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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5/08/15 14:03 / 21062 / 260 /
【小说】侠女妻与乞丐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22:13:22

第218章
  然而,这份生机也伴随着致命的牵绊。
  这道分魂凝聚了我近乎四成的神魂本源,它与我的主魂存在着最根本的生命链接。
  一旦这道分魂在外界被彻底灭杀,那部分核心神魂本源的瞬间湮灭,将如同山崩海啸,直接重创甚至摧毁我的主魂,导致真正的、彻底的形神俱灭!
  这是一场踏在钢丝上的舞蹈,一步失足,便是万劫不复。
  此刻,这道拥有我全部主观意识的分魂,正悬浮在囚笼内部的边缘。
  它太弱小了,散发出的灵魂波动仅仅相当于筑基期,或许正是这份“弱小”,使得那强大阵法对其的压制力降到了最低。
  分魂能清晰地感觉到四周那无形却绝对存在的壁垒,如同透明的琉璃墙壁,但它并未感受到任何主动的排斥或攻击。
  “时机稍纵即逝,必须立刻行动!”分魂(也就是我)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开始探寻出路。
  我操控着这道微弱的光点,如同最灵巧的游鱼,紧贴着那无形壁垒的内壁,以心神细细感应着能量流动的每一丝细微变化,寻找着任何可能的间隙或阵法运转的节点。
  主魂在后方,进入了更深沉的定境,如同磐石般稳固,所有对外的感知和行动都完全交由了灵动而弱小的分魂。
  寻找的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
  这阵法近乎完美,我的分魂在其内部穿梭,如同在巨大的、完美无瑕的水晶宫中游弋。
  不知探寻了多久,终于,在一处能量流转似乎遵循着某种周期规律、在某个极短瞬间会出现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韵律变化的节点,我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契机!
  “就是此处!”分魂凝聚起全部的魂力,将那点筑基期的力量催发至极限,并非硬撼,而是顺应着那阵法规律的瞬间波动,如同庖丁解牛般,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意念之梭,精准地切入那细微的间隙!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仿佛琴弦被轻轻拨动。分魂感受到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传送之力,紧接着是短暂的、空间变换的失重感。
  成功了!
  当感知再次稳定,我发现分魂已经脱离了那绝对禁锢的阵法空间,重新回到了那个鸟语花香、灵气浓郁的秘境天地之中!
  依旧是在那座青翠山峰的附近,脚下是柔软的草地,远处溪流潺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与浓郁灵气。
  我不知道晚晴和牛老憨是否安全出去了,不知道雪薇和土根如今怎么样了。这种未知,更加煎熬。
  当感知再次清晰时,我发现分魂已经离开了那片永恒的黑暗囚笼,重新回到了那个鸟语花香、灵气浓郁的秘境天地之中!
  依旧是在那座青翠山峰的附近,只是不再处于山腹内的绝境。
  阳光(或者说此地模拟的阳光)温暖,灵气扑面而来,溪流潺潺,鸟语花香……这一切通过分魂的感知传递回主魂,让在黑暗中煎熬了不知多久的主魂,几乎要激动得战栗起来。
  自由!
  哪怕是如此有限的自由,也显得如此珍贵!
  但我丝毫不敢大意。
  分魂的力量太弱了,仅有筑基期的实力,在这片未知的秘境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我甚至不敢显化出虚幻的魂体形态,只是维持着那微不可查的光点状态,紧贴着地面,借助草丛和岩石的掩护,小心翼翼地移动。
  我的目标很明确——找到离开这个秘境的正常出口,与晚晴和牛老憨汇合,然后去找雪薇和土根。
  凭借着主魂那强大的、即使被禁锢也依旧能覆盖极广范围的神识(虽然无法直接影响外界,但探查能力并未完全丧失),我通过分魂,能够模糊地感知到这片秘境的大致结构和能量流动。
  我避开了之前那座危险的、设有陷阱的山峰,朝着与之前晚晴他们被推离方向相反的另一侧边缘地带移动。
  分魂的移动速度很慢,而且极其消耗魂力。
  我不得不每前进一段距离,就停下来,吸收周围浓郁的灵气来补充消耗。
  这个过程又花费了极其漫长的时间,在分魂的感知里,或许又过去了数月之久?
  主魂在囚笼中,一边同步感知着分魂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艰难“旅程”,那种渴望自由而又不得不压抑的焦灼,与孤寂痛苦交织,简直是另一种酷刑。
  终于,在历经了难以想象的谨慎跋涉后,分魂抵达了秘境的一处边界。
  这里不再是无形无质的阵法壁垒,而是一面如同水波般荡漾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巨大光门。
  光门之上,符文流转,透露出稳定和安全的气息——这应该就是当初晚晴和牛老憨离开,以及我应该正常离开的出口!
  分魂停留在光门前,仔细感应了很久,确认没有危险,也没有那种针对高修为者的陷阱波动。
  显然,这出口只检测修为和基本的生命形态,对于我这道仅有筑基期波动的分魂,它并未产生排斥。
  不再犹豫,分魂化作的光点,轻轻触碰那光洁的能量门帘。
  又是一阵熟悉的传送感,但这次温和而短暂。
  眼前一亮,紧接着是略显稀薄但熟悉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
  分魂出现在了一片陌生的山林之中。
  回头望去,身后是一片朦胧的山雾,那秘境入口已然隐匿不见。
  我,或者说我的一部分,终于真正脱离了那个地方!
  分魂贪婪地呼吸着外界的空气,尽管这里的灵气远不如秘境中浓郁,但却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主魂在囚笼中也通过分魂的感知,感受到了这份自由,那被困的孤独和寂寥仿佛都因此减轻了一分。
  但此刻,不是感慨的时候。
  五年的时光-从被困到分魂脱困,根据我的感知和推算,外界大约过去了五年,不知道外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晚晴和牛老憨是否安全?
  雪薇和土根如今何在?
  她们是否以为我已经陨落?
  强烈的思念和担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无论是主魂还是分魂。我必须立刻找到他们!
  分魂尝试着感应了一下与我-主魂之间那玄妙的联系。
  虽然隔着秘境的强大壁垒,但那信息同步的能力并未减弱。
  主魂在囚笼中所有的思考、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痛苦与希望,分魂都一清二楚;而分魂在外界看到、听到、感知到的一切,也如同现场直播般,实时传递回囚笼之中,成为支撑主魂在黑暗中坚持下去的唯一慰藉和灯塔。
  这道凝聚了我极大心血、承载着我部分本源和全部主观意识的分魂,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雪薇,找到晚晴!
  我辨识了一下方向,根据对这片地域模糊的记忆(主要是当初进入秘境前的大致方位),选定了一个方向。
  分魂无法飞行,只能维持着光点形态,以筑基期修士的速度,低空疾驰,朝着记忆中天衍宗的方向,开始了漫长的寻亲之路……
  山林在脚下飞速倒退,风穿过光点形态的分魂,带来丝丝凉意。
  我的意识核心,同时存在于黑暗囚笼与这片自由天地,一边是永恒的煎熬与坚守,一边是重获新生的急切与期盼。
  前路未知,吉凶难料,但只要尚有一线希望,只要分魂尚存,我楚高义,便绝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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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22:27:26

第219章
  我,或者说此刻承载着我全部意识的分魂,正站在玄天宗那熟悉又略显陌生的山门前。
  七年的时光,对于修仙者来说或许不算漫长,但于我而言,却是煎熬与思念交织的漫长岁月。
  这具夺舍而来的躯壳,属于一个邪道金丹初期的修士,名唤“厉飞”,天赋尚可,是天灵根,但于我而言,肉身的资质并非关键,我自有至尊功法,纵是杂灵根,修炼速度亦不会慢。
  只是,能得这样一具还算匀称、容貌中规中矩的皮囊,倒也省去不少麻烦。
  修士踏入仙途,容颜大多不会丑陋,这厉飞身材适中,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丢入人海便难再寻,正合我意。
  赶路加上物色合适的夺舍对象,竟又蹉跎了两年。
  算起来,自那秘境被困,与雪薇、土根分离,已逾七载。
  昔日外出探险,最多不过两年便会归返,此次却杳无音讯如此之久,他们……可还安好?
  雪薇是否依旧清冷如霜?
  晚晴又身在何方?
  土根那厮,是否还如往常般看似恭顺?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腾,我按捺住胸腔里那颗因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尽管这只是夺舍来的心脏,但那份源自神魂深处的悸动,却真实无比。
  我整理了一下这身略显风尘的青色道袍,深吸一口气,走向山门值守的弟子。
  玄天宗山门巍峨,云雾缭绕,灵气氤氲,比起记忆中似乎更添了几分肃穆与森严。
  两名筑基期的守山弟子拦住了我,目光警惕。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其中一人沉声问道,手按在剑柄上。
  我微微躬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急切:“在下厉飞,一介散修,有要事需面见贵宗凌雪薇长老。此事关乎楚高义楚前辈的生死下落,万分火急,还望通传!”
  “楚师叔?”另一名弟子眉头一皱,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
  楚高义之名,在玄天宗内因雪薇之故,也算无人不晓,更何况我当年修为突飞猛进,也曾引起不少关注。
  如今我“生死未知”,这消息想必足够引起重视。
  “你且在此等候,我等立刻通传凌长老。”那弟子取出一枚传讯玉符,低声说了几句。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于我而言,每一息都如同煎熬。
  我心中反复推演着稍后见面时该如何说辞,既要传递信息,又不能暴露我这分魂的真实身份。
  毕竟,我如今修为低微,仅有金丹初期,虽然极度信任雪薇,但这等涉及本源神魂、夺舍重生的惊天秘密,绝不能轻易泄露。
  更何况,我也想借此机会,暗中观察一番,我不在的这些年,雪薇与土根究竟相处得如何?
  晚晴想必早已将我受困的消息告知,他们又是何种态度?
  以他们当时的修为,即便知道我已是炼虚中期依旧被困,也绝无能力施救,这点他们应当清楚。
  就在我心绪纷乱之际,两道熟悉的气息由远及近,急速掠来。来了!
  只见一白一灰两道身影瞬息间便落在山门前,正是凌雪薇与土根!
  雪薇依旧是一袭白衣,身姿窈窕,容颜清丽绝伦,只是眉宇间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色,比记忆中消瘦了些许,但那清冷出尘的气质未曾改变。
  而土根,穿着朴素的灰色短褂,身形依旧矮壮,面容憨厚,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比以往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精明与沉稳,其修为……竟已达到了金丹后期!
  看来这七年,他们并未虚度。
  “是你?你说有关高义的消息?”雪薇一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美眸紧紧盯着我,那目光中的焦急与期盼,让我心头一热,几乎要控制不住相认的冲动。
  土根也跟了上来,站在雪薇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目光同样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与疑惑。
  “这位道友,你是如何认识楚大哥的?他……他现在究竟如何?”他的语气听起来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我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按照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微微躬身,脸上挤出几分后怕与无奈:“晚辈厉飞,见过凌长老,土根前辈。事情是这样的……大约五年前,晚辈在那片被称为‘绝灵死域’的秘境附近历练,偶然间,一股强大无比的神识穿透了层层壁障,直接侵入我的识海……那是楚高义前辈的神识!”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他们的反应。雪薇的呼吸明显一窒,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土根则是眉头紧锁,似乎在判断我话语的真伪。
  “楚前辈的神识告诉我,他被困在秘境深处一个极其凶险的阵法之中,无法脱身。他以大法力勉强传出一缕神识,找到了我。”我继续说着,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前辈说,他需要有人将他的消息带给你们,并且……并且他将一枚储物戒指交托给我,命我务必亲手交给凌雪薇长老。”
  说着,我从怀中(实则是从夺舍后清理厉飞遗物时找到的一个普通储物袋中取出)拿出一枚样式古朴的储物戒指。
  这戒指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里面放了一些不算太珍贵但足以取信于他们的修炼资源、几枚记录着普通功法的玉简,以及一封以楚高义口吻写的、语焉不详的报平安兼交代后事的玉简——当然,内容是我根据记忆伪造的,确保笔迹和气息模仿得惟妙惟肖。
  “楚前辈还说……”我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他在我身上下了极其厉害的禁制。若我不将戒指送到,或者途中起了贪念私吞,这禁制便会立刻发作,让我魂飞魄散!晚辈……晚辈实在是迫不得已,这才一路奔波,赶来玄天宗报信。”我双手捧着戒指,递向雪薇。
  雪薇颤抖着伸出手,那纤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微微停顿,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戒指。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戒指时,眼圈瞬间就红了,泫然欲泣,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滑落。
  她将戒指紧紧攥在手心,贴在胸口,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高义……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土根上前一步,拍了拍雪薇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看向我,语气缓和了许多:“厉飞道友,辛苦你了!楚大哥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他这话说得诚恳,若非我深知其底细,几乎要被他这副忠厚模样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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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22:33:34

第220章
  “这是晚辈应当做的。”我谦卑地低下头,“只是……晚辈如今身中禁制,前途未卜,楚前辈虽未明说解除之法,但晚辈猜测,或许与凌长老有关……晚辈斗胆,恳请凌长老收留,允许晚辈在长老座下效力,哪怕是做个照料药园、洒扫庭除的仆役,晚辈也心甘情愿!只求能得一安身立命之所,或许……或许将来楚前辈脱困,也能念在晚辈尽心效力的份上,解除这要命的禁制。”
  我将姿态放得极低,理由也编得合情合理。一方面确实是想就近观察,另一方面,留在雪薇身边,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如何解救本体的线索。
  雪薇闻言,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戒指,沉吟片刻。
  她念及我带来的消息,以及“楚高义”可能在我身上设下的禁制,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既然你带来了高义的消息,于情于理,我都该照拂你一二。你便留在我洞府外围吧,那里有一片灵田和几间静室,你可在其中修炼,平日负责照料那些高阶灵草。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入洞府内室。”
  “是!多谢凌长老!多谢长老收留之恩!”我连忙躬身行礼,心中暗喜,第一步计划成功了。
  土根在一旁接口道:“雪薇姐洞府外围灵气也算充裕,厉飞道友在此修炼,倒也合适。只是雪薇姐不喜外人打扰,道友还需谨守本分才是。”他这话听起来像是提醒,但隐隐带着一丝宣示主权的味道。
  我自然连连称是。
  于是,我便在雪薇洞府外围安顿了下来。
  这片区域颇为宽敞,依山傍水,灵气盎然。
  一片片规划整齐的灵田里,种植着各种珍稀灵草,年份久远,药香扑鼻。
  几间简朴的静室散布其间,供仆役或记名弟子居住修行。
  雪薇的洞府则位于区域深处,被一层淡淡的禁制光华笼罩,寻常人难以窥探。
  我开始日复一日地履行我的“职责”——照料灵草,修炼这具身体的金丹初期功法,同时,悄无声息地释放出我那远超同阶、甚至不输于普通元婴修士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雪薇的洞府方向。
  我的神魂本质源自炼虚中期,虽因分魂之故强度大减,但那份穿透力和隐匿性却保留了几分。
  只要不是全力爆发或直接冲击禁制,仅仅是细微的探查,雪薇洞府那层防护禁制,并不能完全阻隔。
  通过这几日的暗中观察,我发现雪薇的生活极为规律,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修炼,或是处理宗门事务。
  而土根,确实如我最初感知的那般,已是金丹后期修为,他时常来找雪薇,有时是汇报宗门巡逻、任务情况,有时则像是单纯来找她闲聊。
  但让我颇为意外的是,雪薇对土根的态度,似乎并非我想象中那般亲密无间。
  好几次,我看到土根试图靠近雪薇,说些闲话,甚至有意无意地想肢体接触,但都被雪薇不动声色地避开或直接出言拒绝了。
  她的表情淡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这让我心中既感安慰,又有些疑惑。
  安慰的是,雪薇似乎并未因我长久未归而移情别恋,与土根过于亲近。
  疑惑的是,按照土根那厮的秉性和他们之前因“修炼”而产生的纠葛,再加上我“生死不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会如此……生分?
  我经常在照料灵草时,“无意间”瞥见雪薇独坐窗前,望着远方出神,手中摩挲着那枚我交给她的储物戒指,眉宇间的忧色与思念,浓得化不开。
  她……一直没有放弃我。
  这个认知,让身处黑暗囚笼的主魂,都感到了一丝温暖与慰藉。
  后来,雪薇或许是觉得我办事还算稳妥,又或许是想让我住得舒适些,在她管辖的这片地域内,给我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小型洞府,位置更偏僻些,但灵气尚可,并交代我除了照料灵草,有时也需要去执事堂接取一些简单的宗门任务,换取贡献点。
  我自是欣然领命,更加专注于修炼和观察。
  我暗自估算过,以这道分魂如今的修为和资源,想要救出被困在秘境深处的本体,最低限度也需要达到化神期,这还是建立在我对那秘境阵法特性极为了解的基础上。
  前路漫漫,但我必须走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注意到,雪薇最近一次外出执行宗门任务归来后,整个人似乎有些神不守舍。
  具体做了什么任务,她并未多说,但我能感觉到她气息略有浮动,心情似乎也变得有些复杂。
  而自那之后,土根再来找雪薇时,雪薇的态度竟然明显温和了许多。
  不再像之前那样拒人千里之外,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些商量的意味。
  我甚至偶尔听到土根压低声音对雪薇说:“雪薇姐,你放心,等我们实力再强些,定会想办法去救楚大哥出来……”
  对此,我并未太过在意。
  土根表忠心的话,我听得多了。
  眼下,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除了完成雪薇安排的事务和必要的宗门任务,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然而,平静的日子,终究被打破了。
  这天,如同往常一样,我在自己的小洞府中修炼了一整天,直到夜色深沉。
  正准备收功歇息,心中却莫名一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应传来——土根似乎还在雪薇的洞府内,而且……呆了很久了,远超平常议事的时间。
  已是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虫鸣唧唧。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驱使着我,我屏息凝神,将那道细微却坚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水银,再次悄无声息地探向雪薇的洞府。
  这一次,我没有仅仅停留在外围,而是小心翼翼地,尝试着穿透那层禁制,向内里探去。
  禁制微微波动,似乎对我的神识探查产生了一丝反应,但或许是因为我这神识本质特殊,或许是因为雪薇并未全力开启防护,竟让我成功渗透了进去!
  洞府内的景象,瞬间通过神识反馈到我的脑海之中。
  只看了一眼,我便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在刹那间凝固了!
  洞府内,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景象淫靡不堪,与我平日里所见雪薇那清冷自持的形象判若云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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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22:46:56

第221章
  只见雪薇那平日里整洁素雅的粉色绣床之上,土根正半躺半坐着,后背靠着柔软的锦被。
  他衣衫不整,灰色的短褂敞开着,露出精壮却不算美观的胸膛。
  而下身……他那条丑陋的肉棍,竟是完全裸露在外,粗壮得惊人,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狰狞地昂首向天,青筋环绕,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气息。
  那尺寸,远超常人,难怪当初……我强迫自己停止那些不堪的回忆。
  而雪薇,我那一向清高孤傲的妻子凌雪薇,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跨坐在土根的身上!
  她白皙如玉的娇躯在明珠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边。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分开,跪坐在土根身体两侧,浑圆挺翘的雪臀,正牢牢地坐在土根的大腿根处。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土根那根丑陋粗大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嵌入在雪薇双腿之间那处我无比熟悉、曾属于我的私密幽谷之中!
  她那粉嫩饱满的肉唇,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肉棍根部,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断吞吐着那骇人的巨物。
  土根的两只大手,正毫不客气地紧紧抓着雪薇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之中,时而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时而又顺着臀缝向下滑去,似乎想要探入更深处。
  雪薇则是双手搭在土根肌肉虬结的肩膀上,臻首微微后仰,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
  她的脸颊酡红,如同醉酒,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一片,檀口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却又难以自控的娇吟喘息。
  “啊……嗯……慢、慢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媚意。
  “慢?雪薇姐,你这小穴儿夹得这么紧,叫我怎么慢得下来?”土根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得意而贪婪的笑容,腰部微微向上挺动,配合着雪薇的起伏,让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似乎顶到了最深处,让雪薇浑身剧颤,花心深处仿佛有电流窜过,引得她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婉转娇啼。
  “呜……太、太深了……顶到了……”雪薇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泣音,她试图控制身体,但那强烈的快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迎合着那凶猛的侵犯。
  她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玉峰,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着,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雪薇姐,你可知道,这些年,你对我有多冷淡?”土根一边用力揉捏着手中的臀瓣,一边抱怨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的快意,“心里只记挂着楚大哥,对我爱答不理。要不是楚大哥当初叮嘱,让你我多……多这般交合,以提升实力,好应对强敌,你怕是连正眼都不愿瞧我一下吧?”
  什么?!
  我什么时候叮嘱过让他们交合提升实力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猛地一凛,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嘱托!
  当初在茫荡山脉,以及后来种种,他们之间的亲密,要么是迫于疗伤,要么是土根借口功法所需,我何曾主动要求过?
  这土根,竟敢假借我的名义!
  是了,定是他为了达成自己龌龊的目的,编造谎言,欺骗雪薇!
  我心中怒火升腾,几乎要控制不住神识的波动。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暴露!
  此刻我修为低微,若与土根冲突,绝非其对手,更何况,雪薇似乎……似乎对此并未起疑?
  或者说,她默认了?
  我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和屈辱,继续“看”下去。
  只见雪薇在土根的冲撞下,神智似乎都有些模糊,她断断续续地回应道:“高义……高义他也是为了我们好……嗯啊……你、你别说了……用力……”
  她这话,无异于承认了土根的谎言!
  我的心如同被无数根针扎般刺痛。
  雪薇,你难道就如此轻易相信了吗?
  还是说……你内心深处,其实也并不排斥与土根这般?
  土根见雪薇回应,更加得意,动作也越发狂猛起来。
  他双手紧紧箍住雪薇的纤腰,帮助她上下起伏,同时自己腰部疯狂挺动,那粗壮狰狞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龟头猛烈地撞击着雪薇花心最娇嫩敏感的那一点。
  “啊!!”雪薇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向后弓起,臻首几乎要碰到床榻,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她双眼翻白,小嘴张合,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整个人仿佛登上了极乐的巅峰,那痴态,那放浪形骸的模样,是我从未在她身上见到过的!
  平日里那个清冷如仙、仪态万方的玄天仙子,此刻竟如同最淫荡的娼妓,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
  “嘿嘿,雪薇姐,你的身子真是越来越骚了,夹得老子真爽!”土根淫笑着,言语粗鄙不堪,动作却丝毫不停,那巨大的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快速抽插,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神魂都在颤抖。
  那粗大的肉棒在我爱妻的体内肆虐,那淫声浪语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
  我多想冲进去,将土根那厮碎尸万段!
  但我不能!
  我这分魂太弱了,仅仅金丹初期,上去只是送死。
  而且,主魂还被困在绝境,若分魂陨落,主魂亦将受到重创甚至湮灭。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痛感,试图转移那锥心刺骨的屈辱与愤怒。
  他们像是久旱逢甘霖,又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在这深夜的洞府之中,疯狂地交媾着。
  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喘息声、呻吟声、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交织成一曲让我心碎的交响。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22:51:30

第222章
  我能感觉到,在他们交合的过程中,两人的灵力确实在交融、增长。
  土根似乎有意控制着大部分灵力,专注于与雪薇肉体的交缠,享受那征服的快感。
  而雪薇,则似乎一半心思在运功修炼,试图借助这交合提升修为,但另一半心思,显然已被那强烈的肉体快感所俘获,在土根凶猛的冲撞下,她运功的节奏早已被打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花枝乱颤,娇喘吁吁。
  他们就保持着这种面对面的骑乘姿势,疯狂了不知多久。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低吼声中,土根身体猛地一僵,将那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数喷射进了雪薇身体的最深处。
  雪薇也随之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浑身瘫软下来,伏在了土根的胸膛上。
  两人相拥着,喘息渐渐平复。
  土根并没有立刻退出,那根半软的肉棒依旧停留在雪薇温暖的肉穴里。
  他甚至拉过锦被,盖在两人身上,就这般相拥着,仿佛一对恩爱夫妻般,准备入睡。
  我看到土根的手,依旧不老实地在雪薇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流连抚摸,而雪薇,只是微微动了动,并未拒绝。
  我的神识如同被火烧般猛地收了回来,不敢再看下去。胸口堵得厉害,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我强行咽下。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之前雪薇对土根那般冷淡,甚至多次拒绝他的靠近,却在最近一次外出归来后,态度大变,甚至发展到如今深夜同床共枕、肆意交合的地步?
  那次外出,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被土根所救?
  还是得到了什么信息,让她改变了对土根的看法?
  亦或是……土根又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手段,欺骗或者胁迫了她?
  无数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
  土根那句“楚大哥叮嘱”的谎言,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我心里。
  他不仅占有了雪薇的身体,还在利用我的名义,巩固他对雪薇的影响和控制!
  而雪薇,似乎对此深信不疑,或者……心甘情愿?
  我不敢再深想下去。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蒙蔽的感觉,几乎让我窒息。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只觉得这玄天宗的月光,从未如此冰冷过。
  我无力地坐倒在静室的蒲团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令人心碎的画面——雪薇在土根身下承欢的痴态,土根那得意而丑陋的嘴脸,还有那交织的喘息与呻吟……
  这一夜,注定无眠。
  修炼已是徒劳,我所有的思绪,都被那洞府内的淫靡景象和满腹的疑云所占据。
  我必须弄清楚,到底是什么,让雪薇的态度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土根,你究竟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而我,又该如何在保护这分魂的同时,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漫长的黑夜,在痛苦与猜忌中,一点点流逝。
  那一夜,我如同置身于无间炼狱。
  神识窥见的那淫靡残酷的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反复在我脑海中上演。
  雪薇在土根身下婉转承欢的痴态,土根那粗鄙而得意的狞笑,还有那交织的喘息、呻吟与肉体撞击声,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我的神魂。
  我试图运转功法,平复激荡的心绪,但那锥心刺骨的屈辱与愤怒,如同失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勉力维持的平静。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猛地从我口中喷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点点凄艳的梅花。
  经脉中传来阵阵针刺般的剧痛,灵力运行骤然紊乱,差点就走火入魔!
  我踉跄着跌坐在地上,背靠着洞府冰冷的石壁,大口喘息着。
  这点内伤对于金丹修士来说,本不算什么,调息片刻便能恢复。
  但此刻,肉体的痛苦远不及心灵的万分之一。
  我想象着,就在不远处的奢华洞府内,土根正拥着我那绝美的妻子雪薇,躺在柔软温暖的锦被中,享受着酣睡的快意与满足。
  而我,楚高义,曾经名震一方的炼虚高手,如今却只能顶着这副陌生的皮囊,在这简陋、冰冷、毫无生气的洞府里,独自舔舐伤口,呕心沥血。
  我挣扎着爬到洞府外,夜风凛冽,吹拂着我汗湿的衣襟。
  我俯身在那方小小的池塘边,池水倒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厉飞的脸,平庸,带着一丝邪气,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不甘与茫然。
  这就是我如今的模样吗?
  连我自己都感到厌恶。
  经脉的刺痛依旧清晰,但更痛的是心。
  那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蒙蔽,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几乎要将我逼疯。
  我在池塘边呆坐了不知多久,直到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冰冷的露水打湿了我的衣衫,才勉强将翻腾的心绪压下。
  不能这样下去!
  我必须冷静!
  主魂还被困在绝境,等待着我这道分魂去营救。
  雪薇……雪薇她或许是被蒙蔽的,是被土根那厮用花言巧语和所谓的“功法需求”所欺骗!
  我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因此放弃。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心,我回到了那间除了蒲团和石床几乎一无所有的简陋洞府。
  盘膝坐下,努力进入定境,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和激荡的神魂。
  这一夜,注定是无法安然入定了,只能在半梦半醒的痛苦煎熬中,挨到天明。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洞府的缝隙照射进来时,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将神识小心翼翼地延伸了出去。
  明知可能会再次看到令我心碎的画面,但那颗想要知晓一切、想要抓住任何一丝可能改变现状的念头,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我的心,驱使着我再次去“窥探”。
  神识轻车熟路地穿透禁制,进入了雪薇的洞府内室。
  果然!映入“眼”帘的景象,再次让我的心猛地一沉,刚刚平复些许的气血又是一阵翻涌。
  只见那张宽大的粉色绣床上,两个头颅亲密地并排枕在柔软的枕头上。
  雪薇侧着脸,容颜依旧精致得令人窒息,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睡颜恬静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而土根,就紧贴在她身后,同样侧卧着,两人的脸颊几乎要靠在一起。
  然而,掩盖在华丽锦被下的身躯,却远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
  那床柔软的丝绸被子,此刻正呈现出极其诡异的起伏波动!
  时而中间高高拱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时而又向两侧凹陷,凸显出下方激烈的动作。
  这形状……这分明是……
  是了!他们是以侧卧后入的姿势,正在被窝里肆意交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23:05:28

第223章
  大早上的!昨天夜里才刚刚那般疯狂地“修炼”过,这土根,竟是如此贪得无厌,连清晨这点时光都不肯放过吗?!一股无名火直冲我的头顶。
  “啪……啪啪……啪……”
  即便隔着被子,那沉重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依旧清晰地传入我的神识感知中,沉闷而响亮,伴随着床榻细微的吱呀声,在这清晨静谧的洞府内显得格外刺耳。
  “啊……嗯……呃啊……”
  雪薇压抑却又带着难以言喻媚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被窝里传出,那声音酥媚入骨,与我记忆中她清冷的声线判若两人。
  “雪薇姐……你这小骚货,大清早的就这么紧……夹得老子真舒服……”土根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污言秽语,他似乎将头埋得更深,我“看到”他粗糙的嘴唇贴上了雪薇白皙光滑的后颈,在那里贪婪地吮吸、亲吻,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唔……土根……你、你别……大清早的……就这么……猴急……”雪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时的沙哑和无奈,似乎想抗拒,但身体却在对方的攻势下不由自主地迎合,“修炼……之事,也、也不该急于一时的……该……啊……该循序渐进才是……”
  “循序渐进?”土根嗤笑一声,动作反而更加猛烈了几分,引得雪薇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旁边睡着雪薇姐你这样勾魂夺魄的尤物,老子能忍得住才怪!你看看你这屁股,又圆又翘,蹭着老子的胯,老子这兄弟天没亮就硬得发疼了!不操你操谁?”
  他的话粗俗不堪,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
  “根哥……你、你的……大肉棒……太粗……太硬了……顶得人家……好深……嗯啊……我的小穴……都快被你……操得红肿了……火辣辣的……疼……”雪薇断断续续地抱怨着,但那语调却更像是撒娇和助兴。
  “哈哈哈!”土根得意地大笑起来,被子下的动作愈发狂野,“疼?疼就对了!老子就是要让你这儿牢牢记住老子的形状!让你以后没老子的大家伙捅着就浑身不自在!”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激烈的撞击声和水渍交融声变得更加密集和响亮,那床锦被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海面,波浪起伏,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被下面激烈的战况掀翻。
  我被这淫声浪语刺激得心神激荡,一股强烈的、想要看清被窝底下具体情形的冲动涌了上来。
  我的神识,因其源自至尊功法的特殊性与强大的穿透力,竟真的顺着雪薇那带着哭腔的抱怨声,尝试着向紧密覆盖的被子内部渗透而去!
  这过程并不轻松,被窝里空间狭小,充满了两人剧烈运动散发出的庞大灵能波动和浓郁的体味、淫靡的气息。
  我的神识如同闯入了一片能量风暴的中心,还要忍受那扑面而来的、混合着男女体液和汗水的浓重腥臊气,几乎让我作呕。
  但最终,我还是“看”清了!
  在被窝那昏暗逼仄的空间里,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土根黝黑粗壮、布满汗毛的大腿,正死死抵在雪薇那白皙如雪、光滑细腻的臀瓣之下!
  他那根粗壮得骇人、紫红色龟头狰狞的肉棒,正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秘地里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晶亮粘稠的蜜液,溅落在两人的腿根和床单上。
  我清晰地“看到”,雪薇那原本粉嫩娇艳的阴唇,因为土根那如铁棒般坚硬粗大的肉棍持续不断的粗暴蹂躏,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肿,外缘甚至隐隐有些发紫!
  这与我记忆中她私处那娇嫩柔美的模样,简直判若两地!
  那粗大的肉棒,尺寸远超我记忆中的自己,几乎将雪薇的肉穴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缝隙。
  有一次,土根似乎是为了炫耀,竟然整根抽出,那沾满黏滑爱液的狰狞肉棒在空中跳动,然后被他用手扶着,“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在雪薇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而就在那肉棒离开的瞬间,我惊骇地看到,雪薇那被蹂躏得艳红的肉穴,竟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依旧保持着被那巨物撑开的、微微张开的形状,洞口翕合,流淌着汩汩汁水。
  她的私处……似乎连形状都因为土根长期粗暴的“爆操”而有了细微的改变,颜色更是染上了一层属于土根那黝黑身体的、不健康的深色!
  这个发现让我心如刀绞,一种自己的珍宝被他人彻底玷污、打上烙印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我的神识在这狭小空间里,被土根狂暴的动作带起的能量乱流冲击得“头晕眼花”,那浓烈的腥味更是让我难以忍受。
  仅仅观察了这片刻,我就感到神魂一阵虚弱,不得不将神识狼狈地撤出了被窝,重新回到洞府房间的上空。
  但我依旧能“看到”那床被子如同活物般剧烈地起伏、波动,下面的战况显然进入了白热化。
  激烈的“啪啪”声和雪薇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尖叫不绝于耳。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23:13:16

第224章
  又过了不知多久,似乎是被这憋闷的环境弄得烦躁,土根猛地一把将覆盖在两人身上的锦被彻底掀开,扔到了床下!
  “呀——!”雪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仿佛偷情的男女突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土根从后面牢牢按住。
  “啪!”土根毫不客气地又是一巴掌扇在那晃动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鬼叫什么?这里又没外人!怕谁知道?怕你那不知道死在哪里了的正牌夫君楚高义知道,他的娇妻正被老子这个老奴才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吗?”
  “你……你别说了!”雪薇扭过头,嗔怪地白了土根一眼,脸颊绯红,不知是羞是怒,“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为了稳固修炼效果,暂时……暂时只用正面交合的吗?你怎么……怎么大清早的偷偷从后面……插进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埋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媚态。
  “嘿嘿,”土根淫笑着,腰部动作更加凶猛,那粗大的肉棒次次重击在最深处,撞得雪薇花枝乱颤,话语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雪薇姐你后面这姿势,这翘臀,实在太勾人了,老子实在忍不住啊!再说了,这样插得更深,对你的‘修炼’不是更有好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紧紧箍住雪薇的纤腰,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撞击着那白皙的臀肉,发出“砰砰”的闷响。
  雪薇早已无力反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袭,秀眉紧蹙,檀口微张,发出连绵不绝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婉转娇啼,白皙的玉背和翘臀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刚才被亲吻吮吸出的红痕。
  这场清晨的激烈交合,又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在土根一声低沉的吼叫和雪薇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中,渐渐平息下来。
  我收回了神识,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在石壁上,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目瞪口呆,心如死灰。
  土根的肆无忌惮,雪薇的沉沦与半推半就,还有那被改变的形状和颜色……这一切都像一把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切割。
  我必须做点什么!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雪薇在土根的谎言和欲望中越陷越深!就算是为了修炼,也不该是如此毫无节制、近乎沉沦的方式!
  可是,该怎么办?
  我如今身份低微,只是雪薇座下一个不起眼的、新来的仆役弟子“厉飞”。
  贸然进言?
  且不说雪薇会不会听,光是解释我如何得知他们隐私,就足以让我万劫不复。
  直接揭露土根的谎言?
  证据呢?
  仅凭我一面之词,雪薇会相信我这个“外人”,还是相信跟她有肌肤之亲、并且“实力提升显着”的土根?
  此事实在太过敏感,我的身份又如此尴尬,绝不能操之过急,必须从长计议,寻找合适的时机和方式。
  我回想起刚回来时,雪薇对土根的那份疏离和拒绝,那时她心中定然还是以我为重,挂念着我的安危。
  为何一次外出之后,态度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次外出,是关键!
  我必须想办法弄清楚,那次外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不能放弃雪薇,无论如何,她都是我楚高义的妻子,是我曾经发誓要守护的人。
  如今她看似沉沦,或许只是被蒙蔽,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不想,也不能对她不管不问。
  就算力量微薄,我也要尽我所能,想办法将她从这畸形的泥潭中拉出来,哪怕只能起到一丝微小的作用。
  只是,前路艰难,我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我需要耐心,需要智慧,更需要……力量!
  清晨的阳光终于完全照亮了我的洞府,外面传来了鸟鸣声和远处弟子活动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的痛苦与杂念。
  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这具分魂的实力!
  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我才能拥有话语权,才能有机会去调查真相,去改变现状!
  过了一会儿,我的神识感知到土根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地离开了雪薇的洞府,他走路虎虎生风,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餍足,修为似乎都因此更加凝练了一丝。
  随后,雪薇也整理好仪容,走出了洞府。
  她换上了一身新的雪白长裙,容颜依旧绝美,但眉宇间似乎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慵懒春情,气息也比昨日更加圆融了几分,显然与土根的这次“清晨修炼”让她获益匪浅。
  她简单地安排了一下洞府外灵田的日常照料事宜,便转身回到了洞府内,想必是去巩固这次“合体修炼”的成果了。
  我站在自己简陋的洞府门口,望着雪薇洞府的方向,目光复杂。
  那里曾经是我渴望回归的温暖港湾,如今却仿佛成了一个让我痛苦又必须接近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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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23:27:37

第225章
  看着土根那令人憎恶的身影总算消失在洞府外的路径尽头,我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了几分。
  然而,这份轻松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忧虑——他就像一片挥之不去的阴云,不知何时又会笼罩回来,带来新一轮的风暴。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事务上,尽职尽责地照料着这片灵气盎然的灵药园,以及雪薇长老洞府周边的一些产业。
  作为名义上拜在雪薇门下的仆役弟子,我偶尔也能以请教修炼难题为由接近她。
  只是,我这具躯壳虽是金丹初期,但内在的神魂见识却是实打实的炼虚中期,雪薇目前元婴后期的修为,实在难以有什么真正能难倒我的问题。
  那些浅显的请教,不过是为了制造接近她的机会,维系这层脆弱的联系罢了。
  有好几次,望着她清冷的侧颜,我几乎要按捺不住冲动,想将一切和盘托出——告诉她我就是楚高义,告诉她我并未真正陨落,只是本体受困,如今以此等方式归来。
  我相信,以我们过往的情谊,她内心深处定然会相信我。
  可是……风险太大了。
  雪薇性子虽清冷,但并非工于心计之人,万一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情绪激动或是被人套话,泄漏了我的真实身份……表面上,或许没人会立刻对我这“厉飞”如何,毕竟我是雪薇长老座下的人。
  但暗地里呢?
  那些觊觎我昔日修为、宝物,或是单纯忌惮我可能归来的人,会放过我吗?
  我这道分魂,是我如今存在于这自由天地的唯一寄托,是解救本体的唯一希望,更是我楚高义意识延续的火种。
  一旦这分魂被灭,主魂必然遭受无法挽回的重创,甚至可能随之彻底湮灭。
  这个代价,我承受不起。
  顶着这张平庸而陌生的面孔,行走在熟悉的宗门里,却要扮演一个完全不同的角色,这种憋屈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
  但权衡利弊,隐藏身份,蛰伏待机,是目前最稳妥,也是唯一的选择。
  令我暗自庆幸的是,土根接连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在雪薇的洞府附近。
  这难得的平静,让我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我那无望的祈祷真的起了作用,让那瘟神暂时远离了此地。
  我甚至奢望着,或许雪薇自己也在有意无意地疏远他。
  这天下午,我正在药田里小心翼翼地为一株即将成熟的“凝露花”梳理过于茂盛的灵叶,雪薇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厉飞。”
  我连忙转身,恭敬行礼:“弟子在,长老有何吩咐?”
  她今日穿着一袭淡紫色的束腰长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只是眉眼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递过来一枚玉简:“去宗门坊市一趟,按上面所列,购置一批上品灵水、‘月华草’和‘地脉根’,另外,再寻几样参悟阵法所需的器具和材料,品质要上乘。”
  “是,弟子即刻去办。”我双手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罗列的物品颇为繁杂,但并非难寻之物。
  大白天的去坊市,我倒没什么顾虑。
  只是心中隐隐觉得,雪薇突然需要这些参悟阵法的东西,是否与她最近的修炼,或者……与土根有关?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沉。
  身为仆役弟子,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我收敛心神,应了一声,便驾起一道不算迅疾的遁光,朝着玄天宗内部那规模不小的坊市飞去。
  坊市内依旧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各色店铺林立,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我混在人群中,依着玉简所列,一家家店铺仔细搜寻、比对。
  购买灵水和灵草还算顺利,但那些用于参悟阵法的器具,尤其是几样需要特定符文烙印的阵盘和一种能宁心静气的“清心檀”,却颇费了我一番功夫,跑了数家店铺才凑齐。
  在这个过程中,我刻意放慢了速度,一方面是为了确保买到的东西品质足够好,另一方面,也是潜意识里不想太快回到那个可能再次面对土根的地方。
  然而,该面对的终究躲不过。
  当我带着采购齐全的物品,驾驭遁光返回雪薇洞府所在的山峰时,远远地,我便看到药园之中,除了那抹熟悉的雪白身影外,还有一个令我心头骤紧的矮壮身影——土根!
  他又来了!
  我按下遁光,悄无声息地落在药园边缘,借着几株高大灵植的遮掩,凝神倾听。
  他们似乎正在交谈,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间和我的神识辅助下,依旧清晰可辨。
  “……雪薇,此次宗门内的小比,非同往常。”土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严肃,“听说宗主和几位闭关的太上长老都会关注,胜出者,不仅能获得大量修炼资源,据说……还有几株对突破化神境都大有裨益的珍稀灵药作为额外奖赏!”
  雪薇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周身的气息微微波动了一下。
  化神境……这对于任何元婴修士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修为到了元婴后期,每前进一步都千难万难,能够辅助突破化神瓶颈的灵药,其价值无可估量。
  “消息可靠吗?”雪薇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细微处透着一丝意动。
  “千真万确!”土根拍着胸脯,往前凑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雪薇身后,“我已经从执事堂一位相熟的长老那里确认过了。雪薇,以你我的实力,若是联手,再加上我们……独特的修炼方式,在此次小比中夺魁,大有希望!”
  他刻意加重了“独特的修炼方式”几个字,语气中带着不言而喻的暧昧。
  雪薇沉默了片刻,没有避开他的靠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土根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声音压低,却更加清晰地说道:“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需要更加紧密地配合,争取在小比前让实力再上一层楼。你看……你这洞府灵气充裕,环境也安静,不如……我就搬过来住?这样我们随时都可以……‘深入交流’,探讨功法,提升修炼效率。”他的手,似乎是不经意地,轻轻搭上了雪薇的腰肢。
  雪薇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挪开,但土根的手却如同铁箍般,稍稍用力,阻止了她的动作。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23:36:05

第226章
  “这……土根,这怕是不太合适。”雪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为难,“我毕竟是宗门长老,你长期住在我洞府,难免惹人闲话……”
  “闲话?”土根嗤笑一声,满不在乎,“怕什么?我们是为了修炼,为了在宗门小比上为咱们这一脉争光!谁要是乱嚼舌根,那就是阻碍宗门发展!再说了,雪薇,你想想那化神灵药……机会难得啊!只要我们住在一起,日夜勤修,把握才能更大!”他的手开始在雪薇腰侧轻轻摩挲,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雪薇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些,她显然被那化神灵药打动了,但长久以来的矜持和对于流言的顾虑,让她依旧犹豫不决。“可是……”
  眼看雪薇的态度有所松动,土根脸上贪婪和得意的神色几乎要溢出来。
  我躲在灵植后,心中焦急万分。
  若是真让土根住进来,那无异于引狼入室,雪薇将彻底处于他的掌控之下,日夜相对,会发生什么简直不敢想象!
  我必须阻止!
  再也顾不得许多,我深吸一口气,从灵植后走了出来,手中还捧着刚刚采购回来的物品。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而不失分寸,对着雪薇和土根的方向躬身行礼:
  “长老,您吩咐采购的物品,弟子已经置办齐全了。”我先对雪薇说道,然后目光转向土根,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决,“土根前辈,晚辈方才似乎听到……您想入住凌长老的洞府?晚辈斗胆进言,凌长老清誉至关重要,宗门内人多眼杂,此举确实……略显不妥。若是为了商讨修炼事宜,前辈随时都可前来,有需要时在此修炼亦无不可,长期入住,恐非良策,还望前辈三思。”
  我的话如同冷水泼入滚油。
  土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暴怒的狰狞!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伪装憨厚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被冒犯的凶光,死死地盯住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土根的声音如同炸雷,在安静的药园里回荡,“一个低贱的仆役弟子,也敢管老子的事?!也敢对长老的决定指手画脚?!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元婴威压如同山岳般向我碾压而来!
  与此同时,土根身影一晃,瞬间出现在我面前,钵盂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罡风,直接砸向我的面门!
  太快了!金丹初期与元婴后期的差距实在太大!我甚至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只能勉强侧身,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嘭!”
  一声闷响,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撞上,双臂传来骨骼欲裂的剧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方一株需要两人合抱的灵木树干上。
  “咔嚓”,不知是树枝还是我肋骨折断的声音清晰响起。
  “噗——”一口鲜血无法抑制地喷出,胸腔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
  我瘫软在地,只觉得浑身骨头散架,剧痛席卷全身,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无比。
  “土根!住手!”雪薇的惊呼声传来。她身影一闪,拦在了还欲继续上前对我施暴的土根面前。
  “雪薇你让开!”土根怒气未消,指着瘫倒在地的我,厉声道,“这不知尊卑的东西,竟敢顶撞于我,干涉长老事务!今日若不给他个深刻教训,日后岂不是谁都敢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撒尿?!让我废了他的修为,看他还敢不敢多嘴!”
  他身上的煞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显然是真的动了杀心。
  “不可!”雪薇张开双臂,坚定地挡在我身前,虽然她对我的贸然介入可能也有些不满,但终究不忍见我遭此毒手,“他……他毕竟带来了高义的消息,于我们有恩!你若是将他打成重伤甚至废掉,传扬出去,旁人会如何议论?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此作罢,可好?”
  雪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她提到了我带来的“消息”,这似乎触动了土根某种心思,他凶狠的目光在我和雪薇之间逡巡片刻,脸上的怒色稍缓,但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冰冷如刀。
  “哼!既然雪薇你为他求情……”土根冷哼一声,收回了即将再次挥出的拳头,但语气依旧不善,“这次就饶他一条狗命!若是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如同毒蛇的信子,冰冷而充满威胁,仿佛在说“小子,你给我等着”。
  随即,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我这个在他看来如同蝼蚁般的存在,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投向了雪薇。
  “雪薇,你看看,为了这么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值得吗?”土根的语气缓和了些,但带着明显的抱怨和迁怒,他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雪薇的皓腕,力道之大,让雪薇微微蹙起了秀眉,“走走走,我们进去说,别让这晦气东西坏了心情。”
  雪薇被他拉扯着,身不由己地朝着洞府大门走去。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无奈,有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疲于应付的麻木。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被土根半推半就地拉进了洞府。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23:36:12

第227章
  “砰!”
  厚重的洞府石门在身后关上,也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包括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我。
  洞府内,土根显然余怒未消,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什么东西!一个看门狗似的玩意儿,也敢管起老子的事了!要不是你拦着,看我不把他那张破嘴打烂,废了他的丹田,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卑!”
  雪薇被他拉扯着站在洞府前厅那光滑如镜、由高等玉石打磨而成的精致石桌前,试图安抚他:“土根,你消消气。他……他毕竟报信有功,我们也不能太过……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
  “哼,看在你的面子上?”土根斜睨了雪薇一眼,脸上怒气未消,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他借坡下驴,不再提我,但那不安分的双手却立刻找到了新的目标。
  他站在雪薇身后,高大的身躯几乎将雪薇完全笼罩。
  两只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从雪薇腋下穿过,精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峰峦!
  “嗯……”雪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瞬间绷紧。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淡紫色的抹胸式长裙,外面罩着一层轻纱。
  土根的手指毫不怜香惜玉,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抓握着那两团柔软的丰盈,肆意变换着形状,仿佛在揉捏两团柔软的面团。
  那力道,让雪薇痛得秀眉紧蹙,却又不敢用力挣扎。
  “你……你放手……”雪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愤,双手下意识地按住土根的手腕,想要将他推开。
  “放手?”土根狞笑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
  他一只手继续肆虐,另一只手则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雪薇上身那件精致的抹胸竟被他直接扯落了下来,瞬间,一对雪白浑圆、颤巍巍的玉兔弹跳而出,顶端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以及粗暴的对待,已然悄然挺立起来。
  “啊!”雪薇惊叫一声,双臂本能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春光,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白玉无瑕的娇躯,在洞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与土根黝黑粗糙的大手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遮什么遮?老子又不是没看过,没摸过!”土根粗鲁地掰开雪薇试图遮掩的手臂,两只大手再次覆盖上去,更加用力地揉搓、掐捏那对暴露在外的雪乳,指尖甚至恶意地刮擦着那挺立的嫣红,引得雪薇身体一阵阵战栗,发出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异样刺激的呜咽声。
  “土根……别……不要这样……”雪薇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既是出于羞耻,也是担心此刻还在洞府外不知情况的我,怕更加激怒土根。
  “不要哪样?”土根俯下身,将下巴抵在雪薇光滑的肩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你不是要让老子消气吗?这就是你让老子消气的方式!”
  说着,他的一只手顺着雪薇光滑的背脊向下滑去,撩起她长裙的下摆,探入了裙底。
  雪薇今天穿的是一条蚕丝质地的雪白亵裤,轻薄透气,勾勒出挺翘臀部的完美曲线。
  土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臀瓣间暧昧地摩挲着。
  “不……不行……”雪薇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挣扎得剧烈了一些,“我们说好的……修炼……不用这种姿势的……”
  她指的是后入的姿势。显然,在之前的“约定”中,这似乎是一个界限。
  土根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约定?老子现在改主意了!”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更加粗暴,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拉!
  “啊!”雪薇只觉得下身一凉,那薄薄的亵裤连同里面更私密的小衣,竟被土根一把扯到了腿弯处!
  瞬间,她那浑圆雪白、如同成熟蜜桃般的翘臀,以及双腿之间那处芳草萋萋、粉嫩幽深的秘谷,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土根贪婪的视线之下。
  那粉嫩的肉缝因为之前的揉捏和此刻的惊吓,微微翕合着,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要是同意老子搬进来住,老子今天就依你,不用这姿势。”土根喘着粗气,开出了他的条件,一只手依旧牢牢箍着雪薇的腰,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不行……土根,你不要逼我太紧……”雪薇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玉石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知道,一旦松了这个口,她就真的再无退路了。
  “逼你?老子这是在帮你!帮你提升实力!”土根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猛地将自己那早已昂首怒张、青筋环绕的丑陋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紫红色、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狰狞可怖,散发着灼热而腥膻的气息。
  他用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棍,用那滚烫的龟头,毫不怜惜地拍打着雪薇腿间那娇嫩粉红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轻响。
  “唔……”敏感处被如此粗暴对待,雪薇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土根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23:43:28

第228章
  “给老子张开点!”土根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伴随着雪薇一声凄厉而尖锐的惨叫,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强行撑开紧闭的肉缝,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狠狠地、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湿滑的肉穴深处!
  “哦————”几乎在同一时间,土根也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仿佛灵魂都在颤抖的叹息。
  那极致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几乎要翻白眼。
  这一声惨叫和叹息,如同两把尖刀,狠狠刺入我因为受伤而有些模糊的意识。
  我瘫在洞府外的地上,肋骨断裂的剧痛和内脏翻涌的不适让我动弹不得,但神识却不受控制地、如同自有意志般,再次穿透了那扇石门,将洞府内的淫靡景象清晰地反馈回来。
  我看到雪薇被迫趴在冰冷的玉石桌上,螓首无力地垂下,秀发凌乱,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而在那臀缝之间,土根黝黑粗壮的胯部正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那根恐怖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疯狂地肆虐。
  “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洞府内回荡,每一次冲击,都让雪薇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残柳般剧烈晃动,引得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嗯……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呜……”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抽插不绝于耳,显然在土根粗暴的侵犯下,雪薇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使得那凶器的进出更加顺畅,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和刺激。
  “爽!真他娘的爽!雪薇,你的小穴……真是越来越会吸了……夹得老子魂都快飞了!”土根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一边发出粗鄙的赞叹,双手死死抓着雪薇的臀肉,手指几乎要嵌进那柔软的肌肤里。
  我的神识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那画面,那声音,那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特殊腥膻气味,都让我痛不欲生。
  我强行切断了大部分神识的连接,只留下一丝最微弱的感应,如同悬在蛛丝上的虫子,被动地捕捉着里面持续不断的声响。
  “啪啪啪……啊啊啊……哦哦哦……好爽……用力……干死我……”
  雪薇的叫声渐渐变得高亢而失控,带着一种被欲望吞噬的放浪,与之前那清冷仙子的形象判若两人。
  而土根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和喘息也越发粗重。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
  我强忍着剧痛,运转体内微弱的灵力,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和骨骼。
  金丹修士的恢复力尚可,但土根含怒出手,伤势不轻,直到我感觉身体稍微恢复了些许行动能力,能够勉强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时,洞府内的动静似乎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但并未停止。
  那股难以抑制的、自虐般的冲动,让我再次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进去。
  眼前的景象再次让我心头一抽。
  只见土根此刻已经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精致的玉石桌上,而雪薇,则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腿上,不,准确地说,是坐在他那根依旧坚挺粗壮的肉棒之上!
  她身上的紫色长裙早已被褪到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雪白的玉乳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清晰的牙印,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修士身体恢复力强,但土根显然是毫不留情,刻意在她身上留下这些屈辱的印记。
  雪薇双手无力地搭在土根的肩膀上,臻首后仰,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檀口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而慵懒的呻吟。
  她的腰肢下意识地轻轻扭动着,配合着土根偶尔向上的挺动,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能够更深入地研磨她最敏感的花心。
  而她的双腿之间,那处被反复蹂躏的私密花园,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摩擦,已经变得一片紫红,甚至有些外翻,微微肿胀着,伴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浅出深入,都带出更多粘稠滑腻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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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23:54:14

第229章
  “嗯……啊……土根……慢一点……我……我受不了了……”雪薇的声音酥媚入骨,带着一丝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吸附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为了平息土根的怒气,此时的雪薇,显然是在极力地迎合、取悦着他。
  土根显然很享受雪薇这副被情欲征服的媚态,他一手环着雪薇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布满伤痕的乳房,低头在她耳边淫笑道:“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嘛!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老子出来吗?”
  雪薇迷离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更婉转的呻吟。
  土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更加阴暗的欲望,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诱惑和试探:“雪薇,你的身子老子差不多玩遍了,就剩下最后那个地方了……你的子宫,什么时候对老子开放啊?让老子的龟头直接顶进去,那才叫真正的深入交流,修炼效果肯定更好!”
  这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子宫?
  他竟然还想……我一阵后怕,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虽然以雪薇元婴后期的修为,确实可以精确控制,避免精液与卵子结合受孕,但让土根的阳精直接冲入子宫……那不仅是极致的亵渎,更是难以想象的危险和屈辱!
  万一……万一有个闪失……
  雪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猛地摇头,语气带着罕见的坚决:“你说什么呢!我们只是为了修炼!子宫……子宫是只对高义开放的!这个……这个绝对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土根不以为意,继续蛊惑,“别以为我不知道,只要你控制精液不进入你的卵子,就算让我冲进去也没事的。以你的修为完全能做到。试试嘛,肯定更舒服,功力增长更快!”
  “不行!不可以!你想都别想!”雪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奋力扭动腰肢,似乎想从那根肉棒上挣脱下来。
  看到她反应如此激烈,土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他知道这是雪薇目前绝对的底线,强行逼迫可能会适得其反。
  他嘿嘿干笑两声,双手用力将雪薇的身体往下按了按,让肉棒进得更深,岔开了话题:“好好好,不行就不行,发这么大脾气干嘛?那我们换个姿势……”
  说着,他抱着雪薇从玉石桌上下来,再次让她俯身趴在了桌面上,恢复了最初那如同犬类交配般的后入姿势。
  “啊!你……你怎么又……”雪薇惊呼,但挣扎的力度明显小了很多。
  或许是因为子宫的威胁暂时解除,或许是因为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侵入,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对实力提升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没有再强烈反对,只是咬着唇,发出一声声意味难明的呻吟,任由土根从身后,扶着她那布满指痕的雪臀,再次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啊啊啊——哦哦——好深——顶到了——”
  “爽!太爽了!雪薇,你的骚穴真是天生的宝贝!老子要操烂你!”
  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再次充斥了整个洞府。
  这一次,土根似乎为了发泄之前被我阻拦以及被雪薇拒绝的怒火,动作格外狂野和持久。
  他变换着角度和力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雪薇早已不堪承受的肉穴里横冲直撞,肆意征伐。
  我瘫在洞府外,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越来越放浪形骸的声响,内心一片冰凉。
  我能想象出里面是怎样一番景象:雪薇在土根的身下婉转承欢,从最初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如今为了平息对方怒气、也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修炼效果”而极力迎合……她的身体,她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蚕食、剥夺。
  这场漫长的、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意味的交合,又持续了许久许久。直到日落西山,洞府内的动静才终于彻底平息下来。
  我的神识捕捉到土根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物,脸上带着饕足后的慵懒和得意,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雪薇的洞府,甚至没有再多看外面重伤的我一眼。
  而洞府内,雪薇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上布满了土根留下的污秽,白色的浊液从她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肉穴中缓缓流出,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她双眼无神地望着洞顶,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精致玩偶。
  她腿间那处私密之地,紫红的范围似乎又扩大了一圈,可见之前的摩擦是何等的激烈与粗暴。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屈辱与放纵之后,我敏锐地感知到,雪薇和土根两人身上的气息,竟然都凝练了不少,隐隐达到了元婴后期的巅峰状态,距离那化神之境,似乎真的只有一步之遥了。
  多年的“积累”,加上最近这些额外的、带着强烈情绪和欲望刺激的“修炼”,竟然真的让他们在修为上获得了实实在在的进益。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这畸形的纽带,因为这看得见的“好处”,恐怕会变得更加牢固,更加难以撼动。
  我挣扎着,忍着浑身的剧痛,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孤寂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