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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8/27 10:55 / 11322 / 39 /
【小说】无间地狱之妻奴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11 04:06:40

第三十八章
  随着一声「老婆?你在里面吗?干嘛呢?乌漆麻黑的,连个灯也没有。」
  屋里的三个人瞬间全部愣住了。听到「老婆」两个字,伪娘和「男朋友」顿时一激灵,赶忙拉上了内裤,提上了裤子。就连黄晓丽都是浑身一颤,莫名的仿佛一个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一样赶忙从马桶上站了起来,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裙子,跟着「男朋友」慌慌张张的走出了厕所。
  随着「嘎哒」一声,老三也不知道是从哪找到的开关,一下子点亮了屋子里的电灯。瞬间,提着一堆各种食物的老三就把三个人堵在了狭窄的屋子里,并和他们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了起来。然后,老三故作愠怒的皱了皱眉,用略带质疑的口吻问到「外面那个老板娘不是说这里没人吗?还说你刚才自己走了,去了哪她也没注意。结果你不仅在里面,这还挤了这么多人,你们在这干嘛呢?」
  听到老三似乎意有所指的话,伪娘和「男朋友」对视了一眼,赶忙讪笑着说道。
  「我们是男女朋友,本来想摸黑进来做点那个事儿,结果你一开灯才发现你老婆也在。哈哈……挺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那个老板娘是我妈,兴许她确实没注意您夫人进来了……那你们……你们就在这吃吧,我们就先走了。」
  随即,伪娘给了「男朋友」一个眼神之后,两个人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只留下头发凌乱的黄晓丽,羞愧的低着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做错事一般。
  老三随便找了张桌子,噗通一下坐在了旁边,然后将那些吃的放在了桌上,并将一直拿在手里的黄晓丽的外套也放在了凳子上,随即便对着黄晓丽招了招手,语气温和的说到「傻站着干什么呢?过来坐啊,我买了很多吃的,再不吃全凉了。」
  听到老三的招呼,黄晓丽这才挪步坐在了桌子另一边的长凳上。不过看着摆了一桌的吃的,她却完全没有一点胃口。
  此时的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燥热。很显然,经过那两个「惯犯」的玩弄之后,黄晓丽积压在心里的渴望又再次更上一层楼了。最可恶的是那两个混蛋,把她撩拨的欲火焚身之后竟然灰溜溜的跑了,最后什么也没对她做。
  黄晓丽有些愤愤的想着,同样是侵害女性的恶人,他们就不能学学面前这个男人,把这男人给制服,然后再当着他的面对自己实施强暴。不过转念一想,黄晓丽又觉得这也确实不能怪他们,只能说两者的气场确实差太远了,老三回来的
  时机也实在太巧了。
  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在食物上的老三,黄晓丽的视线都快拉丝儿了。她的渴望几乎写在了脸上,几次张嘴,但到最后依旧什么都没能说出来。「求求你过来干我」这种话她始终也没法说出口。面对一个一直在残害凌虐自己的变态亲口说这种话,对她来说还是太「超纲」了。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再用一些笨办法试试。
  于是黄晓丽偷偷将右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在桌子底下抬起腿,用涂着粉红指甲油的白嫩玉足攀附上老三的大腿,一直伸到了他的胯下,然后准确的找到了那根此时令她无比渴望的「东西」,并崩着脚尖儿隔着裤子对着那根「东西」
  轻柔的拨弄,摩挲起来。
  感受到胯间忽然热烘烘的,老三一愣,视线微微下移,就看到了那只略带汗渍,从对面伸过来轻点在自己的裆部,正隔着裤子摩擦着自己鸡巴的,如同玉器般的精致脚丫儿。但他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后仿佛没看到一样继续盯着桌上的食物细嚼慢咽起来。
  黄晓丽紧咬嘴唇,用略带幽怨的火热目光一边偷看着老三的脸,一边用脚努力的勾引着对面的男人。
  从脚趾上传来的触感让黄晓丽能明显感觉到老三早就硬了。可这个男人却始终都没有展现出她想要的那种,似要将她生吞般的灼热目光,依旧表现的像个「
  性冷淡」一样,只是在那风轻云淡的咀嚼着食物,偶尔抬头看自己两眼,目光中满是平静。
  汹涌的欲望在黄晓丽的身体内肆意的燃烧着,翻滚着,极度的渴望几乎湮灭了她的理智。她忽然在心中和老三较起了劲。明明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个下流无耻的变态强奸犯,明明这个丧心病狂的强奸犯的鸡巴也已经硬了。她不相信此时的老三真的对自己没有感觉,不相信这家伙没有想要侵犯自己的冲动。她更不相信,短短个把月的时间,自己就被这混蛋玩腻了,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吸引力。
  于是,见「玉足诱惑」没什么效果,黄晓丽收回了脚,干脆趴在地上钻进了桌底。不过她没有直奔老三的鸡巴,而是以一种极为淫荡的方式,「手嘴并用」
  的脱掉了老三的鞋袜,接着捧起老三的脚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从脚趾到指缝儿,再从足弓再到足跟,黄晓丽舔的极为细致。一直将老三的整只略带汗气,并散发著淡淡酸臭的脚掌舔的湿漉漉的,再将上面的口水全都吮吸干净,让脚掌重新变得即清洁又干爽之后,黄晓丽立刻又去脱老三另一只脚的鞋袜。
  坦白说,对于此时的黄晓丽来讲,给男人做这种事已经不会让她有多少心理压力了。毕竟她连带着脚气,满是水泡污垢的大臭脚,甚至指甲泥都仔仔细细的「品尝」过。现在面对老三这双只是有些咸咸的汗气,却算不上恶臭的脚掌,已经不能再让她从生理上感到有多恶心了。
  只是,当她像宠物一样趴在男人胯下给男人一口一口嗦着脚趾的时候,依旧会从心理上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被奴役,被凌辱的极度的羞耻感。那种羞辱感有时候会让她痛苦煎熬,无地自容,可有时候又会让她莫名的异常兴奋。
  而相对的,她这样做的另一个目的也是想让老三能对她产生一种,支配她与羞辱她的快感,从而彻底激发出老三的兽欲。
  撅着屁股将老三的两只脚舔的干干净净之后,黄晓丽并没有立刻为对方穿好鞋袜,而是撩开胸前的帘子,伏下身体,单手抱着老三的双脚开始在自己的奶子上摩擦,用自己丰盈雪白的豪乳来给老三揉脚。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按耐不住朝着老三的胯下抓去。
  此时的黄晓丽满脑子只有对男人鸡巴的渴望,她无比的盼望面前的男人能突然把自己从桌下拉出来,然后将自己重重的丢在地上,再像头饿狼般扑上来扒光自己的衣服,骑在自己的身上疯狂发泄兽欲。甚至如果男人玩完以后觉得不尽兴,就像之前那样再去街上随便找几个人回来把自己摆在桌子上「排队轮流」,她也绝对不反抗。
  但事实上,面对黄晓丽的各种挑逗与勾引,老三却始终不为所动。他只是默默的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享受着黄晓丽的服侍,完全没有对黄晓丽下手的打算。
  黄晓丽伸向他裤裆的手还没等碰到他的「小帐篷」,便被他一巴掌拍开。
  看到这个情景,趴在桌底的黄晓丽紧咬着嘴唇,立刻满脸不甘的转过身体,一把撩开自己的裙子,用雪白的屁股对着老三。然后她抓起老三的一只脚猛的赛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接着耸动屁股用阴唇在老三的脚背上使劲儿摩擦着,把老三的脚再次弄的湿漉漉的,并且赌气似的用老三的脚趾往自己滑腻的肉洞里塞,一边塞一边还哼哼着,不断发出好听的鼻音。
  不过,此时背对着老三的黄晓丽却并没有发现,趁她看不见的时候,老三早就忍不住用手隔着裤子轻轻抓揉起自己的鸡巴,看向黄晓丽雪白屁股的眼神也几乎要喷出火。
  老三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小少妇了。对于胡兰,他是可以为之付出的爱,而对于这个小少妇就只是单纯的喜欢,就仿佛一个古董收藏家面对自己最为心仪的一件藏品一般。对老三来说黄晓丽是一个完美的尤物。特别是看着这个尤物被自己调教,戏耍到几近抓狂发癫的样子,简直让他都差点就克制不住直接「破功」当场把这家伙给「办」了。
  不过老三知道,现在还不能,还不是时候。只要再等等,只要这个小少妇的欲火再继续烧一烧,只要她能自愿的踏出最后那一步,那她就将彻底的脱胎换骨。真正的变成一只骚浪淫荡,对自己乖巧顺从的尤物欲奴。
  当黄晓丽扭过身子,一边抓着老三的脚往自己的逼上磨蹭,一边咬着嘴唇,一脸娇羞却又眼含泪水的幽怨的看着老三的时候,老三终于装模作样的放下了手里的食物,然后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到「你是不是真的想发泄出来?
  」
  黄晓丽重重的点了点头。
  「感觉到身体里仿佛有永远也无法被填满的空虚,脑子里全是无法抑制的冲动,为了得到满足,哪怕被人强奸,甚至被陌生人轮奸都可以在所不惜?」
  这一次黄晓丽微微底下了头,躲开了老三的视线并垂下了红的跟苹果一样的脸,不过她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先松开我的脚,帮我把鞋袜穿上,把自己的外套也穿上,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好好发泄一下。」
  听到老三这么说,黄晓丽一愣。她的第一个反应其实是有点害怕与抗拒的。
  因为根据之前的经验,她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就是那种破旧工厂或者荒郊野外,以及不计其数的男人挺着鸡巴排着队往自己身上骑的情景。
  但想到那个恐怖的画面,她的心里却又没来由的感到一丝莫名的期待。
  即害怕又兴奋,以及当发觉自己竟然有些兴奋之后进而产生的羞耻。多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黄晓丽的呼吸都不自觉的粗重了起来。
  然后,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以后,黄晓丽就被老三带到了一间无比火爆的大型嗨吧里。
  在劲爆的音乐与五光十色的霓虹中,看着那些,围坐着男男女女的大小桌台,场地中央着装怪诞激情打碟的辣妹dj,大屏幕下的舞池中疯狂摇摆的小年轻,以及衣着暴露,浓妆艳抹,正穿梭在人流之中仿佛「打野」般寻找着猎物的「
  卖酒小姐」,黄晓丽一脸的无语。一路上,那颗惴惴不安并且七上八下又有些期待的心彻底的放下了,也彻底的「死了」。看向老三的视线分明就是在说「你就打算让我在这」发泄「吗?」
  而老三则笑盈盈的一边招呼黄晓丽坐在自己的身边,一边大声的说到「这不好吗?喝两杯,再去舞池嗨一下。既然是发泄,为什么非得用鸡巴和逼呢?这样发泄一下不也挺好吗?而且,不来这,那你想让我带你去哪?再回你黑山的那个工厂,让你再去用下面慰安一下你的那些工人?像昨晚那样继续让他们排着队给你配种?」
  老三的话声音很大,虽然在咚咚咚的背景音乐下其他人并不一定能听到,却还是让黄晓丽羞愧的臊红了脸。这次,没等老三询问,她就立刻自觉的脱下外套,然后乖乖的坐在了老三的身边,紧紧夹着双腿,满眼的羞耻与尴尬。甚至,卷曲在高跟鞋里的脚趾都难为情的抠了起来,恨不得抠个三室一厅出来。
  很快,老三要的几瓶啤酒就被端了上来。他给黄晓丽也倒了一杯,接着两个人一起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老三其实也不知道这个小少妇的酒量怎么样,不过当他感觉到黄晓丽刚刚有些微醺的时候就不再让她喝了。然后老三点上了一根烟,看向了远处那些到处乱窜的卖酒小姐们,缓缓说到。
  「你看那些小姐,个个都很水灵,年轻漂亮,身材也好。出了这,放在哪里屁股后面都会有一群男人,也会是人群中的焦点。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跟你最本质的区别到底在哪?」
  面对老三的灵魂质问,黄晓丽的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便是自己父亲的脸孔。
  她当然不是个蠢货,当然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那些人只能在这出卖身体,而自己可以在大企业做着人上人的女高管,有着「上等人」的身份与生活只是因为自己比她们聪明优秀。虽然那也能算是其中的条件之一,但如果没有自己身后的那些资源,甚至连可以为之努力的机会都没有,那又何谈什么优不优秀呢?
  于是思索了半晌,黄晓丽才缓缓开口「是……家世?」
  听到黄晓丽无比认真的回答,老三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然后他将黄晓丽胸前的帘子猛的掀了一下,猝不及防的让帘子下的那两坨白肉见了下光之后边笑边说「你们最大的区别当然是着装啊!你看看人家,虽然穿的性感,也很暴露,但好歹不该漏的都严严实实的遮着。你再看看你,简直跟个暴露狂一样!哈哈哈哈」
  意识到又被这家伙耍了,黄晓丽的脸色瞬间一片绯红。但同时,在酒精的作用下,从老三的话里黄晓丽也有了些别样的感触。这也是她将生命里的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的20几年人生里,第一次思考的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显赫的家室,那她自己跟这些小姐到底有多少区别呢?如果隐没自己的身份,如果穿上比她们还暴露的衣装,站在她们之间,那自己跟他们实际上又有多少的不同呢?有些「高傲」其实只是在生活允许你「高傲」的时候才高傲的起来,当生活不允许,那么放下自尊,接受堕落又何尝不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呢。甚至于这些小姐恰恰是因为拥有别的女人所没有的「资本」,所以反而才有资格在这讨生活。那么自己呢?如果自己也跟他们处在同样的境地,自己真的可以自命清高独善其身吗?自己会不会也早就因为长得漂亮而成为了某些大款的胯下玩物,或者像货物一样被授来赠去,再作为性玩具供男人们玩弄取乐。
  想到这些,微醺的黄晓丽竟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忽然就发起了呆。直到老三对着她胸前的帘子又扯了扯,将嘴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你的奶子漏出来了,那边那几个男的都看呆了。」
  听到老三戏谑的提醒,黄晓丽才回过神来,也猛的再次意识到自己此时穿的是什么。一瞬间,她似乎又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的角落里射来的一道道令人羞耻的目光,于是她赶忙低下头,用胳膊遮挡住了从帘子下漏出的乳肉,并更加用力的夹紧了双腿。
  看着不远处,一个正站在围了一圈男人的桌台前搔首弄姿,随着音乐性感的摇摆着身体的小姐,老三吸了口烟,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你看这些小姐。他们来来回回的其实就是不断被」点「,或者主动在找那些清一色都是男人,并且没有别的小姐坐在那的桌台。然后她们就会走过去,找到里面看起来身份最高,或者坐在主位的男人,并且开始在那个男人面前摇摆身体,搔首弄姿,甚至直接用胸部去蹭男人。当然,他们并不会一开始就漏。那些女人其实最是拎得清得。在做成生意之前她们绝不会真的出卖身体。只有当客户从她那点了酒,她才会靠在为她点了酒的老板身上,或者坐在老板的旁边,一边陪老板嬉闹,一边任由老板的手撩开她的衣服,肆意抚弄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呵呵,是不是很有趣?」
  说着,老三的视线忽然意味深长的落在了黄晓丽的身上,淡淡的说到「怎么样?你想不想也去试试?试试当小姐的新奇感觉?」
  听到老三的话,黄晓丽的心顿时便七上八下的跳了起来。她仿佛忽然有了明悟,觉得这个男人果然不会真的带她来蹭什么迪,这个恶魔的目的依旧只是对她又一次的玩弄。
  虽然此时的黄晓丽对这种玩弄本身已经没有了太多抵触。可这个地方却跟之前的小吃街不同。在那里,不论怎么作,黄晓丽都坚信,那种地方不会有认识她的人。但是在这,打眼望去,很多桌台上坐着的都是西装革履,谈完了生意特地带客户来这招待「下半场」的「社会上层」。
  虽然暂时她还没看到认识的面孔,可她根本就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认识她。
  毕竟这么大的场子在本市也没几个。一旦穿成这副德行,又像陪酒女般的在人前搔首弄姿,最后再被认出来,甚至运气再差点碰巧被自己老公的朋友看见。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已经不单单是自己的身体被怎样玩弄,被谁玩弄的范畴了。
  似乎感受到了黄晓丽的顾虑,老三也没有出言逼迫,只是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蝴蝶形状只漏着下巴和嘴的面具,放在了黄晓丽面前的台面上。
  「还是那句话,看你自愿。我只是随口一问,有兴趣去玩一玩就把它带上,不愿意就在这陪我喝酒,喝到我困了我们就走。」
  看到那个面具,黄晓丽愣住了。她万没想到,这个从来只把她当泄欲工具玩弄的变态竟然还会有如此善解人意的温柔一面。
  而转头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在朦胧的灯光下,正像蛇一样扭动着身体,攀在男人身边又磨又蹭的卖酒小姐,欲火焚身的黄晓丽竟真的有点跃跃欲试。
  微醺的酒意让黄晓丽将将保持清醒,又恰到好处的让她产生了一种热切的冲动。她忽然觉得,她也想试试在那种撩人心魄的霓虹下,一边扭动,一边被陌生人上下其手的感觉。而这个面具又恰当好处的帮她免去了一些让她最为担心的「
  后顾之忧」。
  「不用怕。其实这个世界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小,大胆一些,哪有那么容易随随便便就遇到熟人呢」
  老三的宽慰就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打消了黄晓丽心中最后的一点顾虑。她咬了咬嘴唇,终于伸手拿起了那个面具戴在了脸上,然后站起身,走出了桌台。
  从出酒店开始,这一路上都显得的畏畏缩缩的黄晓丽在带上面具后,瞬间就变了个人。
  她立刻驾轻就熟般毫无违和的融入了那些忙忙碌碌走来走去的「鸡」群之中,仿佛她本来就是那里面的一员。但是混在那些小姐里面,她又像是一位鹤立「
  鸡」群的公主,靠着秒杀全场的完美身材与火辣着装,以及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瞬间便成为了场面上的焦点。
  就连酒吧中间的女性dj都不断的朝她抛着媚眼儿,而她则大大方方的朝着dj回了一个飞吻,显得无比的自信且妖娆。
  因为带着面具的缘故。黄晓丽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戒心,以及这一路上的羞耻与胆怯。遮住脸孔的她此时就像个骄傲的女王,自信且漫无目的行走在,由一块又一块五光十色的玻璃所组成的地板上。
  随着玻璃地板下五彩斑斓时隐时暗的灯光。黄晓丽洁白性感的连衣裙也被一下一下的点亮着,时不时便勾勒出衣服里面,作为女人来说几乎毫无瑕疵的完美曲线。
  而透过半透的布料,在每一次灯光的照射下,黄晓丽完美的胴体也透过衣服,时隐时现的展现在了无数的男人面前。
  黄晓丽就这样昂首挺胸的穿梭在无数炽热的目光中,尽情的享受着暴露以及被视奸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和双腿间的三角区域正若隐若现的从衣服里透出来,甚至有可能从小穴里不断分泌出来的淫水也早已经将裙摆洇湿。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因为此时没有任何人能认出她。他们只能看到一个妖艳放荡,美艳动人的暴露狂,而永远不可能知道,这个暴露狂其实是那家,他们多少都会听说过的大公司的招商女主管。此时,作为一个「妖艳贱货」的她,可以尽情的作,尽情的释放自我,尽情的发泄欲望。
  随着黄晓丽华丽的漫步。有人朝着她招手吹口哨,邀请她去自己的台面。更有许多人直接把服务生叫过去,希望可以点她陪酒。可到得到的却是服务生一次又一次遗憾的摇头,以及她并不是本店「小妹」的回答。
  一瞬间,整个酒吧都因为黄晓丽的「游行」而产生了小小的骚动。
  感受着那些淫邪的盯着自己的下流目光,黄晓丽可以想象得到,假如自己一个不慎被他们给弄走,或者被下了药再带回酒店,那自己将会是什么样凄惨的下场。但想到自己被那些人侮辱轮奸并不断弄脏的画面,她的心却又立刻悸动了起来,舒服的感觉一波一波在身体里开始扩散,一股一股的热流不断往胯下涌去。
  就连她的乳头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勃起,硬挺了起来。
  不过,当联想到男人的鸡巴的时候,黄晓丽的视线还是下意识的朝老三的方向看了过去。看着正朝她微笑着举杯的那个,自己恨之入骨的无耻下流的强奸犯变态,她的眼神却渐渐变的柔和且迷离。
  很快,黄晓丽便踏入了酒吧一侧,位于大屏幕下的舞池之中,并在里面伴随着音乐缓缓的扭动了起来。
  因为黄晓丽的到来,舞池中本来还在肆意摇摆着的男男女女们都渐渐慢了下来,并自觉的将最中间的位置让开,开始一边轻摇,一边同酒吧里其他的宾客一起欣赏起这位,美的让人窒息的暴露美女的舞姿。
  而在一张比较靠后偏角落的桌台边,原本对酒吧内的小姐并不感兴趣的一个男人也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大屏幕下的舞池中,落在了正咬着嘴唇,踩着透明性感的高跟鞋,穿着极为大胆且羞耻的衣服,正肆意的摇摆着身体,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浓浓的荷尔蒙气息的黄晓丽身上。
  围着这张稍大一些的桌台一共坐了差不多10个人。他们的年纪都不算老,最大的也不到40岁。特别是坐在里面沙发的正中间,一身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梳着大背头的英俊男人,更是只有30出头。而此时,这个仪表堂堂的眼镜帅哥正目光惊奇的看着舞池中的那个,正在扭动着腰肢魅惑全场的性感尤物。
  这一桌上并没有女人,也没有小姐。并不是这桌上的男人都不好这一口,只是围坐了一圈的「小弟」们都知道,自己坐在主位的这位翘着二郎腿的老板早已心有所属,他心有所属的还不是一般女人,并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小姐也总是非常的厌烦。所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默契的不让任何小姐作陪,基本上都只是干喝。而此时,见他竟然对舞池中忽然出现的那个带着面具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坐在旁边的男人们也赶紧纷纷看了过去,然后同样漏出了或灼热或惊奇的目光,并且啧啧的发出赞叹。
  正当几个小弟准备喊服务生把那个「小姐」叫过来的时候,却见眼镜男猛的站了起来。他脱下外套并扔下一句,「你们喝着,我去跳个舞」然后便绕过台面走向了舞池。而一旁几个面面相觑的男的稍微愣了愣,随后其中的几个也站起身同样走向了舞池。
  在大屏幕的光照下,黄晓丽的露肩连衣裙完全就像是个半透明的灯罩,把她曼妙的曲线与火辣的胴体朦朦胧胧的全部透了出来。
  而随着黄晓丽不断摇摆的身体,她胸前带着漂亮花边的百褶帘子也不断的上下摆动着,仿佛被微风不断撩起的盖头,将她胸前那对「含羞待放」的翘乳在无数陌生的视线中一下一下的展现出来,明晃晃的「亮着相」。
  看着舞池中肆意张狂的漏着奶子的放荡尤物,经验丰富的DJ没有错过这种带动气氛的机会,立刻将曲子切换成更加火爆的摇滚。从天花板上射来的灯光也有意无意的不断打在黄晓丽的身上。
  随着胸前帘子的不断起伏以及身体的肆意跃动,黄晓丽丰盈的双乳就像一对雪白浑圆的大白兔,不断的跳动,摇摆,肆无忌惮的暴漏着,勾的场下那些男人口干舌燥,甚至也站起身来跟着摇摆。
  整个原本偏商务的酒吧的气氛瞬间被引爆,变得无比火热而激情了起来。
  而聆听着耳边震天的音乐,感受着一道道窥视着自己肉体的火辣目光。黄晓丽只觉得身体仿佛被灼烧般的火热与兴奋,一股一股温热的暖流沿着自己的双乳不断流向自己的胯下。她甚至能感觉到,已经开始不断有黏腻的液体从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口缓缓流出,滑过自己的阴唇,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一滴一滴的滴答在脚下的玻璃,以及自己的脚面,还有透明的高跟鞋上。
  她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兴奋与迷醉,就仿佛身体正在被男人抚摸,舔舐,然后在他们如同看一个淫贱婊子般的不屑目光下,被他们剥光,奸淫。一切的矜持与羞耻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可很快,黄晓丽就发现,那似乎并不是她的错觉。竟然真的有双男人的手正从后面伸过来,抓在了她的奶子上。并且那个男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从后面抱住了她,将胯下那根微微凸起的硬物顶在了她柔软的屁股上,一只手抓揉着她裸露在外的奶子,一只手顺着她连衣裙侧边的镂空抚摸着她的大腿。那个男人甚至还从后面将脸埋进了她的脖颈中,正在一边随着她的身体一起摇摆,一边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耳垂。
  男人温热且粗重的鼻息一下一下呼在黄晓丽的脖颈上,就像只小手抓挠着她的神经,撩拨着她的欲火。此时的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此刻的她只想要快乐,只想要激情,只想要肆意的发泄心中的欲望。于是,她狂乱的扬起了头,将身体完全靠在了身后男人的身上,一边用早已潮湿的屁股随着激情杂乱的舞姿在男人胯间的那根硬物上不断磨蹭着,一边伸出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并狂乱的转过头去寻找着男人的嘴唇,而她的另一只手也背过身后摸向了男人的胯间。
  两个人在几近疯狂的气氛中互相搂抱着,抚摸着,亲吻着,摇摆着。黄晓丽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男人的脸。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或者长什么样子。她只是在遵从内心疯狂激荡的渴望,去享受着陌生男人的爱抚。
  如果不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个地方并不允许真的发生性行为,她甚至会立刻转过身拉下男人的裤子拽出那根东西,接着当场从后面塞进自己的逼里。哪怕随后别的男人也会一拥而上,但她也不排斥就着动感的音乐在这舞池中来一场激情的乱交。
  不过,虽然没法直接干,但黄晓丽却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她一边摇摆着,一边磨蹭着男人的身体,一边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并很快就在两侧分别摸到了一根从蝴蝶扣的边缘伸出来的绳头。然后她毫不犹豫的将两边的绳头同时一拽。
  一瞬间,黄晓丽的裙子就像是朵盛开的玫瑰般,随着蝴蝶扣的散落,紧致的包臀裙也骤然一松,从黄晓丽身体的两侧立刻分成了前后两瓣,散落开来。
  她的裸体,雪白的翘臀,被剃的干干净净的阴户,溪柳般的纤腰,以及雪白晶莹,滑嫩如玉的肌肤全都顺着松散成两片的衣裙,一下子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离的近的人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双腿间湿漉漉的阴唇和嫩逼,以及挂在早已湿透的那两片略微发黑的花瓣上,正在往下流淌着的几滴晶莹的爱液。
  整间酒吧在那一瞬间就仿佛被定格了一样。上一秒还在狂欢的人们,下一秒纷纷目瞪口呆。但短暂的沉寂之后,那些目瞪口呆的人们再次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口哨声,酒吧里的狂热气氛再次拔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就连正在黄晓丽身后抱着她的那个男人都愣了一下,直到怀里的尤物抓住了男人的手开始往自己的胯下塞的时候,男人才反应过来,眼中也难得的弥散出了熊熊的欲火。
  黄晓丽的一只手放在男人叩着自己胸部的手掌上,随着男人揉捏的动作一起抓揉着自己的奶子,逗弄着自己的乳头。而另一只手则抓着男人的手腕拉进了自己散开的衣裙中,张开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只手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胯下,并将男人的手指按在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蒂上,接着自己扭动胯部,主动用阴蒂摩擦着男人的指尖。
  「摸我~~摸我~~啊~~~嗯~~~」
  黄晓丽就像只发情的猫儿一样,一边紧贴着男人,淋漓尽致的展现着销魂蚀骨的骚浪淫姿,一边如同呻吟般的在男人耳边低声呓语。与此同时,她也毫不吝啬的向酒吧内其他的男人尽情展示着自己衣衫下风骚的肉体与女人最为隐晦的私密地带。
  激情的一曲过后,音乐终于再次平缓下来。许多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纷纷开始涌进舞池,准备对这个戴着面具,明显正在发骚的极品尤物一亲芳泽或者找机会把她从酒吧带走。
  不过当他们准备靠近黄晓丽身边的时候,却硬生生的被几个面色不善的年轻人拦在了一旁。有两个一身酒气的人当场就想发飙,却被看清楚那几个年轻人长相的同伴立刻拽住,然后一边赔笑一边将他两往人群后拉。而极有眼力见的大堂经理也赶忙进入舞池,以马上会有专业演员上台表演需要占据场地为由驱散了众人。
  最后,许多人遗憾的回归座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在几个年轻人的簇拥下,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如同胜利者般,将那件像玫瑰一样盛开的衣裙紧紧的裹在黄晓丽的身上,手指上还勾着黄晓丽滑落的一只高跟鞋,正用公主抱的姿势横抱着这个性感尤物的身体走向角落的桌台。
  但黄晓丽的视线却第一时间扫向了老三的方向,脸上既有渴望,又有期待,还有一点点的心虚。
  直到离开舞池很远,确定老三并没有任何过来阻止并「抢走」她的意思,乖乖躺在男人怀里搂着对方脖子的黄晓丽才略带一点点小失落的转回头,看向了抱着她的男人的脸。
  【未完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16 06:32:37

第三十九章
  这个带着骚包金边儿眼镜的男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英俊且儒雅,一看就是年少而事业有成的人,跟她的老公倒有些类似。
  不过跟小周相比,这个人的相貌还是差了许多,而且稍大几岁,眉眼之间隐隐有着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深沉老城。
  坦白说,黄晓丽对这种人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在职场中她也见过很多类似的家族二代,从各方面来说,她都不觉得这种人会比她的老公优秀。
  最起码她的老公是永远不会大晚上跑到这种地方来调戏一个骚浪的「陌生婊子」的。她知道这种人私下里的生活到底会有多么的混乱和不堪。
  但是此时的黄小丽对这些却并不在意。毕竟她只是短暂的需要一个或者几个「带把的」来慰藉她的身体,满足她的欲望罢了。
  对方能帅一点最好,即便不帅那其实也无所谓。因为不管怎么样,在黄小丽心目中,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起码她至今还没见过,有比当年自己主动倒追到手的丈夫长的更好看的男人。
  在几个年轻人的簇拥下,眼镜男抱着黄晓丽一直走到了最角落的桌台旁,才将她轻轻放在了桌台后面的沙发上,还亲自托起她的脚,极为绅士的帮她穿上了那只高跟鞋。
  而黄晓丽也顺其自然的坐在了眼镜男的身边,倚靠在了对方的身上,被眼镜男搂在怀里,并自觉的分开腿,在一桌男人的注视下,任由这个陌生男人撩开她的衣裙,随意的把玩逗弄着她的奶子和阴户,整个人都显得乖巧而温顺。
  「你不是这的小姐吧?是跟朋友出来找刺激的?」
  与眼镜男一点也不规矩的双手不同,他的声音温和而充满了知性,倒是让黄晓丽有一种奇异的亲切感。
  黄晓丽看着眼镜男微微转向自己的侧脸,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同伴也在附近?」
  这次黄晓丽没有应声,只是再次点了点头。
  「如果方便的话其实也可以让他过来一起喝一杯,交个朋友。既然出来玩嘛,也不必太拘谨,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
  「他……不太喜欢陌生人……」
  「哦,呵呵,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你说话的声音可真好听,温温柔柔的,跟我爱的人很像。你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对于眼镜男的请求,黄晓丽没有应声,但也没有去摘面具。
  眼镜男似乎看出了黄晓丽的顾虑,也没有逼迫她,只是温和的笑了笑,接着从桌上拿过一个早就被倒满了的酒杯,递给到了黄晓丽的面前。不过黄晓丽也没有接,依旧只是沉默着。
  看到这个在大庭广众下主动解开衣服,露着奶子和骚逼任由陌生男人抚摸抠弄的浪荡婊子,此时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旁面几个年轻人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似乎就要说点什么,却立刻被眼镜男用眼神制止住。
  但是眼镜男也没有放下那杯举在半空中的酒,而是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微笑着对着黄晓丽说到
  「我知道你在外面应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毕竟只是出来玩嘛,不小心让自己身败名裂就不好了。而且你大概也怕这杯酒里有东西吧?」
  说着,黄毛举起酒杯,忽然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桌上继续说到
  「在酒里下药这种事确实是有,特别是在这种地方,但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常见。毕竟这是法治社会,也不是人人都有那种随便在外面犯事而不需要承担后果的背景。我们只是普通的商人,虽然说不上有什么背景,但是钱倒是不缺。就算真的想弄几个女人玩玩,花钱就可以了,自然有大把的美女投怀送抱,何必去招惹那个麻烦。你有戒备心是应该的,但其实你也不需要那么防备。还是那句话,既然出来玩,图的主要是开心。如果因为太过顾虑而让自己变得不开心,那不就本末倒置了吗?你说是不是,美女?」
  眼镜男的话缓慢而温和,似乎有着一种能让人彻底放下戒心并且容易信服的魔力。而听了眼镜男的话,黄晓丽的脑海中也再次回忆起刚才老三对她说的那句,「其实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小」。
  于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黄晓丽心一横,拿起了桌上那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再次被人填满了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然后,她放下酒杯,用手轻轻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在黄晓丽摘下面具的一瞬间,整张桌台上的人,就连一直搂着她的眼镜男都看呆了。
  而骤然露出真容的黄晓丽则仿佛瞬间变了个人,立刻收敛了之前那种肆无忌惮的放荡,马上羞涩的低下了头,就连本来毫无顾忌的张开着的双腿都不自觉的夹了起来。
  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我去!这么漂亮!」
  接着,在此起彼伏的对黄晓丽容貌的赞叹声中,围坐成一圈的男人看向黄晓丽的眼神都纷纷开始变得无比的火热。
  眼镜男紧了紧搂抱着黄晓丽的胳膊,一边直勾勾的盯着黄晓丽瞬间涨红的脸蛋儿,一边轻轻逗弄着她的乳头。眼镜男满是惊喜的眼神从黄晓丽的脸扫到黄晓丽的胸,再从她的胸看到她的脚,就仿佛是在重新打量并且审视怀里这个衣着暴漏的绝美尤物。
  「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猜到你一定很漂亮,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漂亮。啧啧,你可真是个美人儿,就像画儿里走出来的一样。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么?」
  「你叫我丽丽吧……」
  「丽丽吗?真是个好名子……」
  说着话,眼镜男的脸已经迫不及待的凑到了黄晓丽的面前,而满脸绯红的黄晓丽也眯起了双眼,迎上了眼镜男的嘴唇并递出了自己的舌头。
  随着两个人粘腻的湿吻,眼镜男的手也再次分开了黄晓丽的双腿,将手指插进了她湿漉漉的肉穴之中缓缓的搅动了起来。
  而依偎在这个陌生男人怀里,仰头着头一边被抠逼,一边被舌吻着的黄晓丽则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男人的裤裆,摸上了男人的肉棒。
  看着黄晓丽愈发迷离的眼神,眼镜男唰的一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将坚硬如铁的鸡巴猛的掏了出来。然后他停止了对黄晓丽的亲吻,抬起脸,盯着黄晓丽「
  媚态万千」的眼眸,接着朝自己一柱擎天的老二轻轻点了点下巴。
  闻着空气中陡然而出的那股让她莫名熟悉的淡淡骚味儿,黄晓丽垂眼看向那根明晃晃的对着自己掏出来的狰狞鸡巴。
  她知道,这个,或者这些男人终于准备要开始「使用」她了。
  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被做的事,黄晓丽的脸上瞬间流露出即羞涩又迷醉的表情。
  不过她却并没有立刻有所动作,而是下意识的转头朝远处老三的位置看去,却发现那个位置上早已空空如也,自己的外套也被拿走,就连桌台上的酒杯和酒瓶都被服务生收拾的一干二净,就仿佛从没有人在那坐过一样。
  看到这一幕,黄晓丽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丝慌乱,但同时,也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被家长带出去的小女孩儿,即害怕家长离开自己的视线,却又更担心总是被家长看着而没有办法痛痛快快的玩耍。
  于是,脱离了老三注视的黄晓丽就像是解开了枷锁一般,瞬间就放开了。她抬起双腿,像只小狗儿一样撅起屁股横着跪在了沙发上,接着低下头,眼神迷离的张开嘴对着眼镜男的胯下伏下了身子。
  「啵吱……嗯……哧溜……哧溜……」
  随着鸡巴被跪伏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一口一口的吮吸,感受着黄晓丽不断套弄在自己肉棒上柔软温热的小嘴儿,眼镜男一边随手撩开了还盖在黄晓丽后背上的「半片」裙子,一边朝着桌台上的其他男人使了个「可以上」了的眼神。
  很快,如痴如醉的吃着鸡巴的黄晓丽就感觉许多男人或站或坐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将自己密不透风的围了起来。
  整张脸都埋在眼镜男胯下的黄晓丽并不能看到身边的情况。她只能闻到空气中的尿骚味儿越来越重,感觉到似乎有许多双手正胡乱的游走在自己几乎被扒的精光的身体上。
  她的奶子,屁股以及小逼全部都漏在外面,被那些「手」肆意的揉捏着,抠弄着。
  她的乳头很快被那些手玩的勃起,蜜穴也在手指的搅动下不断的分泌出晶莹的爱液。
  连她的鞋都被脱了下去,柔嫩的玉足早已握在男人的手里被肆意的把玩起来。甚至就连她的屁眼儿里都被插入了沾满爱液的手指。
  在那些手的抚摸下,黄晓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变的无比燥热,整个人就仿佛飘飘然一般,从头到脚都在激烈的兴奋着,并发出阵阵愉悦的颤抖。
  她忘情的吮吸舔舐着眼镜男的鸡巴,不断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就像是在贪婪的吞吃着什么不可多得的美味。
  就连男人鸡巴上分泌出的那种咸咸的混合著少许尿液的淫水,都让黄晓丽觉得犹如琼浆玉液般甘之如饴。
  随着不断拔高的性欲,很快,黄晓丽便吐出了口中的鸡巴。
  她抬脸,仰起头迷离的望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眼镜男,一边继续伸着舌头淫荡的啜吸着肉棒上的汁液,一边像发情的母猫般努力的高抬着屁股,并用拉丝般的黏腻视线来回扫视着那些正对着她上下其手的男人们。
  那种满溢着渴望与期待的眼神就仿佛正在对着他们乞求般的说到:「操我…
  …不管谁都行……用鸡巴……从后面操进来……填满我的骚逼……我想要……快给我……」
  而看到黄晓丽撅着光溜溜的屁股主动凑到了身后一个男人的胯间,一边扭动着,一边用湿漉漉的阴户去摩擦男人裤裆上隆起的「小帐篷」并且还不断用脸蛋儿蹭着自己的鸡巴。
  眼镜男知道这只发情的小野猫儿已经再也按耐不住,开始主动求欢了。于是他仿佛侍弄宠物一般,一边用手轻轻撸动黄晓丽的下颚,一边略带遗憾的说到
  「丽丽,我知道你很想要。不过在这个场子里是没法做那种事的。这有这的规矩,我不想惹麻烦。不过我就住在附近的酒店里,你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回酒店,在那里我们可以好好的尽情的玩。你喜欢的话,这些男人都可以轮流满足你。」
  听到眼镜男的话,黄晓丽的眼中瞬间泛起了万分的失望。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只是被撩拨起了熊熊的欲火,但还并没有失去全部的理智。
  她知道自己绝不能跟这些人去酒店。
  虽然这伙人说自己只是普通的商人,但也算是在商场和社会上都颇有见识的女高管却能感觉到,这些人一点儿也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
  一旦就这样被他们带走,那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有可能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淫乱群交,但也有可能是被尽情凌虐轮奸后像牲畜一样被打包卖掉。到底都会是什么根本没法预料。
  并且即便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对于这种看起来就像常年混迹在花街柳巷的高官二代,其蹂躏玩弄并且毫无人性的利用违禁药物彻底毁灭女人的手段,她其实也有所耳闻。
  于是,对于眼镜男的提议,黄晓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立刻摇了摇头。
  不过见黄晓丽拒绝跟自己走,眼镜男也不恼怒,而是继续温和的说到:「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没那么信任。但是也没办法,毕竟我们也才刚刚认识。要不这样,还有一个地方,只是我们得一个一个的来,虽然可能没法那么尽兴,但勉强也算个可以」办事「的场所,并且不需要出酒吧。」
  听到可以不出酒吧,黄晓丽立刻漏出疑惑的眼神。然后就听到眼镜男饶有兴致的说到:「我们就去厕所吧,偶尔在那种地方做一次其实也蛮刺激的。」
  对于厕所,黄晓丽倒是没什么抵触。而且究其根源,这会儿她身上熊熊燃烧无处宣泄的欲火就是从下午的时候,那个混蛋老三在厕所里对她不上不下的撩拨与玩弄而开始的。
  然后,在一个多小时前她也差点在厕所里被人上了,现在竟然又是厕所。
  只能说今天她跟厕所还真是有缘分。不过更重要的是,黄晓丽相信,只要不出酒吧,即便这些人真的要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那老三一定会出来救她。
  即便如此想着,可此时的黄晓丽在心里还并不承认,自己其实已经开始对老三产生了某种依赖。
  她只是下意识的觉得,那个混蛋只是玩她,凌辱她,糟蹋她,却并不会真的把她往死里整。
  从那个雨夜里,那家伙把几近被工人轮奸到昏厥的她强行抱出破板房时她就知道,老三这个人或许还是存在着某种底线的。
  况且,再不济,黄晓丽也不相信,那家伙会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性玩具」被别人活生生「扭碎、拆毁」。
  所以,这一次黄晓丽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便轻轻点了点头,并且对着眼镜男漏出了一个顺从的微笑。
  「那我们就走吧,继续让我抱着你?还是你自己把衣服先系好跟着我?」
  「你……抱我吧……」
  随着黄晓丽娇羞的低下头帮面前的男人将鸡巴塞回裤子并拉好拉链,眼镜男也绅士的捧起黄晓丽的玉足,再次帮她穿好了鞋子。
  然后眼镜男便像从舞池抱她过来时那般,又一次将她抱起,走向了酒吧厅外的厕所。临走的时候,眼镜男还朝着围坐回台面的那些男的说了句:「那我们先过去了,等我完事了回来换你们。」
  听着眼镜男的话,黄晓丽羞涩的将脸深埋进男人胸膛,心中除了羞耻之外,更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即视感」。
  不仅都是厕所,就连说的话都跟小吃街那两个小流氓如出一辙。只能说男人这种生物,有时候在某些方面的思维频段还真是出奇的一致。
  因为在厅外,所以当身在男厕所隔间中的时候,酒吧里的音乐声已经几乎听不到了。
  而对于一个男的抱着个衣着暴露的性感美女进了男厕所这种事,在这种酒吧里似乎早已是司空见惯。
  只是因为黄晓丽的身材容貌实在太过惊艳,所以不断引得厕所里的男人频频侧目。
  一进到隔间里,黄晓丽就发现这里面竟然异常的宽敞,甚至在隔间里还有独立的洗手台和镜子。
  对于这种完全不常规的厕所设计,她只能理解为,就是为了方便眼下「这种状况」而特地为那些小姐准备的。
  将黄晓丽放下,眼镜男也不废话,立刻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脖颈。
  而黄晓丽也乖巧的一边任由男人的亲吻,一边靠在身后的洗手台上,同样迫不及待的再次解开男人的裤子,掏出男人的鸡巴轻轻在手心里揉搓了几下,然后便蹲下身捋了捋头发,对着面前的肉棒将嘴凑了上去。
  可就在隔间里的两个人交纵缠绵的同时,在隔间的外边,紧随着两个人进了厕所的老三此时却正倚靠在窗边,一边悠闲的吸着烟,一边目光深邃的望着紧紧闭合的隔间门。
  他的胳膊上挂着一件叠的规规矩矩的女人外套,耳朵上还带着一个单耳的蓝牙耳机,从耳机里正传出黄晓丽哧溜哧溜吮吸鸡巴的声音与眼镜男粗重且兴奋的喘气声。
  其实一到小吃街,老三就开始通过藏在黄晓丽衣服中的微型监听器一直监听着黄晓丽的一举一动。
  当衣着暴露的黄晓丽被人调戏或者猥亵的时候他就会躲在附近装作不在,而当听到这个小少妇准备「开荤」的时候,他又会立即出现阻止,为的就是不断撩拨黄晓丽的欲火,又不让这个「小荡妇」发泄出来,然后让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越烧越旺。
  此时的情况也是如此。只不过,经过了对黄晓丽反反复复的「折磨」老三感觉已经到火候了,他觉得这个对于黄晓丽来说实在有些「不太人道」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于是当听到耳机里传来男人「丽丽,扶住我,把腿分开,我要进来了」的说话声时,老三立刻将手里的烟头丢到了一旁的小便池里,然后猛的一脚踹开了紧锁着的厕所门。
  其实在今晚,他并不想以任何方式在黄晓丽面前表现出粗鲁的一面。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从监控里听到那个骚包眼镜说话的声音时就莫名的觉得不爽和火大。
  就仿佛他在哪听过这种声音,但他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于是本应该敲门的他也改成了直接暴力踹门。
  随着一声巨响,隔间外正在尿尿的人,以及隔间内衣衫不整正准备「办事」
  的人都愣住了。
  只见此时的黄晓丽整个人都坐在了洗手台上,零散的衣服早被撩到了一边,白皙修长的双腿左右张开着,只用紧绷的玉足紧紧叩着洗手台的边缘,两片湿润的花瓣内,濡湿一片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
  她的整张脸都泛着迷离的红晕,正用手轻轻搂着面前男人的腰,准备迎接男人的进入。
  看到再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候闯入「战局」几乎卡点一般精准打断「施法」的老三,本来黄晓丽的第一反应是有些羞恼。
  因为就算再傻,这种事一连两次她也反应过来,一定是这家伙动了什么手脚故意搞她。
  这个混蛋不断的撩她,把她弄的欲火焚身之后自己不「要」她就算了,竟然还三番两次的在最后关头阻止别的男人碰她。
  可看到气势汹汹踹门而入,并且脸上还挂了一丝不悦的老三,黄晓丽一下子就记起了自己「被胁迫的性玩具」的身份,那些莫名其妙的小脾气立刻就消散了,心中微微的羞恼也瞬间变成了心虚和胆怯。
  于是她赶忙下意识的闭合双腿,然后松开了眼镜男的腰并捂住衣服呆呆的坐在洗手台上一脸的不知所措。
  而站在黄晓丽面前,正握着鸡巴准备开始享受这个绝美尤物的眼镜男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丝冷意。
  但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却又很快变成了人畜无害的笑脸。下一秒他就好像个没事人一样随意的询问到:「兄弟,你这是?」
  可老三只是匆匆扫了他一眼,便将目光完全落在了低着头似乎有点被吓着了的黄晓丽身上。
  老三完全没有理会眼镜男的问话,而是一字一句的朝黄晓丽问到:「老婆,你说跟朋友来酒吧玩一会儿,发泄发泄,原来就是这么个发泄法吗?这位就是你朋友?」
  听到老三的质问,眼镜男的心里立刻就有了明悟,同时他也明白可能要遇到点麻烦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将鸡巴重新塞回了裤子里,并拉上了拉链,然后警惕的往门口走了一步,不冷不淡的对着老三说到:「兄弟,别误会,其实也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是想听我解释解释,还是你们两口子先聊聊,我先出去?」
  本来眼镜男也就是随便一说。他其实已经做好了随时制服这个,可能会突然暴起对自己动手的「捉奸丈夫」的准备。
  却没想到这个来势汹汹的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甚至还侧过身给他让出了出去的路。这让眼镜男倒有了一丝措手不及。
  于是也没多想,眼镜男立刻与老三擦身而过出了隔间。
  然后,就当他想回头再看一眼那个漂亮尤物,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她的时候,隔间门已经被砰的一声关上。
  见此情形眼镜男愣了愣,随后只能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遗憾的准转身离开。
  隔间里,老三带着一抹微笑直直的看着黄晓丽的脸。而光着脚从洗手台上跳下来站在地面上的黄晓丽,则惊慌失措的低头躲避着老三直勾勾的眼神,就仿佛真的是一个被老公捉奸在床的小媳妇,身体都没来由的颤抖了起来。
  她不确定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像个婊子一样在陌生人面前搔首弄姿宽衣解带,还主动千方百计的去勾引别人来厕所侵犯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过了。
  随着一言不发的老三越来越近的脚步,黄晓丽的内心也越发的惊恐和慌乱。
  她似乎忽然就记起了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为了让自己服从,在过去的那段日子里在自己身上又使用过多少令人发指的残酷手段。
  于是她赶忙向后退了两步,像吓坏了的小猫一样不假思索的一边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一边就要屈膝往地上跪。
  可她的膝盖还没有弯下去,就见老三抢先蹲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在黄晓丽惊疑不定的眼神中,老三用手轻轻托起了她还沾着些许水渍的脚丫,拿起地上的一只高跟鞋温柔的套在了她白皙的脚掌上,接着又托起她的另一只脚,同样帮她穿上了鞋。
  「你……」
  「别怕。我没生气,也没什么可生气的。本来也是我带你来这的。刚才故意那么说只是要吓跑那个男的而已。其实你刚才的样子好美,就是张着腿坐在洗手台上的样子,我都有点看呆了。还有你之前在舞池里,在那些男人的中间,甚至在小吃街的时候,都好美,都看的我好兴奋。」
  一边说着,老三一边用手在黄晓丽冰冷的脚背上使劲搓了搓,然后缓缓站起身,脸上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气势汹汹的冷峻。
  老三的话让本来心肝儿都快从嘴里蹦出来的黄晓丽瞬间羞红了脸。
  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甚至已经出现了自己被气急败坏的老三扒光,然后暴揍一顿之后丢出去跪在地上,露脸给厕所里那些男的当「小便池」的画面了。
  而知道自己非但没什么危险,还被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夸了一通,虽然这夸人也夸的「羞辱」性十足,可还是让黄晓丽的脸上莫名显出了一丝娇羞。
  她扶着洗手台微微低头尴尬的整了整头发,然后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还没等开口就被老三从身后猛的抱住。
  「啊……」黄晓丽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不过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甚至还主动靠在男人身上,并微微侧过头,给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留下亲吻自己的角度。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老三轻轻抱着黄晓丽的身体,将双手绕过她的肩膀和腰肢并伸进她的衣服里,在她滑腻如玉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并爱抚了起来。
  直到黄晓丽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她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无处安放的纤纤玉指再次开始往背后男人的胯间游走。
  老三才一边往她的脖颈吐著起,一边对着面前的镜子幽幽的问到:「丽丽,你看看镜子里的那个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听到老三的问话,黄晓丽不假思索的就想要回答:「是我。」
  可当她也仔细看向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脸媚态的女人时,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只见镜中被一个长发男子搂在怀里坦胸漏乳的女人,正满脸的娇羞与迷醉。
  遮挡在散乱发丝后的侨脸儿红的如同抹上了朱砂,妩媚娇柔的双眼中尽是掩藏不住的渴望与陶醉。
  她就像是个正在发骚的妓女一般,一边轻扭着腰肢磨蹭着男人的身体,一边轻咬着嘴唇发出连连的娇喘。
  那样子看起来简直比最为浪荡的婊子还要更显得淫乱下流。
  看着镜中的荡妇,黄晓丽一下就愣住了。她忽然觉得那个淫靡不堪的女人让她感觉好陌生。
  一瞬间她竟然有点不敢相信,那就是现在的自己,就是那个每天从早到晚都忙碌在工作中的「高冷女强人」以及那个新婚还不满两年的本份人妻。
  见黄晓丽半天不说话,老三戏谑的笑了笑。他放缓了爱抚的动作,并且抬起手将散乱在黄晓丽额头的发丝轻轻挑起,剥开。
  然后一边用手背抚摸着黄晓丽的脸蛋儿,一边继续问到:「那你觉得,镜子里面那个女人美吗?」
  黄晓丽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看着镜中的那张陌生的脸,内心五味杂陈。
  「我觉得她很美,非常美,美的惊心动魄,美的让人欲罢不能。就是因为这张祸国殃民的脸,你才招惹了我,也给自己惹来了灾祸。你被强暴,被侵害,被威胁,被凌辱,甚至在我的威逼和胁迫下,还被自己的邻居当做性玩具一样用来发泄性欲,被许许多多你根本就不认识也没见过的男人随意侵犯糟蹋,甚至被毫不知情的工人当做」慰安妇「排着队轮奸,在被逼无奈之下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你的丈夫,向我妥协,甚至还在无休无止的奸污下怀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你恨我吗?」说到这,两行泪水已经从黄晓丽的脸上滑下,一丝苦楚与凄凉也席上了她的心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回想起那些一幕又一幕可怕的画面,她只觉得满心的委屈与怨恨,就连身体都会不住的颤抖。
  但莫名的,她又觉得非常的兴奋。那些本应该成为她毕生阴影的痛苦感受,此时再回忆起来却让她浑身燥热并且满心的悸动。
  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像个变态一样,会对自己被数不清的男人排队「配种」的回忆感到脸红心跳,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可即便如此,黄晓丽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哽咽着说到:「恨……我恨你……甚至做梦都想跟你同归于尽……做梦都想杀死你这个……你这个畜生……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大坏蛋……你为什么要选上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
  面对怀里这个,嘴上说着对自己的憎恨,身体却紧紧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老三微微笑了笑,低下头吻上了黄晓丽的唇,并且将手重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再次对着她的私处爱抚了起来。
  黄晓丽早已勃起的阴蒂和乳头就像是两个要命的开关,每当被老三轻轻逗弄的时候,就会立刻将她心里所有的恨与怨统统清空,让她的内心只剩下被填满与被征服的渴望。
  于是,黄晓丽的脸色也随着老三指尖的撩拨而不断的变换着,时而幽怨,时而愤恨,时而娇羞,时而迷离,就像是一个充满了迷茫与矛盾的集合体,在「理智」与「本能」的博弈中左右摇摆,不知该如何是好。
  「承认吧。即便我伤害了你,你恨我,但你现在的渴望和快乐也是发自内心的。是人都有欲望,以前的你也只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欲望裹了起来,是我将它一层一层的剥开然后展现在了你的眼前。虽然这一路上,你遭受到了许多折磨与伤害。」
  「但同样的,在那个过程中其实你也收获了同等的快乐。堕落和快乐有时候本就很相近。」
  「你其实早就感受到了,只不过在道德枷锁的绑缚下,你一直不愿意亲口承认而已。即便你已经到了欲壑难填的地步,宁愿像个婊子一样扭动着屁股去乞求,也不愿意张嘴索取。」
  「因为你觉得一旦你说了,那你最后的一丝底线就崩塌了,你怕自己真的会沦为一个彻彻底底的荡妇,然后彻底失去自我,失去一切。」
  「但其实很多事情,你只是因为没有经历过,也不屑去了解,所以就看得很重。」
  「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后来时过境迁才慢慢觉得真的没有必要。到底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其实谁也说不清楚。」
  老三的话就像是一柄利剑,准确无误的插进了黄晓丽的心里,也撕碎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被说中了心思的黄晓丽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是面色复杂的低下了头。
  而看到黄晓丽眼中的激烈动摇,老三一边温柔的抚弄着她的身体,一边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继续说到:「你根本就不用那么惧怕。我想从你身上获得的其实只有肉欲。通过玩弄你的肉体而获得快乐,通过使用你的肉体满足欲望而获得满足。」
  「我会向你索取的以及能够给你的也只有这些。我也只能让你体会到你老公永远也给不了你的那些被凌辱,被强迫,被征服,以及被奴役的快感,就像现在这样。」
  「我相信现在的你一定能够理解,这些事到底可以带给你多么强烈的快感,能够激发出你心中怎样的欲望,能带给你多么大的快乐与满足。那全部都是和丈夫基于」互相尊重「的基础上的性生活所给不了你的。」
  「其实你仔细想想,在这个过程中,你什么都不会失去不是吗?你可以继续维持你的家庭,经营你的人生,去爱你的老公。而另一方面你又可以将那些你无比渴望的但是他又给不了你的,那些无法填满的欲壑全部转嫁给我,让我来」承担「。」
  「我只负责想办法让你快乐。你什么都不用想,也不需要付出什么,只需要在你认为可以的范畴内,在关于性的领域完全服从于我,只需要成为一个奴,成为我的欲奴。」
  「所以……丽丽,交给我,好吗?」
  「我……」
  看着黄晓丽依旧还在闪烁的眼神,老三也没有催促,只是温柔的说到:「你也不用急着答复我,你也可以拒绝。甚至可以把这些当做一个,你的无比热忱的疯狂仰慕者的告白,当做一段难得的人生经历。」
  「不要把它想得太沉重,那些你觉得难以启齿甚至认为变态的东西,说来说去也只是性欲的某种展现形式而已,就像是不同人有不同的性格,但不管是什么」性格「性欲本身其实都是一件快乐的事。」
  看着镜中凌乱且迷离的女人,又看了看从后面搂着自己,正抚弄着自己的身体,陪伴了自己不算长也不算短,但绝对是此生难忘的这一个来月。
  最终,黄晓丽还是没有给老三任何的回应与答复。她只是转过身扑到了老三的身上,然后疯狂且饥渴的吻向了老三的唇,并且开始拉扯老三的衣服。
  不过在激烈的拥吻之后,老三却阻止了黄晓丽伸向自己裤子拉链的手,然后将那件一直好好的折叠起来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呢子大衣重新给黄晓丽穿上,接着就像眼镜男那样横着抱起黄晓丽的身体,淡淡的说了句:「别闹了,我们回去了」
  在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又又又一次失手的黄晓丽这一次只是娇羞且略带不甘的瘪了瘪嘴,但脸上却满是释然。
  就仿佛有什么一直纠结缠绕着的结终于打开了。她搂住了老三的脖子,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彻底放空了自己的脑袋,就任由这个混蛋强奸犯抱着她走出厕所离开了酒吧。
  而在走出酒吧的时候,老三又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只匆匆瞥了一眼的骚包「金边眼镜」。
  不论是声音还是长相,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见过那个人,可仔细想想印象中又没有这么个人。
  不光是他,此时,就连早已回到桌台的眼镜男也有一种类似的感觉。不过最终,两个人都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整整十二年过去了。在人的一生中十二年不算长,但也绝对算不上短。
  假如只是千篇一律的生活,那对于一个人来说十二年或许并不太能改变什么。
  但如果对于那些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甚至整个人生轨迹都被彻底改变的人来说,十二年足以让他们面目全非到,即便面对镜中的自己都会觉得陌生的地步。
  此时此刻,一头长发,满脸风霜,已经落魄到看起来连个混混都不如的陆川,即便与对方错身而过,又怎么可能还能认得出正春风得意,志得意满,仿佛重生再造了一般,已经成为了颇有威望的年轻企业家的黄毛呢。
  而当初每天只混迹在妓女窝与网吧的小混混如今也断然不会想到,当年那个隔着马路,只靠一个看死人般的冰冷眼神就逼得自己不得不自首入狱的年轻刑警,如今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只能说,人世间的很多事真的是让人唏嘘。而这个世界也并不像老三对黄晓丽说的那样。
  这个世界其实一点儿也不大,不仅不大,甚至还小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让人觉得可笑。
  看着很快就反回来,脸上略带了些郁闷的「黄毛」。
  几个原本还在跃跃欲试的年轻人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于是赶忙问到:「大哥,怎么了?那妞儿呢?」
  面对问话,黄毛只是不急不缓的倒了杯酒,然后喝了一口云淡风轻的回到:
  「她老公找过来了,给人带走了。唉……可惜了,确实是个难得的尤物……」
  听了黄毛的话,几个年轻人顿时就站了起来,面色不善的说到:「人还没走远呢吧?大哥你先回酒店,我们这就去把那不开眼的小子办了,然后把那婊子给你送过去!妈的敢在咱们的场子找事!」
  说着话,那几个年轻人转身就准备往厕所去,却还没等走几步就忽然听到酒杯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
  几个人的身形顿时一滞,赶忙看向黄毛。就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正冷冷的盯着他们。
  见状,前一刻还怒气冲冲的准备干架虏人的几个小伙子,下一刻便陪着笑纷纷重新围坐回了台面前。
  见几个人又坐了回来,黄毛才冲着身边两个年级稍大的人扬了扬下巴。
  看着那两个人站起身走到了不远处站起了岗,黄毛才冷冷的说到:「你们准备干什么去?这么喜欢干绑票干脆去跟着」大吴「干吧。还干回你们的老本行,继续去」敲人「卖器官。弄不好哪天你们也能赚个十几个亿然后下半辈子逍遥自在,也不用成天再管我叫大哥了,天天受这个窝囊气。」
  「啊……大哥你别生气……大哥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干那个……好不容易才……」
  「行啊,还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们,要不是胡局把你们从滨城弄出来,又给你们压着,然后这正好还有个场子给你们栖身,现在你们他妈的就等着像个要饭的一样被条子到处撵吧!还不消停?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惹事!老老实实在这守着!」
  「这场子的收入不够你们几个花天酒地吗?实在憋不住,等过两年风头过了,我再让胡局想点办法把你们带回滨城,继续跟着我。但是我提前跟你们提个醒,现在我还有你们的老大以及庆哥全是做正经生意的!」
  「你们给我记住了!我再跟你们说一次!就连这间场子!也绝对不能碰毒品!那些小姐也不可以在场子里直接给我卖!别忘了这场子是谁罩着的!你们要是因为这些破事把胡局牵扯进去我剥了你们的皮!」
  「大哥……这我们知道,一直也没敢违抗……唉大哥你严重了……我们其实没那个意思。只是想着在自己的场子里还能受了气不成?而且我们也能看出来大哥你确实是喜欢那个娘们……所以才……」
  看着几个平常跋扈惯了的小弟服了软,黄毛的语气才终于软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到:「唉。人家老公也只是过来找自己的媳妇,并没有跟我动手,甚至话都没跟我两句。是我自己回来的,我也没受什么气。」
  「那确实是个好女人,我确实喜欢,但充其量也只是个女人而已。我又不是缺女人,真想找花点钱也就行了,何必要弄的那么麻烦。你们也得改改这种脾气,要不然早晚吃亏的是你们。不说这个了,来,喝一个吧。」
  随着黄毛的举杯,整张桌台上的人全都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纷纷仰头喝干了杯里的酒,然后在黄毛的手指轻点之下又坐了回去。接着黄毛继续平静的说到
  「我这次跟老大一起过来主要就是两个事。第一个是过来见见」百业「那个风头正盛的年轻总经理。听说是个挺有能力的年轻人。第二呢就是我之前我说的慈善捐款。反正这东西就是积一份功德。」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这次纯是捐款建学校,不掺和任何的生意。你们有想给自己积点阴德的可以参与一下,没这个想法的也无所谓,完全不强求。毕竟现在你们也属于单飞了,很多事情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大哥!一日认大哥终生认大哥!您别说什么单飞不单飞的!我们现在还能有一条命在,并且还能混一口饭吃全都是仰赖大哥!不管什么事您说干我们就干!哪天只要您一声差遣兄弟们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行了,别弄的跟黑社会是的。我都说了,我们已经转型了,已经是正经生意人了,你们以后最好自己也适应一下。你们里边跟过我时间长的已经有六七年了,就算短的也有两三年了。也都成熟点,稳重点。」
  「嘿嘿,大哥您教训的是。对了大哥,您跟那个胡局……奥不,胡姐进展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喝您的喜酒啊?」
  听到这个小弟的调侃,黄毛微微一愣,然后转头看向了他,接着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同时一把抓起桌上的筷子便朝他扔了过去
  「你个混账小子,还调侃起你大哥来了!不该问别问!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赶紧把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那个小丫头娶了吧!人家十几岁就跟了你,死心塌地当牛做马的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要是再成天到晚混在那些小姐堆里,早晚给你染上点什么病让你他妈哭都来不及!」
  随着这个小弟对黄毛的调侃,桌台上本来压抑的气氛立刻便被欢声笑语所替代。又喝了几杯之后,黄毛便在几个人的簇拥下离开了酒吧,回到了附近下榻的酒店。
  一到酒店,黄毛却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隔壁,敲了敲门,朝着里面问到:「老大,还醒着吗?我回来了。」
  「醒着呢,我让小九给你开门。」
  【未完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24 08:40:48

第四十章
  或许是因为年轻的时候透支太多的缘故,刚过50,只剩下一只眼睛的秃子就已经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样子。
  当年「事业」刚有起色的时候,他曾娶过一个老婆,还先后生了三个孩子。
  但是每一个孩子都是出生没多久就莫名其妙的因为过敏而夭折了。
  最后连他老婆都出车祸死了。而他的身体也从那时候开始极速的衰老,短短几年就变得瘦弱不堪,满脸皱纹,跟当初相比早已判若两人。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开始相信因果报应,开始主动寻求将企业洗白转型,也开始到处做慈善。
  虽然他依旧是秃头,但眉宇间却早已没有了当初嚣张跋扈凶狠乖张的模样,看起来反而给人一种平和,与世无争的感觉。
  在豪华的总统套房里,黄毛和秃子两个人对坐在茶几两边。而一个只穿着件浴袍,叫做小九的年轻姑娘则跪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给两个人泡着茶。
  黄毛拿起茶杯放在唇边珉了一口,对着秃子说到:「今天怎么没一起去喝几杯。那几个小子还行,把那间酒吧打理的有声有色的。」
  「你脑子转得快,你调教出来的小弟,怎么都差不到哪去。我是喝不动了,昨晚上也没睡几个小时,最近还在吃药,除了见百业的人,这几天我哪也不打算去了,谁也不见,就在酒店里待着。」
  「怎么了?失眠?老大你还认床?」
  「认个屁的床。昨晚上我做了个噩梦,又梦到当年那两只藏獒了。那两个鬼东西身后还有个乌漆嘛黑的人影,就站在雨里直勾勾的看着我。唉……十几年没梦到他了。被吓醒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到现在这心里还七上八下的,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别想太多了。就是个梦。估计是昨晚上那阵雨闹的。这雨也是寸,早不下晚不下,偏偏等着我们来了才下。」
  「老六,我最近其实也总是在想。你说那个人真的是死了吗?当初我们出来以后还一直提心吊胆的担心他又来对付我们,结果他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且这一蒸发就是12年。」
  「他就算不死,我们也早就不是当年任人拿捏的小混混了。他即便找上门来又能怎么样。他的背景再深,还能通天不成。你也别多想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吧。唉,说起来我今天在场子里遇到个难得的极品尤物,本来想弄回来给你解解闷。可惜,看起来似乎也是在本地有点身份的人,最后被人带走了。这个地方不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儿,我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没敢强行把她弄回来。
  」
  「你做的对。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再为了个把女人惹上一身骚得不偿失。而且你这次给我带来的这个小九就不错,你调教的挺好,也挺会伺候人。」
  「这是小兰他们局里刚毕业入职不久的小警花。我之前看见了,觉得喜欢就特地让小兰帮我弄了过来,然后我调教了一阵子。这小妮子也算上道,估计之前该说的小兰都跟她说过了,所以整个调教的过程中都没反抗。调教完了以后我自己都没玩,趁这次出门直接就给你带出来了。」
  「你不玩可不是因为我吧。你是怕胡兰给你脸色看吧。」
  「呵呵,这么多年了,她什么时候又给过我好脸色。」
  说到胡兰,黄毛立刻就苦笑了起来,而秃子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秃子也不理解,这个这么多年跟着自己出生入死,脑子好使又一表人材的兄弟,为什么会看上那个不仅比他大好几岁,还被他们当作性奴足足玩了十年,甚至对秃子自己来说几乎都已经玩腻了的,还生过孩子的烂货。
  对此,秃子虽然知道劝不动,但每每跟这个兄弟聊起来,都还是忍不住想劝几句。
  「老6啊。当年其他三个兄弟死的不明不白。要不是你,说实在的,你哥我和国庆也早就见了阎王了,哪还有今天。就是因为咱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当哥哥的还是要劝劝你。虽然胡兰现在已经是副局长了,但是咱现在其实也没那么需要她那条线了。该分她的钱一分也不会少给她,但是她毕竟也是……哥说句不中听的话……毕竟也只是个被玩烂了的婊子……而且你也知道,她是条养不熟的狗,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反咬一口。对于这样一个婊子你何必……」
  面对秃子对于胡兰漏骨的直接用狗这个字的比喻,黄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稍微沉下去了一些,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平淡的打断了秃子的话
  「行了老大,我知道你是替我着想,不过我跟她的事我心里有数。」
  「唉……行吧,你一项有主意。大风大浪咱们几个都闯过来了,希望你别哪天真载在一个婊子的手里。」
  「我知道了,不会的。对了,来都来了,想不想见见国庆,要不要约一下他。」
  「算了。那小子屁事更多。唉,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照我说就是祖坟的风水不好。外面现成的女人不去找,非要成天围着自己的亲妹妹玩什么乱伦。真的是精神病。」
  听到秃子的吐槽,对赵国庆那些奇葩家务事同样略有耳闻的黄毛也只能是哭笑不得,然后一口干了杯里的茶就起身准备告辞。
  「对了,老六。你把小九带过去吧。我玩了她两天,有点撑不住了。晚上我实在弄不动了,而且我也想早点睡。今晚你就让她陪你吧。你要是之前真没玩过她,那就趁这个机会好好试试,这丫头的逼就特么跟个活物儿似的,不吃药我特么连15分钟都顶不住。」
  「是吗?哈哈哈。那行,那小九你跟我过去吧。」
  随着黄毛轻轻的一招手,那个始终都没说过话的,叫做小九的女孩子身上忽然颤抖了一下,然后就像是件会行走的玩具般,被玩腻了的秃子随意丢给了黄毛,就这么穿着薄薄的蕾丝浴袍跟着黄毛一起出了房间。
  当黄毛的房间里开始传出清脆的皮鞭抽打皮肉的声音,以及少女强忍着皮开肉绽的折磨,从紧咬的牙关里发出阵阵痛苦的闷哼时。
  在另一间酒店的客房里。老三已经坐在了床上,正当着黄小丽的面将自己手机里所有关于她的视频一个个的删除。
  并且还把三个U盘放在了她的手里,在黄小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淡淡的说到
  「这是留在我手里的,以及上午从老刘那拿回来的,所有装着你的视频的U盘。现在我手里已经没有任何你的把柄了。老刘手机里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他那个人看起来猥琐,其实胆子很小,而且也很听我的话,他顶多只敢在我允许的范畴内玩玩你而已,没有我的允许他绝对不敢用那些视频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你……你这是……」
  「丽丽,你自由了。我说过,如果我心情好不是不会考虑彻底放你自由。今晚上你让我很开心,所以我决定放过你。不管你对这些日子怎么想,觉得痛苦还是刺激,到这一刻为止,它们都结束了。」说完,老三便如释重负的一歪身子倒在了床上。
  抱了黄小丽大半程路,他看起来确实是累坏了。而黄小丽则呆呆的站在原地,就楞楞的看着手里的U盘许久,才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好像就要睡过去的老三。
  「傻站着干什么呢,快把衣服换了回家吧。我累了,准备睡觉了,你也别在这杵着了。想要鸡巴也别找我了,我说过今晚上不搞你,明天还要早起。你实在想要就赶紧回家让你老公操你吧。」
  看着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脱的只剩个裤衩,然后一转身将被子拉在了身上的老三,黄小丽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最后她还是换回了正常的衣服,然后又看了几眼背对着自己的老三后,转身走向了门口。
  可就在她的手抓住了门把手正要拽的时候,却听老三忽然叫了她一声:「丽丽!」
  黄小丽的身体猛然一颤,抓着把手的手掌也顿了下来。然后她赶紧回过头,只听老三沉沉的对她说了一句:「临走帮我关下灯。」
  随着「噗通」一声被狠狠摔上的房门,老三转过头,微微的笑了笑。
  这一整晚,黄小丽的所有反应基本上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也包括最后在厕所里,当他说出那套半真半假半Pua的「歪理」以后黄小丽的沉默。
  其实按照老三之前的预想,对于黄晓丽的调教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了。
  最后,再像以前对别的女人尝试过很多次的那样,靠着那些把柄的牵扯,老三就能牢牢的彻底困住这只小猫儿,让她再也无法挣脱。
  可面对跟于慧慧总有几分神似的黄晓丽,到了最后的时候,老三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冲动将那些把柄全部还给了她,反而彻底解开了这只小母猫儿的枷锁。
  这样一来,其实就连老三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了。因为他毕竟也不是什么神仙,不可能真的拿捏人心。没有了这条枷锁,那么这只小母猫到底是走是留,就不再是他能完全左右的了。
  但是,望向一片漆黑中紧紧关闭的房门,老三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冲动。既然她真的就这么走了,那干脆就真的彻底放她自由吧。
  对此老三给自己的解释是,这并不是他良心未泯,而是黄晓丽确实是特殊的。
  他实在太喜欢这只可爱的小猫儿了,甚至喜欢到了有些「溺爱」的程度。所以他想给这只一直被玩弄的可怜小猫儿起码一次,可以真正自己选择的机会。
  这么想着,躺在床上的老三拽了拽被子,很快闭上了眼睛。
  就像这十二年里每一个夜晚那样,无数混乱的思绪随着他合上的眼皮再次袭上了他的脑海。
  可就在他好不容易开始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随着一声轻响,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听到开门声,老三立刻睁开眼,同时警觉的坐起身往门口看去。
  然后借着从外面走廊射进来的光,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正显得有些局促的黄小丽。
  「你怎么还没走?而且你怎么进来的?」
  「我发现兜里有一张门卡……刷门卡进来的……」
  「行吧,那你把卡放门口,然后赶紧走吧。我刚才几乎都睡着了。」
  老三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似乎确实对忽然被吵醒有些不爽,话里话外也都是赶人的意思。
  但将门卡放在桌子上的黄小丽却没有动。她不仅没有走,反而还回手轻轻关上了门,然后略带胆怯的问到:「我能……能洗个澡吗?我觉得身上有些黏黏糊糊的……特别是下面……」
  「啧……那你随便吧。不过不许开灯,不要搞出太大的声音,不要打扰我睡觉,赶紧洗完赶紧回家。」
  「嗯……」随着一声轻轻的回应,黑暗中,老三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便是厕所门轻轻关闭以及哗哗的水声。
  听着厕所里隐隐传来的水声,正侧过身子面冲墙壁的老三却再也没有了睡意,胯下也开始骚动了起来。
  没多久,带着一股水气的黄晓丽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她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借着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的丝丝月光,静静的盯着背对自己躺在床上的老三,满眼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与希冀。
  愣了半晌,黄晓丽的喉咙微动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轻轻扯开了围在身上的浴巾,让它自然的滑落在地上,漏出了包裹在浴巾内精致无暇的雪白胴体。
  在那一点点月光的映照下,那副有着完美曲线的曼妙娇躯反射着淡淡的幽光,犹如一件用最上乘的玉石所雕漆而成的绝美工艺品,从头到脚都散发著勾魂夺魄的极致美感,与任何男人都绝对无法抵抗的致命诱惑。
  随着床铺的微微震动,老三只看到一副白生生的肉体忽然爬到了床上,然后钻进了他的被窝,躺在了他的面前,并和他一起枕在了同一个枕头上。
  黄小丽同样面对着窗户侧躺着,用光滑的玉颈和裸背对着老三,也不说话,就自顾自的抓起老三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用后背紧贴住了老三的身体并蜷缩在了老三的怀里。
  「你这是……」
  「今晚上能不能让我在这再待一晚……天一亮我就走……」
  「不行。」
  「那……那就让我待一会儿可以吗?待一会儿我就走……」
  「那好吧,不过你最好老实躺着,别想别的,再说最后一次,我明天要早起。」
  老三说完,就用搭在黄小丽身上的手轻轻挽住了她的胸部,却并有乱摸,就只是安安份份的搂着黄晓丽,似乎真的只是想跟她一起单纯的睡觉。
  不过对于老三最后的那句话,黄晓丽却没有回应。她只是羞红着脸,将自己的手轻轻覆盖住了男人搭在自己胸部的手上,然后一言不发的轻咬着唇边。
  虽然黄晓丽早就被这个混账男人强暴奸淫过了无数次,对这个男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甚至「后庭」的味道都无比的熟悉。
  按理说她应该恨透了这个糟蹋她玩弄她并且凌虐她的畜牲,甚至就在一天前她还想着跟这个混蛋同归于尽。
  但此刻,感受着身后只穿着内裤的男人的呼吸与体温,回忆着这个男人在酒店厕所里的那番话,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砰砰砰的跳了起来,混身上下都仿佛烧灼般的滚烫。
  黄晓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那种网络上常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此时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爱憎的感受,只剩下一些难以启齿的淫荡遐想,以及汹涌的情欲,还有想要彻底被征服被奴役被控制的渴望。
  很快,黄晓丽便再也按耐不住,终于微微翘起光溜溜的屁股,贴着老三的胯间一边轻轻磨蹭,一边寻找着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柱状物体」。
  当感受到坚硬且火热的肉棒触碰到自己的臀肉时,黄晓丽立马调整了一下屁股的角度,将老三胯下隆起的「鼓包」一点点的挤进了自己的屁股缝儿里,然后慢慢耸动屁股,蹭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隔着老三的内裤,用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口摩擦着老三龟头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两个人谁的淫水,瞬间就把隔在蜜穴和鸡巴之间的那条男士四角内裤打湿了一片。
  随着愈发粗重且狂乱的喘息声,黄晓丽屁股的耸动频率越来越快,她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她甚至想就这样隔着内裤将那根鸡巴直接塞进自己的小穴里,但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并不是她的阴道不够润滑,也不是容纳不下包着内裤的鸡巴,而是因为老三用双腿紧紧夹着内裤,被内裤勒紧的鸡巴确实没有能够插入的角度。
  于是,黄晓丽只能一边抓着老三的手使劲的揉搓自己发胀的奶子,一边拼了命的抬高屁股,用阴户对着老三的鸡巴狠狠的磨蹭。
  坚硬的鸡巴包裹着粗糙的内裤,在黄晓丽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时所产生的阵阵刺痛与酥麻的感觉,从她的股间一波一波的荡漾开,一直扩散到她的头顶及脚尖儿,就连她的身子都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让她一阵一阵的失神,嘴里难以抑制的不断发出「啊……啊……」的声音。
  此时的黄晓丽俨然已经化身成为了一个饥痒难耐的放荡欲女,像只充分发情的雌兽般,完全进入了准备交配的状态,正不知羞耻的用身体直接勾引着男人的侵犯,寻求着与男人的交欢。
  可同样也已经被挑起欲火的老三却仍旧忍耐着,一点脱掉内裤压上去的想法也没有。
  老三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黄晓丽发骚,看着她猛然转身并且目含秋波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
  看着她拼命撕扯着被自己紧紧夹住的内裤,如同夜总会的小姐那般一边迷离的娇喘着,一边扭动着腰肢用奶子拼命去蹭着自己的胸膛。
  看着她饥渴的张开双腿主动夹住自己的手掌,用湿漉漉的小逼一下一下的往自己的手背上蹭。
  最后,老三终于看到面前这个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欲火折磨到忍无可忍的小浪货微微张开了嘴,然后用粘腻发嗲的声音呢喃到。
  「我愿意……」
  「什么?」
  「我……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
  「只要你……你答应不去破坏我的家庭和正常生活……再放了那个叫李艳的姐姐……包括其他被你迫害的女人……不要再去骚扰人家……你能做到……我就愿意……以后让你随意摆布……愿意像你说的那样……被你奴役……被你掌控我的身体和欲望……愿意从今以后对你百依百顺……完全听从你的命令……做你的……你的性奴……」
  黄晓丽的话让老三微微一愣,然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怀且会意的微笑。
  不过在这场耗时弥久的调教即将彻底成功的最后一刻,他并没有得意忘形,反而一改往日蛮不讲理的嘴脸,郑重的跟黄晓丽确认到
  「你的家庭和生活我只能保证尽量,毕竟调教这种事情本身就无时无刻都存在着被发现的风险。我只能答应你绝对不去主动扰乱你的生活。」
  「至于那个叫李艳的女人,我手上已经没有她的把柄了。只要她不主动招惹我,我倒是希望她能永远从我的眼前消失。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欲望可不只是我自己玩你那么简单哦?只是那样的话可算不上是性奴。」
  「如果成为了我的性奴,那么以后我让你跟谁上你就要跟谁上,在避开你老公的前提下让你在什么场合做你就要在什么场合做,你的身体完全都要无条件的交给我以及我指定的人来随意支配。一旦那样,你可就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婊子或者荡妇了。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
  不知道为什么,老三最后的这段确认,总让黄晓丽有一种在结婚典礼上听证婚人宣誓的既视感。
  她总觉得如果自己说出了那三个字,那自己就彻底走上了一条足以改变人生的不归路,即便某天老三不在了,她可能也回不了头了。
  可当听到老三用极重的语气说出婊子和荡妇两个词汇时,黄晓丽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涌向了自己的胯下,一股莫名的兴奋伴随着极度的羞耻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那三个字:「我愿意……」
  然后,黄晓丽终于彻底放弃了自己之前设定的那条关于自尊的最后底线,立刻用一种十分下贱且急迫的语气央求到:「我什么都愿意……主人……您的性奴……发骚的小母狗现在就想要……求求您主人……能不能给我……赏赐给小母狗鸡巴……小母狗想要您的鸡巴……小母狗好想被填满……小母狗真的好难受……
  求求主人要了小母狗吧……就像以前那样……随意的凌辱,侵犯,践踏小母狗的身体……用精液把小母狗身上的洞全部灌满……把小母狗变成一个只为了让主人发泄而存在的肮脏的肉壶……」
  听到黄晓丽斩钉截铁的回答,以及让他等待了许久的,主动用顺从且驯服的口吻不知羞耻的主动求欢。
  老三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知道,这只小母狗身上最后的那道无形的枷锁终于闭合了,这场调教已经彻底宣布结束了。
  这只本来有机会挣脱的小母狗,最后还是主动跑了回来,跪在他的胯下选择了臣服。
  在黄晓丽的央求下,老三一把掀开了盖在两个人身上的被子,显现出了床铺上黄晓丽早已香汗淋漓并且扭曲蠕动着的淫靡胴体。在她屁股的位置,白色的褥子已经被她双股间流出的淫水荫湿了一大块。
  而随着被子的猛然掀开,在那团逸散而出的热气里,竟然还夹杂着一股撩人心魄的淡淡骚味儿。
  「呦,怎么这么骚,我们的小母狗是发骚欠干尿床上了吗?」
  老三的话让黄晓丽顿时臊红了脸,但这个一向清冷的女强人却羞涩的点了点头,并「恬不知耻」的娇嗔到:「小母狗……是欠干了……求主人狠狠的教训发骚的贱母狗……」
  「既然是母狗,那你就摆一个母狗的姿势吧。」说着话,老三边从床上坐起来,边撩开自己的内裤掏出硬的发紫的鸡巴,然后握在手里开始轻轻撸动。
  看到老三终于掏出了胯间的那根东西,已经「馋」的就快发疯的黄晓丽连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她立刻迫不及待的跪趴在了床上,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雌性犬类那样分开双腿,高高的撅起了屁股,甚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欢愉的她还应景儿的「汪汪」叫了两声。
  老三嗤笑一声,然后跪到了黄晓丽的屁股后,扶了扶黄晓丽撅得老高的雪白屁股,然后戏谑的说了一句:「你这个骚货,你说你老公是不是永远也想不到他那么高冷的媳妇,有一天也会光着身子跪在别的男人胯下,一边学狗叫,一边撅着屁股求别人上她。」
  接着便握着鸡巴对着黄晓丽正微微开合著的肉洞狠狠的捅了进去。
  「嗯……啊……」随着一声啼鸣般的呻吟,就在黄晓丽还在想着老三刚才包含着「老公」字眼儿的那句话时,压抑空虚了一晚上的肉穴骤然被填满。
  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脚尖儿也勾的笔直。被撩拨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一直在发浪却始终没有得到抚慰的骚穴,此刻终于如愿以偿的被插入了火热的鸡巴。
  那种被微微跳动着的肉棒贯穿后,充斥着整个阴道的炽热且充实的满足感,让被熊熊的欲火灼烧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的黄晓丽,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性爱的极致快感。
  在那一刻,黄晓丽似乎突然有了明悟。
  她突然觉得,女人天生就应该是用来给男人干的。而身为女人的自己不管爬到了何种的地位,攀上了怎样的高度,最后都毫无意义。
  作为女人,最终也只有被男人驯服,学会如何去服侍男人,如何去取悦男人,只有学会如何在男人面前撅起屁股,如何顺从且卑贱的臣服在男人的胯下,才是一个女人真正的归宿,才能得到女人「真正的快乐」。
  黄晓丽疯狂摇摆着身体,展现出了她这一生到此为止所有的骚劲儿与妩媚,尽情恣意的迎合著男人鸡巴的抽送。
  在迷乱的不顾一切的叫床声中,她尽情享受着在老三的胯下被填满,被凌辱,被征服的快感。
  在那一刻,黄晓丽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她的老公,脑海中只剩下了对肉欲的迷醉,以及对这个骑在自己身上,不断撞击着自己身体的男人胯下那根,正肆无忌惮的享用,并主宰着自己的火热肉棒的沉醉与依恋。
  最终,在黄晓丽泄出第四次的时候,老三终于在她花芯的最深处赐予了她滚烫的精液,结束了这场象徵着「认主」与彻底臣服的「性爱仪式」。
  拔出鸡巴,老三翻身平躺着倚靠在床头点上了一根事后烟,惬意的抽了起来。
  而撅着屁股用嘴帮老三仔仔细细清理干净之后,早已被操的瘫软无力如同烂泥般的黄晓丽,就像只吃饱了的小母猫一样乖巧的依偎在老三的怀里。
  将雪白的胴体完全贴在他的身上,一边用早已被剃的干干净净的下体轻柔的摩擦着彻底软下去的鸡巴,一边用红扑扑的脸蛋儿亲昵的在老三的胸膛上磨蹭着,嘴里轻轻喘着气,一脸的满足与回味。
  「张嘴!」在老三的命令下,黄晓丽身体的动作一僵,立刻微微抬起头,顺从的张开嘴,看着面前的男人用香烟在自己洁白的牙齿上磕了磕,又清了下喉咙对着自己的嘴里啐了一口。
  然后她闭上嘴咕哝着喉咙,毫不犹豫的吞下了嘴里的烟灰和浓痰,眼中不仅没有任何的抵触,反而还带着淡淡的被主人使用了的兴奋。
  「行了小母狗儿,爽你也爽完了,别赖在这儿了,赶紧回家吧。」
  听到老三的话,黄晓丽流转着眼波犹豫了半晌,终于问出了一个她早就想问的问题。
  「主人,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让我留住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听到黄晓丽略带忧色的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老三笑了笑,对着香烟狠吸了一口缓缓说到:「其实也没什么。我并不是想用这个破坏你的家庭,对那个野种也没什么想法。我只是在跟某个朋友聊天时对孕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然后单纯的想玩玩大肚婆而已。而恰巧,我觉得你这种漂亮的小少妇就是受孕并培养成」
  淫荡母猪「的最佳人选。」
  「你千方百计的不让我打掉那个孩子就是为了……就只是为了等我的肚子大起来然后玩弄我?」
  「当然,到时候可就不一定是我自己玩儿了。我也想看看你这种尤物挺着大肚子对着陌生人搔首弄姿,索爱求欢,最后被射满精液的淫贱样子。怎么样,小母狗,为了主人的一点小小的兴趣愿意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吗?」
  在老三毫不避讳的解释下,黄晓丽脸上的忧色很快消失。听着老三下流的叙述,她不知道忽然联想到了什么,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妖异的红霞与瞬间的迷离。然后黄晓丽红着脸对着老三重重的点了点头,不过紧接着她又立刻说到
  「我可以为了主人留下这个孩子,变成大肚婆给主人玩……但是你要答应我……在主人玩……玩够了的时候要允许我把这个孩子拿掉……不许……不许逼我生下来……」
  「哦?现在我手上已经没有你的把柄了,那如果我最后还是强逼着你生,你真的会生吗?」
  「我……我……」
  「哈哈哈,行了,放心吧。我对孩子没兴趣,我只对玩你有兴趣。别说是个不知道谁的野种,就算是我的我也不会让你生的。这种东西真生下来对我来说也是个麻烦。」
  「那我……那我回去就立刻……立刻让我老公内射一次……然后……」
  「哈哈哈哈哈,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相信我,在你」怀孕「之后,以及」意外流产「之前,你老公一定都会」很高兴「的。」
  面对着老三不知道为什么,似乎隐藏着别样意味的话,此时的黄晓丽却无暇揣摩,只是咬着嘴唇,轻轻枕着老三的胸膛。
  当她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时,便满脸的羞耻。内心中更是充满了对于老公的愧疚,以及另外一种莫名的,让她兴奋不已却又难以形容的「背德感」。
  到最后她只能一边压制着心底那种不断滋生的变态感觉,一边默默的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另类的「性游戏」她不会真的把那个野种生下来,也绝不会让自己的老公「喜当爹」。
  过了许久,终于平复下心情的黄小丽才怯生生的问到:「对了,主人,你叫……你叫什么名子?这么久了我只是听人喊你老三,老三的,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陆川。」
  「陆……川……那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子吗?」
  「你还是叫我主人或者三哥吧。除了一个人之外,我不喜欢任何人叫我的名子,我不喜欢这个名子。」
  「哦……你说的那个人是你的妻子吗?」
  「呵呵,不是,是我的朋友。她有老公。不过我很爱她,大概就像是你对你老公的那种感情。有机会我会带你见见她,她以后也是你的女主人。」
  「嗯。」
  夜晚的酒店里,两个人就仿佛热恋中的情人般赤身裸体的互相搂抱着,依偎在被窝里。
  老三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而黄晓丽则用嘴充当着老三的「烟灰缸」与「痰盂」一边时不时的吞咽一口烟灰或者烟痰,一边和老三仿佛亲密爱人般的闲聊着。期间老三还问了下小周的家世,却意外的从黄晓丽嘴里得到了她也不太清楚的回答。
  面对老三的不解,黄晓丽解释她并不是想隐瞒什么,也没必要。因为她们是自由恋爱,所以自己父母对她老公并不了解。
  而她老公跟家人来往也不多。父母见面,订婚结婚以及后续唯一一次的拜访公婆都是在市郊的一所别墅,但那似乎不是他们常住的地方,而且她总觉得小周跟父母似乎很疏远。
  就连整个婚礼的全部过程都是她的父母和小周本人在操办忙活,而小周父母只是打了一大笔钱过来并在婚礼当天才短暂的出现过。
  她也问过小周他父母是做什么的,小周就只是告诉她确实都是生意人,只不过他还有个哥哥,而他的父母也更加器重和疼爱那个作为他们家继承人的哥哥,所以跟他的关系并不好。
  提起那个哥哥,黄晓丽忽然满脸的古怪,然后微微蹙眉,一脸气愤的说到:
  「小周那个哥哥真的是个十足的变态!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人!我跟他亲弟弟的婚礼他不参加就算了,还让人在婚礼上送……送了我一个电动玩具外加一套情趣内衣!然后有一次见面,趁我老公上厕所的时候竟然当着他父母的面坐到我身边,偷偷问我要不要晚上找个借口留下陪他玩一个晚上!而且那个人长得跟个矮小的猪猡似的,那张脸和小周比起来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也不知道跟小周到底是不是一个妈生的。」
  本来听着黄晓丽描述小周的父母,老三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映。从黄晓丽的叙述中他觉得小周即便有些背景,也估计就是什么大企业的公子而已,并且还是个不怎么受宠的公子。
  如果是真的可以轻易撼动警务系统高层的那种家族,即便是再不受待见的儿子,成婚也不可能如此「寒酸」更没必要伪装成普通商人。
  真要论背景,反而是黄晓丽本人的那个老领导父亲的背景,更加符合铲屎官的条件。
  可当听到黄晓丽说起那个哥哥时,他的眉毛却猛的轻颤了下,不过内心的波动也只是转瞬即逝,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因为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竟然有些符合「铲屎官」的某些特征。但反过来想想,其实这些特征在很多纨绔二代身上也都会具备,并且以这个人的家世,实在没法让他跟「铲屎官」联系在一起。
  但是即便如此,想到小周身上那种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遗传的「鬼东西」以及「猪猡」那两个字,老三还是决定见到胡兰的时候也跟她提一下这件事,让她好好查查这家姓周的。
  见老三忽然有些愣神儿,连烟灰掉落在了身上都没发觉。这让仰着头张着嘴等了半天的黄晓丽顿感奇怪。
  她赶忙自己低下头,主动用舌头将老三身上的烟灰舔净,接着满脸疑惑的问到
  「你干嘛跟我打听这个,而且你跟我老公不是好朋友吗?要不是当初他在我面前再三的说跟你熟,说和你是兄弟,我也不会放松警惕,然后被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变态趁虚而入给……给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着,黄晓丽娇羞中似乎又带着丝丝的怨怼,语气中满是嗔怪的,用一种阴阳怪气儿的口吻继续说到:「呵呵,说起来,你跟我老公真是当的一手的」好兄弟「。」
  「我老公能跟你当兄弟可真是」三生有幸「倒了血霉。不仅被兄弟找人把自己老婆给轮奸了,然后被兄弟把自己老婆的肚子也给玩儿大了不说,甚至被兄弟把自己老婆弄到一个破工地里,免费给几十个工人当慰安妇。」
  「最后,这个兄弟还丧心病狂的把自己老婆活生生调教成了性奴……在酒店里一边用嘴给人家当痰盂儿,一边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求操……我倒是想问问你,被你如此对待的这位」好兄弟「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
  「他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认识了你这么个,跟他相差了十几岁的」天杀的好兄弟「他上辈子是不是也搞了你媳妇,你这辈子特地回来报复他。」
  黄晓丽半玩笑半质问的话让老三立刻心虚了起来。
  老三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傻子,或许对方也早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只不过并没太,也压根没敢往那方面想而已。
  对于黄晓丽的问题他一个也没法回答,面对这个其实很聪明,只是有些单纯的女人他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
  于是,老三也不跟黄晓丽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而是翻身将黄晓丽压在了身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握住再次被她用下体蹭硬的鸡巴,对着黄晓丽沾了精液的肉洞噗嗤一下插了进去。
  接下来,随着阵阵的呻吟娇喘,老三算是彻底中断了这个话题。然后两个人痛痛快快的又做了一次之后,黄晓丽才洗了个澡,穿好了衣服准备回家。
  看着一身职业西装,穿着丝袜高跟儿,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气质清冷高高在上的女高管,此时却恭恭敬敬的跪在床边低头含着自己的鸡巴,虽然不熟练,仍旧强压着生理上的排斥,正认真的蠕动着喉咙一口一口啜饮着自己的小便的黄晓丽。
  老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然后向黄晓丽发布了自己离开这座城市前的最后的指令,以及她作为性奴的第一个任务。
  指令是让她无条件满足隔壁老刘在「性」方面所有的要求,除非对方严重危及到了黄晓丽的家庭以及正常生活,具体标准她可以自行判断。
  而任务则是让她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叫个男代驾,接着在车里勾引代驾,然后在回家的路上兜一下,把车开到步行街附近,当着车外往来的人流,和代驾司机车震,最后掰开阴唇,用手机拍下被内射后的小穴的照片发给老三。
  和代驾做爱的时候可以带口罩墨镜把脸遮住,拍照也不需要露脸。
  老三交代完后,用嘴侍奉老三,帮其解决睡前小便的黄晓正好咽下了嘴里最后的一口尿液。然后她用湿纸巾擦了擦嘴角下巴以及脖颈上残留的尿渍,接着帮老三穿好内裤,拿起挎包便转身走到了门口。
  可黄晓丽刚要开门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赶忙走回床边,将那几个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U盘又放回了老三的床头。
  看到那几个东西,老三一愣,立即满脸不解的问到:「你这是……」
  而黄晓丽则略带羞涩的说到「希望你能记住自己对我的承诺,永远也不要把这些东西交给第三个人……另外,我还是希望……希望我是因为被你这个混蛋抓住了把柄……然后在你的」威胁「之下……才被」强迫「成为了你的……你的性奴……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没有办法反抗你……只能任你摆布……」
  说完,黄晓丽终于红着脸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去。而看着举手投足间跟于慧慧总有些神似的黄晓丽,老三恍惚间似乎是看到了许久以前的那一幕,似乎好多年前胡兰那个丫头也做过跟她类似的事。
  于是,在老三的视线中,那两个人的身影仿佛融合在了一起,最后化成了眼前的这只小猫儿。然后老三淡淡的笑了。
  出了酒店,黄晓丽只感觉莫名的轻松。不仅是因为发泄出积累了一整个下午以及一晚上的欲火,更是因为终于解开了那个一直束缚着她的枷锁。
  虽然她的心情还是有点复杂,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高兴的。
  因为一方面,经历了这一个来月令人一言难尽的凌虐后,意外的让她感受并体验到了一种,在自己前20多年人生里从未敢想过,也从未尝试过的极致快乐,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门里的一切都让她雀跃且沉醉。
  而另一方面,通过某种令人意外的「特殊」方式,她也自认为终于摆脱了曾经让她彻底绝望,几乎将她逼入死地的困境。
  一切可以说是峰回路转。而唯一让她耿耿于怀的只有那种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对自己老公的愧疚,以及一种有时候让她兴奋不已,有时候又让她无地自容的,彻底沦为荡妇的「背德感」。
  不过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消磨,她会慢慢接受并且淡化这些情感。对于自己的老公,她也会在别的地方加倍补偿。
  黄晓丽甚至决定,渐渐的,在不被老公起疑的情况下,慢慢让老公也体会体会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那些不计其数的像上厕所般「使用」过自己的男人们的乐趣。
  然后慢慢的改变老公,将自己感受过的快乐都分享给他,最后让他也像「主人」一样,将妻子当成贱婢母狗,当成性奴,然后享受凌虐自己,奴役自己的快乐。
  想象着在漆黑的深夜里,自己的老公拽着狗链,牵着一丝不挂在地上爬行的自己,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如同母狗般的自己,一边牵着自己在小区里一圈一圈的遛。想到这些,黄晓丽的下体立刻便湿润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潮红。
  不过暂时,黄晓丽也只敢在脑子里偷偷想一想。因为她了解自己的老公。
  她知道,如果现在真的被老公发现自己有这么逆天的想法,并且被知道自己在外边做了什么,那自己不立马被老公休了才怪。
  心里美滋滋儿的盘算着,想象着,黄晓丽步伐轻松的走到自己的车边,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拉驾驶室的车门。
  可她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缩回了手,然后稍微犹豫了一下,便红着脸掏出手机打开了代驾软件。
  此刻,感觉一切都已经迎刃而解了的黄晓丽根本不知道,实际上她早就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之内。
  而在不断的旋转与下沉之中,这个漩涡正在渐渐向她展示着命运的诡谲。
  此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她的家里,很快就会有一个令她完全始料不及的「大麻烦」在等着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