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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5/08/29 02:31 / 245 / 6 /
【小说】用胯下征服身边的美女

第一章
  空调的冷风从通风口缓缓吹出,我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四个身影在前台签免责协议。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另一只手在口袋中盘着两个跳蛋遥控器。
  "都准备好了吗?"我对着姐姐低声问道。
  耳边里传来姐姐的声音:"机关全部检查完毕,琬儿已就位,随时可以开始。"  我的目光落在屏幕中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上——张启蒙穿着浅灰色JK裙,百褶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是魏皙哲的女朋友,两人在高中阶段就已经认识了,后来走到了一起;张小鹏的女朋友刘依婷则是一身oversize的黑色卫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线。
  昨晚的手机聊天记录还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张启蒙发来的照片里,她跪在床上,JK裙撩到腰间,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上衣也拉到胸上,白色蕾丝边的胸罩包裹着小笼包,对于平日保守的她来说,这对她来说已经很露骨了;刘依婷的语音消息中,她妩媚着说  “明天这卫衣里面可是一丝不挂哦,我还带上了你给我选的那两个小乳环。”
  "他们已经签完协议,你也去和他们汇合吧。"姐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设备。另一个口袋中的两个跳蛋,润滑油,这是防止防止没调情时太干,还有琬儿戏服里暗藏的震动装置,这个会在游戏开始后一直开着,包括她表演的时候。看来一切准备就绪了。
  "记住流程,"我对耳麦说,"追逐时先把张小鹏和魏皙廖分开,创造我和女生独处的机会。"  “知道啦,你这么想炒她们,我和琬儿都吃醋啦”姐姐打趣到,她抬头时,将青丝撩起,将白里透红的脸颊露出,朱唇皓齿被青丝映得美艳,妥妥的江南美人。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玩家入口处。经过女鬼准备室时,琬儿正戴着那张狰狞的面具对我眨眼。我伸手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她娇嗔地拍开我的手,但脖颈已经泛起红晕。
  "别玩过头了,"她压低声音说  我笑着点头,最后调整了一下裤子里已经有些发硬的部位,然后出去,假装上厕所出来,和同伴汇合。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张小鹏第一个看见我,随后魏皙廖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刘依婷和张启蒙。我的目光在两位女生身上扫过,张启蒙害羞地低下头,而刘依婷则大胆地对我眨了眨眼。
  "各位好,"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说,"请按顺序排成一列,搭着前面人的肩膀进入。"  我迅速站到张启蒙和刘依婷之间,感受着她们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服传来。我恨不得现在就把手伸进她们的衣服了很很揉捏。但是现在还在光明区域。
  所以当我们走入黑暗中后,我知道,游戏,开始了。
  黑暗像实质般压迫着视网膜,走廊里没有任何光源提供一丝光。我们排成一列,魏皙廖打头,然后是刘依婷、我、张启蒙,最后是张小鹏。
  "大家抓紧前面的人,"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要松手,免得掉队"  我感觉到刘依婷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而我的双手则放在张启蒙的腰间。卫衣的布料柔软而轻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
  队伍开始缓慢移动,我感觉到刘依婷的手向后探来,准确地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部位。
  "啊!"张启蒙小声惊叫,因为我的右手已经从她的肩膀滑下,直接覆上了她JK裙下的翘臀。我能感到她蕾丝内裤上的凹凸,以及她臀部的弹性。
  "别怕,"我假装安慰她,手指却悄悄探入裙摆,隔着内裤揉捏她柔软的臀肉,“密室逃脱还没开始呢。”
  后方,刘依婷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我的裤链,冰凉的小手直接握住了我的坚挺。我也用手捏了一下她的小臂作为回应,但她继续若无其事地跟在我后面,仿佛那只作乱的手不是她的一样。
  "这、这走廊怎么这么长啊..."张小鹏的声音从队尾传来。其实这段是可以开灯的,但是因为某人猴急,所以把它关了。
  "专心看路,"魏皙廖说,"小心摔跤。”
  我指尖的力道骤然加重,五指深深陷进张启蒙饱满的臀肉里。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急促的呜咽,又立刻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被她咬得泛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我的拇指沿着她臀缝缓缓下滑,隔着单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正在攀升。食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沿时,她的大腿内侧明显绷紧了,光滑的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我故意放慢动作,用指腹在那道紧绷的布料边缘来回摩挲,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
  "前...前辈..."她带着哭腔的轻唤让我更加亢奋。我猛地将内裤边缘向一侧扯开,冰凉的指尖直接贴上她早已湿润的入口。那里烫得惊人,黏腻的爱液立刻沾满了我的指节。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我的手指夹得更深。
  我恶劣地屈起指节,在她敏感的褶皱处轻轻一刮。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后背重重撞上我的胸膛,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情动的甜腻扑面而来。
  "这么湿了?"我贴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同时加入第二根手指。她立刻像触电般绷直了脊背,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手臂。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绞紧我的手指,仿佛要把我整个吞进去。我故意用拇指按住她充血的阴蒂,感受着她在我怀里一下下地颤抖。
  “再张开一点,还有你要叫我什么?”
  "主、主人..."她小声哀求,但仍分开双腿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深入。我走快几步,更贴近她,另一只握住她也将她拉近,让她的臀部贴上我坚硬而炽热的肉棒。
  后方,刘依婷已经把手完全套上肉棒,这不可避免的碰上了张启蒙的臀部,张启蒙也因为第二个人的触碰而抖了一下。
  随着步伐的移动,刘依婷的手上下套弄着,节奏精准得令人发狂。我不得不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呻吟出声。
  突然,走廊尽头亮起刺眼的红光,一个扭曲的身影一闪而过。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刘依婷趁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而我也用两根手指同时插入张启蒙的小穴,感受着她紧致的包裹。
  "到了到了!"魏皙廖如释重负的声音传来。
  “现在请你们在原地等待一会,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在准备”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其实她们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只不过是为了给我拖延时间罢了  我背靠着冰凉的墙面,左手搂着刘依婷的腰肢,右手则顺着张启蒙颤抖的脊背缓缓下滑。魏皙廖和张小鹏就在一旁握着各种女友的手。
  "设备要预热三分钟。"对讲机的声音传来,而魏皙廖完全没注意到刘依婷的卫衣下摆正被我悄悄掀起。她今天果然按约定没穿内衣,指尖刚触到那对饱满的柔软,她就咬着唇往我怀里钻。
  张启蒙突然轻哼一声——我的拇指已经挑开她JK裙的纽扣,正沿着她大腿内侧游走。她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看了在男友旁边被别的男生扣逼对她来说太刺激了,所以我打开跳蛋开关,她藏在裙底的跳蛋立刻嗡嗡震动起来,但是手也没停下。
  张启蒙则把脸埋在我肩窝,发丝间露出的我看不到的耳尖红得滴血。我的手依然在她裙下肆虐,感受着她绷紧的大腿肌肉和不断收缩的蜜穴。
  "奇怪,哪来的电流声?"张小鹏疑惑地抬头。“或许是机关的?”我说道。
  刘依婷则是趁机舔了舔我的指尖,上面还沾着张启蒙的爱液。我捏住她的下巴,将湿润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她立刻乖巧地吮吸起来,舌尖绕着指缝打转。
  张启蒙突然夹紧双腿——魏皙廖正朝我们走来。我立刻抽出手,顺势将刘依婷拉起来挡在身前。她卫衣的抽绳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领口大敞着露出我方才掐出的红痕。
  “是不是有点害怕”魏皙廖笑问我们。刘依婷面不改色地摇头头,后背紧贴着我的胯部轻轻磨蹭。张启蒙则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她裙下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我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游戏准备开始!"  刘依婷遗憾地松开手,把我的肉棒塞回裤子里,而我也抽出了在张启蒙体内的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看到张启蒙的裙摆湿了一小片,刘依婷的牛仔裤也透着可疑的水光。魏皙廖狐疑地嗅了嗅空气,却只闻到淡淡的柠檬香——那是我提前喷的遮味喷雾。
  "走吧。"我自然地搭上两人的肩,指尖在她们颈后的敏感带流连。张启蒙走路时微微发颤的样子可爱极了,而刘依婷则回头对我做了个口型:『还要』。
  张启蒙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我扶着她进入第一个房间,在她耳边低语:
  "这才刚刚开始呢,学妹。"  第一个房间比走廊明亮些,但依然笼罩在诡异的暗红色灯光中。墙上挂着一幅古旧的画作,描绘着某种祭祀场景。
  "请根据这幅画的提示,找到开门的密码。"广播里传来姐姐伪装过的机械声音。
  魏皙廖立刻凑到画前研究起来,张小鹏也好奇地跟过去。我故意落后几步,站在张启蒙和刘依婷之间。
  "密码可能是画中人物的数量,"我错误引导他们,同时右手悄悄掀起张启蒙的裙摆,"张小鹏,你数一下左边的人物。"  趁着张小鹏专注数数的空档,我的手指再次侵入张启蒙已经湿润的私处。她靠在墙边,假装在研究墙上的纹路,实际上双腿微微发抖,任由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
  "左边有七个!"张小鹏喊道。
  "不对,是八个,"魏皙廖反驳,"你看这个角落还有一个。"  就在他们争论时,刘依婷绕到我身前,我感觉到她解开我的裤链,温热的唇舌直接包裹住了我的坚挺。
  "嗯..."我闷哼一声,赶紧假装咳嗽掩饰。
  张启蒙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更大了。我坏笑着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抹过她的嘴唇,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乖巧地含住了我的手指吮吸。
  "好像不对,和密码的位数对不上,"我强忍着快感说,刘依婷的舌头正绕着我的顶端打转,"看看画上有没有数字提示..."  魏皙廖突然直立身体,刘依婷立刻停下动作,而我则迅速抽回在张启蒙嘴里的手指。但魏皙廖只是检查画的上半部分,给了我们继续的机会。
  刘依婷重新含住我的肉棒,这次更加深入,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我顶端收紧。同时,我解开张启蒙的衬衫纽扣,隔着胸衣揉捏她小巧的乳房。她的乳头已经硬挺,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找到了!"张小鹏突然大喊,"画框背面有数字!"  刘依婷不得不松开我,我们迅速整理好衣服。当其他人转过身来时,我们三人看起来只是在认真研究古画,没人注意到张启蒙泛红的脸颊和刘依婷湿润的嘴角。  "密码是7350128,"魏皙廖输入数字,门锁应声而开,"走吧,下一关。"  我落在最后,看着两位女生摇曳的背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房间的"游戏"了。
  新打开的房间比前一个更加昏暗,只有几盏摇曳的蜡烛提供微弱的光线。我们刚全部进入,身后的门就"砰"地一声自动关闭,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百草千花寒食路,香车系在谁家树?泪眼倚楼频独语。双燕来时,陌上相逢否?"一个沙哑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突然,房间中央亮起一束惨白的光,琬儿扮演的女鬼站在那里,青面獠牙的面具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她穿着破旧的白裙,长发披散,手指上是长长的假指甲。
  "握草!"张小鹏惊叫一声,然后后退几步。
  魏皙廖也后退一步,但还算镇定。刘依婷和张启蒙都往我这边靠过来,我顺势搂住她们的腰。
  女鬼开始缓慢移动,灯光随着她的步伐忽明忽暗。当她在房间另一头时,我感觉到张启蒙的手悄悄探入我的裤子,而刘依婷则引导我的手伸入她的卫衣下摆——果然如她所说,里面空空如也。
  "不知各位大驾,有失远迎,不过既然来了,就请各位一同感受被背叛的痛苦吧。"女鬼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
  趁着又一次灯光熄灭的瞬间,我迅速将刘依婷的卫衣掀起,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头。她无声地仰头,双手插入我的头发。同时,张启蒙的手加快了套弄我肉棒的速度,我能感觉到她手指上的茧子摩擦着我敏感的顶端。
  灯光再次亮起时,我们迅速后退,假装只是害怕地退在角落。女鬼开始她的表演,在前面的房间中扭曲阴暗的爬行,时不时发出凄厉的叫声,有些十分扭曲的动作着实吓到了张小鹏和魏皙廖,因为不像是正常人可以做出来的,但我女朋友曾是练舞,所以轻松拿捏。
  当她又转到近处时,我拉着刘依婷到墙边,让她背对着其他人。她的牛仔裤不知何时已经解开,我轻松地将它们拉下到她膝盖处。她扶着墙,翘起臀部,我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插入了她已经湿润的甬道,顺便把项圈给她套上,然后乘她没反应过来,一扯绳子,她都头颅高高扬起,像极了一天天鹅。
  "嗯..."她马上捂自己的嘴防止出声,而我则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张启蒙站在我旁边,把头伸过来和我亲吻,同时她的手继续抚慰着我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我们三人在黑暗的掩护下形成了一个淫靡的三角形,而几步之外,其他人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女鬼表演,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发生的香艳场景。
  女鬼的表演达到高潮,她发出刺耳的尖叫,灯光疯狂闪烁。我趁机加快在刘依婷体内的冲刺,感受着她内壁的紧缩。张启蒙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我即将到达顶点时,我马上拔出来,张启蒙也默契的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释放在张启蒙的嘴里,而刘依婷也达早到了高潮,浑身颤抖着靠在我身上。我们迅速整理好衣服,当其他人回头看我们时,只看到三个"受惊"的玩家抱在一起。
  "女鬼离开了"广播响起,NPC指引着我们进入下一个区域。
  女鬼消失在暗门后,我们跟着进入下一个房间。经过琬儿身边时,她借着黑暗狠狠掐了我的腰一下——显然,她看到了刚才的一切,看来小妮子也想被炒了。
  新的房间几乎完全黑暗,只有左下角一个小神龛散发着微弱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掩盖了刚才激情的痕迹。
  "想要继续前进,必须完成祭祀仪式。"NPC的声音从神龛处传来,"每次派一人去后院取回祭品,其他人等待。"  我立刻明白了姐姐的安排——这是要逐个支开男性玩家。
  "魏皙廖,你胆子最大,你先去。"我提议道。
  魏皙廖耸耸肩:"行吧,怎么去?"  "推开右侧的暗门,"广播NPC指导道,"取回红色的蜡烛,快去快回,不要惊动了女鬼。"  魏皙廖离开后,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我站在张启蒙和刘依婷之间,借着黑暗的掩护,双手分别探入她们的衣服下摆。
  "啊..."张启蒙轻呼一声,但很快咬住嘴唇。
  我左手伸入她的制服并缓缓上移,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柔软的隆起。她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心跳剧烈起伏,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巧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在掌心留下清晰的触感。我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粒敏感的花蕾,轻轻拉扯揉搓,她立刻像触电般绷直了脊背,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颈间。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正沿着刘依婷紧实的腰线游走。她今天穿的紧身牛仔裤包裹着完美的臀部曲线,我故意用指节在裤腰处流连,感受她肌肤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当我的指尖终于找到金属纽扣时,刘依婷配合地微微抬起胯部,让我的动作更加顺畅。纽扣应声而开的瞬间,她主动贴了上来,卫衣下摆擦过我的手背,引导我的手掌滑入禁区。她的肌肤像丝绸般光滑,我轻易就找到了那条早已湿透的水谷。
  "嗯..."刘依婷在我耳边轻哼一声,温热的气息里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她故意用胯部磨蹭着我的手掌,让我能更深入地探索她湿润的秘密花园。我的中指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滑动,立刻就被泛滥的蜜液浸湿。她的身体远比嘴上诚实,内壁的软肉已经饥渴地吸吮着我的指尖。
  "你们没事吧?"张小鹏紧张地问。
  "没、没事,"张启蒙努力保持声音平稳,"只是有点冷..."  我坏笑着用手指夹住她的乳环轻轻拉扯,她浑身一颤,靠在我身上。同时,我的右手已经探入刘依婷的内裤,指尖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打转。
  突然,暗门被猛地推开,魏皙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拿着一根红色蜡烛。
  "妈的,有东西追我!"他把蜡烛放在神龛上,"虽然没见,但我能听到脚步声..."  "干得好,"广播说,"现在需要第二件祭品——黑色的羽毛。张小鹏,轮到你了。"  张小鹏脸色发白:"我、我一个人去?"  "快去快回,"魏皙廖不耐烦地说,"又不会真的伤害你。"  张小鹏战战兢兢地离开了。门刚关上,我就把张启蒙推到墙边,掀起她的JK裙。她昨天发来的照片里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现在已经被爱液浸透,我轻易地将它拨到一边,直接进入她紧致的小穴,同时我再次复刻套项圈的动作,然后就是又一只天鹅扬颈。
  "啊!前辈...慢一点..."她小声哀求,身体一抖一抖的,双手扶着墙但臀部却主动迎合着我的冲刺。
  刘依婷也没闲着,她跪在我面前,舔着我们的交合处。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我的根本打转,同时用手抚慰着我的阴袋。
  魏皙廖就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我们研究神龛。只要他稍微回头,就能看到这淫靡的一幕——他的女友正跪着为我服务,而张启蒙则被我压在墙上猛烈抽插。
  "这上面有些奇怪的符号..."魏皙廖突然说。
  刘依婷立刻停下动作站起,而我则放慢在张启蒙体内的速度。但魏皙廖并没有转身,继续研究着神龛上的纹路。
  我重新开始动作,这次更加猛烈。张启蒙紧咬着自己的手背防止叫出声,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紧缩——她快要到了。刘依婷也重新加入。
  就在张启蒙高潮的瞬间,暗门再次被推开。我迅速抽离,和两位女生整理好衣服。张小鹏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羽毛,脸色惨白。黑暗中他看不到女朋友还未整理好的裙子和我裸露的几把,不然他肯定会大吃一惊。
  "放、放这里吗?"他颤抖着问。
  "正确,"广播说,"仪式完成,请进入下一个房间。"  经过我身边时,刘依婷悄悄捏了捏我的手,而张启蒙则双腿发软,几乎走不动路。我微笑着看着她们的背影,期待着下一个房间的"游戏"。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供桌,对面是可供五人并排坐的长椅。供桌上散落着各种古怪的道具和几封泛黄的信件,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檀香混合的气味。
  "请解开供桌上的谜题,"广播里NPC的声音说道。
  魏皙廖第一个走到供桌前,拿起一封信:"这上面写着'血债血偿'...什么玩意?"  我站在张启蒙和刘依婷之间,借着查看供桌的姿势,左手悄悄滑到张启蒙的裙底,右手则从刘依婷宽大的卫衣下摆探入。张启蒙浑身一颤,差点碰倒桌上的烛台。
  "小心点,"我假装提醒她,手指却在她内裤边缘游走看来刚高潮过,她已经十分敏感,我重新把跳蛋塞入,刚刚在偷情就已拿下,不过一直被绑在大腿上。"这些道具看起来都很贵重。"  刘依婷比我预想的更大胆,她直接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的手指深入她湿润的私处。我感觉到她炽热的体温和已经肿胀的阴唇,指尖轻易地滑入她紧致的甬道。
  "这个符号..."张小鹏指着供桌上的一个图案说,"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刚才神龛上的,"魏皙廖肯定地说,"把它们组合起来试试。"  趁着他们专注解谜,我加快在刘依婷体内的手指运动,同时用拇指按压她敏感的阴蒂。她咬住下唇,卫衣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但表面仍保持着研究谜题的姿态。
  张启蒙的情况更刺激——她的JK裙完美地遮挡了我的动作,我轻易地扯下她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她紧致的小穴,手指把跳蛋顶得更深了,估计现在她的子宫口都可以感到震动。她双腿发软,不得不靠在供桌上支撑身体,这反而让我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解开了!"魏皙廖突然喊道,"应该按这个顺序摆放信物。"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我迅速抽回双手。刘依婷和张启蒙都满脸潮红,呼吸急促,但昏暗的灯光掩盖了她们的异常。
  "大家坐到长椅上,"NPC指示道,"就让我来为大家讲解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们五人并排坐下,我自然地被安排在两位女性中间。长椅很宽,大家分得挺开的,这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发挥。我感觉到张启蒙的腿在微微发抖,而刘依婷则大胆地将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灯光突然熄灭,房间陷入一片漆黑。正前方的墙壁亮起诡异的绿光,琬儿扮演的女鬼出现在光影中,开始表演精心编排的恐怖剧情。
  借着黑暗的掩护,我解开裤子,将张启蒙的手引导到我的坚挺上。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套弄。同时,我掀起刘依婷的卫衣,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牛仔裤,找到她湿润的核心。
  女鬼的表演达到高潮,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这完美掩盖了刘依婷压抑的呻吟——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同时用拇指按压她敏感的阴蒂。她浑身紧绷,达到了高潮,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
  张启蒙的手也加快了动作,我引导她的拇指在我的顶端打转,就像昨晚在视频里教她的那样。当女鬼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闪过时,我释放在张启蒙的手心里,她乖巧地用裙子擦干净,然后重新握住我的手假装害怕。
  灯光重新亮起,表演结束。张启蒙和刘依婷都面色潮红,但昏暗的灯光和"惊吓"的借口完美解释了这一点。
  "现在需要两人去后院启动机关,"广播说,"其余三人留在房间完成挑战。"  “请渤明俊(张小鹏)和叶不凡(魏皙廖)前往后院启动机关”广播再次开口,  两人按照指示从侧门离开。门刚关上,广播就宣布:"挑战开始,失败会有惩罚哦。"  我微笑着看向两位女生:"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  随着两位男性玩家的离开,房间里的气氛立刻变得暧昧起来。广播里传来滴答的倒计时声,这说是挑战开始的信号,但这正是姐姐为我们创造的独处时间。
  刘依婷直接跨坐到我腿上,卫衣下摆刚好遮住我们相连的部位。她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坐了下去,将我完全吞没。
  "啊...终于..."她仰起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开始上下移动。
  张启蒙跪在旁边,主动解开我的衬衫,舔舐我的乳头。我一只手揉捏刘依婷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她仍然湿润的小穴。
  "前辈...我也想要..."张启蒙小声哀求,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房间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姐姐会确保两位男性不会突然回来。于是我把张启蒙也拉到长椅上,让她背对着我跪着。
  "自己打开,"我命令道,同时双手扶着刘依婷的腰帮助她上下移动,"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张启蒙害羞地撩起JK裙,褪下已经湿透的内裤,向我展示她粉嫩的小穴。我欣赏了一会儿她羞耻的表情,然后示意她坐到我脸上。
  刘依婷加快了骑乘的速度,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下落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同时,我的舌头探入张启蒙甜蜜的入口,品尝她独特的味道。她浑身颤抖,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小声地呻吟着。
  "挑战时间过半,"广播突然响起,"请加快进度。"  刘依婷轻笑一声,俯身在我耳边说:"听到没有?要加快进度..."她开始更加猛烈地上下颠簸,乳房在宽松的卫衣下剧烈晃动。
  张启蒙也变得更加大胆,她按着我的头,让我的鼻子紧贴她的阴蒂,同时我的舌头深入她的小穴。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紧绷——她快要到了。
  突然,广播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挑战失败,准备接受惩罚。"  刘依婷立刻停下动作,紧张地看着我。我摇摇头示意她继续——这显然是姐姐设计的小把戏。
  果然,所谓的"电击"只是长椅下方传来轻微的震动感,反而给我们的交合增添了额外的刺激。张启蒙在这种震动下达到了高潮,她紧夹着我的头,爱液顺着我的下巴流下。
  刘依婷也接近极限,她的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我抓住她的臀部,帮助她做最后的冲刺。当她的高潮来临时,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叫出声,内壁的痉挛将我推向顶点。
  我们刚刚整理好衣服,侧门就打开了。魏皙廖和张小鹏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机关启动了,"魏皙廖说,"你们这边怎么样?"  "失败了,被电了一下,"我耸耸肩,指了指还在微微震动的长椅,"不过不严重。"  张小鹏好奇地看着张启蒙通红的脸:"你很热吗?怎么脸这么红?"  "我、我害怕电击..."张启蒙结结巴巴地回答,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刘依婷则镇定得多,她甚至主动挽起袖子展示:"看,汗毛都竖起来了,那感觉真不舒服。"  广播适时地打断了询问:"请五人集合,阅读供桌上的最后一封信。"  我们围在供桌前,我站在两位女生身后,借着阅读的姿势,双手在她们身后游走。刘依婷的牛仔裤还是湿的,而张启蒙的JK裙下空空如也——她的内裤现在还塞在我的口袋里。
  "当钟声响起时,逃吧..."张小鹏颤抖着读出信上的内容。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钟声,同时灯光开始疯狂闪烁。琬儿扮演的女鬼从暗门冲进来,发出凄厉的尖叫。
  "跑!"魏皙廖大喊一声,带头冲向另一侧的出口。
  在混乱中,我抓住刘依婷和张启蒙的手,故意落后几步。当其他人冲出门外时,我拉着两位女生拐进了一条岔路。
  "这边!"我推开一扇隐蔽的小门,将她们带入女鬼的闺房。
  闺房比之前的任何房间都要昏暗,只有梳妆台上的一支蜡烛提供微弱的光亮。我锁上门,转身看着两位气喘吁吁的女生。
  "他们...不会找过来吧?"张启蒙担心地问。
  我指了指墙上的对讲机:"NPC会引导他们去另一边。"我特意让姐姐把另一关的场景设置的非常困难,这足够脱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了。
  刘依婷已经迫不及待地脱掉卫衣,露出完美的上身。她只穿着那条紧身牛仔裤,看起来性感极了。张启蒙还有些害羞,但在刘依婷的鼓励下,也慢慢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梳妆台旁是一张宽敞的古式床铺,我拉着两位女生倒上去,感受着她们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刘依婷跨坐在我腰间,俯身与我接吻,她的舌头灵活地探入我的口腔。同时,我引导张启蒙的手抚摸我的胸膛,然后向下探索。
  对讲机突然响起,张小鹏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哪?我们找到线索了!"  刘依婷不得不停下来,拿起对讲机回答:"我们...嗯...在另一个房间...找线索..."她的声音因为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而断断续续。
  "你没事吧?声音怪怪的。"魏皙廖警觉地问。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刘依婷咬住嘴唇努力保持声音平稳:"没、没事...只是有点...啊...累...刚刚...刚刚女鬼...追的...太...哦...太猛了...哦!”
  张启蒙趁机低头含住我的肉棒,她的技术比之前进步很多,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同时用手抚慰着我的根部。我舒服地叹息一声,将对讲机拿过来。
  "我们这边也有发现,"我假装严肃地说,"继续分头行动,保持联络。"  关掉对讲机后,我再也忍不住了。将刘依婷推到床上,直接进入她湿润的甬道。她修长的双腿环住我的腰,指甲陷入我的背肌。
  "啊...终于"她满足地叹息,与我在床上融为一体。
  张启蒙也没闲着,她跪在旁边,轮流舔舐我和刘依婷的连接处以及我的睾丸,带来双重刺激。我每一次深入刘依婷体内,都能感受到张启蒙温热的呼吸喷在我最敏感的部位。
  换姿势时,我让张启蒙躺下,刘依婷则骑在她脸上。我进入张启蒙紧致的小穴,同时刘依婷俯身与我接吻。我们三人的身体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淫靡的循环。
  "主人...好满..."张启蒙在我身下呻吟,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
  刘依婷则更加狂野,她抓着张启蒙的头发,让女孩的舌头更深入自己的小穴。"舔得好...学妹..."她喘息着说,同时伸手揉捏张启蒙的乳房。
  当张启蒙快要高潮时,门突然打开,这惊吓让她直接潮吹,淫水喷湿了床单。进来的人是我女友琬儿,她没带面具,看着我们交合,笑着说: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琬儿将张启蒙搬开,然后仰躺在锦缎被褥上,雪白的脖颈早已套上那副暗红色的皮质项圈。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主人..."她抬起水雾迷蒙的眼睛。我一把扯住项圈前端的牵引带,迫使她仰起头来,像只被掐住要害的猫。
  刘依婷乖巧地跪在床尾,手里捧着盛满精油的瓷瓶。我掀开她的女鬼服,露出一丝不挂都娇躯。是的,她刚刚一直是真空表演。她胸前的布料已经被溢出的蜜露浸透,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自己掰开。"我扯了扯项圈。
  琬儿颤抖着将双腿分到最开,指尖拨开早已湿透的阴唇。我蘸取刘依婷手心的精油,在她瑟缩的穴口缓缓画圈。她的小腹剧烈起伏,项圈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猛地沉腰贯入,她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刘依婷适时地爬上前,用舌尖安抚她紧绷的乳尖。琬儿的肉壁疯狂绞紧,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我的欲望。我拽紧项圈,迫使她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扬起脖颈,喉间溢出甜腻的泣音。
  "数着。"我加重顶弄的力道。  "一、二...啊...三..."  她的计数支离破碎,指甲在被褥上抓出凌乱的褶皱。刘依婷的手指悄悄探入她臀缝,在另一处隐秘的入口打着转。琬儿浑身痉挛,项圈上的银链在空中划出闪亮的弧光。
  “嗯啊...主人...慢、慢点...太深了...啊啊..."  "呜呜...求您...真的...受不住了..."  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着可怜的白。我恶意地加重力道,她立刻像离水的鱼般弹起腰肢。
  "哈啊...!那里...不行...会坏掉的..."我的肉棒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啊嗯...太...太超过了..."  双腿痉挛着想要合拢,却被我强硬地分开。粉嫩的膝窝早就磨得通红,在暗色床单上格外扎眼。
  "呜...要...要去了..."  突然绷直的足尖在空中划出脆弱的弧度,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几道浅红的抓痕。湿热的内壁疯狂绞紧,像有无形的小嘴在贪婪吮吸。
  "主...主人...饶了我..."  当高潮来临时,我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将滚烫的体液尽数灌入她痉挛的甬道。她失神地张着嘴,涎水顺着项圈边缘滴落在锁骨凹陷处,汇成一汪小小的水洼。高潮后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像被玩坏的娃娃般瘫软在床上。涣散的瞳孔里盈着未落的泪,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酡红的脸颊。
  刘依婷跪着爬过来,用舌尖清理我沾满精液的性器。琬儿瘫软在床上,双腿仍维持着大开的姿势,混合着体液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在被褥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我随手将沾满淫水的牵引绳扔在床头,那上面还残留着上个月调教时留下的牙印。琬儿蜷缩在我脚边,项圈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喘息轻轻作响,像是某种臣服的宣告。
  我们换了几个姿势,每个人都达到了不止一次高潮。床单被我们的体液浸湿,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最后,我让三位女生并排跪着,从后面轮流进入她们。
  "跪好。"  我的声音刚落,刘依婷便已膝行至脚踏前。她脖颈上的早已被汗水浸透,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张启蒙仍瘫在锦褥上,双腿间一片狼藉。我俯身掐住她的大腿内侧,她立刻呜咽着蜷缩起来。
  我牵起张启蒙项圈上的银链,琬儿执起刘依婷的银链,在我唇上落下一吻。"带她们去后园走走?"她指尖绕着链绳,眼底漾着狡黠的光。
  刘依婷爬行的姿态格外熟练,饱满的胸脯在冰凉的地面上磨出绯红的痕迹。张启蒙却还沉浸在余韵里,膝盖每挪一寸,就有清亮的蜜液从肿胀的阴唇间滑落,在砖石上拖出蜿蜒的水痕。她们的银链我和琬儿一人一份条,而琬儿的银链也在我手里,不过她不用狗爬  "真脏。"琬儿突然收紧银链,迫使张启蒙仰起头。她项圈上的银铃叮当作响,混着啜泣般的喘息。"舔干净。"  张启蒙颤抖着俯身,粉舌卷过自己滴落的爱液。刘依婷见状立刻凑上来,讨好地舔舐她颤抖的腿心。黑暗中,两条母狗纠缠的身影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我和琬儿牵着她们在假山间穿行。银链擦过石面发出细碎的声响,母狗们项圈上着的铃铛随着爬行叮咚作响。我们最后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留下明显痕迹,然后回到闺房去准备与其他人会合。
  对讲机再次响起时,我们刚刚结束最后一轮。魏皙廖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我们完成任务了,你们在哪?"  我迅速回应:"我们在闺房,你们来找我们汇合吧。"同时帮两位女生整理衣服。而琬儿则是去准备下一个剧情。
  张启蒙的双腿还在发抖,几乎站不稳。刘依婷则看起来容光焕发,甚至帮我擦干净腹部的液体。
  与其他人会合后,我们在闺房汇总材料,这时,广播警告道,"女鬼正在接近,快躲进衣柜!"  五个人挤进衣柜确实很勉强。我自然地被安排在两位女生中间,魏皙廖和张小鹏则站在最外侧。衣柜门关闭后,黑暗笼罩了一切,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几乎就在门关上的同时,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指甲刮擦木头的声音。琬儿扮演的女鬼在柜门外发出低沉的呻吟,不时重重拍打柜门,引得衣柜微微震动。
  在黑暗的掩护下,我的手悄悄探入张启蒙的裙摆。她吓得浑身一颤,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我的手指更容易进入。她的内裤早就不知去向,我的手指直接滑入她仍然湿润的小穴。
  另一侧,刘依婷抓住我的手,引导我探入她的牛仔裤。她居然一直没穿内裤,呃不对,她的内裤从昨天开始就在我的口袋,而现在和张启蒙的放在一起,我的手指轻易地找到她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搓。
  "她、她走了吗?"张小鹏颤抖着问。
  外面的拍打声突然停止,但广播说:"女鬼还在附近,保持安静。"  我趁机加快手指的动作,张启蒙咬住嘴唇防止发出声音,但她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刘依婷更加大胆,她甚至微微晃动臀部,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地进入。
  衣柜外,女鬼又开始拍打柜门,这次更加猛烈。借着噪音的掩护,两位女生迅速达到了高潮。张启蒙浑身颤抖,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而刘依婷则仰头无声地尖叫,内壁剧烈收缩挤压着我的手指。
  "好像真的走了..."魏皙廖小声说。
  广播确认了这一点:"女鬼已经离开,可以出来了。"  我们狼狈地爬出衣柜,张启蒙和刘依婷都面色潮红,双腿发软。魏皙廖狐疑地看了女友一眼:"你没事吧?"  "太、太害怕了..."刘依婷勉强笑了笑,巧妙地掩饰了过去。
  张启蒙则直接靠在我身上,假装腿软走不动路。张小鹏关切地问:"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扶起张启蒙,"最后一关了,坚持一下。"  最后一个房间明亮得刺眼,与之前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这是一个装饰华丽的书房,墙上挂满了各种解谜线索。
  "请解开最后的谜题,即可逃脱。"广播宣布。
  在明亮的灯光下,我们不得不规规矩矩地解谜。但这并不妨碍我偶尔"不小心"碰到刘依婷的手,或者站在张启蒙身后时让她的臀部轻触我的胯部。她们也会给我意味深长的眼神,或者借着传递道具的机会用手指划过我的手心。
  谜题并不难,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出口。当最后一道门打开,明亮的大厅灯光照进来时,所有人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密室逃脱的出口处,我靠在纪念品商店的廊柱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西装内袋里,两条蕾丝内裤正散发着甜腻的体香——一条是刘依婷的纯白棉质,浸满了她高潮时的蜜液;另一条张启蒙的白色蕾丝款,裆部还残留着被我撕扯的裂痕。
  琬儿倚在我身旁,鬼服领口微敞。她锁骨上那枚暗红的吻痕正在衣料间若隐若现,像是无意间蹭开的胭脂。我伸手替她拢了拢衣襟,然后亲吻了一下她。
  张启蒙从洗手间出来时,走路姿势还有些别扭。她JK裙下的膝盖红得厉害,在雪白肌肤上格外扎眼——那是半小时前在后院地板上跪爬留下的印记。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慌忙并拢双腿,却让裙摆上那片未干的水痕更加明显。
  刘依婷倒是神色自若,只是卫衣下摆不知何时卷起了一角,露出腰侧几道淡红的指痕。她牛仔裤的膝盖处的破洞里的肌肤也是红的厉害,还有几条牛仔裤线印上面痕迹,当工作人员递来通关纪念照时,她接过相框的右手明显在发抖——那只手腕内侧,还有被我捏出都红肿。
  "要帮你们合影吗?"姐姐热情地举起相机。张启蒙闻言踉跄了一下,扶住刘依婷的肩膀才没摔倒。她的白色长袜边缘,隐约能看到我咬出的牙印。刘依婷则条件反射般夹紧双腿,牛仔裤裆部立刻又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我笑着搂过琬儿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今晚给你看更有趣。"她口袋里面装着刘依婷乳尖上的银环,和张启蒙项圈上的铃铛,都是方才在闺房里"不小心"掉落的。
  离开时,张启蒙的卡掉在了地上。她弯腰去捡的瞬间,后颈处那片被长发遮掩的吻痕暴露无遗。刘依婷想去扶她,动作却扯痛了腿根处被抽插带来的撕裂,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而走在前面的张小鹏和魏皙廖,始终没发现他们女友的鞋子里充满着我的精液,袜子里,正藏着我的名片——那上面沾着的,是混合了三种体液的独特香水。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8/29 02:46:33

第二章
  深夜十一点,实验室的灯光惨白,空气里飘着淡淡的乙醇和消毒水的味道。张启蒙站在光谱仪前,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敲击。她的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和淡青色的血管。这适合不太符合要求。
  我站在她身后半步,假装看数据,实则盯着她右颈那一小块没被发丝遮住的皮肤。她身上有股实验室里少有的香气——不是香水,应该是她的洗发水。
  “这个峰值不对。”她皱眉,指着屏幕上一条突兀的曲线,“样本污染了?”
  “可能是仪器校准问题。”我靠近一步,胸口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伸手去点屏幕。我的手掌覆盖她的手背,触感微凉,像碰到了一块温润的玉。
  她下意识地缩手,但没说什么,只是侧头瞥了我一眼。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睛黑白分明,像是能看透人心。
  “学姐的手好凉。”我没收回手,反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摩挲,“血液循环不好?还是说最近没休息好,你看起来很累,要不今晚就到这?”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但没立刻抽开。我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我指腹下加快,一下,两下。
  “可能是空调太冷。”她低声说,终于把手抽走,转身去拿另一管样本。
  就在这时,她的肘部碰到了放在台沿的试剂瓶。玻璃瓶摇晃了一下,倾斜,眼看就要摔碎在地上——我一把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稳稳接住瓶子。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后背贴上我的胸口。我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丝。
  “小心点。”我低声说,故意让呼吸喷在她耳后,“这东西要是洒了,得写事故报告。”
  她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粉色,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迅速站稳,从我怀里挣开,语气努力维持冷静:“……谢谢。”
  我笑了笑,把试剂瓶放回原位,然后从收纳柜里掏出一份文件。
  “对了,学姐,我之前申请的那个‘触觉对认知效率的影响’实验,伦理委员会批下来了。”
  她接过文件,低头检查。我从侧面看着她,她的睫毛在灯光下轻颤,嘴唇微微抿着,鼻梁的线条干净利落。
  “这个实验设计……”她皱眉,“为什么触觉刺激要包含‘非传统接触区域’?”
  “为了提高数据维度。”我面不改色,“你看,这是参考的《Nature》上那篇论文,他们测了全身敏感度分布。”
  她翻到附录,那里确实有几篇顶刊的引用。
  “红外热成像仪?”她指着设备清单,“这有什么用?”
  “测量皮肤温度变化,间接反映神经兴奋度。”我向前一步,手指点在文件上,“完全无创,符合伦理。”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把文件收好,今天就到这吧,这个实验已经差不多了,明天让张小鹏来收尾就好了,你也早点回去睡吧。我们明天晚上再开始这个实验吧。
  “几点?”
  “七点如何?”
  ......
  晚上十二点,我将张启蒙的实验同意书原件用相框裱了起来,然后放在床头柜上,或许之后她会有机会看到吧。笑  ......
  第二天晚上七点。
  热成像仪的屏幕亮起,我调整焦距,让她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现在开始基线测量。”我一本正经地说,“请保持自然状态。”
  她点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腰背挺直,像在参加学术答辩。
  热成像图上,她的指尖和耳廓呈现出淡淡的橙色,而腰腹和大腿则是平静的蓝色。
  “现在,我会进行触觉刺激。”我戴上医用手套,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实验流程,“请尽量保持放松。”
  我的指尖从她的手腕内侧开始,轻轻滑向肘窝。她的呼吸明显变快,热成像图上的橙色区域开始扩散。
  “这……太轻了。”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发紧。
  “标准刺激强度。”我回答,手指继续向上,划过她上臂内侧,“如果觉得不适,可以随时叫停。”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我的指尖终于停在腋下,那里的温度在屏幕上已经变成了明亮的红色。她的白大褂下,衬衫腋窝处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而她的整体温度也上升了一个程度。
  我微笑,摘下手套。
  “第一组数据采集完成。”我说,“下次实验,我们测试更精确的刺激点。”
  她没看我,只是低头整理袖口,但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不过你的体温倒是升高了一些,看来你昨晚休息的不错,不要经常熬夜,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调笑着说,然后看着她的耳朵更红了。
  我关上设备,把热成像图保存下来。文件命名:“ZQM_TS_001”。
  (ZQM=张启蒙,TS=TactileStimulation,001=第一次实验)
  晚上9点  张启蒙坐在实验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她的白大褂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一小片肌肤。
  “现在继续‘触觉对认知效率的影响’。”我调整着设备,语气平静,“不过,这次要测试更精确的刺激点。”
  她点点头,呼吸比平时略快了一点。
  “先测指尖。”我说,拿起细丝轻轻划过她的食指指腹。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表情没有变化。
  “有感觉吗?”
  “有。”
  我记录数据,然后换到手腕内侧——她的呼吸微微停滞,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里呢?”
  “……有。”
  继续向上,肘窝——她的手臂肌肉轻微绷紧。
  “嗯。”
  接着是上臂内侧——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没回答,但喉咙滚动。
  我微笑,继续记录,然后换到肩膀、后颈……
  “接下来是腰侧。”我说,手指捏着单丝,轻轻贴上她的衬衫下缘。
  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但没躲开。
  “有感觉吗?”
  “……有。”
  “这里比手腕敏感?”
  “嗯。”
  我继续向下,隔着衬衫划过她的肋骨下缘——她的腰轻微一缩,但很快强迫自己放松。
  “这里呢?”
  “……更敏感。”
  最后,我换到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腿猛地绷直,脚跟微微抬起。
  “这里最敏感?”
  “……是。”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
  我放下单丝,假装思考:“奇怪,你的敏感度分布和文献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按照统计模型,大多数人最敏感的是指尖和嘴唇。”我翻开一篇论文,指着图表,“但你的是……大腿内侧。”
  她的耳尖红了,但语气仍然冷静:“个体差异。”
  “可能是。”我微笑,刚刚我的一系列话语纯属放屁,涉事深一点的都知道大腿内侧很敏感,不过我还是保存数据  文件名:“ZQM_Tactile_002”。
  “接下来我们要对非传统接触区域进行“深度测试”
  “现在测试这些区域的生理反应。”我调整摄像头,“还是老规矩,保持放松。”
  她点头,但指尖捏紧了实验椅扶手。
  我戴上医用手套,指尖轻轻贴上她的手腕内侧——热成像仪上的温度曲线微微上升。  “正常反应。”我记录,然后换到肘窝——温度+1.2℃。
  接着是上臂内侧——温度+1.8℃,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
  “这里反应更强。”我语气平静,像在讨论数据。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咬住下唇。
  当我换到腰侧时,她的GSR曲线猛地跳了一下——皮肤电导率上升,意味着出汗增加。
  “这里很敏感啊。”我轻声说,手指没有离开,反而轻轻画了个小圈。  她的腰猛地一缩,但很快强迫自己静止。热成像仪上的橙色区域扩散,温度+2.3℃。
  “学姐?”我假装疑惑,“你的生理反应比预期强,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一点。  我继续,指尖滑到肋骨下缘——她的GSR曲线剧烈波动,热成像仪上的温度+3.1℃。
  “奇怪,这里的敏感度比膝盖内侧还高。”我皱眉,像在分析数据,“理论上不应该……”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衬衫领口泛潮,但表情仍然努力维持冷静。
  “可能……实验室的空调有点热。”她说。
  有点好笑,昨天还说冷呢,可空调一直都是用来维持室温的,这借口也太蹩脚了,不过我没有揭穿她,只是笑了笑。
  “也可能是样本特殊性。”
  实验结束后整理设备时,她突然开口:“……下次实验什么时候?”
  我假装思考:“后天?还是同样的项目,不过会加一组对照实验。”
  “对照实验?”
  “嗯,测试‘语言刺激’对触觉敏感度的影响。”我翻开日程本,“比如,在你被触碰时,我会念一些词汇,观察你的生理反应变化。”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什么词汇?”
  “中性词和情感词,随机分配。”我合上本子,“比如‘数据’和‘……触碰’。”
  她的喉结滚动,但最终只是点头:“好。”
  走出实验室时,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白大褂下摆轻轻晃动。
  我看了眼热成像仪最后捕捉的画面——她的腰侧和大腿内侧仍然泛着淡淡的橙色,温度还未完全降下来。  文件名:ZQM_Thermal_003。
  ......
  晚上十二点  张启蒙向我发了一张照片,是实验记录,上面写着她的皮肤电反应(GSR)在腰侧的数值远超正常范围,我在报告里标注:“需重复验证。”
  “怎么了?”
  “明天晚上实验室没人,可以再测一次。”
  “好”
  ......
  实验第三天,晚上8点15分  张启蒙坐在实验椅上,胸前贴着无线心率监测仪的电极片,导线连接着电脑屏幕。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频率比平时略快。
  “今天测试‘认知压力下的生理反应’。”我调整着软件参数,语气平淡,“我会朗读一些文字,你只需要听,不需要回应。”
  她点点头,目光落在屏幕上自己的心率曲线上——“71BPM(次/分钟)”,完全正常。
  我翻开一本心理学论文,用平稳的语调念道:“根据Skinner的操作性条件反射理论,正向强化能显著提高行为频率……”
  她的心率稳定在70-75BPM,呼吸均匀。
  我翻到下一页,语调不变,但内容变了:
  “当手指进入湿润的腔道时,受试者的心率平均上升32%,伴随瞳孔扩张……”
  “嘟——”,屏幕上她的心率猛地跳93BPM。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手指攥紧实验椅扶手,但表情仍然冷静。
  “设备干扰?”她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不清楚,等会再检查一下吧。”我面不改色,继续念:“在持续性刺激下,受试者的耐受阈值会逐步提高,但某些区域的敏感度反而增强……”
  她的心率飙到98BPM,胸口轻微起伏,白大褂下的衬衫领口微微泛潮。
  我停下,假装检查设备:“奇怪,数据波动这么大……学姐,你觉得是算法问题,还是你的生理反应?”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可能是算法干扰。”
  那这次就这样?等会我们再继续  晚上10点  张启蒙躺在实验床上,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贴着肌电图仪的电极片。
  “现在测试‘神经传导速度’。”我调整电流强度,语气专业,“理论上,轻微电刺激能提高局部神经敏感度,有助于后续实验。”
  她抿了抿嘴唇,没说话,但手指捏紧了床单。  “放心,参数完全合规。”我翻开一篇《Nature》的论文,指着某段:“你看,这个实验用的0.5mA,我们只用0.3mA。”
  她扫了一眼文献,勉强点头。
  我打开开关,电流缓缓流过她大腿内侧的神经。
  “呃……”她的脚趾猛地蜷缩,小腿肌肉绷紧,但很快强迫自己放松,“……有点麻。”  “正常反应。”我记录数据,然后悄悄把电流调到0.4mA。
  这一次,她的呼吸明显急促,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粉色,热成像仪上的温度曲线开始爬升。
  “怎么……变强了?”她问,声音比平时软了一点。
  “可能是你的神经敏感度提高了。”我面不改色,“这说明实验有效。”
  她咬住下唇,没再质疑。  我继续调高电流,直到0.6mA——比文献里的“安全值”高了20%。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下意识并拢,但被我轻轻按住:“别动,会影响数据。”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呼吸紊乱,心率监测仪上的数字跳到了109BPM。
  “够、够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我关掉电流,假装检查数据:“奇怪,传导速度比预期快……学姐,你的神经反应很敏感啊。”
  她没回答,只是撑起身子,衬衫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休息一会,我们再来一次  等到她再次躺下时,她的白大褂敞开着,露出里面的浅灰色衬衫——第一二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隐约能看到锁骨下的阴影。
  “现在的实验是‘自主神经交叉反馈’。”我调整着电脑上的双通道监测界面,语气平静,“同时记录你的心率和肌肉电反应,探索两者之间的关联性。”
  她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屏幕上,她的基础心率显示为83BPM,看来她还没从刚刚的刺激的余韵中脱离。
  “先做对照组。”我翻开一本《神经科学前沿》,用毫无波澜的语调朗读:
  “杏仁核在恐惧反应中起到核心调控作用,其激活阈值与γ-氨基丁酸能神经元密度呈负相关……”
  她的心率稳定在80-85BPM,呼吸均匀。
  我悄悄点击鼠标,界面切换到“实验组”协议。
  “现在开始刺激。”  我再次将电流强度设定在0.3mA
  “滋——”
  细微的电流声响起,她的膝盖猛地一颤,但很快克制住。
  心率:82→92BPM  “感觉?”我记录数据。
  “轻微刺痛感。”她的声音有些紧绷,“类似……静电。”  电流升至0.5mA,同时我开始朗读“改编文献”:“当电刺激作用于生殖股神经时,受试者的瞳孔扩张率与皮肤电导呈现显著正相关……”
  “啊!”她突然夹紧双腿,手指攥住扶手。
  心率:92→107BPM,肌电图显示腓肠肌群出现异常放电。
  “抱、抱歉……”她急促地喘息,“刚才那段……文献来源是?”
  “《Nature》2023年刊。”我面不改色地展示伪造的PDF,“怎么,感兴趣吗,要来看看吗?”
  她摇头,耳尖红得滴血。  电流被直接调到0.8mA,这已经远超安全值了,我同时朗读:“在持续性电刺激下,女性受试者的阴道湿润度平均提升300%,且主观报告的痛感会转化为……”
  “呜……!”她的腰猛地弓起,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雪白的后腰。
  心率:107→126BPM  肌电图完全紊乱,股薄肌和长收肌群出现痉挛性收缩。  最惊人的是热成像——她的会阴区温度在10秒内上升3.2℃,在屏幕上炸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设、设备故障了……”她挣扎着想摘电极,但手腕被我轻轻按住。
  “再坚持15秒。”我点击录音键,“根据实验要求,你需要口头报告感受。”
  她的瞳孔剧烈颤抖,最终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学术用语:“……感觉神经……传入纤维……过度兴奋……”
  我突然电流突然切换成“高频脉冲模式”——这是仪器说明书里明确禁止的“研究禁区”。
  “呀啊——!”
  她的脊背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实验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心率飙到153BPM,这快达到运动极限值。
  热成像显示核心温度骤升,实验裤的裆部出现明显湿痕。
  二十秒后,她的身体像断线木偶般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唇瓣间溢出透明的唾液丝线。
  电流切断的瞬间,实验室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张启蒙紊乱的呼吸声和仪器“滴滴”的余音。
  她的身体仍微微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电极贴片周围的皮肤甚至出现了细小的鸡皮疙瘩。白大褂半敞着,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锁骨下一小片泛着细汗的肌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下齿,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屏幕上,她的心率仍高达142BPM,肌电图显示肌肉仍处于异常兴奋状态。
  我故意没有第一时间帮她解开电极,而是慢条斯理地记录数据:“自主神经反应过度激活,伴随明显的交感神经兴奋特征……”我的笔尖在纸上轻轻一点,“……以及,罕见的非自主性高潮反应。”
  她的睫毛猛地一颤。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指死死攥着扶手,“这、这只是……神经反射……”或许在清纯的她心里,高潮并不是一件正常的生理行为。  “是吗?”我调出热成像的实时回放——画面里,她的会阴区温度从初始的36.2℃一路飙升至40.4℃,在达到峰值时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热辐射溢出现象。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根据《生理学杂志》2022年的研究,这种程度的局部升温,只会在两种情况下出现——”我俯身,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剧烈运动,或者性高潮。”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白大褂下摆。
  我轻笑,伸手替她解开胸前的电极片。我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感觉到那一点已经硬挺的凸起。
  她猛地一抖,却没能躲开。
  “设备……有问题。”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虚弱得像是辩解,“电流强度……肯定超标了。”  “哦?”我拿起肌电仪的说明书,翻到最后一页,“但这里显示,今天的最高电流只有0.8mA,完全在安全范围内。”
  她的指尖掐进掌心——她当然不知道,我改装过仪器,实际输出电流是显示的1.5倍。
  我故作体贴地递给她一包湿巾:“要清理一下吗?你出了很多汗。”
  她的脸“唰”地红了。
  因为她知道,我说的不是汗——当她颤抖着双腿站起来时,实验椅上留下了一小片透明的水渍,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然后我保存数据,文件命名:“ZQM_ST_004”。
  临离开前,我叫住她:“学姐,你的笔记本忘了。”
  她慌乱地接过,却没注意到——笔记本最后一页的角落,被我夹了一张热成像打印图。
  图上,她的身体轮廓被处理成深蓝色,唯有大腿内侧和腿心处,炸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我微笑着目送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手机震动,收到一条新消息——  姐姐:「改装肌电仪的钱,从你下个月生活费里扣。」
  「姐姐大人就不能帮我出了吗,我可是你亲爱的弟弟呀,不然下个月我就要吃土了QAQ。」  一天后,姐姐告诉我,张启蒙“意外”申请了凌晨一点的肌电仪使用权  -监控画面里,她颤抖的手指正在调整电流参数——而数值赫然设定在1.0mA
  “为什么.......没有...上次的那么...刺激,难道是...阈值提升了...?”监控里传来她的声音。她还犹豫着要不要再跳高一点,但最后还是把手从旋钮上移开。
  然后她在日程表上,将“SensoryTest”(身体测试)标红,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号。
  她离开前偷偷摸走了备用电极片(后来在她公寓床头柜里被发现),我还要去帮她给实验室补上......
  凌晨2点,她的微信发来消息:“如果……我自己调整参数……能复现结果吗?”
  她又发来消息“明晚实验室空着,要不要……再测一组数据?”
  实验室白炽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张启蒙握着马克笔正在推导实验过程。
  "所以误差项要满足……"她指尖点着白板,袖口滑落露出你昨天电击留下的红痕。
  我突然起身站到她身后,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伸手握住她拿笔的手:"这里推导错了。"  她的呼吸一滞,我能感觉到她脊背瞬间绷直  "哪、哪里?"她强装镇定,但笔尖一直戳在白板上。
  我引导她的手改写公式,嘴唇若有若无擦过她耳垂:"应该是这样……"  红色马克笔突然圈住残差项,我低声解释:"ε代表你现在的颤抖幅度。"  她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我捡起笔,在白板角落另起一栏:  X=手指进入的深度,Y=瞳孔扩张率,α=初始湿润度,β=敏感系数  "这才是今晚要验证的模型。"我指尖划过她衬衫第三颗纽扣,"样本量n=1,重复测量30次。"  她的耳尖红得能滴血,却下意识接话:"……需要控制其他变量吗?"  "当然。"我解开她第一颗纽扣,"比如衬衫厚度会影响红外测温。"  空调风吹开她衣领时,热成像仪上可以看到——锁骨下区域温度已升至38.2℃。
  当她试图后退,我撑住白板将她困在臂弯里:"还有一组数据要记录。"  "协方差ρ代表……"我膝盖顶进她裙摆,"我碰到你时,你的心跳和呼吸的相关性。"  她的GSR曲线瞬间飙升,但学术本能让她反驳:"这、这是伪相关……"  "那就做格兰杰检验。"我咬住她项链坠子,"我碰你之前和之后,哪个时间序列显著影响另一个?"  她突然抓住你手腕:"等等!"  我停下,她却在喘息平复后小声问:"……至少应该先做正态性检验吧?"  你轻笑,从她白大褂口袋抽出钢笔,"用这个。"我旋开笔帽,"测测你的分布形态。"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锁骨时,她在白板写下:
  "原假设是我对你没影响。"我的拇指抹过她下唇,"备择假设是……"  她突然抢过笔,颤抖着划掉原假设:"……已经能拒绝H0了。"  钢笔在你俩推挤间滚落,她弯腰去捡时,我按住她后背:"保持这个姿势。"  这时,保安的手电扫过走廊。
  张启蒙慌忙系纽扣,我却举起手机:"没事的,他不会来的,再验证一次模型吧。"  屏幕上是她三小时内的生理数据——每当我说"标准差"时她的瞳孔就扩张,提到"自由度"时大腿肌肉收紧。
  "稳健性没问题。"我点击发送,她手机随即震动。
  附件是段音频,点开立刻传出她自己的声音:"……啊!那个系数…真的显著吗?"  她僵在原地,我擦掉白板上最露骨的公式:"明天继续讨论异方差性问题?"  晚上十二点  姐姐发来了视频,张启蒙凌晨独自在实验室复现"实验"时,监控里能看到她正用我的公式计算自己敏感度。
  而姐姐再次发来消息:「她的推导过程比你的严谨多了。」
  张启蒙盯着屏幕上的论文,光标在“显著性水平(p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8/29 03:02:05

第三章  
  黄昏的体育馆像一座被遗弃的教堂,夕阳透过高窗斜射进来,将木地板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目光追随着一楼力量区的那个身影——刘依婷,魏皙哲的女友,也是我最新锁定的实验对象。
  她正在做负重深蹲,臀腿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舒展又收紧,汗水让运动背心紧贴在腰腹,马甲线的沟壑里闪着细碎的光。杠铃的重量让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胸脯随着节奏起伏,饱满的轮廓在运动内衣的包裹下依然醒目——长期的力量训练让她的胸肌足够支撑这份重量,晃动时带着一种克制的弹性,像某种精心驯养的生物本能。
  完美的实验体。
  我翻开平板,调出早已准备好的档案:  姓名:刘依婷  年龄:20  身体数据:172cm/56kg,体脂率14.3%
  屏幕下方还有一张偷拍的照片——她在上周的校际联赛冲过终点时,因腿部抽筋摔倒在跑道上。这是我接近她的引子。
  “看够了吗?”
  张启蒙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医用酒精的冷冽气息。她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旁,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电击棒。
  “肌肉状态比预估的更好。”我放大监控画面里刘依婷绷紧的小腿,“髋关节活动度也完美符合实验要求。”
  “为什么选她?”她俯身时,发梢扫过我的锁骨。
  “这种人在快感冲击下……崩溃的样子最美。”
  “像当初的我一样?”
  “嗯......”
  楼下传来杠铃片碰撞的声响。刘依婷正弯腰整理护腕,将她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  “待会就可以开始计划了。”张启蒙转身走向楼梯,高跟鞋踏出冰冷的节奏,“记得准备好你的罪恶感,陈学长。”
  我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围栏,目光落回了一楼力量区的刘依婷身上。她不是专业运动员,只是校田径队的普通成员,偶尔跟着魏皙哲来健身房锻炼。但她的身体条件却比许多专业选手还要优越——饱满的胸型在运动内衣的包裹下随着呼吸起伏,腰腹线条紧致而深刻,臀腿的肌肉在深蹲时绷出完美的弧度,像某种经过精密计算的力学结构。
  我合上手里的《运动神经学》,慢悠悠地走下楼梯,装作刚好路过的样子。
  "刘依婷?"我站在她身后,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么晚还在练?"  她回过头,鼻尖上凝着几滴汗珠,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一甩:"陈学长?"  "你右脚落地不太对。"我指了指她的运动鞋,"上周的伤还没好?"  她的表情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脚踝:"还好,就是有点紧绷......"  "肌肉拉伤如果不好好恢复,很容易变成习惯性损伤。"我蹲下身,手指虚点在她小腿后侧,"比目鱼肌这里,对吧?"  她点点头,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信任。
  我站起身,状似随意地提议:"正好我在做运动神经恢复的研究,实验室新进了一台肌电测试仪。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做个检查,顺便给你配点特调的蛋白粉——对肌肉修复很有效。"  刘依婷的眼睛亮了起来:"会不会太麻烦学长了?"  "举手之劳。"我笑了笑,"毕竟你和华瑞都是我朋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明天下午三点,医学院B栋307。"我递给她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门禁卡,"直接刷卡进来就行。"  第二天  医学院B栋307实验室的门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刘依婷推门而入时,我正背对着门口调整肌电仪。午后三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仪器表面投下条纹状的阴影。
  "陈学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我转过身,看见她站在门口,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和修身T恤,右脚还贴着肌肉贴。她的目光在实验室里游移,最后落在角落里正在整理器材的张启蒙身上。
  "啊,启蒙学姐也在?"她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些。
  张启蒙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刚好过来帮忙。"她放下手中的电极贴片,白大褂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精致的手链,"陈禹跟我提过你受伤的事。"  我注意到刘依婷的肩膀微微下沉——张启蒙的在场能让她卸下防备。
  "先坐这里吧。"我拍了拍检查床,"把右腿裤管卷起来。"  刘依婷乖巧地坐下,手指捏着运动短裤的边缘,慢慢将布料卷到大腿中部。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小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只是比目鱼肌处还留着淡淡的淤青。
  "恢复得不错。"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伤处,感受她肌肤的微颤,"不过神经反射可能还有些问题。"  张启蒙适时地递过来一杯淡蓝色液体:"先喝点特调的营养剂,能增强测试准确性。"  刘依婷接过杯子,有些迟疑地看着里面的液体。
  "放心,只是氨基酸和电解质。"张启蒙笑得人畜无害,"田径队的小学妹们都喝过。"  这个谎言很巧妙。刘依婷的戒备彻底消散,仰头将液体一饮而尽。我按下藏在口袋里的计时器——神经促进剂需要15分钟才能起效。
  "现在开始肌电测试。"我撕开电极贴片的包装,"可能会有点凉。"  当冰凉的贴片贴上她的小腿时,刘依婷轻轻"嘶"了一声。张启蒙立刻握住她的手:"很快就适应了。"  我打开仪器,屏幕上立刻跳出一条起伏的绿色波形。
  "放松。"我的手指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按压,"肌肉太紧张会影响数据。"  刘依婷点点头,深呼吸几次。随着她的放松,波形逐渐变得规律。但很快,一个异常的尖峰突然出现。
  "奇怪..."我皱眉,"你的神经传导速度比正常人快。"  张启蒙凑过来看屏幕,发丝擦过刘依婷的脸颊:"可能是运动神经特别发达?"  "需要进一步测试。"我装作思考的样子,"刘依婷,能请你躺下吗?我们要检查一下腰部神经丛。"  这时,神经促进剂开始起效了。
  刘依婷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乖乖躺下,T恤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紧实的腰线。
  张启蒙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放轻松,只是常规检查。"她的声音温柔,却向我递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拿起另一组电极,轻轻掀开刘依婷的T恤后摆。她的腰窝在阳光下像两个小小的漩涡,皮肤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里会有点刺激。"我故意将手指划过她的脊椎,感受到她瞬间的颤栗。
  当电极贴上她后腰的瞬间,刘依婷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张启蒙轻轻按回床上。
  "唔...!"她的瞳孔扩大,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这感觉...好奇怪..."  张启蒙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第一次做肌电测试都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我知道,她感受到的根本不是正常的电流刺激——神经促进剂已经让她的触觉敏感度提升了三倍,普通的电极接触都能引发快感。
  我悄悄调高电流强度,刘依婷的腰立刻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学、学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张启蒙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再坚持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向控制台,将电流强度又调高了一档。
  刘依婷的脚尖绷直,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睫因刺激而微微颤抖。张启蒙站在她身旁,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正疯狂跳动。
  她的意识正在快感的洪流中挣扎,却不知道这只是堕落的开始。
  "放松,很快就结束了。"张启蒙的声音轻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意味,"你的神经反应系数比较高,但不是什么大问题。"  刘依婷咬着下唇,点了点头,似乎完全信任了这位“温柔”的学姐。
  我注视着屏幕上的数据——她的神经传导速度确实异常,但并非因为什么天生的运动神经发达,而是因为张启蒙刚刚递给她的那杯"营养剂"里,混入了微量神经递质增强剂。这种药物能放大触觉信号的传递,普通的电流刺激会变成难以忍受的快感冲击。
  "再坚持一下。"我调整电极位置,指腹故意擦过她敏感的腰窝,"最后一组测试。"  "嗯……"刘依婷的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抖,眼神涣散,像是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
  张启蒙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臂滑下,轻轻捏住她的指尖,像是在给予某种无声的鼓励。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悄然伸向控制台,将电流强度再次调高了一档。
  "啊——!"  刘依婷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跌回床上。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膝盖微微发抖,仿佛在抵抗某种无法言说的刺激。
  "奇怪……"我故作疑惑地皱眉,"理论上不应该这么敏感才对。"  "也许是因为她长期运动,神经末梢比较发达?"张启蒙轻声提议,眼神却带着一丝玩味。
  刘依婷的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T恤的领口因为挣扎而略微歪斜,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肤。她的眼神迷茫,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某种陌生的感觉堵住了喉咙。
  我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好了,测试结束了。"  刘依婷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她的瞳孔仍然微微扩散,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张启蒙递给她一瓶水,微笑着说道:"喝点水,缓一缓。"  刘依婷接过水,手指还有些发抖,瓶盖拧了好几次才打开。她仰头喝了几口,喉结滚动,水珠顺着她的唇角滑下,滴落在T恤的领口上。
  "谢谢学长、学姐……"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我刚刚……是不是反应太大了?"  "不,是仪器的问题。"我平静地摘下电极贴片,"可能是电流调节出了点偏差。"  张启蒙适时地补充:"不过你的神经反应确实很特别,如果放任不管,可能会影响运动表现。"  "那……怎么办?"刘依婷有些慌乱地问道。
  "定期来做肌电测试,配合特调的营养剂。"我语气温和,仿佛真的只是在建议一个普通的康复方案,"大概一周两次,应该就能稳定神经传导。"  刘依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张启蒙微笑着整理她的T恤下摆,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腰侧,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别担心,我们会帮你调整好的。"  刘依婷的脸颊又红了几分,低头小声应道:"嗯……谢谢学姐。"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的不是什么"意外"的电流失控,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敏感度测试”。
  而更可怕的是,她已经开始信任我们了。
  "砰!"  一声闷响突然从门外传来,刘依婷猛地从检查床上弹起,慌乱地整理着衣角。实验室的门把手正在转动——有人要进来了。
  张启蒙反应极快,抓起白大褂盖在刘依婷腿上,同时不动声色地关掉了肌电仪。我快步走向门口,在门被推开的前一刻拉开了它。
  "魏皙哲?"  我的好兄弟站在门外,篮球夹在腋下,额头上还带着运动后的汗水。他的视线越过我肩膀,落在实验室内的两人身上。
  "陈禹?你们在..."他的目光在张启蒙和刘依婷之间来回扫视,"...做实验?"  刘依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揪住白大褂的边缘。我能看到她脖子上细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恐慌最直接的生理反应。
  "正好。"张启蒙突然开口,声音镇定得不像话,"我们在帮刘依婷做运动损伤评估。"  她走向实验台,拿起一份伪造的检查报告递给魏皙哲:"上周比赛时她的右脚踝出现异常,我们帮她做详细检查。"  魏皙哲接过报告,眉头皱成一团:"刘依婷,你怎么不告诉我?"  刘依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神经促进剂的副作用在情绪激动时会被放大。
  "她怕你担心。"我拍拍魏皙哲的肩膀,感觉到他运动后的体温,"我们准备给她定制康复方案。"  张启蒙适时地递上一瓶蓝色营养剂:"先喝点电解质补充剂,能缓解神经紧张。"  刘依婷接过瓶子的手在发抖,瓶口碰到嘴唇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那是神经递质在起效的征兆。  魏皙哲突然凑近刘依婷:"你脸好红,发烧了?"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额头,这个再普通不过的接触却让刘依婷浑身一颤。监测仪突然发出警报声——她的心率突破了120。
  "正常反应。"张启蒙快速关闭警报,"测试用的电极会暂时提高交感神经兴奋度。"  魏皙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刘依婷的发梢。我注意到她的瞳孔再次扩散,膝盖不自觉地并拢——神经促进剂正在将普通的爱抚转化为难以忍受的刺激。
  "我们该走了。"我拿起外套,"正好送你们回宿舍。"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刘依婷走在中间,我和魏皙哲分别在她两侧。张启蒙跟在最后,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对了。"魏皙哲突然转身,"下周篮球赛,你们来看吗?"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臂擦过刘依婷的胸前。她的呼吸骤然停滞,脚步踉跄了一下。我及时扶住她的腰,隔着单薄的T恤能感受到她肌肤异常的灼热。
  "小心。"我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一按,"神经反射还没完全恢复。"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触碰却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魏皙哲困惑地看过来时,张启蒙已经自然地插到我们中间:"她刚做完体检,有点昏沉,需要休息,别问太多问题。"  宿舍楼下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魏皙哲搂着刘依婷的肩膀道别时,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
  "明天训练场见。"我故意提高音量,"记得提醒刘依婷服用特制的营养剂。"  刘依婷点点头,眼神飘忽不定。当魏皙哲搂着她转身离去时,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正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这是或许是她在用疼痛抵抗快感的本能反应。
  张启蒙的红唇贴近我的耳畔:"比预计的还要敏感呢。"  她的香水味混合着实验室消毒水的气息,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回想起昨天喂饱她后,她冷冰冰的态度,和现在的姿态。
  “看来你今晚又想“做实验”是吧,那条银链不再的时候,你好像就忘记了你“实验”时的记忆了是吧,让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我右手揽上她的腰,贴近她。炽热的鼻息和话语让她脸红一片,人也因为回忆而软了起来。
  “这只是为了测试,顺便为刘依婷的康复做预习”
  几天后  刘依婷坐在田径场边的长椅上,盯着手里的蓝色营养剂瓶子发呆。
  距离第一次肌电测试已经过去两周,按照陈禹的建议,她每天训练后都要服用这种特调蛋白粉。起初只是觉得味道有些奇怪,但最近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喝下它的那一刻——身体会微微发热,肌肉的酸痛感减轻,甚至连思维都变得异常清晰。
  "又在喝'魔法药水'?"田径队的队友笑着凑过来,"最近状态这么好,是不是该请客了?"  刘依婷下意识地握紧瓶子,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普通蛋白粉..."  "骗谁呢?"队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大家说你这半个月的成绩提升飞快。"  刘依婷一愣。她确实感觉最近训练状态出奇的好,但没想到数据变化这么明显。
  "刘依婷!"  熟悉的声音从跑道另一端传来。魏皙哲穿着篮球队服朝她挥手,阳光下他的笑容格外灿烂。刘依婷站起身,突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这是营养剂快要代谢完毕的信号。
  "脸色怎么这么差?"魏皙哲小跑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熬夜了?"  他的触碰让刘依婷心跳加速,但不是因为害羞。那种熟悉的、细微的电流感又从接触点扩散开来——自从上次实验后,她的皮肤似乎变得异常敏感。
  "没事..."她不着痕迹地退后半步,"可能有点低血糖。"  魏皙哲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给,补充点能量。"  糖果在舌尖化开的甜味让刘依婷有些恍惚。以前她很喜欢这种味道,但现在只觉得寡淡无味——比起营养剂带来的那种温暖充盈感,普通食物仿佛失去了吸引力。
  "对了,"魏皙哲突然压低声音,"陈禹让我提醒你,今天下午要去复查。"  刘依婷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瓶子。她应该感到抗拒的,但心底却涌起一丝隐秘的期待。
  医学院B栋的走廊比往常安静。
  刘依婷站在307实验室门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她轻轻推开门,看见陈禹正背对着门口整理仪器。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白大褂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勾勒出挺拔的肩线。
  "学长..."  我转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弯起:"来得正好,刚配好新批次的营养剂。"  我递去的玻璃杯里,蓝色液体比往常更加浓郁。刘依婷接过杯子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指,一阵细微的电流感立刻从接触点窜上脊背。
  "今天不做肌电测试吗?"她小口啜饮着液体,熟悉的暖流很快从胃部扩散到四肢。
  "今天换一种评估方式。"我推来一台笔记本电脑,"我想看看营养剂对认知功能的改善效果。"  屏幕上显示着一系列复杂的图形配对题。刘依婷专注地解题时,没注意到我的目光正落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
  "反应速度比上次快了17%。"我轻声说,"营养剂的神经修复效果很显著。"  刘依婷抬头,突然发现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暧昧。陈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某种木质香气,让她想起小时候生病时,父亲带她去的那家老诊所。
  "学长..."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我最近...总是很想喝这个..."  陈禹的镜片反射着屏幕的蓝光,看不清眼神:"说明你的身体需要这些营养。"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梢,这个本该平常的动作却让刘依婷浑身一颤。营养剂似乎放大了所有感官体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再坚持服用两周。"陈禹的声音像隔着水传来,"到时候...应该就不需要了。"  这句话莫名让刘依婷感到一阵恐慌。她突然抓住他的白大褂下摆:"如果...如果我想继续服用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导致她没注意到陈禹嘴角转瞬即逝的弧度。
  依张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我知道我可以通过这种药剂来操控她了。
  但是,我拒绝。
  因为我想要的可不是沉迷于药物的废人,上次把张启蒙拉会常态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她太沉迷于刺激了,经常偷偷电击自己。
  又是几天后  医学院的落地窗映着夕阳,将307实验室染成暧昧的橘红色。刘依婷蜷缩在检查床上,指尖神经质地抠着蓝色营养剂的空瓶——她已经超过36小时没有服用了。
  "真的不能再喝了吗?"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汗水把刘海黏在额头上,"我...我手脚都在发抖..."  我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长期服用确实有害,毕竟是药三分毒。"余光里,张启蒙正斜倚在药品柜旁,白大褂下若隐若现的黑丝袜腿晃得人心烦,"不过启蒙研发了替代疗法。"  张启蒙闻言轻笑,高跟鞋清脆地敲击地板走来,指甲染着暗红色的手指搭上刘依婷肩膀:"精油按摩,配合穴位刺激。"她突然俯身,红唇几乎贴上刘依婷耳垂,"比吃药...舒服多了。"  刘依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注意到她运动短裤下的大腿内侧正在轻微痉挛——戒断反应比预计的更强烈。
  "试试?"我拧开一瓶特制按摩油,柑橘混着薄荷的清凉气息在空气里炸开。
  她咬着嘴唇点头时,张启蒙已经利落地抽走她怀里紧抱的空瓶。我掌心倒满精油,搓热的瞬间刘依婷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真敏感啊,明明还没碰到。
  "先从脚踝开始。"我单膝跪在检查床旁,握住她微微发抖的脚腕。沾满精油的拇指重重碾过三阴交穴位,她立刻像被电到般弹起腰肢:"啊!"  张启蒙适时按住她乱蹬的小腿:"别动。"黑丝膝盖顶住检查床边缘,形成囚笼般的压制,"越紧张越疼。"  精油顺着她紧绷的跟腱往上爬,我的虎口卡在比目鱼肌凹陷处打圈。刘依婷的呼吸越来越急,指甲抓皱了身下的无菌垫。当手掌整个包住她小腿肚时,她突然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我故意用指甲刮了下腘窝神经丛。
  "放松。"我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精油在皮肤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肌肉太紧张会影响淋巴循环。"  她的短裤边缘已经被我手指顶得卷起来,露出淡青色血管交织的大腿根部。张启蒙突然掐了把她腰侧的软肉:"深呼吸,学妹。"这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刘依婷猛地夹紧双腿,却把我的手掌牢牢绞在了腿心。
  湿热。
  我挑眉看向张启蒙,她正用舌尖慢悠悠舔着嘴角,像只偷腥的猫。手下猛然加力,刘依婷顿时像离水的鱼般弓起背脊,运动内衣下缘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
  "学、学长..."她眼神涣散地来抓我手腕,却软绵绵使不上力,"那里不行..."  张启蒙突然揪住她后衣领,强迫她抬头看向墙上的解剖图:"看清楚了,股神经压迫会导致下肢酸胀——"她另一只手却沿着我手臂滑下来,指尖恶意地在我腕骨上画圈,"陈医生在帮你治疗呢。"  刘依婷的瞳孔已经放大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动脉在掌心跳动的频率。当拇指终于蹭过那片最柔软的嫩肉时,她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泣音。
  张启蒙的红唇贴上她汗湿的太阳穴:"比吃药舒服吧?"  玻璃门突然被敲响,魏皙哲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传来:"刘依婷?教练找你。"  刘依婷条件反射要起身,却被张启蒙一把按回去。我抽出手指,带出几缕晶亮的丝线,不紧不慢地给她拉好短裤:"明天同个时间继续。"  她跌跌撞撞跑向门口时,张启蒙突然往她手里塞了样东西。等门关上我才发现——是瓶新研制的催情精油,瓶身贴着"运动后舒缓"的标签。
  "你真是..."我拽过张启蒙的领带,她顺势跨坐到我腿上,"...欠收拾的共犯。"  她咬着我的耳垂低笑:"那瓶精油...十分钟后就该发作了。"张启蒙的白大褂下什么都没穿,滚烫的肌肤直接磨蹭着我西裤隆起,"你猜魏皙哲能忍住不碰她?"  “魏皙哲会不会碰她我不知道,但是,我碰不碰了你,我却知道。”
  第二天  我搓热精油的声响黏腻绵长。刘依婷闭上眼,等待熟悉的电流感窜起——可这次落在大腿内侧的手掌却温厚平实。他拇指沿股神经轨迹推压,力道精准如解剖刀剖开肌理,酸胀感混着隐秘的麻痒在骨髓里弥散。
  "这里疼过?"指腹突然陷进耻骨上缘的软肉。
  "没..."刘依婷的狡辩被加重的按压碾碎。我的虎口卡住她腿根,医用手套边缘刮过薄嫩皮肉:"髋屈肌群黏连。撒谎的人要被绑着做筋膜刀哦。"  张启蒙的高跟鞋声像倒计时般逼近。"手法太温柔了吧?"她冰凉的指甲划过刘依婷膝窝,激起一片战栗,"腓肠肌硬得像石头..."突然屈指在膝弯猛力一叩!
  "啊!"刘依婷的腰肢弹离床面,腿心渗出湿黏的暖流。
  张启蒙的轻笑喷在她耳后:"瞧这敏感度..."染着甲油的手指探向腿间,"要是用震动仪贴着这里..."  "好了,你不是还有实验吗,去忙吧,憋捣乱。”
  张启蒙浅笑着抽出深陷软肉的手指,慢条斯理舔去指尖水光:"行啊..."她将精油瓶磕在床头柜上,"...不过学妹的腿好像已经在邀请你帮她“按摩”了哦。"  门锁闭合的余震中,刘依婷的腿根还在痉挛。我的掌心突然覆上她湿透的底裤,医用橡胶的纹理摩擦着肿胀的阴蒂:"抖成这样..."他单膝压上床沿,阴影完全笼罩她,"是怕我?还是..."  “没有...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好吧,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的护理就到这吧”我从旁边取下一块白布,擦拭着刘依婷大腿根部的湿痕,我也没可意避开刘依婷的阴唇,用白布轻按在她湿的一塌糊涂的内裤上。我可以感到她一开始颤了一下,然后就是长久的僵硬,或许是因为尴尬?
  我擦拭着电极贴片上的耦合剂,听见门禁系统发出轻柔的滴声。刘依婷站在光影交界处,运动裤包裹的腿线微微发颤——像只踏入陷阱仍不自知的幼鹿。
  "比预约早十分钟。"我将平板转向她,屏幕显示着上次治疗的腓肠肌波形,"恢复得不错,但髂胫束张力仍超标。"  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护腕边缘。这个习惯性动作始于三天前:当我用精油按摩她膝窝时,她曾用同样力道攥皱了检查床的无菌垫。  在天花板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我启动机械臂固定程序,真皮束缚带扣住她脚踝的瞬间,她呼吸停滞了半拍。"只是防移位。"我调整她小腿的角度,医用酒精擦过旧伤处淡青的血管,"放松些,否则数据会失真。"  张启蒙突然从器材架后探身,白大褂衣襟滑落半肩:"股直肌反射延迟0.3秒。"她指尖划过监测屏的红色区域,"上周的精油按摩..."黑丝膝盖顶住检查床,"...没按我教的方法揉开结节?"  刘依婷的耳尖漫上血色。我伸手按压她膝盖上方:"是这里卡住了?"拇指陷进紧绷的肌群打圈,监视器上肌电波顿时炸成锯齿状。
  "轻、轻点..."她脚趾在束缚带里蜷缩,像被捏住后颈的猫。
  精油在空气中弥散。我旋开玻璃瓶的滴管,液体落在她髂胫束时激起细微战栗。"肌肉有记忆。"掌心沿着大腿外侧推压,感受肌纤维在指下滑动,"错误姿势重复千百次,身体就会把疼痛当常态。"  张启蒙突然将热敷垫按上她膝头:"用这个省力。"硅胶释放的暖意让刘依婷发出叹息。我抽走垫子扔回推车:"依张外热会弱化自愈机能。"手指猛然扣住她腿根,力道穿透脂肪层直抵筋膜,"要这样破开黏连——"  "啊!"她的腰肢弹起又被机械臂压制,泪水在眼眶打转。我放缓力度,指腹在疼痛区域画起螺旋:"痛阈值太低可不行..."余光瞥见张启蒙咬唇憋笑的模样,鞋尖警告性地碾过她的高跟鞋头。
  当我的指尖"无意"擦过大腿内侧时,她骤然夹紧双膝。束缚带发出皮革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治疗结束。"我退后两步,白大褂袖口沾了抹油光。
  她蜷坐着拉下裤腿,手指颤抖三次才系好鞋带。
  "建议穿宽松衣物,皮肤需要呼吸。魏皙哲应该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魏皙哲真的刘依婷每周都要来这边测试,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刘依婷每次陪她回去时,双腿间都带着几分温湿。
  路灯将两人影子绞成解不开的结。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张启蒙的脚尖勾着我小腿肚滑动:"心软了?"  我摩挲着白大褂袖口的油渍,精油气味已渗进织物纤维。
  “当初我对你心软了吗?”
  路灯下,刘依婷和魏皙哲的影子时长时短。两人沉默着并肩向前。
  刘依婷率先打破了沉默,“今天我们出去吃怎么样,我想吃校门口新开的那家烧烤店。”刘依婷的话语带着言外之意,她想和魏皙哲去酒店缓解一下这几天积攒的欲望。每次俩人都一起这样的借口相约。
  “呃,明天有一场比赛,可能今晚不行了,不如明天比赛后吧,到时候我们叫上陈禹和张启蒙,他们刚好明天是医务人员。你可以来给加油吗?”
  “好...好吧”刘依婷像是想到了什么,答应了。
  第二天的球场上  篮球馆的喧嚣被医务室铁门隔绝成模糊背景音。魏皙哲瘫在诊疗床上,右膝缠着加压冰袋,汗湿的球衣紧贴精壮的腰腹。张启蒙的针尖刺入他肘窝静脉:"放松,只是促进恢复的神经舒缓剂。"  刘依婷攥着湿毛巾站在角落,目光黏在魏皙哲逐渐涣散的瞳孔上。当褪黑素溶液推入血管时,他喉间溢出一声困倦的咕哝,头颅歪向左侧陷入昏睡。
  "淤血面积比预估大。"我撕开魏皙哲腿上的肌效贴,紫红色瘀痕在皮肤上狰狞如地图,"需要淋巴引流。"  帘幕的阴影在地面蜿蜒。刘依婷跪在陪护床帮我递器械,运动短裤因动作卷到大腿根。张启蒙突然按住她后腰:"你的髂胫束也紧张得厉害,,趁现在一起处理怎么样。"她看视是在询问,但是话语却不容拒绝。
  "不用..."刘依婷的拒绝被我的手掌压碎。沾满精油的指腹陷进她膝窝,顺着股薄肌脉络滑向腿根:"启蒙说得对。"指尖刮过短裤边缘的蕾丝,"肌肉记忆不破除..."虎口猛然卡住她大腿内侧软肉,"...下次受伤的就是你。"  魏皙哲在隔壁床发出平稳的鼾声。而精油黏腻的滑动声在寂静中放大。我掌心覆上刘依婷绷紧的小腹,医用手套纹理摩擦着肚脐下方的嫩肉:"呼吸。"她倒抽冷气的瞬间,张启蒙的指甲掐进她后腰穴位:"这里积压的乳酸..."拇指突然捅进骶骨凹陷,"...够把子宫腌入味了。"  刘依婷的脚尖在床单上绷直。当我的指尖挑开汗湿的裤缘,探入蕾丝边缘时,她猛地夹紧膝盖,却把入侵的手指绞得更深。张启蒙俯身咬她耳垂:"怕吵醒他?"指尖捻住她挺立的乳尖,"那就用这里吞下所有声音..."  双重夹击的触感如电流穿刺骨髓。我的拇指在阴蒂上画圈按压,刘依婷的腰肢筛糠般颤抖,腿间涌出的蜜液浸透蕾丝底裤。张启蒙突然将震动仪贴上她尾椎,低频嗡鸣震得她牙齿打颤:"放松盆底肌..."齿尖啃噬她突跳的颈动脉,"...否则仪器会报警哦。"  魏皙哲在睡梦中翻身,脸颊正对刘依婷的方向。
  "不...不要看..."刘依婷的呜咽堵在喉咙里。我的中指猝然刺入湿滑的穴口,指节弯成钩状抠挖宫颈口的软肉。张启蒙同步加强震动频率,刘依婷的视野漫起血红——她在灭顶快感中看见魏皙哲的睫毛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睁开眼。
  "停...停下..."她绝望地摇头,宫腔却背叛意志疯狂收缩。黏腻的水声从腿间溢出,混着魏皙哲均匀的呼吸在室内流淌。
  高潮如海啸撕裂神经堤坝。刘依婷的背脊弓成濒死的弧,脚趾在空气中痉挛蜷缩。我捂住她尖叫的嘴唇,感受湿热唾液从指缝溢出。张启蒙的指甲深陷进她乳肉,将震颤的乳房捏成淫靡的形状。
  当最后一波余韵冲刷子宫时,魏皙哲突然发出模糊的梦呓:"刘依婷..."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失焦的瞳孔映出张启蒙举起的手机——屏幕上正播放她高潮时腿间喷溅的晶莹液体。
  "真可惜。"我抽出手指,带出黏连的银丝,"他错过了你最美的样子。"  窗外传来终场哨声,医务室的灯光惨白如停尸房。
  黄昏的医务室里,魏皙哲揉着太阳穴支起身子,冰袋融化的水渍在诊疗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他的视线有些涣散,最终落在刘依婷身上——她的运动短裤边缘微微翻卷,露出一截被压出红痕的大腿内侧,领口也歪斜着,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几道浅淡的指印。
  "我睡了多久……?"他的嗓音带着褪黑素残留的沙哑。
  刘依婷的手指下意识揪住衣领,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物:"没多久,你摔伤后打了针,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你的衣服怎么乱糟糟的?”
  "我、我也在旁边睡了一会儿,可能睡相不太好……"  魏皙哲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显然还没完全清醒。我适时递上一杯温水:"肌肉拉伤不算严重,但今晚最好别剧烈运动。"意味深长地看了刘依婷一眼。
  张启蒙已经在门口等候,高跟鞋不耐烦地敲击着地面:"烧烤店预约要超时了哦。"  烧烤店的烟雾缭绕在橙黄色灯光里。我撬开啤酒瓶盖,琥珀色液体汩汩注入魏皙哲的杯子:"促进血液循环。"  "学长太客气了……"他憨笑着接过,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第三杯下肚时,他的眼角已经泛起醉意的潮红。
  与此同时,张启蒙的脚尖正沿着刘依婷的小腿攀爬。她的红唇贴近刘依婷耳畔:"髂腰肌还是酸吧?"手指在桌下按上她大腿内侧,"明天来实验室,我帮你做深层放松……"  而我西裤下的勃起正被张启蒙的鞋底碾磨。她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我的形状,细高跟时而刮过敏感的下腹。我面不改色地给魏皙哲倒上第四杯啤酒,他的脑袋已经摇摇晃晃地垂到了刘依婷肩上。
  "不、不能再喝了……"刘依婷试图阻止,却被张启蒙掐住腰侧软肉:"运动员代谢快,这点酒算什么?"  ---  酒店走廊的地毯吞噬了所有脚步声。魏皙哲几乎整个人挂在刘依婷身上,呼出的酒气喷在她泛红的耳根:"宝贝……今晚……"他的胯部无意识地蹭着她臀缝,却软塌塌的毫无反应。
  "你醉成这样还是先休息吧。"刘依婷艰难地撑着他,目光却不由自主瞟向我的方向。张启蒙正把房卡塞进我后腰,指甲隔着衬衫刮擦脊椎。  他们进入305房间后,张启蒙立刻拽着我冲进306。隔音墙比想象中薄,魏皙哲的鼾声已经隐约可闻。
  "三分钟。"张启蒙扯开衬衫纽扣,"赌她什么时候开始自慰?"  刘依婷的掌心贴着浴室瓷砖,热水冲刷着精油残留的黏腻。隔壁突然传来床架撞击墙面的声响,紧接着是女人拔高的呻吟——"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  她的手指不受控地滑向腿间。魏皙哲瘫在床上昏睡,裤裆处毫无起伏。她想象着隔壁房间会不会是陈禹和张启蒙,想象着陈禹学长精壮的腰腹是如何把张启蒙顶出哭腔,想象着张启蒙在出轨的刺激和欲望中的表情,刘依婷的指尖突然捅进湿透的穴口。
  "嗯……!"她咬住拳头抑制呜咽,膝盖在浴缸边缘磨得发红。隔壁的淫声越来越露骨:"……肏开子宫了……要灌满了……"  刘依婷的指尖模仿着记忆中陈禹的手法,在宫颈口突起的软肉上疯狂揉按。高潮来得又快又狠,她痉挛的腿根撞上花洒开关,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时,才惊觉自己竟想着别人的男人达到了巅峰。
  凌晨三点的月光透过纱帘,刘依婷蜷在魏皙哲身边凝视天花板。他酒气熏天的鼾声里,隔壁偶尔还会漏出几声黏腻的水声。她的指尖再次悄悄探入睡裤,这次幻想的是张启蒙舔过她耳垂时说的那句话:
  "下次用真的……比手指舒服一万倍……"  第二天早上  “抱歉啊,我昨晚好像睡得太死了...要不我们换一个方式,比如约会怎么样?”魏皙哲羞愧着挠着头。
  刘依婷不语,眼里的幽怨仿佛要溢出来,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明天下午去咖啡馆怎么样,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的那个,要不你也穿上第一次的那条白裙子怎么样。”
  “怎么你还得寸进尺啊???”刘依婷的幽怨变成了恼怒,然后用拳头狠狠地捶了魏皙哲一下。
  “哎哟”魏皙哲假装很痛,连忙求饶“姑奶奶,饶了我吧”
  在一番求饶后,刘依婷也终于不恼怒了,看见刘依婷停下来后,魏皙哲才问到:“姑奶奶消气了?”
  “嗯”
  “那白裙子”
  “可以”
  魏皙哲高兴的抱住刘依婷,然后刘依婷的手机却响了,是张启蒙的通知。
  “你自己清理一下,我先回去找张学姐了”
  当刘依婷来到307后,她被我安置在307实验室的检查台上。
  "髋关节活动度测试。"我撕开电极贴片包装,"分开腿。"  刘依婷的膝盖颤抖着打开。当冰凉的电极贴上大腿内侧时,冰凉的触感和条件反射让她抖了一下。
  然后是精油的黏腻响动在室内蔓延。我掌心搓热柑橘香膏,从她紧绷的脚踝向上推压:"比目鱼肌张力超标。"拇指陷进腘窝神经丛,"这里...想被按得更重些?"  "啊!"她的腰肢猛然弓起,腿间瞬间漫开水光。我突然扯高她衣摆,手机镜头对准战栗的小腹:"瞧,子宫在收缩呢..."指尖戳向肚脐下方,"你最近自慰吗...自慰时也这样抖?"  刘依婷的脚趾蜷进检查台皮革。我的手指顺着骶骨滑进臀缝,医用手套边缘刮过敏感的菊蕾:"放松。"两指撑开湿泞的阴唇,"否则测不准骨盆倾角。"  她像被钉穿的蝴蝶般剧烈痉挛。当指尖捅入紧致甬道的瞬间,隔壁突然传来器械碰撞声——魏皙哲正在复健室训练。
  "听..."我俯身咬住她耳垂,"你未婚夫在外面练深蹲..."中指猛然捅穿宫颈抵抗,"...猜他能不能举起你高潮时的重量?"  在一段手指在穴口的跳舞后,刘依婷早已意乱神迷。我扯开拉链时,刘依婷的瞳孔映出勃起的紫红色阴茎,龟头沾一滴先走液。
  "想要吗。"我掐着她后颈按向胯间,咸腥气息冲进鼻腔的刹那,刘依婷的舌尖本能般卷住铃口。"吃深点......用喉咙测量我的长度。"  粗长性器撞开喉管的触感让刘依婷翻起白眼。她涎水混着泪滴落在我阴毛上,喉间发出濒死的吞咽声。当我拽着她头发深插时,魏皙哲的呐喊穿透墙壁:"刘依婷!看我新练的扣篮!"  "应他。"我喘息着拍打她潮红的脸颊,"说...学长在帮我...拉伸韧带..."  她被精液呛住的呜咽成了最美妙的回应。
  “稍等......一下......学长在...在帮我......帮我做拉伸。”我把肉棒抽出,她终于可以顺路说出最后五个字。
  但是,我已经乘她不注意,直接带上了避孕套。我掐着刘依婷胯骨撞入的瞬间,刘依婷的指甲在我后背抓出血痕,然后是“啊啊啊”的响声。
  “怎么了?”
  “有点拉过头了,不过没事”
  我将魏皙哲搪塞过去,然后转头指着刘依婷跳动的小穴对刘依婷说"不过...这张小嘴在说欢迎回家呢。"  撞击声混着魏皙哲的运球节奏。刘依婷在灭顶快感中痉挛,白沫从嘴角溢出:"不...不能再..."  "由得了你?"我扯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龟头碾着宫口软肉旋磨,"子宫都吸上来了..."她失禁的尿液喷溅在我的白大褂下摆,像朵淫靡的花。
  我掐着刘依婷的腰胯将她翻趴在检查台上,她汗湿的脊背在无影灯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然后猛地扯高她臀瓣,两团雪白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嫣红的肛蕊随着喘息翕张。我蘸着滑腻的精油捅进她后穴,食指在紧窄肠壁里旋搅出咕啾水声,她痉挛的脚趾踢翻了器械架。"前穴流水了..."我的掰开她泥泞的阴唇,粉嫩穴肉正随着后庭开拓的频率收缩吐沫,紫红龟头沾满她分泌的淫液,伞棱刮着宫颈口突起的软肉打转。
  "自己坐上来。"我拽着她头发迫使她后仰,粗硕肉刃抵住翕张的穴口。刘依婷颤抖的臀缝吞没龟头的瞬间发出泣音,我掐着她胯骨猛然下沉!整根阴茎劈开层层软肉直捣宫腔,宫颈像婴儿小嘴般嘬住铃口吸吮。
  "啊!顶穿了..."刘依婷的哭喊被撞击碾碎。我发狠捅凿她宫心软肉,囊袋拍打臀瓣的脆响混着肠鸣在室内回荡。张启蒙的指尖突然插进我们交合处,指甲刮过阴茎系带:"看这骚屄...把避孕套都嘬出褶皱来了!"我俯身咬住刘依婷后颈,犬齿陷进皮肉的刺痛让她宫腔剧烈绞紧,阴茎在套膜里搏动着射精时,她失禁的尿液混着潮吹喷溅在白大褂上。
  刘依婷在精臭与尿骚味中瘫软如泥,她已经昏死过去,而我抽离时带出大股白浊,避孕套在她腿间晃荡如耻辱勋章。
  然后在门外偷看已久的张启蒙喘息着进来拔出沾满淫汁的避孕套,红唇裹住套端吸吮精液:"浪费可不好..."舌尖卷着精液拉出银丝,"...这可是驯化成果。"  她吞咽精液的喉部蠕动让我再度勃起。我扯开她的白大褂,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摔在刘依婷昏厥的身体旁,她红唇间还残留着我的精液,舌尖挑衅地舔过唇角,黑丝包裹的腿缠上我的腰,高跟鞋尖抵着我绷紧的臀肌。"肏我..."她抓着我沾满刘依婷淫水的肉棒往她湿透的骚屄里塞,"...用你刚捅过那小贱货的鸡巴..."  我掐着她喉咙贯穿到底,她宫颈吞没龟头的触感比刘依婷更贪婪。张启蒙的指甲在我后背抓出血痕,淫液顺着我们交合处喷溅在刘依婷赤裸的大腿上。"啊!再深点..."她发疯似的扭腰迎合,黑丝裤袜的裆部早被撕烂,阴唇外翻着吞吐我的阴茎,"...当着这母狗的面操烂我..."  我把她翻过来压上刘依婷的脊背,三具肉体交叠的黏腻声混着消毒水味。张启蒙的屁眼紧贴着我的手掌,指尖捅进去时她尖叫着高潮,淫水浇在我阴囊上。"骚货,这么喜欢被玩后门?"我抽插的频率逼得她奶子乱晃,乳尖蹭着刘依婷汗湿的腰窝,"...啊!要、要去了..."她的肛门剧烈收缩,吸着我的手指像在吃冰淇淋。
  "这就受不了了?"我拔出湿淋淋的阴茎,拍打她肿胀的阴蒂,"给老子用奶子夹。"她急不可耐地挤出乳沟,我粗壮的肉棒在雪白乳肉间进出时,铃口刮蹭她下巴。"舔干净..."我捏着她脸颊强迫她含住龟头,"...把刘依婷的骚水也吃下去..."  她喉间发出濒死的呜咽,在我射精时主动吞咽精液。白浊从她鼻孔喷出,滴在刘依婷无知无觉的脸上。张启蒙瘫软在血泊般的白大褂上,双腿大张着颤抖:"...下次...我要你边肏她边玩我...”
  咖啡馆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白色桌布上,刘依婷的白裙子在光线中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大腿内侧跳蛋的轮廓。她不安地挪动身体,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那些隐秘的震动器更深地嵌入她的敏感带,魏皙哲却丝毫没有察觉,只是兴奋地讲述着昨晚比赛的精彩瞬间,他的手无意间碰触到刘依婷的手背,那触电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腿间的跳蛋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紧张,突然提高了震动频率,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裙摆,指节泛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阳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投下细碎的阴影,掩盖了她眼中闪烁的欲念。服务生送上两杯拿铁,杯沿的泡沫轻轻晃动,如同她此刻颤抖的内心,当魏皙哲低头搅拌咖啡时,她趁机调整坐姿,却意外触发了最强档的震动模式,一股热流瞬间涌向小腹,她的瞳孔猛然收缩,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咖啡杯在她手中摇晃,深褐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迹。魏皙哲终于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询问是否不舒服,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谎称是昨晚没睡好,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亮起,张启蒙的微信头像跳了出来,简短的文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男厕所,现在。"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借口去洗手间起身离座,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的节奏,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双腿间的湿滑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推开男厕所门的瞬间,黑暗将她吞噬,我的手掌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跳蛋的遥控器在我指间闪烁着红光,她湿润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身体因为持续的震动而微微抽搐,白裙子下摆早已湿透,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跳蛋凸起的形状,我用膝盖顶开她颤抖的双腿,在她耳边低语:"乖女孩,你今天的表演很精彩。"她的呜咽被我的吻封住。
  男厕所隔间里,消毒水混着檀香须后水的刺鼻气味中,刘依婷被我掐着后颈按在瓷砖墙上。她挣扎着转身,潮湿的眼底燃起愤怒的火星:"你到底要干什——"  我点亮手机屏幕,昨晚的视频自动播放:她被绑在检查台上浪叫的画面清晰可见,张启蒙的手指正撑开她流水的阴唇特写。"医学院举报邮箱是8位数。"我拇指滑过拨号键盘,"你说魏皙哲收到这个视频时,会先按删除键...还是先吐出来?"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我趁机扯开她白裙肩带,雪白乳肉弹跳出来的瞬间,跳蛋从她腿间掉落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声。
  "捡起来。"我解开皮带命令道,"用嘴。"  当刘依婷跪着俯身,颤抖的唇瓣含住跳蛋的样子,与昨天给我口交时的表情相比,别有一番风味。我拽着她头发按向胯间,龟头拍打她脸颊时带出黏连的银丝:"不是那里,是这根。"  她的呜咽被肉棒堵成闷响。我故意用手机继续播放视频——她高潮时的哭喊与此刻含混的吞咽声完美重叠。厕所外传来魏皙哲隐约的呼唤:"刘依婷?"她喉管猛然绞紧,这突如其来的紧缩感让我差点射出来。
  "怕他听见?"我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撕开避孕套包装:"自己戴。"那是提前准备好点避孕套,我故意在套顶端戳了个小孔,"忘了说,昨天你昏过去后..."突然挺腰贯穿她紧致的小穴“张启蒙帮你处理我接下来的性欲”
  她的大脑突然宕机,但是撞击声混着隔壁小便池的冲水声让她拼命咬着自己手背抑制呻吟,当隔壁隔间门被推开时,她吓得宫口猛然收缩,淫水喷溅在我们交合处。
  "夹这么紧..."我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冲刺,避孕套早就滑脱一半,"是想把套里的精液都榨出来?"然后我加速抽插,最后狠狠低吼,将精液射出,射精时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因为白浊液体从避孕套破孔渗出。
  她马上转过头来,惊讶溢于言表。
  “呃,这是张启蒙准备的,我不知道,不好意思。”我很快将锅甩过张启蒙,但不知道是良心不安,还是想到什么好玩的  “骗你的,前面也是,张启蒙一直都不知道我真的对你下手了,她一直以为我和她一样只是在挑逗你,不过事已至此,赶紧收拾吧,魏皙哲在外面等急了都。”
  整理裙子时,精液从她腿心一直流到脚踝。我抽走她湿透的内裤塞进口袋:"这样走路时..."手指突然捅进她还在抽搐的小穴搅动,"...能想起我鸡巴的形状。"  她扶着墙踉跄出门时,我按下遥控器最强档。那瞬间她膝盖发软差点跪倒,白裙后摆已晕开一片水痕,每走一步都有精液从腿根滴落,在瓷砖上留下淫靡的足迹。
  咖啡馆温暖的阳光依旧流淌在白色桌布上,刘依婷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回来时,魏皙哲正低头刷着手机,抬头看见她时眼睛一亮。"你回来啦!"他笑着招手,却没注意到女友走路时奇怪的姿态——她的白裙下摆似乎比离开时更皱了,隐约泛着可疑的水光,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白丝包裹的小脚在高跟鞋里微微发抖,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怎么去这么久?"魏皙哲关切地问,伸手想帮她整理额前凌乱的碎发。刘依婷猛地躲开,随即又强作镇定地微笑:"排...排队的人有点多。"她的声音比平时沙哑,嘴唇还带着不自然的红肿。当她小心翼翼地坐下时,裙摆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可疑的白色痕迹,又迅速被她用手压住。魏皙哲突然凑近:"你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他困惑地嗅了嗅,"像是...消毒水混着..."  "我用了洗手间的新款洗手液!"刘依婷打断他。她颤抖的手指捏着咖啡杯,深色液体在杯中晃动。魏皙哲刚要说什么,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来自"张学姐"的消息:「精液流到丝袜里了吧?记得夹紧点,你男朋友正在看你呢。」刘依婷的膝盖猛地撞上桌底,打翻了咖啡杯,褐色液体在白色裙摆上晕开,和某个更隐秘的液体混在一起。
  "对不起!"她慌乱地擦拭,却让痕迹扩散得更大。魏皙哲握住她发抖的手:"你今天好奇怪..."他的拇指擦过她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这些伤是..."  "训练时摔的!"她猛地抽回手,白丝包裹的脚尖不自觉地蜷缩,精液从鞋尖渗出,在地板上留下黏腻的反光。当魏皙哲弯腰想查看时,她突然站起身:"我突然想起...张学姐找我有急事!"她的双腿不受控地颤抖,更多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想去找张启蒙求助,在她心里,或许这个罪行较轻点学姐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魏皙哲疑惑地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完全没注意到邻桌客人——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医学院学长——正把玩着一条纯白内裤,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
  307实验室的灯光惨白如审讯室。刘依婷的白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腿间的精液早已干涸,但皮肤仍泛着情欲的潮红。她颤抖的手指紧抓着张启蒙的白大褂袖口,声音带着哭腔:“学姐……帮帮我……他真的……”
  张启蒙的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却悄悄按下藏在口袋里的录音笔:“别怕,我有个计划。”她的声音柔软得近乎蛊惑,“再和他做一次,让我录下证据。”
  刘依婷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真的……可以吗?”
  张启蒙的微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真诚:“当然,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检查台冰凉刺骨。刘依婷仰躺着,双腿被我的手掌分开,跳蛋的遥控器就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一个虚假的“安全感”。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怎么这次想要自投罗网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但我已经挺身进入,避孕套的薄膜在抽插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刘依婷的指甲陷入我的后背,疼痛让我更加兴奋。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门口,期待着张启蒙破门而入的瞬间——  “唔……再、再深一点……”她故意提高音量,像是在表演给某个看不见的观众。
  我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龟头碾过宫颈的力道让她失声尖叫。射精时,我故意将套子摘下来,让她亲眼看着浓稠的精液从顶端的小孔渗出,滴在她痉挛的小腹上。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刘依婷的眼底燃起希望的火光。
  张启蒙推门而入的瞬间,刘依婷的眼泪夺眶而出:“学姐!快——”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启蒙的白大褂倏然敞开——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脖颈上银光闪闪的项圈,锁链垂落在双乳之间。项圈和锁链与刚刚我给她套上的一样,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湿润的阴唇,沾着黏液的手指按在刘依婷颤抖的嘴唇上:“你以为……我会救你?其实应该早就是主人的性奴了”
  刘依婷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
  我拽过锁链,迫使张启蒙跪在我腿间。她红唇含住我半硬的肉棒时,刘依婷终于崩溃地啜泣起来,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舔干净。”我踢了踢刘依婷的脸,“或者我让启蒙把视频发给魏皙哲。”
  张启蒙的舌尖划过我的冠状沟,抬眸时眼底闪烁着残忍的笑意:“学妹的舌头……应该比我更灵活吧?”
  在无影灯刺目的光芒下,刘依婷缓缓俯身——  两条银链最终在月光下交缠,如同她们再也无法挣脱的命运。
  后日谈:
  无影灯将解剖台照得惨白。刘依婷的双腿被吊在产科支架上,足尖悬着的婚戒随身体摇晃。张启蒙的指尖撑开她湿红的阴唇,宫颈扩张钳的金属冷光刺得人眼疼。
  "宫口开两指了哦~"她突然旋紧调节阀,刘依婷的尖叫被口球闷成呜咽,"未婚夫知道你这么能开吗?"  陈禹的阴茎抵住翕张的菊蕊,龟头蘸着混合两人体液的润滑剂:"回答启蒙。"囊袋重重拍打她绷紧的臀肉,"婚期还剩几天?"  "三...三天..."刘依婷的脚踝在支架上磨出血痕,"周、周日典礼..."  张启蒙的扩阴钳猛然撑到极限,暴露出宫颈口蠕动的嫩肉。她将内窥镜推进阴道,监视屏上顿时映出子宫内壁的褶皱:"来,对新郎说句话。"微型麦克风塞进刘依婷手中,跳蛋遥控却调到最高档。
  魏皙哲的来电铃声在实验室炸响。
  "开免提。"陈禹的肉刃劈入后穴,肠液顺着腿根滴落,"说你在预习新娘课程。"  刘依婷抖着手按下接听,扩阴钳的震动棒突然捅穿宫口。灭顶的饱胀感中,她听见自己甜腻的喘息:"老公...我在学...啊!张学姐教我...洞房那晚怎么伺候你..."  张启蒙的指甲掐进她乳晕,宫颈钳随话音旋转,在刘依婷耳边耳语:"要记住哦...新郎的鸡巴插进来时..."监视屏里子宫疯狂痉挛,"...这里得像吸主人这样用力!"  陈禹拽着项圈银链猛然深顶,龟头撞上后庭的力道让刘依婷浑身抽搐。通话背景音里传来魏皙哲的笑声:"笨蛋,这些等我教你啊!"  电话挂断的瞬间,陈禹抽出性器。黏稠的肠液拉出银丝,他掰开刘依婷的臀缝:"启蒙,灌洗准备。"  子宫镜的冷光照亮宫腔,张启蒙将连接精液储存罐的导管捅进宫颈,粉肉裹着管壁贪婪吮吸。陈禹的指尖捻着刘依婷肿胀的阴蒂,医用泵的嗡鸣声中,浓白精液持续注入宫腔。
  "灌满孕囊了哦~"张启蒙拍打刘依婷绷紧的小腹,夸张的描述着"子宫撑得像气球呢..."她突然抽出导管,宫颈口一时无法闭合,精液汩汩涌出阴道,"哎呀,漏出来了~"  陈禹的犬齿咬上刘依婷后颈:"夹紧。"他滚烫的阴茎堵住失禁的穴口,"敢浪费一滴..."粗长肉刃贯入的力道撞得解剖台移位,"...婚礼那晚就让你含着精液念誓词!"  刘依婷的指甲在台面刮出刺响。张启蒙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哭什么?"指尖突然捅进她扩张的肛门,"子宫吃精,后门吃我的手指...小贱货明明爽得直翻白眼..."  三重填塞的饱胀感引爆高潮。刘依婷的宫腔剧烈收缩,监视屏里清晰可见宫颈口嘬住陈禹的龟头吮吸。精液混着潮吹液喷溅在张启蒙的蕾丝胸衣上,婚戒在空中晃出残影。
  "停...停不下..."刘依婷的哭喊支离破碎,"子宫自己...在吸..."  陈禹掐着她的腰射精,浓精冲刷宫壁的影像在监控屏放大。张启蒙将震动的假阳具塞进她肛门:"记住这感觉。"红唇咬住摇晃的婚戒,"婚礼上每说一句'我愿意'..."  嗡——  跳蛋在直肠深处炸开高频震动。
  "...子宫就会这样绞紧吸精!"  结婚那天,刘依婷腿心仍含着张启蒙放置的宫腔锁。钛合金环卡在宫颈口,内嵌的微型泵持续注入陈禹的精液。
  "每日补给量3cc。"张启蒙为她的婚纱拉上后背拉链,"敢偷偷取出..."指尖划过她小腹,"...子宫会饿得抽搐哦~"  婚戒套上手指的刹那,张启蒙将宫腔锁的震动模式开启。刘依婷腿根渗出的精液浸透蕾丝吊袜带,魏皙哲在欢呼声中吻住新娘。
  宾客席上的陈禹推了推金丝眼镜,手机屏幕亮着监控画面——宫腔锁的内窥镜正实时传输着宫颈吞咽精液的蠕动。
  张启蒙的酒杯与他轻轻相碰:
  "Cheers,新娘子宫的永久租客。"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8/29 03:06:08

第4章 女友篇1:送上门的清纯小白花,在温柔中陷落
  “陈禹学长,请和我交往吧。”
  清泠泠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微弱的回响,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我,陈禹,脚步顿在原地,有些意外地看向眼前微微垂着头的少女——婉儿。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斜斜地分割着寂静的走廊,光柱里尘埃浮动。
  她就站在这片光影交界处,纤细的身影被拉长,穿着一身素净的练功服,额角还带着练舞后的薄汗,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颈侧,呼吸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
  那张总是带着清冷疏离、专注于舞蹈的脸上,此刻晕染着朝霞般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不安地颤动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说实话,我确实没想到。
  与她相识的契机,是半年前她练舞时意外扭伤了脚踝,步履蹒跚地闯进医务室。
  那天张启蒙恰好不在,我这个“临时工”便接手了。
  她疼得小脸煞白,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帮她冷敷、固定,动作大概还算专业,毕竟耳濡目染。
  她当时看我的眼神,像受惊的小鹿依赖着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后来才知道,她是舞蹈学院公认的天才,更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
  天赋让她闪耀,而近乎苛刻的努力,却也让她纤细的身体承受着远超负荷的压力。
  脚踝、膝盖、腰背……医务室成了她除了练功房外最常光顾的地方。
  每次看到她忍着痛进来,咬着牙接受治疗,那副脆弱又坚韧的矛盾模样,确实容易勾起一些……别样的心思。
  但“交往”?
  这种清纯美丽的少女,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玫瑰,干净剔透。
  和张启蒙那种高岭之花般的学姐不同,征服张启蒙是打破坚冰、品尝禁果的刺激;和刘依婷那种带着他人烙印的学妹也不同,染指刘依婷是游走在背德边缘的隐秘快感。
  婉儿这样的女孩,太纯了,纯得像一张白纸,吃下去似乎少了些令人血脉贲张的征服感和破坏欲,反而多了几分“麻烦”的意味——要小心翼翼维护她的纯真?
  那可太无趣了。
  然而,看着她此刻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感受着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汗水的青涩诱惑,以及她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勇气……我心底那点蛰伏的、对“干净”事物进行染指的本能,被微妙地勾动了。
  麻烦?
  也许。
  但看着她这张清纯的脸庞染上情欲的色彩,看着她坚守的原则被一寸寸瓦解,看着她从惊慌抗拒到食髓知味……这个过程本身,或许就是一种极致的刺激?
  一种对“纯净”最彻底的亵渎和占有。
  一丝难以察觉的、带着狩猎意味的笑意在我唇边转瞬即逝。
  “好。”
  我的声音打破了走廊的寂静,温和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婉儿的心湖。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盛满舞蹈韵律和专注神采的杏眼,此刻瞪得圆圆的,里面是难以置信的惊喜,还有瞬间涌上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
  红晕迅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像熟透的蜜桃。
  “真……真的吗?学长!”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喜悦让她几乎要跳起来,却又强自按捺,只化作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碾了一下,那是舞者特有的、充满韵律感的无意识动作。
  “当然是真的。”我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距离。
  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以及一种少女特有的、干净的体息,瞬间萦绕在鼻尖。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细密睫毛的每一次颤动,感受到她骤然加速的心跳带动着胸前微微的起伏。
  她的身体在我的靠近下,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像一张拉满的弓,充满了青涩的戒备,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引颈就戮般的诱惑。
  “我一直觉得,婉儿你很特别。”我伸出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她,只是轻轻拂过她额角那缕被汗水濡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
  “努力的样子,专注的样子,还有……忍着痛也不肯哭的样子,都让人移不开眼。”
  我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滚烫的耳廓。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小巧的耳垂红得几乎透明。
  她微微侧了侧头,似乎想躲,又似乎舍不得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最终只是羞涩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学……学长……”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慌乱。
  那份表白的勇气,在面对我温和却极具侵略性的靠近时,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大半。
  她就像一只误入猎人温柔陷阱的小兽,既被诱饵吸引,又本能地感到危险。
  “以后,不用再一个人强撑了。”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凑近她的耳边,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她敏感的颈侧肌肤,“有我在。”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瞬间瓦解了她紧绷的脊背。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我这边微微倾斜,仿佛在寻找一个依靠。
  接下来的几天,我扮演着完美男友的角色。
  在她练舞结束时“恰好”出现,递上温水和毛巾;在她疲惫时,用“专业”的手法帮她按摩紧绷的小腿肌肉(指尖总会“不经意”地向上游移几分);在安静的校园小径散步时,自然地牵起她微凉的手,感受着她瞬间僵硬又缓缓放松的指节;在月光朦胧的林荫道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落下一个个由浅入深、带着试探和侵占意味的吻。
  每一次接触,我都像一个耐心而狡猾的猎人,一点点拓宽着她身体的边界,试探着她心理的底线。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微微的颤抖和僵硬中的一丝软化,再到后来,她会在我亲吻时,笨拙地、带着羞怯地给予一点微弱的回应,脸颊滚烫,呼吸急促。
  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学习着情欲的语言,而她的理智,还在那层名为“原则”的薄冰上苦苦支撑。
  一个周末的傍晚,我将她带到了我独居的公寓。
  借口是给她看一些“珍藏的、对她舞蹈编排可能有启发”的国外大师表演录像。
  公寓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营造出慵懒而暧昧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我提前喷洒的、带着淡淡雪松和麝香尾调的香水味。
  我们并肩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屏幕上,舞者的肢体在光影中极致舒展,充满力量与美感。
  但我的注意力,却全在身边的女孩身上。
  她显然也有些心不在焉,身体微微绷着,眼睛盯着屏幕,长长的睫毛却不安地眨动。
  我的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指尖离她的肩膀只有寸许。
  随着屏幕上舞姿的激烈旋转,我的手“不经意”地落下,轻轻搭在了她单薄的肩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却没有立刻躲开。
  “婉儿,”我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你的锁骨线条,比屏幕上的舞者还要美……” 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说话间,我搭在她肩头的手开始缓缓移动。
  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线条,暧昧地向下滑动,轻轻摩挲着她精致诱人的锁骨凹陷。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在我的触碰下迅速升温,泛起一片可爱的粉红。
  我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指尖下疯狂地搏动。
  “学……学长……”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别……别这样……”
  “别怎样?”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安抚”的行列,掌心贴着她腰侧敏感的曲线,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腹肌和急促的呼吸起伏。
  “这样吗?”我的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带着一种挑逗的韵律,同时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向下,目标明确地捕捉她微微颤抖的、如花瓣般柔软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试探性的浅尝辄止。
  它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柔软。
  我的手掌也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后背,隔着衣物,灼热地抚摸着那优美的脊柱沟线,一点点向下,向更隐秘的领域探索。
  婉儿起初还在微弱地抵抗,鼻息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抵在我的胸前,试图推开我。
  但在我强势的亲吻和充满技巧的爱抚下,她的抵抗力量如同冰雪消融。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像一滩春水融化在我怀里,抵在我胸前的手渐渐失去了推拒的力气,甚至无意识地揪住了我的衣襟。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出,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甜腻。
  她的身体在我的掌控下,呈现出一种矛盾的状态——僵硬中带着迎合,抗拒里透着沉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那颗心,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撞击着我的胸膛。
  情欲的火焰在昏暗的房间里无声蔓延。
  我的吻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敏感的锁骨上流连吮吸,留下淡淡的红痕。
  那只在她后背游移的手,也终于探入了她T恤的下摆,指尖触碰到她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感受到她瞬间剧烈的战栗。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惊醒。
  就是此刻!
  我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那几乎要崩塌的防线。
  我停下动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迷蒙的、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伊甸园里引诱夏娃的蛇:“婉儿……给我,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婉儿被情欲笼罩的迷障。
  她眼中那层迷蒙的水雾瞬间凝结,随即化为巨大的惊慌和恐惧。
  她像是从一场迷梦中猛地惊醒,瞳孔骤然放大,看清了自己此刻的处境——衣衫不整,被他禁锢在沙发上,身体里还残留着陌生的、令人战栗又羞耻的快感余韵。
  “不——!”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幅度之大,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双手紧紧抓住自己凌乱的衣襟和下摆,脸色由潮红迅速褪为惨白,嘴唇颤抖得厉害。
  “不行!陈禹…我们说好的…我们说好的结婚前不可以这样的!”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被侵犯感和一种信仰被亵渎的愤怒。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泪水,是委屈,是害怕,更是对自己刚才差点沉沦的羞耻和自责。
  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因为激动和抗拒而剧烈地颤抖着,警惕又受伤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房间里暧昧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声,还有我被打断后,那未熄的、更加幽暗的欲火在无声燃烧。
  清纯的防线,在情欲的浪潮冲击下,虽然摇摇欲坠,但终究,在这一刻,被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守住了。
  婉儿那声带着哭腔的拒绝和逃离时踉跄的背影,像一根刺,短暂地扎破了公寓里弥漫的、令人窒息的欲望氛围。
  门被重重带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尚未平息、反而因被打断而更加汹涌的燥热。
  我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沙发扶手的绒面,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惊恐的喘息和淡淡的少女体香。
  愤怒?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猎物挣脱的烦躁,以及……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彻底征服的欲望。
  她越是这样挣扎,越是坚守那所谓的“原则”,摧毁它时带来的快感,就越发令人期待。
  道歉?
  当然要道歉。
  但这绝不是认输,而是重新布置陷阱的必要步骤。
  一个清纯、刚烈、又对我有感情的猎物,强攻只会让她彻底逃开。
  需要更细腻、更耐心的手段,让她自己一步步走进来,心甘情愿,甚至无法自拔。
  我没有立刻追出去。给她时间冷却恐惧,也让她品尝一下“失去”我的不安。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明显的戒备:“……喂?”
  “婉儿,”我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疲惫,充满了懊悔和真诚,“是我,陈禹。对不起……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我停顿了一下,给她消化这句道歉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语气带着沉重的自责,“昨晚……我完全失控了。我太喜欢你,太想亲近你,以至于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做了那么混账的事情……吓到你了,伤害了你的信任,我……我无法原谅自己。”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
  “我知道,说一万句对不起也无法弥补我的过错。”我继续剖析“心迹”,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我尊重你的原则,婉儿,那很珍贵。是我……是我配不上你的这份珍贵。我不该那样强迫你,不该试图用那种方式……玷污你的坚持。” 我用“玷污”这个词,精准地戳中了她心中最在意的那份圣洁感。
  “我……我只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给我一个机会,婉儿,”我趁热打铁,声音带着恳求,“一个让我证明自己、弥补错误的机会。我保证,只是单纯地和你待一会儿,陪你散散心,说说话。我……我现在心里很难受,只想见见你,哪怕只是远远看着,让我确定你还好……” 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同样受伤、同样需要她安抚的角色。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
  我能想象她此刻内心的挣扎:愤怒和恐惧尚未平息,但那份刚萌芽的感情,以及我“真诚”的痛苦和“尊重”的表态,又让她心软。
  “就……就一会儿。”良久,她才小声说道,语气依然带着防备,但已经松动。
  “好!就一会儿!”我立刻应道,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就在学校旁边的‘绿荫’咖啡屋好吗?那里很安静,我……我想好好跟你道个歉。”
  傍晚时分,我早早等在了“绿荫”咖啡屋靠窗的角落。
  这里环境雅致,灯光柔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是学生们约会常来的地方,气氛轻松,能有效降低她的警觉。
  婉儿来的时候,换下了练功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睛有些红肿,神情带着显而易见的憔悴和谨慎。
  她看到我,脚步迟疑了一下,才慢慢走过来坐下。
  “婉儿……”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愧疚、心疼和一丝“见到你真好”的复杂情绪。
  我将一个精致的纸盒推到她面前,里面是一小束洁白的满天星和几朵淡粉色的洋桔梗,清新淡雅,绝无半点情欲的暗示。
  “这个……送给你。我知道花也无法弥补什么,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我心里,你一直像这些花一样纯净美好。昨晚的事情,是我……亵渎了这份美好。” 我的语气真诚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她看着那束花,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立刻去碰,只是低低地说:“……谢谢。”
  我点了两杯她喜欢的茉莉花茶和一些小点心。
  最初的氛围是尴尬而凝滞的。
  我率先打破沉默,再次诚恳地道歉,表达自己的懊悔,并一再强调:“我尊重你的想法,婉儿。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那晚是我的错,是我被……被对你的喜欢冲昏了头,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请你……再相信我一次,给我一个慢慢弥补过错的机会,好吗?”
  我的态度放得极低,言辞恳切,眼神充满了“祈求原谅”的痛楚。
  婉儿紧绷的肩膀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看着眼前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学长,听着他一遍遍真诚的忏悔,想到过往他对自己的照顾和温柔,心中的愤怒和恐惧被巨大的困惑和一丝心软所取代。
  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嗯。我……我相信学长不是故意的。”
  第一步,瓦解她的敌意,重新建立“信任”。
  接下来的几天,我扮演着一个“洗心革面”的模范男友。
  接送她上下课(保持距离),在她练舞后递上温水和毛巾(动作规规矩矩),陪她在校园散步(手都不牵),只聊她的舞蹈、学业、未来的梦想(绝口不提任何暧昧话题)。
  我表现得像一个犯了错、正在努力赎罪的虔诚信徒,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脆弱的心情和那份“原则”。
  婉儿眼中的警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有对那晚的余悸,有对我改变的欣慰,还有一丝……因我过分“规矩”而产生的微妙的失落感?
  她的身体似乎开始怀念那些被触碰的感觉,即使理智还在拼命压制。
  时机成熟了。
  周末,我精心策划了一场“道歉与缓和关系”的正式约会。
  地点选在了市内一家格调高雅、氛围浪漫的西餐厅。
  我特意提前预订了靠窗的僻静位置,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婉儿显然认真打扮过。
  她换了一条更精致的浅蓝色连衣裙,衬得肌肤胜雪,薄施粉黛,清纯中透着一丝不自知的妩媚。
  她看着眼前华丽的装潢和摇曳的烛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局促。
  “这里……会不会太贵了?”她小声问。
  “为了向你道歉,再贵也值得。”我温柔地笑着,为她拉开座椅,举止绅士得体。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
  我谈吐风趣,分享着一些艺术和舞蹈的趣闻,目光专注而真诚,绝无半分轻佻。
  我点的菜式也充分考虑了她的口味,精致可口。
  气氛轻松融洽,那晚的不快似乎真的在慢慢消散。
  关键的破冰点来了。
  侍者送上餐后甜点时,我状似随意地提议:“婉儿,这家餐厅的招牌甜点配他们特调的餐后酒味道非常独特,是老板的得意之作,度数很低,更像是带点酒香的果汁饮。要……试试看吗?就当为我们的……重新开始,碰个杯?” 我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期待和一点点的忐忑,仿佛生怕再惹她不快。
  婉儿看着侍者端上的那杯液体:颜色是漂亮的浅金色,盛在精致的高脚杯里,杯沿点缀着一片薄荷叶和一颗小巧的树莓,在烛光下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确实诱人,看起来毫无威胁。
  她犹豫了。
  酒精?
  她从未沾过。
  但“度数很低”、“像果汁饮”、“为重新开始碰杯”……这些词,加上眼前浪漫的环境,我小心翼翼的态度,以及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一点点想要彻底翻篇、回归“正常”情侣关系的渴望,让她动摇了。
  “我……我没喝过酒……”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相信我,这个真的不算酒,”我微笑着,眼神坦荡,“就是一点助兴的饮品。你看,我陪你一起喝。” 我率先拿起自己那杯,轻轻抿了一口,做出享受的样子。
  “口感很清爽,带着花果香,和你很配。”
  看着她还在犹豫,我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失落:“如果……如果你实在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只是想……用点特别的方式,纪念一下这个……我们重新开始的日子。”
  “重新开始”这个词,对她充满了诱惑力。她渴望摆脱那晚的阴影,渴望回到表白之后、那晚之前的甜蜜时光。
  最终,她仿佛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白皙的手指端起了那杯“果汁饮”。她学着我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凑到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
  “唔……”她的眉头先是微微蹙起,似乎在适应那陌生的、混合着果味和酒精的刺激感,随即又舒展开来,“甜甜的……好像……还好?” 她又尝试着喝了一小口,这一次,动作自然了许多。
  酒精的暖意和果味的清甜混合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种微妙的放松感,冲淡了她心底最后一丝戒备。
  “对吧?我就说味道不错。”我笑着,举起杯,“为我们新的开始?”
  她的脸颊因为酒意和烛光,染上了一层动人的、比胭脂更自然的红晕。
  她看着我,眼神中那残余的阴霾似乎被这暖意驱散了些许,带着一丝羞涩和释然,也举起了杯。
  “为了……新的开始。”她的声音清脆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两只高脚杯在烛光下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金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映照着窗外璀璨的灯火,也映照着婉儿眼中渐渐升起的、微醺的迷离。
  第一滴酒,已经顺利滑入了纯净的杯盏。那看似无害的、带着花果香气的液体,正悄然无声地,浸润着她坚守的防线。
  婉儿醉意朦胧的告白,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猝不及防地印在了我的心上。
  她闭着眼,依偎在我怀里,脸颊滚烫,呼吸间带着甜腻的酒气和少女的馨香。
  那些断断续续、毫无保留的话语,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学长……你知道吗……我、我最喜欢你……在医务室的时候……”
  “你帮我……冷敷……动作好轻……好温柔……”
  “我那时……好痛……也好怕……可是你……你安慰我……让我……别怕……”
  “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懂我……”
  “那天晚上……我……吼你……对不起……”
  “我……我也……不是……真的……那么讨厌……”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原本被欲望和算计层层包裹的心尖上。
  她喜欢的是那个在医务室里,带着职业性的、对任何人都能展露的“温柔”和“善解人意”?
  那个在她痛苦脆弱时,施舍一点廉价的安慰就能让她铭记于心的假象?
  她甚至还在为那晚的拒绝道歉……
  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涌。
  不是欲望,不是征服的快感,而是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的钝痛,混杂着强烈的……羞耻感。
  我低头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她此刻的信任和依赖,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沉重。
  无耻。
  这个词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我脑海中所有的算计和欲望。
  是的,无耻。
  利用她的受伤接近她,利用她的单纯欺骗她,利用她对“温柔”的渴望和信任,处心积虑地拉低她的底线,甚至刚才还在得意于酒精让她卸下防备……我所做的一切,和那些玩弄感情的渣滓有什么区别?
  张启蒙的征服感,刘依婷的背德感,此刻在婉儿这份毫无保留的、带着愧疚的喜欢面前,显得那么肮脏而廉价。
  我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瞬间攫住了我。
  我抱着她的手臂僵硬了,甚至想立刻把她推开。
  之前的种种谋划,那些为了“品尝纯净”而设计的步骤,此刻像一部丑陋不堪的电影在我脑海里回放,每一个细节都让我恶心。
  欲望?
  它还在,像一团幽暗的火在心底深处燃烧,烧灼着我的理智。
  她身体的柔软和馨香依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未竟的“品尝”目标依旧在诱惑着我。
  但此刻,这欲望被一种巨大的、名为“良知”的阴影笼罩了。
  我还能像计划中那样,在她醒来后继续之前的步骤,最终强行占有她吗?
  看着她此刻全然信任的样子,想到她刚刚道歉的话语……我竟然……犹豫了。
  理智?
  它告诉我应该立刻停止。
  送她安全回宿舍,然后……然后怎样?
  结束这段关系?
  承认自己卑鄙,然后带着这份龌龊远离她?
  可心底那份强烈的、对这份“纯净”的占有欲,那份未完成的征服感,又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我,不肯放手。
  真心?
  这个词跳出来,让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我对她有真心吗?
  或许……有吧?
  但那点微弱的、基于她美丽和清纯而产生的“喜欢”,在巨大的征服欲和此刻强烈的自我厌恶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虚伪。
  冲突。
  激烈的冲突在我心中爆发。
  欲望的火舌舔舐着理智的堤岸,良知的潮水试图将其扑灭,而那份对“纯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又像顽固的礁石,在浪潮中岿然不动。
  我抱着她,站在深夜寂静无人的街角,像一个迷途的困兽,内心进行着无声的、激烈的厮杀。
  路灯昏黄的光线拉长我们的影子,也拉长了我内心的阴暗。
  最终,一个扭曲而妥协的决定,在我纷乱的思绪中艰难地成形。
  放不下。
  我终究放不下她的身体。
  那份渴望深入骨髓。
  但……她此刻的样子,她那些醉话,确实让我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毫无负担地、粗暴地推进那个“强奸”计划。
  那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加不是东西。
  那就……放缓。
  目标不变,但手段……可以更“柔和”,更“用心”。
  既然她喜欢“温柔”,喜欢“善解人意”,那好,我就给她更多。
  既然她觉得我“懂她”,那我就让她更加依赖我,依赖到……离不开我。
  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自己一步步放弃那些所谓的“原则”,主动地、心甘情愿地向我敞开一切。
  这比强迫,似乎……更“高级”,也更“有趣”,不是吗?
  至少……能让我心里那点残存的、该死的羞耻感稍微平息一点。
  而且,这种方式似乎……更能满足我那病态的占有欲?
  看着她沉沦在自己编织的温柔陷阱里,看着她为了我一点点放弃坚守,这难道不比一场粗暴的掠夺更……刺激?
  更能证明我的“魅力”和“能力”?
  这个想法像毒藤一样迅速缠绕了我的思维,为我的欲望找到了一个看似“体面”的出口。
  它暂时安抚了那汹涌的自我厌恶,也为接下来的行动指明了方向。
  不是强迫,而是诱导。让她在我制造的“温柔乡”里,放松警惕,甚至……主动渴求我的触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依旧翻腾的复杂情绪,低头在婉儿滚烫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吻不再充满侵略性,而是刻意模仿着她在医务室里感受到的那种“温柔”。
  然后,我稳稳地抱起她,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舞蹈学院女生宿舍。”我对司机说,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体贴,仿佛一个真正关心醉酒女友的好男友。
  车子启动,窗外的霓虹在婉儿沉睡的脸上流淌。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眼神幽深。
  之前的计划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但一个新的、更“精致”的陷阱,正在无声地重新编织。
  放缓节奏,投入“真心”?。
  或许吧,投入的,奕可能是更华丽的伪装,是为了最终品尝这“纯净”果实而施下的、更昂贵的肥料罢了。
  无论如何,目标,从未改变。
  将婉儿安全送回宿舍后,我内心的波澜并未平息。
  那份因她醉话而起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像一根刺,时不时扎一下。
  然而,对那副纯净躯体的渴望,以及那份扭曲的、想看她主动沉沦的念头,却像藤蔓缠绕着心脏,越挣扎越紧。
  “放缓节奏,投入真心。” 我咀嚼着这个扭曲的妥协方案。
  或许可以试着给她一些,至少是像在医务室时那种,对任何人都能展现的、虚伪的温柔。
  但目标?
  从未改变。
  只是手段需要更精致,更耐心,更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诱捕蝴蝶的仪式。
  接下来的日子,我确实“变”了。
  不再有任何急切的、带着侵略性的肢体动作。
  约会时,我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牵手都变得稀少而克制,只在过马路或人潮拥挤时,才“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短暂地握住,随即松开,仿佛只是出于保护。
  我将重心放在了“理解”和“支持”上。
  我成了她舞蹈世界最忠实的观众和听众。
  每次她训练结束,无论多晚,我都会“恰巧”出现,递上温水和毛巾,听她絮叨训练的辛苦、编排的灵感、某个动作的瓶颈。
  我认真倾听,适时给出“专业”建议(得益于张启蒙的耳濡目染),眼神专注,充满欣赏。
  “婉儿,你这个大跳的滞空感越来越好了,但落地时重心可以再前倾一点点,或许能更稳?”
  “这个组合的情感表达很到位,就是手臂的延伸……对,这样,想象指尖要触碰到最远的光……”
  我的建议往往切中要害,让她惊喜。
  她看我的眼神,渐渐从之前的谨慎和偶尔的失落,重新燃起了依赖和崇拜的光芒。
  那份在医务室里萌芽的、对“温柔理解者”的好感,被我刻意地、不着痕迹地滋养着。
  身体接触,也并非没有。但我将其包装得极其“正当”和“必要”。
  一次高强度的排练后,她累得几乎虚脱,靠在练功房外的长椅上,小脸煞白,额发被汗水浸透。
  “累坏了吧?” 我坐到她身边,声音温和,“放松点,这样紧绷着肌肉恢复更慢。” 我的手掌自然地、带着安抚性质地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她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未躲开。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僵硬的斜方肌上轻轻揉捏,力道适中,完全模仿着最基础的缓解疲劳的手法,不带任何狎昵的意味。
  指尖偶尔掠过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也只是一触即分。
  “嗯……” 她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舒服的叹息,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侧头,将更便于我施力的部位暴露出来。
  “这里很酸?” 我点到即止,在她最僵硬的筋结处多停留了几秒,感受到她肌肉的放松和体温的传递。
  “好多了,谢谢学长。” 她睁开眼,眼神带着疲惫后的慵懒和一丝感激。
  这次的触碰,安全、舒适,甚至带着关怀,让她毫无防备,甚至有些受用。
  周末约她去看一场口碑很好的艺术电影。
  影片后半段,情节转入紧张悬疑,画面昏暗,音效低沉压抑。
  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吓镜头,让婉儿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别怕。” 我低声安抚,手臂自然地抬起,轻轻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和温热的体温。
  她似乎想挣脱,但黑暗中恐怖的气氛和身边传递来的“安全”感,让她犹豫了。
  最终,她没有推开,反而像寻求庇护般,身体更靠近了一些,头几乎靠在了我的肩上。
  整个后半场,我的手臂就这样“保护性”地搭在她的肩头。
  我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偶尔在她被惊吓时,轻轻拍拍她的手臂。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也彻底放松,依偎着我。
  直到灯光亮起,她才如梦初醒,红着脸迅速坐直身体,小声嘟囔:“刚才……谢谢学长。”
  “没事,害怕的时候有人依靠很正常。” 我笑得坦然,仿佛刚才的亲密只是再自然不过的同伴互助。
  一个微凉的秋夜,我们在校园僻静的长椅上聊天。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气氛静谧而美好。
  聊到她新编排的一支舞,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我看着她生动的模样,月光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光,那专注的神情和微微开合的、如花瓣般的唇,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婉儿,” 我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跳舞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欣赏和……迷恋,落在她的唇上。
  她似乎感受到了这灼热的视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带着一丝羞涩的期待。
  我慢慢地、试探性地靠近。她没有后退。
  我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雪松的冷冽和她熟悉的、让我心安的温暖。我的唇,最终轻轻地、带着无比珍惜的意味,覆盖在了她的唇上。
  这是一个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吻。
  它不再带着急躁的侵略性,而是温柔的,探索的,充满了珍惜和……压抑的渴望。
  我的舌尖只是极尽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带着无比的耐心,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等待她的开启。
  时间仿佛凝固了。
  婉儿僵硬的身体在我的温柔攻势下,一点点软化。
  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最终缓缓闭上。
  抵在我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下,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几不可察的回应,轻轻地吮吸了一下我的下唇。
  那微弱的回应,像点燃干柴的火星。
  我的手臂瞬间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吻陡然加深,变得缠绵而热烈。
  我的舌尖终于撬开了她不再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生涩却无比甜蜜的柔软纠缠在一起。
  夜色、虫鸣、微凉的空气都成了背景,整个世界只剩下唇齿相依的悸动和彼此紊乱的呼吸。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婉儿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像喝醉了酒,嘴唇微肿,带着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她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不敢看我。
  “对不起,” 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懊恼(这次是演的),“我……我没忍住。你太美了……”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良久,才用细如蚊呐的声音说:“没……没关系……” 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有羞涩和……默许。
  那道关于亲密接触的防线,在温柔的攻势和浪漫的氛围下,被悄然融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深吻的突破,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婉儿似乎默认了这种程度的亲密。
  接下来的约会中,拥抱和深吻成了常态。
  她不再抗拒,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里的情欲正在被唤醒,像沉睡的火山,只等一个契机喷发。
  我的目光,开始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胸前起伏的弧度上。那被柔软布料包裹的、青涩而美好的线条,是我下一个必须攻克的“堡垒”。
  机会很快来了。一次约会结束,送她回宿舍的路上,一阵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她穿着单薄的针织开衫,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冷了吗?” 我立刻停下脚步,带着关切,“穿这么少。” 我很自然地脱下自己的薄外套,披在她肩上。
  “谢谢学长……” 她感激地拢紧了带着我体温的外套。
  就在我帮她整理衣领,手指不经意地拂过她颈侧时,她似乎因为我的靠近和外套上属于我的气息而感到一阵微妙的悸动,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更靠近温暖源。
  在这个瞬间,她胸前的曲线,离我的手臂只有咫尺之遥。
  我的心跳加速,血液涌向指尖。这是个极其短暂的、稍纵即逝的机会!是继续扮演绅士,还是……
  “手这么凉?” 我顺势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然的担忧,动作快过思考——我的手掌,极其“自然”地、带着纯粹的“取暖”意图,隔着那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和我的外套,覆盖在了她环抱在胸前的手背上。
  这个动作,巧妙地避开了直接触碰她的胸部,但我的掌心,却实实在在地覆盖住了她手背下……那柔软隆起的边缘!
  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婉儿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像被施了定身咒。
  她环抱在胸前的胳膊,正是护住那片禁区的最后屏障。
  而我的手,此刻就压在那屏障之上,掌心下传来的,是少女胸脯特有的、富有弹性的柔软触感,尽管隔了两层衣物,那形状和温度依旧清晰无比!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宿舍楼的灯光,都变得模糊。
  我的掌心像烙铁一样贴在那里,没有移动,没有揉捏,只是单纯地覆盖着,传递着暖意,也传递着一种极度暧昧的、不容忽视的占有信号。
  她的呼吸停滞了,我能感受到她胸腔的起伏变得剧烈,心脏在我掌心下狂乱地跳动,几乎要撞碎她的肋骨。
  她的脸颊在昏暗的路灯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滚烫,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甚至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没有尖叫,没有立刻推开我。那巨大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掌心下那滚烫的、令人心悸的触感在无限放大。
  大约过了几秒钟,或许更短,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然后,她像受惊的兔子,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开了我的手,抱着双臂迅速后退两步,低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不冷了!学长……外套……还你!”
  她慌乱地扯下我的外套塞回我手里,甚至不敢抬头看我一眼,转身就踉踉跄跄地跑进了宿舍楼,背影仓皇得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我站在原地,手里拿着还带着她体温和馨香的外套,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惊鸿一瞥的柔软触感。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成功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她反应剧烈地逃开了。
  但我的手掌,确确实实,触碰到了那从未被外人染指的、少女最私密的领域之一。
  没有粗暴的揉捏,没有赤裸的侵犯,只是一个看似“无心”的、充满“关怀”的覆盖。
  但这层禁忌的薄纱,已经被我,轻柔而又不容置疑地,掀开了一角。
  看着她消失在宿舍楼门后的身影,我缓缓勾起嘴角。
  那点残存的、因她醉话而起的羞耻感,在这微小的、突破性的胜利面前,似乎被冲淡了不少。
  温水煮青蛙,火候刚刚好。
  下一步,就是让这“无心”的触碰,变得“有意”,变得……让她渐渐习惯,甚至渴望。
  距离最终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8/29 03:22:21

第5章 女友篇2:被逐步侵染的小白花,手交,口交,乳交,素股,一步步沉沦
  婉儿那晚落荒而逃的背影,像一只受惊的蝴蝶,仓促而美丽。
  掌心残留的、隔着衣物触碰到的柔软触感,像一枚烙印,不仅印在手上,更烫在了我心里。
  那点因她醉话而起的微弱良知,在这份禁忌被突破的隐秘快感面前,被挤压到了角落里,发出微弱的叹息,却再也无法撼动那占据主导地位的、熊熊燃烧的欲望。
  “放缓节奏,投入真心。” 这个扭曲的准则,似乎运作得不错。她的抗拒在“温柔”的攻势下,变得如此脆弱。
  接下来的几次约会,我表现得更加“克制”和“体贴”。
  没有急于再次触碰她的禁区,只是更频繁地制造拥抱和深吻的机会。
  每一次拥抱,我都将她紧紧箍在怀里,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我胸膛的起伏和灼热的体温;每一次深吻,我都极尽缠绵,用舌尖挑逗她敏感的上颚和齿龈,汲取她口中甜美的津液,感受她身体从僵硬到柔软,再到微微颤抖、无意识迎合的全过程。
  我能感觉到,婉儿变了。
  她不再仅仅是羞涩地接受,她的身体开始有了更诚实的回应。
  拥抱时,她会将脸颊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像寻求庇护的小兽;深吻时,她的手臂会不自觉地环上我的腰,指尖甚至会无意识地揪紧我的衣料。
  她的眼神里,除了依赖和羞涩,渐渐多了一种朦胧的、被情欲浸染的水光。
  临界点,在一个微凉的周末下午降临。
  在我的小公寓里,我们依偎在沙发上看着一部节奏舒缓的文艺片。
  昏暗的光线,慵懒的氛围,只有屏幕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
  又一次漫长的深吻结束后,我将她揽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
  我的身体早已蓄势待发,勃起的欲望坚硬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存在感无比强烈。
  婉儿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瞬间僵硬了一下,呼吸骤然屏住,脸颊以惊人的速度升温、滚烫。
  她下意识地想挪开身体,避开那灼热坚硬的触感。
  “别动……” 我收紧了手臂,声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沙哑,在她耳边低语,“让我再抱一会儿……” 我把她搂得更紧,让那不容忽视的硬物更加紧密地嵌入她的小腹凹陷。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变得短促而混乱。
  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在我胸膛下狂跳。
  她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忽,最终只能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只有电影里悠扬的配乐和两人交织的、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呼吸声。
  良久,她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她微微侧过头,避开我灼热的视线,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巨大的羞涩和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学长……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的呼吸一窒。她主动提了!这是前所未有的突破!
  “嗯……” 我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有点。抱着你……太美好了,我……控制不住。”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却将原因归咎于“她的美好”,这是一种极高明的恭维,也是一种变相的施压——你的美好,点燃了我,你需要对此负责。
  她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天人交战。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那……我……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狂喜和征服感的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她竟然主动提出来了!
  这比我自己强行引导要美妙一万倍!
  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她在心疼我?
  在试图回应我的“温柔”?
  代表着那道名为“原则”的堤坝,在她自己手中,开始了主动的、缓慢的崩塌!
  我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和立刻将她扑倒的冲动,维持着“痛苦”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激和一丝“忐忑”:“婉儿……你……真的愿意?这会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
  我的犹豫和担忧,显然更让她坚定了决心。
  她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鼓起勇气抬起手,带着明显的颤抖,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向我的小腹下方。
  当她的指尖隔着裤子布料,轻轻触碰到那火热的坚挺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指尖冰凉,而我的欲望滚烫,这强烈的温差刺激得我几乎立刻就要缴械投降。
  “没……没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开始解我的皮带扣。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动作生涩又缓慢,每一次金属搭扣的轻微碰撞都像敲在我的心尖上。
  终于,束缚被解开。她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献祭般的颤抖,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早已怒张的、搏动着的巨物。
  “嘶……” 巨大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吸了口气。
  她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
  她闭上眼睛,似乎不敢看,只是凭着感觉,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力道时轻时重,小手柔软却不得要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的手臂开始发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的红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和……挫败感。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硬物依旧滚烫、坚挺、脉动,没有丝毫释放的迹象。
  “好……好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疲惫,睁开眼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无助,“……怎么……这么久?”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却无法完成这项“任务”。
  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和带着汗珠的鼻尖,那点疲惫和挫败感让她显得更加楚楚可怜,也更加……诱人。
  强烈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在我心中升腾。
  我抓住她还在徒劳撸动的手腕,轻轻拉开,声音沙哑得厉害:
  “婉儿……算了。你累了。” 我的语气充满了“心疼”和“不忍”。
  “不……不行!” 她却意外地倔强起来,挣脱我的手,再次握了上去,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劲头,“我……我可以的!再……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加快了速度,动作却依旧生涩。
  看着她执着却徒劳的样子,一个更邪恶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我凑近她通红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用充满诱惑又带着一丝为难的低沉嗓音说:
  “这样……可能不行。婉儿……用嘴……会快一点……” 我顿了顿,仿佛在给她思考的时间,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诱惑,“……也更容易。你……愿意试试吗?”
  “用嘴?!” 婉儿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和巨大的羞耻!
  这个提议显然远远超出了她此刻的心理预期。
  她的手下意识地就要松开。
  但我以强忍痛苦的语气安慰道:“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话…就算了吧……”当她听到这段话时,我仿佛看到了她眼底的犹豫亦或者愧疚?
  她看着我痛苦又期待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下那个依旧嚣张跋扈的“难题”。
  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和风暴,我无从得知。
  我只看到,最终,那巨大的羞耻感,在她想要“回应我的温柔”、想要“帮助我”、甚至可能还夹杂着一丝“证明自己可以”的复杂情绪面前……溃败了。
  她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风中即将折断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
  得到首肯的瞬间,我几乎要兴奋得低吼出来。
  我迅速引导着她。
  当那温热的、带着惊人弹性和饱满触感的龟头,第一次触碰到她柔软湿润的唇瓣时,我们两人都发出了难以抑制的颤音。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她紧张地微微张开嘴,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扶着她的后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却又充满了侵略性,缓缓地将自己深深送入她温热的口腔。
  “呜……” 她发出一声闷哼,小巧的鼻翼翕动着,眉头紧蹙,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异物感和深入感让她极度不适。
  “放松……婉儿……放松……” 我低声安抚着,腰肢却开始缓缓挺动。
  我的龟头摩擦着她柔软的上颚,压迫着她的舌根,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细腻的纹理和那无处可逃的包裹感。
  她生涩地、被动地承受着,小巧的舌尖偶尔会无意识地扫过我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
  她太紧了,太生涩了,这种包裹感和她脸上那混杂着痛苦、羞耻和一丝奇异迷蒙的表情,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强烈的征服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婉儿……好舒服……你好棒……” 我忍不住喘息着赞美,这更刺激了我的欲望。
  我加快了挺动的频率和深度,每一次都更深地刺入她娇嫩的口腔深处,感受着她喉咙的收缩和压抑的呜咽。
  快了……快到了……那灭顶的浪潮即将来临!
  就在这临界点,我猛地按住她的后脑,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自己死死地抵在她喉咙深处的最深处!
  “呃!呜——!” 婉儿猝不及防,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惊恐和窒息感!她下意识地想挣扎推开我,但我的力量岂是她能撼动?
  下一秒,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灌入她毫无防备的口腔深处,甚至直接呛入了她的喉咙!
  “咳咳!呕——!” 我刚刚退出,婉儿就猛地弓起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瞬间飙出。
  她狼狈不堪地用手背拼命擦拭嘴角,试图将那些腥咸粘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液体吐出来,小脸因为窒息和呛咳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生理性的厌恶、巨大的羞耻和被欺骗的愤怒!
  “你……你混蛋!你该说……说出来的!” 她一边咳嗽,一边愤怒地瞪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
  “对不起……婉儿……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我连忙道歉,语气充满了懊恼(这次是真的有点措手不及,但更多的是兴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贪婪地欣赏着她此刻狼狈又无比性感的模样——嘴角挂着白浊,泪眼婆娑,眼神愤怒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脆弱美感。
  更让我自己都没想到的是,看着她这副被我的精液玷污的、羞愤欲绝的样子,我刚刚释放过的欲望,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抬头,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灼热!
  婉儿显然也看到了!
  她擦拭嘴角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难以置信地、惊恐地盯着我再次勃起、甚至更加狰狞的肉棒,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你……你……” 她又羞又气,简直要崩溃了。刚刚的屈辱感还未散去,新的、更强烈的冲击又来了。
  “对不起……婉儿……” 我再次道歉,声音却带着一种难以压抑的、浓重的情欲嘶哑,甚至……带着一丝祈求,“它……它看到你这副样子……又……又想要你了……” 我向前一步,那昂扬的巨物几乎要碰到她蜷缩的身体。
  婉儿看着那再次挺立的欲望,又看着我脸上那混合着懊恼、真诚(?)和赤裸裸渴望的表情,再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一种被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更深层次的沉沦感席卷了她。
  愤怒还在,但似乎被一种更强大的、想要“完成”任务的执念覆盖了。
  她认命般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绝望,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嘴角的污迹,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好……再来……但是!” 她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里带着最后的倔强和警告,“这次……快射的时候……一定要……说出来!不然……不然我永远不理你了!”
  “好!我保证!一定说出来!” 我立刻承诺,眼神“真挚”。
  婉儿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奔赴刑场。她再次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那依旧狰狞的顶端。
  这一次,我遵守了“规则”。在她生涩却更加努力的吮吸和舔舐下,强烈的快感再次积聚。我能感觉到那澎湃的浪潮即将决堤。
  “婉儿……快了……我要出来了……” 我喘息着,及时提醒。
  婉儿听到提示,身体明显一松,立刻就想将嘴里的巨物吐出来,准备迎接……她以为的、正常的结束。
  然而,就在她刚刚将龟头吐出唇瓣,那粉嫩的樱唇还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湿濡的反光,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茫然时——  我猛地腰身一挺!一声低吼!
  “呃啊——!”
  蓄势待发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精准地、猛烈地喷射而出!
  不是射向她等待着的、预备承接的手掌或纸巾,而是直直地、尽数地、喷溅在了她那刚刚脱离肉棒、还带着惊愕表情的、清纯美丽的脸庞上!
  滚烫粘稠的精液,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白色暴雨,瞬间覆盖了她光洁的额头、颤抖的眼睫、秀挺的鼻尖、微张的红唇、以及那还带着泪痕的、细腻白皙的脸颊!
  几滴甚至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
  “啊——!!!” 婉儿发出一声短促的、难以置信的尖叫!
  她整个人完全僵住了,像一尊被精液玷污的玉雕。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巨大的羞辱、和被彻底戏耍玩弄的愤怒!
  那温热腥咸的液体黏在皮肤上的感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她猛地抬手想要擦拭,指尖却在碰到那滑腻的液体时颤抖着停下。
  而我,站在她面前,看着那张被我的精液覆盖、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感受着释放后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一种近乎变态的征服快感,心脏狂跳,血液沸腾。
  又一次,我越过了她设定的底线。而且,是以一种更加羞辱、更加彻底的方式。
  即使我猜她愤怒的控诉和崩溃的哭喊在将我耳边回荡,但我知道,她眼底深处那抹无力挣扎的沉沦,已经悄然蔓延。
  底线,在被一次次地、用“温柔”包裹着的暴力,彻底地、无情地拉低。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婉儿感受着脸上突如其来的温热粘腻感,让她瞬间僵住了。
  精液挂在她光洁的额头、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带着强烈的、属于我的雄性气息。
  巨大的羞耻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但这一次,预想中的崩溃尖叫并未发生。
  她只是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了惊的猫儿,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巨大的委屈和被戏耍的恼怒。
  泪水迅速在眼眶里聚集,却倔强地没有滚落。
  “陈禹!”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强烈的控诉,不再是撕心裂肺的哭喊,而是一种饱含委屈的嗔怪,“你……你又骗我!” 她气鼓鼓地用手背用力擦拭着脸颊,将那粘稠的液体胡乱抹开,反而让那狼藉的范围更大了一些,红唇微微嘟着,像只炸了毛却又无可奈何的小兔子。
  看着这张被我的精液点缀、充满委屈和嗔怒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一种混合着征服快感和奇异怜爱的情绪在我心中翻涌。
  她的反应比上次“温和”了许多,这种带着委屈的控诉,反而更添一份惹人怜爱的风情,也更加……“容易哄”。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 我立刻换上十二万分的歉意(这次是真的觉得她这副样子可爱极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迅速抽出纸巾,这次没有冒然动手,而是轻轻帮她擦拭,动作极其轻柔小心,仿佛在清理一件稀世珍宝。
  “是我太混蛋了!太得意忘形了!看到你为我……为我张开嘴的样子,太美了,我脑子一热就……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我一边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扭开头,躲闪着我的手指,嘴里还在嘟囔着“骗子”、“说话不算话”,但紧绷的身体和抗拒的力度明显减弱了。
  眼泪最终还是没有掉下来,只是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配上脸上未擦净的白浊,有种被欺负狠了的、异样的诱惑力。
  我耐心地、一点点帮她清理干净,眼神始终充满了“心疼”和“懊悔”。
  清理完毕后,我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带着无比珍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她依旧有些气鼓鼓的唇上。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安抚和歉意。
  “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相闻,“你看你,气鼓鼓的样子,让我心疼死了。”
  她哼了一声,但身体已经彻底软化,靠在了我怀里。
  一场风波,在我刻意的柔情攻势下,再次平息。
  婉儿心底那点因底线被突破而产生的不安和羞愤,似乎被这种“被重视”、“被呵护”的感觉冲淡了。
  她潜意识里似乎开始接受:虽然过程有些“过分”,但结果是“可控”的,而且……他真的很“迷恋”我。
  她红着脸,低着头,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你……很难受的话……我……我还可以……像那样……用手……” 她主动提出了!
  并且将之前的“帮忙”,定义为了一种可以“常态化”的行为!
  那巨大的羞耻感,在“心疼我”和“维系关系”的名义下,被强行压了下去。
  “真的吗?婉儿……” 我眼中迸发出“惊喜”和“感激”的光芒,“谢谢你……你真好……” 我深情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仿佛她给予的是莫大的恩赐。
  于是,手交成了我们私下约会的“常规项目”。
  地点通常在安全的场所——我的公寓,或者她宿舍无人时短暂的独处。
  她从一开始的生涩、羞耻,到渐渐熟悉力度和节奏。
  我享受着那柔软小手的包裹和撸动,同时也不吝啬于“舒服……婉儿好棒……”之类的赞美,强化她的成就感。
  我依旧会控制着不轻易释放,让这个过程变得漫长而“辛苦”,加深她“为我付出了很多”的认知。
  手交常态化后,口交的回归似乎顺理成章。一次她用手服务了许久,手臂酸软,我额角也渗出了忍耐的汗水,却依旧没有释放的迹象。
  “婉儿……累了就停下吧。” 我“体贴”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
  “没事……” 她咬着唇,倔强地加快了速度,但显然力不从心。
  “或者……” 我犹豫着,带着一丝试探和“为难”,“像上次那样……用嘴?可能会……快一点,你也……轻松一点?” 我刻意避开了“舒服”、“迷恋”等可能刺激她的词,而是强调“对她轻松”。
  有了手交的铺垫,以及上次(第一次口爆前)那并不算太糟糕(至少没被颜射)的记忆,婉儿这次的抗拒小了很多。
  她只是沉默了几秒,脸颊通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一次,她有了经验,虽然依旧生涩,但不再那么抗拒深入,甚至会尝试用舌尖笨拙地舔舐。
  我则“信守承诺”,在她口中爆发,没有再玩颜射的把戏。
  结束后,我立刻递上水让她漱口,并温柔地帮她擦拭嘴角,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满足”。
  手口交的常态化,让婉儿对我的欲望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某种程度上的“接纳”。
  她知道我需要释放,也渐渐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帮助”我,甚至从中获得了一种隐秘的“掌控感”和“被需要感”。
  一个慵懒的周末下午,在我的公寓里。
  婉儿刚刚结束了一段长时间的深吻,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地靠在我怀里喘息。
  我的手掌,极其自然地在她后背游移,然后,带着明确的爱抚意图,缓缓覆盖上了她胸前那饱满的弧度。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僵硬,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慵懒鼻音的轻哼:“嗯……”
  我的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温软如绵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内衣的形状和她挺立的蓓蕾。
  我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浓浓的迷恋和一丝恳求:
  “婉儿……它们真美……像完美的艺术品……” 我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那硬挺的凸起,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研磨揉弄,“我好想……好想更亲近它们……让它们……也帮帮我,好不好?” 我的提议充满了“欣赏”和“请求”,仿佛在邀请她参与一场神圣的仪式。
  婉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赧和犹豫,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好奇。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似乎在衡量。
  最终,在我充满期待的目光下,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得到了默许,我的动作变得大胆而充满探索欲。
  我一颗颗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仿佛在揭开一件稀世珍宝的包装。
  衬衫滑落肩头,露出了里面同色系的、蕾丝花边的精致内衣,将她的饱满衬托得更加诱人。
  我的眼神变得炽热,呼吸也粗重起来。
  我的手掌终于毫无阻碍地、直接覆盖在了那细腻滑腻的乳肉之上!
  温热的、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瞬间包裹了我的掌心。
  我用指腹感受着那如凝脂般的肌肤纹理,感受着掌下饱满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
  “唔……” 婉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微微后仰,胸脯更向前挺起,像是在迎合我的探索。
  我的手指灵巧地探入内衣边缘,轻轻一挑,那层最后的束缚也被解开。
  一对完美如羊脂白玉、顶端点缀着娇艳欲滴的绯红蓓蕾的丰盈,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在透过窗帘的柔和光线下,它们散发着圣洁又无比情色的光芒。
  “天呐……婉儿……你太美了……” 我由衷地赞叹,声音嘶哑。
  我俯下身,像朝圣者般,用温热的唇舌膜拜这令人心醉神迷的领域。
  舌尖先是绕着乳晕边缘打转,感受着细腻肌肤的纹理,然后轻轻含住那早已硬挺的蓓蕾,吮吸、舔舐,用牙齿极轻地啃噬。
  “啊……学长……” 强烈的快感让婉儿弓起了腰肢,手指深深插入我的发间,无意识地按压着我的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的唇舌伺候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充满了情欲的张力。
  在她意乱情迷之际,我缓缓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她:“宝贝……把它们……夹住我……” 我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顶端分泌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婉儿看着那狰狞的巨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傲人的丰盈,脸上羞红一片。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双手捧起自己一侧的柔软乳肉,小心翼翼地将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包裹进去。
  温软滑腻的触感瞬间从龟头蔓延至全身!那份饱满的弹性和惊人的包裹感,比想象中更加销魂蚀骨!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婉儿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灼热的硬度和强烈的搏动,脸颊滚烫,却更加努力地用双手挤压、聚拢着胸前的柔软,将那巨物尽可能深地夹在深邃的乳沟之中。
  她甚至尝试着,微微上下晃动身体,让那坚硬的柱身在她温软的乳肉间摩擦滑动。
  “对……就是这样……婉儿……你好棒……” 我喘息着鼓励,双手扶住她的腰肢,也开始配合着挺动腰身。
  每一次挺入,粗壮的肉棒都深深陷入那片温香软玉之中,被弹性十足的乳肉紧紧包裹、挤压、摩擦。
  龟头偶尔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蹭过她精致的锁骨或下颌。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达到了顶峰!
  看着自己狰狞的欲望被她那圣洁美丽的双乳夹裹、摩擦,感受着那份极致的柔软与滚烫坚硬之间的强烈反差和摩擦带来的蚀骨快感……强烈的征服欲和亵渎感让我疯狂!
  我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和力度。
  婉儿微微蹙着眉,似乎有些吃力,但眼神迷离,身体也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晃动,口中溢出细碎的、带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
  她的胸前被摩擦得一片通红,乳肉上沾满了我的前液,泛着淫靡的水光。
  在一次激烈的乳交之后,婉儿疲惫地靠在我怀里,胸前一片狼藉,泛着情欲的绯红和水光。
  我的欲望虽然释放了一次,但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浸染的模样,尤其是那双因为练舞而格外修长笔直、此刻正蜷曲在沙发上的美腿,一个更诱人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
  “婉儿……” 我的手指沿着她光滑的手臂下滑,最终落在她穿着舞蹈训练常备的、标志性的白色过膝袜上。
  那纯白的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透出淡淡的肉色,充满了纯洁的诱惑。
  我的指尖在丝袜顶端细腻的蕾丝边缘流连,感受着那份独特的触感。
  “穿着这个……好不好?” 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蛊惑,眼神炽热地看着她,“我想……感受它……”
  婉儿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腿,脸颊瞬间飞红。
  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素股。
  这个提议比乳交似乎更让她感到羞耻,因为这意味着更直接的接触和更彻底的暴露。
  但此刻,她身体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加上之前乳交的“成功”体验让她潜意识里对这种探索少了几分抗拒,多了几分好奇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咬着唇,眼神闪烁,最终,在我不容置疑的、充满迷恋的目光下,再次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立刻兴奋起来,帮她褪去了所有的下装,只保留了那神圣又充满亵渎感的纯白舞蹈丝袜。
  那双修长匀称、线条完美的腿彻底展露在我眼前,从圆润的大腿根部开始,被纯白的丝袜包裹,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袜口顶端的蕾丝花边微微勒进她大腿细腻的肌肤,形成一道诱人的红痕。
  她微微蜷起脚趾,脚背绷出优美的舞者线条,在半透明的白丝下若隐若现。
  这画面,圣洁与情欲交织,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我让她站起身,背对着我。
  她有些不安地抓着沙发靠背,白丝包裹的长腿微微颤抖。
  我站在她身后,巨大的肉棒早已再次昂扬,灼热地、充满威胁地抵在她双腿之间、那被白丝袜口包裹的大腿根部的柔软肌肤上。
  白丝的细腻触感和她肌肤的温热滑腻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疯狂的刺激感。
  “放松……宝贝……”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着我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顶端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紧紧抵在她最隐秘的入口处,隔着薄薄的、早已被爱液浸湿的底裤布料(她之前的情动早已让她下身湿滑一片),但主要的摩擦点,是在她大腿内侧那被白丝包裹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上。
  “嗯……” 婉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瞬间绷紧。
  这种姿势带来的暴露感和被硬物直接顶在私密处的刺激,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白丝里蜷缩起来。
  我缓缓挺动腰身。
  粗硬的肉棒开始在她紧并的双腿间、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激烈地摩擦、滑动!
  丝袜光滑细腻的表面与我炽热坚硬的柱身形成了完美的摩擦介质,每一次挺动都带来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龟头更是每一次都能重重地顶撞、摩擦到她腿心深处那敏感湿润的入口,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柔软和微微的翕动。
  “啊……慢……慢点……” 婉儿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她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分开腿,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能更深地挤入她腿心,摩擦的范围更大,也更直接地撞击到她的核心敏感点。
  白丝袜口勒出的红痕随着摩擦若隐若现,大腿内侧被摩擦得泛起诱人的红晕。
  “婉儿……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喘息着命令,双手用力掐住她柔软的腰肢,配合着挺动的节奏。
  丝袜的顺滑和肌肤的弹性包裹着我的欲望,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摩擦感。
  而她大腿根部内侧那极其敏感的肌肤,被我的肉棒反复摩擦碾压,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混合着疼痛和巨大快感的奇异刺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我的手臂支撑着。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失焦,胸前的丰盈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起伏。
  我能感觉到她腿心处越来越湿滑滚烫,那薄薄的底裤早已湿透,紧贴着她的肌肤。
  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达到了极致!
  看着她被纯白丝袜包裹的下半身在我的撞击下晃动,听着她动情的呻吟,感受着丝袜与肉棒摩擦带来的特殊快感以及每一次对花心的撞击……强烈的征服欲和亵渎感让我彻底疯狂!
  我低吼一声,死死扣住她的腰,将滚烫的浓精尽情地喷射而出!
  灼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腿间单薄的底裤和白丝袜口,甚至沿着她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纯白的丝袜上留下几道蜿蜒的、淫靡的痕迹。
  婉儿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彻底送上顶峰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我支撑着。
  那双漂亮的、沾着我精液的白丝袜腿,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微微颤抖着。
  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和那被玷污的白丝带来的视觉冲击,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乳交的温软包裹,素股中白丝的极致诱惑与摩擦……婉儿这座圣洁的堡垒,已经在我“温柔”的攻势和巧妙的引导下,彻底沦陷,向我敞开了所有私密的、诱人的大门。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8/29 03:29:07

第6章 女友篇3:渣男男主应该不会灌醉小白花拿下一血后玩脱翻车吧
  婉儿在素股中被送上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那被精液玷污的白丝袜和腿心间黏腻的触感,像一枚烙印,深深印刻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在我的“引导”下,突破一个又一个曾以为不可逾越的底线。
  乳房的温软包裹,白丝腿心的摩擦刺激……每一次突破都带来巨大的羞耻,却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释放和一种扭曲的“被需要感”。
  那道最后的屏障,在情欲的不断冲刷下,变得摇摇欲坠。
  我知道,是时候了。需要一个催化剂,让她彻底放下最后的心防,或者……让她无力反抗。
  一个庆祝婉儿在某个小型舞蹈比赛中获得优异成绩的夜晚,成了绝佳的契机。
  我精心挑选了一家氛围极好的私密餐厅,点的菜式精致可口,配的酒更是经过精心挑选——一款口感清甜、果香浓郁、极易入口,但后劲十足的白葡萄气泡酒。
  “婉儿,恭喜你!你是最棒的!” 我举起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杯中金色的液体在暖光下跳跃着细密的气泡,散发着诱人的芬芳,“为你的才华和努力干杯!”
  婉儿脸上洋溢着获奖的喜悦和对我的信任,眼神明亮,毫无防备。
  她开心地与我碰杯:“谢谢学长!没有你的鼓励,我可能……” 她羞涩地笑了笑,将杯中那“甜美果汁”般的酒液一饮而尽。
  我微笑着,适时地再次为她斟满。
  “这酒真好喝,甜甜的,像果汁。” 她赞叹道,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迅速染上迷人的红晕。
  “喜欢就多喝点。” 我温柔地劝道,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今晚,你是主角。”
  一杯,两杯,三杯……我像一个最体贴的侍者,不着痕迹地控制着倒酒的频率和分量。
  婉儿沉浸在喜悦和微醺的快乐中,对我递来的酒杯来者不拒。
  她的眼神渐渐迷离,话语开始变得含糊,笑声也更加清脆和……放肆。
  她开始主动靠在我身上,像只慵懒的猫,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我的衣襟。
  “学长……你对我真好……” 她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眼神朦胧地看着我,带着浓重的醉意和全然的依赖。
  我将已经脚步虚浮、眼神涣散的婉儿半扶半抱地带回了我的公寓。一进门,她便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口中还呢喃着“好热”、“好晕”。
  “乖,坐下休息会儿。” 我将她安置在沙发上,她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眼神迷蒙地望着天花板,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我蹲在她面前,眼神灼热地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诱人模样。酒精彻底卸下了她的心防,也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和……易于操控。
  “婉儿……”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你喝醉了,好美……”
  她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还记得……你答应过……要帮我的吗?” 我轻声引导着,手指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嗯……帮学长……” 她含糊地应着,眼神没有焦点。
  我缓缓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
  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在昏暗的灯光下狰狞地挺立着。
  我牵起她一只软弱无力的手,引着她,复上了那滚烫的硬物。
  “像这样……帮帮我……” 我的声音充满蛊惑。
  她的指尖在触碰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酒精的麻痹和身体的记忆让她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的小手,在酒精的驱使下,笨拙地、毫无章法地开始撸动起来。
  动作虽然生涩,但那份毫无保留的、迷糊中的“奉献”,却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婉儿好棒……” 我喘息着鼓励,享受着那柔软小手带来的快感。
  但很快,她的手臂就酸软无力,动作慢了下来,眼神更加涣散。我适时地引导她低下头,凑近那昂扬的巨物。
  “用嘴……婉儿……像以前那样……” 我的声音像带着魔力的丝线,缠绕着她迷糊的意识。
  她似乎听懂了,又似乎只是本能地遵从。
  她微微张开红唇,带着浓重的酒气,笨拙地将那硕大的顶端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感瞬间袭来,虽然动作迟缓,但那份毫无防备的接纳和口腔内壁的柔软,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舌尖舔舐了一下,发出模糊的呜咽。
  我扶住她的后脑,缓缓挺动,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酒精让她喉头的吞咽反射变得迟钝,深喉时她只是不适地蹙了蹙眉,并未强烈反抗。
  很快,她的口中便充满了我的气息和粘液。
  接着,我让她仰躺在沙发上。
  她的胸脯在酒精和情动下剧烈起伏,内衣的轮廓清晰可见。
  我解开她的衣襟,那对饱受我“欣赏”和“开发”的丰盈再次弹跳而出。
  我引导着她迷糊的双手,覆盖在她自己的乳肉上。
  “夹住它……婉儿……” 我扶着肉棒,抵在她柔软的乳沟前。
  她似乎明白了,又似乎只是遵从身体的指令。
  她迷迷糊糊地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双乳,将那滚烫的顶端夹了进去。
  温软滑腻的乳肉包裹着柱身,酒精让她的皮肤更加灼热敏感。
  我扶着她的腰,挺动腰身,在她胸前那片圣洁又淫靡的领域激烈地摩擦、冲刺。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模糊的呻吟。
  视觉的冲击和触感的刺激让我血脉贲张!看着她醉眼迷离、双颊酡红、胸前被我的欲望肆意蹂躏的样子,最后的防线已然形同虚设!
  我将她从沙发上拉起,让她背对着我,站在地毯上。
  她脚步虚浮,完全靠我支撑着身体。
  我迅速褪下了她的裙子和底裤,那双修长笔直、刚刚在素股中带给我极致享受的美腿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在酒精的作用下,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前倾。
  一手探向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腿心深处,那里早已是泛滥成灾,滑腻的触感清晰地告诉我,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无论她的意识是否清醒。
  我的指尖轻易地拨开那娇嫩的花瓣,找到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濡湿的入口。
  “婉儿……给我……”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同时,另一只手扶着早已坚硬如铁、沾满她口水和乳间润滑的肉棒,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精准地、不容抗拒地抵在了那微微翕张的花蕊之上!
  “唔……” 婉儿似乎感受到了那巨大的异物感和灼热的威胁,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不安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躲避。
  但此刻,酒精的麻痹和之前被彻底挑起的身体欲望,让她失去了大部分抵抗的力量和意志。
  她的身体深处,甚至因为那强烈的刺激和期待,涌出一股新的暖流。
  “乖……放松……” 我一边低语安抚,一边腰身猛地用力一挺!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的惊叫从婉儿口中溢出!
  巨大的撕裂感和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
  那层象征着最后纯洁的薄膜,在酒精的麻痹下被强行突破,带来的痛感虽然剧烈,却似乎也被酒精钝化了。
  “疼……” 她呜咽着,眼泪瞬间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本能地想要逃离。
  “别怕……婉儿……很快就不疼了……” 我紧紧箍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分毫。
  我的肉棒已经深深地、完全地埋入了她紧窄湿热的甬道深处!
  那份难以想象的紧致、温热和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绞紧包裹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开始取代痛楚,在酒精的催化下,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
  婉儿紧绷的身体开始一点点软化,那深入骨髓的紧致包裹感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变得滑腻而富有弹性。
  “嗯……”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痛楚余韵和奇异快感的呻吟。
  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妙变化,我知道时机到了!我扶着她纤细腰肢的手开始用力,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身开始缓缓地、坚定地抽送起来!
  “啊……学长……” 婉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但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越来越多的、无法抑制的陌生快感。
  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又异常敏感,痛感被削弱,而快感却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滑腻的淫液;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柔软宫腔口!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理智!
  在我强有力的撞击下,她无意识地开始向后顶迎合着我的挺入!
  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试图寻找更舒服的角度和更深层次的摩擦点!
  她的臀部向后拱起,让我的进入更加顺畅,更加深入!
  “对……就是这样……婉儿……你好棒……” 我喘息着鼓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
  她双腿间那被白丝包裹的肌肤在我小腹的撞击下摩擦着,带来额外的刺激。
  “啊……啊……嗯啊……” 婉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越来越破碎!
  她仰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眼神彻底迷离失焦,红唇微张,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滑落。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我激烈的冲刺而剧烈地摇晃、起伏!
  胸前那对丰盈更是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酒精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堤坝,身体的原始本能完全主宰了她!
  她忘情地、毫无保留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花径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她甚至主动地、用力地向后顶着臀部,让我的进入更深、更重!
  “学长……好深……啊……要……要坏了……” 她发出语无伦次的、带着极致愉悦的哭喊!
  这迷醉中忘情的迎合,比任何清醒的主动都更加刺激!
  看着她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漩涡中,完全被本能和快感支配的模样,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让我彻底疯狂!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发动了最后的、如同打桩般的凶猛冲刺!
  “呃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强烈的喷射感和被滚烫液体冲刷内壁的刺激,让婉儿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都被顶穿的、带着极致哭腔的尖叫,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花径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吸尽!
  我死死抵着她,享受着那被极致绞紧和滚烫浇灌的快感,感受着她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的颤抖和抽搐。
  良久,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我怀里,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泥泞狼藉,混合着落红、爱液和我的精液。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和那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最后一步,在她醉酒迷离、情欲高涨的迎合中,彻底完成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狭长的光带。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婉儿是被一种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酸痛和不适感唤醒的。
  头痛欲裂,像有无数小锤在敲打太阳穴。
  更让她心惊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清晰的钝痛和一种……被过度填充过的、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在陌生的天花板和房间陈设上聚焦,大脑一片空白。
  宿醉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散去,但身体异样的感觉像冰冷的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带来不祥的预感。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陈禹侧身睡着,呼吸平稳,一条手臂还占有性地搭在她的腰上。
  他赤裸的上半身和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破碎的画面带着酒精的模糊和情欲的灼热,汹涌地冲入脑海:
  庆祝的晚餐……一杯接一杯甜得发腻的气泡酒……
  学长温柔的笑脸和深邃的目光……
  被他半扶半抱地带回公寓……天旋地转……
  他低沉蛊惑的声音:“帮我,婉儿……”
  口腔里陌生的饱胀感和灼热……
  胸前被揉捏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奇异电流……
  他让她转过身……背后坚实的胸膛……滚烫的硬物死死抵在最羞耻的地方……
  然后——撕裂般的剧痛!
  身体被强行贯穿!被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填满!
  模糊中的呜咽和徒劳的推拒……
  紧接着……是灭顶的快感浪潮……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扭动……
  那一次次凶狠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顶弄……
  最后……体内深处被滚烫液体冲刷的灼烧感和痉挛……
  记忆的碎片在这一刻猛地拼接完整!尤其是那被强行进入、贯穿撕裂的剧痛和随后在快感中沉沦的羞耻画面,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婉儿瞬间屏住了呼吸,瞳孔猛地收缩!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挣脱开陈禹搭在她腰间的手,动作牵扯到下身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惊恐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  薄被滑落,露出布满青紫吻痕的赤裸上身!
  双腿间黏腻冰凉的感觉清晰地传来!
  她颤抖着掀开被子更深处——床单上,刺目的、暗红色的斑驳血迹,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她的灵魂!
  “不……” 一声破碎的、带着绝望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巨大的、被彻底玷污和背叛的屈辱感、愤怒感、以及对自己昨晚在情欲中迷失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灭顶!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尖叫出声,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动静惊醒了陈禹。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眼神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一丝餍足。
  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婉儿惨白的脸、汹涌的泪水和赤裸身体上那些刺目的痕迹时,那点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晰的愕然和……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
  他显然没预料到她清醒后的反应会如此剧烈和……痛苦。
  昨晚,他沉浸在她迷醉中的迎合和彻底占有“纯净”的快感里,忽略了或者说刻意忽略了这背后可能的代价。
  “婉儿……” 他坐起身,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试图伸手去触碰她颤抖的肩膀。
  “别碰我!” 婉儿猛地往后一缩,像躲避什么致命的瘟疫,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巨大的惊恐和厌恶。
  她裹紧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通红的眼睛死死地、充满控诉地瞪着他,泪水无声地滑落。
  “婉儿,你听我说……” 陈禹收回了手,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但并非无耻的辩解,更像是想解释什么,“昨晚……我们都喝多了……”
  “喝多了?” 婉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讽刺和无法抑制的愤怒,“喝多了就是你趁人之危、强暴我的理由吗?!” “强暴”这两个字,她说得异常艰难,却无比清晰,像淬了冰的针。
  陈禹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个词显然刺痛了他,也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他之前的“游戏”范畴。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里面混杂着懊恼、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但并没有无耻的得意。
  “我承认,我昨晚……失控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沉重的、并非完全虚伪的懊悔,“看到你那个样子……我……我没忍住。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喝醉的时候……”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不该那样对你。”
  他没有否认“强暴”的指控,也没有无耻地炫耀“你明明很享受”,而是承认了“失控”和“不该”。
  这让婉儿积蓄的愤怒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堵在胸口,更加憋闷痛苦。
  “不该?一句不该就完了吗?!” 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你毁了我!陈禹!你毁了我的一切!” 她低头看着床单上的血迹,那是她最珍贵的东西被强行夺走的证明。
  看着婉儿崩溃痛哭的样子,看着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恨意,陈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一种名为“玩脱了”的沉重感。
  他想要的“纯净的占有”似乎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带着无法忽视的、名为“恨”的副作用。
  这和他预想中“彻底征服”后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截然不同。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掠过她赤裸身体上的痕迹,那点残存的欲望被眼前的混乱局面搅得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强烈的、想要收拾残局的冲动。
  “先去洗个澡吧。” 他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试图让气氛不那么剑拔弩张,“你身上……不舒服。” 他没有再试图靠近她,也没有虚伪的甜言蜜语,只是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婉儿没有动,只是死死地抱着被子,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处宣泄的愤怒让她浑身冰冷。
  陈禹看着她这副样子,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听话,婉儿。洗个澡,冷静一下。我们……再谈。”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走向衣柜,拿出自己的浴袍放在浴室门口,然后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点燃了一支烟,沉默地看着窗外,背影显得有些烦躁和……茫然。
  房间里只剩下婉儿压抑的抽泣声和窗外细微的晨光。
  愤怒、痛苦、羞耻、无助……各种情绪在她心中疯狂撕扯。
  她看着床单上的血迹,又看向窗边那个沉默烦躁的背影,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和陈禹之间,有些东西被彻底撕裂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而未来,在一片狼藉之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她不知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8/29 03:45:30

第7章 女友篇4:规劝,误会和雨夜下的反强迫
  酒店的套房,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天光,只留下床头暧昧昏黄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麝香气息。
  陈禹靠在床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还带着一层薄汗。
  先前发泄般的、近乎粗暴的占有,似乎并未驱散他心头的烦躁,反而让婉儿那张苍白、带泪、充满恨意的脸在脑海中愈发清晰。
  张启蒙慵懒地侧卧在他身边,光滑的背脊裸露着,曲线玲珑。眼神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锐利的洞察,像一只餍足却依旧机敏的猫。
  她看着陈禹那副心不在焉、眉头紧锁的样子,红唇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淡淡讽刺的笑意。
  “啧,”她慵懒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打破了沉默,“我们陈大少今天……可有点不对劲儿。”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陈禹紧绷的腹肌,带着挑逗,却也像在试探。
  “跟吃了枪药似的,刚才那劲儿……可不像平时怜香惜玉的你。怎么?吃瘪了?在你那个纯洁无瑕的婉儿小学妹那儿?”
  陈禹身体微微一僵,烦躁地吸了口烟,没有回答。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张启蒙轻笑一声,又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更加锐利。
  “让我猜猜剧情?是不是……终于把那朵小白花摘到手了?还是……更刺激点,玩儿了点她不乐意的小花样?”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陈禹的反应,看到他眉头锁得更紧,嘴角的笑意加深,“然后,小白花崩溃了?哭天抢地?骂你是禽兽?恨不得杀了你?”
  “闭嘴。” 陈禹终于冷冷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张启蒙的话像针一样,精准地刺中了他此刻最不愿面对的部分。
  “哟,恼羞成怒了?” 张启蒙不仅没闭嘴,反而凑近了些,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陈禹耳边,话语却冰冷如刀,“陈禹,我太了解你了。你骨子里就爱这一口——把干净的、纯粹的东西,一点点染上你的颜色,看着它从抗拒到挣扎,再到……嗯,半推半就或者彻底沉沦。那种掌控和玷污的快感,比单纯的身体满足更让你上瘾,对不对?”
  陈禹猛地转头,眼神凌厉地盯住她。张启蒙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是洞悉一切的嘲讽。
  “但是啊,” 她话锋一转,指尖戳了戳陈禹的胸口,力道不轻,“你这次玩脱了。小白花不是我们这种‘身经百战’的,人家是真把那点‘清白’和‘感情’当回事儿的。你把人家的宝贝撕碎了,还指望她对你感恩戴德、摇尾乞怜?陈禹,你太贪心了,也……太自负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残酷的清醒。
  “她恨我。” 陈禹终于承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困惑?或者失落?
  “恨?” 张启蒙嗤笑一声,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恨就对了!那是正常的!没拿刀捅你算她心软!” 她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美好的曲线,眼神却冰冷锐利,“问题是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是什么意思?失落?懊恼?还是……心疼了?”
  “心疼”这个词让陈禹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和被冒犯感涌上来。
  “放屁!我只是觉得……麻烦!” 他矢口否认,语气带着一丝狼狈的强硬。
  张启蒙看着他急于否认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讽刺。
  “麻烦?呵,是挺麻烦的。这种动了真感情的小姑娘,要么就是死心塌地跟着你,要么就是恨你入骨,没有中间地带。而且,她们很轴,很麻烦。” 她顿了顿,“说说吧,你那个‘麻烦’现在什么状态?要死要活?还是打算跟你鱼死网破?”
  陈禹烦躁地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想起婉儿最后那句“只想你消失”和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她……恨我,让我滚。就这样。”
  “就这样?” 张启蒙挑眉,“没提报警?没闹自杀?没找闺蜜堵你?”
  “没有。” 陈禹闷声道。
  这也是让他烦躁的一部分原因。
  如果她闹了,他反倒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种沉默的、带着巨大恨意的疏离,让他有种无处着力的失控感。
  “哦?” 张启蒙若有所思,“那说明这小姑娘要么太软弱,要么……心里还有点别的念想。” 她瞥了陈禹一眼,意有所指,“不过,不管哪一种,你现在凑上去都是火上浇油。她现在看你就像看一坨屎,你越靠近,她越觉得恶心,越恨你。”
  陈禹沉默,他知道张启蒙说的是实话。
  “所以呢,姐姐给你个忠告,” 张启蒙重新靠回床头,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语气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凉薄,“冷处理。晾着她。别再去招惹。给她时间,让她自己舔伤口,让她冷静下来想想清楚。时间是最好的麻药,也是最好的漂白剂。等她那股恨劲儿过去了,脑子清醒了,要么认命,要么彻底死心离开。无论哪种,都比你现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瞎撞强。”
  她顿了顿,看着陈禹依旧紧锁的眉头,又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你觉得放不下,或者不甘心……那就拿出点‘诚意’去哄。不过,” 她轻笑一声,带着十足的讽刺,“‘诚意’这东西,你有吗?你陈大少会吗?别到时候越哄越糟,把自己搭进去。”
  张启蒙的话像冰冷的石头,一句句砸在陈禹心上。
  冷处理?
  晾着?
  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但他心里却莫名地抗拒。
  他还没玩够,他不想就这样放手。
  可哄?
  怎么哄?
  他拉不下那个脸,也觉得虚伪透顶。
  正在这时,陈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张启蒙眼神微动——姐姐。
  陈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但还是接通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喂,姐?”
  “小禹?你在哪儿呢?声音怎么听着有点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婉柔和的女声,带着关切,“我下午没课了,炖了点你爱喝的汤,想着给你送过去?你公寓方便吗?”
  是陈禹的亲姐姐姐姐。她比陈禹大几岁,气质温婉知性,一直很照顾这个弟弟。
  “姐……不用麻烦了。” 陈禹揉了揉眉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张启蒙。
  张启蒙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我……我在外面,有点事。晚点吧,晚点我联系你。”
  “在外面?又瞎混?” 姐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和……更深的关切,“你呀,别总是不着调。有什么事跟姐说说?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我看你这两天朋友圈都没动静。”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靠近感。
  陈禹心头更烦了,他不想让姐姐掺和进来,尤其是婉儿的事。
  “没什么事,姐。就是有点累。汤……谢谢姐,我晚点过去拿。” 他匆匆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陈禹的烦躁感更甚。姐姐的关心在此刻像一种额外的负担。
  张启蒙看着他挂断电话后更加阴沉的脸色,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哟,你姐?还是那么关心你啊。”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说起来,你姐对你……可真是没话说。啧,这弟弟当得,真让人羡慕。”
  陈禹没听出张启蒙话里的弦外之音,只是烦躁地应了一声:“嗯。”
  张启蒙却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和洞察:“不过啊,陈禹,听姐姐一句劝,她刻意强调了‘姐姐’,有时候,身边的人未必看你看得最清。特别是……那些带着‘滤镜’看你的人。”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他的手机,“你姐是好,但她的建议……未必适合你现在这滩浑水。”
  她重新躺回去,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曲线毕露:“我的建议呢,就是晾着。别犯贱去找不自在。实在憋得慌……” 她眼波流转,带着赤裸裸的邀请,“找我,或者找你的依婷妹妹,都行。我们……不麻烦。”
  张启蒙的话,像一盆冷水,也像一把钥匙。
  她精准地剖析了他的心理,也给出了冷酷却现实的建议——“晾着”。
  这似乎是他目前唯一能选择的、不那么糟糕的选项。
  至于姐姐……她的关心是温暖的,但在此刻,这温暖反而让他感到更加烦乱和……一丝莫名的束缚感。
  他看着身旁风情万种、却心如明镜的张启蒙,再想到那个恨他入骨的婉儿,以及温婉却让他此刻想要躲避的姐姐,心头一片混乱。
  他抓起衣服,烦躁地起身:“我走了。”
  张启蒙没有挽留,只是看着他穿上衣服的背影。
  离开张启蒙那里,陈禹心头的烦躁并未消散,反而像一团湿透的棉絮,沉甸甸地堵着。
  张启蒙那句“晾着”的建议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盘旋,但他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躁动和一种莫名的空虚感,驱使他走向了刘依婷所在的酒店。
  敲开门,刘依婷已经洗过澡,穿着酒店柔软的白色浴袍,头发还带着湿气。
  看到陈禹,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顺又带着点雀跃的笑容:“学长!你来了。”
  房间里的氛围和张启蒙那里截然不同。灯光柔和,空气中是沐浴露的清香。刘依婷的顺从和依赖像温润的水,包裹着他紧绷的神经。
  没有多余的言语,陈禹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急躁和一种发泄般的需求,远不如平时那样带着挑逗的技巧。
  刘依婷微微愣了一下,但立刻温顺地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身体柔软地贴靠上去。
  接下来的情事,陈禹的动作依旧带着几分粗暴和心不在焉。
  他需要的是快速的占有和释放,是那种无需思考、无需负责的熟悉感。
  他翻过刘依婷的身体,从后面进入,动作大开大合,沉默而急促。
  “嗯……学长……” 刘依婷感受到他的不同寻常,在他身下发出压抑的呻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和……担忧。
  她能感觉到他的焦躁,却不敢问。
  陈禹闭着眼,感受着身下这具熟悉身体的温顺接纳,试图将婉儿那张带泪的脸挤出脑海。
  但越是用力,那画面反而越是清晰。
  当他在刘依婷体内释放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取代了短暂的生理满足。
  他翻身躺下,胸膛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刘依婷乖巧地依偎过来,带着温存后的潮红和薄汗,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学长……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陈禹沉默了几秒,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是因为……婉儿学姐吗?” 刘依婷试探着问,声音更轻了,“我听说……她这两天没来上课,好像生病了?” 她刻意避开了那些可能的、更尖锐的猜测。
  听到“婉儿”的名字,陈禹眉头又习惯性地拧紧。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别提她。”
  “哦……” 刘依婷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臂弯里,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学长,别不开心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种卑微的承诺。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也明白自己无法取代那个能让学长如此烦躁的“婉儿”在他心里的特殊地位,但她愿意成为他需要时的港湾。
  这种毫无保留的温顺,此刻却让陈禹感到一丝……莫名的厌倦。
  他需要的不是盲目的顺从,而是……一种更强烈的刺激,或者一种能解决眼前困境的方法。
  刘依婷的温柔,像温吞水,浇不灭他心头的火,反而让他更加烦躁。
  他看了看时间,想起和姐姐姐姐的约定。
  “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推开刘依婷,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起身开始穿衣服。
  刘依婷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一丝明显的失落划过脸庞。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点点头:“嗯,学长慢走。路上小心。”
  陈禹回到自己的公寓楼下时,远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等在单元门口。
  姐姐提着一个保温桶,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身姿挺拔,气质温婉。
  看到陈禹走近,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但那双和陈禹有几分相似的、线条更柔和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了然。
  “小禹。” 她将保温桶递过去,“喏,山药排骨汤,炖了很久,去去火。” 她的目光在陈禹脸上扫过,停留在他眉宇间化不开的烦躁和眼底淡淡的青黑色上,眼神微凝。
  “怎么脸色这么差?又熬夜了?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陈禹接过保温桶,触手温热。他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姐。就是有点累。谢谢姐的汤。” 他不想多谈,只想快点上楼。
  姐姐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她往前走了一步,很自然地抬起手,细心地帮陈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衬衫衣领。
  她的动作轻柔,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颈侧的肌肤。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陈禹微微一僵。他不太习惯姐姐这种过分的细心,尤其是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但他没有躲开。
  “跟姐还客气什么。” 姐姐的声音很温柔,目光却带着洞察,“你是我弟弟,我不关心你关心谁?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有心事。是不是……感情上的?” 她问得很直接,眼神锐利地看着陈禹。
  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他那点风流韵事和骨子里的劣根性,她并非毫不知情,只是很多时候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次,他的状态明显不同。
  陈禹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姐姐的直视:“没有的事,姐,别瞎猜。就是项目上有点烦心事。” 他随口扯了个谎。
  姐姐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中了然。
  她没有戳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他衣领上最后抚平一道褶皱,动作带着一种微妙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感。
  “好吧,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汤趁热喝。有什么事……随时跟姐说,别自己硬扛着。”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仿佛在宣告:无论他做了什么,她都是他最后的避风港,她对他的“关心”和“照顾”,永远不会改变。
  这种带着强烈掌控欲的温柔,此刻让陈禹感到一丝无形的压力。
  “知道了,姐。你快回去吧。” 陈禹催促道。
  “嗯,我走了。” 姐姐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担忧,有洞悉,或许……还有一丝被压抑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情愫在深处涌动。
  她转身离开,风衣的下摆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陈禹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松了口气,提着保温桶转身准备上楼。
  他并没有注意到,就在公寓楼对面的林荫小道上,一个脸色苍白、眼神疲惫的身影,如同被钉在了原地,正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还要从几分钟前说起。
  暮色四合时,婉儿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舞蹈室。连续三天的疯狂练习让她的肌肉酸痛不已,却依然无法麻痹心底那种钝痛感。
  她本可以走另一条路回宿舍,却鬼使神差地绕到了陈禹的公寓楼下。
  等回过神来时,她已经站在了那棵熟悉的梧桐树旁,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背包带子。
  “我在做什么…”她咬了咬下唇,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禹就站在单元门前,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他面前站着一位穿米色风衣的女性,正将一个保温桶递给他。
  婉儿僵在原地。
  那位女士看起来三十岁上下,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
  她伸手帮陈禹整理衣领的动作那么自然,指尖不经意掠过他颈侧时,陈禹竟然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低下头配合着。
  这个细节像一根细小的刺,猝不及防扎进婉儿的心口。
  更让她呼吸发紧的是陈禹此刻的表情——眉头舒展,嘴角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放松笑意。
  那不是他惯常的、带着算计的温柔假面,而是一种真实的、近乎依赖的神情。
  保温桶在两人手中交接时,那位女士说了句什么,陈禹笑着摇了摇头。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异常和谐的剪影。
  婉儿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她应该愤怒的。
  这个男人明明在三天前才…才那样对她,现在却已经能和另一个女人谈笑风生。
  可奇怪的是,涌上心头的不是预想中的暴怒,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酸涩的钝痛。
  原来他对别人也能露出那样的表情啊…
  这个认知让婉儿的眼眶莫名发烫。她慌乱地后退几步,躲进梧桐树的阴影里。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带着她仓皇逃离。
  跑出很远后,婉儿才靠在一盏路灯下大口喘息。夜风吹散了眼角的热意,却吹不散心头那团乱麻。
  她不断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陈禹低头的姿态,那位女士整理衣领时纤细的手指,保温桶表面凝结的水珠…还有,最刺痛她的——陈禹那个陌生的、放松的笑容。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心底有个声音冷冷地说,“他有了新欢,就不会再来纠缠你了。”
  可为什么胸口会这么闷?
  婉儿慢慢蹲下身,把脸埋进臂弯。
  三天前的记忆碎片又涌上来:陈禹懊悔的眼神,他离开时沉重的脚步声,以及…那个早上醒来时,他搭在她腰间的手臂。
  最让她害怕的是,此刻占据脑海的,竟然不是那晚被侵犯的痛苦,而是他最后那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到底在想什么…”婉儿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些。她强迫自己站起来,机械地朝宿舍走去。
  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拖在身后。
  那个温婉成熟的女人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是谁?
  他们是什么关系?
  陈禹会不会也对她…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打断了思绪。婉儿这才发现自己在马路中央发了太久呆。她匆忙退回路边,心跳如雷。
  回到宿舍后,婉儿机械地洗漱、换睡衣、躺上床。
  室友们讨论着周末计划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盯着上铺的床板,眼前却不断浮现那个保温桶在两人手中传递的画面。
  夜深人静时,婉儿终于放任泪水浸湿枕巾。她说不清这眼泪是为了失去的清白,还是为了那个再也不会对她露出的、放松的笑容。
  窗外,一轮残月隐入云层。
  一连几天,婉儿都像一具空壳。
  她强迫自己上课、练舞、吃饭,努力维持表面的正常,但眼神里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总是不自觉地走神。
  那个米色风衣女人为陈禹整理衣领的画面,还有他脸上那个陌生的、放松的笑容,像根顽固的刺,时不时就冒出来扎她一下。
  又是一个傍晚。
  天空阴沉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婉儿刚从图书馆出来,抱着几本书,漫无目的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不知是潜意识作祟还是单纯的巧合,她又一次晃到了陈禹公寓附近的那条街。
  刚走到街角那家熟悉的24小时便利店门口,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顷刻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婉儿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抱着书狼狈地冲进了便利店屋檐下小小的遮蔽处。
  她身上单薄的T恤瞬间就被斜打进来的雨点润湿了一大片,寒意透过布料渗进来。
  她懊恼地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无奈地往里缩了缩。便利店里明亮的灯光和暖意透过玻璃门弥漫出来,与外面冰冷的雨世界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这时,店门“叮咚”一声被推开。
  一对年轻的情侣也狼狈地冲了进来,显然也是被大雨困住。
  男孩大概也淋湿了肩膀,女孩更是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哇,这雨下得也太突然了!” 女孩跺着脚,声音带着点娇嗔。
  “是啊,幸好跑得快。” 男孩笑着,很自然地脱下自己还算干燥的外套,披在女孩身上,然后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揽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外面吹进来的冷风和飘雨。
  “冷吗?”
  女孩往他怀里缩了缩,仰起脸,甜甜地笑了:“不冷了。” 两人依偎着,站在便利店的玻璃门内侧,看着外面倾盆的大雨,低声说笑着,仿佛这糟糕的天气反而成了他们甜蜜的催化剂。
  婉儿站在几步之外,屋檐狭窄的空间让她无法避开这亲昵的一幕。
  那男孩温柔地为女孩披衣、揽入怀的动作,女孩依赖而幸福的笑容……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心口上反复拉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便利店里面。
  那个熟悉的、靠近收银台的货架……她记得很清楚。
  就在几个月前,也是一个这样突如其来的雨夜,她和陈禹也曾被困在这里。
  那天,他也是这样,猝不及防地被雨淋湿了半边肩膀。
  她看着他有些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
  他则挑了挑眉,径直走到那个货架,买了两盒热乎乎的牛奶。
  他把牛奶塞到她手里,温热透过纸盒传到掌心,驱散了雨夜的寒意。
  他还开玩笑地说:“看来老天爷都想让我们多待一会儿。” 当时店里没什么人,他就站在她身边,很近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又带着点雨水气息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她小口喝牛奶的样子,眼神带着笑意,那笑意很暖……
  那时的她,心里满满当当的,是藏不住的雀跃和甜蜜。她以为,那就是幸福的开始。
  回忆与现实在此刻残酷地重叠。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大雨,同样被困的人。
  只是,那个为她买热牛奶、站在她身边带来温暖和悸动的人,如今却……
  婉儿的心口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酸楚伴随着巨大的悲伤,如同外面的暴雨般瞬间席卷了她!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喉咙里的哽咽。
  眼眶迅速发热,视线变得模糊。
  她下意识地转过脸,不想再看那对依偎的情侣,也不想再看那个充满回忆的货架。目光无意识地投向雨幕深处——却猛地定格在马路对面!
  一个撑着黑色雨伞、颀长挺拔的身影正穿过人行横道,朝着陈禹公寓楼的方向走去!
  即使隔着雨幕,即使只是一个侧影和步态,婉儿也瞬间认了出来——是陈禹!
  他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婉儿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另一只手正拿着那个保温桶!
  那个米色风衣女人给他的保温桶!
  他是刚从外面回来?
  还是……去见过了那个女人?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脑海,瞬间点燃了婉儿心中那团连日来被压抑、被混淆、被悲伤浸泡着的火焰!
  那根扎在心口的刺,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若无其事地生活?
  凭什么他还能去和别的女人见面,还能拿着别人给他的“温暖”?
  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被困在这场无休止的暴雨里,承受着痛苦、迷茫和无处可去的冰冷?!
  强烈的、想要知道真相的冲动,混合着一种扭曲的、想要靠近他的渴望(即便这靠近可能带来更深的痛苦),以及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感,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绕住了婉儿的理智!
  悲伤被一种更强烈、更灼热的情绪取代——她要跟着他!
  几乎没有犹豫,婉儿甚至忘了自己没带伞,也忘了身上的湿冷。在那对情侣惊讶的目光中,她抱着书,猛地冲进了瓢泼大雨里!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她浇透,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但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像着了魔一样,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那个撑着黑伞、在雨幕中前行的背影,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冲刷着她的脸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也不知道跟上去后要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能让他就这样消失在雨幕里,消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她必须知道!
  必须靠近!
  哪怕这靠近会将她彻底烧毁,她也顾不上了!
  或许是仇恨?
  亦或者是愤怒?
  又或者是爱?
  一股力量驱使着她,在冰冷的雨夜里,如同一个湿透的、执拗的幽灵,紧紧尾随着那个她最恨、却也……最无法彻底割舍的男人。
  冰冷的雨水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婉儿裸露的皮肤上,刺骨的寒意让她牙齿打颤,但她紧紧抱着怀中被雨水浸透的书,像抱着最后一块浮木,目光死死锁在前方那个撑着黑伞、在雨幕中显得模糊却无比清晰的身影上。
  陈禹的步伐不疾不徐,似乎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并未影响他分毫。
  他走向他公寓楼的方向,手里那个保温桶——那个象征着另一个女人温存体贴的保温桶——就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在婉儿眼前晃动。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痛苦……” 婉儿在心中无声地嘶吼,雨水混合着泪水在她脸上肆意流淌。
  悲伤、委屈、被背叛的愤怒,还有那根深蒂固的、被强行烙印在身体和心灵上的印记,在此刻被这冰冷的雨彻底点燃,转化为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她不再去想后果,不再去想所谓的尊严和未来。她只想靠近他!撕碎他那张若无其事的面具!让他也尝尝被剥夺、被侵犯、被逼到绝境的滋味!
  陈禹刷卡进了公寓楼。
  感应门缓缓关闭的瞬间,婉儿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猛地冲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抵住了那冰冷的金属门!
  门缝里透出的暖气和干燥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她浑身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
  “呃?” 门内似乎传来一声疑惑的低哼,门被重新拉开。
  陈禹站在门内玄关处,刚收起雨伞,头发也被雨淋湿了几缕。他惊愕地看着门口如同落汤鸡一般、浑身滴着水、眼神却燃烧着异常火焰的婉儿。
  “婉儿?!你……” 他显然被她的样子吓到了,话没说完。
  婉儿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一股巨大的、从未有过的蛮力从她身体里爆发出来!
  她像一颗被仇恨驱动的炮弹,猛地撞进陈禹怀里,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向后推去!
  “啊!” 陈禹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个趔趄,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玄关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盖子摔开,里面残留的汤水洒了一地,浓郁的香气瞬间在狭小的空间弥漫开来。
  “你干什么?!” 陈禹又惊又怒,试图稳住身形,抓住婉儿的手臂想把她推开。
  但此时的婉儿,早已被愤怒和绝望冲昏了头脑。她像一只缠斗的野兽,根本不理会他的推拒和质问。她的目标只有一个!
  “放开我!你疯了吗?!” 陈禹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试图制住她。
  他能感觉到她浑身冰冷,却在剧烈地颤抖,那不是冷的颤抖,而是情绪极度激动下无法控制的战栗。
  “闭嘴!” 婉儿的声音嘶哑尖锐,带着浓重的哭腔,眼神却凶狠得像要将他生吞活剥!她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陈禹抓着她手腕的手臂上!
  “嘶——!” 陈禹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婉儿利用身体前冲的惯性,再次发力,将他狠狠推搡着,一路从玄关踉跄地撞进了客厅!
  两人纠缠着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陈禹被压在下面,婉儿则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
  她的位置居高临下,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冰冷的水珠不断滴落在陈禹的脸上、胸膛上。
  她的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冰冷的恨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婉儿!你冷静点!你听我说!” 陈禹试图抓住她的肩膀,稳住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婉儿此刻的状态太不对劲了,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不是没经历过女人的纠缠和愤怒,但婉儿此刻的眼神,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
  “听你说?!” 婉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讽刺和哭腔,“听你说什么?说那个女人是谁?说你们有多恩爱?说她给你煲的汤有多好喝?!陈禹!你这个骗子!畜生!” 她一边嘶吼着,双手一边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陈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被雨水打湿的衬衫。
  婉儿的手指冰冷而有力,指甲甚至在他挣扎时划破了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扣子在粗暴的撕扯下噼啪崩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她是我姐!姐姐!亲姐!” 陈禹终于找到空隙,大声吼道,试图解释那个误会,“她只是给我送点汤!”
  “撒谎!骗子!” 婉儿根本听不进去,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
  那个整理衣领的亲昵动作,那个放松的笑容,在她此刻被痛苦和嫉妒烧灼的脑海里,早已被扭曲成了铁证!
  “你们真恶心!叫她姐?玩得真下贱!”
  她嘶吼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她的目标非常明确!她猛地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探向他腰间的皮带扣!
  “住手!婉儿!” 陈禹彻底慌了,他用力抓住她作乱的手腕,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他的力气自然比婉儿大很多,但婉儿此刻爆发的力量和对目标的执着超乎想象!
  她像一条滑溜的鱼,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腰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不顾一切地去解他的皮带扣!
  “你不是想要我吗?!” 婉儿一边疯狂地撕扯,一边用最尖锐刻薄的话语刺向他,“不是趁我喝醉也要强占我吗?!不是喜欢看我被你弄脏的样子吗?!你看啊!我现在已经被你弄脏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你满意了吗?!”
  她嘶喊着,猛地抓住了那在她挣扎摩擦中已经悄然有了反应的灼热硬物!隔着湿透的裤子布料,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
  陈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闷哼一声,瞳孔猛地收缩!婉儿冰凉的手和他身体本能的反应形成了强烈的刺激!
  “你……” 他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满意了吗?!” 婉儿重复着,眼神疯狂而绝望,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揉捏了一下那昂扬的欲望,“你毁了我!陈禹!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轮到我了!”
  她不再废话,另一只手终于成功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拉链被粗暴地拉下!
  内裤的边缘被她猛地扯开!
  那早已蓄势待发、狰狞挺立的欲望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婉儿燃烧着恨意的视线下!
  陈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婉儿死死压住!
  “看着我!” 婉儿命令道,声音冰冷刺骨。
  她不再用手,而是直接俯下身,张开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狠狠地、毫无技巧地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呃啊——!” 剧烈的刺激混合着疼痛(她牙齿磕到了)让陈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试图推开她的头,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间,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捺!
  婉儿根本不理会他的反应。
  她的动作粗暴而笨拙,带着强烈的报复意味!
  口腔被巨大的异物塞满,她感到窒息,感到恶心,但她强迫自己继续!
  用舌头胡乱地舔舐,用牙齿啃咬边缘,用喉咙去吞咽那难以承受的深度!
  她就是要让他痛!
  让他不舒服!
  让他也体会那种被强迫、被侵犯、被异物填满的屈辱感!
  陈禹的身体在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柔软和湿热,也能感受到她动作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和笨拙带来的摩擦痛感!
  这复杂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疯狂的报复行为面前摇摇欲坠!
  他抓着婉儿头发的手,力道时紧时松,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沉沦!
  “唔……” 婉儿被他顶得难受,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涌出眼眶,但她死死忍着,没有停下。
  当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在她粗暴的“服务”下更加肿胀坚硬、甚至开始微微脉动时,婉儿猛地抬起头!
  唇齿间牵扯出暧昧的银丝。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气,眼神却依旧凶狠地盯着陈禹因情欲和震惊而泛红的眼睛。
  “轮到我了……”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快意。
  她不再犹豫,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陈禹的裤腰,用力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部!
  那完全勃起的欲望如同凶器般昂扬挺立,顶端甚至渗出了晶莹的粘液。
  然后,在陈禹惊愕、挣扎、却又被情欲灼烧的复杂目光注视下,婉儿一只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另一只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探向自己早已湿透冰冷的裙摆之下!
  她粗暴地扯下自己同样湿透黏腻的内裤,胡乱地扔到一边!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自己同样冰冷却异常湿滑泥泷的腿心深处!
  那里早已在刚才疯狂的撕扯和跨坐摩擦中,在恨意与情欲交织的复杂刺激下,泛滥成灾!
  滑腻的触感清晰地告诉她,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愤怒,也更加绝望!
  “看啊!” 她对着陈禹嘶吼,泪水混合着雨水在她脸上肆虐,“这就是你想要的!被你弄脏的!现在……我给你!都给你!”
  她不再去看陈禹的表情,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猛地抬起身,然后对准那滚烫灼热的凶器顶端,狠狠坐了下去!
  “啊——!!!”
  “呃——!!!”
  两声截然不同的痛呼和闷吼同时响起!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那巨大的、坚硬的异物,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瞬间撑开了她紧致娇嫩、尚未从上次创伤中完全恢复的入口,狠狠贯穿到底!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婉儿!
  比那天在醉酒中更加清晰、更加尖锐!
  她眼前一阵发黑,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虾米!
  双手死死抠住陈禹胸前的肌肉,指甲深深陷入!
  而陈禹,在她不顾一切坐下来的瞬间,那极致的紧致、温热和毫无准备的强行包裹带来的巨大刺激,让他头皮发麻!
  强烈的被侵犯感和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更深地埋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
  这完全是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疼吗?!” 婉儿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俯下身,脸几乎贴到陈禹的脸上,泪水滴落在他的脸颊上,声音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报复性的快感,“你知道我那天有多疼吗?!嗯?!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每说一句话,身体就随着痛楚和情绪而剧烈地颤抖一下,那被完全填满的甬道也本能地收缩绞紧!
  这突如其来的紧箍感,让陈禹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痛楚和快感交织,几乎让他疯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灼热、紧窄和疯狂的痉挛!
  这比他预想中任何一种报复都更加直接,更加……致命!
  “回答我!!” 婉儿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身体因为剧痛和激动而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撕裂感,让她痛不欲生,却也让那被强行唤醒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让她更加痛恨自己的电流般的快感!
  “我……” 陈禹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那张被痛苦和泪水浸透的、绝望又疯狂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恨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在快感中沉沦的迷离,他心中那点残存的抵抗和挣扎,在巨大的生理刺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冲击下,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抬起手,不是推开她,而是用力扣住了她的腰!滚烫的掌心隔着湿透的布料烙在她的肌肤上!
  “够了!”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不是要我感受吗?!好!我给你!”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发力,向上狠狠一顶!
  “啊——!” 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反击顶得身体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那一下凶狠的撞击,仿佛顶进了她灵魂最深处!
  剧痛和一种灭顶般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意识!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这一顶,彻底点燃了两人之间扭曲的火焰!
  陈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双手死死箍住婉儿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身开始疯狂地挺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滑腻的汁液,每一次进入都重重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凶猛!
  狂野!
  毫无章法!
  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泄愤般的、却又被强烈情欲驱使的疯狂!
  “啊!慢点……痛……啊!”
  “你不是要吗?!给你!都给你!!”
  “停下……陈禹……停下……啊——!”
  婉儿的哭喊和呻吟被凶猛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最初的剧痛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逐渐被一种灭顶的快感浪潮淹没!
  酒精钝化了第一次的痛苦,却让这一次的感受无比清晰!
  身体深处被狠狠摩擦、撞击的地方,像被点燃了无数火苗!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扭动、下沉、迎合!
  试图寻找更深、更强烈的摩擦点!
  “看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陈禹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婉儿起伏的胸脯上,他的眼神同样燃烧着疯狂的火焰,盯着她迷离失焦、泪水横流的眼睛,“恨我?那就恨得更深一点!永远记住这种感觉!”
  他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
  他一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腹,用力向后拖拽着她的臀部,让她更加挺翘地迎合自己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婉儿的呜咽和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形成一曲扭曲而淫靡的交响。
  婉儿的脸被迫埋在沙发靠枕里,呜咽声被堵住。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身后凶猛的力量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花径深处被无情地撑开、摩擦、撞击!
  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毒药,让她沉沦,让她迷醉,让她在恨意中体会到一种堕落的、毁灭般的极致欢愉!
  “啊……学长……太深了……要坏了……啊——!” 她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声音凄厉又带着极致的高潮前兆!
  这声带着哭腔的“学长”和那绝望的哭喊,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陈禹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如同濒临爆发的野兽,死死抵住婉儿身体的最深处,用尽全身力气发动了最后的、如同打桩般的凶猛冲刺!
  “呃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花径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身后的人彻底榨干吸尽!
  陈禹死死抵着她,感受着那被极致绞紧和滚烫浇灌的快感,感受着她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的颤抖和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雨般的交合终于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婉儿像一具被彻底掏空的玩偶,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腿间一片泥泞狼藉,混合着爱液、精液,或许还有被强行进入时撕裂的点点血迹。
  泪水无声地从她空洞的眼睛里滑落。
  陈禹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
  他看着婉儿这副凄惨崩溃、却又带着高潮后余韵的模样,心头一片空白。
  没有征服的快感,没有报复的满足,只有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种更加深刻的、名为“罪孽”的沉重感。
  雨,还在窗外肆无忌惮地下着。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