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相府朱批·靴底承精
吟霖在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冲不掉下体残留的粘腻感和那股深入骨髓的屈辱。
她一边搓洗着被尿和精液弄脏的屁股沟,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寝殿的动静。
隐约传来太后卡芙卡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母后给你的替身傀儡好用吧?不过这可是给你保命的东西,怎么能拿来欺负侍女呢?”话听着像责怪,可那语气,分明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接着是彦卿那小子含混不清的声音,估计正一边吃饭一边嘬奶:“唔…好用…母后最好了…”然后是吸溜吸溜的吮吸声。
吟霖听得直翻白眼。
这小混蛋,日子过得是真舒坦啊!肏屄吸奶就能涨修为,简直是天下第一关系户!
外面卡芙卡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哄孩子的味道:“快筑基了吧?筑基分人道、地道、天道三种,天道最强,但得完美闯过精气神三关。母后琢磨着,一个元婴强者的头一回元阴,足够你天道筑基了。”
“可飞霄和影那两个丫头都被你祸害过了…”卡芙卡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朝里剩下的元婴,不是老太婆就是大老爷们儿…这样吧,实在不行,你去把宰相今汐的元阴取了。她才元婴一层,但也是元婴,够你用了。”
浴室里的吟霖差点被口水呛到!让彦卿去肏宰相?!那可是女帝长离的亲传弟子!元婴强者!太后为了这小混蛋筑基,真是下血本了!这也太…太奢侈了!
彦卿的声音带着点迟疑:“这…能行吗?今汐可是皇姐的徒弟,我硬来…不得罪死皇姐?”
卡芙卡笑得奶子直颤:“怕什么?你母后我是化神,你师尊镜流也是化神!两个化神罩着你,还怕她一个元婴?拿着这个!”她似乎递了个东西过去,“这是特制的催情香,给‘辛苦’的宰相点上,就当咱们皇家…‘犒劳犒劳’她。”
吟霖听着,心里只剩下浓浓的羡慕嫉妒恨。
这小子,后台也太硬了!化神强者排着队给他撑腰!
宰相府,文渊阁。
檀香袅袅,堆满了书卷奏章,空气里都是墨水和纸的味道,严肃得让人喘不过气。
巨大的紫檀木书桌后面,宰相今汐坐得笔直。
她一头雪白的长发,梳成两个精致的环形辫,齐刘海下面,一双银色的眸像冻住的月光,冷冷地盯着摊开的奏章。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宫装,裙子只到膝盖上面,露出下面两条裹在黑色及膝长皮靴里的美腿。
那皮靴是上等软皮做的,紧紧包着小腿,线条漂亮,靴口上面露出一小截雪白滑腻的大腿根儿,勾人得很。
靴跟不高,透着股低调的贵气。
她手里捏着根朱砂笔,蘸着鲜红的墨汁,在奏章上写下一个又一个娟秀却分量十足的批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像个冰雕的娃娃。
彦卿歪在书桌对面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金色的眼珠子却像尺子一样,一遍遍量着书桌后面那个冷冰冰的身影。
他的目光,尤其黏在那双裹着黑皮靴的美腿,还有靴口上面那截白花花的大腿根儿上。
一个坏念头在他心里疯长——怎么才能打破这层冰,让那双银眸里烧起属于他的火?他知道这位宰相有个怪癖——压力大的时候,会“真空”方便他插入。
但现在,显然火候还没到。
“今汐姐姐…”彦卿拖着长音,声音故意装得懒洋洋的,“这奏章都批一上午了,不累啊?陪我说说话呗。”他故意把一只脚伸到书桌底下,用脚尖隔着靴子,轻轻蹭了蹭今汐放在地上的、穿着黑皮靴的脚脖子。
今汐手里的笔停都没停,银眸还粘在奏章上,好像脚脖子上那点痒痒只是吹过一阵风。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用那冷冰冰、像冰块撞一起的声音说:“殿下,公务繁忙,请勿打扰。”语气平静,但拒人千里之外。
彦卿眼里闪过一丝不爽,随即被更浓的兴味取代。
他收回脚,身子却像没骨头似的从软榻上滑下来,一屁股盘腿坐在了书桌前面的地毯上,位置…正好在埋头批奏章的今汐两腿中间!
“那我坐这儿等姐姐,总行了吧?”彦卿仰起脸,装出天真无邪的笑,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穿过桌子底下的空间,贪婪地扫视着今汐并拢的双腿——那被黑皮靴紧紧包裹的小腿曲线,靴口上面雪白的大腿根儿,还有…被月白裙子遮着、但因为坐着而绷得圆滚滚的大屁股轮廓。
今汐手里的笔终于顿了一下。
她垂下银眸,像看一粒灰尘似的,瞥了一眼都快贴到她靴子尖的彦卿。
那眼神还是冷冰冰的,没一点情绪,却让彦卿感觉压力山大。
她啥也没说,只是把两条腿往后收了收,躲开了彦卿呼出的热气,然后…继续低头批奏章。
好像彦卿就是个碍事的板凳,挪挪脚就能避开。
这种彻底的、当你不存在的无视,彻底点着了彦卿心里那扭曲的征服欲。
他不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凑,脸都快贴到今汐裹着黑皮靴的膝盖上了!鼻子甚至能闻到皮子的味道和一丝今汐身上冷冷的体香。
“姐姐的靴子…真好看…”彦卿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痴迷,他伸出手,指尖试探着,轻轻拂过今汐左脚靴子光滑的表面,感觉着皮子的冰凉和下面小腿肌肤的温热弹性。
他的动作慢吞吞的,带着一种亵渎的劲儿,指尖顺着靴筒漂亮的弧线,慢慢往上爬,目标直指那截露在外面的、雪白滑腻的大腿根儿!
今汐的身子好像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捏笔的手指头用了点力,在奏章上戳了个红点。
但她还是没低头,银眸死死盯着奏章,像要把纸盯穿。
只是那原本平稳的呼吸,好像乱了一丝丝。
彦卿的指尖,终于摸到了那片雪白的皮肤!冰凉滑腻,像最好的绸子。
他心里一荡,指尖贪婪地在那片大腿根儿上轻轻揉搓起来,感受着皮肤惊人的滑溜和弹性。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像条毒蛇,悄没声地伸进了今汐并拢的两腿之间,隔着那层月白色的宫装裙子,极其轻地、带着试探,按上了她两腿交汇处那微微鼓起的、饱满的屄口!
“嗯…”一声极轻、像冰裂了缝似的闷哼,终于从今汐紧抿的红嘴唇里挤了出来!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捏笔的手悬在半空,银眸里第一次有了剧烈的波动——震惊、羞怒,还有一丝被冒犯的冰冷杀意!
她猛地低头,银眸像冰锥子一样刺向几乎趴在她腿间的彦卿!
就在她低头怒视的瞬间,彦卿眼里精光爆闪!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那只原本在大腿根儿上揉搓的手,猛地往下滑,像铁钳子似的死死抓住了今汐穿着皮靴的脚脖子!
同时,他整个身子像蓄力的豹子,借着抓脚脖子的劲儿和往前冲的惯性,腰用上吃奶的力气,狠狠地往前一顶!而那只原本隔着裙子按屄口的手,则精准地、带着撕开的力道,猛地往下一压,隔着布料死死按住了今汐屄口的软肉!
“噗嗤!”
一声很小、但在安静的文渊阁里像炸雷似的、代表膜破了的轻响!
“呃——!”今汐的身子像被大锤砸中,猛地往上弹,又被彦卿死死抓着脚脖子按回椅子!
她银眸瞬间瞪到最大,充满了不敢相信的剧痛和屈辱!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尺寸不大、但滚烫梆硬的玩意儿,在下面那股巨力和她自己被按压的力道下,粗暴地撕开了她守了多年的处女膜,整根插进了她那又紧又窄、从没人进过的肉穴最深处!
剧烈的撕裂疼像冰冷的毒蛇,瞬间咬遍全身!
那根小肉棍虽然不大,但强行撑开处女肉道的胀满感和被捅穿的感觉,还是清楚得让她灵魂都在抖!
温热的破处血混着爱液,瞬间弄湿了内裤和宫装裙子。
更让她羞愤得要死的是,彦卿的动作没停!
他死死抓着她的脚脖子,让她没法并拢腿,同时腰开始缓慢有力地前后猛顶!
他那根深埋在紧窄肉穴里的小鸡巴,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在湿滑温热的肉道里笨拙却坚定地抽插!
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体液,浸湿了裙摆,带来更厉害的摩擦疼和一丝…被强行开发的、让人绝望的酸麻。
“唔…”今汐死死咬住下嘴唇,银牙都快咬碎了,才憋住喉咙里要冲出来的痛叫和哼唧。
她想调动灵力把这胆大包天的混蛋震飞,可下体被捅穿的剧痛和那根小肉棍在里面搅动带来的诡异感觉,像枷锁一样锁住了她的力量,灵力根本转不动。
她只能用那双冰冷的银眸,死死瞪着下面那个在她两腿间耸动、脸上带着扭曲满足笑容的小子,眼里烧着能冻死人的怒火和杀意!
彦卿好像对她的怒视毫不在意,反而更兴奋了。
他一边继续在肉穴里抽插,一边把目光瞄向了今汐两腿中间、屁股沟深处那朵紧致粉嫩、从未开过的屁眼儿。
一个更亵渎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慢慢抽出沾满爱液和血水的小肉棍,带出一丝黏糊糊的银丝。
今汐紧绷的身子因为这玩意儿抽走稍微松了点,但下一秒,更深的恐惧抓住了她!
她看到彦卿沾满污秽的手指头,正伸向她屁股沟最深处那最隐秘的禁地!
“不…”今汐在心里绝望地喊,可身体被剧痛和那诡异的酸麻感控制,动不了。
彦卿的手指头,沾着肉穴里溢出来的滑腻爱液,粗暴地抹在了她那紧闭的、象征着最后防线的屁眼儿周围!
冰凉的触感和那亵渎的意图,让今汐浑身猛一哆嗦!
紧接着,彦卿挺起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小肉棍,对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紧致的屁眼儿入口,腰猛地发力,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今汐再也憋不住,一声短促凄厉的、像冰渣子碎裂的痛叫从她紧咬的牙关里迸出来!
屁眼儿被强行捅开的剧痛比屄疼一百倍!
那从没被开发过的紧窄屁眼儿被一根滚烫的异物瞬间撑裂,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差点昏死过去!
她引以为傲的、能处理国家大事的冷静脑子,被这极致的疼和屈辱彻底干碎了!
裹在黑皮靴里的脚趾头因为剧痛死死蜷缩,靴子尖用力地顶着地面。
彦卿也被这极致火热的紧箍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
今汐的屁眼儿紧得像最精密的锁,死死勒住他整根鸡巴。
他不管身下“冰山”抖得像筛糠和无声的哀嚎,开始在这新开的、更紧更热的“通道”里,疯狂地、短促地冲刺起来!
每次抽插,都带出点血丝和肠液,混着之前的体液,浸湿了宫装裙子和椅子。
今汐的身子像风里的蜡烛,在剧痛、快感、羞耻和冲天怒火的撕扯下剧烈颤抖。
她银色的头发因为汗水和挣扎有点乱,漂亮的脸蛋惨白如纸,紧咬的下嘴唇渗出了血珠子。
那双冰冷的银眸,此刻却像烧着的冰焰,死死地瞪着彦卿,好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冻住、烧没!
然而,除了那一声痛叫,她再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身体本能的哆嗦和那越来越急、却硬憋着的呼吸,暴露着她承受的极致痛苦。
终于,在屁眼儿里抽插了几十下,彦卿感觉一股强烈的射意冲上小肚子。
他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今汐那被蹂躏得有点外翻、红肿的肉穴口,同时,那根深埋在火辣屁眼儿里的小肉棍猛地往最深处一顶!
“呃…”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小河,从他马眼里激射出来,全灌进了今汐那被强行撑开的、火辣疼痛的屁眼儿深处!
滚烫的液体在身体里爆开的感觉,让今汐的身子再次剧烈地抽了一下。
发泄完的彦卿,慢慢抽出了他那根沾满三处体液、骚气冲天的小肉棍。
他喘着气,看着椅子上这个还保持着坐姿、却像被暴风雨糟蹋过的冰雕似的女体。
今汐的银眸依旧死死地瞪着他,冰冷刺骨,杀意腾腾。
但她的身体因为剧痛和脱力微微发抖,宫装下摆一片狼藉,隐约能看到湿痕。
她紧握朱砂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发白,笔尖的朱墨在奏章上晕开了一大片刺眼的血红,像她无声流出的破处血。
彦卿满足地提上裤子,整了整衣服。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俯视着还死死瞪着他的今汐,脸上露出恶意的笑。
他伸出手指,沾了沾书桌上今汐朱笔滴落的一滴鲜红墨汁,然后…慢慢地、带着极致的羞辱,把那滴像血一样刺眼的朱砂,点在了今汐那光洁如玉的脑门正中间!
“宰相大人…”彦卿的声音带着戏弄和征服者的傲慢,“您的‘红批’…好像…沾脸上了。”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看今汐那能杀人的眼神,转身,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文渊阁。
沉重的殿门在身后关上。
文渊阁里,死一样的寂静重新笼罩,只剩下今汐那憋到极致的、像受伤野兽似的沉重呼吸。
她还保持着那个批奏章的坐姿,银眸死死盯着彦卿消失的门口,脑门中间那点猩红的朱砂像耻辱的烙印。
下体两处撕裂般的剧痛和屁眼儿里精液流淌的粘腻感,像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屈辱。
过了好久,好久。
一滴冰冷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从她那双冻住的银眸里滑下来,无声地滴在面前那份被朱墨和精水,一起弄脏的奏章上,晕开一片更污浊的暗红。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那只握着朱砂笔、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笔尖悬在半空,半天落不下去。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好像用光了全身的力气,把笔尖重新蘸满鲜红的墨汁,然后…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冷静和精准,在那份被弄脏的奏章空白处,落下了一个力透纸背、冰冷决绝的字—— “准”。
好像刚才那场无声的暴行,从来没发生过。
只有脑门的朱砂、狼藉的下身和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骚味,无声地诉说着宰相府里,这场于无声处炸响惊雷的亵渎与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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