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电动牙刷(蛋是撕胶带)
徐成开门回家的时候温岚已经跪在玄关处迎接自己了,这是周五的晚上,他晚上有生意上的局,一向不太喜欢温岚抛头露脸,因此就没让温岚一起去。吃完饭,本来还要转战其他的地方,他想到这是周五的夜晚,而自己乖巧的妻子还等在家里,可以好好玩弄她,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之后的活动,直奔家里。
开了门果然美丽的女人已经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等他,一般周五的晚上都会有特别活动,因为第二天不用上班,可以肆无忌惮的扇她的脸,淫虐她淫荡的身体,不用考虑明天见人的问题。
温岚乖巧的自己戴上了牵狗绳,自己跪在门前等他,看到门被打开,她连忙爬了过去,伺候徐成脱鞋脱外套。男人也没多说什么,走到沙发上坐下后便发问道。
“贱阴蒂自己玩肿了吗。”
因为周五的晚上免不了有特别的活动,因此他一般会提前要求她在自己回到家之前把阴蒂玩肿,让它充血勃起,这样自己就不用再亲自用手或者用皮鞋扇肿,好让她更敏感的接受之后的玩弄,省下很多时间。
温岚面对着她打开自己的双腿,用手把两边的阴唇扒到最开,红红的阴蒂像人人采撷的果实,可爱又欠虐。在他回来之前,她自己用手把阴蒂剥了出来又掐又弹,因为男人不准她借助别的工具,只准亲自用自己的手残忍的把它虐肿。自己的性器恢复的很快,因此她只能加大力度,狠狠弹击,并且在男人回来之前都持续玩弄弹击,才能保证它保持红肿挺立。
“怎么玩的。”
“唔....贱狗用手把阴蒂包皮剥开,然后弹它.....把它掐扁......玩了好久......”
“喷水了吗。”
“喷、喷了.....”
徐成狠狠一巴掌甩了上去,嘲弄到,“真是贱狗。”因为周一到周五都没法肆无忌惮扇她的嫩脸,因此好不容易到了周五,这巴掌甩的格外重,温岚脸上瞬间火辣辣地发麻,原本白皙精致的脸上也浮现出红印。
徐成在聚餐的席间喝了些酒,急着开车回家玩弄妻子,也没上厕所,现在已经有了些许尿意。他起身走向卫生间。
“我要去厕所。”
温岚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连忙扭着屁股爬行着跟在后面,到了卫生间,他打开灯暖,暖黄色的光照的地板暖暖的,灯光十分强烈,照得温岚一丝不挂的身体一览无余。
她爬上前,先用嘴解开了男人的裤拉链,然后拉下内裤,释放出男人巨大的性器,他握着性器的根部在她脸上轻轻拍了几下。
“用手把你的贱阴蒂掐好,我要尿在上面,还有你的贱奶头上。”
为了方便男人瞄准,她又改为了面对着坐在地板上双腿大开的坐姿,手臂向下,一只手用食指和拇指将阴唇完全分开,一只手捏住阴蒂根部的地方将她掐在指尖,掐住阴蒂的刺激让她闷哼了一声。
徐成捏着自己的阳具,对准肿立着的阴蒂,开始冲破尿道的尿液又多又急,液压很大,把阴蒂冲得东倒西歪。
“啊啊啊......母狗的贱阴蒂被冲了......好爽.......”
他时不时改变手里性器的方向,冲上她的奶子,将乳肉冲出一个小坑,奶头也冲得摇来摆去。尿了一分多钟,照例让她用嘴将自己残留的尿液吮吸干净。
“小母狗全身都是尿,好脏。来清洗一下吧,去找一把牙刷过来。”
温岚爬到洗漱台前,叼了一把新的牙刷,又爬了回来。
徐成接过她嘴里的牙刷,摸了摸刷毛的触感,照顾牙龈的牙刷拥有十分柔软的刷毛,手指轻轻一压便都倒了下去。显然他对此很不满意。反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这么软的刷毛能刷干净你淫贱的身体吗。去叼一把硬毛的电动牙刷过来。”
温岚瞪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了徐成三秒钟,看他没有在开玩笑,也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知道今天自己不会好过,只得不太情愿地扭着屁股爬过去,叼回了一把新的,毛质坚硬,震动频率极大的电动牙刷。
徐成把牙刷拿在手里,摸了摸刷毛,牙刷的刷头是偏椭圆的,为了延长使用期限和清洁强度,刷毛十分坚硬,用手轻轻碰上去都有些扎手,打开开关,强烈的嗡嗡声充斥整个卫生间,有三个强中弱的档位,刷头还会旋转,全方位清洁。指腹轻轻摸上去都被震得酥麻,可想而知如果刷在一些娇嫩敏感的地方,会是多么恐怖残忍的刺激。
他对这把牙刷很满意,又接着命令道。
“还需要一些清洁工具,去把薄荷的那个牙膏叼过来。”
温岚又重新爬过去,叼回来平时刷牙用的薄荷牙膏。这个牙膏的功效是消炎祛火,刷在嘴里的感觉冰凉清新,薄荷味十足,但今天却要被刷在一些别的地方。
准备好了清洁工具和清洁用品,男人毫不吝啬地将牙刷上挤满了牙膏。然后蹲下,将牙刷狠狠地摁在了阴蒂上。刷毛十分坚硬,连用手触摸都刮蹭得痛痒难耐,更别说这么直接按在了敏感脆弱的地方。
“给我按好了,把你的贱阴蒂使劲往里摁。”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凉啊.......呜呜呜呜.....被扎到了、好、好痒......哈.......啊”
她先感受到的是冰凉的薄荷牙膏,冰得她一个激灵,接着就是几十根略微发硬的牙刷刷毛,把脆弱肿大的小肉球戳地凹陷出许多细密的坑。刺激感可想而知。她的手被徐成的手带着持续压紧,直到她一边蹬腿一边尖叫着抗拒,才停止。
“自己用另一只手把贱阴唇扒开,挡着怎么洗得干净。”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左手,用纤长的食指和拇指把阴唇往两边大大的扒开,没有了两片嫩肉的阻挡,牙刷抵得更死了。徐成带着她握住牙刷的手的拇指,抵在了开关上面。
“这个牙刷一定能把狗逼刷得干干净净的。先让你适应一下吧。”
说完他带动着她的手指,把开关推到了弱档。牙刷滋滋滋地开始尽职尽责的震动,敏感脆弱的阴蒂被死死抵在上面的牙刷的震动刺激的瞬间迸发出激烈的快感,像电击一样鞭打着她整个脊髓。太强烈了,被无数细密刷毛死死抵住还震动的感觉。一瞬间温岚便尖叫着无法承受的放开了双手,拼命踢动着两天长腿,一边疯狂地摇着头。
“啊啊啊啊啊......不行......哈、受、受不住........呜呜呜呜呜呜........饶了我........不行.......”
温岚无力的双手已经将牙刷放在了一边,她用左手捂着被刺激过头的逼肉,微微颤抖着,还没回过神来。徐成看着她激烈的挣扎动作,更加被激起了兴致,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抽出胶带,恶魔般地开口。
“既然自己没法控制好,我来帮帮你吧。”
他蹲下,扯下布胶带将两边的阴唇贴住,另一头粘在大腿根部上,又重复了几次,阴唇就被死死固定在了两边,无法合拢。瘫软的温岚任由他摆弄,眼神虚空的望着天花板,还没从刚刚激烈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徐成看她失神的脸,抽了几个巴掌让她回了神,她还在微微喘息着哼,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
“自己把腿扶好了,要是我帮你刷还敢乱动的话,今晚就把这个牙刷贴在你逼上睡觉。”
“呜呜呜呜.....”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然后委屈的用手冲小腹中间向下伸,手腕从大腿内侧向两边用力,将大腿分开压在了两遍。然后在她惊惧又不敢反抗的目光中,徐成举起了可怕的牙刷,接着死死抵上她孤立无援露在中间的阴蒂,残忍的用拇指,一下子将开关开到了最大。
“啊啊啊啊啊......不要......哈......饶、饶了我老公,放开呜呜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受、受不了”
最高档几乎发出了刚才两倍的嗡鸣声,用来清洁牙齿的器具毫不留情旋转头部,刷洗着脆弱阴蒂的每个角落,薄荷味的牙膏被刷开出泡沫之后,凉丝丝的覆盖在整个逼肉上。牙刷震动带来的尖锐快感让温岚整个小腹酸软,脊椎酥麻,整个脑子都在呲呲地放烟花。
“呜呜呜呜求你了.....啊、老,老公.......受不了.......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两条腿软软地塌在两边,甚至无力去合拢,修长葱白的手指抓紧了大腿上的肉,又无力的放开,分不出丝毫的力气去阻止徐成淫虐着她下体的手。
男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他用牙刷一边抵着阴蒂转动按摩震动,一边还上下刷洗,坚硬的刷毛在脆弱的阴蒂上毫无章法地刮蹭。随着啊地一声尖叫,温岚拼命蹭动着往后挪动逃避,然后像一个小喷泉似的喷了大量的水。
但徐成的手紧跟着她向后挪动的身体向前,并没有给她喘息缓和的机会,而是在她双手虚虚搭上胯间,试图保护脆弱敏感的器官,从这场淫刑中逃离的时候,他狠狠抖动手腕,在阴蒂上密集而迅速的刷动,才刚经过了高潮的女人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折磨,立刻又尖叫着喷了。
“啊啊啊啊.....被玩坏了......呜呜呜呜、饶、饶了我.......老公......哈......”
这次喷完之后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下去,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微微翻着白眼,全身都颤抖抽搐着,咬着嘴唇发出持续不断的闷哼娇吟,来以此发泄过多激烈的快感。
徐成看确实到了她的极限,便把牙刷关掉,拿了起来,用手摸了摸阴蒂发烫重大的程度,原本小巧的肉粒肿的十分淫荡的软大,摸起来很有手感,胶带贴着的阴唇被扯的发白,还牢牢向两边扯开,他决定暂时放过这个刚刚好好爽过了的小肉球。转手瞄上了她红肿挺立的奶头。
静默的等待着滩成烂泥的温岚在地上缓了几分钟,他再一次将牙刷递了过去。
“贱逼刷干净了,贱奶子和奶头还没刷呢,自己来吧,别什么都等着我帮你。”
温岚失神了好几十秒,大脑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她呆滞地看手里的牙刷,有点懵懵地准备开始行动,徐成却打断了她。
“等会儿,挤点牙膏,不然可刷不干净。”他拿起牙膏又往牙刷上挤满,然后示意她可以开始了。等她反应过来手里拿的是一个怎样邪恶的淫邪刑具的时候,动作已经先意识一步,用刷毛抵住了自己刚刚经过两次绝顶高潮后硬邦邦的红红的奶头。
冰凉的牙膏触在上面传来丝丝凉意,又把她的意识唤醒了几分,薄荷味扑鼻而来,弥漫着鼻尖。
“死死抵在上面,还不够,再用力,对,这样才刷的干净。”
徐成一边出言命令着她的动作,一边用手扶着她的大拇指摸上开关,刷头将红彤彤的顶端硬生生挤的陷进乳肉里,然后在徐成的引导下,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被推着把开关打开到了最大档。
嗡嗡嗡嗡嗡“啊、 贱狗的.....奶头被刷了......呜呜呜呜,好凉啊,哈......好麻,麻掉了........”
虽然奶头上的敏感程度不如阴蒂那么强烈,但是也带给了她不小的刺激。
“手刷起来啊,手不会动吗,平时刷牙怎么刷的,现在就给我怎么刷。”
温岚慢腾腾的开始手腕用力挪动起了手里的牙刷,鲜艳的奶头被蹭得歪过来倒过去,一会被挤进肉里,一会儿又弹跳出来。
“刷快点,我要看见白色的泡沫,不然别想停。”
没有沾过水的牙刷要刷出白色泡沫是很困难的,必须用力快速刷动,温岚一边呜咽哭泣着求饶,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哈......震得好麻......”
快速震动旋转的牙刷将牙膏刷开了,在奶头上泛起了细密的白沫,白色中露出一点殷红,看起来好看又淫靡。
“另一边也别忘了。”徐成提醒的同时一边直接在另一边的奶头上挤上了牙膏,绿色的薄荷牙膏覆盖在上面凉凉的,和另一边被刷洗的红肿发烫的奶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6~10彩蛋六、硕大的鸡巴顶进来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被劈开了,而自己扒开穴口的双手像是不知羞耻的祈求鸡巴的操弄。
徐成不会给他适应的机会,一顶就顶到了底,他在温热紧致的穴口里开拓疆土,划过的地方都成了敏感点,刺激得她不断娇吟。
“啊.......谢、谢谢老公赏赐鸡巴给贱狗.......好、好大.......被撑满了.......唔.......”
徐成俯身分开她的膝盖压在她肩膀上,借力下半身暴力快速的挺动,她被压成了无法动弹得姿势,双手还尽职尽责地扒开自己的穴,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猛烈的操干。
“啊.......老公、老公慢点......哈........啊........太、太快了.......骚货受不了了........呜呜........”
“欠操的婊子,给老子受着。”他越动越快,臀肉被撞得变形还没恢复,就又被压扁,两人性器连接的地方已经溢出了白沫,逼肉被撞得通红一片。穴里最敏感的骚肉被撞得肿了起来,又被毫不留情的快速压扁。
“别,呜呜呜呜呜呜呜,别顶那里了.......啊........不、不行了.......母狗不行了。”
徐成不在说话,不理会发情中被狠操的母狗,兀自快速抽插了几百下,次次都顶在温岚最受不了的淫肉上。
她尖叫着抽搐了好几次,逼里的水都快流干了,身上的男人还没射出来,温岚已经没力气再做别的动作了,随着男人的操干轻轻晃动着小腿和奶子。最后当她被射在子宫口出的时候,她翻着白眼抽搐着晕了过去。
七、温岚将重心放在腿上,努力撑起来让臀部悬空,双手调整了一下刚刚因为电击阴蒂而扯到一边勒住阴唇的内裤细绳,将它正正掐在自己双腿间的细缝之间。然后双手用力提住腰间的一圈绳子向上提,跨间的细绳便瞬间勒进了自己逼肉之间。她一直提到徐成喊停才结束。
接着徐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环状物,递了过去。
“把阴蒂环戴上。”这是一个用来套在阴蒂上的圆环,为了将阴蒂包皮剥开,让阴蒂不用手固定也能完整的露在外面不受阴蒂包皮的保护,直接接受苛责。而它本身没有别的震动或者放电的功能,因此温岚对它还不算太过惧怕。
她刚想把胯间的细绳扒开,套上阴蒂环,徐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谁让你直接套的。隔着内裤套上去。”
温岚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确定他没开玩笑后,她颤巍巍的将蕾丝内裤的细绳裹在阴蒂上,将环卡了进去,本来环的大小是刚合适的,但有了一层布料的包裹,空间便显得有些狭小,她费了些力气才将自己重大的阴蒂套在了里面。而布料紧紧包裹在上面,她一动作就会产生摩擦,让繁复粗糙的蕾丝花纹摩擦她的阴蒂。
由此可想,今天注定是漫长煎熬的一天。
八、她不是第一次当男人的便器了,早已轻车熟路,乖巧的地张开嘴,将嘴凑到了他裤裆的地方,然后最大程度的张开嘴接在了龟头下面。
又多又浓的尿液冲了出来,瞬间便充斥着她的口腔,男人用手扶着他性器的根部,时而瞄准她的脸扫着圈冲刷,时而对准她奶子上的铃铛,将两个奶头冲得东倒西歪,铃铛也随之发出清脆的响声。时而激烈的尿柱对着她红肿充血勃起的阴蒂冲刷,刺激得她扭着腰躲避快感。
男人多而急的尿液几乎充满了她全身,还喝下去了很多,当尿液只剩从激烈的水流变为淅淅沥沥几滴的时候,他命令她含住了自己没硬却依然尺寸客观的性器进行清理。
温岚用嘴吸吸含吮男人尿完的性器,吞下了最后流出来的一些尿液,又用舌头舔完两个阴囊,才算结束。
此时她浑身都是男人的尿液,逼里夹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徐成命令她用肛塞把尿液塞住,牵着她又原路返回了汽车。一路上布满浑身分尿液时时刻刻刺激着她的嗅觉,让她羞耻得不行。塞在贱逼里的尾巴随着屁股的摆动摇摇晃晃,铃铛依旧一路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九、徐成强有力的双臂稳稳托住怀里的女人,他递了一支马克笔给她,一边猛烈操弄一边开口命令到。
“自己在你的大腿上写,写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
温岚强打着精神结果马克笔,扒开盖子,颤巍巍的双手被身后的撞击弄的没什么力气,她一笔一画再大腿内部写下了“贱狗”两个字,猛烈的快感让她写的歪歪扭扭,根本看不出她平时隽秀工整的字体。
“继续写。”
被身后的男人催促着,她又先后写上了“骚货”“肉便器”“尿壶”的字样,同样承受着被操干的剧烈快感,写的歪歪扭扭。
“啊.....哈.......是老公的母狗......呜呜肉、肉便器........哈.......还是尿壶.......啊、轻、轻点呜呜呜呜受不了了。”
“贱婊子,鞋子都写不好,手有什么用。给我转你阴蒂上的环,掐着它转。”
被折磨一天的阴蒂到现在也没被放过,被命令着用手指掐住,旋转上面卡的紧紧的银环。银环勾住了内裤的蕾丝布料,牵扯着又开始狠狠磨她的贱逼。
“啊啊啊啊、贱母狗的贱阴蒂......哈.....又被磨了......呜呜呜呜呜呜.......真的受不了了、饶、饶了贱货......啊啊啊啊啊啊要喷了........”
随着一下猛烈的顶弄,她没控制好力道,狠狠掐在了自己的阴蒂上,痛麻的感觉席卷了她整个大脑,用尽数喷了出来。
十、如同刚才一般,牙刷抵上了另一边的奶头,就这上面的亮绿色牙膏刷了起来,快速的震动像打发鸡蛋似的将奶头上的牙膏打成了泡沫,而其中弹软红肿的奶头被硬质刷毛来来回回刮蹭着。
终于,经过了漫长的时间,徐成终于叫停了。
“行了,差不多刷干净了。”
她连忙关闭了开关,长吁了一口气,软软地躺在地上。
徐成看着她下体开开合合的穴口,心痒痒的。两篇肥厚的阴唇还被胶带固定在两边无法合拢,经过了淫虐的阴蒂挺立在胯间。
“把牙刷捅进你的逼里含一下。”
“呜呜......”
温岚一边委屈地悲鸣一边小心翼翼将牙刷旋转的捅了进去,喷过两次水的内壁湿润滑腻,没什么过大的阻力,但是硬质刷毛刷在柔嫩的肉上,还是刺激的她连连哀叫。
看着她自己在地上扭动发骚,徐成蹲了下来,扯住两边的胶带,用力一拽,硬生生将贴得牢牢得防水胶带撕了下来。
肥厚的阴唇上的肉被拖到极限又弹回去,被拉力拉得发白。啪嗒一声合在一起,贪吃又淫靡的绞在一起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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