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李珍宝回到家张玲正要问问她大晚上跑到哪里鬼混时看见了跟在李珍宝身后的秦润莲,一时不好发作。「珍宝,你跑哪去了?」
李珍宝故作委屈,俏丽英气的脸上顿时流下俩行热泪扑进张玲怀里。「到底怎么啦?我从小文那里知道你们上午就分开了呀?」
李珍宝见气氛到位,开始把编好的胡话灌输给张玲。「呜呜~妈,我差点被人强奸了!」
「谁?报警了吗?让妈妈看看有没有受伤。」
李珍宝在张玲怀里摇着头。「多亏了秦姐姐救了我,没有她你女儿就被人给糟蹋了,呜呜~~」
张玲看向秦润莲,秦润莲没有李珍宝这般缜密的心思更没有李珍宝这般无所不用其极,面对张玲显得十分紧张好在李珍宝一直把控着节奏。「我叫张玲还没有请教恩人姓名。」
「秦……润莲。」
「快坐,快坐。」
三人坐下,李珍宝则依旧卖力的表演着钻进张玲怀里不停的抽泣,以图激发张玲的母爱。如她所愿张玲爱抚着她,但是却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与何曲婷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谢谢你,能救下珍宝我也没有什么好答谢的你缺什么吗?」
秦润莲见状看了眼李珍宝竟然有了要违背主人交待,想直接向张玲借钱的冲动她正要开口时,被察觉异常的李珍宝率先打断。「秦姐姐想让妈妈帮她找一份工作,对吧秦姐姐?」
看着李珍宝眼里的寒光她选择了退缩。「对,我刚刚失业了。」
「这简单,就是不知道秦妹妹会什么?」
秦润莲支支吾吾,自己前天还是夜总会的坐台小姐要是说出来会被张玲厌恶吧。「我、我会打扫卫生。」
「啊?」张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打扫卫生是一件很稀有的事吗?
关键时候还得靠李珍宝出手。「哎呀,妈妈~~秦姐姐被渣男给骗了被迫欠了很多钱,但是她要想靠自己的劳动来还债,你就想想办法嘛,她救了我耶~~~」
张玲思前想后只能让秦润莲去当保洁,而李珍宝的真正目的才在这时提了出来。「那不如让她去跟着何阿姨,你不是常说何阿姨培训的人都非常好嘛?」
「嗯,明天我找曲婷商量一下。」张玲原本不想把长得跟妈妈有些相像的人丢给妈妈,不过认真看过后秦润莲只是眉眼间有些相像,还达不到妈妈那种惊为天人的外貌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得到准话后李珍宝擦干眼泪抱住秦润莲的手。「嘻嘻,今晚我要跟秦姐姐一起睡。」
「行行行,以后早点回来,注意安全怎么都行。」张玲答应后回房间睡觉去了。
而李珍宝则拉着有些不情愿的秦润莲进来自己房间,刚进房间就开始进行服从性测试。「只有一张床,今晚委屈一下你就睡地上吧。」
「那为什么还要让我跟你睡一屋啊。」秦润莲小声嘀咕了一句,却被李珍宝听了个真切。
直接反手一巴掌甩在秦润莲脸上,秦润莲踉跄几步倒在地上捂着脸抽泣着,李珍宝拿着手机走近秦润莲。「你在说什么呀,你是不是觉得反正自己是卖屄的,就算被那些债主带走肉偿也可以啊?」
秦润莲的嘴唇不停打颤没有回答李珍宝的话。「真是一只母狗,他们要轮奸你啊!是我在救你啊!你不会演了一场骗我妈妈的戏把自己也骗了吧?」
「那好吧,既然你不听话我就给他们打电话带你走吧,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在一个冰冷的仓库里被十几二十个男人轮奸,你的骚屄应该吃不消吧。」
李珍宝正要打电话时,秦润莲急忙抓住李珍宝的手。「我错了,我错了,主人。」
李珍宝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秦润莲。「那就脱光衣服向我宣誓吧。」
秦润莲立马脱光衣服跪在李珍宝面前,李珍宝摸索着她的身体,抓握着丰乳,挑逗着阴蒂。「嗯~~~。」
「真是贱人,这样都能有感觉。」李珍宝从书桌里拿出一台相机,打开后对准秦润莲。
秦润莲立刻用手护住隐私部位,李珍宝却发出命令。「拿开!」
秦润莲不敢反抗拿开了双手,让整个身体裸露在相机面前。「你叫什么?」
「秦润莲。」
「你的主人是谁?记住不能说出主人的名字。」
「我的主人姓李,我愿意一辈子服从于她。」
「你说过你以前是妓女?」
「是。」
「接待过多少男人?」
「记不清。」
「那就是很多咯?」
「嗯。」
「你是主人的什么?」
「母狗。」
「知道狗怎么叫吗?」
「汪,汪汪~~!!」
李珍宝收起相机,走过来夸奖秦润莲。「这样就对了,去把脏东西洗干净,我允许你上床睡了。」
等秦润莲洗好回来李珍宝已经睡下了,秦润莲爬到床上看着李珍宝光滑洁白的后背竟然情不自禁抱了过去,哪知李珍宝突然暴怒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打向她。「贱人,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李文歌都没有碰过你怎么敢先他一步动我!!贱人!母狗!!」
在十几个巴掌后李珍宝的手都是一阵酸痛,秦润莲更是被打得嘴角流血,可是李珍宝并没有熄下怒火。「滚到地上睡去。」
秦润莲顾不得脸上的血,立马翻身跪在地上只是李珍宝不再多看她一眼关灯后自顾自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李珍宝伸了个懒腰不情不愿的醒了过来,她朝地上一看秦润莲不见了,正要拿手机给她的债主们打电话时看到了书桌上的纸条。
【主人,张姐带母狗去见何曲婷了,实在抱歉昨晚惹主人生气,母狗会用一生去弥补】
李珍宝轻蔑的笑着把纸条撕得粉碎扔到垃圾桶里。「贱人。」
不久办完手续的李珍宝和我跟着教练来到了练车场地,我已经过了科目一准备科目二和科目三一起考,李珍宝则一直抱怨。「好哇,李文歌!你必须等我考了科目一然后一起考其他的。」
「姑奶奶,我快开学了。」
「我也是啊,你就说等不等吧?」
「好好,那你加把劲我看好你。」
得我的夸奖后她像喝了兴奋剂一般一下努力刷题,一下开始在场地里飙车,把教练急的直跳脚。「姑奶奶,你慢点开啊!!!」
在妈妈的办公室里张玲和妈妈正在交谈,而秦润莲也看到了跟自己有几分相像的妈妈,只是她的内心中却充满了嫉妒。明明有些像的俩个人妈妈就能比她更漂亮,看着也更亲和,如果自己真的跟妈妈一样长得一模一样就好了。
而妈妈对于秦润莲则见怪不怪,毕竟都是父精母血不该对他人的样貌评头论足。「嗯,玲姐推荐的人我怎么能亏待呢,只不过看秦小姐白白嫩嫩的干保洁天天跑来跑去会吃不消吧?」
「那怎么?你这里还缺什么?」
「去前台吧,正好分担一下小孙的压力,对了,秦小姐会电脑吗?」
「会一些。」
张玲拍板决定。「好,会一点就够了。」
妈妈和张玲带着秦润莲来到前台交待了几句就离开了,随后秦润莲就开始熟悉工作这时李珍宝给她发一个小区的楼层以及房间号码让她下班以后立马过去。
我还李珍宝练完车和教练还有其他学员吃过饭后,我想送李珍宝回家却被她难得拒绝。「我今晚要去以前的高中同学家玩,就不用送我了。」
「好吧,有事打电话。」我也只是怕她要求这要求那所以提前说出来堵她的嘴,既然不用送那就皆大欢喜了。
「嗯,明天见。」
等我回到家妈妈把今天秦润莲的事告诉了我。「救了李珍宝?」
「对呀,长得跟妈妈还有点像呢。」妈妈看着电影喝着我带给他的奶茶,不经意的说着。
「有多像呀,不会一模一样吧。」
妈妈摇着头。「就眉眼间有点像,没有我高。」
我搂住妈妈。「也没有妈妈丰满,对吧。」
「嗯。」
「啊?李文歌你找打是吧!」母子打闹一阵后才消停下来,妈妈把双脚放到我的腿上让我帮她按揉着。
我对李珍宝差点被强奸这事半信半疑,毕竟以这小妮子的机警她不去强奸别人都算她乖的了,只是这关系到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我也不好直接下定论。「妈妈,你还是小心着点那个秦润莲比较好。」
妈妈故意踩了踩我早已勃起的阴茎。「知道了,不如你找时机探一探珍宝的口风?」
「我先来探一探妈妈的。」
我猛的扑向妈妈,母子二人又开始了鱼水之欢,从房间的床上到如今的客厅沙发上我和妈妈彼此间逐渐放下了世俗的伦理观念,想要把自己最好的展现给对方。
「别舔,妈妈刚刚上过厕所!小文变态!!」
在我和妈妈共赴巫山时,秦润莲服从李珍宝的指示来到了指定地点敲门。但是开门的却是光着身子的杨教,秦润莲以为走错了正想道歉时里面传来了李珍宝的声音。「还不快进来!」
杨教伸出手把秦润莲拉进来并锁上了门,李珍宝则身穿包臀裙搭配一条油亮黑丝。「怎么样?这栋楼是杨教家用来出租的,我特意让他给你找了最好的一间,以后这里既是你的住所也是我们索取快感的巢穴。」
秦润莲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杨教。「谢谢。」
杨教却毫不理会跪到李珍宝脚下舔着她的高跟鞋,李珍宝则看着秦润莲。「道谢就应该拿出点诚意呀。」
秦润莲立马跪下来,李珍宝却依旧不依不饶伸出另一只脚晃了晃高跟鞋。「舔吧。」
秦润莲学着杨教的摸样生疏的舔舐着,李珍宝则抚摸着她的头。「没事。慢慢来我们已经和家里人打好招呼了,会陪你玩一整晚。」
之后在李珍宝的命令下秦润莲在杨教眼前脱光了衣服,李珍宝踩踏着杨教的阴茎。「母狗,你评价一下这只公狗的阴茎怎么样?」
「很小。」
「哈哈哈哈!」李珍宝扬头大笑着。
「再小也是可以配种的。」
李珍宝把秦润莲拉到床上掰开她的双腿用皮鞭的把手插了几下阴道,秦润莲吃痛。「啊~~」
杨教爬了过来,李珍宝用皮鞭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去吧,别让母狗等急了。」
俩只狗做着爱而李珍宝则拿着相见拍摄的同时不停用皮鞭抽打着他们的身体,秦润莲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啊啊~~~好疼!~~主人~~~别打了~~饶了我~饶了我啊~~~」
可李珍宝并没有理会她,更加用力的抽打着嘴里则发出阴森的诡笑。「哈哈哈,真是精彩,快高潮,给我高潮!!哈哈哈~~~」
杨教不到两分钟就射了,而秦润莲才有一点快感,李珍宝一脚把杨教踹下床。「废物!」
「把那些东西拿过来。」
杨教从包包里拿来了一捆绳子几个按摩棒和假阴茎,李珍宝抚摸着秦润莲的脸。「享受吧,我会让你一直高潮到天亮。」
「不要~~~!」
时间来到凌晨五点钟,被绑住手脚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秦润莲眼神涣散,口水和爱液以及尿液等等各种液体流满整个床。看着被欺凌至此不停颤抖的秦润莲李珍宝知道第一次就这么弄确实玩过火了,于是躺到秦润莲身侧抱住安抚她。「好点了吗?已经天亮了。」
只是食髓知味的秦润莲竟然喜欢上了这种被虐待的快感,伸出舌头。「主人~」
李珍宝明白后吐出口水给秦润莲喝,杨教见状立马爬过来分享着李珍宝的口水,房间里的这一幕像极了一个吸血鬼正在给予俩个仆从自己的血液。
随后杨教给秦润莲松绑,李珍宝则拿着一个肛塞。「原本要给你戴上的,怕你已经吃不消了就算了吧。」
而这时秦润莲看了眼正在穿衣服的杨教,不经意间看见他也戴了个肛塞,李珍宝察觉后故意问。「杨教你的肛塞戴了几天了?」
「四天了,主人。」
「是吗?可以去排泄了。」
杨教跪下来。「谢主人。」
秦润莲吞了吞口水,而李珍宝则正要收起肛塞这时秦润莲跪下抓住李珍宝的手。「主人,能让我戴上吗?我想试试。」
「千万别勉强哟。」
「只要是主人的,我一点也不勉强。」
今天练车时李珍宝总是无精打采的,我买了几杯雪糕给她留了一杯,她下车后直接躺到我怀里。「啊,好困呀。」
「昨晚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珍宝看了眼雪糕。「喂我。」
我剥开包装用挖勺喂她吃着,她故意含住挖勺在口中舔弄。「昨晚啊,有俩只狗在我窗外叫了一晚上,我根本睡不着。」
听着李珍宝的解释可我却想着怎么打听秦润莲的事,就在我要问出口时突然想到,如果李珍宝真的被人猥亵她必定会向我哭诉,只是她却只字不提十分反常。「咳,我妈妈说她那里来了个新人,是张姨推荐的?」
李珍宝吐出雪糕把小脸扑进我怀里,呜呜的开始装哭。「啊啊!有人欺负我!」
我心里已经清楚这件事极大概率是她撒的谎,但又不好拆穿。「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不拿我当朋友吗?」
「我,我是怕你担心嘛。」
我将事情往秦润莲上说,想探探她们俩人的真实情况。「对了,那个新人救了你吧,她叫什么来着?」
李珍宝眼珠子一转也知道了我在试探她。「秦润莲,怎么?她长得有点像何姨让你膈应吗?」
我没想到李珍宝会反过来试探我。「膈应什么,她是她,怎么能和我妈比。」
我把她扶起来向教练车走去。「好啦,你没事就是最好的。」
李珍宝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我。
之后时间来到八月中旬我和李珍宝顺利拿到驾驶证,同时为了送别李珍宝去英国我们俩家又聚在了一起,只是今年比往常多了几个人。救了李珍宝的秦润莲,在妈妈的不断撮合下走到一起的吴杰与陈静恩,还有李珍宝的同学杨教。
「干杯!」大家在庆祝过后开始动筷子,刘沅十分粘李珍宝吃饭的时候都喜欢坐在李珍宝怀里。
张玲听了吴杰二人是妈妈撮合的开始刨根问底。「哎,你是怎么撮合的?」
妈妈放下筷子说着自己是怎么做媒婆的。「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那天我和妈妈还有陈静恩以我的名义约吴杰来花市看花,妈妈和陈静恩则先去花市茶楼等我们。
吴杰赶到后我们闲逛了一会。「喂,你约我逛花市你怎么什么都不买,我还买了俩株。」
「星期天嘛,出来逛一逛怕你憋坏了。」
「星期天网吧生意正好,该回去了。」
我连忙拉住他以喝茶的名义往茶楼去,他走着走着走到了我前面,我们二人找了个位置还没有喝几杯妈妈和陈静恩如计划好那样走了过来,妈妈向我们打招呼。「哎,真巧呀。」
她们入座后吴杰一直看着陈静恩,她不再像往常那般穿着警察制服,而是一改风格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下身一条黑色长裙。十分恬静可人,我和妈妈见效果达成选择果断撤退。「哎呀,我的手机忘在车里了,小文你陪妈妈去取一下。」
「好。」
在我们走后吴杰和陈静恩都想说点什么,可俩个人又有些羞涩,最后吴杰喝了一口茶。「你今天,有些好看。」
「只有今天吗?」
「不是,不是就是今天更好看。」
……
「我也没有准备什么,对了,送你一盆花吧。」
哈哈哈哈,大家被他们俩人逗笑,陈静恩搂住吴杰害羞的低着头,吴杰则努力向大家解释,这时李珍宝站起来看向秦润莲。「秦姐姐,你也想去方便一下吧?」
「是。」
李珍宝带着秦润莲离席,我和妈妈对视一眼看出来秦润莲对李珍宝的唯命是从。来到厕所后俩人进了同一间,李珍宝坐在马桶上翘着二郎腿,而秦润莲则立马跪下舔她的鞋子。「你都不嫌脏的吗?」
「主人的一切我都愿意品尝。」
李珍宝站起来脱下白色丝袜和内裤,蹲坐在马桶上。「来喝吧。」
秦润莲立刻爬过去在李珍宝的阴户前张开嘴,随着尿液的喷出不停吞咽,在李珍宝排泄完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把裤子脱了。」
秦润莲脱下裤子,露出肛塞李珍宝则用手指敲打着。「戴了几天了?」
「四天。」
「想拉出来吗?」
「听主人的。」
李珍宝把肛塞往外拔出又塞回去。「嗯~~主人好涨。」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何曲婷手下工作吗?」
「想让母狗监视她。」
「不错,她和谁来往一定要给我好好看清楚,特别是她下班以后会去哪。」
「是。」
李珍宝直接把肛塞用力拔出来,秦润莲的身体开始不停地抽搐,屁眼则被撑得有拇指粗细无法闭合,就在粪便即将冒出时李珍宝又狠狠地塞了回去。「啊啊~~~,主人饶了我~~」
「你觉得何曲婷母子怎么样?」李珍宝抚摸着秦润莲的丰臀。
「比一般母子亲密一些,毕竟是单亲家庭。」
李珍宝站起来。「我出国以后你要好好盯着他们,李文歌是我的任何女人都不能对他过分亲密。」
「母狗一定盯得死死的。」
李珍宝打开厕所的门。「很好,你排泄吧。」
「谢主人,谢主人~~~」
回到席上后张玲询问秦润莲的下落被李珍宝搪塞了过去,分局结束后的几天李珍宝继续留学去了。我和妈妈一致觉得秦润莲就是李珍宝留下来的眼线所以只在家里亲热,不久我也回到了学校期待着与妈妈的下一次相会。
……
你我就像一根琴弦,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拨弄你,但是鲜少有人为你停留。
在我的人生里,只有妈妈和李珍宝愿意留在我身边组成另一根琴弦。
只是从遇见到死亡我都没有对李珍宝动过真心,心里只有对她的愧疚。
也正是这份愧疚使我总是纵容她、顺从她、护着她。
她的心因我而病,可是唯一有解药的我却堕入深渊没能及时解救她。
那一天她问我「人该怎样结束这一生?」
我没有答案,所有人都没有,毕竟死亡不会给你来一次预演。
唯一确定的是我错了,妈妈错了,她也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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