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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牛老憨站在她身后,黝黑的身体紧紧贴着那具白皙的娇躯,胯下那根堪比儿臂的肉棒每一次冲刺都带出噗嗤水声。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晚晴的腰肢:"乖女儿……你这小穴……夹得义父太舒服了……忍不住就 轻点……啊!顶到了……要坏了……"晚晴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牛老憨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撞击,两只大手顺着腰线滑到臀瓣,指甲深深陷入软肉中。
怕什么?你相公离得远着呢!"他狞笑着俯身,一口咬住晚晴的耳垂,"再说,你这骚穴明明吃得欢实,瞧这水流的 晚晴似是羞愤,扭动腰肢想挣脱,却被牛老憨一把按住后颈,整个人被迫塌下腰肢,臀部撅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更加暴露,我甚至能清晰"看"到那根粗壮肉棒如何撑开嫣红的穴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爱液。
唔……义父别……这样太深了……"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 牛老憨似乎被这反应取悦,动作愈发狂野。
他忽然抽出肉棒,不顾晚晴的惊呼,竟将脸埋进那泥泞的私处,如同野兽般舔舐起来。
啧……真甜……乖女儿你这蜜穴真是极品……"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舌头灵活地刮搔着敏感的花心。
晚晴浑身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义父……别舔了……好羞人……"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羞什么?"牛老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你这小穴早就被义父玩熟了,瞧这阴唇又红又肿,分明是想要更多!
说着,他用粗糙的手指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壁。"看看,这里面都在蠕动呢,分明是在邀请义父的大肉棒!
晚晴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牛老憨强行分开。
别动!让义父好好看看你的骚样!"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引得晚晴一阵颤栗。
啊……不要……义父……别碰那里……"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更多刺激。
牛老憨得意地笑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重新将肉棒抵在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敏感的地带来回摩擦。
义父……快进来……"晚晴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向后迎合,"女儿……女儿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牛老憨故意吊着她,龟头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想要……义父的大肉棒……"晚晴的声音细若蚊吟,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
听不见!"牛老憨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大声点!
想要义父的大肉棒插进来!"晚晴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句话。
牛老憨这才满意地笑了,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没入那湿热的甬道。"啊——!"晚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个姿势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晚晴的双腿开始发抖,显然难以继续保持。"义父……我站不住了……"她哀求道,声音虚弱。
没用的东西!"牛老憨不满地啧了一声,但还是改变了姿势。他让晚晴转过身,背靠着石壁,然后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完全暴露,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牛老憨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在晚晴的肉穴中进出。
那紫红色的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爱液,插入时又完全消失在那个紧致的洞穴中。
看看你这骚样!"牛老憨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手指拨开晚晴的阴唇,让交合处更加清晰可见,"这穴肉都在吸着义父的肉棒呢!真是天生的骚货!
晚晴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肉穴确实在不停地收缩,仿佛在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爱液不断地从交合处渗出,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
啊……义父……太快了……慢一点……"晚晴哀求着,但牛老憨却变本加厉。
慢?你不是最喜欢义父这样干你吗?"牛老憨狞笑着,动作更加猛烈,"瞧你这奶子晃的,分明是爽得很!
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晚晴的乳房,手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啊!痛!"晚晴痛呼出声,但肉穴却收缩得更加厉害。
痛?我看你是爽吧!"牛老恬不但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说,是不是比被你相公干更爽?
晚晴咬着嘴唇不肯回答,牛老憨见状,肉棒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撞在花心上。"啊!"晚晴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
说不说?"牛老憨威胁道,肉棒开始在那敏感点上研磨。
是……是……义父干得更爽……"晚晴终于屈服,眼泪从眼角滑落,"女儿的骚穴……最喜欢被义父的大肉棒干了 这才乖!"牛老憨满意地笑了,动作稍微温柔了些。但不过片刻,他又开始了一轮猛烈的冲刺。
第207章
这次他换成了后入式,让晚晴双手撑着石面,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上。
晚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浪叫。
啊……义父……顶到了……又要去了……"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牛老憨抓住这个机会,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胯部与晚晴的臀肉猛烈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
啊!去了!女儿去了!"晚晴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肉穴剧烈地痉挛着,爱液喷涌而出。
牛老憨也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晚晴体内剧烈搏动,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那还在收缩的肉穴深处。"接好了!全都给你这骚货!
这场淫戏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到最后,晚晴已是浑身瘫软,只能靠着牛老憨的扶持勉强站立。
牛老憨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浓白的精液立即从晚晴的肉穴中流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滑落。
看看你这骚样!"牛老憨用手指抹了一把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伸到晚晴面前,"都是你流出来的!
晚晴羞得无地自容,别过头去不敢看。牛老憨却强行扳过她的脸,将沾满粘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晚晴抗拒地摇头,但在牛老憨的逼迫下,最终还是不情愿地舔舐起来。这个动作让牛老憨再次兴奋起来,刚刚软下的肉棒又重新挺立。
看来一次还不够啊!"他狞笑着,再次将晚晴按在石面上 晚晴惊慌地挣扎起来:"义父……不要了……已经治疗够久了……夫君会等急的 急什么?"牛老憨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竟然又硬挺起来,紫红色的龟头直指着晚晴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你瞧,它还想再要你呢!
可是……义父……刚才已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
牛老憨强行撑开她的腿,粗壮的手指探入那尚且湿润的肉穴,在里面抠挖起来。"瞧瞧,里面还在吸我的手指呢,分明是还没满足!
啊……别……"晚晴敏感地扭动腰肢,想要避开那令人羞耻的触碰,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肉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将牛老憨的手指紧紧包裹。
嘴上说不要,这骚穴倒是诚实得很!"牛老憨得意地笑了,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他故意将那手指伸到晚晴面前,"闻闻,这都是你流出来的!
晚晴羞耻地别过脸去,却被牛老憨强行扳回来。"舔干净!"他命令道,将手指强硬地塞进晚晴嘴里。
唔……"晚晴抗拒地摇头,但在牛老憨的威逼下,最终还是不情愿地伸出香舌,一点点舔舐着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
这个动作既屈辱又淫靡,让牛老憨看得更加兴奋。
对,就是这样!"牛老憨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晚晴的乳房,"好好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晚晴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身体却在牛老憨的玩弄下渐渐发热。
当她把手指舔舐干净后,牛老憨并不满足,而是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石面上。
这次换个姿势!"他兴奋地说,粗大的肉棒在晚晴的臀缝间摩擦,"让义父从后面好好疼你!
晚晴想要反抗,但牛老憨已经将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不要……义父……真的够了……"她哀求道,声音虚弱。
够?这才刚开始呢!"牛老憨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再次没入那紧致的肉穴中。
啊——!"晚晴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那声音就变成了愉悦的呻吟。
牛老憨的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上,让她无法抗拒那强烈的快感。
牛老憨双手抓住晚晴的纤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他的胯部与晚晴的臀肉猛烈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沼泽中格外响亮。
叫啊!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义父干得浪叫的!"牛老憨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拍打着晚晴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
晚晴咬着嘴唇想要忍住呻吟,但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放浪的叫声:"啊……义父……太深了……慢一点 慢?你不是最喜欢义父这样干你吗?"牛老憨非但不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粗大的肉棒在那湿热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
他俯下身,贴在晚晴耳边低语:"说,义父的肉棒和你相公的,哪个更让你舒服?
第208章
晚晴摇着头不肯回答,牛老憨便更加用力地顶撞,每次都直击那最敏感的点。
啊!不要……义父……饶了女儿吧……"晚晴哀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不说?那义父就一直干到你肯说为止!"牛老憨狞笑着,动作越发狂野。
他的肉棒在那紧致的肉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引发晚晴一阵颤栗。
啊……义父……太快了……慢一点……"晚晴哀求着,但牛老憨却变本加厉。
慢?你不是最喜欢义父这样干你吗?"牛老憨狞笑着,动作更加猛烈,"瞧你这奶子晃的,分明是爽得很!
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晚晴的乳房,手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啊!痛!"晚晴痛呼出声,但肉穴却收缩得更加厉害。
痛?我看你是爽吧!"牛老憨不但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说,是不是比被你相公干更爽?
晚晴咬着嘴唇不肯回答,牛老憨见状,肉棒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撞在花心上。"啊!"晚晴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
说不说?"牛老憨威胁道,肉棒开始在那敏感点上研磨。
是……是……义父干得更爽……"晚晴终于屈服,眼泪从眼角滑落,"女儿的骚穴……最喜欢被义父的大肉棒干了 这才乖!"牛老憨满意地笑了,动作稍微温柔了些。但不过片刻,他又开始了一轮猛烈的冲刺。
这次他换成了站立后入的姿势,让晚晴扶着石壁,自己则站在她身后。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晚晴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倒。
站直了!"牛老憨在她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把屁股撅高些,让义父好好疼你!
晚晴吃痛地呜咽一声,勉强挺直了腰肢,但这个动作让牛老憨的肉棒进得更深了。
啊……太深了……义父……慢一点……"她哀哀求饶,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感。
牛老憨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击。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晚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浪叫。
啊……义父……顶到了……又要去了……"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牛老憨抓住这个机会,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胯部与晚晴的臀肉猛烈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
啊!去了!女儿去了!"晚晴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肉穴剧烈地痉挛着,爱液喷涌而出。
牛老憨也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晚晴体内剧烈搏动,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那还在收缩的肉穴深处。"接好了!全都给你这骚货!
射精结束后,牛老憨并没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晚晴紧紧压在石壁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晚晴浑身瘫软,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过了好一会儿,牛老憨才缓缓拔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晚晴的肉穴中流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滑落,在石面上形成一滩水渍。
看看你这骚样!"牛老憨用手指抹了一把那混合液体,伸到晚晴面前,"都是你流出来的!
晚晴羞得无地自容,别过头去不敢看。牛老憨却强行扳过她的脸,将沾满粘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这才对!"牛老憨满意地笑了,动作却丝毫不见缓和。
这场漫长的性事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到最后,晚晴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连站都站不稳。
她的肉穴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浑身上下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第209章
牛老憨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帮晚晴简单清理了一下,又替她整理好衣物,但那些痕迹却不是那么容易掩盖的。
晚晴浑身瘫软,几乎站立不稳,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晕和零星吻痕,双腿更是微微发颤,行走间带着明显的不适。
牛老憨倒是神采奕奕,原本因寒气发作而青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连气息都浑厚了几分,显然那所谓的“治疗”效果显着。
他揽住晚晴的腰,再次御剑而起,朝着我所在的方向飞来。
我早已收回了神识,重新盘膝坐下,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让翻腾的气血和纷乱的思绪平复下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淫靡不堪的一幕幕——晚晴那迷醉的神情、放浪的呻吟、以及她情动时对牛老憨的曲意逢迎,还有牛老憨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冲撞的景象……每一帧画面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口剧痛,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和恶心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几乎要破体而出。
我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这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我不能失态,至少现在不能。
“冷静,楚高义,你必须冷静!” 我在心中对自己嘶吼,“现在发作,除了徒增尴尬和危险,没有任何好处。仔细想想,牛老憨如今是炼气后期修为,在这绝境中拥有绝对的武力。他若真有歹意,大可以直接杀了我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然后将晚晴彻底占为己有,在这诡异秘境中,谁又能知道?谁又能阻止?但他没有这么做。他依然保持着表面的恭敬,依然在危难时出手相助,采摘的灵草也愿意分享……这说明他至少还念着几分情谊,或者说,还维持着基本的合作底线。晚晴她……她也是为了报恩,为了救他的命,才不得已用这种荒唐的方式。是的,一定是这样……虽然过程不堪入目,但初衷是为了治疗那要命的寒气。比起失去晚晴,或者三人反目成仇共同葬身于此,眼下这屈辱的‘平衡’,或许已经是代价最小的选择了……”
我一遍又一遍地用这些理由说服自己,试图将那锥心之痛和男人的屈辱感强行压下。
我知道这想法有些自欺欺人,牛老憨绝非单纯疗伤那么简单。
但在此刻,除了这样想,我还能如何?
撕破脸吗?
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之际,破空声临近,牛老憨带着晚晴落在了我所在的巨石上。
“夫君!”晚晴脚一沾地,便踉跄着扑进我怀里,声音带着哭过后特有的沙哑和虚弱,她将脸深深埋在我胸前,不敢与我对视,只是用带着颤抖的声音重复道,“你等急了吧……对不起,夫君,治疗……治疗花了些时间……”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微颤和透过衣物传来的异常热度,也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即便清理过也难以完全散去的、混合着牛老憨体味与情动气息的暧昧味道。
我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手臂僵硬地环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妨,你们平安回来就好。义父的寒气……可都压制住了?”
我抬眼看向牛老憨,目光平静,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关切。
牛老憨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光,但眼神与我接触时,立刻又换上了那副惯有的、带着点卑微的憨厚表情。
他搓着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多谢楚公子体谅!压制住了,全都压制住了!晚晴丫头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唉,老汉这条命怕是就交待在这儿了。”他说着,还象征性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楚公子放心,老汉我谨记约定,只是做了……做了最必要的治疗,绝不敢有半分逾越,耽搁了这么久,实在是那寒气太过顽固,消耗的时间长了点……”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情也足够真挚,若非我方才用神识“亲眼”目睹了那长达近两个时辰、花样百出的淫戏,恐怕真要被他这副模样骗过去。
我注意到他说话时,眼神不经意地瞟向晚晴那依旧挺翘、却隐约能看出些许红痕的臀部,嘴角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义父言重了,能帮到您就好。”我按下心头的恶心,语气依旧平和,“既然无恙,那我们便继续赶路吧。此地诡谲,尽早找到出路才是正理。”
晚晴在我怀里轻轻点头,低声道:“嗯,都听夫君的。”
牛老憨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楚公子说得是!咱们这就出发!”
晚晴和牛老憨回来后,我们三人又恢复到了赶路的行程中。
这次的治疗让本来精神萎靡的牛老憨状态大好,我仔细观察着他,发现他原本因寒气发作而青白的脸色现在泛着健康的红晕,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虽然我知道那寒冰引导出来的灵力大部分都被晚晴吸走了,但由于晚晴的灵力被禁制完全压制,那些灵力只能暂时封存在她的体内,无法动用分毫。
而牛老憨得到的只是非常非常细微的好处,毕竟晚晴只是为了疗伤,不是和他运行双修功法,所以牛老憨得到的好处很有限。
但有限归有限,那灵力级别实在太高,即便是微不足道的一丝,对牛老憨这个炼气期修士来说也是大补。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偶尔还会哼起不知名的小调。
楚公子,您小心脚下。"牛老憨突然伸手扶了我一把,我这才发现自己差点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块。
他的手掌粗糙有力,眼神中透着真诚的关切。
我心中微微一动,这一路上,牛老憨确实处处照顾着我,很多次我都陷入险境,他本可以以救治不及时让我牺牲,但他都没有落井下石。
我回想起在沼泽中那些惊险的时刻,有一次我跳跃时脚下打滑,整个人向后仰倒,是牛老憨不顾自身安危,御剑飞过来拉住了我。
还有一次,我被毒雾所困,也是他及时用灵力驱散毒雾。
这些点点滴滴,让我对他的戒心不由得减少了几分。
也许他真的只是单纯地想帮助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暗自思忖。
在牛老憨的帮助下,我们三人继续赶路。
还是在这些石块间游走,石块之间的距离长短不一,但再也没有出现像上次那样需要牛老憨飞那么远探路的情况。
大多都是正常能跨越的距离,偶尔才需要牛老憨帮忙以防万一。
夫君,你看那边!"晚晴突然指着前方,声音中带着欣喜。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沼泽的边界已经隐约可见。
我们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我仔细观察着牛老憨的反应,他脸上也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要离开这片能让他为所欲为的沼泽而表现出不舍。
这让我更加确信,他或许真的没有其他心思。
总算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牛老憨抹了把汗,"这些天可把老汉我累坏了。
我注意到他的灵力消耗确实很大,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依然尽心尽力地帮助我和晚晴,每次遇到危险总是第一个冲上前去。
义父辛苦了。"晚晴柔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不辛苦不辛苦。"牛老憨憨厚地笑着,"能帮到你们,老汉我心里高兴。
经过一天多的赶路,我们总算是离开了这个沼泽。
当我的双脚终于踏上坚实的土地时,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回想起在沼泽中的点点滴滴,那些腐蚀性的泥潭、危险的跳跃,还有那些不堪回首的"治疗",我的心情复杂难言。
离开了沼泽后,我们面对的是茫茫泥土地,看上去就是大片的平原。
总算可以离开那带有强大腐蚀能力的沼泽了,如果掉下去可就真的是尸骨无存。
现在这里至少环境看上去没有那么的危险,脚下的泥土虽然湿润,但至少不会要人命。
总算能喘口气了。"晚晴靠在我身边,脸色依然有些苍白。这些天的经历对她来说也是极大的折磨。
我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感受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
作为丈夫,我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侵犯,这种屈辱感几乎让我发狂。
但为了活下去,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只能强忍下来。
走吧,早点找到出路。"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第210章
然而我们才赶路了约莫一个时辰,迎面就见到了一只妖兽。
这只妖兽形似野狼,但体型要大上数倍,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甲,口中滴着绿色的涎水。
这把我和晚晴吓得魂不附体,因为在这里我们并没有恢复实力,全部的修为还是被压制着。
万一来一只筑基期的妖兽,那我们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了。
现在只能让牛老憨这个半吊子修士去应付,我则在一旁清晰地观察战局。
楚公子,你们退后!"牛老憨大喝一声,祭出他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
我仔细观察着这只妖兽,发现它的气息并不强大,应该还没有炼气期的实力。
这让我稍稍安心,但依然不敢大意。
在这里,我的神识虽然强大,却无法变形成实质的攻击,至少在攻击力上还是被压制了。
但在探查上并没有被压制,我对自己的神识有种感觉,几乎不受探查方面的禁制影响。
义父小心它的左前爪!"我突然发现那只妖兽的左前爪有些异常,似乎蕴含着某种毒素。
牛老憨闻言,立即改变攻击方向,避开了妖兽的左前爪。他的战斗经验显然不足,但胜在听话,在我的指点下,倒也打得有模有样。
实际战斗下来,也算是有惊无险。
牛老憨的那个半吊子攻击力都可以打得妖兽节节败退,我由此推断出,这个地方的妖兽实力非常的低,肯定是没有炼气期的实力的。
说起来也合理,连我和晚晴这么强大的人都被压制到了没有修为,如果出现强大的妖兽,那么进来的人恐怕真的只有等死了。
好处是牛老憨还很有用,他就像是一个另类的存在。
由于这些妖兽本就是为我和晚晴这些历练者准备的,我们当然也没有袖手旁观,一起参与杀敌。
虽然我们的实力被压制,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还在,配合牛老憨的灵力攻击,倒也勉强能够应付。
一路走来,大概每隔半个时辰左右,就会出现几只妖兽,然后我们艰难的击杀。
还好的是,有牛老憨帮忙,我们的击杀难度降低了很多。
在这里,我和晚晴不止修为被压制,连武道的手段都被压制了大部分,所以发挥出的实力很有限。
这些妖兽虽然弱,但是却能逼出我们的极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在连续战斗了数日后,我终于忍不住说道,"我们必须找到离开的方法。
晚晴靠在我身上,脸色苍白:"夫君,我们已经走了这么多天,这个平原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牛老憨也是一脸疲惫:"楚公子,老汉我的灵力消耗很大,再这样下去,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我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片平原一望无际,除了偶尔出现的妖兽外,什么都没有。
最让我奇怪的是,牛老憨竟然没有再要求晚晴帮忙,难道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治愈了吗?
虽然我明确的发现这里的环境根本无法给他治疗,因为时不时的就有妖兽袭扰。
我们期间也思考过是否还有什么没注意的破局之法,三个人也形成过一段时间的自我怀疑。
但是一边怀疑,我还是坚持住让大家接着赶路,不要原地踏步。
我们都感觉自己好像要陷入了筋疲力竭,直至身死的状态,但是我们却一直在这种状态下赶路,仿佛无数次都快到了身死的边缘,但是我们就是没死。
晚晴和牛老憨已经产生了很强烈的绝望情绪,他们时常会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平原发呆,眼神中满是迷茫。
有一次,晚晴甚至哭着对我说:"夫君,我们会不会永远困在这里?
而我本来也该被绝望的情绪给充满全身,但是一种来自至尊观想图的神识会轻轻地拂过我的身体,让我恢复一丝清明,让我看清好像我们以为的身体达到极限濒临死亡,只是这个地方的禁制产生的效果。
这让我意识到,这一切可能都是一种考验。
坚持住。"我握住晚晴的手,同时也对牛老憨投去鼓励的眼神,"这很可能是一种考验,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一定能找到出路。
在我的鼓励和带头下,晚晴和牛老憨也在跟随。才能让我们坚持了那么多天,经过了漫长的煎熬,我们以凡人的姿态走出了这片煎熬的土地。
当眼前终于出现一座宫殿的轮廓时,我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那是什么?"晚晴揉了揉眼睛,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第211章
牛老憨也是目瞪口呆:"我的老天爷,总算是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了!
这座宫殿不是很大,但是看上去非常的神秘。
有无数的神秘符文在表面闪烁流转,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宫殿的入口处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幕,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这很可能就是最终的试炼之地了。"我沉声说道,心中既期待又警惕。
我们三人都意识到,如果我们闯过去了,那么应该能得到不小的好处。但同时,危险性也应该很高。不过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进入宫殿后,我的神识立刻展开观察。
这一观察把我吓了一跳,在某些弯道的尽头,竟然有金丹期的妖兽盘踞!
如果不是我强大的神识提前发现,很可能就会被发现而身死。
这些妖兽只是盘踞在固定的地方,并不会乱跑。
这让我稍稍安心,至少我们可以避开它们。
但此地的复杂程度远超想象,到处都是岔道,有些地方还布满了机关陷阱。
晚晴倒是挺擅长解谜的,她仔细观察着墙壁上的符文,时不时能发现一些规律。
但说实话,有我这个超强的神识在,好像不用解谜了。
我的神识可以轻易穿透墙壁,看清每一个岔道后的情况,避开所有危险。
而晚晴则是一丝神识都无法用,她的神识在这里被压制的一干二净。
牛老憨的低劣修为也是没有神识的。
这让我再次意识到,我的至尊观想图果然非同一般,连这种炼虚级的禁制都无法完全压制我的神识。
走这边。"我指着一条看似危险的岔道,"那边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晚晴和牛老憨对我已经完全信任,毫不犹豫地跟了上来。这一路上,如果不是我的神识指引,我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有一次,我们差点触发一个致命的机关,是我及时用神识发现并制止了他们。
还有一次,我们误入一个幻阵,是我用神识强行破开了幻象。
这些经历让晚晴和牛老憨对我的依赖更深了。
夫君,要不是有你,我们早就……"晚晴说着,眼圈又红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
其实我心中也是后怕不已,这个地方的危险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那些金丹期的妖兽,任何一只都能轻易要了我们的命。
更可怕的是那些防不胜防的机关陷阱,有些甚至连我的神识都差点没能及时发现。
又经过了五天的艰苦奋斗,我们小心翼翼地来到了这个宫殿的终点。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石门,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
这应该就是最终的地方了。"看着宫殿的尽头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 我们终于抵达了这座神秘宫殿的终点区域。
这里是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穹顶高耸,镶嵌着发出柔和白光的奇异宝石,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大厅中央的地面上刻划着一个巨大的、结构繁复的阵法图案,线条流转着淡淡的灵光,隐隐与整个宫殿的气息相连。
我站在入口处,并未急于踏入,而是第一时间将我那独特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仔细地探查着前方的每一寸空间。
神识扫过光洁如镜的地面,抚过雕刻着古老壁画、描绘着不知名神魔与天地征战场景的墙壁,最后聚焦在大厅最深处那片微微波动、如同水幕般的光幕上。
我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光幕,却如同石沉大海,反馈回来的是一片虚无,一种空蒙蒙的感觉,仿佛那光幕之后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空间法则领域,隔绝了我神识的深入探查。
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毛玻璃,明知后面有东西,却看不清具体是何物。
“夫君,前面好像没路了?”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确定,她紧挨着我,目光也落在那片奇异的光幕上。
她此刻与凡人无异,自然感受不到光幕的特殊,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光。
“嗯,唯一的通路可能就是那片光幕了。”我沉声应道,同时神识转向大厅两侧。
在墙壁与地面的交界处,均匀分布着五个微微凸起的石台,每个石台上方都笼罩着一个半球形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透明光罩,如同五个倒扣的琉璃碗。
光罩内部,隐约可见一些物体的轮廓。
“那里有东西!”牛老憨眼尖,也发现了这些光罩,脸上露出好奇与渴望的神色。他搓了搓手,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我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神识更加专注地扫描这些光罩和石台。
光罩本身的能量波动很平和,不像具有攻击性,但其结构紧密,显然是一种保护禁制。
石台与地面连接的阵法线条也运转正常,没有发现任何陷阱或杀阵的痕迹。
反复确认了数遍,我初步判断,这里似乎并没有即时性的危险。
“走,我们过去看看,但要小心。”我率先迈步,走向离我们最近的一个石台。晚晴和牛老憨紧随其后。
第212章
靠近了看,光罩更加清晰,其上的白光流转,散发出一种纯净的能量气息。
透过光罩,可以看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三株灵草。
这些灵草形态奇异,一株通体碧绿,叶片如同翡翠雕琢,脉络中仿佛有液态的灵气在流动;一株呈现火焰般的赤红色,花蕊处跳跃着细微的电弧;还有一株则是罕见的冰蓝色,周围萦绕着淡淡的寒雾。
它们散发出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那精纯而磅礴的能量波动让我心神剧震,仅仅是靠近呼吸,都感觉体内的灵力(虽然被压制,但感知仍在)似乎活跃了一丝。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根据我过往的见识和从那神秘珠子器灵“灵枢”处获得的知识碎片判断,这些灵草蕴含的灵气层次,远远超出了我认知中的化神级灵物,甚至可能达到了合体期,乃至传说中大乘期修士才会使用的绝世珍品!
这个发现让我呼吸都有些急促。
如此珍贵的灵草,若是流落到外界,足以引起整个修真界的腥风血雨。
想不到,通过这炼虚级宫殿的重重考验后,给予的奖励竟然丰厚到如此地步!
惊喜之后,便是深深的纠结。
这些灵草的等级太高了,以我和晚晴目前的元婴期修为,根本无力炼化吸收。
强行服用,唯一的结果就是被那恐怖的能量撑爆经脉,形神俱灭。
它们就像摆在饥饿之人面前的龙肝凤髓,看得见,闻得着,却无法享用。
“夫君,这些灵草……”晚晴也感受到了那非凡的灵气,美眸中异彩连连,但很快也意识到了同样的问题,秀眉微蹙,脸上浮现出与我相似的惋惜之色。
“无妨,先收起来,总有能用上的那一天。”我压下心中的波澜,决定先拿到手再说。如此机缘,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向那层看似脆弱的光罩。
指尖与光罩接触的瞬间,预想中的阻力或者反击并未出现,那光罩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一般,“啵”的一声轻响,便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过程顺利得让人难以置信。
光罩消失,那三株灵草完全暴露出来,更加浓郁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我连忙取出三个最好的玉盒,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分别采摘下来,放入盒中,并迅速贴上封印符箓,防止灵气流失。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稍松了口气。
“太好了!楚公子,您拿到了!”牛老憨在一旁看得眼热,见我成功取宝,立刻迫不及待地冲向旁边另一个石台,伸出他那粗糙的手掌,学着我的样子去触碰光罩。
然而,令人诧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手指按在光罩上,那光罩只是微微荡漾了一下,泛起一圈涟漪,却丝毫没有破碎的迹象,依旧稳固地笼罩在石台上方。
“咦?怎么回事?”牛老憨愣了一下,加大力度,甚至运转起体内那点微薄的炼气期灵力去冲击,光罩依然纹丝不动。
他不信邪,又换了几个石台尝试,结果都一样,那些光罩对他毫无反应,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我心中一动,隐约明白了原因。
这个宫殿的禁制,其核心规则似乎是针对“被压制了修为的闯入者”而设定的。
我和晚晴,原本是元婴修士,在这里被压制成了凡人,符合禁制的识别条件。
而牛老憨,他本身就是一个意外的产物,一个在秘境规则漏洞下获得炼气期灵力的“另类”,他的存在本身可能就不在宫殿预设的试炼逻辑之内。
所以,这些奖励性质的光罩,根本无法识别他的状态,或者说,直接将他排除在了奖励对象之外。
“晚晴,你去试试。”我对晚晴说道。
晚晴点点头,走到一个光罩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一触。
和我之前的情况一样,光罩应声而破,露出里面存放的物品——这次是几瓶灵气盎然的丹药和一个造型古朴、表面铭刻着复杂符文的青铜小钟。
“夫君,是丹药和一件法宝!”晚晴惊喜地拿起那个青铜小钟,我能感受到那小钟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极为晦涩强大,绝对是炼虚级别的法宝!
我们依次将剩下的三个光罩全部打开。
收获之丰,远超想象。
除了之前得到的灵草,我们又获得了大量标注着能够提升元婴、化神期修为的珍稀丹药,以及三件灵光闪耀、气息惊人的法宝——一件是火属性的羽衣,一件是土黄色的盾牌,还有一柄寒气森森的飞剑。
无一例外,这些法宝散发的波动都达到了炼虚层次。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珍贵宝物,我和晚晴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惊喜和激动。
之前经历的那些生死危机,那些在沼泽中挣扎、在妖兽爪下逃亡、在迷宫中忐忑不安的日子,还有那些不得不隐忍的屈辱……在这一刻,似乎都值得了!
这些资源,足以支撑我们修炼到极高的境界,甚至为将来开宗立派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然而,狂喜之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我们收取了所有的宝物,但这个大厅除了我们来时的路和那片看不透的光幕,并没有出现任何新的出口或者传送阵。
周围一切如常,仿佛我们只是来仓库拿了点东西,宫殿主人并未打算就此放我们离开。
“夫君,我们……怎么出去?”晚晴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脸上的喜色稍褪,带上了一丝担忧。
第213章
牛老憨更是焦急地在大厅里转来转去,四处敲打墙壁,试图找到隐藏的机关,但都一无所获。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大厅最深处那片唯一异常的光幕。
现在看来,这光幕恐怕不仅仅是一个屏障,它很可能就是唯一的出口,或者说,是通往下一个阶段的入口。
“看来,出路就在那光幕之后了。”我沉声道,目光坚定。
经历了光罩取宝的顺利,我们潜意识里对这座宫殿的戒心降低了不少。
既然禁制认可了我们,给予了如此丰厚的奖励,想来这最后的光幕,应该不至于是什么致命的陷阱。
更多的可能,是离开的通道,或者是另一番机缘。
“我先过去探路。”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由我这位拥有神识、反应最快的人率先尝试,是最稳妥的选择。
晚晴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只是叮嘱道:“夫君,千万小心。”
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迈步走向那片如同水波般荡漾的光幕。
在接触光幕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我没有任何抵抗,任由这股力量将我吞噬。
刹那间,天旋地转!
仿佛被投入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四周是扭曲的光线和混乱的色彩,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失去了作用。
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拉扯、传送。
这种感觉持续了大约三四息的时间,就在我几乎要晕眩呕吐时,一切骤然停止。
我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中。
这个房间不大,四壁光滑,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头顶一颗明珠散发着温和的光芒。
还没等我仔细打量环境,更强烈的变化发生了!
那股一直死死压制着我丹田和经脉的诡异力量,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久违的、磅礴浩瀚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充盈了我的四肢百骸!
元婴中期……不,这股力量回归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境界壁垒开始松动,修为正在自发地、急速地攀升!
这种重新掌控天地之力,那种作为高阶修士俯瞰众生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不再是那个在沼泽中小心翼翼、在妖兽面前仓皇逃窜的凡人,而是那个可以御剑飞行、施展神通、拥有数百年寿元的元婴修士楚高义!
这种失而复得的力量感,让我几乎想要仰天长啸。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个房间之内,或者说,在我通过光幕传送过来之后,一股精纯到无法形容、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天地能量,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这股能量温和而浩大,完全不需要我主动运功吸收,它就像母亲的手,温柔地梳理着我的经脉,拓宽着我的丹田,推动着我的修为境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飙升!
元婴中期顶峰……元婴后期……元婴圆满……
境界的提升水到渠成,没有丝毫滞碍,仿佛我之前的积累就是为了此刻的爆发。而突破,远未停止!
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后期……
我的神识内视,可以看到自己的元婴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凝实,变得更加灵动,周身环绕的道韵也越发清晰深刻。
经脉被一次次拓宽,坚韧程度远超从前;丹田气海更是如同开辟了新天地,能够容纳的灵力总量呈几何级数增长。
炼虚初期……炼虚中期!
直到修为稳定在炼虚中期,那股庞大的能量灌注才渐渐趋于平缓,但仍在持续不断地滋养着我的肉身和元神。
第214章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
我清晰地感知着时间的流逝,也震撼于这不可思议的修为提升。
从一个被压制修为的“凡人”,一跃成为炼虚中期的大能修士,这种跨越,简直是梦幻般的奇迹!
而且,最让我感到惊奇和不解的是,从元婴期突破到化神,再从化神突破到炼虚,这中间跨越了两个大境界,我竟然没有经历任何一次天劫!
按照修真界的常理,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天劫是天道对逆天而行修士的考验与洗礼,是突破大境界时必不可少的环节。
难道这个地方,这个神秘的宫殿,或者这光幕之后的特殊空间,竟然拥有屏蔽甚至蒙蔽天机的能力?
这个发现,让我对这座宫殿的来历和层级,产生了更深的好奇与敬畏。
就在我初步巩固了炼虚中期的修为,开始仔细感知自身变化和这个新环境时,身后传来了空间波动。
紧接着,是晚晴和牛老憨几乎同时响起的惊呼声。
我转身看去,只见晚晴和牛老憨也相继被传送了过来。
晚晴一落地,身上同样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她的修为也在飞速恢复和提升,最终稳定在了元婴后期!
她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激动地看向我。
“夫君!我的修为……恢复了!还提升到了元婴后期!”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体内扎实的元婴后期灵力,心中也为她感到高兴。“看来,这光幕之后,便是解除压制、给予馈赠之地。”
我们此刻所在的这个房间,灵气浓度高得吓人,比之外界我所知的任何洞天福地都要浓郁十倍以上!
如此绝佳的修炼环境,我们自然不会错过。
刚刚经历了修为的暴涨,最需要的就是巩固境界,稳定力量。
“晚晴,我们先在此巩固修为。”我说道。
晚晴用力点头,立刻在我身旁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贪婪地吸收着周围浓郁到极点的灵气,稳固她元婴后期的境界。
而我的目光,则落在了最后被传送过来的牛老憨身上。这一看,让我再次愣住。
牛老憨站在那里,脸上满是茫然和失落。
他身上的气息……竟然又重新变回了那种纯粹的、毫无灵力波动的凡人状态!
之前在那诡异沼泽宫殿中意外获得的炼气后期灵力,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那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看来,我之前关于他是“规则漏洞产物”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
一旦离开了那个特定的、规则可能因为年代久远或别的原因出现紊乱的宫殿环境,回到了这个似乎更符合正常逻辑的“奖励空间”,他被打回原形也就成了必然。
那炼气期的修为,本就是无根之萍,镜花水月。
牛老憨看着正在闭目修炼、周身灵气缭绕的我和晚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脸上露出了复杂难明的神色,有羡慕,有失落,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其他情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走到房间的角落,抱着膝盖坐了下来,与这个灵气充盈、代表着无上机缘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我不再分心,收敛心神,全力运转起我那源自神秘观想图的至尊功法。
炼虚中期的磅礴灵力在体内奔腾流转,神识在突破后也得到了极大的增强和拓展,感知范围与精细度都不可同日而语。
我需要时间,来彻底熟悉和掌握这份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
至于牛老憨……等我们巩固了修为,再考虑他的问题也不迟。
眼下,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根本。
第215章
体内奔腾汹涌的灵力渐渐归于平缓,如同狂暴的江河终于汇入了宽阔稳固的河床。
炼虚中期的境界已然彻底巩固,那种举手投足间仿佛能引动天地之力的强大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而醉人。
我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内敛。
感受着比之前强横了十倍不止的神魂与灵力,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豪情。
放眼整个灵隐中州,甚至算上我们后来踏入的这片更广阔的修仙地界,炼虚中期,也绝对算得上是一方巨擘了。
我侧头看去,晚晴也正好收功,她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元婴后期的灵力波动圆融饱满,显然也彻底稳固了境界。
她看向我,眼中满是依赖与欣喜:“夫君,我们……我们真的因祸得福了!”
我微笑着点头,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润与体内扎实的灵力。
是啊,谁能想到,在那炼虚宫殿中被压制得如同凡人,历经生死磨难,最终竟能获得如此惊人的馈赠。
这不仅仅是修为的飙升,更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
寿元大增自不必说,对于大道的感悟,也随着这次突破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这时,我才将注意力完全放在我们此刻所处的环境上。
我们似乎是在一片极为开阔的平原边缘,身后是我们传送过来的那面光幕,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如同水波荡漾,却是单向的,我能感觉到无法再穿回去了。
而前方,则是一望无际的葱翠景象。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惊人,比之前那个奖励房间还要更胜一筹,几乎化成了淡淡的雾气,缭绕在草木之间。
呼吸之间,尽是沁人心脾的纯净灵气,无需刻意运转功法,它们就在自发地滋养着我们的肉身与神魂。
脚下是柔软如毯的茵茵绿草,其间点缀着不知名的野花,色彩斑斓,散发着淡淡的异香。
远处,有蜿蜒的溪流潺潺流过,水声叮咚,清澈见底,偶尔能看到几尾灵动的银鱼跃出水面,带起串串水珠。
更远方,是起伏的丘陵,覆盖着茂密的、散发着莹莹宝光的树林,甚至还能看到几座飞檐斗拱的宫殿建筑掩映其间,在氤氲的灵气中若隐若现,显得奢华而宁静。
天空是澄澈的蔚蓝色,有温和却不刺眼的光线洒落,却不见日月星辰,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我尝试将神识向远处蔓延,炼虚中期的神识何等强大,瞬息间便覆盖了极广的范围。
然而,这片天地似乎没有尽头,我的神识在延伸到某个极限时,触碰到了一层坚韧而柔和的壁垒,那是一种极高明的阵法结界,以我目前的修为和阵法造诣,根本无法撼动分毫,更别提突破了。
“这里……好美,好安静。”晚晴也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轻声感叹道,“就像传说中的仙境桃源。”
“是啊,”我应和道,“灵气如此浓郁,环境如此优美,还有现成的宫殿楼阁,倒是一处绝佳的潜修之地。只是……太安静了,除了我们,似乎再无其他生灵的气息。”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宫殿虽然精美,却毫无烟火气,像是被遗弃了无数岁月。
这时,一阵压抑的、带着失落情绪的叹息声传来。
我循声望去,只见牛老憨独自坐在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佝偻着背,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
他身上的气息,重新变回了那个普普通通、毫无灵力波动的凡俗老者。
与这个灵气充盈、仙意盎然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晚晴也注意到了她义父的落寞。
她心地善良,又感念牛老憨之前的数次相助,尽管那些“相助”的方式让我如鲠在喉,此刻见他如此,心中定然不忍。
她轻轻挣脱我的手,走到牛老憨身边。
“义父,”晚晴的声音温柔,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牛老憨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没……没啥不舒服的。丫头,义父……义父就是觉得,自己真是个没用的老废物。楚公子和您都是神仙般的人物,这一下子就更厉害了。可我……我好不容易得了点仙缘,这转眼又没了,还是个啥也不会的糟老头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里满是灰暗和自嘲。
晚晴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牛老憨那双粗糙的大手,柔声道:“义父,您千万别这么说。在沼泽里,在平原上,要不是有您,我和夫君恐怕早就遭遇不测了。您对我们的恩情,晚晴一直记在心里。您看,自从离开了那片沼泽,您体内的寒气似乎再也没有发作过,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这说明您的身体已经好了呀!”
我也走了过去,接口道:“晚晴说得对。牛老哥,你之前的灵力来得蹊跷,或许本就与那宫殿的特殊规则有关,并非长久之道。如今隐患尽去,做个无忧无虑的长寿凡人,安稳度日,未尝不是一种福气。至于我们,既然认了你这个义父,自然会奉养你终老,绝不会弃你于不顾。”
我这话半是安慰,半是试探。
我确实怀疑,他体内那诡异的、需要与晚晴交合才能疏导的极寒之气,是不是真的因为离开了沼泽宫殿那个特殊环境而自然消散了?
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原因?
不过,看他此刻气息平稳,面色红润,除了没有灵力,身体状态似乎比之前在沼泽里时要好上不少,倒像是真的痊愈了。
牛老憨听着我们的话,尤其是晚晴那真诚的关怀和紧握着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光彩。
他反手拍了拍晚晴的手背,哽咽道:“好,好……有丫头你这句话,义父……义父就知足了。是义父想岔了,能看到你们平安,修为大进,我该高兴,该高兴才是……”
他虽然说着高兴,但那抹深藏的失落,又岂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只是他很快掩饰了过去,站起身,努力挺直了些腰板,说道:“楚公子,丫头,咱们现在这是在哪里?接下来该怎么办?”
见他能振作起来,我和晚晴也稍微放心。
我将神识探查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此地灵气极浓,范围极广,但边界有强大阵法封锁,目前看来没有危险。那些宫殿楼阁皆是空置,我们可以探索一番,看看能否找到离开的线索,或者其他的机缘。”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便在这片世外桃源般的秘境中探索起来。
第216章
景色确实美不胜收,每一步都仿佛行走在画卷之中。
溪流边的鹅卵石温润如玉,林间的古木苍劲挺拔,枝叶间流淌着淡淡的灵光。
我们还进入了几座宫殿,里面雕梁画栋,陈设奢华,以灵木为梁,暖玉铺地,甚至还有一些自动运转的、汇聚灵气的微小阵法,维持着殿内的洁净与生机。
可惜,除了这些“硬件”,殿内空空如也,没有留下任何玉简、典籍、法宝或者丹药,仿佛建造者离去时,将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带走了,只留下了一个完美宜居的空壳。
期间,我们也发现了一些零星的灵草和灵果,品阶不算太高,大多是元婴、化神期修士能用到的辅药,对于已经炼虚中期的我和元婴后期的晚晴来说,效果有限,但聊胜于无。
牛老憨倒是很积极地帮忙采摘,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有用,看着他忙碌而略显笨拙的身影,我和晚晴相视一笑,也由他去了。
第三天,我们向着这片秘境天地的更深处行去。
地势开始有了起伏,出现了更多的山峦。
我的神识始终保持着最大范围的探查,一方面警惕可能存在的未知危险,另一方面,也在不断寻找着这片天地的核心,或者说是阵法运转的枢纽。
终于,在穿越一片繁茂的、散发着清甜气息的紫竹林后,我的神识捕捉到了一处异常。
那是在一座并不起眼的青翠山峰的山腹之中,我的神识穿透岩层,感应到了一股极其隐晦,但却异常精纯和强大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与维持这片天地的阵法结界同源,但却更加凝聚,更加核心!
“找到了!”我心中一动,脸上露出喜色。
“夫君,发现什么了?”晚晴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
我指向那座山峰,解释道:“那山腹之中,似乎有一处能量核心,很可能与维持这片天地的阵法,甚至与离开此地的通道有关!”
我们加快脚步,来到山脚下。
这里看起来平平无奇,与周围的山峦并无二致,若非我神识特殊,绝难发现其中的奥妙。
我仔细以神识扫描,很快在山脚一处爬满青藤的岩壁上,发现了一道极其隐蔽的、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空间涟漪。
这像是一个伪装的入口,或者是一个空间节点的薄弱处。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深吸一口气,对晚晴和牛老憨说道,“你们退后一些,我来试试能否打开它。”
此刻,我内心是有些兴奋和自信过头的。
炼虚中期的修为,加上我那远超同阶、甚至堪比炼虚后期乃至圆满的强大神识,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片天地虽大,阵法虽强,但既然让我找到了核心节点,未必不能凭借蛮力,或者找到其运转的规律,钻个空子,直接掌控或者突破出去!
说不定,后面还有更大的机缘在等着我!
这种因实力暴涨而带来的骄矜之心,在此刻悄然滋生,蒙蔽了我一贯的谨慎。
我忘记了那炼虚宫殿中的步步杀机,忘记了天道之下,一山还比一山高的道理。
我运转灵力,炼虚中期的庞大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周围的空间都似乎微微震颤起来。
晚晴和牛老憨被这股气势逼得连连后退,脸上都露出了惊骇与敬畏之色。
我伸出手掌,掌心凝聚起璀璨的灵光,蕴含着我对空间法则的粗浅理解与庞大的灵力,缓缓按向那道空间涟漪。
“夫君,小心!”晚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出声提醒。
但已经晚了!
就在我的手掌触碰到那空间涟漪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原本柔和、几乎不可察觉的涟漪,骤然变成了一个狂暴的漩涡!
一股远超我想象、根本无法抗拒的吸力猛地传来!
这吸力并非针对我的肉身,更像是直接锁定了我的修为境界和神魂本质!
“不好!”我心中警铃大作,瞬间明白自己犯了一个何等愚蠢的错误!
这根本不是什么机缘入口,而是一个陷阱!
一个专门针对修为达到一定层次,并且试图窥探、触碰秘境核心的闯入者的囚笼!
我想抽身后退,想施展神通抵抗,但一切都太迟了。
那吸力之强,仿佛是整个秘境天地的力量都压在了我一人身上。
我的灵力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溪流之于瀚海,瞬间就被压制、禁锢!
“晚晴!快带牛老憨走!离开这里!”在意识被彻底拖入漩涡的前一刻,我用尽最后力气,向晚晴传音吼道。
我看到晚晴花容失色,想要冲过来,却被一股柔和但坚韧的力量推开,连同牛老憨一起,被推向了远离这座山峰的方向。
那里,似乎有一个正常的光门在缓缓浮现,那才是真正的、安全的出口!
下一刻,天旋地转,五感尽失。
第217章
当我再次恢复感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非常黑暗、非常寂静的空间。
这里特别的安静,强大的能量层级形成的阵法隔绝了大部分的能量波动。
我在非常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但是我那引以为豪的力量和修为,在这里却显的非常的渺小 紧接着,一股无形无质,却又冰冷刺骨的力量,开始侵蚀我的神魂!
这力量极其恶毒,它并非粗暴的攻击,而是如同附骨之疽,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试图磨灭我的意识,瓦解我的记忆,将我的神魂同化成这无边黑暗的一部分。
那种感觉,比肉身承受任何酷刑都要痛苦千万倍!
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针,在反复穿刺我的灵魂核心,又像是置身于能够冻结思维的绝对零度之中。
我立刻明白了,这囚笼一开始出现的攻击并非依靠蛮力杀伤,而是针对神魂的“消化”和“分解”。
普通炼虚修士,哪怕是炼虚后期,神魂强度若不够,恐怕坚持不了一时三刻,就会被彻底磨灭灵智,化作这囚笼的养料。
“我不能死!雪薇还在等我!晚晴刚刚脱险!楚家庄还需要我!还有土根……”强烈的求生欲如同烈火般在我神魂深处燃起!
我疯狂运转起那得自神秘观想图的至尊功法!
功法运转的刹那,我的神魂核心绽放出淡淡的、却坚韧无比的金色光芒,将那侵蚀而来的冰冷力量勉强抵挡在外。
幸好!
幸好我有这逆天的功法护住神魂根本!
但这也仅仅是抵挡住了最初那波凶猛的神魂冲击而已。
那如同九天惊雷般试图将我意识震散的力量,在我的至尊功法形成的金色光茧守护下,终究是如同浪潮拍岸,徒劳地退去了。
攻击的余波消散后,四周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依然被禁锢着,无法突破这该死的牢笼,丹田内的灵力如同沉睡的火山,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
这是一种纯粹的“困守”,仿佛被封印在一块纯净无暇的水晶之中,四周无比黑暗。
我尝试攻击这个牢笼,却是徒劳无功,这里虽然不禁止神识的外放,但是这里太大了,我的神识蔓延也不是无穷无尽的,我彻底的被困住了。
时间在这里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凝滞的速度流淌。
没有侵蚀,没有额外的痛苦施加,但这绝对的静止与隔绝,本身就是最大的挑战。
当外界的一切刺激都被剥夺,当行动与感知都被限制在一点,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对自己,面对那浩瀚如烟海的记忆与思绪。
我清晰地意识到,这并非简单的囚牢,更像是一个强大到超乎想象的阵法所形成的绝对阵法领域,它的目的不是折磨,而是“封存”。
我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至尊功法,并非为了抵抗伤害,而是为了维持意识的绝对清明,对抗这永恒寂静可能带来的意识涣散。
功法形成的金色光晕在神魂核心缓缓流转,如同定海神针,让我在这绝对的困囿中保持思维的活力。
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漫游。
从楚家庄的晨钟暮鼓,到父亲临终前的嘱托;从初见雪薇时她那清冷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讶异,到后来三人行的种种微妙与不得已;从晚晴温婉的笑容,到那沼泽宫殿中令人心绪复杂的景象……过往的点点滴滴,如同被擦拭干净的琉璃,清晰地呈现在心湖之上。
在这种超级的寂静中,思考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和清晰。
许多以往被忽略的细节,许多因情绪或局势而未能深思的疑点,此刻都浮出水面。
土根的每一次“忠心”表现,雪薇修为突飞猛进背后那难以言说的双修之法,晚晴与牛老憨之间那超出寻常义父女的情谊……我开始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去剖析这些关系,去推演各种可能性。
“困于此地绝非长久之计。”这个念头如同种子,在寂静的土壤中生根发芽。
雪薇还需要我去厘清那纠缠的关系,晚晴的下落需要确认,楚家庄的基业不能就此没落,还有那更广阔的修仙世界,还有更高的境界等待攀登。
我必须出去!
被动的等待毫无意义,这阵法不会因时光流逝而自行削弱。
唯一的生机,在于主动创造变数。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逆天而行的构想,在这极致的宁静中逐渐成型——分割神魂,创造一道能够脱离此地的分魂!
这不是简单的化身之术,而是要将“我”的存在本质、核心意识与部分本源,进行一场精密的自我分割,塑造出一个独立的、弱小的,却承载着我全部主观意志的个体。
它必须足够弱,弱到可能不被这专门禁锢强大存在的阵法视为威胁,从而找到漏洞;它又必须足够“完整”,能够在外界独立行动,执行我的意志。
推演的过程,本身就是对神魂之力最极致的运用。
我以那神秘的至尊观想图为根本蓝图,心神沉入其中,反复构架着分魂的核心符印,计算着分离时神魂本源波动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模拟着可能出现的所有风险与应对之策。
这像是在万丈深渊之上搭建一座最精细的虹桥,任何一丝差错,都将导致彻底的崩塌。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心念一转,也许已历经了外界数十寒暑。
当我感觉到神魂本源与观想图的共鸣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和谐状态,当那分魂的构想在意识中清晰得如同掌中观纹时,我知道,时机到了。
凝神,定念。
我将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意志,全部聚焦于神魂最核心的那一点不灭灵光。
然后,以一种近乎道法自然的精准与冷静,我开始引导着神魂本源,进行那凶险万分的自我分割!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源自存在本身的、深邃无比的“剥离”感。
仿佛一棵古树主动分出一段关键的根系,又像是星辰分裂出新的星子。
意识在刹那间经历了一种奇异的拉伸与重构,维系着“我”的连续性经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至尊功法以前所未有的玄奥韵律运转着,散发出温和而坚韧的力量,护持着分割的过程,确保那最根本的灵识不昧,维系着主魂与即将诞生的分魂之间那不可分割的本质联系。
当那奇异的“剥离感”缓缓平息,在我的感知中,除了被阵法牢牢禁锢、如同进入深沉定境的主魂之外,旁边多了一个微弱、却闪烁着独立智慧光芒、承载着我此刻全部主观意识的小光点——我的分魂,成功了!
这道分魂极其弱小,其力量层次,仅仅相当于筑基期修士的魂力强度。
但它与我主魂之间,存在着超越空间、超越寻常感知的绝对同步。
它就是我在外界延伸的感官与意志的执行者,它的所见所闻、所思所行,都会如同水银泻地般毫无延迟地映射回主魂的认知;反之,主魂所拥有的浩瀚记忆、深厚知识、以及那源自至尊功法的种种玄妙,也是它随时可以调用的底蕴。
我们本质同一,只是存在形式与力量层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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