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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慕雨
大年初三的早晨,年味仍在空气里飘荡,鞭炮声、犬吠声、鸡鸣声从村子的远处断断续续传来。天边泛起鱼肚白,薄雾像一层轻纱笼罩着田埂与屋檐。
路陈家门口,路母弯着腰,把过年宰的猪肉、腌好的香肠一袋袋往儿子的车后备箱里塞。寒气中,肉香与烟火味混在一起,像是要把家的味道也一并装进去。院子里的小水缸边,路父坐在小木凳上,嘴里叼着烟斗,慢悠悠地看着妻子的忙碌,像是要把这一幕刻进眼底。
“灵淼是个好女孩,人家是大城市里的女孩子,不像我们乡下的,你要细心,对人家好。”路母一边塞年货,一边絮絮叨叨。
“知道了,啊妈,你就别唠叨了。”路程关上后备箱,嘴角带笑,却不敢抬头看母亲泛红的眼圈。
“你这孩子——”路母忍不住笑了一声,眼泪却掉下来。笑的是,他们终于看到儿子有了自己的前途与归宿,哭的是,这个儿子又要离开他们了。
“啊爸,啊妈,我走了。过段时间,我带着灵淼来看你们。”
“好,路上小心。既然要在一起,就好好对待人家女孩子。”路父吐出一口烟雾,语气缓慢却笃定。
“好。”
汽车发动,缓缓驶离。院门外的路面还带着潮湿,车轮碾过泥土的声音渐渐远去。车里,路程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传来带着困意的声音:“喂?”
“喂,灵淼,还没起床?”
“唔……刚起。”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软得像棉花。
路程忍不住轻笑,脑海里浮现她窝在被子里、头发乱成一团的模样:“小懒猫,要是在警校,你这样,早被教官骂死了。”
“都毕业好几年了,他管不了我。”她慢悠悠回了一句。
“对了,我们之间的事——”
“我们之间的什么事啊?”她故意装傻逗他。
“别给我装糊涂。”
“知道了,你好凶。”
“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这事不是你家那边定吗?”
“那我跟我爸妈说,就按年中来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权衡,又像是懒得深想,语调轻飘飘地说:“你说了算啊,我是嫁给你,又不是嫁给日子。”
路程失笑:“你这是撒娇还是甩锅?”
“嗯……都算吧。”白灵淼伸了个懒腰,骨节轻轻作响,“反正我现在刚醒,脑子不好使,你别跟我讲那么复杂的事。”
“行,那你快点起床。等会儿我过去接你。”
“知道啦。”她声音还带着困意,却像猫尾扫过心口似的,轻轻挠人,“你开车小心点,别一边打电话一边跑那么快。”
“我哪有快。”路程笑着瞥了眼仪表盘,“小懒猫,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等见面再聊。”
“好,拜拜。”
“好。”
挂断电话,路程眉头微蹙。
前方国道上,几辆汽车横七竖八地撞在一起,尾气与焦糊味混着寒风飘来,空气里带着一股压抑的味道。
他减速绕过去,却感觉车身一震——左侧被一辆事故车的尾角蹭了一下,金属摩擦声刺耳。
路程皱着眉下车,绕到左侧,看着那道长长的划痕,心里泛起一阵钝痛。正想低头检查细节,目光余光瞥向前方,几辆事故车堆在一起,并不是很严重,但车内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救救我……我被卡住了……”一辆车的驾驶位上,男人的声音虚弱而急促。
路程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副驾拿出了防身用的甩棍,握在掌心,快步走过去。
一个站在路边的男人见到他,立刻挥手:“小伙子,过来帮忙!”
路程走近,弯腰伸手去拉驾驶位上的人。可就在手触到的瞬间,那人反握住他,力道出奇地紧,抬起头时,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笑。
一种危险感从脊背直窜而上。
他猛地甩开那人的手,身体往后一撤——周围几个“伤员”此刻已离开事故车,正无声地向他围拢,眼神冷得像刀锋。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第一个扑过来的人挥拳袭向他的侧脸,路程反手一棍横扫,甩棍砸在对方手腕上,伴随一声闷哼,拳头半途垂下。他借势上前,一膝顶入对方腹部,将人直接撞翻在地。
另一个人从左侧绕来,抬脚直踹。路程顺势后退半步,棍尖翻转,精准点在对方小腿外侧,脚步一顿,他反手勾住脖颈,将人一摔,沉闷的落地声混在风里。
第三个人挥着短刀扑来,刀光在晨雾中一闪。路程单手格挡,棍身卡住刀背,另一肘狠撞在对方下颌,整个人被撞得踉跄后退。
他喘息平稳,动作干脆而凌厉,不像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很快,三个人已经被他放倒在地,哀嚎与喘息此起彼伏。
然而,还没等他调整呼吸,背后忽然传来微弱却刺耳的脚步声。路程猛然警觉,想要转身—— “砰——”
一根冰冷的钢管重重砸在后脑,力道沉得像山石。视线瞬间炸开白光,耳边的风声和脚步声一并被拉远。
他的身体失去平衡,甩棍滑落在地,最后的意识里,只有那片翻涌的晨雾与几道模糊的黑影。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废旧工地里,生锈的钢筋和破碎的模板横七竖八地堆在一旁,雨水顺着裸露的混凝土檐角滴落。空气混着泥腥和霉味,冷得像刀子。
一桶冰水兜头泼下,路程猛地打了个寒颤,剧烈地咳嗽着醒来。双臂被粗麻绳死死绑在柱子上,绳结勒进皮肉,早已磨破了血痕。
几个戴着黑色头套、身穿劫匪装的男人围在他面前。灯泡忽明忽暗,映得他们的影子在破墙上扭曲。
其中一个高个男人走上前,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硬生生抬起,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
“路程,边境缉毒大队长。半年前,你率队剿灭了金三角的一个制毒窝点——对吧?”
话音未落,一记重拳砸在他胸口。
“啊——”路程闷哼,胸腔像被铁锤敲了一下,呼吸瞬间紊乱。
“你们想干什么?”他咬牙,声音沙哑。
“很简单,”男人俯视着他,语调不紧不慢,“当时你们在那里,得到过一个盒子。我说的对不对?”
路程心头一沉,但面上仍旧冷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拳影再次落下,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呵,不说是吧。”男人退开一步,其余几人立刻围上来,拳脚雨点般落下。钢头靴踢在肋骨上,甩棍砸在肩背间,疼痛如潮水般涌来。
不知过了多久,路程的意识像被水淹没,呼吸急促,眼前的光影一度模糊成一片灰白。他依旧紧抿着唇,没有吐出半个字。
“我记得,你还有个小女友吧?”先前的高个男人重新走上来,手里多了一部手机。他低头翻着通话记录,冷笑了一声,“还有你的父母。”
“混蛋——”路程猛地抬头,声音里带着嘶吼。
“如果你不肯开口,我们只能去找他们了。”
“你敢——”话未说完,肚子上又挨了一拳,痛得他弯下腰,喉头涌上一股铁锈味,鲜血溅在地面。
“说,还是不说?”男人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边。
路程气若游丝:“那个盒子,被GACA的人带走了。”
男人顿了一瞬,随即语调平淡:“但那个盒子,半路被劫了。”
路程的瞳孔微微一缩,心底涌上一丝震惊。男人看了他一眼,似乎确认了——从他这儿,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老大,他还是不肯说实话?”一旁的小弟问。
男人摆摆手:“不是他不说实话,他知道的也就这些。不过——”他的语气骤然冷下,“上面说了,知道这件事的人,一个也不能留。”
路程的命运,已被宣判。
“那就送他去地狱吧。”
男人转身离开。
一个小弟缓步走上前,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路程的额头。
这一刻,路程的思绪忽然飘远—— 他想起第一次在警校操场上,见到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神坚毅,不服输,明亮得像能刺破云层。
那一眼,故事开始。
他喜欢她的执拗,喜欢她的刚正不阿,喜欢她全力向前的冲劲。
只是,可惜了……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砰——”
枪声炸裂,世界陷入无边黑暗。
—— 白灵淼猛地一震,从那声枪响的幻听中惊醒。耳边还残留着阵阵耳鸣,太阳穴隐隐作痛。
不知什么时候,她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外头黑漆漆一片,大雨正拍打着窗玻璃。肩上多了一件不知是谁披上的大衣。
桌上摊着一份调查报告,署名“方佳妮”。几行醒目的关键词映入眼帘—— 圣辉教,繁州开发新区,听雪庄园。
她盯着那几行字,许久没有回神。雨声越来越大,像是要将整个夜晚冲刷殆尽。
他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开口:“这位姐姐……”
谢临夏转头看他:“嗯?”
“我……我是苏晚的舍友兼好朋友,我叫林羽泽。”
他结结巴巴地说完,心跳得飞快。阅女无数的他,竟在这双含笑的眼睛前紧张得手心发汗。
白夜事务所内,夜花正蜷成一团,尾巴轻轻抖着,半眯的眼睛像是在打盹。
方佳妮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眼神却始终落在对面的李程程身上。
起初,她以为这个年轻的女孩是来套她的底。
可没想到,对方只是受雇于那个死去情人的老婆——为了争夺家产而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方佳妮笑了一声。
为了免去麻烦,她干脆利落地把他们想知道的细节全都交代了。
签字画押时,她笔锋一顿,抬眼看李程程:“我可以答应不和她争,但有个条件。”
李程程警惕地抬头:“什么条件?”
“你们白夜帮我保命。”方佳妮的声音淡淡,她被教会追杀,就是因为那天和这个女生在一起的那个少年。
李程程微微皱眉,还没回应,方佳妮忽然试探着问:“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少年呢?”
“有事。”李程程反问,“你找他干什么?”
方佳妮摆摆手:“没什么。”
见她不再多说,李程程起身收好文件,正准备把资料锁进柜子里。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门被“哐”地推开,冷风卷了进来。
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神色凝重。
李程程下意识站直:“你们是——”
为首的男子亮出证件:“市公安局刑警队。”
他的目光越过李程程,落在方佳妮身上,声音如刀:“茶茶子,原名方佳妮,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致人死亡,诈骗等多项罪名。”
话音未落,他已经掏出传唤证。
冰冷的银手铐咔哒一声扣上方佳妮的手腕,她连惊讶的表情都还没完全显出来,就被按着站了起来。
李程程怔怔看着这一幕,手里还攥着未锁进柜子的文件夹,一时竟忘了要说什么。
第二十七章 慕雨(二)
清晨,繁州市公安局的走廊里还带着夜雨未散的湿气。灯光冷白,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砖上回荡。
白灵淼走向办案室,却看到原本忙碌的同事们正将资料和白板一一撤下。
“怎么回事?”她停下脚步。
一名同事压低声音:“上头下了命令,暂停对北城区跳楼案的调查。”
“暂停?”白灵淼眉头一皱,“谁下的命令?”
“高局长。”
—— 局长办公室内,窗外的雨雾还没散尽,灰白的天色映得屋里更显压抑。
白灵淼推门而入,直视端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高局,为什么要暂停对北城区跳楼案的调查?”
高局长抬眼,神情沉重,语气缓慢而郑重:“你知不知道,这个案件有多危险?”
“是不是牵扯到了上面的某些人?”
“不仅是这样。”高局的目光深了几分,“这个案子牵扯过深,如果再深入调查,你大概率会陷入危险里。我保不住你。”
空气里安静得能听见雨滴打在窗上的声音。
白灵淼沉默了片刻。自从接手这个案子时,她就敏锐地察觉到它与普通案件不同。每揭开一层表象,答案没有浮现,反而是更多的疑问堆积起来。
她很清楚,继续查下去会面临怎样的风险。但如果有危险就退缩——那她就不是白灵淼,也不配穿着这身警服。
“这个案子,就算没有局里的支持,我也会查下去。”
高局长深深叹了口气,他看着眼前的女孩,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从小倔到骨子里的孩子。
“就算搭上性命?你父母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灵淼,听我一句劝,这个案子先放一放。”
“就算搭上性命。”白灵淼直视着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出口。
她记得一年半前,路程失踪的那天。多方搜寻无果,她亲眼看见路父、路母抱着哭成一团的样子,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那一刻,她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后来,她查到,这一切都与两年前路程在金三角行动时得到的一个神秘物品有关。
转到繁州公安局后,她一直在暗中追查,却发现相关情报像是被人刻意抹除。过去这一年的调查几乎颗粒无收——直到这次,她终于碰到了一条真正的线索。
“我会一直追下去,除非我死了。”
高局长的肩膀微微一震,又重重地叹息:“你这孩子啊……”
白灵淼没再多说,转身推门而出,留下屋内沉默无声。
白夜事务所的玻璃门被推开,清晨的冷风带着雨后的湿意卷了进来。
“许哥,回来了?”李程程正抱着一沓档案,探头望向门口。
许则安只嗯了一声,径直走到懒人沙发旁,一屁股坐下,整个人像是刚经历完一场极耗精力的任务。
“最近,繁州的影裔、渊蚀出现得越来越多。”他低声说道,眼神透出一丝疲惫。
李程程皱了皱眉:“是啊,连空气里的魔素浓度都高了几个点。你出任务的时候要小心。”
许则安抬眼望向窗外,声音沉了几分:“我总感觉,未来会发生什么大事。”
李程程也点了点头:“我也有不好的预感……安所长都被 GACA 那边叫过去开会了。”
许则安的目光微微一凝,环顾了一圈办公室的角落:“苏晚呢?”
“在地下室训练。他在熟悉那把‘霜焰 X-7’的使用。”
—— 地下室,冷光灯映照着金属靶道。
苏晚戴着辅助瞄准镜,半跪在掩体后,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他握紧那把银蓝色的能量枪,手掌被汗水浸湿,不得不甩了甩,再度稳住。
“锁定目标……”他低声自语。
枪口微微上抬,一发淡蓝色的能量束划破空气,瞬间击中疾速移动的假人靶,能量冲击四散迸溅,靶心被炸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他连扣数次扳机,能量弹一发接一发命中,每一次击中都精准无误。看着被彻底击毁的假人靶,他心中涌起一丝抑不住的喜悦。
这时,楼梯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许哥?”他回头,笑着放下枪,“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的训练成果。”许则安扫了一眼靶场,唇角轻轻上扬,“不错嘛,苏晚。”
他顿了顿,忽然问:“上次那件事……那个叫王灵的家伙没来找你麻烦吧?”
“没有。”苏晚摇头。
“那就好。如果他真找你,你直接来学生会说一声。”
苏晚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毕竟是他先动的手,没被处分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随即,他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
“许哥,你最近一直在出任务,都在忙些什么?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参与?”
“最近一直在清理繁州市和周边的影裔、渊蚀。”
“影裔、渊蚀?”苏晚愣了愣。
“低阶恶魔的代称。”
这是他第三次从别人嘴里听到“恶魔”这个词,心中那股对真相的渴望愈发清晰。
“那……我能和你一起出任务吗?我也已经会用这把枪了。”
许则安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犹豫。若是平时,他会毫不迟疑地答应,但现在繁州的情况不对劲——影裔、渊蚀数量暴增,甚至已出现了“蚀仆”。按这态势,魇徒也很可能现身。那对苏晚来说,太危险了。
“苏晚,你要明白,进入这个世界,危险和死亡会随时与你相伴。你确定要参与进去吗?”
“死亡吗……”苏晚的指尖在枪柄上缓缓收紧。一个半月前,他只是个普通人;短短一个半月,他经历了太多,不知不觉间,无数谜团缠绕在他的生活里。姐姐们告诉他,这些谜团,只有他自己才能找到答案。
如果他不去解开,那真相将永远掩埋。
更何况,他并不是孤身一人——他有姐姐们,有白夜事务所的同伴们,这些都是值得信赖、可以并肩作战的人。
许则安沉默片刻,看着他眼底的那份坚定,心中生出几分赞赏。如今,他们已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彼此的伙伴。
“接下来,我们面对的,将是里世界的生物——”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称它们为……恶魔。”
繁州,GACA隐蔽分部。
昏黄的灯光映照在陈旧的墙面上。一个带眼镜的男人手中拿着教鞭,敲了敲黑板上的繁州新区地图,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地图上用红色圈出的区域星罗棋布,每一处标记旁,都标注着魔素浓度的精确数据,有些甚至高得令人不安。
“这些点,都是最近魔素浓度暴涨的地区。”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冽,“不管是表世界的人,还是里世界的生物——都在看这里。戏台已经搭好了,我们该上台唱戏了。”
会议桌另一端,一名灰发的中年人低声道:“意思是……主动出手?”
“对。”男人的声音不急不缓,“我们先下手为强,看看那些对这座城市虎视眈眈的势力——究竟敢不敢登台来和我们抢戏。”
有人轻轻笑了一声,但笑意中带着寒意。
……
与此同时,繁州天穹塔。
夜风猎猎,数百米的高空,谢知夏站在落地窗前,静静俯瞰脚下灯火如河的城市。她的倒影与夜色融为一体,仿佛连呼吸都被这片漆黑吞没。
魔素的气息在空气中缓慢翻涌,宛如无形的潮水,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溢出,涌向更高的天际。
谢知夏轻轻抬眸,眼神穿过黑夜,似乎在注视着某个遥远的方向。
“越来越浓了……”她低声自语。
表世界与里世界的界限,正在被一点点侵蚀、模糊——这座城市,已经站在了风暴的前夜。
第二十八章 终端的开始
傍晚,天色沉下来,晚霞褪去余温。
苏晚拎着包,走在云境湾静谧的别墅区,路灯一盏盏亮起。空气里带着一丝潮意。
远远望去,那栋熟悉的白色别墅亮着几盏温黄的灯,窗户透出的光线在夜色里很安稳,他心里一松——家里有人。
他走到门口,输入密码——**“滴”**一声,门锁机械地转开。推门时,暖意伴着饭菜香气涌了出来。
客厅很安静,沙发上空无一人,他下意识往餐厅的方向探去。
厨房里,一个背影在灯下微微晃动,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了一个松松的结。纤细的手腕翻动锅铲,热气氤氲在她的发丝间。苏晚一瞬间停下脚步——那是谢知夏,还是谢临夏?
上次知夏姐假装临夏姐骗过他,那种被玩弄的错愕感还清晰得像昨日。两姐妹除了气质不同,几乎是镜面里的复制品。
“姐姐。”他试探着喊。
谢知夏转过头来,唇角带着不急不缓的笑,“小晚回来了?”
“姐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临夏姐呢?”
“她剧组那边临时有事,今天不回来了。”知夏转回身继续忙碌。
没过多久,饭菜便一一端上桌。热气升腾,青菜翠绿,汤面清澈,盘里的鱼肉细白松软。那是很家常的味道,却莫名让人安下心来。
“最近怎么样,小晚?”
“还好。”他低头搅动汤匙,原本想说的事卡在喉咙口。既然知夏姐没开口,那她一定已经知道了,而且是默认的。
他们之间的谈话不多,饭桌上只剩下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饭后,他回了房,机械地洗漱,换上睡衣。走廊昏黄的灯光静静铺开,谢知夏的房门在尽头关着。
“晚安,小晚。”她站在门口,慢悠悠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苏晚心底的某种情绪,却在那一瞬间被点燃。他自来到这个家,还从未踏进过谢知夏的房间。
好奇与渴望像潮水般推着他,他握住门把,轻轻一压。门开了。
室内与他想象中不同——没有谢临夏那种堆满软垫与小饰品的少女感,反而干净、素净,书架排列整齐,床铺整洁得像是随时可以入睡。
谢知夏坐在梳妆台前,灯光落在她的肩颈,映得皮肤白得几乎透光。
她似乎并不意外,目光在镜中与他相遇,“小晚,过来帮姐姐梳梳头发。”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并没有帮她梳头发,指尖碰到她的颈后。
苏晚垂下眼,几乎是在呼吸间,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脸埋在她的发间。淡淡的香气钻进鼻腔,他沉溺其间。
自从那条界线被跨过,他对她的依赖愈发不可收拾——而现在的他,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谢知夏深吸一口气。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台灯的光晕为她的面容增添了一层朦胧。
坏孩子…她轻声嗔怪,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诱惑,这样子对姐姐话,是要受到惩罚的。话虽如此,她的双手却轻轻抚上了对方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浑身酥麻。
她的睡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热烈,胸前的起伏越发明显。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蕾丝面料下若隐若现,两点樱红已经傲然挺立。
苏晚心头一颤,胯下的燥热已经按耐不住。他们都懂对方的意思。
谢知夏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即将失控的喘息。她的大腿根部一片潮湿,蜜液已经浸透了底裤。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感。
苏晚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喉咙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想要的话…她贴近耳边,低声细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就要乖乖听话哦…
这番欲拒还迎的姿态只会让人更加疯狂。她的手指轻轻滑过苏晚的胸膛。
苏晚身形一震,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姐姐…我想要了。
口里呼出一口热气,他缓缓吧谢知夏压在身下。突如其来的推力让谢知夏有些猝不及防,但她灵巧地调整姿态,顺势将他压倒在床铺上。
胆子不小啊…她俯视着身下的人,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魅惑。睡衣的吊带从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微微挪动身子,裙摆下修长的双腿交迭,无意中展露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近距离的对视中,两人都能看清彼此眼中的欲望。
苏晚闭上眼感受着谢知夏的抚摸,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快速起伏。
既然想要…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变得沙哑,那就别后悔哦…她的膝盖轻轻抵在某个炙热的位置,感受到那里的变化,不禁轻轻咬住下唇。睡衣下的身体已经泛起潮红,胸前的蓓蕾隔着蕾丝磨蹭着,带来细微的快感。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腰肢扭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意味。
啊!
苏晚的喉间泄出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吟,他的脸颊得通红,连脖子和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受到那炽热柔软的部分正抵在自己的腿心,不由得浑身一颤,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小晚…这里已经这么硬了?…她微微分开双腿,让那硬物能够更紧密地贴合自己已经泛滥的私处。睡衣的裙摆早就凌乱不堪,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蕾丝内裤已经被濡湿,隐约可见水渍渗透出来。
她俯下身子,丰满的胸部几乎快要从睡衣中跌落。她刻意放慢动作,让粉红色的乳尖若隐若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轻轻煽动,呼出的热气打在对方脸上。
这样顶着姐姐…嗯…想要做什么呢…她轻声呓语,声音中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她的腰肢随着话语轻轻摆动,让腿间的硬物隔着布料来回磨蹭。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更多的汁液从花穴中流出。
苏晚抬胯顶了顶,感受着花蕊处的湿润,伸手拉开身上耷拉的睡裙 睡裙彻底敞开了,露出一对浑圆挺翘的乳房,顶端的樱桃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收缩痉挛,显示着主人正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真是个小恶魔…她在对方耳边吐气如兰,竟然敢这样对待姐姐…说完,她轻轻咬住对方的耳垂,舌尖绕着耳廓打转,同时收紧了腿心的肌肉蕾丝内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丰腴的阴唇上。
苏晚目光灼热地盯着谢知夏胸前的风光。她的身体总是如此诱人,每次都让他失控。
她俯下身,让饱满的双峰悬在对方眼前。两颗红艳的乳头因充血而涨大发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微微抬起臀部,用湿润的私处轻轻研磨着那根已经勃发的硬物。
唔…她轻哼一声,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在入口处磨蹭。蜜液不断从甬道深处涌出,打湿了两人相连的地方。伸手下睡裤,灼热肉棒就从里面跳出,她的腰肢轻轻摇曳,让那根炙热的东西一点点撑开花瓣,进入她的禁地。
嗯…!
苏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两人的性器接触到的那一刹那,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窜上来,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好烫…太…太大了…她喘息着,声音带着痛楚与欢愉。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忍不住仰起头。
她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层层媚肉紧紧吸附,生怕它离开。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袭来,让她的思维逐渐模糊。理智的弦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崩断。
啊…哈啊…
苏晚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腰不受控制地配合着节奏上下律动,他的身体开始顺应本能跟随律动。
谢知夏的身体随着不断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原本整齐的长发早已披散开来,随着节奏在空中舞动。她的乳房随之剧烈摇晃,两点樱红因充血而胀大,看起来鲜艳欲滴。
啊…太…太快了…她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愉悦与渴求。她的蜜穴紧紧吸附着那根火热的阳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潮湿的印记。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对方的动作。原本端庄典雅的面容现在遍布潮红,双眼半阖,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嘴微张着,涎水从嘴角流下,平添了几分淫靡。
…他和知夏姐关系什么时候成这样了…苏晚迷迷糊糊地想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体内的燥热驱使着他追寻更多的快感, 呜…那里…不要…当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被顶到时,她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小穴剧烈收缩,绞得更紧了。她的大腿根部不住地痉挛,显示出濒临高潮的征兆。
原本整洁的床单现在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各种液体。她的背部弓起优美的弧度,腹部因用力而微微凸起。汗珠沿着脊柱滑落,没入臀缝之中。
苏晚的双臂支撑在床上,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都有些扭曲。
不行了…要去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也越来越高亢。她的四肢紧紧缠绕着对方,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理智早已消散殆尽,此刻她只想沉浸在这场禁忌的快感。
伴随着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谢知夏的身体猛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体内的硬物,大量温热的蜜液从中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之处。
那一刻,世界在她眼前炸裂成千万片绚丽的碎片。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她的十指深深插入身下人的头发中,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
啊…哈啊…不行了…高潮的余韵久久未退,她的阴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蠕动都能感受到体内那根硬物的形状。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体内的阳物突然再次胀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啊————!
苏晚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高亢呻吟。那一刻来临的时候,他的世界轰然炸裂成无数碎片,快感如闪电般贯穿全身。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肌肉紧紧绷住,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感觉从茎柱爆发开来。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便有力地击打着她的子宫口。这个认知让她又忍不住攀上另一个高峰。
太多了…好烫…她呜咽着,眼角渗出泪水。她的身体被灌得满满的,部分精液随着抽出的动作从合不拢的小穴中流出,在大腿内侧留下淫靡的痕迹。
高潮过后的她瘫软在床上,她的黑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原本整洁的睡衣已经变成一团糟,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
她微微分开的唇瓣还能看见嫣红的舌尖,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依然坚挺。她的大腿内侧仍在微微抽搐,花缝开合吐出浑浊的蜜液,诉说着刚才经历的狂风暴雨。
第29章 终端的开始 (二)
谢知夏注视着那根重新抬头的肉棒,它的尺寸让她既害羞又兴奋。经过方才的欢爱,那东西上还残留着两人的体液。
苏晚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胸口轻微起伏着。
“真是贪心的小家伙…”她轻声嘟囔着,声音中带着无奈与宠溺。
她支起酸软的身子,跪趴在床上,乌黑的秀发披散着。
她的动作牵动着各处酸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
听到谢知夏的娇吟,苏晚不由担心的问了一声“姐姐,你还好吧?”
“还好,我来帮小晚清理干净吧。”
她握住茎柱,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但并不讨厌。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
却还是张开红唇,将其含了进去。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整根肉棒,她的脸颊鼓起,红唇被撑得很开。
温热的触感包裹住顶端的瞬间,苏晚仰起头,他的大腿根部微微痉挛,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起来。
她的技巧生疏但热情,舌尖不断撩拨着马眼和冠状沟。
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弄花了她的妆容。
她的另一只手套弄着无法吞入的部分,配合着口中的动作。
“唔……姐姐……”苏晚身体不由颤动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酥麻的电流感随着姐姐的吮吸,传遍他的身体。
每当她的舌头划过某一处时,就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突突跳动。眼角已经泛起了红晕,面色潮红,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唔…越来越大了…”她暂时吐出肉棒,喘息着说道。随即又埋首继续,这次吞得更深,让龟头顶到了喉咙。
“啊……”苏晚不由膝盖反射性地想要合拢,却被压制着无法做到。姐姐的每一次吞吐都让他离顶峰更近一步。
谢知夏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红唇包裹着茎身快速律动,每一次都尽量让肉棒进入到最深处。
她的口腔因长时间的运动而发热发麻,津液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她的舌尖灵活地在柱身上游走,专门照顾那些最为敏敢的筋络。
她的眉眼间满是专注与陶醉,完全沉浸在带给对方快乐的过程中。
即便呼吸困难,她也没有停下。
滚烫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他的硬挺,喉咙的蠕动挤压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苏晚双腿颤抖。
“不行…太紧了…呜…”他的喘息变得愈发急促,她的双颊因为用力而凹陷,眼眸中盈满了水汽。
她的一只玉臂撑在地上,另一只则探向下身,揉捏他精袋。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上抬,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越发膨胀,跳动得更加厉害。这让她更加兴奋,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收紧双颊,增加口腔的压力。
苏晚囊袋也开始微微收缩,显然快要到达极限。
龟头在她的喉咙深处变得更加肿胀,每一次脉动都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
他的睾丸紧紧地收拢,蓄势待发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中涌动。
“啊啊…不行…真的要…!”伴随着一声压抑的轻哼,苏晚迎来了高潮。
阴茎在谢知夏的口中剧烈跳动,一波接一波地释放着积攒多时的浓稠精液。
感受到口中的肉棒突然剧烈跳动,谢知夏并没有吐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
第一股浓稠的精华喷射而出,直接击打在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本能地滚动,将这些浑浊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大量的精液从她来不及吞咽的间隙溢出,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她的腮帮子因为积攒的浊液而鼓起,双眼微眯,显得无比诱人。
直到确定最后一滴也被榨干,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口。
她的唇瓣被摩擦得通红肿胀,嘴角还挂着未能完全吞咽的白浊。
她轻轻咳嗽了几声,将残留在喉咙里的液体也吞了下去。
苏晚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他的大腿根部还在微微抽搐,余韵未消。
“第一次…吃到这个…”她喘息着说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甜蜜。
她的唇边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白浊,配上她泛红的脸颊,显得格外魅惑。
她抬起眼帘,用充满爱意与满足的目光看向对方。她伸出舌尖,将嘴角的浊液卷入口中,然后轻轻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回味那份滋味。
“小晚的味道…还不错…”她轻声说道,蜷缩起身子,像是撒娇般地蹭了蹭对方。
……
清晨,云镜湾别墅区的空气清冷而安静。
一辆曜石黑的迈巴赫S680缓缓驶入别墅门口。车门被推开,谢临夏从车上走下来。
“临夏小姐,这次能送你回来,是我的荣幸。”
男人一边说,一边伸手欲碰触她的手,却被她轻轻避开。
他愣了一下,随即收回手,尴尬笑了笑:“那……有空再聚。”
“好。”谢临夏微微一笑,回应得疏远而礼貌,“有空再聚。”
她下车时,白色的丝袜映衬着纤细的小腿,搭配浅粉色的连衣裙与同色系发带,整个人清新而又阳光。
与豪车上那位男人的沉稳气度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人,是江汶省某豪门的继承人兼总裁,虽然比不上谢瑞集团的庞大体量,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此人对谢临夏一向颇为殷勤,今日只是偶然遇见,便顺势将她送了回来。
谢临夏目送车辆离开,转身走进别墅大门。
刚好撞见推门而出的苏晚。少年眼下青黑,神情有些萎靡。
“小晚?”
“临夏姐?你回来了?”他怔了一下,随即笑着扑进她怀里。
一个大大的拥抱,让谢临夏心头一软。
“要去哪儿?”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背。
“嗯……今天白夜有任务,所以要早点过去。”他揉了揉眼,语气含糊。
谢临夏眯起眼,看着他眼底沉重的黑眼圈,皱眉道:“昨天又熬夜了?打了一整晚的游戏?”
苏晚脸一红,挠挠后颈,讪笑:“嗯……算是吧。”
“以后少玩,早点休息。”
“知道了,姐姐。”他乖巧应声,背起包便要走。
谢临夏忽然叫住他:“对了,小晚,学车的事,你考虑一下。”
少年脚步一顿,回头笑着点点头:“知道了,姐姐。”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谢临夏忍不住叹了口气,嘴角却勾起一点点无奈的笑。
她换上拖鞋,进门,把包随手搁在沙发上。
“姐,我回来了。”
“临夏回来了?”谢知夏的声音自房间内传来。
“嗯。”她应了一声,径直走向卫生间。
镜子里,自己微卷的长发有些凌乱。她抬手整理时,忽然嗅到空气中一股刺鼻的气息。
她皱眉,循着味道低下头,在脏衣篓里看见一堆未洗的床单和被套。布料的款式一眼便能认出,是姐姐的。
谢临夏愣住,蹲下仔细查看。那气味……让她心头骤然一空。
这是无法忽视的痕迹。
有人,把人带回了家。
如果是苏晚……她心头猛地一紧。可不可能。小晚若真有女朋友,她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更何况,姐姐绝不会允许。
那就是——姐姐?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以她们的身份与层级,外面包养一个人并非难事,可在家里……又为何?
除非——她想起近几个月来,谢知夏和苏晚之间的怪异举动。
一个不敢触及的念头骤然浮现,她瞳孔轻颤,呼吸乱了。
她忍着心慌,蹑手蹑脚地来到姐姐房门口。门未关严,透出淡淡的光。
房间里,谢知夏正低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昨夜的凌乱。她仿佛早已察觉,转身,目光轻轻落在门口。
“临夏,有事吗?”
谢临夏心跳失序,唇齿微颤,支支吾吾。
“姐,我在……卫生间里发现了……有脏掉的床单和被套,我看,上面……”
她声音越来越低,脸颊悄然泛红。
谢知夏静静凝视着她,唇角若有若无地弯起。
“临夏,你想问什么,我会如实回答你的。”
第30章 终端的开始 (三)
“姐,你和苏晚,是不是…有什么…?”
谢临夏说的含糊,她希望在姐姐这里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可谢知夏眼底那份波澜不惊的神色,却让她心里的答案逐渐清晰。
“是啊。”谢知夏淡淡看她,唇角却勾出一抹几乎看不出的笑。
“可你知道的,苏晚是我们的弟弟……”谢临夏声音发颤。
“我当然知道。”她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所以呢?”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谢临夏喉咙干涩,想说什么,却被她缓缓走近的身影逼得连呼吸都乱了。
她的耳边忽然传来低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临夏,你可曾尝过小晚的味道?那种浓烈、唯一、无法忘却的存在……”
谢临夏轻轻喘息。
谢知夏继续说着“小晚真的很美味,他魔力的味道,浓度,都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对于你我的那种感受也是绝无仅有的,这样的一份世间美味放在身边,你时刻都能感受得到他的香甜,你真的不动心吗?”
谢临夏心口一震,呼吸不稳。她下意识摇头,脸颊烫得发红,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下一瞬,她被轻轻推倒在床榻之上。木质床板轻响,心跳如鼓点般在耳边炸开。指尖死死攥着床单,胸口急促起伏。
“姐姐,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能,不能这样……这和监守自盗有什么区别。”
谢知夏话风一转。
“临夏,我记得你还是个处吧?”
谢临夏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身体微微发颤。
“嗯…是、是的姐姐…那个…”
谢知夏靠的越来越近,散发的灼热温度烫着她的皮肤。
“明明是个二十好几的女人了,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初吻都还在,追求你的男人无数,你都拒绝。你什么意思,姐姐是知道的。你也想要小晚是吧,只是碍于姐弟的身份,你一直在等他,但又跨不出那一步。妹妹,我说的对吧?”
“姐,这样……不可以的……”她的声音轻颤,像风中摇晃的烛火。
谢知夏低头缓缓靠近,看着谢临夏慢慢嫣红迷离的眸子,手扶着她的细腰,吻向她嫣红的唇瓣。
谢临夏猝不及防地被吻住,瞳孔微缩,全身僵硬了一瞬“唔…嗯……”
初吻被夺走的刺激让她身体有些发软,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的眼睑轻轻颤动,睫毛像是蝴蝶翅膀般扇动着。
随着吻的深入,她慢慢放松下来,笨拙地回应着,纤细的腰肢在掌心中微微扭动。
当她们分开时,一条晶莹的银丝牵连在两人的唇间。谢临夏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微微喘息着。
“姐…姐姐…”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呼唤着谢知夏,胸口剧烈起伏,谢知夏俯下身来,嫣红的唇畔擦过她的呼吸。
“就让姐姐帮你一下吧。”
藤蔓在这一刻悄然破土而出。深红色的玫瑰从阴影中舒展,花枝蔓延至床脚与墙壁,蜿蜒而上,缠绕着她纤细的手腕。
谢临夏瞳孔收紧,束缚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乖,很快就好了。”谢知夏的声音轻柔。
在她注视下,谢知夏尾骨后方,漆黑的影影绰绰里,有某种异质的事物缓缓浮现,微微摆动。空气骤然凝滞,带着令人战栗的暧昧与危险。
谢临夏唇瓣微启,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她的呼喊被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谢知夏纤细的手向谢临夏的衣服里摸索而去,抚上她光滑的脊背,解开她的胸扣,脱下藏在衣服里的内衣。
谢临夏轻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声。
罩杯的柔软从半解的衣服中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因为魔力的作用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唔…嗯…姐姐…你,不讲武德…”
“是吗?”
谢知夏轻笑。
灼热的呼吸拂过她脸颊,谢临夏试图挺直腰背,却被藤蔓轻轻拉扯着无法逃离。
身体开始升温,乳尖因接触到凉空气而变硬突起,顶着薄薄的布料。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脸颊烫得惊人,双颊染上了诱人的绯红色。
“姐姐…请对我……温柔一点……好吗?”
“临夏……”
谢知夏温柔唤了妹妹一声,手伸入到自己衣缝里,解开的胸扣,蕾丝内衣从衣服里掉落下来。
坐在她身上,伸手揉捏谢临夏的胸口的山峦,而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尖摩擦衣服布料的快感刺激的她胯下花蕊早以泛滥。
感受到身上压来的温度和柔软,谢知夏的眼睛微微失神,身体扭动,口中溢出细微的呻吟,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背部,本能地挺起胸部迎合。
身后的恶魔尾翼悄然钻入她的裙子里,缠绕着雪白的大腿直达她的湿热的花园,隔着内裤布料尾巴尖来回蹭动着她的泥泞花缝。
“那里…不行…姐姐…不要这样碰…呜…”
尾巴的摩擦引起一阵阵陌生的快感浪潮,谢临夏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蜜液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紧紧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脸颊潮红,樱唇微张,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混乱。
她身体却本能地抗拒着这种侵入,腰部不住地扭动,双腿一会儿合拢一会儿打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
谢知夏看着已经眼神迷离的妹妹,伸手掀开她的衣服,她雪白的胸乳暴露在空气里,两颗勃起的樱桃吊坠在顶端,她俯下身张口含住那颗樱桃。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谢临夏的乳尖,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啊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胸前扩散开来,乳尖在舔弄下很快变得坚硬挺立。
而谢知夏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尾巴顶端扒开潮湿的内裤,慢慢顶入她未经人事的小穴里,谢临夏的身体猛地绷紧。
谢知夏深入的过程中感到了些许阻力,触摸到谢临夏的处女膜,微微一顶谢临夏身体颤抖,眼角沁出了泪水。
初次被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谢知夏问妹妹。
“临夏你舒服吗?”
“呜呜…疼…姐姐慢点…”
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却又本能地想要并拢,白丝袜包裹的大腿轻轻摩擦着。
未经人事的甬道紧紧吸附着入侵者,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既陌生又令人战栗的快感。
链接的穴口不由渗出丝丝鲜红的初血。
尾巴缓缓插入她甬道深处搅动,顶端在慢慢裂开,露出粗糙的的小齿,一口咬住她的子宫口,摩擦吮吸,谢临夏的整个身子都弹跳起来,剧烈的快感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啊啊!太…太深了…姐姐…那里是…子宫口…”
小齿的摩擦带来的刺激过于强烈,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拱起,双腿不停痉挛,脚趾因过度的快感而蜷曲。
白丝袜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大腿上。
“呜…姐姐…停下,停一下,要坏掉了……”
谢知夏入侵妹妹身体的同时,手指也没闲着,她探入自己腿心,抚摸小穴口两下,随口插入,不断向深处扣挖而去。
谢临夏目睹着姐姐自慰的样子,她的呼吸更加急促,目光无法从谢知夏身上移开。
她伸出一只被藤蔓捆绑的手臂,想要够向谢知夏,又被藤蔓拉回,同时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液顺着尾巴滴落在床单上,在身下形成一片水渍。
两姐妹的大脑已被快感占据,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
“那里…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姐姐…救救我…”
她的小腹开始有节奏地抽搐,大腿肌肉绷紧,显然是快要达到高潮。
“临夏。”
谢知夏看向快要高潮的妹妹,低下头又吻向她。
嘴唇相触的一瞬间,谢临夏本能地张开小嘴迎接这个深吻,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津液从嘴角溢出。
同时体内的快感达到了巅峰“唔!!!唔唔…!!”
她在接吻中浑身剧烈抖动,小穴猛地绞紧,一股带红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沾湿了整个床单。
与此同时,谢知夏也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身体颤抖,拔出手指,花缝里不由撒出一缕灼烫的淫液。
两具身体紧紧相拥,过了良久,谢临夏才喘息着睁开眼睛,银色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谢知夏也从强烈的高潮里缓了过来,她缓缓起身,脱下身上的家居裙,露出洁白,修长的身体曲线。
谢临夏扯了扯手上捆绑的藤蔓,看向逐渐靠近自己的姐姐,不安的问。
“姐姐,你又要干嘛?”
谢知夏并没有回应她,只是一股脑的脱下谢临夏的衣服,裙子,眸眼看着她泥泞的花穴,随后跪趴在床上,爬到她面前,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她的穴口,随后整个口腔都覆了上去。
“啾…啾…”
谢知夏不断舔舐着,时而用舌头浅浅戳刺,时而轻轻吮吸,时不时抬眼观察谢临夏的反应。
“临夏…这样…舒服吗?”
“啊!那里…好痒……”
谢临夏不由呻吟出声,温暖的舌尖触及她的私处时,原本昏昏欲睡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不由轻哼一声,“嗯…姐姐…又来了…”
她的穴口微微肿胀,泛着艳丽的红色,舌头灵活地在穴口游走时,她的大腿肌肉顿时绷紧。
谢知夏另一只空闲的舌头也在抚慰着她的阴蒂,带来一波波的强烈的快感。
谢临夏的阴蒂在她的抚慰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异常敏感,甬道再次分泌出大量的蜜液,一部分是因为生理反应,一部分是因为对性爱快感的贪婪渴求。
谢知夏突然停下,看着谢临夏的花穴一张一合吐着温水,显示着她有多么需要释放。
快感在谢临夏身体里如潮水搬褪去,不由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身体徒劳地向前挺动,试图追寻那份快感。
她的脸上写满了渴求,银色的双瞳中充满了恳切的哀求。
“姐姐…求求你…我快要疯了…下面好难受……”
“是吗?”
谢知夏轻笑她起身跨坐到妹妹的大腿上,犹豫片刻后,慢慢调整位置,将自己的蜜穴对准她的,然后开始缓慢地前后磨蹭起来,两片湿润的蜜唇紧密相贴,随动作摩擦产生的快感让两人都难以自持“嗯啊!姐姐…姐姐…那里…”
谢知夏腰肢不受控制地快速扭动,每一次与妹妹的相遇都引发一阵电击般的快感,发出低低的呻吟。
“嗯……临夏……”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更大,方便摩擦的动作,胸部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尖因兴奋而硬挺如石。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显然是即将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谢临夏感受到体内一股滚烫的液体涌入,她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刺激,全身剧烈痉挛起来“啊啊啊——!姐姐…姐姐的…进来了!好多…好烫…呜呜!”
她的花蕊剧烈收缩,紧紧吸住谢知夏的花心,同时喷射出大量的爱液,相互交融在一起。
双重的高潮让她们几乎彻底失去了理智,口中只剩下不成句的呻吟和啜泣。
“太…太爽了……要溢出来了…”
高潮后的谢知夏瘫软下来,无力的躺在床尾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四肢绵软无力。
而谢临夏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阴道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时不时挤出一些混合液体。
直到最后一波快感过去,“姐姐…我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死掉的…”
她虚弱地说着。
谢知夏从床上爬起身,下身因为高潮几乎失去知觉,而谢临夏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时不时会在床上痉挛一下。
她和姐姐做了,姐姐还破了她的身,她微微喘息看着谢知夏,谢知夏附在她耳边,继续引诱着她。
“临夏,下次叫上小晚一起做好不好?”
“姐姐,我们。”
“你不想尝尝小晚的味道吗?你也知道的,他是独一无二的,想象一下这里。”
谢知夏说着,手轻轻抚摸上她湿热的花心。
“这里被小晚肉棒一击贯穿的感觉。就像灵魂被贯穿了一样。”
谢临夏身体一酥似乎真的想象到了被弟弟肉棒一击插入的感觉,腿心的花穴不由滋出了一缕淫水。
第31章 圣辉教会
繁州新开发区,一辆银灰色的福特猛禽皮卡缓缓停在拆迁区的边缘。
车门“咔哒”一声打开,许则安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他身上的衣着简单——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灰色战斗夹克,下身是耐磨作战裤,整个人看上去低调朴素。
“哈啊——”
苏晚跟在他身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怎么?”许则安侧头看他一眼,眉宇里带着几分笑意,“昨晚没睡好?”
“没有。”苏晚揉了揉眼睛,走得慢了半步,声音里带着困倦。
他又笑了一下,眼神却带着点好奇:“就是一直听你们说……恶魔,恶魔的。可恶魔到底是什么啊?”
许则安迈过一道坑洼,脚步停了停,像是斟酌着措辞。
“恶魔?”他低声说,“人类情绪强烈,或者大规模爆发时,会引来一些里世界的生物。大部分以人类情绪为食的,都被我们称为恶魔。”
他抬眼望了望远处的废墟。
几台挖掘机正停靠在一侧,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水泥块上吃盒饭,蒸腾的热气在寒风里迅速消散。
拆迁区里残存的楼房半倒着,露出铁皮与钢筋。
“在表世界,人类接触到的里世界生物里,恶魔是最常见的。”他继续说道,“它们通常以七大原罪为食——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按照实力从弱到强划分,有十个层级。”
“十个?”苏晚瞪大眼睛。
许则安点点头:“影裔、渊蚀、蚀仆、魇徒、梦魉、罪使、契焰、域主、忘律君、古厄。”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苏晚拐进一条半塌的巷道。
这里的光线骤然昏暗下来,墙面残旧,地上散落着施工留下的石块。风吹过,隐约夹杂着一种腥甜的气息。
苏晚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袖。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模糊的影子附在墙壁上,像水渍一样缓慢扩散,又像是某种呼吸般轻微起伏。
“那些就是影裔。”许则安压低声音,“它们是最低阶的恶魔,类似恶魔的影子。没有实体,只能依附阴暗角落或者负面情绪聚集的地方。会放大人的烦躁、嫉妒……但没什么自主意识,顶多是一种能量现象。”
苏晚盯着那些扭曲的影子,心口微微发紧。
“阳光能驱散它们,对人类没实质伤害。”许则安随手从腰间摸出一支便携式照明棒,啪的一声折开,光芒骤然亮起。
黑影在光线触及的刹那,迅速扭曲、消散,像雾一样溃散在空气中。
“可如果影裔聚集太多,时间一长,就会产生自我意识,蜕变为渊蚀。”他踩过一块碎砖头,继续往深处走,“渊蚀能短暂凝成模糊的生物轮廓,主动寻找情绪源,算是低阶幼魔。它们会被更高阶的恶魔豢养,驱使。”
苏晚轻声问:“那再往上呢?”
许则安顿了顿,神情冷肃:“一旦吸收了足够的恐惧,就会蜕变为蚀仆。”
巷道里,一阵低沉的摩擦声响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砖缝里抓挠。
“蚀仆已经拥有实体,会化成扭曲的人形或者畸形动物,具备攻击能力。能让人心里生出莫名的恐惧、焦虑。”他压低声音,握紧了腰侧的枪械,“也是我们日常清理的主要对象。”
空气骤然沉重,像有一层无形的幕布笼罩了整个巷道。
苏晚屏住了呼吸,指尖微微发冷。随身佩戴的魔力检测仪“滴——滴——滴”急促地报警,红色指示灯闪烁不止。
他下意识地从腰间抽出了那柄“霜焰 X-7”,冰冷的握把贴合掌心,带来一丝安心。
许则安已经抬起枪,侧身挡在他前方,语气平静却带着教导意味:
“普通人无法感受魔力,所以无法察觉恶魔的存在。而我们这些能力者,正因为能感知、运用魔力,才会被恶魔注意到。”
话音刚落,一道狭长的黑影突然从角落猛扑而出。枪声随即炸响—— “砰!”
那团影子在空中僵硬了一瞬,被子弹洞穿,坠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随即化作一缕黑雾消散。
苏晚瞳孔微缩。明明是白天,可这里的光线却越来越稀薄,阴暗像液体般渗入砖缝。空气黏腻而寒冷,仿佛两个世界的边界正在这里缓缓叠合。
“如果不定时清除,”许则安边走边开口,声音低沉,“这里会孕育出更可怕的存在。”
“懂了。”苏晚点点头,却感到心口越来越紧。
四周的景象在变形。原本半塌的建筑似乎正在被侵蚀,墙面泛着灰黑的纹理,玻璃窗上映照出的不是白日的街景,而是某种不明的暗影流动。
苏晚忽然想到,那天在繁大校区遇到的场景……与现在如出一辙。
“苏晚,你害怕吗?”
许则安忽然开口,侧头看了他一眼。
苏晚点点头,喉咙有些干涩。
许则安轻轻一笑:“未知才是恐惧的根源。当你足够了解它们,接触得够多,就不会再怕了。而且,它们对情绪波动极为敏感——你看,它们已经闻到你的味道了。”
话音落下,周围忽然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阴影中慢慢浮现出诡异的轮廓—— 楼道上,有扭曲的人形正挂在墙壁上,四肢反折着向下探头。
角落里,一张苍白的面孔从黑暗深处探出,眼睛空洞,嘴角微微咧开。
破碎的窗台上,数只模糊的怪影探出身子,低低咆哮着,眼眶深陷,盯紧了他们。
它们正在聚集。
苏晚心口猛跳,他不得不吞下一口唾沫,强压着翻涌的恐惧。许则安说得没错——情绪波动,正在吸引它们靠拢。
“许哥……现在怎么办?”他的声音有些僵硬。
“实战才是最好的训练。”许则安笑了笑,眼神锋锐,举枪示意,“跟上我的节奏。”
下一刻,他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呼啸而出,正中一只从墙壁跃下的怪物。那团黑影炸裂般崩散,化作碎雾。
这一枪像是石子投入湖面,四周所有怪物立刻躁动起来,嘶吼着扑向二人。
苏晚几乎本能地抬枪,扣动扳机。“砰——砰!”子弹穿透两只扑来的蚀仆,黑雾炸开,空气中弥漫着阴冷的气息。
他的反应已经比常人快得多,子弹精准命中。可敌人数量太多,不时有几只擦身逼近。
“咔哒!”
弹夹打空,蓝色的魔能弹壳洒落在地面。苏晚迅速弹出弹夹,动作僵硬却不慌乱,熟练地换上新的。
而在他身后,许则安却像在狩猎场中的狼。枪口精准、冷静,每一次后坐力都被完美控制,退弹流畅如行云流水。
苏晚没击中的目标,全被他补下。每一枪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浪费。
短短几分钟,原本涌动的黑影已被清扫大半,只余空气中阴冷的余韵,还在回荡。
第32章 圣辉教会 (二)
空气中弥漫着的魔力,并没有随着蚀仆的清理而消散,反而愈发浓稠。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这片区域笼罩。
许则安眉头皱紧。按照以往的经验,蚀仆清理完毕,表世界与里世界之间的阈值理应自动解除。可现在——没有。
他心中隐隐一沉。
——除非,这里潜藏着的不止是蚀仆。
正思索间,前方楼宇的阴影缓缓拉长。
黑色的人形轮廓在破败的窗台间显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
它的背后,新的蚀仆们蠕动着,从昏暗的走廊里爬出,狰狞的咆哮此起彼伏。
许则安心底的猜测在瞬间被印证。
那人影骤然从楼上跃下,落地时轻巧得不像是恶魔。
它的气息沉冷,站定之后,数十只蚀仆立即拥簇在它身后,像群体的血肉护卫,目光猩红,紧紧锁定两人。
“魇徒级……”许则安低声吐出这个词,瞳孔骤缩。
“苏晚,要撤退了。等下跑快点。”
“知道了。”苏晚点头,他同样感受到空气里弥漫的危险气息,心口发紧。
话音未落,大量蚀仆便发出低沉嚎叫,像潮水一样扑下楼梯,四肢攀附墙面,黑影交叠着压迫而来。
许则安双目一凛,沉声吐字:“身体机能强化。”
刹那间,他的肌肉线条紧绷,血液在血管中沸腾,动作速度和反应力被硬生生推到极限。
轰然的嘶吼声席卷而来。蚀仆的獠牙几乎要扑到面前。
“跑!”
两人猛然撒腿冲刺。
巷道逼仄,苏晚举枪回击,能量弹接连跳出,爆裂的光芒在黑暗里一次次绽开。
子弹穿透蚀仆的胸腔,溅出粘稠液体,狰狞的身影随即倒下。
可几乎来不及喘息,新的敌影就扑上来。
枪口灼热,他的手臂因后坐力发麻,可节奏却逐渐清晰起来——点射、移动、再点射,形成短暂的火力带。
与此同时,许则安正与魇徒正面碰撞。
魇徒的速度极快,几次横切企图截断两人的退路,却被他硬生生拦下。
短刃与恶魔的利爪激烈碰撞,火花迸飞。
许则安的脚步灵巧而狠厉,一边阻滞魇徒的攻势,一边护着苏晚的退路。
“跟紧我!”他低吼着,猛地抬脚将一只拦路的蚀仆踹飞,鲜血在狭窄空间里洒开。
苏晚咬紧牙关,不敢回头,耳边是连续的枪响与咆哮声。他的肺像被火焰灼烧,呼吸急促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魇徒的影子一次次逼近,低沉的嘶吼在耳后响起。许则安反手格挡住爪击,反震让他的手臂一阵酸麻,却没有丝毫迟疑,硬生生把它逼退半步。
狭长的巷道尽头终于出现一线光亮。
“快到了!”
苏晚几乎用尽全力冲刺,脚步踉跄间,侧墙猛然扑下一只蚀仆,尖牙咬向面门。
他几乎凭本能抬枪,轰然一声,火光与恶臭的血液溅在脸上。
他来不及擦拭,被许则安一把拽过,硬生生拉着向前冲。
黑暗与嘶吼在背后汹涌,他们却终于在下一秒,闯出巷道出口。
阳光穿透乌云,斜斜洒落在街道上。
苏晚跌倒在地,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上沾染的黑色粘稠物,在日光照耀下缓缓蒸散,宛若一场噩梦正随光退去。
身后,表里世界的界限像潮水般溃散,吞没一切的黑暗消弭不见。巷道恢复了寻常模样,只余破败与灰尘。
许则安稳稳站在苏晚身旁,额角有汗水滑落,他望向前方的街口。
几名建筑工人停下手中的活儿,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两个从巷道里跌冲出来的年轻人,议论纷纷。
而在他们背后,虚幻的幻影消散,几道平常人类的身影逐渐清晰。
许则安心里沉甸甸的,喉结微微滚动。
“这片新区有大问题……”他低声自语,眉间的凝重挥之不去,“前几次来清理,基本上只是蚀仆。没想到……魇徒真的出现了。”
“滴——滴——”
耳边响起轻微提示音,他立刻接通白夜事务所的频道,用简短的言语,把刚才的情况传达了回去。
挂断后,他伸手拍了拍苏晚的肩膀。
“走了,苏晚,这里已经不是我们两个人能解决的了。”
苏晚还没起身,目光却怔怔落在前方街角,神情恍惚。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不远处,白灵淼正带着几名同事,逐一询问建筑工人。
她手中拿着记录本,声音冷静而干练,口中不断追问着关于“圣辉教会”的情况,以及最近是否有陌生人出没。
然而工人的回答显得支离破碎,信息模糊不清。
她的眉宇间浮现一丝无奈。
——前段时间,圣辉教会在网络上声势汹汹,如今却突然销声匿迹。就像有一张无形的手,将所有痕迹尽数抹去。
而她手里唯一的线索,方佳妮,也已经彻底闭口。
“灵淼姐?”
白灵淼一愣,下意识循声望去。那少年眼熟,她认出几分来。
“你是……谢临夏的弟弟?苏晚?”
“嗯。”苏晚点点头,神情略显局促,“我和朋友出来玩。”
“你呢,灵淼姐?怎么会在这里?”
“来调查一些事情。”她语气平稳。
短暂的寒暄过后,两人道别。苏晚快步离开,重新跟上了许则安。
白灵淼却在原地微微失神。
被这一小插曲打断后,她抬眸望去。街道另一侧,几个开发商模样的人正簇拥着一名年轻女子。
那女子举止得体,神色淡然,仿佛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白灵淼立刻认出了她。
林砚。
省发改委综合规划处的工作人员,负责新区规划事务。也是自己此行真正的目标。
她挑了个空隙时机,快步走上前,亮出警官证。
“我是刑警大队的白灵淼。林女士,有些问题,想请你配合调查。”
林砚转身,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白警官?请问有什么事?”
“关于新区近期的一些情况,我希望能向你询问。”
林砚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抱歉,您也看见了,我现在正忙,实在没空。等我闲下来,我们再详细聊,好吗?”
她从手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白灵淼。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白灵淼接过,目光随着她离开的背影而动。对方举止得体,但过于干净的态度,却让她眉头紧紧蹙起。
第33章 圣辉教会(三)
白夜事务所内,灯光昏黄。
苏晚靠在沙发上,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却还未从白日的惊险中完全缓过来。桌面上散落着几份档案,纸页因翻阅过多而有些折痕。
李程程捧着一叠文件,从办公桌后走出来,神色凝重。
“你们这次遇到魇徒,情况比我们想的要复杂。还有件事,你们可能还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上次的委托,其实还没有结束。”
苏晚一怔,下意识直起身子:“什么意思?”
李程程翻开手里的资料,目光在几行字上停留。
“我们调查过,那笔欠款的去向,并不简单。经过追查,方佳妮和一个叫‘圣辉教会’的组织有关联。现在方佳妮虽然被抓,至于那笔钱去了哪儿,我们几乎查不到。”
屋内气氛骤然凝固。
苏晚和许则安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见一丝说不清的疑惑与压迫。
“圣辉教会……”苏晚低声重复,眉心渐渐蹙起。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许则安却冷静分析:“若真是这样,那么他们多半也与新开发区的魔力异常脱不开关系。魇徒突然出现,不久之后,GACA那边应该会派人过来接手调查。”
李程程收起资料,长长吐出一口气。
“根据方佳妮最后给出的线索,这个‘圣辉教会’,在江汶省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想要解决繁州的异常,想要弄清那笔资金的去向,恐怕都得从他们下手。”
话音落下,空气里似乎凝固了一瞬。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组织。
苏晚轻声开口:“听这名字,会不会……和天使有关?”
李程程摇了摇头,沉声回答:“这我不确定。”
许则安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里浮现出说不清的忧虑。
黑夜,缓缓降临。
听雪庄园外。
特别行动组的车队无声驶来,车身的黑色漆面在夜色中几乎与周围融为一体。
庄园里灯火辉煌,仿佛与外界隔绝,显得格外安宁,而外面却静得可怕。
车内的气氛同样压抑。副组长沉声开口:“队长,这可是谢家的产业,我们动了,会不会有麻烦?”
队长眼神冷峻,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们只能听从。”
短暂的沉默蔓延开来。
车队缓缓停下,队长抬起头,目光透过车窗注视着庄园大门,随即下令:“一切按照计划行事。记住,尽量不要引起恐慌,不要破坏庄园里的任何东西。发现恶魔、疑似恶魔,或者里世界的生物——就地格杀。迅速找到目标物品,然后撤离。”
“明白。”通讯频道里传来整齐的回应。
庄园门口,侍者正在静静等候。忽然,他的眼睛捕捉到远处那一队漆黑的车灯,瞳孔骤然收缩,身子僵硬,下一瞬间便重重倒地,昏死过去。
车门次第打开,队员们全副武装走下车,脚步整齐,沉稳无声。
队长走在最前,抬眼望向庄园门口那四个字——“听雪庄园”。
他低低叹息一声:“谢家……”
随后,他吐出两个字:“行动。”
“是!”所有人齐声应令。
———— 与此同时,GACA华夏区驻江汶省分部。
宽阔的议会大厅内,气氛紧绷。分部部长端坐主位,脸色极其难看。身旁的行动部高层正在低声汇报。
“部长,这次行动……我们怀疑听雪庄园与恶魔之间存在关联。”
“怀疑?”部长眉头骤蹙,声音冷厉,“也就是说,没有确切证据?你可知道,听雪庄园是谁的产业?它背后是谁?是谢瑞集团。而谢瑞集团背后是谁,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那人咬牙,声音坚定:“如果出了问题,后果我一人承担。”
“承担?你担不下来。”
“担不下来什么?”
突兀的女声忽然从门外传来,伴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声响。哒、哒、哒。
大厅内的人齐齐一怔。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谢知夏缓缓走入,目光如刀,气场冷冽。
“谢知夏小姐?您怎么来了?”部长立刻起身,快步迎上。
谢知夏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漠:“我听说,听雪庄园被你们查了,所以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例行检查,您不用多想。”部长急声解释。
谢知夏微微侧目,语气却不冷不热:“只是不知道,如果这件事被家族里的那些老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
“谢知夏小姐,这一切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立刻就叫他们回来。”部长额头隐隐渗出冷汗。
“呵,不用。”谢知夏轻轻摇头,红唇勾起一抹淡弧。“既然想查,就查吧。万一真查出了什么……”
她的声音在大厅内缓缓回荡。
“这就不是什么误会了。”
第34章 圣辉教会(四)
听雪庄园内,夜色深沉。
风声卷着枝叶沙沙作响,伴随着夜鸟低沉的鸣叫。GACA的突击小队借着黑暗潜行,身影与阴影融为一体,宛如一缕无声的暗流。
前进途中,他们遇到零散巡逻的侍者。电击棍的光芒一闪,沉闷的闷哼声随即被夜色吞没;其余人则被迅速绕开,不留一丝声息。
队形紧密推进,不久,目标小屋静静出现在他们眼前。院落寂静,唯有昏黄的壁灯摇晃着微弱的光。
“一号,上。”队长低声。
一名队员立刻蹲下,从背包里掏出便携电脑与接线设备,熟练地接入门控系统。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短促而急促的“滴滴滴”声响起,气氛在狭小空间里变得愈发压抑。
其余队员立于她身侧,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冰冷,紧紧盯着四周的暗影。
“咔哒——”
门锁开合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队形立即收拢,队长第一个推开房门。
黑暗像潮水般扑面而来,空气中带着陈旧的木料气息。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缝勉强洒进来,照不亮整个屋子。
“清场。”
几道黑影如同猎手般散开,枪口微微抬起,瞄准四周死角。
队长缓步走向中央。那里矗立着一座木台,孤零零地立在空旷房间正中。
他上前,探照灯一照—— 空无一物。
木台干净得令人心悸,连灰尘都似乎被人仔细抹去。
队长的眉头紧锁,面色在黑暗中愈加冷硬。他沉默数秒,随后压低声音,打开耳麦。
“这里是‘黑鹰破晓’。”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计划失败,立即撤退。目标物——并不在听雪庄园。”
华夏区驻江汶省分部,大厅内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谢知夏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咖啡杯,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苦涩的咖啡落在舌尖,她却笑意未展,眼底只有淡漠。
其他人却心惊肉跳。空气压抑得仿佛凝固,每个人都在等一个结果。
厚重的门被推开。行动部部长快步走进来,分部部长眼神一紧,赶忙迎上去。
“怎么样?”声音压低,几乎带着颤。
行动部长摇了摇头,俯身耳语几句。分部部长听后,眼皮一跳,却随即暗暗松了口气。
——任务失败。
他背后冷汗涔涔,但心底却泛起一种近乎解脱的轻松。
几年后便要退休,若真在听雪庄园里撕开口子,与谢家的人正面对上,那他余生恐怕一生都不得安宁。
他可不想当组织内权利角力的牺牲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心里默念着,脸上却恢复了官方的冷漠与镇定。
他转过身,走向大厅中央,朝着谢知夏拱了拱手。
“谢小姐,行动组并没有在庄园里搜查到什么。”
话音一落,像是定锤。压抑已久的空气轰然松动,几声紧绷后的笑声忍不住泄出,整个大厅气氛骤然轻快,仿佛这场暗战从未存在过。
然而,就在此时—— “部长,有急报!”一名秘书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凑近耳畔低声几句。
分部部长眉头瞬间皱紧,脸色沉了下去。
厚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回荡在走廊。
一个男人缓缓踏入大厅。
他一头洁白长发,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举手投足间带着骑士般的优雅,却又与剪裁利落的西装融为一体,既古典又冷峻。
后腰别着一柄修长的单手剑,剑鞘沉稳厚重,剑身暗纹若隐若现,正是GACA特制的“破妄”。
大厅里所有人的窃语声戛然而止。
“……他怎么来了?”有人压低声音,几乎咽了下去。
谢知夏抬眸,目光直直落在男人身上,淡淡开口:
“裂风断纲。”
脑子里浮现这个男人的信息- 姓名:沈澈 年龄:26岁 能力等级:A级上等 能力:西方剑术专精,能通过精神力强化剑身,形成半透明的“势场”,提升斩击速度与穿透力,极限状态下可斩断30厘米厚的特种合金GACA华夏区英雄战斗部门第一行动组组长 23岁时带队围剿失控的魔潮,以左肩重伤为代价完成合围,此战让他晋升组长,此后一直在亚洲区总部任职。
属于GACA中上层核心战力,因行事风格严谨被高层赏识,但也因拒绝“为任务牺牲平民”的极端方案,与部分鹰派领导存在分歧。
“他怎么来了?”
大厅里的众人喃喃。
男人刚进来,就和谢知夏两人四目相对,针锋相对。
第35章 圣辉教会(五)
云境湾别墅区,天色正擦黑。路灯一盏盏亮起,橙色的光晕散在青石小路上,偶尔有萤虫掠过,点点微光与夜色交织,衬得整个小区静谧安宁。
苏晚推开家门,玄关的灯应声亮起,温暖的光线涌出,带着家的气息。
“小晚,你回来啦?”
少女的声音软糯而轻快,从客厅传来。
苏晚点点头,换上拖鞋。鞋底触地的那一瞬,外面的凉意便被彻底隔绝在门外。
客厅里,谢临夏正趴在沙发上,穿着一身可爱的家居服,棉质的布料把她衬得软乎乎的,像只慵懒的小猫。
她抱着平板,指尖飞快点动,屏幕上跳跃着游戏的画面。
苏晚走过去,半蹲在她身边,侧头看了一眼她的屏幕。
“姐姐在干嘛?”
“打游戏。”谢临夏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
“姐姐在打什么游戏?”
被苏晚盯着看,谢临夏有些不自在,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点位置。
苏晚顺势坐下,把她整个人轻轻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大腿上。指尖拨弄着她的长发,一缕缕数着,像是在安抚。
“《苍蓝彼岸》……挺好玩的一个游戏。”谢临夏小声道,声音有点发飘。
她放下平板,耳尖微微泛红,不再挣扎,安静地偎在苏晚怀里,享受久违的依赖。
她抬眼看了看弟弟,察觉到他神情比往常沉默许多。
“小晚,你很累吗?”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点担忧。
苏晚叹了一口气,声音低低的:“最近发生的事有些多,感觉有点累。”
“是吗?”谢临夏轻声应了一句,眼神停顿了一瞬,又望向苏晚。
“也许,小晚,一些事情,你也可以依靠一下我们。”
苏晚抿了抿唇,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姐姐,你知道……圣辉教吗?”
“圣辉教?”谢临夏挑眉,目光闪过一丝思索。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打在她脸上,她低头想了想,才缓缓开口:“我这边倒是有它的一些消息。”
苏晚心头一紧,立刻直起身子,语气急切:“什么消息?”
谢临夏抬手拨了拨耳边的发丝,似乎在回忆。
“是白灵淼和我提起过有关这个教团的事。你知道——慈光书苑吗?”
苏晚摇摇头,他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们最近,会在慈光书苑展开一些行动。”谢临夏的语气平淡,却让人心中一沉。
苏晚疑惑不已,这么机密的消息,为什么白灵淼会告诉姐姐?
谢临夏又补充了一句,像是不经意般:“还有,她说,在抓回来的那个嫌疑人手腕上,有一串‘LUX’珠子,似乎有问题。”
虽然不知道谢临夏是否真的从白灵淼那里得到的消息,苏晚还是选择无条件地相信自己的姐姐。
“……谢谢你,临夏姐。”
谢临夏眸光轻转,盯着他的神情,忽然换了个话题。
“对了,我这边,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小晚。”
“什么问题?”苏晚下意识地应声,却很快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
“最近啊……”谢临夏慢慢起身,姿态慵懒,却带着压迫感,“小晚似乎和——知夏姐姐,走得很近。”
苏晚愣了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因为……知夏姐都是我们的姐姐嘛。关系变得好起来,也很正常。”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谢临夏靠近了。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扑面而来,近得让人心慌。苏晚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耳根却已微微发烫。
“姐,姐姐……”
谢临夏目光微垂,缓缓俯身,唇畔几乎擦过他的耳尖。她低声呢喃,带着一丝戏谑,也带着若有若无的锋利:
“可是啊……小晚和知夏姐姐的关系,似乎已经超过了小晚和我的关系了。”
她顿了顿,呼吸拂过他耳侧,语气几近挑衅:
“是因为你们,背着我,做了那些事吧?小晚?”
一声轻唤,像是扣在他骨子里的暗锁,叫得苏晚心头一颤,背脊瞬间沁出冷汗。
“姐,姐姐,你在说什么?”他语气急促,眼神闪烁,手指微微蜷紧在身侧。
谢临夏退开半步,笑意若有若无,眼神却锋锐得像要把他看穿。
“还在姐姐面前装傻,小晚?”
苏晚的心脏剧烈跳动,喉咙发干。他张了张嘴,却只能结结巴巴:“这,这,这……”
看来——他和谢知夏之间的秘密,或许早已被谢临夏察觉。
至于她是单纯的质问,还是已经与谢知夏摊牌……此刻的苏晚,完全无从判断。
谢临夏看向苏晚的胯部,玉指缓缓移向那个位置,隔着裤子描绘着里面的形状。同时,她凑近弟弟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知夏姐就是用这种方法拐跑你的?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微微张开却又说不出话来。
他能清晰感觉到姐姐的手隔着裤子复上了自己胯部,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浑身血液加速流动。
她柔声询问,声音里带着诱人的磁性。她的另一只玉手游移到下方,轻轻按摩着两个囊袋所在的位置。她的动作既娴熟又谨慎,生怕弄疼了他。
她拉下他的牛仔裤拉链,里面躲藏的阴茎就跳了出来完全展现在她眼前。
“啊…”苏晚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自己的茎柱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又被姐姐温暖的手掌握住。
“啊…”谢临夏惊叹地看着眼前弹出的阳具,比想象中还要粗壮许多。
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圆润,前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性的阳具,还是自己弟弟苏晚的,不知怎的,在没知道苏晚和姐姐做了那些事之前,她内心确实很宠爱苏晚,但始终她都没有想到过和他走到这种关系,但之前被姐姐“教育”了一顿后,那个心里的界限似乎消失了。
“原来我们的小苏晚长大了这么多…”
她轻笑着说,纤纤玉指抚上滚烫的柱身,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
她的动作轻柔细腻,沿着脉络上下滑动,时而用拇指刮擦过马眼,惹得它吐出更多透明液体。
苏晚散发的魔力果然很浓郁,看着闻着很美味,知夏姐说的没错。
“啊…”苏晚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姐姐的每一次套弄都让他的膝盖更加发软,只能勉强倚靠着沙发支撑身体。“姐姐…很舒服…”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而压抑。
他的大腿肌肉紧绷着,脚趾蜷缩,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那双杏仁形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视野变得模糊不清。
他仰起头,脖颈划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不行…太刺激了…”他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被情欲染成了低哑的性感。
他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谢临夏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啊…姐姐…我要…去了。”
她听到这话,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掌心突突跳动,变得更加滚烫。
“射吧,不用忍着…”她轻声安抚道,同时用拇指重重摩擦过马眼。
下一瞬,一股强劲的白浊喷射而出,打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
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谢临夏并不着急擦拭,而是用另一只空闲的玉指蘸取了一些送到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
“唔…这是苏晚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苏晚才从余韵中缓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羞耻和罪恶感开始爬上心头,但更多的是无法否认的满足和贪恋。
他小心地抬起眼,看着临夏姐,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第36章 浴室
“真是的…弄得姐姐满脸都是…”她低声抱怨,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她能感觉到下身已经泛滥成灾,内裤早就湿透了。
刚才的挑逗显然也让她的身体同样渴求着释放。
“下次要记得好好补偿姐姐…”她拍了拍苏晚的肩膀,转身走向浴室。,不久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浴室的雾气氤氲开来,灯光被水汽折散,朦胧而暧昧。
水声哗啦啦地流淌。
苏晚站在门口,手指在门把上停留许久,心里翻涌着某种说不清的冲动。
轻轻一转,门被推开一条缝。
平时只有两姐妹住在一起,所以谢知夏并没锁门的习惯。
热气扑面而来,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朦胧的玻璃雾面里,谢临夏的身影若隐若现,修长的发丝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她哼着小调,似乎全然没有察觉有人进来。
苏晚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苏晚屏住呼吸,褪下衣物,步子极轻,一点点靠近。
忽然,谢临夏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
“小晚?”她的声音带着诧异。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从后面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她,轻声唤道:
“姐姐。”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淋湿了两人赤裸的身体。
谢临夏感受到背后的压迫感,弟弟火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开始变得精神起来,隔着她臀缝来回磨蹭。
“小晚,你想干什么?”她惊呼。
“刚刚姐姐欺负我,现在因该我欺负姐姐了。”
苏晚喉结滚动,环住她的腰,防止她乱动,胯下的硬棒慢慢地调整位置,硬挺的下体正抵在姐姐大腿之间,这种接触让他全身都在发抖。
“不,明明刚发泄过…”她的发丝被打湿,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水珠顺着优美的颈线滑落,消失在丰满的双峰之间。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顶着她的臀缝里,这个认知让她不禁屏住呼吸。热水的冲刷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粉嫩,乳尖在凉意的刺激下高高耸立。
苏晚心中涌起一阵难以遏制的冲动,他把姐姐按在墙上,胯下动作变得更加有力和迅速,同时更加专注地按摩着姐姐的胸部。
谢临夏被猛地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温热的水流从上方冲刷而下。她的双乳被身后的人大力揉捏着,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啊…轻点…”她咬住下唇,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腿心来回磨蹭,时不时擦过已经肿胀的阴蒂,激得她浑身战栗。
苏晚的力道越发狠厉,揉捏胸部的力度让她有些疼痛,但却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唔…那里…不要一直磨…”她的话语中带着恳求,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她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大量的淫液混合着流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坏蛋…姐姐要站不住了…”她靠在墙上,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后背的冰凉和胸前的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
“这样欺负我…以后有你好受的…”她威胁道,却掩饰不住声音中的妩媚。
“是吗,那姐姐以后怎么对付我?”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每一次的挤压和摩擦都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的下体已经在不停地流着液体,濡湿了两人的接触处。
谢临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喘息,她的身体随着每次顶弄而向前倾斜,被迫垫起双脚。
苏晚按住她乱颤的身体,附在她耳边,轻咬耳垂。同时加快了胯下的肏弄。
当牙齿啃咬着她的耳垂时,一阵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的乳尖在粗暴的蹂躏下变得又红又肿,双乳在水中摇晃,随着每次撞击而前后摇摆。
“呜…太深了…”她感觉那根滚烫的肉棒正顶着她最脆弱的部位,每次摩擦都让她的小穴涌出更多蜜液。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完全打湿,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流出的爱液。
“姐姐…我…我快要…”他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压抑的快感。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大腿肌肉更是绷得紧紧的。
“啊…来了…来了…”谢临夏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和淋浴的热水融为一体。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人也将达到顶峰,滚烫的肉棒在她腿心快速摩擦,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战栗。
苏晚感觉到了谢临夏的高潮,自己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
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全身都在痉挛。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好烫…射在里面了?”她感受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大腿内侧,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臀缝中。
这种被灌溉的感觉让她浑身燥热,小穴还在不住痉挛。
苏晚眼前的画面让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灼热。姐姐被迫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在胸前汇成小小的溪流。
谢临夏靠着墙壁,双腿已经完全软了,要不是身后的人扶着她的腰,恐怕早就滑倒在地。
她的呼吸还未平复,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小晚,你坏死了…”她喘息着说,声音里满是慵懒与餍足。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沾满体液的身体,却迟迟不愿意动弹。
刚才的欢爱让她全身都处于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中。
苏晚伸手牢牢扣住她的腕子,将其固定在头顶上方。
少年结实的身躯又整个欺压上来,胯部恶意地向前顶弄,磨蹭着那湿润柔软之处。
他的另一只空闲的大掌顺着她的背脊慢慢下滑,描绘着每一寸曲线。
“啊…等等…”谢临夏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又被狠狠按在浴室冰凉的墙壁上。
她的双臂被身后的男人钳制在头顶,纤细的腰肢被迫向后拱起。
“姐姐刚才不是很舒服吗?”他在姐姐耳边低语,嗓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他故意放慢动作,欣赏着她被束缚时的羞耻模样。
他的唇瓣轻轻抿住她的耳垂,时而轻咬,时而吮吸,感受着她细微的震颤。
“你这个小坏蛋…”她轻喘着说,话音未落就感觉到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腿心。刚才的精液还留在那里,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松开了钳制她双臂的大掌,转而环抱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的胸膛紧贴着谢临夏的后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姐姐看看姐姐的身子…这么饥渴的样子…”
“不行…刚去过…饶了姐姐吧…”她的求饶听起来更像是调情,特别是当她的臀部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自觉地颤动。
苏晚的唇瓣强势地覆盖住姐姐的樱唇,细细品味着那份甜蜜。
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翻搅。
涎水交融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晰,让他愈发兴奋。
谢临夏的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弟弟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唾液。
她的舌头被动地回应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唔…”她试图抗议,但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个深吻吞噬。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让那根在穴缝磨蹭的肉棒获得更多快感。
她的乳尖在墙上摩擦,带来酥麻的快感。
她的双臂被固定在头顶,使得她只能把身体往前送,好缓解某些地方的瘙痒。
但这个姿势却让她的小穴更容易被磨蹭到,每次龟头划过阴蒂,都让她全身战栗。
“姐姐真甜…”他低声调笑道,声音因情动而略显嘶哑。
他的下身依然固执地磨蹭着那处湿润之地,前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让动作愈发顺畅。
水珠顺着两人纠缠的身体滑落,发出细微的水声。
“坏蛋…不要再玩弄姐姐了…”她好不容易脱离亲吻,喘息着说道。她的呼吸急促,胸前剧烈起伏。她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
“想要就进来啊…不要在外面磨。”她轻声哀求,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渴求。她的臀部不断向后蹭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穴口的嫩肉被磨得通红。
“这就受不了了吗?”苏晚坏笑着,感受着怀中美人难耐的扭动。
他的硬物被姐姐的臀部蹭得愈发胀大,前端已经溢出大量透明液体,但仍然保持着折磨人的节奏在外磨蹭。
“呜…你这个小混蛋…”谢临夏咬着下唇,眼角泛起了泪花。
她的乳房被肆意揉捏,每一次挤压都让她浑身酥麻。
乳尖早已肿胀不堪,稍微触碰就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姐姐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特别淫荡?”他故意放慢动作,让自己的前端在入口处浅浅戳刺,每次都堪堪进入一点便立即撤离。
“不要再折磨姐姐了…”她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小穴却诚实地在肉棒的磨蹭下不断流出蜜液。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反复碾压她的阴蒂,却始终不肯进入她饥渴的甬道。
“你这样…会让姐姐难受的…以前…以前都没见过你这么坏…”她喘息着说,声音中带着委屈。
她的乳尖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挺立,却让她的小穴变得更加空虚。
“姐姐错了好不好…不要这样玩弄人家…”
“姐姐…”苏晚的呼唤带着无限缠绵,唇瓣又复上她的朱唇,舌头闯入她的口腔,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细细品尝。
津液交融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唔嗯…”谢临夏再次被堵住了唇舌,津液从嘴角溢出。她能感觉到弟弟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掠夺,像是要品尝每一寸甘甜。
他的大掌用力揉捏着那团丰满,感受着乳尖在自己指间变得挺立。每当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红豆揉搓时,怀中的美人就会不住地颤栗。
她的乳头被粗暴地拉扯揉捏,每次被掐住的时候都让她全身发软。她的小穴在这样的刺激下不断收缩。
“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当龟头重重碾过阴蒂时,她猛地仰起头,险些站不住脚。这一下刺激让她全身战栗,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临夏姐……这里…变得好硬了呢…”他微微一笑,他的下身持续着致命的挑逗,肿胀的龟头恶意地碾压着那颗娇嫩的豆核,引得她不住地哆嗦。
她的乳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却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一次次的碾压中变得肿大,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头皮发麻。
“苏晚,你这个小坏蛋…姐姐真的不行了…”她呜咽着求饶,声音中带着媚意,“再这样玩下去…姐姐又要去了…”她的大腿根部在不住地痉挛。
苏晚转身将谢临夏面对着自己,用力按下。他们的唇再次激烈碰撞,他的舌尖疯狂地在她口中搅动,吮吸着她的甜美。
“姐姐…姐姐…”他不断呼唤着,声音里充满狂热。
他的下身疯狂地前后抽送,肉棒在那条缝隙间来回滑动,时而用龟头重重碾压阴蒂,时而用力磨蹭蜜缝。
前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将那里弄得泥泞不堪。
“唔啊…太快了…”谢临夏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打得措不及防。她的乳头和阴蒂同时被玩弄,而下面的肉棒还在不断摩擦着她的穴缝。
他们的唇再次激烈碰撞。
她的舌头被狠狠吸吮着,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下巴流下。
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全靠身后的墙壁支撑。
每一次龟头擦过阴蒂,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栗。
“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话语被亲吻打断,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大量的淫液混合着热水从腿间流下。
“小混蛋…姐姐要…要去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配合着对方的节奏。她的乳尖在蹂躏下变得更加肿胀,阴蒂也变得充血通红。
“我们一起…”苏晚低吼一声,加快了所有动作的频率。
手掌捏住姐姐的纤腰,将自己的硬物死死抵在那片湿润之上,疯狂摩擦。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磨蹭后,两人同时达到巅峰。
“啊…不行了…”她的呻吟陡然升高,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她的全身都在痉挛,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高潮中的她更加诱人,小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肉棒,“唔…啊…”谢临夏在高潮的巅峰中被灌注滚烫的精液,这让她浑身剧烈地战栗。
她能感觉到弟弟的肉棒在她腿间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打在她娇嫩的穴口处,温热的精液喷溅而出,打在谢临夏的小腹上;她的蜜液也随之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苏晚捧着谢临夏的脸,轻柔地啄吻着她的唇。
不同于方才激烈的攻势,现在的吻温和而缱绻,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他的舌尖轻轻描绘着姐姐的唇形,感受着那份柔软与甜蜜。
他能感觉到谢临夏的心跳还未能平复,那砰砰的声响透过胸膛传递给他。
他的手掌轻抚着她的秀发,动作轻柔得宛如对待珍宝。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些许水汽,显得楚楚可怜。
“姐姐…辛苦了。”他低声细语,声音里满是怜惜。
他的唇轻轻移到她的眼角,小心地舔去那滴泪珠,随后是她的眉梢、鼻尖,最后再次复上她的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窒息才分开。
谢临夏的唇瓣已经被吻得红肿,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津液。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要不是被抱着恐怕早就滑倒在地。
“坏死了…把我弄成这样…你比知夏姐还要坏。”她喘息着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却冲不走那份旖旎。谢临夏靠在弟弟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眼角微微湿润。
“知夏姐?姐姐还和知夏姐有关系?”
苏晚闻言不由看向谢临夏,用审视的眼观打量着她。谢临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眼神躲闪。
“看来姐姐也和知夏姐有秘密呢。”
他慢慢将她推倒在地砖上,温热的水流依旧不断地浇灌着二人。
“啊…等一下…小晚,是姐姐她先动的手……”谢临夏又被推倒在浴室的地砖上,冰凉的地面让她不禁瑟缩。
但很快,弟弟温热的舌头就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
“我不管……”
他的唇沿着谢临夏的脖颈一路向下,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在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烙下朵朵红梅。
他的舌尖在锁骨处打着圈,感受着姐姐因情动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苏晚,你个小坏蛋…刚做完就想再来一次…”她喘息着说,她能感觉到弟弟的舌头正细致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所经之处都燃起一片火苗。
“姐姐这里…已经开始发红了呢…”他低笑着,大掌复上她饱满的胸脯,肆意揉捏。他的唇舌来到峰顶,含住那粒红豆,用牙齿轻轻啃咬。
当乳头被含住时,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里的皮肤极其娇嫩,被牙齿轻轻啃咬就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
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蹂躏还带着些许红痕,但现在又开始变得充盈挺立。
“别…别咬那里…太过了…”她的身体不断扭动,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她的下身又开始泛滥,蜜液混合着之前的体液,让那里变得更加泥泞。
“姐姐…姐姐受不了了…”
苏晚的唇沿着谢临夏曼妙的曲线一路向下,途经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最终来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啊…别…别舔那里…”谢临夏的声音陡然拔高,她能感觉到弟弟温热的舌头正在她的小腹游走,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全身都绷紧了。
当舌尖划过肚脐时,她忍不住缩起腹部,却让身体显得更加诱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唇瓣轻轻触碰着姐姐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的柔嫩与细腻。
水珠沿着他俊俏的鼻梁滑落,滴在那片稀疏的丛林上。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里的肌肤,感受着姐姐因羞耻而微微发抖腿心。
“呜…不要…那里太脏了…”她羞涩地并拢双腿,却让下身的快感更加集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随时都可能迎来新的高潮。
“弟弟…别舔那里…”她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姐姐…姐姐要受不了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配合着对方的舔舐。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燥热,小穴一张一合地渴求着。
他的唇舌继续专注于那颗充血的豆核。
舌尖重重碾压着那粒娇嫩,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唇瓣裹住用力吮吸“啊啊…不要咬那里…”谢临夏猛地弓起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想起被掰开的姿势而重新分开。
她的阴蒂被牙齿轻轻啃咬,这种刺激让她浑身战栗。
“唔…太过了…姐姐受不了了…”她拼命摇头,黑色的长发在地上散开。她的蜜穴正在弟弟的唇舌下不断涌出爱液,打湿了他的脸庞。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要逃离又像是在迎合。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尖挺立得发疼。
“姐姐…您的小豆豆好硬啊…”他抬起头,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他的手掌轻轻按压着落的膝弯,确保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让他能更好地欣赏这片美景。
他的唇重新复上那粒红豆,这次加重了力道。舌尖快速震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阴蒂上反复刮擦。
“呜…要去了…又要去了…”她抬起臀部,把最脆弱的部位送到对方唇边,阴蒂完全暴露在外,被舌头反复挑逗。
“坏蛋…坏蛋弟弟…呜呜…”她的呻吟越来越高昂,双腿开始痉挛。
“啊啊…不要吸…太多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小穴在高潮中喷出大量透明的蜜液,被苏晚悉数吮吸干净。
苏晚贪婪地舔舐着那些甘甜的液体,一滴都不愿放过。
他的舌头不断在阴蒂周围打转,延长着谢临夏的快感。
直到确定所有蜜液都被他吞入口中,才缓缓直起身。
“呜…太多了…停不下来…”她双眼失焦,舌头微微伸出,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她的腰肢还在不受控制地挺动,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液体。
“坏苏晚,坏弟弟…居然喝姐姐的…那个…”她喘息着,声音中带着羞耻。她的大腿根部在痉挛,小腿肚子都在打颤。阴蒂被舔弄得异常肿胀。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无力地躺在地上,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全身。
她的全身都泛着粉红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姐姐…姐姐被你弄得都要坏了…”她轻声啜泣着。
苏晚轻柔地在那颗饱受蹂躏的豆核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惹得他又是小小地颤栗了一下。
“呜…你这个小恶魔…”谢临夏身酥软,刚经历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当阴蒂再次被亲吻时,她猛地颤栗了一下,差点又泄出来。
他迅速起身,将瘫软的姐姐抱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
她无力地靠在弟弟怀里,浑身都散发着情事过后的馨香。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潮红,唇瓣被吻得红肿。
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的快感让她时不时发出轻哼。
“姐姐,还好吗?”他低语着,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的一只大掌轻柔地拍抚着她的背脊,另一只则托着她的臀部,防止她在高潮余韵中无力滑落。
温热的水流依然源源不断地淋在两人身上,冲刷着激情过后的痕迹。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呐。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连锁反应。
她的乳房紧贴着对方的胸膛,乳尖的触感让她不禁缩了缩身子。
“今天……小晚…你今天太过分了…”她轻声说道,却主动把身子往对方怀里蹭了蹭,“我都被你弄成这样了…”她抬起湿润的眼眸。
“你比知夏姐都还坏。”
“是吗?”苏晚轻笑,伸手将姐姐从水雾中轻轻扶起。
水声依旧,雾气氤氲,把彼此一点点清洗干净。
很快,浴室的灯光下,两人身上都透着温润的水意。
苏晚抱着谢临夏,带她回到了房间。
刚把她放到床边,谢临夏却一把推开,脸颊泛红,轻轻嗔道:
“小坏蛋,今晚不准在我房间过夜!”
就把他从房间里赶了出来。
第37章 慈光书苑
早晨,白夜事务所。
夜花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尾巴轻轻甩动。它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微眯着眼睛,把自己重新缩进阳光里。
“慈光书苑。”
李程程盯着电脑屏幕,边敲击键盘边念出这几个字,“是繁州市的一家民间公益书苑,打的口号是‘免费借阅、分享光明’。”
林棠探过身子,目光落在屏幕上。
“苏晚,你从哪里得来的讯息?”
苏晚愣了一下,垂下眼睛,声音低低的:“这是我姐姐告诉我的。”
李程程想到苏晚姐姐的身份,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没有再追问,只是继续操作电脑。
“嗯,我这里还能查到一些其他相关信息。”
屏幕上闪过几张模糊的照片。慈光书苑的门口,进出的人手上都佩戴着一串珠子,上面印着同样的符号。
“LUX,是什么?”林棠伸手指着屏幕上的标志,语气里带着疑惑。
李程程眯着眼看了看,轻声道:“可能是他们内部的识别符号,类似某种通行证。”
苏晚眉头微皱:“所以,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按照既定方案,先打入他们组织内部。”
“所以……我们得加入他们?”林棠的声音不由得压低。
“白夜的力量,不足以和他们正面抗衡。”李程程缓缓合上电脑,“必须配合GACA的行动。”
林棠眼神一凛:“GACA?他们也参与进来了?”
李程程点点头,没有继续解释。她只是随意点开了一个群,群里都是普通的闲聊内容,丝毫看不出异常。
“总之,先去实地看一眼吧。”她淡淡道。
说罢,电脑屏幕熄灭,事务所重新恢复安静。
———— 繁州市新开发区,慈光书苑。
街区整洁而空旷,书苑的外墙是温润的米黄色,门口悬挂着木质牌匾,上面刻着“慈光书苑”四个字,字迹古雅。
三人下了车,伪装成普通大学生模样。背着书包,手里抱着笔记本,看上去像是来借书或者参加读书交流会的。
门口的登记台前,一位戴着细框眼镜的青年微笑着迎上来,递出表格:“请登记一下姓名和联系方式,书苑内部可以自由参观。”
她们依次写下名字,随后推门而入。
书苑内部安静的落针可闻,两侧墙壁被高高的书架填满,书籍的封脊整齐排列。
中央是一片宽敞的交流区,几张原木桌散落在阳光下,有年轻人正压低声音讨论。
李程程和林棠很快展开了各自的行动。
李程程拎着包,神情自然,但她的手指已经悄然启动了包内的微型摄录设备,镜头藏在纽扣和拉链处,无声地将周围的环境一点点收录。
林棠则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细微的光。那是白夜内部特制的侦测工具,可以捕捉到常人看不见的魔力波动。
而苏晚负责观察人群,他漫不经心地在书架间走动,假装在翻阅,却在心里暗暗留意着每一张面孔。
———— 突然,他的脚步僵了一下。
在靠近深处的一排长桌旁,他看到了两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林羽泽,江睿。
苏晚心里猛地一沉。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了?苏晚?”林棠留意到他的异常,轻声问。
“没、没事。”苏晚连忙掩饰,笑着打了个哈哈。
然而,他的心思虽想逃避,林羽泽却已经抬起了头。对方的眼神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
“……苏晚?”
他伸手推了推身边的江睿,“你看,是苏晚。”
苏晚心里暗暗叹气。既然已经被认出来,再躲也没有意义。他只好上前,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们对面。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他压低声音问。
江睿笑了笑,神情放松:“这我们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也会来这种地方?”
“我闲着没事,听说这里看书挺安静,就过来看看。”苏晚顺口搪塞。顿了顿,又问,“你们呢?”
“我们啊——”江睿挠了挠后颈,露出有些兴奋的笑容,“在网上认识了一些挺有趣的人,这次就约着来线下聚一聚。”
“有趣的人?”苏晚重复了一遍。
林羽泽接口,点了点头:“对啊。”
“许枫呢?”苏晚顺势又问。
“他啊,在宿舍打游戏呢。”江睿笑着摇摇头,“他对这些没兴趣。”
———— 此时,林棠和李程程已将信息收集完毕,朝出口的方向走去。她们远远就看见苏晚,正和两名年轻男子交谈。
“苏晚,走了。”李程程收起设备,走到他身边,语气淡淡的。
“这两位美女是谁啊?”林羽泽抬眼,视线在两人身上停顿,眼神里藏不住的惊讶。江睿也怔了怔,显然没想到苏晚身边会出现这样的同伴。
“额……”苏晚挠了挠后颈,干笑着,“兼职地方的同事。”
李程程挑了挑眉,侧头看了他一眼,轻声确认:“你们认识?”
“大学室友。”苏晚解释。
林棠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林羽泽和江睿一圈,神色平静,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拉着李程程在苏晚身旁坐下。
江睿的视线不自觉停在苏晚身旁的两个女孩身上。
当初初见宿舍里的每一个人,他心里都有印象——有人张扬,有人冷淡,各有特点,唯独苏晚,普普通通到几乎可以被忽略。
可现在看来,偏偏是这个最普通的人,藏得最深。
林羽泽显得热切,忙不迭开口打招呼:“你们好,你们好,我叫林羽泽,他叫江睿,我们苏晚的好哥们。”
“林棠。”
“李程程。”
两个女孩只是简短回应,态度冷淡。
李程程很快直切主题,目光落在林羽泽身上:“可以问一下,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羽泽毫不避讳,笑着回答:“我们在一个群里认识了一些好玩的人,这次就是线下见面。”
“什么好玩的人?”林棠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锋利。
林羽泽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他回忆起几周前收到的一则圣辉教会宣传广告,因好奇去网上搜寻,意外发现一个论坛的群链接。
“起初,群里没什么人,也不热闹。后来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开始有人说能薅羊毛赚钱,还真有不少人跟着薅到手。”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兴奋,“之后,有人说能测凶吉,开始我不信,反正免费,就试了试。结果……挺准的。”
他举了几个例子。
“有个大老板,本来公司要倒闭了,测过一次后居然起死回生,生意盘活了。后来我自己试了一次,说我会走运。结果真的——我在路上捡了几百块钱,还……”
说到这,他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我和苏晚惹过班长王灵,本以为要吃处分,没想到最后反倒是王灵被撤职。那之后,我的运气就一直好得离谱。”
苏晚的眉头轻轻跳了一下,却没开口。
“我觉得有意思,就把江睿拉进群。起初他还不信,试了一次,运势也慢慢变好。”林羽泽说完,眼神带着隐隐的兴奋,“后来我们在群里就越来越活跃。群主说今天在慈光书苑有线下聚会,所以我们就来了。没想到能碰到你们。”
“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到了。”他低声补了一句。
果然,很快有服务人员走过来,面带微笑地提醒:“客人,营业时间快结束了。”
林羽泽赶忙回应:“我们是来参加线下聚会的。”
管理员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随后挨个提醒。书苑里的人渐渐分流,一部分人离开,另一部分人却留下。
空气中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林羽泽和江睿的神情明显有些激动,双眼盯着书苑中央。
林棠与李程程却纹丝不动,只用眼神示意苏晚——先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
不久后,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形高大,穿着浅灰色长风衣,目光锐利,扫视全场,像是在逐一确认留下的面孔。随着他的出现,馆内立即泛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苏晚注意到,他的手腕上佩戴着一串珠子,晶亮的珠面上,清晰刻着那个熟悉的符号——LUX。
他抬眼望去,果然见到林棠和李程程的视线与自己相交。三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看来,这次误打误撞,反而让他们抓住了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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