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尿在子宫里蜡滴阴蒂(蛋是用湿内裤把蜡油抽下来)
早春的阳光温柔又明媚,微风吹拂在空气中都弥漫着鲜花盛开的香气,湿润的泥土的微腥,万物复苏,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气息。
正值烈日当头的下午,别墅客厅里却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沙发上匀称健壮的男人将身材完美,皮肤白皙的女人从背后压在了沙发靠背上,硕大灼热的性器插进了紧致温热的穴口,随着他猛烈快速的撞击,肉体拍打在一起发出暧昧的“啪啪啪”的声音,徐成掐着温岚纤细的腰肢,每次都将性器拔出只剩一个头部插在里面,然后又大力地撞进去,直顶得身下的女人娇吟连连。
“啊......好深......被撑满了.......唔......”
硕大的龟头每次都顶在敏感的子宫口,被撞击到肿起的嫩肉含吮着按摩,娇嫩的穴肉被摩擦得发烫,子宫口隐隐作麻。
“屁股翘起来,老公帮你好好操一操骚子宫。”
“呜呜呜......不要.......不行.......求你了老公.......呜呜呜,别、别操进子宫里。”
听清楚徐成说了什么,温岚被吓得连连摇头,子宫口这么娇嫩敏感,仅仅只是在外面大力撞击都被刺激的她腰几乎要支撑不住,更别说是被这么坚硬如铁棍一般的性器顶弄进去。她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灭顶的快感与折磨。两条腿都跪在沙发上的女人蹭着膝盖往前爬,试图逃避接下来残忍的淫虐。
徐成也不管她,径自在用铁掌毫不留情的在她屁股上拍打,保持着快速有力挺腰的动作,感觉到身下的身体爬出一截,温热的穴口就快要脱离自己的性器,他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往后一拖,并且借力将自己的灼热的铁棍又一次猛烈插了进去。
“啊啊啊......不要.....呜呜呜.......插到底了.......哈、啊.......受不了.......”
徐成握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面,正面相对,而过程中硬挺的性器还插在里面,翻动三百六十度的感觉像是被鸡巴套子箍着拧了一圈,紧致感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别乱动,贱货,我要给你捅捅子宫了。”
温岚害怕的直摇头,双手虚软无力地搭在男人形状分明的小腹前,用尽力气也只是螳臂当车,撼动不了半分。
徐成握着她的大腿夹到了自己腰部两侧,让两个人毫无间隙地贴在了一起,感到性器顶到了一个紧致柔软的小口,他毫不怜惜地往上面狠命撞去,硕大的龟头顶在了紧紧闭合保护自己的宫口,快感向带电的鞭子一样从自己的体内传了出来,温岚仰头濒死似的叫着发泄过多的快感。
“别顶.......呜呜呜呜,求你了老公.......不要顶.......麻了.......哈、啊.......贱狗受不了了.......饶了我”
感受到男人试图顶开自己脆弱的子宫口,她流着眼泪品拼命求饶。
“啪”
男人腾出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躺下依然丰满挺拔的奶子上,两只奶子被打得偏向一边,东倒西歪。
“少废话,把你的骚子宫打开。”
感受着圆润的龟头前的软肉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吗,他再一次握着女人腰肢向下拉的同时狠狠往前一定,顺利将自己硕大的龟头捅进了狭小的宫口。进去的一瞬间就像插进了一个充满弹性还很会含吮的小嘴,整个头部被牢牢包裹着吮吸按摩。
“啊啊啊.......不行.......呜呜呜.......哈、太、太满了.......啊”
脆弱子宫被捅进去的一瞬间,脆弱敏感的软肉本能性的绞紧抽搐,不应该被打开的地方被迫接受了像烧红的铁棍一般硬挺的阳具,插进去的一瞬间温岚竟然就尖叫着高潮了。她浑身颤抖抽搐,大腿根部试图合拢缓解过于多的快感,子宫内壁不自觉的收紧着想要把外来侵入的肉棒更推挤出去,但被男人问问控制住身体的她一动不能动,高潮中的小穴只能硬生生夹紧性器,在剧烈的高潮中也被填满。
“骚货,才插进去就高潮了,自己扇你的贱嘴,我插一下就给我扇一下,今天好好帮你止止子宫的骚。”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温岚没有明白他说了什么,只感觉到身下的阳具一寸寸抽了出去,脱离了脆弱的子宫口,脱离的一瞬间还在颤抖抽搐中的内容绞紧挽留,被硕大的冠头拉扯的变长了几分才“啵”地一声脱离开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粗大的龟头又一次顶进了狭小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要.......呜呜呜不要操骚货的子宫了,受不了.......哈.......不行”
温岚还在子宫口被顶开的快感中摇头尖叫,管不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敏感的子宫刚刚被插了一下就陷入了决定的高潮,完全没有意识到男人的命令。徐成看她自顾自地发骚,没有执行自己的命令,他抡圆了手啪一巴掌扇在了因为被操子宫的快感泪水糊得乱七八糟的女人脸上。将她的脸扇向一边。
被扇了一巴掌的女人才缓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道歉。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贱狗扇了.......”
“啪”
“好好扇,别就顾着发骚,贱货。”
说完他又再次开始重复残忍的动作,将粗大的性器抽出了好不容易适应异物顶入的子宫口,接着又是毫不留情地操进了子宫。囊袋拍打在肉屁股上发出“啪”地声响,才顶了三次,几乎没有被入侵过的子宫口就微微肿起,完全打开被迫承受着男人凶猛的操弄。
“啪”
“呜呜呜.......轻点老公.......啊、子宫被操了.......求求你.......”
男人每顶弄以下,温岚就任命的在自己脸上毫不留情的抽一巴掌,有时徐成嫌她抽的力气不够大,还会自己补一巴掌,啪啪啪扇脸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客厅,白天的光将屋内照的透亮,紧致的子宫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性器讨好按摩,即使被操到浑身发抖,过多的快感从为椎骨传到了大脑,温岚也不敢停下扇打自己的动作。徐成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径自抽插了一百多下,然后顶着子宫内壁射了出来。温热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在了子宫内壁上,射完他又就着还在包裹着含吮的子宫口,尿在了里面。
尿液比起射出的精液更加有力急促,水压极高的液体狠狠打在了子宫内壁的敏感点上,引得温岚又是一阵翻着白眼的绝顶高潮。
“啊.......骚子宫被尿了.......不行.......呜呜呜呜.......太多了.......哈、被、被灌满了.......不行了”
直到尿液全部尿完,徐成按了按微微鼓起的小腹,听到她发出难受的苦吟,才缓缓将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尿液混合着精液就要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小口中流出,他眼疾手快的抓起了他刚刚脱下的内裤,团成团塞进了依然温热颤抖的小穴里,将乱七八糟的液体全部堵在了里面。接着他拍了几下她眼神失焦的失神脸庞,拽着她让她跪爬在了地上。
“好好含着老子的尿,今天还有更好玩的。”
说完他拿出了前两天刚买的低温蜡烛,一脚踹在了女人翘着的屁股上。
“去,把打火机拿过来。”
听到打火机,温岚知道他是要用前段时间买的蜡烛了,有些害怕的一瑟缩,但也不敢违抗地扭着屁股爬到了厨房,将打火机叼了过来。
徐成接过打火机,先将鲜红的蜡烛在自己手里点燃,命令地上的女人面对自己跪着。
“自己说,想被烫哪里?”
“唔.......骚货想被烫.......骚屁股.......”
“只有这里吗,恐怕不满足你吧。”
“还、还有.......骚货的.......骚奶子。”
“好久没玩这对贱奶子了,是该好好烫一烫。先趴好,把骚屁股烫个够。“
她听话的改跪姿为爬姿,将奶子压扁在地板上,脸侧着紧紧贴上冰冷的地板,让身后的屁股尽量翘高,放在方便男人折磨的位置。徐成看了几秒秒钟她的姿势,接着拿出了一块粗糙干燥的厚棉麻布垫在了她奶子下面。接着又用脚踩在她的背上将她上半身压低了许多。
“烫你的骚屁股的时候自己好好把奶子磨红方便待会儿烫。”
“唔.......知、知道了,老公。”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手里的蜡烛差不多也已经燃了一会儿,热滚滚地向下滴着晶莹剔透的红色蜡油,徐成用手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揉了几把,然后将手中的蜡烛倾斜成平的,让蜡油滴在了眼前白嫩挺翘的臀肉上。
“啊.......好、好烫.......骚屁股被烫了.......呜呜.......”
虽然是专门的道具低温蜡烛,但是蜡油滴上去的一瞬间还是爆发出难耐的热意,红色的蜡油砸在白净的皮肤上绽放出一朵鲜红的花,看起来极具视觉美感。地板上的女人被蜡烛刺激的不断娇吟。徐成一脚狠狠踹在了她屁股上,将她踢的向前一耸。
“骚叫什么,屁股摇起来啊。”
“呜呜.......贱狗摇了.......哈、啊.......在摇了.......别踢”
“还有你的贱奶子,给我好好磨。”
粗糙的厚棉麻布料表面布满了并不细密的针线纹路,她整个上半身都被压在地上,饱满的乳肉在地上被压得扁扁的,承受了整个身体三分之二的重量,死死压在了上面,随着她大幅度摇摆的屁股,奶头不断在上面蹭来蹭去,逐渐被蹭的红肿起来,两颗原本稍有些凹陷的小肉球也被蹭的完全硬挺。
身后男人手里的蜡油还被不停地滴下,在屁股上绽放出一朵朵淫靡的蜡油花,红白相间的屁股不敢有丝毫停滞地大幅度摆动,显得说不出的淫虐。
“啊、哈.......好烫.......呜呜呜.......太烫了.......骚屁股被烫坏了.......不行.......呜呜呜老公”
摇摆屁股时带起的风也能缓解蜡油带来的热烫,温岚只得摇得更欢。
“跪起来,现在来好好烫一下你的骚奶子。”
直到屁股上几乎全是一块块红色凝固的蜡油,已经找不出别的地方滴下时,徐成才发出了命令,让爬着的女人跪了起来。
他先是用手拍了几下在棉麻布上被压出纹路的奶子,看着他们大幅度摇晃的停不下俩,又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捉住了被磨红的奶头捻了捻,感受到它们完全硬挺红肿,已经准备好了被蜡油烫,他才再次倾斜手中的蜡烛。
第一次下手就是对准了像红樱桃一般挺立在乳尖的奶头,一滴巨大的蜡油滴在上面瞬间裹住了整个鲜红的奶头,爆发出刺激的热烫感。温岚忍不住向后躲了一下。
“呜呜.......好烫.......”
“啪”
“贱狗,躲什么,奶子这么红,帮你烫一下爽还来不及。”
温岚连忙又跪直。忍着敏感的奶头被蜡油包裹的热烫感。
徐成却往后退了一步,对着地板倾斜了蜡烛。
“自己捧着贱奶子过来接,别让我伺候你。要是掉在地板上,我就用蜡油把你的贱阴蒂封起来。”
眼看着蜡烛顶端的蜡油就怪要承受不住重力的牵引,温岚连忙用双手将自己的奶子捧高,向前倾斜着去接滴下的蜡油。红色的半透明蜡油在她奶子上砸成鲜艳的一滩,徐成又接着将自己的手移到一边,更加倾斜手里的蜡烛。
“接到另一边的奶头上。”
温岚连忙随着对方的手移动,将奶子碰到了蜡烛下面,然而由于距离蜡油滴下的一段距离无法瞄准,蜡油堪堪擦过奶头滴在了地板上。
“啪”
男人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这都对不准吗,没用的贱货,我刚刚怎么说的。”
“呜呜呜.......贱狗错了老公.......啊.......好烫.......刚刚老公说如果滴在地板上,就.......呜呜呜.......就.......”
“啪”
“就怎样,话都不会说了吗。”
犹豫着说不出口的温岚又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就用蜡油把、呜呜呜把贱阴蒂封起来。”
男人冷笑一声,“待会有你好受。“现在,继续给我烫你的贱奶头,接准了。”
说完他再次移动双手,倾斜蜡烛,逼迫温岚自己捧着奶子去接。倒像是不吃羞耻的女人赶着去让他烫自己的奶子。为了避免接不准的状况,她只得尽力捧高自己的乳肉,缩短与蜡油之间的距离,因此奶子都被拽得隐隐发白。
“唔.......哈.......好烫、啊啊.......太烫了”
倾斜的蜡烛上不断滚下熔化的半透明的蜡油,而跪在地上的女人不断捧着自己的奶子去接住,两个奶头都被滴了厚厚一层红色的蜡油,十分淫靡。直到滴的差不多了,男人才继续残忍的命令道,“现在,腿分开,该惩罚你没用的贱阴蒂了。”
“呜呜呜求你了老公......不要烫贱阴蒂,别的地方、别的地方给老公滴。”
“啪”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决定了。快给我把腿分开,今天得好好给你烫一下。”
温岚眼看求饶无果,只得躺下将腿打开。
“在哪呢,不会自己掐出来吗。”
“呜呜呜.......知道了”
她只得又把手伸下去,先找到了自己藏在阴唇间的阴蒂,揉搓了几下,不敢做太多的过度动作耽误时间,她只得一狠心,用指腹将阴蒂包皮扒开,让里面嫩红最敏感的肉完全露在了上面。
徐成看她已经准备好了,蹲了下来,却没有直接开始滴,将手中的蜡烛微微倾斜燃烧了一会,然后蓄了一滴蜡油,却没有更倾斜地将它直接滴落,而是就着着颗欲滴未滴的蜡油。移动到了被掐在指腹见得阴蒂嫩肉正上方。
“要烫你的贱阴蒂了,给我睁开眼睛看好了。”
直到即将迎来怎样淫虐的温岚害怕的瑟缩了一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挂在蜡烛上的蜡油逐渐接近自己嫩红的阴蒂。
接着,男人越靠越近,却没有将蜡油滴下,距离近的她小腹都能感受到蜡烛的灼热,还挂在蜡烛顶端的蜡油就这样被直接过渡到了阴蒂上。
“啊啊啊啊.......好烫,呜呜呜烫坏了,.......求你了老公.......不行了”
眼睁睁看着没有经过空气冷却的蜡油直接被挨在了自己不满神经的阴蒂上,爆发出的热烫感让她止不住的扭动腰肢,试图甩脱这过于激烈的快感。但专用蜡烛凝固的十分迅速,刚被接上去就围着阴蒂淌下凝固了。
“好好受着,贱婊子,还没完呢。”
接着男人又热法炮制,每一次都不是让蜡油从空中滴下,而是将滴未滴之时直接过渡到上面,围着被第一次烫过之后就敏感的阴蒂整整烫了一圈,将没有受到包皮保护的阴蒂完完整整封在了蜡油当中。而温岚早就因为过于激烈的刺激颤抖抽搐着高潮了。
16~20章彩蛋十六、徐成说的写字当然不是用手写,他将毛笔尾端插进了她的小穴,长长的毛笔顶在了宫口上,尾端上面有棱有角的复杂雕花在戳进穴口的一瞬间缓解了热辣感,让温岚舒服的扭着腰去蹭,看到她发骚,徐成扇了她一巴掌让她清醒,然后命令她跪了起来。
“自己用逼夹着毛笔,把我刚刚写在你屁股后面的字写在纸上。”
说完他在她膝盖下面垫了微黄的宣纸,还没开始写,她的淫水倒是先滴在了纸上。
男人又是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贱婊子,快开始写。”
她缓缓把腿分开了一些,收缩穴肉夹紧细细的毛笔,让笔尖落在了宣纸上。
她控制着毛笔扭着腰开始歪歪扭扭的一笔一画写起来,毛笔尾端因为她前后左右摇摆的原因戳到了内壁的嫩肉上,刺激得她几乎想不管不顾地用笔插自己的淫穴。
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理智,摆动着屁股用逼写字。
歪歪扭扭的“母畜”两个字终于被写好了,徐成一把将她的脸按在了宣纸上。
“这么难看的字,给我好好练,继续写。”
还未干的墨迹印在了她脸上,清晰的“母畜”两个字。
接着他放开了她的头在旁边又加风油精磨起了磨。
“快写吧,今天要把这些磨汁全部写完才可以。”
十七、这是一根刚开始调教的时候用来分开温岚双腿的管子,长长的空心管上有两个扣住膝盖的扣子,中间可以调节管子的长度,以此来调节分开双腿的程度。
被扣住之后双腿无法合拢,不管怎么挣扎都只能敞开双腿接受对小穴的责罚淫虐,因此经常用来帮她保持姿势,或者固定身体。
温岚将两个膝盖扣到扣子上,在徐成的命令下调节双膝之间的长度,让双腿大开几乎成一字,两个膝盖原因的分开,无论如何也无法闭合。
“这三天都带着这个睡,防止你的贱逼发骚忍不住夹腿。”
“呜呜.....贱狗知道了,老公。”
被电击和抽查过后的小穴空虚的不得了,只渴望被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狠插一顿才好,可惜她不仅不敢用手抚慰自己,连夹紧双腿偷偷蹭都做不到,只能大开着双腿感受空虚的内壁不停收缩开合想要含住什么,欲望烧得她理智全无,夜晚还很难熬。
十八、这是穿着装满了剧烈痒粉的内衣裤的第二天,温岚简直要疯掉了,每时每刻想要被灼热粗大的肉棒填满的感觉都如影随形,除了每天例行惩罚的时候能稍微缓解,其他时候她都默默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受不了情欲的折磨时她就只能摁下电击的开关,电击阴蒂带来的痛爽会在瞬间让她忘记想要被插入的痒意,过于激烈的快感像鞭子一样抽打她的神经,但是电击过后又是更加汹涌而来的欲望。
夜晚,她跪在徐成脚边可怜兮兮的哭求。
“求你了老公......真的受不了呜呜呜呜.......贱狗再也不敢了......让贱狗休息一晚上吧。”
徐成坐在她对面,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她的脸。
“啪”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呜呜呜”
“啪”
“错在哪。”
“不应该随便发骚,呜呜呜呜呜呜贱狗再也不敢了。”
“休息一晚是不可能的,不然治不好你这贱狗的骚病,既然受不了,那就给你止止痒吧。
说完他拿出了一块被削了皮的生姜。
“用它好好磨一下你的贱阴蒂就不难受了,动手吧。”
她泪眼朦胧的结果了生姜,脱下折磨了自己一整天的内裤,为了换取片刻的轻松,她一狠心将姜片摁了上去。
“啊......嗯......好辣.......哈、.......啊......火辣辣的。”
“呆着干什么,快磨,不是嫌痒吗。”
生姜直接刺激在自己脆弱敏感的器官上的感觉过于刺激,热辣感不亚于风油精,而姜片粗糙的表面更是加剧了这种刺激。
“呜呜呜......受不了了......哈.......啊啊啊.......”
“不痒了吗,不痒了就继续穿上吧。”
男人恶魔般的话语决定了她接下来几天的悲惨命运。
十九、听到了男人的指令,温岚害怕的直摇头。
“呜呜呜.....不要......老公......求你了......贱狗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拧阴蒂.......”
“啪”
重重的一巴掌将她打得脸歪在一边,立马指印的地方就肿了起来。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了算了。腿张开,自己拧,五分钟,还没拧得喷出来,今天就灌着睡觉吧。”
被徐成的威胁吓到,温岚连忙双腿大张地摆出展示自己的姿势,然后忍着腹中的折磨,将手伸向了刚刚被鞋踩到通红勃起的阴蒂。
她不敢偷懒,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了脆弱的布满神经的器官,狠狠拧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贱阴蒂被拧了......哈.......好、好爽.......受、受不住.......不行呜呜.......”
“贱婊子,给我用力拧,拧扁它。对,再用力,还不够。”
“呜呜呜.......哈......要、要被拧掉了.......求你了老公。”
“好好拧,还有三分钟,不准松手。”
温岚只要稍微一放松力气,对面的男人便是用粗糙的鞋底一脚踹上她的手连带着阴蒂,将逼肉踹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
因为惧怕被灌着红酒睡一晚上的温岚,高强度掐拧着自己最脆弱的阴蒂,没三分钟,她的小腹就抽搐,腰部止不住地扭来扭去,小穴内一阵无规律的收缩。
“啊啊啊啊......不行.......哈........啊........”
她翻着白眼尖叫着喷了出来,红酒瓶塞被喷得老远,一阵瓶红酒像小喷泉似的从她穴里喷了出来。
徐成用红酒杯接了半杯,又往里面兑了半杯尿液,然后递了过去。
“尝尝,专门给贱货调的。”
当然,剩余地板上的红酒也是被她一点点舔干净的。
二十、直到温岚奶子、屁股上都布满了火红的蜡油,徐成才停止了用蜡烛对她的残忍淫虐。接着他抽出了之前用来堵住精尿的内裤,因为他的精液和尿液,以及后面温岚高潮喷在上面的淫水,整条内裤已经湿透了,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既然烫乖了,老公来帮你把蜡油抽掉吧。”
他命令温岚又回复为了跪姿,刚刚被烫阴蒂烫到高潮失神的女人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略微迟钝的疑惑着看着他。被狠狠扇了几个巴掌她才明白过来,转过身子恢复成了爬着的姿势。
“屁股翘好了。”
“啪”
徐成拎着手中湿透了的内裤扇在她屁股上,饱满的臀肉被浸满各种液体的内裤扇出了水花,带着水的布料打在屁股上格外响亮,清脆的声音划破客厅的空气。
“啊........谢谢老公........”
但不像鞭子搬细的内裤就像一把钝刀,不能快速将凝固了的蜡油抽下来,一下下抽在屁股上传来大面积的钝痛。
他使足了力气狠抽了几十下,才将屁股上凝固的蜡油抽开。这时她屁股上亮晶晶地布满一层水光,被蜡油烫过又被硬生生抽下来的皮肤又红又肿,摸上去软烂发热。徐成十分满意。
“到你的骚奶子了,跪好。”
同样的,由于脂肪更多更柔软的奶子被蜡油包裹地死死地,即使被男人毫不留情的动作抽的东倒西歪,也费了不少力气才将蜡油全部抽干净。期间徐成还会不时用带着精尿的内裤“啪”一声抽在她的脸上。
蜡油即使抽完了,屁股和奶子也还是红彤彤的,比起刚刚甚至肿了不少。
“贱阴蒂上的就好好封着吧,不然它一会儿又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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