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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an Kwok / 2025/08/29 07:29 / 16373 / 73 /
【小说】 性转特工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0 12:43:11

第六十二章
  从 Dr. Man 的实验室出来後,我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又在欲望的废墟上重建。既然这具身体是为了吞噬和欲望而生,我就顺从它——至少,试著掌控它。
  我换上了一件紧身的宝蓝色低胸连衣裙。布料极少,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裹著我那对36D的豪乳,深邃的乳沟彷佛能吞噬所有视线,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隐隐凸起。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部曲线,走动间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至於底下?我什么都没穿。那刚被假阳具开发过的骚穴还处於极度敏感的状态,阴唇红肿充血,任何布料的摩擦都会让我腿软,乾脆真空上阵,让空气轻抚那片湿热的地方。
  到了山口组的大本营。
  气氛热烈得像过节,但透著一股肃杀与淫靡交织的诡异感。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甚至带著一种敬畏的眼神。听说我是他们创会几百年来,第一位被奉为上宾的女性。
  一个组员鞠躬九十度,额头几乎贴到地板:「诺瞳小姐,您来了!您是我们的最高荣誉,大家都等著瞻仰您呢!请,这边走!」
  我微微一笑,媚态横生却尽量保持优雅:「谢谢,大家太客气了。领路吧。」
  他们把我带到主位的贵宾座上。山口组组长山口猛男(Takao)满脸红光地迎了上来:「诺瞳小姐,欢迎!您的到来,让我们山口组蓬荜生辉!来,请坐,请坐!」
  但我注意到,身边围绕著几个负责侍候的少女。她们穿著改良过的和服,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半露在外,粉嫩的乳头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轻轻一动就晃动诱人。裙摆更是经过特殊剪裁,每一次弯腰倒酒,那没有穿内裤的下体、粉嫩肿胀的阴唇和稀疏的阴毛就暴露在空气中,隐隐闪著水光。
  我看了一眼,心头一热。那不是对女人的欣赏,而是这具身体的共鸣——一种作为同类,渴望被使用的悸动。我的阴道条件反射般抽动了一下,一股热流渗了出来,顺著大腿内侧滑落,让我夹紧双腿。
  晚宴进行到一半,大家都喝高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眼神迷离,显然把我也当成了那些负责泄欲的侍女。他满嘴酒气,直接解开裤子,那根丑陋的肉棒弹了出来,带著浓烈的腥臊味,直接顶到了我的嘴边。
  「喂……新来的骚货……来,给大爷吹吹……张嘴,含进去……你的嘴看起来就好会吸……」
  那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顶端还挂著一滴浑浊的前列腺液,腥臭味直冲鼻腔。
  「你……!」我猛地後退,脸色铁青,心里涌起强烈的恶心和抗拒。作为林晋的灵魂,我怎么能含这种脏东西?喉头一紧,差点吐出来。「滚开!谁是你的骚货!」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股腥味让我下身一阵抽搐,淫水又多流了些许,让我羞愤交加。
  「八嘎!大胆!」
  猛男一声怒吼,旁边的保镖瞬间出手。
  「砰!」
  醉汉被一拳打倒在地,鲜血从鼻孔喷出,牙齿混著血水飞了出来。
  「啊——!痛啊!」
  大厅一阵混乱。猛男怒气冲冲,抽出武士刀:「混帐东西!这也是你能碰的女人?拖出去!剁了他的手指和那根不长眼的脏鸡巴!让他下辈子都当太监!」
  随後他转向我,收起凶相,一脸惶恐与歉意:「诺瞳小姐,对不起,让您见笑了。这些下人不懂规矩,把您当成了『那种女人』。您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恶心、抗拒,却又夹杂著一丝被打断的空虚。作为林晋,我想杀了那个冒犯我的醉汉;但作为诺瞳,我的阴唇因为刚才那根肉棒的靠近而肿胀发热,淫水已经打湿了椅子,让我不安地扭动身体。
  「没事……只是有点恶心。」我声音有些沙哑,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下身的湿热。「继续吧。」
  晚宴後,真正的戏码开始了。
  猛男带著我来到大本营的地下礼堂。这里空间巨大,足以容纳数千人,四周是阶梯式的看台,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凹陷广场。
  「诺瞳小姐,这活动是我们山口组的传统,叫『百鬼夜行』,庆祝胜利。只限男人参加。」猛男站在高处的贵宾看台上,指著下面,「叶朗兄弟也下去了。您是贵宾,身份尊贵,就留在这里陪我看吧。下面的场面……有点粗鲁。」
  我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心跳加速:「这是什么活动?看起来很热闹。」
  猛男犹豫了一下:「诺瞳小姐,您真的想下去玩玩?」
  「嗯,我想近距离看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内心已经开始燥热。
  猛男脸色一变,立刻挡在我面前,严肃地摇头:「绝对不行!诺瞳小姐,在日本的黑道传统里,在这个场合,下面的女人只有一个身份——就是『器皿』,是给男人泄欲、服务的工具,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如果您下去了,就代表您自愿放弃贵宾身份,成为这里几百个男人的公厕。」
  他指著下面:「那是对您的亵渎!我不能让我们的恩人受到这种侮辱。请留在这里,安全。」
  灯光亮起,场面震撼得让我头皮发麻。
  大厅里摆满了几百个特制的「木马」和刑具。数十名少女被迫趴在上面,屁股高高撅起,私处完全暴露,有的被吊在半空,双腿大开。她们穿著极其暴露的网纱内衣,乳房被勒得变形肿胀,阴唇在网眼中隐隐可见,充满了肉欲的展示。
  这不是庆祝,这是集体交配,是雄性力量的宣泄。
  300多个男人,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排著长队,空气中充满了精液、汗水和荷尔蒙的浓烈味道。
  「这个骚货好紧!夹得我爽死了!干烂你的穴!」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响彻大厅。男人们从後面粗暴插入少女的屁股或阴道,前面还有别的男人把肉棒塞进她们嘴里,深喉抽插。
  「唔……呜呜……救命……啊……太深了!要坏了……啊啊!」
  少女们的呻吟声汇聚成一片淫靡的海洋。乳房随著猛烈撞击剧烈晃动,红肿不堪。如果有谁觉得爽了,拔出来就直接射在少女脸上、嘴里、身上。白浊的浓精在她们脸上、胸口闪烁著光泽,像某种淫乱的勋章。
  「射了!射你脸上!这是你的荣幸!吞下去,贱货!」
  「咕嘟……谢谢主人……呜……好烫……」
  我看著这一幕,作为林晋的灵魂感到一阵荒谬和震撼,但诺瞳的身体却彻底发情了。
  那种几百人交媾的气场,那浓烈的精液味道飘上来,让我刚重置过的身体饥渴难耐。阴唇肿胀得发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阴道深处疯狂抽搐,「噗滋噗滋」地喷出一股股爱液,顺著大腿内侧流下,滴在高台的地板上,让我双腿发软。
  「今天有多少人?」我声音微微颤抖,手指死死抓著栏杆,试图保持平静。
  「有300多人,基本上所有高级组员都来了。有时活动会搞足几天,那些少女很多时都会被插烂下体,要换一批新的。」猛男看著下面,语气中带著男人特有的自豪。「诺瞳小姐,您觉得如何?这是我们的传统。」
  300人……那就是300份能量。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叶朗。那个混蛋,正抓著一个少女的头发,疯狂地抽插她的喉咙,一脸享受。那少女翻著白眼,嘴角溢出白沫和口水。
  一股强烈的嫉妒心涌上心头。那是我的男人!那是我的能量!为什么我只能看著?
  「诺瞳小姐,您怎么了?脸红了,还流汗了。需要喝点水吗?」猛男转头看著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和关切。
  我呼吸急促,眼神迷离:「没事,只是看著有点热……这里好热……」
  我瞥了一眼猛男的裤裆。即使是站在高处看,受到下面气氛的影响,那里也已经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可见,硬邦邦地顶著布料,散发著热气。
  我再也忍不住了。这身躯的性欲简直是灾难。我很想被填满,很想被粗暴地干,但不能说得太直接——我可是贵宾。
  我伸出手,隔著西装裤的布料,轻轻碰了碰猛男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嘶……!」猛男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诺瞳小姐,您……这是?」
  好硬!那热烫的脉动在指尖跳动,甚至比无风的还要粗大。那一瞬间,我的阴道瞬间收缩,一大股汁液喷了出来,顺著腿根流到了鞋子上,让我轻轻咬唇。
  「猛男桑……我有点不舒服……这里好热……你能帮我吗?」我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身体贴了上去,用那对36D的豪乳轻蹭他的手臂,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委婉。
  猛男的喉结剧烈滚动,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欲火,但随即像触电般缩开身体,後退一步。
  「诺瞳小姐!请自重!这……这不合适!」
  我愣住了,欲火焚身中带著错愕:「为什么?」
  猛男一脸严肃,甚至有些惶恐地低下头:「日本对传统十分重视。您是我们的贵宾,是拯救了帮派的上位者。我们不可以让贵宾做这种事,这是对您的亵渎!如果我碰了您,我就违反了道义!」
  我心里一阵无奈和怒火,下面的水流得像小溪一样:「你们要让贵宾这么难受吗?我现在……需要一点帮助。」
  猛男竟然直接跪了下来,额头贴地:「我们创会几百年,还是第一次有女性做到贵宾。我们尊敬您如女神。如果有什么不足,敬请见谅!但我绝对不能碰您,这是规矩!请您忍耐!」
  这该死的日本人的固执!把女人当工具,却又把「女神」供起来不碰?
  我看著他那根依然硬挺、甚至因为我的碰触而更硬的肉棒,又看了看下面那片肉欲横流的海洋。几百根肉棒在进出,而我这个拥有名器、急需被填满的人,却因为这该死的「身份」只能乾看著?
  「啊……」
  小穴像被火烧一样,痒得钻心。那种空虚感快把我逼疯了。
  「忍不住了……好难受……既然你不肯帮我……」
  我不顾猛男震惊的目光,直接转身背对著栏杆,面对著他,缓缓撩起那条短得可怜的裙子,两腿微微张开。
  没有内裤。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红肿充血的私处直接暴露在他面前,晶莹的淫水挂在阴唇上,拉出淫靡的丝线,阴蒂硬挺肿胀。
  「看下面那些少女被插得那么……满足,我这里也好难受。」我声音低哑,尽量不说得太露骨。
  我伸出两根手指,当著猛男的面,轻轻按在阴唇上,然後慢慢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噗滋!」
  水太多了,手指一进去就发出响亮的水声,在空旷的看台上格外刺耳。
  「嗯啊……哈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另一只手托起沉甸甸的乳房,隔著布料揉捏著硬挺的乳头。手指在穴里缓缓抽插,模拟著肉棒的感觉。
  「诺瞳小姐,您……您这是在……自慰?这……这太不合适了!请停下!」猛男看得目瞪口呆,脸色涨红,眼睛却死死盯著我流水的下体,根本移不开,声音都在发抖。
  「别说话……就看著……」我喘息著,手指抠挖著敏感的内壁,速度渐渐加快,「我好难受……嗯……这里好痒……需要……需要一点缓解……啊啊……深一点……」
  下面的呻吟声、撞击声成了我最好的伴奏。我盯著猛男那隆起的裤裆,幻想著那是叶朗,或者是下面那300个男人中的任何一个,正在狠狠地插我。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白沫混合著淫水飞溅,滴落在贵宾席昂贵的地毯上。
  「啊!好酸……要……要来了!嗯啊啊……」
  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高潮猛烈袭来。阴道内壁的名器功能自动开启,疯狂收缩,死死咬住我的手指,彷佛要将手指吸断,一大股滚烫的潮吹液体喷射而出,直接溅到了猛男的裤脚上。
  「啊——!!!来了……哈啊啊!!!」
  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气,乳房剧烈起伏,全身泛著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空洞,下身还在抽搐痉挛。
  猛男咽了口口水,声音乾涩沙哑,裤裆湿了一片(那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诺瞳小姐……您真是……太让人难以自持了……」
  我虚弱地看著他,手指还插在湿滑的穴里缓缓抽动,挑衅地舔了舔嘴唇:「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的贵宾……下次,别再跟我讲什么规矩……否则,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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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1 09:12:15

第六十三章
  看著猛男(Takao)那张因为强忍欲火而扭曲变形的脸,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荒谬感。四周是喧嚣的淫乱派对,楼下300多人在疯狂交配,而这里,这个黑帮老大却对著一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赤裸下体的女人谈论「礼节」。
  「刚才你说,我是贵组织几百年来第一个女贵宾,是吗?」我缓缓问道,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那是情欲燃烧过後的余韵。我故意挺了挺胸,那对36D的豪乳随著呼吸颤颤巍巍,乳头红肿得像要滴血,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猛男低下头,视线死死盯著地毯,根本不敢看我赤裸的私处:「是的,是第一个。您是我们的恩人,救了整个山口组。」
  「那为何我可以做到?你们组织的传统,不是把女人放在最底层吗?不是把女人当作泄欲的工具吗?」我步步紧逼,光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淫水就顺著肌肤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
  猛男的声音十分恭敬,甚至有些惶恐,汗水顺著他的鬓角流下:「因为您救了我们,斩杀了宿敌无风。所以我们破例,把您奉为第一个女贵宾,视若神明。神明……是不能亵渎的。」
  「神明?」
  我冷笑一声,手指缓缓下移,拨开大腿根部,当著他的面,轻轻拨弄著已经湿透、肿胀得像两瓣肥厚蚌肉般的阴唇。
  「滋嗤……咕啾……」
  手指搅动液体的声音在安静的贵宾席上格外刺耳,水声黏腻下流。
  「你听听这声音,神明会流这么多骚水吗?会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湿成这样?你刚才说,山口组的传统不可以破坏。那你这样破例立我为贵宾,岂不是已经破坏了几百年的传统吗?」
  猛男猛地抬头,眼神呆滞,看著我手指上拉出的那道晶莹长长的银丝,喉结剧烈滚动。一时说不出话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跳动得更厉害。
  「你……您说得有道理……但……」
  我继续逼问,语气变得凌厉:「你身为组长,带头破坏传统,按你们的规矩,是不是该切腹谢罪?」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猛男的头顶。他浑身一震,眼中的欲火瞬间被绝望和决绝取代。
  「嗨!」
  他大吼一声,竟然真的反手拔出腰间那把象徵荣誉的短刀,双手反握,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毫不犹豫地刺去!
  「操!真是个疯子!别啊!」
  我大惊失色,内心的林晋忍不住爆了粗口。身体本能地动了。经过改造後的反应速度已经超越常人。
  我抬起修长的左腿,精准地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
  「锵!」
  短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最後「笃」的一声钉在远处的木柱上,入木三分。刀锋划过空气带起的劲风,让我的大腿内侧感到一股凉意,但紧接著,下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阴道肌肉受到牵引猛地收缩。
  「噗滋——!」
  一大股热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直接溅在猛男的脸上和胸口,热乎乎的,顺著他的下巴滴落。
  猛男跪在地上,脸上挂著我的爱液,痛哭流涕:「诺瞳小姐……我……我错了,但我身为组长,传统不能破啊!我该死!请允许我谢罪!」
  我看著这个愚忠的男人,叹了口气。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双腿分开,让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还在微微抽搐、汁水横流的肉洞。
  「不要做傻事。可以补救的。只要你不把我当成『贵宾』,把我当成『盟友』,或者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就可以了吗?」
  猛男愣住了,眼神在挣扎,看著眼前这具散发著致命费洛蒙的肉体:「这……可以吗?这样……就不算破坏传统了?」
  「这个女贵宾,我不做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想要男人的女人。」
  我冷冷地说完,然後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地毯,我捧起他那根依然硬挺、青筋暴起的肉棒。虽然心里作为林晋有一万个不愿意,觉得恶心反胃,喉头直犯恶心,但为了说服这个死脑筋,让他彻底放弃那该死的传统,我只好咬牙忍了。
  「诺瞳小姐……您……您这是……」猛男声音发抖,呼吸急促。
  「别说话……既然你这么固执,那就让我证明给你看,我不是什么神明贵宾……我就是个普通的女人……需要男人……」
  我张开嘴,强忍著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含了下去。
  「唔……呃……好腥……」
  刚一入口,那股汗水、包皮垢和凡人浊气的味道就冲击著我的味蕾,让我喉头发紧,胃里一阵翻腾,差点乾呕出来,眼泪都挤了出来。
  「呃……咕……」
  但我强迫自己继续,舌头灵活地在他龟头的冠状沟上打转,口腔内壁紧紧吸附著柱身。小穴里的水流得更凶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那种湿润的感觉让阴唇肿胀得发痒,彷佛在抗议——为什么嘴巴有得吃,下面却还饿著?
  「嘶……诺瞳小姐……您的嘴……好热……好会吸……啊啊……舌头舔得我……骨头都酥了……」猛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忍不住按住了我的後脑勺,腰部本能前顶。
  「咕啾……咕啾……啾啪……嗯咕……」
  我强忍著恶心,加快速度吞吐,头前後摇动,口水和前列腺液拉出长丝。虽然心里在咒骂这一切,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下身抽搐得厉害。
  吹了足足十分钟,直到那根肉棒在我嘴里胀大到极限,硬得像铁棍一样,马眼不断渗出液体。
  「啵!」
  我终於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把它「啪」地一声拍在我的脸颊上,任由那股腥味在鼻端弥漫,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热乎乎的打在皮肤上。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又充满挑衅,嘴角还挂著唾液和他的液体:「我吹了你十多分钟,你还当我是高高在上的女贵宾吗?哪个贵宾会跪著帮你含屌?含得满嘴都是你的味道?现在……我是什么?」
  猛男看著我,眼中的敬畏终於彻底崩塌,被原始的兽欲完全取代,双眼赤红:「诺瞳……您……您是个妖精!我想干您!我想狠狠干死您这骚货!」
  「很好……来吧……」
  我满意地笑了,转过身,双手撑地,腰肢下塌,把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准了他,阴唇大张,淫水直流。
  「那就来干我吧,用力干我!把你的传统射进去!」
  「啊——!得罪了!诺瞳……我忍不住了!」
  猛男低吼一声,像头公牛一样扑了上来,扶著肉棒,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张开小口的穴口,狠狠一挺。
  「噗滋——!」
  「啊啊啊……哈啊啊!!!好粗……进来了……全进来了!」
  整根没入!没有一丝阻碍!那粗硬的东西像一根定海神针,瞬间撑开了饥渴的内壁,填满了所有的空虚。被撑开的瞬间,子宫颈都被顶得酸麻,每一下顶入都摩擦著敏感点,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直冲天灵盖。
  「好深……用力……不要停……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嗯哈!」
  我呻吟著,反手抱紧他的大腿,指甲陷入他的肉里。体内热浪涌动,汁液泛滥成灾,随著他的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快,猛男像疯了一样冲刺,屁股甩得啪啪响。
  「喔……诺瞳……你的穴……好热……好紧……好多水……像在吸我一样……啊啊……夹得我爽死了……你叫得真浪!」
  「啊啊……猛男……你的鸡巴……好硬……顶得我好爽……再快点……干深点……嗯啊啊!!」
  就在他疯狂冲刺,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我眼神一凛,心中默念:「名器,开!」
  阴道内壁瞬间活了过来,几百道褶皱同时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用力一吸!
  「啊!!!不……受不了了!吸得太紧了!要断了!诺瞳……你的穴……在吃我!!!」
  猛男大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精关瞬间失守。
  「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我的子宫深处,一股股烫得我尖叫。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猛男……全射给我……嗯哈啊啊!!!」
  我贪婪地吸收著这股能量,像乾涸的土地吸收雨露,高潮连连,身体剧烈颤抖。
  高潮过後,猛男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倒在一旁,大口喘著气,眼神涣散:「诺瞳……你……太强了……我……我不行了……」
  但我……我还想要。那股热流只是稍稍缓解了饥渴,反而让欲望烧得更旺。那种被轮奸时的连续高潮记忆在攻击我的大脑,身体在尖叫:不够!还不够!
  「这点……还不够……」
  我站起身,任由猛男的精液顺著大腿流下,拉出长丝。我走到栏杆边,看著下面那片肉欲的海洋——「百鬼夜行」。那里有300根肉棒,300个能量源。
  心里涌起一股疯狂的念头。既然要变强,既然已经堕落,那就彻底享受吧。
  我从旁边拿过一个遮住上半脸的黑色蕾丝面具戴上,只露出那张红润淫荡的小嘴和精致的下巴。这种匿名感让我彻底放下了「诺瞳」的身份,也放下了「林晋」的包袱。
  我转身走向了下层。
  刚一下去,那浓烈的精液味、汗味和荷尔蒙气息就扑面而来,像一堵墙一样撞在我身上,让下身又是一阵抽搐。
  我找了一个特制的「木马」刑具。这东西设计得极其变态,中间是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人趴上去时,假阳具会顶住阴蒂和尿道口,而屁股则高高撅起向著後面,方便男人从後插入。前面还有扶手,头部位置被固定,刚好可以让前面的男人插口。
  我爬了上去。赤裸的身体贴合著冰冷的木马,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头摩擦得发热。下身阴唇大张,因为刚才的高潮,汁液还在「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刚趴好,立刻就有男人发现了我这个新来的「猎物」。
  「喂!这有个新来的!皮肤好白!屁股真翘!奶子也好大!」
  「好像不是那些普通的侍女……管他呢,这骚穴太极品了!水都流成河了!」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一根粗硬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我的小穴,顶到最深。
  「啊啊啊——!!!好粗……进来了……干我……用力!」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种粗暴的插入再次撑开了内壁,每一下抽插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我本能地拱起背部,迎合著对方的撞击。
  「啪啪啪!这穴好紧!水好多!叫得真浪!」
  这时,前面的男人也解开裤子,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带著尿骚味,直接要塞进我嘴里。
  我偏头避开,抗拒地摇头:「不要!我不吹!拿开!恶心……」
  虽然下面已经淫荡得无可救药,但我内心深处那点男人的尊严还在抗拒吃别人的屌。那股腥臭味让我反胃。
  「啪!」
  身後的男人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屁股上,声音清脆响亮,痛得我尖叫。
  「啊啊!痛……婊子!还敢躲?叫得真浪,小穴好紧,夹得我爽死了!再夹紧点!」
  前面的男人也怒了,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装什么清纯!这里是百鬼夜行,你是公厕!张嘴!」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臀肉上。
  火辣辣的痛楚混杂著快感,让我的阴唇肿胀得更厉害,淫水喷得身後男人满腿都是。
  「用力插!干我!啊啊……好深……我不吹……插死我吧!顶到子宫了……嗯哈啊啊!」
  「轮到我了!既然不吃,就让我射你脸上!看你这骚样!」
  一个接一个。我被十多个男人轮流插过。他们不停地打我的屁股,原本雪白的臀肉已经红肿不堪,全是红红的手印。有几个男人拔出来後,直接对著我的脸射精。
  「噗!噗!射了!射你这骚脸上!」
  热烫、黏腻的液体喷在我的脸上、睫毛上,甚至流进了眼睛里,刺痛得我不停眨眼。
  我强忍著恶心,学著其他少女的样子,用日语颤抖著说道:「谢……谢谢您的精液……好烫……」
  这句话让那些男人兴奋得发狂,彷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这少女的屁股好翘,打起来真爽!啪!」
  「看那一脸的精,真是个天生的精盆!再射一发!」
  我内心作为林晋的魂在抗拒这屈辱,觉得自己像个垃圾桶;但女体的欲望却在享受这场无尽的性爱游戏,阴道抽动不止,彷佛一个不知餍足的黑洞。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大半天。
  我脸上已经糊满了厚厚一层精液,乾了又湿,湿了又乾,比最夸张的AV片还要多。那白浊的液体乾燥後紧绷在脸上,腥臭味弥漫,让我几次想吐。
  但我下面的状况不太好。
  因为刚才没有开启「名器」模式去吸乾他们,只是纯粹的肉体承受,我的下体开始被插烂了。阴唇撕裂般发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血丝混杂著精液和淫水流了出来。
  「嘶……痛……不行了……得修复……」
  我叫住了一个刚射完正准备走的男人,眼神渴望:「喂,回来。给我口爆。」
  那男人一愣,随即大喜:「刚才不是不吃吗?现在想吃了?哈哈,终於忍不住了?」
  我张开那张满是乾涸精液的嘴,含住他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舌头用力舔舐著顶端。那热烫的咸味让我难受,但我强迫自己用力吸吮,喉咙深处打开,像是在喝救命的药水。
  「呃……啊!又要射了!这嘴太会吸了!咕……射给你!全射进去!」
  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我的喉咙。
  「咕嘟……咕嘟……」
  我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热液滑入胃部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一股强大的暖流从胃部爆发,迅速蔓延全身。撕裂的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红肿消退,重新变得粉嫩紧致,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那些细小的伤口在「再生」的力量下愈合时,带来一种奇痒无比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呻吟。
  肿胀的痛楚变成了发热的欲望。我又重生了,而且感觉无敌!体力恢复到了巅峰!
  那男人看著我,惊叹道:「婊子,吞得真乖,脸上的精液像面具一样,你现在看起来更骚了!」
  我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危险而贪婪,像一头饿狼看著羊群:「射多点……让我爽!现在……轮到我吃你们了。」
  「轮到我插你这烂穴了!看你怎么叫!」又一个不知道死活的男人扑了上来。
  这一次,我不再客气了。
  「名器,全开。」
  当那根肉棒插入的瞬间,我的阴道内壁像活过来一样,几百道褶皱同时收缩、挤压、吸吮!内壁甚至主动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包裹住肉棒,开始疯狂榨取。
  「啊啊啊——!!!怎么回事……吸住了!好紧……爽死我了……但……拔不出来!」
  那男人惨叫一声,刚进去不到三秒,就两眼翻白,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噗滋噗滋!射了……全射给你了……啊啊!!」
  热精喷入深处,转化为狂暴的能量。我高潮连连,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吸收都像是一次灵魂的升华。
  「啊啊……好多……射进来……你的精……好烫……嗯哈啊啊!!」
  男人们排著队,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下一个!快点!插进来!」
  大厅里充满了呻吟和啪啪声。日本男人真的很固执,明明前面的兄弟都已经虚脱倒下了,有的甚至口吐白沫被抬走,但他们看著我那紧致粉嫩、彷佛永远干不坏的穴,还是坚持要上来送死。
  「这女的是妖精!但我一定要试试!干烂你的穴!」
  很多男人拔出来想给我「荣誉」,想射在我脸上,但他们惊恐地发现,囊袋已经空了,像两颗乾瘪的葡萄。
  「怎么……射不出来了?」一个男人抖著肉棒,拚命挤压,却只滴下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这婊子……吸乾了我!我一滴都没有了!但……好爽……」
  但他还是幸福地倒下了,因为精气已经被我榨乾,那种被吸乾的极致快感让他们无法抗拒。
  我看著满地的「尸体」,堆得像小山一样。内心从最初的屈辱彻底转为了享受。这是一种凌驾於他们之上的力量。他们以为在玩弄我,其实是我在猎食他们。
  我的乳房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大红肿,血管清晰可见,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这时,一个身体强壮的刀客爬了过来,眼神涣散,嘴角流著口水:「婊子,你的叫声让我硬了……虽然兄弟们都倒了,但我练过气功……我要射你脸上……给你荣誉!」
  我媚笑著,主动抬起大腿勾住他的脖子,腰肢疯狂扭动,像个无底洞一样迎接著他:「来啊……谢谢……射多点,全都给我,让我吸乾你们!让我看看你的气功有多硬!啊啊……插进来……干我!!」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1 09:13:42

第六十四章
  晚会那场荒淫的盛宴结束了,我大约吸收了上三百人的精液,那些原本属於男人的力量,现在全成了我体内澎湃的燃料,让肌肉充满爆发力,经脉像燃烧的岩浆一样热烫。
  我从山口组那个充满精液味的大本营离开後,去洗手间清理了身体。脸上的乾涸液体被热水冲去,露出那张比以往更加妖艳的脸庞——皮肤白里透红,嘴唇肿胀得像被亲吻过度,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欲的余韵。我换上了一件紧身的白色低胸连衣裙,裙摆短到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丝质布料轻薄滑顺,像水一样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个曲线。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乳沟深邃诱人,乳房的边缘若隐若现,两个乳头在没有胸罩的束缚下,在布料下隐隐凸起两点,随著呼吸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手指的抚摸和舌头的舔舐。
  下身内里只穿了一条红色的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深深勒入臀缝中,每走一步都会狠狠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和红肿的阴唇,勒得私处一阵阵发热发痒,透明的汁液微微渗出,润滑了布料,让丁字裤的前端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阴唇上。
  内心既兴奋,又充满了矛盾。我变强了,是用这种最淫荡的方式变强的——用骚穴吸乾男人的精气。
  猛男亲自开车送我去机场。他看著後视镜里的我,眼神中还残留著昨晚没能释放完的欲火,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隐隐顶起帐篷。
  「诺瞳小姐,」他声音有些沙哑,眼睛不时瞟向我的乳沟,「下次来日本,一定再和您搞一场专属的庆祝活动。我会准备更多兄弟,让您吸个够。」
  我靠在後座上,双腿交叠,故意让裙摆滑落一点,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和丁字裤的边缘,漫不经心地问:「不是说……不可以让女人参加庆祝吗?不是说那是对贵宾的亵渎吗?昨晚我下去当公厕,你怎么不阻止?」
  猛男脸一红,随即露出一种混合了敬畏和贪婪的笑容:「您不一样。您是我们的特别嘉宾,昨晚那一幕……手下们都忘不了。您那张骚嘴含鸡巴的样子,还有那个『名器』吸乾他们的感觉……简直让他们爽到魂飞魄散,射乾了还想再射。现在大家都传疯了,说您是带来胜利的妖精女神。您的穴……太会夹了,夹得人骨头都酥了。」
  我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在唇边舔了舔:「合作愉快。只要你们给得起『代价』——多点浓精射进来。」
  「当然!诺瞳,你的叫声还在我耳边回响,『啊啊……射给我……吸乾你们』……记得回来!我们随时准备著精液等您,随时让您吸乾我们!」猛男喘著粗气说,方向盘握得发白。
  我看著窗外飞逝的东京夜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具女人的身体简直是犯规,既可以享受极致的性爱,又可以像吸血鬼一样掠夺力量增强实力。
  「Dr. Man……」我心中默念,「我越来越爱你了。我终於明白你的话了。」
  那种无尽的高潮让阴道再次抽动,一股热流渗出,丁字裤湿得更厉害,彷佛在回味昨晚被百人轮奸的爽感。但作为林晋的魂,我又深深抗拒这种依赖男人欲望的弱点,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高级妓女,用骚穴换力量。
  回到香港後,那股澎湃的力量让我坐立难安。
  我和叶朗直接去了地下室。我迫不及待想测试新力量。
  我换上了一件紧身的黑色低胸运动背心,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布料薄透得一出汗就能让乳头轮廓清晰可见,粉红的乳晕隐隐透出。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瑜伽短裤,紧紧包裹著蜜桃臀,裤裆部位拉得紧绷,将阴户勒出明显的骆驼趾形状,阴唇的轮廓一览无遗。每一个踢腿动作,布料都会狠狠摩擦阴唇和阴蒂,让私处发热发烫,汁液渗出湿透了裤裆。
  叶朗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赤裸著上身,肌肉线条分明。那条短裤下,那根熟悉的肉棒轮廓若隐若现,随著他的跳动晃动著,隐隐硬起。
  看著那里,我内心竟然一热,阴道条件反射般抽动得发痒,淫水又多流了些。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变强了多少。」叶朗摆好架势,眼神兴奋,「别手下留情,诺瞳。」
  「小心了,阿朗。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软妹子了。」我媚笑一声。
  话音未落,他率先出拳,重拳呼啸而来。
  我身形一闪,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以前我要拼尽全力才能躲开的重拳,现在在我眼里就像慢动作。我滑步到他身侧,反手一掌打向他的肩膀。
  「砰!」
  叶朗挡了一下,但他整个人被震得退後了两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诺瞳,你怎么变强了这么多?这力道……像铁锤一样!痛死我了!」
  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踢腿攻他的下盘。他低身闪避,反手一拳打向我的小腹。我没躲,硬抗了一下。
  「唔!」
  痛,但不像以前那样剧烈。力量的增强似乎让我的骨骼和肌肉密度都变大了。
  我趁机欺身而上,一拳砸中他的侧腰。
  「呃啊!」叶朗痛呼一声,摀住腰部後退,「痛!你的拳头像铁做的!这不科学!诺瞳,你在日本到底吸了多少男人的精?」
  我们你来我往。虽然我还不能把他打骨折,但我已经能实实在在地伤到他了。我的手掌再次砸中他的胸口,那里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啊啊……诺瞳,轻点!」叶朗喘息著。
  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软弱没力的女人了!加上这犯规的速度,我现在绝对是高手级别,离林晋巅峰时期的战力也不远了!
  叶朗一脚扫来,我轻盈跳起避开,在空中一个回旋踢,脚尖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红印。落地瞬间,我顺势一掌切向他的下体。
  叶朗大惊,双手交叉挡在裤裆前,被震退了几步:「喂!别打那里!诺瞳,你想废了我啊?」
  我内心兴奋得无以复加,阴唇肿胀充血,汁液渗出湿透了瑜伽裤,裤裆黏黏的。作为林晋的魂,我享受这力量的回归,那种久违的征服感让我迷醉。
  「诺瞳,你的拳头怎么这么重?」叶朗甩著发麻的手臂,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你现在……太强了。」
  「小心了,这次我不会输。」
  我低喝一声,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我彻底爆发了。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叶朗的重拳挥空。我已经滑步到了他身後。
  「抓到你了。」
  我的手臂像毒蛇一样勒住他的脖子,双腿猛地跳起,像剪刀一样紧紧夹住他的腰。
  「唔……!诺瞳……你这腿……夹得我好紧……」
  叶朗试图挣脱,但我大腿肌肉紧绷如铁,死死钳制著他。我的乳房紧紧抵著他的後背,被汗水浸湿的背心摩擦著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乳头硬得发痛。
  叶朗喘著粗气,重心不稳,被我连人带摔按在地上。
  我顺势骑在他的身上,双腿压住他的手臂,将他死死钉在地板上。我的大腿内侧紧贴著他的腹肌,隔著薄薄的瑜伽裤,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滚烫的热度。而我的阴部,正对著他的下体——那里已经硬得像块石头,顶著我的屁股,热乎乎的脉动传来。
  「你输了,阿朗。」
  我低头看著他,汗水顺著我的锁骨滴落,正中他的鼻尖,滑进他的嘴里。
  叶朗眼神复杂,震惊中带著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燃烧的欲火。他看著我因为剧烈运动而潮红的脸,还有那对随著呼吸剧烈起伏的豪乳,裤裆顶得更高。
  「诺瞳……你现在简直是个怪物。」他声音沙哑,「但……好性感……我硬得受不了了。」
  我笑了,笑得妩媚又狂妄。我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湿透的阴户隔著裤子狠狠磨蹭著他硬挺的肉棒,感觉到它的跳动。
  「怎么?被女人打败很不爽吗?还是说……被这具身体骑著,你更爽?你的鸡巴顶得我好热……」
  这种征服感让我头皮发麻。以前我是林晋,我靠拳头让男人臣服。现在我是诺瞳,我靠身体和力量让男人臣服。这种双重快感,竟然比以前单纯的暴力更让我上瘾。
  战斗的余韵还没消散,情欲瞬间爆发。
  叶朗突然挺起腰,隔著裤子狠狠顶了我一下,顶到我的阴蒂。
  「啊啊……!妖精,是你逼我的。你这骚穴磨得我……忍不住了!」
  这句话像开关。
  我不需要他说第二遍。我伸手一把扯下早已湿透的运动背心。
  「崩!」
  肩带断裂,两团雪白的乳房「波」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粉嫩扩大,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兴奋,硬得像红宝石,挺立得发痛。
  「来啊……干我……阿朗……」
  我俯下身,主动吻住了叶朗。这不是温柔的吻,是充满侵略性的撕咬,舌头强行撬开他的牙关,纠缠在一起,口水交换得黏腻下流。
  叶朗的手粗暴地伸进我的瑜伽裤里,一把扯下。我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拉出了长长的丝线,弄得他满手都是,黏黏的。
  「湿成这样……你刚才一边打一边发情吗?你的骚穴水流得满裤子都是……闻起来好骚……」叶朗喘息著,手指插进我的穴里抠挖。
  「嗯啊啊……是……打你打得我好兴奋……手指……再深点……啊啊!」
  没有前戏,我直接握住他早已怒张的巨根。那股熟悉的腥膻味,现在对我来说就像是顶级的兴奋剂,让我喉头发紧。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我对叶朗的口交没有抗拒——这根鸡巴,我是否爱上了?还是爱上了它带给我的感觉?
  「唔……诺瞳……你的嘴……好热……」叶朗发出低吼,手按住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丝,用力前顶。
  我不再抗拒这种服从。我喉咙深处渴望著被填满,那种空虚感需要这根粗大的东西来慰藉。我用力一吸,喉咙打开,将整根肉棒直接吞入深处。
  「呕……咕啾……啾啪……嗯咕……好粗……撑满喉咙了……」
  食道被撑开的感觉让我窒息,眼泪流了出来,但下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窒息感而疯狂收缩,爽得我脚趾蜷缩,淫水喷了出来。
  「啊啊……诺瞳……深喉吸得我……要射了……你的舌头……舔得太爽了……」
  「我要进去了!受不了了!你的嘴吸得我骨头酥了!」
  叶朗受不了这种刺激,猛地翻身,将我按倒在地板上,抬起我的一条腿,对准湿漉漉的穴口。
  他挺身刺入。
  「噗滋——!」
  「啊啊啊啊——!!!好深……阿朗……你的鸡巴……全进来了……顶到子宫了……嗯哈啊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灵魂都被贯穿了。粗硬的肉棒摩擦著刚刚修复好的嫩肉,那种充实感让我尖叫。我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啪啪啪啪!」
  「啊啊……好粗……干我……用力干……阿朗……你的鸡巴……烫死我了……嗯啊啊!!」
  「诺瞳……你的穴……好紧……水好多……夹得我爽死了……叫大声点……你这骚货……」
  「名器……开!吸你……」
  我本能地启动了身体的功能,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吸附著他,挤压著他。每一次抽插,我都感觉到他的力量在微弱地流入我的体内。但这次不同。
  我看著叶朗迷乱的脸,看著他额头暴起的青筋,看著他眼里对这具身体的痴迷,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他是我兄弟。但他现在在我身体里进出。他带给我快乐,他保护我。
  「阿朗……用力……射给我……射进来……啊啊……我爱你的鸡巴……干烂我……」
  我抱著他的头,主动送上嘴唇索吻。在剧烈的高潮来临那刻,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
  「噗!噗!噗!射了……全射给你……诺瞳……你的穴吸得我……啊啊!!」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阿朗……全给我……嗯哈啊啊!!!高潮了……」
  那股热流烫得我浑身颤抖,不仅仅是快感,竟然还有一种……幸福感?
  完事後,叶朗瘫软在我身上,大口喘气。
  我推开他,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转身就走。我跪在他双腿之间,低下头,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著他还沾著我体液和精液的肉棒,帮他清理乾净,一点点舔掉混合的液体。
  「诺瞳……你……这是……」叶朗惊讶地看著我,眼神复杂,抚摸我的头发。
  我看著这个男人,心里有个声音在崩塌。作为林晋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我不想做他的兄弟了。我竟想做他的……女人。
  这种想法让我恐惧,却又让我感到无比甜蜜。我是真的……爱上他了吗?还是这具身体的荷尔蒙彻底改变了我的大脑?
  几天後,为了平复这种混乱的心情,也为了找回一点「正常生活」的感觉,我约了子愉和 Kelly 去中环逛街。
  我换回了女装,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露肩连衣裙,妆容精致,长发披肩。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这具身体实在太惹眼了——乳房晃动,臀部扭动,每一步都像在诱惑。
  子愉挽著我的手,笑得很甜,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妹妹:「诺瞳妹,这件衣服好适合你!你的奶子好大,沟好深,男人眼睛都直了!」
  我看著她,心里一阵刺痛。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现在却叫我妹妹。「谢谢,子愉。你今天也好可爱。」
  Kelly 走在另一边,依旧是一身干练的黑衣,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像个保镖。「小心点,这里人多。」
  晚上,我们去了一家高级日本料理店。店里装修雅致,只有几个吧台位。
  我们刚坐下,旁边一位穿著休闲西装的男人转过头来。他大概三十岁左右,长相斯文儒雅,戴著金丝眼镜,眼神却很深邃,看不见底。
  「这位小姐,」男人开口了,声音磁性而温柔,「你的香水是『午夜玫瑰』吧?很有品味。既神秘,又带著致命的危险。闻起来……让人想靠近,舔一口。」
  我转头看他。他笑得很得体,没有一般男人那种急色的猥琐,但眼睛扫过我的乳沟时,闪过一丝饥渴。
  我挑了挑眉:「你鼻子很灵。猜得真准。」
  「我叫浩然,是这里的常客。」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眼神直视我的嘴唇,「这家店的海胆很新鲜,就像三位美女一样,是极品。特别是您……这张嘴,看起来就好会吃东西。」
  这话很油腻,但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他那温柔的声线和真诚的表情,却显得特别自然。子愉脸红了,显然很受用:「浩然哥,你好会说话哦!」
  浩然很会聊天。他不像那些色鬼一上来就盯著我的胸部看。他的目光很规矩,但偶尔扫过我的锁骨、嘴唇和乳沟时,又带著一种隐晦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欣赏,让我下身隐隐发热。
  他给我们介绍日本的清酒文化,讲他在大阪生活的趣事。「我在大阪时,遇过一个女人,叫得比清酒还醇……诺瞳小姐,您去过日本吗?您的气质,像个刚被滋润过的女人。」
  他说话风趣幽默,把子愉逗得咯咯直笑:「浩然哥,你坏坏的!」
  连我这具敏感的身体,也被他的声音勾得心跳快了半拍,下身汁液微微渗出。
  「这男人,是个情场高手。」我心里暗道。
  Kelly 却一直冷著脸,不怎么说话,只是冷冷地盯著浩然。「这酒不错。」她简短说。
  浩然点了一瓶顶级的大吟酿请我们喝。
  「相逢即是有缘。」浩然看著我,眼神变得深情,「特别是能遇到像诺瞳小姐这样……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女人。你的眼睛里,有故事。你的身体……散发著一种,让人想探索的味道。」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彷佛能看穿我的衣服,直接抚摸我的皮肤。那种眼神带著一种奇妙的穿透力,让我下面的水竟然又流出来了,内裤湿了一小片,阴唇发痒。
  「该死……这具身体太容易发情了。」我暗骂一声,夹紧了双腿。
  结帐时,浩然抢著买了单,动作潇洒。「女士们,我请。」
  「如果不介意,晚上我想请三位去唱 K。」浩然发出邀请,「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场子,音响很好,也很隐蔽,适合聊天……和做点别的事。」
  子愉看著我,眼神充满期待:「妹妹,去嘛,反正也没事。浩然哥好帅哦!」
  我正犹豫,Kelly 拉住我的手,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这个浩然不简单,眼神不正,身上有股味道……像血,又像别的。小心点,别让他碰你。」
  我笑了笑,拍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再坏能坏得过我们遇到的那些变态吗?而且……」
  我舔了舔嘴唇,看著浩然挺拔的背影和隐隐鼓起的裤裆,心里涌起一股猎奇的冲动。
  「我也想看看,这个浩然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如果是猎物,那就不知道是谁吃谁了。说不定……他的精,也很不错。」
  我们一行人离开了餐厅。浩然走在前面开路,背影挺拔,像个优雅的绅士,又像个伪装的恶魔。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1 09:14:39

第六十五章
  K房里的灯光昏暗暧昧,紫红色的霓虹灯影在我们脸上流转,像一层薄薄的欲望薄纱。浩然点了几首深情的情歌,手握麦克风的姿势优雅得像在开个人演唱会。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每一个转音都处理得完美无瑕,唱得比原唱还动人,尾音拉长时,彷佛直钻进人心里最软的地方。
  子愉喝了不少红酒,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得像只迷路的小鹿。她靠在浩然身边,咯咯笑著:「浩然哥,你唱得好好听哦!比我男朋友以前唱的还好听……不对,我现在没男朋友了……呜……」
  浩然笑著递给她一杯酒,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那就多喝点,忘掉不开心的。来,我再唱一首给你听。」
  他很会搞气氛,不时讲几个幽默却不低俗的笑话,逗得我们三个女人笑声不断。「你们知道吗?大阪的女人最会撒娇,一句『讨厌啦』就能让男人心软成水。子愉,你试试?」浩然眨眨眼。
  子愉醉醺醺地学著:「讨厌啦……浩然哥你坏坏的!」她笑得花枝乱颤,顺势靠在他肩膀上。
  浩然很自然地坐到子愉身边,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亲密又不至於让人反感。在合唱高潮部分时,他自然地牵起了子愉的手:「来,一起唱!你的声音好甜。」
  子愉没有甩开,反而握紧了,彷佛找到了一个避风港。「浩然哥……你人真好……」
  我看著这一幕,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楚、嫉妒、愤怒搅在一起。那个曾经只属於我的女人,那个曾经在我怀里撒娇的女人,现在正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而我这个「前男友」,只能以「闺蜜」的身分坐在旁边,还要陪著笑脸。「子愉,你开心点。」我勉强挤出笑容。
  这种身份错位的荒谬感让我感到窒息,胸口那对36D的豪乳彷佛也变得沉重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下身隐隐发热。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旖旎。浩然的手臂顺势滑落,环住了子愉纤细的腰肢。「子愉,你好香……」他凑近子愉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然後试图亲吻她的嘴唇。
  突然,子愉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了他。
  「唔好!走开!别碰我!」
  子愉大喊一声,声音尖锐得刺破了暧昧的空气。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醉醺醺地挥著手,像个崩溃的孩子一样哭喊著:「我唔要……我只爱林晋!除了阿晋,我谁都不要!你们谁也别想沟我!呜呜呜……阿晋……你在哪里……阿晋……我好想你……为什么你走了……呜哇……」
  浩然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绅士的模样,没有生气,也没有一般男人被当众拒绝後的恼羞成怒。「对不起,子愉,是我太唐突了。」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眼神温柔得滴水,「你很长情,林晋有你这样的女朋友,他在天之灵一定很幸福。别哭了,来,喝口水。」
  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我的心里,绞得生痛。子愉趴在桌上痛哭,嘴里一遍遍喊著我的名字:「阿晋……阿晋……你回来好不好……我好怕……」
  我坐在旁边,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我无法告诉她,我就在她面前,在这具妖艳的女体里看著她流泪。「子愉,别哭了……他……他一定希望你开心。」我声音颤抖。
  浩然的表现太完美了,完美得让我怀疑。他的冷静近乎可怕,眼神深处似乎藏著某种我看不到的算计。「诺瞳小姐,Kelly小姐,抱歉,今晚玩得不太尽兴。下次我再补偿你们。」他微笑说。
  浩然结了帐,坚持送我们离开。他拦了一辆的士,绅士地替我们开门,目送我们三个女人上车。「路上小心,到家发个讯息给我。」他微笑著挥手,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又危险。
  的士开动了,我看著後视镜里逐渐变小的浩然,心里的警钟在疯狂敲响。「这个男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低声对Kelly说。
  Kelly点头:「嗯,他的味道不对。像血腥味。」
  第二天一早,带著满腔的郁闷和无处发泄的精力,我约了Kelly在她的私人训练场见面。我想试试这副身体在吸收了那几百人的精气後,配合我的格斗技巧到底达到了什么极限。
  Kelly穿著紧身运动背心,手里拿著厚重的泰拳靶,肌肉线条流畅。「来吧,让我看看你在日本学了什么坏习惯。」Kelly挑衅地勾勾手,「别以为变漂亮了我就会手下留情。来,打我!」
  我不说话,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昨晚的酒精和心碎已经随著汗水排出。我眼神一凝,瞬间启动。
  「砰!」
  我的右腿像一条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在靶子上。速度快到Kelly甚至没来得及摆好防御姿势。巨大的冲击力爆发,Kelly连人带靶被震得连退了三步,手臂被震得发麻,泰拳靶差点脱手飞出。
  Kelly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痴线啊!你的力量怎么大了这么多?这一脚……痛死我了!这不可能!你以前可没这么猛!」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连续的组合拳像雨点一样落下。
  「啪!啪!啪!啪!」
  我的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风声,每一击都精准狠辣,直指要害。「接招!Kelly!」
  Kelly虽然格斗经验丰富,但在我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压制下,竟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诺瞳……你……太快了!挡不住……啊啊!痛!」
  我看准时机,一个低扫破坏她的重心,随即顺势切入她的中线,修长的手指并拢成刀,稳稳停在她喉咙前一寸。「结束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Kelly扔掉手靶,揉著发红肿胀的手臂,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诺瞳,你这是吃了什么药?你的实力比去日本前强了一倍以上!这根本不科学。你刚才的速度,人类做得到吗?你的腿……夹得我都感觉到杀气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感受著体内澎湃涌动的力量。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汗水顺著乳沟滑落,滴在训练垫上,背心湿透贴在身上,乳头凸起明显。「这就是代价。」我声音冷淡,「我在日本经历了地狱,也得到了魔鬼的礼物。」
  Kelly走过来,捏了捏我的手臂肌肉,那里虽然纤细却蕴含著恐怖的爆发力。她眼神复杂:「虽然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但你现在这副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武器。不过……你刚才出招的时候,眼神太凶了,像野兽。小心别被力量吞噬了。诺瞳,你还好吗?」
  我笑了笑,没说话。「谢谢你,Kelly。我会小心的。」吞噬?我早就被吞噬了。被这具身体的无尽欲望,被对力量的贪婪渴求。
  练完拳,我回到了叶朗的家。
  洗完澡,我刻意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脚走出浴室,坐在沙发上擦著湿漉漉的长发。水珠顺著脖子滑进乳沟,浴巾松松的,随时要掉。叶朗正在客厅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阴沉,眉头紧锁。
  「阿朗,我要找『崩牙狗』报仇。」我打破了沉默,语气森冷,「那个混蛋把我害得那么惨,我不杀他不罢休。」
  叶朗吐了一口浓重的烟圈,将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崩牙狗最近躲得很深,好像知道有人在找他。不过你放心,就算翻遍香港,我也会把他挖出来。动我的人,他必须死。诺瞳,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他转头看著我,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像火一样烧了过来。
  我身上的浴巾因为擦头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左半边雪白的乳房和深邃诱人的乳沟,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乳头硬挺。刚洗完澡的皮肤泛著潮红,空气中的荷尔蒙瞬间变得浓稠起来,下身隐隐湿了。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拉起浴巾。鬼使神差地,我直接走到他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叶朗有些意外,声音沙哑:「诺瞳?你想干什么?这是……」
  我看著他胯下那鼓起的一大包,那里把宽松的居家裤顶出了一个狰狞的轮廓。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饥渴。这不是被强迫,也不是为了疗伤,而是……我想要。我想要他。
  我伸出舌头,隔著布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他的龟头轮廓,感觉到它的跳动。
  「嘶……诺瞳……你……啊啊……」叶朗倒吸一口凉气,手猛地按在我的头上,手指插入我的湿发中。「你的舌头……好热……」
  我拉下他的拉炼,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跳动不已的肉棒。那股熟悉的麝香味混合著烟草味冲进我的鼻子,让我下面「噗滋」一声,淫水流了出来。
  我张开嘴,像品尝最顶级的美食一样,温柔而贪婪地含住了他。
  「唔……阿朗……好香……你的味道……好浓……好硬……」
  我的舌头灵活地在他龟头上打转,重点照顾著敏感的马眼,吸吮著那里溢出的咸涩前列腺液。这味道咸咸的,却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我开始前後吞吐,喉咙裹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喉都顶到我的悬雍垂,引发一阵阵快感的痉挛。
  「咕啾……啾啪……嗯咕……哈姆……阿朗……你的鸡巴……撑满我的嘴了……好烫……」
  叶朗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低吼:「噢……诺瞳……你的嘴……太厉害了……你是要吸乾我吗?这舌头……真他妈的会动……舔得我骨头酥了……啊啊……深一点……对……就这样!」
  我抬眼看他,眼神迷离又淫荡,嘴角还挂著银丝。「喜欢吗?阿朗……我……我想吃你……」
  看著他享受著我口交的表情,令我有满满的成功感,简直痴线。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林晋,你在干什么?这是你兄弟!你在跪著帮个男人吹箫!你真把自己当女人了吗?你的尊严呢?
  另一个声音却在呻吟:好爽……征服他的感觉好爽……看他为我发狂的样子……我要他射给我……我要吃掉他的精……
  这种内心的极致挣扎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我加快了速度,嘴里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水声,甚至用喉咙挤压著他的柱身。
  叶朗受不了了,一把将我拉起来,粗暴地按在沙发上。「妖精!你这骚嘴……吸得我忍不住了!」
  他一把扯掉我身上唯一的浴巾,分开我的双腿,看到我那早已泛滥成灾、红肿充血的小穴,淫水拉丝。
  「湿成这样,水都流到沙发上了……你这个不知餍足的小荡妇。刚才跪著含我的时候,就在发骚了吧?」叶朗咬著牙骂道,眼里却是满满的爱欲,手指插进去抠挖。「听这水声……咕滋咕滋……你的穴在叫呢。」
  「嗯啊啊……是……阿朗……手指……再深点……啊啊!好痒……干我……快插进来……」
  他扶著肉棒,挺腰猛地插入!
  「噗滋——!」
  「啊啊啊啊——!!!好深……阿朗……你的鸡巴……全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哈啊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灵魂都被贯穿了。粗大的肉棒摩擦著嫩肉,那种充实感让我尖叫。我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我主动抬起屁股,配合著他的节奏,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甚至主动收缩阴道去夹他。
  「啊啊……阿朗……用力……干死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射进来……你的鸡巴……好粗……烫死我了……嗯啊啊!!」
  「诺瞳……你的穴……夹得太紧了……水喷得我满腿都是……叫大声点……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叫我的名字!」
  「阿朗……阿朗!!干我……啊啊……顶到花心了……爽死了……再快点……嗯哈啊啊!!!」
  我们大战了不知道多少个回合。从沙发滚到地毯,再一路纠缠到卧室的床上。「换姿势……从後面干我……啊啊……狗爬式……顶得好深……」
  每一次高潮都让我短暂地忘记了我是林晋,忘记了我是个男人。「要去了……高潮了……啊啊啊!!!」
  最後,在精液射入体内的那一刻,那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我子宫痉挛。「射吧……全射进来……阿朗……我爱你……啊啊!!!」
  我紧紧抱著叶朗,感受著那股力量与体温的交融,心里充满了罪恶的甜蜜。
  我看著身边熟睡的叶朗,恐惧地发现——我爱上我兄弟了。这比杀戮更让我恐惧,也更让我沉沦。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床上。我想起昨晚的疯狂,看著身上斑驳的吻痕、抓痕和乾涸的精液痕迹,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不能爱上我的兄弟!这是一条不归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4 15:57:09

第六十六章
  叶朗查到了崩牙狗的巢穴。那家伙最近很谨慎,主要窝在尖东的一家私人会所里,叫「帝皇会」。那里保安森严,只接待熟客,门口停满豪车,空气中都透著金钱和腐败的味道。我决定孤身潜入。
  为了不被认出来,我必须改头换面。我化了一个极浓的烟熏妆,眼影黑得像熊猫,眼线拉得又长又尖,嘴唇涂成猩红的血色,像刚吸过血的吸血鬼。我挑了一件紫色的亮片吊带短裙,紧得让每一寸肉都绷著,乳沟挤得深不见底,两个36D的豪乳被勒得快要弹出来,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隐隐凸起。裙摆刚好盖住屁股蛋,只要稍微弯腰,里面的丁字裤和肿胀的阴唇就会一览无遗。下身那条细细的红色丁字裤带子深深勒进臀缝和阴唇里,每走一步都摩擦著敏感的阴蒂,让我下面隐隐发热,淫水已经开始渗出。
  我找到了负责那一带的妈妈生,人称「霞姐」。
  霞姐叼著烟,上下打量我,像在看一块新鲜猪肉。她的眼神色眯眯的,烟雾从鼻孔喷出。
  「身材不错,波大腰细,屁股够翘,奶子至少有D杯吧?」霞姐伸手捏了捏我的大腿内侧,又用力戳了戳我的胸部,乳肉被她捏得变形。「弹性真好,真的假的?这对奶子摸起来像水袋一样软。以前在哪做的?澳门还是内地?」
  我强忍著恶心,挤出媚笑:「刚从澳门过来,想赚快钱。姐,你看我行不行?」
  霞姐嘿嘿一笑,又拍了拍我的屁股:「行!屁股翘成这样,男人一看就硬。今晚正好缺人,你叫什么?」
  「叫我CoCo。」
  「好,CoCo,进去吧。记住,客人高兴了,小费多多。别装清纯,这里的男人喜欢浪的。」霞姐推了我一把。
  就这样,我混进了「帝皇会」。
  这里装修金碧辉煌,水晶灯闪得人眼花,但空气中弥漫著一股雪茄、酒精和精液混合的靡烂味道,让人喘不过气。走廊里全是穿著暴露的PR小姐,短裙低胸,奶子半露,和满脸淫笑的男人勾肩搭背。我压低头,尽量不与人对视,心里盘算著怎么找到崩牙狗。我在各个包厢间穿梭,寻找目标。
  终於,在走廊尽头的VVIP房门口,我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是崩牙狗的贴身保镖。他们守在门口,神情严肃,烟一根接一根。崩牙狗肯定在里面。
  我悄悄溜进了隔壁的女厕所。这家会所的隔音虽然好,但对我这具经过无数男人精液改造的身体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五感强化後,我贴著墙壁,集中精神。
  墙那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膜。
  首先传来的是一阵恶心的水声。「啜……啜……啧啧……咕啾……咕啾……」
  那是嘴巴在吞吐肉棒的声音。很大声,很卖力,像是要把那东西吸进肺里,口水拉丝的声音响彻墙壁。
  接著是崩牙狗粗重的喘息声:「嗯……就是这里……舌头再深一点……顶我的蛋……对……舔蛋蛋……啊啊……你的嘴真会吸……婊子……含深点……喉咙夹紧我!」
  那个正在服务的女声含糊不清地呜咽著,显然嘴里塞满了东西:「唔……唔唔……狗哥……你的鸡巴……好粗……撑满嘴了……咕……」
  崩牙狗突然低吼一声:「我要射了!吞下去!全部吞下去!一滴都别漏!」
  女声发出一阵乾呕的声音:「呕……咕噜……咕噜……好多……好烫……狗哥……射满嘴了……呜……」
  然後是艰难的吞咽声,喉咙滚动的咕噜声清晰可闻。
  崩牙狗满意地叹了口气:「乖,舔乾净。你的嘴真贱,吸得我骨头酥了。」
  紧接著,他们开始谈正事。
  崩牙狗:「台湾那边的货柜到了没?」
  另一个男声:「到了,狗哥。货色不错。」
  崩牙狗:「叫你老豆准备好车。这次有20个,都是年轻学生妹。把她们洗乾净,过几天拍卖。那些小婊子叫起来真嫩,客人会喜欢。」
  女声(讨好地,声音还带著刚吞精的沙哑):「知道了,狗哥。你今天射超多,好浓……我满脸都是了……狗哥,下次再射进我嘴里好不好?」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直接进了VVIP房。那脚步声很特别,落地无声,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崩牙狗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甚至有点恐惧:「Torres哥,你来了?坐坐坐!」
  一个冰冷、带点磁性的男声响起:「这个女人全身精液,真臭。叫她滚去清洗乾净。别让她脏了我的眼睛。」
  崩牙狗立刻语气变得凶狠:「Mandy,Torres哥不喜欢。快滚出去洗乾净!别在这里丢人!」
  厕所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她一冲到洗手台,就开始疯狂地漱口,还用手扣喉咙,想把刚才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女人:「呕……死崩牙狗……变态……射那么多……腥死人了……呕……满嘴都是他的味道……」
  我看著镜子里的她。这张脸我化成灰都认得。
  Mandy。那个在楠哥家,趁楠哥喝醉想骑在他身上,还试图勾引楠哥的那个贱人。冤家路窄。
  Mandy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了我。她眼妆花了,嘴角还残留著白色的痕迹,那是没擦乾净的精液,黏黏的拉丝。她看到我在看她,立刻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Mandy:「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漱口啊?死臭鸡!滚开!」
  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冒了起来。作为林晋,我真想一拳把她的头按进马桶里,让她尝尝马桶水的味道。但现在我要忍耐,我不能暴露。
  我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声音颤抖:「对……对不起,姐。我新来的……」
  Mandy抽了几张纸巾,用力擦嘴,把口红擦得乱七八糟,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真倒霉,遇到个怪胎Torres,嫌老娘嘴臭?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喂!新来的,有口香糖吗?借我一粒!」
  我摇摇头:「没有,姐……」
  Mandy翻了个白眼,推了我一把,力道不小:「废物。滚开,别挡路。挡著我漱口!」
  我看著她扭著屁股走出去的背影,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我忍。为了大局,我忍。
  刚走出厕所,霞姐就急匆匆地过来拉住我,脸色难看。
  霞姐:「CoCo,去这么久?客人等急了,快滚进去!8号房的客人点名要新女。那是大客,伺候好了小费少不了你的。别装死,动起来!」
  我被推进了8号房。
  房间里烟雾缭绕,坐著四个中年男人。他们个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头顶微秃,眼神里透著那种长期纵欲的浑浊,裤裆已经鼓起。
  除了我,还有另外三个姐妹。
  其中一个男人指著地板,语气像在叫狗:「别废话了,我们哥几个火气大。全部跪下,先吹一轮再说。快点!奶子大的那个,你先来!」
  其他三个姐妹熟练地跪了下去,开始解男人的皮带,拉下拉炼,掏出肉棒含进去。「咕啾……老板……你的鸡巴好大……嗯……」
  我僵在原地。
  那男人瞪著我:「新来的?还不快点?是不是想让霞姐扣你钱?跪下!张嘴!」
  我咬了咬牙,慢慢跪了下去。
  眼前的男人拉下拉炼,掏出一根半软不硬的东西。那是根丑陋的肉棒,黑褐色,像根烧焦的香肠,散发著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包皮垢和长时间没洗澡的尿骚味,马眼还渗著黄黄的东西。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我想起了叶朗。叶朗的虽然粗大,但乾净,充满力量。含著叶朗的时候,我心里是兴奋的,是想要征服他,也想要取悦他。
  我想起了楠哥。楠哥的虽然有时候有味道,但我愿意为了爱而忍受,甚至为了让他爽而吞下去。
  但眼前这个……这只是一块让人恶心的烂肉。
  男人按住我的头,粗暴地往他胯下压:「含进去!深点!用舌头舔!」
  我闭上眼睛,强忍著杀人的冲动,张开嘴含了进去。
  软趴趴的口感让我头皮发麻。那股咸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包皮垢的苦涩味直冲脑门。我想吐,但我不能。
  我机械地套弄著,用舌头敷衍地刮著冠沟。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呻吟:「噢……对……就是这样……小嘴真紧……舌头再舔马眼……啊啊……新来的,吸紧点……你的嘴好热……」
  我心里在滴血。林晋啊林晋,你以前玩女人,现在报应来了。你为了报仇,竟然沦落到给这种猪头含捻。
  我听著旁边其他姐妹发出的「啧啧、咕啾」的吞吐声和呻吟:「老板……你的鸡巴好硬……射给我吧……嗯咕……」
  感觉自己堕入了地狱。我只把这当作是任务,把眼前这根东西当作是一根橡胶。我在心里默念著崩牙狗的名字,把所有的屈辱都转化为对他的仇恨。
  那男人在我嘴里折腾了十几分钟,终於有了反应。他按住我的後脑勺,开始疯狂抽插,肉棒在嘴里进出得啪啪响。
  男人:「唔……要出来了……唔!含紧!射给你这骚嘴!」
  我刚想吐出来,他却死死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张开。
  男人大笑著说:「你可以选择吞下去,或者是出去外面厕所吐!这里的地毯很贵的!漏一滴扣钱!」
  一股温热、腥臭的液体射满了我的口腔。那种黏稠的感觉冲击著我的喉咙,浓浓的,像烂掉的蛋白。我鼓著腮帮子,感觉那些液体顺著喉咙想往下滑。恶心感达到了顶点,眼泪流了出来。
  旁边的男人们看到我这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看这妞,含著不舍得吐呢!满嘴精液的样子真贱!」
  「第一次都这样,多练练就习惯了!下次直接吞,营养好!哈哈!」
  男人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去吧,吐乾净点。别脏了房间。」
  我捂著嘴,像逃命一样冲出包厢。
  我低著头在走廊上狂奔,只想快点把嘴里的脏东西吐掉。
  突然,在转角处,我猛地撞上了一堵「人墙」。
  「砰!」
  对方很高大,肌肉像铁一样硬。
  反作用力让我向後跌去。
  就在快要摔倒的一瞬间,我的身体本能做出了反应。我腰部一扭,脚下踩出一个诡异的步伐,硬生生转了半个圈,稳稳地站住了。
  这是我作为特工林晋的肌肉记忆,也是这具身体超强平衡感的体现。
  那个人并没有被我撞动分毫。他伸手扶住了我的手臂,力道稳而有力。
  「小姐,步法很妙啊。像练家子。」
  声音冰冷,带著磁性。
  我抬起头。
  眼前是一个极其高大帅气的男人。他穿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五官深邃得像混血儿,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却勾著一抹玩味的笑。
  听这声音,我就知道这就是刚才在VVIP房里的那个Torres。
  我们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在探究我刚才那个身法。那不是一个普通欢场女子该有的反应。「你……不简单。」
  我想开口说话,但我嘴里含著满满一口精液。如果我张嘴,那些白色的液体就会流出来。那样会更尴尬,也会暴露我刚才的遭遇。
  我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他,脸涨得通红,腮帮子鼓鼓的。
  Torres挑了挑眉,看著我鼓起的腮帮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不化妆应该会更漂亮。这张嘴……含著什么?看起来很撑。」
  这一句「漂亮」令我心跳即时加快!但同时羞耻得想死。
  我不敢停留,怕被他看出破绽。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低著头,摀著嘴,急匆匆地冲进了女厕所。
  背後,我感觉到Torres的目光一直看著我,像刀子一样刮在背上!
  在厕所里,我吐乾净了嘴里的污秽,用冷水拼命漱口,直到嘴唇都快搓破了,口腔还残留著那股腥臭。
  从厕所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霞姐就已经在走廊等我,脸色难看。
  霞姐:「去这么久?客人等急了,快滚进去!别让他们不爽,扣钱可不是闹著玩的!」
  我被推进了8号房。门一关,刚才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再次扑面而来。那四个秃头男人已经把裤子全部脱了,白花花的肥肉堆在沙发上,像几条恶心的白虫,肉棒硬邦邦地翘著。另外三个姐妹正骑在其中三个男人身上,疯狂地摇著屁股,淫叫声此起彼落。
  「啊啊……老板……你的鸡巴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嗯哈……干深点……啊啊!!」
  「啪啪啪!这骚穴水好多……夹得我爽死了……叫大声点……婊子!」
  剩下的那个最肥的「肥佬张」指著我,又指了指茶几前的空地,肉棒一跳一跳。
  肥佬张:「CoCo,刚才那是开胃菜。今晚我们玩点刺激的。你是新来的,听说嘴巴很紧?来,跪好!」
  我忍著恶心,勉强挤出一个笑:「老板想怎么玩?CoCo听你的……」
  肥佬张嘿嘿一笑,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但看厚度也就几千块。「我们哥几个今晚不想干你,只想让你的嘴好好服务。规矩是这样的:我们轮流来,你负责含。重点是——所有的精液,你都要含在嘴里,不准吞,也不准吐。直到我们四个都射完。漏一滴,扣五百。懂吗?开始!」
  我心里暗骂:死变态,把老子当人肉痰罐?
  但我现在是CoCo,为了不惹事,为了接近崩牙狗,我只能点头。「懂了,老板……CoCo会好好含的……」
  游戏开始了。
  肥佬张先靠过来,他那根短小的肉棒带著浓重的包皮垢味道,硬塞进我嘴里,顶到喉咙。
  「含深点!用舌头顶我的冠状沟!对……舔马眼……啊啊……你的嘴好热……吸紧点……新来的,舌头动起来!」
  我被迫张大嘴,机械地套弄。他的肉很软,口感像嚼烂的肥肉,垢味苦涩。我强迫自己放空大脑,把它当成一根塑胶管。
  几分钟後,肥佬张低吼一声,一股腥热的液体射了出来。「射了!含好!全接住!啊啊……好爽……你的嘴吸得我……骨头酥了!」
  「唔……」我眉头紧锁。那股味道在口腔炸开,直冲鼻腔。我想吐,但我死死闭著嘴,喉咙的肌肉都在痉挛。
  肥佬张拔出来,满意地看著我鼓起的腮帮子:「不错,忍住。下一个!看你这骚样,含精含得脸红了!」
  第二个男人推开身上的姐妹,把还沾著那女人淫水的肉棒递到我嘴边,上面拉丝黏黏的。
  男人B:「来,帮我舔乾净,那是精华。含进去!深喉!」
  我心里在滴血。林晋啊林晋,你也有今天。我闭上眼,张嘴含住。混合了另一个女人的体液和男人的骚味,这种复合的恶心感让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但我身体里的「名器」基因却在此时作祟。口腔黏膜接触到这些污秽的液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兴奋感。我的唾液分泌得更多,舌头不受控制地变得灵活,主动去勾勒他的形状,吸吮得咕啾响。
  男人B爽得头皮发麻:「噢……这妞的舌头……真他妈的绝了……还会吸……啊啊……深一点……喉咙夹我……对……你这骚嘴……发情了吗?吸得这么紧……我要射了!」
  「噗滋——!射给你……全射进嘴里!啊啊!!」
  第二股热流射进来。我的口腔已经快满了。两种不同温度的液体在嘴里混合,体积撑得我脸颊酸痛。我只能用鼻孔呼吸,发出粗重的「哼哧」声。
  接著是第三个,第四个……
  这简直是漫长的酷刑。「含紧!舌头舔蛋蛋……啊啊……你的嘴好会吸……射了!接好!」
  我的嘴已经麻木了。腮帮子像要裂开一样。嘴里含著四个男人的精液,那是几十毫升的腥臭液体,温热、黏稠,在舌尖上流动,随时都想滑进喉咙,味道混成一团烂掉的蛋白。
  我跪在地上,仰著头,像个废弃的玩偶。
  肥佬张拍拍我的脸,笑得很猥琐:「张开嘴,让我们检查一下。看你这满嘴精的贱样!」
  我张开嘴。满满一口白浊的液体,快要溢出来,拉丝黏黏的。
  「哈哈哈哈!壮观!像个精液罐!」
  「真他妈贱,像个公厕一样。满嘴都是我们的种!」
  「行了,去吐了吧。」肥佬张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我冲进厕所,对著马桶狂吐。
  「呕——!呕呕……」
  白色的液体连著我的胃酸一起涌出来。我吐得眼泪鼻涕直流,感觉把胆汁都吐出来了。我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妆花了,嘴角红肿,像个女鬼。
  这就是我要付出的代价。
  我回到房间领钱。
  肥佬张随手甩给我几张钞票。「拿去。」
  我捡起来数了数。两千块。
  我愣住了。四个男人,折腾了一个小时,满嘴的精液,就值两千块?
  我:「老板,这……是不是少了点?刚才说是大客……」
  肥佬张脸一沉:「嫌少?你只是个新来的,嘴巴功夫虽然不错,但也就值这个价。别给脸不要脸,滚!下次再来,含得更好点!」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两千块。还不够我以前给泊车小弟的小费。
  但我只能忍。我弯腰鞠躬,声音颤抖:「谢谢老板。」
  转身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作为人的尊严,被这两千块钱彻底砸碎了。但同时,我下体的湿润感却在提醒我,这具身体享受这一切。这种矛盾让我快要疯了。
  从8号房出来,我像具行尸走肉。但我没忘记正事。崩牙狗还在VVIP房。
  我拖著疲惫的身体,悄悄摸回走廊尽头。
  保镖稍微松懈了一点,正聚在一起抽烟吹水。「狗哥今晚爽翻了,那Mandy的嘴……」
  我看到Mandy一个人拿著电话,从VVIP房走出来,进了隔壁的一间空包厢。她神色匆匆,看起来很烦躁,嘴里还在擦。
  机会来了。
  我左右看看没人,贴著墙根溜到了那间空包厢的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Mandy的声音传来,带著哭腔和抱怨:「喂,老豆……我是Mandy啊。」
  电话那头应该是她那个黑警老爸。
  Mandy:「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那个崩牙狗简直不是人!刚才射我满嘴,还叫我吞……呕……好腥……」
  (停顿)
  Mandy:「我知道这笔生意重要,但是……你不知道他有多变态!刚才在Torres面前也是,把我当狗一样使唤。而且……而且他刚才说,明天就要去台湾。」
  我心头一震。明天?去台湾?
  Mandy继续说:「要去一个星期啊!他说要去那边跟当地的帮派搞什么『交流』,还要带那批学生妹去。他说要我也跟著去伺候他,说台湾那边玩法更疯,要晚晚同佢玩变态野!老豆,我会死的,我的菊花现在还痛……昨天被他干烂了……」
  (电话那头似乎在安抚她)
  Mandy跺了跺脚:「忍?你叫我忍?之前叫我去勾引楠哥,你也叫我忍!结果呢?」
  提到楠哥,Mandy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Mandy:「那个楠哥就是个木头!无论我穿得多性感,甚至趁他喝醉爬上他的床,脱光光骑在他身上,他都推开我!说什么『别这样』!」
  (停顿)
  Mandy:「藉口!都是藉口!他嘴里成日提住那个『大学生』!做梦都在喊那个名字!说什么要等那个学生妹读完书,说那是他的真爱,其他女人都是垃圾!真他妈可笑,一个黑社会大佬玩纯情!那个死学生妹到底有什么好?不就是年轻点、骚穴紧点吗?我看楠哥是被灌了迷魂汤,根本沟唔到佢!他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说要为那个学生妹守身如玉……」
  听到这里,我的眼眶突然湿了。
  大学生?
  那是我。那是还在扮演清纯女大学生。
  Mandy咬牙切齿:「老豆,你帮我出气!那个学生妹要是出现,我第一个弄死她!」
  心里的酸楚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我想哭,但我不能出声。
  Mandy的话给了我两个重要信息:第一,崩牙狗明天去台湾,为期一周,带著那批货。这是动手的最好机会,离开了香港这个大本营,他的防备会松懈。第二,楠哥对我的爱是真的。这份爱,既是我的救赎,也是我现在最不敢触碰的痛。
  Mandy挂了电话,还在骂骂咧咧:「死楠哥……死学生妹……」
  我擦乾眼角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哭没用。林晋从来不哭。
  既然知道了崩牙狗的行踪,那台湾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至於楠哥……等我杀了崩牙狗,等我找回变回男人的方法,或者……等我彻底接受了这该死的命运,我再给你一个交代。
  现在,我要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去找叶朗商量对策。
  我最後看了一眼正在补妆的Mandy,心里冷笑:贱人,你也去台湾是吧?正好,新仇旧恨,我们在台湾一起算。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4 15:58:34

第六十七章
  带著满身的烟味、酒气和嘴里残留的腥臭,我推开了叶朗公寓的门。那股味道像毒雾一样缠绕著我,浓得化不开——那是四个陌生男人射进我嘴里的精液乾涸後的腥臊,是他们粗暴抽插我喉咙留下的屈辱印记。虽然我已经吐得乾乾净净,口腔还在隐隐作痛,但这具身体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下面那张贪婪的小穴神经质地收缩抽搐,淫水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丁字裤早已湿透,黏黏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走一步都摩擦得我腿软发颤。
  我想要被填满。想要更粗暴、更直接的插入,把那些脏东西从我体内彻底冲刷掉。
  叶朗还没睡。他赤裸著上身,坐在沙发上擦拭著他的枪。枪油的味道混合著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烟草味,在空气中弥漫,瞬间让我下身又是一阵抽搐。
  他抬头看到我,动作猛地停住。鼻翼翕动,像头嗅到猎物的野兽。
  叶朗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平静,到震惊,再到一种狂乱而危险的赤红。他闻到了。那股浓烈的、混杂了多个陌生男人的雄性气味——精液乾涸後的腥气,是其他雄性在我身上留下的标记。
  对於占有欲极强的他来说,这本该是杀人的理由。但他没有发怒。他的瞳孔放大,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顶起帐篷,轮廓狰狞。
  叶朗扔下枪,金属撞击茶几发出脆响。他大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带著压迫感。
  「你一身骚味。」他的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是别人的精味。多少个?」
  我不敢看他,低声说:「四个。为了查崩牙狗……我含了他们的……」
  叶朗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狂乱而危险。他一把将我按在墙上,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我的裙底,指尖触碰到那条湿透的丁字裤。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著他的手指往下滴。
  「湿成这样?」他低吼,声音里带著怒火和浓烈的欲望,「被那些废物搞兴奋了?你的骚穴现在还在流水,闻起来全是别人的味道!」
  我不说话,只是喘息。身体本能地想要迎合,双腿发软,想要张开,想要他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来。
  叶朗的手指粗暴地拨开丁字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我湿滑的穴里,发出「咕滋」一声。
  「啊啊……!」我忍不住叫出声,腰肢一软。
  「这么湿?这么紧?」叶朗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淫水,「刚才含了四根鸡巴,现在还想要?你的身体……真他妈贱。」
  他的吻落下来,带著强烈的占有欲和惩罚意味。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搅拌著我嘴里残留的腥味,像要把那些陌生男人的痕迹全部舔乾净。
  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在尖叫:给我……插进来……把他们的味道冲掉……
  我想被他填满。用他的体温驱散心里的寒意。
  但就在他准备撕开我内裤的那一刻,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晚我们对打後的温存,闪过我心里那句「我好像爱上他了」。
  恐惧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的欲火。
  如果我现在和他做,我就真的回不去了。我会彻底变成诺瞳,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依附於他的荡妇。我会忘记林晋的仇恨,沉溺在肉欲的温柔乡里。
  我猛地推开了他。
  「不行!」
  叶朗愣住了,手还停在我的大腿根部,滚烫的掌心贴著我的肌肤,指尖还沾著我的淫水。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受伤和不解,「你的身体明明在求我。你的穴夹著我的手指不放,还在抽搐……你想要的,我都知道。」
  我喘著粗气,眼神躲闪,不敢看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今晚不行。我有更重要的事。崩牙狗明天去台湾,我也要去。我不能分心。」
  叶朗看著我,僵持了几秒。眼里的欲火慢慢冷却,变成了一种深沉的、让我心痛的沉默。
  「好。」他松开手,退後一步,「我不强迫你。去洗洗吧,你现在……很脏。」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感觉自己像个垃圾桶,装满了别人的脏东西。
  我逃也似地冲进了厕所,反锁了门。
  我靠在门板上,身体顺著门滑落。双腿大张,丁字裤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阴唇肿胀得发亮。
  拒绝叶朗并没有让我感到高尚,反而让被压抑的欲望反噬得更厉害。这具身体在抗议,它在尖叫。它需要男人,需要精液,需要被粗暴地对待。
  我颤抖著手,脱掉了那条碍事的裙子和黏糊糊的丁字裤。赤裸地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双腿大张,对著天花板。
  手指探向那流著水的幽谷。一根,两根,三根。
  「嗯……哈啊……」
  好紧,好热。但远远不够。
  我脑子里想的不是我自己。
  我想像著叶朗的粗大在里面进出,想像著他低吼著「你是我的女人」,想像著他把我按在墙上,从後面狠狠干进来。
  「阿朗……干我……啊啊……你的鸡巴……好粗……顶到最里面了……」
  手指在花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里,痛感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乳头被我捏得红肿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好想要……阿朗……用力……干死我……」
  我张著嘴,发出破碎的呻吟。
  「林晋……你真贱……你真贱……刚才还含了四根鸡巴,现在还在想被干……」
  我一边骂自己,一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敏感点,疯狂地抠挖。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我的脚趾蜷缩,大腿肌肉紧绷。
  「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随著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弓起身子,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满地是水,淫水喷得浴室地板湿滑一片。
  高潮过後,我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抽搐,子宫深处空虚得发痛。
  我看著天花板,眼角滑落一滴泪水。这种只有肉体快感,却没有灵魂交流的自慰,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我是个怪物。但我必须利用这怪物的身体,去完成我的复仇。
  第二天,我登上了飞往台北的班机。
  叶朗留在了香港。这次行动需要隐秘,两个人目标太大。而且,我需要利用「美人计」,他在场只会碍事,甚至会因为嫉妒而坏事。
  台北的夜,湿热而暧昧。天空飘著细雨,霓虹灯在雨雾中晕开,像极了这座城市隐藏的欲望。
  我没有直接去找崩牙狗。我知道他这种人,去到哪里都是被重重保护的。要接近他,必须让他主动找我。
  我联系了以前做特工时认识的一个台湾中间人,叫「阿豹」。阿豹是竹联帮的一个堂主,专门负责接待外地来的「贵客」。
  我给了阿豹一百万,只买一个身份。
  我要成为今晚在阳明山私人别墅派对上的「顶级礼物」。
  晚上十点,阳明山半山腰的一栋豪华别墅灯火通明。
  这里正在举办一场名为「两岸交流」的地下聚会。实际上,就是崩牙狗和台湾帮派分赃和玩女人的淫乱派对。
  我换上了一件特制的黑色丝绒旗袍。
  这件旗袍剪裁极其大胆。高开叉一直开到了腰部,只要稍微走动,整条大腿和圆润的半个屁股都会露出来。领口是深V设计,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北半球,乳头在丝绒下隐隐凸起。最要命的是背後。整个後背是镂空的,只用几根细细的金炼子连接,露出我光洁白皙的美背和腰窝。
  我没有穿内衣,只贴了乳贴。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带勒进肉里,更加诱人。
  这种若隐若现的高级淫荡,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阿豹带著我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乌烟瘴气。几十个黑帮分子搂著衣著暴露的嫩模在喝酒猜拳。有的甚至已经在角落的沙发上公然做爱,女人被按在桌上後入,淫叫声此起彼伏:「啊啊……老板……好粗……干死我了……」
  崩牙狗坐在最中间的主位上。他穿著花衬衫,手里拿著雪茄,一脸的嚣张与油腻。
  在他旁边,我看到了Mandy。
  Mandy穿著一件低胸的红色短裙,正像条哈巴狗一样跪在崩牙狗腿边,帮他倒酒,还要忍受崩牙狗不时把手伸进她衣服里乱摸,捏她的奶子。Mandy的脸色很差,眼底有淤青,显然这几天被折磨得不轻,嘴角还带著没擦乾净的痕迹。
  阿豹带著我穿过人群。
  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著我的走动,旗袍的下摆飞扬,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晃眼,半个屁股若隐若现。
  大厅里的喧闹声慢慢小了下来。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咒骂「操,这娘们太极品了」。
  阿豹走到崩牙狗面前:「狗哥,欢迎来到台湾。这是我们帮主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叫『莫娜』。」
  崩牙狗抬起头。
  那双三角眼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直了。手里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我微微欠身,故意挺起胸部,让那两团雪白在他眼前晃动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乳沟深得能夹死人。
  我:「狗哥好。我是莫娜。」
  我的声音刻意压低,带著一丝沙哑和磁性,那是专门勾引男人魂魄的声线。
  崩牙狗推开了脚边的Mandy,站了起来。
  崩牙狗:「这身材……极品啊。香港没见过这等货色。这腿,这胸……这屁股……妈的,转过身让我看看!」
  他围著我转了一圈,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眼神贪婪地舔舐著我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手已经忍不住伸过来,摸上我的大腿内侧。
  Mandy抬起头,看到了我。
  我以为她会嫉妒,会像以前一样发飙。
  但没有。
  当她看到崩牙狗对我露出那种色中饿鬼的表情时,她的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那眼神彷佛在说:谢天谢地,终於有人来接手这个变态了。终於不用我今晚再被玩到肛裂了。
  她甚至偷偷给了我一个「祝你好运」的同情眼神,然後默默地退到了一边的阴影里,擦著嘴角的痕迹。
  崩牙狗突然伸手,一把搂住了我的腰,手掌直接滑进旗袍开叉,捏住我的屁股肉。
  崩牙狗:「莫娜是吧?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今晚选你?这里的女人,只要我有钱,想玩谁都行。说说看,你会什么花样?」
  这是个考验。
  我笑了。笑得妩媚众生。
  我没有说话,而是慢慢贴近他。
  我的身体紧紧贴著他的身体。我的大腿隔著薄薄的旗袍,磨蹭著他的大腿,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烫。
  我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然後一路向下,停在他的皮带扣上,隔著布料轻轻一握。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狗哥,我看过你的眼神。你不缺女人,你缺的是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女人。」
  我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感觉到他浑身一颤,下身顶得更硬。
  「我的身体……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能吸走你的灵魂,让你爽到这辈子都忘不了。试试看?如果你还能站著走出来,算我输。」
  这句话配合著我身上散发出的独特幽香(那是名器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击穿了崩牙狗的防线。
  他感觉到下体瞬间爆炸般的硬度,呼吸急促,双眼充血:「妈的……妖精!你这是在玩火!老子今晚就要看看,是你吸乾我,还是我干死你这骚货!」
  我娇笑著,手在他的裤裆上轻轻一抓,隔著布料揉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那狗哥敢不敢灭火呢?你的鸡巴已经硬成这样了……好烫……」
  崩牙狗大笑一声,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像抱战利品一样。
  崩牙狗:「好!有种!今晚老子就要看看,你这骚穴到底有多会吸!兄弟们,看好了!」
  全场爆发出起哄的怪叫声:「狗哥威武!干烂她!」「这娘们今晚要被玩死了!」
  崩牙狗抱著我,大步走向二楼的VIP卧房。
  路过Mandy身边时,她低著头,看著地板,似乎在庆幸今晚的逃过一劫,嘴角还挂著泪痕。
  进了房间,崩牙狗一脚踢上门。
  这是一间豪华的套房,有一张巨大的圆床,床单是深红色的丝绸。
  崩牙狗迫不及待地把我扔在床上,眼神凶狠而淫荡,像头饿狼。
  崩牙狗:「来吧,宝贝。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先脱光!让老子好好玩玩你这对大奶!」
  我看著他那丑陋的嘴脸,心里的杀意已经沸腾到了顶点。
  我慢慢地爬向他,像一条美女蛇,手指抚摸著自己的大腿内侧,眼神却冷得像冰。
  「狗哥……你准备好了吗?我的身体……可是会吃人的。」
  崩牙狗,你的死期到了。
  好好享受这最後的高潮吧。这将是你人生中最後一次射精。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4 15:59:38

第六十八章
  房间里的空气燥热得像要烧起来,充满了汗味、烟味和即将爆发的欲火。崩牙狗把我扔在圆床上,那双贪婪的三角眼死死盯著我,像要吞了我。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拉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青筋暴起,马眼还渗著黏液,直挺挺地顶向我的脸。
  「来,先给老子含含!张嘴!」他粗鲁地按住我的头,想把那根腥臭的东西塞进我嘴里。
  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媚笑著看他:「狗哥,今晚不玩嘴,好吗?嘴巴哪有下面舒服?我的这张小嘴,可是会咬人的……而且,我想要你直接进来,填满我……让我爽个够。」
  崩牙狗愣了一下,怒气刚要上来:「臭婊子,你敢拒绝我?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嘴唇,眼神妩媚得能滴出水来,声音软得像蜜:「狗哥,别生气嘛……你摸摸看,我下面已经湿透了,就等著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嘴巴玩多了,哪有干小穴爽?来嘛……我想要你……」
  我一边说,一边主动张开双腿。旗袍早就被撩到了腰上,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勒进我的肉里,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阴唇肿胀得翻开,淫水已经顺著大腿内侧流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崩牙狗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口口水,那根肉棒在他胯下兴奋地跳动,马眼流出更多液体。「妈的,真是个妖精!这小穴水流成河了……老子忍不住了!」
  他扑了上来,粗暴地扯断了我的丁字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没有任何前戏,他扶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我那湿滑的洞口,狠狠地一挺。
  「噗滋!」
  「啊啊啊——!!!好粗……狗哥……你的鸡巴……全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哈啊啊!!!」
  我发出一声尖叫。不是装的,是真的痛,也是真的爽。他虽然人渣,但那话儿确实够硬够粗。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我的甬道,那种被撕裂又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我头皮发麻,子宫口都被顶得酸麻。
  崩牙狗开始疯狂地抽插,屁股甩得啪啪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又急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操!你这小穴……怎么这么紧?水好多……夹得老子爽死了……啊啊……你的逼在吸我!」
  我虽然恨他入骨。这个男人指使人轮奸我,把我当狗一样羞辱。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应该觉得恶心,应该想吐。
  但是,这具身体背叛了我。
  作为「诺瞳」,这具被改造过的生物兵器,在被插入的那一瞬间,细胞都在欢呼。阴道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在主动吸附著他的肉棒,贪婪地榨取著快感。
  我抱著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肉里,主动挺腰迎合。
  「嗯啊啊……好深……用力……狗哥……干死我……你的鸡巴……好硬……顶得我好爽……啊啊……再深点……撞花心了……嗯哈!!」
  崩牙狗被我的紧致夹得爽翻了天。他一边喘著粗气,一边骂著脏话:「操!你这什么逼?怎么这么会吸?夹死老子了!水喷得我满腿都是……叫大声点……骚货……你的穴在咬我……啊啊……爽死我了!」
  他换了个姿势,把我翻过身去,从後面抓住我的臀肉,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我的子宫口。
  「啊啊啊——!!狗哥……从後面……好深……顶坏了……嗯啊啊……你的鸡巴……烫死我了……干烂我的小穴吧……啊啊!!」
  我感觉子宫口被他一下下撞击,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我的眼神迷离,口水顺著嘴角流下来,乳房甩得乳浪翻飞。
  我居然在享受。
  我居然在仇人的胯下高潮了。
  这种堕落的快感让我感到羞耻,却又更加兴奋。我扭动著腰肢,主动往後顶,迎合他的撞击。
  「啊啊……对……就是那里……撞坏了……狗哥……你好会干……爽死了……嗯哈啊啊……小穴要被你干烂了……」
  崩牙狗低吼著:「骚货……你的穴……从没干过这么爽的……夹得我骨头酥了……啊啊……要射了……射进去……全射给你这骚逼!」
  半个小时後,崩牙狗低吼一声,射出了第一发。
  「啊啊——!!射了……好烫……狗哥……射进来了……好多……嗯哈啊啊!!!」
  滚烫的精液灌进我的体内,一股股烫得我尖叫。我感到一阵满足,身体的力量在微微增长。
  但他还没软。
  我也不让他软。
  我转过身,像条蛇一样缠在他身上,用胸部磨蹭他的胸口,用大腿根部刺激他的敏感点,乳头摩擦著他的皮肤。
  「狗哥……这就不行了吗?人家还没够呢……你的鸡巴还硬著……再来干我……我想要更多……」
  崩牙狗被我激起了男人的好胜心,眼睛赤红:「不行?老子今晚要弄死你!这小穴……太他妈爽了……从没干过这么会吸的逼……再来!老子要射你几次!」
  第二轮开始了。
  这一次,我比他更主动。我骑在他身上,像个女王一样掌控著节奏。我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去都吞没他的整根,屁股甩得啪啪响。
  「啊啊……狗哥……你的鸡巴……好粗……撑满我了……嗯哈……顶到子宫了……爽死了……啊啊!!」
  崩牙狗爽得仰头大叫:「操……你这骚货……骑得老子……骨头酥了……你的穴……在吸我……啊啊……从没这么爽过……小穴像有嘴一样……咬得我……要射了……再射给你……啊啊!!」
  我看著他在我身下露出迷醉、淫荡的表情。
  就是现在。
  我感觉到他呼吸急促,肌肉紧绷,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我突然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呻吟,同时启动了「名器」的终极模式——掠夺。
  我体内的肌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收紧,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和冠状沟。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我子宫深处产生,疯狂榨取。
  崩牙狗瞪大了眼睛,但不是恐惧,而是极致快感:「啊啊啊——!!!这……这是什么……吸得太爽了……你的小穴……在吃我……爽死老子了……啊啊……射了……射给你……全射进去……嗯哈啊啊!!!」
  他想拔出来,但我夹得太紧,根本动弹不得。他爽得全身抽搐,眼睛翻白。
  「噗——!噗噗噗!!!」
  精关失守。
  但这不仅仅是普通的射精。
  在名器的吸力下,他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股股浓稠滚烫。
  一秒,两秒,十秒……
  通常男人射精只有几秒钟。但他停不下来,爽得大叫:「啊啊……还在射……你的穴……吸得我……停不下来……爽翻了……从没这么爽过……这小穴……太他妈极品了……老子要射死在里面……啊啊……再吸……再给我吸……我想再射几次……干你一整夜!!!」
  崩牙狗的脸色从潮红变成了极致快感的扭曲。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但不是痛苦,而是前所未有的高潮连连。他爽得口水流出,眼睛迷离:「妖精……你的逼……老子爱死了……从没插过这么爽的穴……吸得我魂都飞了……啊啊……还要……再射一发……干你……干死你这极品骚穴……」
  我冷冷地看著他,身体却依然在疯狂地收缩、吸吮,榨取每一滴。
  我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生命精华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我的伤痛在消失,我的肌肉在强化,我的感官在变得敏锐。
  而崩牙狗,他爽到极致,高潮虚脱,射了又射,直到囊袋空空,身体乾瘪下去,像被榨乾的橘子,瘫软在床上,喘息著:「爽……太爽了……老子……从没这么爽过……你的穴……极品……想再干……再给我干几次……」
  这一场射精,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直到他射出来的不再是白色的浓浆,而是稀薄的水液,甚至乾瘪无力。
  终於,他最後抽搐了一下,彻底虚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嘴里还喃喃:「爽……再来……你的穴……太爽了……」
  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腥味。
  我从他身上下来,慢条斯理地拔出那根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东西。那东西被我吸得发白,皱巴巴的,可怜兮兮。
  我站得笔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擦了擦大腿上的浊液,声音冰冷:「爽吗?狗哥。」
  崩牙狗虚弱地喘息,眼神还带著余韵:「爽……极品……你的穴……老子……还想再干……」
  我走到床边的桌子上,拿起了我那支伪装成发簪的「进击刃」。
  我轻轻拉开机关,变成两把锋利的刀刃,闪著寒光。
  我走回床边,把刀刃贴在他那堆缩成一团的下体上。
  「狗哥,你记性不太好啊。」
  崩牙狗感觉到刀刃的冰冷,这才从高潮余韵中惊醒,恐惧让他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干什么……」
  我笑了,笑得很残忍:「你还记得在香港,有个叫林诺瞳的美女,曾经一脚踢爆过你的蛋吗?」
  崩牙狗的瞳孔瞬间收缩,像是见了鬼一样:「诺瞳?你……你是……不……不可能……」
  「没错。我回来了。我是来收债的。」
  我手起刀落。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还没完全冲出喉咙,就被我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雪白的床单,也溅到了我的脸上和乳房上。
  那温热的血腥味让我体内的杀戮本能彻底苏醒。
  我手里捏著那团血淋淋的烂肉——那根曾经作威作福、伤害过无数女人的罪恶之源。
  崩牙狗痛得全身痉挛,眼球都要爆出来了。他在惊恐和剧痛中,终於认出了我眼神里的杀气。那是属於林晋的杀气。
  「这东西,既然你控制不住,我就帮你收了。」
  我捏开他的下巴,把那团还带著体温的肉块,硬生生地塞进了他张大的嘴里。
  「吃下去。这是你最後的晚餐。」
  崩牙狗发出「荷荷」的声音,鲜血从他嘴里涌出来。他想吐,但我一刀刺进了他的心脏。
  「噗嗤。」
  世界安静了。
  崩牙狗瞪著眼睛,嘴里含著自己的命根子,死不瞑目。
  我拔出刀,在床单上擦了擦血迹。
  复仇的快感和性爱的高潮余韵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颤抖。我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体内充盈的力量。
  任务完成。
  现在,该撤了。
  我捡起地上的旗袍,胡乱套在身上。但我刚才动作太大,旗袍的侧面被撕裂了,大腿和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那件蕾丝丁字裤已经碎了,我也懒得穿。
  我现在浑身散发著强烈的性爱气息和血腥味。这种味道,对於外面的男人来说,是最致命的诱惑。
  我推开门,走廊上静悄悄的。
  我尽量压低脚步,贴著墙根走。我想偷偷溜走。
  但是,我低估了这具身体的吸引力,也低估了这场派对的混乱程度。
  刚转过一个弯,迎面撞上三个喝得醉醺醺的黑帮小弟。
  他们看到我这副衣衫不整、满脸潮红、身上还带著血迹和精液痕迹(他们以为是玩得太激烈的SM)的样子,眼睛瞬间亮了。
  「哇!这不是刚才那个极品莫娜吗?奶子晃得真浪!」
  「狗哥玩完了?轮到我们了吧?这骚货身上全是精味,肯定刚被干爽了!」
  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就来抓我的胸部:「啧啧,这奶子,真大,上面还有牙印呢。来,让哥摸摸!」
  另一个男人直接从後面抱住我,下体顶著我的屁股,硬邦邦的东西隔著裤子磨蹭:「让我插一下,就一下……你的穴肯定还湿著呢……」
  他们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死活,只想趁机占便宜。
  我心里一阵烦躁。
  「滚开!你们找死!」我冷喝一声。
  「装什么纯?刚才在台上不是挺骚的吗?叫得那么浪!」一个男人大笑,伸手扯我的旗袍。
  我想推开他们,但纠缠中,我的旗袍被扯得更开,整个人几乎半裸。这反而让他们更疯狂了。「奶子露出来了!好大好白!来,哥几个一起玩!」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划破了别墅的喧嚣。
  「啊!!!死人了!狗哥死了!!!」
  是Mandy的声音。她肯定是进去想讨好崩牙狗,结果发现了尸体。
  这一嗓子,像在油锅里倒了一瓢水。
  抱著我的三个男人愣住了。「什么?狗哥死了?」
  我眼神一凛,不再犹豫。
  手中的进击刃寒光一闪。
  「嘶!」
  身後那个男人的喉咙被我割开。「呃啊……你……」鲜血喷了我一後背,他捂著脖子倒下,眼睛瞪大:「妖……妖女……」
  另外两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操!她杀人了!」
  我一个转身,刀刃划过第二个人的颈动脉。「啊啊!痛……救命……」他捂著脖子,血喷如泉,跪地抽搐。
  第三个男人吓得想跑:「别杀我!饶命啊!」同时一记鞭腿扫在第三个人的头上。
  「咔嚓。」
  颈骨折断的声音。他瞪大眼睛倒下:「不……」
  尸体倒地。
  「在那里!那个女人杀了狗哥!」
  「别让她跑了!开枪!」
  楼下的大厅炸锅了。十几个保镖掏出枪,向楼上冲来。「抓住她!狗哥的仇!」
  我顾不上遮掩身体,赤著脚在走廊上狂奔。
  「砰!砰!砰!」
  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墙壁上,碎石飞溅。「站住!婊子!」
  我利用速度和地形,像只灵猫一样在掩体间穿梭。「来啊!你们这群废物!追得上我吗?」
  迎面又有两个保镖冲上来,手里拿著砍刀。「去死!妖女!」
  「找死!」我不退反进,迎著刀锋冲了上去。
  侧身避开第一刀,我贴近对方怀里,手中的短刃狠狠刺进他的心脏。「噗嗤!呃啊……你……好快……」他瞪眼倒下。
  拔刀,转身,一记鞭腿扫向第二个人。「啊啊!腿……断了!」他惨叫,我补上一刀刺入太阳穴。「闭嘴!」
  但是,人太多了。
  而且他们有枪。
  我刚解决掉这两个,楼梯口又冲上来一群人。「开枪!打死她!」
  「砰!」
  我的左肩爆出一团血花。「啊啊!该死!」剧痛让我踉跄了一下。
  中枪了。
  「砰!」
  又是一枪,打在我的大腿外侧。「嗯啊啊!!痛……」鲜血瞬间染红了撕裂的旗袍。
  我咬著牙,强忍著剧痛。「就这点本事?来啊!」幸好刚刚吸收了崩牙狗的精华,我的身体在快速分泌肾上腺素,痛觉被压制,伤口也在缓慢收缩止血。
  但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被耗死。
  我杀红了眼。
  谁挡我,我就杀谁。「滚开!找死!」
  我又干掉了两个试图靠近我的枪手。「啊啊!她好快!」我的身上全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我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艳鬼,浑身赤裸,手持利刃,收割著生命。「来啊!你们这群垃圾!」
  终於,我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到了别墅的後门。
  这里连接著後山的花园。
  我用尽最後的力气,翻过了围墙,滚进了漆黑的树林里。
  雨越下越大。
  冰冷的雨水冲刷著我滚烫的身体,也冲刷著伤口的鲜血。
  我踉踉跄跄地跑著,每一步都在流血。左肩和大腿的伤口火辣辣地痛,失血过多让我眼前开始发黑。
  我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我感觉身後有一股气息,始终锁定著我。
  那不是普通的追兵。那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
  我跑不动了。我靠在一棵大树下,大口喘气,手里的刀刃微微颤抖。
  前方的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
  他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淋在他笔挺的西装上。他走得很慢,很优雅,皮鞋踩在泥水里,竟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他的脸。
  深邃的五官,冰冷的眼神。
  Torres。
  那个在帝皇会撞见我的男人。那个崩牙狗都要点头哈腰的大人物。
  我心里一凉。完了。
  我现在重伤,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哪怕我全盛时期,也不一定打得过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Torres停在我面前三米处。
  他看著我。看著我衣不蔽体、满身是血的狼狈模样,看著我即使到了绝境依然紧握刀柄的手。
  「跑得挺快。」
  他的声音依然那么磁性,听不出喜怒。
  我咬著牙,死死盯著他:「你是来杀我的?来啊!动手!」
  Torres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即使雨水冲刷了我的妆容,他依然认出了我。
  「果然是你。那天在帝皇会厕所门口那个满嘴……的女人。」
  提到那天,我感到一阵羞耻,但更多的是愤怒。
  「是我又怎样?崩牙狗是我杀的。要动手就快点,别废话!」
  Torres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硬气感到意外。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我大腿上的枪伤。
  「你杀了崩牙狗,坏了我的生意。这笔帐,很难算。」
  他慢慢抬起手。
  我以为他要拔枪。我全身肌肉紧绷,准备做最後一搏。「来吧!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哪怕死,我也要咬下他一块肉。
  但是,他的手并没有伸向怀里的枪,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
  他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後在雨中吐出一口烟雾。
  「不过,崩牙狗那种废物,死了也就死了。至於我的手下……连个女人都抓不住,死了也是活该。」
  他看著我,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玩味和欣赏。
  「你的身手不错。特别是那种杀人的眼神……有趣。」
  我愣住了。他不杀我?
  Torres走到我面前。我警惕地举起刀。
  他无视了我的刀,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我赤裸的肩膀上。
  外套上带著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
  「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
  我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为什么?」
  Torres转身,背对著我,挥了挥手。
  「因为今晚的雨太大,血腥味太重。而且……我不杀美女。这世上漂亮的皮囊很多,但像你这么有趣的灵魂,太少了。下次见,诺瞳。」
  他走进了雨幕中,头也不回。
  我抓著那件西装外套,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但我没时间多想。我拖著重伤的身体,藉著夜色的掩护,消失在茫茫的雨夜中。
  仇报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和Torres之间,迟早还会有一战。但现在,我要活下去。我要回去找叶朗。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4 16:00:21

第六十九章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踉踉跄跄地回到了那间破旧的小旅馆。每走一步,大腿和腹部的伤口就像有刀在里面搅动,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冷汗直流。那件Torres给我的名贵西装外套早就被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背上,血腥味混著雨水和精液的腥臭,浓得让人想吐。
  推开房门,我直接跌坐在浴室的地上,咬著牙撕开衣服。镜子里的我,惨白得像个死人。小腹上有两个弹孔,大腿上有两个。血还在汩汩地往外冒,伤口边缘翻开,露出粉红的嫩肉。我检查了一下,有两颗子弹贯穿了,但还有两颗卡在了肉里,一颗在左小腹深处,一颗在右大腿肌肉里,动一下就钻心地痛。
  我没有麻药,也没有手术刀。我只能用酒店的毛巾死死勒住伤口,试图止血。痛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牙关咬得咯咯响。「该死……不能就这样死……」我低声咒骂,声音都在发抖。
  这时候,我想起了「吞精重置」。
  这是我唯一的活路。
  但我需要的不是普通的性爱。我需要的是高浓度的、新鲜的雄性精华。而且,说明书上写得很清楚:为了达到最佳的修复效果,精液必须在射出的瞬间直接进入我的体内,不能接触空气超过三秒钟。也就是说,我必须让男人直接射在我的嘴里,或者直接射进我的胃里,甚至……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我看著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屈辱。刚才杀崩牙狗的时候,我以为那是为了复仇。但现在,为了活下去,我必须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出去寻找男人。
  我不需要钱,我不需要爱,我只需要精液。
  我需要把它们当作救命的药水,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这种生存本能与尊严的拉扯,比伤口的疼痛更让我窒息。但我没得选。林晋的灵魂不想死,诺瞳的身体更不想死。
  在去夜店的路上,计程车里的霓虹灯光影在我脸上不断掠过。恍惚间,我的思绪飘回了以前在香港的日子。
  那时候,我是林晋,叶朗是我的最佳拍档。
  每到周末,我们就会去「Dragon」或者兰桂坊的顶级夜店。那时候的我们,是猎人。我们站在舞池边缘,手里拿著威士忌,眼神像鹰一样扫视著全场的女人。
  那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只要我们看上的猎物,很少有失手的。我们不需要太多的废话,几个眼神,几句挑逗,那些女人就会乖乖跟我们走。
  我还记得那种感觉。当我把那些从夜店带出来的女人按在酒店的床上,或者直接拉进VIP包厢时,她们大多会顺从地跪下。
  那是我最享受的时刻。
  我看著她们跪在我两腿之间,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迷恋和臣服。我拉下拉炼,掏出那根傲人的肉棒。她们会像看到宝物一样,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
  说实话,比起插进她们的身体里,我更喜欢看她们帮我口交。
  插进去的感觉虽然爽,但总有一种发泄的兽性。而被含住,则是一种精神上的极致征服。
  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比任何穴都要舒服。口腔的肌肉是有灵性的,舌头的搅动更是充满了技巧。
  我特别喜欢按著她们的头,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们嘴里进进出出,把她们的脸颊撑得变形。看著她们因为深喉而翻白眼,却又不敢吐出来的样子,那种成就感简直比射精本身还要强烈。
  那时候的我,觉得男人天生就是用来被服侍的。女人的嘴,就是为了男人的欲望而生的。
  我想起了子愉。
  那个傻女人。她是最爱给我口交的一个。
  每次我喝醉了回家,不管多晚,她都会温柔地帮我脱鞋,然後主动解开我的裤子。
  她喜欢把我含在嘴里,从龟头舔到睪丸,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的技术不是最好的,但她是最用心的。
  有好几次,我们在做爱之後,她累得不行,却还是不肯松口。她就那样含著我软下去的肉棒,趴在我腿中间睡著了。那种温暖的触感,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曾经让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但我那时候不懂珍惜。我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多么讽刺。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猎人林晋,那个享受著女人跪舔的男人,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为了活命,要去跪舔别人的「女人」。
  风水轮流转,这句话真他妈的毒。
  我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胯下,那里已经没有了那根让我骄傲的东西,只剩下一个饥渴的黑洞。
  而今晚,我要去做的,就是以前那些女人对我做的事。
  甚至更贱。
  因为我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我只是个急需「药水」的病人。
  台北的这家夜店叫「Myst」,听说是现在最红的场子。
  我拖著受伤的身体走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震得我伤口发麻。这里的气氛和香港差不多,充满了荷尔蒙和汗臭味。
  我不想找那些看起来就像流氓的家伙。既然现在我是女人,这具身体又有那么强的感官,我不想委屈自己。
  虽然身份掉转了,但我还是有底线的。我要找个顺眼的。
  我在舞池边观察了一会儿。
  今晚这里女多男少,竞争很激烈。但我对自己的身材有绝对自信——36D的豪乳在紧身低胸上衣下晃动,乳沟深得能夹死人,短裙下的大腿白得晃眼。
  很快,我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是个年轻的帅哥,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或者刚出道的模特儿。他叫阿伦。
  他长得很乾净,皮肤白皙,穿著白衬衫,笑起来有点坏坏的。他身边围著一圈朋友,有男有女,显然他是这群人的核心。
  这种「小白脸」类型的,通常那里会比较硬,而且卫生习惯应该会好一点,起码不会有那种陈年污垢的臭味。
  我深吸一口气,忍著小腹的剧痛,扭著腰走了过去。
  我没有废话,直接挤进他的圈子,贴上了他的背。
  我的双臂从後面环抱住他的腰,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压在他的背脊上,乳头隔著布料摩擦他的後背。
  阿伦愣了一下,转过头。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著他,手不老实地从他的腹肌一路摸下去,若有若无地触碰他的裤裆,感觉到里面已经开始鼓起。
  我:「帅哥,这首歌我很喜欢,陪我跳支舞?」
  阿伦看到我的脸,眼睛亮了。虽然我妆有点花,但我这具身体的骚味是掩盖不住的——荷尔蒙混合著血腥味和精液残留,浓烈得让人上头。
  他很快就有了反应。我感觉到他裤子里那根东西迅速硬了起来,顶著我的大腿,热得发烫。
  果然,年轻就是好,硬得快。
  我们在舞池里贴身热舞。我故意用大腿根部去摩擦他的勃起,在他耳边吹气,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
  「帅哥……你好硬哦……顶得我好痒……」我低声在他耳边呢喃。
  阿伦呼吸急促,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我的腰上,往下摸我的屁股:「美女……你太骚了……我硬得受不了……」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我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地说:「我好饿……可不可以请我『吃东西』?」
  我故意把重音咬在「吃」字上,舌尖还舔了舔嘴唇,眼神勾魂。
  阿伦秒懂。他咽了口口水,看了看周围的朋友,然後兴奋地点点头。他拉著我,和旁边两个哥们使了个眼色:「走,兄弟们,一起去厕所『喂』她!」
  我们溜进了那个狭窄的伤残厕所。
  一进去,我就闻到一股消毒水混合著尿骚味的味道。地上还有没乾的水渍,看起来很脏。
  但我没得挑。
  我锁上门,阿伦迫不及待地坐在马桶上,拉下了裤子。
  一根粉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形状不错,挺直,青筋微微暴起,马眼已经湿润。
  我跪在脏兮兮的地砖上,膝盖传来冰冷的触感。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个东西。
  「嘶……」阿伦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按在我的头上:「你的嘴……真暖……好会吸……舌头……对……舔马眼……啊啊……」
  这东西在我嘴里一点点变大,变硬,撑得我腮帮子发酸。我用力吞吐,舌头灵活地打转,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就在我努力深喉的时候,门锁突然响了。
  「咔嚓。」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阿伦的那两个朋友,一脸淫笑地挤了进来。
  原来阿伦刚才那个眼色是这个意思。
  阿伦拍拍我的脸,笑得猥琐:「美女,既然你这么饿,我这两个兄弟也想请你『吃』点东西。反正你这么骚,一定吃得下吧?」
  我心里一沉。妈的,被算计了。
  但小腹的伤口一阵剧痛,让我根本使不上力反抗。而且……看著眼前这三个年轻力壮的肉体,我那该死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这具淫荡的肉体,渴望被更多的雄性填满。
  那两个男人也掏出了家伙。
  厕所里瞬间充满了男性的气息,三根肉棒直挺挺地对著我。
  阿伦:「轮流来,把这骚货喂饱!先让她含我的!」
  第一个男人A走上前,把他那根硬挺的东西塞进我嘴里,替换了阿伦的。
  「含深点!用舌头顶我的冠状沟!」他按著我的头,腰部前顶。
  我被迫张大嘴,舌头费力地去讨好这个新的入侵者。
  这根比阿伦的更粗,顶得我腮帮子发酸。但我还是努力地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喉咙深处被顶得发出「咕咕」的声音。
  男人A爽得直哼哼:「这妞口活真好……吸得我魂都要飞了……啊啊……深喉……对……喉咙夹我……爽死了!」
  与此同时,男人B把我转了过去,让我趴在阿伦腿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撩起我的裙子,看到我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淫水拉丝。
  男人B:「操,这么多水,早就想被干了吧?穴口都在张嘴!」
  他扶著肉棒,对准那流水的洞口,猛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啊啊啊——!!!好粗……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哈啊啊!!!」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瞬间点燃了全身的神经。
  我感觉到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欢呼,紧紧裹住了那根火热的肉棒。
  男人B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啊啊……好大……好深……用力……干死我……嗯啊啊……你的鸡巴……烫死我了……」
  男人B喘著粗气:「操……这穴……夹得太紧了……水喷得我满腿都是……骚货……叫大声点……你的穴在吸我……啊啊……爽死了!」
  我眼神迷离,整个人瘫软在阿伦身上,任由他们摆布。
  阿伦把肉棒重新塞进我嘴里:「继续含!别停!」
  他们就这样轮流把那话儿塞进我嘴里,让我品尝每一个人的味道。有的咸,有的腥,有的带著淡淡的汗味。
  但我都照单全收。我的舌头像条蛇一样灵活,在龟头上打转,舔过他们的冠状沟,甚至把他们的睪丸含在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男人B拔了出来:「真他妈爽!换人!」
  男人A迫不及待地接手,从後面插入了我。
  这根更粗,撑得我小穴满满当当。
  「啊啊……不行了……太满了……要坏了……嗯啊啊……干深点……顶到子宫了……爽死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下面的那张小嘴却贪婪地吞噬著他,吸得更紧。
  我眼神迷离,整个人瘫软在阿伦身上,任由他们摆布。
  这种被当作公用肉便器的感觉,竟然让我爽到了极致。
  我是个荡妇……我就是个天生挨操的荡妇……
  快感一波接一波,我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干我,谁在让我含。我只觉得浑身都是肉棒,前面,後面,嘴里,手里。
  我被雄性的气息彻底包围淹没。
  终於,阿伦到了极限。
  阿伦按住我的头,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深深捅进我的喉咙。
  「我要射了!吞下去!全部吞下去!啊啊——!!!」
  「噗滋!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我的食道里。
  那种灼热感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没有吐。为了活命,也为了这极致的快感,我像个贪婪的妖精,喉咙蠕动,大口大口地吞咽著这腥膻的液体。
  「咕噜……咕噜……好多……好烫……」
  随著精液入腹,奇迹发生了。
  那股热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小腹和大腿的剧痛开始减轻,伤口处传来痒痒的愈合感,子弹被肉体慢慢挤出,掉在地上。
  阿伦射完後,另外两个男人也到了临界点。
  他们把我按在地上,轮流对著我的小穴做最後的冲刺。
  我张开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示著自己红肿不堪的私处,任由他们发泄。
  「啊啊……射进来……全射给我……嗯哈啊啊……好烫……子宫要被灌满了……」
  男人A低吼:「操……要射了……接好!啊啊!!」
  「噗!噗!」
  热精喷进深处,烫得我尖叫。
  男人B接著上:「轮到我了……你的穴……吸得太爽了……射给你……啊啊!!」
  又是一股浓精灌入。
  我也在这场疯狂的饕餮盛宴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依然让我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高潮了……要死了……爽死了……嗯哈啊啊!!!」
  事後,三个男人虚脱地靠在墙上喘气,裤子还没提,肉棒软塌塌地垂著。
  我躺在地上,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裙子被撕破,挂在腰间。
  我感觉到体内充满了力量。伤口已经基本愈合,连皮肤都变得更加光泽水润。这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被我彻底榨乾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擦了擦嘴角的残渍。
  我看著这三个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妩媚而满足的笑容。
  我:「谢谢款待。你们真的很棒……精好浓……把我喂饱了。」
  我踩著高跟鞋,正要跨过他们的身体离开。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是阿伦。他虽然喘著气,但眼里的火还没熄灭。年轻人果然恢复得快。
  阿伦:「美女……别走啊。我们还没玩够呢……你的穴……太爽了……老子还想再干……再射一次……」
  旁边那两个男人也挣扎著坐起来,眼神里满是贪婪。「对啊……刚才那一轮,简直爽翻天……再来一次……你的小穴……从没干过这么会吸的……」
  我的身体瞬间给出了反应。
  即便伤口已经愈合,即便我已经摄取了足够的「药水」,但我下面的那张小穴却依然在神经质地收缩。它像个无底洞,尝到了甜头後,不仅没满足,反而更加饥渴。
  这具身体越来越淫荡了。它在叫嚣著:还要……还不够……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我慢慢抬起腿,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蹭著阿伦的裤裆,感觉到里面又开始硬起。
  我:「真的还想玩?这次可是会要命的哦……你们确定……还要再被我吸一次?」
  阿伦一把抱住我的腿,把脸埋在我的大腿内侧,贪婪地闻著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美女,你太骚了,我们硬得停不下来……再让我们干一次……」
  我笑了。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当作餐後的甜点吧。
  我:「那这次,换我来玩你们。」
  我重新跪在地上,主动把阿伦按倒。这一次,我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我是女王。
  我骑在阿伦身上,对准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缓缓坐下。
  「噗滋——!」
  「啊啊……又进来了……好涨……阿伦……你的鸡巴……又硬了……嗯哈……」
  我开始上下套弄,同时指挥另外两个男人:「你们两个,过来舔我的胸,还有我的屁股。哪里没舔乾净,就不准射。」
  那两个男人像听话的狗一样扑上来,一个吸吮我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嗯……奶子好软……乳头好硬……」
  另一个在後面掰开我的屁股瓣,舌头钻进菊花里搅动:「屁眼好紧……舔起来好香……」
  我爽得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嗯……对……就是这样……把我都吃乾净……啊啊……乳头……吸用力点……屁眼……舌头进去……嗯哈啊啊!!」
  当阿伦再次在我体内冲刺时,我眼神一变。
  名器,启动。
  我深吸一口气,控制著阴道壁的每一块肌肉。它们像无数条小触手,瞬间收紧,死死缠住了阿伦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紧紧吸附。
  阿伦瞪大了眼睛,表情变得惊恐又极度享受:「啊啊啊——!!!这……这是什么……好紧……吸住了……我的魂都要被吸走了!爽……太爽了……你的穴……在吃我……啊啊……射了……还在射……停不下来……」
  我加快了腰部的律动,像个电动马达。
  我:「爽吗?这就是我的绝活……你的精……全给我……射吧……啊啊……」
  名器的吸力开始疯狂榨取。我不仅是在做爱,我是在掠夺。
  阿伦感觉到体内的精气在飞速流逝。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射精。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被吸乾了!但……好爽……再吸……我还想射……啊啊!!」
  阿伦尖叫著,身体剧烈抽搐,那根肉棒在我体内疯狂跳动,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
  但他停不下来。在名器的吸力下,他射得比上次更多,更久。直到射出稀薄的水液,整个人翻著白眼昏死过去。
  我拔出来,还没等那根软肉完全滑落,就把目光转向另外两个男人。
  他们看傻了眼,但也更兴奋了。
  我:「轮到你们了。谁先来送死?」
  接下来的十分钟,厕所里充满了男人们濒死的快乐尖叫。
  我用名器轮流榨乾了他们。每一个被我夹住的男人,都像触电一样,在极致的快感中虚脱。
  「啊啊……你的穴……太会吸了……爽死我了……再来……射给你……啊啊!!」
  「操……停不下来……还在射……魂都被吸走了……但好爽……再干一次……」
  我也在这场疯狂的饕餮盛宴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种掌控一切、吸食精气的感觉,让我爽到灵魂都要飞出天际。
  「啊啊啊——!!!又高潮了……你们的精……全给我……嗯哈啊啊!!!」
  我瘫软在满地的精液和肉体中,身体微微颤抖,感觉自己不仅是活过来了,更是进化了。这才是真正的「我的猎场」。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4 16:01:24

第七十章
  回到香港的那个夜晚,空气中弥漫著熟悉的潮湿与欲望的味道。这座城市从未变过,变的只有我——从一个掌控一切的男人,变成一个被欲望掌控的女人。
  我第一时间去了Maggie的住处。当我告诉她崩牙狗已经死了的消息时,她整个人愣了三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尖叫,那是一种劫後余生的狂喜。她当然不知道是我动的手,我也没打算说。对於她来说,恐惧消散了,剩下的就是庆祝。
  「诺瞳!太好了!那个畜生终於死了!」Maggie尖叫著抱住我,泪水混著笑意,「今晚不醉不归!我们要去最疯的地方!兰桂坊!我要跳舞跳到腿软!」
  我没有拒绝。或许是因为刚经历了杀戮,我的身体里也涌动著一股躁动不安的热流,急需一个出口。为了今晚,我特意换上了一条极度贴身的浅灰色瑜伽运动裤,那布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著我圆润挺翘的屁股,随著走动,臀肉的波浪清晰可见。更要命的是前面,由於布料太过贴身,我那饱满肥厚的骆驼趾型态被勒得一清二楚,大阴唇的轮廓若隐若现,中间那道深陷的沟壑更是引人遐想。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露腰的紧身背心,胸前两团软肉随著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们去了兰桂坊最火的一家Disco。一进场,震耳欲聋的电音就像电流一样钻进我的毛孔。Maggie就像条入了水的鱼,拉著我直奔舞池中央。
  灯光迷离,人影绰绰。我们两个身材火辣的尤物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贪婪的目光像黏液一样粘在我们身上。我背对著人群,故意扭动著腰肢,感受著那条紧身裤勒紧我下体的摩擦感。每一次扭动,裤裆中间的布料都会轻轻刮擦过我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我下面瞬间湿了。
  「Hey美女,跳得不错啊。」
  很快,几个男人围了上来。Maggie已经和其中一个帅哥贴身热舞起来,她的屁股在那男人胯下疯狂磨蹭,发出低低的呻吟:「嗯……好硬……顶到我了……」
  而我身後也贴上来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那是一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隔著裤子顶在我的臀缝里,热得发烫。
  那种被异物顶撞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地想反手一肘击碎他的肋骨,但身体的反馈却截然不同——我的穴里竟然涌出了一股爱液,阴唇肿胀得更厉害。
  「嗯……」我轻哼一声,没有推开他,反而向後靠了靠,用屁股夹住了那根硬物,隔著布料缓缓磨蹭。
  那个叫Dick的男人显然被我的主动刺激到了,双手大胆地覆盖在我胸前,隔著背心揉捏著我那对豪乳,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扭动。
  「你的奶子真软……这裤子,这骆驼趾……真想现在就撕开它……」他在我耳边喷著酒气,粗俗的话语反而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下身更湿了。
  「想撕就撕啊……」我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著他,「不过……你敢在这里吗?」
  气氛越来越热,最後我们跟著三个男人进了VIP包厢。
  包厢里灯光昏暗,酒精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几杯烈酒下肚,Maggie已经彻底放开了。她跪在地毯上,面前是一个男人敞开的裤裆。我看著她熟练地吞吐著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脸上带著迷醉的神情,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唔……好大……好爽……顶到喉咙了……嗯咕……」Maggie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一边被人按著头深喉,一边享受著身後另一个男人的爱抚,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穴里抽插。
  「啊啊……手指……再深点……嗯哈……」
  我看著这一幕,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排斥感。这时,Dick也拉开了拉炼,那根充血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带著一股浓重的腥臊味,直直地戳向我的脸。
  「宝贝,轮到你了,帮我吹出来。」他按著我的肩膀,想把我往下压。
  我看著那根东西,胃里一阵翻腾。虽然我的身体变成了女人,虽然我知道吞精能修复身体,但我依然无法接受帮一个没有感情的陌生男人做这种事。那种屈辱感是刻在林晋灵魂深处的底线。
  「我不喜欢用嘴。」我冷冷地推开他的手,声音虽然娇媚,但语气坚决,「嘴巴太脏了……我只想用这里……」
  我转过身,翘起屁股,隔著瑜伽裤在他面前晃动,骆驼趾的轮廓清晰可见,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湿,黏黏地贴在阴唇上。
  Dick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但他看到我那双勾人的眼睛和湿润的红唇,也不想强迫破坏气氛。「行,那用你的穴,或者……用手也行。」他邪笑著,「但我可忍不了太久。」
  我伸出纤细的手指,套弄著他的肉棒。虽然不想用嘴,但我手上的技巧可是宗师级的。我回忆著以前自己最喜欢的手法,时轻时重地撸动著他的冠状沟,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马眼,另一只手揉捏著他的睪丸。
  「嘶……哈啊……你的手真软……好爽……对……就这样……再快点……」Dick仰著头,爽得倒吸凉气,腰部本能前顶。
  与此同时,Maggie已经被人推倒在沙发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後地伺候著她,她那浪荡的叫声充斥著整个房间。
  「啊!太深了!要顶坏了!唔唔唔……後面……後面也插进来……啊啊!!」
  「啪啪啪!这骚穴水好多……夹得我爽死了……叫大声点……婊子!」
  我看著Maggie那副淫乱又享受的模样,体内的欲火也被彻底点燃了。Dick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我按趴在沙发扶手上,粗暴地扒下了我的运动裤。
  「啪!」一声脆响,他重重地打在我的屁股上,臀肉剧烈颤抖,留下红红的掌印。
  「这屁股……真极品……翘成这样……欠干!」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我湿漉漉的穴口,猛地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好粗……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哈啊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快乐的尖叫。那种被粗大异物硬生生撑开、填满的感觉,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好紧……好热……
  以前我是林晋的时候,最喜欢从後面这样干女人,看著她们在我的胯下求饶。而现在,视角转换,我成了那个趴著的人。我看著前方玻璃倒影里自己那张潮红的脸,以及身後那个像野兽一样冲刺的男人,一种错乱的快感油然而生。
  「好紧!你的穴怎么这么会夹!妈的,爽死我了!水喷得我满腿都是……啊啊……你的逼在吸我!」Dick低吼著,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作,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嗯啊……哈啊……用力……顶到了……狗哥……干深点……啊啊……小穴要被你干烂了……嗯哈!!」
  我无法控制地呻吟著,双手紧紧抓著沙发套,屁股主动往後顶,迎合他的撞击。
  「骚货!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叫得这么浪……你的穴……夹得老子骨头酥了……啊啊……要射了……射进去……全射给你这骚逼!」
  我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欲望的浪潮不断拋起、落下。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竟然让我这个曾经的男人感到无比的满足。这就是做女人的快乐吗?不需要负责,不需要主导,只需要躺平,享受被欲望贯穿的感觉。
  旁边的Maggie已经高潮了,正翻著白眼抽搐:「啊啊啊——!!!去了……射进来……好烫……嗯哈啊啊!!!」
  而我也在Dick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中,迎来了我的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尖叫著,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肉棒。Dick被我这一夹,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我的深处。
  「射了!啊啊……全射进去了……你的穴……吸得我魂都飞了……」
  那股热流烫得我浑身一颤,但我没有吸收它。我只是任由那些液体在我的体内流淌,感受著那种被标记、被灌满的余韵,趴在沙发上,久久不愿动弹。
  第三场比赛在即,对手只会越来越强。为了适应这具身体的极限,我来到了叶朗的私人训练场。
  「来吧,别留手。」叶朗穿著黑色的背心,肌肉线条像雕塑一样分明,眼神里带著兴奋和挑衅。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下一秒,我动了。
  没有武器,但我现在本身就是武器。我的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怖,空气在我耳边呼啸。我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欺近叶朗身侧,一记鞭腿扫向他的脖子。
  「嘭!」
  叶朗抬臂格挡,发出一声闷响。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退後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快!而且……这力道,比一般男人还大。诺瞳,你在台湾到底吃了多少?」
  他不知道,这是我虽然没有刻意吸收,但依然在性爱中潜移默化被滋养的结果。
  我们在道场上快速交手,拳脚碰撞的声音不绝於耳。虽然我的力量还没有恢复到林晋时期的巅峰,但凭借著这具身体的柔韧性和恐怖的速度,我竟然能和叶朗打得平分秋色。
  我可以轻松地做出人类难以想像的动作,在空中扭转身体,避开他的重拳,然後反击。
  「砰!」
  一个不留神,叶朗的拳头擦过我的腹部。虽然我卸掉了大部分力道,但依然感到一阵剧痛,娇嫩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痛!叶朗,你下手真狠!」我咬牙低喝,同时一个後空翻避开他的追击,落地瞬间一记扫堂腿扫向他的下盘。
  叶朗跳起躲开,落地时反手一拳砸向我的肩膀:「你也别客气!来真的!」
  我也没客气,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砰!」叶朗闷哼一声,退後两步,胸口红了一片。
  训练持续了半天,我们两人都大汗淋漓。我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板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尤其是腹部和大腿内侧,在刚才的激战中留下了不少淤痕。
  叶朗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著我。他的目光扫过我汗湿的身体,那眼神里不仅有战友的关心,更多的是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你变强了,身体也硬了不少。」叶朗蹲下来,粗糙的大手抚摸过我大腿上的淤青,引起我一阵战栗,「这应该是精液滋养的效果吧?看来你这段时间没少吃……下面都湿了。」
  他的手指滑进我的运动裤,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布料。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少废话,痛死了……别乱摸……」
  叶朗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邪气。「你也知道,你这身体受伤了最好的药是什么。下场比赛你想必胜,得先把这伤治好。」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有那种带有生命精华的液体,通过口腔直接摄入,才能触发我体内的修复机制。
  他扶起我,大手顺势滑进了我的运动背心,毫不客气地抓住我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嗯……这里好像也变大了……乳头硬得像石子……」
  「哈啊……别捏……叶朗……」我软倒在他怀里,下体因为他的触碰和刚才的剧烈运动,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虽然抗拒别的男人,但对於叶朗……我是林晋的时候,他是我的兄弟;现在我是诺瞳,他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这种复杂的关系,加上他那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我无法抗拒。
  我们在训练场的地板上热吻起来。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掠夺著我的津液。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每一次抚摸都点燃一簇火苗。
  「帮我……」叶朗沙哑地说道,按著我的头往下压。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也没有恶心。我看著那根熟悉的、曾经跟我一起「征战」过的巨物,现在却成了我要服侍的对象。我跪在他双腿之间,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昂扬的肉棒。
  「唔……」
  好烫。好硬。
  我开始笨拙而卖力地吞吐。口腔的温热包裹著他的龟头,舌头灵活地在他马眼处打转。我能感觉到他在我的口中跳动,那种掌控他快感的感觉,让我有一种另类的征服感。
  叶朗的手插在我的头发里,不停地抚摸著我的脸颊,同时另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直接按在了我湿滑的穴口上。
  「啧啧,下面都流这么多水了?一边吃鸡巴一边流水,你现在真是个极品。」他调笑道,手指在那软肉上快速拨弄,时不时插入一根手指抽插。
  「唔!唔唔!」被上下夹击的快感让我几乎窒息,我只能更用力地吸吮他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
  「啊啊……诺瞳……你的嘴……太会吸了……舌头……对……舔马眼……深一点……喉咙夹我……爽死了……」
  终於,叶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冲我的喉咙。
  「全吞下去,一滴都别漏!啊啊——!!!」
  我乖顺地喉头滑动,将那些腥咸的液体全部吞入腹中。那一瞬间,一股神奇的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腹部的淤青在消退,肌肉的酸痛在消失,整个人彷佛被重新注入了生机。
  叶朗拔出肉棒,看著我嘴角残留的白浊,眼神更加火热。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就想扒我的裤子。
  「既然伤好了,那就来做全套吧。我也想试试你现在这副身体到底有多爽。」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我的湿穴,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渴望著被填满。我也好想……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著想要他进来。
  但是……
  理智在最後一刻拉住了我。如果我也爱上被他干的感觉,如果我彻底沉沦在他身下,那我还是林晋吗?我会不会真的变成他的附属品?
  「不……不行……」我喘息著,按住了他的手,「叶朗,不行……」
  「为什么?你明明很想要。」他皱眉,箭在弦上,「你的穴夹著我的手指不放,还在抽搐……你想要的,我都知道。」
  「我……我怕我会爱上你。我不能……」我挣扎著推开他,抓起衣服慌乱地逃离了训练场。
  回到房间,夜色已深。
  身体虽然修复了,但被叶朗挑起的欲火却像燎原之火一样无法熄灭。我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被子,下体空虚得发痛。
  「哈啊……叶朗……混蛋……」
  我将手伸进内裤,那里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爱液沾满了手指。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叶朗那根粗大的肉棒,以及刚才在训练场的一幕幕。
  手指快速地在阴核上揉搓,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快感像潮水一样袭来,但我却觉得远远不够。这具身体的性欲似乎随著每一次强化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嗯……啊……好痒……里面好痒……」
  我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自己的小穴,模仿著肉棒的动作疯狂抽插。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叶朗……你的鸡巴……插进来……干我……嗯哈……」
  高潮来临时,我弓起身子,浑身痉挛,喷出了一大股液体。
  「啊啊啊——!!!去了……好爽……但……还不够……」
  但我依然觉得空虚。
  我打开脑中的晶片界面,查看身体状态。一行红色的提示赫然在目:【警告:载体潜能激发中。性欲增强是身体进化的副作用。为了适应更高强度的战斗,载体会不断发出求媾信号,通过性行为刺激荷尔蒙分泌,以稳定基因序列。建议每日至少摄取三次高浓度精华,以维持最佳状态。】
  我看著那行字,无力地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苦笑。
  原来,这无休止的发情,不是我变荡妇了,而是这具身体为了变强,在向我索取它需要的「燃料」。
  我下面依然湿漉漉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4 23:54:45

第七十一章
  距离第三场生死决斗只剩下七天。这七天後,我必须赢,必须活下去。但现在最大的威胁似乎不是擂台上的对手,而是这张床的主人——叶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刺痛了我的眼皮。我动了动身子,感觉下身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半乾在腿根,散发著一股淫靡的味道。昨晚叶朗没有插入来,但我这具淫荡的身体却自己流了一整晚的水。只要他在我身边呼吸,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就像催情药一样,让我两腿发软,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渴望著被填满,渴望著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来。
  我看著叶朗熟睡的侧脸,那刚毅的线条,还有被单下那顶起帐篷的巨物——那根曾经和我并肩作战,现在却只想征服我的凶器。我很清楚,如果再住下去,我会完蛋。我不是怕他,我是怕我自己。怕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林晋,会彻底习惯每晚跪在他胯下吞吐精液,习惯被他插得死去活来,甚至……爱上这种做女人的「快乐」。
  「不行,我必须走。」我咬著牙,忍著大腿根部的酸软,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
  我打电话给 Kelly 和子愉,说我想搬去 Kelly 家住几天备考。她们当然兴奋地答应了,但语气里充满了八卦的味道。
  「怎么啦诺瞳?和叶朗吵架了?」Kelly 在电话那头坏笑,「是不是他太强了,你受不了每晚被折腾啊?」
  「少废话,我就想和姊妹们聚聚。」我红著脸吼回去,心里却虚得要命。她们以为我是叶朗的女朋友,根本不知道这背後荒谬的真相——我是个男人,而且是为了逃避变成叶朗的性奴才逃出来的。
  搬到 Kelly 家的那一刻,我松了一口气。这是一栋豪华的独立屋,充满了女性的香气,没有那种压迫感极强的男人味。
  「哎哟,看你这憔悴的样子,叶朗真是把你『喂』得太饱了吧?」子愉穿著一件丝质睡袍,笑嘻嘻地过来捏我的脸。她不知道,她口中的「喂」,对我来说意味著什么。
  「书房还没收拾好,今晚你先和我睡吧!」子愉拉著我的手,她的手软软的,滑滑的,让我心里一荡。
  晚上,我和子愉挤在那张粉红色的大床上。两个女人,两具柔软的躯体紧紧贴在一起。子愉身上有好闻的沐浴露香味,她的胸部贴著我的後背,大腿无意间蹭过我的屁股。
  「诺瞳,你的皮肤真的好滑……比我的还好。」子愉的手在我的腰间游走,带著一丝羡慕和爱怜。
  若是以前的林晋,此刻早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干了。但现在,我只能僵硬地躺著,感受著她的抚摸!那种细腻的、温柔的触感,不同於男人粗暴的揉捏,却像羽毛一样撩拨著我的神经。
  「嗯……别乱摸……」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听得我自己都脸红。
  「嘻嘻,你这里好敏感哦。」子愉坏笑著,手指划过我的大腿内侧,离那湿润的桃源只差一寸,「是不是想叶朗了?这里这么热。」
  「才没有……」我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里已经泛滥的液体。
  这一晚,我失眠了。子愉睡在我旁,我回想以前林晋怎和她翻云覆雨,他怎样含著我的肉棒睡著!但我脑内又不停出现我含著叶朗的画面……这具身体,真的已经回不去了吗?
  第二天一早,子愉就皱著眉头盯著我带来的衣服看。
  「诺瞳,你这都什么衣服啊?虽然你身材好,穿运动装也好看,但太浪费了!简直暴殄天物!」子愉一边嫌弃地挑起我那些方便打架的紧身背心,一边摇头。
  「舒服就好啊。」我伸了个懒腰,胸前的 36D 随著动作一阵波涛汹涌,看得 Kelly 都在旁边吹口哨。
  「不行!还有六天比赛,我们要让你这六天变成全香港最美的女人,让叶朗後悔昨晚没把你留住!」子愉拉起我就往外走,「今天的主题是:改造!」
  我们去了中环最高级的商场。子愉和 Kelly 简直是恶魔,逼著我试了一套又一套衣服。不再是那种单纯露肉的低俗款式,而是那种「高级的性感」。
  一条香槟色的丝绸吊带裙,布料薄得像水一样贴在身上,没有穿胸罩,乳头的形状在丝绸下若隐若现,随著走动轻轻摩擦,那种微痒的感觉让我时刻处於兴奋状态。裙摆开叉到大腿根,每走一步,白皙的腿肉就晃一下,引人遐想。
  「完美。」子愉看著镜子里的我,满意地点头,「这才是诺瞳,这才是女王。」
  我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化了精致的淡妆,眼神迷离又带著一丝野性,红唇微张,彷佛在邀请人一亲芳泽。我不得不承认,我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走在商场里,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像钩子一样黏在我身上。有的假装看手机其实在偷拍,有的直接看到撞到玻璃门。
  那种被无数雄性渴望、被视为猎物的感觉,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优越感。我是男人,但我征服了男人——用这具身体。
  「这眼神,绝了。」Kelly 拍了拍我的屁股,「诺瞳,你要是去选美,港姐冠军绝对是你,那些佳丽跟你比简直是村姑。」
  下午,子愉带我去了一家高端瑜珈馆。
  「练练线条,顺便教你怎么运用盆底肌。」子愉神秘地眨眨眼,「对女人很有好处的哦,以後你就懂了。」
  我当然懂那是练什么的,那是为了夹紧男人的肉棒!但我没有拒绝。
  换上紧身的 Lululemon 瑜珈服,那种裸感的布料将我的身材曲线暴露无遗。骆驼趾在裆部勒出一个饱满的形状,蜜桃臀被包裹得浑圆挺翘。
  「来,做这个下犬式。」瑜珈老师指导著。
  我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我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腰肢塌陷,臀部夸张地翘著,那条瑜珈裤的缝线深深陷进我的股沟里。
  这姿势……简直就是为了後入而生的。
  「诺瞳,你的柔韧性太好了!」子愉在旁边惊叹。
  我感觉到周围那些陪女朋友来练瑜珈的男人,目光全都聚焦在我的屁股和胯下。那种视奸的感觉让我下身一阵阵发热。我甚至能想像,如果现在有个男人站在我身後,掏出肉棒直接插进来,会是多么淫靡的画面。
  「呼……哈……」我调整著呼吸,汗水顺著脖颈流进乳沟。每一个拉伸动作,都像是在挑逗这具敏感的身体。我感觉到那里又湿了,黏糊糊的爱液沾湿了瑜珈裤的裆部,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诺瞳,你的脸好红哦,很累吗?」子愉递给我一瓶水。
  「没……只是有点热。」我接过水,掩饰著自己内心的骚动。我竟然在瑜珈室里,靠著男人们的目光意淫到了半高潮的状态。这具身体的淫荡程度,简直超乎我的想像。
  练完瑜珈,我们正准备离开,子愉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是浩然……他在附近,问要不要一起喝杯东西。」子愉看著我,眼神里带著询问。
  浩然。那个在日本餐厅认识的靓仔,斯文、儒雅,和叶朗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去啊,干嘛不去。」我擦了擦汗,披上一件外套,但拉炼没拉,里面的瑜珈背心依然将爆乳展露无遗。
  我们约在楼下的露天咖啡厅。远远地,我就看到了浩然。他穿著休闲的白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阳光洒在他身上,乾净得像漫画里的男主角。
  「嗨,子愉,诺瞳小姐。」浩然站起来,绅士地为我们拉开椅子。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时,我明显看到他愣了一下。那是一种受到强烈冲击的表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礼貌地移开,不敢直视我那呼之欲出的胸部。
  「你们……刚做完运动?」浩然的声音有点乾涩。
  「是啊,诺瞳陪我练瑜珈。」子愉笑得很甜,主动坐得离浩然近了一些。
  我看著浩然,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的声音很有磁性,谈吐风趣又不失稳重。当他递给我菜单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那一瞬间,像有一股细微的电流传遍全身,我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手,心跳竟然漏了一拍。
  这不正常!我对叶朗有反应是因为肉体关系,但对浩然……这是一种纯粹的异性吸引?难道我的灵魂也开始变质了吗?
  虽然心里有些悸动,甚至有点小小的嫉妒子愉能和他这么亲近,但我立刻压下了这种念头。子愉是个好女孩,除了我(林晋)之外,她难得对一个男人敞开心扉。作为「姊妹」,我应该撮合他们。
  「浩然,你平时喜欢做什么运动?」我故意把话题引向轻松的方向,顺便用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子愉,示意她主动点。
  「我喜欢游泳,冲浪。」浩然笑著说,「对了,明天天气很好,要不要一起去海边?」
  「好啊!」子愉兴奋地答应,然後转头看我,「诺瞳也一起去吧?」
  我想拒绝,不想当电灯泡,但看著浩然那期待的眼神,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啊,正好放松一下。」
  第二天,浅水湾。
  阳光毒辣,沙滩上人山人海。但当我们出现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彷佛凝固了。
  我和子愉都穿上了新买的泳衣。子愉穿的是一套可爱的粉色比基尼,青春洋溢。而我……我选了一套黑色的绑带式比基尼。
  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勒在身上,勉强遮住重点部位。36D 的巨乳被黑色的布料托起,白得耀眼,深邃的乳沟彷佛能吞噬灵魂。下身是一条只有巴掌大的布料,两侧是细绳系在胯骨上,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全部散开。高开叉的设计让我的双腿显得修长无比,神秘的三角地带鼓鼓囊囊,骆驼趾的形状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天啊……」浩然穿著沙滩裤,手里拿著冲浪板,看到我脱下罩衫的那一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墨镜都差点掉下来。
  周围的男人们更是毫不掩饰。
  「卧槽!极品!」
  「这身材……太犯规了吧!」
  「好想干死她……」
  无数赤裸裸的欲望视线像无数双手,在我的皮肤上抚摸、揉捏。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鲜肉被丢进了狼群。若是普通女人可能会感到害怕,但我体内的晶片却在疯狂运转,兴奋的信号传遍全身。
  下面,湿透了。
  「诺瞳,帮我涂防晒油好吗?」子愉趴在沙滩椅上。
  我拿起防晒油,倒在手上,搓热。然後,我趴了下来,「浩然,你帮子愉涂吧,我手有点酸。」说完,我对浩然眨了眨眼,示意他把握机会。
  浩然愣了一下,随即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他有些笨拙地将油倒在手上,开始在子愉背上推拿。子愉的脸红得像苹果,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声。
  我在旁边看著,浩然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每一次按压都在子愉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油亮的光泽。我看著看著,竟然觉得那双手彷佛是按在我的身上。
  「呼……」我吐出一口热气,感觉下身的比基尼裤已经被爱液浸湿了。这该死的身体,看著别的男人摸女人都会发情。
  「我……我去游个水,太热了。」我实在受不了这股燥热,起身冲向大海。
  冰凉的海水包裹住我滚烫的身体,稍微缓解了那种难耐的骚动。但我刚游了一会儿,子愉和浩然也跟了下来。
  「诺瞳!等等我们!」
  我们游到了防鲨网附近的浮台旁,这里水很深,脚踩不到底。对於不常游泳的子愉来说,这里有点可怕。
  「哎呀,好深……我怕……」子愉惊慌地扑腾著。
  「别怕,抓著我。」浩然游过去,像个英雄一样让子愉趴在他的背上。
  我也游了过去,但我没有趴在他背上,而是游到了他的正面。
  「浩然,我也好累哦,借你的肩膀靠一下。」我故意装作体力不支,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浩然就像一根浮木,左边挂著子愉,正面挂著我。
  海水随著波浪起伏,我们的身体在水中紧密地摩擦著。我感觉到浩然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因为在水的浮力下,我的双腿自然地盘上了他的腰,那对36D的巨乳隔著薄薄的比基尼,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诺……诺瞳……」浩然的声音都在颤抖,双手尴尬地张开,不敢碰我,却又不得不托住我的腰,防止我滑下去。
  「嗯……好舒服……」我在他耳边轻声呻吟,吐气如兰。
  在深蓝色的海水掩护下,我看不到水下的情景,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大腿内侧紧贴著他的大腿,而在我们腿间,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愤怒地顶著我的小腹。
  那是浩然的肉棒。又粗又硬,隔著沙滩裤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唔……」我咬著下唇,强忍著想要立刻张开腿让他插进来的冲动。下面的花穴已经完全湿透了,大量的淫水涌了出来,混合著海水,在我们两腿之间形成了一股暖流。
  我坏心眼地动了动腰,让敏感的阴户隔著泳裤轻轻蹭过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嘶——」浩然倒吸一口凉气,眼角泛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渴望和挣扎。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用力抓住了我的屁股肉。那种粗暴的力度让我差点在海里叫出声来。
  爽。太爽了。这种在深海中,背著好姊妹偷情的禁忌感,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要刺激。
  子愉在後面抱著浩然的脖子,完全不知道水面下发生的淫靡勾当,还天真地说:「浩然,你游得真稳,力气好大哦。」
  「是啊……好大……」我意有所指地看著浩然,手在水下悄悄伸了过去,隔著裤子握住了那根巨物。
  好大一包。虽然比不上叶朗那种怪物级别,但也足够把我的小穴撑满了。我轻轻套弄了一下,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的手里跳动,马眼处似乎渗出了前列腺液。
  浩然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神近乎哀求地看著我,「诺瞳……别……」
  我看著他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心里的恶魔在狂笑。只要我现在拉开泳裤,坐上去,就能在这海天一色中享受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我的身体在尖叫,我的子宫在抽搐,每一个细胞都在喊著「吃了他」。
  但是,我看著浩然背後那张单纯笑著的脸——子愉。
  林晋的理智终於战胜了诺瞳的本能。
  如果不顾一切地在这里把他干了,子愉会怎么想?这个好不容易对男人敞开心扉的女孩,会再次受到伤害。
  「呼……」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松开了握著肉棒的手,从浩然身上滑了下来。
  「既然浩然力气这么大,那就麻烦你把子愉背回岸边囉。」我游开一段距离,强颜欢笑地说道,掩饰著声音里的沙哑。
  浩然如释重负,又带著深深的失落。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著太多未说出口的话。
  我看著他们游向岸边的背影,浩然背著子愉,画面是那么和谐美好。
  而我,独自留在深水区。我低头看著水下,双腿间不断涌出的爱液像烟雾一样在海水中扩散。
  「该死……」
  我潜入水中,手指伸进泳裤,在那无人的深海里,狠狠地抠挖著自己空虚颤抖的小穴,伴随著一串串气泡,在海水中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4 23:56:31

第七十二章
  晚饭我们去了一家隐蔽性极高的私房菜馆,这里没有大厅,只有一间间挂著竹帘的幽静包厢。灯光被特意调得很暗,昏黄的烛光在墙上投下暧昧的影子,空气中飘散著檀香和食物的香气。
  为了撮合他们,我特意安排了座位:一张不大的圆桌,浩然坐在中间,我和子愉一左一右地夹著他。厚重的桌布一直垂落地面,将腰部以下的世界完全遮蔽,形成了一个不为人知的黑暗空间。
  「浩然,你多吃点这个生蚝,很补的。」我笑著给浩然夹了一只肥美的生蚝,眼神却飘向子愉,示意她主动点,「子愉最喜欢温柔又会照顾人的男生了,而且你们今天在海边配合得那么好,简直是天生一对。」
  子愉脸红红的,低头扒著碗里的饭,像个听不明白暗示的傻瓜,只是偶尔羞涩地偷看浩然一眼,「哪有啦……诺瞳你别乱说,浩然哥会尴尬的。」
  浩然有些尴尬地笑著,举起酒杯掩饰神情,「没事,大家都是朋友。」他的眼神却不敢看子愉,反而总是若有似无地飘向我,那目光里藏著一种午後海水中尚未燃尽的火种。
  酒过三巡,几杯清酒下肚,子愉的脸颊泛起了红晕,话也稍微多了起来。气氛看似热烈融洽,但我却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度从身侧传来。浩然的一只手放在桌上和子愉碰杯,谈笑风生,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悄悄垂了下去。
  忽然,我的大腿内侧感觉到一阵粗糙的触感。
  我浑身一僵,差点拿不住手中的筷子。那是浩然的手。在桌布的掩护下,他竟然大胆地摸上了我的大腿。那只大掌带著男人的体温,沿著我光滑的膝盖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动。
  「诺瞳,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子愉关心地问道,还贴心地给我倒了杯热茶。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她身边,这个斯文儒雅的男人正在侵犯她的好姊妹。
  「没……没事,酒有点烈,有点上头。」我强装镇定,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乾涩。我在桌下伸出手,试图去推浩然的手,想让他停下这疯狂的举动。
  但我的阻拦反而激起了他的欲火,或者说,激发了男人潜在的征服欲。他的大手一把反扣住我的手,十指紧扣了一秒,掌心的热汗交融。接著,他猛地挣脱我的钳制,长驱直入,直接钻进了我短裙的裙摆。
  我今天穿的是那条极短的连身裙,里面只有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浩然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那层薄薄的蕾丝,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我早已湿润的穴口。
  「唔!」我咬住下唇,险些呻吟出声,拿著酒杯的手猛烈颤抖了一下,洒出了几滴酒液。
  「这道菜味道真的很不错,子愉你尝尝,很鲜。」浩然面不改色地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子愉碗里,语气平稳温柔,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桌下,他的中指却凶狠地插入了我的小穴,直没根部。
  「滋——」
  伴随著细微的水声,异物入侵的快感瞬间在体内炸开。这具身体太敏感了,也太贱了。明明理智在尖叫「不可以」,明明最好的姊妹就在旁边,我应该感到羞耻和愤怒,甚至应该直接掀翻桌子给他一巴掌。但我的阴道壁却违背了意志,疯狂地绞紧,热情地吸吮著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欢迎入侵者。
  「哈……嗯……」我死死抓著桌布,指节泛白,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大腿肌肉紧绷。
  浩然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湿润和紧致,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在桌下的手腕开始转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我的穴内快速抽插,指关节狠狠刮过我敏感的G点,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最酸爽的位置。
  「诺瞳,你也觉得好吃吗?」浩然转过头看著我,眼神深邃而炙热。
  我看著他,双眼迷离,眼角带著生理性的泪光,这句话不知是在说菜,还是在说他的手指。「真的……很好吃……味道……很重……」
  「是吗?那我多喂你一点。」浩然意味深长地笑了,桌下的攻势更加猛烈。他的大拇指准确地找到了我的阴蒂,开始用力揉搓。
  「啊……」我急促地喘息,那种在公众场合、在好姊妹眼皮底下被偷情的背德感,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著浩然的手指流得满手都是,甚至滴落在了地板上。
  「嗯……别……太深了……」我小声求饶,声音细若蚊蝇,听起来更像是调情。
  我感觉自己像个荡妇,一边努力维持著表面的端庄,和子愉点头微笑,一边在桌底张开腿任由男人玩弄。每当浩然的手指顶到花心,我就忍不住要在椅子上扭动,还要假装是在调整坐姿。
  这顿饭,我吃得不知其味,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手指上。直到最後,浩然抽出手指,在我的大腿上擦了擦那黏腻的液体,我才如释重负,几乎是瘫软在椅子上,内裤湿透,眼神涣散。
  晚饭结束後,浩然依依不舍地送我们回Kelly家。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被玩弄的羞耻,也有一种隐秘的刺激残留。
  洗完澡,我和子愉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开著暖黄色的夜灯,空气中弥漫著沐浴露的清香,那是属於女人的私密空间。
  「子愉……」我侧过身,看著她精致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觉得浩然怎么样?今晚我看他对你挺有意思的,要不要试试在一起?」
  我是真心的。浩然虽然对我动手动脚,但他外型条件不错,工作也体面。如果能让子愉走出过去的阴影,我也算对得起这具身体的牺牲,也不枉费我今晚被「指奸」的一场戏。
  子愉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翻身平躺,望著天花板。「不想。我不想拍拖了。」
  「为什么?你还这么年轻,总不能一直单著吧?」
  子愉转过头,看著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凄凉,却又有一种孩童般的顽皮,「我有你就够了呀!诺瞳,只要你陪著我,我就不需要男人。」
  我愣了一下,苦笑道:「别开玩笑,我是女人,给不了你幸福,也给不了你……那种快乐。」
  「谁说女人给不了?」子愉的眼神黯淡下来,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彷佛来自很远的地方,「其实……我心里还装著一个人。虽然他已经不在了两年多,但我还是忘不了他。」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我知道她说的是谁。
  「林晋……是吗?」我试探著问出那个名字,声音有些颤抖。
  「嗯。」子愉的眼角滑下一滴泪,落在枕头上晕开,「那个人是个混蛋,花心、霸道,身边女人从来不断。但他对我是真的好。自从知道他死了,我的心好像也死了一块。没有人能再给我那种感觉,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宠爱的感觉。」
  我听著她的话,鼻头一阵发酸。原来,我死了这么久,还有个傻女人这么挂念我。以前做男人时,我觉得女人只是泄欲工具,是用来征服的战利品。现在变成了女人,才知道,感情这债,是还不清的。
  我看著她哭泣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我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我现在这具丰满柔软的胸脯上。
  「别哭了……傻瓜……」我不自觉地用上了以前哄她的语气,手掌轻轻拍著她的背,然後顺著脊椎慢慢向下滑,带著一种熟悉的安抚节奏。
  子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反而向我怀里钻了钻。
  「诺瞳……你的怀抱好温暖……好像他……真的好像……」子愉喃喃自语,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彷佛我是她在这世上最後的浮木。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触手间,那里也是湿漉漉的。大概是因为想起了我,或者是今晚的氛围,让她也动了情。
  「那就让我代替他,好好爱你一次。」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磁性,带著一丝男性的霸道。
  我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她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充血的小核。这是我以前最熟悉的身体构造,闭著眼我也知道她哪里最敏感,哪里一碰就会流水。
  「嗯……啊……」子愉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弓起。
  我的中指缓缓插入她的湿穴,没有丝毫生涩,模拟著肉棒的抽插节奏,时快时慢,九浅一深。拇指则准确地按压著她的阴蒂,快速震动。
  「啊!那里……就是那里……」子愉的反应很剧烈,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肩膀,「好奇怪……诺瞳……你的手法……真的好像他……林晋……」
  我心里一惊,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我要让她快乐,让她在高潮中暂时忘记悲伤。这是我欠她的。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尖挑逗著那颗蓓蕾,轻轻吸吮、噬咬。子愉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抓乱了我的头发,嘴里语无伦次。
  「不……不行了……要到了……林晋……啊!!!」
  随著我手指的一阵猛烈抠挖,直捣花心,子愉尖叫著喊出了我的名字。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我的手上,她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眼神迷离地看著我,彷佛透过我的脸,看到了那个死去的灵魂。
  许久之後,她瘫软在我怀里,脸上带著满足後的红晕,眼角还挂著泪珠。
  「诺瞳……」她抓著我的手,眼神有些迷茫又有些坚定,「答应我,不要回叶朗那里去了。你可以给我那种感觉……那种见到林晋的感觉。留在我身边,好吗?」
  看著她充满希冀的眼睛,我心如刀割。我无法告诉她真相,也无法给她承诺。我只能默默地抱紧了她,在心里说了一声:对不起。
  七天後。比赛当天。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肃杀之气,仿佛连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到了地下格斗场的後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叶朗一反常态,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从容。他在更衣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上满是烟头。
  「诺瞳,听我说。」叶朗掐灭了烟头,大步走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生疼,「今天的比赛取消。我们不打了。违约金我来赔,多少钱我都赔,老子赔得起!」
  「为什么?」我冷静地看著他,正在整理手上的绷带。
  「你的对手名单出来了。是『天雷』。」叶朗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神里透著恐惧,「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黑雨』组织的核心人物,真正的杀人机器。据说他是黑雨里最好打的高手,一双铁拳打死过无数黑拳冠军。那是宗师级别的高手!你这点三脚猫功夫,上去就是送死!这不是比赛,是处决!」
  旁边的Kelly也一脸苍白地劝我:「是啊诺瞳,这次真的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你速度变快了,但力量差距太大。天雷那种人,一拳就能打爆你的内脏。我们不想给你收尸。」
  我看著他们焦急的样子,心里却出奇的平静,血液甚至开始沸腾。
  天雷。黑雨。
  杀死林晋的那个组织。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如果是以前的林晋,听到这种高手的名字,只会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厮杀。现在变成了诺瞳,难道我就要夹著尾巴逃跑吗?
  绝不。
  「我不退。」我推开叶朗的手,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我心想「我从来没有试过认输。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就算变成了女人,我也没想过要认输。」
  「你疯了!」叶朗吼道,眼睛通红,「你会死的!」
  「死就死。」我冷笑一声,走到镜子前,「但我会拉著他一起下地狱。」
  我开始换装。既然力量上我处於绝对劣势,那我就要利用这具身体的一切优势——甚至是作为女人的优势。
  我拿出那个黑色的猫形面具,戴在脸上。面具只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露出了我精致挺翘的鼻子和那张涂著烈焰红唇的嘴。这种半遮半掩的神秘感,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像一只等待捕食的野猫。
  接著是衣服。我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超贴身运动背心。布料极其透薄,紧紧包裹著我那对发育过度的36D豪乳。因为没有穿内衣,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两点凸起随著呼吸微微起伏,乳沟深不见底,随著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下身,是一条白色的格纹迷你裙,裙摆短到了极限,只要稍微抬腿就能看到裙底风光。而裙子里面,是一条红色的T-back丁字裤。那根细细的红绳勒进我白皙的臀缝里,将我圆润的蜜桃臀分割成两半,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这……」叶朗看著我的装扮,喉结滚动了一下,眼里的担忧瞬间夹杂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欲望。
  既然是女人的身体,就要用女人的方式去战斗。我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粗糙的汉子如今变成了一个魅惑众生的尤物。
  我转过身,眼神透过猫面具的眼孔,射出一道寒光。
  「我要用这逆天的优势,干扰他的视线,乱他的心智。」我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大腿外侧,那里藏著我最後的杀手锏,也藏著我身为林晋的最後尊严,「再加上我这段时间变强的实力……这场仗,我未必会输。」
  「准备好了吗?猫女。」外面传来主持人的喊声,伴随著观众疯狂的吶喊。
  我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那对巨乳随著动作一阵颤巍巍的晃动。
  「走吧。」
  我迈开修长的美腿,踩著坚定的步伐,走向那充满血腥与欲望的擂台。
  天雷,我不管你是谁,今天,我要让你跪在女人的脚下颤抖。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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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5 00:00:25

第七十三章
  聚光灯像审判的利剑一样刺破黑暗,打在擂台中央。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猫形面具,迈著猫步走上台。每一步,那红色的T-back都在我的臀缝里摩擦,提醒著我此刻的身份——一个充满诱惑的女战士。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是对我这身淫靡装扮的直接回应。
  然而,当我看清站在擂台另一边的男人时,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那个男人穿著一身看似普通的灰色练功服,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那种像深渊一样冰冷、黑暗、充满血腥味的气息,我太熟悉了。那是杀过无数人才能凝聚出的煞气。
  他竟是Torres。
  天雷根本不是他的真名,或者是他的代号之一。站在我面前的,是杀死林晋那个组织的高层核心!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的血液瞬间沸腾,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指尖都在颤抖。
  Torres 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视著我几乎半裸的身体,目光在我的豪乳和骆驼趾上停留了许久。
  「啧啧,想不到在这个充满汗臭味的地方,还能遇到这种极品美女。」Torres 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看来今天这场比赛,我要懂得怜香惜玉了。」
  「怜你妈!」我在心里怒吼。
  比赛铃声一响,我没有任何试探,直接爆发。
  这段时间的特训成果在这一刻展现无遗。我的脚尖猛蹬地面,身体像离弦之箭般射出。借助这具女性身体特有的柔韧性和爆发力,我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修长的美腿绷直成一条致命的鞭子,瞄准了他的腹部丹田——那是武者的要害。
  「去死吧!」
  这一脚,汇聚了我作为林晋的格斗经验和诺瞳身体改造後的全部力量。就算是叶朗,硬接这一下也要退後几步。
  「砰!」
  一声闷响。
  我的脚背狠狠地踢中了他的腹部。
  然而,预想中他痛苦弯腰或者被踢飞的画面并没有出现。Torres 竟然纹丝不动!他的腹肌像是一块坚不可摧的钢板,反震的力量甚至让我的脚踝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著踢在他肚子上的那只脚,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这样?」他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失望,「美女,你的腿很白,很滑,但力量……太软了。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我全力的一击,竟然破不了防?这怎么可能?这具身体明明已经强化过了,明明已经比很多男人都要强了!
  我不信邪,借力在空中旋转,另一只脚狠狠劈向他的脖颈。
  Torres 依然没有躲。
  「啪!」
  又是一声脆响。我的小腿骨像是劈在了花岗岩上,剧痛钻心。而他,依然稳如泰山,甚至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留在他肩膀上的灰尘。
  「太弱了。」他摇了摇头,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拿著玩具剑挥舞的三岁小孩,「这就是你的实力吗?太让我失望了。」
  我落在地上,踉跄著退後几步,大口喘著气。冷汗顺著我的背脊流下来,浸湿了那件单薄的背心。这一刻,我终於明白了叶朗为什么要让我退赛。
  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这是人与怪物的区别。
  我死死地盯著 Torres,试图寻找他的破绽。但他全身放松地站著,却让我感觉无从下手,彷佛他全身都是破绽,又彷佛全身都是陷阱。
  Torres 忽然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吞吐动作。他的舌头顶著腮帮子,眼神充满了嘲讽和淫邪。
  「原来 Coco 就是你啊……」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我心头巨震。Coco 是我为了接近崩牙狗时用的假名。他竟然这么快就看出了?
  「为了杀那条狗,你可是牺牲不少啊。」Torres 舔了舔嘴唇,目光露骨地盯著我的嘴,「在帝皇会,你是用这张小嘴把男人伺候舒服了。用口做那种恶心的事情来换取杀人的机会,你的觉悟很高嘛。」
  「闭嘴!」被戳中痛处,羞耻感让我脸色涨红。虽然那天我并没有真的给崩牙狗口交,但在他眼里,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靠出卖色相杀人的荡妇。
  「怎么?被我说中了?」Torres 呵呵一笑,张开双臂,「来,我给你机会。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别用那些花拳绣腿了,不如……你用你最擅长的『嘴』来攻击我试试?说不定我一爽,就认输了呢?」
  「我要杀了你!!!」
  理智在这一刻崩断。我像疯了一样冲上去,拳头如雨点般砸向他的胸口、面门、肋骨。
  「砰砰砰砰!」
  我的拳速快到了极致,每一拳都带著破风声。
  但他不躲不闪,任由我打。
  我的拳头打在他的胸肌上,像打在轮胎上一样被弹开;打在他的脸上,他的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随即又转回来笑著看我。
  「太轻了。」
  「没吃饭吗?」
  「用力点,这里,对,打这里。」
  他甚至还主动挺起胸膛让我打。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我是林晋!我是曾经的地下拳王!为什么?为什么变成了女人之後,哪怕我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强化,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依然像个无助的玩物?
  这具身体……这具女人的身体,天生就是弱者吗?
  「啊!!!」我不甘心地怒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的指关节已经打得红肿出血,但对方连皮都没破。
  这太恐怖了。这种绝望感,比死还难受。就像一只蚂蚁在试图撼动大象。我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在他绝对的防御面前,碎得一塌糊涂。
  「打累了吗?」Torres 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像铁钳一样,轻轻一捏,我就感觉骨头要碎了。
  「放开我!」我挣扎著,抬腿想踢他的裆部。
  他双腿微微一夹,就夹住了我的腿。
  我们现在的姿势极其暧昧。我的一只手被他抓著,一只腿被他夹在胯下,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里。
  「这腿真不错,又长又直。」Torres 的手在我大腿上摸了一把,粗糙的指腹刮过我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可惜了,用来打架太浪费,用来夹男人的腰才是正途。」
  「混蛋!」我一口唾沫吐向他的脸。
  他头一偏躲过,眼神冷了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他猛地一甩手,将我像丢垃圾一样甩了出去。
  我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勉强站稳。
  硬拼不行。绝对不行。力量差距太大,破防都做不到。
  我必须用脑子。我是林晋,我有无数的战斗经验。他的防御再高,人体总有脆弱的地方。眼睛、喉咙、下阴。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态。我不再像个战士一样紧绷,而是忽然放松了身体,摆出了一个极其色情的姿势。
  我微微撅起屁股,将那被 T-back 勒紧的蜜桃臀正对著他,回眸一笑,眼神迷离。然後慢慢转身,双手沿著自己的身体曲线抚摸,从胸部滑到腰间,最後停在小腹上,手指轻轻勾住那条红色的丁字裤带子,往外拉了拉。
  「啪!」带子弹回肉里,发出一声轻响。
  我的双腿微微张开,在那超短裙的掩护下,若隐若现的骆驼趾和那一抹红色的布料,在这个角度对他一览无遗。
  Torres 果然愣了一下。男人本性,哪怕他是高手,面对这种赤裸裸的诱惑,视线也会本能地被吸引。他的目光聚焦在了我的胯下,喉结动了一下。
  就是现在!
  我眼中寒光一闪,脚下发力,瞬间拉近距离。
  「插眼!」
  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如毒蛇出洞,用尽全力插向他的双眼。这是我孤注一掷的一击,只要废了他的招子,我就有机会!
  Torres 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美色中,反应慢了半拍。
  「噗!」
  我的手指精准地插中了他的眼球。
  但下一秒,传来的不是眼球爆裂的触感,而是一阵钻心的剧痛。
  「咔嚓!」
  我的手指断了。
  他的眼皮在千钧一发之际闭上了。那看似脆弱的眼皮,竟然硬得像铁皮一样!我的手指骨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直接折断,呈现出诡异的扭曲。
  「啊!」我惨叫一声,捂著手後退。
  Torres 睁开眼,眼里哪还有一丝迷离,全是嘲弄。「真美啊。刚才那个姿势,要是你在床上对我做,我或许会让你欲仙欲死。可惜,你用错了地方。」
  他一步步逼近,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你应该做好女人要做的事。比武是男人的事,这种血腥的战场,你不应来呀!乖乖张开腿不好吗?」
  听到这句话,林晋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去你妈的男人女人!我是你祖宗!」
  我不顾手指的剧痛,怒火攻心,整个人跃起,将全身力量灌注在左腿,一记鞭腿狠狠踢向他的太阳穴。
  Torres 甚至没有抬手挡,只是头微微一歪,用额头最硬的地方迎了上去。
  「砰!」
  这一次,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是他的头骨,是我的脚骨。
  剧痛瞬间席卷大脑,我感觉左小腿像是踢在了钢柱上,骨头直接震碎了。那种痛楚让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呃……」我抱著断腿,冷汗如瀑布般涌出,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这就是差距。令人绝望的差距。
  Torres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我。
  「现在,懂了吗?」
  他蹲下来,伸出手。我以为他要给我最後一击,下意识地闭上眼。
  但他没有打我。
  他的手,落在了我的胸口。隔著那层薄薄的背心,他一把抓住了我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嗯……」剧痛之中,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手感真好。比我想像中还要软。」Torres 邪笑著,手指隔著布料精准地夹住了我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你……住手!」我想反抗,但断腿和断指的剧痛让我根本使不上力。我挥舞著完好的右手去打他,却被他轻易地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他整个人压了上来,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羞辱。
  「刚才不是挺凶的吗?现在怎么像只小猫一样?」他的另一只手顺著我的大腿内侧滑了进去,直接探入了那条红色的丁字裤。
  「不要……」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这具身体倒是很诚实嘛。」Torres 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一片泥泞。那是因为战斗的兴奋、恐惧以及晶片的作用而分泌出的爱液,「湿成这样?看来你真的很享受被打啊,你是个M吗?」
  「唔……不……」
  他的手指粗暴地插入了我的小穴。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赤裸裸的侵犯。
  「滋滋……」水声在擂台上响起,虽然周围很吵,但在我耳里却如雷贯耳。
  「哈啊……混蛋……杀了我……」我屈辱地哭喊著,但身体却背叛了我。随著他在我体内的抠挖,那种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冲淡了断骨的疼痛。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他的手。
  「真是个尤物。」Torres 一边在我的敏感点上按压,一边凑到我耳边,「想让我干你吗?嗯?」
  「不想……滚……唔……好深……」
  「嘴上说不想,下面却咬得这么紧。」Torres 嘲笑著,突然加快了手速。
  「啊!啊!啊!」
  我在几万名观众面前,在擂台上,被对手用手指玩弄到了高潮的边缘。我的眼神开始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快感几乎要把我的灵魂撕裂。
  我感觉自己好无力。无论是作为战士的尊严,还是作为「人」的尊严,都被他踩在脚下。我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任由他摆布。
  就在我以为他会当众撕碎我的衣服,强奸我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手。
  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真香。」
  然後,他站了起来。
  我瘫软在地上,浑身抽搐,大口喘息,像一条濒死的鱼。下身的液体还在不断流出,混合著地上的灰尘,狼藉不堪。
  Torres 转身,走向擂台边缘。
  「这场比赛,我认输。」他对著裁判大声说道。
  全场一片哗然。明明他占据了绝对优势,明明我已经废了,他为什么要认输?
  Torres 回过头,看了我最後一眼。那个眼神,不再是嘲讽,而是一种猎人看著心仪猎物的眼神。
  「我不杀美女呀。」他耸了耸肩,露出一个看似阳光实则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尤其是像你这么骚、这么耐玩的美女。」
  他跨出围绳,背对著我挥了挥手。
  「Coco,不,猫女。我们决赛见吧。回去好好养伤,把骨头接好,把小穴洗乾净。」
  「希望到时候,你能让我玩得更尽兴一点。要加油呀!」
  我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听著裁判宣布我胜利的声音,心中没有一丝喜悦。
  只有无尽的耻辱,和深不见底的恐惧。
  我赢了,但我输掉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