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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an Kwok / 2025/08/29 07:29 / 22747 / 86 /
【小说】 性转特工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3/10 23:37:58

第八十五章 
  坐的士前往西贡的路上,窗外的雨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色野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想要吞噬一切。我低著头,手机屏幕上反覆播放著浩然发来的那段短片。
  影片里,子愉被绑在刑讯椅上,胯下那根粗大的电动肉棒正无情地抽插著。看著她爽到大叫、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到在椅子上翻滚的模样,我的心脏虽然在滴血,但这具该死的身体却产生了另一种恐怖的反应。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竟然在一瞬间湿透了!我看著屏幕,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我竟然有一种想要代替她,被那根机器狠狠蹂躏的感觉!我真的疯了。在去救人的生死关头,我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这种淫秽的事情。这个身体竟然淫荡到这地步!不,难道女人天生就会这样吗?为了一点极致的肉体快感,大脑就可以变成一片空白,连理智和尊严都可以彻底拋弃?
  到达目的地前,我和 Kelly 已经计划好进攻路线。Kelly 左脚的伤还没好,行动不便,只能在远处的山头架设狙击枪进行追击和掩护。她在对讲机里千叮万嘱:「诺瞳,记住,千万不要进入房间或者有遮挡的死角,那会影响我的追击视线。一旦脱离我的掩护,你会很危险。」我答应了她。
  废弃船厂的仓库里,灯火通明。对方足足有三十多人,拿著砍刀和枪械,气氛肃杀。我穿著外套,以「诺瞳」这个柔弱女模特的身份走了进去。他们根本不知道我隐藏的恐怖身手,只以为我是来送死的小绵羊。
  浩然看到我,狞笑著将一个连著电动肉棒的贞操裤扔到我脚边:「穿上它!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子愉!」
  我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子愉,咬了咬牙,慢慢脱下了外套和衣服。当我只穿著性感的内衣,展露出那魔鬼般火辣的身材、深邃的乳沟和修长的美腿时,全场三十多个男人的眼睛都直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裤裆里瞬间撑起了高高的帐篷,贪婪的吞咽声此起彼落。
  我假装屈服,弯腰去捡那个电动玩具。就在这一瞬间,我发出了暗号。
  「动手!」
  「砰!砰!砰!」
  Kelly 在远处的重型狙击枪发出了死神的咆哮!穿甲爆破弹如同割麦子一样,眨眼间就撕碎了二十多个外围混混的身体,血肉横飞,红白之物溅满了整个仓库,惨叫连天!
  但仓库内部还有十几个死硬份子反应过来,举起枪准备向我射击。
  我双手猛地拔下发间的「进击刃」,机关触发,「咔嚓」一声,化作两把寒光闪闪的针型匕首。我如同一只黑色的修罗猎豹,瞬间冲入人群。
  「死!」
  我一个滑铲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子弹,右手进击刃精准地切断了一人的脚筋,左手顺势捅穿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溅在我的脸上,我毫不停留,腰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双刃如同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中狂舞。
  「噗嗤!唰!」
  我踩著一个混混的膝盖腾空而起,双刀交叉划过另外两人的脖颈,两颗头颅带著血柱冲天而起。落地瞬间,我又是一个回旋踢,将一人的胸骨直接踢碎,紧接著匕首刺入他的心脏。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十几个拿著武器的壮汉,被我用进击刃如同切瓜切菜般全部屠戮殆尽。满地都是断肢与鲜血。
  浩然和马老大被这恐怖的杀戮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往仓库深处的房间逃命。我没有追杀过去,因为子愉还在受苦。
  我冲到子愉身边,手忙脚乱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准备将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电动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可是,当我握住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机器时,子愉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眼神涣散、满脸潮红,竟然像个荡妇一样哀求道:「不要……不要拿走……我还要……求求你给我……好舒服……」
  我如遭雷击。这魔物真的太令人疯狂了!它竟然可以让一个平时洁身自爱、清纯无比的女人,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淫娃!
  看到子愉失神浪叫的样子,我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淫欲瞬间爆发。我想起了在浩然家被这电动肉棒震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的极致感觉。看著手中那根沾满晶莹爱液、不断发出「嗡嗡」声的粗大假阳具,我陷入了天人交战。
  「不行,我是来救人的!我是林晋!」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吶喊。
  可是,那股酥麻的记忆却像毒药一样啃噬著我的神经。「就试一下……反正他们都死了……就碰一下……」女人的本能和对快感的极度贪婪,最终彻底击溃了我的防线。
  这一刻,我彷佛著了魔一样。
  我拿著从子愉身上解下来的电动肉棒连贞操裤,感受著它在我掌心传来的强烈震动。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将那颗还沾著水液的电动龟头,直接按压在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阴蒂上。
  「嗡——!」
  高频的震荡瞬间传导进我的神经,那种无法言喻的酥麻和快感立时直冲我的大脑!
  「啊……好舒服……」我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满是鲜血的地上。做女人真好啊,竟然有这种成人玩具,可以轻易让一个女人发疯,忘记一切烦恼和杀戮。
  耳机里传来 Kelly 气急败坏的骂声:「诺瞳!你在发什么神经?!你在干什么!快停手,带她走啊!」
  但我已经被快感淹没了理智,喘息著对著麦克风说:「Kelly……只玩一下……就三分钟……三分钟可以了……啊……」
  我拿著电动肉棒,毫无廉耻地在自己的小穴外围摩擦、按摩,淫水顺著大腿流了下来。
  对讲机那头,Kelly 愤怒到了极点,她觉得我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她嬲到不想再看,冷冷地骂了一句「你自己等死吧」,然後我听到她拆卸狙击枪的声音——她真的拿著枪转身走了。
  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最後还是忍不住,将这根微微震动的肉棒,缓缓插入了我小穴的最深处。
  「噗嗤……啊啊啊!」
  我仰起头,发出放荡的尖叫,疯狂地享受著它在我子宫口附近震荡的快感。
  我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飞速运转,忍不住将它与真男人的肉棒做起了对比。电动肉棒的优点太明显了,它的频率是人类绝对无法达到的,那种精准到微米的螺旋震动和不知疲倦的续航,能把女人身体里最深处的G点榨乾,带来连续不断、彷佛要把灵魂撕裂的物理快感。
  但它的缺点也很致命——它太冰冷了,没有生命的气息。
  相比之下,真男人的肉棒虽然无法保持这种变态的频率,但它有滚烫的温度!那种带著体温的巨大器官塞入体内的充实感,上面跳动的青筋摩擦著媚肉的真实触感,是任何机器都无法替代的。更重要的是心理层面的满足:被一个强大的真男人狠狠插入、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时,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强者征服的屈辱与安全感交织的复杂情绪,才是最致命的春药。
  这或许就是女人的天性,天性就渴望被强大的雄性占据身体和灵魂。机器只能带来肉体的发泄,只有男人的精液和温度,才能填满女人内心的空虚。想到楠哥和叶朗的炙热,我觉得还是男人的好点。
  我在这满地尸体的仓库里,迎来了一次极其猛烈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
  当高潮的余韵慢慢褪去,我的理性终於开始恢复正常。我看著周围的惨状,心想:真该死,我要快点救走子愉回去,回去再慢慢玩吧。
  正当我伸手握住电动肉棒的根部,准备将它拿出来的时候……
  我突然感觉到,体内那根机器的震动频率,毫无徵兆地瞬间变大了十倍!
  「嗡嗡嗡!!!」
  那种狂暴的频率直接击穿了我的神经防线,我全身不可控制地疯狂抽搐起来,快感瞬间提升到了让我大脑死机的程度。我双腿一软,彻底软化在地上,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乾,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忽然,空旷的仓库深处,传来了一把阴冷、得意的男人声音:「很爽是吗?」
  我心里猛地一沉,绝望涌上心头:弊家伙, 他回来了。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住那根还留在体外的电动肉棒底部,想要将它从我泥泞不堪的小穴中强行拔出来。
  可是,就在我手指发力的那一瞬间,浩然手中的遥控器按下了最高档位。
  「嗡嗡嗡嗡——!!!」
  原本就已经让人难以忍受的震动,强度和频率竟然在瞬间呈几何级数飙升!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一场毁灭性的、直击灵魂深处的微波风暴!
  「啊!!」我惊呼一声,双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垂落在血泊中。只要有东西插著我的小穴,我就会全身发软,更何况是这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恐怖魔物。我完全发不了力,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疯狂地翻滚扭动。
  我竟然为了一时的性欲,为了一点点好奇和贪婪,把自己由掌控生杀大权的最高位,硬生生推到了任人宰割的最低位!我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女人真的是一种奇怪又可悲的动物,为了一点点性欲的刺激,竟然会彻底迷失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但现在,一切都返不到转头了。
  「啊~~~ 啊~~~ 啊……!」
  我疯了似地大声呻吟著,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著极致的淫靡与绝望。
  最强马力的震荡,真的为我打开了性爱的新境界。这是以前身为男人的我,永远也不可能想像得到的恐怖感觉。那种爽,是毁灭性的。
  强烈的电流感从小穴深处的每一次摩擦中爆发,那带有颗粒和螺旋纹理的矽胶表面,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啃噬著我最脆弱的媚肉。震动的波纹精准无误地轰击著G点,每一次高频的撞击都让我的子宫产生剧烈的痉挛。那种快感如同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啃咬,酥麻感瞬间炸裂,沿著脊椎直冲天灵盖。我的全身像是不停地被无数根无形的长矛贯穿,大脑在极致的刺激下变成了一片纯白。在短暂的空白中,又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不堪入目的性爱画面——被各种男人压在身下、被巨大的肉棒塞满、被浓稠的精液浇灌……
  就在我完全丧失理智,只知道流著口水、张开双腿迎合那根机器的瞬间,旁边一直昏迷的子愉终於醒了过来。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我赤裸著身体,在地上痛苦又享受地扭动著,下体还插著那个让她生不如死的恶魔玩具。
  「诺瞳……!」子愉吓坏了。她太清楚那电动肉棒的威力,知道是那东西令我发狂。她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向我,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把我小穴里的肉棒拿掉。
  「别碰她!」
  就在子愉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马老大怒吼一声,抬起那穿著皮鞋的粗壮大腿,一脚狠狠踢在子愉的肚子上。
  「砰!」
  子愉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再次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子愉……!」我目眦欲裂,内心深处那个名为林晋的灵魂在疯狂咆哮。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但我力不从心。那根电动肉棒就像一个抽水机,抽乾了我所有的力量和理智,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瘫软在地上流著屈辱的泪水。
  浩然在一旁看著我们,发出猖狂而开心的笑声:「哈哈哈哈!看到了吗?没有女人能受得了这电动肉棒的魔力!不管你平时多清高、多厉害,只要这东西插进去,你们就只是一群发情的母狗!」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确认了这具身体那该死的设定:只要有东西插著我小穴,我就发不了力。再加上这电动肉棒的恐怖震动,我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为了防止我们挣扎把玩具弄掉,浩然冷笑著一挥手。几个小弟走上前,不仅重新给子愉戴上了那个电动肉棒,甚至还拿出了两条特制的金属贞操带,将我和子愉的腰部死死锁住。贞操带的设计极其恶毒,刚好将电动肉棒固定在我们体内,除非有钥匙解开锁扣,否则这辈子都别想把它拔出来。
  「现在,好好享受吧。等你们爽够了,再来伺候我们。」浩然按下了遥控器。
  「嗡——!」
  我和子愉同时发出凄厉而淫荡的尖叫。
  在这种毫无人性的折磨下,子愉最先崩溃了。她的精神已经被彻底摧毁,为了一点点停止震动的可能,她竟然不顾一切地爬到马老大脚边,颤抖著双手解开他的裤子,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马老大那根丑陋的肉棒,屈辱地吹了起来。
  我看著子愉那悲惨的模样,心如刀割。但我深知,就算我像子愉一样,放下所有的尊严去用口服务他们,结果依然是一样的。他们不会放过我们,只要这贞操带还锁在身上,只要这电动肉棒还插在小穴里,我就永远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怎么办?我必须拿掉这个东西!
  在极度的绝望与快感的夹击中,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我强迫自己回想起我还是男人时的心理状态。
  如果我是他们,如果有一个女人,用最性感的动作、最淫荡的眼神挑逗我,我会怎么样?我会硬得发痛,我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我会不顾一切地想要立刻插爆她们的小穴,用我自己的肉棒去填满她!
  对!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机器的快感虽然强,但男人天生有一种变态的占有欲,他们更喜欢看女人在自己真正的肉棒下婉转承欢,而不是被一台冷冰冰的机器代劳。
  现在,我要做那个女人!我要用我这具完美无瑕、妖艳入骨的身体,把他们引诱到失去理智,引诱到他们一定要亲自插我小穴为止!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主动解开贞操带,拿掉这根该死的电动肉棒。只要那东西一出来,只要让我在中途有那么一瞬间的空档,我就能发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著体内那一波波彷佛要将我撕裂的高潮快感,开始了我有生以来最耻辱,也是最致命的表演。
  我缓缓地从血泊中撑起上半身。原本因为痛苦和爽感而扭曲的脸庞,此刻奇迹般地柔和下来,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却又媚态横生的表情。
  我将双腿微微弯曲,呈现出一个诱人的「W」型坐姿。这个姿势不仅让大腿根部的线条显得更加修长白皙,更让那被贞操带锁住的、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黑色的乳胶战衣早就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我脱下,此刻我身上只剩下一套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衣。
  我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傲人的36D豪乳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著。那深邃的乳沟彷佛一个能吸走男人灵魂的黑洞。我伸出沾著自己体液的双手,缓缓地抚摸上自己的锁骨,然後顺著脖颈一路向下滑动,指尖轻轻挑逗著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嗯……啊……浩然……」我微微扬起下巴,眼神迷离地看著他,红唇微启,吐出如丝般的呻吟,声音里带著三分娇喘、七分哀求,「这个东西……好厉害……可是……它好冷啊……」
  浩然愣住了。他原本以为我会像刚才一样愤怒地咒骂,或者像子愉一样崩溃地求饶,却没想到我会突然展现出如此极致的媚态。他的目光瞬间被我胸前那对晃动的白嫩雪球死死吸引住,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到他上钩,我心中冷笑,脸上的表情却更加放荡。
  我开始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臀部在地上轻轻摩擦。虽然体内的电动肉棒还在震动,但我强行将那种被动的抽搐,转化为主动的迎合。我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那是以前林晋流连花丛时,最让男人把持不住的角度。
  「主人……」我咬著下唇,眼角挂著晶莹的泪珠,用一种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叫著他。这声「主人」,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浩然心中那变态的征服欲。
  「你……你叫我什么?」浩然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脚步不自觉地向我迈进了一步。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反抗你的……」我像一只乖巧的母猫,双手撑在地上,慢慢地朝他爬过去。我的胸部随著爬行的动作,在手臂之间挤压出更加夸张的弧度,「这个玩具……虽然让我很爽……可是,它只是一块死物啊……它没有温度……没有主人的味道……」
  我爬到他脚边,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饥渴:「浩然,你看看我……我这么美……我的身体这么软……你难道就只想用一个破机器来打发我吗?」
  为了增加视觉冲击力,我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地探入自己被贞操带边缘勒得红肿的大腿根部,沾了一点那晶莹剔透、牵著黏丝的爱液,然後放进嘴里,轻轻地舔舐了一下,眼神极尽挑逗。
  「浩然,你看……我里面已经全湿了……全都是为了你流的水……」我媚眼如丝,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那个机器好粗鲁……它撞得我好痛……我想被你干……我想感受你那根真正的、滚烫的大肉棒……求求你,把它拔出来,用你的东西填满我好不好?」
  不仅是浩然,就连旁边正在享受子愉口交的马老大,也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浪荡表演惊呆了。他们这些混黑道的,见过无数女人,但像我这样,顶著一张清纯绝美、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脸庞,却做出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淫荡的动作、说出最露骨的话语,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
  马老大一把推开正在咳嗽的子愉,提著裤子大步走过来,那只没被烧毁的独眼里燃烧著熊熊的欲火,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浩然!这娘们太他妈骚了!老子受不了了,老子现在就要插爆她这张贱嘴和那个水帘洞!」马老大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掏出了他那根粗糙、丑陋但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浩然也已经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他的双眼赤红,理智已经被下半身的欲望彻底吞噬。他看著我那具完美无瑕的肉体,想像著亲自驰骋在上面的快感,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防备。
  「妈的,这骚货真是个极品!机器哪有亲自上阵爽!」浩然粗暴地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摸索贞操带上的锁扣。
  「对……主人……快帮我解开……我要你……我要被真正的男人插进来……」我顺势靠在他的腿上,胸部故意蹭著他的大腿,嘴里继续发出催情般的浪叫,心里却在疯狂地倒数。
  快点!再快点!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响起。浩然解开了贞操带!
  紧接著,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震动的电动肉棒的底部,猛地向外一拔!
  「啵——!!!」
  随著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带著一股浓稠的淫水被拔出体外,我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痛苦的呻吟。但与此同时,那种一直压制著我神经的恐怖微波震荡也瞬间消失了。
  力量,久违的力量,开始像涓涓细流一样在我的四肢百骸中重新复苏。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浩然和马老大都是警惕性极高的亡命之徒,如果我现在立刻暴起,虽然能杀死一个,但另一个绝对有时间开枪或者重新控制子愉。我必须等到他们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那一刻——男人高潮射精的那一瞬间!
  我假装被拔出玩具後感到极度空虚,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地板上,双腿无力地大张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喘息著。
  「好空……好难受……快给我……」我用微弱的声音哀求著。
  「嘿嘿嘿,骚货,别急,老子这就来喂饱你!」马老大已经彻底急不可耐了,他一把推开浩然,「浩然,刚才那个死丫头我玩腻了,这个极品先让老子开个苞,等老子爽完了再轮到你!」
  浩然虽然心有不甘,但摄於马老大的地位和淫威,加上自己也憋得难受,便狞笑著走到我的头边:「老大,那你先插下面,我来干她的嘴!这娘们的嘴也是极品!」
  说完,浩然毫不客气地掏出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同一时间,马老大狂笑著扑了上来。他那具沉重、散发著恶臭的身体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
  「真他妈软!真他妈大!」
  马老大毫无怜惜地揉捏著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扶著他那根丑陋的肉棒,对准了我因为刚才电动玩具的过度扩张而依然敞开、泥泞不堪的穴口。
  「小贱人,尝尝老子的真家伙吧!」
  马老大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滋润,那根粗糙的真男人的肉棒,带著滚烫的体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的肉壁,直捣黄龙!
  「啊——!!!」
  我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凄厉闷叫。这一次,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痛。被机器折磨得红肿脆弱的内壁,突然遭受如此粗暴的真实摩擦,那种撕裂感让我差点咬碎了牙齿。
  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感觉。
  上面,浩然的肉棒在我的口腔里粗暴地抽送,带著难闻的腥臊味,不断顶撞著我的喉咙深处;下面,马老大的巨物在我的阴道里像野兽一样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上。
  这样上下两个口同时被男人的性器官强行填满的感觉,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感官冲击!
  我极度讨厌这两个人,恨不得生啖其肉,但这具被彻底改造和开发过的淫荡身体,却在这双重的侵犯下,再次产生了可耻而强烈的快感!
  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死死夹紧马老大的入侵,口腔也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包裹著浩然的肉棒。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夹心饼乾,被两个男人从两端同时榨取著肉体的欢愉。
  「哈哈哈哈!好紧!真他妈会吸!」马老大爽得双眼翻白,冲刺得更加疯狂。
  「这嘴真他妈极品,吸得老子要升天了!」浩然也按著我的後脑勺,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在这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深渊里,我忍不住悲哀地想:如果现在同时填满我身体这两个洞的,不是这两个令我作呕的恶魔,而是楠哥和叶朗呢?
  如果是楠哥充满爱意和霸道的肉棒在下面冲刺,叶朗那根粗长狂野的巨物在上面让我吞吐……那种感觉,会不会让我彻底疯狂?会不会让我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种极致的淫靡之中,永远都不想醒来?这具身体对男人的渴望,对被强者同时占有、填满的渴望,已经深入骨髓,即使在这种生死关头,依然无法抑制那种下流的幻想。
  「唔……唔……」我配合著他们的抽插,发出甜腻的浪叫,表情迷醉而放荡,将一个彻底沦陷的性奴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在心里默念著。快点,再快点!
  大约过了三分钟,上面浩然的呼吸最先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浑身的肌肉开始紧绷,冲刺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啊啊啊!!老子要射了!!」浩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死死地抵在我的喉咙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带著强烈腥臭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喷射进了我的食道!
  随著精液入腹,这具身体独有的「吸精重置」机制瞬间被激活!
  那股雄性的精华在几秒钟内被我的胃部转化为磅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过我全身的经脉!原本因为电动肉棒而流失的体力,不仅在瞬间全部恢复,甚至因为这股外来精气的注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我原本迷离涣散的眼神,在这一剎那,如同刀锋出鞘,瞬间变得无比冰冷、残忍,充满了地狱修罗般的杀气!
  浩然射完後正处於大脑空白的虚脱状态,我猛地偏过头,将他的肉棒吐了出来。
  而在我身上的马老大,也恰好到了爆发的边缘!
  「老子也来了!!射满你的子宫!!」马老大狂吼著,准备发起最後的冲刺。
  「名器——全开!!」
  就在马老大即将射精的瞬间,我心中一声暴喝!
  原本紧致逢迎的阴道壁,瞬间化作无数道恐怖的真空吸盘,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并爆发出难以想像的榨取之力!
  「啊!!!这……这是什么?!」马老大脸上的狂笑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承受的痛苦快感。他感觉自己的精髓、灵魂都在被这股恐怖的吸力疯狂抽离!
  「噗——!!!」
  马老大根本控制不住,大量的精气连同精液被我瞬间吸乾!他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翻著白眼,彻底陷入了精尽人亡的昏厥状态。
  「就是现在!」
  就在马老大下体因为彻底虚脱而软化,从我小穴里滑落、离开我身体的那一刻——我原本软弱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的右手,瞬间紧握成拳,只伸出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并拢,肌肉紧绷得如同精钢打造的锥子。
  「去死吧,杂碎!」
  我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带著凌厉的破风声,直奔马老大那张因为被榨乾而扭曲的脸庞!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我的两根手指,没有丝毫阻碍地,狠狠地、深深地插进了马老大那仅剩的一只完好的左眼眼眶之中!巨大的力量戳破了眼球,直接穿透了眼眶後面的骨骼,直达大脑!
  马老大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彻底没了声息,像一滩烂泥一样砸在我身上。
  旁边刚刚射完的浩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吓傻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被插爆眼睛死去的马老大,再看看浑身赤裸、满脸杀气、眼神如同死神般盯著我的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一把推开马老大的尸体,慢慢地从血泊中站了起来,任由大腿间的白浊顺著白皙的肌肤流淌。我甩了甩手指上的脑浆,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一步一步朝浩然走去。

我再拿起进击刃满身是血地站了起来。
  「你……你别过来……」浩然一步步後退,双腿发软,手却悄悄伸向了口袋。
  「我要把你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喂给你的那些电动玩具吃。」我一步步逼近,杀气如有实质般将他锁定。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刺入浩然心脏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突然从我右侧袭来。那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死死盯上的恐惧,寒毛在一瞬间全部竖起。
  「退!」
  我本能地放弃了攻击浩然,将双刃架在身侧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後面的货柜上。
  「咳咳……」我吐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手中的进击刃因为巨大的反震力脱手飞出,远远地落在角落的废墟里。
  烟尘散去,一个穿著黑色唐装、面容冷峻的男人站在浩然身前。他双手空空,却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长得和之前被我杀死的「无风」有七分相似,但气息却强大得令人绝望。如果说无风是一把锋利的刀,那这个人就是一座巍峨的山。
  「二哥!救我!这疯婆子要杀我!」浩然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躲到男人身後。
  男人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你就是杀了我哥哥无风的那个女人?」
  我艰难地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鬼神组?」
  「无我。」男人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无风那个废物,学艺不精,又好女色,死有余辜。但鬼神组的面子,不能丢。」
  无我。无风的亲弟弟,鬼神组真正的王牌。
  「今天,你要把命留下。」
  话音未落,无我的身影消失了。
  太快了!我的动态视力甚至捕捉不到他的轨迹。
  「砰!」
  我的腹部传来剧痛,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他的一拳,直接打散了我刚刚从马老大那里吸取、凝聚起来的气力。
  「太弱了。」无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没了武器,你就是个废物。」
  我不甘心!
  「啊!!!」我怒吼一声,强忍著剧痛,挥拳反击。
  但他只是轻蔑地一笑,单手扣住了我的喉咙,将我像提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看著无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绝望。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差距吗?我即使变成了猫女,即使吸取了那么多精气,在这个级别的高手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结束了。」无我手指渐渐收紧,我听到了自己颈骨发出的哀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雷鸣般的枪响从远处传来。这不是普通的狙击枪,这是 Kelly 那把特制的反器材步枪,装填的是能打穿坦克的穿甲爆破弹!她没有走!她还在狙击点!
  无我脸色一变,那种高手的直觉让他瞬间做出了判断。他不得不松开我,身体向後急速暴退。
  「砰!」
  子弹打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水泥地面直接被炸出了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如果他晚退半秒,哪怕他是鬼神组的高手,也会被这一枪轰成碎肉。
  「狙击手?」无我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头,眉头紧锁。
  「诺瞳!撤!」耳机里传来 Kelly 焦急的吼声,「下一发装填需要时间,我压制不了他太久!」
  无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里地势开阔,如果被一个顶级狙击手盯上,即便武功再高也难逃一死。而且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保护浩然这个「摇钱树」,不是来跟我同归於尽的。
  「算你命大。」无我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彷佛在看一个死人,「下次见面,没人能救你。」
  说完,他一把抓起已经吓瘫的浩然,扔出一颗烟雾弹。
  「嘭!」
  浓烈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仓库。藉著烟雾的掩护,无我和浩然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进击刃被打飞,我现在赤手空拳,浑身是伤。
  就在我挣扎著爬起来,想要冲向子愉时。
  「杀了她!她没武器了!」
  「这臭婊子杀了马老大,别让她跑了!」
  周围残存的那五六个小喽囉,见到高手无我走了,我的武器也没了,顿时恶向胆边生。他们知道今天要是让我活著离开,他们以後也不会有好下场。
  几个拿著砍刀和铁棍的混混怒吼著朝我冲过来。其中一个更是眼红地扑向了还绑在椅子上的子愉,想要拿她当人质。
  「敢动她!!!」
  我目眦欲裂。子愉是我的逆鳞,谁碰谁死!
  我没有武器,也来不及去捡进击刃。我爆发出最後的潜能,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一样迎著刀光冲了上去。
  「噗!」
  一把砍刀砍在了我的肩膀上,深可见骨。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死!」
  我看准时机,右手四指并拢,指尖绷紧如铁,将全身仅剩的气劲灌注在手指上。没有了匕首,我的手就是刀!
  「噗嗤!」
  我的手掌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想抓子愉的混混的胸膛。但人体的骨骼毕竟比手指硬。
  「咔嚓!」
  在穿透他肋骨刺入心脏的瞬间,我听到了自己手指骨折断裂的声音。剧痛钻心,但我面不改色,猛地一搅,然後拔出鲜血淋漓的手。那人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血洞,软软倒下。
  「啊啊啊!这疯婆子!」
  剩下的几个人见状,更加疯狂地围攻上来。我现在全凭一口气吊著。左手挡住一根铁棍,骨头再次发出脆响。右手虽然手指断了,但我依然把它当作武器。
  我一把抓住一个混混的头发,那只断了指骨的右手,带著扭曲的形状,狠狠地插进了他的眼眶!
  「啊——!!!」
  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这一刻,我完全变成了一台杀戮机器。我不顾身上的伤,不顾断指的痛,用手撕,用牙咬,用头撞。
  当我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将倒数第二个混混的脖子生生扭断时,我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十根手指,断了六根,扭曲变形,肿胀得可怕。身上多了好几处刀伤,鲜血混合著雨水流淌。
  我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最後一个一直躲在暗处的混混,举著一把生锈的开山刀,狞笑著从我背後的视觉盲区猛扑过来。我听到了风声,但残破的身体已经来不及做出闪避。
  「砰!」
  一声清脆的手枪声在仓库大门口响起。
  那个即将砍中我的混混眉心爆出一朵血花,直挺挺地倒在我脚边。
  我震惊地回过头。
  只见 Kelly 拖著还未痊愈的左腿,一瘸一拐地走进了仓库。她手里握著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脸上混合著雨水和极度的愤怒。她竟然放弃了安全的狙击点,冒著残废的风险,硬生生走下了山来救我!
  她走到我面前,看著我赤裸、沾满精液和鲜血的狼狈身体,看著旁边地上那个还沾著淫水的电动肉棒。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发红,咬牙切齿地指著我破口大骂:「诺瞳!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了那点下贱的性欲,连命都不要了是不是?!刚才要不是我回来,你已经被砍成肉泥了!既然你这么缺男人,这么喜欢被插,你乾脆去做妓女好了!这样就可以天天给人干,不用在这里丢人现眼!」
  Kelly 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我低著头,屈辱和羞愧让我无法反驳半句。是啊,如果不是我中途被那股淫欲控制,如果不是我贪恋那机器的快感,我根本不会落入浩然的圈套,也不会让自己和子愉陷入这种绝境。
  「对不起……」我沙哑著嗓子,拖著残破的躯体,踉跄地走到那张刑讯椅前。
  我用手肘艰难地解开子愉身上的绳索,关掉了那个仍在震动的恶魔机器,将那根沾满血污和体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啵。」
  随著异物离体,子愉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却依然没有醒来。她的下体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惨不忍睹。
  我脱下被撕破的外套,用还能勉强活动的手臂将她紧紧裹住,抱在怀里。看著她这副破碎的模样,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Kelly 虽然骂得狠,但还是走上前来,默默地帮我扶住子愉。
  我们互相搀扶著,一步一挪,留下带血的脚印,踉跄地冲出了雨幕。
  安全屋内,暖气开到了最大。
  子愉已经被清洗乾净,换上了乾净的衣服,躺在床上。她身上的外伤已经上了药,但心里的伤,却深不见底。
  Kelly 坐在客厅擦拭著她的枪,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带著深深的审视和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尤其是看到我那双缠满绷带、依然扭曲变形的手时,她的眼神更加锐利。
  这时,卧室里传来了动静。
  我顾不上手的剧痛,冲进去,看到子愉已经醒了。她缩在床角,手里紧紧抓著一把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正对著自己的手腕,眼神空洞得可怕。
  「别过来……别过来……」子愉喃喃自语,声音嘶哑,「我脏……我好脏……我被他们……呜呜……没脸见人了……没脸见林晋了……」
  「子愉!放下刀!」我心急如焚。
  「让我死吧……求求你诺瞳,让我死吧……那个视频……那个机器……我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子愉崩溃地大哭,手里的刀就要往下划。
  那一刻,我看著她绝望的样子,脑海中那个名为「林晋」的灵魂彻底占据了上风。我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女人,忘记了我是诺瞳,忘记了我断了的手指,也忘记了刚才被 Kelly 痛骂的羞耻。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忍著剧痛,用缠著绷带的手一把夺下她手里的水果刀扔在地上。
  然後,我用林晋以前特有的、霸道而又不容置疑的方式,单手扣住了她的後脑勺,强迫她抬起头。
  我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对著鼻尖,双眼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看著我!」
  我低吼道,声音低沉、有力,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
  「周子愉!你给我听好了!活著才有希望,那些垃圾不值得你死!你一点都不脏,脏的是他们!只要人还在,天就塌不下来!」
  这是以前林晋在子愉做噩梦、或者遇到极大挫折时,专门用来安抚她的动作和语气。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共鸣。
  「听话,深呼吸。我在这,没人能再伤害你。」
  子愉愣住了。
  她泪眼朦胧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我。这张脸明明是诺瞳那张妖艳美丽的脸,但这个眼神、这个动作、这种霸道的语气……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彷佛那个死去的男人回来了。
  「林……林晋?」子愉颤抖著嘴唇,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我心头一震,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我没有退缩,只是紧紧抱住她,轻轻拍著她的後背:「我在,我在。哭出来就好了。」
  子愉再也忍不住,扑在我怀里嚎啕大哭,彷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而在卧室门口。
  Kelly 正倚著门框,手里拿著一块擦枪布,动作却停了下来。
  她那双敏锐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眉头微微皱起。她太了解林晋了,也太了解诺瞳了。刚才在仓库里,这个女人还为了一根电动玩具发浪发狂,但现在这一瞬间,我身上爆发出来的那种强势气场,那个标志性的抵额头动作……根本不是一个闺蜜会做的,那分明就是……林晋。
  Kelly 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探究、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猜测。
  她转身默默地走了出去,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彻底生根发芽了。
  秘密,快要藏不住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3/13 23:13:38

第八十六章
  从安全屋回到楠哥那位於半山的豪华别墅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打著玻璃。我身上的血迹、泥污以及那些令人作呕的体液,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找了个隐蔽的公厕清理乾净了。唯独右手那几根断裂、扭曲的手指,虽然被我强行忍痛简单复位并用衣服撕成的布条缠住,但那种钻心的剧痛依然时刻随著脉搏的跳动刺激著我的神经,提醒著我——我急需「药」。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疲惫而柔弱的表情,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
  昏黄的床头灯下,楠哥正半靠在床头抽烟。价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宽敞的房间里弥漫著一股焦虑、疲惫和颓废混合的味道。他眉头紧锁,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甚至没有察觉到我的靠近。
  「楠哥……」我轻唤了一声。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杀戮,我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但配合著我这具身体特有的娇媚,听起来反而更加慵懒和性感。
  楠哥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那张布满阴霾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连忙在烟灰缸里掐灭了手中的雪茄:「诺瞳,你回来了。医院那边……我刚回来不久,实在太累了,就没去接你和你朋友。她没事吧?」
  「没关系的,子愉已经安全回家了,我知道你辛苦。」我脱掉略显潮湿的外套,里面只穿著一件单薄、贴身的黑色丝绸吊带睡裙,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床睡觉,而是像一只受了惊吓、急需主人安抚的流浪小猫,慢慢爬上了床尾。我的右手手指断了,无法受力,只能把它藏在身後,用左手和膝盖交替支撑著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一点点向他爬去。睡裙的下摆随著我的动作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修长匀称的大腿。
  「楠哥,你看起来好累,眉头都打结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爬到他两腿之间,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穿著真丝睡裤的大腿上,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体温和成熟男人的气息。
  楠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著我的长发,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沉重:「诺瞳,我真的觉得好累。老头子还在 ICU 里躺著,插满了管子,外面那些豺狼虎豹就已经坐不住了。社团里那些叔父辈,还有其他帮派的人,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洪兴这块肥肉,想趁著老头子病危,把他的地盘和生意吃乾抹净。」
  我安静地听著,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裤裆处那微微隆起的轮廓上。心里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那不仅仅是这具女性身体对强大男性的本能欲望,更是我断指重生、恢复战斗力的唯一希望!
  「别想那些烦心事了,今晚,让我帮你放松一下,好吗?忘掉外面的一切。」
  我抬起头,用水汪汪、彷佛能拉丝的魅惑眼神看著他。然後,我伸出纤细的左手,极其缓慢、极其撩人地拉开了他睡裤的松紧带。
  随著布料的滑落,那根沉睡的巨龙失去了束缚,弹了出来。虽然处於半软状态,但依然尺寸惊人,散发著浓烈的、让我无比渴望的雄性气息。
  「诺瞳……别闹了……」楠哥按住我的手,想要拒绝,因为他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差,满脑子都是社团的危机,根本没有做爱的心思。
  但我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我直接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将那半软的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唔……」
  当温热、湿润且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他的瞬间,楠哥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控的舒服闷哼,拒绝的话语瞬间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我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不断打转、舔舐,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强大的真空吸力。我强忍著背後那只断指传来的钻心剧痛,将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技巧都集中在嘴上。我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快点硬!快点射!我要你的精液!
  随著我堪称完美的口技套弄,楠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根原本半软的东西也在我嘴里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发烫,像一根烙铁一样直抵我的喉咙深处,甚至撑得我两颊发酸。
  「呼……诺瞳,你这张小嘴……真要命……」楠哥的大手不知不觉地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开始随著我的节奏轻轻按压,彻底沉浸在这份极致的肉体慰藉中。
  他在生理上放松下来的同时,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话匣子不知不觉地打开了:「其实,我不怕外面那些帮派打进来,大不了真刀真枪拼一场。我怕的是家贼难防。老头子手底下那几个堂主,最近私底下的动作很多,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一边卖力地含著他的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故意引导他继续说下去,好摸清洪兴内部的底细:「唔……是……是谁帮伯父管事的呀?他们敢欺负你?」
  楠哥仰著头,看著天花板,眼神变得阴鸷而冰冷:「主要有三个刺头。一个叫『家乐』,是管财务和地下赌场的,这家伙最贪财,手脚一直不乾净;一个叫『痴线』,管著社团最精锐的打手和砵兰街的睇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没脑子,只认拳头;还有一个叫『白子』,是社团的白纸扇(军师),表面斯文,其实最阴险。老头子病倒後,他就一直跟那些叔父辈眉来眼去,想串通起来架空我。」
  我停下吞吐的动作,把肉棒吐出来一点,用舌尖轻轻舔著他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装作一副天真无邪、为他打抱不平的样子问道:「那他们……是不听你的话吗?你是太子爷呀!」
  「哼,听话?他们巴不得我明天就死在街头。」楠哥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无力感,「家乐想吞了社团的公款跑路,痴线想带著人马自立门户,白子想扶持一个听话的傀儡上位,自己做太上皇。现在老头子没醒,我手里的筹码不够,根本指挥不动这群老狐狸。」
  我看著楠哥那略显无助的样子,大脑迅速飞转,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一个毒计。林晋多年的杀手经验和对人性的洞察告诉我,这种局面看似危险,实则充满了破绽。
  「楠哥,其实……如果你觉得现在硬碰硬不行,为什么不让他们狗咬狗呢?」我手指在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轻轻画著圈,语气轻柔,却带著一丝致命的诱导,「家乐贪财,你就暗中查他的帐,他肯定做了手脚。你可以故意把这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白子,让白子去抓家乐的把柄。白子想上位,急需在叔父辈面前立威和功劳,他一旦抓到把柄,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咬死家乐。至於那个痴线……疯子通常都极度好面子,受不了激将法。你只要在其他兄弟面前拼命捧杀他,说他是洪兴第一战神,然後让他去跟外面的三联帮硬碰硬抢地盘,借刀杀人……」
  楠哥愣住了。
  他猛地低下头,震惊无比地看著趴在他胯下的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彷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诺瞳……你……这招驱虎吞狼,还有捧杀……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懂这些江湖上的黑心手段?你不是……只会读书,连杀鸡都不敢看吗?」
  我心头猛地一跳!坏了,职业病犯了!我站在林晋的角度分析得太透彻,说得太深了,完全不符合「诺瞳」这个傻白甜大学生的人设。
  看著楠哥眼中越来越浓的怀疑之色,我立刻反应过来。我妩媚地一笑,眼中波光流转,再次低下头,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深深地吞进嘴里,直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我用这种最原始、最能让男人丧失理智的方式,堵住了他的嘴,也堵住了他即将蔓延的怀疑。
  我抬起眼,眼角带著因为深喉而激出的晶莹生理性泪水,含著他的巨大东西,含糊不清地撒娇道:「唔……我哪懂什么兵法呀……这都是我平时看那些宫斗剧和无聊小说学来的桥段啦……我最叻(厉害)的……才不是这些,而是服务楠哥……让楠哥舒舒服服的……」
  说完,我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加快了头部吞吐的动作。舌头疯狂刺激著他的敏感点,同时用完好的左手在他会阴处灵活地按压、揉捏。
  「啊……诺瞳……别说了……太爽了……你这张嘴简直是要我的命……」
  楠哥被我这套组合拳伺候得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那点刚刚升起的怀疑瞬间被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冲散。他腰部猛地挺动,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後脑勺,将我紧紧压向他的胯间。
  「要射了!宝贝!接好!全给你!」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著楠哥这段时间积压的巨大压力和一个强壮男人的磅礴生命力,像火山爆发一样,狂暴地喷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我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吞咽著。
  「咕嘟……咕嘟……」
  随著这股充满纯阳之气的暖流滑入胃部,那种神奇的重置感觉再次出现。我藏在身後那只剧痛无比的右手,断裂的指骨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和痒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在皮肉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接合、重塑、强化。
  十几秒後,疼痛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楠哥射完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彻底放松下来,沉沉地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我轻轻抽出他的肉棒,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悄悄把右手拿到面前,活动了一下手指——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灵活、有力,皮肤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我看著身边昏睡过去的楠哥,眼神变得幽深而冰冷。家乐、痴线、白子……看来,我有必要在暗中帮楠哥「清理」一下门户了。这不仅是为了报答他的庇护,更是为了我自己能有一个稳固的靠山,让洪兴成为我复仇的利刃。
  两天後,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安全屋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客厅里,Kelly 正在全神贯注地保养她那把立下大功的反器材狙击枪。她拆卸零件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美学,但那张冷艳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我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拿著一杯咖啡,心里却有些发虚。
  那天晚上在废弃船厂救子愉时,我情急之下露出的破绽实在太多了。尤其是最後安抚濒临崩溃的子愉那一幕,那种霸道的语气、那个标志性的抵额头动作,简直就是林晋附体。以 Kelly 作为顶级特工的敏锐观察力,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这两天,她对我的态度很奇怪。没有质问,没有拆穿,却总是带著一种若有似无的审视。
  「子愉怎么样了?」我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情绪稳定了些,但心理创伤很大。那种变态的折磨,换做谁都受不了,她现在还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休息,不肯见人。」Kelly 头也没抬,手里拿著沾了枪油的擦枪布,仔细地擦拭著冰冷的枪管。
  突然,她话锋一转,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诺瞳,前两天在西贡的雨夜里,我遇到了一个故人。」
  我端著咖啡杯的手不可察觉地微微一抖,心跳漏了一拍。我强作镇定地喝了一口咖啡,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故人?你以前的朋友?怎么在那么偏僻的地方遇到?」
  Kelly 缓缓抬起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那双彷佛能看透人心的锐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具讽刺意味、又带著几分试探的冷笑。
  「算是吧。一个我以为已经『死』了很久,但现在看来好像又没死透的朋友。」Kelly 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那个故人,以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脾气很臭,但是很讲义气。可是现在,他变得让我很陌生。不论是性别……还是做事的手法。他现在好像有好多事情要面对啊,既要像个保姆一样照顾受重伤的兄弟,又要像个情圣一样安慰崩溃的女人,晚上还要像个交际花一样去应付黑道太子的烂摊子,用身体换取情报和庇护……真是挺辛苦的。」
  她这话说得太露骨了,甚至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愤怒。这几乎就是把「我知道你这具身体里装的是林晋的灵魂」这句话,直接拍在我的脸上了!
  我沉默了。
  足足有半分钟,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因为我知道,在聪明人面前,任何狡辩都是苍白无力的。
  我放下咖啡杯,迎著她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冰冷,那是属於林晋的眼神。
  「活著的人,总比死人辛苦。」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了诺瞳的娇媚,只有经历过生死後的沧桑,「既然老天爷开了个玩笑,让我有很多事必须去面对,那就一件件解决。只要能杀光那些该死的人,只要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变成什么样……重要吗?哪怕变成一个怪物,哪怕变成一个只能靠男人精液活下去的荡妇,只要能赢,我都不在乎。」
  Kelly 听完这番话,眼中的锋芒微微收敛了一些。她似乎在我的眼神里,再次看到了那个曾经让她无比熟悉的、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林晋。她眼中的嘲讽褪去,多了一丝复杂的柔和与无奈。
  她没有继续逼问,而是重新低下头,开始组装枪械,发出「咔嚓咔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是啊,活著就好。」Kelly 轻声呢喃了一句,彷佛是在安慰自己。
  然後,她的语气瞬间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绝对冷静,彷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过:「说正事。两个星期後,就是地下格斗场的第五场比赛。Torres 虽然上次没有亲自露面,但他派出了鬼神组的『无我』。这说明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而且已经开始动真格的了。」
  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担忧:「上次打花臂鲨,你虽然最後赢了,但过程太惨烈,差点被人当场轮了。在西贡对上『无我』,你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那招邪门的『吸星大法』和我的狙击枪,你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撑著沙发靠背,居高临下地看著我:「诺瞳,你现在的打法有致命的缺陷。你太依赖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和那种两败俱伤的险招了。如果遇到一个不近女色、根本不给你近身诱惑机会的人,或者像『无我』那样,直接痛下杀手、一击毙命的高手,你怎么办?你连吞精疗伤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秒杀!」
  「对於两个星期後的这场生死战,你点睇(怎么看)?你有胜算吗?」Kelly 严肃地问道。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明媚的阳光。我抬起右手,看著那几根完好无损、白皙修长的手指。我轻轻摩挲著发间的进击刃,感受著体内因为吸取了花臂鲨毕生修为和楠哥磅礴精气後,那股澎湃涌动、远超以往的恐怖力量。
  这具身体,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不断进化。
  突然,一阵令人头皮发麻、却又让我无比熟悉的「嗡嗡」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我猛地转过头。
  只见 Kelly 居然从她身旁的战术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体。那是从废弃船厂带回来的……那个曾经插在子愉和浩然体内的、沾满罪恶的巨型电动肉棒!
  她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高频的震动声在客厅里回荡,那粗大的紫色矽胶柱体在空气中疯狂地颤抖著,带起一阵微风。
  「你……你拿这个干什么?!」我震惊地看著她。
  「那个故人以前很好色,身边从来不缺女人。」Kelly 拿著那根震动的魔物,一步步朝我走来,眼神中带著一丝病态的疯狂和挑衅,「但我发现,现在这个『诺瞳』,比以前那个故人更好色、更淫荡。在仓库里,你拿著这东西发情的样子,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随著她拿著电动肉棒不断靠近,那种恐怖的震动频率和独特的嗡鸣声,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这具身体深处那扇名为「情欲」的闸门。
  在仓库里被这根东西支配的恐怖快感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大脑。
  「不……别过来……关掉它……」
  我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发软。我惊恐地发现,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看到这个形状,我的下体竟然已经条件反射般地湿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
  这具被彻底开发过的女性躯体,竟然对这个凌辱过它的机器产生了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
  Kelly 看著我潮红的脸颊和夹紧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报复快感。她将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电动肉棒递到我面前,几乎要贴上我的大腿。
  「诺瞳,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要它?」Kelly 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恶意,「这两个星期,你打算怎么开发新招式?是用拳头,还是用你这湿透的下半身?」
  我死死咬著嘴唇,强忍著体内那股想要跪下祈求这根机器的冲动。我握紧了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换取一丝理智。
  我猛地抬起头,迎著 Kelly 挑衅的目光,露出了一个自信、狂傲,甚至带著几分林晋式狰狞的笑容。
  「放心吧,Kelly。」
  我没有去接那个玩具,而是转过身,背对著那令人发狂的震动声,感受著体内那股全新的、融合了女性的阴柔与男性的刚猛的力量。
  「这两个星期,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怪物。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他近不近女色,他都会成为我的养料。」我的声音冷酷如冰,透著绝对的自信,「我有方法。我,一定会赢。」
  Kelly 看著我坚挺的背影,听著我狂妄的宣言。许久,她轻轻按下了开关。
  「嗡嗡」声戛然而止。
  她把那个电动肉棒随意地扔进了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那我就在场下,看著你怎么赢。」
  这句话,像是战友之间生死相托的承诺,也像是对那位隐藏在美丽躯壳下的「故人」的最後一次信任。
  两个星期。我必须要变得比怪物还要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