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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精怪
姚知昭玉手绕在背后,目光在昏沉的天色闪烁着寒芒,头顶万丈上方,雷闪划过漆黑的乌云。
见此,姚知昭转头望了后方一眼,见妈妈与弟弟紧随在后。
洛雨瞳御剑在姚知昭身边,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御剑下降百米。
对于天雷,不得不防,毕竟练气士也拍挨雷劈,能尽量远远躲避,绝不接近。
御剑在最前方飞行的女练气士护卫,一样御剑降低高度,不过飞行速度不减,反而以离箭破空的速度蹿飞出去。
姚倾筠虽然御剑带着宁长岁,还被搂着妙曼的细腰,却是稳如泰山,距离与女儿仅有三十米。
左右两边是美女秘书与两名女炼气士。
宁长岁搂着妈妈柔软的纤腰,抬头望着乌黑的雷云,密度越来越聚集,头部侧着妈妈的香肩,目视前方。
略猜还有差不多两里,便能飞出头顶上方这片雷云。
姚倾筠站在飞剑上,感觉肩膀微沉,微微侧头,见儿子的下巴贴在她肩膀上,玉指点了点头他的额头,笑道:
「安心吧,在雨水落下之前,我们能离开这里。」
宁长岁点头道:「大雨暂时下不来,不过小雨倒是有了。」
说着,宁长岁指了指天空,下巴离开妈妈的肩膀,不过双臂还是紧搂着妙曼的腰肢。
姚倾筠感到细腰被搂得紧紧的,胳膊轻轻碰了碰宁长岁的腹侧,没好气道:
「毛毛细雨而已,大惊小怪。」
未了,姚倾筠凝聚目力,瞥向下方的荒山野岭,嘴角轻抿着一丝冷意。
一路上被两道淡若的神识盯着,果然是有东西出现了。
姚倾筠转头对右边十米远一名女练气手护卫,轻声道:
「地上有两只小精怪,如果它们继续追着,就杀了它们。」
穿着紧身衣的女练气士,身材凹凸有致,上空雷电闪烁出与同白昼的银光,映亮了笼罩在半空的暗色,一张微尖的脸颊清晰可见,点了点头道:
「是。」
这时候,这名女练气士手里,指缝中夹着两张四指大小黄色符箓,在轻轻摆动,
宁长岁听到妈妈说出现了精怪,并未多问,小时候没少被精魅缠身,作恶梦,只是看不见它们。
现在成为了练气士,倒是可以肉眼见到它们的真身。
宁长岁注意到不远处御剑飞行的女练气士护卫,她手里捏着两张符箓,黑色符边中有个篆字体的水字。
从小在青云观长大的宁长岁,对于符箓再熟悉不过了,女练气士指尖夹着的符箓,正是向天地请水的运水符,类似民间求雨那种。
不过这类符箓在练气士手里,改了咒语,就成为了杀手锏,以念敕水咒推动符箓,遁水化龙化蛟,绞杀对方。
妈妈这些护卫,不简单啊,而且这类符箓极为珍贵,有价无市,竟然用来对付两个小精怪,好浪费啊。
宁长岁叹气想了想,妈妈是不是太败家了?
不过,宁长岁不敢说出口,免得遭到妈妈的白眼。
幸好姚倾筠不知儿子在心里蛐蛐她,如果知晓的话,肯定是哭笑不得,儿子是不是不了解她这个妈妈的底蕴。
身为姚家执掌人,不单只掌握着一个财团,还有各方面的修炼资源等等,随便拎出一项,都能让人惊掉下巴。
宁长岁的目光从千米高望下,果然发现地面上的矮树,有两道细小的身影在爬行,而且速度极快。
下方无人荒野,泥地面露出两道灰黑色身形如猫大的身影,尖嘴獠牙,像是鼠类啮齿目的动物。
它们极速的爬行,残影连连,窸窸窣窣的压过高低不一的灌丛,穿梭过乱石堆,黑溜溜的小眼珠不时抬头张望天空,似乎在追赶什么。
就在两只鼠精继续前进的时候,前方地面上轰然转入一只体型更大的鼠精,拦住了它们的去路。
两只鼠精吓了一跳,纷纷刹住四肢,惊讶道:「老爸,你怎么从山洞里出来了,不是和妈妈在睡觉吗?」
大鼠精抖了抖毛发的灰尘,抬头朝天空望去,目光穿过上方的朦胧的细雨,望着八道璀璨的剑虹。
它眼珠霎时紧缩起来,蓦然一蹦起身,用短小的爪子往两个小家伙的头上敲了一下,口吐人言道: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我再晚一步出来,你们怕是变成灰渣了,竟然敢打他们的主意,想死了不是?」
其中灰毛小鼠精,小爪子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说道:「我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气息很奇怪,所以出来看看。」
大鼠精瞪眼道:「有个屁奇怪,给我滚回地洞里。」
两只小鼠精见大鼠精生气了,纷纷钻入前方的洞口,仿佛迟一步,脑袋又得挨板栗。
一条黑猫从旁边的灌丛窸窸窣窣钻出来,盯着大鼠精,一般猫鼠不两立,不过黑猫并没有做出异样的举止,猫鼠两者似乎认识一样。
大鼠精站立起来,一阵后怕道:「唉,还得认真管教那两个小家伙,让它们别到处乱跑。」
黑猫毛发光泽,两只眼珠如珠宝般碧蓝,抬头凝视着天空远处的几道剑虹,四肢一蹬,跳到一块干净的石块上坐下,发出女子的声音说道:
「你的确要认真看好你家孩子,虽然人类练气士不会随意杀我们这些精怪,不过一旦威胁他们的安全,就会毫不留情痛下杀手,刚才我感觉到那几位炼气士的身上,有一股神灵的气息。」
大鼠精惊讶道:「神灵气息,我没见到他们当中有神灵跟随啊,你活了那么久,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吧?」
黑猫精舔了舔身上沾着稀少的雨水,毛茸茸的黑尾巴在小胯处卷缠起来,然后冷哼了一声道:
「我虽然活了两百年,还没到看走眼的地步,我意思是说,那名身穿小西服的女子,就是女神灵轮回转世,至于是什么神灵,我就不清楚了,还有他们同一行中有两人拥有先天心剑,你说他们的身份简单吗。」
「幸好你家里两个小家伙没有做出让他们感到威胁的举动,否则它们真死了,你也别这么盯着我,我活得久,就是少管闲事,何况我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你出现后,我也是刚刚到此地。」
大鼠精收回惊慌的目光,猫精的话不假,人类与精怪生存在两个世界,谁也不冒犯谁,和平共处。
不过有人类练气士也会杀一些吃人的精怪,大都情况下,都不会滥杀无辜。
人类有人类的规矩,精怪,鬼魅,神灵,也有属于自己的秩序,大家各自束缚在这一条线点界,互不侵扰。
大鼠精听猫精说有人类是神灵转世的事情,简直是天荒夜谭,活了近百年,第一次听到这么荒谬的事情。
神灵转世轮回,下一世还是神灵,不同种族轮回不同世,就好比人族的恶人在轮回前,入地狱受刑百年,转世到困苦的家庭,或者先天缺陷,继续赎前世的罪,直到还完因果,才能投胎到好人家。
大鼠精觉得黑猫精在骗它,唬它没多少文化。
黑猫精无语的瞥了眼鼠精,说白了给只会打洞啃灵草根见识少的鼠精普及深奥知识,觉得有辱自己这两百多年的博学文化猫。
「最近少在外面走动,听说南边出现了一位身材高大,长相极美的白裙女子,听说不是人类,也不是神灵,更不知是何方神圣,像是凭空忽然就冒出来的,只知道修为比那些一品神灵还要厉害,修为高于人类练气士的仙人境,现在四处专门找那些不长眼的野神麻烦,然后取走它们大半的神性,碰到她,最好别得罪她。」
黑猫像是道破天机般,至于鼠精听不听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说起来,多得对面那座小山头的一只苍鹰好友,在半小时前告知它这些事情。
黑猫说完话后,不再理会这个文化贫瘠的邻居,转身优雅的离开,回去自己的暖和的小山洞看书。
第五十一章:再装就得寸进尺了
宁长岁与妈妈,姐姐,洛雨瞳终于飞出了雷云。
八人御剑继续朝东边飞去。
一路上相安无事,就是苦了宁长岁。
试想一下,他长时间一直搂着妈妈柔软的纤腰,长发传来的香气,胯部贴着浑圆的臀部,裤子内肉棒勃起了好几次。
宁长岁知晓用肉棒顶着妈妈的软嫩的肉臀缝,僭越了伦理的底线,不过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这种生理的变化,七成是来自于妈妈的美貌,三成是体内的蛇蛟阴阳血。
姚倾筠自然发现这一点,臀缝被一根坚硬的东西顶着,双颊羞耻的发烫,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和儿子谈论这些,只好多次用胳膊轻顶着他的腰侧,暗示儿子安分一些。
不过宁长岁却是故作不懂,每次妈妈用胳膊撞他,都会一脸平静小声的问:
「妈,是不是搂得太紧了,我也是没办法啊,如果不搂紧,肯定会掉下去。」
姚倾筠转头见宁长岁纯真的表情,还真以为是无事发生一般。
「没事,你搂吧。」
臭小子,真是反天了。
姚倾筠哼的一声转头去,抿着红润的嘴唇,气得暗暗咬牙,在天空御剑飞行,是拿他没办法。
对,回到家里,回到家就能好好谈谈了。
至于怎么谈,当然是用一些教育儿子的手段来谈。
姚知昭偶然御剑飞到妈妈不远处,目光打量了一下弟弟,也不说话,保持速度飞行一段路程,又御剑飞在前方。
宁长岁每次发现姐姐御剑飞来时,都感到心跳加速,每次都不着痕迹的松开妈妈的纤腰,拽着妈妈的衣角。
之所以难受,是因为他腿胯的肉棒鼓起,有些显眼,还得装着无事一样,幸运的是姐姐好像没有发现端倪。
毕竟是母子,有谁会往那种理论道德的方面去联想。
或许姐姐早已发现了,只是表面上看不到出她心里变化而已。
姚倾筠自然知道儿子的窘态,倒是生怕女儿御剑来多几次,这臭小子会不会发疯?
宁长岁等姐姐离开后,又悄然的搂着妈妈的纤腰,胯部又对着柔嫩的臀缝。
如果不是左右两边还有美女秘书和两名女炼气士,宁长岁多少都会对着妈妈的臀缝蹭几下。
姚倾筠才恍然发现,儿子倒是不会发疯,自己就疯了。
途中有一次,洛雨瞳御剑到宁长岁面前,表情惬意,和他一番长时间的聊天,大半是聊学院中的事情来打发时间。
宁长岁只好又得抓着妈妈的衣角,认真的应付洛雨瞳。
姚倾筠嘴角抽搐了一下,从没有了解过儿子,这一路上,发现他身上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凡事稳如泰山。
宁长岁等洛雨瞳御剑去找姐姐后,又搂上了妈妈的纤细,下巴干脆贴着她的香肩上。
姚倾筠这次没有用胳膊碰他,深吸一口气,冷声哼道:「臭小子,你没玩了是吧,能不能安分点。」
宁长岁打个哈欠,飞行了两个小时,虽然不是他自己御剑,不过一直站在飞剑上,倒是感觉有些困了。
宁长岁鼻子有些痒,用手轻轻将妈妈细柔绸密长发撩到一边,双臂缠着盈盈一握的细腰,脸颊贴着妈妈嫩白的脖颈,闭上眼睛,小声呢喃道:
「妈,我睡儿。」
姚倾筠闻言,脖颈传来儿子脸颊的温热感,黛眉如蝉翼轻颤,仿佛触动了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睡吧,还有一个小时,到了我唤醒你。」
姚倾筠伸出一只嫩白的玉手,轻轻抚摸了儿子的脸颊,随后这只柔软的玉手落在搂在小腹上宽实的双手上。
这时候,姚倾筠嫩白的玉手像是探索什么似的,五很笋嫩的玉指微微用力抓着宁长岁的手腕。
姚倾筠儿边传来细微均匀的呼吸声,背后传来温热的温度,儿子的胸膛不算很宽,却是十分结实。
看来儿子这些年没少修炼和吃了不少苦头,姚倾筠在女儿口里得知他杀了一名练气境十层的练气士,极为惊讶。
不过远不止这样,还和一名金丹境的强者战斗,听到这里,不再是震撼,而是心疼。
还记得,那天晚上睡觉时,姚倾筠想起这些事情,眼角偷偷湿润好几次。
剩下一个小时的飞行路程,宁长岁一直搂着妈妈的纤腰,站在飞剑上,脸颊贴着嫩白的脖颈处睡着。
不是他矫情,而是身心处在一种极为宁静的状态,仿佛寻到了一个令人安心的港湾。
当一个三岁的小孩,从小离开父母身边,被同龄人耻笑是个没爹娘的野孩子,气海破碎,咬着牙每天练剑练拳。
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的日子,除了老道士与师兄们的关心,还得与哪些重伤人的语言作斗争。
成长从不是释怀某种伤心事,也不是自己变得坚强了,或是铭记一些值得高兴事,只是把它们藏在心底,很好的埋了起来,迫使自己去忘掉。
即便是长大了,一旦看到某种相似的画面,就会不经意想起来,偶然也会难过,也会偷偷的感到失落。
现在宁长岁面想起这些,心境也会有所变化,不过妈妈与姐姐寻到了他,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亲人。
所以宁长岁感到十分安心,即使是一路站着,脑袋靠着妈妈的肩膀上睡着,也不会认为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姚知昭又一次御剑飞到妈妈身边,同样还有洛雨瞳。
而这个短发少女,望着宁长岁把脑袋倚在姚倾筠的肩膀睡着,露出一丝狡黠的表情,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偷摸的拍了一张照片。
姚知昭望着弟弟酣睡的侧脸,轻声道:「妈,我们马上到了天京都,要不要喊醒弟弟?」
毕竟弟弟这么搂着妈妈,姿势有些暧昧,心境也股莫名的紊乱,不管是何原因,提醒一下总不会错的。
姚倾筠开声道:「让他再睡会,回到家再说吧。」
姚知昭深深望了宁长岁一眼,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又御剑飞在前面。
洛雨瞳微微一笑,心里没有姚知昭那么复杂,御剑追了上去。
其实宁长岁早已经醒了,只是身子不动,腿间发硬的肉棒,隔着不算厚的裤子,龟头深深插在妈妈的臀缝内。
宁长岁只感妈妈的裤子被肉棒一同深勒在柔软紧实的臀缝间,龟头在温热的臀缝内发胀的挤顶着,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蔓延开来。
「宁长岁,妈知道你醒了,再装下去就得寸进尺了。」
忽然,妈妈清冷的声音将他从快感中拽了出来。
随后,宁长岁搂在妈妈小腹前的大手,被两根嫩白的玉指,微微用力的掐了一下。
第五十二章:家
宁长岁的腰侧肉传来阵阵的疼痛,以目前练气境二重的肉体,就算是常年苦练剑法和拳法,在一个金丹境面前,皮肉还是比较脆的。
妈妈稍微用点力,就能让他吃点小苦头。
宁长岁注意到下方耸起的座座雄伟建筑物,大片大片的植物,蓬勃生长,绿茂成荫,甚至还百米高的青色巨藤,根径如蟒龙,叶子散发淡淡梦幻般的青色光芒。
看得到的光景,仅仅是冰山一角,引人瞩目每隔十数里,便有大大小小的湖泊,拢共八个,如一面面镜子镶在地面上。
宁长岁眉头一动,觉得这些湖泊有些不对劲,凝聚目力,细眼观察起来,看出了几个湖泊特殊的地方,呼吸在这时也慢了一拍。
每一个湖泊有一条长河延绵相连着,共有六条长河流,它们相互交叉紧连。
而且看着湖泊的地形位置,组合起来,便是一个巨大的八卦图。
「大天小阴,中阳聚水,地连六爻,八合聚一,竟然是一个搬龙法阵。」
宁长岁瞳孔微缩,小声呢喃。
搬龙法阵,取天地精气灵气,运水养龙,藏龙于湖,佑泽一方。
世间并没人见过真龙,不过民间流传龙的事迹,口述相传,多不胜数,难辨真假。
在古时,有位杰出带军打仗的奇人,开创了卦阵术,让敌人迷障眼目,乱心神,胜仗无数。
后世有几个择命算运的大能者,他们联袂在卦阵术,开创了的各种奇异的阵法。
宁长岁熟悉占卦,轻易看出下方阵卦中的玄妙,用卦术布龙阵,困水养龙,搞不好会反噬自身。
寻常人的算命人,做不出这样的手笔。
宁长岁自然感到震惊。
姚倾筠站在飞剑上,玉手还掐着站在身后儿子的腰侧肉,却不见他有什么动静,有些疑惑,转头向后望了一眼,见他神色飘忽不定的盯着下方的湖泊,明显看出了端倪,微笑道:
「长岁,那八个湖泊,其中有七个是人工挖造,你能看出它们的特殊之处,看来你在青云观这些年,学了不少东西。」
话一落,姚倾筠黑下脸孔嗔声道:「你还像个厚皮药膏的懒贴着,信不信我把你从飞剑丢下去。」
对于妈妈后面的话,恐吓的成分拉满,宁长岁当然是不信的。
不过宁长岁的眼角余光瞥见前方的姐姐不时转头望来,再装下去就要露出马脚了。
他有些不舍的脑袋从妈妈香嫩的脖颈窝抬起,身为往后微移,脱离了软嫩的臀肉缝,腿胯的鼓包尤为明显,用手抓着腰侧肉的柔嫩软滑的玉手。
「还有些很多知识没学。」
宁长岁眨着眼睛,如实回答。
一路上贴着妈妈柔软的身子,有种难以言喻舒服,散着让人安心着迷的清香,蓦然回过神来,上头的不得了。
姚倾筠踩着黑色高跟鞋站在飞剑前边,并没松开被儿子抓住的玉手,进入天京都,飞剑下降了八百米的飞行高度。
「为啥啊?」
姚倾筠转头瞅着儿子,在青云观见到那些道士,对待儿子坦荡敞亮,不像是勾心斗角的人,也不是装出来的,整个青云观的风气极好。
从一点可以看出,儿子的师父也不会把毕生所学藏着掖着。
宁长岁摇头道:「老道士说,我迟早有一天会回到父母身边,让我学会剑道,练好拳法,懂得占卦,分辨草药就好,其它东西学不学不重要。」
老道士的确是这样说,也是这么的教,道观里很多道经,也只看三分之一,很多关于鬼神的道书,没让他接触。
姚倾筠双颊闪烁若有所思的表情,几秒过后,点了点头笑道:
「你师父有他的道理,毕竟这世间上的知识,并不是都有用处,该学的学,不该学的不学。」
宁长岁抓着妈妈柔嫩的玉手,稳稳站在飞剑上,想了想岔开话题笑着问:
「妈,你年轻貌美,真的是金丹境吗,怎么修炼的?」
之所以这么问,宁长岁是察觉到妈妈的境界是在金丹境,不过从妈妈长相来看,很难看出真实的年龄。
估摸妈妈的年龄不到四十,一张绝色的容颜看着估摸也是在三十五之间。
宁长岁从小被老道士带回落龙镇,不知妈妈的年龄,也不奇怪。
而妈妈的年龄与金丹期的修为对比,修炼这么快,除非是天赋极好还有修炼资源跟上,否则难以达到金丹境。
那个老丑妇李玉梅差不多百来岁才到金丹境,郑天良,大师兄的境界以及修为极高的的练气士,都不到五十岁,还是修剑道剑术为主,天赋是站在顶端上的一类练气士。
宁长岁清楚妈妈也是这类练气士。
姚倾筠嘴角噙笑,神色挪揄道:「臭小子,你拐弯抹角的是想问妈妈的年龄是吧,没礼貌,妈妈的修为境界,你往后就知晓了。」
宁长岁表情微怔,妈妈这是回避他的问题。
望着妈妈微妙的神色以及透着几分狡狭的语气,宁长岁心头一动,难道妈妈的境界远不止金丹境?
「好吧,等于没说,我也白问了。」
宁长岁大手抓着妈妈的玉手,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儿子向妈妈问个问题还隐瞒,心里有些不满。
姚倾筠嘴角轻柔的微抿,发现儿子细微的变化,之前第一次见面时,表现的是多么的稳重;现在有了一点点的小孩子气,显然而见,是因为回到了她这个母亲身边的缘故。
谁的孩子不想向父母撒娇,可惜她的孩子还没在真正懂事前,还没来得及在自己怀里撒娇,也没有好好保护,遭到意外离开她。
姚倾筠目光闪烁不定,望着前方相隔数百米之间就存在一个个大花园建筑物,已经进入了天京都的正中心。
宁长岁一直观察着下方的景物,地面上车水马龙,繁华至极,半空中不时见到一些练气士的身影,已经是见怪不怪。
随着妈妈御剑飞行了数里,忽然间进入了一个大湖上空。
宁长岁目力凝望,湖上出现了一片青葱茂密的景色,原来是一个面积极广的岛屿,建有三座大花园,两者隔开有两百米。
这三座大花院中间,分别耸立宽大的建筑物,有高大的松树庭院,游泳池,古石塔,木亭子等等。
姚知昭与洛雨瞳御剑朝着下方其中一座花园飞去,两人在离地面上还有数十米时,姚知昭玉手一挥,一块两指大的白色玉珠子精准的落在门口一根四方形长柱的凹槽内。
霎时间,大花园建筑的上空,亮起了一阵淡淡的青光罩,又瞬间消失。
随着两个青春靓丽的少女落地,姚倾筠也御剑带着宁长岁降落,还有那名美女秘术以及三名女练气士护卫。
宁长岁像是山里出来的土著,愣愣的望着五层高的建筑,再打量着周围,右边有个大大的游泳池,假山荷花池。
其中还有不少花圃,定眼一看,不由暗暗咋舌,竟然是种着各种颜色鲜丽的灵花灵草。
好家伙,现在的灵花灵草都是随便种的吗?
想起那些年在落龙镇山头,踩烂了地面,不知多艰难才能寻到一株小小的灵草。
宁长岁两眼放光的看着那些灵花灵草,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灵气,有种想拔光用来挤药汁来伴水喝的冲动。
洛雨瞳走到宁长岁身边,忽然伸出嫩白的玉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有些重,拍的宁长岁身子颤了一下。
宁长岁不知落雨瞳为啥这么喜欢拍他的肩膀,有时候力道还不小,揉了揉肩膀,提醒道:「下次别拍了,这是肉来的。」
「这点力道,本小姐拍不疼你。」洛雨瞳却不以为然,眉头狭弯,玉手对着天空绕了一圈,笑眯眯道:
「这里是凤霓岛,是私人地方,只有三家居住,眼前的大花园是你的家,以后你就住这里了,哎,你是不是惊到了?」
宁长岁着实是被震惊到,用青云观自己住的小屋舍和眼前这座大房子一比,简直是小马拉大车,望了望妈妈与姐姐,有些腼腆道:
「洛姑娘,我住的地方大太了,的确是有些惊讶。」
刚才粗略算了一下,这个家的占地面积,实在是太广阔了,起码有八多平不止。
妈妈带着他在降落之前,观察到周边相隔几百米外建筑物,也差不多这般大,都是独栋的豪宅子。
第五十三章:姐姐出浴
洛雨瞳又拍了一下宁长岁的肩膀,这次脑袋离得他脸孔特别近,嫩白的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肩膀,佯怒道:
“诶,宁长岁,我不是说过,你得叫我雨瞳姐吗,洛姑姑娘姑娘的喊,多生分啊,你难道这么快忘了?”
宁长岁忍住想吐槽洛雨瞳的冲动,望着少女靠过来的俏脸,身上散发出如花般奇特的体香,脸孔不由自主的发烫起来,同时察觉到不远处有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袭来,退后一步,笑道:
“雨瞳姐,我没忘啊,怎么会忘呢。”
这少女太没距离感了,或者是心思纯洁,压根没想到什么是男女有别。
洛雨瞳露出古怪的笑容:“你居然还会害羞,我还看不出来啊。”
宁长岁摸了摸脸孔,正色道:“有吗,压根没有,你看错了。”
姚知昭持着长剑银月站在大门口,目光扫了弟弟与闺蜜一眼,暗道闺蜜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平时洛雨瞳不是这样的。
姚知昭凝视着洛雨瞳与弟弟洽谈甚欢,十分罕见的洋溢着笑意,笑容似乎比在落龙镇上更灿烂了一些,简直就是极其少有的另一幅面孔。
难道雨瞳对弟弟...
姚知昭目光转向弟弟,脑海闪出一个自己都不可置信的想法,顿时摇了摇头,暗道着那是不可能的,转身缓缓推开了大门。
“好了,赶了几个小时的路程,有什么话,先进屋歇着聊。”姚倾筠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宁长岁与洛雨瞳进屋后,姚倾筠吩咐秘书先回去,特别叮嘱一件事,她后天再回灵琼集团。
美女秘书点头,御剑离开,姚倾筠也遣散三名女练气士护卫,在上京都不必再跟着。
宁长岁放下背上的灰色背包,坐在沙发上,老实说见到宽敞的屋内那些豪华的摆设和正墙上一副大气磅礴的山水画,还有十多米远木架子上的各种古件饰品,心里有些拘谨。
谁回到家里还拘束的,宁长岁应该是第一个。
洛雨瞳见姚倾筠在褐黄色的大茶桌泡灵花茶,目光一亮,两步跑到跟前拿着几个杯子放在桌子的一个小水槽里冲洗。
看这情形,洛雨瞳在宁长岁没来之前,她经常来串门。
宁长岁开声问:“雨瞳姐,你家离这很近呢?”
洛雨瞳用白布擦拭着透明的杯子,抬头挑了挑眉笑道:“我家就在隔壁,御剑不用三秒钟。
宁长岁一脸诧异,想起岛上还有另外两座花园,然后笑着说了一句怪不得,洛雨瞳还真的是邻居啊。
然后他很快想到一个有些严重的问题,作为邻居,经常与洛雨瞳见面,他肩膀会不会忽然有一天被她拍骨折?
在落龙镇的时候,洛雨瞳经常拍他的肩膀,有时候说着话也突然拍一下,或者第二天见面也拍一下,虽然力道不是很重,只是有时候不轻就是了。
宁长岁目光望向洛雨瞳,见她正将擦拭干净水迹的杯子摆在差桌上,心想着为何会想到这个问题,晃了晃脑袋,可能被她拍肩留下了不小的心里阴影。
刚好宁长岁摇头的动作被落雨瞳看见,她投来疑惑的目光,宁长岁下意识的撇过头去。
姚倾筠泡好灵茶后,递给了儿子一杯,然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虽然一路风尘滚滚御剑回到上京都,一身黑色小服并没第一时间换下,妙曼有致的身子展现着成熟的气息,捧着杯子抿了口灵茶。
宁长岁望着杯里的淡青色灵茶水,冒起的热气散出香淳的花香,飘荡三四片绿色灵花,仅有小拇指大小,灵花是经过晒干储存,想喝就拿出来泡。
洛雨瞳坐在宁长岁另一边,吹散热吹,小口的喝了几口,一脸陶醉,看得出来,早已嘴馋惦记已久。
姚倾筠放下杯子,视线绕过儿子,目光落在洛雨瞳身上,开声道:
“雨瞳,要不你先给你妈回个电话吧,省得她惦记你。”
之前女儿和洛雨瞳去落龙镇,有郑天良这样的元婴剑修跟随,并不担心。
只是落雨瞳生性好动,性格和女儿截然不同,一个喜欢静,一个像猴子一样乱跳,她父母也过于宠溺,基本上什么条件都满足。
现在可好,回到了上京都没有第一时间回家里报平安,反而一脸怡然自得在这里喝灵茶。
洛雨瞳语气软糯的撒娇笑道:“姚姨,我这不是喜欢你收藏的灵花茶麻,难得喝一次,我得多讨喝两杯,喝完两杯灵茶就回去,反正家里近。”
姚倾筠不是第一次面对洛雨瞳的撒娇,和女儿一起长大,差不多也把她女儿看待,拿她没辙。
宁长岁捧着杯,喝了口灵花茶,一股淡淡温和的灵气在小腹缭绕,身子顿然暖洋洋起来。
看来这一杯灵茶价值不菲吧。
宁长岁一向手头拮据,在落龙镇赚钱艰难,恨不得一块钱掰开两块来花,灵草灵花更是难得。
就在不久前,见到家里外面随处种植的灵花灵草,让他见识到了什么是大世面,都想偷偷拔光藏起来冲动。
不对,自家的东西,不用偷。
宁长岁还没适应自己的身份,姚倾筠的儿子,灵琼集团的小少爷。
姚倾筠目光转到儿子身上,等他喝完灵茶润喉,歇息够了,就带他去住的房间。
姚知昭上了楼,一时半会没见下来,洛雨瞳喝完两杯灵茶后,微笑着说要回去了,还真是个讲究人,说着就御剑离开。
姚倾筠轻声道:“长岁,妈带你去四楼吧,和你姐住一层。”
这栋大房子,房间很多,想着儿子与女儿住一层,好有一个作伴的人。
女儿很少朋友,四个指头就能数过来,圈子也小,小到自己一人练剑,练拳,看书,极少和外界接触。
前两年,洛雨瞳刚开始也会陪经常女儿一起对练,不过发现根本不是对手,十几招就败于女儿手上。
作为败者的洛雨瞳,也是要颜面的,嚷嚷着不想再做陪练了,撂下狠话给自己重拾信心,说等自己练好剑术,再好好找回场子。
姚倾筠只好给女儿从身边挑那些实力高的女护卫来对练。
时隔两年,洛雨瞳依然未能找会场子,在姚知昭手下屡战屡败,一股想战胜姚知昭的念头,却是迎来无数次挫败的无力感。
洛雨瞳认清事实和姚知昭的差距后,气得差些把手里的剑给丢了。
宁长岁拿着灰色背包,和妈妈来到三楼,刚进入大厅后,浴室门忽然打开,走出一道白色身影。
姚知昭裹着白色浴巾,长发水迹未干,脖颈雪白纤细,白皙微陷的锁骨,精美如玉,两条玉臂纤长柔润,胸前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一只柔嫩的玉手抓着浴巾口,胸前鼓起两个浑圆的轮毂,露出了一抹嫩白的乳肉。
她浴巾下露出两截嫩白的小腿,一对白皙玉足踩着粉白色露趾的拖鞋,染着淡紫色的指甲油,如同十个娇小的豆蔻一般。
“妈,弟,你们怎么上来了?”
姚知昭怔了一下,表情惊愕,玉手下意识的紧了紧胸前的白色浴巾,脸颊蹭蹭的发烫起来,娇美如幽兰。
自己刚出浴,还没来得及回房间换衣服,没想到妈妈与弟弟会突然上楼。
姚知昭踩着拖鞋,心跳噗通的如有一头小鹿在撞着,转身快步走向右边的房间。
宁长岁望着姐姐露出大半的玉背,急忙转过头去。
姚知昭咯吱一声的推开门,快速进入房间内。
“完了,完了,被弟弟看到了,他怎么会上楼,怎能在这个时候上来。”
姚知昭靠在门前边上,湿润的长发贴着嫩白的玉背,一手捂着脸孔,大脑一片空白,还有一阵阵莫名的羞耻感油然而生。
这时候,姚知昭整个人仿佛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第五十四章:银发美妇
姚倾筠第一次见到女儿脸红,实在是难得,不过并没放在心上,姐弟俩人在她这个母亲眼帘,如同长不大的小孩。
不过姑娘家的,被男孩子瞧见了羞涩的一面,虽然说是姐弟,但身为弟弟还得向姐姐道个歉为好。
“长岁,这是你的房间。”
姚倾筠带着宁长岁走过一条五米的走廊,拐弯转角的进入了左边的房间,拉开了淡黄色的窗帘,跟着从一个大衣柜子翻出崭新的被褥。
宁长岁打量了房间一眼,打开窗户,下午两点的太阳渗入,不远处的松树婆娑而响,微风迎面而来,空气中缭绕着淡淡的灵气。
这个房间采光透气,一眼望向外面,位于湖的正中心,离湖边六七百米外才有建筑物。
宁长岁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顿时转头望向妈妈,刚张嘴想出声,却见一道诱人的身影在弯腰铺着被褥,嘴里话硬生生收住,体内蛇蛟阴阳血如八卦图转动似的,小腹咻咻的冒起了火苗,喉咙滚动了一下。
掠入眼前的情景,妈妈随着铺被被褥的动作,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在颤动着,裤子内裹着的臀部,浑圆而丰满,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西裤包裹下,微弯出优美的弧度,这画面令人充满遐想。
宁长岁望着妈妈的侧脸,白皙精致,黛眉如蝉翼,嘴唇娇嫩欲滴,再往下身看去,胸前白衫的领口内,露出了黑色的乳罩,踩着黑色高跟弯腰的身型,显得更加前凸后翘,想起今日一路上顶着妈妈软嫩的臀缝,虽然是隔着裤子,不过还是驱除了不少欲望的馋念。
不管了,受不了了,先抱一下妈妈蹭蹭再说。
但是得找个借口,才能光明正道的拥抱。
宁长岁打定了注意,同时也意识到最近的欲望比火焰还要旺盛,一脸平静的走向妈妈身后,一把抱了住了柔软香润的娇躯,胯部顶在了翘起的臀部上,熟络的顶着柔软的臀缝,开声笑道:
“妈,谢谢你。”
姚倾筠感觉到儿子的硬物,倏地咬了咬牙,蓦然的挺起身子,伸手就拍了拍小腹前的大手,气笑道:
“一路上还抱不够是吧,行了行,松手吧,别抱了,等你姐换好衣服出来。
不过宁长岁并没松手,肉棒对着妈妈的臀部轻轻磨蹭,眨眼疑惑的问:“妈,你平时住哪?”
这栋大房刚好五层,而且每层的房间只有三四个,不知那些女护卫有没有在这里住。
但是,除了姐姐与妈妈,压根不见其她女护卫的身影。
岛上共有三座大花园,一座是洛雨瞳的,还有一座不知是谁在住。
姚倾筠感觉臀部上那根坚硬的东西越来越过分,紧紧戳着臀肉缝内,一对嫩白的玉手暗暗用力抓着儿子的两只大手,轻易掰开,身子脱离出来,笑眯眯道:
“当然是住三楼,你们姐弟住四楼,行了,等会叫你姐带你在岛上四处逛逛,明日再熟悉上京都的地貌。”
说着,姚倾筠玉手轻轻抚摸了下儿子的脑袋,双颊温婉而笑,举止温柔,随后抬步踩着高跟哒哒的走出了房间。
宁长岁望着妈妈高挑妙曼的娇躯,虽然肉棒依然很硬,不过也没再故技重施,毕竟今日蹭了妈妈不知多少次。
从灰色背包拿出了几件从青云观带来的换洗衣服,挂在衣柜内,欲火降低不少后,才走出了房间。
宁长岁走出房间就听到了妈妈与姐姐的声音。
“知昭,等会你带长岁在岛上走走,熟悉一下。”
“行!”
对于宁长岁住在第三层,姚知昭似乎没意见,也没过问什么。
姚知昭不施任何妆胭,双颊略微狭细,容颜精致,肌肤白皙,是那种天然柔婉绝美的气质,肌肤白皙,头上长发黑发圈缠束着,顺着脑后垂在背上。
沐浴过后,姚知昭穿着一身轻柔玄灰色的长裙,绵料光泽,胸襟合缝着淡色的竹纹图长帛,一对浑圆的美乳在衣内很好的隐藏起来,双肩细柔,袖口宽松,露出了素白的玉手。
她这一身长裙,充满古风感。
姚知昭见弟弟出来,缓缓站起了身子,神色淡然道:“弟,我们到外面散散步。”
“嗯。”宁长岁点头,望了妈妈一眼,跟在姐姐身后下楼。
姚倾筠坐在灰色的长沙发上,望着姐弟俩的身影,直到两人消失在楼梯转角处,才收回目光,起身拿出手机拨打电话,边向四楼的楼顶走去。
“云姨,带你们的人来凤霓岛做四人的晚餐,食材用最好的,对,现在就准备。”
姚倾筠打完电话后,已经站在了楼顶围杆边缘,阳光映在绝色的双颊上,微风喧吹着螓首长发,低头望着下方,美眸闪烁着柔和之色。
姐弟俩人的身影刚从门口朝着花园外面的青石道走去。
姚倾筠拿着手机,翻着联系人,嫩白的拇指停在一个叫姚初霜的名字,轻轻点了一下,等那边接通后,淡声道:
“你的外甥回来了,你今晚回来吃顿饭吧,顺便与你谈点事情,对了,妈那边就暂时不通知了,她老人家在月剑山不谙尘事多年,我们就不打扰她了,如若知晓她的孙子回来,定会从那边千里迢迢赶回来。”
等对面那边传回两句清冷的话,姚倾筠就挂了电话。
此时此刻,远在十数里外,一只黑色苍鹰掠过天空,展翅足有六米宽,头部长着红纹毛羽,漆黑的眼珠注视着地面。
从天空俯瞰看去,一所庞大的学院屹立在城市中心,占地足有六千多亩,建立着六个院班,其中三个是主修剑道,剑术,拳法。
另外三个是研学符箓,草药,法阵。
这正是天京都四大学院之一的北琼学院,容纳五千多学子练气士,不过现在是放长假期间,学院内的四处,偶然出现刻苦修炼而寥寥无几的学子身影。
位于东侧,一座高达三百多米的教学楼,顶层是院长办公室内。
落地窗前,站在一位年约四十的银发美妇,约一米七六,穿着紫色开叉长裙,一对傲人的豪乳将胸前的裙领口撑的圆鼓,露出一条深邃的嫩白的乳沟,纤腰细盈。
美妇开叉裙的缝隙处,可见到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长腿,腿上的黑色丝袜,近乎透明,丝袜贴裹着嫩白的腿肌,两只纤巧的丝足踩着一双六公分高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她背后披着一件蓝色长袍,一头银色长发用银簪盘起,嫩白的耳垂带着银色的小耳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知性的气质,虽不见她的容颜,但仅仅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就美到极致。
美妇身后不远处的褐色办公桌上,放着一部白色手机,手机套也是白色的,挂着一片青色竹叶装饰品。
隔了一会,美妇霜冷的脸颊缓了缓,玉手撩了撩耳边的几丝银发,嘴唇轻抿,自言自语道:
“原来是我的小外甥回来了,还改名为宁长岁,今晚就见见我的小外甥,十几年未谋面,他如今长成何模样?”
宁长岁与姐姐走在凤霓岛上种满榕树的小道上,太阳零零碎碎,点缀恍闪着下方的双影。
“姐,我想问个问题。”
宁长岁目光闪烁,眼角余光掠向地面,姐姐穿着一双白色平底鞋,露出了白嫩嫩的足背,真是想让人亲上一口。
第五十五章:剑来
“什么问题?”
姚知昭两只玉手垂在双腿外侧,玄两条修长的玉腿晃动着柔绵玄灰色的裙子,裙脚刚好垂在白皙的足踝处,脚步不快不慢的行着。
她原本直视前方的双眸,偏首看向了弟弟。
不久前,妈妈叫弟弟和她住一层楼,心里是有些犹豫不决的,毕竟人生第一次和男性住在一起,就算是她的弟弟,也感觉不太适应。
就像刚才沐浴出来,被弟弟见到不为人知的一面,平时形成的小习惯,忽然多了一个人,会因此改变。
其实姚知昭明白妈妈的心思,如果说拒绝弟弟与她同住在一层,说不定会让弟弟伤心什么的。
宁长岁本想问姐姐,那天强吻她的事情,是不是还惦记在心里,不过姐姐好像没往这这方面想,目光望着两座不同方向的大花园,语气轻快道:
“凤霓岛三座花园,洛雨瞳住哪一座,还有另外一座是谁在住?”
“右边那座周边种着牡丹花是洛雨瞳的。”
姚知昭双手绕背,身子挺得笔直,脚步行得缓慢,微笑道:
“你不是会占卦吗,算一下左边那座种着银杏的花园是谁的,不过说对了也没奖。”
宁长岁微怔了下,没想到姐姐也会开小玩笑,顿时站住脚步,掐了掐指,随后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
“是熟人住的,我说的没错吧。”
姚知昭脚步一顿,一脸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宁长岁嬉笑一声,老神定定的说道:“我是神算,当然是算出的啊。”
住在这里肯定是熟人啊,如果真能算的这种不在占卦内的虚无事,岂不是比神仙还厉害了。
他也就胡说一通,迎合着姐姐,有心想逗她一番。
不过姚知昭是谁,可是北琼学子剑道第一人,弟弟这点小心思岂能不知道。
看来弟弟的确是想和自己搞好关系,在落龙镇发生的事情,就埋在心里吧。
姚知昭呵呵的笑了一声,双手绕背,柔绵的古风灰裙显出纤盈的身姿,太不继续往前走,嘴角挂着丝丝笑意:
“其实那座种着银杏的花园,是大姨一人住的,大姨的名字姚初霜,是北琼学院的院长,大姨人如其名,冰冷如霜,几乎对每个人都一板一眼。”
宁长岁一脸震惊,竟然还有个大姨,而且还是个修炼学院的院长。
一人住这么大的房间,不寂寞孤单吗?
大姨为啥不搬来与妈妈住在一起?
不过听到姐姐介绍大姨的时候,从语气大概了解到大姨是怎样的一个人。
宁长岁两步追上姐姐,拉起她嫩白的玉手,笑道:“姐,走吧,带我去见见大姨。”
“她在学院里,还没回来。”
姚知昭微微挣扎被弟弟抓着的玉手,一是怕别人见到,误以为姐弟存在不正当关系,二是有了车前之鉴,弟弟吻她的画面,记忆如新,怕她再次吻她。
如果弟弟胆大包天的在这里吻她,万一被人看见,那真的是天榻了。
宁长岁见姐姐抗拒,暗叹了一下,快速的松开她柔嫩的玉手,脸上有些失望道:
“那等大姨回来,我再上她家窜门吧。”
姚知昭防止弟弟再拉她的手,黑下脸孔提醒道:“以后别没事有事拉我手,听明白没?”
这不是商量,而是必须要弟弟听从。
宁长岁离开姐姐身边一步走着,佯作有些伤心道:“知道了,不拉了。”
姚知昭见到弟弟失落的表情,心头有些不忍,不过还是强忍了下来,必须得冷下心来,轻声道:
“明白就好,毕竟我们是..”
不过姚知昭的话还没说完,宁长岁身子又一步靠了过去,笑眯眯道:
“我们私下拉手,总可以了吧。”
“你..”
姚知昭见弟弟脸皮厚的表情,冷下脸孔,玉手推了他胸口一把,哼声道:
“在落龙镇的时候,我说的话以为你能听入耳,到头来你还是没个正形。”
说罢,姚知昭玉手将脸颊几根凌乱的发丝捋到耳边后,然后玉手负背,继续沿着岛上的青石道走去。
事实上,岛上的这些路都被踩了无数遍,每天早起跑完一圈,然后在树林打坐吐纳,运转呼吸法修炼。
岛上的灵气十分充沛,毕竟湖底下百丈深处有一条延绵数千丈的灵脉,刚好整个岛屿就在灵脉的中枢,相比起岛外,这里灵气是浓郁的。
天京都,一共有五条灵脉,也是练气士们修炼的根基所在,还有城市内各处培育种植着万中无一的青葵灵滕以及参天巨大的灵树,和那些路边常见的灵花灵草,它们反哺的灵气,让整个天京都成为独树一帜的存在。
不过,天京都人口基数六百多万,练气士就有六十多万,灵气虽然充裕,但依然还得依仗丹药灵液辅助,譬如那些在短时间恢复灵力的丹药,填腹充饥的灵液,还有突破境界的丹药等等,练气士都要用到的。
“姐,我只是拉一下你的手而已,这里又没人,看你吓得像惊弓之鸟一样,放心吧,我会看情况的。”
宁长岁脸带笑容,在姐姐身边走着,鼻子间不时传来姐姐身上独有的体香以及灵动的气息,压下想抱她的念头。
姚知昭绕在背后的玉手紧攥了一下,咬牙说道:“任何地方都不准。”
对于弟弟这种狗皮药膏的性格,有时候真想给他一板栗。
“你说了不算,反正我不管。”
宁长岁瞧着姐姐生气的表情,移开目光,悠哉悠哉的在岛上左顾右看起来。
“不可理喻。”姚知昭吐了口气,一边闭了闭眼,心想着不气不气,一边自我催眠起来。
但效果不明显,姐弟相认的这段日子,姚知昭头一次想往宁长岁头上敲板栗的冲动。
宁长岁转头瞥了眼姐姐,见她一张精致的脸孔冷然绷紧,柔绵灰裙拢裹着的娇躯,散发出微冷的气息,一副好像在说你别惹我的表情。
见此,宁长岁暗暗笑了笑,只要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宁长岁故意吧唧了一下嘴巴。
姚知昭瞪了他一眼,背后的白皙的粉拳头已经紧握。
宁长岁嘻嘻笑了笑,又转过打量着岛上的景色。
那些松树枝丫上,飞禽类的小鸟倒是有不少,在岛上绕了小半圈,基本上很少见到体型大的动物,其他人的身影,更是见不到一个,看来在私人的岛上,是严管把控。
宁长岁感受着岛上充盈的灵气,无穷尽的活跃在身边流转,仿佛被汪洋包围一般。
这凤霓岛简直是一块宝地啊。
即便不出门,窝在家里就可以修炼。
姐弟俩穿过一条比较幽秘小道,两边木围栏里都是种着翠绿色的灵花灵草,种类只有几种。
灵花大约有小半米高,开着紫色或是青色的小花,灵草则是幽绿色,长势茂盛。
宁长岁一眼认出来,这些灵花灵草是比较普通,不过在别人眼里,都是宝贝,岛上却随处可见。
姚知昭转头望向弟弟,见他边走边咽着口水,再看向眼前的灵植,嘴角禁不住的抿了抿,解释道:
“这些虽然都是很普通的灵植,不过生长周期起码要三年到五年,平时练气士喝的灵液,就是用它们搅碎,再配合其它灵果压制出来的汁液,再混合一起提炼出灵液。”
宁长岁点了点头,虽然不懂炼制灵液,不过经姐姐一说,也大致明白了。
姐弟俩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走进了一片三四米高的人工假山中,顺着一条石拱桥经过。
这些崎峭连绵的假山,上面也种有灵草,还有观景盘植物,清澈的小瀑布,周边以及经过的几座小拱桥下,都了挖出了宽有两米的大沟渠,对接中间的小水池,水流轻晃,五颜六色的红锦鲤钻出水面。
姚知昭站在石拱桥上,从柱子上一个凹槽内拿出一个青色瓶子,拧开盖子,黄色鱼料倒在盖子上,双颊闪烁温婉之色,将鱼料轻轻丢撒在池子内。
水面顿时炸开窝一样,鱼料霎时遭到锦鲤们疯抢。
宁长岁望着姐姐绝美的双颊,背后的长发柔滑轻拂,下午的一道阳光刚好从假山的缝隙,正斜映在她身上,灰白色柔绵的古风裙透出淡淡的金色晕光,仿佛仙子下凡。
这一眼,看得宁长岁有些移不开眼。
宁长岁心头狂跳着,神差鬼使的伸出手臂,环绕姐姐的细腰,熟络的吻上了软嫩的嘴唇。
“嗯..”姚知昭发出嘤咛声,双眸内的瞳孔蓦然睁大,眉帘颤抖,手上的鱼料噗的落入了池子。
她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弟弟就吻上了她。
刚不久对他说了那些提醒过的话,敢情是一字不听。
宁长岁站在石拱桥上,双臂紧环着姐姐的纤腰,尽情的吮吸柔嫩的唇瓣,趁她贝齿未合上前,舌头快速的伸进了温热的檀口内。
知晓姐姐会推开他,所以宁长岁在短时间内,用舌头挑逗了滑腻的小香舌,大口的汲取香甜的垂涎,同时一只大手轻揉着浑圆的臀部。
池子内的大群锦鲤,抢食着水中的鱼料,传来像是沸腾的水声。
姚知昭眼眸颤抖的盯着弟弟的双目,口内那条火热的舌头正在对她的小香舌一阵舔舐挑卷,臀部被揉着。
她倏地回过神来,双颊瞬间发烫起来,娇靥如画。
“嗯嗯..”
姚知昭娇喘一声,两只嫩白的玉手动了,猛然掐在弟弟的手臂上。
宁长岁是个很谨慎的人,在姐姐没有完全动怒之前,急忙松开了怀里软绵香滑的娇躯,然后快速跑下了石拱桥。
“姐姐,我先回去了,对岛上的路很熟悉了,你不用送我。”
宁长岁对着姐姐摆了摆手,一副露出了得逞的笑意,随后转身撒腿就跑。
又一次趁姐姐没注意,吻上了她,还汲取了她不少甘甜的垂涎。
现在不跑,等到何时?
姚知昭盯着弟弟逃跑的背影,贝齿紧咬着被吻过的嘴唇,胸口起伏不断。
“宁长岁...”
姚知昭双眸闪烁着怒意,并没有朝着弟弟追过去,而是将一只嫩白的玉手缓缓朝天抬起。
剑来!
一声清脆的轻喝。
只见种着松树的花园内,第四层右边的房间,白色桌子上放着的那柄银色灵剑,蹭的一声离开了剑鞘,化作一道银光,以极快的速度,飞出了窗外。
第五十六章:气恼的姚知昭
宁长岁在姐姐唤来飞剑银月的时候,心头一疙瘩,早就速速遁走。
幸好他腿速够快,第一时间遁逃,才与姐姐拉开了小段距离,两人一前一后追赶。
宁长岁如今灵海恢复,运转灵力奔跑的速度也是极快,不过还是比不上姐姐御剑的速度,就差一点被逮到。
幸运的是,宁长岁进入了家里花园,姚知昭也怕妈妈看出什么端倪,或者误会什么,心头恼气着收起了灵剑。
宁长岁才避免了一顿姐姐对他实行未知揍人的手段。
姐姐可是连灵剑都唤来了,谁见了都头皮发怵,何况宁长岁又趁着姐姐不注意,搂着她亲吻。
宁长岁站在家门口,转头回看了一眼,见到姐姐手持银月负在背后,美眸恼怒的瞪着自己。
宁长岁装作看不到,小声提醒道:“姐,收敛一下你的杀气,免得妈妈看出什么来了。”
“你也知道怕了?”
姚知昭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宁长岁,压下想辟一剑的冲动,移步从他身边绕过,进入了大厅中。
宁长岁跟在姐姐身后,神色淡定的望着她修长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看来潜默进击姐姐,算是成功了一丢丢。
一进入大厅内,宁长岁嗅到一股香气喷喷的烤肉香味,目光朝着诺大的大厅望去,东边的大厨房,五个身穿白色厨师服的啊姨在忙碌着。
大厅与厨房是连在一起的,阿姨们在厨台,切着各种食材,都看得一清二楚。
宁长岁没想到与姐姐在岛上转悠了大半个小时,家里忽然来了几个人做饭。
想起第一次到家时,没见其他人的身影,也没有雇佣保姆什么的。
宁长岁有些疑惑道:“姐,她们在忙啥?”
姚知昭银月负在背后,剑身银芒闪闪,剑尖朝上,语气淡然的解释道:
“妈妈叫人来晚饭,给你接风洗尘,顺便叫大姨过来吃饭。”
“原来这样。”
宁长岁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朝向厨房走了过来,看啊姨们都整些什么。
见到切台上摆开的食材,十几个盘里切好的肉类,还有两个啊姨正在处理大块肉的血水。
让宁长岁震惊的是,有些肉质透明,像果冻一样,还有些肉是金黄色,无一不蕴含着灵气。。
在落龙镇,他平时都见不着这样的食材,更不用说吃了。
姚知昭站在宁长岁身边,瞧着他惊讶的模样,自己则是不足为奇,撇嘴道:
“这些兽类肉,有些是吃一些灵草灵花制作成丹药剩下的杂渣长大的,有些是湖泊野生的灵鱼,它们肉质都蕴含灵气,不过很难捕获,可以说有价无市。”
宁长岁第一次见姐姐撇嘴的模样,不由怔了怔。
这还是他认识的高冷姐姐?
像刚才这样,姐姐对他撇个嘴,在宁长岁眼里,都感觉比捡到钱还难得。
姚知昭意识到什么,立刻恢复冷然的表情,移开目光,转身离开厨房,上了四楼。
几位啊姨对于宁长岁,这个陌生少年,之前来凤霓岛,从没见过他。
她们刚才听到那少年喊姚家大小姐做姐姐,心里疑问纷云,却也没有开口询问,打听八卦。
宁长岁也不打扰啊姨们做饭,无所事事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大师兄们发了条信息报平安。
师兄们很快回信息,大致叮嘱他好好修炼,切勿别挂念他们,日后叫他有空就回青云观看看就好。
宁长岁盯着手机屏幕许久,轻叹一声,同门师兄弟十几年,说不挂念他们是假的。
不过想看回去落龙镇,也得等到修炼有成,至少会御剑飞行,才敢回出现在大师兄面前。
“弟,妈叫你来三楼。”
一声清冷的声音将宁长岁从思绪中拉回来,抬头看去,姐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楼梯口。
“姐,是什么事啊?”
宁长岁好奇站起来,大步走上了楼梯。
姚知昭转身上楼,丢下一句:“你上去就知道了。”
宁长岁跟在姐姐身后,目光不经意上看,心头顿时快了一拍。
姐姐上楼梯时,灰色古风裙裹着浑圆的臀部,两条修长的玉腿轻抬,踩着白色平底鞋踏上楼梯每一步时,浑圆的臀部轻微微扭动着,裙子也比平时走路勒紧,臀部显得更加圆润。
宁长岁喉咙滚动,没想到姐姐的身材这么有料,目光落在她浑圆的臀部小片刻,顺着裙下看去,两条修长的玉腿一起一落抬起时,露出了两截嫩白的小腿。
姚知昭对潜在的未知事物,天生就异常的敏感,感觉到身后两道火热的视线盯着自己的后背看,浑身不自然起来。
可恶,弟弟刚才在假山那里吃了自己一次豆腐,现在还来?
姚知昭粉拳紧握,已经做好了揍人的准备,在二楼的楼梯倏然站住了脚步,冷着脸转过头来。
本来做好准备逮住弟弟窥视自己,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他一番,但姚知昭却见到弟弟低着头,没有想像种的那样看窥视着自己。
姚知昭嘴角抽了一下,难道感觉出错了,弟弟没有偷看自己?
宁长岁低头上楼,不知什么时候姐姐站着不动,措不及防的撞在一个柔软的怀里。
因为是宁长岁站在下方楼梯的原因,姚知昭在上一个楼梯,他脸部刚好贴在一只软绵绵的乳房上。
未等姐姐出声,宁长岁故作站不稳,脚步打了趔趄,下意识的一把搂住了姐姐软香的娇躯,也随之站住了脚步,又快速松开她的纤细的腰肢。
宁长岁一连串的动作,做到滴水不漏,一脸害怕而茫然道:
“姐,吓死我了,你怎么忽然停下来啊?”
姚知昭刚才被宁长岁抱着腰,正要伺机来个下马威,没想到弟弟就松开了她,还一副无辜的表情。
气死我了,好气人。
姚知昭看着弟弟一脸平静的表情,找不到他窥视自己的证据,神色淡然无波,其实后牙槽几乎咬碎了。
“我想停就停,关你什么事。”
姚知昭瞪了宁长岁一眼,转身快速上楼。
长这么大以来,破天荒头头一次在同一个人身上吃了几次瘪,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弟弟。
宁长岁望着姐姐气冲冲的背影,暗暗偷笑着,姐,你和我斗,怕不是还嫩了些。
姚知昭上了四楼,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后,噗的一声趴在床上。
刚好压着一个灰色枕头,姚知昭伸手将枕头拿到面前,胸口起伏不定,白色拳头砸在枕头上。
噗噗!
“臭长岁,叫你惹我,叫你惹我。”
姚知昭咬着银牙,用力锤着灰色枕头,像是出心里的闷气一样。
她可是姚知昭啊,北琼学院剑道第一人,颜值也是第一,拥有大批仰慕自己的粉丝,从未出现过紊乱的心境,甚至都没有生气过。
自从去了一趟落龙镇,遇到了弟弟,自此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宁长岁来到了三楼,顺着光亮的楼道进入亮敞的大厅中,吊顶中间,一米多长的水晶琉璃吊灯。
然而,除了三张沙发外,一个玻璃桌,并没有太多的摆设,简洁空明。
让宁长岁不由感叹,这栋楼每层的房子实在太大了。
在外面的楼道俯望而下,就能见到一楼偌大的正厅,泡灵茶的茶桌,几张大沙发的中间,放点心水果的茶几,屋里面几个角落处,那些栽种的观景灵花等等。
宁长岁不见妈妈的身影,目光不由四周看去,三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门半掩半开。
正当宁长岁开口喊话时,随着一阵哒哒的清脆高跟声响起,房门轻轻拉开,走出一道高挑的纤影。
第五十七章:不会少块肉
宁长岁望向门口那道走出的身影时,双眸蓦然一亮,胸口顿时噗通的加速跳动起来。
妈妈一头长发微许蓬松散在了背后上,穿着一身蓝色绸罗裙,宽松的袖口缝着银白纹边,袖口处,两只嫩白的玉手细腻纤柔。
宁长岁的目光继续打量着妈妈,她紫色绸罗裙的胸襟,一对饱满嫩白的乳房高高鼓起,仿佛悬在胸前似的,一抹嫩白似雪的乳肉展现出来,腰肢纤细妙曼,丰满的臀部,展现出浑圆的轮毂,充满了成熟的气息。
只见妈妈轻柔的紫裙,垂在嫩白的足踝处,嫩白的玉足踩着两只三公分高的高跟凉鞋,鞋面露出了大半嫩白的足背,鞋嘴口处,那十根晶莹娇嫩的玉趾,染着淡淡的素裸色,透着明晃晃的光泽。
宁长岁望着妈妈成熟而风韵的娇躯,身子倏的燥热起来。
姚倾筠见儿子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踩着高跟鞋凉鞋,细根轻敲着地板,缓缓绕道沙发前,淡然一笑,笑道:
“岛上熟悉的怎么样?”
说罢,姚倾筠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轻唤了一声:“别傻傻站着,过来坐啊。”
“妈,我这不是看你看着迷了吗。”
宁长岁目光眨了一下,神色坦然,大方承认妈妈的美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嗯,嘴甜。”
姚倾筠心情极好,诱人欲滴的唇瓣,噙着丝丝笑意,接受儿子的赞美。
如果儿子还是一副拘谨的模样,姚倾筠心里头定然是难过的,还得花一段很长时间来让他接受自己这个母亲。
幸好,姚倾筠看到的是儿子自然的举止,也就安心了。
“妈,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啊?”
宁长岁转头望着妈妈这张绝色容颜,空气中荡漾着一股如白兰般的清香,分辨不出是沐浴露香气,还是妈妈身上的体香。
心头不免起了涟漪,宁长岁的身子不着痕迹的向妈妈的娇躯挪去。
“没事就不能叫你上来聊天了?”姚倾筠见儿子身子挨了过来,顿时想起一路上御剑飞行,儿子做出的种种举动,玉手轻推了他一把,没好气道:
“天气也不冷啊,靠那么近做什么?”
宁长岁嗅着妈妈身上散出的白兰花清香,其实身子是燥热得不得了,反问说道:
“是不冷啊,不过你是我妈,这么多年了,作为儿子,刚刚回到妈妈身边,靠一下怎么了嘛?”
宁长岁脸皮厚得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说话与表情都十分自然,大手一把握着妈妈推着他胸膛嫩白柔软的玉手。
他将妈妈的玉手拉到自己的腿上,双手紧紧握着,身子传来妈妈娇躯温热的的体温,整个人的神经都活跃起来。
宁长岁身子又挪了一下,贴着妈妈的身子,更加挨紧了。
姚倾筠察觉到儿子的迹象,本想将手抽回来,只是感到儿子的大手传来滚烫感和一股攥紧的力道,心头一软,也就没把手抽回来,嗔声道:
“挨着我可以,不过不许有歪念,我这里有块玉佩,你戴着吧。”
宁长岁接妈妈前面的话,好奇的询问道:“什么玉佩?”
姚倾筠另一只玉手轻晃,伸到了儿子面前,掌心中多了一块用红绳串缠着一个青色两指大圆形的玉佩,然后放在了儿子的手上。
宁长岁松开妈妈的玉手,拿过玉佩端详起来,青色玉佩圆润光滑,两面分别刻着一个岁字和一个姚字。
姚倾筠望着宁长岁的表情,轻然笑道:
“这块玉佩有个名字,叫做璞岁,上面刻着你名字后面的岁字与我们姚家的姓,总的来的说,代表着是我们姚家身份的一个象征。”
宁长岁捏着玉佩,没有完全了解姚家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好奇询问道:
“妈,这玉佩还有其它方面的能力,比如遇到危险的时候,它能张开阵法,保命什么的?”
刚才观看玉佩的时候,宁长岁还用灵力来窥探一番,没有察觉到上面有什么特殊之处。
姚倾筠嗔笑道:“当然有,你以为妈送你是普通的东西吗,玉佩里面有一道禁制,如果不是仙人境,察觉不出其中的奥秘,如果你遇到真正危险时,你捏碎这块玉佩,它自然会有保命的手段。”
“捏碎它,原来是这样用的。”
宁长岁神色惊讶,忽略了这玉佩的象征,暗道这玉佩竟然仙人境才能感应到它的妙用。
姚倾筠柔声道:“我帮你戴好它。”
未了,姚筠筠从儿子手里拿过青色玉佩,双手将红绳捋开,并没有站起来,身子前倾,红绳挂了他的脖颈上,嫩白温凉的玉指一边微微撩开儿子的领口,想将红绳子掩在衣服里面。
宁长岁一眨不眨望着妈妈精美绝色的容颜,不施任何粉妆,肌肤白皙的溢出水来,挺翘白皙的琼鼻,往下是两片柔软润泽的嘴唇,唇瓣弧度优美,真是想吻上几口。
这时候,宁长岁才发现,脸孔几乎碰到了妈妈硕大的胸部,紫色衣裙领口露出嫩白的玉乳,下意识的盯近在咫尺的一抹嫩白的乳肉,一股白兰香的香气钻入鼻孔,仿佛醉人的酒香。
目光下垂,宁长岁心神顿时有些紊乱,见到妈妈裙子下两只露趾的高跟玉足,十个白嫩嫩的玉趾,让他口舌生津。
见到这样诱人的画面,宁长岁裤子的肉棒又悄然抬头,有种按捺不住想要将妈妈压在沙发的冲动,脱掉她的高跟鞋,将这对嫩白的玉足放在口里嗦舔的冲动。
如果是平时的姚倾筠,早就发现了儿子火热的眼神,不过被他胸前的一块木佩吸引住。
这块木佩不简单,竟然是个纳藏之物。
木佩上面有仙灵的气息,原来是那个仙灵给长岁的,怪不得会拿出此种珍贵稀有的仙物。
姚倾筠美眸闪烁着一丝复杂之色,那仙灵对儿子好得过分了些。
看来以后得注意一下了。
姚倾筠抚摸了一下儿子领口内的木佩,轻柔的将它压在青色玉佩的下面,缓缓松开手,笑道:
“好了,我们下去吧。”
宁长岁几分入神的盯着妈妈裙下的高跟玉足,一边回味着两只玉手在脖颈间抚摸过的舒服感。
“妈,抱一下再下去。”
宁长岁一脸笑意,张开了双臂,将妈妈香润柔软成熟的娇躯,措不及防的压在了沙发上。
啪的一声。
只见两只白色高凉拖,掉了落在光洁的地步上。
姚倾筠微怔,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两条修长的玉腿放在了沙发上,两只嫩白的玉足光滑诱人,一只柔嫩白皙的玉手推着儿子的肩膀,没好气的嗔声道:
“起来,你不是小孩了,传出去别人闹笑话啊。”
宁长岁趴在妈妈的娇躯上,腿胯隔着衣裳贴着妈妈的粉胯间,胸膛压着一对浑圆的乳房,脑袋埋在白皙清香的颈窝间,吸着好闻的白兰香气,小说道:
“妈,怕什么啊,不过呢,我总感觉很喜欢抱你,抱一会就好,又不会掉块肉。”
第五十八章:大姨姚初霜
姚倾筠被儿子压在沙发上,上面的重量沉甸甸的,一对胸部在他胸膛挤着成半扁形,同时感受到他胸口跳得特别快,还有颈窝传来火热的气息,身子像是触电一般。
不行,儿子对自己有过欲望的先例,这样抱着自己,而且姿势极为羞人和暧昧。
如果搂的时间过长,不知儿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姚倾筠一只玉手推了推宁长岁的腰部,清晰条理的说道:
“是不会掉块肉,不过你姐马上要下来了,还有你大姨也快到家了,而且你这么大的人了,母子这么抱着也不合适。”
“妈,就抱一分钟。”
宁长岁感觉到妈妈的娇躯实在是香软如绵,从香润嫩白的颈窝间抬起头,一脸自然望着妈妈绝色的双颊,大手不由抚摸着紫罗裙裹着纤细的腰肢。
他双腿间的肉棒已经顶着妈妈粉胯的私密处,即使是隔着裤子,肉棒的散着滚烫的气息,估计妈妈也能感受到。
姚倾筠感到儿子腿间硬起的肉棒,坚硬的顶着她的粉胯处,这臭子果然是鬼话连篇,玉手轻抚摸着他的脸孔,笑眯眯道:
“你说一分钟就一分钟,妈不是很没面子?”
宁长岁觉察出妈妈身上散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打了个冷颤,笑道:“妈,不用一分钟,我马上起来。”
说完话后,宁长岁一早酝酿了大胆的想法,嘴巴如小鸡啄米般快速的在妈妈柔软的唇瓣点了一下。
宁长岁对妈妈笑道:“我去叫姐姐下楼。”
宁长岁快速的从妈妈身上爬起身来,边回味着吻妈妈嘴唇的柔软感觉,大不朝着大厅门口大步走去。
反正趁妈妈来不及说什么教育和讲道理的话,总之走为上策。
姚倾筠望着儿子离开背影,再看地板上掉落的高跟凉鞋,咬了一下嘴唇,嫩白的玉足穿好高跟鞋,嗔声道: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宁长岁装作没听到妈妈的说话,早已消失在门口角落。
姚倾筠实在是没想儿子敢吻她,自己没注意到这一点,还被他得逞了。
第一次见到儿子,一副表面老实的模样,现在从他的这些举止逐渐明白,简直是色胆包天。
宁长岁上到了四楼,望着空空的大厅,知晓姚知昭躲在房间里,开口喊了一声:“姐,妈叫你下来楼了。”
话一落,传来轻微的咯吱声,房门倏然打开。
姚知昭走出了房间,紧盯着弟弟,见他一张微笑阳光的脸孔,心里涌起揍人的冲动。
不行,忍不了了。
姚知昭踩着白色平底鞋,沉着脸色大步走过来,眼神冷得瘆人,缓缓抬起玉手。
宁长岁望着姐姐可怕的眼神,以为她要动手,警惕的退后一步,闪烁着狡狭之色,一脸害怕的急忙道:
“姐,女孩子家的,你不能动粗,更不能动手打人啊,你如果打我,我就向妈妈投诉你,说你欺负人。”
姚知昭其实是撩脸上的头发,看着弟弟害怕的模样,两条玉臂抱胸,鄙夷道:“谁要打你了。”
其实刚才是吓唬他的,不过听到弟弟说要向妈妈打小报告,立马火大了。
“来来,你去投诉,也不看看你家庭地位,还能骑在我头上来了,看妈是护你还是护我。”
姚知昭冷声一笑,眸光寒色如霜,身影忽然一晃,消失在原地。
宁长岁暗感不好,瞬间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姐姐如鬼魅般站在了眼前,一张绝美容颜淡然止水,只是美眸的鄙夷愈发浓烈,一只嫩白的玉手猛然伸出。
在落龙镇的坠头山,宁长岁早已见识过姐姐的恐怖之处,出生就拥有天生心剑,除了一身高超的剑道之外,身法速度也是让人望尘莫及。
宁长岁瞬间运转灵力,步伐不慌不忙的避开,只是姐姐的修为远比他高,修炼的身法也是罕见,才刚刚躲开,又被姐姐像鱼儿般灵活的残影黏上了。
姚知昭身影如闪电似的,灰白色古风长裙在大厅中仿佛一道道白色影子,似乎有意逗弄着宁长岁,无论他怎么躲,都随时出现在他面前或者身边。
“姐,累了,别追了,歇一会。”
宁长岁有些气喘喘喊着,不过说累是装的,才躲避在沙发后面,身后又一阵香风荡漾。
姚知昭如影随形站在弟弟身后,柔嫩的玉手微微用力的揪着他的耳朵,另一只玉手贴着弟弟背后,将他上身按在沙发的背靠上,冷笑道:
“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宁长岁耳朵被姐姐柔嫩的玉指揪着,目光朝门口看去,咂嘴提醒道:“姐,妈来了。”
姚知昭盯着弟弟努嘴的表情,以为他在骗人,心头一阵解气,哼声:“还想骗人,别以为我不知你...”
话语嘎然而止,姚知昭也瞬间竖起了耳朵,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白皙的玉手缓缓松开了宁长岁的耳朵。
“这次算你运气好。”
姚知昭双颊冷然,转身朝门口走去,嘴角噙着笑意。
姚倾筠刚来到大厅门口的转角,就被姚知昭拉着了玉臂,见到女儿脸上挂着和平时不同的笑意,询问:
“你弟呢,怎么不见他?”
“他啊,刚才和我切磋,输了给我,不用管他,我们先下楼,看看啊姨们做好饭了没。”
姚知昭想起弟弟被自己按在沙发的模样,憋在心里的闷气,完全顺畅了,拉着妈妈的手臂,朝着楼梯走去。
姚倾筠和女儿下楼,玉足踩着高跟凉拖,清脆的跟鞋声音,如同动听的曲子在心湖回荡不绝,微笑道:
“嗯,知昭,你是不是欺负你弟了?”
当然,这是句玩笑话。
姚倾筠了解女儿的性格,无论是对事对人,有自己的原则,只要长岁不惹怒她,都不是动怒。
万一长岁真招惹知昭,可能会受到一些小教训,不过都会把控在范围之内。
姚知昭脚步不停,立刻否认:
“弟弟的修炼底子很好,根基稳扎,还有七八天开学,反正他也要进去北琼学院,趁着这些天,我得好好的练他一番。”
姚倾筠点头道:“妈赞同你,尽管放手去练吧,但要注意分寸。”
宁长岁整理了一下衣服,感叹着姐姐的实力,的确在他之上。
如果不出全力,甚至是底牌,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
下到了一楼,宁长岁见到妈妈和姐姐坐在了餐桌旁边,两人面对面坐着,桌子上摆满了做好的佳肴。
几位啊姨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姚倾筠招手儿子叫他入座,宁长岁坐在了她身边,望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想了一个问题。
从未谋面的大姨,不是要过来吗?
怎么没见人呢?
宁长岁抬头望了望对面的姐姐,刚想问大姨什么时候过来,忽然外面天空传来一声惊空遏云的鹰唳声,清脆而高亢。
姚知昭开声道:“是大姨灵宠的叫声,她从学院回来了。”
鹰唳声一停,宁长岁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接近,心神皆是震惊。
这股气息如同星辰汪洋,不禁让人汗毛倒竖。
宁长岁盯着门口,还不见来人,便知晓对方是一位元婴境大能。
随着一声高跟声音响起,门口走进了一位容貌极美的银发女子。
姚初霜进门之后,便收敛了气息,一身紫色开叉长裙,银簪盘挽银发,双髺之间,一层如银色瀑布的银发散在香肩以及背后,显得优雅端庄。
她背后披着白天的蓝色长袍,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长腿在长裙内轻晃,黑丝近乎透明,嫩白的腿肌清晰可见,浑身充满诱人的成熟魅力。
宁长岁眸光微微凝着,这位银发女子,不,应该说是美妇,她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自己身上。
银发美妇的容貌和妈妈七分相似,美貌却不相上下,只是看不出她的年纪。
姚初霜耳垂的银色的小耳链轻曳,踩着一双六公分高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脱下了蓝色长袍放在沙发上上,迈着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来到了姚知昭身边坐下,目光望着对面的宁长岁,半眯着眸子打量他。
姚倾筠目光掠了姚初霜一眼,淡声道:“学院都放假了,你还是挺忙的,我来介绍一下...”
姚初霜打断了姚倾筠的话,“你就是宁长岁?”
宁长岁点头回答:“是的。”
姚初霜嘴角噙着笑意道:“我是姚初霜,是你的大姨,欢迎回家。”
姚知昭望了大姨一眼,眸光闪烁不定,大姨平时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在学院里谁都怕她,远远的避着。
今日大姨第一次见弟弟,却露出了为数不多的笑容。
难得大姨被强大的精怪附身还是夺舍了?
不应该啊,大姨是元婴境,曾经那些想谋杀她打她主意的人,早已死个十回八回了。
宁长岁感到大姨和蔼可亲,如果不是知晓她是元婴境,恐怕被蒙蔽了,礼貌说道:
“大姨好。”
虽然是亲人,但还不熟悉了解对方性格的情况下,宁长岁面对大姨这样的大美人,保持着尊敬之心。
姚倾筠眸光在儿子与姚初霜之间巡视,笑道:“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姚姨,我也来串门蹭饭吃。”
这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洛雨瞳走进了大门,只是见到了姚初霜,表情霎时变得微妙起来,不由的打退堂鼓,脚步也停顿了。
诶诶,怎么姚院长也在啊。
姚知昭啊姚知昭,你给我发信息,也不告诉我姚院长回来了。
要是姚院长在,我就不来了,
“我好像不饿,你们吃。”
洛雨瞳脚步顿了顿,转身就想离开。
姚倾筠转头望去,轻声笑道:“雨瞳,你跑什么,过来一起吃。”
其实,姚倾筠也知道洛雨瞳怕姚初霜的原因,毕竟是北琼学院的院长,威严是刻在每一个学子的心头上。
洛雨瞳提了口气,给自己壮胆,才又转身,眸光微微忽闪,走到宁长岁身边坐下,一脸恭敬的望着姚初霜,说道:“院长好。”
姚初霜嗯了一声,淡声道:“在家里,不用敬语,吃饭吧。”
第五十九章:意外之举
洛雨瞳在宁长岁身边的椅子坐下,毕竟姚倾筠与姚初霜是长辈,坐在她们身边,好比坐如针毡。
而姚初霜是北琼学院的院长,即便大家在凤霓岛是邻居,她自己还是有些胆怯姚初霜的威严。
宁长岁对于洛雨瞳胆颤心惊的模样,乖巧的样子让人有些忍俊不禁,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反而怕起大姨来了。
姚倾筠见惯不怪,轻轻拿起筷子,笑着说了句吃饭。
宁长岁忍着笑意瞥了洛雨瞳一眼,此刻的乖宝宝的形象一览无余。
看来她是挺怕大姨姚初霜的。
洛雨瞳自然察觉宁长岁的表情,觉得落了面子,恨得牙齿痒痒的,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竟然被发现了。
可恶,真是可恶。
洛雨瞳只是碍于院长在,才没有向宁长岁拍肩报仇。
吃饭的时候,姚初霜目光望向宁长岁,问了他一些问题,自然是关于他在落龙镇的情况,还问了他一些关于三岁时的记忆,是否记得。
宁长岁对于大姨这些问题,很坦诚一一回答,姆娘帮他恢复了三岁时的一些片面记忆,隐瞒不说。
姚初霜噙笑点头,与宁长岁很随意的交谈,只是问了几个问题,便不再谈这个关于他这些年过得如何的话题。
她暗暗感叹着,小外甥丢失了十几年,没想到还能寻回来,实在是万幸啊。
在刚才进屋之前,姚初霜就动用神识窥探宁长岁体内的血脉,的确是妹妹姚倾筠的孩子,自己的外甥。
姚初霜在宁长岁很小的时候,大概半个月大就抱过他,还有在三个月那么一点大,小小一只,刚刚会翻身那时,经常逗弄他,后来依依学语,一晃一晃学走路等等阶段,依然清楚的记在心里。
洛雨瞳感觉气氛一下子顺畅了很多,当然是指她自己的神经,不像进门那时紧绷着。
宁长岁望了望坐在大姨身边的姐姐,见她神色如常,小口的嚼着金黄色的烤鱼肉。
姚倾筠筷子夹着一根白灼蒜蓉青菜,随声道:
“关于长岁入学的事情,我希望他能进甲字班,倾筠,你安排一下。”
说话的同时,姚倾筠飘向姚初霜。
宁长岁一听是谈自己入学的事,顿时竖起了耳朵。
大姨是天京都四大学院之一北琼学院的院长,这一点在下午时,姐姐带他去岛上熟悉周围环境,与自己提起过,也详细说了大姨的身份。
当时宁长岁也挺震惊的,大姨不只是院长,同时还是天京都修炼执管局的局长。
大姨身兼两职,皆是高位,才能与实力都远超想象,是元婴境大能不说,偏偏还是个气质不凡的大美人。
姚知昭与洛雨瞳手中的筷子同时停顿下来,面对面的相视着,都屏住了气息。
她们都知道大姨是个侧重规矩章法的人,一般有学生中途插入学院,除非是年龄不超过十九,还是练气境十重,或者是天赋极高的少年翘楚,才会格外破例入学。
宁长岁目前只是练气二层,姚知昭与洛雨瞳怕大姨秉承着规矩条例办事,她入学一事,得黄了。
姚初霜望向宁长岁,一根嫩白的食指轻轻敲着桌子,缓缓说道:“目前只能让长岁进入剑道乙班,除非出成绩,在剑道上击败甲班几个天骄,再进入甲字班。”
姚知昭双颊闪烁不定,自己所在的甲字班,也就是整个学院天赋最好的修炼班级,乙字班资质则是稍微差了些,是中下游的班级。
姚倾筠放下筷子,玉手撑着白皙精致的下巴,饶有深意道:
“本想着我还要花些时间说服你让长岁进北琼学院,实在是没想到你会一口答应,乙字班就乙字班。”
姚初霜微怔,没好气的瞪了姚倾筠一眼:
“长岁本来是天生心剑之体,虽然他目前是练气二重,但我相信会在小半年内跻身到练气境十层,再说了他是我外甥,如若亲情都丢了,我这个大姨岂不是被其他人耻笑嚼口舌,说我没人情味。”
未了,姚初霜继续补充道:“我知道你想让长岁与知昭,雨瞳在一个班级,不过得跻身到练气境十层,或者击败学院其他甲字班前三十名的学子,才能名正言顺的去甲字班。”
宁长岁眉头挑了一下,原来还有这种规定。
看来在学院中,学子之间的竞争,也挺激烈的。
姚倾筠微微笑了笑,眸光看向旁边的宁长岁,认真道:
“长岁,你尽管在北琼学院挑战那些所谓的天才,重要的是量力而行,如果你惹出什么事情,妈给你兜底。”
这不是夸大的话,而是姚倾筠无条件的相信儿子,他气海破碎还能杀凝气境,与金丹境扳手腕,斩下对方一条手臂,剑道已经远超同龄人。
现在宁长岁是练气境二层,进入甲班,压根不用考虑难不难的问题。
宁长岁不敢托大,笑道:“妈,现在我都还没入学,说这些太早了。”
姚初霜背部后倾,靠在座椅上,一对硕大的乳房微颤了下,有些无语道:
“姚倾筠,学院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以为是外面那些的江湖做派啊,别教坏小孩子。”
姚倾筠眸光闪烁着淡淡的冷意:“四大学院中那些修行世家子弟,就差不吃人,这一点还是挺实在的。”
姚初霜嘴角抿了抿:“凡事有竞争才有进步,世道皆如此,只看实力。”
洛雨瞳默不作声,一味拿着筷子吃好吃的。
这一顿饭吃了个大半个小时才结束,也接近傍晚后。
金色的阳光斜映,大湖鳞光闪闪,中心整个岛屿仿佛与世隔绝。
姚倾筠与姚初霜出了门,在外面的大花园里的铺满青石的小道散步,两人身高同等,肩膀而行。
姚初霜披着蓝色长袍,银色长发挽起,耳垂戴的银色的小耳透着淡淡的银光,娇嫩的黑丝足黑色红底高跟鞋,询问道:
“长岁如今回来了,你想怎么对付那个姓姜的女人。”
她口中的女人,自然是当初指陷害小外甥的恶毒女人。
姚倾筠螓首长发半散半挽,一身紫色绸罗裙,玉臂抱胸,顶着一对饱满的乳房,像是被托起,胸前挤出了小片雪白的乳肉,裙内遮着两条修长的玉腿,腿肌宛若象牙雪白,嫩白的玉足踩着白色高凉鞋,鞋嘴露出十根玉趾纤细粉嫩,淡声道:
“我布局了那么久,自然是让她生不如死。”
姚初霜踩着红底高跟鞋,披着蓝色长袍内的玉手绕负在后,走路之时,肥美浑圆臀部轻轻扭动着,充满诱惑力,眸内闪烁着一抹精光,稍纵即逝,冷声道:
“当时我想杀了那女人,可惜被姓宁的男人拦了下来,还跪下求我们,当场自废一条手臂,宁家真是没有一个好人。”
未了,姚初霜继续道:“如果当时长岁不被人救走,我们也完全可以救活他,顺便把姓也改了,和知昭一样,与姚家一个姓。”
说完这句话时,姚初霜脸上毫无表情。
姚倾筠白色高跟凉鞋玉足顿了顿,提起起曾经之事,散出若有若无的杀意,脚步慢了许多,紫罗裙裹着硕大的玉臀,浑身上下充满成熟的气息。
两个容貌绝色的女人,身材皆是透着让无数女人自惭形秽的魅力,脚步同样一致,朝着那座种着银杏的花园走去。
大厅中。
沙发上坐着三人。
洛雨瞳穿着蓝色皱脚裙,一条白皙的玉腿叠在另一条腿上,穿着白色的短袜,拍了拍宁长岁的肩膀,没他反应过来,柔嫩的玉手的捏着他的脸颊,动作一气呵成,调侃道:
“宁长岁你可以啊,大姨这么轻松让你进北琼学院,来,让姐看看是不是因为你长的帅。”
姚知昭坐在旁边,拿着银色手机,在一个名叫诡千论坛上浏览一些关于精怪出没的帖子。
这诡千论坛,是关于各处哪里有精怪魑魅出没,练气士斩作恶的精怪,都有发帖子。
还有不少境界高的练气士,出现在这论坛上。
姚知昭看着被洛雨瞳捏脸的宁长岁,顿时蹙了蹙眉头,没有出声,继续看帖子,只是眼角余光不时瞄向两人。
宁长岁嗅着少女身上传来的清香气息,两人的身体靠得太紧,也清楚她是那种豪爽的性格,知晓她在报复自己,拍掉她的玉手,故作嫌弃道:
“别捏,捏丑了你得赔。”
“哎呦,还敢反抗,怎么滴,本小姐就要捏。”
洛雨瞳像是露出了狰狞面目,调整了姿势,裙下两条玉腿露出了大般,饿饿狼扑羊般双手掐着宁长岁的脸颊。
“落雨瞳,你别闹了,男女授受不亲啊。”
宁长岁没差些被洛雨瞳坐在身上,整个人朝一边倒去,身子靠在了姐姐的娇躯,大手想抓住捏自己脸孔的玉手,却没想按在了一只软绵绵的物体上。
定眼一看,宁长岁手里正抓着洛雨瞳胸前一只柔软的酥乳,还下意识的捏了捏,顿时听见一声娇喘声。
洛雨瞳的瞳孔骤然紧缩,双颊瞬间泛起了红晕,急忙松开宁长岁的脸颊,态头的时候,见到姚知昭盯着自己,她心头不由一阵慌乱,快速的爬起身子。
宁长岁故作无事一般,免得洛雨瞳尴尬。
姚知昭放下了手机,推了一把宁长岁,沉声道:“起开,天气热,别挨着我。”
这哪里是天气热,分明是警告弟弟,刚才她看见弟弟意外的抓着洛雨瞳的乳房,有种想将他丢下沙发的冲动。
宁长岁发现自己还靠着姐姐软香的娇躯,缓缓坐正了身子,咳了一声,若无其事的说道:
“我先上去洗澡,等会还要修炼吐纳法。”
说完话后,宁长岁心神躁动的穿上鞋子,朝楼梯走去。
第六十章:剑气引起的轰动
洛雨瞳被姚知昭盯的心里有些发毛,连忙解释道:
“你别这么看着我,刚才这是和长岁闹着玩的,哎,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
刚才被宁长岁意外的抓了胸脯,占了便宜不说,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不过洛雨瞳反而感觉自己像是偷东西的大贼。
还有就是不知姚初霜这个冰霜的大姨院长会不会回来,一旦面对她总是坐立难安,浑身不得劲,得先跑为快。
姚知昭拿起手机,随意浏览着诡千论坛的帖子,淡声道:“你和我弟闹着玩,我又没说什么。”
洛雨瞳正在弯腰穿白色运动鞋,侧头笑眯眯道:“哈哈,明日我再来。”
说罢,洛雨瞳站起身来,一脸微笑的走出了门口。
呼!
洛雨瞳行出花园外面,嫩白的玉手拍了拍胸口,想到刚才被宁长岁抓胸脯冒起的那种电流感,俏脸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宁长岁回到房内,拿着换洗衣裳去浴室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后,打开浴室门通风,让温热的雾气扩散出去。
随后,宁长岁又转身回来,洗完澡再洗衣服,是他形成多年的习惯。
宁长岁在浴室打量了几眼,只有洗衣液,而浴室角落的一个白色搁置篮上,有几件衣裳看着十分熟悉。
“这些不是姐姐的换下的衣裳吗。”
宁长岁想了想,既然要洗衣服,干脆连姐姐的一起洗了吧。
浴室很大,摆放着全自己动洗衣机,还有两个平时装衣服的浅蓝色桶子。
宁长岁把自己的衣服放入洗衣机内,除了一件内裤没有放进去,从白色搁置篮拿起姐姐的衣服时,低下还有两件黑色蕾丝内衣。
这是姐姐穿的内衣?
“没想到姐姐穿黑色蕾丝边的内衣。”
宁长岁脸色微微燥热起来,压下心头的躁动,把她的内搭衣裳和黑色裤子一起放入洗衣机内,倒下洗衣液后,让自动洗衣机洗。
然而还有内衣和外子则是用手洗了。
宁长岁的衣服打小就是自己洗,道观里有洗衣机,内搭和内衣,袜子得分开,这点生理小常识还是懂的。
“帮姐姐洗衣衣,应该不会说什么吧,虽然是她的贴身衣服,如果只洗自己的衣服,姐姐嘴上不会说什么,不过心里肯定会说弟弟只管自己的衣服,看见姐姐的衣服也不帮忙,真是小气啊。”
宁长岁没有臆想症,思绪了一会,决定连姐姐的内衣袜子一起洗了。
听着洗衣机内传来搅动的水声,宁长岁专心的洗着内衣,不到几分钟,洗好了自己与姐姐的内衣,顺手捏干了水迹。
宁长岁看着桶里的黑色蕾丝边衣内,脸孔一阵燥热,涌起了个大胆的念头,拿起小小的黑色蕾丝边内裤嗅了一下,一股清香的洗衣液香气钻入鼻孔。
姐姐的内衣挺软的,还有黑色胸罩。
宁长岁没有特殊的癖好,只是对姐姐的内衣有些好奇,所以觉得闻一下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过,别人可不这样子想。
这时,门口外面,站在一道纤影。
姚知昭见到弟弟在嗅她的私处贴身内衣,顿时整个人如被惊雷击中一般。
她知晓宁长岁是帮她洗衣服,然而这些贴身隐秘的衣物,好比身体的一部分,被弟弟双手搓揉水洗不说,还拿来嗅吸内衣的味道,怎么叫她不羞耻。
姚知昭双颊一阵发烫,弟弟竟然还在嗅她的内衣,本想进去制止,只是这样会让他无地自容,有失尊严。
‘有空再找他谈谈吧。’
姚知昭紧抿着嘴唇,转身轻步离开,回到了房内,轻微的合上门,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宁长岁提着桶来到阳台,先晾起了这些内衣,直接回到房间,洗衣机清晰衣服,需要半个小时,所以不必等。
站在窗前,宁长岁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果然大都市也是一样的天地,不过环境有着云泥之别。”
宁长岁感慨颇多,计划着今后的道路。
一会后,宁长岁走出了房间,来到了搂顶。
楼顶四处每个角落,也着种着大量的紫色灵花灵草,生机蓬勃。
宁长岁面朝西边,双腿盘坐下来。
第一次吃蕴含灵气的食材,实在是难得,体内那股灵气在各大气脉流动着,必须得抓紧时间炼化。
宁长岁闭上双眼,运转寸光阴心决修炼。
寸光阴心诀,追日逐月,窥破天地光阴,将天地比作一个剑鞘,剑随剑心而动,打破光阴牢笼,斩天地桎梏,领悟出比光还快的剑道,一剑破万剑。
这心诀不只是吸收灵气,同时汲取日月精气。
老道士曾经嘱咐过,这寸光阴剑道心诀不可外传,没说比其它修炼心诀有多厉害,只是叫他好好修炼。
“日为空,可截之,月为雨,可斩之,天地枷锁,可断之,岁月囚梦,可破之,光阴之河,可斩之。”
宁长岁盘腿而坐,闭目静心,双手平在小腹处,托手掐指,气海内出现了一阳一阴的日月图腾,散出淡淡的金色光晕。
光晕逐渐变大,化作金色的气息渗出体外,凝成了一层又一层的光影,笼罩着身体。
这时候,宁长岁额头内的气窍内,一片璀璨金霞色,透过成层层金霞内,悬浮着一柄两指大的金灿烂的小剑。
这柄小剑正是他的天生心剑,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剑气,散出阵阵霞光。
“气海恢复后,能与心剑相通了,同时也感受到它恐怕的剑气。”
整个凤霓岛,千丝万缕细小的紫色气息,仿佛光阴长河般涌来,钻入了宁长岁的气海内,从各大气脉聚向额头内气窍中。
忽然,宁长岁的额头散出无数细小指头大的金霞璀璨剑气,在身边缭绕,形成密不透风的剑气光罩。
与此同时,上京都内。
宁长岁浑然不知他的剑气,在外面掀起了轩然大波。
数百名练气士御剑滞留在空中,有些人站在楼顶上,目光口呆的远远的望着大湖中的凤霓岛。
不过距离遥远,还是在昏暗的天色下,练气士们看不清是谁释放出的剑气,只看到一团剑气形成的气罩。
但看位置方向,有人猜出了是谁。
“那边不是凤霓岛吗,果然是姚知昭散出的剑气,北琼学院的剑道第一人。”
“心剑释放出如此之多的剑气,不愧是我的姚女神,比谁都耀眼。”
这人的话刚落,就被人飞踢了一脚,没差些把他从飞剑踹下去。
“呸,姚女神也是你这种货色能惦记的,给我滚远点。”
这人见来人气势冲冲,境界比自己高,只好悻悻一笑。
姚初霜站在自家楼顶上,凝视着宁长岁,眸光闪烁着惊讶之色,玉手捏着嫩白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小小年纪做到剑气外放而不乱,还能无数剑气精准控制成形,除非经过千锤百炼。
姚知昭也可以做到这一点,不过她可是每天刻苦淬炼心剑的剑气,才能熟练的控制剑气。
姚初霜清楚小外甥气海破碎,还恢复不到半个月,就能将心剑的剑气外放出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小外甥,你就不能收敛点吗,非得整这么大的动静。”
姚初霜感叹着,幸好这些恐怖剑气没有到处乱飞,否则得帮忙控制。
其实不是宁长岁不懂低调,而是第一次与心剑相通,试着释放剑气,没想到一次成功了。
姚倾筠站在儿子的不远处,望着金霞灿灿的剑气罩,不见里面真面目。
“看来今晚得陪这臭小子了。”
姚倾筠感受着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的剑吟声,美眸闪烁着柔和与溺爱。
姚知昭来到了楼上,站在妈妈了身边,望着弟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刚才感受的那无数密集的剑气,原来是弟弟的心剑散出来的。
姚倾筠抚摸着姚知昭的脑袋,女儿一米七三的身高几乎与自己持平了,宠溺说道:
“知昭,你弟弟的剑道,恐怕要赶上你了。”
姚知昭轻声道:“追上我最好,这样可以和我一起联袂对抗其他三个学院的天骄学子。”
每年四大学院都会选出自家的天资卓越的学子,参加比剑,那个学院赢得第一,有了排名,就有名气和荣耀,能吸引更多学子进入学院修炼。
所以,各个学院都拼家底蕴培养天骄,打败对方的学子。
姚倾筠点头道:“为学院争光是好事,但不必有太多心理压力。”
第二早上七点。
宁长岁睁开双眼,金色剑气如洪流般涌入在气窍内,再凝入心剑里。
白昼升起的朝阳霞光,照在身上,一阵暖洋舒畅。
修炼了一整晚,炼化了体内灵兽肉的灵气,体内气海的灵力累积了许多,整个人精神抖数。
宁长岁发现一道熟悉修长的背影站在楼顶的围栏边,穿着一身白灰长裙,长发半挽半盘,盖着半个嫩白的耳窝间,白帛系腰,臀部浑圆硕大,展露着妙曼成熟的身材。
妈妈换了一身衣裙,整个人都变了样,一股幽冷的气质,让人不敢接近。
宁长岁神色一喜,左右望了望,蹑手蹑脚朝着妈妈走去。
等到靠近后,宁长岁一把抱住了妈妈的娇躯。
姚倾筠点了点宁长岁的鼻子,嗔声道:“你这么喜欢抱人,昨天抱了,今天还来。”
宁长岁并没松开妈妈的身子,反而问:“你怎么在这里?”
姚倾筠感觉儿子抱得太紧了,嫩白的玉手垂下,落在儿子的手腕上,没好气道:
“你说呢,你修炼了一整晚,是我在陪你。”
宁长岁目光溜转,微笑道:“作为感谢,无以为报,我只能拥抱一下了。”
昨晚修炼寸光阴心诀,进入了浑然忘我状态,外界的事情,压根不清楚。
姚倾筠五根嫩白的玉指捏着了宁长岁的手腕,柔声道:
“别抱了,你姐与雨瞳早早起来,有事出去了,估摸下午才回来,今日我带你去天京都熟悉一下,顺便去一趟北琼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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