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风情万种 / 2025/08/13 03:32 / 12260 / 37 /
【小说】仙宫香妃录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10/15 07:02:06

第23章
  章黑色的魅影如同凭空出现的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魏昱明的身后。
  珑玥手指指尖上萦绕起一缕黑紫色的魔气,径直点向了魏昱明头顶那团正在兴奋咆哮的魔鬼虚影。
  “啪!”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响,那团“邪隐龙”虚影竟如同被烈日灼烧的冰雪,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无声尖啸,瞬间被击穿溃散!
  “啊——!”
  魏昱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惨嚎,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滚倒在地,向前喷出一大口黑色的污血,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他头顶的魔影瞬间缩回体内,显然在这一击之下已然遭受了重创。
  “你……你是谁?!”
  魏昱明猛地转过身,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惊骇与怨毒,从他口中发出的声音竟然不是之前的男人声线,完全变成了一种低沉沙哑、充满了古老气息的恐怖音调。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黑丝包裹娇躯的绝色女子,露出又惊又怒的神情。
  “咯咯……在本座面前玩弄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你可没有资格知道本座的名字。”珑玥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一副蔑视的表情道:“快滚吧。”
  “找死!区区一个妖女,也敢坏本尊的好事!””
  邪隐龙”
  怒吼一声,残存的魔气轰然爆发,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鬼爪,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势狠狠地抓向珑玥的俏脸。
  珑玥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玉手,五指张开,向前轻轻一推。
  “轰!”
  一股浩瀚的紫色魔气喷涌而出,与那黑色鬼爪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阵低沉的湮灭声,看似威猛无匹的黑色鬼爪在接触到魔气的刹那,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摧枯拉朽地层层瓦解,消散开去。
  “噗!”
  魏昱明,或者说是邪隐龙再次喷出一口逆血,他被珑玥重重偷袭,元神受伤严重,完全不是对手。
  “你……你给本尊等着!此仇不报,本尊誓不罢休!”
  留下一句狠话,魏昱明的身体猛地化作一团黑雾向着山洞外遁去,速度之快,竟是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瀑布后的夜色之中,再无踪迹。
  笼罩在山洞中的诡异与邪恶气息也随之烟消云散。
  那边厢,石台之上原本状若疯魔的魏昱枫,在珑玥出手袭击邪影龙的同时就身体猛地一僵,双赤红的眼睛失去所有神采,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软绵绵地向前一倒,就这么昏迷了过去,重重地压在了宁雪妃丰腴柔软的娇躯之上,那根将那她紧窄蜜穴撑到极致的粗大阳具也因为主人的昏迷而失去了所有力道,软塌塌地留在了那温热湿滑的阴道里,两人私密的部位紧密地缠绞在一起。
  珑玥施施然地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那交叠在一起的男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的目光在那片狼藉的春色中扫过,落在了魏昱枫那埋在宁雪妃体内的下半身,即便是半软的状态,那物事的尺寸也依旧相当可观。
  她心里暗自撇了撇嘴:“这小伙子生得一副好皮囊,连胯下这物件儿也不错,倒是便宜了宁雪妃这小妮子。”
  她懒得去将交缠的两人分开,便想着就让他们这样躺着好了,素手一挥,一件带着淡淡香气的锦被凭空出现,轻柔地覆盖在了两人身上,两人依旧保持着下体紧密结合的姿势。
  作完这一切,她才身形一晃,扭动着腰肢和滚圆的大屁股再次回到了山洞的阴影之中,俏生生地站在莫星云面前,脸上挂着娇媚的笑容。
  “怎么样,我的好徒儿?这下放心了吧?”
  莫星云怔怔地看着她,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从她鬼魅般出现,到雷霆一击重创邪物,再到轻描淡写地逼退强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不可思议,这个媚态横生的师尊竟拥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实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珑玥发自内心地躬身一拜:“多谢师尊出手相救。”
  珑玥见他如此郑重,却只是不在意地撇了撇嘴,玉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道将他托起。她懒洋洋地说道:
  “没什么好谢的,顺手的事罢了。”
  她美眸上下打量着莫星云,戏谑地道:
  “再说,为师倒是有些好奇。那个女人虽然名义上是你母亲,可你们失散了这么久,她对你也没尽过一天当娘的责任,现在还跟别的男人胡搞乱搞的,你怎么还这么挂念她呢?”
  莫星云闻言,默然不语。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过了半晌,才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我不知道……
  或许,尽管……
  尽管我心中有怨,也不想在此刻与她相认,但……但终究不愿看到她被人如此凌辱。”
  “凌辱?”珑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咯咯”地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也随之波涛汹涌。她凑到莫星云耳边,吐气如兰,低声笑道:“我的傻徒儿,你看看你那位母亲大人,那身段,那风韵,啧啧……要不是那头”
  邪隐龙”
  坏了气氛,说不定你那风骚入骨的母亲,心里还挺想跟魏昱枫这个便宜儿子欢好一场呢!”
  “师尊!”莫星云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沉。
  “好啦好啦,不说就是了,真是个小气鬼。”珑玥知道他那点别扭的脾气,见好就收,不再继续挑逗他,她优雅地挨着莫星云坐了下来,丰美肥臀贴着他的大腿。
  莫星云平复了一下心绪,问道:“师尊,那”
  邪隐龙”
  到底是什么东西?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在山洞外面的时候被魔教的人围攻的时候,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让我出手救他们?难道摸都预料到了?”
  珑玥点了点头道:“为师之前和你一路走来时就已感觉到了一股非常隐晦的邪恶气息,就埋伏在附近。这股气息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却瞒不过我,它一定是在等待一个时机才会现身。”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为师才不让你冲动。咱们就得按兵不动,等它自己跳出来,等它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猎物身上、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为师再出手偷袭它。这样才最节省力气,一击必中。不然的话终究要多费一番手脚,说不定还会闹出更大的动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珑玥微微蹙眉:“为师也没想到,这头”
  邪隐龙”
  竟是附身在魏昱明身上。妖后那老妖婆真是机关算尽。”
  他莫星云目光复杂地看着珑玥,低声问道:“师尊……你到底,是什么人?那”
  邪隐龙”
  又是怎么回事?”
  珑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她伸出手指轻轻抚平莫星云皱起的眉头,柔声道:
  “为师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你把为师从那水底监牢中救出来,为师定然永远不会害你就行了。”
  她顿了顿,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至于那”邪隐龙”
  那是魔教上古流传下来的一种极其歹毒的秘法,施术者将自己的一缕分魂混合了无数怨灵和魔气,炼化成一条龙形的魔种,然后通过秘术植入到目标的识海之中。
  这魔种会像寄生虫一样,潜伏在宿主体内,慢慢吞噬他的精神灵魂,甚至是生命精元。等到时机成熟,魔种便能彻底取代宿主的人格,将其变成一具只听从施术者命令的傀儡。”
  “表面上看宿主正常无异,但实则已被操控,那东西专噬阴阳交合的精华,一旦得逞,就能壮大自身,甚至反噬宿主。”“”
  邪隐龙”
  最擅长利用别人的身份行事,妖后用它来监视敌人、暗杀对手,歹毒至极。这次,它附在魏昱明身上,就是为了借机吞噬你母亲和那小子的精华,将他们交合时产生的精气神化为自己的养料,从而实力大增,顺便搅乱仙宫。”
  珑玥冷笑一声:“真是好一招一石二鸟的毒计,殷洛妍好狠的手段,幸好为师及时出手,不然他们一旦交媾,那妖物就会大快,我们也得遭殃。”
  莫星云听得浑身发冷,不寒而栗,妖后,自己的养母,自己却对她这些阴暗手段全然不知。
  就在他心神激荡之际,那股刚被平息的熟撕裂般的灼痛再一次猛地从他的丹田气海之中爆发出来。
  “呃啊!”
  莫星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他只觉得体内的魔阳之力,在刚才情绪的剧烈波动下,再次失去了控制,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四肢百骸的经脉中疯狂冲撞!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滚烫的热气从他身上蒸腾而出,仿佛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
  珑玥神色一凝,赶忙问道:“星儿?你怎么了?”
  “师……
  师尊,我……
  好像不太对劲……”
  莫星云感受体内的真气狂乱激荡,冲击着自己的穴位,试图运功将它们平复下来,可始终提不上劲,仿若丹田处有一处漏风的洞口一般,不停的有狂风从里面逛出来。
  珑玥见他的异状,纤手轻轻抚上莫星云的脸庞,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徒儿,你体内的力量正在失控。”
  “你之前在仙宫时,因极致的痛苦与嫉妒意外激活了宁氏一族最禁忌的功法——”
  心魔如意”
  这股力量,我们称之为”
  魔阳之力”
  它以你的负面情绪为食,强大而又暴虐。”
  “虽然这股强大的两结合了我的精魂,让我得以重塑肉身,但现在的你就象一个手握灭世神兵的三岁孩童,根本无法驾驭它。若不立刻将其调和引导,不出三个时辰,你便会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莫星云心中一凛,体内的魔气愈加像是如同脱缰的野马,在疯狂地冲撞着他的经脉,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心魔如意?这……
  是仙宫的功夫?
  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他心中疑惑,声音沙哑地问道。
  珑玥缓缓俯下身,玉臂环绕住他的脖颈,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世妖颜凑到他的眼前,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吻上他的额头,唇瓣柔软湿润,如蜜糖般甜腻,带着一丝丝津液的黏稠。
  “当然,你不会以为,仙宫真的就全是名门正派光明正大的功夫吧……”
  莫星云身体一僵,不知道她意有所指的说些什么,任由珑玥的香唇从额头滑到脸颊,再到耳垂。她吮吸着他的耳珠,舌尖轻舔,发出“滋滋”的热吻声,柔软的舌头如灵蛇般游动,挑逗着他的敏感神经。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抬起头,目光与珑玥的凤目深情地对视,那双美眸中满是媚意横生,春情荡漾。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丰满的红唇直接覆盖上他的嘴唇,结结实实的一吻,温热丰满的红唇重重印在了他那冰冷而颤抖的唇上。
  “唔!”
  莫星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珑玥吐出粉嫩的香舌,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唇瓣紧贴,在他的口腔内搅动扫荡,吮吸他口中的每一丝气息,与他那不知所措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厮磨,两条湿漉漉的舌头紧紧缠绕,翻绕不定,津液交融,香舌纠缠着他的舌头,搅动翻绕,甘甜的津液交织,晶亮的唾液从唇角溢出,拉出丝丝银线,又被她探出的香舌勾回,“滋滋滋”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山洞中回荡。
  不同于魏妙姝的青涩,珑玥的吻纯熟柔媚,充满了浓郁的魅惑女人味,莫星云本就心神激荡,此刻被这湿润的热吻撩拨,体内一股热流涌起,他不由自主地回吻,双手抱住珑玥的纤细柳腰,感受她水蛇腰的柔韧与肉感,一股至阴至纯,却又带着一丝丝甜腻魔性的气息,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渡入他的体内。
  莫星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从她的纤腰滑到她那滚圆硕大的肥臀上,那触感惊心动魄,臀肉丰满肉感,弹性惊人,手指深陷其中,仿佛陷入了一团温软滑腻的凝脂,他揉捏着那充满肉感的蜜桃般的臀瓣,珑玥发出一声“嗯……
  “的娇呼。
  那股在他体内疯狂肆虐的“魔阳之力”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竟瞬间变得温顺了许多。
  “感觉到了吗?”
  “嗯……
  徒儿舒服很多……
  真的如师尊所说那样?“莫星云一边与珑玥缠绵拥吻,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良久两人唇分,晶莹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淫靡的丝线,又在将断未断之际被珑玥灵巧的香舌卷入口中,她舔了舔自己红润艳丽的嘴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感受着他发烫的体温,呢喃道:“星儿,放松……
  让为师来帮你……”
  玉手抚上莫星云的胸口,感受到他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波动,凤目中闪过一丝凝重道:“你体内的”魔阳之力“与我同源而生,本就是这世间最极致的阳刚魔气。而我便是那至阴至纯的魔体,你我已是魂体一心,只有我才能帮你阴阳交泰,灵肉合一,将这股力量调和,为你所用。”
  “同源而生?灵肉合一?”莫星云的脑子还有些发懵。
  “嗯。”珑玥微笑着应道,缓缓地站起身,冷艳的脸庞上罕见地浮现出淫靡的媚态,当着莫星云的面,伸出玉手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衣物。
  先是胸前那件半罩杯的蕾丝胸罩,随着搭扣的解开,两团雪白丰硕、宛如熟透蜜桃的豪乳,便彻底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在昏暗的洞中荡起一片耀眼夺目的雪白乳浪,丰腴肥嫩的乳峰高耸坚挺,顶端那两粒深红色的娇嫩乳头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晃荡,散发着醉人的熟女体香与淡淡奶香。
  然后是腰间那条窄小的丁字裤,黑色蕾丝内裤绣着繁复的妖异花朵,包裹住丰美隆起的私处嫩肉,阴阜饱满鼓胀,乌黑茂密的芳草隐隐可见,随着她玉指轻勾,蕾丝布料被她褪下,顺着丰腴大腿滑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芳草以及那芳草之下饱满湿润、娇嫩花瓣肥厚阴唇饱满阴阜,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他的面前,完美胴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魔性魅力,高耸豪乳颤巍巍地挺立在胸前,硕大丰硕的乳峰如熟透的蜜桃般饱满滚圆,乳肉肥嫩雪白,深红色的乳晕包裹着娇嫩的乳头,纤细柳腰盈盈一握,却在向下急剧拱起,勾勒出那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臀瓣丰美肥腻,肉感十足。
  修长美腿裹着黑色蕾丝长筒丝袜,袜圈上绣着繁复精美的蕾丝花纹,超薄透肉的丝袜被丰腴的大腿撑得紧绷,泛着油光滑腻的质感,腿肉丰满浑圆,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便荡起阵阵肉颤,丝足妖娆修直,大腿根部嫩肉白皙粉腻,再黑丝的映衬下,隐隐可见血管的青筋。
  莫星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双眼死死地盯着在他眼前晃荡的绝品媚肉,喉头滚动,口干舌燥。
  “从现在起,忘掉你的母亲,忘掉你的仇恨,也忘掉你自己。”
  “你只需记住一件事——”她缓缓俯下身,将他推倒在地,丰腴的娇躯如同一条美女蛇般跨坐在莫星云的身上,分开自己那双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将他那因魔阳之力而早已不受控制坚硬如铁的肉棒握在手中,那肉棒滚烫得惊人,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
  “我是你的女人,你也是我的男人。”
  话音未落,她握住莫星云那粗大坚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娇艳欲滴的粉嫩蜜穴,挺起滚圆硕大的粉白胸脯,轻咬樱唇,媚眼如丝,冷艳的脸庞上浮现出妖异的潮红,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自己湿滑无比的花瓣上来回研磨,花瓣娇嫩粉嫩,穴口腻滑如玉,茂密芳草乌黑湿腻,散发着春水花蜜的香艳气息,蜜汁与他马眼渗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师……
  师尊……
  我……
  “莫星云仍是处男,虽然在魔教早已知晓男女之事的奥秘,但毕竟从未经历过这等阵仗,只觉得下体一阵酥麻,阳具硬挺勃发,难耐地呻吟起来。
  珑玥凤目迷离,缓缓下坐,肥美的肉臀微微晃动,让那龟头更深地挤入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穴缝湿滑蜜汁四溢,紧窄甬道口嫩肉蠕动着,吮吸般吞没他的龟头,她似乎在享受这种既将被贯穿的期待感,感受着那份被寸寸撑开的紧绷与酥麻。
  终于,她再也忍耐不住,丰腴的娇躯猛地向下一沉。
  只听“噗嗤!”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肉体交合声,伴随着淫靡的水声,莫星云那根因魔阳之力而显得异常粗壮滚烫的肉棒,顺着她泛滥成灾的蜜汁顶开了那两片肥厚娇嫩的阴唇,严丝合缝地地插进了她那紧窄湿热层层叠叠的美穴之中。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从珑玥的樱唇中溢出,这声音不再有往日的清冷,而是充满了极致的舒爽与久违的颤栗,一股精纯无比的魔阳之力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涌入她的体内。她只觉得自己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地,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雀,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同源而生的力量。
  她的美穴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内壁上那层峦叠嶂的肉菱和褶皱仿佛活了过来,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地缠绕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这……
  这是……
  好……
  好舒服……
  师尊……”
  莫星云呻吟一声,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他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他还从未有过女人经验,只感觉自己的阳具仿佛被一个温热紧致、滑腻的软肉紧紧包裹住,蜜穴内壁那层层叠叠密如肉菱的褶皱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夹弄、研磨着他的棒身,尤其是那硕大的龟头,更是被穴道最深处那更加紧窄柔软的嫩肉死死咬住,带来一阵阵酥麻刺骨的快感。体内那股狂暴的魔阳之力,也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肉棒源源不断地涌向那片神秘的温软。
  珑玥闭上媚眼,享受着这久违的充实与交融,她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就这么坐着,让两人的性器保持着紧密的结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嫩肉正被他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着,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分。
  “感受它……
  星儿……
  “她缓缓地有节奏地收缩着阴道的肌肉,用那名器美穴的内壁嫩肉,一波一波地挤压按摩着他的阳具。
  “让这股力量流进为师的身体里……
  与我融为一体……这便是”
  心魔如意”
  的第一步。”
  她娇媚地低吟道,脸上一片娇艳的潮红,开始缓缓地扭动起水蛇腰,带动着那丰美硕大的蜜桃肥臀研磨套弄,她并不急于上下套弄,而是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前后左右地晃动着,让那根被她紧紧包裹的肉棒,能够全方位地摩擦到她穴内每一寸娇嫩的肉壁。
  “啊……
  啊……
  师尊……
  好热……
  好烫……
  你里面好烫……
  好舒服……
  “莫星云激动地呻吟起来。
  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带起一阵“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私处蜜穴湿滑多汁,爱液如同山泉般汩汩涌出,两瓣如同满月般滚圆挺翘的臀瓣晃动弹跳,形成一波又一波让人目眩神迷的臀浪,深邃的臀沟随着她扭动的姿姿时而夹紧,时而张开,露出里面那粉嫩诱人的菊门,上面也沾上了些许爱液,胸前的豪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而疯狂地晃荡着,形成滚滚乳浪,雪白的乳肉被甩得波涛汹涌,顶端的两颗深红色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对……
  就是这样……
  星儿……
  将你的神识沉入丹田,引导那股魔阳之力,顺着为师的穴心,进入我的体内……
  “她一边浪荡地研磨,一边在他耳边娇喘着指导。
  莫星云感到快感一波一波从下体传来,冲上大脑,他刚刚尝试男女云雨之事,正是欢快兴奋之时,按照这美艳师傅的指示,心神沉入,立刻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能量正顺着自己的阳具,疯狂地涌向师尊的身体。同时,一股冰凉而又甜腻的魔气也从她那紧致湿滑的穴心深处倒灌而回,流遍他的四肢百骸。两股力量在他的体内交汇,原本狂暴的魔阳之力瞬间变得温顺起来,与那股至阴魔气相互缠融合。
  随着能量的交融,两人之间的快感也呈几何级数倍增,紧致饱满的蜜穴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的肉棒,龟头挤入时发出“噗哧”的交合声,爱液喷洒四溅顺着棒身流淌。珑玥的子宫口嫩肉紧缩着,穴肉翻进翻出,肉菱褶皱死死绞缠着他的青筋,带来欲仙欲死的销魂蚀骨快感。她的蜜穴每一寸嫩肉都如活物般蠕动吮吸,龟头顶撞花心深处时,子宫嫩肉痉挛般夹紧,让他感觉整根肉棒都被吞噬进一个温暖湿热的漩涡中。
  “师尊……
  啊……
  啊……
  你……
  你……
  徒儿……
  徒儿要你……
  要你……”
  莫星云语无伦次的叫着,只觉得体内那股撕裂般的痛苦几乎消失了,随着师尊每一次肥臀的坐下与抬起,撕裂感被一股冰凉而又甜腻的气息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极致快感。他双手紧紧地搂住师尊的纤腰,任由她驾驭着自己的身体。
  珑玥再也无法保持那缓慢的节奏,她体内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疯狂地燃烧起来。她猛地挺直上身,双手反撑在莫星云结实的胸膛上,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啊……
  啊……
  好徒儿……
  就是这样……
  啊……
  好舒服……
  星儿……
  没……
  没想到……
  这么舒服……
  宝贝徒儿……
  插得为师好深……
  你好厉害……
  啊!
  ……
  继续用力顶上来……
  啊!
  ……啊!”
  她从未想过,这同源而生的魔阳之力竟会带来如此销魂蚀骨的快感,胯下敞开的美穴仿佛为这根肉棒而生,每一次的插入都像是最完美的契合,每一次的撞击都能带来灵魂深处的战栗。她体内的至阴魔气与他至阳的魔阳之力相互吸引、交融、盘旋,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她不停摇动不堪一握的水蛇腰,高高地撅起那肥硕浑圆的屁股,然后重重地坐下,一下,两下,两人赤裸着的下身紧贴在一起,每一次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整个吞入,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都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带出大半,湿淋淋的龟头上挂着晶亮的淫液丝线,每一次坐下,又将整根阳具狠狠地吞入腹中,顶在最深处的子宫口嫩肉上。
  两片肥嫩的臀瓣如同注满水的大气球鲜嫩多汁,上下晃荡,丰腴的臀肉与莫星云的小腹不断撞击,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搏声,大肉棍不断在她蜜穴中搅动摩擦,性器官结合的地方满是蜜汁爱液,快感如潮水般连绵不断地涌来,那销魂的滋味让她忍不住放声浪叫,声音在幽深的山洞中回荡,充满了淫靡与放荡。
  ……
  嗯……
  “啊!
  ……
  啊!
  ……
  星儿……
  你的东西……
  好大……
  好烫……
  要……
  要把为师顶穿了啊!哈!
  ……
  顶到最里面……
  啊……
  就是那里……啊!”
  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丰美肥臀高高翘起,又重重坐下,臀浪翻涌,丰腴的臀瓣挤压变形,挤压着莫星云的胯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将那根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双膝着地趴伏承欢,骑乘般前后耸动,随着套弄的节奏晃荡出淫靡的臀浪。
  黑丝美腿缠绕紧夹着他的腰腹,大腿根嫩肉摩擦着他的皮肤,丝袜的蕾丝花纹被汗水浸湿,泛着油光滑腻的质感,腿肉不停淫靡地颤动,修长粉腿分张敞开,粉胯敞开迎合着他的顶撞。紧窄柔软的甬道壁肉疯狂地蠕动,春水花蜜早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汩汩流出,将身下的石床都打湿了一片。
  啊“顶你!
  ……
  顶你!顶死你!啊……
  好舒服……
  太舒服了……
  师尊……”
  莫星云意识都快要变得模糊起来,眼中只剩下师尊那疯狂扭动的雪白胴体,耳中只剩下她那销魂蚀骨的浪叫。
  他本能地向上挺动着腰身,配合着她的动作,每一次都将自己的阳具更深地送入她的体内,他感觉体内的魔阳之力如潮水般涌向交合处,与珑玥的至阴魔体交融,能量流转间,一股热气腾腾的魔气顺着肉棒注入她的蜜穴深处,刺激得她的阴精喷射,春水潺潺,蜜汁四溅,粘稠浆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狼藉一片。
  “星儿……
  集中精神……
  感受……
  感受这股力量……”
  珑玥浪叫着指导道,她此刻已是神魂颠倒,原本冷艳的脸庞如今艳若桃花,媚意横生,半眯着媚眼,妩媚无比地轻咬红唇,上下套动着肥臀,高速耸动中疯狂套弄他的肉棒,激烈撞击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你的魔阳……
  以负面情绪为食……
  但通过我们的交合……
  阴阳交泰……
  它会转化为纯净的魔力……
  嗯啊……
  深一点……
  顶撞我的花宫……
  让它流转起来……”
  莫星云喘息着点头,体内那股暴虐的魔气在她的引导下,顺着经脉流向肉棒,龟头胀大一圈,更加凶狠抽插她的蜜穴,花芯娇嫩被顶开,子宫嫩肉被研磨,花心深处阵阵酥麻。
  “快……
  再快一点……
  星儿……
  让为师看看……
  你的极限在哪里……”
  她放声浪叫,那如同经过了上天精心雕硕的丰腴圆润白嫩的肉体,此刻骑在莫星云健美的身体上,莹嫩的玉手撑在他腹部,丰腴滚圆的黑丝美腿优雅地夹在男人两边,丰腴得上身后仰紧绷成一个弓形,浑圆肥满的屁股不顾一切地扭动,一对丰硕坚实的高耸乳峰如惊涛骇浪般晃动着,粉白的乳肉晃得让人眼花缭乱。
  销魂的快感如潮水般侵袭着她丰腴圆润的肉体,子宫口的大龟头一次次深情勇猛的顶撞,娇嫩万分的子宫内壁和湿热软滑的阴道肉壁死死的包裹着插在其中来回肆虐的巨大肉棒,令人欲仙欲死的狂野快感,插的珑玥如痴如醉,美目迷离,汗如雨下,春水花蜜不停从她的体内流出。
  莫星云体内那股源于屈辱与绝望的“魔阳之力”被珑玥至阴魔体引燃,化作了焚心蚀骨的滔天欲火。压抑的痛苦与疯狂的爱欲交织凝聚成原始的冲动,他低沉嘶吼了一声,腰身猛地发力,一个挺身将身上那具丰腴娇媚的胴体硬生生顶得悬空而起。
  “啊!”珑玥一声惊呼,还未反应过来,被莫星云紧紧抱住她的水蛇蛮腰推倒躺了下去,雪白滑腻的粉背撞在冰冷而潮湿的石床上,莫星云健硕滚烫的身体顺势压在了她身上,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
  “师尊……
  “他粗声喘息地说道:
  “徒儿……
  好难受……
  好热……
  我……
  我要操你……
  我要操死你……”
  珑玥看着他赤红的眼眸,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的丰满红唇,修长丰腴的黑丝大长腿缠上他雄壮的腰间,像八爪鱼一般抱住他。
  “好徒儿……
  那就把你的痛苦……
  全都发泄在为师的身上……
  来……
  来操我……”
  莫星云听到这美艳又端庄的师傅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语,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怒吼一声,双手粗暴地抓住她那两条裹着黑丝的丰腴大长腿,将它们高高分开扛在自己的肩上,珑玥丰美湿腻的私处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饱满高隆的阴阜上乌黑茂密的芳草被两人交合的爱液与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粉嫩细腻的肌肤上。
  两片肥厚娇嫩的大阴唇因情欲勃发而充血肿胀,向外翻开,被他的肉棍塞得满满当当,像是张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含住他的阳具,穴口湿腻的花瓣娇嫩欲滴,阴壁肉褶层层叠叠,散发着淫靡湿痕的春水花蜜。
  伴随着他一声怒吼,用力夹紧屁股用力的往前猛推紧,泛紫的粗硕鸡巴向着那两瓣蜜唇猛烈一顶,粗大无比的肉棒直插到底,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子宫内,又只剩两粒颤动的睾丸留在完全张开的肉缝外,紧紧贴着粉嫩的外壁。
  剧烈的“啪啪!”声再度响起,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有原始狂暴的耸动,莫星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她丰腴的丝袜大腿,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肉棒撕开了层层叠叠的柔嫩肉壁顶开了紧窄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一插到底,大开大合地狂抽猛插起来。
  “啊!
  ……
  啊……
  星儿……
  啊!啊!
  啊……
  啊……
  操……
  操死我了……
  你操死我了……
  轻点……
  啊……
  啊……
  好大……
  慢点……
  慢点……
  啊啊……
  啊……”
  珑玥秀发飘舞,扭动她那滚圆肥美的蜜桃隆臀迎合着,美脚勾住莫星云的腰部,丰韵美丽的身体显得无比妩媚娇艳,白净肥腻的粉臀频频起伏,粉白的玉手顺着莫星云的后背滑到他的屁股上抚摸了一下他结实的屁股,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肌肤里,使劲的把他结实挺拔的屁股往下压。
  “啪!啪!啪!啪!”
  丰腴的臀肉与莫星云结实的小腹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搏声,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和被拉扯变形的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外翻的娇嫩蜜唇狠狠地顶回体内,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湿滑的甬道仿佛一团紧实无比的浓情蜜肉包卷,内壁的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绞动着他的鸡巴,层层叠叠的蜜肉有几乎让人窒息的包覆感,整根大鸡巴感受着她美穴里狭紧肉穴的挤压、包围、舔拥、触抚,那美妙紧窄的快感滋味,实在是快美难言。
  “操死你!
  ……
  操死你!
  ……
  我要操死你!
  ……
  师尊……”
  点“啊!
  ……
  啊!
  ……
  星儿……
  星儿……
  轻……
  轻点……
  啊!
  ……
  啊!
  ……
  好厉害……
  啊!
  ……
  啊!
  ……
  啊!
  ……
  好深……
  要……
  要被你……
  被你……
  弄死了……
  啊!
  ……
  啊……”
  珑玥眯着春情浓郁的媚眼,心头狂颤,被他这毫无章法却又凶狠至极的狂暴奸淫操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丰腴肥腻的粉臀情不自禁开始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舒爽得玉首一仰,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发出春呻浪吟。
  丰腴雪白的娇躯在莫星云身下剧烈地颤抖晃荡,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都掀起滚滚乳浪,雪白的乳肉被甩得波涛汹涌,蜜桃美臀被抽插的啪啪作响,粗硕乌紫的大鸡巴每次抽出再重新猛顶,擦着娇嫩粉红的阴唇穿过幽深蜜穴重重轰击在娇软的花心上,连带着肥硕的睾丸一同撞击在肥臀上。
  她娇吟着抱紧莫星云的脖子,丰满玲珑的胴体逐渐浮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布满着晶莹香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蛮横的大鸡巴撕裂开来,整个下体都被这根滚烫的烙铁彻底填满,不留一丝缝隙,粗大的龟头不停顶撞她深处的花心,重重地捣在了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嫩肉上,带来一波又一波酥麻畅快的快感。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被大大分开扛在他肩上,丰腴的大腿根嫩肉被他每一次的冲撞都挤压得微微变形,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向上挺动着水蛇腰和滚圆肥美的蜜桃肥臀,用尽全力地挺腰提臀迎合着身上男孩的抽插。
  珑玥的男女经验何其丰富,早已见识过千百种花样的床笫之欢,她本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对这世间的肉欲之乐再难起波澜。然而,此刻这个青涩狂暴、又充满了痛苦与欲望的徒儿,却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波澜和悸动。
  她难耐地呻吟着,心中情欲狂涨,浪蹄媚叫起来,两人的身躯不停的摩擦扭动着,莫星云只有一股脑的蛮力冲撞,但正是这股原始而纯粹的力量,以及那根与她魔体同源而生滚烫无比的魔阳之根,触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望,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钥匙插入了契合的锁孔,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的灵魂为之战栗。这不是单纯的性爱,这是能量的交融,是本源的回归。她身体在这一刻被唤醒一般,那份发自灵魂深处的欢愉,是任何性爱技巧都无法比拟的。
  难以言喻的爱怜与欲望交织在一起,她眨着迷离的美眸,向上伸出粉白的玉手缠上莫星云的脖颈,用力将他抬起的上身拉下,那张因情欲而潮红艳若桃花的绝美脸庞仰起,献上丰满湿润的樱唇印上他滚烫的嘴唇。
  莫星云下身的动作也为之一滞,放下她那两条扛在肩上的黑丝美腿,俯下身去回应着她的吻,两条湿漉漉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内翻江倒海,搅动翻绕,津液交融,晶亮的唾液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角溢出,拉出丝丝银线,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唔……
  唔……
  唔……”
  两人一边淫荡至极的舌吻,下身那紧密结合的部位却丝毫没有停歇,莫星云的腰腹不停耸动,压住她那丰腴滑腻的腰肢,将肉棒一下接一下地捣入她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每一次巨大的龟头都像要刺破她的子宫壁一样,动作越来越狂暴。
  珑玥浑身颤抖起来,刚刚被放下的黑丝美腿立刻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死地盘缠上了他雄壮的腰间,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丰满的酥胸紧紧地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滚圆的肥臀疯狂地向上挺送,用她已练得纯熟的收缩美肉腔的功夫、用那美穴的每一寸嫩肉,尽情地夹取吸吮身上宝贝徒儿粗长坚硬如铁似的火烫大肉棍。
  莫星云下身疯狂的撞击着她的胯下,急速抽动鸡巴肉棒不断的在温嫩肉滑火热黏湿的蜜穴里进出,狠抽猛操她的蜜穴,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她销魂的肉洞里,撞击带动她丰腴白腻的肥臀上的白肉耸动颤抖着,肉棒与睾丸一波波打在那她雪白的粉胯臀沟上,肉棒不停操弄滑腻柔软的阴道肉壁,嫩肉摩擦吸咬与紧吮肉棒,尽情享受着她的名器小穴紧密销魂的触感。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操弄她的蜜穴嫩肉,龟头反复研磨顶撞着她敏感的子宫口,那酸麻胀痛、酥痒交织的快感,让她几乎爽到晕厥,美穴在魔阳之力的催化下,春水花蜜早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汩汩流出,将身下的石床都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情欲的香甜气息。
  她看着他那张因痛苦与极乐而扭曲的英俊脸庞,感受着他每一次撞击中蕴含的绝望与依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而又强烈的情感,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彻底投入到交合之中,用最淫荡的浪叫,最骚媚的迎合,去回应他的狂暴,去安抚他那颗痛苦的灵魂。
  此刻,昏暗的山洞中,健硕的青年男人覆盖在雪白丰腴曲线玲珑的女性胴体之上,两具肉体以最原始的姿态疯狂地交缠搏杀,汗水、淫液混合在一起,让他们全身都闪烁着湿滑的光泽。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她每一次的迎合,都充满了放浪形骸的妩媚。整个山洞,都回荡着他们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那一声高过一声、销魂蚀骨的浪叫。
  两人之间的性爱激烈到了极点,也爱到了极点。在这幽深的山洞中,他们仿佛是天地间唯一的两具肉体,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彼此的生命与灵魂交融在一起。
  “星儿……
  人家……
  人家……
  要来……
  要死了……
  要被星儿……干死了!”
  珑玥红唇大张,高声浪叫着,拼命的摇荡着臀部,桃花红似粉荷,充斥着淫糜的春情欲火,芳心已经爽到了极点,手指抠紧莫星云的背部,几乎要抠出血痕,每一声荡叫都带着轻颤拉长的骚媚尾音,羊脂白玉般的肉体上呈现出媚人的淡红色,娇艳的脸庞不满兴奋的红潮,蜜穴口两片娇嫩的花瓣随着莫星云阳具的抽插鼓胀充血呈现出艳丽的深红色,光滑雪白的胴体加速前后狂摆,一身布满了浓郁熟女肉香的晶莹透亮汗珠。
  看着她淫媚骚浪的扭动胴体的姿态,艳丽的脸蛋上那娇艳和淫浪的媚态几乎使莫星云疯狂,莫星云大力抱紧她的肥臀,死命地向胯部压下去,发动了最后要命的抽插。
  莫星云两只手臂抱紧她的肥臀,不住地抬起放下,滚圆肥嫩得臀肉淫靡的在莫星云手里上下晃动弹跳着,每一次大鸡巴深深的插入都抵到她深处的花心嫩肉,然后再次拔出的同时带动着她腔道内的肉褶一阵翻滚,紧接着再次狂插进去,肉棒刺激着她蜜穴内壁的敏感点。
  刺激带来的快感一波波地将珑玥的情欲推向高潮尖峰,他直感觉腰间一阵酥麻,再也忍耐不住,使出全身之力疯狂的抱紧她的丰满肥臀马达一般狂插了几十下。
  “师尊……
  你不要……
  不要离开我……
  好吗……
  爱我……
  永远爱我……
  我要你永远爱我……”
  莫星云大叫着,声音沙哑又狂野,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深沉的爱意,但又仿佛带着哭腔一般叫出来。
  珑玥心神俱颤,玉手爱怜地抚上他的脸蛋,她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娇躯痉挛,蜜穴紧缩着吮吸他的肉棒,用尽全部的力气大叫回应道:“啊!
  ……
  星儿……
  为师……
  不离开你……
  啊……
  会一直爱你……
  永远爱你……
  爱你……
  爱你……
  嗯!
  啊!
  ……啊!”
  莫星云双目赤红,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肥臀,继续大开大合地猛抽狠插:
  “只爱我一个人……
  你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珑玥被狂操得臀浪翻涌,黑丝大长腿颤抖着缠紧他的腰,忘我地浪叫道:“是你的……
  啊!
  ……
  啊!
  ……
  星儿……
  为师只爱你一个人……
  从身到心……
  都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是你的……
  啊……
  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干死为师吧……
  啊!
  ……
  要死了……”
  她这番不要命的骚媚娇啼,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黑丝大长腿紧紧夹紧莫星云的雄腰,胸前的钻石项链折射出艳丽的光线,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媚意盎然,她全身一震,头直往后仰,湿腻的秀发抛洒后扬。
  了“啊……
  啊!
  ……
  星儿!
  ……
  人家要死……
  要飞了……
  啊!!!
  ……啊!!!”
  “唔……
  哦!唔……
  啊……”
  莫星云怒吼一声,面容扭曲,再也忍耐不住,粗大的鸡巴在珑玥湿滑无比的阴道里死命狂操了最后几下,大力挺直硬顶鸡巴到珑玥蜜穴最深处,连睾丸都好像都要挤进她的蜜穴里去了,肉棒鸡巴冲破花心嫩肉直探入湿滑温暖的花房内部,每一寸肉都已经牢牢地被珑玥美肉穴里的嫩肉实水淋淋地咬住,一阵阵阴精淫水在花房中缝隙中喷涌,洒在莫星云的龟头上,一股股炽热稠密滚烫的精液狂射而出,疯狂地注射入珑玥花心打开的子宫花房内,爆射在娇嫩柔腻的花房内壁上。
  “啊……啊啊!!!”
  珑玥疯狂地抖动着丰腴雪白的肥臀,娇嫩的花房子宫被莫星云滚烫的精液射的满满一肚子,充满了魔阳之力的灼热精元烫得她不由自主地骚媚淫叫出来,抱紧缠住莫星云的身子,软瘫在他怀里。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10/21 02:42:00

第二十四章
  高潮后的余韵如潮水般渐渐退去,两人气喘吁吁地相拥在一起,汗水与淫液混合的湿滑热浪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莫星云无力地倒在一边,瘫软在石头上,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地呻吟着,体内那股撕心裂肺的灼痛与狂躁已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疲惫,那根刚刚狂射而出的粗壮肉棒还半埋在珑玥的蜜穴中,层层叠叠的嫩肉壁蠕动着吮吸残余的精元,子宫口嫩肉紧紧咬住龟头,仿佛不愿放它离开。
  珑玥缓缓地睁开水汽氤氲的媚眼,丰盈高挑的雪白胴体上布满潮红与晶莹汗珠,散发着浓郁的熟妇肉香,娇躯和他紧紧相拥,硕大肥美的巨乳贴着他的胸膛,丰腴火辣的黑丝大长腿紧密地盘在他的腰腿上嫩肉滑腻油亮,泛着汗珠的淫靡光泽。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莫星云的俊脸,指尖划过他坚毅的轮廓,丰满的红唇贴上他的耳廓,轻咬耳珠,舌尖卷住那敏感的皮肤吮吸,微微喘息地道:“徒儿……好些了吗?”
  莫星云的意识还有些恍惚,他看着刚刚与自己交缠的绝世尤物,冰冷孤傲的艳绝俏脸被情欲的潮红染透,媚态毕现,凤目半闭,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上布满了激烈情事后留下的暧昧红痕,丰硕饱满的豪乳瘫软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粒被反复吮吸舔弄而红肿不堪的乳头挺着,散发着醉人的奶香。
  他心头一颤,脑海清醒了过来,点了点头沉声道:“师尊……我……我好了许多……那股力量好像……平息了。”
  “嗯……”
  珑玥应了一声,红唇轻吻了吻莫星云一下,挣扎着用玉臂撑起上半身,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随之晃荡,柔声道:“为师的”太阴魔体“本就是世间至阴的肉体,你的”魔阳之力”
  虽狂暴放荡,却与我同源而生,只要你我阴阳交泰,灵肉合一,它便只能乖乖听话,汇至你的丹田稳定,今后为你所用。”
  听闻师尊所言,莫星云闭上双眼,凝神内视,心神沉入体内。只见原本在他丹田之中如脱缰野马般四处冲撞仿佛要将他经脉焚毁殆尽的狂暴魔阳之力,此刻竟已化作一团深邃的黑色漩涡,安静地悬浮在丹田中央。在这黑色漩涡的核心,隐约可见一缕极细的银白之气,如同众星拱月,被牢牢地镇压、融合。这正是师尊渡给他的至阴本源。
  莫星云尝试着引导一丝这股全新的力量,心念一动,那股黑中带银的内力便温顺地从丹田流出,如臂使指,再无半分滞涩,沿着经脉平稳地运行了一个周天。
  非但没有了先前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反而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强大之感。
  他睁开眼,看着她忍不住问道:“多谢师尊指点。只是……师尊……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你的力量能与我体内的魔气相融你和魔教……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到“魔教”二字,珑玥的媚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她缓缓坐起,那根还留在他体内的肉棒也随之滑出,带出一股粘稠的的白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两片肥厚娇嫩的大阴唇微微红肿外翻,穴口还残留着一缕缕粘稠的白浆,乌黑的阴毛被两人交合时流出的淫水与汗水打湿,黏腻地贴在她那饱满隆起的阴阜之上。
  她“嘤咛”地喘息一声,娇嗔地看了一眼莫星云瘫软的阳具,随后姿态优雅地盘膝坐在他的身侧,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丰腴的大腿根部因姿势而挤压出诱人的肉感,蜜穴内残留的精液与春水混合,顺着腿根滑落,湿腻腻地染湿黑丝袜。
  她并未急着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开始整理自己那凌乱的秀发,手指轻轻掠过鬓边,将一缕被汗水濡湿贴在雪白香腮上的凌乱秀发慢条斯理地拢到耳后,优美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展露出来,残留着几点吻痕,动作淑女优雅至极。
  莫星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看得有些痴了。
  珑玥将一头青丝梳理整齐,这才缓缓转过头,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朱唇轻启道:“我与魔教,确实有些渊源……”
  她顿了顿,美眸凝视着莫星云道:“那个将你掳至魔教的邪陌老祖,你以为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魔教长老吗?不,他才是邪月教真正的幕后主脑,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心机深沉到可怕的老怪物。”
  “无论是你那名义上的养母殷洛妍,还是仙宫的魏无垠,甚至是你那死去的父亲眼前的母亲……他们所有人,都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他的目的,远非称霸或统治那么简单,他正在实行一个周密悠久的计划,已经筹谋了很久很久……”珑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苦笑:“我便是他为了这个计划,所准备的重要的”工具”。”
  “至于我为何能调和你的魔阳之力……“她深深地看了莫星云一眼,柔声道:“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我……本就是一体的,你的力量,源于你宁氏一族的血脉与”心魔如意”的禁忌,而我的存在则与这股力量的源头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只是邪陌老祖不知道所有事,哼哼,他更不知道”心魔如意”的所在,这恰恰是他整个计划中最大的变数。”
  “他只是根据那些古老的预言行事,我们族人口耳相传的传说罢了。”
  珑玥的话音微微一顿,轻声呢喃道:“宿命的双血之子降临之日,就是魔帝重光之时……”
  “双血之子……魔帝重光之时……“不知道为何,莫星云听到这句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身体不由自主地不寒而栗起来。
  “那些都是些族人的传言,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我与魔教,与邪陌老祖,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死敌。而你,我的好徒儿……”
  她伸出玉手,再次抚上他的脸颊:“你是我摆脱这千年宿命的唯一希望。”
  莫星云听得心神剧震,他从未想过,这背后竟还隐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师尊。”他摇了摇头,沉声道:“你说的这些千年宿命、双血之子……我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完全明白。但我清楚一件事,经历了这些事,我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
  他的眼神坚毅无比,健硕的肌肉紧绷起来,低沉地道:“我必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让那些仇人们都付出代价!”
  珑玥的唇边勾起一抹赞许的笑意:“对,这才是我的好徒儿,我果然没看错人。”
  她站起身,在山洞中缓缓踱步,那具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的丰盈娇躯在昏暗的火光下划出诱人的轨迹,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泛着油光滑腻的质感,滚圆肥美的蜜桃臀随着步伐轻颤:“可是你现在空有这一身魔阳之力,却无根基,无名分,更无势力。你那可怜的父亲留给你的,除了仇恨,便只剩下御剑门那早已名存实亡的空壳子。”
  “所以,你现在虽然心有志向,却不能急着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复仇,而是去重新建立你自己的力量,让你有资格站在这盘棋上,与那些大人物们博弈。”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的第一步,便是去南方,那里是你们莫家原来的领地多年前属于御剑门所有,后来被姓魏的给侵占了。”
  莫星云隐约记得这些,他沉吟道:“儿时的事情我不太记得清楚了,只记得那时候和爸爸妈妈不住在仙宫里,在另一个居所。后来我也曾出外打听过家门的以前势力,但都语焉不详,只说莫家曾是南境之主。”
  珑玥停下脚步道:“说得没错。你们莫家本就是南境的土皇帝,根基深厚,深得民心。后来你父亲天纵奇才,被宁远弘看中,这才与仙宫联姻结盟。也正因为如此,当你们莫家倒台时,南境那块肥肉才会被姓魏的第一时间盯上。”
  莫星云的心沉了下去:“师尊,只是时过境迁,二十年过去了,南境的旧部还会认我这个莫家后人吗?魏家经营多年,早已根深蒂固,我如何与他们抗衡?”
  珑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纤长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吐气如兰道:“你以为魏家这些年就高枕无忧吗?他们是外来者,手段酷烈,横征暴敛,区区二十年而已,旧事的族长们都还健在,南境的百姓和地方宗族,无不怀念你们莫家在时的仁政。人心才是最大的武器。你需要的不是去征服,而是”回归”。你是莫家的嫡子,是南境名正言顺的主人,你的出现,本身就是一面旗帜。”
  珑玥又道:“为师也有些手段,我在南境也有些布置,她们会为你提供情报,为你制造混乱,为你扫清一些障碍。但真正站出来收服人心的,只能是你自己。”
  莫星云的眼神沉了下来。他深知魏家在南境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自己如今孑然一身,想要与之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然而,一想到父亲惨死仇人,家业被夺的血海深仇,迷茫与畏惧便被熊熊的怒火与恨意所取代。
  珑玥看着他肃然道:“你现在一定要振奋精神,你就是最纯正的莫家血脉,你就是天命所归的南境之主,非你不可!”莫星云点了点头。
  珑玥继续道:“现在首先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何事?”莫星云问道。
  剑“取回你们莫家的传家之宝传,仙·苍虚。”珑玥缓缓道:“那把剑,不仅仅是你们莫家的家传秘宝武器,更是你们莫家统治南境的权柄象征。”
  “剑在,则莫家在。此剑被封存于南境齐雁宫的高塔之中。魏家占了南境二十年也只能看管此宝物,无法使用,因为只有莫氏的血脉后人才能使用此剑。”
  “没有此剑,统治也就无名无份,南境的宗室们不过是暂时屈从罢了。”
  “仙剑·苍虚……“莫星云心脏猛地一跳,喃喃自语,这个名字他隐约听到过,曾在父亲的口中听到过。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你能取得苍虚,高举它出现在南境众人面前,那些至今仍在暗中怀念莫家的旧部与宗族,才会真正相信你的身份,才会拥你为王。”
  莫星云道:“可我去哪里寻回宝剑呢?我对那里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珑玥走到莫星云面前,温柔地为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从自己那如云的秀发间,取下了一支通体漆黑雕刻着精美凤凰图纹的玉簪,塞入莫星云的手中。玉簪入手冰凉,却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生命力。
  “到了齐雁宫附近,去城南的”霏雨阁”找一个叫魏馨懿的女人。把这支凤簪交给她,她是我的人,会告诉你怎么作。”
  珑玥神色中忽然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为师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处理,暂时不能和你在一起,所以,接下来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莫星云握住手中的凤簪,冰凉的触感仿从掌心直窜心底。
  二十年来他如孤狼般独行,从未依赖过任何人,也从未体会过被人指引、被人庇护的感觉。珑玥不仅赋予他力量,更给了他方向,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怀揣着什么目的,但这些关爱与庇护指引确是实打实的。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不是一个会撒娇的少年,更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软弱他知道她有她的世界,他不能成为她的拖累。
  莫星云没有抬头,低着头凝视着掌中那支精致的凤簪,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抬起头,沉声道:“好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努力,大恩不言谢,师尊保重。”
  珑玥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他心思深沉厚重,不善言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徒儿比想象中还要让她满意。
  “傻徒儿。”珑玥的红唇勾起一抹弧度,伸出手指轻轻抚过他紧锁的眉头:“你要好好想想在南境活下去,别让我回来的时候,只能去给你收尸。”
  话虽刻薄,但那语气中的一丝柔情却让莫星云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将那支凤簪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然后后退一步,对着珑玥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之礼,深深一揖。
  “弟子莫星云,恭送师尊。他日再见,必不负师尊所望!”
  “这就要走了?”珑玥嗔怪地道,慵懒中带着三分嗔怪,七分不舍。
  莫星云身形一顿,珑玥温软馨香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脸蛋上,和他紧紧相拥。
  “为师还没说你可以走呢……没良心的小东西。”
  莫星云的身躯瞬间僵硬,身子传来的惊人柔软和耳边吐息的温热,眼睛对上珑玥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媚眼,眼底深处是他从未见过的缱绻与迷恋。
  不等他开口,珑玥已经踮起脚尖,柔软的红唇再次印上了他的唇,充满了缱绻与缠绵的深情,她的丰盈娇躯如一条美人蛇般紧紧缠绕上他,硕大肥美的巨乳挤压他的胸膛,乳肉柔腻丰沛地溢出,滚圆的美肥臀贴着他的胯部磨蹭,臀浪翻涌,勾得他欲火焚身。
  莫星云从最初的被动,到笨拙地回应她的热吻,再到最后反客为主,双手猛地抱紧她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压在石壁上,狂吻她的香唇。
  山洞内的衣衫再次凌乱地散落一地,洞口的结界将外界彻底隔绝。
  莫星云将珑玥丰盈妖娆的熟女娇躯死死压在石壁上,双手紧扣她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两人肉体激烈交缠,他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啪啪的肉搏声与咕唧的水声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熟女肉香与淫液的浓郁气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珑玥骚媚的娇喘交织,乳浪臀浪晃荡不休,构成一幅刺激至极的交欢画面。
  “慢一点……傻徒儿……讨好女人,光有力气可不够……你得用心去感受……感受为师的身体哪里最喜欢你……”
  “再深一点……顶到花心……记住,讨女孩子欢心,得让她爽到骨子里……”
  “对……就是那里……感觉到了吗?那块最软最会吸你的嫩肉……用你的顶端……去磨蹭它……对……再深一点……嗯……啊……”
  “啊……星儿……你学得真快……干得为师好舒服……”
  “咯咯咯……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徒儿……来……让为师再教你点……别的……”
  山洞之内,春色无边,这一次,不再是为了修炼功法,而是纯粹的情欲交融,她一边娇喘着引导他深入,一边低声教导着他。
  莫星云与珑玥酣畅淋漓地变换各种姿势,在昏暗的山洞内纵情欢爱,两人从石壁到石床,从缠绵骑乘到后入,各种姿势恣意变换,肉体交缠,啪啪的肉搏声与淫液四溅的水声响彻洞内,空气中甜腻的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在珑玥的引导下,他们花样百出的性爱交欢,汗水与淫液混合,湿滑的肉体闪烁着色情的光泽,欲火焚身,啪啪的肉搏声与她的浪叫响彻山洞,莫星云享用了这绝世美女师傅身上的每一处娇媚动人的所在,无论是蜜穴、后庭、香唇、玉颈、雪乳、纤腰、艳臀、美腿、甚至莹润的足尖,他都尽情的品尝塞弄,彻彻底底地占有了她的每一处,他们灵肉交融了整整一夜,欲火焚身,不知疲倦,直至两人筋疲力尽,甚至连内力都几乎耗尽。
  不知过了多久,洞内的旖旎渐渐平息,珑玥慵懒地伏在莫星云结实的胸膛上,纤纤玉指在他的心口画着圈,脸上带着欢愉后满足的潮红,那双媚眼更是水光潋滟,比之前更加柔媚动人。
  “真棒,你也是个大男人了……我全部……都给你了……“她轻声呢喃道:“到时候喜欢你的女孩子多了,可别忘了师傅……”
  莫星云的心猛地一颤,他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娇躯更紧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地道:“我永远不会忘了师尊。”
  珑玥听到他这郑重其事的回答,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娇笑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傻徒儿,为师跟你开玩笑的。
  “她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忘了也没关系。反正这世上,已经没什么人知道我的存在了。”
  她缓缓起身,曼妙的胴体再昏暗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随着她心念一动,一套朴素的宽大灰色长袍与一顶大兜帽凭空出现,将她那性感无比的高挑娇躯遮得严严实实,方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绝代尤物,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气息内敛的行者。
  “好了,时辰不早了,再不走,天就要大亮了。”珑玥看了一眼莫星云道:“我们去吧,记住凡事小心,别死在半路上。”
  她走到洞口,玉手轻轻一挥,那层隔绝内外的光幕结界便如水波般悄然散去。
  清晨的凉风夹杂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洞内残存的旖旎。
  刺眼的晨光莫星云他微微眯起了眼,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结界外的洞口。
  魏昱枫和宁雪妃依然紧紧地抱在一起,陷入沉沉的昏迷之中,厚实的棉被正严严实实地盖在他们身上。
  珑玥促狭地笑道:“喏,他们怎么办?”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两人:“要不要为师帮你叫醒他们,让他们也跟你道个别?”
  莫星云心中一阵烦闷,脸色也沉了下来,生硬地回答:“不知道。”
  “怎么?舍不得了?”珑玥继续玩味地道:“要不要现在就过去叫醒他们,与你的好娘亲相认?然后留在这里做她永远的乖宝宝?”
  莫星云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了。”他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她会有人照顾的。”
  “好。”珑玥收回目光,深深地凝视了莫星云一眼:“那……为师走了,保重。”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莫星云心中骤然一空,仿佛最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一阵强烈的落寞感涌上心头。
  但他很快便握紧了拳头,将这股情绪强行压下。
  他最后看了一眼仍在昏睡中的母亲宁雪妃,眼神复杂,似乎要将她的样貌深深映入脑海,随即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朝着荒野深处走去。
  山洞之外,天光已由深邃的墨蓝转为一片迷蒙的鱼肚白。
  洞内,空气冰冷而潮湿,混杂着泥土的腥气与夜雨的寒意,远处瀑布的轰鸣声如同永不停歇的叹息,为这死寂的清晨平添了几分萧索。
  一阵尖锐的、仿佛要将头颅撕裂开来的剧痛,将魏昱枫从混沌中拽回。
  他的意识如同一叶漂泊在狂涛中的孤舟,挣扎着靠岸。首先恢复的是感官。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尤其是下半身,正浸泡在一片陌生的温软之中,身上盖着厚实的棉被,而怀中,正紧紧相拥着一具无比柔软温热的娇躯。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兰麝与女子体香的成熟媚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心神一荡。
  这个气味……是母后的……
  他猛地睁开双眼,低头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九天玄雷轰顶,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两人盖着一床棉被,宁雪妃就躺在他的臂弯里,睡颜苍白而憔悴,一头乌黑的秀发如海藻般铺散在他的胸膛和枕边的石台上,完美无瑕的胴体几乎完全赤裸地与他紧贴着,雪白豪乳,此刻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柔软地挤压在他的肋侧,丰腴的曲线惊心动魄。
  他骇然地发现,自己下身同样赤裸,阳具竟埋在怀中母亲的下体蜜穴之中,两人双腿交缠,紧密相连,在他稍微动弹的瞬间,连接之处甚至还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的吮吸感。
  在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破碎的白色丝袜凌乱地缠绕着,狼藉不堪,雪白的腿肉间隐约可见干涸的污迹……“轰——!”
  无数混乱的画面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入他的脑海。
  他记起了那种无法抑制的的疯狂欲望,记起了自己将她压在身下时那滚烫的体温记起了她唇瓣的香甜,记起了自己双手在她滑腻如脂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时的触感……
  那些亵渎的亲吻,那些粗暴的抚摸,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记忆混乱起来,似乎还有什么诡异的魔影闪来闪去,头疼欲裂。
  不过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实不会改变,他,魏昱枫,趁着自己敬若神明的养母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之际,对她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玷污了她。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内心最阴暗、最龌龊的欲望失控所导致的。”
  ……啊……”
  一声压抑挤出的痛苦呻吟从他喉间溢出,深入骨髓的羞耻悔恨与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肮脏得无以复加。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手臂从宁雪妃的粉颈下抽出,动作轻微到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悄无声息地从她温软的身体旁挪开,腰腹僵直,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抽离,紧致的蜜穴甬道随着他的动作竟还吮吸包裹着,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罪恶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既羞耻又恐惧,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强忍着这不合时宜的身体反应。
  当最后完全脱离,带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的“啵”声时,魏昱枫几乎虚脱。
  就在这时。
  石台上的宁雪妃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凤眼。
  宁雪妃的眼神起初是迷茫的,但下一秒她便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内腑的伤势依旧牵扯着阵阵剧痛,下体传来清晰的酸胀与被侵犯过的撕裂感,一个男人的手臂正僵在她的颈下,男性的滚烫胸膛正紧贴着她赤裸的胴体。
  她看到了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看到了那床凌乱的棉被,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魏昱枫的动作彻底僵住,眼睁睁地看着宁雪妃的眼神从迷茫转为震惊,再从震惊化为难以置信的羞愤。
  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四目相对。
  魏昱枫在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惊慌失措、罪无可恕的禽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象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
  宁雪妃羞愤交加,积蓄起体内仅存的的内力抬手便是一掌,狠狠地扇在了魏昱枫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的声音无比清脆响亮,却又带着一股沉闷的力道。魏昱枫根本没有想过要躲闪,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石台上掀飞了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撞在数米外的冰冷石壁上然后滚落在地。
  “噗——”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混杂着碎牙喷了出来,嘴角瞬间被染得猩红。剧痛从脸颊传来,五脏六腑也因撞击而翻江倒海,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痴痴地望着那个坐在石台上、因愤怒与羞辱而浑身颤抖的绝美女人。
  “畜生!你这个无耻的畜生!”
  宁雪妃用棉被紧紧裹住自己玲珑起伏的胴体,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水与羞愤。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起来:“我待你如亲子,抚养你成人……你……你竟敢趁我受伤昏迷,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行径!魏昱枫,我杀了你!”
  她声嘶力竭地怒骂着,胸口剧烈起伏,屈辱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魏昱枫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他的大脑已无法运作,完全记不清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挣扎着从地上撑起上半身,不顾身上的剧痛和嘴角的鲜血,朝着宁雪妃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咚!”
  他以头抢地,额头与冰冷坚硬的石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母后说得对……孩儿……不,罪人魏昱枫,禽兽不如!罪人玷污圣体,罪该万死!”
  “咚!”
  又是一个响头,他额上已是一片红肿,渗出丝丝血迹。
  “罪人自知罪孽深重,百死莫赎,不求母后原谅,只求母后……赐孩儿速死!”
  说完,他不再言语,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将头颅重重磕在地上。
  “咚!”“咚!”“咚!”
  沉重的磕头声在空旷的山洞中回响,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宁雪妃的心上她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视若己出的少年,此刻却像一条卑微的死狗跪在自己面前,用最惨烈的方式忏悔求死,额头的鲜血混着泥土染红了他苍白的面庞。
  “好……好!好一个只求速死!”
  宁雪妃缓缓从石台上站起,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向魏昱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凤眸里冰冷无比。
  “真是瞎了我的眼,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们姓魏的,父子都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既然你求死,本宫便成全你!
  “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冷然道:
  “你这玷污我身的孽障,今日,本宫便亲手清理门户用你的血来洗刷本宫的耻辱!”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缓缓抬起了白皙如玉的右手,掌心之中,一团耀眼的白光迅速凝聚成为一柄手刀形状,那是她【璇华神功】的本源内力,散发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森然寒气和刀光。
  山洞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仿佛都要被这股力量凝固。
  魏昱枫闭上了眼睛,平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宁雪妃眼中杀机毕现,凝聚了毕生功力的手掌,对准魏昱枫的天灵盖,就要斩下!
  然而,就在她催动内力,想要起身给他致命一击时,一股奇异的感觉让她动作猛地一滞。
  这一掌几乎耗尽了她残存的力气,此刻牵动伤势,内腑传来针扎般得剧痛,可就在这剧痛之中,她惊愕地发现,一股截然不同、温热而阳刚的暖流,正在她体内缓缓流淌,体内的内伤虽然远未痊愈,但最致命的损伤已经被稳住,内伤竟然好了三成。
  她猛地看向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人,难道是……他用自己的真气为自己疗伤?
  可这不对,单纯的真气输送绝不可能有如此奇效。除非……
  她自己体内的“璇霜”秘宝天生需要男性阳刚之气调和,之前虽与胡虹已双修补足,但遭遇强敌妖后连番激战,受伤太重,最快的方法其实就是一体质至阳的男子行阴阳双修之法,以纯阳之气为引,调和体内的至阴寒气,方能尽快重塑经脉,医治内伤。
  这“璇霜”秘宝还有一个她深藏心底的缺陷,一旦内伤过重濒临绝境,秘宝为了自保并修复宿主,会反向影响她的心智,让她淫心大起,神智不清,会像最渴求雨露的旱地一般,疯狂地渴求阳刚之气,甚至会主动诱惑身边的男子,不择手段地进行双修,直到伤势稳定为止。
  难道……
  宁雪妃心头巨震,她强忍着身体的虚弱,暗暗分出一丝心神,引导内力在体内游走一圈。
  在她自己冰晶般纯净的内力之中,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浑厚的阳刚真气。这股真气盘踞在她丹田气海之中,与她的内力既泾渭分明,又隐隐交融,正是这股力量持修复着她的伤体。
  她明白了,魏昱枫将自己的纯阳内力渡给了自己。
  或许……
  或许是自己昏迷之时,身体的求生本能察觉到了他身上那股磅礴的纯阳之气,是自己的身体……主动缠上了他?诱惑了他?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她不敢再想下去,但这个念头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他只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自幼没有了亲生母亲的母爱,本来就对自己有些痴缠与恋母,面对自己这般……
  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加上身体本能的“引诱”,他一时没能忍住,铸下大错……
  心中的恨意稍稍有了一丝松动,宁雪妃高举的手掌终究是没有拍下,掌心的白光也渐渐黯淡。
  她站在那里,默然不语,绝美的脸上神情变幻不定,时而冰冷,时而挣扎,时而迷茫,最后竟流下泪来。
  魏昱枫等了许久,预想中的死亡并未降临。他缓缓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宁雪妃泪流满面的面容,他惊讶莫名,不明白为何她会停手。
  “母后……“他心中愧疚难言,心如刀割,沙哑地开口道:“罪人罪该万死,请母后……赐我一死!不要让罪人苟活于世,日夜受良心谴责!”
  听到他这番发自肺腑的求死之言,宁雪妃的心猛地一颤,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怜惜。她看着他血肉模糊的额头,看着他眼中那纯粹的悔恨与痛苦,她知道他并非邪恶之徒。
  “……”
  “死?”宁雪妃终于开口,她收回了手,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凄然道:“什么都没有用,都没有意义,杀了你又如何,我终究是个苦命人魏昱枫愕然地抬着头,无法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宁雪妃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迅速从地上捡起自己散落的破烂衣物,飞快地穿戴整齐,勉强遮住胴体的春色。
  “你的命,本宫暂时留着。”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没有回头:
  “即刻回仙宫。”
  说完,她身形一纵,化作一道白影,头也不回地向洞外掠去。
  魏昱枫跪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中惊疑不定,完全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至此。他不懂她为何不杀自己,他只觉得心如刀绞,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一下,也赶忙运起内力,紧紧地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仙宫山下,一片阴暗的密林之中。
  魏昱明正跌跌撞撞地在林间穿行。
  他衣衫破碎,浑身是伤,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丝。脸上此刻交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时而是迷茫、恐惧与痛苦,时而又转为狰狞、怨毒与疯狂。
  “不……不是我……我不想伤害哥哥的……“他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但下一刻,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表情变得扭曲而凶狠:
  “废物!若不是你干扰我,被那女人偷袭,本座岂会受创如此!他们都该死!”
  “不!住口!不准你骂我哥和母后!”魏昱明尖声叫了起来。
  “桀桀……你以为你还能反抗多久?“那声音冷笑起来:“本座就是你,你就是本座!等本座恢复了力量,你的这点可怜意志还有什么用?”
  这正是寄宿在他体内的邪隐龙。在刚才的战斗中被珑玥重创,元气大伤,导致它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完全压制和控制魏昱明的神智,这才出现了这种时而正常时而魔化的诡异状态。
  就在魏昱明陷入天人交战的痛苦时,周围的树梢上几只乌鸦“嘎、嘎”地嘶哑叫着,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从林间的阴影中分离出来,缓缓凝聚成一个人形。
  “邪隐龙大人,您看起来……情况不太妙啊。“来者的声音干涩而尖锐,像是夜枭的啼叫,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魏昱明,或者说,他体内的邪隐龙,猛地抬头。
  “鬼鸦!是圣母娘娘派你来的?”
  “正是。”被称为鬼鸦的黑影人微微躬身,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玄黑色锦囊,那锦囊上用血色的丝线绣着繁复而诡异的妖纹,正散发着淡淡的黑气。
  “圣母娘娘陛下时刻关注着您的动向,她料到您可能会在此处受挫,特命属下送来”
  血元妖囊”
  ,助您一臂之力。“邪隐龙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鬼鸦不再多言,他拉开锦囊的系带,一股浓郁如墨的黑气瞬间从囊口喷涌而出,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如同一条有生命的毒蛇,径直钻入了魏昱明的眉心。
  “啊——!”
  魏昱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人重重地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条黑色的虫子在游走,青筋与血管暴起,整个人看起来恐怖至极。
  那股精纯无比的血元妖力,正是邪隐龙这等魔物的最佳补品,原本虚弱受损的魔魂以惊人的速度被修复。
  “哈哈……哈哈哈哈!“凄厉的惨叫逐渐转变为疯狂的大笑,邪隐龙那虚弱的声音在魏昱明的脑海中重新变得洪亮、霸道,充满了无可匹敌的威势。
  “好!好精纯的妖力!圣母果然没有忘了本座!”
  随着邪隐龙力量的暴涨,魏昱明眼神中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清明被彻底吞噬消失。
  片刻之后,地上的抽搐停止了。
  “魏昱明”缓缓地站起身,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与阴冷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他慢慢抬起头。
  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丝毫迷茫与挣扎,只剩下纯粹冰冷的邪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眉心处,一道暗红色的魔纹若隐若现。
  “圣母娘娘有何指示?”他开口问道,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邪隐龙的腔调,冷酷而威严。
  鬼鸦恭敬地低下头:“圣母娘娘有令,命大人不用回圣教,即刻再上仙宫,搅乱宁雪妃的计划,想方设法继续夺取仙宫的秘宝,若能将宁雪妃诛杀,更是大功一件!”
  鬼鸦又带着一丝谄媚的笑意道:
  “娘娘还特意嘱咐,她对大人这具全新的身体非常满意,也……十分想念大人的神威,只要大人此番功成,待您凯旋之日,娘娘自会邀请您去她寝宫领赏,与您再登极乐。”
  邪隐龙淫笑起来,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着什么销魂滋味。
  “知道了。”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随既转过身,魏昱明“的身子飞速爬上那座云雾缭绕的仙宫群山之巅。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3 02:24:23

第二十五章
  阴森诡谲的邪月洞府深处,数十盏悬浮在半空的幽绿鬼火无声地燃烧着,将四壁上那些雕刻得张牙舞爪扭曲狰狞的魔神浮雕映照得如同活物,幢幢鬼影在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地面上疯狂舞动着。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黑曜石雕琢而成的沉重大门被轰然震开,黑色的妖媚身影踉跄着走进殿中,正是刚刚在云深别院铩羽而归的玄媚妖后殷洛妍。
  尖细鞋跟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重重地叩击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急促的声响,她没了平日里那份悠然自得媚骨天成的从容,黑色蕾丝长裙被划开数道口子,大半个浑圆肉感的雪白香肩都暴露在外,雪白丰腴的乳肉与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嫩肉在破损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滚圆大腿上丝袜顶端繁复的蕾丝花边下裹着微微泛红的丰满浪肉直颤。
  “贱人!宁雪妃你这个贱人!”妖后气得浑身发抖,胸前丰硕的豪乳剧烈起伏,她挥手一掌,一道青蓝色的电光激射而出,将殿旁一座名贵的珊瑚摆件轰得粉碎,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上妆容有些微凌乱,眼角上挑的血色眼线被汗水微微晕开,嘴角还挂着一丝尚未干涸的血迹,凤目之中满是怒意。
  “嘶嘶……”一道银色的影子从内殿的软榻上电射而出,正是她的宠物银龙。
  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暴怒与虚弱,发出一声带着关切与不安的低鸣,亲昵地飞到她的脚边,用脑袋去蹭一蹭主人的小腿,以示安慰。
  “滚开!”妖后一声厉喝,甚至没有低头看它一眼,只是不耐烦地一脚将它踢开,银龙发出一声委屈的悲鸣,在地上滚了两圈,黑色的细眼茫然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不明白为何往日里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主人今日会变得如此冷漠无情,它不敢再上前,只能缩到一根巨大的石柱之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窥视着。
  妖后没理会自己的宠物,踉跄着走到大殿中央,一双媚眼扫视着这座属于她的阴森华丽的宫殿,心中的怒火与屈辱感愈发炽烈。
  一方面,是此次突袭仙宫的彻底失败,她本以为魏无垠南下,宫中空虚,正是她一举攻破宿敌老巢、夺取仙宫秘宝、将宁雪妃那个贱人踩在脚下的天赐良机。
  可她万万没想到,宁雪妃那个贱人功力竟精进如斯,自己非但没能讨到半分便宜,反而被她打伤,最后还在魏家那个小子的面前狼狈撤退,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另一方面让她更为恼怒的是,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最疼爱看重、亲手养大的“小狼狗”,那个她视若禁脔与心腹,甚至连她自己都还未曾来记得真正“品尝”过的宝贝干儿子,怎么会和宁雪妃那个贱人扯上关系?
  甚至为了那个贱人,不惜与自己这个养母兵刃相向?!
  妖后所修炼的『暗媚诀』乃是魔教中至高无上却也至阴至邪的功法。
  此功法威力无穷,能魅惑人心,强行采补他人精元为己用,效用霸道无比。
  然而功法越是精进,对采阳补阴的对手品质要求便越是苛刻。
  寻常男子,哪怕是修为不俗的高手,也根本无法承受她一次索取,便会被榨干阳精,化为一具干尸。
  这些年来,她为了维持功力,不知废了多少所谓的青年才俊,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能承受她三次以上采补的极品鼎炉,这成了她修为进境的最大瓶颈。
  直到十八年前,邪陌老祖将那个年仅五岁的孩童带回了邪月洞府。
  第一眼见到莫星云时,她便被他那与生俱来的特异体质所吸引。
  他的根骨清奇,血脉之中蕴藏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纯粹而又充满了勃勃生机的阳刚之力,这简直就是上天为她的『暗媚诀』量身打造的完美的“活药”。
  从那一刻起,她便将他视作自己最珍贵的私产。
  她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将自己精纯的魔功真元一点点地渡入他的体内,只为等待他成年之后,根基稳固,阳气充盈到极致,成为能助她冲破瓶颈问鼎至高境界的祭品。
  而另一方面,在这长达十数年的朝夕相处与悉心栽培之中,她对他的感情也早已变得复杂无比。
  起初,那或许只是一种对待珍贵“物品”的占有欲。
  但随着莫星云一天天长大,从一个懵懂的孩童,逐渐长成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倔强与霸道的少年,这份单纯的占有欲中,便不可避免地掺杂进了更多私人的情感。
  她看着他从一个需要自己庇护的小不点,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青年才俊,心中会涌起一种类似于母亲的骄傲与欣慰。
  她会宠溺地叫他“星儿”,会容忍他偶尔的顶撞,会在他受伤时感到发自内心的心疼。
  这份扭曲的母爱,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而当他成年之后,那份母爱之中,又滋生出了更加禁忌的男女之间的欲望。
  她看着他那日渐结实的胸膛,那充满力量感的臂膀,以及那张越来越象他父亲、却又多了几分阴郁魅力的英俊脸庞,她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跳与燥热。
  她渴望将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雄性肉体彻底占有,渴望感受他那纯粹的阳刚之气在自己体内冲撞,更渴望在他成熟美味的时候,将他连皮带骨地彻底“吃掉”,化作自己通往巅峰的阶梯。
  他既是她功力大成的希望,也是她内心深处最禁忌的欲望投射。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毁了!
  一想到自己倾注了无数心血与“母爱”养大的少年,那个她内心深处预定为自己终极“活药”与最强武器的男人,竟然成了仇人的儿子,甚至还为了保护那个仇人而与自己为敌,嫉妒与强烈占有欲的黑色火焰便在她心底疯狂地燃烧起来。
  “老祖!给本宫滚出来!”妖后尖锐的娇叱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
  话音刚落,殿内的阴影一阵蠕动,身披黑色长袍手持乌鸦头拐杖的枯瘦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凝聚成形。
  “圣母何事如此动怒?”邪陌老祖的声音沙哑而又空洞。
  “何事?”妖后猛地转身,勾魂夺魄的媚眼满是冰冷的杀意,她一步步逼近老祖,厉声质问道:“老东西,你少在本宫面前装神弄鬼!我问你,断星他到底是什么人?!宁雪妃为何会说他是她的儿子?!”
  邪陌老祖隐藏在兜帽下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缓缓道:“圣母,老朽早就与你说过,此子乃我教复兴大计的关键一环,他的身份复杂,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妖后怒极反笑,笑声尖利而又充满了嘲讽,“好一个天机不可泄露!你瞒着我,将仇人的儿子放在我身边,让我将他视如己出,悉心调教,就是为了你那狗屁的大计?你当本宫是什么?是你随意摆布的棋子,还是你用来抚养仇人之子的乳娘?!”
  她越说越气,丰腴的娇躯因愤怒而剧烈颤抖,胸前那对雪白的豪乳几乎要撑破那早已破损不堪的蕾丝胸衣。
  “圣母息怒。”邪陌老祖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你只需知道,莫星云的存在,对你我,对整个邪月教,都至关重要。他身上的血脉,是开启一切的钥匙。至于其他,时机未到,多说无益。”
  “我呸!”妖后上前一步,涂着猩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几乎要戳到老祖的脸上:“老东西,你少拿这些神神叨叨的屁话来搪塞我!今日你若不给本宫一个交代,休怪本宫翻脸无情!”
  邪陌老祖沉默了片刻,手中的乌鸦头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缓缓抬起头,兜帽下的那两点幽光直视着妖后的眼眸。
  “圣母,你的怒火老朽理解。”他继续用沙哑的声音道:“你视他如己出,倾注了十八年的心血,如今骤然生变,心有不甘,亦是人之常情。”
  妖后冷哼一声:“少在这里假惺惺!”
  邪陌老祖继续道:“老朽只是在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莫星云他不过是刚刚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心神激荡之下,作出些许冲动之举,情有可原。但他可曾说过要与我邪月教为敌?可曾说过,要背叛你这位抚养他长大的养母?”
  妖后闻言一怔,确实,莫星云当时只是选择了逃离,并未对她恶言相向,更没有说要投靠仙宫。
  老祖见她神色稍缓,继续用循循善诱的语气道:“况且,据老朽近期的观察,他似乎和脱离湖底牢狱的『天魔女』在一起,未必是一件坏事。”
  “她?什么意思?”妖后柳眉一蹙。
  老祖低沉地道:“之前老朽说过,她一直由老朽看管,但前阵子却被人救走,我去探查了一番,才发现原来是断星误打误撞入了那囚牢救了她出去,她生性寡然冷漠,本已属意永归湖底,直至世界尽头,没想到竟然会愿意与他同行,不过这倒也不算坏事。”
  “断星体内本就由那股至阳至刚的力量,之前一直由您把控,但他又不知晓如何使用,一旦失控,会是何等下场,你恐怕知道,『天魔女』乃至阴之体,灵力已绵延千年之久,比你我都要精纯许多,这至阴至纯的魔气正是平息断星身上力量的解药。”
  “可以说,此刻的珑玥,并非是他的同伴,而是他的『鞘』,是防止我们这把绝世神兵因锋芒过盛而崩毁的保障。”
  妖后听闻此言神色一动,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她修炼『暗媚诀』,自然明白阴阳调和的道理,也知道莫星云体内那股力量的狂暴之处。
  见她有所动摇,老祖继续说道:“他此刻刚刚知晓身世,心神大乱,正是迷茫的时候。有『天魔女』在他身边,一来可以保住他的性命,稳固他的修为;二来,你觉得『天魔女』会跟他说些什么?是会劝他投奔仙宫,还是会告诉他,谁才是造成这一切悲剧的真正幕后黑手?”
  兜帽下的幽光闪烁了一下,老祖继续道:“圣母稍安勿躁,让『天魔女』先陪着他不过是权宜之计。待他功力稳固,心性成熟,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力量该如何运用时……你觉得,一个只能暂时安抚他的“药引”,又怎能比得上你这位栽培了他十八年的真正主人呢?”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妖后的软肋,她眼中的怒火逐渐收敛起来,她不得不承认,这个老东西说的没错,莫星云这块宝贝终究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关于他后续的动向,此事老朽自有安排,『天魔女』身上有老朽的印记,他们自然走不远。”老祖见状,便不再多言:“你只需养好伤势,稳固魔教,静待时机便可。那孩子……终究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说罢,他整个身影再次缓缓地融入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妖后被他一番言论说通了许多思路,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殿内的鬼火幽幽跳动,将她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映照得忽明忽暗,她深吸一口气,将复杂的情绪暂时压下,眼珠子一转。
  “来人!”妖后冷喝一声。
  两名魔教护卫立刻从殿外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把那个从仙宫带回来的俘虏,给本宫带上来!”
  “是!”片刻之后,两名护卫便拖着一个如同死狗般的身影,走进了大殿。
  那正是被妖后狠辣的手段废了命根的胡虹。
  此刻的他没了往日在仙宫时那半分的俊雅风采,长发油腻纠结胡乱地黏贴在苍白的额头上,俊美的脸庞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也裂开了一道口子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华贵的长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上面满是污秽的脚印和不明液体痕迹,露出了里面被鲜血浸透的中衣。
  胯下破碎的裤料与血肉模糊的伤口黏连在一起,暗红色的血痂与污物混合着,就那么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被魔教的人拖着到妖后身边上。
  妖后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滩烂泥,凤目闪过一丝嫌恶,她伸出那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性感美脚,用鞋尖不耐烦地踢了踢胡虹肿胀的脸。
  “废物,抬起头来。”胡虹的身体麻木地抽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看着带着一阵香风的高跟美脚,眼神却空洞无神,仿若无意识的僵尸一般。
  妖后冷笑一声,她之所以费力将这个男人从仙宫带回,是因为在激战之时她便已察觉到,他的体内同样蕴藏着一股与莫星云价值相似却驳杂不堪的灵气,似乎颇有利用并且这男人似乎还是宁雪妃的情人,越是那个贱人喜欢的,她越是要折磨蹂躏,让他们痛苦。
  “我告诉你,本宫没什么耐心。”妖后缓缓蹲下身,涂着猩红蔻丹的纤长指甲用力地掐住胡虹的下巴,发现他血污肿胀的脸蛋底下,确实倒长得颇为俊秀迷人。
  “切,骚货倒挺会挑男人。”妖后鄙夷地骂道,她强迫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现在老老实实地回答本宫的问题。你和宁雪妃那个贱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你体内那股仙宫的灵力,又是从何而来?一五一十,全部给本宫吐出来!”
  胡虹似乎没听到她说什么,只是呆若木鸡一般,麻木地看着她,嘴唇翕动,却没说任何话。
  “不说是吗?”妖后站起身,指尖青蓝色的魔气一闪,『暗媚诀』的功法发动,一股阴冷刺骨充满了淫邪与痛苦幻象的魔能钻入胡虹的脑海,试图强行探查他的记忆。
  “呃啊一一!”胡虹那如同死尸般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无数妖媚的魔女包围,她们用最甜美的笑容,却用最锋利的指甲,一寸寸撕开他的皮肉,啃食他的灵魂!
  那被阉割的剧痛,在那幻象中被放大了千百倍,反复上演。
  “妖……妖妇!!”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的咆哮道:“你……你杀了我吧!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还敢嘴硬?!”胡虹的咒骂更加激怒了妖后,她模样狰狞地厉声道:“好!好得很!本宫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
  她厉啸一声,一脚狠狠地踹在胡虹的胸口,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胡虹喷出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她指尖的魔气化作一条细长的青色电鞭,劈头盖脸地抽打在他的身上,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
  胡虹惨叫起来,妖后再次分出一丝心神,强行探入他那混乱不堪的丹田气海。
  可,当她的魔气触碰到胡虹体内的能量时,却仿佛是溪流撞上了顽石。
  那股力量虽然混乱不堪,却坚韧无比,充满了至阳至刚的属性,无论她如何催动功法,都无法将其牵引和吞噬,反而被其反震之力冲击得气血翻涌。
  妖后彻底恼羞成怒起来,再仙宫被宁雪妃击伤,被莫星云背叛,如今竟连一个她眼中的废物其体内的力量都敢反抗自己,这接二连三的失败与挫辱,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殴打她身为玄媚妖后的高傲与尊严。
  “说!”她一把揪住胡虹那满是污血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拉到自己面前,美艳的脸庞因狰狞起来,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我再问你最有一遍!你和宁雪妃那个贱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体内这的力量到底是什么?!给本宫说啊!”
  然而胡虹已被连番的酷刑折磨得神志不清,本就重伤的身体在刚才的重击下已是弥留之际。
  他双目失焦,根本听不清妖后在吼些什么,只是凭借着最后一口气,从喉咙深处无意识地挤出几个字:“妖妇……贱人……死……”
  “你找死!”妖后再也懒得多说一句废话,猛地抬起修长的美腿,用尖锐无比的黑色高跟鞋跟,对准胡虹的小腹丹田,径直地踹了上去。
  “砰!”胡虹的身体如同一只破麻袋般被凌空踢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十几米外的一根巨大石柱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看着那男人没了动静,妖后嫌恶地抽出自己的脚,高跟鞋跟上还滴落着温热粘稠的鲜血。
  过了半响,她轻啐了一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与暴戾,伸出玉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被撕破的蕾斯长裙,重新挺了挺起伏的丰硕豪乳。
  “哎…”她忽然发出了一声慵懒而又带着自嘲意味的叹息,娇声娇气地轻声自语:“瞧瞧,又弄得这么不体面。本宫以后还是得优雅一点才行,总是这么暴戾,可不符合我的身份,咯咯咯……”
  那声音娇媚入骨又阴森扭曲,仿佛刚才那个残暴嗜血的女人不存在一般,估计有任何人在场听到的话都会不寒而栗。
  “来人。”她厉声喝道。
  阴影中,几道鬼魅般的身影悄然出现,单膝跪地,恭敬地垂着头。
  “把他拖下去,关进怨魂狱底层。”妖后的声音毛骨悚然:“先收拾收拾他,让他清醒过来,可是别让他死了,本宫要亲自审问。”
  “他的骨头有多硬,本宫就一寸一寸地把它敲碎;他的嘴有多紧,本宫就一片一片地把他的肉割下来喂狗。”
  “遵命!”黑影们都不寒而栗地哆嗦了一声,随后立刻领命,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昏迷的胡虹,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宫殿深处。
  她轻声笑了起来,恶毒至极的酷刑在她脑中闪过,她绝美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不忍,反而浮现出一抹病态愉悦的红晕。
  一道清越的龙吟响起,那条一直盘踞在石柱阴影中的通体银亮的小龙,悄无声息地游弋而出,龙头轻轻蹭了蹭妖后的白皙如玉的脚跟,像是在安慰自己暴躁的主人。
  妖后露出了一抹慵懒而妩媚的笑意,伸出手抚摸了银龙光滑冰冷的额头,柔声道:“小乖宝宝,还是你最乖了。”
  银龙见主人心情恢复愉悦,舒服地眯起了眼,它灵巧地游弋而上,银亮的鳞片宛如流动的月光,顺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一路盘旋,缠过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最终将上半身盘踞在她那傲人挺拔的丰硕豪乳之间,小巧的龙头则刚好停在她的香肩之上。
  冰凉的龙鳞与温热的肌肤紧密贴合,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战栗感。
  银龙亲昵地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妖后的侧脸与脖颈,最后伸出湿润的舌头,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舔舐着。
  “咯咯咯……”妖后娇笑起来,玉指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子,媚眼如丝地嗔道:“小坏蛋,本宫刚办完正事,就这么等不及了?”
  银龙仿佛听懂了她的调笑,龙身开始不规矩地摆动起来,那龙尾的末端形态竟与成年男子的阳具惊人地相似,甚至连怒张时的脉络纹理都隐约可见,充满了异样的生命力。
  龙尾缠上她那肉感十足浑圆挺翘的蜜桃肥臀,鳞片光滑却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缓缓绕着她那丰满肉感的臀瓣勒紧一圈,将那完美至极的臀型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的臀肉肥腻多汁,如注满水的蜜桃般饱满,被龙尾紧紧一勒,雪白丰腴的臀肉被挤压出道道淫靡的肉痕,宛如熟透了的果肉被绳索捆缚,柔软的臀瓣被这股力量向中间聚拢,又向上托起,臀肉被挤压得更加紧实,形成了一道更加惊心动魄的高耸肉球,雪白的臀肉在龙尾的托举下微微变形,挤出层层叠叠的肉浪,龙尾灵动地摆动,带动着妖后的蜜桃肥臀轻轻摇晃,臀瓣上下弹跳,肉浪翻涌如潮,忽而向内聚拢,忽而向外扩散,呈现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嗯……”妖后喉间溢出一声媚浪呻吟,丰盈高挑的胴体微微一弓,凤目半眯,似在迎合这挑逗的缠绕。
  银龙的龙尾灵巧地探入她那诱人的臀缝,轻轻钻入肥美臀瓣间的窄缝,鳞片刮过敏感的嫩肉,在臀缝间缓缓游走,细腻地摩挲着那柔软却紧实的臀肉,尾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那紧致的后庭菊花,那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娇嫩欲滴,被龙尾冰凉的鳞片轻轻一旋,挑逗得她臀肉痉挛。
  妖后丰美肥臀本能地扭动,试图夹紧龙尾,却反倒让那尾尖更深地陷入臀缝,龙尾顺势勒紧,紧紧缠绕住那娇嫩的菊花,鳞片摩擦着敏感的褶边,它继续向前滑行,依旧勒紧着那粉嫩的菊蕾,沿着臀缝的曲线缓缓移动,直到骚媚的私处,饱满高隆的阴阜细腻粉嫩,包裹着乌黑茂密的芳草,紧紧贴在粉嫩细腻的肌肤上,龙尾探进去将两片肥厚娇嫩的大阴唇向外翻开,撑起来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一根肉棒。
  银龙尾尖抵住那片娇媚粉嫩的私处蜜穴口,坚硬而光滑的尾端在那娇嫩的蜜唇上来回摩擦,鳞片刮过敏感的肉芽,有节奏地碾磨着她的阴蒂,挑逗着那肿胀的肉珠,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地缓缓研磨挑逗起来。
  妖后被这挑逗勾引得媚意横生,娇笑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绝美的脸颊上泛起两团醉人的酡红,原本清冷妩媚的眼眸此刻已是水光潋滟,春意盎然。
  她玉手搭在银龙的身上,感受着它尾部越来越放肆的勾引与挑逗,浪声笑道:“罢了,罢了……看在你这么会讨好本宫的份上,我们……去好好玩一会儿。”
  说罢,她扶着缠绕在身上的银龙,迈开修长的美腿,一步步摇曳生姿地朝着自己寝宫的方向走去。
  银龙的尾巴依旧不安分地在她腿臀之间磨蹭着,惹得她娇喘连连,那浪荡入骨的呻吟声与银龙兴奋的低吟声交织在一起,渐渐消失在宫殿深处。
  ……
  山风呼啸,卷起残叶,莫星云孤身南下,身影在崎岖的山道上疾掠如电。
  自那夜与师尊珑玥在山洞中灵肉交融、告别之后,已过了七日。
  他体内那股狂暴的“魔阳之力”在珑玥至阴魔体的调和下已然平息,化作一团深邃的黑色漩涡,安静地悬浮于丹田气海之中,收放自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已非吴下阿蒙,每一次呼吸吐纳,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雄浑与霸道。
  然而,力量的增长并未能抚平他内心的波澜。
  脑海中,一幕幕画面反复交织。
  时而是母亲宁雪妃那张因极致情欲而潮红的绝美俏脸,以及她与那个男人在温泉中淫靡交合的不堪景象;时而是师尊珑玥那具完美无瑕的丰腴胴体,以及两人在山洞中疯狂交缠、灵肉合一的销魂蚀骨。
  一个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个是在绝望中赋予他新生与方向的师尊。
  一个让他恨之入骨,一个让他爱之入髓。
  这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激烈的情感,如同两股洪流,在他心中猛烈地冲撞,让他痛苦,却又让他体内的“魔阳之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滋长。
  他握紧了怀中那支冰凉的凤簪,那是珑玥留给他的唯一信物。
  “到了齐雁宫附近,去城南的『霏雨阁』找一个叫魏馨懿的女人。把这支凤簪交给她,她是我的人,会告诉你怎么做。”
  师尊的话语犹在耳边。
  他收敛心神,不再去想那些扰乱心智的画面,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任务上——前往南境,夺回属于莫家的神器,『仙剑…苍虚』。
  又经过一日的疾行,南境那片带着湿热草木气息的土地终于出现在眼前。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与他记忆中那片安宁富庶的故土截然不同。
  曾经的御剑门,如今的齐雁宫,其外围的村庄城镇,此刻已是烽烟四起,满目疮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焦臭味,随处可见被遗弃的兵刃、破碎的旗帜,以及倒在路边无人收敛的尸骸。
  “看来,这里的战况比想象中还要激烈。”莫星云眉头紧锁,他运起『潜龙魔功』,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齐雁宫外围最大的一座城镇。
  城内一片混乱,人心惶惶。
  街上随处可见行色匆匆、披坚执锐的仙宫弟子与天策府的卫士,他们盘查着过往的行人,气氛肃杀。
  莫星云从行人的窃窃私语与酒馆茶肆的议论中,很快便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数日前,魔教与北疆湿驼联军大举来犯,帝尊魏无垠亲率高手迎击,在齐雁宫外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最终虽击退了来犯之敌,但御剑门世代守护的镇派之宝——『仙剑…苍虚』,竟在混战之中不翼而飞。
  如今,整个南境都已戒严,仙宫与天策府的人马如同疯了一般,四处搜寻神剑的下落。
  莫星云心中一惊,神剑已被盗?
  这是个意料之外的变数,他不敢再有半点停留,按照珑玥的指示,径直来到了城南一处僻静的街角。
  一座两层高的雅致阁楼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漆金字的牌匾“霏雨阁”。
  这里似乎是座茶楼,与城中其他地方的紧张萧条不同,这里竟是一片宁静祥和。
  阁楼内飘出淡淡的茶香与若有若无的琴音,仿佛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莫星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街角对面的一个茶摊坐下,点了一碗粗茶,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霏雨阁的每一个进出之人吗,他看到有行商打扮的人进去,片刻后又出来;也看到有仙宫弟子进去喝茶听曲,神色轻松,并无异样。
  半个时辰后,他仔细确认此地并无埋伏,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风尘的衣衫,走到阁门口推门而入。
  阁内布置得清雅脱俗,几名身着素色长裙的清秀侍女正安静地擦拭着桌椅,见到有客临门,也只是微微躬身,并未上前招揽。
  莫星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柜台后那个正低头拨弄着算盘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她约莫四十岁年纪,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墨绿色锦缎旗袍,旗袍的款式保守端庄,高高的领口将雪白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但那紧身的布料却无法掩盖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材。
  旗袍将她那丰满高耸的酥胸、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圆润挺翘的肥臀曲线勾勒出来,侧面的开衩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修长的丰腴美腿,大腿滚圆结实,充满熟女的肉感,一头乌黑的秀发被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柔和的脸部轮廓。
  她的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却依旧白皙紧致,眼角虽有几丝淡淡的细纹,却非但无损其美貌,隐隐透着几股媚态。
  她似乎察觉到了有客人进来,缓缓抬起头,平静的眼眸落在了他的身上,手上却未停歇,盘珠子在她纤长的指间清脆地跳动着,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莫星云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在靠窗的一张空桌旁坐了下来,目光打量着窗外。
  此楼依湖而建,窗外正飘着蒙蒙细雨。
  细雨如丝,如雾如烟,绵绵密密地斜织着。
  雨点打在屋檐的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发出“沙沙”的轻响;落在窗外的芭蕉叶上,又聚成水珠,沿着清晰的叶脉滚落,滴答一声,没入湿润的泥土里。
  窗外是一片烟波浩渺的湖,雨丝在广阔的湖面上跳跃着,砸开一圈圈不断扩散的涟漪,仿佛在碧绿的绸缎上撒下了万千碎银,远处的青山被雨雾染成了淡雅的黛色,轮廓模糊,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意境悠远的泼墨山水画。
  近处,几株垂柳依依,万千条被雨水洗得翠绿欲滴的柳丝,在微风中轻柔地摇曳,如同少女浣洗后柔顺的长发。
  偶尔有一叶扁舟,戴着斗笠的渔翁独自在湖心垂钓,与这天地间的烟雨融为一体。
  此情此景,秀美得仿佛洗尽了铅华,不染一丝人间烟火,这江南独有的温婉景致,让莫星云那颗被仇恨与杀戮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蓦地一软。
  他仿佛回到了某个遥远而模糊的午后,那时父母在旁,还没有血海深仇,没有刀光剑影,只有这样平和的雨,和一份无忧无虑的少年心境。
  他为自己斟满一杯桌上早已备好的凉茶,茶水清冽,映着窗外朦胧的天光。
  他将目光沉浸在那片烟雨之中,任由思绪飘远,在这一刻寻得了片刻的安宁与松弛。
  不知过了多久,茶楼那扇由梨花木雕成的雅致大门,被一只骨节分明、戴着一枚古朴玉扳指的大手,缓缓推开。
  伴随着门轴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踏入了门内。
  他穿着一身深色锦袍,没有佩戴任何兵器,一头如烈焰般燃烧的惹眼红发刺入了莫星云的眼帘。
  轰一一!
  莫星云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又在下一刻疯狂地倒流,直冲天灵盖。
  他手中那只青瓷茶杯的边缘,被他无意识的指力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魏无垠!?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魏爷,您来啦。”柔和的嗓音响起,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不知何时已从柜台后走了出来,对着魏无垠微微躬身。
  “还是老样子?”她问道。
  魏无垠的目光在阁楼内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那个窗边低着头的年轻茶客身上。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随既迈开脚步,没有选择任何空桌,而是径直走到了莫星云的对面坐了下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3 02:25:30

第二十六章
  魏无垠!
  这个化成灰他都认得的男人,这个屠灭他满门、杀死他父亲、强占他母亲的血海仇人,此刻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股混杂着极致的愤怒、惊骇与冰冷杀意的狂潮,自莫星云丹田深处那团新生的“魔阳之力”中悄然催动,冲上他的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双拳。
  魏无垠似乎毫无感应一般,目光先是落在莫星云对面的空位上,然后转向他,温和儒雅地道:
  “这位小兄弟,在下可否坐在这里?这个位置我坐习惯了,见小兄弟独自在此,想来应不介意多一人共赏雨景吧?”
  莫星云心中波涛汹涌,但勉力克制住心神,淡淡道:“前辈请坐,无妨。”
  魏无垠听罢便姿态潇洒地入座,虽然神情平静,也未携带任何兵器,但那股无形中散发出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空间,莫星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端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莲步款款地走了过来,娴熟地用滚烫的沸水冲洗着茶杯,将第一泡冲出的茶汤淋在茶宠上,重新注水,将一杯热气腾腾茶香四溢的“雨前龙井”轻轻地放在了魏无垠的面前。
  她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莫星云,柔声笑道:“这位小哥,茶都凉了,看您似乎也颇爱此地的景致,不如也让奴家为您换一杯热茶?”
  莫星云的心神被她这声轻柔的问询拉回了少许,他僵硬地点了点头。
  老板娘巧笑嫣然,又为他续上了一杯新茶,茶香袅袅,驱散了些许他身上的寒意。
  魏无垠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将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声音平淡地开口道:“这霏雨阁的茶,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的味道。”
  “头道香高,二道水甜。入口微涩,旋即化开,甘津自舌底而生,一道暖流由喉入腹,温润舒畅,最难得的是这茶韵依旧,醇厚绵长,一如当年。”
  莫星云听他品鉴,喝了一口茶水,缓缓道:“晚辈初尝,不懂茶水,品不出其中的岁月沉淀。只觉得入口微苦,回味却也甘醇。”
  魏无垠转过头,目光落在莫星云的身上,道:“小哥过谦了,能找到这间茶室,在这个位置品茶,本就已是胜事。”
  一旁的老板娘笑着道:“魏爷是老茶客,品的是情怀。这位小哥是新客,尝的是当下心境的滋味。都说听雨喝茶,心境不同,茶味自然也不同。”
  魏无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盯着他打量了一眼,道:“这位小兄弟,看着有些面善,我们以前是否在哪里见过?”
  莫星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抬起头。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自己的杀父仇人。
  “前辈说笑了,小人四海为家,见过的人多,或许是面相比较普通,让您觉得眼熟罢了。”
  魏无垠闻言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过了半晌继续道:“年轻人,我看你气度不凡,眉宇间虽有郁结之气,却难掩一股英武,内力更是醇厚深远,能在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功力,想来家世也非同一般吧?”
  莫星云心中一动,不知他是否在试探自己,过往那些事在脑海中闪回,他挤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回答道:“前辈过誉了,晚辈不过是一介无名散人,早已家道中落,武艺也是草草学过,孑然一身罢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家父……早已被奸人所害,家母也已改嫁他人。”
  他说的轻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毒的钢针,扎在他的心上。
  茶楼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老板娘端着茶壶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为两人续上了水,她的目光在莫星云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魏无垠端着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似在思索什么事,半响,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奸人所害……母亲改嫁……”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中竟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倒是惊人地相似。”他抬起头,看着莫星云缓缓说道:“我少时也与你经历相仿。家父悲愤自尽,家母也在那之后不久离奇失踪,至今杳无音讯。偌大的家业,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只剩下我一人,在仇恨与屈辱中挣扎求存。”
  他在说什么?
  莫星云彻底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位血海深仇的敌人,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
  魏无垠仿佛没有看到他脸上的震惊,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茶水,看着窗外雨景,陷入了回忆。
  “你这个年纪,本该是鲜衣怒马,快意江湖的时候,却要背负如此沉重的过往,我们倒也有几分相象。”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起来:“不过,这或许也并非全是坏事。玉不琢,不成器。这些苦难与磨砺,终将成为你日后安身立命的基石。我看你根骨不凡,心性坚韧,日后,必有大成就。”
  这番话,若是出自任何一位长辈之口,都足以让一个年轻人感激涕零。
  可偏偏说出这番话的,是杀他父亲,灭他满门,强娶他母亲的大仇人,魏无垠。
  莫星云只觉得无比荒谬讽刺,他强忍着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低着头说道:“多谢前辈吉言。”
  “不必妄自菲薄。”魏无垠摆了摆手,他端起茶杯,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烟雨朦胧的湖面,眼神变得更加悠远。
  “很多年前,我也是经常坐在这里,和两位故友一同喝茶。”
  “那时候,我们三人也是这般,一壶清茶,一窗烟雨,便能坐上一个下午。谈天说地,纵论江湖,也曾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魏无垠缓缓勾起了一抹带着怀念的笑意。
  “只可惜……”那笑意转瞬即逝。
  “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他轻声念出这句诗,缓缓地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轻轻放在桌上,没有再看莫星云一眼,只是对着老板娘微微颔首。
  “茶不错。”说完,他便转身,迈开沉稳的步伐走出门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霏霏的雨幕之中。
  莫星云才如同猛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客官,茶凉了。”老板娘又走了过来,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要不要再为您续上一杯?”
  莫星云抬起头,目光如电地盯住了她。
  眼前这个茶楼老板娘与魏无垠之间如此熟稔,让莫星云心中警铃大作,魏无垠那样的人物,绝不会与一个寻常市井女子有如此交情。
  他缓缓坐直了身体问道:“刚才那来喝茶的客人,你和他很熟悉?他经常来吗?”老板娘柔声笑道:“魏爷是个念旧的人,这楼,这茶,还有这个位置,他都喜欢了很多年了,客官您年纪轻轻,心事却似乎比这几十年的陈茶还要浓呢。
  莫星云一怔,感觉这老板娘似乎话里有话,看着她那双粉白的玉手行云流水般地为自己换上新茶,茶香袅袅,他沉声问道:“小生冒犯,斗胆请教掌柜芳名?”
  老板娘闻言掩嘴轻笑起来,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公子可真没礼貌,”她将冲泡好的新茶轻轻推到莫星云面前,茶盏与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语气带着几分娇嗔道:“哪有初次见面,便这般追问女子姓名的道理?”
  莫星云被她这一句话堵得一滞,随即也只能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拱了拱手,打着哈哈道:“是在下唐突了。只是……”
  他顿了顿道:“只是掌柜的风姿与见识,皆非凡俗,实在令人心生好奇,这才冒昧请教,并无他意。”
  老板娘轻笑了下,轻声道:“奴家姓魏,名馨懿。”
  莫星云心中一凛,知道珑玥要自己找的人就在眼前,虽然她似乎与魏无垠有些交往,但想来师尊珑玥行事自有深意,绝不可能让自己轻涉险境。
  他将手肘轻轻搭在柜面上,右手缓缓张开,掌心朝上,那支通体漆黑、雕刻着精美凤凰图纹的墨玉凤簪,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之中,在阁楼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丝幽深而又诡异的光泽。
  美妇人掌柜拨泡茶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眼眸看到凤簪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的震惊从眼底一闪而过,但旋即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不动声色,柔声道:“客观既然要品最上好的茗茶,那请随我来去后院的静室歇息。”
  她放下茶具,优雅地站起身,引着莫星云向后堂走去。
  莫星云跟随她穿过层层屏风与门槛,步入茶楼的后院,那中庭假山错落,景致如画般绝美。
  魏馨懿走在他前面引路,婷婷袅袅地穿过蜿蜒小径与精巧楼阁。
  他这才发现,眼前这老板娘体态丰腴,婀娜风骚,裁剪得体的苏绣旗袍勾勒出她那窈窕曼妙的胴体,丝绸布料柔顺地勾勒出她柔美的背部曲线,到了腰间布料骤然收紧,勒出那不堪一握的细腰,顺着蜂腰往下向两侧扩张,将那丰腴滚圆的熟女美臀包裹得绷得紧紧,丰腴滚圆的熟女翘臀轮廓在薄薄的丝绸下隐约可见,浑圆肥美。
  她迈开莲步,被旗袍包裹得密不透风的高耸美肥臀随着步伐摇曳生姿,那摇晃的美艳粉臀似乎带着别样的韵味和节奏,晃荡地相当诱惑风骚,一阵阵熟女的馨香魅惑气息飘来,滚圆高耸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荡漾出一阵阵臀浪,旗袍下摆的开衩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每迈一步,修长粉嫩的玉腿便在衩口处时隐时现,雪白细腻的腿肉若有若无地闪现,宛若凝脂般诱人,隐约透出内里那丝滑的肌肤光泽,足下一双精致的红色绣花高跟鞋敲击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
  莫星云目光盯着她那摇晃的肥臀和旗袍开衩处晃动的雪白大长腿之上,心道这女人虽比不上师尊、母亲和圣母之类的顶级美女,却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销魂蚀骨的熟女韵味,明摆着的诱惑风骚,尤其是那硕大肥臀和高开衩旗袍里面丰满大腿露出的肉色,仿佛在走路见裙摆里面裆部飘来一阵阵肉欲浓郁的媚香,让人忍不住心痒难耐。
  偏偏她体态如此风骚撩人,却面容姿态相当端庄得体,令人捉摸不透,平添几分反差的媚态。
  穿过挂着珠帘的后堂,珑玥将他引入一间更为清幽雅致的静室。
  她随手关上房门,转身引着莫星云再蒲团上坐下,随后对着他,深深地躬身一拜:“属下魏馨懿,参见主人。”
  莫星云盘腿坐下,见她如此谦卑,便坦然地受了她这一拜,沉声问道:“魏掌柜,你可知我此行所为何事?”
  “属下明白。”魏馨懿直起身,走到莫星云对面得蒲团上优雅地盘膝坐下,光滑的丝绸布料紧紧地绷在她丰腴至极的大腿与滚圆挺翘的臀瓣上,勾勒出一条充满成熟韵味的肉感曲线,随着她盘膝的动作,旗袍的开叉如花瓣般裂开到大腿根部,大片雪白丰腴的腿肉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那是成熟妇人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滚圆大腿,从浑圆的臀线向下延伸,饱满而多汁,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坐定后,缓缓道来:“主人是为『仙剑·苍虚』而来。”
  莫星云心中一惊,沉声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不过我很好奇,如今南境戒严,消息封锁,你是如何得知我此行的目的?”
  魏馨懿的红唇勾起一抹妩媚的微笑,道:“回主人,属下并非南境魏家之人,『魏馨懿』只是一个身份。我的真实身份,是圣教『魅影堂』在南境的堂主。”
  “圣教?”莫星云心中一动,才知道原来她也是魔教众人。
  只是他思索一番,他在魔教中长大,对教内各大堂口分支了如指掌,却从未听说过一个名为『魅影堂』的组织。
  他眉头微皱问道:“魅影堂?我自小在圣教长大,为何从未听闻过这个堂口?”
  魏馨懿恭敬地解释道:“主人有所不知,实属正常。魅影堂并非圣教公开的堂口,它独立于所有堂口之外,不参与教内任何常规事务。”
  “魅影堂只向一人负责,也只听一人号令。”魏馨懿低声轻吟:“那便是天魔女大人。”
  “天魔女……”莫星云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珑玥竟也是他魔教中人,那个屡次传功于他,救他多次于水火之中的神秘师尊,竟掌控着如此一张巨大而隐秘的蛛网,还有这种从未听过的封号。
  “正是。”魏馨懿淡淡地道:“属下直接听命于天魔女珑玥大人。我在此潜伏八年,首要任务,便是监视齐雁宫与『仙剑·苍虚』的一举一动。霏雨阁既是我们的销金窟,也是我们的情报站。”
  她继续说道:“数日前,天魔女大人便已通过秘法传讯,告知我主人您将抵达,并命令我,从您踏入南境的那一刻起,我以及整个南境魅影堂的所有力量,都将完全听从您的调遣,全力协助您夺回神剑。”
  原来如此,莫星云恍然大悟。珑玥早已为他铺好了路。
  “我听闻最近附近战事频繁,既然你的任务是监视神剑,那想必你也知道盗剑的详情。”他沉声追问道。
  “是,主人。”魏馨懿的回答干脆利落,“神剑被盗一事,属下全程在控。盗剑之人,是北疆湿驼,蛮王拓跋楷之子,拓跋宏。此人勇武过人,心机深沉,他趁着两军主力在正面战场交锋之际,带领一支精锐小队,以一种我们尚未探明的潜行秘法,绕过了齐雁宫的重重守卫,潜入了镇剑塔,盗走了神剑。”
  “拓跋宏?蛮族的少主?”莫星云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魏馨懿继续道:“是的。不过他现在也成了众矢之的。根据我们魅影堂斥候传回的消息,魏无垠的手下以及天策府的那群走狗都带领着精锐人马,正在对他进行围追堵截。”
  “眼下附近一带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几方势力犬牙交错,都在追寻拓跋宏的踪迹,但具体他被逼到了何处,暂时还不知晓,布下如此天罗地网,想来也跑不远。”
  “天策府?”莫星云想起那个董家的纨绔子弟,对魏妙姝动手动脚的阴魂不散的家伙。
  “主人。”魏馨懿看着莫星云,神色凝重地说道,“您若想夺回神剑,眼下便是最好的时机。据我的线报,目前齐雁宫的守军和天策府的人都想将神剑尽快寻回,算是大功一件,他们之间也并非铁板一块,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但也必须以雷霆之势出手,一举定乾坤。”
  她的声音虽然恭敬,但言语间透出狠辣。
  莫星云看着眼前这位集妩媚女人,心中暗忖,一个能一直在南境仙宫势力潜伏着的魔教中人,还要维持“霏雨阁”这样的产业作为障眼法,其本身的能力和心智就绝非寻常。
  他赞同地点了点头,魏馨懿的“坐山观虎斗”之策正合他意。
  “你的计划很好。”莫星云的声音沉下来,他心思向来成熟冷静,迅速适应了自己“主人”的新身份,沉声道:“但要实现这个计划,光靠我们两人可不够。你刚才说,整个南境魅影堂的力量都听我调遣。”
  魏馨懿微笑起来,轻声道:“主人稍待。”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以一种独特的节奏轻轻叩击了三下门板,门外立刻传来同样节奏的回应。
  话音刚落,静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三道身影鱼贯而入,随后门又被悄无声息地带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为首的是一名年约五旬的男子,面容普通,身材中等,他双目开合间精光内敛,步伐沉稳如山,显然是个内功深湛的高手。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名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四五岁。
  左边一人神情冷峻,身材修长,背负一柄狭长的包裹。
  右边一人则显得极为诡异,他身材异常矮小,身高堪堪只到寻常男子的胸口位置,是一名侏儒,然而与却有一张俊秀脸庞,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眼睛灵动狡黠,看起来竟如不经世事的少年。
  三人走到静室中央,先是齐齐向魏馨懿躬身行礼:“堂主。”随后,在魏馨懿的示意下,他们转向莫星云,单膝跪地,沉声喝道:“属下参见主人!”
  “都起来吧。”莫星云沉声道,目光逐一扫过三人。他能感觉到这三人的气息都极为悠长深厚,绝非寻常武者,每一个都深藏不露。
  魏馨懿柔声介绍道:“主人,魅影堂人数不多,但各个都是精锐,且在南境扎根已深,这三位是属下在南境最为倚重的左膀右臂。”
  她指向那名年长男子:“这位是石宽,我们魅影堂的地鼠,精通追踪、土遁与机关布置。”
  又指向那名神情冷峻的年轻人:“他叫冷锋,武艺超群,专职潜行与刺杀。”最后指着那位俊秀侏儒介绍道:“这位是莫澜,堂里的千面,擅长情报渗透与伪装。”
  听到“莫”这个姓氏,莫星云的心猛地一跳。
  他也姓莫?会是莫家宗室后人吗?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很快便将情绪压了下去。
  如今自己的身份是天大的秘密,在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绝不能表露出任何异样,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这样貌诡异的莫澜一眼,将这个名字和这张脸记在了心里。
  魏馨懿何等聪慧,立刻察觉到了莫星云的神色变化,她柔声解释道:“主人是否对莫澜的姓氏与样貌有所疑惑?他确实是当年御剑门莫氏的后人。幼时他亲历了仙宫诛灭莫家的大难,因惊惧过度而患上了怪病,身形从此不再生长,便成了如今的模样。”
  莫星云心中一凛,原来如此。
  莫澜向前一步,对着莫星云躬身一礼,他抬起头,俊秀的脸上露出一抹讨人喜欢的微笑,声音清朗地说道:“让主人见笑了,属下这副皮囊虽然古怪,但颇为灵巧,用来探听些隐秘消息,倒是有着意想不到的便利。”
  莫星云点了点头,并未搭话,如今自己的身份是天大的秘密,在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还是先不要说出自己是莫氏后人的身份为好。
  他问道:“我需要知道拓跋宏的最新动向,现在的情报,你们追查到什么地步了?”
  石宽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张鞣制过的羊皮地图,在地上铺开,恭敬地回答道:“回禀主人,在数天前,我们的人在城西的乱风谷东侧一线天峡谷发现了拓跋宏小队的踪迹,他的手下全部死伤殆尽,并且似乎都没有经过激烈的战斗,就被一个武功卓绝的人物格杀。”
  “武功卓绝的人物……”莫星云默念道,心中警惕起来。
  “是,此事相当蹊跷,他带领的湿驼蛮族小队本就是精英中精英,名为“幽狼”的斥候队伍,能如此轻易地将他们尽数诛杀,来人的武功恐怕已臻化境。根据我们后续的探查,拓跋宏本人似乎也在那场战斗中受了不轻的伤,他独自一人向北面的黑风山脉方向逃窜了。我们的人手已经锁定了他的大致去向,但黑风山脉地势险恶,他若铁了心躲藏,搜寻起来会相当困难。”
  地图上,一个红色的标记清晰地圈出了黑风山脉的位置。
  莫星云的目光在地图上那片深色的山脉区域上停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抬起头,目光转向冷锋问道:“冷锋,你对这个神秘的武功卓绝的人物,有什么看法?”
  冷锋沉声回答道:“回主人,属下看过现场的勘查图录。所有死者几乎都是一击毙命,伤口平滑,深可见骨,出手之人对人体要害了如指掌,且力量与速度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这不像是军阵中的搏杀之术,更像是某种极致的刺杀之道。”
  “我觉得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此人是超绝高手,出手的一瞬就可轻易击杀十数人,这种人物会相当可怕,还有一种可能,我也设想过……”
  莫星云问道:“什么可能?”
  “他们并非死于他人之后,而恰恰是被拓跋宏背叛所杀。”回答的不是冷锋,而是那俊秀侏儒莫澜,他声音尖细,听起来却不难听。
  冷锋也表示同意地点点头,道:“莫澜所言正是,蛮族行事乖张诡异,自相残杀乃是家常便饭,他夺了神剑后杀人灭口,也不足奇怪。”
  莫星云点了点头,心想现在追查的目标从一只小队变成了一个行事狠辣、武艺高强的蛮族少主,难度又增大了不少。
  莫澜躬身道:“禀主人,现今只有我们知晓这情报,最近城里多了不少生面孔,三教九流,各怀鬼胎,这次的局势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我们还是加紧行动为上。”
  莫星云缓缓站起身,一股无形的威势散发开来:“确实如此,既然已查到神剑下落,迟则生变,我们也该去收网了,今晚你们将所有情报汇总,制定出进入黑风山脉的详细路线和搜寻方案,石宽负责带路,冷锋随时准备策应,莫澜,你负责沿途的情报,以及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人物。”
  “是!”三人齐声应道。
  莫星云站起身,目光扫过眼前这几位神情肃然的下属:“明日一早,我们出发。”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屋檐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在寂静的庭院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莫星云盘膝坐在房内的床榻上,双目紧闭,正在调息。
  白日里与魏无垠的相遇,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神冲击,那股压抑在心底的仇恨与杀意,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此刻,他正引导着丹田内那团新生的“魔阳之力”,如同一轮小小的黑色太阳,缓缓旋转,将那些躁动不安的气息一一吸收、炼化。
  他必须在明日出发前,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巅峰。
  黑风山脉之行,不仅要面对盗走神剑的拓跋宏,更要提防仙宫和天策府这两只潜伏在侧的猛虎,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几个周天行功下来,他胸中的郁结之气渐渐疏散,心境也重归古井不波。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正准备收功歇息,静谧的房间外,却忽然响起了三声叩门声。
  “笃、笃、笃。”声音很轻,但在如此寂静的夜晚却显得格外清晰。
  莫星云肌肉下意识地绷紧。
  这个时间会是谁?
  白天他已又和石宽等人开会作了布置安排,他们都已被他安排去准备明日的行装,绝不会无故前来打扰。
  他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榻,来到门边,沉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柔媚的声音:“主人,是属下魏馨懿。”
  莫星云一怔,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他拉开门栓,打开房门,婀娜丰腴的倩影随即便映入眼帘,伴随着一股幽兰混合着成熟蜜桃般的馥郁体香,悄然钻入他的鼻息。
  只见魏馨懿已经换下了白日里那身勾勒身段的旗袍,身上只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藕荷色丝质睡袍,乌黑如瀑的长发如流水般随意地披散在圆润肉感的香肩上,更衬得她粉颈雪白细腻,凝脂般的肌肤在门廊灯笼的微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滑腻的油光,睡袍的衣襟微微敞开,那惊心动魄的深邃乳沟与大片白腻粉嫩的乳肉,高耸丰硕的豪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饱满滚圆的乳峰颤巍巍地挺立着,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与滚圆肥美的蜜桃翘臀在睡袍下隐约勾勒,宽松的袍子非但没能掩盖住她曼妙的曲线,反而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慵懒与魅惑,还带着熟女独有的骚劲。
  她姿态优雅地伫立在门口,双手温顺地交叠置于身前,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温顺的神情,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在夜色中仿佛能滴出水来,直勾勾地看着莫星云。
  “魏掌柜?”莫星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问道:“夜深至此,有何要事?”
  魏馨懿没有立刻回答,红唇微启露出一抹微笑,迈开莲步轻盈妖娆地走进房内,丰盈滚圆的熟女美肥臀随着步伐摇曳生姿,随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她转过身,面对着莫星云盈盈一福,胸前雪白粉嫩的乳肉露出大半,紧夹着深邃诱人的乳沟,轻声道:“主人,属下魏馨懿前来侍寝。”
  “什么?”莫星云脑中“嗡”的一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她神情坦然,语气恭敬,仿佛在说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莫星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皱眉道:“魏掌柜,你这是何意?”
  魏馨懿抬起头,美眸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意味,柔声道:“回主人,属下在白日里便已察觉到主人心绪的波动。您在见到属下时,气息曾有片刻的紊乱。”
  她顿了顿,语调妖娆地道:“魅影堂的教条之一,便是为主人分忧解难,无论是任务上的,还是……身体上的。为主人侍寝,抚慰身心,亦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莫星云彻底愣住了,随即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终于明白,自己白天多看了她几眼,那完全是出于男性本能的欣赏,却被这个心思缜密的女人解读成了某种“暗示”。
  他看着眼前这位尤物,睡袍下的胴体若隐若现,丰美酥胸、纤细水蛇腰与肥美翘臀勾勒出销魂蚀骨的玲珑曲线,成熟的韵味如同陈年的美酒,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醉倒。
  说实话,要说没有一点想法,那是自欺欺人。但他很快便压下了心头那丝涟漪,摆了摆手,挤出一个略显无奈的笑容:“魏掌柜,你误会了。”
  “魏掌柜风姿绰约,乃是绝色佳人。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心生波澜,此乃人之常情,并非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而坦荡:“你将霏雨阁打理得井并有条,又为我提供了如此重要的情报与人手,已是天大的功劳,不必再做这些分外之事。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也不用顾忌我的感受。”
  魏馨懿静静地听着,见莫星云神情不似作伪,她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再次确认道:“主人,您真的……不需要吗?属下受过专门的训练,精通房中之术,定能让主人满意。”
  她说话间,有意无意地挺了挺饱满高耸的丰硕乳峰,那丝质睡袍被绷得更紧,酥胸的丰挺曲线愈发惊人,半透明的布料如雾纱般透出内里春光,仿佛里面未着寸缕,粉红乳晕与娇嫩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真的不用。”莫星云急忙收回目光,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你退下吧,好好休息,明日还有要事。”
  “……是。”
  魏馨懿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
  她深深地看了莫星云一眼,再次躬身一礼,随后便转身,扭动着细腰丰臀袅袅婷婷地打开房门悄然退了出去。
  房门再次被轻轻关上,房间里还留着她身上诱惑迷人的馨甜香气。
  莫星云站在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床边坐下,心头竟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小小的惋惜。
  方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在脑海中回放,魏馨懿那成熟丰腴的身体,确实有着销魂蚀骨的魅力,若是与她纵欲一晚,倒也相当快活。
  但他随既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美色固然诱人,但与血海深仇、夺回神剑的大业相比,不过是过眼云烟。”
  大战在即,强敌环伺,他绝不能在这种时候沉溺于温柔乡中,消磨了心志。
  这个小插曲,反倒像一剂清醒剂,让他更加警醒。他重新盘膝坐好,摒除杂念,心神再次沉入丹田。
  这一次,他将那丝因魏馨懿而起的涟漪,连同白日里积攒的杀意与躁动,一同纳入“魔阳之力”的熔炉中,反复淬炼,化为最精纯的功力。
  心魔与欲念,对于修行者而言是劫难,但对于修炼魔功的他来说,却也是最好的养料。
  不知过了多久,他体内的魔阳之力愈发凝实沉稳,运转间再无丝毫滞涩。莫星云这才缓缓收功,躺倒在床榻上,一夜无话,沉沉睡去。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3 02:28:14

第二十七章
  仙宫圣后的寝宫之内,一如既往地清冷幽静,距离那夜在仙宫和云深别院的惨烈厮杀,已过去了七日。
  妖后的入侵带来了一系列反应,这些日子,圣后宁雪妃表面上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从容,她回宫之后立刻亲自主持了长老会议,安抚了那些惊魂未定的门人弟子,随后在少主魏昱枫的整顿下,被妖后突袭的残局收拾妥当,破碎的庭院被修复,死伤的弟子被厚葬,一切仿佛都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井然。
  只是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以及巡逻卫士们眼中尚未褪去的警惕与疲惫,仍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夜的惊心动魄。
  圣后寝宫的主卧之内,宁雪妃正斜倚在窗边雕花楠木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册正在批阅处理,乌黑如瀑的秀发随意披散在香肩上,几缕发丝贴在她光洁细腻的粉颈与锁骨上,俏脸苍白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凤目微阖,红唇紧抿,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目却并未落在书页之上,而是失神地望着窗外那片翻涌不休的云海。
  她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月白色寝衣,柔软的丝绸布料轻柔地包裹着她那丰腴浮凸、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寝衣的款式虽不如平日宫装那般大胆暴露,却因其贴身的剪裁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衣襟在胸前交叠,堪堪遮住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丰硕饱满的酥胸在丝袍下高高耸立,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将丝绸撑起一个饱满而又柔软的弧度,袍子下摆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滚圆丰美的肥臀压在软榻上,挤压出诱人的弧度,仿佛随时会从袍中溢出般丰盈,姿态慵懒而优雅,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态。
  宽大的袍袖滑落至手肘,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玉手纤纤,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攥紧了书卷的一角,她的俏脸不施粉黛,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张艳绝无双的脸庞上,此刻却带着几分苍白,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伤感。
  “圣后,您伤势未愈,还是去多加歇息吧,这些事务晚些我会帮忙处理。”
  说话的女子是一名身姿挺拔的美艳少妇,在她身前不远处肃立着,便是圣后亲卫“璇女卫”的统领月姬。
  她身着璇女卫特有的深蓝色劲装,那是一种极为贴身的皮革与丝缎混纺的衣物,将她那丰腴浮凸的惹火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丰乳将胸前的衣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腰肢却是不盈一握的纤细,而往下,丰硕圆润的肥臀则撑起一个耸翘浑圆的弧线,紧身皮裤包裹下的修长美腿充满了结实而又性感的力量感。
  腰间悬着一柄狭长的佩剑,媚眼如丝的俏脸上一片肃穆与干练,将性感与英气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宁雪妃缓缓睁开眼,清冷如秋水的凤目望向月姬,肉色道:“无妨,魔教的宵小才刚入侵,我们不可懈怠,月姬,你要和所有璇女卫打起十二分精神,加强内宫巡防,尤其是云深别院与璇宫高塔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上报。”
  “是,属下明白。”月姬恭敬地应下,随后担忧地道:“只是圣后娘娘您的身体……那妖后的魔气阴寒霸道,您体内的伤势,真的不要紧吗?属下看您脸色还是很差,实在是心疼。”
  宁雪妃轻轻摆了摆手:“老毛病了,死不了。倒是你,这些天跟着我连轴转,也辛苦了。你夫君萧齑那边的情况最近如何?宫中防务繁重,帝尊又不在宫内,他身为侍卫首领,要万事小心。”
  月姬的先生正是仙宫侍卫首领萧齑,负责总御内殿所有侍卫,听到主人关心自己的丈夫,月姬柔声道:“多谢圣后娘娘挂怀,他那人就是个闷葫芦,嘴上不说,但属下知道他也是殚精竭虑。前日里还念叨着,说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愧对主人的信任。”
  宁雪妃微微颔首:“如此便好。等此事了结,给你们夫妻二人放个假,好好陪陪孩子。”
  “谢主人恩典。”月姬心中一暖,她与萧齑的姻缘正在宁雪妃撮合所致,两人经历许多时日,历经风雨,终成眷属,萧齑性子沉稳寡言,却总在细微处体贴入微,两人伉俪情深,堪称模范夫妻。
  宁雪妃看着窗外的云景,思绪飘散,那夜的记忆,如同恶毒的梦魇,再次反复在她脑海中纠缠。
  她记得那冰冷的山洞,记得那撕心裂肺的内伤,也记得那具压在她身上、滚烫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年轻男性肉体……
  体内那股因与妖后激战而留下的阴寒魔气仍在经脉中隐隐作祟,她强运玄功,将一口真气缓缓导入丹田,虽然从事后自己体内那股精纯的阳气来看,她知道魏昱枫是在为自己疗伤,自己自从与身负“青华”的胡虹双修之后,深层的内伤早已治好,但多年的病根一时不会痊愈,还需要些时日,尤其是她这本源内功,暗含着男女双修的倾向和欲望,她深知这些道理,所以明白魏昱枫可能是在自己无意识的“引诱”下才铸下大错,也不能怪他。
  但那份被自己视若亲子的养子侵犯的耻辱感,那份在昏迷中的记忆碎片,依旧像一根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头。
  每当看到魏昱枫那张英俊却又带着愧疚的脸,她都会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不堪的一幕。
  一想到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大手在她丰腴的娇躯上游走,粗大的下体男根在自己娇媚的私处蜜穴塞满、抽动,蜜水淫汁分泌出来,裹紧他的阳具,纠缠、吮吸,健硕阳刚的肉体在她身上激情地耸动,一想到这些,她便觉得脸颊发烫,心乱如麻,羞愤、尴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的异样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正常地面对他。
  她只能用更加冰冷的态度来武装自己,用处理仙宫事务的忙碌来麻痹自己。
  可即便这样,除了魏昱枫,还有那更深的悲伤萦绕心头,每当夜深人静,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思念便会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星儿……我的星儿……
  他回来了,却又再次从她眼前消失。那张与他父亲如此相似的脸庞,那双充满了痛苦与迷茫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心。
  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那个在夜色中仓皇逃离的少年身影,那张俊朗脸庞每每浮现在脑海,都会让她心如刀绞。
  星儿……你究竟去了何处?
  她凤目中隐隐有泪光闪烁,每每午夜梦回,她都暗下决心,一旦伤势稍愈,便亲身南下,循着那夜残留的血脉气息,寻遍天涯也要将他找回。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母后。”
  魏昱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缓步走了进来。
  宁雪妃得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没有回头,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书卷上,声音清冷地道:“放下吧。”
  魏昱枫的脚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看着她孤独脆弱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爱怜。
  这几日,她便是如此,对他避而不见,即使见面,也吝于多说一个字,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比任何刀剑都更伤人。
  他将参汤轻轻放在一旁的几案上,低声道:“母后,您的伤势未愈,还需好生静养。听侍女说,您这些日子胃口不佳,儿臣特意命膳房熬了燕窝粥,补气养血,最适合您服用。您趁热喝了吧。”
  宁雪妃没有动,只是淡淡地道:“有心了,放着吧。仙宫的防务,可都安排妥当了?”
  “回母后,一切都已按照您的吩咐处理完毕。孩儿已加派人手,在各处要道布下阵法,绝不会再让魔教妖人有可乘之机。”魏昱枫恭敬地回答。
  宁雪思索片刻,冷淡却带着威严地道:“嗯,以外有变,传本宫令,外围结界需加固三重,内宫弟子严禁外出,任何可疑之人入内,一律格杀勿论。”
  魏昱枫拱手行礼道:“遵命。”
  两人近日来的对话都象这般上下级一样,中规中矩,冷淡漠然,他多想上前,像以前一样,为她揉揉肩膀,听她温言软语地夸赞自己几句。
  可现在,他们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宁雪妃顿了顿,又问道:“昱明呢?可有他的下落?”
  月姬在一旁道:“回圣后,在别院一战之后,璇女卫也下山去寻找过,偶然见过他的身影,但随后竟然在山林中就走散了,没能……将他带回来……”
  魏昱枫也是眼神一黯,摇头道:“是的,回母后,仙宫守卫与璇女卫都去寻找过,现在还是尚无音讯,昱明弟弟自出外勤后便不见了踪影。儿臣已派出所有暗探四处搜寻,但弟弟他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踪迹。”
  他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宁雪妃那绝美的俏脸上,倾国倾城的脸庞在殿中淡青灵气的映照下,更显一种病态的娇弱美态,红唇微微抿紧,凤目本就媚态天成,此刻微阖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雪白丝袍下的娇躯微微前倾,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酥胸随之轻轻晃动,魅惑熟艳的仙女媚态让他喉头一紧,下腹隐隐发热起来,脑海中不由闪过那夜她赤裸胴体的销魂曲线,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宁雪妃想起魏昱明那张尖嘴猴腮却又稚气未脱的脸庞,那孩子平日里虽调皮捣蛋,却也乖巧懂事。
  那夜混战中他知所踪,她也隐隐担忧,生怕他落入魔教之手。
  她沉默了片刻道:“昱明的事……本宫也挂念着。你身为兄长,不可掉以轻心。月姬,你帮着昱枫加派人手,去附近山林与城镇仔细搜寻,尤其是魔教可能藏身的隐秘之处。若有任何线索,即刻回报本宫。”
  月姬与魏昱枫都恭敬地领命称是。
  魏昱枫又道:“母后放心,昱明弟弟吉人天相,定会无恙,儿臣绝不会让他有事。”
  宁雪妃的柳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转而问道:“宫内受伤的弟子们安抚得如何?丹药和抚恤可都足额发放了下去?”
  魏昱枫应道:“所有事宜皆已妥善安排。受伤弟子都得到了最好的救治,阵亡弟子的家眷也领到了抚恤,宫内人心尚算安稳,只是……士气有些低落。”
  宁雪妃轻轻“嗯”了一声:“那就好,你干得不错,等本宫伤势再好一些,我便要下山去,仙宫的一切事务,在你父亲回来之前都由你操办,你要多担待些。”
  魏昱枫闻言心中一惊,脱口而出道:“母后要下山?您要去哪里?如今魔教妖孽四处潜伏,宫外局势动荡,您的伤势尚未痊愈,怎可轻易离开仙宫?”
  宁雪妃缓缓转过头,清冷的凤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本宫自有要事要去处理,你不必多问。”
  魏昱枫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心头如被针刺一般,他当然知道她要去哪里,肯定是之前她一直寻找的那个年轻男子,也不知那人究竟是谁,竟让她如此挂念,难道是她的情人吗?
  想起那时在云深别院见到她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模样,那男人说不定当时和她正在……
  魏昱枫心中绞痛,甚至几乎可以肯定,她如此奋不顾身去找的定是她的情人。
  他咬了咬牙,忍不住再次开口追问道:“母后,您……您是要去找那个人吗?之前下山冒险寻找的那人……那人究竟是谁?为何您总是如此挂念他?”
  宁雪妃闻言眉心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地道:“昱枫,本宫说了,此事与你无关,你好好的继承你父亲与衣钵,管好仙宫的事务便是。”
  酸楚与嫉妒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可他又能说什么?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拱手道:“是,儿臣遵命。”
  月姬见状,也上前一步劝道:“圣后,请三思。您的伤势尚未痊愈,山下人心叵测,魔教妖人更是虎视眈眈,您独自下山,实在太过危险!请允许属下与璇女卫陪同护卫。”
  宁雪妃摇了摇头:“不必了。本宫此行是为私事,不宜大张旗鼓。你们留下来,协助昱枫打理事务。待本宫回来,一切自有定夺。”
  月姬还想再劝,但见宁雪妃神色坚定,便不再多言,只是低头道:
  “是,属下遵命。”
  宁雪妃揉了揉眉心,脸上显出疲惫之色,挥了挥手道:“好了,等晚些时候本宫再细想此事,我有些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魏昱枫听她“私事”二字,心中愈痛,越是深爱越是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心头涌起巨大的无奈与伤心,他深深地看了宁雪妃一眼,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般,他强忍着心头的苦涩难当,躬身行礼,声音低沉地道:“儿臣告退。母后保重。”说完,他转过身走出了寝殿。
  待殿门轻轻合上,宁雪妃才开口道:“月姬,你留下。”
  “是,主人。”月姬垂首应道。
  寝殿内一片静谧,宁雪妃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你看出来了吧?昱枫他……最近心神不宁,似有心劫。”
  月姬心中一凛,抬眼看了看主人的脸色,低声道:“少主……或许是因宫中变故,压力过大。”
  “或许吧。”宁雪妃不置可否,淡淡地道:“他似是沉溺于儿女私情,青春年少,血气方刚,也是人之常情,他终究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孩子,本宫不希望他误入歧途。只是……本宫如今的状况,不便与他多言。你素来聪慧,又与他相熟,寻个机会,帮本宫开导开导他,莫让他钻了牛角尖。”
  月姬冰雪聪明,圣后话音未落,她便已然明了其中的深意。
  圣后与少主之间那微妙而紧张的气氛,绝非仅仅是压力大那么简单。
  圣后此刻不愿、也不能亲自去安抚,却又放心不下,这才将这个棘手的任务交给了自己。
  她立刻郑重地躬身行礼,沉声道:“属下明白。请主人放心,属下定会尽力开解少主。”
  “嗯,去吧。”
  宁雪妃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月姬起身盈盈一礼,饱满的酥胸与滚圆的丰臀在动作间轻轻晃荡,随后悄然退下,殿门轻轻合上。
  仙宫之外,云海依旧翻涌,山风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寒意。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仙宫的山门之外。
  此人身着仙宫内门弟子的服饰,面容清秀,个子矮小,身形瘦削,嘴角挂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邪异微笑,居然是失踪多日的魏昱明。
  不过,魏昱明显然已经不存在于人世,他的眼眸深邃如墨,瞳孔深处仿佛有两条细小的黑龙在缓缓游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少年,他的神魂已被“邪隐龙”吞噬占据。
  “魏二公子?您回来了!”守山门的弟子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嗯。”“魏昱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快,快去禀报少主和圣后!二公子回来了!”一名弟子激动地对同伴喊道。
  “不必了。”“魏昱明”抬手制止了他,清了下嗓子,神情似乎又恢复成之前聪明伶俐的少年模样,道:“我有些乏了,想先回房歇息。不必惊动母后和大哥,免得他们为我担心,明天我自会前去请安。”听到他说的,守门弟子不敢违逆,恭敬地让开了道路。
  “魏昱明”迈步走入仙宫,步伐不疾不徐,他没有走向自己的住处,而是根据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直接走向了仙宫关押囚犯的所在——地冥宫。
  地冥宫乃是仙宫关押重犯的禁地,位于璇宫主峰之下千丈深处,终年不见天日,以玄冰铁与深海沉木打造,其上更是布满了重重禁制。
  然而,邪隐龙拥有魏昱明的记忆,当然知道阵法的破解关键所在。
  他的身影在仙宫错综复杂的廊道与庭院间穿行,如同鬼魅避开了一队又一队巡逻的卫士。
  他身上的邪气与周围环境的阴影完美融合,仿佛他本身就是一道行走的影子。
  很快,他便来到了地冥宫的入口,入口的石门上闪烁着强大的灵力光辉,任何未经许可的闯入者都会被瞬间绞杀。
  “魏昱明”停下脚步,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厚重的石门虚虚一握,口中吐出几个古老而晦涩的音节。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黑色波纹从他掌心扩散开来,那石门上原本光华流转的符文禁制,在接触到这黑色波纹的瞬间,竟像是被墨汁污染的清水,迅速变得黯淡扭曲,最后彻底失去了光泽。
  “魏昱明”施施然地从大门口走了进去,地冥宫内部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腐朽气息。
  一条长长的阶梯盘旋向下,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发出幽幽绿光的长明灯,将一道道囚室的铁栏映照得鬼气森森。
  “魏昱明”对那些囚室中关押的寻常魔教妖人或犯错的仙宫弟子毫无兴趣,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径直走到了地冥宫深处,这里有一间独立的囚室,囚室由黑色玄冰构成,寒气逼人,四壁之上刻满了金色的镇魔符篆,不断散发着禁制魔力,专门用来克制邪功。
  透过半透明的玄冰,可以看到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影。
  那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四肢被粗大的符文锁链洞穿,琵琶骨也被牢牢锁住,下体一片狼藉血污,一身修为被废得干干净净,他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此人,正是魔教的年轻弟子之一,名叫绯墨,之前率众企图突袭魏妙姝,自那日他猥亵杀死了魏妙姝的侍女后,被宁雪妃赶到反击,被其雷霆手段废掉修为、阉割下体并关押于此后,由于犯了冒险仙宫小宫主的大罪,他便日日夜夜被囚禁于此承受着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不得死去。
  “魏昱明”看着囚室中的绯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之前已经在魏昱明的大脑中搜索过,他需要一个帮手,一个现成的、对仙宫怀有刻骨仇恨的好用棋子,而此人无疑是最佳人选。
  他抬起手,指尖在玄冰壁上轻轻一点。
  “咔嚓……”
  一声脆响,那坚不可摧的玄冰以他的指尖为中心裂开了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紧接着,金色的镇魔符篆发出一阵鸣,光芒狂闪数下后,便彻底熄灭。
  玄冰墙壁化作一地碎冰。
  囚室内的绯墨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因长久不见天日而惨白如纸的脸。
  当他看到站在面前的“魏昱明”时,浑浊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既被怨毒的表情取代。
  “仙宫的小崽子,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还是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来折磨我?”他尖细的声音颇为沙哑,音调扭曲,充满了恨意。
  “魏昱明”邪魅一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音调尖锐地缓缓道:“小废物,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一个让你复仇的机会,你想不想要?”
  他语音尖锐,完全与正常人相异,那音调仿若太监一般,充满了莫名的邪气诡异,令人听了毛骨悚然。
  绯墨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已经感受到这人身上浓重的魔气,他死死地盯着“魏昱明”,哑声道:“你……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魏昱明”冷笑着,伸出手指凌空一划,那洞穿绯墨四肢的符文锁链应声而断。
  他蹲下身,将一股精黑色魔气从指尖发射而出,隔空缓缓注入绯墨的体内。
  “啊一一!”
  绯墨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这股魔气霸道无比,冲入他干涸的经脉,就像是滚油泼入冰水,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但这痛苦之中又蕴含着一股磅礴的生机,他被废掉的丹田气海,在这股魔气的冲刷下,竟开始缓缓重塑;他枯萎的经脉也重新焕发了活力。
  “忍住。”“魏昱明”的声音冰冷地道:“我并非这具躯体本来的主人,我受到妖后的命令来到这里,你还有你的利用价值,想要复仇,就要先拥抱更强大的力量。我赐予你的,是远超你以往所学的魔功,好好收着!”
  绯墨听到居然是妖后派来的人,自己没有被遗弃,竟然还有人来救自己,他心中狂喜,咬紧牙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力量正在自己体内诞生,这股力量阴邪黑暗,求生的本能与复仇的欲望,让他开始疯狂地引导吸收这股黑色的魔气。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魔气融入他的丹田,绯墨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枯槁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充盈起来,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血色,一身气势节节攀升,竟在短短时间内,就基本恢复完毕,甚至犹有过之。
  “力量……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绯墨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看向“魏昱明”,心中已经断定,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年必定是魔教中某位精英长老,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老魔头夺舍重生,其实力深不可测。
  他连忙跪伏在地,恭敬地低头行礼道:“多谢……多谢大人再造之恩!”
  “魏昱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只是开始。”
  他缓缓摊开手掌,掌心之中,凭空出现了一物。
  那居然是一截男性的阳根,被人用利刃割下,尺寸惊人,形态狰狞。
  绯墨看到这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呼吸为之一滞!
  他之前被宁雪妃击败后阉割了阳具,几成废人,他本就生性淫邪,最喜奸淫美女,没有什么刑法比这个更能打击磨灭他得心智,此刻陡然看见被切下的阳具,一股狂野的念头劈入他的脑海:难道……难道大人神通广大,竟将我当初被宁雪妃那贱人割下的东西给寻回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截阳根,就在他激动得浑身颤抖,但他猛地定睛细看,却发现不对。
  他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再熟悉不过,虽然他胯下的男根本亦是天赋异禀,本钱不小,但眼前这根东西,无论是在尺寸上,还是在形态的狰狞程度上,都比他自己的要夸张许多,这不是他被切下的阳具。
  绯墨脸上的血色褪去,变得有些苍白,他此时却发现,这根阳具相当诡异,它并未因离体而腐坏,反而像是被某种秘法完美地保存着,表面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玉质光泽,甚至还在微微搏动,充满了邪异的生命力。
  在那物事的表面,还残留着一层已经干涸、晶莹剔透的粘液,像层薄膜般覆盖在上面,从中散发出一股馥郁甜腻而又带着兰草清香的奇异味道。
  绯墨作为曾经的采花魔头,他几乎是立刻就辨认出,那薄膜是女子在和男人交媾时,情动分泌的爱液所凝成成的粘液薄膜。
  “这是……”绯墨疑惑地道。
  “哼哼哼…这是本座意外获得的事物,我现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颇为有趣,让本座有了许多新奇的想法。”
  “魏昱明”邪恶的狞笑起来。
  “大人,您……您是要……”
  “魏昱明”道:“本座知晓你被宁雪妃那贱人废了下体,已成阉人,不过你或许是因祸得福呢。”
  “你可知这是何物?这可是宁雪妃那个道貌岸然的婊子,她那奸夫的命根子!就在不久前,这东西还在她的体内翻江倒海,抽插操弄,将她干得浪叫求饶,妖后后来将她的情人的这玩意儿斩了下来,嘿嘿,意外被本座拾得,上面还沾着那贱人的淫水,真实够骚够浪的。”
  “本座现在就用魔道秘术『血肉嫁生之法』,将这意外寻获的他人的阳具种到你的身上。”
  绯墨的眼中瞬间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呼吸都停滞了,死死地盯着那根东西。
  宁雪妃……那个高高在上亲手废了自己的贱女人,这根东西居然是她情夫的阳具?
  他仿佛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属于宁雪妃的独特幽香正从那根阳具上散发出来,滔天的恨意与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狂热和兴奋交织在一起,一想到自己可以重获男人身,他的喉结疯狂滚动,脸上浮现出痴迷淫邪与狰狞的笑容,疯狂地叩首道:“谢大人恩典!谢大人恩典!谢大人赐此神物!绯墨愿为大人作牛做马,万死不辞!”
  “很好。”“魏昱明”很满意他的表现,他就是要一条忠实又邪恶淫色的野狗,来帮他四处咬人。
  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不再废话,抓起绯墨按倒在地,然后拿起那截阳具,将其按在绯墨下体平滑的创口处。
  “忍着点,过程会有点痛。”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刀,指尖缭绕着漆黑的魔气,猛地刺入绯墨的丹田!
  “呃啊啊啊——!”绯墨再次发出惨叫,但他咬紧牙关,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亢奋。
  “魏昱明”以绯墨的精血为墨,以自己的魔气为引,迅速在他下腹处勾勒出一个繁复而邪恶的血色符文。
  同时,他另一只手操控着无数道比发丝还细的黑色魔气,如同拥有生命的缝衣针线,开始将那截阳具与绯墨的血肉、经脉进行缝合。
  这个过程极为诡异而恐怖。
  黑色的“丝线”穿梭于血肉之间,每缝合一寸,那截阳具便与绯墨的身体多一分融合。
  绯墨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陌生的神经与血管正在强行与自己的身体连接,一股股滚烫而的纯阳之力,伴随着剧痛,从那话儿的根部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然而,肉体上的痛苦很快就被另一种感官冲击所淹没。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了他的心智的,强行灌入他的脑海,那是一段段破碎凌乱却又无比鲜活的记忆片段。
  这些记忆并非完整的事件,它们没有前因后果,没有对话,甚至没有清晰的面容。它们……是纯粹的源自于这截阳具本身的感官烙印!
  绯墨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了一个温热湿滑、紧致到令人窒息的极乐世界。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狰狞硕大的阳具——正被一个无比销魂的所在紧紧包裹。
  那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充满了弹性和生命力,温热湿滑,层层叠叠,仿佛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滚烫的铁棒。
  初入之时,会经过一道柔嫩而极具韧性的关隘,两片丰润的阴唇如同最娇嫩的花瓣,依依不舍地擦过柱身,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丝丝酥痒的电流,让那阳具不由自主地一跳一跳。
  那些阴唇肥美多汁,表面布满晶莹的蜜液,滑腻腻地贴合着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被无数小舌头舔舐,勾起无穷的欲火。
  而一旦突破这层阻碍,便会立刻陷入一个紧窄饱满的温热漩涡。穴内的媚肉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它们会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动而主动缠绕、蠕动、挤压,层层褶皱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柱身,带来一阵阵刮骨销魂般的快感。那褶皱细密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研磨着最顶级的温润美玉,那细腻而富有吸力的触感,让他几乎疯狂。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包裹着阳具的每一寸,让它在其中膨胀得更大、更硬,血管暴突,青筋毕露,每一次脉动都与那媚肉完美契合,产生出令人上瘾的摩擦热浪。”
  他知道,这就是宁雪妃的身体内部,这就是那个仙宫圣后最私密的性器甬道里面的情形。
  记忆的片段在疯狂闪烁。
  他“感受”到自己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在那紧窄的甬道中悍然冲撞。
  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那柔嫩的阴唇被硕大的头部撑开,边缘薄薄的嫩肉被拉扯得微微变形,带出一线晶莹的爱液,那爱液粘稠而香甜,沿着柱身缓缓滑落,润滑着下一次的入侵;而每一次深入,又会毫不留情地撞入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层层媚肉上,发出低沉的“啪啪”声响。
  他“顶”在了一处温润而坚韧的壁垒上,那是圣后神圣香艳的子宫宫口。
  每一次重重地撞击在上面,都会引发一阵山崩地裂般的剧烈快感。
  那宫口娇媚柔韧,在他的猛烈顶撞下微微开启,他能“感觉”到,那宫口在他的撞击下渐渐松弛,边缘的嫩肉如花瓣般绽开,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种被吸入的极致愉悦。
  而宁雪妃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定是染满了情欲的红晕,也会在此时发出一声娇媚无比的呻吟,那呻吟如泣如诉,带着一丝屈辱却又无法抑制的欢愉,甬道内的软肉随之剧烈收缩绞紧,化作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不放,每一寸媚肉都用力挤压着柱身,仿佛要将它融化吞噬,让他彻彻底底地塞满自己的私处蜜穴。
  快感!无与伦比的快感!绯墨在意识中狂吼,嫉妒与兴奋让他几欲发狂。
  这是绯墨从未体验过的,一种巨大的雄性征服本能的极致快乐,他“感受”着柱身被那紧致的穴肉吮吸包裹,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无数温热的触手爱抚,敏感的马眼被媚肉轻轻刮过,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他“感受”着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巨大摩擦力,那摩擦如火燎般灼热,却又甜蜜如蜜,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他“感受”着将那高高在上的仙宫圣后宁雪妃顶弄得花枝乱颤、娇喘连连的无上成就感,那圣后的蜜穴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体内的汁水喷溅而出,溅在柱身上,混合着那馥郁的兰草香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更加疯狂。
  在记忆的最后,他“感受”到一股积蓄到顶点的力量,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轰然爆发!
  滚烫的、蕴含着无尽纯阳精华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尽数喷薄而出,浇灌在那不断颤抖微微张开的宫口之上。
  那精液浓稠而灼热,一股股射入子宫深处,冲击着内壁的嫩肉,带来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满足感。
  宁雪妃的甬道在高潮中痉挛收缩,挤压着残余的精华,让他感受到一种被榨干的痛快,那余韵绵长不绝,仿佛永无止境,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淫靡的狂欢中,无法自拔。
  “啊一—!”
  绯墨的面目狰狞扭曲,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抽搐。
  他的表情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淫邪痴迷之间疯狂切换。
  他不再抗拒那股剧痛,反而开始渴望!
  他渴望彻底融合这根神物,他要让它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要亲自去体验、去重温去超越那记忆中的无上快感!
  他分不清自己是谁,那份被阉割的耻辱,与此刻继承来的、征服女人的无上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到极点的极乐,他仿佛能感觉到,这根刚刚连接在他身上的阳具,依然残留着被女人的媚穴包裹时的触感,那温热紧致、湿滑的销魂滋味,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清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最后一根黑色魔气丝线融入血肉,秘术完成的瞬间,绯墨猛地从地上弹起,发出了震彻整个石室的狂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甚至比以前更加雄伟狰狞的阳具,感受着它与自己血脉相连、如臂使指的完美融合,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爆炸性力量,以及脑海中那些让他欲火焚身的记忆烙印,他的双眼已经变得赤红一片。
  狂喜!无与伦比的狂喜!
  他不仅重新成为了一个男人,更成为了一个拥有“征服圣后证明”的男人!
  他转过身,对着“魏昱明”重重跪下,额头紧贴地面,用最谦卑、最狂热的语气道:“大人!绯墨的这条命,这根东西,从此以后都是您的!请您下令。”
  看着眼前这个沦为仇恨与欲望奴隶的棋子,“魏昱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满意的微笑。
  绯墨抬起头,急不可耐地说道:“大人!请准许我……我现在就去找宁雪妃那个贱人!我要用这根东西,这根她奸夫的东西,狠狠地报复她!我要让她在我胯下……”
  “闭嘴。”
  “魏昱明”冷冷地打断了他,讥讽道:“就凭你?一条刚刚接上命根子,武功低微的死狗?你现在冲过去,除了像飞蛾扑火一样白白送死,还能做什么?难道你想让这件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立刻再被人剁下来一次吗?”
  冰冷的话语如同一盆凉水,浇熄了绯墨脑中上头的狂热。
  他浑身一颤,瞬间冷静下来,冷汗浸湿了后背。
  宁雪妃是何等人物?
  自己现在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是……是绯墨鲁莽了,请大人恕罪!”他再次叩首道。
  “起来吧。”“魏昱明”淡淡道:“复仇需要耐心,更需要脑子。本座有的是计划,你只需要当好本座的狗。”
  “是!绯墨明白!”
  “跟本座来。”
  “魏昱明”说罢,转身推开一扇石门,带着绯墨走出了阴暗的地冥宫。一股清冷的灵气扑面而来,与宫内的魔气形成鲜明对比。
  “魏昱明”身上魔气一敛,整个人的气息变得与普通仙宫弟子无异,他低声道:“收敛心神,跟紧我,不要暴露。”
  绯墨也连忙压下心中的杀意与淫念,学着“魏昱明”的样子,两人如同两道鬼影,悄无声息地穿行在仙宫的楼宇之间。
  皎洁的月华如水般洒下,给宏伟的琼楼玉宇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他们隐藏在一处假山之后,悄悄向前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白玉小径上,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
  那人正是魏昱枫,他脚步虚浮,面如死灰,双目无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
  就在这时,一道矫健惹火的身影从月下的花丛中走出,迎向了魏昱枫。
  绯墨的目光瞬间被那道身影吸引。
  那女人正是月姬。
  深蓝色劲装将她那丰腴浮凸的惹火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丰乳将胸前的衣料绷得紧紧的,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下,丰硕圆润的肥臀撑起耸翘浑圆的弧线,紧身皮裤包裹下的修长美腿结实滚圆,充满了性感的力量感。
  她走到魏昱枫身前,十分大方地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说了什么,魏昱枫只是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颓然地低了下去。
  月姬见状,微微蹙眉,绕到他的身侧,与他并肩而行,似乎在耐心地劝说着什么。
  隐藏在暗处的绯墨和“魏昱明”,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那被紧身皮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腴臀腿,每走一步,两瓣丰硕挺翘的臀肉便会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
  “魏昱明”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凑到绯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道:“看见了吗?仙宫的这些蠢女人,我们一步步来,潜伏在这仙宫之中,慢慢地一个一个地瓦解他们。”
  绯墨双眼死死地盯着月姬的背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无比淫邪地笑了起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3 02:34:05

第二十八章
  邪月洞府,玄媚妖后的寝宫,这里与其他地方的阴森可怖截然不同,透着奢华与靡丽,地面铺着厚重柔软的血色长绒地毯,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鲛人丝织成的帷幔,上面用金银丝线绣满了图景,栩栩如生,角落里挂着几盏用夜明珠制成的宫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异香。
  此刻,这里不停传出销魂蚀骨的女人浪叫声,淫糜的“噗呲噗呲”水声和“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还夹杂着非人般的诡异莫名的嘶吼声。
  寝宫正中,是一张足以容纳七八人翻滚的紫檀木雕花大床,此刻这张华美大床上,妖后殷洛妍那具雪白丰腴、肉感十足的娇嫩胴体,正赤条条地仰躺在凌乱的黑色丝绸被褥之上。
  海藻般的乌黑秀发如瀑布般铺散开来,与漆黑的丝绸融为一体,愈发衬得她那具不着寸缕的玉体白得耀目,腻滑如玉,仿佛在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肉光,细腻白皙的肌肤上隐隐透着粉润的红晕,那是情欲高涨的印记。
  她两条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高高地向上抬起,几乎压到了自己那对丰硕高耸的豪乳之上,摆出一个极尽淫荡的姿态,整个下体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那饱满丰隆的阴阜上覆盖着乌黑茂密的芳草,已被爱液浸湿得湿腻腻的,粉嫩的阴唇肥厚湿润,蜜汁鲜嫩欲滴,颤动着散发着淫靡的热气。
  而那条通体银亮的宠物银龙,则如同一条活着的锁链,将她这具完美而丰满的娇躯紧紧地捆缚缠绕着,冰凉而坚硬的龙身,从她纤细的脚踝开始一圈圈地向上盘绕,她并拢高举的双腿被龙身死死地缠住,滚圆结实的大腿嫩肉在这股强大的挤压力下被勒得向外鼓胀起来,形成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光滑的银色鳞片紧紧贴着她那细腻柔嫩的肌肤,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深深地陷入她那丰腴的肉体之中,勒出一道道清晰而淫靡的肉痕,雪白滑腻的腿肉形成层层叠叠的肉浪,颤巍巍地晃动着,油光滑腻的质感在红光下耀目又淫糜。
  龙身继续向上,紧紧箍住她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巨大的力量将她的纤腰勒得愈发纤细,与下方那被同样缠绕挤压得变形的硕大肥臀,形成了无比夸张荡人心弦的腰臀曲线,她那两瓣蜜桃般肥美丰硕的滚圆肉臀,被粗壮的龙身从根部向上紧紧托起挤压。
  原本就挺翘浑圆的臀瓣,此刻更是被挤得高高耸立,形成了一个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蜜桃球形,鳞片深深地陷入温热的臀肉之中,将那肥腻柔美的臀瓣搓弄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深邃的臀沟在挤压下变得更加深邃,仿佛一张诱人深入探索的嘴。
  龙身的主干部分则盘踞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与那对傲人的豪乳之间。
  那对罩硕大丰挺的雪白乳房被龙身一左一右地分开缠绕,龙躯紧紧压迫着温热的乳肉,雪白丰满的酥胸被挤压得变形,一半的乳肉被向上挤推,在她的胸口堆起了两座更加巍峨高耸的雪白山峰;另一半则被向两侧挤开,从龙身的缝隙中溢出,荡起一层层诱人的乳浪。
  那颗小巧的龙头,则亲昵地盘绕在她雪白的粉颈之上,冰凉的龙吻不断地厮磨着她敏感的耳垂与侧脸。
  银龙伸出那分叉湿润滑腻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妖后那张因极致情欲而艳若桃李的俏脸。
  “嗯…啊……小宝贝……你……你可真会……疼爱本宫……越来越会玩了……”
  妖后的凤目早已媚眼如丝,眼角满是春情,俏脸欢愉性奋,浪荡至极,娇喘吁吁地呢喃着,丰满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火辣辣的香气,双手在自己那对被挤压的豪乳上揉捏搓动,纤长的玉指染着猩红的蔻丹,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按压抓弄,留下一道道红痕,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娇嫩乳头,时而轻轻捻动,时而用力拉扯,被刺激得坚挺翘立的乳珠在冰冷鳞片的反复摩擦下,敏感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带给她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雪白乳肉在指间溢出,姿态骚媚入骨。
  那根早已被妖后用秘法调教得与成年男子阳具别无二致的龙尾,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身体最深最湿热最紧窄的私处,进行着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奸淫,布满了细密鳞片形态狰狞的龙尾根部粗壮无比,顶端却又带着一个微微膨大的如同龟头般的形状,粗大坚硬的肉棒上脉络毕现,顶端带着粘稠的润滑液,正被妖后那片早已春水泛滥泥泞不堪的粉嫩蜜穴紧紧地包裹吮吸着。
  每一次抽出,龙尾上那细密的鳞片都会刮过甬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嫩肉褶皱,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同时将更多的淫水爱液从穴壁中带出。
  而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那粗大的龟头都会精准而又蛮狠、一次次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柔软销魂的嫩肉之上。
  “啊啊啊一—!顶……顶到了……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哦……”
  妖后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的浪叫,她扭动着自己那被束缚的腰肢与肥臀,主动地迎合着龙尾每一次的抽插。
  她的双腿虽然被捆绑,却依旧本能地向上挺送着丰美的胯部,要将那根带给她快乐的龙尾整个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从美腿到肥臀,从蛮腰到豪乳,到处是挤压的肉痕,尤其是那硕大滚圆的蜜桃肥臀,被龙尾的基部挤压搓弄着,臀肉被勒得紧绷,臀瓣浑圆饱满,雪白粉嫩得臀肉从鳞片间溢出,不停晃动向上顶送,形成一片淫乱的雪白臀浪。
  妖后所修炼的『暗媚诀』至阴至邪,对采补的鼎炉要求极为苛刻,寻常男子,哪怕是修为高深的武林高手,也承受不住她一次索取,便会被榨干阳精,化为干尸,这些年来,她不知废了多少所谓的青年才俊,这条自幼由她用魔功和心血喂养的银龙,其体质特殊,不仅不受她魔功的侵害,反而能与她的力量形成一种奇特的共鸣,这只魔宠早已不仅仅是宠物,更是她放纵享乐的“性玩具”和好伙伴。
  银龙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命令,缠绕着妖后娇躯的龙身猛地收紧。
  “呃啊!”
  妖后痛哼一声,那股骤然增强的挤压力,让她全身的丰腴肉体都发出一阵销魂呻吟。
  胸前的豪乳被挤压得几乎要窒息,整个龙身如绳索般勒住妖后的丰满雪白娇嫩肌肤。
  从美腿到肥臀,从蛮腰到豪乳,到处是挤压的肉痕,然而,这极致的痛苦,却如同猛烈的春药,催生出了更加狂暴的快感,与此同时,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龙尾更加大力快速地径直在她骚媚的下体蜜穴中抽送操弄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挑逗与研磨,只剩下原始野蛮的活塞运动,那尾端如粗大肉棒般坚硬如铁,顶开粉嫩的花瓣,挤入紧窄无比的蜜穴甬道,在她那紧窄柔软肥美多汁的淫穴中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从体内顶飞出去,粗长的龙尾顶撞着花心深处,摩擦着甬道壁肉的褶皱。
  妖后的蜜穴收缩绞缠,嫩肉如名器般紧致多汁,包裹着龙尾,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鲜红的穴肉翻进翻出,粘稠的花蜜分泌得越来越多,蜜汁飞溅,大床上一片淫靡狼藉。
  “咕唧咕唧”
  “啪!啪!啪!啪!”
  龙尾在蜜穴中疯狂进出时,根部与她那两瓣被挤压得肥硕无比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搏声,带动整个臀部摇晃,雪白粉嫩的臀肉从鳞片间溢出,形成淫乱的肉浪,粉嫩菊花微微收缩,被龙尾勾紧的摆动不经意触碰,带来额外快感,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黏稠的爱液,被这狂暴的抽插从紧窄的穴口带出,顺着她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将身下的黑色丝被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
  “啊!……操我……好爽……小宝贝……这么粗……顶到花心了……用力点……用力点……啊!…啊!……好美…太美了……宝贝儿……操死我了……紧一点……啊!……啊!……啊!……”
  妖后淫声浪语高声浪叫着,姿态浪荡无比,丰硕豪乳晃荡着,乳浪翻涌,雪白双峰弹跳晃荡,充满弹性的乳肉抖颤不休,她春情难抑,空出一只手向下探去,在那片被龙尾搅弄得泥泞不堪的私处,找到自己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飞快地搓弄起来。
  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银龙和她配合的亲密默契无间,龙身勒紧她的酥胸,鳞片嵌入柔软的乳肉中,挤压出道道肉痕,豪乳被勒得变形,高耸的乳峰向中间聚拢,粉红乳晕上乳头坚硬凸起,被鳞片刮过,给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咕唧…咕唧…咕唧…”
  银龙继续凶狠抽插,在她下体狂野地塞弄抽送着自己粗大的龙尾,她体内的蜜穴,早已被搅弄成一汪春水的泥潭,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水声,肥美多汁的嫩肉包裹着尾端,滑腻淫水润滑,每一次全根尽没都带来畅快无比的快感,穴肉插挤翻进翻出,肉菱褶皱摩擦,阴唇鲜红肿胀,春水飞溅。
  “要……要去了……宝贝……你好棒……啊!…啊!好深…啊……!啊!……本宫…本宫要…哦……要喷了……啊啊啊啊——!”
  妖后搓阴蒂的手指猛地快速按压搓动,更加放大了自己的高潮快感,身体绷直形成了一张优美而又淫荡的弓形,被龙身紧紧缠绕的丰满胴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开始剧烈地抽搐战栗。
  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情动至极时喷薄而出的春潮,潮水阴精是如此的汹涌澎湃,甚至在龙尾抽出的瞬间,化作一道晶亮的水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喷涌洒落在了大床之上,也洒的她娇躯下体粉胯美脚到处都是。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妖后浑身瘫软,娇喘吁吁,那根不知疲倦的龙尾却依旧精神抖擞。
  它缓缓从那片狼藉的蜜穴中抽出,然后灵巧地一转,粗大的“龟头”便抵住了她那因高潮而微微张开还在收缩的粉嫩后庭,冰凉而坚硬的顶端在她那娇媚骚媚的菊蕾上轻轻地研磨打转,甚至还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对着那紧闭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轻轻抽送摩擦着,一副急不可耐、想要强行进入交媾的模样。
  妖后娇躯一颤,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感受到那根粗大龙尾的淫荡意图,不由得发出一声慵懒而又满足的娇笑。
  “咯咯咯……罢了罢了……小坏蛋,这么贪心啊?”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盘绕在脖颈上的龙头,骚媚浪荡地道:“本宫今天已经满足了,暂时玩够了,快下来吧。”
  银龙发出一声委屈的低吟,显然还意犹未尽。
  它不甘心地用龙尾的顶端,又在她那骚媚的屁眼口上用力地顶弄摩擦了十几下,尾尖顶开粉嫩菊蕾,浅浅插入又抽出,鳞片刮过敏感褶皱,仿佛在作最后的求爱努力。
  妖后微微仰起头,在那冰凉的龙吻上亲了一下,娇嗔一声道:“小坏蛋,乖,别急嘛。先让本宫去洗个澡,办完了正事,再陪你好好玩个够……”
  听到主人的承诺,银龙这才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缠绕的龙身缓缓松开,那冰冷的束缚感逐渐消失,妖后雪白丰腴的娇躯上,留下了一圈圈深红色的淫靡至极的勒痕,但她内功极强,这些情趣伤害当然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实际损伤,瞬间就消散于无形,仿若没有出现过一样,粉嫩细腻的肌肤恢复如初,赤裸的胴体雪白娇艳,滑腻如玉,完美无瑕,散发着熟女独有的媚惑光芒。
  银龙灵巧地从她身上滑下,亲昵地用头蹭着她的脸颊。
  妖后慵懒地从凌乱的大床上坐起身,舒展着自己那具沾满了汗水与爱液的完美胴体,迈开修长的美腿,纤细的水蛇腰柔软扭动,摇曳生姿地朝着浴池走去。
  片刻的沐浴更衣过后,她从挂架上取下一袭近乎透明的黑色蝉翼纱裙,那纱裙极薄极透,穿在她身上仿佛只罩了一层淡淡的黑雾,非但没能遮掩什么,反而让她那雪白丰腴的娇躯更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硕大高耸的豪乳在薄纱下挺立,平坦的小腹下乌黑茂密的芳草之地也朦胧可见,身后那两瓣蜜桃般滚圆肥硕的肉臀,更是在行走间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左右摇摆,臀肉颤动,荡起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
  “小宝贝,陪本宫走一趟。”她对着银龙娇声唤道。
  银龙亲昵地盘上她的脚踝,顺着她修长的美腿一路向上游弋,最终再次将上半身盘踞在她胸前,冰凉的龙鳞紧贴着她温热的乳肉,龙头则乖巧地靠在她的香肩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了舔她的耳垂。
  妖后迈开脚步,被黑色高跟鞋包裹的玉足踏上了冰冷的黑曜石地面,带着身后的银龙朝着宫殿深处的怨魂狱走去。
  怨魂狱是邪月洞府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这里只有阴冷潮湿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腐臭味以及挥之不去的绝望气息。
  墙壁上渗着黑色的水渍,悠长的甬道两旁,是一间间用玄铁打造的牢房,里面关押着魔教的叛徒和敌人,不时有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神经质的呜咽从中传出,与妖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形成一种诡异的交响。
  守卫的魔教弟子一见到妖后的身影,便吓得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妖后对他们视若无睹,径直走到了怨魂狱的底层。
  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中的血腥味几乎凝成了实质。在一间独立的、被强大禁制包围的牢房里,她看到了那个“俘虏”。
  胡虹的下场只能用“极惨”字来形容。
  他被四条粗大的铁链锁住四肢,以一个“大”字形悬吊在半空中,身体离地半尺衣袍被扒光,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新的伤口叠着旧的伤口,皮开肉绽,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
  有些地方甚至被烙铁烫出了焦黑的印记,散发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他最引以为傲的俊美脸庞此刻肿胀得如同猪头,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和眼角都裂开了,凝固着黑色的血痂,胯下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处,更是被狱卒用盐水反复“清洗”过,此刻已经发炎溃烂,惨不忍睹。
  他低垂着头,油腻的头发遮住了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仿佛已经死去。
  妖后缓缓走到牢房前,看着自己的“杰作”,美艳的脸上浮现出病态满足的微笑。
  “把他弄醒。”她对身旁的狱卒冷冷地吩咐道。
  一名狱卒立刻提着一桶冰冷的、混杂着盐和辣椒的污水,毫不留情地从胡虹的头顶浇了下去。
  “啊一一!”
  剧烈的刺痛让胡虹从昏迷中惊醒,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悬吊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牵动了全身的伤口,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很好啊,还有力气叫唤。”妖后缓步走进牢房,黑色高跟鞋踏在湿滑的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胡虹面前,伸出那只尖锐的鞋尖,轻轻勾起他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
  “小公子,本宫还是来问你那个问题,你这几天考虑清楚没……”她的声音娇媚悦耳,但在这阴森的地牢里面,听起来却寒冷无比:“你和宁雪妃那个贱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体内那股力量,又是从何而来?怎么使用?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胡虹隔着肿胀的眼皮,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妖后那张美艳绝伦却又让人憎恶的脸,他仿佛已经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嘶哑的音节。
  “忘了你不能说话了,咯咯咯……”妖后收回脚,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她缓缓蹲下身,近乎透明的黑色蝉翼纱裙随着她的动作而紧贴在她丰腴的大腿和挺翘的臀瓣上,勾勒出骚媚诱惑的肉感曲线。
  她把脸凑近了胡虹,一股浓郁而又甜腻的异香瞬间钻入胡虹的鼻腔,这香味仿佛带着生命,强行侵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那因剧痛而麻木的神经都为之一颤。
  银龙见她用出这个招数,在一边发出一些嫉妒的呜咽声。
  妖后伸出涂着猩红蔻丹的纤长玉指,轻轻点在了胡虹的眉心,一缕夹杂着粉紫幽光的魔气,如同一条狡猾的毒蛇,从她猩红的蔻丹指尖探出,顺着她的指尖钻入了胡虹的体内。
  这股魔气与之前纯粹的痛苦折磨截然不同。
  它一进入胡虹的经脉便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所过之处,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他干涸的喉咙得到了一丝滋润,破败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丝生机。
  随着那股暖流的扩散,媚香在他体内产生了反应,胡虹的眼前猛地一花,阴森潮湿的地牢瞬间消失不见,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奢华至极的寝宫,空气中飘荡着同样的甜腻香气。
  他的面前,玄媚妖后殷洛妍正赤裸着她那具完美无瑕的丰腴胴体,慵懒地斜卧在柔软的兽皮大床上。
  她不再是那个残暴的女王,而是一个风情万种慵懒迷人的绝世尤物,雪白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乳肉高耸坚挺仿佛要溢出一般,中间挤压出一条深邃无比的乳沟;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引人遐思的乌黑私处;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微微交叠,露出腿根处最诱人的风景,滑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她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媚眼如丝,红唇微启:“过来,让本宫好好疼爱你……”
  胡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这是幻觉,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那被阉割的屈辱感和无能为力的绝望,在这一刻被一股强烈的不属于他自己的欲望所取代,他仿佛恢复了男人的雄风,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胯下硬如铁的硕大阳具再一次愤怒地勃起,青色的狰狞脉络毕现。
  他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将那具温热柔软丰满肉感的胴体压在身下,疯狂地亲吻着着她雪白细腻的粉颈和香肩,感受着那极富弹性的滑腻肌肤在唇舌间颤动,幻觉中的妖后发出一声声浪荡入骨的娇喘呻吟,主动扭动着纤细不堪一握的水蛇腰,用那肥美挺翘的蜜桃臀迎合着他,滚圆饱满的臀瓣被挤压搓弄,荡起层层淫靡的臀浪,丰硕高耸的豪乳被他大手恣意揉捏,乳肉柔软腻滑,从指缝间溢出层层乳浪,粉红乳晕上娇嫩乳头被他吮吸舔弄,坚挺翘立。
  胡虹粗暴地将她修长粉嫩的美腿掰开,高高抬起压在丰硕酥胸上,暴露那粉嫩湿滑的美穴,肥厚阴唇饱满鼓起,蜜汁四溢,他坚硬无比的肉棒顺势顶入,挤开紧窄甬道,蛮狠撞击着花心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妖后的嫩肉绞缠收缩包裹着他的粗大阳具,穴肉翻进翻出,春水潮喷,蜜汁飞溅。
  他感到自己从未有过的强大,每一次冲撞都仿佛能撼动山河,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销魂蚀骨快感,她浪叫着迎合耸动,细腰圆臀交合,欲仙欲死,豪乳晃荡乳浪翻涌。
  这幻觉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让他忘记了自己是个废人,忘记了自己身处地狱。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将他从那淫靡的幻梦中拽回现实。
  幻觉如潮水般退去,眼前依旧是那阴冷潮湿的地牢,身上依旧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是相比刚才,确实缓和了不少。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媚香,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唐羞辱的幻梦。
  他能说话了,但喉咙依旧沙哑得厉害。
  妖后已经站起身,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戏谑蔑视的笑容。
  “本宫的恩赐滋味如何?”她轻笑着问道:“现在,你的身体应该记住了,谁才是能给你快乐的主人。”
  她脸上的笑容褪去,凤目寒霜,冷冷地问道:“好了,甜头本宫也给你了,现在本宫的耐心也用得差不多了,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以后做本宫的奴才,还能享受这些快乐的日子。”
  “你体内那股驳杂的仙宫灵力到底是什么?要如何运用?还有,宁雪妃那个贱人,除了你这个玩物之外,在仙宫里还藏着什么秘密?他和你在那里鬼混什么?”
  胡虹听她说的那一句句话,却怎么也听不进去,他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他肿胀的脸上滑落。
  刚才那场精神上的强暴比任何肉体上的酷刑都让他感到屈辱和崩溃,既使是这几天的酷刑加起来,都不如刚才那短短几秒钟从地狱到天堂再到地狱的幻梦破碎打击来的猛烈,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美丽的女人,身体因恐惧和愤怒而不住地颤抖。
  他张了张嘴,用尽了那丝刚刚恢复的气力,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时日,才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妖后脸上的表情一愣,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美艳的脸庞在昏暗的火光下微微抽动了一下。
  “咯咯咯……不知道?”她莫名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起伏晃荡,但马上那双美眸里只剩下凛冽的杀机和被忤逆的暴怒。
  “本宫给了你机会,给了你别的男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甜头,你却给本宫说你还是不知道?”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脸上的表情愤怒狰狞又扭曲,厉声喝道:“你以为本宫是在和你过家家吗?!”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
  “你说啊!”
  脾性暴烈的妖后再无耐性,她已怒极,猛地抬手隔空一掌拍出,真气化作了漆黑如墨的凶煞之雷,狠狠地轰击在胡虹的胸膛上!
  “啊——!”胡虹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被一道真气贯穿了胸膛,痛苦比之前任何一次酷刑都要猛烈百倍,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焚烧,每一寸经脉都在寸寸断裂,悬吊的身体如同一只被穿透的虾米,猛地弓起,然后无力地垂下,他的口鼻中喷涌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全身的皮肤变得焦黑,血肉模糊。
  他最后终于连呻吟声也没有了,彻底没了声息。
  妖后见逼供不成虐杀了他,眼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她最恨的,就是这种不识抬举浪费她时间和精力的废物。
  “废物!浪费本宫的时间的废物!”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上满是厌恶与鄙夷。
  她转过身,对着那具胡虹的尸体瞥了一眼,随后命令道:“银龙,去把那个让人倒胃口的垃圾扔进魔渊。”
  一直在旁边享乐般围观的银龙此时发出一声欢快的龙吟,长长的龙尾一卷,便将胡虹的身体牢牢缠住,上面的锁链立刻被拉断,然后它如同拖着一条麻袋在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拖拽,留下一道长长的的血痕,向着洞府深处的魔渊飞去。
  妖后转过身,她心头又是恼怒,又是失望,看来断了这条线索,不知道在从何处打探仙宫的,自己又负了宁雪妃造成的内伤,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气冲冲地扭动着丰腴惹火的肥臀,快速地朝着后殿寝宫的方向走去,黑色尖头高跟鞋踩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音。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3 02:42:08

第二十九章
  齐雁宫南部,黑风山脉。
  此地正如其名,怪石嶙峋如恶鬼獠牙,草木枯黄稀疏,终年被一股阴冷刺骨的黑色罡风所笼罩。
  狂风在险峻的峡谷间穿行,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啸叫,卷起地上的砂石,狠狠抽打在裸露的岩壁上,留下斑驳而狰狞的痕迹。
  此刻峡谷深处一处乱石滩上,一场惨烈的围猎正在进行。
  蛮族少主拓跋宏背靠着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粗重地喘息着,他手持斩马长刀,那身由蛮族特有凶兽皮毛制成的劲装已被鲜血浸透,变得暗红而黏腻,胸膛和臂膀上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地翻卷,鲜血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流淌,冷峻坚毅的面容苍白,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将他团团围住的数十名敌人。
  在他对面,天策府精锐和部分仙宫弟子组成的数十人部队,已经将他所有的退路完全封死,他们结成了一个战阵,并不急于一拥而上,而是采取了消耗车轮战术,总有三五人同时从不同角度发起攻击,刀光剑影交织成网,逼得拓跋宏不得不疲于奔命地左支右绌,每当他拼尽全力击退一波攻势,立刻便有另外几人从他防御的空隙中补上,攻势如潮,连绵不绝,意在一点点榨干这头猛虎的最后一丝力气。
  峡谷中回荡着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伴随着卫士们的低喝和拓跋宏的闷哼,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一张无形的巨网,压得人喘不过气。
  拓跋宏挥舞着他的斩马刀,刀法本是大开大合,威猛无匹,内力亦是精纯雄浑,但在这种消耗战中,他的优势被无限削弱,每一次挥刀,都感觉手臂沉重如铅,每一次格挡,都引得体内翻江倒海,真气紊乱,汗水混着血水流进他的眼睛,带来一阵阵刺痛,视线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高大魁梧的天策府少主董昊手持亮银长戟,意气风发地站在高处心,本就高大魁梧的身形显得英武不凡,脸上挂着狂傲戏谑的笑容,朗声大笑道:“拓跋宏!你这北疆的蛮狗,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本公子再问你最后一遍,那柄从齐雁宫盗走的神剑,到底被你藏在了何处?现在乖乖说出来,本公子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个全尸!”
  拓跋宏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轻蔑冷笑道:“中原的废物,除了仗着人多还会什么?有本事,就与我拓跋宏一对一单挑,看看是你这中原的软脚虾厉害,还是我北疆的雄鹰更胜一筹!”
  话音刚落,他勉强提起残刀摆出防御架势,但他伤势沉重,体内真气紊乱,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董昊被他激得怒极反笑,大笑一声,挥舞着手中的亮银长戟猛地从高处飞身跃入了围攻的战团之中,他也不拖大,融入了自己部下的攻击节奏里,对拓跋宏展开围攻。
  一名天策府卫士的长刀刚刚被拓跋宏奋力格开,董昊眼中精光一闪,手中的长戟发出一声破空锐啸,直刺而出,磅礴的戟刃直取拓跋宏腰间。
  拓跋宏心中大骇,想要回刀格挡,却已然力不从心。他只能勉强将残刀一横,护在身前。
  “铛——!”
  拓跋宏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迸射,他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数步,“砰”的一声闷响,沉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冰冷石壁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本就重伤的身体雪上加霜,喉头一甜,又是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连站立都变得勉强。
  “哼,原来不堪一击。”董昊一击得手,并未追击,而是缓缓踱步上前,狞笑道:“你这不识趣的蛮子,你现在感觉如何?还嘴硬吗?”
  他顿了顿,阴冷地道:“本公子耐心有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神剑的下落,我让你死得痛快点。否则,我会让你尝遍天策府的所有酷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远处一处高坡上,几个精锐天策府卫兵的中间守护着一个孤零零的倩影,正是仙宫小宫主魏妙姝,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紧身劲装,衣料轻薄而又极富弹性,将她那发育得曲线玲珑的高挑健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肌肤雪白细腻,秀发乌黑如瀑,上衣的款式紧窄修身,高高的领口将她雪白修长的粉颈衬托得如同天鹅般优雅,胸前那对丰硕豪乳被紧绷的布料包裹着,撑起一个高耸而又饱满的弧度,腰间被一条镶嵌着银丝的腰带紧紧束缚,与下方那浑圆挺翘的粉臀形成了夸张诱人的腰臀比,紧身的皮裤将她那两瓣丰满的高耸臀瓣包裹得严严实实,裤腿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将她大腿的丰腴与小腿的纤细完美地展现出来,足下一双黑色的软底皮靴,充满了青春少女独有的娇媚靓丽。
  她原本避着自己父亲躲藏在仙宫和天策府的队伍里,这次偷偷跟着董昊的队伍出来,一心只想着寻找魂牵梦萦的“断星哥哥”的踪迹,却不想竟会在此处遇到这场围杀,她虽厌恶董昊的为人,但拓跋宏在她眼中毕竟是“蛮族”,是与魔教勾结的自己父亲的敌人,对于敌人,用什么手段似乎都无可厚非。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关注下方的战局,只是觉得有些无聊和烦闷,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发呆,劲装下的丰满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隐荡起诱人的乳浪。
  数百米之外峡谷两侧高耸的崖壁之上,数道身影如同融入岩石的鬼魅,正悄无声息地潜伏着,将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
  莫星云趴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之后,目光锁定在下方的战场,他身旁魏馨懿同样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紧身的衣物将她那成熟丰腴的惹火身材紧紧包裹,豪乳圆硕,纤细腰肢盈盈一握,美腿修长富有肉感,浑圆有力,滚圆如满月的肥美臀瓣被紧身裤包裹地非常紧绷,充满了结实而又性感的力量感。
  她凤目警惕,玉手按在剑柄上,凑到莫星云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主人,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那边看似应该是仙宫的走狗,天策府董家的人,那个被围攻的,想必就是盗走神剑的蛮族少主拓跋宏了。”
  莫星云点了点头,他已认出董昊,他对这人印象深刻,不仅和他父亲口头对自己母亲宁雪妃和妹妹言语冒犯,还在仙宫轻薄魏妙姝,他对这无耻的好色之徒非常鄙夷。
  身后,魅影堂的子弟如鬼魅般散布,冷锋、石宽等人各据一处,潜伏在暗影中,就待主人一声令下,就要从高处杀下,大开杀戒,那模样俊秀的侏儒莫澜缩在下方的一处凹陷阴影中,从他的角度向上望去,恰好能越过魏馨懿那双紧绷有力的肉感美腿,深色紧身裤将两瓣肥硕滚圆的磨盘大臀勒得紧绷欲裂,布料深深陷入臀缝之中,甚至隐约看到两腿交汇处那饱满隆起的裆部肥美肉丘轮廓,山风从上方吹落,混合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乳香脂粉气,与她两腿间温热裆部淡淡汗味的雌性气息顺风飘下,直钻进下面埋伏得魔教众人的鼻腔。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魏馨懿轻声道:“我们只需再等等,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便是我们收网的最佳时机。”
  莫星云微微颔首,冷冷地看着战场上的战况,眼见拓跋宏已渐渐不支,就要被董家人围殴至筋疲力尽。
  就在魏馨懿话音刚落的瞬间,峡谷的另一端,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破空之声!
  “嗖!嗖!嗖!”
  数十支闪着寒光的利箭,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精准地射向了天策府卫士们组成的包围圈!
  “敌袭!结阵!”董昊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然而,还不等天策府的卫士们反应过来,另一批人马已经如同下山的猛虎般,从峡谷的另一侧冲杀而出!
  这批人马人数不多,约莫三四十人,个个身着陈旧的灰色布衣,胸口绣着一道模糊的旧徽,手持各式长剑,他们行动间配合默契,剑法狠辣,招招不离要害,显然是久经战阵的精锐。
  峡谷下方瞬间陷入了一片混战,董昊率领的天策府卫士与突然杀出的不明部队战作一团,一时之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魏馨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她低声对莫星云道:“主人,看来想当黄雀的,不止我们一方。这是股人马也是南境的旧人了,他们是御剑门莫氏宗族的残存势力,竟然也得到了神剑的消息。”
  “御剑门莫氏宗族?”莫星云浑身一震,惊道。
  难以言喻的惊涛骇浪在他心底卷起,御剑门莫氏宗族,正是他父亲与自己的宗族!
  莫氏宗族早在十多年前被仙宫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剿灭,他在魔教中长大,一直以为自己是那场浩劫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炽热的暖流猛地涌上他的眼眶,那是血脉相连的激动,是找到同袍的狂喜,自己原来并非孤身一人。
  然而,这股情绪仅仅持续了一瞬,他马上恢复冷静,他现在的身份是魔教魅影堂的主人“断星”,而不是御剑门少主,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魏馨懿虽然看似忠心耿耿,但此事关系重大,还是先不要暴露为妙。
  莫星云深吸一口气,强行抚平了心中翻涌的巨浪,他平静地对魏馨懿道:“御剑门莫氏…我倒是听说过,在十八年前的天星逆乱中早已被仙宫剿灭的宗族,没想到还有余孽尚存。”
  他刻意用了“余孽”这个词,摆出了一副局外人的姿态。
  魏馨懿并未察觉到自家主人的心事,继续道:“是的,主人。当年莫氏宗族虽然被灭了满门,但据说有一些外出的子弟和忠心耿耿的家臣侥幸逃脱,他们化整为零,一直在南境潜藏,这些人对仙宫恨之入骨,想来这次也是为了夺剑,意图东山再起。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有如此实力,还能精准地掌握拓跋宏的行踪。”
  莫星云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下方,他看着那些身着灰色布衣与天策府卫士浴血搏杀的“族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现在不仅要考虑如何从董昊和拓跋宏手中夺取神剑,更要思考该如何面对这支突然出现的属于自己家族的势力。
  就在他心思电转之际,峡谷中的战局愈发混乱,三方势力犬牙交错,谁也占不到便宜。
  董昊虽勇猛,但莫家旧部悍不畏死,拓跋宏更是困兽犹斗,犹如杀神附体,让他一时间首尾难顾。
  被围困的拓跋宏猛地一跃而起,他早就清楚,单凭自己绝无可能杀出重围,眼见有第三方势力杀入战团,他迅速判断清楚形势,猛地一咬舌尖,用剧痛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体内残存的真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吼——!”
  他虽有伤在身,但体魄强悍无比,斩马刀每一刀劈出依旧势大力沉,刀风呼啸,斩杀了两名试图阻拦的卫士,鲜血喷溅中,他身形如虎,竟是朝着战圈之外那处有数名护卫守护的高坡猛冲而去。
  高坡上,那几名守护着魏妙姝的天策府精锐,注意力大半被突然杀出的灰衣人所吸引,根本没料到本该被围死的拓跋宏会突然暴起,并以他们为目标,电光石火之间,拓跋宏已经冲至近前。
  一名护卫头领惊骇大吼,横刀阻拦。
  此刻的拓跋宏已是拼尽了全力,他那把卷刃的残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横扫而出,“铛”的一声将对方的长刀磕飞,顺势用刀背狠狠砸在另一名护卫的脖颈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护卫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软软倒地。
  魏妙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花容失色,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根本来不及。
  “啊!”魏妙姝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她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一只钢铁般滚烫的大手已经闪电般扼住了她雪白修长的天鹅粉颈,另一只粗壮的手臂如铁箍般紧紧环住了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掳到了怀里。
  “仙宫的死狗!让你的人都住手!”
  拓跋宏冰冷的声音响彻峡谷,他用残刀的刀刃紧紧贴着魏妙姝娇嫩的脸颊,对着正在与一名灰衣人头领激战的董昊怒吼道:“否则,我立刻就送你这小相好上西天!”
  正在酣战的董昊听到这声怒吼,猛地一戟逼退对手,回头望去,顿时目眦欲裂。
  “拓跋宏!你敢!”董昊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再也顾不上与灰衣人的缠斗,身影一晃,猛地向后跃出,几个起落便回到了乱石滩中央。
  “住手!统统住手!”
  董昊的吼声甚至盖过了峡谷的风声,他那张狂傲的脸此刻因扭曲变形起来,双眼死死盯着拓跋宏手中那把贴在魏妙姝颈动脉上的巨大斩马刀。
  对于董昊而言,父亲委派的任务——取回那柄传说中的神剑固然重要,但眼前这个娇滴滴的仙宫小宫主却是他梦寐以求的禁脔,更是他未来掌控仙宫、飞黄腾达的关键棋子。
  若是魏妙姝在他眼皮子底下香消玉殒,不仅他的美梦破碎,来自仙宫宫主的怒火更足以将整个天策府夷为平地。
  “拓跋宏!你若敢伤她一根汗毛,我董昊发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哪怕追到北疆尽头,也要灭你全族!”董昊色厉内荏地咆哮着,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眼神暗示周围的天策府卫士不要轻举妄动。
  拓跋宏敏锐地捕捉到了董昊眼中的投鼠忌器,看来自己是赌对了,这小女孩果然身份不一般,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得意的狞笑。
  “嘿,看来这小娘皮对你很重要啊?”
  拓跋宏粗糙的大手更加用力地勒紧了魏妙姝纤细的柳腰,甚至故意将满是血污的脸凑近魏妙姝那雪白无瑕的脖颈,贪婪地嗅了一口她身上的幽香,引得怀中美人一阵战栗。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的人退后一百步!否则,我就先划花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再割断她的喉咙!”
  魏妙姝此时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她虽有仙宫的修为在身,但在拓跋宏这等凶悍的蛮力压制下根本动弹不得。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肌肤,彻骨的寒意让她娇躯剧烈颤抖,美眸中情不自禁地留下泪水。
  就在董昊和拓跋宏对峙之时,侧翼的战局发生了逆转。
  “噗嗤!”
  随着最后几名阻拦的天策府卫士惨叫倒地,那群身着灰衣的莫家旧部已经杀穿了防线。
  为首一人是一名年约五旬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却阴鸷如鹫,手中一口阔剑寒光凛冽。
  此人正是当年御剑门的旁系长老,如今这支残部的首领——莫苍风。
  莫苍风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老眼冷冷扫过全场,他并不认识董昊或是魏妙姝等人,但他认得他们身上的宝甲,也看得出那女子衣饰华贵,显然是与这群鹰犬一伙的权贵女眷。
  在他眼中,这些依附于仙宫走狗每一个都沾染着莫家的鲜血,死不足惜,他自然全然不会考虑这所谓的人质的“安危”。
  莫苍风上前一步,厉喝一声,身形暴起如苍鹰搏兔,完全无视了挡在前面的魏妙姝,手中阔剑卷起一道凄厉的灰白剑罡,直取拓跋宏的咽喉。
  这一剑“御剑门剑招”狠辣至极,攻击范围极大,竟是将拓跋宏连同怀中的魏妙姝一同笼罩在内。
  董昊眼见此景,目眦欲裂,也不管不顾地操起长戟迎了上去,想要拦下这老头的致命一击。
  “疯子!全是疯子!”
  拓跋宏看着那必杀的一剑劈来,瞳孔剧烈收缩。
  他身受重伤,行动不便,此刻若不松手抵挡,自己和这女人都要被劈成两半;可若是松手,没了人质,董昊那边又会立刻扑上来。
  眼看致命的剑罡就要将两人绞碎,千钧一发之际——  “轰!”
  霸道绝伦炽热如火的气息骤然从峡谷上方的阴影中爆发而出,莫星云黑色的身影如同陨石坠地瞬间切入了这混乱至极的战团中心。
  他周身缭绕着暗红色的真气,那是【魔阳之力】运转的征兆,整个人仿佛沐浴再来自地狱的魔火之中,电光石火之间,莫星云已至战圈核心,面对莫苍风那必杀的一剑,他不闪不避,右手成掌,掌心之中暗红色的魔气翻涌,竟是直接硬撼那锋利的阔剑。
  “铛!”
  肉掌与利刃相交,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巨响。
  莫苍风只觉一股灼热霸道的内劲顺着剑身狂涌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气血翻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数步,骇然看向来人。
  与此同时,莫星云左手如灵蛇出洞,在间不容发之际探出,两根手指精准无比地夹住了董昊挥舞过来的势大力沉的戟尖,手腕一抖,一股巧劲爆发,竟将董昊连人带戟震得偏离了方向。
  莫星云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一招逼退了两大高手。
  他飞身站在拓跋宏面前,眼神冷酷地看着他,低沉喝道:“松手。”
  拓跋宏还没来得及反应,不知这又杀出来的人是何方神圣,莫星云已冷哼一声,右掌化爪,带着灼热的气浪快如闪电地扣向拓跋宏的手腕脉门,这一抓蕴含着“魔阳”的侵蚀之力,拓跋宏只觉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原本紧扣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魏妙姝只觉腰间一松,整个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莫星云立刻上前怀抱接住了她。
  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他日思夜想的坚毅脸庞,深邃如星辰般的眼眸,还有那身上独有的阳刚气息,她的心跳仿佛骤停一般,随既狂喜涌上心头。
  “断…断星哥哥?!”魏妙姝美眸圆睁,惊喜交加,泪水瞬间决堤而出,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时刻这个男人真的像英雄一样从天而降。
  莫星云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柔情,他没也想到会在这遇到这同母异父妹妹,但随即知道现在不是和她缠绵对话的时候,他单手将魏妙姝紧紧揽在怀中,让她那丰满柔软的娇躯贴在自己身上,丰满胸脯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了坚实的胸膛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狂野的心跳和灼人的体温,转头看向一脸惊愕的众人。
  此时,被震退的莫苍风已稳住身形,看着莫星云怀抱魏妙姝,又护着拓跋宏,顿时大怒:“哪里来的魔教妖人!竟敢坏我大事 ! 留下那个蛮子 , 否则连你一起杀!”
  说罢,莫苍风一挥手,身后数十名灰衣死士立刻围了上来,剑拔弩张。
  看着这些流着与自己相同血脉的族人,看着他们眼中对自己的仇视,莫星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但他知道,此刻绝非相认之时,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魔教堂主,若说自己是莫星云,只会被当成疯子或骗子。
  “挡我者死!”
  莫星云强行硬起心肠,发出一声暴喝。
  他左手揽着魏妙姝,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重伤的拓跋宏的后领,将这个壮汉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此时,潜伏在高处的魏馨懿、冷锋、莫澜等人纷纷杀出,各种暗器毒烟如雨点般洒下,瞬间打乱了莫家旧部的阵脚。
  “哪里走!”莫苍风怒发冲冠,挺剑再刺。
  “滚开!”
  莫星云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没有使用刚猛霸道的魔阳劲气,而是手腕极其诡异地一翻,五指微曲成爪,手腕轻颤,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半弧,指尖精准无比地弹在莫苍风阔剑最不受力的侧锋之上。
  这一招看似平平无奇,却暗含着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正是莫星云儿时在仙宫学过的【御剑门剑招】的入门剑法。
  “嗡!”
  阔剑悲鸣,莫苍风只觉一股柔和却磅礴的推力顺着剑身涌来,他身不由己地向后跌飞出去,重重摔在乱石堆中。
  “这…这是?!”
  莫苍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猛地抬起头,老眼满是难以置信的惊疑,惊讶道:“御剑门剑招?你怎会莫氏剑法…你到底是谁?!”
  莫星云并未理会他,趁着这一瞬间的空隙,他提着拓跋宏,怀抱魏妙姝,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在魅影堂众人的掩护下,冲破了莫家旧部的包围圈,朝着峡谷深处的dew密林疾驰而去。
  董昊看着莫星云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和正在与莫家旧部缠斗的手下,气得将手中长戟狠狠砸在地上。
  “追!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众人摆脱了追兵,在一处荒僻山岭间的废弃古庙中落脚。这庙宇早已断壁残垣,神像坍塌,蛛网密布,但在此时此刻,却是难得的喘息之所。
  “砰!”
  莫星云面色冷峻如铁,大步跨入庙中,他手臂一挥,将手中提着的那个如同死狗般的身影重重地掼在满是灰尘的青砖地上。
  “把他绑起来,丢到柱子上!”
  莫星云冷冷地指了指重伤萎靡的拓跋宏,几名魅影堂弟子立刻上前,用特制的牛筋索将拓跋宏五花大绑,牢牢捆在庙堂中央那根斑驳的红漆柱上。
  安排好警戒的人员后,莫星云终于喘一口气,转身看向一直紧紧抓着自己衣袖寸步不敢离开的魏妙姝,紧身的衣衫紧紧贴在她那初长成的少女娇躯上,勾勒出青涩美好的玲珑曲线,皮靴沾满了泥泞,昂贵的丝绸内衬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汗水顺着她苍白的小脸滑落,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莫星云柔声道:“妙姝妹妹…你怎么会在…”
  听到这一声久违的呼唤,魏妙姝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猛地扑进莫星云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
  “断星哥哥!真的是你…呜呜…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魏妙姝哭得梨花带雨,娇躯在他怀中剧烈颤抖。
  刚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恐惧,此刻全化作了失而复得的狂喜。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抚摸着他的脸庞:“我一直在找你…找了你好久了…可始终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莫星云感受着怀中少女的体温,借着昏暗的火光低头看去,她那身黑色的紧身劲装布料紧紧吸附在她的娇躯上,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酥胸随剧烈起伏,隐约可见内里淡粉色肚兜的轮廓,以及那两粒激动而傲然挺立的娇嫩乳头。
  他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少女幽香,心中五味杂陈,愧疚、怜惜、爱意交织在一起,抬起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对不起,妙姝,让你受苦了。”莫星云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并未解释自己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现在这情形他也来不及解释,只是紧紧回抱着她的娇躯:“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
  两人在破败的古庙中紧紧相拥,互诉衷肠,魏妙姝喜极而泣,楚楚可怜又深情款款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周围的魅影堂弟子们此刻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主人。”一旁的魏馨懿走上前,神色凝重地道:“属下斗胆提醒,此地不宜久留。这蛮子虽然被擒,但神剑下落不明,天策府与仙宫的追兵随时可能搜寻至此,还有莫家势力在追击我们,必须尽快逼问出线索,否则夜长梦多。”
  魏妙姝身子微微一僵,她有些茫然地从莫星云怀中探出头,看着周围这些身着黑衣气息阴冷的魅影堂众人,借着昏暗的火光她这才看清,周围这些身着黑衣气息阴冷的人,个个眼神锐利,腰间挂着诡异的兵刃,尤其是眼前这位美艳的妇人,虽然对莫星云恭敬有加,但身上那股子邪魅的气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 断 星 哥 哥 , 你 … 你果真是魔教的人?”她小声问道,眼神中满是不安。
  莫星云心中一紧,刚想解释,却见魏妙姝重新抱紧了他的手臂,将脸贴在他的肩头,低声道:“没关系的…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里,只要你不丢下我,我就跟着你。你是魔教的人也好,是仙宫的人也罢,在我心里,你只是我的断星哥哥。”
  莫星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既感动又愧疚。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好,我答应你,绝不再丢下你。你先在旁边稍歇,我有话要问那个人。”
  说罢,莫星云松开魏妙姝,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拓跋宏。
  拓跋宏靠在柱子上,虽然身受重伤,嘴角挂着血迹,但那双虎目依然炯炯有神,  毫无惧色地盯着走来的莫星云。
  “拓跋宏。”莫星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我不想对你用刑,告诉我,你偷走的神剑在哪里?”
  拓跋宏冷笑一声,啐出一口血沫:“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嘿嘿,魔教妖人,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要杀便杀,皱一下眉头老子就不姓拓跋!”
  莫星云双眼微眯,也不废话,指尖魔气一弹,一道钻心蚀骨的劲气瞬间打入拓跋宏的体内。
  “呃啊——!”拓跋宏发出一声闷哼,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莫星云冷冷地道:“但你有胆气闯入齐雁宫,在多方势力争夺中抢走神剑,自然有你的胆识之处,我敬你是条汉子,不想把你变成废人。”
  “神剑苍虚,非有德者居之,更非蛮力可夺,我乃神剑天命所归之人,说出神剑下落,我给你一个痛快。”
  拓跋宏听到他说“我乃神剑天命所归之人”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顾不得体内的剧痛,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莫星云的脸,露出惊骇恐怖的表情,仿佛见到了什么妖孽魔鬼一般,惊讶至极地道:“你…你…怎会真的说出这句话!”
  莫星云不知所云,眉头一皱,冷冷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真的说出这句话”,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拓跋宏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起来,他和莫星云对视良久,似乎在作着激烈的心理斗争,终于,他喘着粗气松了口,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莫星云:“既然真的遇到了你,你想知道神剑下落的话…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带我去见一个人。”拓跋宏沉声道,“只有得到那个人的首肯,我才会把神剑的秘密交出来,否则,就算你把我千刀万剐,我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一旁的魏馨懿立刻轻晃娇躯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主人,别信这蛮子的鬼话!这分明是缓兵之计,甚至是陷阱!”
  莫星云抬手制止了她,盯着拓跋宏:“见谁?在哪?”
  “就在这山后的幽谷之中,不远。”拓跋宏直视着莫星云,眼神复杂难明,沉声道:“但我只允许你一个人带我去。若是你带了其他人,我立刻咬舌自尽。”
  “不可!主人,此人极度狡诈,万一有埋伏…”魏馨懿与魅影堂的手下们纷纷劝阻道。
  “无妨。”莫星云傲然一笑,道:“他重伤在身,经脉被封,翻不起什么大浪。况且,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这北地硬汉如此死心塌地。”
  “我也要去!”
  一直在一旁紧张注视的魏妙姝突然冲了过来,死死拽住莫星云的胳膊,尖声道:“我不让你一个人去!万一…万一你又不见了怎么办?我要跟着你!”
  莫星云眉头微皱,刚想拒绝:“妙姝,那里危险…”
  “我不怕!”魏妙姝倔强地打断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别想再把我丢下,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紧身劲装被泪水和汗水浸得半透明,里面淡粉色的肚兜轮廓若隐若现,两团饱满的少女酥胸挤压在莫星云胸膛上,随着抽泣剧烈起伏,周围几个魅影堂弟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莫星云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这少女对自己爱意已深,两人分开多时,此刻骤然相见,自是万万不愿意再分离,他心中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转头看向拓跋宏。
  拓跋宏看了看魏妙姝,淡淡道:“这女娃娃手无缚鸡之力,带着也无妨。”
  “好。”
  莫星云当机立断,一把抓起拓跋宏背上的绳索,将他象提货物一样提了起来。
  他回头对魅影堂众人命令道:“你们在此守候,我去去就回。”
  “是!”魏馨懿等人虽有担忧,但见主人心意已决,只能躬身领命。
  莫星云左手紧紧牵着魏妙姝,右手提着拓跋宏将他推向前去带路,三人走出了破庙,朝着拓跋宏所指的幽谷深处走去。
  【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3 02:57:37

第三十章
  离开破败的古庙,三人沿着蜿蜒崎岖的山道向幽谷深处走去。
  山里的天气变幻莫测,方才还是阴风怒号,此刻越往深处走,四周的空气反而越发湿润沉静,渐渐地,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白雾弥漫开来,如轻纱般笼罩了天地,能见度不足五步。
  拓跋宏虽然双手被缚,但他步履沉稳,显然对这路径极为熟悉。
  他在前方带路,莫星云单手提着绳索的一端,另一只手紧紧牵着魏妙姝,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断星哥哥……这里好阴森,我有点怕。”魏妙姝缩了缩脖子,娇躯紧紧贴在莫星云的手臂上,饱满柔软的酥胸随着她的步伐不断挤压着莫星云的肌肉。
  “别怕,有我在。”莫星云一边抱了抱她,一边低声安抚,目光却如鹰隼般在周围扫视着。
  他在魔教老祖的提点下也学过一些易经之术,来时的路径和周围的环境,让他感觉到这并非普通的山雾,而是一种极为高明的奇门遁甲之术。
  周围的树木排列看似杂乱,实则暗含九宫八卦之理,若非有拓跋宏带路,寻常人闯入此地,恐怕会被困死在迷阵之中。
  走在前面的拓跋宏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着依偎在一起的男女,湿润的雾气中,魏妙姝俏脸微微泛红,有些紧张,那一身淡紫色的紧身劲装受了潮气,更加贴服地包裹在她曼妙的娇躯上,布料紧绷着,勾勒出她纤细的蜂腰以及腰臀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圆润弧线。
  她贴着莫星云,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透着一股子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感。
  拓跋宏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脑海中不由得回味起方才挟持她时,手臂勒在那具温软娇躯上的销魂触感。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前方的迷雾豁然开朗,眼前的景象让莫星云和魏妙姝都不由得微微一怔。
  这竟是一处被群山环抱的世外桃源,外界被那层迷雾彻底隔绝,谷中气候温暖如春,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潺潺流过,两岸开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兰清香,沁人心脾。
  溪流的尽头,一座精致典雅的竹楼依山而建,四周种满了翠绿的修竹,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竹楼外围着一圈篱笆,两扇编织精巧的竹门紧紧关闭着。
  “到了。”拓跋宏停下脚步,目光望向那紧闭的竹门。
  他在莫星云的示意下走上前去,用被捆绑的双手在竹门上轻轻叩击了三下,节奏两长一短。
  “吱呀——”
  片刻之后,竹门应声而开。
  从门内走出两名年约十二三岁的女童,皆是粉雕玉琢,眉目如画,她们身着一尘不染的雪白纱裙,头上扎着双鬟,虽年纪尚幼,却已透出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灵动之气。
  左边的女童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拓跋宏,并未露出惊讶之色,似是眼熟,脸上带着笑意,脆生生地道:“拓跋少主,你又来了,仙子交代的事情办妥了吗?”
  拓跋宏连忙低头,语气恭敬卑微地道:“拓跋宏来求见叶仙子,事情可说是办妥了一半,还请两位仙童通报。”
  “办妥了一半?”那两名女童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视线越过拓跋宏落在他身后的莫星云和魏妙姝身上,她们并未多问,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我们来。”
  莫星云心中微动,看来对方确实早就算到了他们的到来,他牵着魏妙姝,跟在拓跋宏身后,踏入了这处神秘的幽谷别院。
  一入竹门,院内别有洞天,曲径通幽,脚下铺着温润的鹅卵石,两旁种植着外界难得一见的奇花异草,有的形如火凤,有的色如碧玉,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与花香,深吸一口,竟觉体内翻涌的真气都平复了几分。
  溪水被巧妙地引入院中,汇成一方清澈的荷塘,几尾金色的锦鲤在莲叶间穿梭。
  整个庭院的布局暗合五行生克之理,显得既自然又玄妙,处处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仙家气象。
  “这个地儿,居然有这么个好美的地方……”魏妙姝忍不住低声赞叹,紧紧拉着莫星云的手,她还是少女心性,这里的清幽雅致与外界的杀戮繁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两名女童引着三人穿过庭院,来到主楼的一处待客阁楼。
  阁楼内布置得极为素雅,四壁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墨画,家具皆是由百年的紫竹制成,散发着幽幽的竹香。
  案几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白玉茶具,袅袅茶香正从壶嘴中溢出。
  “三位请坐,稍候片刻,我们这就去请主人。”
  女童微微福身行礼,随后轻盈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阁楼内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窗外的竹涛声隐隐传来。莫星云并未落座,而是负手而立,目光审视着这屋内的陈设,心中暗暗警惕。
  并未让众人久等,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内堂传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香。
  一股幽冷而高贵的兰花香气,混合着某种女人特有的香味悄无声息地钻入众人的鼻息,珠帘轻响,一道白色的倩影缓缓从屏风后走出。
  莫星云抬眼望去,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那女子身材非常高挑,姿态优雅,身着一袭毫无花纹装饰的粗雪丝长袍,那布料不知是何材质,看似厚重保守,实则垂坠感极佳,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淌,她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领口高耸,护住了修长的脖颈,宽大的袖摆遮住了双手,裙摆更是长长拖地,连鞋尖都未曾露出一分。
  素白的衣衫虽然宽大,却因布料的垂坠特性,在她走动的瞬间,紧紧贴合在了她的娇躯之上,双肩削薄圆润,顺着衣料向下,在胸前被一对硕大沉重的豪乳高高顶起,布料在峰顶绷得紧紧的,勒出了浑圆丰挺的轮廓。
  再往下,她的腰肢骤然收束,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与那丰满的上围形成了夸张的视觉冲击,被素裙紧紧包裹的胯部更是宽得惊人,布料顺着腰线向下被两瓣肥硕丰腴到的丰臀撑开,行走间滚圆的粉臀撑得裙摆紧绷高耸,随着她得步伐轻轻摇曳,厚重的白布紧贴着胯部滑落,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如磨盘般的球形轮廓。
  她的脸上戴着一方洁白的面纱,虽遮住了琼鼻、樱唇与粉颊,却欲掩还休一般,隐隐透出轮廓的柔美,肌肤如凝脂般莹白,下颌线条流畅如玉琢,尖细而不失丰润,眉梢轻扬如柳叶初展,蛾眉细长而疏淡,眼眸深邃清冷,一头乌发挽成凌云髻,没有珠翠,只用一根月白玉簪横插,顺着粉颈的弧度自然垂下几缕极细的碎发,贴在纱边,粉颈藏在高领之后,像一截被月光洗过的羊脂白玉,莹润纤细,虽不见全貌,但此女定是倾国倾城之绝色。
  莫星云不知这女子底细,怀疑她是拓跋宏的内应,上前一步将魏妙姝护在身后。
  女子莲步轻移,轻轻抬起藏在袖中的玉手,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优雅至极,随后缓缓走向堂前的紫竹主位,转身落座。
  她带着几分慵懒随性地侧身倚坐,落座的瞬间,宽大的素白袍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原本宽松遮掩的布料因着姿态的变幻,在腰胯之间被轻轻扯紧,纤细的腰肢如柳枝般轻折,宽大肥硕的臀胯则沉甸甸地压在蒲团之上,将素袍撑得满满当当,布料在腰臀之间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深沟,丰满的臀肉既便隔着厚厚的衣物,也能让人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与分量。
  这惊鸿一瞥转瞬即逝,随着她坐定,宽大的衣袍如云堆雪砌般层层叠叠地铺散在四周,将那夸张的曲线重新掩盖在如云的素白之下,将一切香艳诱惑的女体风光尽数封印,只是从那裙摆之下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馥郁香气在空气中飘散。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那方洁白的面纱微微拂动,露在外面的一双美眸,清冷得好似冰水,深不见底。
  “总算是把人带来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如珠落玉盘,清脆中带着一股威仪,严肃中却又带着一丝软糯尾音。
  拓跋宏闻言,身子猛地一颤,颇为敬畏地低头道:“是……叶仙子恕罪,路上遇到些许波折,好在幸不辱命……其实是这两人……”
  他正欲简略讲述一番经过,叶仙子抬起一只笼在袖中的素手,轻轻一挥:“过程不必多言。”
  拓跋宏立刻噤声。
  叶仙子摄人的眼眸转而落在了莫星云身上,目光平静。
  “天星陨落,魔阳初升,你既然寻到了此处,想必是为了那把剑。”
  叶仙子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美眸静静地注视着莫星云,淡淡地道:“只是,你拿了神剑,又待如何?莫家遗子莫星云,亦或是魔教断星?”
  此言一出,莫星云浑身一震,他的双重身份乃是绝密,外人绝无可能知晓,尤其她提到“魔阳初升”,“魔阳之力”这仙宫的独门禁忌内功只有师尊珑玥教于他才知晓,这神秘女子竟然一口叫破,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莫星云低喝一声,周身暗红色的真气翻涌起来。
  魏妙姝也被这女子的气场震慑住了,她虽然身为仙宫小宫主,平日里见惯了高贵冷艳的女子,但眼前这位白衣姐姐身上那种超然物外、仿佛神女下凡般的气质,却让她自惭形秽,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溜溜的敌意。
  跪在一旁的拓跋宏见状,连忙道:“切莫无礼!叶仙子乃是当世神算子,女中诸葛!这世间之事,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过去未来,便没有她不知道的!”
  “神算子?女中诸葛?”莫星云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叶仙子看着他戒备的模样,面纱下的红唇轻笑起来,道:“拓跋宏过誉了,不过我知道你并未对我说实话。你心中所想,是想瞒下自己的来历,是么?”
  莫星云心中一紧,正欲开口辩解,却听叶仙子那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
  “昔年莫家遗孤,后流落江湖,被魔教教主收为义子,习得一身魔功与正道心法……”
  叶仙子语速不快,却将莫星云那最为隐秘的几重身份一一剥开,只是在提到他亲生父母名讳时,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懵懂的魏妙姝,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略过了莫修泊与宁雪妃的名字,只道:“身负血海深仇,我说得可对?”
  这番话一出,阁楼内一片死寂。
  魏妙姝瞪大了美目,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人,虽然她早知断星哥哥身世坎坷,却没想到竟这般复杂,而莫星云更是背脊发凉。
  “你……想怎么样?”莫星云声音低沉地道。
  “莫少侠不必紧张。”叶仙子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娇躯散开一阵馨香,那宽大的素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淌,里面隐约透着被包裹的滚圆丰臀轮廓:“我虽知晓这一切,却并无恶意,我这一门修的是易经术数,可窥天机,知过去,晓未来,你今日会来,早在我卦象之中。”
  魏妙姝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眼前这个虽然看不清面容但美得让人自惭形秽的女人十分危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娇躯向莫星云怀里缩了缩,双手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莫星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也该知道,我志在必得。拿到神剑,我便要重振莫家,找魏无垠……做个了断!”
  魏妙姝身子一僵,虽然早已知晓立场对立,但亲耳听到爱人要与自己的父亲决一死战,心中仍是一阵刺痛。
  “了断?”叶仙子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冷冷道:“凭你现在的修为,即便拿到了神剑,去挑战魏无垠,也不过是蚍蜉撼树,自寻死路罢了。”
  莫星云面色微变,虽有不甘,却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他眼下只知道先寻回神剑,至于之后的事,确实还未考虑太多。
  叶仙子素手轻抬,执起案几上的白玉茶壶,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随着她手腕的倾斜,一道碧绿的茶汤注入杯中,氤氲的热气腾起,模糊了她面纱下的轮廓。
  “两千年前,『冥天魔帝』霍乱龙岳大陆,生灵涂炭,幸得七位仙侠横空出世,斩妖除魔,还世间太平。”
  叶仙子悠扬的嗓音响起,目光扫过在场三人,最后落在莫星云那张紧绷的脸上。
  “那七位并非寻常武者,而是来自遥远东方、身负『仙玄天帝』血脉的七位神将后裔。他们奉天命而来,不仅是为了诛杀魔帝,更是为了镇守这龙岳大陆的一处上古封印。魔帝虽死,但其魔元未灭,七位先祖便决定留在此地,以七大家族的血脉之力,世代镇压魔气。”
  说到此处,她微微停顿,伸出一根纤细如葱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这七大家族,分别是——守护『仙宫』秘术、统领群雄的宁家,执掌『天星』之力、掌握天象的魏家,以『御剑』杀伐着称的南境之主莫家,精通『神算』易理却隐于北方群山中的叶家,居于庙堂结盟皇权的『天策府』董家,位于东方海外的『百花岛』胡家,以及世代镇守魔渊入口的『荒水城』皇甫家。”
  魏妙姝听得目瞪口呆,她虽是天星宗的大小姐,却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些陈年旧事。
  叶仙子继续道,语气逐渐凝重:“先祖们留下了七件传承秘宝,每一件都蕴含着仙玄天帝的一缕神力。传说若能集齐这七件秘宝,便能重铸天帝神格,不仅能获得颠覆乾坤、破碎虚空的无上力量,更能打开通往『上界』的通道,求得长生不死。”
  “长生不死……”拓跋宏在一旁听得眼神发直,喃喃自语。
  “十八年前的那场『天星逆乱』,你们只道是魏无垠野心膨胀,觊觎仙宫的权势与宁雪妃的美色。”叶仙子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魏无垠此人,城府之深,世所罕见。他真正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吞并七族,集齐秘宝!”
  莫星云浑身一震,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十八年前的那个雷雨夜,当时他只是儿童,那是他一生的噩梦,如今想起更是痛彻心扉。
  “魏无垠堪称龙岳大陆千百年来最惊才绝艳的怪物,他年仅弱冠,便以惊人的天赋突破了魏家『天星决』的桎梏,自创出霸道无匹的『破天大法』,一身修为凌驾于各族族长之上。”
  叶仙子深吸一口气,目光幽幽地看着莫星云,声音低沉了几分:“彼时魏家手中握有神剑『劫焰』,野心勃勃,恰逢御剑门门主莫修泊受邀做客仙宫,与宁家商讨结盟之事。魏无垠冒天下之大不韪,手持『劫焰』杀入仙玄秘域,毕其功于一役,击杀莫修泊,以仙宫上下数千弟子的性命为要挟逼得宁家家主屈膝投降,强娶宁雪妃名正言顺地接管了仙宫,也顺理成章地将宁家的秘宝握入了掌心。”
  “如今,宁家、莫家、董家、皇甫家四大家族均已臣服仙宫,加上魏氏自己,魏无垠七已得其五,之前我听闻百花岛胡家公子已去仙宫做客,至今未归,想必胡家的归降也已顺理成章。”
  叶仙子轻轻叹了口气,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素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浑身散发出清冷有莫名的淡淡幽香:“这十八年来,魏无垠的爪牙遍布天下,唯有我『天涯阁』叶家,凭借先祖留下的奇门遁甲,成了这世间唯一尚未被魏无垠探得确切所再的家族。但这只是时间问题……若是连本族也被魏氏吞并……”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莫星云:“仙剑『苍虚』意外遗失,流落江湖,你身为莫家唯一的后人,血脉便是唤醒这把沉睡神剑的唯一钥匙,这是我们反击的唯一机会,一旦让他集齐七宝,这龙岳大陆生灵涂炭,前途怕是……真要万劫不复了。”
  她缓缓站起身,宽大的裙摆如云雾般散开,居高临下地看着莫星云,声音清冷而坚定地道:“所以,这不仅仅是家仇,更是天下大义,我要你做的,就是抢在魏无垠之前,找到其余几家的秘宝,阻止他的野心。”
  听闻这番惊天动地的秘辛,魏妙姝那张娇俏的小脸早已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她本是温室中的花朵,哪里听过这等关乎天下存亡的沉重宿命,更何况那个被描述为欲吞噬天下的罪魁祸首,竟是平日里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父亲。
  “断星哥哥……我爹爹他……”她娇躯轻颤,双手死死地抓着莫星云的手臂,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边是血浓于水的生父,一边是倾心相许的爱郎,两人在她稚嫩的心上来回拉扯,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将指甲深深嵌入了莫星云的手臂肌肉里,美眸中似乎泛起了泪光。
  莫星云感受到身边女孩的颤抖和手臂传来的刺痛,心中亦是五味杂陈,心中一软,反手握住她的柔荑安抚了一下。
  他知道叶仙子所言非虚,深吸一口气,握住魏妙姝冰凉的小手,随后抬起头,沉声说道:“叶仙子所言,莫某铭记于心。”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陡然一凝:“上一代的恩怨,终究要有个了断,既然我是唯一的钥匙,那便请仙子告知,神剑『苍虚』此刻身在何处?”
  叶仙子看着他眼中豪气,面纱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她侧过头,清冷的眸子看向一旁的拓跋宏。
  “拓跋宏,去把它拿出来。”
  拓跋宏死死地盯着莫星云,眼神充满了敌意与嫉妒,这把神剑乃是他费尽千辛万苦,甚至不惜牺牲了数名心腹兄弟才从带回来的,如今却要拱手让给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叫他如何甘心?
  “仙子!这神剑乃是我蛮族复兴的希望,这小子不过是个……此人虽有莫家血脉,但毕竟身在魔教多年,若是神剑落入他手……”拓跋宏咬牙道。
  “住口!”叶仙子轻声喝道。
  “若非有我的启示,你又怎会知道神剑所在?神物择主,非人力可强求,你虽夺剑有功,但你体内并无仙玄血脉,强行留剑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如今大敌当前,你还要因为那一己私欲,坏了这天下大计吗?”
  桀骜不驯的拓跋宏被这一声训斥震得脸色发白,在这女子面前竟如同被驯服的猎犬一般,对上叶仙子的眼眸,半晌后垂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在下…遵命。”
  他恨恨地瞪了莫星云一眼,这才起身向阁楼后方走去,片刻之后,他双手捧着一个长条状的物体走了出来,那物体被层层叠叠的粗糙白布紧紧包裹着,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拓跋宏走到莫星云面前,停下脚步,双手虽递出长剑。
  “小子,你最好能镇得住它。否则,不用魏无垠动手,这剑煞之气就能先要了你的命!”拓跋宏恶狠狠地说道,这才猛地松手,退到一旁。
  莫星云没有理会他,目光完全被眼前这被白布包裹的长剑吸引住了。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白布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体内的血液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竟然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心脏剧烈跳动,发出“咚咚咚”的巨响,与那长剑之中传来的某种律动竟达到了惊人的共鸣。
  “嗡——”
  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声,毫无征兆地从白布之下响起,瞬间穿透了阁楼的屋顶,直冲云霄。
  莫星云福至心灵,单手抓住剑柄,猛地一扯。
  “嘶啦!”
  漫天碎布纷飞如雪。
  一把造型古朴、通体呈现出深邃苍蓝色的长剑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剑鞘非金非木,上面镌刻着早已失传的上古云纹,剑柄处是一颗不知名的透明晶石,此刻正散发着耀眼的幽蓝光芒。
  莫星云只觉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顺着掌心疯狂涌入体内,他忍不住仰天长啸,真气激荡之下,满头黑发无风狂舞,衣衫猎猎作响。
  “锵——!”
  长剑出鞘三寸,刹那间,一股森寒至极的剑气爆发而出,整个阁楼内的温度骤降,茶杯中的茶水瞬间结冰。
  一道虚幻的苍龙虚影在莫星云身后隐隐浮现,那股睥睨天下的剑皇之气竟逼得魏妙姝和拓跋宏连连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窗外的迷雾被这股冲天剑气瞬间搅碎,原本阴沉的天空竟被撕开一道口子,阳光洒落,正好笼罩在莫星云身上,宛如天神下凡。
  一旁的拓跋宏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威压让他双腿发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抗拒的臣服感。
  神剑认主,天命所归。
  “好剑!”
  莫星云忍不住大喝一声,豪气顿生。他手腕一抖,随手向着阁楼外不远处的一块巨石挥去。
  并未动用任何内力,仅仅是剑锋划过空气。
  “嗤!”
  一声轻响,那块足有一人高的坚硬花岗岩,竟然如同豆腐一般,被无形的剑气瞬间切成了两半。
  拓跋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骇然。
  他之前也曾试图拔出此剑,却只觉得重如千钧,且剑气反噬,险些伤了经脉。
  可在这莫星云手中,这神剑竟如温顺的游龙,威力更是恐怖如斯。
  莫星云抚摸着剑身,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确信,这就是当年御剑门被夺走的镇派秘宝。
  “好剑法,好气魄。”
  叶仙子站起身来,莲步轻移,缓缓走向莫星云,原本铺散在蒲团上的宽大裙摆如步迈出着步伐云层般被收拢,宽大的雪白素衣随着步伐的交替如水波般荡漾,每一步迈出,厚重的素白布料便会紧紧吸附在那双修长的美腿与胯部之间,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痕,随后又被那饱满滚圆的丰挺臀肉撑开,布料摩擦间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膝盖顶起裙摆间,丰腴的大腿轮廓若隐若现,摇曳生姿,与她那清冷如仙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
  叶仙子径直走到莫星云身前三步站定,一股混合着兰花与女体幽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苍虚神剑沉寂十八载,唯有真正的莫家血脉方能唤醒。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叶仙子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美眸微微弯起:“既然神剑已认主,那我们便是盟友了,莫少侠,接下来『天涯阁』会在你与魏无垠的对决中倾尽全力助你。”
  莫星云收剑回鞘,寒芒敛去,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姿曼妙却神秘莫测的女子,思索一番,心中警惕起来,沉声道:“仙子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包括拓跋兄带我来此,甚至神剑的反应?”
  叶仙子眼眸微微一挑,轻轻抬起笼在袖中的玉手理了理耳畔的碎发,动作间,宽大的袖口滑落一截,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莹白的肌肤在昏暗的阁楼中白的几乎在发光。
  “易经之术,本就是窥探天机。”
  “拓跋宏去夺剑、被追杀,你们入谷的时机,甚至你刚才的拔剑,亦在我卦象之中。这世间万物,虽有变数,但大势往往有迹可循。”
  听到这话,莫星云心头猛地一跳,背脊生出一股寒意。这种被人仿佛提线木偶般的感觉让他极不舒服。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柄,魏妙姝更是吓得缩在他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这个“可怕”的漂亮姐姐。
  “仙子…真是神机妙算,令人敬畏。”莫星云压下心中的忌惮,语带双关地恭维了一句,“若非仙子指引,在下恐怕还在迷雾中打转。这份恩情,莫某记下了。”
  叶仙子似乎听出了他话中的防备,却并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随即正色道:“我知你心中有所戒备,无妨,客套话就不必说了,眼下局势紧迫,我们既已结盟,至少『天涯阁』不会做背信忘义之事,魏无垠虽然权势滔天,但他此刻正分身乏术。”
  “据我推演,蛮族与魔教大举入侵齐雁宫与南境,魏无垠将仙宫主力派往镇压,甚至连他自己也需坐镇中枢,维系大阵。”
  叶仙子声音清冷,条理清晰地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应付蛮王与魔教苍戾法王长老,无暇顾及寻找其余秘宝,正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说着,她微微侧身,从高耸饱满的胸衣领口内侧,缓缓抽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羊皮卷。
  羊皮卷还带着她的体温与那股令人迷醉的乳香,被她两根纤细的手指夹着,递到了莫星云面前。
  “这是去往东海『百花岛』的海图。”
  莫星云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温软滑腻的指腹,心神不由得微微一荡,他收敛心神,疑惑道:“百花岛?”
  “不错。”叶仙子点了点头:“百花岛岛主虽然姓胡,但真正掌权的,乃是胡家背后的宋氏一族。你要去找的人,是宋氏如今的当家主母——宋萱月。”
  “宋萱月…”莫星云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却并无印象,但当他听到百花岛岛主姓胡时,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事。
  “胡家公子被扣在仙宫迟迟不归,宋萱月早已对魏无垠心生不满。你带着神剑前去,表明身份,告知她如今的局势,她定会与你结盟。只要有了百花岛的海上势力支持,我们便有了与仙宫抗衡的资本。”
  莫星云脑海中闪过胡家公子和自己母亲宁雪妃在温泉中纠缠的画面,展开地图扫了一眼,将其郑重地收入怀中,抱拳道:“多谢仙子指点。”
  叶仙子的清冷眼眸越过莫星云的肩头,落在了那个一直低垂着头神情恍惚的少女身上。
  “魏姑娘。”魏妙姝娇躯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此刻的她脸色苍白如。
  “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此刻心中所想。”
  叶仙子缓步走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地道:“我们要对付的人,是生你养你的父亲。如今大义当前,魏无垠暴虐,这一战避无可避,你既选择站在莫星云身边,便要想清楚,你该如何自处?”
  这一番话,对魏妙姝稚嫩的心底就是重重一击,她刚刚才与莫星云久别重逢,满心以为能从此相守,可现实却如此残酷,一边是刻骨铭心的爱人,一边是断不开的血脉至亲,纵然父亲再怎么与天下为敌,那毕竟也是生父。
  “我……我不知道…”魏妙姝声音颤抖,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敢落下,她觉得自己的心象被两只大手生生撕扯成两半,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心力交瘁的感觉让她一阵晕眩,脚下虚浮,险些站立不稳。
  莫星云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叶仙子眼中怜悯起来,柔声道:“罢了,世间安得双全法,你如今年纪尚轻,这世上的事,并非只有你死我活这一条路,若莫少侠能以雷霆之势掌控大局,或许能逼退魏无垠而不伤其性命,这也未尝不是一种两全之策。”
  莫星云紧了紧怀抱,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栗,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柔声道:“妙姝,别怕,解决不了的事便先不想,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答应你,定会尽力寻一个最好的结果。”
  魏妙姝将脸深深埋进莫星云的胸口,双手抓着他的衣襟,虽然依旧无言,但颤抖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
  见两人情绪稍定,叶仙子这才转过身,目光看向一旁刚刚站起身的拓跋宏。
  “拓跋宏,你蛮王储位已被剥夺,落难之际投奔『天涯阁』,之前你多次为我效力,我也已给了你机缘,从今日起,你便跟在莫少侠身边,辅佐他完成大业。”
  “这……”拓跋宏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莫星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他是个聪明人,马上对着莫星云重重一抱拳。
  “是!拓跋宏领命!”他粗声道:“莫少侠,之前多有得罪。但我拓跋宏是个粗人,只服强者。你既然能拔出神剑,便是我拓跋宏认定的主,只要是为了叶仙子的事业,对付魏无垠,我这条命便是你的!”
  莫星云看着拓跋宏,眉头微皱,眼中仍有一丝疑虑,此人之前还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如今转变如此之快,实在滩以让人完全放心。
  叶仙子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移莲步走到莫星云身侧,丰满滚圆的隆硕丰臀在行走间轻轻摇曳,她凑近莫星云耳边,吐气如兰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拓跋宏虽然鲁莽,但他在这个世上,没有比共同的仇恨更牢固的盟约了。”
  耳边热气酥麻,鼻端香气缭绕,莫星云心神有些微乱,深吸一口气道:“既然仙子作保,那莫某便信他一次。”
  莫星云话音刚落,只见叶仙子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另一只笼在袖中的玉手忽然捏了一—个古怪的法诀,低声在他耳边轻叱一声:“定。”
  刹那间,莫星云只觉四周的空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身旁的魏妙姝正眨着大眼睛一脸懵懂,不远处的拓跋宏正欲张嘴说话,神情也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整个阁楼内,风停了,茶香凝固了,唯有他和面前的叶仙子还能动弹。
  “这是…奇门幻域?”莫星云心中骇然,虽然发现自己尚能动弹,但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别怕,我只是暂时屏蔽了他们的五感罢了。”叶仙子道。
  “唔!”
  她莲步轻移,那具被厚重素衣包裹的高挑娇躯紧紧贴在了莫星云怀中。
  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无名的清风,将她那洁白的面纱轻轻吹起一角,一瞬间,莫星云透过飞扬的薄纱,隐约窥见了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星含冰,肌肤白得晃眼,带着一种不似凡尘的莹润光泽,可那双眼尾却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与勾魂,仿佛冰雪之下埋藏着一团欲火,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挺翘精致的琼鼻,以及鲜红欲滴、正微微嘟起索吻的香唇,丰润唇瓣红润细嫩,唇形饱满得近乎妖艳,唇珠晶莹,仿佛沾着露水的熟樱桃。
  朦朦胧胧、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下一刻,那张湿润滚烫的红唇便重重地印在了莫星云的嘴上。
  莫星云大惊之下,叶仙子整个人如同无骨的灵蛇般挤进了他怀里,她竟主动撬开莫星云的齿关,滑腻灵巧的丁香小舌长驱直入,带着兰花的幽香和女子的津液,缠住莫星云的舌头,吮吸、翻搅、勾缠起来。
  “滋滋…嗯…”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激烈缠绵,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莫星云只觉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怀中的娇躯丰腴而柔软,她吻得极深,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被她用力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热得发烫却又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仿佛两团软肉要融进他的身体里。
  莫星云的双手本能地搂住了她纤细如柳的腰肢。
  那腰肢细得惊人,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但顺着腰线向下滑去,手感却陡然一变,双手覆盖在了叶仙子耸翘浑圆的美臀之上。
  好大!好软!
  那臀肉丰腴得过分,软得像是要化开,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与紧实,入手处是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盈与肥硕,手指稍一用力,便深深陷入温热的臀肉之中,指缝间溢出大团大团的软腻臀浪,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软肉之中,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臀浪在指缝间荡漾。
  那惊人的弹性让他每一次抓捏,都能感受到臀肉在掌心中回弹,仿佛是用最上等的脂膏凝结而成,既软糯得一塌糊涂,又紧实得恰到好处。
  他情难自禁地加大了力度,在那两瓣如满月般丰满的磨盘肉臀上肆意揉搓抓捏,将这满手的软肉揉碎塑形,肥美至极的高耸雪臀在他掌下剧烈变形,布料被扯得紧紧的,几乎要发出“嘶啦”的裂帛声。
  “嗯哼…”
  叶仙子鼻腔中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闷哼,娇躯猛地一颤,但却没有抗拒他的非礼,轻轻扭动摇曳胴体,肥美的大屁股在莫星云掌中晃荡厮磨,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揉捏一般,身上那股清冷兰香混合着女子体香,浓烈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莫星云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牛,一只手甚至不受控制地探向她的衣领,想要直接撕开这碍事的素袍,直接占有这具让他发狂的绝世胴体。
  叶仙子却猛地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呼……呼……”
  她退开半步,两人唇分,一道晶莹淫靡的银丝在两人嘴边拉长,纱幕重新垂落,遮住了那张被吻得红潮未退的绝色面容,只剩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带着似笑非笑的媚意,衣领被微微扯开,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粉颈与锁骨。
  “莫郎…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抓着莫星云那只还恋恋不舍地扣在她肥美香臀上的大手,轻轻推开,娇嗔地喘息道:“神剑之主,果然阳气旺盛……刚才这一吻,权当是给你的定金…”
  “莫郎,只要你能击败魏无垠,重新集结所有秘宝,成为天下之主……届时,天涯阁便是你莫家的附庸。”
  她顿了顿,有些羞涩地道:“而我,也愿自荐枕席,做你的妻子……只盼莫公子到时候,不要嫌弃……”
  这番话,配合着她此刻衣衫微乱、娇羞诱惑的妩媚姿态,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莫星云看着眼前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刚想开口承诺什么。
  “解。”
  叶仙子却在此刻抽身而退,素手轻挥。
  随着一声轻喝,四周凝固的空气瞬间恢复了流动。
  叶仙子立刻恢复了那副清冷高绝、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面纱静垂,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里扭腰送臀、主动索吻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唯有她那双眼眸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仙子你……”
  叶仙子淡淡地道:“就这样吧,我现在暂时不能离开这里,本阁正在进行一次重要的卦象推演仪式,耗时日久,此处乃是阵眼所在,我需在此时刻监控天象变化,进行推演,一旦我离开,这幽谷大阵便会失效,到时候反而会诸事不利。”
  “你去往百花岛与宋夫人说明缘由,我这边还会有其他安排和……事务要处理,待你从百花岛归来后,我们……再行一聚。”
  莫星云深吸一口气,掌心中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软糯触感和滚烫体温,他强行压下躁动和心中的震惊,看着眼前再次恢复清冷高贵模样的叶仙子,对着她深深一揖,道:“那好吧,多谢仙子提携,那莫某就告辞了!后会有期!”
  说罢他和叶仙子的眼眸深深对视了眼,就不再犹豫,握住魏妙姝的小手,与拓跋宏三人辞别了叶仙子,转身向阁楼外走去。
  叶仙子静静地立在原地,目送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微风吹过,吹得她那宽大的素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丰美艳媚至极的曲线,脸上的面纱微微拂动,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清冷的眸子望向窗外翻涌的云海。
  “天命虽乱,但棋局尚在掌控之中……”
  她低声自语,素手轻抬,卦象再起,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一缕缕气机自虚空浮现,化作无数符文,在她瞳孔中疯狂旋转,她运起“天涯阁”的内力修为,推演此行吉凶,窥探那一线天机。
  指尖触碰到因果丝线的那一刹那,卦象突然碎裂,原本平静的云海在她眼中竟然骤然变色。
  并没有预想中两强相争的烽火,也没有仙宫崩塌的景象,她看到的,竟是一片无边无际、令人绝望的死寂与黑暗。
  “这是…”叶仙子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间顺着脊背窜上天灵盖,那是大限将至的窒息感,是一种万劫不复的绝望,恍惚间,她耳畔似乎听到了一声来自远古的低语,那声音既神圣又邪恶,带着睥睨众生的冷漠。
  在那一瞬间的幻象里,她看到那三人离去的方向,一道漆黑如墨的魔影冲天而起,那影子狰狞恐怖,瞬间吞噬了所有的云雾。
  叶仙子脸色大变,这恐怖的幻觉仅仅持续了一瞬,便如潮水般退去,窗外依旧是云卷云舒,仿佛刚才的心悸只是错觉。
  叶仙子身子微微一晃,苍白娇嫩的手指扶住窗棂,额头上竟已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惊疑不定地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心中那股不安久久无法散去,却终究没能参透这其中的真正玄机。
  风声呼啸,雾气更深。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3 02:58:34

第三十一章
  云深别院,地脉灵火的温泉处,乳白色的泉水上飘荡着淡粉色的灵花瓣,雾气氤氲,宛如仙境,空气中仿佛还飘散着暧昧纷扰的气息。
  此刻,仙宫圣后宁雪妃正独自浸泡在这方灵泉之中。
  她双目微阖,盘起的三千青丝用一支凤血玉簪随意挽着,典雅地盘在螓首上,几缕湿润的碎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螓首微仰,修长的天鹅颈与粉白的锁骨精致得仿佛玉雕,水珠顺着滚落,滑进深邃性感的乳沟,泉水温热,一丝丝滋养着她受损的经脉,随着她运转『璇华神功』心法,周身泛起淡淡的莹蓝色毫光,将那本就白皙胜雪的肌肤衬托得更是欺霜赛雪,宛若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水面之下,成熟妩媚的丰腴胴体若隐若现,丰硕无匹的雪峰半浮半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水面,上半部完全暴露在氤氲的热雾里,肥美滚圆的乳肉漂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颤动,乳浪翻滚,在月光与水汽的交映下泛着丝绸般细腻的光泽,雪腻的乳肉被温水一衬,更显得肥美丰盈,乳头那两点嫣红如红梅傲雪,透过清澈的泉水清晰可见,纤细如柳的蜂腰没入水中,再往下,是那丰腴得惊心动魄的胯部曲线,蜜桃般肥美浑圆的粉臀在水下轻轻摇曳,水珠顺着凝脂般的肌肤滚落,在水光折射下显得愈发肉感迷人,热气蒸得她那张本就艳若桃李的容颜更添几分娇媚,凤目半睁,眸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张,轻喘之间,吐出如兰如麝的芬芳。
  “呼……”
  宁雪妃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美眸,眼中精光流转,她在这温泉中借着灵气运功,伤势已愈七成,体内真元流转顺畅,只觉浑身舒泰,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桃花粉色。
  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圣后,少主求见。”
  温泉池旁,月姬与霜儿两个侍女上前,在不远处轻声禀报道。
  宁雪妃闻言,缓缓睁开眼帘,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烦躁,却又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轻抬玉臂,水花随之溅起,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香肩与半边饱满的酥胸,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晃得人眼晕。
  “让他进来吧。”说罢,她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
  水珠顺着她如丝绸般滑腻的脊背滑落,汇聚在挺翘圆润的臀峰之上,滴滴答答地落回池中,她并未擦拭身体,而是玉手一招,屏风上一件冰蚕丝透明蕾丝浴袍便轻飘飘地飞入手中。
  这件浴袍薄如蝉翼,宁雪妃随意地将其披在身上,湿漉漉的身体将那轻薄的布料浸透,原本就半透明的冰蚕丝此刻更是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变得几乎完全透明,仿佛跟没穿一样,繁复的蕾丝花纹非但没有遮住春光,反而像是一层情趣的纹身,勾勒在她高耸的乳峰、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神秘幽幽的芳草地之上,两颗饱满的乳头在湿透的蕾丝下傲然挺立,顶端那抹嫩红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的轮廓,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颤,浴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裸露出两条修长丰润、毫无瑕疵的大长腿,在水光下泛着一层滑腻至极的油光。
  她赤着一双如玉笋般的美足,踩在温热的白玉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泉边休息的亭阁,玉足纤细白皙,足弓优美如弓,足趾圆润如珠,每一步落下,都在温热的白玉地面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印,走动间修长丰腴的双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肌肤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宁雪妃心里当然知道,这养子现在这时候来找她为了什么,她本想拒绝他的觐见,但想到自己既将离开仙宫去寻找亲生儿子莫星云,之后和魏昱枫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相见,虽是养母子,但相处十八年,终究存了不少感情。
  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那日在山洞中醒来的荒唐画面,那仿佛失去记忆般的一夜,宁雪妃赶紧摇了摇头,寻回了思绪,把那不堪入目的联想从脑海里面赶出去。
  魏昱枫在云深别院的月亮门前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焦躁的心绪。
  圣后的侍女月姬与霜儿两人皆是一身劲装,娇媚俏丽,玄青色的贴身劲装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绷在身上,将她们火辣的肉体勒得呼之欲出。
  月姬如熟透的水蜜桃,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熟女气息,紧身的衣料被她丰腴的娇躯撑得满满当当,腰臀的比例相当夸张,妩媚的鹅蛋脸眼波盈盈,身后高耸的肥臀硕大滚圆,大屁股在劲装的包裹下显得肉感十足,站立的姿态,肥美的臀瓣便绷出了一道淫靡肉欲的弧度。
  霜儿尚是个青涩的少女,身姿纤细,亭亭玉立,虽然不如月姬那般波涛汹涌,但那含苞待放的酥胸和盈盈一握的蜂腰,却透着一股清纯灵动,初具规模的娇躯被劲装包裹得玲珑有致,一张鹅蛋小脸清纯动人,眉目如画,唇瓣粉嫩,眸子里带着几分羞怯与关切,肌肤粉嫩如雪,眼神清澈,整个人就像是一株未染尘埃的空谷幽兰。
  两人齐齐欠身行礼,月姬上前一步,丰满的豪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柔声宽慰道:“少主,圣后这几日心情郁结,方才疗伤时也是眉头紧锁。您进去后,千万要顺着她的意,多说些体己话,切莫再惹恼了她。”
  霜儿在一旁默不作声,暗暗点头。
  魏昱枫心事重重,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草草拱了拱手道:“多谢姐姐妹妹提点,我自有分寸。”
  他没有再多看两女一眼,便急匆匆地推开院门跨进了云深别院。
  月姬与霜儿见少主行事颇急,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瞧出一丝焦虑。
  魏昱枫穿过月亮门,沿着铺满鹅卵石的幽静步道前行。
  夜风带着温泉的湿热扑面而来,院内云雾缭绕,引自后山地脉的灵泉热气蒸腾在空气中,让这处别院宛如仙境。
  路过那方白玉砌成的温泉池时,水面还泛着微微的涟漪,显然佳人刚刚出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而娇媚的幽香,那是宁雪妃身上独有的体香,混合着兰麝与乳香的味道。
  他顺着这股撩人的香气,穿过花丛,来到了池畔的亭阁前。
  亭中,宁雪妃慵懒地斜倚白玉榻上休息,身上披着冰蚕丝的透明蕾丝浴袍,浴袍薄得几乎不存在,湿气一蒸,彻底化作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在她那具丰腴成熟、欺霜赛雪的绝世娇躯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半坐半躺,雪白的螓首微微后仰,乌黑长发如瀑披散,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修长的天鹅颈滑下,滚过那截莹润如玉的锁骨,最终没入乳沟。
  浴袍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滑到肩头,半边香肩与大片雪腻的胸脯裸露在外,两团硕大无匹的雪乳被湿透的蕾丝死死包裹,丰满滚圆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胸前,仿佛随时会从那层薄纱里挣脱出来,两点嫣红的粉嫩乳头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被水汽一蒸,挺立得愈发明显,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晶莹的水珠,沿着乳肉缓缓滑落,留下淫靡的湿痕。
  浴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纤细的腰肢往下,浴袍被她丰隆的臀线撑得满满当当,两瓣肥硕饱满的雪臀压在狐裘上,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满月般肉团,圆润的臀瓣白得晃眼,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臀肉丰盈得几乎要溢出来,晃眼望去,像是两团熟透了的水蜜桃,弹指欲破。
  她双腿交叠,侧身而卧,浴袍下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一整截丰润修长的玉腿,修长丰腴的粉白玉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幽深的阴影,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积在膝弯,又滴落榻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魏昱枫站在亭外三步处,呼吸瞬间粗重,目光像被钉死一般,再也移不开。
  他看着那具让他魂牵梦萦的绝世胴体,看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蕾丝浴袍下若隐若现的每一寸雪肤,看着她因温泉蒸腾而泛起的潮红,看着她微微湿润的红唇与那双带着几分倦意的凤目,心里饥渴得几乎要疯了。
  魏昱枫强压下腹中升腾的邪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上前两步,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地行礼,声音却有些干涩:“孩儿……拜见母后……”
  宁雪妃微微抬起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美眸中透着几分疲惫,淡淡道:“你来了。”
  魏昱枫站起身,却不敢靠得太近,只是站在榻边,关切地问道:“母后今日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孩儿前些日子特意去寻了些安神补气的千年雪莲,已让人送去膳房了,母后若是觉得身子乏,晚些时候可以用一些。”
  宁雪妃轻轻“嗯”了一声,玉手随意地拢了拢散开的衣襟,动作漫不经心,遮了遮胸口那抹雪白丰满的春光,乳肉被纱衣一带,荡起一阵细软乳浪。
  高耸的双峰在薄纱下颤了颤,又在指尖的安抚下勉强归位,雪腻的乳肉在纱衣边缘挤出一道半遮半露的乳沟,粉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你有心了。”她淡淡地道:“只是些老毛病内伤,泡泡这灵泉也就罢了,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仙宫事务繁多,你自去忙你的事就行了,不用总来我这里。”
  魏昱枫看着她那副冷淡的模样,心头顿觉堵塞难言,目光紧紧盯着她说道:“没事,这是孩儿应该作的,母后,孩儿听闻……您择日就要启程下山?”
  宁雪妃闻言,眼帘低垂,沉默了片刻,道:“嗯,本宫打算过几日便下山。”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她承认,魏昱枫的心口还是猛地一抽,像是被刀狠狠剜了一下。
  他急切地向前迈了一步,追问道:“下山?母后,如今仙宫事务繁多,父亲又南征未归,魔教妖孽尚在周围徘徊,意图不轨,您若是此时走了……偌大的仙宫谁来主持大局?孩儿……孩儿又该怎么办?”
  宁雪妃微微蹙眉,她转过头,目光投向亭外的云海,声音缥缈地道:“仙宫之事,有你和几位长老在,出不了乱子,萧氏的几位子弟也可以委以重任,有他们在,谅魔教也讨不了好果子吃,而且殷洛妍那妖女和我一样,也受了不轻的内伤,短时间内不会敢再来侵犯。”
  “至于你……昱枫,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羽翼下的小孩子了,你父亲帝尊临走前本就安排你处理宫里宫外的事务,我只不过是从旁辅助罢了。”
  “可是……”魏昱枫咬了咬牙,有些急躁地道:“母后如此匆忙下山,难道……还是和上次一样,您是要去找『那个人』吗?”
  宁雪妃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她转过头,美眸中骤然射出一道寒光,冷冷地盯着魏昱枫:“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母后自有下山的理由。”
  魏昱枫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他思索半响,脸颊涨红,沉声道:“孩儿为何不能问?!”
  他心中又是气愤又是嫉妒,再也顾不得礼数,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上次您便神思不属,不顾负伤追出宫外,导致被魔教宵小偷袭……幸无大碍,如今更是不顾仙宫大局执意要走!那个人到底是谁?值得您如此牵肠挂肚?难道在您心里,孩儿和这仙宫,都比不上那个外人吗?”
  “放肆!”
  宁雪妃厉喝一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蕾丝浴袍滑落肩头,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白皙的香肩,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丰乳软肉更是随着她的怒气剧烈颤动,荡漾出一波晃荡的粉白乳浪,让人眼花缭乱。
  “魏昱枫,你是在质问本宫吗?”
  魏昱枫看着她的模样,没有退缩,反而红着眼眶,声音颤抖地说道:“孩儿不敢……孩儿只是心痛!孩儿侍奉母后多年,从未见您对谁如此上心过。您告诉孩儿,那个人到底是谁?若是仇家,孩儿这就去提头来见!若是……”
  “他不是仇家。”宁雪妃打断了他,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凌厉的气势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与哀伤。
  她垂下头,又坐回了位置上,看向窗外的云海,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低声道:“他……是我的儿子。”
  轰一一!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在魏昱枫的脑海中炸响,将他整个人震得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儿…儿子?”
  魏昱枫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您……您还有亲生儿子?!这……这怎么可能?!”
  他从未听说过宁雪妃还有子嗣!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圣后,是魏家家主的续弦,虽然没有所出,但一直将魏昱枫视如己出。
  “是莫家的那个孩子……对吗?”魏昱枫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那个被仙宫视为禁忌的名字,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可置信,“当年的那个余孽?!他……他竟然没死?!”
  听到“余孽”二字,宁雪妃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怒意。
  “住口!他不许你叫他余孽!”
  她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波动,冷冷道:“当年……你父亲亲手杀了……也就是我的前夫。那时候,他还太小,为了保全他,为了保全这仙宫上下,我不得不忍辱负重,委身于你父亲……”
  宁雪妃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这些年,我虽然身在仙宫,可我的心每一刻都在煎熬,我以为他早就死了,死在那场浩劫里。可是……老天有眼,他还活着。”
  她抬起头看着魏昱枫,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亏欠他太多了。作为一个母亲,我弄丢了他二十年。如今既知他在世,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找到他,补偿他,哪怕是把这条命给他,我也心甘情愿!”
  魏昱枫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原来……原来这么多年的母慈子孝,她心里一直装着另一个男人,装着另一个儿子?
  “那我呢……”魏昱枫喃喃自语,气恼又羞愤地道:“母后,那我算什么?这么多年,昱枫对您的一片孝心,难道都是假的吗?您为了那个……那个人,就要抛弃昱枫吗?”
  “你父亲杀了他的生父,这是血海深仇。”宁雪妃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再无半点温情,“你是魏家的少主,享受着你父亲用鲜血换来的地位,我念在这是先辈的仇怨,这事情与你无关。你本性纯良,便尽到这母子情谊,我对你早已是仁至义尽,昱枫,你没有资格过问这件事,更没有资格阻拦我。”
  “我亏欠他太多,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找到他,补偿他。你……不必再问了。”
  “没有资格……”魏昱枫咀嚼着这四个字,惨笑出声。
  原来,自己在她身边侍奉多年,百般讨好,甚至不惜压抑自己的欲望,在她心中,还是比不上那个“亲生儿子”,嫉妒、愤怒、不甘,以及那扭曲的爱欲,在他的胸腔中剧烈翻滚。
  “母后!”魏昱枫猛地起身,几步冲到她面前,双膝重重跪地,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蕾丝浴袍下摆,声音嘶哑地道:“不要去!求您……不要去!他若没死,这些年为何不回来?!他若真有孝心,为何让您独自守着仙宫、守着我们这么多年?!”
  他抬头,眼眶通红,泪水滚落,声调疯狂:“他凭什么一回来,您就要丢下我!丢下仙宫!丢下……丢下儿臣!”
  宁雪妃本想推开他,但看着他那痛苦的模样,心中一软,她终究是个女人,这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么多年的相处,早已有了感情。
  她叹息一声,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俯身将他扶起,柔声道:“枫儿……你长大了,母后并非不疼你,只是……母后也是身不由己……你是好孩子……你没有错……”
  魏昱枫跪倒在地,抬头看去,圣后宁雪妃此时俯身探臂,宽大的领口如云散开,雪白得晃眼的豪乳几乎要从薄纱里整个倾泻而出,两团饱满得惊心动魄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下坠,又被那层蕾丝勒出深陷的肉痕,硕大饱满的乳肉被紧裹勒紧,在湿纱下颤巍巍地晃动,雪腻柔软却又胀得发亮,两粒嫣红的乳首隔着透明的蕾丝几乎清晰可见,乌黑的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带着灵泉的温热与幽香,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绝艳的脸庞近在咫尺,潮红的雪靥、微张的红唇、凤目中潋滟的水光,还有出浴后像是雪莲与麝香般的体香,如媚药般钻进他的鼻腔,一路烧到他的小腹。
  宁雪妃的话未说完,魏昱枫突然起身,整个人如箭般扑了上去,一把将她丰腴柔软得娇躯拥入怀中。
  “枫儿,你——”
  宁雪妃惊呼未出口,已被他带着蛮力的双臂死死压回冰凉宽大的白玉榻上,“嘭”的一声闷响,两具滚烫的躯体毫无缝隙地缠绕在一起。
  魏昱枫此时双目赤红,低下头狠狠封住了那张让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红唇。
  “唔!!”
  宁雪妃的美眸瞬间瞪大,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瞳孔中倒映着继子俊俏又疯狂的脸,魏昱枫的嘴唇滚烫无比,疯狂地堵住那张微张的粉嫩香唇,用力碾磨着她娇嫩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如灵蛇般卷住她那柔软躲闪的丁香小舌,在那湿润温暖的口腔内疯狂搅动、吸吮,贪婪地吞咽着属于圣后口中那甘甜如露的津液。
  胸膛死死压着宁雪妃丰腴柔软的娇躯上,呼之欲出的硕大豪乳在他胸膛的挤压下,变成了两张肉饼,从两人紧贴的缝隙间被挤得向外溢出,白腻的乳肉被挤压得泛起一层淫靡的粉红,两粒敏感的乳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摩擦在他胸口上。
  “放……唔……放肆……”宁雪妃在这火辣淫靡的唇齿交缠激吻的间隙中,分开樱唇伸出香舌想要发出娇吟抗议,双手抵在他的肩头想要推开,却又在触到他滚烫肌肤的瞬间软了几分,艳唇马上又被他的大嘴堵住卷吸,狠狠舌吻起来。
  『璇华神功』本是结合了仙宫青华与璇霜秘宝的无上妙法,虽治愈了她的内伤,却也彻底激发了她体内暗涌的春情,这本就是一门阴阳双修的媚骨功法,经过之前胡虹的开发与双修激活,早已将她这具圣洁的身体炼得敏感至极,宛如熟透的水蜜桃,一碰便要出水。
  此刻被男子这般粗暴对待,她只觉一股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酥麻入骨,哪里还推得开?
  “母后……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魏昱枫对她的娇喘抗议根本置若罔闻,他只知怀中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绝世肉体此刻正软成一滩春水,美艳的圣后主母那欲拒还迎的姿态已让他癫狂至极,他在她唇齿间亲吻舔弄,享受着她的娇唇如兰似麝的香味,含糊不清地低吼着,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一只大手顺着蕾丝浴袍的开襟探入,一把抓住了那对让他垂涎三尺的硕大豪乳,雪白细腻的乳肉手感宛如上好的羊脂暖玉,在他掌心中溢出,饱满得惊人,娇嫩的乳头在指缝间被粗暴地揉捏搓弄,充血挺立。
  随后大手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一手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丰腴的肉体牢牢钉在榻上,滚烫的胸膛狠狠碾压着那对豪乳,另一只手顺着滑腻的脊背一路向下,顺着她丝滑的香肩一路向下滑去,掌心带着灼人的热度,抚过她精致的锁骨,滑过那光洁如玉的美背。
  湿透的蕾丝浴袍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因为水的润滑,让他的手感更加滑腻销魂。
  很快大手顺着背脊的曲线,落在了两瓣肥美得夸张的雪白粉臀上,他双手齐下,饥渴地抓住那两瓣肥硕得惊心动魄的雪臀用力一捏,指尖深陷,满是滑腻的臀肉,弹性惊人,水嫩光滑的大屁股臀肉丰盈得可怕,入手满是滑腻的软肉,却又紧实得令人发狂,五指深陷,指缝间全是溢出的香嫩臀浪,掌心滚烫,揉得那两团蜜桃大屁股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臀肉被他捏得泛起潮红,在掌心中翻滚荡层层肉浪来。
  “啊…不……不可以……枫儿…啊…唔……”
  宁雪妃娇躯剧颤,丰乳肥臀的胴体在榻上扭动摇曳,被缠住唇舌激吻交缠想要呵斥,可刚微微脱开他的嘴唇,发出抗议的娇喘,又马上被他缠住激吻,堵住了樱唇,声音却被堵在喉咙里,化作几声无力且带着鼻音的嘤咛,魏昱枫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舌头粗暴的钻进她丰唇里,舌尖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纠缠吸吮,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两人的唾液在激烈的拥吻中交融,顺着嘴角流淌而下,牵连出一条条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因情动而粉红的雪白粉颈上。
  宁雪妃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之前与妖后一战她受了不轻的内伤,刚结束闭关修炼,体内真气未稳,娇躯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纠缠,浑身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凝脂般的玉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当目光触及他那双通红含泪、充满血丝与疯狂爱意的眸子,心头竟是复杂难言,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那份酸楚与动人,让她的抗拒看起来仿佛是欲拒还迎一般,推拒的双手渐渐变得无力,最终化作绕指柔,软软地搭在他的肩头,甚至开始回应起他的亲吻。
  娇艳敏感的熟女胴体传来快感和羞耻感觉交织,让她心乱如麻,本该一掌将这个逆子震飞,可体内的双修功法本就在恢复期,动情或受到强烈的肉体刺激身体极度敏感,如干柴遇烈火,稍一点拨便会泛滥成灾,魏昱枫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滚烫的大手就像是无数道电流,顺着她的皮肤钻进骨髓,她的手变得软绵无力,抵触的姿态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那股热流直冲小腹,让她的双腿发软,甚至那处私密的幽谷,竟然因为这粗暴的侵犯开始湿润了,春潮暗涌,暗自分泌出淫汁蜜水。
  她的俏脸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沁出了的泪水,在伦理的悬崖边苦苦支撑,可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怀中颤抖发烫。
  “母后……别走……求你……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他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双手紧紧勒住她那纤细的蜂腰,低头疯狂地吻住那张微张的红唇,然后咬住她雪白的粉颈,用力吸吮出一个紫红的吻痕,大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浴袍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丰满至极的娇躯,攀上了那高耸的双峰,在那硕大的豪乳上狠狠抓揉,软肉的手感简直妙不可言,饱满绵软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指隔着蕾丝捏住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提拉。
  另一只手的五指张开又收紧,深深陷入那雪白软嫩的蜜桃美肥臀的嫩肉之中,丰满得仿佛要溢出指缝,弹性十足得象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掐就能掐出水来,掌心再那两团软肉上用力搓弄,将那原本完美的圆弧捏得变形扭曲,手掌在那深邃的臀沟间来回摩擦,掌根撞击那两瓣臀肉,激起一阵阵肉浪翻滚。
  “啊……枫儿……不要……不可以……我……我们…”
  宁雪妃被揉捏得娇喘吁吁,俏脸泛起迷醉的潮红,美眸中水雾迷离,她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红唇香舌与他激吻纠缠,丰腴的娇躯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反而更像是挑逗,那副欲拒还迎的媚态更是刺激得魏昱枫欲火高涨。
  “母后,你的身子好软…好香…”
  魏昱枫喘着粗气,一把将宁雪妃按倒在身后的软榻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湿透的冰蚕丝浴袍在剧烈的动作中彻底散开,露出了里面那具光洁如玉的曼妙胴体,肌肤细腻白皙如羊脂白玉,在温泉水汽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粉嫩光泽,高耸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荡起阵阵乳浪,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芳草萎萎的幽谷,乌黑的毛发包裹着娇艳欲滴的私处阴唇,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在那幽谷口,已经渗出了晶莹剔透的爱液,完整饱满的臀瓣白得晃眼,一双修长笔直的肉感丰腴玉腿,此刻正无力地交缠在一起,大腿根部丰腴肉感,散发着浓郁的淫熟雌性气息。
  “枫儿……不可……我是……我是你母后……我……我们……嗯哼……”宁雪妃双眼迷离,眼角含泪,无力地推拒着,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酡红,双颊耳根、脖颈和胸前的肌肤,更是红得如同最艳丽的晚霞,香腮潮红,媚眼如丝,呼吸变得无比急促粗重,胸前那对饱满的豪乳起伏晃动,香艳的私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爱液,散发出更加甜腻的骚媚气息。
  “我不管!你是我的!你真美!……美得让孩儿发疯……!”魏昱枫双目赤红,低下头在那雪白的粉颈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唇舌一路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埋入了粉嫩透着奶香的深邃乳沟之中。
  “唔……嗯……”宁雪妃仰起头,如云的秀发散乱在白玉榻之上,娇躯剧烈颤抖。
  魏昱枫脸被两团软如棉花的硕大乳肉夹紧,窒息般的肉感触感让他疯狂,他张大嘴巴,一口含住左乳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舔弄,舌尖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啮,引得宁雪妃娇喘连连,双手也用力揉搓着那两团绵软的乳肉,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的嫩肉,仿佛要将这熟透的奶汁都挤出来一般。
  “啊……别……别咬那里……枫儿…啊……”
  宁雪妃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魏昱枫的脑袋,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入自己的酥胸之中。
  魏昱动作愈发狂野,鼻息沉重地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香唇,再次激吻她,激烈地从上到下狂吻她娇躯上每一寸肌肤,闻着她身上不停飘来的醉人的馨甜体香,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诱人的呻吟刺激着燃烧的欲望,一路向下吻去,舌头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敏感的肚脐眼处逗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了那丰腴的大腿根部,双手握住宁雪妃那双修长圆润白得晃眼的玉腿,将它们向两边大大掰开压向她的胸间,露出了那一身惊心动魄的雪肤花貌。
  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黑亮柔顺的阴毛,在那芳草掩映之下,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像是一个鲜嫩欲滴的水蜜桃,嫩红色的肉缝把一个粉嫩的蜜穴装点的格外美妙,两块肥美得近乎透明的大阴唇紧紧的挤在鲜艳欲滴的肉缝的两侧,光洁饱满,肥腻丰美,肥美的肉唇缝隙之间隐约可见娇艳的阴蒂花蕊,正因为情动而微微颤动着,分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那粉嫩的美穴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引诱着男人去采撷、去蹂躏。
  “母后……你……你湿了……”魏昱枫看着那湿润的穴口,喉结滚动,声音颤抖。
  宁雪妃羞愤欲死,私密羞耻的地方就这样大张着被人观赏,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红,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魏昱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英俊的养子将脸凑近了自己最私密的性器。
  “不……不要看……枫儿……求你…”
  魏昱枫哪里肯听,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雌性味道让他瞬间欲火焚身。他猛地埋下头,将整张脸埋入了那温热湿滑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胯间。
  “滋——”他的舌头舔上了那肥厚的阴唇,用力一刮,将那两片肥美多汁的阴唇整个卷起,舌尖刮过敏感的花蒂,带起一大片晶莹的蜜液,甜腻的淫水尽数卷入口中。
  “啊—一!!!”
  宁雪妃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浑身猛地绷紧,高举起来的十根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修长的粉嫩美腿夹住了他的脑袋,敏感至极的部位被粗糙的舌苔扫过,带来的快感简直如千万伏特的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魏昱枫伸出舌尖拨开那两片肥软的花瓣,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像是一条钻地的小蛇,在那粉红的肉缝间上下舔弄,舌头轻轻的舔舐着她的大蜜唇,小蜜唇,然后把整片的蜜唇含在嘴里细细的舔舐着,上上下下不断刮刷着她细长红嫩的肉穴。
  “唔……嗯……啊……那里……啊!……不……不行……!”
  宁雪妃粉胯下的性器被他舔到蜜汁四溅,一股一股狂涌而出,她粉脸酡红,檀口微张,娇喘吁吁,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将锦缎抓得皱成一团,丰腴雪白的美臀在榻上不安地扭动,肥美的大屁股无意识地抬起,迎合着他的动作,双手紧紧抓着魏昱枫的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私处,口中发出销魂的呻吟。
  魏昱枫整个人跪伏在榻前,整张俊脸深深埋在那双高举架起的雪白丰腴美腿之间,鼻尖几乎完全没入那湿滑滚烫的肉缝,滚烫的呼吸喷在肥厚多汁的阴唇上,激得那两片粉嫩蚌肉一阵阵痉挛,蜜汁汩汩涌出,糊了他满脸晶亮,他疯狂地向母后索取着甘甜的淫水蜜汁,宁雪妃那两条修长圆润白得发光的玉腿大大张开,架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头颅的摆动而剧烈颤抖。
  他双手死死掐着宁雪妃丰腴的大腿根部,指尖陷入那软嫩的肉里,脸庞在那泥泞不堪的胯间疯狂地拱研磨,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被他舔得充血红肿,外翻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媚肉,晶莹的蜜液被他尽数卷入口中,大量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流淌,滴落在锦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滋滋滋”的吞咽声和水渍搅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刺耳。
  宁雪妃雪靥潮红得几乎滴血,凤目半阖,泪珠滚落,樱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
  丰腴得惊心动魄的熟美胴体在榻上扭动,豪乳弹跳,肥臀狂颤,高举的修长美腿死死夹住他的头,雪白的脚背绷成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十根粉嫩脚趾因极乐而紧紧蜷起,粉嫩私处分泌的蜜汁被搅得四溅流淌,白腻的玉靥仿佛要滴出水来,丰挺雪白的豪乳高耸晃荡……
  亭阁外,守夜的月姬和霜儿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早已是面红耳赤,心跳如雷。
  两人透过窗棂的缝隙,隐约看到了里面的荒唐景象。
  月姬捂着滚烫的脸颊,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惊慌,低声道:“霜儿……这……少主和圣后娘娘……这可是乱伦大罪啊……我们要不要……进去阻止?”
  霜儿也是羞得双腿发软,咬着嘴唇,透过缝隙看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犹豫道:“可是……殿下现在像是发了狂一样……并且娘娘……娘娘好像也……若是我们现在进去,恐怕……但我总觉得不妥,若是传出去,娘娘的清誉就全毁了……”
  两人正纠结万分,不知该进该退之时。
  魏昱枫已经意乱情迷,情难自抑,他两手高高举起宁雪妃的丰腴美腿并在一起往上一提,把肥腻的粉白美臀露了出来,湿润滑腻娇艳欲滴的粉嫩蜜穴挺露在上面,湿腻的私处大阴唇热腾腾散发着熟媚的热气,他胯部压上她的下体,褪下衣裤,胯下那根硕大粗长的阳具甩了出来,硬的像钢筋一般的肉棒对准她令人魂牵梦萦的的肉穴,赤裸硬邦邦的巨根紧贴着她粉嫩的花瓣。
  就在这时,宁雪妃猛然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莫星云的脸庞,不堪回首的山洞,种种往事,迷离的双眸骤然睁大,眼底的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冷的寒光。
  灵台在这一刻恢复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不可以!”
  宁雪妃心中大骇,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情欲,她体内的深厚内力在极度惊慌之下本能地护主运转,一股磅礴的『璇华神功』猛地从丹田爆发而出。
  “轰!”
  “唔!”魏昱枫正沉浸在极乐之中,毫无防备,只觉一股巨大的推力从那柔软的穴口传来,整个人竟被这股气劲震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几步之外的地毯上,勃起的坚挺肉棒甩动晃荡,抛洒了一些前列腺液。
  “呼…呼…呼……”
  宁雪妃猛地坐起身,双手慌乱地拉过凌乱的浴袍,遮盖住自己那早已狼藉一片还在微微抽搐的羞耻私处,她发丝凌乱,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美眸中满是惊魂未定。
  “母后……?”魏昱枫顾不得疼痛,狼狈地爬起来,眼中满是错愕和未褪的欲火,呆呆地看着榻上那个恢复了高贵冷艳气质的女人。
  “枫儿……你……你太放肆了!”
  宁雪妃声音颤抖,强撑着身为母后的威严,她看着魏昱枫那嘴角还残留着自己爱液的模样,既是羞愤,又是心疼。
  “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宁雪妃别过头,不敢看他赤红的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可是……我们不能这样……这违背伦常,若是跨出最后一步,我们都会万劫不复的……”
  “可是母后……我忍不住……”魏昱枫痛苦地低吼想要上前。
  “站住!”宁雪妃厉声喝止,随后语气软了下来,叹息道:“枫儿,听话…不可一错再错,你若是……若是真的欲火难耐…”
  她咬了咬牙,指向门外:“你已经成年了,若是为了泄欲……月姬和霜儿都在外面,她们都是母后信任的人……你去找她们……让她们服侍你……”
  “母后……在你心里,我就是为了泄欲吗?”魏昱枫身子一僵,颤声说道。
  宁雪妃避过他的眼光,淡淡地道:“不管是如何……都不重要了,你走吧。”
  魏昱枫看着宁雪妃恢复清冷坚毅的眼神,大口喘息了一下。
  “也罢,儿臣……知错了。”
  魏昱枫低下头,他没有再看宁雪妃一眼,整理了自己凌乱的衣衫,默默地转过身,脚步沉重地向外走去。
  推开门,夜风灌入。
  门外的月姬和霜儿吓了一跳,慌忙跪下行礼,魏昱枫却仿佛没有看到这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一般,只是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满身的落寞与未散的麝香气味,黯然消失在夜色之中。
  亭阁内,宁雪妃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云鬓,虽然面色依旧潮红未退,但神情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月姬,霜儿。”
  门外的两女听到召唤,连忙推门而入,跪伏在地:“娘娘……”
  “去跟着他。”宁雪妃目光望向门外漆黑的夜色,冷冷命令道,“他血气方刚,耽于女色,现在情绪不稳,本宫怕他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你们去追上他,好生……安慰下他。”
  “是,奴婢遵命!”
  月姬和霜儿对视一眼,心中既是担忧又是忐忑,听到“安慰”二字,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起身匆匆追了出去。
  夜色深沉,云深别院外面的山间小径错综复杂,两人追出一段路,竟没看到魏昱枫的身影。
  “糟了,殿下走得好快,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月姬焦急地跺了跺脚。
  两人转过一道回廊的转角,迎面却撞上了一个人影。
  “哎哟!”霜儿惊呼一声,定睛一看,连忙行礼道:“参见二殿下。”
  来人正是魏昱明,他一脸闲适,似乎正在赏月。
  见到两女慌张的模样,故作惊讶道:“这么晚了,两位姐姐不在母后身边伺候,跑得这般急做什么?”
  “二殿下,您看到少主殿下了吗?”月姬急切地问道:“刚才他心情不好,跑出来了,娘娘让我们来寻他。”
  魏昱明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指了指右边那条通往偏僻幽林的小径,随意道:“哦,大哥啊?我刚才确实看见他了,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往那边去了。我也没敢多问。”
  “多谢二殿下!”
  两女连忙顺着魏昱明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没追出多远,在那幽暗的林荫道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靠在假山上,背对着她们,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抽泣着。
  “殿下!”月姬和霜儿心中一松,连忙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来到了他身边。
  “殿下,您没事吧?娘娘很担心您……”霜儿柔声说道,伸手想要去扶他。
  魏昱枫缓缓转过身来,俊朗的脸颓废失落,眼角带着一丝泪痕。
  “是两位姐姐啊……”他声音沙哑,低声到哦:“我没事……只是心里难受,觉得自己很没用,惹母后生气了。”
  “殿下别这么说,娘娘也是为了您好。”月姬心疼地看着他,想起娘娘之前的嘱托,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殿下若是心里苦,奴婢们……奴婢们愿意陪您。”
  魏昱枫道:“我不会做傻事的,让母后担心了…”
  看着平日里一向正经坚毅的少主此刻竟如孩子般无助,两女母性大发,眼中尽是宠溺与怜惜。
  月姬道:“少主,这里风大,前面那座小楼备了茶水,奴婢们陪您去,我们去喝点茶,休息一下,我们陪你解解闷,又什么不开心的,和姐姐妹妹说来听听。”
  魏昱枫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月姬和霜儿一左一右,挽住了他的胳膊,贴紧了他的身子,几乎是半搂半抱着和他往那小阁楼走去。
  不远处的阴影里,魏昱明缓缓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人,像是老鹰提着小鸡一般,随即重重地“砰”地一声甩在了地上。
  那人已被人打晕昏迷,倒在了地上,借着月光看去,此刻他面容俊朗却惨白,不省人事,赫然竟是魏昱枫。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03 02:44:36

第32章
  夜色深沉,云深别院仿佛沉入了一片墨色的深海。只有偶尔掠过的风声,惊动了庭院中几株百年的古榕,发出沙沙的轻响。
  身为仙宫玄甲卫侍卫统领,萧齑一向恪尽职守,更何况魔教宵小不久前才进攻过这里,他自然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身形高大健硕,面容坚毅,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脚步沉稳地穿过山林楼阁间的道路,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的阴影,琉璃灯笼的昏黄光芒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不知为何,今夜他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燥意,妻子月姬近来一直在别院服侍圣后,夫妻二人已有多日未曾温存,让他这铁血汉子竟也生出几分空虚难耐之感。
  想到妻子月姬那丰腴成熟的身段、美艳娇媚的容颜,平日里端庄持重、床笫间却又柔媚入骨的模样,萧齑心中不由自主地一热。
  萧氏一族一直跟随魏氏,在魏氏尚在西域经营天星宗时,便已是世代忠心耿耿的奴仆与臂助,魏无垠入主仙宫后,萧氏自然成为了仙宫下属的大族,领袖萧广更是帝尊的心腹,萧齑因为处事稳重,武艺高强,深受族长萧广的信任,早早便被擢升为玄甲卫统领,掌管仙宫内卫,责任重大,更是让他与仙宫宁氏的下属结合,月姬由圣后宁雪妃亲手挑选、做媒赐下的贴身侍女,她出身虽不算显赫,却因天生丽质、性情温柔,又对圣后忠心耿耿,深得宁雪妃喜爱,这桩婚事在仙宫中传为佳话,虽然有点政治联姻的意味,但婚后两人相当恩爱,举案齐眉,也是一桩乐事。
  转过一道月亮门,前方的一株海棠树下,赫然立着一道人影。那人负手而立,似乎正在赏月,又似乎是在特意等候什么人。
  萧齑心头一凛,这个时辰这里理应不会有人才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他连忙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属下参见二殿下!”
  那人正是魏昱明,他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和却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虚扶了一把:“萧统领,这么晚了还在巡视?真是辛苦了。”
  “职责所在,不敢言苦。”萧齑起身,恭敬地垂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魏昱明身后的听雨小阁。
  那座精致的小楼此刻门窗紧闭,但隐隐有昏黄的烛光从窗纸的缝隙中透出来,显得格外暧昧。
  萧齑起身问道:“二殿下,这么晚了,您怎在此处?可有发现什么异动?”
  魏昱明微微一笑,轻声道:“不久前魔教妖人方退,我闲来无事,四处走走透透气罢了。倒是你们,继续巡逻吧,此地并无异常。”
  萧齑点点头,正欲带人离开,却在此时,一阵极轻极细、却又带着奇异韵律的声响从不远处那座偏僻的小阁楼内隐隐传出。
  “啊…嗯…少主…殿下…轻些…啊…不…”
  那是压抑却又忍不住溢出的女子娇吟,带着几分痛楚,更多的是令人骨酥肉麻的媚意,夹杂着“啪啪啪”的闷响,交织成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之音,压抑不住的喘息断断续续,却又似曾相识。
  萧齑脚步一顿,心头猛地一跳,这声音似是有些熟悉,却又不那么熟悉。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那小阁楼灯火昏黄,窗户半掩,隐约可见窗纸上投射出几道交叠纠缠的人影,伴随着女子娇媚的呻吟与男子低沉粗重的喘息,还隐约传来一些调笑的交谈声,空气中仿佛都飘来一股浓郁的旖旎麝香,直往人鼻腔里钻。
  “萧统领。”
  魏昱明的声音响起,他横跨一步,看似随意,却恰好挡住了萧齑的去路。
  “二殿下,这…”萧齑疑惑地道:“属下听见里面似有异样…”
  “异样?”魏昱明轻笑一声,轻轻一笑道:“萧统领,大殿下方才心情不佳,正在阁内静养休息,你我身为下属,只需守好外围,莫要扰了殿下的清静,些许声响,不过是殿下在练功运气的动静罢了,这别院山风大,传音有时会有些怪异。”
  练功运气的动静?萧齑心头一沉,那分明是男女欢好的声音,可二殿下魏昱明说得轻描淡写,又句句带着提醒,他岂敢直接质疑?
  “哦,可…可是…”
  萧齑还是将信将疑,深深看了一眼阁楼,灯火摇曳中,隐约可见一抹熟悉的雪白香肩与散乱青丝在窗棂后晃动,那声音太像了,那压抑的娇吟,熟悉的声线,像极了他在床笫间听过无数次的妻子月姬,可是,月姬一向端庄持重,又是圣后身边的红人,怎会在此处发出如此浪荡的声音?
  他转念一想,妻子是圣后的贴身侍女,身份尊贵,怎会像个娼妓般在这里被人肆意玩弄,定是自己多心了,那浪叫声音早已变了调,这世间女子动情时的声音大抵都是相似的。
  魏昱明拍了拍萧齑宽厚的肩膀,凑近了一些低声道“不要再可是了,殿下的事情,我们作为下人的,还是少问为好,萧统领,带人退下吧,去别处巡视,这里有我守着,出不了乱子。”
  “属下…遵命。”
  萧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心中总有股莫名的燥意,但知道自己若再追问便是僭越,只得深深地蹲下行礼,看了一眼那摇曳的灯火,不敢再听那让他心惊肉跳的淫声,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大步离去,身后四名亲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言,只得紧随其后。
  …
  听雨小阁内,春色早已泛滥成灾。
  阁楼中央的大厅里,靠着山涧树林摆着一张宽大的金丝楠木睡榻,榻上榻下四散着男女的衣物,紧身劲装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像破布一般挂在榻柱上,地上散落着女人的粉色蕾丝肚兜、薄纱寝衣、破碎的白色长筒丝袜、粉嫩绣鞋,与男人的腰带外袍凌乱纠缠在一起,。
  榻上,三具赤裸的肉体正以淫乱的姿态紧密纠缠在一起,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侍女霜儿平躺着,清纯可人的俏脸此刻艳若桃花,潮红如火,樱唇微张,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啼与哭喘,柔美雪白的娇躯完全赤裸,发育成熟的饱满玉乳随着撞击上下弹跳,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大大的分开成一个羞耻的大字形,脚踝被男人的大手扣住向两侧掰开,柔软无骨的腰肢几乎被压折成九十度,雪白的腿根处,一片乌黑柔顺的细软芳草下,原本紧闭如含苞花蕾的粉嫩美穴,此刻正被一根狰狞可怖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进出塞弄得淫水四溅。
  那根阳具正是昔日百花岛少主胡虹的阳具,如今被邪隐龙以秘法移植到了这假扮魏昱枫的魔教妖人绯墨身上,粗长惊人,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通体青筋暴绽,龟头硕大如鸭蛋,色泽紫红发亮,表面还隐隐缠绕着一缕缕幽暗的魔气,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此刻它正以极快的频率在霜儿那狭窄紧致的处子甬道中狂抽猛插,享受着这娇艳处子销魂的肉穴滋味,每一次抽出,龟头肉冠上都刮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汁与丝丝落红,象征纯洁的薄膜被粗暴地捅破,鲜血混着爱液顺着雪白的臀沟流下。
  “噗嗤…咕叽…”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而急促,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根坚硬如铁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凿进霜儿那紧窄无比的蜜穴之中,每一次都撞得她雪白的肥臀泛起层层臀浪,那两瓣少女特有的紧实翘臀被撞得通红,臀肉弹跳晃荡间,蜜穴口被巨根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粉嫩的穴肉外翻,紧紧吸附在粗壮的棒身上不愿分开。
  “啊!…痛…殿下…太大了…呜呜…要裂开了…”
  霜儿自小跟随圣后宁雪妃,服侍护卫,与魏昱枫本来就年纪相仿,对这英俊的少主心里早已是暗暗爱慕,但此刻一进这小阁楼里就抱上了床榻肆意妄为地侵犯,芳心还来不及多想,就已被夺走了处子之身,她羞涩难当,下体蜜穴又是酥麻和酸痛,又是一股股酸爽舒畅的快感,让她又气又爱,又羞又浪,扬起粉嫩的脖颈,发出一声声娇啼婉转却又带着痛楚的叫声。
  只是这“少主”的胯下肉棒尺寸太大,她本是处子之身,哪里经得住这般巨物的蹂躏?起初被破身时只觉下体如被撕裂,痛得几乎昏厥,可那根肉棒上却附着的魔教特有的媚功魔气,顺着那根嫁接的胡虹的性器,如媚药般迅速渗入她的经脉,痛楚很快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取代,子宫口嫩肉被龟头一次次顶开研磨,一阵阵快感爽得她魂飞魄散,神魂颠倒。
  “啊…殿下…太大了…霜儿…霜儿真的呜…好痛…殿下…求饶…霜儿求饶…”
  她羞涩地娇吟着,原本粉嫩如花瓣的穴口处此刻已经被那根过于巨大的肉棒撑得几乎透明,紧闭的肉缝被迫强行打开,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那根紫黑色的巨棒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棉被上,“咕唧咕唧”的淫水声不绝于耳,蜜穴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爽得她不由自主地挺起雪臀去迎合那一次次凶狠的顶撞。
  在霜儿双腿之间,绯墨假扮的魏昱枫身躯如一座小山般压下来,肌肉线条紧实有力,腰腹发力间,那根恐怖的大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硕大的蘑菇头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无情地刮擦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稚嫩宫壁,直捣花心深处,被邪隐龙授予的淫荡魔气从丹田运作至阳具上,随着抽插,通过龟头上的魔气马眼开口不断侵入霜儿体内。
  他乃魔教尊者苍戾法王派系下的子弟,与莫星云平辈,论辈分还是他的师兄,平素就品行歹毒、好色成性,在年轻一辈的魔教弟子中算得上是高手级别的人物。他生性淫邪残暴,曾在截杀魏妙姝的路上,将她的两名贴身侍女阿娇与阿媚奸杀,手段残忍至极,将那两个少女操得死去活来,最后精液灌满子宫才气绝身亡。
  如今被邪隐龙救出,又以秘法重塑了这根被割下的阳具,正是肉欲憋得发狂、亟待宣泄的时候,眼见霜儿与月姬这两大仙宫绝色美女送上门来,哪里还会客气?一进阁楼便兽性大发,连哄带骗、半推半就地将她们拖上榻来,撕衣解带,将两人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迫不及待地压上去大肆淫玩。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清纯少女被自己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粉嫩小穴被自己的大鸡巴撑得外翻红肿,处子落红混着淫水四溅,想到自己假扮这仙宫少主,截胡了这少女珍贵的处女身子,复仇与征服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俊朗的脸上带着得意邪恶的笑容:“小浪蹄子…你的下面真紧…夹得我好舒服…原来…你这么浪啊…你是不是…一直喜欢我的…?”
  “不…不是…霜儿…霜儿是第一次…啊…殿下…您好坏…呜…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殿下…殿下轻点…啊…”
  霜儿羞得满脸通红,绯墨身上散发的魔气正如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那根巨物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像是要将她娇小的身躯彻底贯穿,她的脸上虽然挂着泪痕,但眼神却开始变得迷离,娇喘吁吁,原本紧致的甬道在魔气的催化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缠,分泌出大量的春水花蜜,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这暗恋已久的“少主”的脖颈,小嘴主动送上去,丁香小舌笨拙却热情地与他纠缠,香甜的津液在两人唇舌间交织,晶亮拉丝。
  在这一男一女的身侧,美艳端庄的月姬也是看得春情勃发,欲火焚身,正赤裸着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像一条美女蛇般缠绕在魏昱枫的身上。
  月姬乃成熟妇人,身材与青涩的霜儿截然不同,浑身上下散发着熟女特有的肉感,肌肤白得晃眼,如满月般圆润挺翘的蜜桃大屁股,腰肢纤细却充满弹性,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豪乳随着魏昱枫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浪翻飞,顶端两颗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紧紧摩擦着他的胸膛和肩膀,周围乳晕泛着淫靡的潮红,乳肉上布满被揉捏过的指痕。那对长腿修长丰腴,肉感十足,此刻一条腿跪着,另一条腿微微蜷起,肥美的雪臀向后高高撅起,臀沟间那朵娇艳的粉嫩菊花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缩一缩,散发着成熟妇人的浓郁媚香。她的肥臀滚圆硕大,臀瓣饱满如满月,臀肉颤巍巍地晃荡着,充满了荡人心弦的熟女肉欲。
  她本来只是想和霜儿一同服侍这“少主”喝一会儿茶水,休息一下,再和他说会儿话解解闷,自己前些天也找过他,圣后也嘱咐自己要安慰他,但这英俊“少主”看起来对继母圣后是一见钟情,总是一副消沉的样子,她没想到进来之后他就开始在两女身上上下动手动脚,来给自己宽衣解带,又是索吻又是摸乳揉臀,她已为人妇,丈夫萧齑又是仙宫的玄甲守卫,本应和少主礼敬如宾,可现在不知是何缘故,敏感娇媚的胴体被揉搓抚摸,心跳动情,仿佛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催人情欲勃发的浓郁气息一般,自己也是春潮汹涌,看着少女霜儿和眼前的“少主”不堪入目地交媾着。
  她眼神迷离,面若桃花,看着这“少主”的模样,情欲勃发起来,心中竟是爱的不行,一手搂住这“少主”的腰,红唇吻着他的脖颈与胸膛,香舌舔舐着他的肌肤,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腿间,纤纤玉指熟练地拨开阴唇,手指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花穴之中,模拟着抽插的动作,闭合的幽谷门户大开,饱满的大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粉白的玉指在湿滑的蜜缝间快速抠挖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道长长的拉丝粘液,大股大股的春水花蜜从指缝间溢出,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榻上积成一滩晶亮的水渍,把自己已经有如意夫君的事都给抛到了脑后。
  “嗯…殿下…霜儿这丫头…被您给弄得魂儿都没了…殿下…月姬…月姬好难受…月姬也好痒…求殿下…求殿下也疼疼月姬…”
  她声音沙哑媚腻,带着熟女特有的浪意,她一边看着少主在霜儿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红白交织的浆液,一边疯狂地玩弄着自己,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伸出丁香小舌,舔上两人交合处的那根不停抽插动作的肉棒,每当肉棒抽出时,她便迫不及待地卷住棒身,滋滋有声地舔舐上面的淫汁,舌尖还不忘扫过霜儿那肿胀充血的珍珠花蒂,惹得霜儿一阵阵颤抖尖叫。
  假冒魏昱枫的绯墨此刻俊朗的面容上带着邪魅狂狷的笑容,双目赤红,那正是“邪隐龙”赐予他的邪恶魔功被催动的模样,在这股邪异力量的笼罩下,整个阁楼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结界,不断侵蚀着两女的理智。
  他胯下那根移植自百花岛少主胡虹的狰狞肉棒此刻正在大发神威地操弄着这美艳少女,这根阳具经过魔教秘法炼制,早已不是凡物,它通体紫红,粗大得吓人,表面盘踞着虬结的青筋,顶端的龟头硕大如鹅卵,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一股奇异的异香。
  绯墨一边在霜儿体内大肆挞伐,狂抽猛插,一边分神回应着月姬的索吻,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在月姬那滑腻的背脊和肥美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指印,掌心感受着那熟女臀肉的惊人弹性与滚烫热意。
  阁内淫声浪语不绝,肉体撞击声、咕叽水声、娇啼浪叫声交织成一片。
  “美人儿姐姐…看着这个小丫头被我操,你是不是也痒了?”
  绯墨松开月姬的红唇,淫笑着问道,胯下巨棒在霜儿体内又狠狠顶撞了数十下,直把霜儿操得娇躯弓起、阴精狂喷,才猛地一挺腰,“噗滋”一声将那根沾满处子落红与晶莹蜜汁的狰狞巨棒从霜儿紧窄蜜穴中整根拔出,带出一大股红白相间的淫液,溅得霜儿雪白小腹与大腿根一片狼藉。
  霜儿失神地瘫软在榻上,粉嫩蜜穴此刻张开成一个小小的肉洞,穴口嫩肉外翻,汩汩涌出混着落红的春水花蜜,娇躯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口中发出无意识的低低呜咽。
  绯墨没有丝毫停歇,转身一把抓住月姬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将她抱起来压在身下,月姬惊呼一声,丰满豪乳被压得变形溢出,雪白乳肉从两侧挤成诱人弧线,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绯墨的双膝强行顶开。
  “殿下…啊!”
  月姬早已被魔气与眼前活春宫刺激得情欲勃发,骚穴空虚难耐,此刻被压在身下,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媚眼如丝,主动将那对修长丰腴的美腿大大分开,肥美雪臀向上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侵犯。
  绯墨邪笑一声,双手抓住月姬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长腿,用力向两侧掰开,随后猛地向上推举,将她的膝盖死死压在她那对饱满硕大的豪乳之上,几乎将她整个人对折成一个淫靡的“种付式”,膝弯死死抵在那一对硕大豪乳的两侧,将沉甸甸的乳肉挤压变成肉饼,大长腿本就丰腴肉感,被这样高高举起分开压在乳房上后,肥美的雪臀被迫高高抬起,臀瓣被挤压得向两边绽开,腿根处的雪白嫩肉与肥厚阴唇完全暴露,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熟女蜜穴此刻门户大开,饱满大阴唇充血肿胀成深粉诱人色,穴口嫩肉蠕动着,汩汩涌出大股粘稠春水,顺着臀沟流到粉嫩菊蕾上,晶亮拉丝,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媚香。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让本少主好好喂饱你!”
  绯墨低吼一声,腰眼一挺,那根沾满霜儿淫汁的狰狞大肉棒对准月姬湿滑不堪的蜜穴口,龟头先是在肥厚阴唇上狠狠研磨了几下,刮得月姬娇躯乱颤、浪叫不止,才猛地一沉腰,“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啊啊——!!殿下…啊…太…太深了…啊!…啊!…啊…顶到…顶到里面了…”
  月姬娇声浪叫起来,成熟丰腴的娇躯猛地弓起,剧烈颤抖着,熟悉又陌生的极致充实感瞬间将她淹没,大肉棒实在太过粗长,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滚烫的棒身紧紧熨帖,丈夫萧齑那物与眼前这根肉棒相比简直天差地别,此刻被这粗大滚烫的巨棒一插到底,花心嫩肉被龟头狠狠撞开,爽得她眼泪都飙了出来,骚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
  绯墨感受到这动人熟女蜜穴里面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毫不怜香惜玉地双手死死扣住月姬被高举压在乳房上的大长腿膝弯,开始以下流至极的“种付式”疯狂抽插起来,腰胯如打桩机般高速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圈外翻的粉嫩穴肉与大股晶莹蜜汁,再狠狠整根捣入,直撞子宫深处,龟头肉冠上的倒钩青筋刮擦着敏感内壁。
  “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响彻整个阁楼,每一下都撞得月姬肥美大屁股臀浪翻涌,两瓣肥美圆润的雪臀被撞得通红颤抖,被大腿压住的硕大豪乳的乳肉挤压得几乎变形,白腻的乳肉从腿间溢出,随着绯墨的动作疯狂乱颤,荡漾出一圈圈乳波。
  “爽不爽?嗯?美人儿…本少主的大肉棒爽不爽?”
  绯墨一边狂抽猛插,一边得意洋洋地淫笑问道,他胯下那根移植自胡虹的魔根在月姬体内大发神威,龟头上那盘踞的青筋如同倒钩一般,每一次抽出都刮擦着那敏感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挺入都狠狠撞击着那脆弱的子宫口,魔气顺着巨棒不断灌入,下流淫荡地撞击抽插她粉嫩敏感的私处,淫水蜜汁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停溢出,顺着臀沟流到粉嫩菊蕾上。
  月姬平日里一向端庄矜持,连大声说话都觉得失礼,又是守卫队长萧齑的妻子,此刻却被别的男人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交媾,丰腴熟美的娇躯被对折,高举的双腿压在自己豪乳上,肥厚阴唇被巨棒撑得外翻,穴口嫩肉翻进翻出,乌黑芳草沾满蜜汁,湿腻狼藉,任由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男子肆意蹂躏,胯下紫黑巨棒在粉红肉穴中进进出出,次次根没,撞得她全身嫩肉乱颤,香汗淋漓,已经羞涩至极。
  “殿…殿下…月姬…啊…啊!…月姬好舒服…好舒服…啊!…要上天了…啊…那里…不要顶那里…酸死了…”
  她被这根肉棒干得神魂颠倒,骚穴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迎合着那凶狠抽插,美艳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淫靡的潮红,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将锦被抓得皱成一团,红唇微张,眼神迷离涣散,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淫词浪语。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体内的淫水被大量搅动出来,混合着那根巨物带入的空气,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水声。紫黑色的巨棒在粉红色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粉嫩穴肉,不停地翻进翻出。
  夫…夫君从来没有这样弄过我…少主的…下面…弄得太深了…太大了…好…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月姬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愧疚,她心里暗暗比较,丈夫萧齑那物虽不小,可与殿下这根粗长惊人的大鸡巴比,简直天差地别,殿下每次顶撞都直捣花心,大鸡巴每一次刮过她的敏感点都让她浑身一阵痉挛,爽得她骨头都酥了,远胜丈夫那浅尝辄止的欢爱,她本就对这英俊少主心生好感,暗慕已久,此刻被他干得越发喜欢,从交合处传来的要命的快感酥酥麻麻的,从脊椎直冲大脑,自己竟爱极了这种被填满撑开征服的感觉,再加上绯墨的淫欲魔气从下体开始侵入她的体内,背德的快感混合着对眼前这位“少主”原本就有的爱慕,让她沉浸在这激烈下流姿势的交媾中。
  “爽…爽死了…殿下…月姬…月姬要…啊…好麻…殿下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月姬…月姬…好喜欢…好喜欢殿下…啊…”
  绯墨看着身下这个平端庄高贵的仙宫妇人像一狗般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复仇的快感让的得意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腰部化作一道残影,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疯狂冲刺。
  “啊!啊!殿下…太快了…不行了…月姬要泄了…啊…好深…顶进子宫了…要死了…要被殿下操死了…”
  月姬丰腴熟美的娇躯在绯墨身下剧烈扭动迎合,肥臀疯狂挺送,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挂在绯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蜜穴嫩肉死死绞缠巨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粉嫩穴肉,不停地翻进翻出,穴肉褶皱被刮得酥麻畅快,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雪臀,去迎合那一次次足以贯穿灵魂的凶狠顶撞。
  终于,在一记直捣黄龙的重击下,月姬浑身猛地一僵,美眸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
  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狂喷而出,浇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一旁榻上,刚刚经历过一场云雨的霜儿正瘫软着身子休息,雪白娇躯还带着余韵抽搐,眼见平日里端庄温柔的月姬姐姐此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被“殿下”以如此下流的姿势狂干,两条结实滚圆的雪白大长腿被折叠在胸前,私处被少主的粗大阳具一次次无情贯穿,每一次撞击,月姬肥硕的蜜桃臀便是一阵狂颤,浪叫不绝,哪里还有半点仙宫贵妇的影子?
  “咕叽…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钻进霜儿的耳朵里。她俏脸潮红,美眸水汪汪地盯着两人结合处,看着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豪乳和晃动的大长腿,看着那被操得翻红的穴肉,情不自禁地娇喘吁吁,只觉得一股热流再次从自己那刚刚平息的小腹升起,骚穴又开始痒得难耐,淫水汩汩。
  “嗯…少主…好厉害…”
  霜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纤细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指尖在那充血的阴蒂上轻轻揉搓自慰起来,看着月姬被操得喷水,这小妮子刚被开苞,竟然又动情了,娇喘连连,雪臀挺起,恨不得再被那根大鸡巴狠狠捅进去。
  绯墨俯下身子,粗舌卷住月姬的樱唇索吻,两人唇舌纠缠,津液交织,“啧啧”声响中,他一边狂吻,一边又开始继续猛抽狠插,硕大的龟头次次撞开子宫口,运转体内的淫欲魔气,顺着肉棒疯狂灌入她体内子宫深处,给她打上属于自己的淫欲印记,一下下次次到底的狂抽猛插直把月姬操得魂飞魄散。
  “唔…唔!唔!…”
  月姬刚刚高潮过,身体还处于极度的敏感之中,娇躯软成一滩春水,男人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吸吮着她的津液,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堵住,强烈的窒息感和下体持续不断的巨大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发情地双手抱住绯墨脖颈,主动吐出香舌与他翻搅,甘甜口水拉丝晶亮。
  绯墨一边狂吻着月姬,一边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旁边霜儿的脚踝,猛地用力一拉。
  “呀!”
  霜儿惊呼一声,高挑的身躯顺着丝滑的床单滑到了绯墨身边,雪白娇躯撞进他怀里,。
  绯墨松开月姬的红唇,胯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依旧在月姬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得月姬浑身乱颤,转头看向一旁面色潮红的霜儿,抱住她的脑袋径直卷住她的粉嫩小嘴,又是一阵狂野热吻,大手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罩住了她挺拔饱满的乳球,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住粉嫩乳头拉扯,霜儿“呜呜”娇吟,被吻得俏脸绯红,娇躯发软,情不自禁地玉手摸上他的胸膛抱紧,挺起胸脯送上给他侵犯享用。
  “嗯哼…少主…”
  霜儿被揉得娇喘连连,绯墨邪笑不止,一边大力揉搓着霜儿的乳房,一边加快了胯下的抽插频率,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逢源,享受着齐人之福,大鸡巴在月姬体内搅得淫水四溅。
  “月姬,骚货,看着霜儿,告诉她,本少主的鸡巴爽不爽?”
  绯墨突然恶趣味地命令道,同时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狠狠碾过月姬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嫩肉。
  “啊——!!爽…爽死了…霜儿…殿下的下面…好大…好烫…姐姐要死了…呜呜…”
  “噗嗤!噗嗤!”
  又是连续几百下的疯狂冲刺,月姬的丰腴娇躯再次剧烈痉挛起来,美眸翻白,红唇大张,肥臀狂颤。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泄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骚媚的长叫,月姬的身子猛地弓起,随后重重落下,硕大肥嫩的大屁股嫩肉一阵肉颤弹跳,红肿不堪的肉穴再次剧烈收缩,汹涌的潮水喷薄而出,直接冲刷在绯墨的龟头上,穴肉痉挛绞缠得里面塞弄的大阳具几乎动弹不得,甚至顺着他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连续两次强烈的潮吹让她双眼翻白,四肢瘫软如泥。
  绯墨看着身下几乎昏死过去的月姬,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他缓缓将那根沾满了月姬淫水和爱液的紫红巨棒从她体内拔出。
  “啵!”
  随着一声脆响,那根狰狞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拉着长长的银丝,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味,月姬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穴还在抽搐着,被撑开的穴口像是一个圆形的空洞,吐着粘稠不堪的白浆淫水。
  绯墨一把抱起旁边早已看得浑身发软、面红耳赤的霜儿,直接让她躺在月姬丰腴娇躯上
  “少…少主…”霜儿惊慌地叫道,身下是月姬姐姐滚烫滑腻的肌肤,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羞得浑身发抖。
  “乖,躺在你月姬姐姐身上,让本少主好好疼你。”
  绯墨邪笑着,强行分开了霜儿的双腿,让她呈M字体跨坐在月姬的身上。此时的月姬就像是一张人肉床垫,两女叠罗汉般交叠,霜儿清纯高挑的身躯压在月姬成熟丰满的肉体上,大长腿分开高举,粉嫩雪臀高挺,胯下私处正对着绯墨,月姬的豪乳被霜儿后背压得变形,白腻的乳肉从两侧溢出,两女娇躯紧贴,香汗交融,少女的清香与熟妇的幽香混杂成一股更浓郁的媚香。
  霜儿那粉嫩紧致的小穴此刻正对着绯墨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大鸡巴。那穴口因为之前的欢爱还微微红肿,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流着水,仿佛在邀请着大肉棒的入侵。
  绯墨扶住自己那根沾满月姬爱液的肉棒,抱住她的屁股抓紧臀瓣的嫩肉,对准了霜儿的湿滑入口。
  “啊!…好大…少主…轻点…”
  霜儿发出一声娇啼,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身下月姬那丰满的乳房上,指尖陷入了那绵软的乳肉之中。
  绯墨腰身一沉,征服了熟女的阳具带着成熟妇人的体温和味道,借着月姬的淫水润滑,“噗滋”一声,那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挤开了霜儿的蜜穴,一插到底。
  霜儿仰起修长的脖颈,穴肉死死吮吸这让她销魂蚀骨的阳具,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媚浪啼。
  绯墨双手握住霜儿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霜儿的身体都会重重地压在月姬身上,两具同样美妙绝伦的女性娇躯紧紧贴合在一起,肌肤相蹭,月姬身体在受到撞击时本能地颤抖,那两团硕大的豪乳被霜儿的身体挤压成雪白肉饼的形状。
  “妈的…你看你们两个的骚样,什么狗屁仙宫仙子,在老子胯下都是天生的淫娃荡妇!欠操的婊子!”
  绯墨看着眼前两人叠罗汉般任由自己奸淫,心中的色欲与征服欲满足至极,他巨棒在紧窄蜜穴中高速耸动,每一下都撞得霜儿娇躯前倾,压得月姬豪乳乳浪翻滚。大手在两女身上游走,一会儿揉捏霜儿的翘臀,一会儿挤压月姬的乳肉,指尖还伸到两人结合处,搅动那溢出的淫汁,涂抹在霜儿粉嫩菊蕾上,惹得霜儿尖叫连连。
  “殿下…霜儿…霜儿又要泄了…啊…好深…顶到花心了…月姬姐姐…啊…啊…我…啊…!”
  霜儿毕竟才被破瓜,哪里吃得消如此销魂的性事,很快又在尖叫中被绯墨的大肉棒送上高潮,浪叫着阴精喷涌,浇得巨棒湿热一片。
  绯墨干得兴起,体内的魔气随着抽插疯狂运转,肉棒轮流抽插两女,霜儿与月姬毫无防备,被他的魔气侵染了子宫,随后蔓延入了全身,变得又骚又浪,饥渴放荡至极。
  一会霜儿在上,骑乘在绯墨身上浪叫,淫汁溅得月姬满身,一会儿绯墨又拔出巨棒塞进月姬骚穴,抬起双腿继续狂操熟女,轮流抽插两女,每换一次都带出大股阴精,三具肉体像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两女的蜜穴被干得红肿外翻,嫩肉翻进翻出,淫水泛滥成灾,床单湿了一大片,白浆拉丝,空气中满是浓郁的骚媚体香与精液淫水的腥甜味。
  金色的睡榻剧烈摇晃着,那摇曳的烛光下,三道人影交织成一团混乱而淫靡的暗影,绯墨这根“借来”的大肉棒在两人间轮番肆虐,直把仙宫两大美人干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阁内淫靡气息越来越浓,粉红色的魔气弥漫在空气中,两女眼神迷离,在魔教淫欲魔气的入侵中被干得放浪至极,摆出各种不堪入目地姿势和他淫乱纵欲。
  …
  不远处的云深别院高处,圣后的阁楼矗立在山崖边,月光如水,洒在雕栏玉砌的阳台上。
  仙宫圣后宁雪妃独自伫立在雕栏玉砌的露台边缘,淡紫色的薄纱寝衣在夜风中轻轻飘荡,衣料轻薄,几乎真空,勾勒出她那成熟曼妙、丰腴而不失威严的绝世身姿,雪白高耸的豪乳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丰盈肥美的雪臀如蜜桃般挺翘,薄纱寝衣的下摆堪堪遮住臀峰,却在夜风中不时被掀起,露出那雪白肥嫩的臀肉与深邃诱人的臀沟,修长丰腴的玉腿裹着雪白长筒丝袜,丝袜顶端蕾丝花边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勾勒出荡人心魄的肉感与媚意。
  她本是来此吹吹夜风,散散心头的烦闷,俯瞰这云海翻腾的仙宫美景,却没想到风中竟隐隐送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起初只是细碎的娇喘与肉体撞击的闷响,渐渐地,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两道女声,一道成熟沙哑带着熟女的浪意,一道清脆娇嫩却又带着少女的哭腔,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啪啪啪”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女人欢愉的浪叫,男子低沉的淫笑与粗喘,清晰地从下方那座听雨小阁的方向传来,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凭借她深厚的修为,这些声音依旧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炸响。
  宁雪妃秀眉微蹙,美眸投向那声音传来的阁楼方向,清丽绝俗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霞。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泛白。
  她自然知道那里正在发生什么,方才继子魏昱枫离去时满脸欲火未消、神情落寞,她心疼义子血气方刚,又怕他一时冲动做出傻事,才特意嘱咐月姬与霜儿两位贴身侍女“好生安慰他”。
  她原以为两女只是陪他说说话、宽宽心,谁知枫儿这孩子竟真的与他们欢好起来。
  “这孩子…竟然真的…”
  宁雪妃凤目微眯,心中暗叹,原本以为魏昱枫只是少年心性,没想到动静竟闹得如此之大,听那声音的激烈程度,简直像是要把那两个丫头拆吃入腹一般。
  “果然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太旺盛了…”
  她听着这声响,心中暗忖道:“霜儿也就罢了,只是苦了月姬,她毕竟是有夫之妇,平日里最是端庄守节,如今却要为了本宫,委身于昱枫…”
  “啊…殿下…好深…月姬的骚穴…要被殿下的大鸡巴操烂了…”
  “霜儿…霜儿也要…殿下…操霜儿的骚穴…啊啊啊…”
  宁雪妃听着那越来越高亢放浪的娇啼,那越来越不堪入耳的浪叫,她甚至能脑补出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是如何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那根属于年轻男子的粗壮阳具是如何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
  她本想转身离开,可双腿却像生了根般定在原地,耳中那阵阵淫靡声浪仿佛有魔力一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心防,诡异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她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席卷全身,她心痒难耐,浑身燥热起来。
  “唔…”
  她娇躯一颤,双腿竟莫名有些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冰凉的玉石栏杆,圣洁端庄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美眸中水雾渐起,雪白的玉颈上也浮起一抹淡淡的潮红。
  自他前些时日与胡虹的双修修复了她的内伤,却也激活了在她体内隐藏多年的“璇霜”秘宝,这秘宝本就会放大持有者的淫欲,尤其是在受到外界色欲刺激之时,多年来她一直靠着深厚且冰冷的仙宫内力压制,可今日,听着那狂野的性爱声,这股内里的燥热心性又开始被撩拨起来。
  宁雪妃贝齿轻咬下唇,试图深呼吸压下那股燥热,可耳中那越来越放肆的浪叫却像催情媚药一般,让她雪白粉嫩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摩擦,丝袜大腿根部的嫩肉相触,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
  她心中竟然暗恼起来,这两女怎么如此放浪淫荡,措辞不堪,平素还一直端庄稳重的模样。
  她低头看去,寝衣下摆已被夜风掀起,雪白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根部,一抹晶亮的水痕已悄然渗出,染湿了那蕾丝薄纱内裤,正顺着丝袜内侧缓缓下滑。
  “嗯…”
  宁雪妃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出纤纤玉手,隔着薄薄的寝衣与内裤按上自己裆部私处那隆起的阴阜,轻轻一揉。
  指尖触及之处,已是湿滑一片,肥厚饱满的阴唇隔着衣料都被揉得微微外翻,敏感的阴蒂充血挺立,稍一碰触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便是巨大的快感直冲脑髓。
  “啊…”
  她仰起粉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而销魂的呻吟,雪白豪乳在寝衣下剧烈起伏,硕大丰满的胸脯上两个乳头硬挺如豆,顶起两点明显的凸起。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前在温泉别院与胡虹的双修场景——那男人胯下之物粗长惊人,一根紫红巨棒将她操得欲仙欲死,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阴精狂喷宣泄,纵情肉欲交媾,爽得她这个圣后都浪叫着求他内射,求他操烂自己的骚穴…
  此刻听着下方那几乎一模一样的激烈淫乱,她几乎要以为是胡虹又在操弄自己,高高在上的仙宫圣后,竟然在听着义子和侍女苟合的声音,在露台上发情自慰。
  “嗯哼…好涨…好痒…”
  宁雪妃眼神迷离,将栏杆当成了男人的胸膛,丰盈硕大的雪白酥胸紧紧贴在冰冷的石面上,软肉从栏杆缝隙间溢出,被挤压得变了形,纤细的腰肢随着急促的呼吸塌陷,圆润饱满宛如满月般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滚圆硕大的臀瓣将薄纱寝衣下摆完全撑开,寝衣紧贴着臀肉,淡紫色的薄纱寝衣下,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探入其中,伸进自己极薄的镂空蕾丝亵裤,修长的手指在那湿透的裆部中央抵住那颗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指尖在那一点上画圈按压,揉搓爱抚着。
  “嗯…啊…”
  低沉的娇吟从她樱唇间溢出,雪白修长的丝袜美腿微微分开,膝盖内扣,大腿根部的丰盈嫩肉因撅臀的姿势而紧紧挤压在一起,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勒进腿肉深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丰腴曼妙的娇躯在月光下颤抖着,肥美雪臀高高撅起,随着玉手在裙底的动作而前后轻晃,臀浪层层荡漾,薄纱寝衣下摆被夜风掀起,露出那对雪白肥嫩的臀瓣与深陷其中的蕾丝细带,内裤裆部早已湿透,晶亮的蜜汁顺着指缝溢出,一滴滴滑过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露台洁白的地面上,洇开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地抽插与揉搓,两根玉指已完全没入那湿滑滚烫的蜜穴之中,快速抽插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指尖每一次按压到敏感的花核,都让她肥臀肉颤翻滚。
  “嗯…嗯…嗯…嗯…”
  宁雪妃娇吟连连,紧咬樱唇,凤目紧阖,俏脸潮红得几乎滴血,香汗顺着雪白的粉颈滑入深邃乳沟,绝美的容颜上满是迷乱与情欲,平日里高贵威严的圣后,此刻却在露台上撅着肥臀,玉手在自己裙底的蕾丝内裤里面疯狂自慰,夜风吹过,薄纱轻扬,雪白肥臀与湿腻私处的春光若隐若现。
  恍惚间,眼前的云海仿佛变成了翻滚的肉浪,耳边魏昱枫那并不存在的喘息声,渐渐与胡虹的声音重叠。
  她想象着强壮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正在下方别院中肆虐的大肉棒此刻正插在自己体内,滚烫的阳具狠狠贯穿她的肉体,一次次蛮横地贯穿她湿滑紧致的蜜穴,硕大的龟头无情地撞开层层媚肉,直捣子宫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又下流淫荡无比,将她操得魂飞魄散、娇躯乱颤。
  她仿佛看见自己被那个“年轻人”像对待最下贱的母狗一般按在身下,雪白肥美的丰臀被高高撅起,薄纱寝衣被粗暴撕开,雪白丝袜大腿被大大分开,那根紫红巨棒带着灼人的热力和腥膻气息,“噗滋噗滋”地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汁与白浆,撞得她只能挺腰提臀、主动迎合,求着男人更狠更深地操弄自己,将她这圣后之尊彻底送上极乐的云端。
  “嗯…啊…好人儿…好深…再…再用力些…”
  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玉手在裙底的动作愈发疯狂,纤指完全没入泛滥成灾的蜜穴快速抽插抠挖,掌心狠狠碾压着那肿胀充血的珍珠花蒂,指尖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内壁,都带出一股热流,水顺着指缝汩汩涌出,沿着雪白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一滴滴晶亮的蜜汁滴落在露台洁白的地面上,洇开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在月光下闪烁着银亮的淫光。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与那深入骨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丰腴曼妙的娇躯剧烈颤抖,雪白肥臀不由自主地前后挺送,迎合着手指的侵犯,仿佛裙底那只玉手不是自己的,而是那根幻想中的滚烫巨棒,正将她操向高潮边缘。
  她几乎就要在露台上彻底崩溃,子宫深处一阵阵痉挛,阴精已蓄势待发,只差一点便要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张原本模糊狂乱的面孔,在即将喷发的瞬间突然变得清晰无比起来。
  那不是胡虹,当然也不会是魏昱枫,或者其他任何人,那眉眼的轮廓、那鼻梁的线条,竟然与她记忆深处那人有着七分神似,却又更加年轻、更加英挺—那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莫星云!
  男人的脸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开了她混沌的欲海,她猛然发现,那个在臆想中将自己按在身下肆意凌辱、让自己如母狗般求欢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带着欲火,腰肢在自己摆出不堪姿势的身上不停耸动,低沉的喘息声仿佛在耳边响起:“娘亲…你的下面…好紧…”
  “啊!…不…不可以…!!”
  宁雪妃猛地睁大凤目,绝美的容颜瞬间煞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巨大的羞耻感如冰水般浇头而下,将那几乎决堤的春潮硬生生遏住,玉手如触电般从裙底猛地抽回,指尖还沾着自己晶亮的蜜汁,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淫丝,颤颤巍巍。
  她娇躯剧烈颤抖,雪白肥美的丰臀还保持着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薄纱寝衣下摆被夜风吹起,露出那已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裆部湿腻一片,肥厚阴唇隔着布料微微外翻,仍在高潮边缘抽搐着,却终究没有跨过那一步。
  “不知廉耻…宁雪妃…你简直不知廉耻!”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强行压下体内那股翻涌不息的春情,双手撑在冰冷的栏杆上,指节泛白,香汗顺着雪白的粉颈滑落,滴入深邃的乳沟。
  星儿…对不起…娘对不起你…娘什么都不要了…娘这就去找你…
  她心中默念,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颤抖的双腿站直身子,慌乱地整理好凌乱的寝衣下摆,将那湿痕斑斑的裙底遮掩住,转身莲步踉跄,匆匆逃也似的返回阁内深处,雪白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根部,那一抹湿痕在月光下晶亮闪烁,寝衣下摆随风轻扬,隐约露出肥美雪臀摇曳晃荡的诱人弧线。
  绝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只余下阳台上残留的一缕成熟妇人动情后的的浓郁媚香,随风飘散,还有地上未干的淫水,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身后,听雨小阁的淫声浪语仍在夜风中飘荡,久久不绝。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03 02:49:13

第33章
  怨魂狱的尽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名为“焚骨魔渊”。
  这魔渊仿佛是地下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狰狞伤疤,横亘数百里,深不见底。邪月教的宫殿群就建在这深渊的边缘,一道由黑曜石砌成的硕大高墙耸立其上,将宫殿与深渊隔开。从深渊下方,终年呼啸着狂乱的罡风,风中裹挟着积攒了千百年的腐臭、死气与怨念,形成了一道任何生灵都无法逾越的屏障。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邪月教众们抛尸灭迹、丢弃废物的绝佳场所。
  银龙悬停在魔渊的边缘,龙爪上还残留着胡虹的血肉,龙目中闪烁着一丝不耐与鄙夷。在它看来,尾巴上卷着的这具残破不堪的人类躯体,与以往被它丢下去的那些叛徒垃圾并无二致。
  龙性本淫,它被妖后圈养多年,早已习惯了用它那坚韧光滑、灵巧无比的龙尾去侍奉那位欲壑难填的女主人。此刻,它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主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元神上的波动,正是需要它去“安抚”和“享乐”的时候。一想到妖后那丰腴浮凸、滑腻温热的妖娆玉体,银龙的体内便升起一股燥热的骚动,只想着赶紧处理完这桩杂事,回到那销魂蚀骨的温柔乡中。
  它龙尾猛地向下一甩,动作干脆利落,就像处理了无数次的“垃圾”一样,将胡虹残破重伤的身体朝着那无尽的黑暗深渊抛了下去。
  然而,就在胡虹的身体脱离龙尾,即将被呼啸的罡风吞噬的那一刹那——异变陡生!
  本已气绝,连心跳都几近停止的胡虹,那双紧闭的眼睛竟然猛地睁开!他体内最后残存的仙宫秘宝之力在这生死之际陡然激活了起来,那具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最后力量,从他被击穿的腹部竟然燃烧出最后一点暗蓝色的光晕。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那双骨骼已经断裂扭曲的双手,在身体坠落的瞬间,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抓住了那条从他身旁划过的光滑冰冷的银色龙尾!
  “吼?!”
  银龙完全没料到这具它眼中的“尸体”竟会死而复生地做出反抗,它庞大的身躯本就悬停在悬崖边缘,胡虹身体的重量,加上这股突如其来的亡命般的拉扯之力,瞬间打破了它的平衡。
  在一声惊怒交加的龙吟中,银龙那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拽离了崖边,与胡虹一同,朝着那深不见底的万丈魔渊一同坠落。!
  深渊之中,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这里变得模糊,耳边只有罡风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呼啸,以及一人一龙急速下坠时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
  坠落,无尽的坠落。
  银龙在空中疯狂地扭动、翻滚着它那庞大的身躯,试图将这个附着在自己尾巴上的“疽虫”甩脱。它愤怒地咆哮着,锋利如刀的龙爪在胡虹身上疯狂地抓挠、撕扯,每一次划过,都带起大片的血肉,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痕。
  但重伤濒死的胡虹早已疯了,剧痛、失重、濒死的绝望,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焚烧殆尽。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东西搏斗。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死死地抓住拉着这个东西,一起下地狱!
  他的双目赤红如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嘶吼,用那双几乎只剩下骨头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扣住龙尾的鳞片缝隙,任凭自己被那巨大的力量甩得在空中疯狂摇摆,身体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在深渊两侧那垂直的刀削斧劈般的岩壁上。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头破血流,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无尽的疼痛反而激发了他更深层次的凶性。他就这么死死地缠着,一人一龙,在无尽的黑暗中翻滚搏斗,朝着未知的深渊底部一同沉沦。
  他并不知道,本来他已是必死之人。身受如此重伤,又被妖后那般惨无人道地折磨蹂躏,早已是油尽灯枯,命悬一线。
  但命运就是如此的诡异莫测。恰恰是妖后最后那充满暴怒的致命一击,打穿了他的腹部丹田,非但没能直接杀死他,反而像一根雷管,阴差阳错地引爆了他体内那股一直被动守护着的“青华”秘宝气海。
  仙宫秘宝“青华”之力,其本源乃是生命与造化,自他偶然获得以来,这股力量在他体内积蓄已久,却因他自身境界不足而无法主动运用。此刻承载着这股力量的丹田气海,在主人重伤濒死之际,又被外力强行击穿,致命的一击,反而成了一个宣泄的突破口。
  磅礴的青华之力不再被束缚,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次性地全面释放出来,精纯至极的生命能量没有四散消失,而是在胡虹的求生本能牵引下,化作一件青蓝色的流光溢彩的能量波纹,将他最重要的心脉与最后一丝神智护住,这正是让他获得这短暂“回光返照”之力的根源。
  “吼——!”
  银龙的怒吼在深渊中回荡。它不停地用龙爪撕扯,用龙尾抽打,试图将胡虹彻底打成一滩肉泥。然而,胡虹体内的青华之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涌动,如生生不息的潮水,从丹田的破口处涌出,以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修复着他那残破的肉身。
  伤口刚刚被撕开,青色的光华便流转而过,血肉迅速蠕动愈合。骨骼刚刚断裂,便被更坚韧的能量重新接续。
  他显然不知道目前的情况,身上的剧痛早已麻痹,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损伤、修复,他只是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疼痛的疯魔,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一条蟒蛇般死死地缠绕在银龙身上,用牙齿去撕咬它坚硬的鳞片,用仅剩的手指去抠挖它的伤口,进行着一场原始野蛮的血腥搏杀。
  不知下坠了多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翻滚撕打中的一人一龙,重重地撞在了一块从深渊峭壁上突出的足有数亩大小的巨大黑色石台之上。
  剧烈的冲击让银龙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悲鸣,它庞大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了胡虹的身上。
  被压缩到极致的生命本源,再也无法维持波纹的形态,而是形成了一股粗大无比向上冲击的青蓝色光柱,从胡虹丹田的破口处,也是从银龙的身躯之下,轰然爆发!
  “吼!呜——!”
  青蓝色的光柱不偏不倚,尽数轰击在了压在胡身之上的银龙体内!
  银龙庞大的身躯瞬间被这股纯粹的生命造化之光所笼罩,它不停地扭曲颤动,发出了凄厉无比的哀鸣。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它的身体,那坚不可摧的龙躯,竟然如同被点燃的燃料一般,从内到外燃烧起了青蓝色的火焰。
  这火焰没有温度,却在分解着它的存在,胡虹濒死的身体,在青华之力的最后催动下,化作了一个深蓝色的散发着无穷吸力的漩涡。他那被妖后击穿的腹部丹田成了一个能量宣泄与疯狂倒灌的缺口。
  银龙,作为妖后耗费数十年心血与天材地宝培养的“灵力容器”,其体内蕴藏着如江海般浩瀚的纯粹灵元。此刻,它在重创之下意志薄弱,又被“青华”这等神圣造化之力从内部点燃,一身的磅礴灵元瞬间失去了控制。
  而“青华”灵气,其天性便有牵引、吸收、同化万物灵气的特性。
  在这一刻,阴差阳错之下,一个完美的循环形成了。
  银龙细小光滑的龙躯被青焰分解燃烧,体内的磅礴灵元在它身受重创意志薄弱的瞬间,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化作无数银色星辰般的光点,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璀璨夺目的银色洪流,不受控制地涌入胡虹丹田的那个破口之中。
  “啊啊啊啊——!”
  胡虹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嘶吼。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的惨叫,是体内真气被外来异种能量撑爆的剧痛惨叫。
  银色的龙之灵元霸道而狂野,带着龙族天生的骄傲与淫邪疯狂地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而青色的青华之力则如同一个熔炉,试图将这股外来能量熔炼同化。
  他的经脉寸寸断裂,又被两种能量粗暴地重塑拓宽。他的骨骼被碾成粉末,又在银与青的光芒中凝结成更坚硬的形态。他的血肉被反复撕裂、焚烧、再生。
  随着磅礴的灵元一同涌入的,还有银龙那庞大而混乱的意志与记忆,一幕幕香艳淫靡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入胡虹的脑海。
  他看到了,妖后殷洛妍那具完美无瑕的丰腴胴体,在他面前一丝不挂,她媚眼如丝,红唇微张,用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和肥美挺翘的蜜桃臀,在银龙的身上疯狂扭动。他感受到龙尾探入那紧窄湿滑的温热秘穴时的销魂触感,感受到她那对硕大豪乳在自己身上挤压摩擦时的惊人弹性,听到她在他耳边发出的声声浪荡娇喘…
  这股淫念是如此的纯粹,它试图将胡虹那属于人类的羞耻道义、爱恨,彻底冲垮、吞噬,它要将这具新的身体,变成它欲望的延伸。
  胡虹无力呐喊,只能在脑海中发出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意志的咆哮,他身为百花岛名门之子的贵胄信念,对宁雪妃的爱意与愧疚,对妖后的恨意,对自身遭遇的屈辱,在这一刻化作了抵御这股淫念的最后堤坝。
  堤坝在洪流面前是如此的脆弱,也正是这股刻骨的仇恨,让事情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龙之淫念,本是纯粹的欲望,但当它与胡虹那针对妖后殷洛妍的刻骨铭心的仇恨与杀意相遇时,两者竟然诡异地纠缠融合在了一起。
  欲望,找到了一个完美极致的目标,仇恨,也找到了一个堕落邪恶的宣泄方式。
  冰冷邪恶、充满了占有欲与毁灭欲的全新念头,在胡虹的识海深处如同毒菌般滋生壮大。
  他无力抵抗,甚至再也无心抵抗,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人类心智、复仇执念,与龙的野性本能、原始淫欲…在“青华”之力的熔炼下,彻底融为一体。
  外界,银龙的悲鸣越来越弱,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很快,那身银亮的鳞片失去了所有光泽,化为飞灰,庞大的龙躯最终彻底化为一捧银色的粉末,随风消散。
  随着一声剧烈的如同心脏起搏般的闷响,光芒散去,石台之上,一具赤裸的男性肉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永恒,胡虹的意识,从一片蓝银交织的混沌中,悠悠转醒。
  “我…这是在哪儿?”他茫然地睁开双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岩石的冰冷触感,以及耳边呼啸而过的凛冽罡风。他记得那场坠落,那场搏杀,那场撕裂了他大脑的灵魂融合。
  “我…不是应该死了吗?”
  他挣扎着坐起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力量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入手处肌肤光滑而坚韧,充满了弹性,哪里还有半分伤痕。他又摸向自己的胸口和腹部,那些被妖后踩出的骨裂,被龙爪撕开的伤口,乃至那个被魔功击穿的血洞…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线条分明棱角刚硬的健硕肌肉,皮肤下仿佛有银色的光华在缓缓流淌。
  “这…这是…”他低声喃喃,声音变得比以前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邪异的沙哑,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最重要的事情,身体猛地一僵。他呼吸急促,缓缓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里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的下体,那被阉割的耻辱…竟然…恢复了!
  他惊喜若狂地低下头,只见那根新生的阳具,静静地蛰伏在两腿之间,它只是酥软而未勃起,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银亮色,硕大无朋,粗壮欣长,整根巨物上布满了如同盘龙般的虬结青筋,周身还覆盖着一层细密坚韧如同龙鳞般的奇异凸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饱满的龟头比根部略大一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形状宛如一颗狰狞而威严的龙首,在龙根之下,是那对乌黑硕大沉甸甸的睾丸,如同两颗蕴含着无穷精元的黑色玉石。
  就在胡虹为这失而复得甚至远胜从前的雄风而感到一阵阵狂喜与战栗之时,一股庞大无比的信息流猛地冲入他的脑海。
  那是属于银龙的全部的记忆!
  妖后是如何发现并捕获它的,是如何用秘法和天材地宝将它培养成“灵力容器”的,【暗媚诀】的修炼法门,每一次与妖后交媾时的细节,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她高潮时的反应,她最隐秘的习惯与弱点,甚至…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对宁雪妃的嫉恨,以及那不为人知的对真正强大的男人的渴望…
  所有的一切,都随着银龙的灵力与生命本源,巨细无遗地涌入了他的大脑里。
  胡虹脸上的神色闪烁不停,时而狰狞,时而狂喜,时而淫邪,时而冰冷。刚刚经历生死大劫的他,心性在这庞大的信息与力量冲击下,正在飞速地沉淀蜕变。
  良久,他缓缓地站起身。
  感受着体内那股奔腾如海、由“青华”真气与银龙灵元融合而成的全新力量,他心念一动,试着提起真气。
  “轰!”
  一股强大了数倍、数十倍的磅礴力量瞬间涌上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变成了银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充满了侵略性与生命力,他握了握拳,空气在掌心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爆鸣。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银色龙根,冰冷而邪恶的笑容在他嘴角缓缓张开。
  “殷洛妍…”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阴沉如血。
  “你毁了我的过去,却也…成就了我的现在。你最喜欢的“玩具”,现在归我了。很快,我就会回去…用它好好地回报你!”
  话音落下,他一个起跳,身形如同一支离弦的银色箭矢,从这深不见底的魔渊石台上纵身而起。他的双手如同龙爪般轻易地扣入那近乎垂直的光滑如镜的岩壁之中,双腿发力,整个人便如同一只壁虎般,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攀附着峭壁,朝着上方那遥远散发着蓝色妖异微光的魔教宫殿,向上攀爬而去。
  深渊的罡风,吹拂着他新生赤裸的身体,却再也带不来一丝寒意,只让他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03 02:53:32

第34章
  奢华而又阴森的魔教寝宫深处,是一间由暖玉与黑曜石打造的的巨大浴室。
  浴室的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黑曜石,清晰地倒映着穹顶上散发着幽幽紫光的巨大月光石,中央是一个引地底魔泉而成的八角形浴池,池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紫色,终年热气腾腾,水面上漂浮着鲜红的魔域花瓣,氤氲的紫色雾气在整个空间中缓缓流淌,将四壁上的壁画笼罩得若隐若现。
  玄媚妖后殷洛妍一丝不挂地侧卧在浴池边缘,那由整块温润白玉雕琢而成的贵妃榻上,丰腴多汁肉光致致的完美胴体舒展成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高耸豪乳傲然挺立,靠近玉榻的那只丰硕乳房下半缘被温润的白玉挤压成丰满的肉球,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是柔若无骨的水蛇腰,腰肢向下猛地收束,然后又以一个夸张而又完美的弧度向上隆起,勾勒出她那丰美滚圆挺翘的蜜桃肥臀,下方那一侧沉甸甸的雪白臀瓣紧贴着冰冷的玉榻,挤压出一圈靡丽的肉褶,另一瓣则高高地耸翘着,宛如倒扣的玉盘,肥臀滚圆硕大,展现着惊人的弹性与肉感,完美的臀峰在浴室穹顶那幽幽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腻滑如玉的诱人光泽,仿佛轻轻一拍便能荡起层层肉浪,深邃的臀沟和里面乌黑神秘的私处若隐若现。
  她并未完全进入池中,只是将那双丰腴肉感的大长腿浸泡在温热的紫色池水里,轻轻地搅动着,荡开一圈圈涟漪,乌黑亮丽如同绸缎般的秀发被一根白玉簪子随意地挽在脑后,仍有几缕发丝被水汽浸润湿漉漉地贴在她那雪白的玉颈与肉感的香肩之上。
  两名面容俊秀堪称绝色美男的魔教青年正跪在她的身旁,小心翼翼地侍奉着,其中一名青年,正用他那双修长而灵巧的手蘸着魔花精油,在她那细腻的粉背上轻轻地揉捏推拿,而另一名青年则跪在她的身侧,双手捧着一个盛满了水果的玉盘,用一根银签小心地将剥好的果肉送到妖后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浴室的四周,还站立着四名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只在下身围着一条简单皮裙的魔教护卫。
  无论的俊美仆从还是站在远处的肌肉壮汉,男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混合了敬畏恐惧以及苦苦忍耐住的色欲的表情,他们的目光总是无法避免地会盯在妖后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肉体上,他们的呼吸都很粗重,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位喜怒无常的女王。
  “手重了。”妖后微闭双勾魂夺魄的凤目,红唇轻启,将仆从递来的果肉含入口中,淡淡地说道。
  正在她背后按摩的那名青年身体猛地一僵,立刻将力道放得更轻,手掌在她那肉感十足的香肩上温柔地揉捏起来,他的手法确实极为娴熟,手掌带着精油的滑腻与温热,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小心翼翼地缓缓向下,滑过她平滑的粉背来到惊心动魄的腰线,每一次揉捏推按力道都力求恰到好处,既能舒缓妖后紧绷的肌肉,又不会因用力过猛而让她感到不适。
  妖后很享受被人侍奉的感觉,她缓缓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上半身微微坐起,向后靠在了那名青年的身上,这个动作让她那对高耸丰硕堪称波霸级别的雪白豪乳挺了起来,雪白细腻的乳肉在紫色雾气的氤氲下,泛着一层牛奶般的光泽,随着妖后的呼吸,微微地上下起伏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青年的手指在那纤细的柳腰上流连了片刻,便继续向下,滑入了她那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当他的手掌完整地覆盖在那片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肥美臀肉上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那触感,温热滑腻、肉感十足,仿佛掌心之下并非血肉,而是一团被顶级丝绸包裹着的注满了琼浆玉液的温软凝脂,他小心翼翼地在那两瓣丰腴的臀瓣上揉捏打圈。
  “嗯…”妖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娇吟,对这名仆从的服务颇为满意,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腰,将那肥美的臀部,向着他的掌心又送近了几分。
  “榭儿的手上功夫…倒是进步不少。”她慵懒地道。
  得到夸奖的青年心中一喜,赶忙道:“多谢圣母娘娘夸奖。”手上的动作愈发卖力起来。双手从臀瓣的外侧按摩到了她那雪白滚圆的大腿根部,沿着滑腻的修长美腿内侧轻柔摩擦着,感受着手中温热又弹性十足的嫩肉。
  从他这个跪在妖后身后的视角,看到了一副让他几乎要当场喷出鼻血的的香艳景象。
  由于妖后是侧躺的姿态,她上方的那条玉腿微微向前弯曲,这个姿势让丰腴肥美的熟女蜜桃翘臀展露无遗,还使得那两瓣浑圆肥腻的臀瓣微微分开,两片最私密娇嫩的花瓣,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宛如一座倒扣的白玉丘陵,丰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精心修剪过的的乌黑芳草,芳草之下是两片肥厚饱满的粉嫩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宛如两只白面馒头般挤压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肉缝,因为刚刚沐浴过,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几滴池水正挂在那娇嫩的花瓣边缘,缝隙中隐约可见内里鲜嫩多汁的蚌肉,粉腻肉感十足,微微嘟起的形态仿佛一张正在索吻的贪婪小嘴,隐约露出内里那抹艳丽得近乎滴血的胭脂红嫩肉,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间,正渗出丝丝缕缕透明的蜜液,与残留的池水混合在一起,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口干舌燥的水润油光,仅仅是看着,便能想象那里的紧致多汁与销魂滋味。
  就在这名叫榭儿的男仆心神激荡口干舌燥的时候,妖后轻轻扭动了一下水蛇腰,高高耸翘的蜜桃肥臀,骚媚入骨地向后又撅了撅。
  她侧卧地躺在软榻上的姿势,两条修长丰满的大长腿微微叠起,上方的玉腿弯曲向前,下方的粉腿则笔直伸展,这个撅臀的动作顿时让她那滚圆硕大的蜜桃翘臀高高拱起,两瓣浑圆肥腻的臀瓣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臀沟,原本若隐若现的私处更加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饱满隆起的阴阜,乌黑的阴毛,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粉嫩欲滴,内里粉红湿滑的嫩肉、甚至是小巧挺立的珍珠花蒂都清晰可见。
  青年榭儿虽然常年侍奉妖后,但也绝难见到如此景象,此刻已经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自己的下身疯狂涌去,那根硬挺如铁的阳具几乎要撑破他的长裤。
  但他知道女主人的脾气,要是没有她的命令自己轻易越雷池一步的话,等待的就是当做垃圾一样被扔进魔渊的下场,榭儿吞了口口水,赶紧屏息凝神,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双手依旧只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与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用精油进行着按摩,指尖距离她温热诱人的私处始终保持着距离。
  在场的其他男人眼中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嫉妒,妖后这美艳魔女肥臀高耸挺翘、圆润丰隆,曲线夸张到极致,腰臀比例如蜂腰猿背般妖娆,简直是天生为男人而造的极品美肉,足以让任何目光触及的雄性瞬间情欲勃发,这小榭能如此近距离地亲手触碰她淫靡的胴体。
  “那小玩意儿去扔个垃圾去那么久,还不过来,不知道在搞什么…”妖后不耐烦地道,她本就心中不舒畅,银龙又一时半会没回来帮她解闷,让她更加烦躁。
  肉臀上男人的大手将她按摩的颇为舒服,她回头一瞥,见那男仆一副隐忍又好色的模样,长相颇为秀气,凤目之中闪过一丝戏弄的笑意,娇声道:“本宫的身子,被你按摩得甚是舒服…”
  她缓缓地说道,声音依旧是那般甜腻娇媚,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只是…这最深处的地方,你似乎总也按不到呢…”
  “现在,本宫准你…”她一边骚媚地说着,一边晃了晃滚圆硕大的肥臀,两团雪腻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连带着露出的丰满鼓胀的肥美阴唇和私处跟着一同淫糜地肉颤起来,两条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敞开,大腿根部丰腴的嫩肉紧绷着,闪着滑腻的油光。
  “…分开它,好好地…亲一亲本宫的下面。”
  榭儿脸上血色尽褪,变得一片惨白,妖后让他亲她的下体性器?竟有如此天大的好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事实上妖后由于被宁雪妃击伤,魔元受损,她的魔功比较特别,与性欲高度结合,受伤时心性上会变得更加渴望男性精纯的阳气来填补。
  见榭儿楞在那里迟迟没有动作,妖后脸上的笑意收敛,冰冷地喝道:“怎么?本宫的话,你听不懂么?”
  “奴…奴才遵命!奴才遵命!”他榭儿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到妖后的肉臀后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将她两片硕大滚圆的臀瓣向两侧掰开,指尖深深陷入那肥腻滑嫩的臀肉中,粉嫩的美穴肥厚的阴唇露了出来,一股混合了女子体香与魔花精油的醉人至极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咽了口口水,整个人猛地扑了上去,将脸埋进了她丰满的臀瓣中间。
  “唔…嗯…”妖后被弄得娇躯一颤,娇吟一声。
  榭儿疯狂地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在那片娇嫩的禁区里肆意地舔舐、吮吸起来,舌头撬开肥厚饱满的蜜唇,灵活地搅动着内里粉嫩湿滑的嫩肉,品尝着涌出的甘甜爱液,津液香美甘甜、滑溜浓密,混合着妖后的体香,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那些晶亮湿润的蜜汁,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妖后丰满热辣的胴体扭动起来,酥媚地娇吟道:“嗯…啊…你这小东西…倒挺会舔…”
  男人的舌尖深入那紧窄柔软的蜜穴甬道,搅动着内壁的褶皱和肉菱,翻绕纠缠、舔弄吮吸得“滋滋滋”的声响不绝于耳,他尽情体会着那温热柔滑的触感,舌头在嘴内游动挑逗,舔弄着每一寸柔软多汁的蚌肉,将那些粘稠的口水和爱液交缠在一起,搅动得私处狼藉、蜜汁四溅。
  “啊…嗯…不错…”她媚眼如丝,星眸半闭,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赞许的字眼,“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妖后享受着这般细致的服侍,声音浪荡入骨,不堪一握的水蛇腰轻轻扭动,骚媚地摇晃起那高耸挺翘的蜜桃肥臀,一下一下地向着身后男人的嘴顶送,这扭动让她那原本就饱满的臀肉与仆从的脸颊摩擦得更加紧密,迎合着他的舔舐。
  男仆榭儿听到妖后的夸奖和娇吟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抱紧那肥美丰腴的臀瓣嫩肉,用力按捏得臀肉肉浪翻涌,脸庞完全埋入那温热湿滑的私处,舌头缠绕着那些粉嫩嫩肉,挑逗得花心收缩、蜜汁喷洒,淫水如浪花般飞溅,晶亮湿润的汁液顺着他的下巴流淌,沾满了脸颊。他甚至将舌尖深入那紧窄柔软的蜜穴甬道,乌黑阴毛被口水打湿,细腻柔软地贴在粉嫩肌肤上,两片大阴唇被舌头撩拨得翻开外翻,肥厚粉腻的嫩肉颤抖着分泌更多蜜汁。
  妖后被舔的情动起来,那双媚眼含春、粉面通红的俏脸转过头来,骚媚入骨地呢喃道:“继续…用力点…舔得本宫…蜜汁都流出来了…你这奴才…”
  她的媚态尽显熟女风骚,娇滴滴地发浪发骚,让另一个跪在一边只能端着盘子的男仆和周围的侍卫们看得艳羡不已,他们一个个目光火热、口干舌燥,下体隆起得夸张,却只能死死盯着这香艳一幕,嫉妒得几乎要喷出鼻血。
  这叫榭儿的男仆越舔越来劲,甚至将那粒小巧珍珠花蒂整个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挑逗性地研磨吸吮咬啮,那粉嫩肉芽敏感得一颤一颤,勃起得晶亮诱人,每一次舔动都引得妖后娇躯颤抖,娇喘吁吁,浪叫声隐隐响起:“嗯…嗯…嗯…就是那里…榭儿…你这奴才…舔得本宫…要飞起来了…”
  她那丰满热辣的胴体微微扭动,摇晃着肥臀不停地将私处向他的嘴内送去,硕大滚圆的肉臀不停厮磨挤压男人的脸部,腿内侧嫩肉厮磨着他的脸颊,热辣体香扑鼻而来。榭儿激动得呜咽着回应,双手抱紧臀瓣用力揉搓,舌头更卖力地纠缠吮吸,品尝着那甘甜津液的交织,蜂腰摇曳、豪乳晃荡,情欲旺盛得泛滥成灾,散发着更浓烈的淫荡气息。
  “咕唧…咕唧…”
  “滋滋…滋滋…”
  一时间,整个浴室内只剩下男人忘我的吞咽吮吸声,妖后的骚媚娇吟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的水声。
  就在这满室春光之际,一声恭敬的通报声从浴室外面大殿厚重的石门外传来:
  “启禀圣母…苍戾法王…求见。”
  “嗯?”
  妖后那涣散的媚眼瞬间恢复了清明,她微微停下了扭动的腰肢,凤目闪过一丝诧异。
  他不是应该在万里之外的南方督战吗?这个时间点回来…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她脑海中闪过。
  ——莫不是…本宫在仙宫失利、身受内伤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这老狗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她冷笑一声,身后的榭儿听到有人求见,吓得浑身一僵,嘴上的动作停滞,立刻被她厉声喝骂道:“让你停了吗!继续!”
  榭儿马上浑身一颤,立刻继续卖力地在她身后的肉臀上舔舐起来。
  她保持着优雅地侧躺的姿势,慵懒地淡淡说道:“让他进来,就在门口候着。”
  “是。”
  很快,浴室的石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披暗红色法袍、面容枯瘦、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魔教三巨头之一的苍戾法王,他之前全力计划攻打齐雁宫,夺取苍虚神剑,此刻应该在南方督战才是。
  他一眼就看到浴室里的活春宫画面,视线立刻落在了她那具一丝不挂肉光致致的完美胴体之上,从她那对高耸挺立的丰硕豪乳一路向下,扫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两条侧躺交叠在一起充满了肉感与弹性的雪白大长腿,随后看见一个俊美的青年男子正将整张脸都埋在她那丰腴饱满的臀瓣之间,不停耸动着舔舐着她的私处。
  苍戾法王鹰隼般的双眼,露出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大笑一声道:“娘娘好兴致!”
  面对苍戾法王赤裸裸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玄媚妖后却连一丝一毫反应都没有,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依旧那么慵懒地侧卧着,任由那名仆从在自己的双腿间辛勤地“工作”,也任由自己裸体的春光,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苍戾法王的眼前。
  她只是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抬起了那双媚眼,冷冷地看向苍戾法王道:“法王,本宫正在忙,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要汇报。”
  苍戾法王此人最为好色,早就对妖后这绝伦尤物垂涎不已,恨不得立刻将那具妖娆胴体压在身下肆意征伐,但他终究是活了数百年的老魔头,对妖后的实力身为忌惮,深知轻重缓急,在用老眼将妖后的每一寸春光都“品尝”了一遍之后,他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干咳了一声。
  “启禀圣母。”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南方战事…颇为不顺。我军与蛮族联军虽重创了齐雁宫的守军主力,斩杀其三名长老,但在冲进齐雁宫中央时,却发现神剑苍虚已经被盗。”
  “被盗?”妖后诧异道。
  “是的,我们与仙宫部队激战,但是双方都发现神剑不翼而飞,我与蛮王一同围攻魏无垠,却只能最多堪堪打个平手,他近来功力精进颇多。”
  说到“魏无垠”三个字时,苍戾法王那张枯瘦的老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忌惮。
  “那老匹夫修为深不可测,我们力战不能攻克,再加上神剑莫名失踪,只能暂时撤退。”
  妖后淡淡道:“那你这番突击,岂不是什么战果都没,那神剑去了哪里,你们可有线索?”
  苍戾法王沉声道:“老朽虽然不能确定,但是后来也仔细勘察了四周,发现了一些踪迹,要能突破神剑的防御结界,要么要有齐雁宫的内应,而且恐怕和“天涯阁”叶氏脱不了干系。”
  妖后哼了一声,对“天涯阁”三个字颇不耐烦,似乎之前和他们结过什么梁子。
  “后来我们和蛮族联军也没罢休,想要继续追击仙宫的援军,在追击途中又和魏无垠大战了几番。”
  “那老匹夫破了我与蛮王合力布下的大阵,我军损失惨重,不得不暂时后撤百里。目前联军正在黑石隘口重整旗鼓,准备再战。”
  妖后冷漠地听着,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苍戾法王口中的魔教弟子死伤,于她而言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数字。
  那正跪在她身后双腿间服侍的榭儿对两人的谈话恍若未闻,依旧孜孜不倦地在她那湿滑泥泞的裆部私处性器中舔弄服侍着,灵巧的舌头刮搔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卷吮着不断涌出的甘甜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舌尖深入紧窄甬道,搅动内壁褶皱,挑逗得阴道嫩肉情动收缩、蜜汁不停分泌。
  苍戾法王自然也听到了这销魂蚀骨的声音,他眼中的淫光更盛,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完了战况。汇报完毕,他话锋一转,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南方形势便是如此…不知圣母您这边,亲征仙宫帝都,战果如何?”
  妖后慵懒地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肩头那缕湿漉漉的秀发,漫不经心地说道:“还行。杀了一些不开眼的废物,也算是给仙宫提了个醒。”
  “哦?是吗?”苍戾法王忽然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夜枭啼哭般刺耳难听,“呵呵呵…圣母神威盖世,自然是无往不利。只是…老夫这几日,也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传闻。”
  他淫笑着说道:“传闻说,圣母虽然大展神威,却也在那仙宫受了些…嗯…无伤大雅的内伤。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妖后闻言,凤目之中寒光一闪而逝,“噗嗤”一声娇笑出来,这一笑百媚横生,她玉手轻轻按在蹲在自己身后的榭儿的头顶上,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入自己丰腴臀瓣中的蜜穴之中。
  “唔—!”榭儿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更加疯狂地吞咽吮吸起来。
  “啊!…嗯…咯咯咯…”妖后娇吟一声,感受着私处阴唇被舔弄吸吮的的刺激,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雪白豪乳也随之荡漾起乳浪,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苍戾法王,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娇媚的模样道:“法王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怎么?本宫就是稍微受了点轻伤,还劳烦法王特意从千里之外赶回来吗?”
  苍戾法王那张枯瘦的老脸堆起邪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沉声道:“听闻圣母凤体有恙,老朽实在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淫邪的老眼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妖后那被男人舔舐不断扭动的腰肢与肥臀,水蛇腰肢骚媚入骨地款摆着,每一次摆动都带动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扭动摇晃,两条雪白滚圆的大长腿微微绷紧,优美的腿部曲线在氤氲的紫气中若隐若现,充满了肉感丰腴的淫糜媚态。
  “说起来,老夫之前,曾多次向圣母请奏,希望能有机会与圣母一同参研我教无上功法,圣母您的“暗媚诀”神功盖世,乃至阴之体,最重本源稳固,若您身负内伤,老朽愿意献出真元相助,不仅能迅速疗愈伤体,更能令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啊。”
  “法王有心了。只是本宫这点皮外伤,还劳烦不到要法王你献出真元。”她媚笑着,话锋一转,变得凌厉起来:“倒是你一声不吭地跑回来,南方的大军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你神剑也没抢到,白白折损了这许多魔教子弟,你说你该当何罪?”
  苍戾法王“嘿嘿”一声阴笑,道:“老朽知罪,南圣母放心,方的战事老朽绝不会放弃,那神剑势在必得,老夫已做好万全安排,只是老夫略通医理,圣母的伤恐怕并非皮外伤那么简单吧?”
  “老朽观圣母玉体真气虚浮,正是阴元受损之兆,虽有紫气护体,华光流转,看似圆融无碍,实则此刻正有丝丝缕缕的本源阴气逸散,所以圣母您才会急需阳精来填补亏空,不是吗?”
  他看了一眼还在埋头苦干的榭儿,继续道:“这般饮鸩止渴,用这些凡夫俗子的浊物来填补,又有何用?老朽虽然不才,但一身纯阳真元稳固,与圣母您的至阴之体气性相合,正是调和疗伤的绝佳良方。还请圣母娘娘三思,御赐在下“紫红丸”,让老朽得以有机会为圣母分忧,以表忠心啊!”
  妖后听到“紫红丸”三个字,心头一震,脸上,依旧是那副媚眼如丝、慵懒娇媚的模样,甚至连那有节奏的腰肢款摆都没有停顿,但内心却已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老狗!
  苍戾法王觊觎她的美色与肉体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早就知道这好色老头做梦都想爬上她的床,不过她殷洛妍是魔教圣母,论地位、功力、手段都死死地压着他一头,让他这条野心勃勃的老狗只能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不敢有丝毫逾越。
  她所修炼的《暗媚诀》本就是一门霸道无比的采补魔功,需要与男人交媾汲取其至阳的精气来中和自身至阴的功体,从而达到修为的精进,但这门功法太过霸道,任何与她交合的男人都会在极致的欢愉中被榨干最后一丝阳精与生命力,最终化为一具毫无价值的干尸。他们是她的“药”,是她的“补品”,更是她用后即弃的“垃圾”。
  正因如此,能上她床的男人,都是她精挑细选的一次性的消耗品。
  而“紫红丸”是她以数百种药材才炼制出寥寥数颗的无上秘药,此药丸本身就能极大增强服用者的内息与元阳,更能在一定时间内护住服用者的心脉与本源,使其不至于在与她交合的过程中被吸成人干。
  服下“紫红丸”的男人,不仅能承受住她《暗媚诀》的疯狂采补,更能因为药力的激发,爆发出远超平时的雄风与精力,从而为她提供质量更高也更持久的“滋补”。可以说,每一位有资格服下“紫红丸”的男人,都会在短暂的时间内,成为她完美的“补品”,而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这等魔教至高无上的奖励秘药,向来只有在她冲击重大关隘、或是对那些功高盖世的魔将才会赐下一颗,之前也仅仅只是赏赐给那忠心耿耿的元老——邪隐龙一颗,与他共度了一夜春宵而已,而苍戾法王这条老狗竟敢主动开口索要。
  他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自己在仙宫吃了点硬亏,便掐准了她有伤在身,实力受损,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以“疗伤”为名,行“要挟”之实,妄图爬上她的床,将这尊贵美艳的妖后征服在胯下。
  如果她今天拒绝,甚至动怒,那恰恰证明了她色厉内荏,伤势极重。届时,这条老狗恐怕就不是“请求”,而是要直接撕破脸皮,又或者乘着自己内伤的时候,在魔教内部兴风作浪,行那大逆不道之事了。
  妖后何等聪明,岂会听不出他这番话里的弦外之音,她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笑得愈发妖冶,媚声道:“法王的忠心本宫已知晓。”
  她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姿态从玉榻上坐了起来,身后的榭儿失去了支撑,一下子扑倒在她那丰腴的臀瓣上,满嘴满脸都沾满了那粘稠的爱液,狼狈不堪。
  殷洛妍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当着苍戾法王的面缓缓站起,那具被水汽蒸腾得粉光致致、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苍戾法王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之中,丰乳肥臀的热辣身材,曲线玲珑、肉感十足,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醉人至极的体香和香艳气息,私处饱满隆起的阴阜隐隐鼓起,粉嫩鲜嫩欲滴的阴唇间残留的晶亮痕迹在闪烁着淫靡光芒,顺着丰腴滚圆的大腿滑下,流淌在两腿间的嫩肉上。
  她一步一步摇曳着水蛇般的腰肢,赤裸着双脚踩着黑曜石地面,向着苍戾法王走去,蜂腰翘臀的腰臀比例如女神般曼妙,身后那如满月般的蜜桃肥臀高高挺翘,每一步都带动着豪乳晃荡、翘臀摇曳,臀浪乳浪交织成热辣的肉浪,优雅却又骚媚入骨,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跳上。
  “你的提议本宫也会考虑,只是眼下还是南方的战事要紧。”她停在法王面前,媚眼如丝地瞥着他,一阵香风扑鼻,她伸出猩红的指甲轻轻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划过。
  “你且先集中精神,务必要探得那神剑苍虚的下落,抢在蛮族和仙宫的人之前将它抢在手里。”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道:“如若“天涯阁”叶家的人也参合在里面,咯咯咯,那就再好不过,你本就和他们有诸多过劫,这群装神弄鬼的缩头乌龟出了昆仑山,我就不信还有什么阵法来保护他们,法王你去带着“三魔将”南下,给我找到他们躲藏的地点,新仇旧恨一并了结!”
  妖后说到这,稍作停顿,她身材高挑,这样站着,比矮小的苍戾法王还要高上不少,她故意向前挺了挺自己那硕大滚圆弧度惊人的雪白胸脯,丰硕高挺的乳房弹性十足,乳头几乎要蹭到苍戾法王的鼻尖,她吐气如兰,媚态十足地道:“若是法王此战告捷,夺得苍虚归来,本宫…便赏你“紫红丸”,让你来榻上和本宫风流快活,一整夜,法王可别错过这大好机会,咯咯咯…”
  “哈哈哈哈——!好!好!圣母果然爽快!那就一言为定!”
  妖后同意交易,苍戾法王放声大笑起来,他本来也知道自己此次前来也就是一探虚实,不可能直接要挟妖后得手,现在确认她已受内伤,必须仰仗自己,还可以获得三魔将作为新增战力,有了这三位杀神相助,那后面的事可就好办了。
  “圣母放心!在下领命!神剑的事包在老夫身上!”他搓着手,淫邪的老眼肆无忌惮地在面前妖后的豪乳、纤细的腰肢、肥美的臀波以及肉感丰腴的大长腿间来回扫视。
  “不过…”他话锋一转,淫笑道:“老夫征战已久,此次前来,稍作休整便会继续南下。为了提升士气,不知圣母…可否先赏赐一次“欢喜云”,以作鼓励?”
  妖后听罢,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中鄙夷,表面却再次娇笑起来。
  “你这条老狗,还真是贪心。”
  她缓缓抬起了自己的玉手,并指如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精纯的魔元自丹田涌起,一团拳头大小不断变幻形态的紫色云雾便在她白皙的掌心中凝聚成形,那云雾充满了诡异而又诱惑的气息。
  这,便是妖后的独门秘法——“欢喜云”。
  她最擅长的便是以魔功侵入他人识海,进行精神打击,摧毁意志,而这“欢喜云”则是反其道而行之,它不具备任何攻击性,而是将受术者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无限放大,构建出一个无比拟真的极乐幻境,是她用来赏赐有功下属、操控人心的无上妙法。
  “接着。”
  妖后玉腕一抖,那团紫色的“欢喜云”便如同一道流光,轻飘飘地飞向苍戾法王。
  法王大喜过望,连忙伸出双手,运起功力,小心翼翼地将那团云雾接住。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盘膝坐下,将那团云雾凑到口鼻之间,猛地一吸!
  “呼——!”
  紫色的云雾瞬间被他从口鼻吸入,直冲天灵盖。
  苍戾法王浑身剧震,眼前的世界瞬间扭曲破碎,氤氲的浴室、冰冷的石壁、远处的玉榻…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旋转的色块,随即又重新凝聚。
  他发现自己依旧在浴室内,但下一秒,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猛地回头,正对上妖后那张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
  “法王…等不及了吗?”幻境中的妖后,声音仿佛比现实中更加甜腻放荡。
  不等他回答,妖后便主动将他一把拉起,直接拽到了浴池边那张白玉贵妃榻上,风骚地骑在他的腰上,丰腴滚圆的硕大肉臀不安分地扭动着,那湿热的私处隔着衣物,在他的根部反复摩擦。她俯下身,鼓胀的雪白胸脯狠狠挤压着他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与软腻的触感让他口干舌燥。
  苍戾法王当然知道这是幻境,也不用客气,时间有限应当尽快享受,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她丰满妖娆肉感十足的熟女胴体狠狠压在身下,粗暴地抓着她那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上,淫水泛滥的私处因双腿大开而彻底洞开,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嫩欲滴的蚌肉,蜜汁正潺潺汩汩地从中流淌而出,法王挺起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对准蜜穴一操到底!
  “噗嗤——!”硕大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菱褶皱,在一声粘腻的水声中,整根阳具被那紧窄无比却又滑腻异常的甬道吞没,全根尽没。
  “啊——!”
  幻境中,妖后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娇躯剧烈颤抖,粉脸绯红,媚眼迷离,两条修长丰满的美腿在法王肩上摇晃紧夹,腿肉丰隆颤动,摇曳出热辣诱人的腿浪,那粉嫩细腻的腿内侧嫩肉厮磨着他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紧窄无比的蜜穴绞缠吸吮着他每一次顶撞。
  “啊…法王…用力…肏本宫…”
  妖后的幻象与本人完全拟真,娇喘吁吁地淫叫着,那声音甜蜜浪荡、骚媚入骨,她主动迎合着他的蛮狠撞击,扭动蜂腰、摇晃翘臀,紧窄无比的蜜穴甬道绞缠吸吮着他的顶撞,内壁嫩肉收缩得死命般紧致,摩擦着他的粗大肉棒,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发出“咕唧咕唧”的粘稠水声,蜜汁潺潺汩汩地流淌,泛滥成灾地润滑着交合处。
  得到鼓励的苍戾法王兽性大发,大手肆意揉捏着她那对丰硕高挺的巨乳,捏挤得乳肉变形,硕大的雪白双峰在他面前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粗大坚硬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都将那肥厚的阴唇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被操弄得鲜红的穴肉,带出大股晶亮的爱液和淫汁,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外翻的嫩肉狠狠地捅回去,发出“噗呲噗呲”的的水声,两人的肉体激烈肉搏,猛抽猛插得“啪啪啪”声不绝,撞击得肉浪翻涌、淫水飞溅。
  幻境中的妖后媚态十足,淫荡地大笑着,扭动蜂腰、摇晃翘臀迎合,主动迎合着他的蛮狠撞击,不堪一握的蜂腰疯狂扭动,带动着那滚圆肥美的大屁股在他身下掀起汹涌澎湃的臀浪,浪声淫叫:“嗯嗯嗯…好爽…法王的大鸡巴…好厉害…就是那里…啊…顶到花心了…操得本宫要死了…”
  两人交媾得欲仙欲死,肉体厮磨、性器摩擦,酣畅淋漓地沉醉在肉欲巅峰,直到高潮喷洒、精液狂射,她娇躯猛烈抽搐战栗,蜜穴深处的嫩肉也疯狂收缩夹弄,吸吮着他的龟头,在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中,与他一同达到了颠峰。
  当“欢喜云”的效力消散时,苍戾法王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上满是汗水。
  他看到妖后正赤裸着胴体,好整以暇地站在不远处,用戏谑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幻境的酣畅淋漓与现实的冰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但随即,这股失落便转化为了更加炽热疯狂的占有欲。
  他尝到了“甜头”,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渴望得到这个女人。
  “多谢…圣母赏赐!”苍戾法王从地上爬起,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虚伪的笑容,对着妖后深深一揖。
  “圣母且静静等待老朽带来的好消息,待我取回神剑‘苍虚’,再来想圣母请安。”
  看着苍戾法王消失的背影,妖后脸上的媚态很快消失,神情冷峻起来,她看着周围仍在跪伏的仆从,那个不知所措的男仆榭儿,心情烦躁至极,她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娘全部滚远点!”
  那群仆人们深知自己女主人阴晴不定的脾气,赶紧如同大赦般仓皇逃窜着离开了浴室。
  妖后缓缓走到浴池边,看着水中自己那张冰冷绝美的倒影,轻蔑地说道:“死老狗…也配打老娘的主意”
  “等老娘吸干了你,把你做成标本,到时候让你日日夜夜在我的收藏室里陪着本宫,也算是遂了你的心愿,咯咯咯…”妖后残忍冷酷地邪笑起来。
  她披上薄纱睡裙准备回寝宫歇息,这才想起来:“那银龙跑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银龙乃有灵性的魔兽,绝对遵从她的命令,不会自己胡乱行动,妖后心情愈加烦躁起来,闪身跃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