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恨海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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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湄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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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湄索
  站在门口被保镖反手按着的女人叫阿雅,是瓦奇拉的初恋。
  当年林坤在泰国看中了一块地皮,想做制毒工厂,那富商不缺钱,坚决不肯卖祖产,林坤就捉了人家儿子,瓦奇拉受雇把那孩子救了出来,两个人就是这么结的仇。
  后来猜查找到阿雅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给瓦奇拉的酒里掺药,这才有了瓦奇拉被卖来人兽场的事。
  秦森朝瓦奇拉抬了抬下巴,意思是他自己决定。
  瓦奇拉走了过去,看着女人的眼睛:“我对你不好么?为什么?”这是他压在心里多年的痛和疑问。
  阿雅的脸色惨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刚在笼子里打的时候,你站在外面看得过瘾吗?”那张俊美的脸笑了下,笑声里全是自嘲。
  “不是那样的!”阿雅急得大喊,“林坤是什么人,他让猜查找到我,我不做,就得死,我也是人,我也怕死!”
  “你可以和我说,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住你。”瓦奇拉箍着她后颈往前推,逼到两人鼻尖相碰,他轻点了下她的唇,“用我的命换你的命可以,但不是这样换。”
  “瓦奇拉,对不起……”阿雅眼泪滑下,咬唇哽咽。
  瓦奇拉松开她,转过身,挥了下手,“给她个痛快。”
  “不!瓦奇拉……我错了……瓦奇拉……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也是无辜的呀,我要是不认识你就不会有这事……”
  女人凄厉的哭声音渐离渐远,直到听不见。
  这些爱恨情仇,秦森没兴趣搭茬,他接过阿东递过来的加密卫星电话,给林坤拨了过去。
  拨了3轮,那边才接:“哪位?”
  “林老板还记得我吗?秦森。”
  电话那头大笑一声,“秦先生在泰美能通天,怎么会不记得。这次来电是有什么事吗?”
  “想找你拿点好东西。”
  林坤顿了下,秦森不碰毒他是知道的,他声音冷了点:“人人都知道,秦先生什么都沾,就是不沾毒,你这是……”
  “怎么,有钱不挣?”秦森打断他。
  “你要多少?”他试探着问。
  “Heroin,100公斤;Pethidine,100mg的500支。”秦森点了根烟,随口报了个数。
  “秦先生,这数目不少啊!”林坤的语气十分谨慎:“你打算出哪里?”
  “不出,自己玩。”
  对面冷哼了一声:“100公斤自己玩?你和我开玩笑?”
  秦森语气同样冷了下来:“你他妈也知道开玩笑。怎么,找林老板拿货还要汇报销售渠道?我他妈是替你打工?”
  “少废话,卖还是不卖?”
  林坤也知道自己刚才问得唐突了,秦森有这样的反应纯属正常,他也没恼,问了句:“什么时候要?”
  “中秋。”
  “现在近距离中秋不到一个月,太急了,得分两批。”
  “我还以为林老板有这个实力才给你打电话,看来道上传闻掺了水份。既然拿不出,那我就不浪费时间跟你扯皮了,我找孟劢谈也一样。”
  孟劢是林坤的对家。
  货他有的是,只是秦森突然要做毒他想谨慎点而已,但如果真找孟劢他也不肯,他知道秦森这个人财大气粗,如果他真沾毒,那这个客户能抵他100个小客,而且这种大客做起来更安全,彼此都有后台撑着。
  他犹豫了一会说:“行,是你来印尼?还是我去美国?”
  “在泰国碰面吧,刚好带我女人去散散心。”
  林坤又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他每年都要去白龙王那求个心安,这次也正好问问。
  十日后,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
  距离和林坤约定碰面的时间还有9天,秦森他们就提前来了泰国。
  万立见秦森一行人出来,快步迎了上去。  他三十出头,个子不算高,1。78米,肩背却练得宽实,浑身绷硬的肌肉看着像是要把黑T恤撑破一样,模样像个屠夫,不说话时很凶,一说话嗓门极粗犷,就显得更凶,他是克坎的副教官,也是福建人。
  他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两辆劳斯莱斯银天使。“老大,商商,车停在那边。”  跟来的还有查威,二十出头,他同样穿着件黑T恤,迷彩裤,是纯正的泰国人,1。85的个头,头发两边剃得极短,中间的碎发扎成了一小绺,样子长得还可以,一看就是个刺头。
  他也跟着叫了声:“老大。”看了眼秦商没敢跟着叫“商商。”叫了声:“秦小姐。”
  秦商对他笑了笑点头。
  秦森看了他一眼,“不错。”
  这一声“不错”让查威眼里冒着光,他们这种人最慕强,秦森在基地里的地位和传说和“神”并无两样。
  秦森和秦商坐万立开的车。瓦奇拉和阿东将行李搬上了查威开的那辆。
  两辆车一前一后往湄索方向开去,全程只加了一次油,就没停过,一路飞驰。
  抵达“帕莎”温泉山庄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经理红姐早在大门口候着。秦森一下车,她立马迎过去:“老板,套房备好了。”说着,就在前面带路。
  秦商被牵着走,看着黑瓦白墙嵌在山坳里,廊檐下的灯笼串成了一排排暖黄。这里的环境让人很放松。
  她从来没来过这里,她不知道秦森还有多少产业是她不知道的,但她知道的就已经盖过秦崇立的势力很多很多倍。
  她问过他,为什么还要受秦崇立牵制。
  秦森当时是这么一本正经地哄骗她的:“人不能没根。除非名正言顺拿到单义联,否则不管是走还是硬抢,都会落得个不忠不孝的骂名。我倒不在乎,可我爸妈是为了宗族而死的,现在还受着供奉,不能因为我,让爸妈的神牌被撤下来。这宗族,已是我跟爸妈唯一的牵连,也是我仅有的根了。”
  几人往里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听见了温泉池里传来了汩汩的水声。
  进了套房,红姐把一个丝绒盒子放在茶几上:“这是特意为秦小姐选的泳衣,看看合不合身?”
  秦商掀开盒盖,呼吸顿了顿。是件酒红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团起来都不够一个拳头的体积大。
  “这也……太露了吧?”她捏着泳衣的两条细绳,耳尖腾地红了。
  红姐笑了下没接话,识趣地退了出去,贴心地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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