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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赵国庆的离开,很快,空空荡荡的墅里只剩下了王程程一个人。而站在门口目送着赵国庆的车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一脸愁容的王程程紧接着也驱车离开了别墅,开着赵国庆送给她的红色保时捷911驶向了真正的赵家庄园。
当赵国庆被私人司机载着赶到KTV的时候,老宋的司机和秘书都已经被他给打发走了。诺大的包间里,只剩下了依旧跪在老宋胯下给老宋吮着鸡巴的黄晓丽和一个躺在地上的年轻服务生,以及一个看起来40多岁却风韵犹存的,正光着屁股骑在那个年轻服务生身上不断起伏着身子,不断用阴毛丛生的肥逼套弄着年轻服务员鸡巴的KTV客户经理。
只不过此时不论是躺在地上“被操着”的男服务员,还是骑在服务员身上正不断的摇摆着雪白屁股的客户经理都没有一丝兴奋的表情,而是纷纷哭丧着脸如丧考妣一般。特别是那个风韵犹存的客户经理,几乎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精神似乎就要崩溃了。
借着激荡的音乐,女客户经理一边疯狂的用屁股拍打着胯下男生的裆部,一边不顾一切的哭号着“儿子!呜呜呜……你快射啊……射出来就没事了……快射啊儿子……呜呜呜……你快射啊……呜呜呜……妈求你了……快射了吧……妈求你了……呜呜……”
那个被她叫做儿子的满脸稚嫩的服务生,则只是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正骑在自己身上疯狂“强奸”自己的生母,似乎直到此时依旧没有从巨大的震惊与惊吓中晃过神儿来。
本就身处在动感的KTV包间中,这无比狂乱又激烈的一幕更是让坐在沙发上的宋胖子肾上腺飙升。就连早已经超规格发挥,这一晚上已经在黄晓丽的阴道内射了四五次的“老鸡巴”都再一次在胯下这只“绝美尤物”软糯的唇齿间再度硬了起来。
而面对女客户经理绝望又无助的哭号,他只是一边轻轻的抚摸着胯下黄晓丽一下一下上下起伏着的头部,一边淡淡的说了一句“还有2分钟,他射不出来,你们两就一起打铺盖卷给我滚蛋!”
对于面前这位,自己跟了快15年的老板。这位女客户经理对他早已是再了解也不过了。
她明白,所谓的打铺盖卷滚蛋的意思对于别的员工来说可能只是普通的开除,而对于自己这个,在这间KTV里干了这么久的老人来说,那就绝对不只是炒鱿鱼那么简单了。因为她知道的实在太多了。甚至在这间KTV里很多“神秘客户”所用的各种“药物”,其中一大部分都是经由自己的手送过去的。今晚上假如自己被炒了鱿鱼,那么自己就绝对不可能再看到明早的太阳。她必死无疑。
可此时此地,除去被灭口的恐惧之外,更让她后悔与不能接受的是,她才刚满18岁的儿子也将跟她一起惨遭横祸。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她竟然鬼迷心窍的把辍学的儿子给弄到了这个鬼地方来上班。结果这个不省心的熊孩子上班第一天就惹到了老板,不仅给她,也给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
“宋总……这是……”
猛然间推门而入的赵国庆先是看了一眼如同母狗般驯服且沉醉的跪趴在老宋胯下的那位,传说中的出了名漂亮却“难搞”的黄姓尤物高管,眼神中立刻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可随后他的注意力就被那对哭嚎着互相“交配”的母子所吸引了过去。
“呦赵总,来啦,哈哈哈,正好让你看出好戏”
“好戏?”
“这娘们跟了我十几年,一直在这间场子里负责打点VIP客户。这两天也不知道是抽什么疯,背着我把她儿子给弄过来了。结果这小子还跟个愣头青一样,竟然在门口偷看老子办事。操!我让这娘们自己选,要么现在就当着我的面跟她儿子干一炮,5分钟之内让她儿子射出来。要么就都他妈给我“滚蛋”!哈哈哈……”
经过宋胖子简短的介绍,被宋胖子邀请落座的赵国庆立刻也兴致勃勃的盯向了这对母子。给赵国庆递酒之后的宋胖子则同样将目光重新扫向地上疯狂交媾着的两个人,冷冰冰的继续说到“你时间不多了婊子,还有1分钟,弄不出来你知道你跟你儿子会怎么样。还有57秒,56,55……”
“儿子!……呜呜呜……妈求你了!……你快射啊!……快射出来!呜呜呜……你快射出来啊……儿子……儿子?……你怎么……不……不要软下去!硬起来!快重新硬起来啊!妈求你了!快硬啊!!”
听了宋胖子的话,万分焦急的女客户经理更加卖力的挺动着腰身,将屁股一下一下的猛猛抬起,又对着儿子细嫩的肉棒狠狠坐下,发出一声声“啪啪”的响声。
可面对骑在自己身上的母亲完全不顾伦理的疯狂套弄与苦苦哀求,一脸恐惧的男孩不仅没有任何想射的欲望,反而被吓的鸡巴愈发的软了下来。
而听着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嚎,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大男孩惊恐且呆滞的眼神,还有那根早已经软了下来,正不断的被那位崩溃的母亲用手一边撸着,一边一次一次的往自己逼里塞着的年轻鸡巴。赵国庆的心里莫名的竟然涌现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欲火。他撇了一眼一旁的老宋。正一边抚摸着黄晓丽的头,一边倒数着的老宋也会意的与赵国庆四目相交。接着,两个人都会心的笑了。
对于宋胖子特意为他安排的这出“好戏”,赵国庆显得很是受用。虽然赵国庆断定,这个家伙应该是不知道自己那点“生僻”的嗜好。不过对于面前这个人的精明他倒是早有耳闻。虽然相交不深。可同样在这个城市里,都是站在“富人圈”顶端的人物,要说完全的互不了解,那也确实是不可能的。
“宋总,难得你弄的这么别开生面,有什么事要不就直说吧。兄弟我这个人也是个急性子。事情说完了,接下来也能好好的尽兴”
“小事!小事!哈哈哈,对赵总来说绝对是指甲盖大小的小事,绝对不会扰了赵总你的雅兴。不急,不急。等我先料理了这两个货,咱再慢慢聊……喂!婊子!你就剩最后15秒了!你儿子怎么还软了?哈哈哈,你可没什么时间了啊!13~~~12……11……”
最终,在宋胖子倒数到1的时候,那位客户经理终究没能让她儿子在自己逼里射出来。而她那个没见过市面的儿子也早就被母亲的哭号和面前的阵仗给吓傻了。别说硬起来,就连尿都被吓了出来。
“宋总!我求您!您放过我们母子!我给您当牛做马!我求您!您放过我们……呜呜呜……我求您……我给您为奴为婢!求您……呜呜呜……”
面对女客户经理最后的哀求,宋胖子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然后拿起电话说了一句“上来几个人,这边有人要“离职”,等会手续“办”的麻利一点”
宋胖子平静的一句话,听在女客户经理耳中却像是死亡审判一般。她立刻发疯般的一边用头拼命砸着地面磕着头,一边抱着宋胖子的腿歇斯底里般的哀求着。
看到这个场景,就连正情欲高涨的舔舐着宋胖子鸡巴的黄晓丽都不由得停下了动作,看向了同样跪在宋胖子脚下,额头已经血肉模糊满脸都是血和泪的女人。
“……要不……你放过她这一次?”
软糯的声音从黄晓丽的嘴里发出来。本来以黄晓丽和宋胖子平日里的身份对位关系,这句话应该是一句商量。宋胖子也必须要给这个面子。可此时,这句话从跪在地上,正伏在对方胯下,如同一只温顺宠物般舔着对方鸡巴的黄晓丽嘴里说出来,瞬间就变成了一种面对上位者的央求。
与此同时,五六个身穿黑衣的保镖也正好从包间门口鱼贯而入,就要将那对母子拖走,却见宋胖子轻轻的对他们挥了挥手。
然后,高高在上的坐在沙发上,仿佛一位执掌着生杀大权的裁决者一般的宋胖子戏谑的对着黄晓丽问了一句“你想帮她求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酒精消磨了她的廉耻,在小周那受到的委屈给了她“借口”,外加上这一路宋胖子老辣的玩弄与挑逗,再一次彻底激起了黄晓丽心中那种渴望被驯服,被凌虐,被支配的变态欲望。本来应该与面前这个胖子平起平坐的她,在这个时候,竟真的在心中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现在的她就是一个“下等人”,一个奴隶,一个甚至不配在面前男人身边直起身子,只配匍匐在对方脚下去啜吸对方肮脏的老二,亲吻对方脚趾的下等贱奴。
于是黄晓丽一改往日在宋胖子面前强硬的姿态,唯唯诺诺的补了一句“……可以吗?……求你了……爸爸……”
“行!哈哈哈!我的乖女儿说了,那爸爸当然满足你!哈哈哈!不过今天咱们还有别的客人。喏,这位是赵总。你应该也见过吧。你过去,帮爸爸好好伺候伺候这位赵总。你把赵总伺候舒服了,爸爸什么都依你!”
一瞬间,屋子里除了早已经被吓的体弱筛糠目光涣散的那个“儿子”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黄晓丽的身上。
而跪在地上一丝不挂的黄晓丽则转头看了看西装笔挺的站起身,已经走至自己身旁的赵国庆。然后她就像一只真正的犬科动物那样,缓缓的用四肢爬行到了赵国庆的面前,接着红着脸撅起屁股趴在了赵国庆的脚边,伸出舌头,对着赵国庆的鞋恭顺的舔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宋胖子和赵国庆都发出了一阵嘲弄般的大笑。而一口一口舔着赵国庆皮鞋的黄晓丽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一股一股的热流不断顺着她的小腹流淌至胯下。酒意之中,那些被支配的快感,被羞辱的快感,被作贱的快感就像是统统被增幅了一般,互相交织着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她的大脑,持续侵蚀着她早已为数不多的理智,让她越来越不能自已。
很快,当她再度直起身子时,双眼中已经只剩下了汹涌的,不顾一切的欲火。
她没有抬头去看赵国庆的脸,而是一脸迫不及待的,仿若最下贱的妓女般用牙齿轻咬住了赵国庆的裤子拉索,接着慢慢低头将拉索轻轻拽下,然后轻启朱唇像只贪吃的小狗儿一样用嘴叼出了赵国庆腥臭的鸡巴一口“吞掉”,满脸陶醉的吮吸了起来。
“嘶~~哦~~~宋总~~还是你有本事啊~~舒服~~这小骚货可真会舔~~”
在阵阵吮吸鸡巴的“哧溜”声中,被“嘬”的连连吸气的赵国庆立马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黄晓丽也顺势埋头跪在了他的胯下,就像是先前服侍宋胖子那样,一边愉悦的下意识摇晃着屁股,一边像个小姐一样用嘴仔仔细细的服侍着面前的陌生老板。
看着满脸舒爽的赵国庆,宋胖子将一根烟递了过去。给赵国庆点上以后他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然后对着依旧颤抖着跪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女客户经理说到“你听到了,我的“小宠物”替你求情了。算你走运。既然她开口了,我这个当干爹的就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听了宋胖子的话,女客户经理就仿佛如蒙大赦般的再一次一边感谢,一边砰砰砰的继续对着宋胖子磕起了头。
可很快,宋胖子又冷冷的继续说到“你先别急着谢。我只能保证不“开除”你和你儿子,但是该有的惩罚还是不能免。要不然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不拿我的规矩当回事。这样吧,你跟你儿子一人留下一样东西。你自己切一个奶子下来。至于你儿子嘛……把鸡巴切了丢到厕所里冲掉,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一瞬间,磕头如捣蒜般的客户经理一下子楞在了那。
而听到自己要被阉割,本来就体若筛糠的瘦弱少年,脸上也彻底变得死一般的苍白。
“老板……不要……老板……他还小……我……我把两个奶子都留下……求你放过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能把他阉了……求求你老板……我求求你……呜呜呜……他爸已经没了……我们家就靠着他传香火……求求你……呜呜呜……求求你老板……”
“嗯~~也是,你也这么大岁数了,再想生也不好生。而且毕竟你跟了我这么久,曾经好歹也做过我的泄欲工具。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那这样,我再退一步,我只要他的龟头,其余的给他留着,运气好的话以后也不影响传宗接代。不过我要你亲自用嘴把你儿子的龟头咬下来,然后就在这当着所有人的面嚼碎咽下去。怎么样,够照顾你了吧?你如果还不满意,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虽然宋胖子并不是什么黑社会。可在这个城市里,当达到他这种地位,普通人的人命对他来说早就已经是微不足道的如同路边的野猫野狗一般了。
而这位起初只是因为有些姿色被宋胖子看上,后来玩腻之后又被当作出卖身体的“公关”小姐使用,到最后人老珠黄彻底被丢在KTV里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药品交易”的女客户经理,对自己这位老板的人性算是再清楚也不过了。她知道,以自己的工作性质,还私自把家人弄进来,本身就犯了大忌。今天因为那个“妓女”的一句话就能保住两个人的一条命已经算是万幸了,如果还不满足,那必然不会再有任何生还的希望。
于是,面对宋胖子戏耍般的残忍要求,女客户经理擦了擦眼泪,终于不再恳求,而是对着宋胖子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表示感谢之后,决绝的抽出了插在果盘里的水果刀。接着她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衣,用手托起自己裸漏在外的左乳,然后悲泣的嘶吼一声之后,咬着牙将水果刀对着自己硕大的乳房根部毫不犹豫的狠狠插了下去。
“啊!!!!!”
沙发的角落,此时的赵国庆已经完全脱下了裤子。他把黄晓丽的身体转了过去,将对方雪白挺翘的屁股朝向了自己。然后他就稳稳的坐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扯着黄晓丽被术成一股宛如缰绳般的乌黑长发,一只手抓着黄晓丽软糯的臀肉,就仿佛“御狗”一般,将鸡巴斜斜的杵在那两瓣儿雪白屁股间早已淫水横流泛滥成灾的蜜穴之中,一边欣赏着茶几后那血腥又令人血脉喷张的刺激一幕,一边一下一下的用鸡巴在黄晓丽的逼里豪迈的抽送着。
高高的撅着屁股跪伏在地上的黄晓丽则满脸痴态的仿佛一只被下了药的淫娃母狗一般,一边昂着头像狗一样一口一口的哈着气,一边不断的耸动腰身,主动迎合着身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淫靡的扭动着屁股用自己的淫洞套弄着身后男人的肉棒,喉咙里尽是连绵不断的淫声娇喘。
即便女客户经理已经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但当那把并不算很快的水果刀横插进她的乳房根部,并且开始旋转着一点一点切割撕扯着那只早已下垂的奶子时,噩梦般的疼痛还是让歇斯底里的哀嚎从她的嘴里不顾一切的发了出来。
鲜血瞬间流淌了满地,女客户经理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血葫芦”。随着大量鲜血的涌出,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那只刨剜着自己乳房的手也不断的颤抖着,一次次因为超出理智的剧痛而停顿。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因为她明白,这是她跟儿子能活命的唯一机会。正所谓“为母则刚”。她不仅是一个母亲,还是一个跟独子相依为命了十几年,在这无比黑暗的半生中将几乎所有的希望都倾注在了儿子身上的坚毅母亲。可却也是她一时鬼迷心窍把辍学在家的儿子带进了这个魔窟。现在,最起码,即便是豁上一切,她也要把儿子囫囵个的带出去。
伴随着地狱般的哀嚎,女客户经理几乎爆发出了她这一生中所有的果决与狠历。她颤抖着,咬着牙,用那把一点也不锋利的水果刀一点一点,连割带扯的将左乳缓缓从自己的身体上分离。那粉红色的皮下脂肪,还有浅黄色的乳腺一层一层的随着伤口的扩大而不断的显现出来,最后全都被鲜血染成令人心悸的浓稠红色。
直面这无比血腥残忍的一幕,就连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都个个脸色苍白,喉结因为紧张而不断的蠕动。唯独宋胖子和赵国庆依旧面不改色。赵国庆本来就是做器官买卖起家的,对于生刨活人这种事早就免疫了。而变态的宋胖子也早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他一边欣赏甚至还一边拿起酒杯,并饶有兴致的瞄向了一旁正在被干着的黄晓丽,希望能从这个高冷女高管的脸上看到除了淫荡之外的另外一种,如受惊的小猫般惊惧颤抖的软弱神情。
可令宋胖子意外的是,她发现这个本应该早已经被这种恐怖的场面吓到花容失色的,屋子里除了女客户经理之外唯一的女人,此时却依旧满脸绯红的,贪婪的享受着身后男人的“宠幸”。
宋胖子发现,早已被汹涌的欲望以及不断驰骋在骚逼里的鸡巴占据了所有的大脑的黄晓丽不仅没有被眼前的血腥吓住,反而脸上还更显出了一种妖异的潮红。
被操的花枝乱颤的黄晓丽盯着面前宛如地狱一般的场景,闻着空气中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似乎不仅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反而还莫名的,在她的脸上显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黄晓丽那种不经意间发自内心又流于脸上的愉悦,甚至让宋胖子有些分不清,这个女人此时到底是因为被汹涌的欲望支配了大脑已经感受不到恐惧,还是因为闻到了血腥味才让她下意识的如此雀跃。这出乎意料的反应也让宋胖子终于收起了嘴角的讪笑,让始终觉得在掌握着一切的他再次产生了一丝丝的警醒。
他再一次暗暗的提醒自己,对于面前这个女人,玩归玩,可不论从任何方面来说,他都不能太过火,一定要万分的谨慎,绝对不能得意忘形。
宋胖子自认为在临市叱诧风云的这几十年里,无论什么样的女人他都玩过。对于女人这种生物,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曾经的年月里,他也曾见识过刚强的女人。就比如曾经那个被他弄死了丈夫,然后死缠烂打查了他一年多的某个区分局的女刑侦队长。可即便是那样的女人,当亲眼见识到如同今天这般残忍血腥的场面时,哪怕装的再泰然自若,却也会不自觉的紧皱眉头,面色苍白。
而当那个女人后来活生生的被他的手下锯掉一只脚,又一点点的被刨开肚腹的时候,甚至当场就崩溃的哭了出来,连大小便都失禁拉了一地。
除了他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叫做“钟灵”的如恶鬼般的变态毒枭之外,在对方没有嗑药的情况下,宋胖子还真的没有见过,在这种残忍血腥的场景前,还能有如同黄晓丽这般不仅丝毫不受影响,甚至反而还会因此更加兴奋起来的女人。
而回忆起黄晓丽这个女人,宋胖子觉得好像也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起初他只觉得这是一个背景极深的清冷禁欲女强人。却没想到一顿酒下来,竟然变成个极度反差的骚浪淫娃,将平日里一丁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过的荡妇的气质全部展现了出来。不仅对男人的侵犯表现的非常顺从,还任由陌生男人们的轮奸与凌虐,表现的就像一只有着被支配倾向的乖巧牲畜般,即驯服又温顺。
可当宋胖子再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只是一个用清冷的外表作为伪装的骚浪荡妇,并顺利的趁虚而入,借着对方酒醉和丈夫吵架,然后彻底将对方驯服的时候。他又意外的发现了这个女人似乎隐藏在骨子里的,不经意间才偶尔表露出来的“凶戾”与十分不正常的“异常”的一面。
对于宋胖子这个老江湖来说,琢磨不透,才是最令他忌惮的。因为在他的人生中,多少也曾经与几个完全异于常人的,完全反常的怪胎打过交道。就比如那个“钟灵”夫妇。每一次类似的经历都让他极为难忘与狼狈,甚至是深深的后怕。
毕竟,虽然他也很变态。但好歹他觉得自己还算是普通人。对于一个普通的有钱人来说,他实在是很怵那些做事极端,思路诡异,动不动就要跟对方不顾一切的拼上所有的变态打交道。好在此时的黄晓丽只是不经意间显现出了一丁点儿本性中对血腥的渴望,还远远没到变态的地步。
而相对于宋胖子突然的警醒,在临市的商圈地位高过宋胖子一头,却只有短短不到10年发家史的赵国庆显然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注意到那么多。他只是带着一丝快意的微笑,一边尽情享受着胯下早已成婚的商圈“圈花少妇”的嫩逼,一边欣赏着宋胖子特地给他安排的这出血腥又刺激的即兴表演。
“妈妈……不要……不要……妈妈……呜呜呜……我求求你……不要……”
在宋胖子的授意下,几个保镖按住了早已被吓傻并且不断哭泣着的“儿子”。而终于将自己的左乳硬生生割下来的,已经几近昏厥的女客户经理颤抖着拖着那团血淋淋的乳肉朝着宋胖子举了举。
在宋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一个紧皱着眉头的保镖接过了女客户经理手上血淋淋的奶子,直接丢进了一旁的冰水桶里。然后,几近崩溃的女客户经理强打最后一丝精神,踉踉跄跄的跪趴在了自己儿子已经被保镖强行掰开的双腿间。
知道母亲接下来准备要做什么的少年哭嚎着,哀求着,甚至绝望的想要挣扎,却完全被保镖给按住,连一丝都动弹不得。
而浑身都是血,左胸已经变成个血淋淋的只剩下一层烂肉的大窟窿,甚至连白生生的肋骨都隐隐漏在了外面,看起来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女客户经理只是趴在儿子的双腿间,面色苍白的,一脸宠溺又绝望的缓缓抚摸着儿子还没有完全长成的阳具。
“儿子……别怕……你闭上眼睛……一下就好……不痛……妈妈会很快的……不痛奥……”
这个绝望的单亲妈妈就仿佛过去的那些无数个平凡的夜晚里,温柔的安慰因为害怕打雷而睡不着的儿子那样,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慢慢的拨开了儿子鸡巴上的包皮。然后她缓缓低下了头,仍旧一边轻声的安慰着,一边张开嘴含住了儿子的鸡巴,并用牙齿轻轻勒住了儿子鸡巴上龟头冠状沟的位置。
泪水就仿佛断线的珠子一样开始从女客户经理的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因为绝望和痛苦而剧烈的颤抖着。眼泪和血水早已糊满了她的视线。最后,她终于闭上了眼睛,绝望的闭合牙齿,狠狠一咬。
“啊!!!!!!~~~”
随着少年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一股血注从女客户经理的嘴角儿猛然滋出。可在女客户经理使尽浑身力气的一咬之下,那根稚嫩的阳具却没有被完全咬断。整个龟头就仿佛一条坚韧的牛筋一样,虽然断裂了一些,却依旧和鸡巴的下半部分千丝万缕的连接在一起。
听着儿子撕心裂肺的惨叫,感受着忽然涌进嘴里的无比咸腥的血腥味儿,女客户经理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眼前天旋地转,差一点就当场晕过去。不过她知道,自己的这一口还并没有完全咬掉儿子的龟头,自己还不能倒下,否则她们母子都得死在这个地方。于是她强打着精神,颤抖着再一次对着儿子的鸡巴咬了下去,并且还如同撕扯嚼不烂的肉筋那般,不顾一切的用牙齿在儿子龟头的断裂处不断的研磨啃咬着。
“啊~~!!!~好痛!!~~~妈妈~~~!!我好痛!!~~啊 啊啊~~!!!我不行了妈妈!!!我好痛啊!!!”
泪水混合着血水不断滴答在少年的胯下,将少年的双腿间染的一片血红。
面对儿子一浪高过一浪的哀嚎,女客户经理强忍着几近崩溃的理智,就仿佛一个嗜人的恶鬼般,红着双眼,一口一口的咀嚼啃咬着亲生儿子那根还略显稚嫩的阳具。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咬了多少次,亦或者过去了多久。直到少年再也没有了惨叫,整个人早已失去了意识不知是死是活,她才终于将那根血肉模糊的阳具咬断,彻底从儿子的鸡巴上咬下了那个早已如同一团烂肉般的龟头。
然后,面对鸡巴断裂,血水如同自来水一般不断的涌到地上早已经不知生死的儿子。女客户经理却颤抖着,一脸麻木的看向了宋胖子,第一时间朝着宋胖子张开了那张早已鲜血淋漓的“血盆大口”。
在左胸处只剩下个圆形血窟窿的女客户经理满嘴的浓稠血水中,宋胖子看到对方缓缓伸出来的舌尖儿上赫然正是一个虽然已经被咬烂,却依旧能辨认出长得像鸡心一般的男性龟头。
看到这个情形,几个入行不久的保镖已经忍不住捂上了嘴,就连领头的那个也脸色苍白的将视线移向了别处。这一次,就连赵国庆都微微皱起了眉头,只有宋胖子依旧不为所动。而黄晓丽则仍然沉浸在极度的性欲快感之中,丝毫看不出神色的变化。
“做的不错,现在先把它嚼碎”
按照宋胖子的命令,已经濒临崩溃的女客户经理机械的闭上了嘴,然后开始一边流着泪,一边一下一下的咀嚼了起来,并不断发出令人牙酸的牙齿碾碎肉筋的声音。那声音虽然不大,却让在场的保镖各个觉得裆下发紧,凉气直冒。
而从女客户经理额头不断流出的鲜血混合着眼角的泪水,让正一口一口咀嚼着亲生儿子龟头的女客户经理就仿佛正在流着血泪的女鬼一般,更是让在场的众保镖完全不敢直视。
在咀嚼了大概20几下之后,满脸是血的女客户经理再一次张开了嘴,向宋胖子展示着嘴里已经被完全嚼成肉末的,混合着血液以及自己唾液与泪水的亲生儿子的龟头。
“嗯,行了,把嘴里的东西咽了,这事就算翻篇了。给你两个月时间。养好伤以后带着你儿子继续回来上班。你现在的工作以后就交给你儿子。至于你,我给你找了个更适合你的地方。黑子那边开在工地旁边的那几个“场子”里又死了几个面向农民工的下等妓女。趁你现在还有那么一点儿姿色,你就去顶上吧。等到那些工地的工人也看不上你的时候,你就可以正式退休了。”
听到宋胖子的话,女客户经理浑身一颤,心中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却也有对自己悲惨未来的绝望。她知道,就凭借这个“活畜生”的秉性,即便留她一命,也不会真的这么简单的就放过她。不过,最起码她的儿子是保住了。即便以后会成为捏在对方手里防止自己“反水”的把柄。最起码,她的儿子还是有了一条“出路”。
于是,随着宋胖子轻轻的挥手,咕哝一声将嘴里的龟头碎末全部咽下的女客户经理重重的将头敲打在了地上,对着宋胖子磕了最后一个头之后,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身心的重创,身子一歪,也随着她儿子昏了过去。
“那个谁,赶紧把他两弄出去,然后叫大夫过来给他两包扎一下,尽量救回来。如果救不活就处理了,搞的干净点”
在宋胖子的命令下,这对倒在血泊中的悲惨母子被保镖们七手八脚的抬了出去。然后几个服务生又进来战战兢兢的将地上的血迹快速的清理了一下,这场别开生面的血腥母子真人秀才算是彻底落下帷幕。
“怎么样赵总,有趣吗?”
“宋总费心了”
“唉~哪里话~~为赵总,宋某在所不辞~哈哈哈。”
“行了,大戏也看完了,宋总给我准备的这个小礼物我也很满意。说说到底有什么事吧?”
“好说!好说!哈哈哈哈”
……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赵国庆和宋胖子就这样一边玩弄着黄晓丽,一边聊着生意上的事。最后,当两个人终于达成协议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在兴致高昂的赵国庆的提议下,两个人带着黄晓丽回到了赵国庆所居住的别墅里,然后一边喝着赵国庆的存酒,一边开始淫虐黄晓丽的下半场。
午夜,别墅里两个男人的高谈阔论以及在他们胯下,如同母狗一般不断被宠幸奸淫着的女人的呻吟声,即便离的大老远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而在别墅的大门口,去而复返坐车里开着车窗,正用遥控器开着大铁门的王程程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只听声音她就知道此时屋子里的男人是谁,那个男人又在做什么。对于自己的这个公公兼“情人”的这种事,她已经撞见过不知道多少回了。恍惚间,一股厌恶夹杂着醋意的情绪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让她愣了好一会儿,甚至考虑要不要立刻掉头回去。不过最后她还是把车开进了别墅。因为她把一件重要的东西落在了别墅里。想到“那样东西”,她还是决定再回去一趟。
于是,迎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女人的娇喘声,王程程硬着头皮走上了台阶,打开了别墅客厅的大门。然后,一副无比淫靡的景象立刻就浮现在了她的面前。
诺大的别墅一楼,她的公公就坐在沙发上。另一个她没见过的胖男人则站在地上。而在他们之间,一个赤身裸体,拥有魔鬼身材并且有着天使一般面容的绝美女人正像个被夹在两片面包中的肉饼一样,被公公抱着夹在两个人之间,一边被身下的公公操着逼,一边被后面的胖子操着屁眼儿,正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疯狂3P着。
那个女人整个人就像条被剥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热狗肠一样。左右分开的双腿间,那原本隐匿在女人最隐秘的私密处的两个肉洞此时却像两个粘在一起的廉价飞机杯一样,被一上一下的沉底填满,并被两条不同的鸡巴噗嗤噗嗤的反复向里面使劲儿的捣着,不断的冒出一股股如同白色泡沫般的白浆。
看到忽然有人进来,赵国庆和宋胖子同时停下了动作。宋胖子看到王程程手里的钥匙之后转眼看向了赵国庆。而赵国庆则看向了王程程,脸上并没有因为此时的场景有任何尴尬,只是语气平淡的问到“程程?你怎么回来了?你老公今晚上又不回来了?”
面对赵国庆的质问,王程程半天都没有回应。因为她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被黄晓丽吸引了过去。更准确来说是黄晓丽的脸。看到那张脸,王程程就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沉思般的皱起了眉头,直到赵国庆又问了一句“怎么了程程?发什么楞呢?”
“啊?哦!~我有东西忘这了,我拿了就走”
“要不你也别回去了,留在这一起喝一杯,正好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不了不了,你们喝吧……他……等会就到家了”
“那行吧”
如果只是赵国庆,那对于王程程来说倒没什么。但此时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裸男。虽然听赵国庆的意思,倒是不介意大家互相发生点什么。可对于王程程来说却实打实的让她觉得反感。于是,和赵国庆匆匆的说了两句,她赶紧快步走进卧室拿上了那个东西,然后立刻出了卧室直奔门口。
看到急匆匆的儿媳妇,再次开始在黄晓丽身上耸动起来的赵国庆远远的喊了一句“真不留下来喝两杯?”
“不了,你们喝吧”
“那你路上小心”
“嗯”
最后应了一声,在宋胖子怪异的目光下,王程程逃也似的重新穿上了高跟鞋拉开了门。只是在她即将走出去的时候,忍不住又转回头对着黄小丽的脸看了一眼,然后突兀的问了一句“对了……这是谁呀?……”
赵国庆本以为王程程问的是宋胖子,稍微愣了一下之后刚要脱口而出给她介绍,却听宋胖子抢先说到“这位是巨业轻工的黄晓丽,黄经理。主管商务部的。王小姐认识?”
听到宋胖子竟然对着自己的儿媳妇说出了黄晓丽的名子,甚至是所在单位以及部门,不明所以的赵国庆差异的看向了他。而宋胖子则一脸深意的看向了门口的王程程。王程程则猛的摇了摇头,说了声“不认识”之后赶紧逃也似的走了出去,砰的一下回手关上了门。
王程程不知道那个胖子到底是什么人,但她总觉得那个胖子看她的眼神就仿佛能把她整个人都看穿一样,甚至能看出她在想些什么。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心悸不已。即便人已经开着那辆红色的跑车上了公路,心里依旧觉得七上八下的。
不过毕竟不认识,即便确实被看的有些发毛,但是王程程的心思还是很快转向了别的地方。她再次回忆起黄晓丽的那张脸,然后回忆着那个胖子告诉她的那个女人的姓名以及工作单位,接着她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一边想着什么,一边驶进了漆黑的公路深处。
当天蒙蒙亮的时候,喝了一夜的酒,也借着小蓝片的功效断断续续玩了黄晓丽大半宿的两个人终于陆续睡了过去。而早早就被操晕过去的黄晓丽却终于清醒了过来。同时,随着一阵剧烈的头痛,她的酒也终于是彻底醒了。
看着这间陌生且一片狼藉的别墅,回忆着昨晚上自己从在答谢宴上喝多开始,然后发生的一幕幕,黄晓丽只觉得无比的荒唐,以及害怕。
与酒醉的时候不同。此时已经彻底清醒,并且所有欲火都已经熄灭的黄晓丽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她知道自己玩大了,搞不好已经闯了大祸。她满脑子都在开始考虑等会回家要怎么去跟老公道歉,然后要如何编理由去解释她昨晚的无理取闹并且消失了这一晚上的荒唐行为。
慌里慌张的黄晓丽好不容易找齐了自己散落各处的衣服,穿好后她赶紧走到宋胖子身边,将刚睡着不久的宋胖子给摇醒,然后对着睡眼惺忪的宋胖子焦急的说到“老宋,你的司机在不在这边,能不能赶紧让他送我回去”
“嗯……?司机?现在应该确实等在外面了。天还没完全亮,你现在就要回去?不过你既然这么急也可以打车回去,为什么一定要他送你?”
“打车?……不……”
提到打车两个字,黄晓丽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昨天早晨被出租车司机摸了一路最后还在地下车库被强奸的那一幕,马上下意识的摇起了头。
“反正……反正你赶紧让他把我送回去。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赶紧。”
“嗯,行是行,不过昨晚上还一声爸一声爸叫的亲热,这一觉醒来就又变成老宋了?你这让我一下子感觉落差好大呀,都有点伤心了。”
看着宋胖子贱兮兮的表情,黄晓丽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对于昨晚的事,她当然全都记得。甚至KTV里那对母子割乳吃屌的那一幕,她都清晰的记得。可此时再回忆起这些,却只让黄晓丽觉得无比的羞耻。她张了张嘴,想立刻反驳点什么,但一股奇怪的念头又马上让她住了嘴。她忽然觉得,莫名的,她好像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对面前这个恶心巴拉的胖子“横眉冷对”了。虽然那种感觉远没有她面对“主人”时那么强烈。可她还是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莫名的不想违抗,甚至下意识的想亲近面前这个死胖子。
看到黄晓丽红着脸忽然愣在了那,宋胖子的嘴角立刻露出了一丝坏笑,就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他赶紧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还没等黄小丽反应,就一把楼主了黄晓丽的双腿,将面前的美人儿猛的拽进了怀里。
“啊!”
面对宋胖子的粗鲁行为,黄晓丽立刻惊呼了一声,身体却没有反抗,而是下意识的顺着宋胖子的力道,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怀里。然后黄晓丽就任由这个死胖子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衬衫中,剥开了自己的胸罩,开始肆无忌惮的逗弄起了自己的乳头。
“你~~嗯~~~别……别弄了~~~你快……快让你的司机送我回去~~~你~~嗯~~~唔~~~我真的~~~我真的很~~……嗯~~很急~~”
面对宋胖子忽然的猥亵,黄晓丽的第一反应并不是立刻反抗,而是顺从的对着面前的男人放开了自己的身体,就这么任由对方的玩弄。那仅有的一点抗拒则伴随着下意识的娇喘完全从嘴里表达出来,全部都变成了仿佛面对多年挚友一般的傲娇。
而一边用手玩弄着黄晓丽的身体,宋胖子还不忘在语言上继续对着她进行挑逗“你这个小淫娃,看来虽然酒醒了,但是还是忘不了昨晚上的春宵一刻啊~嘿嘿。怎么样,告诉爸爸,昨晚上爽不爽?”
“唔……你这个……死胖……唔……”
“说啊,昨晚上到底爽不爽……”
“……爽……爽……唔~~嗯~~~……”
宋胖子一边用语言调戏着黄晓丽,逗弄着她的乳头,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裙底,撩开了她的内裤,然后毫不客气的对着她的蜜穴抠弄了起来。
而被上下夹攻,又被语言羞辱的黄晓丽瞬间就被再一次勾起了欲火。可她知道现在不是玩这个的时候。于是她一边轻声娇喘着,一边央求到“别……别弄了……我真的……真的要赶紧回去……下次……我们下次……现在真不行……唔~……你快……快给你的司机打电话……让他……唔……嗯……~~让他……嗯~”
“唉,打电话简单,不过小宝贝儿你该叫我什么来着?就像昨晚那样,你再叫两声,我高兴了别说给他打电话,我自己开车送你都成”
“不!……你休想!……你这个……你这个死胖子……你………”
“哦?那你就别走了。你就留在这再陪我一上午吧。然后我亲自打电话让你老公来接你。”
“啊不!……死……唔……爸……爸爸……”
“哈哈,然后呢?这样就完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便知道昨晚上这家伙完全是趁自己酒醉以后趁虚而入。可此时已然清醒的黄晓丽却依旧对宋胖子如同恶魔般的低语感到莫名的无法抗拒。当面对着这个恶心的胖子,然后从自己嘴里再一次说出那两个令她几乎臊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字眼儿的时候,她依旧觉得脸红心跳,内心中却满是异样的渴望与悸动。
“爸……爸爸……求求……求求你……给你的司机打电话,让他赶紧送我回去……”
“~~哈哈哈~~~好~好~~乖女儿~~那这样吧~爸爸昨晚喝了不少,你先帮爸爸解决一下,爸爸这就给司机打电话”
说着,宋胖子撤回了伸在黄晓丽衣服以及裙底的手,然后将黄晓丽的身体往下压了压。而黄晓丽也仿佛有着某种肌肉记忆般,虽然一脸幽怨,却还是顺势跪在了地上,接着沉下头,将脸埋在了一丝不挂的宋胖子的裤裆间,直接含住了对方的鸡巴嘬了起来。
“对了,昨晚上送你回家的时候,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说就当是我占了个便宜,让我过了昨晚就忘了昨天的事。我说闺女,你爸爸我如果做不到该怎么办呐?要是回头又有需要,想让闺女你帮爸爸解决一下,那你说爸爸我该如何是好呢?”
宋胖子的话说的虽然平和,语气中却充满了嘲讽。正趴在宋胖子胯间吮吸着鸡巴的黄晓丽当然也第一时间就听出了对方的调侃。她的脸再一次红了起来,满脸的羞耻。可此时的她也隐隐的感受到,面对这个老混蛋,自己似乎真的已经没办法再坚持当时的想法了。假如这个混蛋在某个时候死缠烂打的打电话向她“约炮”,或者借着工作的由头锁上办公室的门强行要跟她“行房”,她还真的没有什么把握自己能拒绝。
于是黄晓丽只能屈辱的,一边含着鸡巴,一边闷闷的说到“你可以……你以后可以“用”我……好了吧……我收回昨晚的那番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以后你如果想要……我会……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哦~?呵呵,随时随地,随叫随到吗?”
“那不行!只能在我方便的时候!而且你不能……你不能把我们的事捅出去!不能再让其他的人知道!昨晚搞过我的那几个人你也要让他们……让他们保守秘密……包括你的司机和秘书……总之绝对不能再被圈子里的其他人知道!更不能被我老公知道!”
“嗯~~~也成吧。那从今天起我们就算是亲密的,偶尔打打炮的“挚友”了吧~~呵呵~~对了,你该叫我什么来着?”
“你这个老……唔……”
听着老宋得寸进尺语言羞辱,黄晓丽习惯性的立刻就想要骂回去。可老杂毛的杂毛两个字还没从她嘴里说出来,硬挺的鸡巴便生猛的刺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打断了她的话。嘬着鸡巴的黄晓丽顿时又羞又恼,心中却极为反差的产生了一丝被凌辱的兴奋。于是最后,她还是气鼓鼓的,顺从的说了句“爸爸”
“哈哈哈,乖女儿,那以后咱们“父女”就常联系吧”
畅快的大笑了几声之后,宋胖子也终于拿起电话,拨通了司机的号码,然后一边任凭胯下的黄晓丽吮吸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对着话筒说到“老孙吗?你现在把车开到门口。我们的黄经理现在得立刻赶回去,她说她可以在车里给你“消消火”,但是完事之后要你把她尽快送回家”
听到宋胖子的话,黄晓丽立刻抬眼,满脸幽怨的看向了对方。可她却没有吐掉嘴里的鸡巴,就仿佛正在完成着某项不能拒绝的使命一般。即便她很快就感觉到嘴里的鸡巴从马眼处突然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柱,这个天杀的死胖子竟然在向她的喉咙深处开始撒尿。可她还是咕哝着喉咙,一边一口一口将送宋胖子的尿液饮下,一边皱着眉头愤怒的盯着老宋过的脸,以一种脸上嫌弃,身体却顺从的形态帮面前这个喝了不少的男人用嘴“解决”了一下晨尿。
穿好了衣服,宋胖子看了一眼依旧在呼呼大睡的赵国庆,然后他走到了窗边,看向窗外。
别墅院外,正停在大门口的那辆库里南的车边。上衣被完全解开,西服短裙也被掀到腰上,内裤和丝袜则被撸在膝盖上的黄晓丽正扶着库里南的车身,岔开双腿并撅着光溜溜的雪白屁股。
而拉开了裤子拉链,就像撒尿般只露出鸡巴的司机老孙则站在黄晓丽的身后,紧贴着黄晓丽高高撅起的翘臀。他的双手从黄晓丽的腋下绕到前面,狠狠的抓揉着黄晓丽的双乳。他的下身则在那副异常有力的老腰的带动下,一下一下的猛烈撞击着黄晓丽白嫩的屁股,在黄晓丽连连的呻吟与求饶声中,将鸡巴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在黄晓丽泛滥成灾的小逼中不断的捣着。
“大叔!~啊~~~你真的!~~~你轻点儿~~~~不要这么玩~~~啊!好痛!~~你会把我玩坏的!~~你怎么……啊!~~~你怎么总是这样!~~啊嗯~~~……”
看到这一幕,宋胖子微微的笑了笑,嘴角上不禁显出了一丝玩味与嘲讽。
63
当库里南开到玉湖湾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里的时候,黄晓丽忽然有了一种,仿佛穿越般的荒唐既视感。
因为就在昨天,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她也是被人搞了一整晚,然后也是像现在这样狼狈的,并且匆匆忙忙的被车送到了自家的地下停车场,甚至就连司机停靠的位置都基本一致。只不过,昨天那个司机是垂涎她的美色强行把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最后在车里把她给强奸了。而今天这位孙姓的老司机则是在黄晓丽的拜托下才特意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说实在的,对于这个年纪可能比宋胖子还要大几岁的老司机,黄晓丽的心里没来由的总是带着几分惧怕。而那几分惧怕的来源则完全是因为这个老男人那独特的性爱技巧。这个人的鸡巴虽然算不上有多大,但勃起的时候却硬的出奇。这家伙每次操逼的时候又总是能找到一些奇怪的角度,抽插时也会用一种非常独特的节奏,总是能让被操的黄晓丽感受到钻心的疼痛。那根鸡巴的每一次进入都会让黄晓丽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一种即将被撕裂,被操烂的错觉。
不论是昨晚上在马路边,在KTV,还是刚才在那间别墅的院子里,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黄晓丽被这家伙玩弄的时候,都一定会有那种仿佛要被活生生从阴道处扯烂的感觉。每一次那种极不和谐的痛楚都会让她情不自禁的向对方大喊着求饶。但那种感觉虽然痛苦,可对于黄晓丽来说却同样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刺激感。那些在被侵犯的时候所产生的疼痛与被伤害的不安和恐惧,在某种程度上竟然成为了黄晓丽变态性欲的催化剂。在被对方如此搞过几次之后,反而还让黄晓丽有些迷恋上了那种感觉。就仿佛有的人就是会对又苦又涩的咖啡感到着迷一样。
对于黄晓丽来说,这个老张确实是特别的,是已经被数不清的男人上过的黄晓丽从没经历过的类型。虽然对于这个人,她还谈不上有什么好感。可那独特又可怕的性爱技巧却让黄晓丽情不自禁的回味了一路。那种即痛又爽的感觉让她觉得又新奇又刺激。即便她知道,此时还有更大的问题摆在自己面前,还要在老公面前想方设法为自己昨晚极不理智的表现找补。但她就是忍不住,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让老张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并将车停在了昨天早晨,她被另一个司机当作小姐强奸过的那个位置。
「再搞一下……就搞一下……就最后再……然后立刻回家……跟老公道歉……不会耽误什么的……速战速决……」
随着库里南缓缓停稳,黄晓丽的心里不断的宽慰着自己。然后她也不废话,立刻从副驾开门下了车,接着二话不说便从主驾拽出了司机老孙,将一脸懵逼的老孙推进了库利南的后座。然后黄晓丽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孙师傅……再……再给我一次」接着她便麻利的拉开了老孙的裤子拉链,掏出了老孙依旧沾着自己口水的鸡巴二话不说直接低头吮了起来。
清晨的地下车库中,随着两只高跟鞋先后掉落在车外,库里南的后座门也「碰」的一下关上。很快,整辆车便在黄晓丽忘情的呻吟与撕心裂肺的求饶声中激烈的摇晃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了……孙师傅……别……你这次真的要把我操坏了……我不要了……会裂开!求求你停下……真的好痛……啊~嗯~~~~好痛~……你会把我玩坏的……求你轻一点……真的好痛~~~啊~~~!求你放了我!~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不要!不要再掰了!要断了!真的要断了!要裂开了~啊~~~~啊~~~~~」
……
清晨的朝阳很快从天边升起。即便还没到8点,但在这座南方城市里,刺眼的金色阳光也已经迅速洒满了大地。
虽然脑子里想的是稍微搞一下下就好。但当被老孙以几乎虐待的方式干到失神的黄晓丽终于回过神的时候,这场疯狂的车震已经持续了40多分钟。老孙也终于将白浊的精液再一次全部倾注在了身下这位主动求操的美丽女老板的蜜穴之中。
宽敞的后座上,赤身裸体的老孙压在同样一丝不挂的黄晓丽的身上,一边不断的将汗水滴答在黄晓丽因为性爱而透出丝丝红晕的雪白肌肤上,一边操着浓重的河南口音问到「怎么样黄老板,这次舒服了吗?」
听到老孙的问话,黄晓丽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身体却像是已经被对方给玩散架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两条腿的中间更是仿佛已经失去了直觉。
在刚才被这个老孙玩命折腾的时候,黄晓丽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大跨发出了好几声嘎嘣 嘎嘣的恐怖声响,也看到自己的腿好几次都被折向了极为恐怖的角度。而最惨的莫过于她的私处。她就算不低头去看,光凭感觉也知道此时自己的逼已经被蹂躏成了一副什么样的惨象。没被搞烂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在刚才的某一个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要被这家伙撕开阴道,折断脊椎。自己搞不好真的就要被这个老家伙活活玩死在这个地方。
但那种险象环生的恐怖的感觉又让回过神的黄晓丽觉得无比的刺激,就仿佛做了一次过山车或者蹦极。那种即痛苦又美妙的滋味儿,让黄晓丽的心里不断的涌起一股股莫名的兴奋,简直像是上瘾一样。
很快,老孙将软下去的鸡巴从黄晓丽的逼里拔了出来。一老一少,一个是上流社会的美女高管,一个是年纪能当她爸爸的开车司机。两个赤身裸体在车里偷情的「狗男女」迅速穿好了衣服,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个继续回到驾驶位,另一个则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下车穿上了刚才掉落在车边的高跟鞋,然后准备回家。
只不过,当老孙开着车缓缓转向准备离开的时候,黄晓丽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回到了主驾前,红着脸敲开了车窗,然后主动加了一下老孙的微信好友,之后才终于快步走向了电梯间。
看着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下降,此时黄晓丽的心里是又焦急又紧张,以及一丝丝的后悔。焦急与紧张是因为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自己的丈夫。而后悔则是因为,泄欲之后再次恢复冷静的她不管怎么想,都觉得确实不应该在这种要命的时候主动要求跟那个老司机在车里搞了这么久。虽然她承认那个老家伙的性技巧的确很让她受用,但事后所产生的罪恶感与一种奇妙的犯错后的空虚也在程几何倍数的增长。至于昨晚上那「无法形容」的一夜,在此时看来,完全就是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让黄晓丽每每想起都忍不住想立刻抽自己几个嘴巴。
「黄晓丽黄晓丽……你到底在干什么……明知道现在正有一个女人在跟你抢丈夫……你还敢在外面搞这些……你难道……难道真的是像人家说的那样……实际上完全就是个毫无下限……不知廉耻的下贱荡妇吗……你对你丈夫的爱难道真的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的吗……」
没有了性欲的「填充」,莫名的自责与懊恼就仿佛潮水般开始不断充斥黄晓丽的头脑,让她只要安静下来,就立刻满心的心烦意乱,脑海中也尽是些自我怀疑的胡思乱想。
可正当黄晓丽如此乱七八糟的想着的时候,随着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终于缓缓打开。黄晓丽刚想迈步走进去,却看见一高一矮两个人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高个的是个男人,身高足有两米,满脸的伤疤,丑陋的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科学怪人一样。而矮个的则是个女人。女人皮肤惨白,身材消瘦,虽然长的眉清目秀,眉眼之间却给人一种恶毒与刻薄的感觉。
一种危险的气息就仿佛要凝成实质一般,不断从两个人的身上逸散出来。
看到这两个人,黄晓丽瞬间就愣住了。
因为她见过这两个人。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她被陆川放回来然后开车进到地下车库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把车停在她的隔壁,接着从车里把这个女人抱了出来。而这个女人当时就仿佛用一种看待货物般的危险眼神看着她,甚至还对她指指点点。只不过那个时候这个女人的双腿似乎不太方便。此时对方却已经完全可以走路了。
一种出自本能的恐惧让黄晓丽的大脑在与这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就变得一片空白。她甚至下意识的立刻后退了几步,给两个人主动让出了道路。而那个女人只是饶有兴致的盯着黄晓丽看了几眼,却也没说什么。两个人扭身快步出了电梯之后,便头也不回的朝车库深处走去,似乎在赶时间。
最后,转过头就这样愣愣的盯着两个人看了好几秒,黄晓丽才心有余悸的两步窜进了电梯赶紧按下了20楼。
从地下车库乘坐电梯来到20楼,黄晓丽站在家门口,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虚,就仿佛即将走进考场的学生一般,满脸的正色。看着手里的钥匙,她紧张的连吸了好几口气,然后才终于小心翼翼的拧开了门。
而门一打开,她立刻就看见了客厅里正坐在桌边吃着早饭的两个人,正是周良浩和李艳。
听到门响,李艳回过头看向了黄晓丽。但小周却仿佛完全无视了门口的动静一般,别说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喝着碗里的粥。
看到面色铁青的丈夫,黄晓丽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一瞬间,屋子里陷入的诡异的安静。黄晓丽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满脸心虚的看着丈夫。李艳则放下了手里的馒头转头看着黄晓丽。至于小周,只是自顾自的吸溜着碗里乳白色的米汤。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空气中落针可闻般的安静,只有断断续续的吸溜粥水的声音。
一直过了很久,黄晓丽才小心翼翼的换上了拖鞋进了屋。然后她就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轻轻的挪腾到了桌子的旁边,站在了小周的附近,用一种极为胆怯又显得非常诚恳的语气小心翼翼的说到「老公……对不起……昨晚……昨晚我喝多了……在……在小区门口撒酒疯……我错了……我昨晚在附近的酒店过了一夜……一早醒来酒醒以后立刻就赶回来了……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外面撒泼……对不起……」
一边说着,黄晓丽还不住的打量着小周的表情,就好像小时候考试考砸了以后面对愤怒的父母那般,生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对方突然暴走。此时的黄晓丽再也不复往日那个商场女强人的气场,在丈夫面前就象只做错事的小猫,满脸的楚楚可怜。
若在以前,别说是道歉,就算是站久了,小周都会立刻搬个凳子过去,然后一边心疼的安慰妻子一边让对方赶紧坐下别累着。可如今面对如此可怜兮兮的站在自己面前,并破天荒的主动诚恳道歉的妻子。小周却烦躁的将手里的勺子一把丢在了碗里,然后猛的起身,转头就往卧室走去。
看着小周似乎比之前更加阴沉的脸,一种深深的恐惧与不安瞬间袭遍黄晓丽的全身。她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各种恐怖的念头和没来由的胆寒迅速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在那一瞬间,一种巨大的危机感驱使着黄晓丽,就仿佛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在对着她呐喊,她必须要动起来,她必须立刻做点什么。因为就在她的身后,就在此时,仍旧有一个伺机而动,始终在盘算着如何通过抢夺她丈夫而对她泄愤的疯狂女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如果她摆不平,任凭自己闯出的祸继续发酵,那最后搞不好真的会让一切都变得再也无法挽回。
于是,脑袋一热,黄晓丽竟然两步窜到了小周的面前,然后一把拉住了小周的胳膊,一边死死的拽着小周,一边如泣如诉的哀求到「老公……老公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生气了……我求求你……你不是一项最宠着我吗?……老公……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撒泼了……我再也不在外面过夜了……我也不在外面喝酒了……求求你别生气了……你打我一顿也行……不要这样……别不跟我说话……你这样我真的很怕……」
一边说着,黄晓丽的眼里还梨花带雨的流出了泪水,显得尤为的楚楚可怜。
面对黄晓丽的眼泪,小周的表情顿时一僵,眼里也终于闪过一丝的不忍。回忆起与爱妻的点点滴滴,他的身体立时顿在了原地,人也没有继续往前走,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了房门前。
可正当小周鬼使神差的忍不住想伸手去搂住身边的妻子的时候,一副关于妻子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那双即将伸出去的手立刻僵在了半空,眼里好不容易出现的那一丝不忍也迅速消失,满眼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和酸楚。
最终,在妻子抽抽嗒嗒的哭泣声中,一言不发的小周只是用力甩开了被黄晓丽抱住的胳膊,然后头也不回的开门走进了卧室,接着狠狠的摔上了门。
而被小周狠狠甩开的黄晓丽一脸的不敢相信。她踉踉跄跄的跪坐在了地上,甚至连眼泪都忘了继续往外流,满脑子都是,难道丈夫真的已经对自己感到如此的厌恶,难道仅仅两天,丈夫就已经移情别恋,被另一个女人彻底夺走的恐怖念头。
看着不知所措的跪倒在卧室门口的黄晓丽,始终坐在餐桌边一言不发的李艳终于站起了身。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幸灾乐祸,只是嘴角在不经意间细不可查的微微勾了勾。然后她走到黄晓丽的身后,接着低头看了对方一眼,嘴里喃喃的说了一句「别在这跪着了,你跪着他也不能消气。」然后便径直走向了侧卧。
听到李艳的话,黄晓丽终于抬起了头,满脸复杂的看向了走在前面的李艳。然后她稍微犹豫了一下,仿佛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用手抹了一把眼泪之后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随着侧卧房门的开启,黄晓丽紧随着李艳一起进入了侧卧,然后在李艳略带差异的眼神中回手带上了房门。接着,还没等坐在床上的李艳说什么,黄晓丽就猝不及防的双膝一弯,面对着李艳的方向,直接跪在了李艳的脚边。
「艳姐……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呜呜呜……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掉……我求求你放我我们夫妻……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呜呜呜……你想让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你能泄愤……你只要能放过我们夫妻……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甚至……甚至……你不是说我的丈夫性能力很强吗……他能操的你很舒服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把他跟你分享……只求你不要让他把我赶走……哪怕我只能分享他的一部分……二分之一……不……三分之一……只要你能让我留在他的身边……呜呜呜……哪怕跟你共事一夫……哪怕让我做个妾……哪怕只让我留在他身边给他做个泄欲工具照顾他的起居……我求求你……呜呜呜……艳姐我求求你……」
看着跪在自己的脚边,一边砰砰砰的给自己磕着头,一边崩溃的哭泣着的黄晓丽,李艳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波澜。她只是静静的听着面前女人语无伦次的哭诉,看着女人绝望,无助,甚至恍惚的表情。直到黄晓丽因为哽咽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她才淡淡的问了一句「你先不用说这些。我问你,你昨晚撒完酒疯以后到底做什么去了?」
听到李艳这么问,黄晓丽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不顾一切也要央求李艳结束这场赌约的信念也因为恐惧与心虚而微微的动摇了起来。
感受着对方如同戒尺一般的冷冽目光,黄晓丽只能咬着嘴唇低头躲闪着,过了许久才喃喃的说到「我……我哪也没去……就是……就是在附近的酒店……过……过了一晚」
「哦?是么?那是哪家酒店。你住的几号房,房间多少钱一晚,把你的付款记录也打开我看看」
「这……我……」
面对李艳的质问,黄晓丽立刻就像是个被老师问住的撒了谎的孩子一般,顿时变得哑口无言。而看着满脸惊慌的黄晓丽,李艳只是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然后平静的说到「你不用在我这狡辩了。其实昨晚你们吵架的时候我一直在小区门口。你跑掉之后我不仅看到了一直等在附近的那辆库里南,并且还碰巧在那辆车等红灯的时候看到了在后座跟那个胖子抱在一起的你。我只能说你很幸运,那个时候你老公已经转身回小区了,他并没有看到那些,要不然就算你不求我,我们的赌约也早就已经结束了。」
李艳的话听的黄晓丽心惊胆战,连冷汗都冒了出来。她没想到,原来当时自己和那辆车都是如此的显眼,完全就是在「鬼门关」前晃了一遭。而能这么准确的说出自己当时坐在车里的什么位置,那就证明李艳确实没有诈她,是真的看见了。就像李艳说的,如果那一幕真的也碰巧被她老公看到的话,那确实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不论如何,黄晓丽觉得,即便是亲眼看到,即便对她有着满腔的怒火,但是这位姐姐还是再一次选择了在丈夫面前帮她隐瞒。不管怎么样,光凭这一点,就让黄晓丽对这位姐姐怎么也怨恨不起来。
在天真的黄晓丽看来,其实说到底,是老三先伤害了人家,老三又是她的主人,那也就等于是他们有错在先。虽然这位姐姐有些事做的确实有些过分,可好歹也说话算话的帮她隐瞒到现在,没有直接在她老公面前拆穿她。光凭这点,其实就已经非常仁至义尽了。
于是黄晓丽抬起头,用复杂又满是希冀的眼神重新看向了李艳,似乎就要说点什么,可没等开口,却听李艳话锋一转,冷冷的说到「你不要觉得我是在帮你。毕竟在我们的赌约结束之前不拆穿你也是赌约的内容。不过我说实在的。你与其求我,倒不如求求你自己。我真的很难想象,都到了现在这一步,难道你依旧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你的丈夫来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背叛与伤害吗?你真的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吗?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对于我而言,到底有多么恶心和令人反感。我就算现在坐在这里,都能闻到从你的裤裆里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人作呕的精子的腥味儿。在我看来,你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妻子,你就连个婊子都不如,满脸的虚伪,满嘴的谎言。口口声声都是对你老公的爱,实际上却无时无刻不在外面搞破鞋,无时无刻都在背叛,在践踏最爱你的人。你就跟你那个变态主人一样,我现在哪怕多看你一眼都会让我觉得反胃。」
「我……我……」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你扪心自问,你真的还爱你丈夫吗?或者对你这种人尽可夫的烂货来说,在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你爱的人吗?只要是长了根鸡巴的雄性生物,对你来说真的还有区别吗?」
「我……我……不……不!不是的……艳姐我……我真的爱他……我其实也不想背叛他……我不能没有他……为了他……为了他我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我愿意为他献出一切!我爱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深爱的男人!除了他我真的没有爱过任何人!」
「呵呵,所以你承认你实际上就是一直在背叛他了?」
「我……」
「是啊。你爱他,你可以为了他付出生命,但是你却不能为了他停止在外面搞破鞋。不能为了他停止这种毫无底线的背叛。你也不能为了他立刻把肚子里的野种打掉。你这个」爱「可真是」特立独行「啊。现在又不是战争年代,谁需要你付出生命呢?你又能怎么为他付出生命?你倒不如说你可以为了他下辈子当牛做马,感觉听起来还没有那么假。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根本就不配跟那么优秀的人在一起,你这种烂货完全就是在糟蹋你的丈夫。你下面那个已经跟公共厕所差不多的臭肉洞,真的还配给你丈夫使用吗?你不怕把什么莫名其妙的病传染给他吗?」
面对李艳赤裸裸的嘲讽,跪在地上的黄晓丽只是浑身颤抖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不得不承认,李艳说的并没有问题。李艳的话甚至让她感到羞愧,感到内疚。可她知道,她也绝不是李艳想的那样。她不是个无情无义的婊子,她只是没办法控制自己,就像是染上了某种毒瘾一般。而对于她的丈夫,她真的是实心实意的爱着对方。并且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份爱就像是在发酵一般,还在不知不觉中莫名的变得越来越浓烈。虽然她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可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办法跟丈夫分开。为了丈夫,她真的可以付出自己的全部,起码在这件事上,她从没说过一句谎话。
「艳姐……不管怎么样……相比我来说,你现在更能根他说的上话……他现在更愿意和你在一起……你能不能……能不能去帮我求求情……好歹……好歹让他先原谅我……让他消消气……帮我……帮我在他面前说说好话……我不奢求能让他愿意碰我……只要让他不要不理我……我求你了艳姐……」
看着再一次可怜兮兮的,丝毫不嫌脏的轻轻抓着自己搭在左腿上的右脚的黄晓丽。刚刚对着黄晓丽狠狠羞辱了一番的李艳满眼都是难以掩藏的厌恶。不过对于黄晓丽再三的请求,李艳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戏谑的问了一句「我记得你昨晚上是不是说过,愿意给我当个奴隶或者厕所还是什么的,不知道你说话还算不算话」
虽然黄晓丽记得,她当时说的是,假如对方能解除这个赌约,放过他们夫妻两,她就可以当作对方的奴隶,供对方随意的用来取乐。不过实际上,对于彻底处于被动,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筹码的黄晓丽来说,那些前置条件其实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意义。
于是只是略一思索,黄晓丽便立刻点了点头,喃喃的应了一句「嗯……算……算话……」
听到黄晓丽的答复,李艳一改冷厉的表情,嘴角一勾立刻邪魅的笑了笑,然后她将被黄晓丽捧在手里的右脚脚丫轻轻一抖,接着勾着脚尖,用脚趾抵住了黄晓丽的嘴唇,并在对方那粉嫩的嘴唇上不住的摩挲了起来。
「要不要帮你我考虑考虑,看你表现吧」
听到李艳满是挑逗意味的话,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意图的黄晓丽也没有犹豫,马上张开嘴,先是伸出舌头对着李艳的脚趾和趾缝儿舔了几口,然后便将李艳的脚尖儿整个含进了嘴里,跪在地上细细的吮吸了起来。
「哼……真是个变态的烂货……」
随着一声不屑的羞辱,李艳从黄晓丽的嘴里抽出了已经被舔的湿漉漉的脚丫。她先是如同撸狗一样用脚趾对着黄晓丽的下巴和脖子轻轻挠了挠,随后将脚随意的踩在了黄晓丽的肩膀上,分开腿,一手剥开自己的内裤露出阴部,另一只手则将黄晓丽的长发挽在手里,然后拽着黄晓丽的头将对方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胯下……
小区外,各种卖早餐的摊子都随着上班人流的散去而渐渐消失。清晨的阳光很快就变得又毒又辣,让街上行走的人们都不自觉的藏到了各种树荫以及阴影之下。
主卧里,周良浩萎靡的躺在床上,仿佛一个彻底力竭的患者般,在这一刻似乎对所有的事都失去了兴趣,也包括这几天一直跟他黏在一起的新欢,李艳。
此时,他的脑海里全都是自己妻子的身影,只不过都是妻子和各种各样他或许认识,也或许根本就没见过的陌生男人纵情交欢的淫荡样子。他无法控制自己,只要稍微静下来,那些让他连连作呕的画面就会自动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而更可悲的是,想象着匍匐在别的男人胯下如同下贱母狗般的妻子,他的老二竟然也在第一时间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并不喜欢那样的妻子,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目睹妻子的背叛,每一次都会让他的心仿佛被刀割般的痛苦。可他又不得不承认,那样的妻子又真的会让他的身体瞬间产生感觉。那种痛苦,那种酸楚,那种无力,那样的妻子,竟然就仿佛某种春药一般,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催化他的身体,让他达到情欲的顶峰。
其实小周也在不断的劝自己。就在最近,他也时常将自己带入妻子的角色,也尝试着去理解妻子的行为。他觉得那可能是一种病,大概就类似性瘾之类的东西。当发病的时候,或许本人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意志。整个人或许就像个木偶般,只能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可即便如此,当小周一次又一次间接或直接的目睹妻子忘情的与别的男人交合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火冒三丈。
就比如刚才。
经过一晚上的平复,对于昨晚的事小周其实也想开了很多。刨除那个趁着妻子酒醉而「趁人之危」的宋胖子,实际上说来说去也就是醉酒的妻子想寻求一些自己的关注与安慰,并且想避开李艳这个「灯泡」与自己独处罢了。只不过当时因为那个「电话」,而让小周自己也有些被愤怒冲昏了理智,最终才演变成了那一场酒后撒泼。想来,那也是他第一次对着妻子大吼。如果站在对方的角度,酒醉之下突然丧失理智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本来,几乎一夜未睡的小周在天将放亮的时候就已经决定,等到妻子从酒店回来,他就主动与对方就昨晚小区门口的事和解。他不想继续把这种破事闹大,更不想搞什么夫妻冷战。他始终觉得,如果这一切还有救,如果还能做些什么挽回妻子的话,那必然要从那些「恶人」开始处理,而不是作为受害者的自己的老婆。甚至当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想主动给妻子打个电话,问问妻子昨晚上在哪家酒店过的夜,不行可以去接她回来,或者满足她昨晚的要求,陪她单独在酒店住一天。
可当辗转反侧毫无睡意的小周难得的决定下楼买一趟早餐等着妻子回家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就正好在楼下看见了乘坐着库里南,已经行至小区附近的妻子。
看到那辆车,早餐摊附近正被人群团团围住的小周瞬间就愣住了。因为他记的非常清楚,此时载着自己妻子的那辆车正是昨晚曾经跟妻子有过一腿的那个宋胖子的车。
那一瞬间,小周的火蹭的一下就再一次窜了起来。他万没想到,消失了一晚上的妻子竟然不是因为赌气去了酒店,而是再一次找了那个胖子,并和那个奸夫共度了一夜。至于那两个人这一晚上都干了些什么,此时的小周就算用脚趾想都能想象到昨晚上两个人那些肮脏又下作的交欢画面。
即那个外卖员之后,仅仅一天都没到,小周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又再一次像个婊子一样跑出去和别的男人幽会并厮混到天亮才回来。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小周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被气的浑身栗抖的小周就那么眼睁睁得看着那辆库里南开进了地下车库的入口。稍作犹豫之后,他也立刻跟着回到了小区,下到了地下停车场。最终,在负二层,他再一次看到了那辆正停在停车场里,并且还在不断的剧烈摇晃着的库利南。
在库里南的附近,两只米黄色的高跟鞋歪歪斜斜的被丢在地上,显得尤为扎眼。然后,当小周小心翼翼的接近之后,透过库里南的后车窗,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开车的司机正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一边忘情的拥吻,一边在那辆车里激烈的互相交媾着。
自己的妻子就像个泄欲玩具一样被那个老头压在身下,一边被对方将手脚肆意的弯折成奇怪的造型玩弄着,一边被对方用鸡巴从各种角度猛烈的狂操着一片狼藉的小穴,直到对方毫不客气的在妻子的体内内射。
整个过程中,小周还能清晰的听到从摇晃的汽车里不断传出来的,自己妻子恬不知耻的浪叫声,和一听就是爽到不行的,类似于打情骂俏般的求饶声。
躲在柱子后的小周只觉得天旋地转。伴随着妻子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看着被司机抓在手里,被一边揉捏一边死死按在车窗上的,涂着粉红指甲油的白嫩玉足。以及从车窗处隐隐可见的,如同一个白色「便盆」般正被司机骑在胯下不断猛烈撞击着的光溜溜的雪白屁股。小周只觉得心脏砰砰砰的直跳,整个人都在不住的颤抖。
可愤怒之余,最令小周不能接受的是,他自己的鸡巴也在那一刻硬了。
看着就在几步之外的地方,自己的妻子就在那辆车里,正跟一个都快入土的老司机在汽车里忘情的翻云覆雨,像个婊子一样对着别的男人完全开放着身体供对方尽情的淫虐泄欲。而在一旁偷看的自己却再一次有了感觉。
巨大的愤怒和挫败感侵袭着小周的全身。他甚至差点忍不住直接冲过去。不过向来理智的他最终还是再一次忍了下来。他没有办法,他真的不想失去他的妻子,他也不想毁了这个家。这一切的一切,可以说都是他一手造成的。随着妻子越来越堕落,越来越放荡,他对于失去爱人的恐惧,对于将这一切曝光的恐惧也与日俱增。他没有勇气去承受妻子歇斯底里的愤怒与离开。而相对的,他也只能默默的咽下面前这份由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
最终,躲在柱子后面的小周还是忍不住解开了裤子掏出了已经硬的发紫的阳具,就在被操的嗷嗷直叫的妻子的浪叫之中,痛苦的「卸掉」了那股几乎让他崩溃的欲火。然后他神情萎靡的,就像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般,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地下车库,只在那根巨大的方形石柱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精斑。
然后,也说不上心里到底是愤怒还是苦楚的周良浩就这样灰溜溜的拎着早餐进了电梯间。
而当他失魂落魄的从20楼走出电梯的时候,一对高矮各异的中年夫妻正好与他擦肩而过。
身高两米,满脸伤疤的巨人只是匆匆撇了小周一眼,便继续向着电梯门走去。而那个身材矮小,面容清秀的女人却盯着与他们错身而过的小周微微一愣。直到两个人走到电梯前,女人目送着神情呆滞的小周走到家门口开始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才小声的跟身旁的巨汉说到「老公,你记不记得那个人?」
听到女人的话,巨汉不由的也转过头朝远处的小周又打量了几眼。然后巨汉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也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缓缓对着女人点了点头。
「果然,你也记得。竟然真是他。虽然当初他年纪还小,但是这么出众的样貌还真是很难让人忘记啊……真的是越长大越帅了~~当初为了救他可真是费了我们不少心力。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那个」东西「还在不在他的脑子里了。唉……可惜。要不是他的家世,高低我也要把这只迷死人的小」狗儿「弄到手里,玩腻了以后再」收藏「起来。我还记得……他好像是叫…… 周龙浩吧 ?不过这个人……他不是……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女人自言自语着,语气里有一些对往昔的回忆,有一些对小周肉体的贪婪,更多的却是深深的疑惑。壮汉则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电梯门,始终也没有吭声。
很快,随着「叮」的一声。女人又匆匆的朝着小周的方向痴迷的撇了一眼之后,便跟着巨汉进了电梯。
而当电梯门缓缓的闭合,似乎从始至终也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小周只是不经意的朝电梯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他终于打开了房门,提着早餐,满脸萎靡的进入了屋子。
64
晌午时分,在滨城一家高档餐厅的二楼包间里,穿着高领风衣,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胡兰和打扮的如同一个“京城少爷”般的陆川正肩并肩的坐在一起,如同两个热恋中的小情侣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闲聊着。
“兰兰,这一身穿的我也太难受了……都这个岁数了……你非要我打扮成这副鬼样子……而且这些衣服的价钱也实在是……”
“钱我有的是,以后你的衣服都要是这个价位的,要不然怎么配的上堂堂胡局的主人兼老公呢。嘿嘿。而且你现在多帅啊~~阿川,你知不知道我这给你一收拾,我感觉你就像是又变回了十几年前的样子。而且我早就想吐槽了,你为啥要留长发啊?多恶……多……多骚气啊!还是这样清清爽爽的适合你。很帅!不过……我是真羡慕你们男人。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只要稍微一收拾,胡子一刮,还是跟个大小伙子是的,顶多也就是从青年帅哥变成了成熟一些的帅哥,不像我们女人……唉……”
“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兰兰,在我心里你一点儿也没变,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在你心里吗?……呵呵……你这个钢铁直男……真是连编瞎话都编不明白……我是真怀疑,就你这个情商……这么多年,被你霍霍过的那些小少妇们到底都是看上了你啥……你是真的学会了什么洗脑的绝技吗?还是单纯的因为比较变态,在床上“花样多”,“时间久”,亦或者只是每次都被你精准的遇上了那些外表正经内心狂野的骚女人?”
“兰兰……你这么说……那你……你这……你这个……岂不是也……”
“我是变态我承认。我就是骚怎么了。不过我也只对你变态,只在你身上骚。我这叫君子坦荡荡,小人才藏鸡鸡,况且我也没有鸡鸡”
“外面吃饭呢……你这说啥呢……”
“怕什么,反正在包间里又没人听,我都不怕,你怕啥~~我还打算等一会儿就在这……嘿嘿……一定很刺激……嘿嘿嘿……”
“咳!嗯!~~~胡局,请注意您的身份。都老大不小了,在外面别老没个正行了。说说吧,你这伤都还没好,浑身都是鞭痕,非要裹个风衣包的像个粽子是的带我出来,不会就只是为了带我理个发换身行头然后吃个饭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啊?被你看出来了吗?其实我就是想试试跟你在这种地方……哎呀!哈哈哈……别挠了阿川!哈哈哈……别挠那个地方……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别挠了我怕痒!我投降!我说了我说了!哈哈哈哈……其实带你出来是见一个熟人的!”
“熟人?”
“别挠了别挠了……这次没骗你了……你挠我那还不如直接揍我一顿呢……我是真受不了……阿川……这十几年你是不是从来都没跟肖云逸联系过?”
“老肖?”
“那可不就是他呗。我本来在休假中,他忽然说有事要立刻见我。我寻思你们应该也好多年没见了,所以就带你一起来了。”
忽然提到肖云逸,陆川一愣,双手也不自觉的离开了胡兰的咯吱窝缓缓垂了下去,整个人立刻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实对于这个人的底细,陆川至今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因为他是跟陆川同期的警员,加上这个人不仅极好说话,对人和善,为人也十分够意思,所以当年在警察局的时候便和陆川以及胡兰成为了极好的朋友,也就是所谓的“死党”。就连当初为了救于慧慧偷偷从局里领枪也是多亏了这位旧友。
但是在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以后,陆川一方面是对“过去”的介怀,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以自己这些年做的“那些事”,确实也没什么脸再去联系身为警察的旧友。所以直到胡兰此刻提起肖云逸这个名子,陆川才似乎是在这12年的时光里第一次郑重的回忆起这位昔日好友的音容笑貌。只是回忆了半晌,陆川才恍然发现,在他的脑海中,这位昔日好友的声音和相貌竟然都已经变得极为模糊。
“你离开以后肖云逸在仓库又干了好多年。那个家伙面上看起来对谁都和和善善的,但其实骨子里比你还倔。就在当年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性情大变,整个人变的又阴沉又寡言少语,平常也就能跟我说几句话,面对别人就像是个哑巴一样。尤其跟领导说话的时候,怎么难听怎么说,呛的不行。也不知道他是心里憋着一口什么气,这一憋就憋了十几年。后来直到我当上了副局才好不容易把他调到了市局里,现在是市里刑侦队的队长。他现在也算是局里对我这个资历浅薄的副局来说,为数不多的信得过的人了。不过同样的,他也是局里唯一一个对你的事和我的事都了如指掌的人……”
“你的事?也包括……你跟那几个混混的事?”
“嗯……他大体都知道。不是我不想瞒,只是这家伙实在太精明了,根本瞒不住。我以前都没发现,这家伙虽然在仓库干了那么多年,但实际上论起刑侦来,咱两加一块可能都比不上人家的一根脚趾头。不过好在对于我的事他也从没说什么,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好几次主动帮我遮掩。”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你的人?”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吧。他不像我们,他还有正义感和底线。只有涉及到我的切身安全以及局里常规警务的时候他才会帮我。对于违背他底线的事他都是不会做的。这么多年我和那几个混混干的那些事他知道,却一点也没参与过。不过他虽然正义感很强,骨子里却更重情谊。我能感觉到他其实一直都很关心我……只是从不表达出来。所以这么多年不管我做什么他也没有戳穿……还一直明里暗里处处帮我遮掩……只是跟我的关系……怎么说呢……等会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胡兰的话让陆川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当年的事不仅彻底改变了自己和胡兰的人生轨迹,竟然连带的也影响到了身边其他的人。虽然他不确定肖云逸这么多年究竟是对什么耿耿于怀,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因为他,要不然也不至于整整12年没有联系他。但他能确定的是,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件事,那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胡兰口中的肖云逸大概也不会性情大变,变得和他印象中判若两人。
随着二人的谈话,一阵平稳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的缓缓来到了包间的门口。然后就在陆川与胡兰同时转头看向过去的时候,包间门也被猛然推开。一个体型瘦削,五官硬朗,皮肤蜡黄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正是肖云逸。
时隔十二年,当陆川再次见到了这位昔日的好友,内心中除了激动之外更多的竟然是无法抑制的心虚。
在面对一位始终坚守在刑警岗位上的“老警察”时,为自己这么多年所犯下的那些“恶行”而心虚。
看着坐在一起的胡兰和陆川,站在门口的肖云逸微微楞了楞,却并没有跟多年未见的陆川搭话,只是原本就阴沉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了。他的视线从陆川身上扫了一眼,然后立刻投向了一旁的胡兰,还没等陆川说话,便反手关上包间门语气冰冷的对着胡兰质问到“胡局,我今天叫你出来不为别的,我只想跟你要一个交代,我希望你能把小九的事跟我解释一下。当然,如果你不想跟我解释也可以,我立刻转身就走,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肖云逸看似平静的语气中,除了愠怒之外,陆川竟然还听出了一丝刻意的疏远。此时陆川才终于明白,刚才胡兰所说的“两个人现在的关系,等会他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对于如今的肖云逸来说,自己,甚至是胡兰大概都已经不配成为对方真正的朋友了。因为在对方的心目中,双方恐怕早已成为了两类人。如果不是还有当年的那一点点情分,陆川觉得,自己这种人渣大概立刻就会被对方制服并“法办”吧。
而面对肖云逸毫不留情的当面质问,作为顶头上司的胡兰就像是习以为常般先是给肖云逸倒了杯茶,然后不急不缓的说到。
“老肖,你就算不找我,其实我也打算给你说清楚那件事,只是最近我……”
“只是最近你一直在忙着会老情人,忙着逍遥快活是吧?”
说这话的时候,肖云逸似有似无的又撇了陆川一眼,不过陆川却没说什么,只是一脸苦涩又略带尴尬的喝着茶。
“老肖……我……”
“行了胡局。其他的也不用多说了。这么多年了,你的很多事我知道都是身不由己。虽然我也觉得恶心,觉得不齿。但形势逼人,有些事你没办法,我也不想多问。可小九,你知道那个丫头今年才多大吗?她从警校毕业一年都还没到,家里又是单亲家庭,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忍心把她给……”
说到这,肖云逸那张冰冷且麻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表情,一丝即便百般忍耐,但还是在不经意间露出的,愤怒中夹杂着痛苦的表情。
而看着似乎今天没有个说法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老肖,想起老肖口中的小九,胡兰也是一脸的苦涩,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才那么大一个姑娘,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就这么……胡大局长,我今天也不是要质问你什么。我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我知道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就是想从你这要一个说法,想从你这亲口听到一句解释,我就是想知道我姓肖的以后还能不能在你手下干这个刑侦队长。我就是想知道,你的人性和良知到底还剩下多少”
“老肖……其实……小九是自愿的……”
“……自愿?”
在肖云逸略带差异的目光中,胡兰满面愁容的直了直身子,终于缓缓的解释到“黄毛当初看上了小九,然后那个畜生首先找到的并不是我,而是直接找到了小九本人。他跟小九承诺,只要小九做他的情妇,就直接给小九五百万,并且以后的一年里每个月都会给她50万,总计给她一千万现金。”
“……什么?”
“后来小九告诉我,她当时很震惊,虽然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一手把她拉扯大的母亲还在医院里,她确实需要这笔钱。但毕竟代价是自己的贞操和身体,甚至是后半生。所以她当时也陷入了两难,让黄毛给她两天时间考虑。但两天后,黄毛见她依旧没有答复,就再一次主动找到了她,并且把我的事也简略的跟她说了,目的就是利诱的同时想再利用我这层关系对她进行威逼。再之后黄毛才找到了我,想让我再主动给那丫头施压逼她就范。”
“然后你找了小九?”
“不。是小九找到了我。我这么说也许你不信。但当时其实我是劝小九不要答应。我告诉她,她母亲的事我仍旧会一直帮她,医药费那边不需要太担心。黄毛那边我也会帮她顶着,只要她不同意,那个人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可小九却告诉我,她已经决定答应黄毛了。来找我只是要跟我说一声,让我不必为她担心,并且也让我转告你,她是自愿的,并没有被任何人强迫。她说她明白,你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为她的决定感到不齿。她没有胆量再面对你。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她一辈子也没有见过一千万,而且她现在需要钱。她觉得,即便她当一辈子警察,或者出去卖身,甚至卖器官都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而现在只需要一年,代价也只是给某个陌生男人做一年的玩物而已。等那个人玩腻了,或许她又能做回普通的警察。她母亲的病不仅可以靠这一千万治愈,而且余生还能过上富足的生活,不用再受苦。”
说到这,迎着肖云逸愈加铁青的脸,胡兰的话顿了顿,忽然深深的叹了口气“小九让我告诉你,虽然她知道你并不爱她,始终只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但是她还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并让你以后忘了她。她说她再也不配去奢望你的爱。她希望你能找回自己真正爱的那个人,最终放下心里的执念,能快快乐乐的过好下半生。”
胡兰说完,面色铁青的肖云逸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起面前胡兰给她倒的那杯热茶猛的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重重的按在了桌上,发出了“嘡”的一声响。
一瞬间,整个包间都陷入了寂静之中。虽然陆川不知道那个小九是谁,但从两个人的对话中也大致猜出了是怎么一回事。
而像根柱子一样矗立在饭桌前的肖云逸只是按着茶杯愣愣的站在那,许久,才嗤笑了一声,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落寞中又带着些许释然的神情。
“我知道了。是我错怪你了胡兰。不管怎么样,这是小九的选择,我尊重她的选择。我不是个迂人。我知道这一千万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也给不了她一千万。只希望那个混蛋能真的兑现他的承诺。”
“……老肖……我明白你的意思。有我在他不会食言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说什么了。谢谢你把这些一五一十的告诉我。那你忙吧,我先回局里了”
说到这,肖云逸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着胡兰再次说到“还有一件事,那个李茹萍又来了。到了有几天了,还是找你,似乎还是她那个所谓的弟弟的事。这次没那么好打发了。她死活不肯走,非要见你,我也没办法处理。为了怕她闹,我只能把她先安排在市局附近的酒店里。后续怎么处理,见还是不见,你自己决定吧。那家酒店的地址还有房号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说完,肖云逸终于转过身,神情落寞的向门口走去。
而面对已经转身走向门口却始终没有再看陆川一眼的肖云逸,胡兰敏锐的察觉到了陆川那一丝失望的神情,于是赶忙出声喊到。
“老肖等等,你没认出我旁边的人吗?……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不想跟你当年最好的朋友,跟老陆坐下来一起吃个饭聊几句吗?”
听见胡兰的呼喊,肖云逸很快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只是站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背对着两个人冷冷的说到“最好的朋友吗?呵呵,是啊,如果当年他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刚才早就一枪把他两腿中间的那玩意给废了,然后把他打个半死再拷回局里。就是因为他当年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和你一起帮这个人渣擦屁股。让他不至于被那些他糟蹋过的女人的丈夫送进监狱或被乱刀捅死。我跟这种人渣有什么可聊的?”
“老肖!你怎么能这么说陆川!当年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陆川也是被害者!他整个家庭甚至整个人生都毁了!那个铲屎官才是罪魁祸首!没有人想走到今天这步!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见胡兰突然激动的喊了起来,陆川赶紧拉了拉胡兰的衣袖皱着眉头小声说到“行了兰兰……别说了……”
可没等胡兰再说什么,站在门口的肖云逸却颤抖着肩膀忽然发出了一阵冷笑“身不由己?哈哈哈,你说这个人渣身不由己?哈哈哈哈”
然后,本来已经准备推门出去的肖云逸缓缓的再一次转过了身,用一种愤怒中又夹杂着厌恶的眼神冷冷的看向了陆川,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到“胡兰,这些年你发生了什么,我都看在眼里。即便有些事你做的比他还要恶心,可你说你自己身不由己,我无话可说。但你身边这个畜生,他算什么?难道拥有悲惨的过往就可以无法无天的为所欲为吗?就可以拿无辜的人泄愤吗?那些被他给毁了的家庭,那些被搞了老婆,家庭支离破碎的丈夫和孩子又该去恨谁?那些被他玩过的女人在面对丈夫的质问的时候又去跟谁说身不由己?陆川!你告诉我!难道这些年你干的那些事也是身不由己吗?!当你糟蹋那些无辜女人的时候你也是身不由己吗?!当年的事你可以怪在“铲屎官”的头上,可后来呢?你知道就在滨城的市局里,我曾经接触过多少个因为你而妻离子散痛不欲生的无辜丈夫吗?!要不是我们有交情!要不是胡兰拜托我!要不是我和胡兰一直帮你压着!陆川!你知道你已经进去多少次了吗?你这种人渣有什么脸说自己是身不由己?!现在的你跟当年的铲屎官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
面对肖云逸丝毫不留情面的几乎是歇斯底里般的厉声质问,陆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即便他最初确实是因为铲屎官才染上的这种癖好。可就像肖云逸说的那样,恶,就是恶。即便此时被肖云逸指着鼻子痛骂,他的内心中也完全没有对那些被他糟蹋过的女人产生一丝的愧疚。只能说在这12年里,他整个人,不仅善恶观,甚至是对世俗的观念都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圆滑却始终坚持着人性底线的好警察了。
可面对昔日的好友,如今依旧坚守着某种信念的老肖,陆川还是惭愧的低下了头,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而仿佛是将积压在心底不知多少年的愤怒通通朝着这位昔日的死党发泄出去之后,看起来有些歇斯底里的肖云逸也终于平复了下来。
包间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一直到许久之后,肖云逸才缓缓的,用一种仿佛恨铁不成钢般的语气平静的继续说到“陆川。虽然以前我始终不相信一个人的良知与人格会随着时间而发生改变。但现在,看到如今的你,我信了。原来人真的是会改变的。现在的你早就不是当初我熟悉的那个陆川了。我跟你这种人渣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可作为你的旧友,不论如何,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论现在的你对这个世界,对人性是什么样的看法,我都希望你不要忘了当年到底是谁害你家破人亡。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身边的胡兰因为你,这十二年都经历了什么。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的妻子到底是以怎么样悲惨的死法死在了谁的手里。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苟延残喘活到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
肖云逸的话就仿佛一记重锤,突然狠狠的砸在了陆川的心上。一瞬间,甚至让陆川的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一刻,看着忽然脸色发青紧紧握拳的陆川,就连一旁的胡兰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心疼的看着被肖云逸一层一层揭开伤疤的爱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最后,她只能皱着眉看向了肖云逸,略带央求的说到“好了老肖,你别再说了。行了,我也不奢求你们能重归于好了,你赶紧回局里吧。”
“不,兰兰,你让他说完”
“阿川……”
“没什么好说了,陆川。即便你真的忘了那些,真的早就沉沦在那些变态的欲望里无法自拔,早就忘了你妻子死前的惨状,那也没什么。因为我永远也不会忘。这12年来,我没有一天忘记过慧慧是怎么死的。豁出我的命,早晚我一定会查出那个天杀的铲屎官到底是谁,然后把他碎尸万断。而你,陆川,我只希望余生我们永不相见。你的恶行我不会向你追究,我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我也没有那个闲心。但是我永远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你们这种人渣早晚自有天收。”
说完,肖云逸扭过脸就要再一次转身离去。
被肖云逸说的哑口无言的陆川只能紧紧的攥着拳,颤抖着身体愣愣的盯着桌面。而敏锐的察觉到了肖云逸话里的一丝不妥,并且似乎猛的想到了什么的胡兰则再一次叫住了肖云逸“你等等老肖!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对铲屎官……会对慧慧……难道这12年你都是因为她才……?”
“呵呵,奇怪吗?你想问我这么个曾经只和你们两有交情,却跟于慧慧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跟她八竿子关系也打不着的外人,为什么会对朋友妻子的死如此耿耿于怀,并且一直过了12年仍旧难以释怀是吗?”
肖云逸的话让后知后觉的陆川也再一次抬起了头,并满脸不解的看向了对方。
就在陆川和胡兰满心疑惑的时候,肖云逸却出乎意料的红了眼眶。他就仿佛再一次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一般,哽咽着,缓缓的说到“当年在局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和她也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其实我跟慧慧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什么?!”
“我们虽然差了两岁。但小学,初中,高中,甚至警校都在同一所,最后还分配到了同一个单位。虽然我们是同母异父,但从小到大我们其实都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比真正的亲兄妹还要亲”
“这不可能!那你们为什么从没有提起过?而且既然你们是兄妹,感情又那么好,那为什么在单位里表现的跟陌生人一样?就连兄妹的关系都要保密?甚至就连慧慧的老公,就连你的亲妹夫陆川都不知道?!”
“胡兰,这些事当然有原因,但我没必要跟你解释。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就是事实。而你,陆川……”
说着,肖云逸的目光再次转向了呆愣愣的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却满脸震惊的发着怔的陆川“12年前那个给你测过字的测字儿肖就是我的爷爷。我也是偶然得知他当年给你批过命,以及当年那次批命的具体内容。虽然我并不信鬼神那一套,也从来没让他给我算过。但从小到大在我的印象中,我也确实没见过我爷爷说过的话落空。12年里,虽然我无数次的劝过自己,当年的事并不是你的错,你有悲惨的命途,你也只是稀里糊涂的被卷进去而已。但我却没办法说服自己。每当想起慧慧的死,我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就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没有你,如果不是你,如果你在慧慧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有所察觉,如果你当年能及时的做出正确的反应,而不是一边自以为是的瞒着局里所有的人,一边像只丧家犬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那或许慧慧也不会变成那样的结局。”
“……”
“当然,一切已经过去了,一切早已成了定局。我也没有那么不讲道理,我不会蛮不讲理的真的将慧慧的死算在你的头上。可陆川,我却没有办法让我自己不对你产生怨恨。特别是看到你这12年来的所作所为,看到你几乎已经忘了给慧慧,给你的妻子报仇的事,让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去恨你。”
“你,根本就配不上慧慧。”
“……老肖……我……”
“陆川,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
即便表现的如此愤怒,可当肖云逸离开的时候,依旧还是极为克制的轻轻带上了房门,并没有将心中的愤懑发泄在完全不相关的事物上。
包间里,陆川低着头,脸色铁青的久久无语。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胡兰也只能靠在他的身边,轻轻的挽着他的胳膊,满脸的心疼。
一直过了很久,陆川才忽然哈哈笑了几声,然后满脸苦涩的说到“呵呵,从认识他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发这么大的火。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是我的大舅哥。另外,那个准的让人发怵的测字儿肖还是他爷爷。早知道就提早两年让他找爷爷帮我算算了,可能也不会有后来那些事了。哈哈哈“
“阿川,他爷爷就是个老骗子!都这么多年了,别再耿耿于怀了。你也别怪老肖……他现在跟谁说话都这样。但是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这些年真的帮了你和我很多。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竟然是慧慧的亲哥。怪不得慧慧出事以后他变了这么多。”
“我不会怪他的。虽然我并不觉得后悔。但这些年我做过的事被叫做人渣也无可厚非。在他面前这没什么可避讳的。他有他的立场,他这么看我也没什么问题。况且即便这样他还能帮我们压着,已经够意思了。”
“你也别这么说你自己。毕竟如果有得选……我们谁都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而且,我觉得他今天主要也不是冲你。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应该还是因为我们局里那个丫头,以及……以及黄毛……”
提起黄毛,陆川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阴狠的表情。本来就无比铁青的脸仿佛又再次蒙上了一层寒霜,语气也变得无比的冰冷“所以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因为那几个混混是吗?或许老肖说的是对的。也许我真的渐渐忘了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苟延残喘活到今天。渐渐忘了你被整整糟蹋了12年的仇恨。有的时候我竟然还下意识的真的想避开那几个畜生,想当他们不存在,想就这样自欺欺人的跟你长相思守。但他们却阴魂不散一样,不断的,处处扰乱我的人生,伤害与我有关的人。”
“阿川……”
说到这,陆川忽然转过头瞥了身旁的胡兰一眼,然后突兀的问了一句“胡大局长,解释一下吧,李茹萍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女人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面对陆川猝不及防的突然发问,显然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胡兰整个人都怔了一下,然后才语无伦次的解释到。
“啊?没……没什么人啊……就是……就是一个想在我这捞人的……稍微有点背景的女人……跟你能有什么关系……”
可面对胡兰磕磕巴巴的敷衍,陆川完全没有买帐的意思。他立刻将大半个身体都朝着胡兰转了过来,冷冽的盯着胡兰的脸,面无表情的说到“我虽然做了12年的人渣,整整12年都在靠糟蹋无辜妇女来麻痹自己。但我好歹曾经也是队里数一数二的外勤刑警,还没有退化到“痴呆”的地步。按照刚才老肖的意思,你跟这个女人早就认识。碰巧我这次又是因为这个女人很巧合的跟慧慧长得有些相象,并且被我的一个朋友在车站里看到误以为是慧慧还拍了照片,所以我才来找你。可对于这么重要的信息,昨天在提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你竟然半个字儿也没提,故意在我面前隐瞒她来滨城其实就是专程为了找你这件事。现在你说这个人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觉得我会信吗?既然跟我没有关系,你有什么理由这么刻意的在我面前表现的好像完全不认识她一样?”
“我……我也没有刻意隐瞒……只是……只是觉得不值一提罢了……阿川……你想多了……她跟我们之间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
“哦,这样吗。呵呵。那既然胡大局长这么说了,我一个小流氓也没什么可反驳的。反正我这一趟说到底其实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才来的滨城。既然事情到此结束,那我现在从哪来再回哪去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说着,陆川也不顾胡兰惊愕的表情,猛的站起身便朝门口的方向走。
而陆川刚迈出去两步,一脸焦急的胡兰就仿佛条件反射般立刻从椅子上蹿起追了上去。然后她急急忙忙绕到陆川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一把抱住了陆川的大腿,并且将脸颊紧紧的贴在了陆川的裆部,以一种极为驯服又卑微的姿态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陆川。接着胡兰一边用脸颊隔着裤子像小狗儿一样对着陆川老二的位置轻轻磨蹭着,一边可怜兮兮的连忙说到“别!别……阿川……主人……别走……求你别走……你别生气……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可面对这个就怕自己“跑路”的可爱大丫头,陆川却假惺惺的挪了挪腿,然后依旧冷声冷语的说到“撒手。用到的时候你就喊主人,用不到的时候就跟我耍心眼儿。以后你也别叫我主人了,我不配当你的主人。你不用说了,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了,你撒手”
“不……别……我错了主人!你别生气。阿川我错了。我说,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李茹萍其实就是赵国庆的老婆。她私下找过我两次,都是因为她有一个农村的弟弟在滨城犯了事将要被判刑,她想让我帮她捞人。就是这样!没别的了!”
听到赵国庆三个字,陆川终于停止了假模假式的挣扎,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原来……又是那几个混混吗?”
“我……我就是怕你知道她是赵国庆的老婆……然后一气之下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一旦因为这个惹怒了那几个混混……凭我们现在根本就斗不过他们……更何况那个赵国庆还是临市的地头蛇……我怕他会对你……”
“过分……呵呵……你说过分?你觉得我会对她做出怎么样过分的事?比那些混混这12年来对你做的还要过分吗?”
“阿川……”
感受着陆川忽然颤抖起来的身体,看着陆川那副阴狠中又似乎随时都会失去理智的似笑非笑的恐怖表情。跪在地上的胡兰赶忙轻柔又熟练的用嘴咬住拉锁拉开了陆川的裤子拉链,又唇齿并用的轻轻叼出了里边的鸡巴。接着她先是用脸颊温柔的在龟头上蹭了蹭,然后一捋头发,便轻启朱唇含住了已经贴在脸上的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嘬了起来。
胡兰就这样一边对着陆川的鸡巴温温柔柔的吮着,一边乖巧的抬眼看着陆川的脸,细声细语的劝到“阿川……你消消气……千万别激动……是我不好……我帮你消消火……你冷静一些……我很快就让你舒服……你别生气了……唔呣……”
随着包间里越来越密集的嘴巴吸裹舔舐肉棒的声响,眼看着就要暴走的陆川竟然真的在胡兰薄唇香舌的服侍之下稍稍冷静了下来。
而见到自己的“侍奉”似乎真的让爱人的火气消了一些,胡兰赶忙加大了头颅耸动的幅度,一边用柔软的舌头紧紧的缠绕着陆川的肉棒,一边努力的让陆川的龟头每一下都能顺利戳进自己“紧致”的咽喉,以求让对方能在自己的嘴巴里得到最大程度的欢愉和发泄。
可就在陆川的老二终于硬的像根铁棍一样,并开始不自觉的微微跳动起来的时候,他却一把揪住了胡兰的头发,将自己沾满了口水的鸡巴从对方的嘴巴里猛的抽了出来,然后对着胡兰问到“你说这个李茹萍为了那个弟弟的事两次来找你,难道她第一次找你的时候你拒绝了?那帮混混没有找你麻烦?”
听到陆川突然这么问,本想再次去叼鸡巴的胡兰也是一怔,然后赶忙“变含为舔”,一边用舌尖儿贪婪的舔舐着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汁液”,一边抬眼咕哝着回到“其实关于这点我也觉得有些纳闷儿。按理说这种事,只要赵国庆打个电话过来就行了,根本就不至于让他老婆自己跑这一趟。12年来,这三个混混不论要求我帮他们做什么,就从来没对我这么客气过。我以前也帮他们捞过不少人,也没见过谁亲自过来找我。所以第一次我才故意拒绝了她,看看赵国庆或者其他两个混混会不会亲自联系我。但等了很久那几个混混也没任何反应,反而是这个李茹萍再一次亲自跑到了滨城”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那几个混混很可能不知道?这是李茹萍自己的意思?她是背着她丈夫,但是她又知道你跟她丈夫的关系,所以想打着她丈夫的旗号让你捞人?”
“或许可能还没这么简单。对于赵国庆这个人你可能没那么了解。这些年关于他其实一直有一些风言风语,说是他跟老婆的关系闹的很僵,人都没有住在一起。但不管怎么样,按照常理来说,既然是捞“小舅子”,对赵国庆来说又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两个人还是夫妻关系,我觉得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他媳妇自己从临市到滨城连跑两趟。另外李茹萍要捞的那个人说是弟弟,但这个“弟弟”的祖籍跟李茹萍的祖籍却完全不是一个地方,反而是赵国庆的老家,甚至还是同村。最离谱的是这个人和李茹萍的姓氏都不一样。对于这个,李茹萍解释说是自己这个弟弟早年过继了出去,所以改了姓。但我觉得还是很假。所以我总感觉她要捞的那个人肯定不是她的弟弟。不仅如此,这个人还很有可能和李茹萍有点什么不能被赵国庆知道,却又让李茹萍不得不救的关系。”
“比如……李茹萍的姘头?”
“虽然我确实有这方面的猜测,可到底是不是我也说不准。”
“那你有没有试过直接询问那个所谓弟弟?”
“问过了,口风很严,似乎是提前跟李茹萍“串”过了。不过李茹萍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立刻让老肖顺着这条线偷偷帮我去查了。我也想着毕竟跟那几个混混有关,如果真能查出点什么来,或许以后会对我有用处。也是因为这样老肖才愿意帮我。”
“那老肖查出什么了么?”
“我最后一次问老肖是在前段时间,那时候他正在办一件急手的案子,告诉我快了,然后也没多说。要不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再问他一下?”
听到这,陆川铁青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他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勾,随即便伸手对着一旁饭桌上的盘子碗猛的一扫。然后她拽着胡兰的头发,把跪在地上的胡兰一把提起,狠狠一推,粗暴的将胡兰的上半身使劲儿按在了被暴力清空的餐桌上。
脸冲下撅着屁股,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被突然按在餐桌上的胡兰一瞬间就知道了陆川想做什么。虽然陆川的行为即粗鲁又唐突。但就喜欢爱人这个“调调”的胡兰也没有挣扎,就顺从的任由着自己“主人”的蹂躏。
很快,陆川便从下面撩开了胡兰风衣的衣摆,露出了胡兰雪白挺翘的屁股,以及因为怕热而大胆的仅仅只遮挡在风衣之下,却没有任何其他遮拦的,早已因为陆川的粗暴侵犯而被骚逼微微浸湿的性感蕾丝内裤。
然后陆川一只手从后面拽开了胡兰风衣的衣领,从后面将胡兰白皙的肩膀死死的按在桌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坚挺的肉棒,并用龟头挑开了胡兰因为爱液的滋润而变得湿润透明的内裤后裆。接着,火热的深紫色鸡巴抵住了已经变得有些黏糊,仿佛早就因为期盼着被主人宠幸而微微张开的滑腻洞口,在胡兰迫不及待又难以抑制的轻轻颤抖中一下狠狠的捅了进去。
“嗯!啊~~~~嗯~~~~~~”
在陆川的鸡巴对着胡兰的蜜穴连根没入的那一刹那,感受到熟悉的滚烫肉棒又再一次侵入到自己的身体,胡兰仿佛条件反射一般立刻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了一声酥魅入骨的娇喘。
雪白的屁股微微上撅,修长的玉腿岔开绷直,两只白皙的玉足也不自觉的从高跟鞋里拔出,踮起。在那一刻,胡兰的身体就仿佛瞬间进入了某种早已预设好的“交配”的模式,自动为站在她后的这个,她这一生中唯一也是最爱的,正在享用着她蜜穴的男人,将身体调整到最适合对方“使用”的姿势。
淫水一瞬间便浸透了胡兰的小穴和像“回家”一样在里面不断捅进拔出的肉棒。除了不断摇晃着的嘎吱乱响的餐桌,空气中便只剩下仿佛赤脚踩入泥潭般的“咕唧”声和肉体撞击屁股所发出的“啪啪”声,以及连绵不断的胡兰的娇喘。
随着沉重的呼吸与潺潺的呻吟,整个房间都被一片淫靡的气息所填满。因为陆川粗暴的姿势。此时,房间中正在上演的激情交媾看起来倒像是一场恃强凌弱的暴力性侵。只不过,正被一个强奸惯犯按在餐桌上无情蹂躏着的女人,其实是打心眼儿里心甘情愿,并且兴奋愉悦着的。
面冲下紧紧趴在餐桌上的胡兰一边被操的花枝乱颤,一边努力的想回头看两眼身后那正不断撞击着自己的屁股,不断在自己身后“用力使劲儿”把自己顶的前后摇晃,玩儿着自己小穴的“臭男人”,却因为后背正被坚实有力的手掌死死按在桌面上而根本就做不到。
“怎么样?你这个吃屎的厕奴,舒不舒服?”
“舒服……我就是专门给你用来方便的厕奴……阿川……主人……啊~~~嗯~~好舒服……好爽……用力……干死我……干死你的厕奴……唔~~啊~~”
“我的乖奴隶,是不是主人说什么你都会答应,都会照办?”
“是……嗯~~是……主人……主人说什么……奴就做什么……就算……啊嗯~~就算主人要奴的身体部件儿……要奴的命……要奴的人生……奴也……奴也义不容辞……”
“好啊,那我就命令你,现在立刻给老肖打电话,问问他关于那个李茹萍,他到底查出了什么。然后我要你配合我,我要好好的玩玩赵国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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