个硬骨头,让你跟着担心了。你听到的应该是‘碧蓝天使’。”
  “碧蓝天使?”夏花故作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心脏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对,这是最近市面上新出的一种致幻剂,毒性很强,成瘾性极高,而且症状不同。”罗斌皱着眉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这帮人的交易手段。”
  夏花屏住呼吸,轻声问道:“很难抓吗?”
  “难。这帮人反侦察意识极强,采用了一种叫‘三方互盲’的模式。”
  罗斌似乎也是憋久了,既然开了口,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简单说,就是出钱的金主、发货的毒贩、还有中间负责牵线谈判的主谋,这三波人互相都不知道对方在哪,也不见面。每次交易,金主约一个地方付钱,毒贩约另一个地方发货,中间人再约第三个地方遥控指挥。”
  “我们警方虽然布控了很多次,甚至截获过货,但每次抓到的都是下面的小喽啰,或者是负责运输的马仔。真正的核心人物,藏得太深了。”
  说到这,罗斌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现在的线索断断续续,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跟‘圈口港’有关。那里地形复杂,吞吐量大,我们怀疑真正的发货渠道或者中转仓就在那里,但具体是哪条船、哪个仓库、什么时候发货……一概不知。”
  轰——!
  罗斌的话如同最后一块拼图,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夏花那原本还有些摇摇欲坠的猜想里。
  圈口港……发货……三方互盲。
  今天在福伯办公室,那个神秘电话里提到的“发货”、“下周五”、“圈口港”,还有林子枫之前那种掌控全局、甚至能搞到那种药的姿态……所有的信息都在这一刻完成了恐怖的闭环。
  福伯和林子枫,绝对就是罗斌口中那个最神秘、最难抓的环节——他们就是“发货方”或者“中间人”!
  而且听罗斌这意思,警方现在完全是被蒙在鼓里的,他们在明处,而福伯他们在暗处。警方甚至连具体的时间和地点都摸排不到,即使摸排到了其中一组,也完全不能连根拔起。
  夏花把脸埋进罗斌的胸膛,借此掩盖住眼中闪烁的震惊与恐惧。
  但紧接着,恐惧退去,一种“坚定”和“狂热”涌了上来。
  我……猜对了。
  罗斌抓不到他们,是因为这种模式太无解了。
  但我……我在他们身边啊!
  我既是福伯的“学生”,也是被林子枫威胁的“店员”。我在他们最不设防的内部。对于警方来说是铜墙铁壁的秘密,对我来说,可能就是福伯一次酒后的失言,或者是林子枫一次炫耀般的透露。
  只要我还在“丰盈阁”,只要我还在他们身边,我就有机会听到更多罗斌听不到的消息。
  甚至……哪怕只是听到一个准确的时间,一个具体的仓库号,告诉罗斌,也许就能帮他破了这个惊天大案!
  一种荒谬却又神圣的使命感,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她对自己身体不洁的厌恶,也压倒了对林子枫的恐惧。
  她给自己找的那个“借口”,在这一刻变成了“事实”。
  她不再是为了家庭而妥协后污染了身体的女人,她是忍辱负重的卧底,是协助丈夫破案的好妻子。她现在的每一次忍耐,都是为了最后的正义。
  “老公,辛苦了。”夏花抱紧了罗斌,声音有些发颤,那是激动的颤抖,“一定要注意安全,这帮人……听起来很坏。”
  罗斌以为她是吓到了,笑着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放心吧,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几个毛贼伤不到我。”
  夏花还想再关心一下老公,没成想,这个假话说说话就下道儿,只听罗斌换了一副流氓的嘴脸,用贱兮兮的声音说:“夏花小姐姐要是不信,我可以让你先检验一下体力!”
  夏花没好气的用小粉拳锤了一下罗斌的胸口。
  罗斌感受到妻子“爱的锤击”也转换了正常的语气“为了你,我也得好好的。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嗯,睡吧。”
  吹牛归吹牛,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顶多势均力敌。罗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累极了。而夏花也不是不想睡,不困。而是心里那个微小的光点,被放大成通天彻地的光柱了,心中兴奋不已。
  黑暗中,夏花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弱的月光。
  还好,还好我今天没辞职。
  如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罗斌,你等着,我一定会帮你的。那些欺负我的人,我们合力把他们送进监狱。
  带着这种找到出路的安心,夏花在罗斌怀里沉沉睡去。梦里,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受害者,而是一个站在黑暗中守护光明的战士。
  第二天清晨,夏花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醒来的。
  虽然昨晚的疯狂让她的身体酸痛不已,尤其是大腿根部和私处,还有些微微的红肿,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罗斌昨晚透露的情报,就像是一针强心剂,让她觉得自己在“丰盈阁”受的每一分委屈都有了价值。
  她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吻别了丈夫,踏上了前往“战场”的路。
  然而,今天的“丰盈阁”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那个平日里总像个幽灵一样在店里乱晃、时不时就要找机会在她身上揩油的福伯,今天竟然没来。那间常年半掩着、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办公室大门紧锁,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进去,里面黑漆漆的。
  “老头今天有事,不来了。”
  这是苏耳给出的解释。
  夏花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装作若无其事地擦着杯子,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来?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想起了昨天电话里那个神秘的声音提到的“下周五发货”。虽然今天还不是周五,但福伯的突然消失,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在做准备?是不是要去那个“圈口港”踩点?
  一种掌握了核心机密的紧张感让她手心冒汗,她更加坚定了要潜伏下去的决心。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度过了。
  快到午休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少了。夏花正在整理餐具,发现经理苏耳一直在她附近转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手里捏着抹布,把那张本来就很干净的桌子擦了又擦,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
  “苏耳哥?”夏花看不过去了,主动开口,“你有事找我?”
  苏耳浑身一震,像是被吓了一跳。他抬头看着夏花,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纠结和窘迫。
  “夏花……那个,能不能来这边一下?”
  苏耳把夏花叫到了员工休息区的角落里。他搓着手,低着头,不敢看夏花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之前不是说……想求你帮个忙吗?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夏花看着这个平日里对自己比较照顾的男人,心软了一下:“苏耳哥,我都给忘了,不好意思。你说,能帮我尽量帮。”
  苏耳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是……是我妹妹,苏瞳。”
  “是要借钱啊,可是苏耳哥,你也知道我的,我没什么钱,不是不想借给你。”
  “不不不,不是借钱。”苏耳连忙摆手。
  提到妹妹,苏耳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上次我去医院看她,手机没锁屏,屏保刚好是你那天入职时大家拍的合影。”苏耳声音有些哽咽,“瞳瞳看到了,她指着咱俩单独合照的那张照片里,问我是不是哥哥的女朋友。”
  夏花愣了一下:“啊?那你……”
  “我当时想否认的。”苏耳痛苦地抓了抓头发,“可是瞳瞳那天刚做完透析,疼得死去活来,一直哭着说不想治了,说她是我的拖油瓶,想死了一了百了。但是看到你照片的那一瞬间,她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她说……‘哥,那个姐姐真漂亮,笑得真甜。如果我也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嫂子,看着我做手术,我就不怕疼了’。”
  苏耳抬起头,眼里满是恳求的泪水:“夏花,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是上周医生说,瞳瞳的各项指标都在恶化,必须尽快做骨髓移植。骨髓源虽然找到了,可她现在的求生欲特别低,一直抗拒手术。”
  “我就想……能不能请你,假装一次?就去医院看她一次就行。给她加加油,让她有点盼头把手术做了。”苏耳说着就要给夏花鞠躬,“算我求你了,哪怕只是露个面也行。”
  夏花看着眼前这个卑微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到了自己。她也是为了罗斌,为了家,在苦苦支撑。她和苏耳有什么不同呢?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大家都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而在泥潭里挣扎的可怜人。
  善良的天性终究占了上风。
  “你别这样,苏耳哥。”夏花扶住了他,叹了口气,“我答应你。不过只能去一次”
  “谢谢!谢谢你夏花!”苏耳激动得语无伦次,“那……那咱们约下周?挑个你不忙的时候。”
  “好。”
  夏花点了点头,看着苏耳千恩万谢地离开,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暖意。哪怕身处黑暗,只要心存善意,应该就会有好报吧?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傍晚下班时分。
  夏花刚走出更衣室,手机就响了。是罗斌打来的。
  “喂,老公?”夏花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温柔。
  “夏花!我太爱你了!”
  电话那头,罗斌的声音异常亢奋,那是夏花很久没听到的、像大男孩一样的欢呼声,“车我太喜欢了!这简直是惊喜!你也太会藏了,但我看这也……”
  夏花一头雾水:“什么车?老公你慢点说……”
  “哎呀,拿来吧你!”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杂音,紧接着,罗斌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夏花本不该听到的女声。
  那个声音甜腻、优雅,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夏花妹妹,是我呀。”
  韩书婷。
  夏花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书婷……姐?”
  “是我。罗斌这傻小子,看到你给他的新车高兴坏了,话都不会说了。”韩书婷在电话那头轻笑,语气亲昵得仿佛真的是她的亲姐姐,“你托我搞的车我已经帮你送回来了。嗯……我是个完美主义者,觉得既然答应了,就顺便给你们做了点‘小升级’。放心,不要钱,就当是姐姐送你们的礼物。”
  “小升级?……”夏花刚想问什么,韩书婷却直接打断了她。
  “夏花妹妹,你快下班了吧?我已经让罗斌开着新车去接你了,你在那等一会,马上就到。”然后压低了声音的一句话传了过来“你是托我买的车,别穿帮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夏花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充斥全身。
  车回来了?什么升级?韩书婷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也许韩姐只是单纯的真的帮忙修好之后还升级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从街角射了过来,直直地打在夏花身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一辆黑色的庞然大物,带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像一头钢铁野兽般冲到了“丰盈阁”的门口。
  “吱——”
  刹车声响起,车子不偏不倚,正好横着停在了夏花面前,距离她的脚尖只有不到半米。巨大的车身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压迫感十足。
  “这人真没素质……”
  夏花下意识地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刚想抱怨这车怎么停得这么霸道。
  下一秒,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妆容精致、笑意盈盈的脸探了出来。
  “夏花妹妹,看什么呢,上车!”
  韩书婷那张美丽的脸庞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妖冶,她看着满脸问号的夏花,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芒。
  而驾驶座上,罗斌正兴奋地拍着方向盘,探过头来喊道:“老婆!快上车!你给我买的车,太帅了!书婷姐说是给咱们做了全车升级,这大轮毂,这内饰,简直换了一辆车啊!”
  夏花看着那辆明显比之前高出一个头的奔驰大G,看着那改装过的碳纤维套件,还有那在夜色中闪着寒光的轮毂……她虽然不懂车,但也知道这绝不是什么“简单修一下”。
  这完全就是变成了一辆价值数百万的顶级豪车!
  “还愣着干嘛?快上来呀。”韩书婷从里面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笑容更加灿烂了,“来,到姐姐身边坐,罗斌说为了感谢我,今晚要请我吃饭呢!”
  夏花看着丈夫那完全沉浸在喜悦中的笑容,又看了看韩书婷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肯定没完。
  但这辆车是她“弄坏”的,也是她交给韩书婷的。如果在罗斌面前拆穿,她该怎么解释这一切?怎么解释她之前的谎言?
  她被架在了火上。
  “……好。”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弯腰钻进了那个散发着昂贵皮革味道的后座。
  “嘭。”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厢内,昂贵的氛围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韩书婷亲热地挽住了夏花的胳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道:
  “妹妹,这车坐着……舒服吗?”
  前排的罗斌对此一无所知,他一脚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载着这一车各怀鬼胎的人,驶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夏花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的担心,在这一刻,更加沉重。
  ………………
  就在罗斌驾驶着那辆充满阴谋味道的奔驰大G消失在街角的同时,高铁站的出站口,汹涌的人潮中,一个突兀的身影让周围的旅客频频侧目。
  “呸。”
  一口口香糖被精准地吐进垃圾桶。
  春子微微抬起头,手压了压帽檐极低的黑色棒球帽。巨大的深色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嘴角那一抹妖艳又危险的红,那是前不久刚退去淤青的伤痕,在跟夏花一样白净的肤色映照下,像是一道被撕裂的唇彩,透着一股狠戾的野性。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极短的黑色露脐皮夹克,紧致的腹肌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破洞牛仔裤,破洞直接露出了内里白皙匀称的腿。
  相比于夏花的温婉与柔弱,此时春子就像是一把刚刚淬过火、还带着焦灼气息的尖刀。
  她一只手拖着一个磨损严重的超大号黑色皮质行李箱,另一只手则斜跨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军绿色大包裹,粗重的背带勒在她那极其火爆、甚至不比姐姐差多少的胸部弧线上,压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痕。
  春子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嗓音带着烟酒浸泡后的沙哑。她旁若无人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之后,默默的往出站的方向走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