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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我被抬进後台休息室时,整条左腿已经失去了知觉,但断骨处传来的剧痛却像电钻一样钻著我的神经。那种痛楚让我冷汗直流,但我心里的绝望比身体的伤更重。
一进门,我就看到叶朗正坐在沙发上,裤子褪到了膝盖,手正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快速套弄。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浓烈的雄性腥气。
看到我被抬进来,他没有丝毫避讳,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眼里闪著野兽般的光芒。「诺瞳,过来!要射了!快张开口,只有我的精液能帮你疗伤!快!」
我看著那根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前列腺液的龟头,胃里一阵翻涌。刚才在擂台上的屈辱还未消散,现在又要像条狗一样乞食精液吗?
「不要……」我虚弱地偏过头,声音沙哑,「不用了……我不吃……」
「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叶朗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
「噗!噗!噗!」
几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了过来。因为我躺在担架上无处可躲,那白浊的液体劈头盖脸地射了我满面。滚烫的热液糊住了我的眼睛,黏在我的睫毛上,顺著脸颊流进嘴里,带著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又让身体兴奋的腥咸味。
「呜……」
这一刻,我终於崩溃了。眼泪混合著精液,从眼眶里汹涌而出。
我不是因为被射了一脸而哭,也不是因为恶心。我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哭。我以为变成了女人,经过了地狱般的特训,力量已经增强了数倍,甚至能和叶朗打平手。我以为我可以复仇,可以杀了黑雨的人。
可是面对 Torres,我就像个婴儿一样无力。他的防御、他的力量,是一座我无法逾越的高山。那种深深的绝望感击碎了我所有的骄傲。女人……难道女人的极限就到这里了吗?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弱……」我哭得像个泪人,身体剧烈抽搐。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撞开,Kelly 冲了进来。
「诺瞳!你没事吧……天啊!」
Kelly 一进门,就看到我满脸是精液和泪水,狼狈不堪地躺在担架上,而叶朗正提著裤子,一脸意犹未尽。
「叶朗!你这个畜生!」Kelly 尖叫一声,冲过去对著叶朗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她都受伤了你还欺负她!你是不是人啊!」
「喂!别打!我在帮她疗伤!」叶朗无奈地抱著头,任由 Kelly 的粉拳雨点般落下,却不敢还手。
我看著这一幕,心里苦笑。
「Kelly……别打了……」我哽咽著说,伸手擦掉眼角的浊液,「我是因为……因为自己的无能才哭的。」
Kelly 停下手,心疼地跑过来抱住我,不顾我脸上的脏污,「别傻了诺瞳,那个 Torres 是怪物。不用伤心。如果你有武器,如果你用回你的进击刃,你一定会有胜算的!」
Kelly 的安慰很温暖,但我心里清楚。
不,不仅仅是武器的问题。刚才的交手让我明白,除了力量的绝对差距,Torres 的速度和反应也在我之上。就算我有刀,我也未必能刺中他的要害。那一脚踢在他身上反震回来的痛楚,让我清醒地认识到,我离复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被送到了私家医院。经过X光检查,左小腿胫骨粉碎性骨折,手指骨折。
医生看著片子直摇头:「这伤势太重了,必须打石膏固定。伤筋动骨一百天,起码要修养三个月才能拆石膏,之後还要复健。」
「三个月?」我躺在病床上,看著被裹成粽子一样的左腿,心里凉了半截,「医生,我五个星期後就要比赛了,我不能等三个月!」
「决赛?小姐,你这条腿要是再乱动,以後就废了!别说比赛,走路都成问题。」医生严肃地警告完,转身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我看著天花板,心里盘算著。
常规医疗肯定赶不上。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这具身体的特殊机制——「重置」。只要摄入足够的雄性精液,我的细胞就会加速再生,别说骨折,就算是内脏破裂也能修复。
但是,一想到要找叶朗……
刚才在休息室那一幕让我产生了强烈的抵触。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厌恶,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抗拒。如果我为了疗伤主动张开腿求他,那我林晋的尊严就真的荡然无存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离不开他的肉棒。
「诺瞳,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吧。」叶朗站在床边,看著我的腿,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我知道你需要什么。」
「滚。」我冷冷地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可是你的腿……」
「我叫你滚!」我抓起枕头砸向他,「我要去 Kelly 家住。这段时间别来烦我。」
叶朗沉默了一会儿,捡起枕头放回床上,叹了口气,「好吧。你自己小心。有事打给我。」
看著叶朗离开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又有些焦虑。
Kelly 帮我办了出院手续,推著轮椅送我回了她的家。
一路上,Kelly 都在骂叶朗,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在想,如果不靠叶朗,我去哪里找精液?而且这件事绝对不能让 Kelly 她们知道。如果她们知道我吞精就能治好骨折,一定会把我当成怪物,或者更加鄙视我这个「荡妇」。
我必须找个机会,偷偷地弄到精液,然後神不知鬼觉地治好这条腿。
在此之前,我只能坐在轮椅上,当个废人。
在 Kelly 家住了两天,日子过得很无聊。我的腿依然打著石膏,虽然不像刚开始那么痛,但那种束缚感让我烦躁。
这天下午,我们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子愉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浩然」,子愉的眉头皱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才接起来。
「喂……浩然……嗯,在家……不用了,我不太想出去……」子愉的语气很客气,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挂了电话,子愉叹了口气,「他又约我出去吃饭。」
「为什么不去?」我坐在轮椅上,一边吃著葡萄一边问,「浩然条件不错啊,人又帅又斯文。」
「我不想和他有发展,」子愉摇摇头,「我心里还放不下林晋。而且浩然这种优质男,肯定想找个女朋友,我不想浪费他时间呀!要是给了他希望又拒绝他,太残忍了。」
我看著子愉,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傻丫头,我都「死」了两年了,她还在为我守寡?
「哎呀,大家朋友嘛,出去玩轻松一下,吃个饭而已,怎会浪费时间呀!」我劝道,「你整天闷在家里也没用,不如出去散散心。」
子愉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最後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其实……诺瞳,我看浩然好像对你更有兴趣。每次约我,他都会问你的情况。刚才他也特意问了你在不在,叫你一起出去的!」
我愣了一下。浩然对我有兴趣?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私房菜馆桌底下的疯狂一幕。那根在他裤裆里硬邦邦的东西,还有他粗糙的手指在我体内抠挖的感觉……
一股热流莫名地涌向小腹。我现在急需精液疗伤,而浩然……似乎是个不错的目标。他不知道我的秘密,而且我们发生过「关系」,只要操作得当,我可以神不知鬼觉地拿到他的「药」。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出去玩吧!」我笑著说,「正好我在家也闷坏了,想去唱歌。」
Kelly 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我就不去了。我对这种花花公子没好感,看著心烦。你们去玩吧,爽完记得回来呀,别玩太晚。」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子愉的。」我拍著胸脯保证,虽然我现在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残废。
於是,这场各怀鬼胎的约会,就这么定下了。
晚上九点,尖沙咀的一家豪华 KTV 包厢。
我坐在轮椅上,穿了一条宽松的长裙遮住打著石膏的腿,上身却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背心,雪白的酥胸半遮半掩,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耀眼。
「哎呀,诺瞳,你这是怎么了?」浩然一进来看到我的轮椅,惊讶地问道,眼里满是关切。
「没事,不小心跌亲了,扭伤了脚踝。」我撒了个谎,故意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医生说要休息几周,但我实在不想闷在家里,就让子愉带我出来了。」
「这……太不小心了。」浩然走过来,自然地蹲在我面前,手轻轻放在我的膝盖上(当然是没受伤的那条腿),「疼吗?」
他抬起头看著我,那眼神深邃得像一潭酒。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透过裙子传来的热度。
「有点……」我咬著嘴唇,轻声说道。
「今晚好好放松一下,唱歌能止痛。」浩然温柔地笑了笑,转身去点歌倒酒。
不得不说,浩然是个调情高手。他点的歌都是那种深情款款的情歌,唱歌时眼神总是在我和子愉之间流转。他很会劝酒,玩骰子的技术也一流。
几轮下来,不胜酒力的子愉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浩然……你真坏……又赢我……」子愉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浩然身上蹭。
浩然顺势搂住子愉的腰,另一只手却拿著酒杯递给我,「诺瞳,这杯敬你,带伤上阵,精神可嘉。」
我接过酒杯,手指故意在他手心划了一下,眼神勾人地看著他,一口饮尽。酒精在体内燃烧,加上晶片的躁动,我感觉下身已经开始湿润了。
气氛越来越暧昧。子愉彻底醉了,她抱著浩然的脖子,在那里傻笑。浩然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子愉也没有拒绝,甚至主动嘟起嘴索吻。
我看著这一幕,心里竟然没有吃醋,反而有一种看戏的兴奋感,甚至……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如果他们搞上了,我在旁边看著,甚至加入……那岂不是更刺激?
「唔……热……」子愉嘟囔著,手在浩然身上乱摸,最後竟然把头枕在了浩然的裤裆上。
浩然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他看著我,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和挑逗。
我看著子愉的脸贴著浩然那鼓起的一大包,心想:难道这傻丫头酒後乱性,要帮他吹?
浩然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手按著子愉的头,轻轻往下压,裤链都被蹭开了一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呕——!!!」
子愉突然身子一抽,张嘴就吐了出来。
不是含住,是呕吐。
混杂著红酒和胃酸的呕吐物,直接喷了浩然一裤裆。
「卧槽!」浩然像是被烫到一样跳了起来,刚才的旖旎氛围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屋子的酸臭味。
子愉吐完之後,翻了个身,倒在沙发上彻底昏睡过去,不省人事。
我看著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但又强忍住了,「哎呀,浩然,快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
浩然一脸狼狈,苦笑著冲进了包厢里的独立洗手间。
过了十分钟,洗手间的门开了。
浩然走了出来。他上身还穿著衬衫,但下身的裤子因为太脏已经脱掉了,只围了一条KTV备用的浴毛巾。
他光著两条腿,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当他走到我面前坐下时,那浴巾的下摆微微张开,虽然没完全露出来,但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并没有穿内裤——刚才估计也弄脏了。
那根东西,在浴巾下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显然刚才被子愉那一蹭,火还没消,反而因为这突发状况更加亢奋了。
他坐在我对面的茶几上,双腿叉开,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真倒霉……」浩然无奈地摊手,眼神却肆无忌惮地扫视著我的胸口,「诺瞳,你看,我这裤子都湿了,火也没泄出来,难受死了。」
我看著他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心脏猛地跳动起来。这是机会!绝佳的机会!
子愉已经醉死过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在送「药」上门。
「那怎么办呢?」我推著轮椅,慢慢靠近他,故意用轮椅的脚踏板碰了碰他光裸的小腿,「要不要我帮你叫个小姐?」
「不用叫小姐……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美女吗?」他走过来,手放在我的轮椅扶手上,将我圈禁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他的手大胆地摸上了我的大腿,隔著裙子抚摸著我完好的右腿,然後慢慢向中间滑去。
「嗯……别……子愉在……」我像徵性地推拒了一下,但身体却诚实地发软。
「她醉死了,雷打都不会醒。」浩然邪笑著,手指勾开了我的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泛滥的爱液,「看,你都湿透了。你也想要的,对吧?」
我也是摸著他,手掌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
「浩然……我腿好疼……」我咬著嘴唇,眼神楚楚可怜,「我听说……精液可以止痛……」
浩然愣了一下,随即狂喜。「真的?那我有好多止痛药给你。」
他一把拉下内裤,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我的脸前。腥膻的味道冲进鼻腔,刺激著我的神经。
「帮我吹出来。」浩然按著我的头,「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内心抗拒,这可是口交啊!但为了疗伤,为了五周後的比赛,我别无选择。
「这件事……你要保守秘密。」我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他,「不能告诉子愉,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不说。这是我们的小秘密。」浩然急不可耐地挺动著腰身。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撑著轮椅扶手,艰难地将身体滑落到地上。我跪在冰冷的地毯上,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嘶……」移动时牵动了伤腿,痛得我倒吸冷气。但这痛楚更加坚定了我要治好它的决心。
我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啊……」浩然爽得仰起头,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我闭上眼睛,拋弃了男人的尊严,将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温热、硬挺、充满了血管的跳动。我运用著以前看片学来的技巧,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打转,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强大的吸力。
「唔……咕啾……咕啾……」
包厢里回荡著淫靡的水声和浩然粗重的喘息声。
「天啊……诺瞳……你的嘴……太厉害了……」浩然激动地呻吟著,「比任何女人都要舒服……该死……好紧……」
听到他的赞美,我内心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开心。那是作为「女人」被认可的虚荣心,也是看到男人臣服在自己口技下的征服感。我开始享受这种控制他快感的过程。
我加大了力度,喉咙深处打开,让他整根没入。每一次深喉,都顶得我眼泪直流,但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竟然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快感。我的下身也随著吞吐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喷著水。
「好爽……我要射了……受不了了……」浩然全身紧绷,双腿颤抖。
「给我……全部给我……」我在心里吶喊。
随著他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冲我的喉咙深处。
「唔!!!」
我死死摀住嘴,不让一滴浪费。那股热流带著生命力,顺著食道滑入胃部。
剎那间,奇迹发生了。
一股暖流从胃部迅速扩散到全身,集中流向我的左腿和手指。那种骨头断裂的剧痛在几秒钟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痒意,那是骨骼和肌肉在急速重组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碎骨在愈合,经络在接驳。我的身体,正在这股精液的滋润下,重获新生。
「哈啊……哈啊……」浩然射完後,无力地跌坐在茶几上,一脸满足,「宝贝,你真是个妖精。」
我擦了擦嘴角的残液,那种咸腥味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我试著动了动左脚趾——不痛了!完全好了!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依然跪在地上,装作虚弱地喘息。心里既有伤愈的喜悦,也有一丝难过。我的心,好像真的越来越适应这种用性来交换利益的模式了。
「舒服吗?」我问。
「太爽了……诺瞳,你简直是妖精。」浩然眼神又燃起了欲火。他看著我跪在地上的性感身姿,还有裙摆下露出的长腿,突然伸手想拉我起来,「来,我们去沙发上……我想插进去……」
我心里一惊。身体虽然好了,但我还不能暴露!
而且,帮他口交是为了疗伤,要是真被他插了,那性质就变了。我还想他和子愉一起!
我依然坐在地上,装作腿还要我扶著轮椅才能起来的样子,「哎哟……不行……我的腿好痛……」
「我轻点,用女上位,你不动就行。」浩然精虫上脑,伸手就来扒我的裙子。
「不行!」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指了指旁边沙发上昏睡的子愉,「子愉还在这里!她是我的好姊妹,我不能在她面前和你做这种事!」
「她醉死了,听不到的。」浩然不依不饶。
「那也不行!」我装出一副坚贞又纠结的样子,「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等我腿好了,而且……我要先问准我好姊妹。如果子愉不介意,我才考虑跟你。」
浩然愣了一下,显然被我这个奇葩的理由弄懵了。
就在这时,原本昏睡的子愉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林晋……你个混蛋……」
浩然吓了一跳,欲火被这一吓退了一半。
「好吧……」浩然无奈地叹了口气,看著我这副「受伤」又坚持原则的样子,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我等你。等你腿好了,我一定要让你下不了床。」
我看著他,心里冷笑:等我腿「好」了?你下辈子吧。
我重新爬回轮椅坐好,感受著左腿石膏下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伤好了。
Torres,你等著。
决赛那天,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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