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八十五章
坐的士前往西贡的路上,窗外的雨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色野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想要吞噬一切。我低著头,手机屏幕上反覆播放著浩然发来的那段短片。
影片里,子愉被绑在刑讯椅上,胯下那根粗大的电动肉棒正无情地抽插著。看著她爽到大叫、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到在椅子上翻滚的模样,我的心脏虽然在滴血,但这具该死的身体却产生了另一种恐怖的反应。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竟然在一瞬间湿透了!我看著屏幕,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我竟然有一种想要代替她,被那根机器狠狠蹂躏的感觉!我真的疯了。在去救人的生死关头,我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这种淫秽的事情。这个身体竟然淫荡到这地步!不,难道女人天生就会这样吗?为了一点极致的肉体快感,大脑就可以变成一片空白,连理智和尊严都可以彻底拋弃?
到达目的地前,我和 Kelly 已经计划好进攻路线。Kelly 左脚的伤还没好,行动不便,只能在远处的山头架设狙击枪进行追击和掩护。她在对讲机里千叮万嘱:「诺瞳,记住,千万不要进入房间或者有遮挡的死角,那会影响我的追击视线。一旦脱离我的掩护,你会很危险。」我答应了她。
废弃船厂的仓库里,灯火通明。对方足足有三十多人,拿著砍刀和枪械,气氛肃杀。我穿著外套,以「诺瞳」这个柔弱女模特的身份走了进去。他们根本不知道我隐藏的恐怖身手,只以为我是来送死的小绵羊。
浩然看到我,狞笑著将一个连著电动肉棒的贞操裤扔到我脚边:「穿上它!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子愉!」
我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子愉,咬了咬牙,慢慢脱下了外套和衣服。当我只穿著性感的内衣,展露出那魔鬼般火辣的身材、深邃的乳沟和修长的美腿时,全场三十多个男人的眼睛都直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裤裆里瞬间撑起了高高的帐篷,贪婪的吞咽声此起彼落。
我假装屈服,弯腰去捡那个电动玩具。就在这一瞬间,我发出了暗号。
「动手!」
「砰!砰!砰!」
Kelly 在远处的重型狙击枪发出了死神的咆哮!穿甲爆破弹如同割麦子一样,眨眼间就撕碎了二十多个外围混混的身体,血肉横飞,红白之物溅满了整个仓库,惨叫连天!
但仓库内部还有十几个死硬份子反应过来,举起枪准备向我射击。
我双手猛地拔下发间的「进击刃」,机关触发,「咔嚓」一声,化作两把寒光闪闪的针型匕首。我如同一只黑色的修罗猎豹,瞬间冲入人群。
「死!」
我一个滑铲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子弹,右手进击刃精准地切断了一人的脚筋,左手顺势捅穿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溅在我的脸上,我毫不停留,腰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双刃如同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中狂舞。
「噗嗤!唰!」
我踩著一个混混的膝盖腾空而起,双刀交叉划过另外两人的脖颈,两颗头颅带著血柱冲天而起。落地瞬间,我又是一个回旋踢,将一人的胸骨直接踢碎,紧接著匕首刺入他的心脏。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十几个拿著武器的壮汉,被我用进击刃如同切瓜切菜般全部屠戮殆尽。满地都是断肢与鲜血。
浩然和马老大被这恐怖的杀戮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往仓库深处的房间逃命。我没有追杀过去,因为子愉还在受苦。
我冲到子愉身边,手忙脚乱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准备将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电动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可是,当我握住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机器时,子愉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眼神涣散、满脸潮红,竟然像个荡妇一样哀求道:「不要……不要拿走……我还要……求求你给我……好舒服……」
我如遭雷击。这魔物真的太令人疯狂了!它竟然可以让一个平时洁身自爱、清纯无比的女人,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淫娃!
看到子愉失神浪叫的样子,我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淫欲瞬间爆发。我想起了在浩然家被这电动肉棒震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的极致感觉。看著手中那根沾满晶莹爱液、不断发出「嗡嗡」声的粗大假阳具,我陷入了天人交战。
「不行,我是来救人的!我是林晋!」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吶喊。
可是,那股酥麻的记忆却像毒药一样啃噬著我的神经。「就试一下……反正他们都死了……就碰一下……」女人的本能和对快感的极度贪婪,最终彻底击溃了我的防线。
这一刻,我彷佛著了魔一样。
我拿著从子愉身上解下来的电动肉棒连贞操裤,感受著它在我掌心传来的强烈震动。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将那颗还沾著水液的电动龟头,直接按压在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阴蒂上。
「嗡——!」
高频的震荡瞬间传导进我的神经,那种无法言喻的酥麻和快感立时直冲我的大脑!
「啊……好舒服……」我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满是鲜血的地上。做女人真好啊,竟然有这种成人玩具,可以轻易让一个女人发疯,忘记一切烦恼和杀戮。
耳机里传来 Kelly 气急败坏的骂声:「诺瞳!你在发什么神经?!你在干什么!快停手,带她走啊!」
但我已经被快感淹没了理智,喘息著对著麦克风说:「Kelly……只玩一下……就三分钟……三分钟可以了……啊……」
我拿著电动肉棒,毫无廉耻地在自己的小穴外围摩擦、按摩,淫水顺著大腿流了下来。
对讲机那头,Kelly 愤怒到了极点,她觉得我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她嬲到不想再看,冷冷地骂了一句「你自己等死吧」,然後我听到她拆卸狙击枪的声音——她真的拿著枪转身走了。
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最後还是忍不住,将这根微微震动的肉棒,缓缓插入了我小穴的最深处。
「噗嗤……啊啊啊!」
我仰起头,发出放荡的尖叫,疯狂地享受著它在我子宫口附近震荡的快感。
我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飞速运转,忍不住将它与真男人的肉棒做起了对比。电动肉棒的优点太明显了,它的频率是人类绝对无法达到的,那种精准到微米的螺旋震动和不知疲倦的续航,能把女人身体里最深处的G点榨乾,带来连续不断、彷佛要把灵魂撕裂的物理快感。
但它的缺点也很致命——它太冰冷了,没有生命的气息。
相比之下,真男人的肉棒虽然无法保持这种变态的频率,但它有滚烫的温度!那种带著体温的巨大器官塞入体内的充实感,上面跳动的青筋摩擦著媚肉的真实触感,是任何机器都无法替代的。更重要的是心理层面的满足:被一个强大的真男人狠狠插入、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时,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强者征服的屈辱与安全感交织的复杂情绪,才是最致命的春药。
这或许就是女人的天性,天性就渴望被强大的雄性占据身体和灵魂。机器只能带来肉体的发泄,只有男人的精液和温度,才能填满女人内心的空虚。想到楠哥和叶朗的炙热,我觉得还是男人的好点。
我在这满地尸体的仓库里,迎来了一次极其猛烈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
当高潮的余韵慢慢褪去,我的理性终於开始恢复正常。我看著周围的惨状,心想:真该死,我要快点救走子愉回去,回去再慢慢玩吧。
正当我伸手握住电动肉棒的根部,准备将它拿出来的时候……
我突然感觉到,体内那根机器的震动频率,毫无徵兆地瞬间变大了十倍!
「嗡嗡嗡!!!」
那种狂暴的频率直接击穿了我的神经防线,我全身不可控制地疯狂抽搐起来,快感瞬间提升到了让我大脑死机的程度。我双腿一软,彻底软化在地上,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乾,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忽然,空旷的仓库深处,传来了一把阴冷、得意的男人声音:「很爽是吗?」
我心里猛地一沉,绝望涌上心头:弊家伙, 他回来了。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住那根还留在体外的电动肉棒底部,想要将它从我泥泞不堪的小穴中强行拔出来。
可是,就在我手指发力的那一瞬间,浩然手中的遥控器按下了最高档位。
「嗡嗡嗡嗡——!!!」
原本就已经让人难以忍受的震动,强度和频率竟然在瞬间呈几何级数飙升!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一场毁灭性的、直击灵魂深处的微波风暴!
「啊!!」我惊呼一声,双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垂落在血泊中。只要有东西插著我的小穴,我就会全身发软,更何况是这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恐怖魔物。我完全发不了力,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疯狂地翻滚扭动。
我竟然为了一时的性欲,为了一点点好奇和贪婪,把自己由掌控生杀大权的最高位,硬生生推到了任人宰割的最低位!我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女人真的是一种奇怪又可悲的动物,为了一点点性欲的刺激,竟然会彻底迷失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但现在,一切都返不到转头了。
「啊~~~ 啊~~~ 啊……!」
我疯了似地大声呻吟著,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著极致的淫靡与绝望。
最强马力的震荡,真的为我打开了性爱的新境界。这是以前身为男人的我,永远也不可能想像得到的恐怖感觉。那种爽,是毁灭性的。
强烈的电流感从小穴深处的每一次摩擦中爆发,那带有颗粒和螺旋纹理的矽胶表面,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啃噬著我最脆弱的媚肉。震动的波纹精准无误地轰击著G点,每一次高频的撞击都让我的子宫产生剧烈的痉挛。那种快感如同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啃咬,酥麻感瞬间炸裂,沿著脊椎直冲天灵盖。我的全身像是不停地被无数根无形的长矛贯穿,大脑在极致的刺激下变成了一片纯白。在短暂的空白中,又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不堪入目的性爱画面——被各种男人压在身下、被巨大的肉棒塞满、被浓稠的精液浇灌……
就在我完全丧失理智,只知道流著口水、张开双腿迎合那根机器的瞬间,旁边一直昏迷的子愉终於醒了过来。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我赤裸著身体,在地上痛苦又享受地扭动著,下体还插著那个让她生不如死的恶魔玩具。
「诺瞳……!」子愉吓坏了。她太清楚那电动肉棒的威力,知道是那东西令我发狂。她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向我,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把我小穴里的肉棒拿掉。
「别碰她!」
就在子愉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马老大怒吼一声,抬起那穿著皮鞋的粗壮大腿,一脚狠狠踢在子愉的肚子上。
「砰!」
子愉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再次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子愉……!」我目眦欲裂,内心深处那个名为林晋的灵魂在疯狂咆哮。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但我力不从心。那根电动肉棒就像一个抽水机,抽乾了我所有的力量和理智,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瘫软在地上流著屈辱的泪水。
浩然在一旁看著我们,发出猖狂而开心的笑声:「哈哈哈哈!看到了吗?没有女人能受得了这电动肉棒的魔力!不管你平时多清高、多厉害,只要这东西插进去,你们就只是一群发情的母狗!」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确认了这具身体那该死的设定:只要有东西插著我小穴,我就发不了力。再加上这电动肉棒的恐怖震动,我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为了防止我们挣扎把玩具弄掉,浩然冷笑著一挥手。几个小弟走上前,不仅重新给子愉戴上了那个电动肉棒,甚至还拿出了两条特制的金属贞操带,将我和子愉的腰部死死锁住。贞操带的设计极其恶毒,刚好将电动肉棒固定在我们体内,除非有钥匙解开锁扣,否则这辈子都别想把它拔出来。
「现在,好好享受吧。等你们爽够了,再来伺候我们。」浩然按下了遥控器。
「嗡——!」
我和子愉同时发出凄厉而淫荡的尖叫。
在这种毫无人性的折磨下,子愉最先崩溃了。她的精神已经被彻底摧毁,为了一点点停止震动的可能,她竟然不顾一切地爬到马老大脚边,颤抖著双手解开他的裤子,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马老大那根丑陋的肉棒,屈辱地吹了起来。
我看著子愉那悲惨的模样,心如刀割。但我深知,就算我像子愉一样,放下所有的尊严去用口服务他们,结果依然是一样的。他们不会放过我们,只要这贞操带还锁在身上,只要这电动肉棒还插在小穴里,我就永远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怎么办?我必须拿掉这个东西!
在极度的绝望与快感的夹击中,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我强迫自己回想起我还是男人时的心理状态。
如果我是他们,如果有一个女人,用最性感的动作、最淫荡的眼神挑逗我,我会怎么样?我会硬得发痛,我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我会不顾一切地想要立刻插爆她们的小穴,用我自己的肉棒去填满她!
对!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机器的快感虽然强,但男人天生有一种变态的占有欲,他们更喜欢看女人在自己真正的肉棒下婉转承欢,而不是被一台冷冰冰的机器代劳。
现在,我要做那个女人!我要用我这具完美无瑕、妖艳入骨的身体,把他们引诱到失去理智,引诱到他们一定要亲自插我小穴为止!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主动解开贞操带,拿掉这根该死的电动肉棒。只要那东西一出来,只要让我在中途有那么一瞬间的空档,我就能发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著体内那一波波彷佛要将我撕裂的高潮快感,开始了我有生以来最耻辱,也是最致命的表演。
我缓缓地从血泊中撑起上半身。原本因为痛苦和爽感而扭曲的脸庞,此刻奇迹般地柔和下来,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却又媚态横生的表情。
我将双腿微微弯曲,呈现出一个诱人的「W」型坐姿。这个姿势不仅让大腿根部的线条显得更加修长白皙,更让那被贞操带锁住的、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黑色的乳胶战衣早就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我脱下,此刻我身上只剩下一套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衣。
我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傲人的36D豪乳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著。那深邃的乳沟彷佛一个能吸走男人灵魂的黑洞。我伸出沾著自己体液的双手,缓缓地抚摸上自己的锁骨,然後顺著脖颈一路向下滑动,指尖轻轻挑逗著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嗯……啊……浩然……」我微微扬起下巴,眼神迷离地看著他,红唇微启,吐出如丝般的呻吟,声音里带著三分娇喘、七分哀求,「这个东西……好厉害……可是……它好冷啊……」
浩然愣住了。他原本以为我会像刚才一样愤怒地咒骂,或者像子愉一样崩溃地求饶,却没想到我会突然展现出如此极致的媚态。他的目光瞬间被我胸前那对晃动的白嫩雪球死死吸引住,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到他上钩,我心中冷笑,脸上的表情却更加放荡。
我开始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臀部在地上轻轻摩擦。虽然体内的电动肉棒还在震动,但我强行将那种被动的抽搐,转化为主动的迎合。我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那是以前林晋流连花丛时,最让男人把持不住的角度。
「主人……」我咬著下唇,眼角挂著晶莹的泪珠,用一种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叫著他。这声「主人」,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浩然心中那变态的征服欲。
「你……你叫我什么?」浩然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脚步不自觉地向我迈进了一步。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反抗你的……」我像一只乖巧的母猫,双手撑在地上,慢慢地朝他爬过去。我的胸部随著爬行的动作,在手臂之间挤压出更加夸张的弧度,「这个玩具……虽然让我很爽……可是,它只是一块死物啊……它没有温度……没有主人的味道……」
我爬到他脚边,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饥渴:「浩然,你看看我……我这么美……我的身体这么软……你难道就只想用一个破机器来打发我吗?」
为了增加视觉冲击力,我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地探入自己被贞操带边缘勒得红肿的大腿根部,沾了一点那晶莹剔透、牵著黏丝的爱液,然後放进嘴里,轻轻地舔舐了一下,眼神极尽挑逗。
「浩然,你看……我里面已经全湿了……全都是为了你流的水……」我媚眼如丝,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那个机器好粗鲁……它撞得我好痛……我想被你干……我想感受你那根真正的、滚烫的大肉棒……求求你,把它拔出来,用你的东西填满我好不好?」
不仅是浩然,就连旁边正在享受子愉口交的马老大,也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浪荡表演惊呆了。他们这些混黑道的,见过无数女人,但像我这样,顶著一张清纯绝美、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脸庞,却做出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淫荡的动作、说出最露骨的话语,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
马老大一把推开正在咳嗽的子愉,提著裤子大步走过来,那只没被烧毁的独眼里燃烧著熊熊的欲火,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浩然!这娘们太他妈骚了!老子受不了了,老子现在就要插爆她这张贱嘴和那个水帘洞!」马老大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掏出了他那根粗糙、丑陋但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浩然也已经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他的双眼赤红,理智已经被下半身的欲望彻底吞噬。他看著我那具完美无瑕的肉体,想像著亲自驰骋在上面的快感,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防备。
「妈的,这骚货真是个极品!机器哪有亲自上阵爽!」浩然粗暴地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摸索贞操带上的锁扣。
「对……主人……快帮我解开……我要你……我要被真正的男人插进来……」我顺势靠在他的腿上,胸部故意蹭著他的大腿,嘴里继续发出催情般的浪叫,心里却在疯狂地倒数。
快点!再快点!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响起。浩然解开了贞操带!
紧接著,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震动的电动肉棒的底部,猛地向外一拔!
「啵——!!!」
随著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带著一股浓稠的淫水被拔出体外,我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痛苦的呻吟。但与此同时,那种一直压制著我神经的恐怖微波震荡也瞬间消失了。
力量,久违的力量,开始像涓涓细流一样在我的四肢百骸中重新复苏。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浩然和马老大都是警惕性极高的亡命之徒,如果我现在立刻暴起,虽然能杀死一个,但另一个绝对有时间开枪或者重新控制子愉。我必须等到他们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那一刻——男人高潮射精的那一瞬间!
我假装被拔出玩具後感到极度空虚,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地板上,双腿无力地大张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喘息著。
「好空……好难受……快给我……」我用微弱的声音哀求著。
「嘿嘿嘿,骚货,别急,老子这就来喂饱你!」马老大已经彻底急不可耐了,他一把推开浩然,「浩然,刚才那个死丫头我玩腻了,这个极品先让老子开个苞,等老子爽完了再轮到你!」
浩然虽然心有不甘,但摄於马老大的地位和淫威,加上自己也憋得难受,便狞笑著走到我的头边:「老大,那你先插下面,我来干她的嘴!这娘们的嘴也是极品!」
说完,浩然毫不客气地掏出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同一时间,马老大狂笑著扑了上来。他那具沉重、散发著恶臭的身体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
「真他妈软!真他妈大!」
马老大毫无怜惜地揉捏著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扶著他那根丑陋的肉棒,对准了我因为刚才电动玩具的过度扩张而依然敞开、泥泞不堪的穴口。
「小贱人,尝尝老子的真家伙吧!」
马老大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滋润,那根粗糙的真男人的肉棒,带著滚烫的体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的肉壁,直捣黄龙!
「啊——!!!」
我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凄厉闷叫。这一次,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痛。被机器折磨得红肿脆弱的内壁,突然遭受如此粗暴的真实摩擦,那种撕裂感让我差点咬碎了牙齿。
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感觉。
上面,浩然的肉棒在我的口腔里粗暴地抽送,带著难闻的腥臊味,不断顶撞著我的喉咙深处;下面,马老大的巨物在我的阴道里像野兽一样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上。
这样上下两个口同时被男人的性器官强行填满的感觉,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感官冲击!
我极度讨厌这两个人,恨不得生啖其肉,但这具被彻底改造和开发过的淫荡身体,却在这双重的侵犯下,再次产生了可耻而强烈的快感!
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死死夹紧马老大的入侵,口腔也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包裹著浩然的肉棒。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夹心饼乾,被两个男人从两端同时榨取著肉体的欢愉。
「哈哈哈哈!好紧!真他妈会吸!」马老大爽得双眼翻白,冲刺得更加疯狂。
「这嘴真他妈极品,吸得老子要升天了!」浩然也按著我的後脑勺,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在这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深渊里,我忍不住悲哀地想:如果现在同时填满我身体这两个洞的,不是这两个令我作呕的恶魔,而是楠哥和叶朗呢?
如果是楠哥充满爱意和霸道的肉棒在下面冲刺,叶朗那根粗长狂野的巨物在上面让我吞吐……那种感觉,会不会让我彻底疯狂?会不会让我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种极致的淫靡之中,永远都不想醒来?这具身体对男人的渴望,对被强者同时占有、填满的渴望,已经深入骨髓,即使在这种生死关头,依然无法抑制那种下流的幻想。
「唔……唔……」我配合著他们的抽插,发出甜腻的浪叫,表情迷醉而放荡,将一个彻底沦陷的性奴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在心里默念著。快点,再快点!
大约过了三分钟,上面浩然的呼吸最先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浑身的肌肉开始紧绷,冲刺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啊啊啊!!老子要射了!!」浩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死死地抵在我的喉咙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带著强烈腥臭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喷射进了我的食道!
随著精液入腹,这具身体独有的「吸精重置」机制瞬间被激活!
那股雄性的精华在几秒钟内被我的胃部转化为磅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过我全身的经脉!原本因为电动肉棒而流失的体力,不仅在瞬间全部恢复,甚至因为这股外来精气的注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我原本迷离涣散的眼神,在这一剎那,如同刀锋出鞘,瞬间变得无比冰冷、残忍,充满了地狱修罗般的杀气!
浩然射完後正处於大脑空白的虚脱状态,我猛地偏过头,将他的肉棒吐了出来。
而在我身上的马老大,也恰好到了爆发的边缘!
「老子也来了!!射满你的子宫!!」马老大狂吼著,准备发起最後的冲刺。
「名器——全开!!」
就在马老大即将射精的瞬间,我心中一声暴喝!
原本紧致逢迎的阴道壁,瞬间化作无数道恐怖的真空吸盘,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并爆发出难以想像的榨取之力!
「啊!!!这……这是什么?!」马老大脸上的狂笑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承受的痛苦快感。他感觉自己的精髓、灵魂都在被这股恐怖的吸力疯狂抽离!
「噗——!!!」
马老大根本控制不住,大量的精气连同精液被我瞬间吸乾!他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翻著白眼,彻底陷入了精尽人亡的昏厥状态。
「就是现在!」
就在马老大下体因为彻底虚脱而软化,从我小穴里滑落、离开我身体的那一刻——我原本软弱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的右手,瞬间紧握成拳,只伸出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并拢,肌肉紧绷得如同精钢打造的锥子。
「去死吧,杂碎!」
我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带著凌厉的破风声,直奔马老大那张因为被榨乾而扭曲的脸庞!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我的两根手指,没有丝毫阻碍地,狠狠地、深深地插进了马老大那仅剩的一只完好的左眼眼眶之中!巨大的力量戳破了眼球,直接穿透了眼眶後面的骨骼,直达大脑!
马老大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彻底没了声息,像一滩烂泥一样砸在我身上。
旁边刚刚射完的浩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吓傻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被插爆眼睛死去的马老大,再看看浑身赤裸、满脸杀气、眼神如同死神般盯著我的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一把推开马老大的尸体,慢慢地从血泊中站了起来,任由大腿间的白浊顺著白皙的肌肤流淌。我甩了甩手指上的脑浆,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一步一步朝浩然走去。
我再拿起进击刃满身是血地站了起来。
「你……你别过来……」浩然一步步後退,双腿发软,手却悄悄伸向了口袋。
「我要把你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喂给你的那些电动玩具吃。」我一步步逼近,杀气如有实质般将他锁定。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刺入浩然心脏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突然从我右侧袭来。那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死死盯上的恐惧,寒毛在一瞬间全部竖起。
「退!」
我本能地放弃了攻击浩然,将双刃架在身侧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後面的货柜上。
「咳咳……」我吐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手中的进击刃因为巨大的反震力脱手飞出,远远地落在角落的废墟里。
烟尘散去,一个穿著黑色唐装、面容冷峻的男人站在浩然身前。他双手空空,却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长得和之前被我杀死的「无风」有七分相似,但气息却强大得令人绝望。如果说无风是一把锋利的刀,那这个人就是一座巍峨的山。
「二哥!救我!这疯婆子要杀我!」浩然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躲到男人身後。
男人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你就是杀了我哥哥无风的那个女人?」
我艰难地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鬼神组?」
「无我。」男人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无风那个废物,学艺不精,又好女色,死有余辜。但鬼神组的面子,不能丢。」
无我。无风的亲弟弟,鬼神组真正的王牌。
「今天,你要把命留下。」
话音未落,无我的身影消失了。
太快了!我的动态视力甚至捕捉不到他的轨迹。
「砰!」
我的腹部传来剧痛,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他的一拳,直接打散了我刚刚从马老大那里吸取、凝聚起来的气力。
「太弱了。」无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没了武器,你就是个废物。」
我不甘心!
「啊!!!」我怒吼一声,强忍著剧痛,挥拳反击。
但他只是轻蔑地一笑,单手扣住了我的喉咙,将我像提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看著无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绝望。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差距吗?我即使变成了猫女,即使吸取了那么多精气,在这个级别的高手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结束了。」无我手指渐渐收紧,我听到了自己颈骨发出的哀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雷鸣般的枪响从远处传来。这不是普通的狙击枪,这是 Kelly 那把特制的反器材步枪,装填的是能打穿坦克的穿甲爆破弹!她没有走!她还在狙击点!
无我脸色一变,那种高手的直觉让他瞬间做出了判断。他不得不松开我,身体向後急速暴退。
「砰!」
子弹打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水泥地面直接被炸出了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如果他晚退半秒,哪怕他是鬼神组的高手,也会被这一枪轰成碎肉。
「狙击手?」无我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头,眉头紧锁。
「诺瞳!撤!」耳机里传来 Kelly 焦急的吼声,「下一发装填需要时间,我压制不了他太久!」
无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里地势开阔,如果被一个顶级狙击手盯上,即便武功再高也难逃一死。而且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保护浩然这个「摇钱树」,不是来跟我同归於尽的。
「算你命大。」无我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彷佛在看一个死人,「下次见面,没人能救你。」
说完,他一把抓起已经吓瘫的浩然,扔出一颗烟雾弹。
「嘭!」
浓烈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仓库。藉著烟雾的掩护,无我和浩然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进击刃被打飞,我现在赤手空拳,浑身是伤。
就在我挣扎著爬起来,想要冲向子愉时。
「杀了她!她没武器了!」
「这臭婊子杀了马老大,别让她跑了!」
周围残存的那五六个小喽囉,见到高手无我走了,我的武器也没了,顿时恶向胆边生。他们知道今天要是让我活著离开,他们以後也不会有好下场。
几个拿著砍刀和铁棍的混混怒吼著朝我冲过来。其中一个更是眼红地扑向了还绑在椅子上的子愉,想要拿她当人质。
「敢动她!!!」
我目眦欲裂。子愉是我的逆鳞,谁碰谁死!
我没有武器,也来不及去捡进击刃。我爆发出最後的潜能,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一样迎著刀光冲了上去。
「噗!」
一把砍刀砍在了我的肩膀上,深可见骨。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死!」
我看准时机,右手四指并拢,指尖绷紧如铁,将全身仅剩的气劲灌注在手指上。没有了匕首,我的手就是刀!
「噗嗤!」
我的手掌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想抓子愉的混混的胸膛。但人体的骨骼毕竟比手指硬。
「咔嚓!」
在穿透他肋骨刺入心脏的瞬间,我听到了自己手指骨折断裂的声音。剧痛钻心,但我面不改色,猛地一搅,然後拔出鲜血淋漓的手。那人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血洞,软软倒下。
「啊啊啊!这疯婆子!」
剩下的几个人见状,更加疯狂地围攻上来。我现在全凭一口气吊著。左手挡住一根铁棍,骨头再次发出脆响。右手虽然手指断了,但我依然把它当作武器。
我一把抓住一个混混的头发,那只断了指骨的右手,带著扭曲的形状,狠狠地插进了他的眼眶!
「啊——!!!」
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这一刻,我完全变成了一台杀戮机器。我不顾身上的伤,不顾断指的痛,用手撕,用牙咬,用头撞。
当我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将倒数第二个混混的脖子生生扭断时,我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十根手指,断了六根,扭曲变形,肿胀得可怕。身上多了好几处刀伤,鲜血混合著雨水流淌。
我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最後一个一直躲在暗处的混混,举著一把生锈的开山刀,狞笑著从我背後的视觉盲区猛扑过来。我听到了风声,但残破的身体已经来不及做出闪避。
「砰!」
一声清脆的手枪声在仓库大门口响起。
那个即将砍中我的混混眉心爆出一朵血花,直挺挺地倒在我脚边。
我震惊地回过头。
只见 Kelly 拖著还未痊愈的左腿,一瘸一拐地走进了仓库。她手里握著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脸上混合著雨水和极度的愤怒。她竟然放弃了安全的狙击点,冒著残废的风险,硬生生走下了山来救我!
她走到我面前,看著我赤裸、沾满精液和鲜血的狼狈身体,看著旁边地上那个还沾著淫水的电动肉棒。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发红,咬牙切齿地指著我破口大骂:「诺瞳!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了那点下贱的性欲,连命都不要了是不是?!刚才要不是我回来,你已经被砍成肉泥了!既然你这么缺男人,这么喜欢被插,你乾脆去做妓女好了!这样就可以天天给人干,不用在这里丢人现眼!」
Kelly 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我低著头,屈辱和羞愧让我无法反驳半句。是啊,如果不是我中途被那股淫欲控制,如果不是我贪恋那机器的快感,我根本不会落入浩然的圈套,也不会让自己和子愉陷入这种绝境。
「对不起……」我沙哑著嗓子,拖著残破的躯体,踉跄地走到那张刑讯椅前。
我用手肘艰难地解开子愉身上的绳索,关掉了那个仍在震动的恶魔机器,将那根沾满血污和体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啵。」
随著异物离体,子愉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却依然没有醒来。她的下体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惨不忍睹。
我脱下被撕破的外套,用还能勉强活动的手臂将她紧紧裹住,抱在怀里。看著她这副破碎的模样,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Kelly 虽然骂得狠,但还是走上前来,默默地帮我扶住子愉。
我们互相搀扶著,一步一挪,留下带血的脚印,踉跄地冲出了雨幕。
安全屋内,暖气开到了最大。
子愉已经被清洗乾净,换上了乾净的衣服,躺在床上。她身上的外伤已经上了药,但心里的伤,却深不见底。
Kelly 坐在客厅擦拭著她的枪,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带著深深的审视和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尤其是看到我那双缠满绷带、依然扭曲变形的手时,她的眼神更加锐利。
这时,卧室里传来了动静。
我顾不上手的剧痛,冲进去,看到子愉已经醒了。她缩在床角,手里紧紧抓著一把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正对著自己的手腕,眼神空洞得可怕。
「别过来……别过来……」子愉喃喃自语,声音嘶哑,「我脏……我好脏……我被他们……呜呜……没脸见人了……没脸见林晋了……」
「子愉!放下刀!」我心急如焚。
「让我死吧……求求你诺瞳,让我死吧……那个视频……那个机器……我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子愉崩溃地大哭,手里的刀就要往下划。
那一刻,我看著她绝望的样子,脑海中那个名为「林晋」的灵魂彻底占据了上风。我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女人,忘记了我是诺瞳,忘记了我断了的手指,也忘记了刚才被 Kelly 痛骂的羞耻。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忍著剧痛,用缠著绷带的手一把夺下她手里的水果刀扔在地上。
然後,我用林晋以前特有的、霸道而又不容置疑的方式,单手扣住了她的後脑勺,强迫她抬起头。
我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对著鼻尖,双眼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看著我!」
我低吼道,声音低沉、有力,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
「周子愉!你给我听好了!活著才有希望,那些垃圾不值得你死!你一点都不脏,脏的是他们!只要人还在,天就塌不下来!」
这是以前林晋在子愉做噩梦、或者遇到极大挫折时,专门用来安抚她的动作和语气。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共鸣。
「听话,深呼吸。我在这,没人能再伤害你。」
子愉愣住了。
她泪眼朦胧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我。这张脸明明是诺瞳那张妖艳美丽的脸,但这个眼神、这个动作、这种霸道的语气……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彷佛那个死去的男人回来了。
「林……林晋?」子愉颤抖著嘴唇,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我心头一震,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我没有退缩,只是紧紧抱住她,轻轻拍著她的後背:「我在,我在。哭出来就好了。」
子愉再也忍不住,扑在我怀里嚎啕大哭,彷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而在卧室门口。
Kelly 正倚著门框,手里拿著一块擦枪布,动作却停了下来。
她那双敏锐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眉头微微皱起。她太了解林晋了,也太了解诺瞳了。刚才在仓库里,这个女人还为了一根电动玩具发浪发狂,但现在这一瞬间,我身上爆发出来的那种强势气场,那个标志性的抵额头动作……根本不是一个闺蜜会做的,那分明就是……林晋。
Kelly 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探究、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猜测。
她转身默默地走了出去,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彻底生根发芽了。
秘密,快要藏不住了。
第八十六章
从安全屋回到楠哥那位於半山的豪华别墅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打著玻璃。我身上的血迹、泥污以及那些令人作呕的体液,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找了个隐蔽的公厕清理乾净了。唯独右手那几根断裂、扭曲的手指,虽然被我强行忍痛简单复位并用衣服撕成的布条缠住,但那种钻心的剧痛依然时刻随著脉搏的跳动刺激著我的神经,提醒著我——我急需「药」。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疲惫而柔弱的表情,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
昏黄的床头灯下,楠哥正半靠在床头抽烟。价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宽敞的房间里弥漫著一股焦虑、疲惫和颓废混合的味道。他眉头紧锁,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甚至没有察觉到我的靠近。
「楠哥……」我轻唤了一声。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杀戮,我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但配合著我这具身体特有的娇媚,听起来反而更加慵懒和性感。
楠哥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那张布满阴霾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连忙在烟灰缸里掐灭了手中的雪茄:「诺瞳,你回来了。医院那边……我刚回来不久,实在太累了,就没去接你和你朋友。她没事吧?」
「没关系的,子愉已经安全回家了,我知道你辛苦。」我脱掉略显潮湿的外套,里面只穿著一件单薄、贴身的黑色丝绸吊带睡裙,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床睡觉,而是像一只受了惊吓、急需主人安抚的流浪小猫,慢慢爬上了床尾。我的右手手指断了,无法受力,只能把它藏在身後,用左手和膝盖交替支撑著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一点点向他爬去。睡裙的下摆随著我的动作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修长匀称的大腿。
「楠哥,你看起来好累,眉头都打结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爬到他两腿之间,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穿著真丝睡裤的大腿上,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体温和成熟男人的气息。
楠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著我的长发,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沉重:「诺瞳,我真的觉得好累。老头子还在 ICU 里躺著,插满了管子,外面那些豺狼虎豹就已经坐不住了。社团里那些叔父辈,还有其他帮派的人,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洪兴这块肥肉,想趁著老头子病危,把他的地盘和生意吃乾抹净。」
我安静地听著,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裤裆处那微微隆起的轮廓上。心里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那不仅仅是这具女性身体对强大男性的本能欲望,更是我断指重生、恢复战斗力的唯一希望!
「别想那些烦心事了,今晚,让我帮你放松一下,好吗?忘掉外面的一切。」
我抬起头,用水汪汪、彷佛能拉丝的魅惑眼神看著他。然後,我伸出纤细的左手,极其缓慢、极其撩人地拉开了他睡裤的松紧带。
随著布料的滑落,那根沉睡的巨龙失去了束缚,弹了出来。虽然处於半软状态,但依然尺寸惊人,散发著浓烈的、让我无比渴望的雄性气息。
「诺瞳……别闹了……」楠哥按住我的手,想要拒绝,因为他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差,满脑子都是社团的危机,根本没有做爱的心思。
但我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我直接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将那半软的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唔……」
当温热、湿润且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他的瞬间,楠哥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控的舒服闷哼,拒绝的话语瞬间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我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不断打转、舔舐,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强大的真空吸力。我强忍著背後那只断指传来的钻心剧痛,将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技巧都集中在嘴上。我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快点硬!快点射!我要你的精液!
随著我堪称完美的口技套弄,楠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根原本半软的东西也在我嘴里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发烫,像一根烙铁一样直抵我的喉咙深处,甚至撑得我两颊发酸。
「呼……诺瞳,你这张小嘴……真要命……」楠哥的大手不知不觉地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开始随著我的节奏轻轻按压,彻底沉浸在这份极致的肉体慰藉中。
他在生理上放松下来的同时,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话匣子不知不觉地打开了:「其实,我不怕外面那些帮派打进来,大不了真刀真枪拼一场。我怕的是家贼难防。老头子手底下那几个堂主,最近私底下的动作很多,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一边卖力地含著他的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故意引导他继续说下去,好摸清洪兴内部的底细:「唔……是……是谁帮伯父管事的呀?他们敢欺负你?」
楠哥仰著头,看著天花板,眼神变得阴鸷而冰冷:「主要有三个刺头。一个叫『家乐』,是管财务和地下赌场的,这家伙最贪财,手脚一直不乾净;一个叫『痴线』,管著社团最精锐的打手和砵兰街的睇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没脑子,只认拳头;还有一个叫『白子』,是社团的白纸扇(军师),表面斯文,其实最阴险。老头子病倒後,他就一直跟那些叔父辈眉来眼去,想串通起来架空我。」
我停下吞吐的动作,把肉棒吐出来一点,用舌尖轻轻舔著他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装作一副天真无邪、为他打抱不平的样子问道:「那他们……是不听你的话吗?你是太子爷呀!」
「哼,听话?他们巴不得我明天就死在街头。」楠哥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无力感,「家乐想吞了社团的公款跑路,痴线想带著人马自立门户,白子想扶持一个听话的傀儡上位,自己做太上皇。现在老头子没醒,我手里的筹码不够,根本指挥不动这群老狐狸。」
我看著楠哥那略显无助的样子,大脑迅速飞转,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一个毒计。林晋多年的杀手经验和对人性的洞察告诉我,这种局面看似危险,实则充满了破绽。
「楠哥,其实……如果你觉得现在硬碰硬不行,为什么不让他们狗咬狗呢?」我手指在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轻轻画著圈,语气轻柔,却带著一丝致命的诱导,「家乐贪财,你就暗中查他的帐,他肯定做了手脚。你可以故意把这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白子,让白子去抓家乐的把柄。白子想上位,急需在叔父辈面前立威和功劳,他一旦抓到把柄,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咬死家乐。至於那个痴线……疯子通常都极度好面子,受不了激将法。你只要在其他兄弟面前拼命捧杀他,说他是洪兴第一战神,然後让他去跟外面的三联帮硬碰硬抢地盘,借刀杀人……」
楠哥愣住了。
他猛地低下头,震惊无比地看著趴在他胯下的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彷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诺瞳……你……这招驱虎吞狼,还有捧杀……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懂这些江湖上的黑心手段?你不是……只会读书,连杀鸡都不敢看吗?」
我心头猛地一跳!坏了,职业病犯了!我站在林晋的角度分析得太透彻,说得太深了,完全不符合「诺瞳」这个傻白甜大学生的人设。
看著楠哥眼中越来越浓的怀疑之色,我立刻反应过来。我妩媚地一笑,眼中波光流转,再次低下头,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深深地吞进嘴里,直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我用这种最原始、最能让男人丧失理智的方式,堵住了他的嘴,也堵住了他即将蔓延的怀疑。
我抬起眼,眼角带著因为深喉而激出的晶莹生理性泪水,含著他的巨大东西,含糊不清地撒娇道:「唔……我哪懂什么兵法呀……这都是我平时看那些宫斗剧和无聊小说学来的桥段啦……我最叻(厉害)的……才不是这些,而是服务楠哥……让楠哥舒舒服服的……」
说完,我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加快了头部吞吐的动作。舌头疯狂刺激著他的敏感点,同时用完好的左手在他会阴处灵活地按压、揉捏。
「啊……诺瞳……别说了……太爽了……你这张嘴简直是要我的命……」
楠哥被我这套组合拳伺候得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那点刚刚升起的怀疑瞬间被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冲散。他腰部猛地挺动,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後脑勺,将我紧紧压向他的胯间。
「要射了!宝贝!接好!全给你!」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著楠哥这段时间积压的巨大压力和一个强壮男人的磅礴生命力,像火山爆发一样,狂暴地喷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我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吞咽著。
「咕嘟……咕嘟……」
随著这股充满纯阳之气的暖流滑入胃部,那种神奇的重置感觉再次出现。我藏在身後那只剧痛无比的右手,断裂的指骨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和痒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在皮肉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接合、重塑、强化。
十几秒後,疼痛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楠哥射完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彻底放松下来,沉沉地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我轻轻抽出他的肉棒,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悄悄把右手拿到面前,活动了一下手指——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灵活、有力,皮肤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我看著身边昏睡过去的楠哥,眼神变得幽深而冰冷。家乐、痴线、白子……看来,我有必要在暗中帮楠哥「清理」一下门户了。这不仅是为了报答他的庇护,更是为了我自己能有一个稳固的靠山,让洪兴成为我复仇的利刃。
两天後,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安全屋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客厅里,Kelly 正在全神贯注地保养她那把立下大功的反器材狙击枪。她拆卸零件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美学,但那张冷艳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我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拿著一杯咖啡,心里却有些发虚。
那天晚上在废弃船厂救子愉时,我情急之下露出的破绽实在太多了。尤其是最後安抚濒临崩溃的子愉那一幕,那种霸道的语气、那个标志性的抵额头动作,简直就是林晋附体。以 Kelly 作为顶级特工的敏锐观察力,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这两天,她对我的态度很奇怪。没有质问,没有拆穿,却总是带著一种若有似无的审视。
「子愉怎么样了?」我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情绪稳定了些,但心理创伤很大。那种变态的折磨,换做谁都受不了,她现在还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休息,不肯见人。」Kelly 头也没抬,手里拿著沾了枪油的擦枪布,仔细地擦拭著冰冷的枪管。
突然,她话锋一转,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诺瞳,前两天在西贡的雨夜里,我遇到了一个故人。」
我端著咖啡杯的手不可察觉地微微一抖,心跳漏了一拍。我强作镇定地喝了一口咖啡,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故人?你以前的朋友?怎么在那么偏僻的地方遇到?」
Kelly 缓缓抬起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那双彷佛能看透人心的锐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具讽刺意味、又带著几分试探的冷笑。
「算是吧。一个我以为已经『死』了很久,但现在看来好像又没死透的朋友。」Kelly 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那个故人,以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脾气很臭,但是很讲义气。可是现在,他变得让我很陌生。不论是性别……还是做事的手法。他现在好像有好多事情要面对啊,既要像个保姆一样照顾受重伤的兄弟,又要像个情圣一样安慰崩溃的女人,晚上还要像个交际花一样去应付黑道太子的烂摊子,用身体换取情报和庇护……真是挺辛苦的。」
她这话说得太露骨了,甚至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愤怒。这几乎就是把「我知道你这具身体里装的是林晋的灵魂」这句话,直接拍在我的脸上了!
我沉默了。
足足有半分钟,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因为我知道,在聪明人面前,任何狡辩都是苍白无力的。
我放下咖啡杯,迎著她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冰冷,那是属於林晋的眼神。
「活著的人,总比死人辛苦。」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了诺瞳的娇媚,只有经历过生死後的沧桑,「既然老天爷开了个玩笑,让我有很多事必须去面对,那就一件件解决。只要能杀光那些该死的人,只要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变成什么样……重要吗?哪怕变成一个怪物,哪怕变成一个只能靠男人精液活下去的荡妇,只要能赢,我都不在乎。」
Kelly 听完这番话,眼中的锋芒微微收敛了一些。她似乎在我的眼神里,再次看到了那个曾经让她无比熟悉的、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林晋。她眼中的嘲讽褪去,多了一丝复杂的柔和与无奈。
她没有继续逼问,而是重新低下头,开始组装枪械,发出「咔嚓咔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是啊,活著就好。」Kelly 轻声呢喃了一句,彷佛是在安慰自己。
然後,她的语气瞬间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绝对冷静,彷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过:「说正事。两个星期後,就是地下格斗场的第五场比赛。Torres 虽然上次没有亲自露面,但他派出了鬼神组的『无我』。这说明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而且已经开始动真格的了。」
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担忧:「上次打花臂鲨,你虽然最後赢了,但过程太惨烈,差点被人当场轮了。在西贡对上『无我』,你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那招邪门的『吸星大法』和我的狙击枪,你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撑著沙发靠背,居高临下地看著我:「诺瞳,你现在的打法有致命的缺陷。你太依赖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和那种两败俱伤的险招了。如果遇到一个不近女色、根本不给你近身诱惑机会的人,或者像『无我』那样,直接痛下杀手、一击毙命的高手,你怎么办?你连吞精疗伤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秒杀!」
「对於两个星期後的这场生死战,你点睇(怎么看)?你有胜算吗?」Kelly 严肃地问道。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明媚的阳光。我抬起右手,看著那几根完好无损、白皙修长的手指。我轻轻摩挲著发间的进击刃,感受著体内因为吸取了花臂鲨毕生修为和楠哥磅礴精气後,那股澎湃涌动、远超以往的恐怖力量。
这具身体,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不断进化。
突然,一阵令人头皮发麻、却又让我无比熟悉的「嗡嗡」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我猛地转过头。
只见 Kelly 居然从她身旁的战术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体。那是从废弃船厂带回来的……那个曾经插在子愉和浩然体内的、沾满罪恶的巨型电动肉棒!
她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高频的震动声在客厅里回荡,那粗大的紫色矽胶柱体在空气中疯狂地颤抖著,带起一阵微风。
「你……你拿这个干什么?!」我震惊地看著她。
「那个故人以前很好色,身边从来不缺女人。」Kelly 拿著那根震动的魔物,一步步朝我走来,眼神中带著一丝病态的疯狂和挑衅,「但我发现,现在这个『诺瞳』,比以前那个故人更好色、更淫荡。在仓库里,你拿著这东西发情的样子,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随著她拿著电动肉棒不断靠近,那种恐怖的震动频率和独特的嗡鸣声,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这具身体深处那扇名为「情欲」的闸门。
在仓库里被这根东西支配的恐怖快感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大脑。
「不……别过来……关掉它……」
我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发软。我惊恐地发现,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看到这个形状,我的下体竟然已经条件反射般地湿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
这具被彻底开发过的女性躯体,竟然对这个凌辱过它的机器产生了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
Kelly 看著我潮红的脸颊和夹紧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报复快感。她将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电动肉棒递到我面前,几乎要贴上我的大腿。
「诺瞳,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要它?」Kelly 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恶意,「这两个星期,你打算怎么开发新招式?是用拳头,还是用你这湿透的下半身?」
我死死咬著嘴唇,强忍著体内那股想要跪下祈求这根机器的冲动。我握紧了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换取一丝理智。
我猛地抬起头,迎著 Kelly 挑衅的目光,露出了一个自信、狂傲,甚至带著几分林晋式狰狞的笑容。
「放心吧,Kelly。」
我没有去接那个玩具,而是转过身,背对著那令人发狂的震动声,感受著体内那股全新的、融合了女性的阴柔与男性的刚猛的力量。
「这两个星期,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怪物。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他近不近女色,他都会成为我的养料。」我的声音冷酷如冰,透著绝对的自信,「我有方法。我,一定会赢。」
Kelly 看著我坚挺的背影,听著我狂妄的宣言。许久,她轻轻按下了开关。
「嗡嗡」声戛然而止。
她把那个电动肉棒随意地扔进了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那我就在场下,看著你怎么赢。」
这句话,像是战友之间生死相托的承诺,也像是对那位隐藏在美丽躯壳下的「故人」的最後一次信任。
两个星期。我必须要变得比怪物还要强大。
第八十七章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著,楠哥半山豪宅的卧室里,气氛却旖旎而温热。
楠哥刚刚洗完澡,下半身围著浴巾坐在床边,手里夹著一根点燃的香菸。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著深深的忧虑,显然对明天与社团那三个老狐狸的谈判毫无把握。
「诺瞳,明天那三个老家伙肯定会联手刁难我。」楠哥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力,「家乐管著社团的钱,他随便做点假帐、卡一下资金,我就没辙;白子阴险狡诈,说话滴水不漏,最擅长煽动那些叔父辈;那个痴线更是个一点就著的火药桶,动不动就拍桌子喊打喊杀。老头子现在躺在医院,我手里没有足够的筹码,我怕我镇不住这个场子。」
我刚洗完澡,身上穿著一件楠哥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里面是真空的,没有穿任何内衣,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
我像只慵懒而危险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爬到他身後,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故意将胸前那两团没有束缚的柔软紧紧贴著他宽厚温热的背脊,轻轻蹭了蹭。
「楠哥,你是洪兴的太子,是名正言顺的未来龙头。你不需要懂怎么做假帐,也不需要比痴线更疯狂。」我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吹著热气,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却带著一股奇异的蛊惑力,「上位者,不需要全能,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最想要什么,或者……让他们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东西。」
楠哥转过头,眼神有些迷茫地看著我:「什么意思?」
我顺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捧著他英俊却带著愁容的脸。我收起了平时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彷佛在教导一个迷茫的学生,又像是在诱惑一个即将加冕的国王。
「我虽然不懂黑社会的规矩,但我懂人性。」我伸出食指,轻轻滑过他性感的喉结,「家乐贪财,你就告诉他,老头子在位时的那些旧帐,你既往不咎。只要他以後忠心替你做事,你甚至可以给他更多的场子和分红。这叫『赦免』。他贪污的把柄在你手里,你现在不仅不杀他,还给他台阶下、给他骨头啃,他会感激涕零,立刻倒戈。」
楠哥的眼睛亮了一下,彷佛拨开了云雾:「那白子呢?」
「白子是聪明人,混到他那个位置的聪明人,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洗白,想安稳地做个上流社会的人。」我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楠哥的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菸草味,「你告诉他,你有路子带社团转型做正行生意,比如地产或者金融。承诺让他做新公司的董事,有名有份,不用再过那种随时会被砍死在街头、刀口舔血的日子。这是给他画饼,也是给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前途』。」
「至於痴线……」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杀意,「这种崇尚绝对暴力、脑子里只有肌肉的人,最简单,但也最难搞。他现在最头痛、最想要的是什么?」
楠哥想了想,咬牙切齿地说:「是『丧狗』。东星那边的一个红棍,最近这半个月像疯了一样,连续抢了痴线两条街的地盘,还霸占了他最赚钱的金龙桑拿城。痴线带人打回去两次,都因为对方人多势众输了,现在正在气头上,觉得在小弟面前丢尽了面子。他明天肯定会拿这个说事,藉机发难,说我不派社团的精锐去帮他抢回地盘,说我不够资格做龙头。」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微笑,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画著圈,感受著他逐渐加快的心跳:「那就太好办了。明天,你什么都不用多解释,就看著他的眼睛,问他一句话:『如果今晚丧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的地盘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你手里,你以後这条命,听不听我的?』」
楠哥彻底愣住了,他震惊地看著我,彷佛不认识我了一样:「诺瞳,你……你是说找人暗杀了丧狗?可是社团现在因为老头子病危人心惶惶,谁都不愿意去触东星的霉头,谁有这个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暗杀东星的红棍?而且这话如果在谈判桌上说出去,万一做不到……那我就彻底威信扫地,再也翻不了身了!」
「嘘……」我伸出食指,轻轻按住他还要继续说话的嘴唇,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透著一股让他无法拒绝的魔力,「相信我。你只需要在饭桌上,拿出龙头的气势说出这句话。剩下的……交给运气,或者说,交给命运。」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就是那个掌控生杀大权的「命运」。
楠哥看著我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心里的焦虑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他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里充满了感动和震惊:「诺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简直是我的女诸葛,也是我的幸运女神。好,明天我就听你的,赌一把!」
为了给他打气,也为了平息我体内因为谈论杀戮而微微涌动的燥热,我顺势向下一滑,跪在床边,熟练地含住了他浴巾下早已勃发的欲望……
第二天晚上,尖沙咀,「鸿运海鲜酒家」最豪华的 VIP 顶级包厢。
包厢里的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彷佛空气都冻结了。巨大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鲍参翅肚,但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楠哥坐在主位上,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他很年轻,但此刻却端坐如钟,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脸上带著淡淡的、让人摸不透的微笑,颇有几分他父亲当年的龙头风范。
我就坐在他身边,穿著一套淡粉色的淑女连身裙,长发披肩,化著极其清淡的妆容,看起来就是个涉世未深、乖巧听话、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大学生。我全程低著头,专心致志地给楠哥倒茶,完美地扮演著一个没有攻击性的「花瓶」角色。
对面,坐著洪兴目前权力最大的三大护法。
左边那个挺著大肚腩、满脸油光、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的胖子是家乐;右边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西装打著领带、一脸斯文败类模样的是白子;中间那个穿著花衬衫、露出两条大花臂、满脸横肉和刀疤的壮汉,就是脾气最火爆的痴线。
让我感到不适,却又觉得无比讽刺的是,这三个老家伙的身後,竟然各自站著一个或者两个穿著极其暴露的女人。
这些女人穿著深V的紧身短裙,浓妆艳抹。有的在帮他们捏肩膀,有的则在倒酒。甚至痴线身後的一个女人,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了痴线的裤裆里,在帮他轻轻揉捏著。
我冷眼看著这一幕。女人,是否天生就要为男人服务?是否无论在什么场合,只要有权力的地方,女人就只能沦为男人的附庸和泄欲工具?
或许不一定,但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大於 99% 的情况都是这样。男人们在桌面上谈论著权力、金钱和生死,而女人们只能在桌子底下或者他们的身後,用身体去换取一点点可怜的生存资源。
痴线一边享受著身後女人的服务,一边用挑剔和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太子,老顶还在医院躺著生死未卜,你这么急著叫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来吃饭谈正事,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痴线率先发难,语气极其嚣张,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而且,谈社团的大事,你还带个女人来?这算什么规矩?」
楠哥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痴线身後那些衣不蔽体的女人,觉得有些难堪。他知道我不习惯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怕我难为情,便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诺瞳,要不你先去外面的车里等我?这里交给我就行。」
但我没有动。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退缩。我迎著痴线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微微一笑,手里端著茶壶的手稳如泰山。
痴线见我竟然还安安稳稳地坐著没下去服务楠哥,反而像个女主人一样,顿时觉得我拂了他的面子。
他冷哼了一声,用一种说教的语气,嚣张地对楠哥说道:「太子啊,做叔叔的教你一句话。社团活动,谈刀头舔血的买卖,就不要找那些娇滴滴的女大学生来充门面。女人来这种地方,就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来服务男人的!你看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哪个不是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才能谈事情?你这小马子,长得倒是挺水灵,就是不懂规矩啊。还不快点滚下去帮太子『降降火』?」
这番话充满了对女性的极度蔑视。
为了不让楠哥难做,也为了让接下来的谈判能顺利进行,我决定给足楠哥面子。
我站起身,脸上带著乖巧的笑容,没有丝毫尴尬或扭捏,直接走到楠哥身边。在痴线等人惊讶又猥琐的目光中,我缓缓地跪了下去。
我钻进了宽大的红木圆桌底下。这里光线昏暗,只有楠哥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在这个男人们谈论著几千万生意、抢夺地盘和人命的严肃场合,我却像个最卑微的女奴一样,跪在主位旁边。我拉开楠哥西装裤的拉炼,在众目睽睽的遮掩下,将他那还未完全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温柔地含进了嘴里。
「嘶……」楠哥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他想要伸手拉我起来,但我却用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大腿,制止了他,然後开始专心地吞吐起来。
我一边卖力地吸吮著,一边听著头顶上方传来的交谈声。我甚至能透过桌布的缝隙,看到对面那几个陪酒女也正跪在地上,熟练地为家乐和白子服务著。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曾经的杀手林晋,现在却和这群最底层的陪酒小姐一样,跪在骯脏的地毯上,用嘴巴去取悦一个男人。这就是作为女人的宿命吗?为什么我又愿意跪下来?
因为我爱他。
如果换作是这桌上的其他任何一个老男人,我宁愿咬舌自尽也绝不低头。但为了楠哥,为了这个在我最无助时给予我庇护和温柔的男人,为了帮他坐稳这个龙头的位置,我愿意放下所有的尊严,愿意做他脚边最温顺的猫。这种心甘情愿的臣服,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心理满足感。
而且,这具该死的女体,在这种充满禁忌感和权力压迫感的场合下,竟然不争气地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听著上面男人们的谈判声,闻著楠哥跨间浓烈的男性气息,我的下半身早就泛滥成灾。温热的爱液顺著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地毯。我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在内裤的边缘不断摩擦,传来一阵阵令人抓狂的酥麻。
我好想要。
我渴望被狠狠地插入,渴望被粗暴地填满。可是现在,我只能跪在这里用嘴服务,下面那种空虚到极点、无法被填满的感觉,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难受得让我几乎要落泪。我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咽楠哥的肉棒,试图用口腔的充实感来缓解下体的饥渴。
看到我这副顺从、淫荡却又极具反差感的模样,虽然只能看到我的背影,对面三个老家伙的眼睛还是看直了。
「哈哈哈!这才对嘛!这才懂规矩!」痴线看到我屈服,得意地大笑起来,目光贪婪地盯著我露在桌布外的那截穿著粉色连身裙的曼妙曲线,「太子,你这马子身材真他妈绝了!这胸,这腰……既然要服务,就别穿著衣服碍事了,脱光了让叔叔们好好欣赏欣赏!」
楠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碟叮当作响。
「痴线叔!你不要太过份了!」楠哥厉声喝道,「她是我认定的女人,是未来的阿嫂!她愿意伺候我,是给我面子。你要是再敢对她口出狂言,别怪我不念长辈的情分!」
楠哥的强硬态度让痴线愣了一下,虽然心里不爽,但也不好再继续逼迫,只能冷哼一声作罢。
我一边在桌子底下强忍著下体的空虚卖力地服侍著楠哥,一边听著他们开始了正题。
楠哥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著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他按照我昨晚教的策略,开始了一场漂亮的心理战。
他先用「既往不咎」和「加一成分红」的糖衣炮弹,轻易地瓦解了家乐的心理防线。贪财的家乐立刻喜笑颜开,连连表忠心。
接著,他又拋出了那份伪造的「地产合作计划书」,准确地击中了白子想要洗白上岸的软肋。斯文败类白子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精光闪烁,立刻表示全力支持太子的决定。
搞定两个!我在桌下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作为对楠哥出色表现的奖励。
最後,轮到最难搞的痴线了。
痴线见另外两人都倒戈了,气得一把推开身後的女人,冷笑一声:「哼,说得比唱得好听!钱有了,前途有了,那老子的面子呢?东星的丧狗骑在我头上拉屎,抢了我的金龙桑拿,打伤了我几十个兄弟!太子,你怎么说?难道让我去跟丧狗讲道理?还是说你打算当缩头乌龟?」
楠哥深吸一口气,感受著我在桌下带给他的极致快感,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无比,直视痴线充满怒火的眼睛。
「痴线叔,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也知道你觉得委屈。」楠哥缓缓说道,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今晚丧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的场子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你手里,你以後,会不会死心塌地撑我做这个龙头?」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就连家乐和白子都震惊地看向楠哥。
痴线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让他消失?就凭你手下那几个软脚蟹?丧狗身边可是有十几个带枪的刀手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的!就连我亲自带人去拼,都没能拿下他!我就说……」
「你别管我怎么做。」楠哥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只问你,如果我做到了,你服不服?」
痴线被楠哥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自信镇住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好!只要今晚丧狗死,明天我就带齐人马去仁爱医院给老顶磕头!以後你说东,我痴线绝不往西!但如果你只是在吹牛逼做不到,这龙头的位置,你也别想坐稳!」
「一言为定。」楠哥举起酒杯。
就在这时,我也在桌子底下完成了我的「任务」。
「唔……」楠哥闷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进了我的口腔。但我没等他完全射完就刻意松了口。
「噗——」
剩下的一部份精液,精准地射到了我精心打理的长发上,白色的浊液在黑发间显得格外刺眼。我将留在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感受著那股暖流滑入胃部,然後从桌底钻了出来。
我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站起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羞涩的红晕。
「楠哥,各位叔叔,真是不好意思。」我指了指自己头发上那明显的白色污渍,「刚才……不小心弄到头发上了,黏糊糊的好难受。我去一下洗手间清理一下,可能要稍微久一点。」
楠哥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他知道我要去干什么。
「去吧,慢慢清理,不著急。我们在这里喝酒等你。」楠哥说道。
痴线看著我头发上的东西,发出了一阵猥琐的大笑:「哈哈哈!太子妃,下次记得含深一点,把太子的精华全部射入口内,就不会弄到头发上了嘛!」
全场的男人都跟著放肆地大笑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走出包厢的那一刻,我脸上那副乖巧柔弱的面具瞬间撕裂,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冰冷、嗜血的寒意。
清理头发?不,我要去清理那个叫丧狗的垃圾。
我没有去洗手间,而是从酒楼的後门溜了出去,钻进了一辆早已停在暗巷里的黑色轿车。Kelly 坐在驾驶座上,递给我一个黑色的战术背包。
「目标在『金龙桑拿』,那是他刚抢来的老巢。他今晚在那里庆功。」Kelly 淡淡地说道,「二十分钟够吗?」
「十分钟就够了。」
我迅速在车後座脱下那套粉色的连衣裙,换上了那套犹如第二层皮肤般的紧身猫女战斗服,戴上黑色的猫形面具。最後,我将那根致命的发簪——进击刃,稳稳地插入发间。
「金龙桑拿」距离酒楼只有两条街,此刻正是夜生活最热闹、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丧狗正躺在最豪华的 VIP 包厢里,赤裸著上身,享受著两个衣著暴露的技师的按摩。门口站著八个彪形大汉,腰里都鼓鼓囊囊的,显然带著家伙。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刚吸饱了精气、正处於巅峰状态的「猫女」。
我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幽灵,顺著大楼外侧的排水管迅速攀爬,从二楼的通风管道无声无息地潜入了走廊。
我轻巧地落在走廊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什么人?!」
一个保镳刚察觉到背後的异样,刚回过头,我的进击刃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划过了他的咽喉。
「噗!」
鲜血如高压喷泉般涌出,我伸出左手,稳稳地扶著他的尸体慢慢放下,没有发出一点重物倒地的声音。
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充满暴力美学的屠杀。
这段时间吸取了大量精气的我,无论是神经反应速度还是肌肉爆发力,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新高度。我在狭窄的走廊里翩翩起舞,双手中的匕首如同死神的镰刀。
一个保镳刚拔出枪,我已经一脚踢飞了他的手腕,紧接著匕首刺入他的心脏。另一个保镳挥舞著砍刀扑上来,我身形一矮,从他的刀下钻过,进击刃反手在他的大腿动脉上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不到三分钟,门口的八个保镳连一枪都没来得及开,就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鲜血染红了走廊的地毯。
「砰!」
我一脚踹开了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
丧狗惊恐地从按摩床上跳起来,一把推开尖叫著逃窜的技师,伸手就去摸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枪。
「晚了。」
我身形一闪,犹如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
「你是谁……」丧狗话还没说完,只看到眼前闪过一道凄冷的寒光。
「唰——!」
进击刃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他的心脏。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手腕一翻,在里面猛地一搅,彻底绞碎了他的心室。
丧狗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这个身材火辣、戴著猫面具的致命女人。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惹上这种煞星的。
我冷酷地拔出匕首,在他的高档衬衫上随意地擦了擦血迹。然後,我扯下他挂在脖子上的那条标志性的粗大金炼子和那个翡翠观音吊坠,作为信物。
临走前,我沾著地上的鲜血,在雪白的墙壁上龙飞凤舞地画了一个巨大的「洪」字。
十分钟後,我已经在车里重新换回了那套粉色的连衣裙,仔细地整理好头发,补了补妆,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酒楼。
我推开包厢的门,脸上带著一丝歉意和刚才那种恰到好处的羞涩:「不好意思啊楠哥,各位叔叔。头发上的东西太难洗了,清理要耐(久)一点,让你们久等了。」
我坐回楠哥身边,发现包厢里的气氛依然僵硬,痴线还在不依不饶。
「太子,话不要乱说。」痴线冷笑著灌了一口酒,「丧狗那家伙心狠手辣,身边全是亡命之徒,就连我亲自带人去都打不下他,我就说你这是在痴人说梦……」
就在这时,痴线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高频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铃声。
他皱著眉头接起电话,不耐烦地吼道:「什么事!不知道老子在谈正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小弟惊恐万分的声音。痴线只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一抖,手机直接「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屏幕摔得粉碎。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家乐和白子看著痴线见鬼一样的表情,惊讶地问道。
痴线缓缓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死死地看著坐在主位上、依旧面带微笑的楠哥。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丧……丧狗死了。就在刚才,被人单枪匹马冲进金龙的老巢,连杀八个带枪的保镳,一刀捅穿了心脏……墙上……墙上还用血留了个『洪』字……」
「嘶——」
包厢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家乐和白子惊恐万分地看著楠哥,眼中的轻视和算计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恐惧。他们一直以为楠哥只是个懂点生意、没有狠劲的软柿子,没想到他手里竟然暗中掌握著这么恐怖、这么高效的暗杀力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灭了防备森严的丧狗,这得是多顶级的杀手组织?
楠哥自己也愣了一下。他虽然相信我,但没想到效率会这么高,这么快!但他反应极快,立刻强压下心中的震撼狂喜,装出一副早知如此、高深莫测的样子,淡淡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说过,我做得到。」楠哥放下茶杯,目光如电般扫过三人,「现在,还有谁不服?」
「服!我痴线彻底服了!」痴线猛地站起来,推开身後的女人,对著楠哥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诚惶诚恐,再也没有了半点嚣张,「太子神威!是我痴线有眼无珠!从今往後,我痴线这条命,就是太子的!」
家乐和白子见状,也赶紧站起来表态宣誓效忠,生怕晚了一秒,自己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清理」的目标。
我看著这一幕,在桌下悄悄伸出手,轻轻勾了勾楠哥温暖的手心。
楠哥转过头,看著我那一脸「天真无邪」的纯净笑容。他的眼中,爱意与感激浓得化不开。他知道,这一切不可思议的逆转,都是身边这个看似柔弱、甚至愿意为了他跪下服务的小女人给他的。
今晚之後,洪兴太子的位置,稳如泰山。而我,也成功地在这个庞大的黑道帝国里,埋下了属於我自己的、不可撼动的根基。
第八十八章
两天後,我提著一个保温汤壶,走进了圣玛丽医院的地下秘密病房。
不得不说,叶朗这家伙的生命力简直和小强一样顽强,不,比小强还变态。明明几天前还因为肺部被刺穿、身中十一刀而插著呼吸机在生死边缘徘徊,现在虽然上半身还缠著厚厚的绷带,像个木乃伊,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大半。此刻,他正靠在病床上,无聊地拿著遥控器,津津有味地看著电视里的环球泳装模特大赛。
「哟,我的心肝宝贝来了?」叶朗听到动静转过头,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那眼神哪里像是在看出生入死的战友,分明像是一头饿狼在看一块鲜嫩多汁的肥肉。
「喝汤吧,补血的。Kelly 熬了一上午。」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汤壶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
叶朗却毫不在意,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直接往他胯下按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隔著单薄的病号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硬得发烫,怒发冲冠,尺寸甚至比他受伤前还要夸张。
「补什么血啊,补精才是真的。」叶朗一脸赖皮加委屈的死样,「这几天憋死老子了。这家私立医院的护士虽然专业,但长得太古板,我对著她们根本硬不起来。诺瞳,帮帮我,我快爆炸了。」
我看著他那副无赖相,心里既好气又好笑:「你疯了吧?你肺都穿了,缝了几十针,还想著做爱?也不怕伤口裂开,直接精尽人亡死在床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要是憋死了,那才叫冤枉。」叶朗拉著我的手,隔著布料用力揉搓著他的龟头,「快点,把裤子脱了坐上来,或者……把你那张要命的小嘴张开,我想死你那张小嘴的滋味了。」
我心里猛地闪过楠哥那张温柔深情的脸庞,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我猛地抽回手,板著脸,义正辞严地说:「不行。我现在是楠哥的女朋友,我已经答应过他,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你要是真难受,我……我去外面帮你叫个高级外围小姐,钱我出,算我孝敬你的。」
叶朗眼神一沉,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我不要那些身上带著各种香水味的庸脂俗粉!我就要你!我这身伤可是为了社团、为了掩护你们受的,现在连这点生理要求都不能满足?你这没良心的女人!」
「说不行就不行!」我态度坚决。我怕一旦开始,我这具对精液充满渴望的身体又会失控。
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相熟的「妈妈桑」的电话,高价叫了一个号称技术最好的极品俄罗斯小姐过来。
半小时後,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穿著超短护士服的小姐扭著水蛇腰走进了病房。她显然很懂规矩,进门就锁上了门,然後娇笑著走到病床前,熟练地解开了叶朗的病号裤,露出了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
「哇哦,真壮观……」小姐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俯下身,张开红唇,一口含了进去,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嘶……」叶朗舒服地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本来打算去走廊抽根菸回避一下,但鬼使神差地,我的脚步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
我看著那个金发小姐一脸陶醉地含著叶朗的肉棒,听著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看著叶朗脸上享受的表情,一股莫名其妙的、强烈到让我无法理喻的嫉妒心,突然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狂蔓延!
凭什么?!那根东西明明是我的「专属口粮」!它的热度、它的味道、它射精时的冲击力,只有我最清楚!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外国女人,凭什么吃得这么开心?凭什么占有属於我的「资源」?!
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女性身体,不仅在生理上渴求精液,在心理上竟然也产生了这种荒谬绝伦的独占欲!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下体不自觉地涌出一股热流。
「你……你让开!」
我脑子一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冲过去,一把推开了那个正在卖力深喉的金发小姐。
「哎呀!你干什么?」小姐跌坐在地上,一脸懵逼和愤怒地看著我。
叶朗也愣住了,他看著我因为嫉妒而涨红的脸颊,随即爆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哈哈哈哈!诺瞳,你吃醋了?你这只小野猫,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嘛!」
「闭嘴!」我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转头看著那个小姐,咬牙切齿地说,「这根东西,是我的!但我今天心情好,分你一半。过来,一起!」
那小姐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看在钱的份上,加上叶朗的本钱确实雄厚,便也没计较,笑嘻嘻地重新爬了过来。
接下来的画面,荒诞、淫靡而又疯狂。
我和那个金发小姐,一左一右跪在叶朗的病床前,像两条争抢骨头的母狗,共同分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我们互相较劲,比拼著谁的舌头更灵活,谁的吸力更大,谁能让他发出更爽的呻吟。
「天啊……两个极品……老子要爽升天了……」叶朗双手分别按著我们两人的脑袋,爽得浑身发抖,伤口的疼痛早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十几分钟後,叶朗的呼吸达到了极限,腰部开始剧烈抽搐。
「要射了!接好!」
因为我们两个人都在争抢,谁也没能完全含住龟头。在最後一刻,我们默契地同时松开了嘴,像两只等待喂食的雏鸟,或者像那些 AV 影片里的夸张桥段一样,仰起头,张大了嘴巴,满脸期待地看著那根即将爆发的巨龙。
「噗——滋——!噗滋——!」
大量的、滚烫的浓稠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由於没有口腔的包裹,精液呈散射状喷洒下来。劈头盖脸地浇在我们的脸上、鼻尖上、甚至挂在我们的睫毛和头发上。
我们闭著眼睛,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著流到嘴边的白浊。虽然因为争抢和散射,我真正吃进胃里的精液并没有多少,但这种变态的分享过程,这种脸上挂满男人精华的强烈视觉冲击和屈辱感,却让我内心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无法言喻的暗爽!
我彻底堕落了,我真的越来越变态了。
就在我们两人都沉浸在这种淫靡的余韵中,互相舔舐著对方脸上的精液时……
「咔哒。」
病房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因为刚才进来得急,那小姐竟然没有把门反锁死!
一个端著药盘、戴著口罩的年轻小护士推门走了进来,嘴里还说著:「叶先生,该换药……」
话音未落,小护士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荒淫景象:病床上的叶朗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还在半空中一抖一抖地滴著浊液;而床边,跪著两个衣衫不整、满脸、满头发都是白色精液的绝色美女,其中一个还伸著舌头!
「啪嗒!」
小护士手里的药盘掉在地上,药瓶碎了一地。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满脸通红地捂著眼睛,转身落荒而逃。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我愣了足足三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随即爆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我一把抓起旁边的毛巾,胡乱地擦著脸上的精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朗却笑得差点把刚缝好的伤口崩裂:「哈哈哈哈!诺瞳,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让楠哥看到,他估计会直接气出心脏病!」
我恼羞成怒地将沾满精液的毛巾狠狠砸在叶朗脸上,转身摔门而去。
荒唐的闹剧过後,日子还要继续。
叶朗在出院後的第三天,就强行拆了大部分绷带。他没有回市区的公寓,而是直接带我去了他在新界郊区租下的一个秘密废弃工厂。
那里没有任何常规的健身器材,只有堆积如山的厚实木板、花岗岩石块,甚至还有几块厚重的军用钢板。
「诺瞳,距离第五场比赛还有十几天。听 Kelly 的情报,这次黑雨派来的人是个真正的硬茬,横练功夫深不可测。」叶朗站在一堆石块前,神色罕见的严肃,「你现在的身体虽然因为吸精变得柔韧无比、恢复力变态,但你的骨骼密度太低,骨头太脆。如果遇到真正的硬气功高手,光靠赛後吸精疗伤是来不及的,你会被直接一拳打爆内脏。你需要加强『绝对硬度』。」
「怎么加强?」我擦掉嘴角的残渍,眼神冷静。
「置之死地而後生。」叶朗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和残忍,「利用你那变态的恢复机制,在清醒状态下,反覆打碎你的骨头,然後立刻用高浓度的精液进行修复。破坏再重建,新长出来的骨质在精液的淬炼下,密度和硬度会呈几何级数倍增,比原来硬好几倍。这叫『骨密度地狱重塑』。」
我听著这个理论,背脊发凉。但看著眼前冰冷的钢板,我别无选择。
「练手刀,贯手。」叶朗指著一块三寸厚的实心硬木板,「插穿它。不用气,纯用肉体力量。」
我看著那块坚硬的木板,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右手指尖。
「喝!」
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插了下去。
「砰!」
「咔嚓!!!」
木板纹丝不动,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但我那纤细的四根手指,却传来了钻心剜骨的剧痛!指骨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瞬间错位、粉碎性骨折,手指扭曲成了一个诡异、恐怖的「Z」字形。
「啊——!!!」我痛得直接跪倒在地,抱著变形的手,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忍住!别嚎!过来吃药!」
叶朗早已面无表情地脱了裤子站在一旁,那根粗大的东西因为某种施虐的快感,硬得像根铁棍。
我强忍著几乎要昏厥的剧痛,像一条被打断腿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胯下,张开颤抖的嘴唇,一口含住他的肉棒。
为了止痛,为了让骨头尽快修复,我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吞吐著,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逼迫他尽快达到高潮。
几分钟後,当滚烫的精液如期喷射入喉,那种神奇的感觉再次降临。
断裂、粉碎的手指骨骼在皮肉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摩擦声,自动接合、重塑。那种感觉既恶心又奇妙,痛痒交加。但当修复完成後,我握了握拳头,能明显感觉到,重塑後的手指骨节变得更加粗大,彷佛蕴含著某种金属般的质感。
接下来的一周,这个废弃工厂彻底成了我的无间地狱。
手刀、肘击、膝撞、扫腿。
我对著木板、对著石头,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打断自己的骨头。双手血肉模糊,肘关节碎裂,膝盖粉碎性骨折……然後,我一次又一次地在剧痛中爬向叶朗,像个最卑贱的性奴一样,乞求他施舍精液来为我疗伤。
在这个过程中,我对吞精这件事,从最初的抗拒、羞耻,到渐渐麻木,最後竟然变成了极度的渴望。因为那白色的液体,代表著地狱般痛苦的结束,代表著力量的涅盘重生。
直到最後一天,叶朗开来了一辆经过重度改装、加装了防撞钢梁的越野车。
「手脚的硬度练得差不多了,现在,练你的身板和抗击打能力。」叶朗坐在驾驶座上,启动了引擎,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诺瞳,站好。我要撞你。」
「你疯了?!」我震惊地看著他,这可是会死人的!
「你不是有楠哥这个靠山吗?死不了!」叶朗一脚将油门轰到底,越野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要想在擂台上不被 Torres 一拳打死,就先过我这一关!」
「轰——!」
两吨重的钢铁野兽带著恐怖的动能朝我狂飙而来。我避无可避,只能咬紧牙关,将全身的气劲运转到极致,护住心脉。
「砰!!!」
一声巨响。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列火车迎面撞上。我被撞飞了十几米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最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墙上。
全身的骨头彷佛在这一瞬间全部散架了。肋骨断了四五根,脊椎传来断裂般的剧痛,内脏严重移位。我眼前一黑,一大口夹杂著内脏碎块的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咳咳……」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开始迅速模糊,死神的阴影笼罩了我。
「吱——!」
叶朗猛剎车,跳下车疯狂地冲过来。他一把抱起濒死的我,二话不说,直接掏出那根早已准备好、硬得发紫的肉棒,粗暴地塞进我满是鲜血和碎肉的嘴里。同时,他的大手用力按压著我的腹部和咽喉,刺激我产生吞咽反射。
「吞下去!给我吞下去!活过来啊!」叶朗红著眼睛怒吼。
在那生与死的绝对边缘,我身体的求生本能被彻底激发。我大口大口地、混著自己的鲜血,贪婪地吞咽著那腥咸浓稠的液体。
那是我的救命稻草,是我通往最强之路的唯一钥匙。
与此同时,另一种折磨也在深夜悄然进行。
子愉自从被我从那个地狱般的密室救回来後,整个人就彻底变了。她得了严重的创伤後压力症候群,不肯出门,将房间里厚厚的窗帘拉得死死的,不见一丝阳光。她甚至连楠哥来看她,都会惊恐地尖叫躲避。在这个世界上,她现在只肯见我一个人。
为了有时间照顾她,也为了掩饰我白天在地狱工厂的魔鬼训练,我不得不对楠哥撒了一个完美的谎。
「楠哥,最近我要准备期末的关键考试,课程很紧,还要帮教授做一个很重要的课题。而且……子愉现在这个样子,精神极度不稳定,我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我想这段时间先搬去陪子愉住,白天在学校温书,晚上就近照顾她。」
楠哥虽然万般不舍,但他心疼子愉的悲惨遭遇,也一向支持我那虚假的「学业」,便点头答应了。他还大方地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买最好的补品给子愉养身体。
他哪里知道,我所谓的「学校温书」,其实是在郊区的废弃仓库里,被叶朗开车撞断全身骨头,然後满身是血地跪在地上吞精;而晚上的「照顾」,则成了另一种充满了错位与痛苦的心灵慰藉。
每当夜幕降临,我拖著疲惫不堪、刚刚用精液修复好、还隐隐作痛的身体回到安全屋。
子愉一听到开门声,就会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光著脚从房间里跑出来,猛地扑进我怀里。她死死地紧紧抱著我,贪婪地吸取我身上残留的温度和味道。
「诺瞳……你终於回来了……我好怕……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些怪物……」子愉把脸深深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衣襟。
我看著她憔悴、苍白的脸,心如刀绞。我轻轻抚摸著她柔顺的长发,下意识地用林晋以前习惯的频率,轻轻拍著她的後背,声音低沉而坚定:「别怕,我在。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分毫。」
或许是因为我刚经历过生死训练,身上还残留著若有似无的冰冷杀气;又或许是我那个安抚的动作太过熟悉、太过深刻。子愉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焦距涣散。她彷佛透过诺瞳这张美丽妖艳的脸皮,看到了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的灵魂。
「林晋……是你吗?你回来救我了对不对?」子愉喃喃自语,如同梦呓。她颤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我的脸庞,然後慢慢向下滑,解开了我衬衫的衣扣。
「子愉,你清醒点,我是诺瞳。」我抓住她的手,轻声提醒,心里却是一阵悲凉。
但子愉拼命地摇著头,眼中含著泪水,突然踮起脚尖,主动、热烈地吻上了我的唇。她的吻急切、慌乱而绝望,舌头笨拙地钻进我嘴里,疯狂地寻求著某种依靠和证明。
我没有推开她。我知道,她现在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深深的自我厌恶,觉得自己已经脏透了。她需要一个宣泄口,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值得被爱,还能被人接纳。
我们双双跌倒在柔软的床上,纠缠在一起。子愉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抚摸著我因为训练而变得更加紧实的腹肌,和那对饱满的乳房。她的身体滚烫如火,呼吸急促。在我的温柔爱抚下,她发出了压抑已久、带著哭腔的呻吟。
「爱我……要我……求求你,把那些脏东西、那些机器的味道都洗掉……」子愉流著泪,缓缓分开双腿,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处曾经遭受过非人折磨、现在依然有些红肿的私处。她用一种渴望到极致的眼神看著我。
我看著她充满欲望和哀求的眼神,心里却是一阵深深的无力和痛苦。
我是林晋!我有著林晋的灵魂!我知道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我知道怎么让她快乐,怎么抚慰她受创的身心。但我现在,偏偏是一具名为诺瞳的女性躯壳!我没有那根能让她感到充实、能给她最直接、最有力安慰的肉棒!
我只能咬著牙,用我那刚刚在钢铁上淬炼过、坚硬无比的手指,用我柔软的舌头,极尽温柔地、小心翼翼地伺候她。
「啊……诺瞳……那里……好舒服……」
子愉在我舌尖的挑逗下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打湿了床单。但高潮过後,当她从迷乱中清醒过来,我分明看到她眼底深处依然藏著一抹深深的失落和空虚。
我知道她在找什么。她在找那种被实实在在填满的安全感,那种只有男人粗壮的器官才能给予的灵魂冲击力。而这,是我现在给不了的。
深夜,看著子愉带著泪痕熟睡的脸庞,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胯下,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苦涩和讽刺。
白天,我为了变强、为了复仇,要像个最下贱的荡妇一样,跪在叶朗胯下吞食精液,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尊严的修复容器;晚上,我想做回林晋去安慰我深爱的女人,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只是一个没有工具的废人。
这种错位、撕裂的双重生活,快要把我逼疯了。
距离第五场生死战,只剩最後一天。
Kelly 来到废弃工厂视察我的终极训练成果。她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战术服,脚踩军靴,目光锐利如刀。
「这段时间的『地狱训练』,效果如何?」Kelly 环顾四周。当她看到地上大片残留的乾涸血迹,以及无数被硬生生打断的厚实木板和凹陷的钢板时,眉头微微挑了挑。
「还行,死不了。」我淡淡地说道。我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用白色的绷带一圈圈、不紧不慢地缠绕著我的右手手掌。
「我看你气色红润,皮肤比以前更水嫩了,甚至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妖气。」Kelly 走到我面前,语气中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挑衅,「看来叶朗这段时间帮了你不少忙吧?还是说,他的『独家补品』真的很有效?让你乐不思蜀了?」
我缠绷带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著她。
Kelly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那笑容,让我想起了以前我还是林晋时,我们之间的一次对话。
那时,我看到她为了保养皮肤吃各种昂贵的胶原蛋白,我随口嘲笑女人为了美什么都敢吃。Kelly 当时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林晋,你别得意。迟早有天,你会遭报应的。」
现在,报应真的来了。而且来得如此彻底,如此荒诞。
「Kelly,」她居高临下地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地问道,「现在,你每天都必须靠吃男人的精液活命、变强。告诉我,好吃吗?那种腥膻、黏腻的味道,是不是让你觉得自己很贱?很像个怪物?」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刺穿了我内心最後的遮羞布。她是故意的。她在用这种最恶毒的方式试探我的心理底线,也在嘲笑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林晋的彻底堕落。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屈辱和羞耻。我没有直接回应她的挑衅,只是缓缓站起身,将那只缠好绷带的右手举到面前。我目光冰冷地看著她,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地说了一句:「Kelly,记住一句话。永远别得罪女人。尤其是……一个为了生存和复仇,可以不择手段、放弃一切尊严的女人。」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向一块被固定在钢架上的、足足有五寸厚的实心橡木板。这块木板的硬度,远超普通人的头骨。
我双腿微曲,气沉丹田,眼神在瞬间凝聚成一点寒芒。
「喝!」
我没有任何蓄力动作,右手四指并拢,如同一把出鞘的绝世战刀,带著刺耳的破风声,朝著那块五寸厚的橡木板狠狠插下!
「噗!!!」
一声令人心悸的沉闷巨响。
没有骨折的脆响,没有痛苦的惨叫。
我的手掌,就像切开一块柔软的豆腐一样,没有遇到丝毫阻碍,直接乾脆利落地贯穿了那块坚硬无比的实心木板!五根手指从木板的另一端透了出来!木屑纷飞,洞口的边缘平滑整齐,彷佛是被高能激光切割过一般。
我面无表情地拔出手。
拆开绷带,那几根曾经被反覆折断无数次的手指,此刻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红肿和擦伤都没有。经过无数次非人的碎骨重塑,再加上大量高浓度精液的淬炼滋养,我的指骨和掌骨现在的密度和硬度,已经堪比真正的合金钢铁!
这,就是我用尊严换来的真正的人间凶器。
Kelly 看著木板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大洞,瞳孔剧烈收缩,彻底被震慑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叶朗在一旁靠著越野车,大声地鼓起了掌。他脸上挂著那副欠揍的淫荡笑容:「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不用谢我,这是你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
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伸手一把揽住我不堪一握的细腰。当著 Kelly 的面,他故意将身体贴著我,在我耳边用轻佻而暧昧的语气说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挺享受的。难得有这么一个绝世美女,天天像母狗一样含著我、跪在地上流著眼泪求我射精给她吃。这种帝王般的变态待遇,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我都有点舍不得结束训练了。」
我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样子,心里却出奇的平静。我没有生气,反而转过头,对著他展露了一个无比妩媚、妖娆到骨子里的微笑,还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别得意太早了,叶朗。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下辈子,就轮到你变成女人,天天跪在地上帮别人吹,哭著求著别人射给你吃呢。到时候,你可别嫌腥。」
叶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哈哈大笑:「如果能有你现在这么好的技术和这么漂亮的身段,我也认了!老子绝对是头牌!」
我没有再理会这个疯子。我转过身,目光穿透工厂破败的窗户,看向远方城市天际线下,那个隐藏著无数罪恶与血腥的地下格斗场的方向。
明天,第五场生死大战。
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他有多强的横练功夫,我这双在精液的滋养和无尽的鲜血中淬炼出来的手,都会毫无悬念地插穿他的喉咙,捏碎他的心脏。
第八十九章
第五场比赛的钟声即将敲响。地下格斗场的气氛今晚有些诡异,空气中不仅弥漫著惯有的血腥与汗臭,更多了一丝躁动不安的荷尔蒙气息。因为今晚,「猫女」又要登场了。
更衣室里,我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为了这场比赛,或者说为了应对 Kelly 口中那个强大的对手,我特意换了一种风格。
不再是漆黑的乳胶紧身衣,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改良版的中式格斗服——那是经典游戏角色「春丽」的标志性装束。
这件墨绿色的旗袍式战衣采用了极其丝滑的高级丝绸材质,上面用金线绣著栩栩如生的龙纹。它的设计大胆到了极致,上半身紧紧包裹著我那 36D 的豪乳,领口处的盘扣扣得一丝不苟,却因为胸部的过於饱满而被撑得严重变形,彷佛只要我深呼吸一次,那些扣子就会崩开,露出一抹深邃诱人的雪白乳沟。
而最要命的是下半身。这件战衣的开叉高得离谱,直接开到了腰际。按照常规,里面应该穿著紧身的运动裤袜或者安全裤,但我没有。
在这件随风飘摆的轻薄旗袍下,我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极细的白色蕾丝 T-back。那根细得像牙线一样的带子,深深地勒进我饱满圆润的蜜桃臀缝隙中,将臀部的惊人肉感完美地分割开来。只要我稍微抬腿,或者做出任何大幅度的格斗动作,那高开叉的裙摆就会像两片蝴蝶翅膀一样飞扬起来,将我白皙修长的大腿根部、耻骨的优美轮廓,以及那条勒著粉嫩皮肉的 T-back 三角区暴露无遗。
这不仅仅是为了诱惑,更是为了战术干扰。在生死搏杀的瞬间,对手哪怕只因为这一抹不经意间泄露的春光而分神 0.1 秒,那都足够我将致命的手刀插进他的喉咙。
我戴上那张标志性的半截黑色猫形面具,踩著特制的轻便黑色功夫靴,走出了幽暗的通道。
「喔喔喔喔——!!!」
当我走上擂台、出现在刺眼聚光灯下的那一刻,全场的男人彷佛被点燃了引信,瞬间沸腾了。刺耳的口哨声、粗鄙的狼嚎声和污言秽语如海啸般此起彼伏。
「猫女!今晚是春丽啊!太他妈骚了!」
「快踢腿!踢高点!老子想看你里面穿没穿!」
「干死她!把那件衣服撕了!」
我冷漠地无视了这些发情的野兽,目光平静如水,锁定了擂台另一端我的对手。
他叫 Tony 猜。
和我预想中那种像花臂鲨一样肌肉虬结、体型庞大的怪物不同,他看起来非常年轻,大约二十五六岁。他身高大约 175 公分,比穿上靴子的我还要稍微矮上一两公分。
他的皮肤是常年日照晒出的健康古铜色,身材是那种典型的泰拳手「钢条型」。他没有夸张健美的大块肌肉,但身上的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像拧紧的钢丝一样紧致、分明,充满了极具爆发力的流线型美感。他赤裸著上身,手臂上戴著泰拳传统的祈福臂箍,双手缠著麻绳,眼神清澈而坚毅,没有丝毫杂念。
看到我上台,Tony 猜并没有像之前的那些对手那样流露出露骨的淫邪和轻视。他反而双手合十,对著我深深鞠了一躬,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泰式礼节。
「萨瓦迪卡。」他的普通话带著明显的泰国口音,但吐字很清晰,「你好,美丽的小姐。我在泰国的地下拳台打过上百场,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漂亮、气质又如此独特的女性格斗家。能与你交手,是我的荣幸。」
我微微一愣。在这种充满了暴戾和骯脏的地下格斗场,遇到一个如此有武德的对手,实在罕见。我随即也双手抱拳,回了一个传统的武术礼:「请指教。」
虽然他很有礼貌,但我没有丝毫放松警惕。Kelly 的情报不会错,能被黑雨派来的人,绝对是一个杀不见血的高手。
「铛!」
清脆的铜锣声敲响,比赛正式开始。
没有试探,也没有言语挑衅,我选择了先发制人!这段时间在叶朗的废弃工厂里进行的「断骨地狱特训」让我信心倍增,我迫切想要验证一下我这双在精液淬火中重塑的双手,到底有多硬。
我脚步轻点地面,身形如同一阵绿色的旋风,瞬间跨越了半个擂台,欺近 Tony 猜。
那墨绿色的丝绸裙摆随著我的急速冲刺向後高高飞扬,犹如孔雀开屏。我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以及腿间那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引得台下又是一阵疯狂的尖叫和吞口水的声音。
「喝!」
我右手四指并拢,指尖紧绷如铁,化作一把无坚不摧的锋利手刀,带著刺耳的破风声,直插 Tony 猜脆弱的颈动脉!
Tony 猜眼神一凝,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爆发力会这么恐怖,速度快得离谱。但他身经百战的身体反应极快,双臂瞬间如盾牌般交叉架起,死死护住头部要害。
「砰!!」
我的手刀重重地斩在他缠著麻绳的粗壮小臂上。
发出的声音,竟然不是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而是一种类似两根实心钢管猛烈撞击的清脆金属声!
「嘶……」Tony 猜那两条如钢筋般的眉毛猛地一皱,强壮的身躯被我这一下恐怖的冲击力震得不受控制地向後滑退了两步,鞋底在擂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他迅速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震惊地看著我的手,又看了看我那张冷艳的半截面具:「小姐,你的手套里……是不是藏了特制的手指虎或者钢板?」
我缓缓摊开双手,展示著那双虽然纤细修长,但指关节处因为骨密度极高而隐隐泛著玉色光泽的手掌。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我的手,货真价实。你的骨头,够硬吗?」
Tony 猜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敬佩,原本平静的气势瞬间改变,变得认真而充满杀气:「原来是真正的内家拳练家子。看来,我也不能再有所保留了,那是对你这种强者的不尊重。」
气氛变了。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只温顺的象,那现在,他就是一只从丛林中跃出、露出了致命獠牙的猛虎!
泰拳,被称为「八肢的艺术」,运用双拳、双腿、双膝、双肘进行全方位攻击,以刚猛、凶狠、一击必杀著称。
Tony 猜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反击。他的步法诡异而灵活,那是泰拳特有的三宫步,让人无法捉摸他的重心。
「呼!」
他右腿猛地蹬地,一记势大力沉的高位扫踢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呼啸的劲风横扫而来,直奔我的太阳穴!
我不敢硬接这足以踢断棒球棍的一脚,腰肢以极限的角度向後仰身,险之又险地躲过。腿风刮过我的面具,甚至切断了我几根飞扬的发丝。
但他的攻击是连贯而致命的。扫踢落空的瞬间,他根本不需要收回腿,而是借著身体旋转的强大离心力,反身就是一记凶狠至极的转身後肘,如同一把重型战斧,直劈我的面门!
好快!好狠!
我退无可退,只能咬紧牙关,双臂交叉向上,硬抗这一击。
「砰!!!」
那一记手肘重重地砸在我的小臂上。
痛!钻心的痛!
虽然我的手骨经过了叶朗的「重塑特训」,硬度堪比钢铁,但泰拳高手的肘击简直就像尖锐的凿子,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点爆发。那种穿透力极强的震荡力穿透了肌肉,让我半边身子都瞬间麻痹了一下,气血翻涌。
「这就是顶级泰拳的杀伤力……」我心里暗惊,收起了所有的轻视。
我们在擂台上展开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快速攻防。几十个回合下来,互有胜负,拳拳到肉的声音响彻整个场馆。
我利用速度和身法优势,几次用犹如钢刀般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肋下和肩膀留下了深深的血痕和淤青。而他也用那如钢铁般的膝盖和手肘,在我白皙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疼痛的记忆。
激烈的打斗中,因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我那件开叉到腰部的旗袍几乎成了摆设。每一次腾空、踢腿、翻滚,我那迷人的肉体和那条细细的 T-back 都会毫不留情地冲击著 Tony 猜的视觉神经。
再一次近身缠斗时,Tony 猜双手如铁钳般死死箍住了我的脖子(泰拳经典的箍颈),他猛地下压我的头部,同时右膝高高抬起,想要用一记致命的膝撞直接粉碎我的胸骨。
我为了破解这招,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右腿猛地抬起,想要从内侧勾住他的支撑腿,破坏他的重心。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甚至可以说是走光的姿势。
我的右大腿高高抬起,墨绿色的裙摆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际,那条白色的 T-back 就在他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晃动。因为剧烈的运动,我私处散发出的那种混合著汗水和女性特有荷尔蒙的靡靡幽香,直接冲进了他的鼻腔。甚至,我因为抬腿而凸起的耻骨,都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唔!」
就在这生死一瞬的僵持中,我明显感觉到,在我们紧紧贴合的下半身,有个硬邦邦、滚烫、粗大得惊人的东西,正隔著他单薄的泰拳短裤,死死地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是 Tony 猜的肉棒!
在如此惨烈激烈的生死搏杀中,在汗水、鲜血与疼痛的交织下,这个年轻的、心如止水的泰拳高手,竟然……硬了!而且硬得像块石头!
他那原本无懈可击的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停滞。他那本应该狠狠撞碎我胸骨的致命一膝,竟然因为大脑瞬间的空白和强烈的生理反应,硬生生地收了八分力道,只是轻轻地、有些暧昧地顶在了我的柔软的腹部上。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破绽,趁机双臂发力,猛地挣脱了他的箍颈控制,迅速退後几步拉开距离。
我有些戏谑地看著他那几乎要将运动短裤撑破的巨大帐篷,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看来,大名鼎鼎的泰拳高手,也不是那么心如止水嘛。」
Tony 猜的脸瞬间红透了,连那古铜色的皮肤都遮不住他此刻的羞窘。他有些尴尬,但又非常坦诚地看著我,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地说道:「对不起,小姐。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你实在是太美、太性感了。这身衣服,还有你身上的香味……让我无法控制血液的流向,这是我修行不够。」
他这番话说得太直白、太真诚,却又不带那种下流猥琐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这个杀手有些可爱。
「那就用你的实力,还有你那根硬起来的家伙,来征服我。」我挑衅地对他勾了勾修长的手指,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
战斗继续,但擂台上的味道彻底变了。
Tony 猜的攻击依然凶猛凌厉,他的出招角度变得更加刁钻,不再是单纯的硬碰硬。他的膝盖和手肘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钻进我的防御圈。
然而,我敏锐地发现,他始终没有对我下死手。有好几次,他那足以劈碎砖头的肘尖已经贴近了我的太阳穴,或者他那坚硬的膝盖已经精准地对准了我的下巴,只要他稍一发力,我肯定会重伤甚至毁容。
但在最後一刻,他那原本冷酷的眼神一接触到我那张绝美的脸庞,或者扫过我雪白的肌肤,他都会强行收回力道,或者变招打在我防御力较强的肩膀和背部。
「他在让我?他舍不得打坏我?」我心里瞬间明瞭。这个男人,被我的美色和身体迷惑了。
终於,在第一百个回合的高强度对攻後。
我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他出拳。当他的右拳落空时,我抓住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空档,一记凝聚了全身劲气的「穿心掌」,带著呼啸的风声,直插他的左胸心脏部位!
他明明可以躲开,或者用手臂格挡,但他看著我因为发力而剧烈晃动的胸部,竟然愣了一下,没有躲。
「砰!」
他硬生生受了我这一掌强横的暗劲。他闷哼一声,借著这股巨大的推力向後滑退了几步,然後单膝跪地,捂著胸口,举起了一只手。
「我输了。」
Tony 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那张年轻坚毅的脸上,却挂著一种释然和满足的笑容。
裁判愣住了,台下数百名疯狂的观众也愣住了。明明看起来势均力敌,甚至 Tony 猜在场面和压迫感上还占据绝对的主动权,怎么突然就认输了?!
我收起攻击的架势,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为什么?你明明还有余力,如果你全力以赴,拼死一搏,输的人可能是我。」
Tony 猜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深深地看著我那张虽然戴著面具,却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苦笑道:「我下不了手。我的膝、肘是纯粹的杀人技,一旦全力施展,必然会打碎对手的骨头。面对你这样的绝世美女,如果要以毁掉你的容貌或这具完美的身体为代价来赢得比赛,我做不到。我宁愿输。」
他深吸了一口气,真诚地说:「能与你这样的强者,又是如此性感迷人的女性交手,我今生无悔。这是我打过最『热血』,也是最『艰难』的一场比赛。」
我看著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个被黑雨派来的杀手,竟然是个真正的武痴,也是个怜香惜玉的绅士。
「我想学泰拳。」我突然开口说道,「你的肘过如刀,膝过如锤,发力技巧非常独特,我想学。」
Tony 猜眼睛一亮,不顾伤势站了起来:「当然可以!如果你愿意来泰国,我会带你去找我的师父,那里有很多隐世的高手,他们一定会愿意教你这个天才。」
这时,周围安静的观众席终於反应过来,开始爆发出强烈的不满和抗议。
「什么啊!这他妈就完了?打假拳啊!」
「退票!退钱!没见血,也没看见扒衣服强奸!算什么地下格斗!」
「猫女!你变了!我们要看色情表演!我们要看你被这个泰国佬干翻在台上!」
各种难听、下流的叫骂声响彻整个格斗场。那些花了大价钱买票的赌徒和变态狂们觉得这场比赛太「乾净」、太文明了,根本不符合这里血腥淫靡的规矩。
Tony 猜皱起浓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想要转身面向观众,大声维护我。
但我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宽厚结实的肩膀。
我感觉到了。虽然比赛已经结束,但他裤裆里那根巨大的东西,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刚才的对话和我们之间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怒发冲冠了,几乎要把短裤顶破。
我心里微微一动,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Tony 猜是真正修炼内外家功夫的高手,他体内积攒的精气和阳气,绝对比花臂鲨那种靠蛮力的货色纯净且强大得多!名器可以吸收男人的精气来增强我自身的力量。既然他对我有如此强烈的欲望,又对我手下留情,那我为什么不顺水推舟,既满足了这群变态观众的胃口,又吸收了强大的力量,还送他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呢?
「不用理会这群垃圾。」我对著 Tony 猜展露了一个颠倒众生、妖媚入骨的微笑。
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满是汗水的结实胸膛,感受著他强有力的心跳,然後一路向下,隔著布料,精准地停在他那高耸得夸张的帐篷上,轻轻弹了弹。
Tony 猜浑身如遭雷击,猛地一颤,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小……小姐……你……」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想教我泰拳,我也不能让你白白输掉比赛。」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极致淫荡的声音说道,「这是给你的见面礼,也是我预付的『拜师礼』。希望你以後……会卖力地教我。」
说完,我在全场几百人震惊的注视下,做了一个大胆到极点的动作。
我没有走下擂台,而是双手抓住 Tony 猜的肩膀,猛地发力,利用柔道技巧,直接将这个毫无防备的泰拳高手按倒在擂台中央那沾满了血迹和汗水的帆布上!
「喔喔喔喔!来了来了!猫女要发威了!」
「干他!干死他!」
观众席瞬间炸锅,如同沸腾的油锅,欢呼声、尖叫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掀翻屋顶。
Tony 猜被我按倒在地,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他双手撑著地想起来:「这……这是在擂台上……那么多人看著……不合适……」
「嘘,乖乖躺好,看著我。」
我用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制止了他的话。然後,我伸手一把摘下了他手臂上的祈福臂箍,随手扔到一边。
接著,我的双手放在了他运动短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拉!
「蹦!」
一根颜色深沉发紫、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充满了恐怖爆发力的巨大肉棒,如同被释放的怪兽,猛地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他的小腹上!
它就像泰拳手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硬度惊人得像一根铁棍。长度和粗度都相当可观,散发著一股极其浓烈、让人头晕目眩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甚至能看到龟头的马眼处,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面对这根极品凶器,我没有做任何前戏,也没有用嘴去讨好。我要用最直接、最淫靡的方式征服他。
我直接跨坐在他强壮的腰上。
我伸出双手,撩起那墨绿色的丝绸旗袍下摆,将它高高地堆在我的腰间。那一刻,我下半身只剩下那条被勒成一条线的白色 T-back,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耀眼的聚光灯和几百双贪婪的眼睛下。
然後,我当著所有人的面,伸手勾住 T-back 的边缘,将那条碍事的布料用力拨到一边,露出了早已因为刚才的激烈战斗和强烈摩擦而湿漉漉、粉嫩无比的穴口。晶莹的爱液甚至已经顺著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Tony,我要进来了。接好。」
我双手扶著他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花心,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呲——!!!」
「啊……!」
随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寸寸撑开我紧致的甬道,直达最深处的子宫颈,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地、舒服到极点的叹息。
那种被强大异物彻底填满、撑开的极致充实感,让我刚才因为激烈战斗而产生的空虚瞬间得到了最完美的补偿。
「好热……好紧……天啊,你里面像个火炉……」Tony 猜双眼迷离,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我那饱满挺翘的臀部。
他的手掌极其粗糙有力,那是常年击打沙袋和树干留下的厚厚老茧。当那粗粝的双手用力揉捏、摩擦著我臀部细腻娇嫩的皮肤时,带来了一种近乎受虐般的奇异快感,让我忍不住娇喘出声。
我将身体完全坐到底,让他的耻骨紧紧贴著我的阴户,两人的体毛相互摩擦。
然後,我开始动了。
这不是一场野蛮的强奸,也不是一场单纯的发泄,而是一场充满了暴力美学和仪式感的性爱表演!
我利用强大的腰腹力量,开始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每一次重重落下,我都让他的龟头狠狠顶撞我的子宫口,发出「啪」的脆响;每一次抬起腰肢,我又故意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那种若即若离、彷佛要滑出却又被媚肉紧紧吸住的极限拉扯感,让 Tony 猜这个初尝这种极品滋味的年轻人爽得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忘记了。
「太美了……你简直是神明……」Tony 猜痴迷地看著我,眼中充满了膜拜。
在刺眼的聚光灯下,我穿著极具诱惑的春丽装,高高在上地骑在他身上。随著我疯狂起伏的动作,那对傲人的豪乳在丝绸的包裹下剧烈晃动,彷佛要破衣而出。汗水让我的皮肤闪闪发光,面具下的眼神迷离而妖媚,嘴角挂著放荡的笑容。
这幅画面,绝对是地下格斗场有史以来暴力美学与情欲结合的巅峰。台下的男人们疯狂地嚎叫著,甚至有人开始当场自慰。
「爽吗?Tony?」我俯下身,长发垂落在他的脸上,我亲吻他布满汗水的坚硬胸肌,舌尖贪婪地舔过他的汗水,「你的大肉棒好厉害,把我干得好舒服……」
「爽……从来没试过这么爽……感觉灵魂都要被你的逼吸走了……」Tony 猜粗重地喘息著,理智彻底崩塌,开始遵循男人的本能,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配合我的节奏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我刺穿!
我们在擂台上,在几百人的围观下,旁若无人地激烈交合了十多分钟。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伴随著清脆的「啪啪」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在我不断的挑逗和深插下,他的欲望已经积累到了爆发的顶点,那是作为一个顶级武者最精纯、最阳刚的气血精华。
「准备好了吗,小老虎?我要拿走我的礼物了。」
我突然俯下身,死死抱紧他的脖子,双腿像两条水蛇一样死死盘住他的腰,将他锁死。
启动——名器全开!!!
我闭上眼睛,控制著体内阴道最深处的肌肉群,瞬间收紧到极限!无数道敏感的肉褶彷佛活了过来,像一个恐怖的深海漩涡一样旋转起来,对著他那根在我体内怒张到极限的肉棒,发动了最霸道、最致命的榨取和吸吮!
「唔!!!这……这是什么?!啊啊啊!!!」
Tony 猜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到针尖大小。他感觉到一股恐怖而美妙绝伦的真空吸力从我的子宫深处传来,仿佛要将他的骨髓、他的内力、他十几年苦练泰拳积攒的生命精华,全部强行抽离体外!
这种快感超越了肉体的极限,直接击碎了他的灵魂防线。
「我不行了……要死了……太爽了……全给你……啊啊啊!」
Tony 猜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全身犹如钢铁般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脚趾死死扣紧了擂台的帆布。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至极、蕴含著极其强大生命能量和纯阳之气的精液,像失控的高压水泵一样,带著滚烫的温度,狂暴地射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射精,那是一个顶级泰拳高手压抑许久、毫无保留的生命爆发!
名器吸收精力!
我闭上眼睛,贪婪地、毫不客气地吸收著这股强大的力量。这一次,我没有用它来修复身体,而是任由这股磅礴的热流冲刷著我的子宫,随後被转化为纯粹的能量,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的每一条经脉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肌肉纤维在贪婪地吞噬著这些能量,变得更加坚韧、更具爆发力。丹田处的那股气感,瞬间暴涨,变得无比浑厚。
这次吸收,并没有让我身上的淤青立刻消退,但我的绝对力量和神经反应速度,却实打实地再次获得了巨大的提升!
足足狂喷了几十股,将近一分钟的时间,Tony 猜才慢慢停止了抽搐。
「呼……呼……」
他像一摊被彻底抽乾水分的烂泥一样,软绵绵地躺在擂台上,双眼翻白,眼神涣散,彷佛灵魂已经出窍。
「射了……起码十年的量……被榨乾了……」Tony 猜虚弱地喃喃自语,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那张英俊的脸上却带著一种彷佛升天般的极致快乐,「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爽过……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我慢慢从他身上站了起来。我甚至没有去擦拭大腿间那像瀑布一样流淌下来的浑浊白液,任由它滴落在擂台上。
这是我的战利品,也是我力量的证明。
我感觉身体轻盈无比,随便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雷鸣般的脆响,力量感明显提升到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怖的档次。
我看著烂泥般的 Tony 猜,心里暗自庆幸。他说得没错,如果刚才他真的不顾一切用全力,用那种以命搏命的泰拳打法,以我赛前的实力,就算能赢也绝对是惨胜,甚至可能被打断几根骨头。
但现在,我吸收了他的精华,不仅增强了实力,更在刚才的交手中,让我对泰拳那种独特的发力技巧有了直观的感悟。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谢谢你的款待,Tony。你的『学费』,我很满意。」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被揉皱的旗袍,将高开叉的裙摆放下,遮住那满是精液的大腿。然後,我弯下腰,在他布满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红唇印。
「泰国,我会去的。等我解决了这里的麻烦。」
在全场几百名观众如痴如醉、歇斯底里的疯狂欢呼声中,我转身,迈著优雅的猫步,走下擂台,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
留下的,是一个关於「春丽」在擂台上榨乾泰拳高手的香艳传说,和一个被彻底掏空却心满意足的武痴。
这条靠吸取男人精气变强的路,虽然淫荡到了极点,虽然让我彻底堕落,但真的……非常、非常有效。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下一个猎物是谁了。
第九十章
周末,楠哥带我出席了社团元老「痴线」嫁女儿的婚宴。
这是一场典型的江湖喜宴,设在尖沙咀一家老字号的酒楼里。几十围桌子铺著大红色的桌布,金龙凤凰的雕刻布景显得俗气而热闹。空气中弥漫著鱼翅羹、烤乳猪的香气,混合著浓烈的洋酒味和刺鼻的雪茄烟雾。
来的人非富即贵,但更多的是脖子上挂著粗金炼、手臂上纹龙画虎的江湖猛人。洪兴的高层几乎倾巢而出,毕竟痴线虽然疯,但在社团里辈分极高,这面子大家还是要给的。
我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露肩晚礼服,挽著楠哥的手臂,乖巧地扮演著「太子妃」的角色。但我敏锐的目光却透过那层柔弱的伪装,审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们刚落座主桌不久,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就端著酒杯走了过来。是「大B」,洪兴其中一个分量很重的叔父辈,掌管著油尖旺不少夜场。
「哟,这不是太子吗?」大B 皮笑肉不笑地打量著楠哥,然後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定格在我身上,语气充满了轻蔑,「还带著这妞呢?上次在医院,这小丫头片子口气不小啊,当众问我有何居心?呵呵,现在的小姐,陪男人睡两晚就以为自己也是大嫂了?」
楠哥脸色一沉,刚要发作,大B 却抢先一步,故意提高了嗓门:「太子,你也别怪做叔叔的多嘴。这女人啊,看著眼熟。我怎么觉得像是在『Number Club』(一号会所)见过?那里的妞,可是只要有钱谁都能上的。你可别被这种货色给骗了,把我们洪兴的脸都丢光了。」
周围几个高层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我心里微微一惊。「Number Club」……那是当初我刚变成女人时,为了寻找叶朗的线索,被迫在那里做过一段时间陪酒小姐的地方。那里鱼龙混杂,大B 这老色鬼常去那里寻欢作乐,可能真的见过我。他这话虽然是猜测,却误打误撞戳中了我的底细。
但我面上丝毫不乱,反而优雅地举起酒杯,对著大B 微微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大B 叔真是好记性,阅女无数啊。不过我看您印堂发黑,嘴唇发紫,应该是纵欲过度了吧?您的实力一定很强劲,不然凭您这张管不住的嘴,能健在到今时今日,还真是个医学奇迹呢。」
「你!」大B 脸色涨成猪肝色,刚想发飙,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毕竟今天是喜宴,闹大了不好看。
这只是个插曲,真正的麻烦在後头。酒过三巡,这些大佬们开始藉著酒劲向楠哥「发牢骚」,实则是逼宫。
坐在对面的「生哥」,是负责社团建筑工程这一块的。他把烟蒂狠狠按在盘子里,一脸愁容地说:「太子,不是我不帮社团。最近东星那边太猖狂了,那边的『擒龙虎』把我们几个大型住宅项目的装修生意都抢走了。如果接下来那个龙氏的大型填海项目再被东星转走,我手下那几百个兄弟就没饭吃了。现在这世道,义气当不得饭吃,大家都想赚钱。要是没工开,兄弟们可能都要跳槽去东星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紧接著,负责毒品生意的「道友明」(瘾君子明)也开始叫苦。他瘦得像只猴子,一边吸著鼻子一边说:「咳咳……太子,金三角那边的货源最近也出了问题。坤沙那边说要加价50%,不然就断货。现在市面上货少,价格贵,底下的分销商都在骂娘。如果社团不拨点款补贴一下,或者找新的路子,这生意没法做了。」
这时,一个穿著花哨西装、油头粉面的男人凑了过来,他是「姑爷郑」(皮条客郑),专门管理夜总会和桑拿的小姐。
他色眯眯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对楠哥阴阳怪气地说:「太子啊,现在生意难做。东星那边新开了几家豪华夜总会,挖走了我们好多红牌小姐。现在我有客都没女招呼,客人都在投诉。我看阿嫂长得这么标致,身材又这么极品,要不……让阿嫂来我的场子客串几天?只要阿嫂肯赏脸,保证客似云来,也算是帮楠哥分忧嘛!」
这句话已经不仅仅是挑衅,简直是骑在楠哥头上拉屎。
楠哥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被捏碎了。
「姑爷郑,你再说一遍?」楠哥站了起来,眼神凶狠。
姑爷郑见楠哥真火了,连忙打哈哈:「哎呀,开个玩笑嘛,太子别当真,别当真。」
虽然暂时压下去了,但整个晚宴,楠哥都被各种问题轰炸。小巴线路的保护费被抢、麻将馆被警察查抄、外围赌球的帐收不回来……所有人都把难题丢给楠哥,想看他出丑。
回到车上,楠哥疲惫地揉著太阳穴,一脸挫败:「诺瞳,你看到了吧?这帮老狐狸,没一个省油的灯。他们就是想看我笑话,逼我退位。」
我握住他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却在黑暗中闪烁著精光。
「楠哥,这不是麻烦,这是机会。」我轻声说道,语气坚定,「这是一个让他们彻底信服你的好机会。他们有求於你,只要你能帮生哥抢回工程、帮道友明搞定货源、帮姑爷郑挖回小姐……他们就会把你当成神。既然他们唯利是图,那你就做那个最大的利益分配者。」
「可是……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楠哥苦笑。
「你有我。」我低下头,隔著布料吻了吻他的肉棒,「把他们的问题都记下来,我会帮你一个个处理。东星也好,金三角也好,我有办法。」
楠哥看著我在帮他口交,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依赖。
几天後,Maggie 约我出来吃饭。
我们约在中环的一家高级西餐厅。Maggie 今天穿得很低调,但依然掩盖不住她那股风尘味。她看起来有些紧张,手里的咖啡搅了又搅。
「诺瞳……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有事相求。」Maggie 犹豫了半天,终於开口。
「说吧,我们之间不用客气。」我切著牛排,淡淡地说。
「我想跟你借钱。」Maggie 咬了咬牙,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
我动作一顿,抬头看著她:「你惹上高利贷了?」
「不是我,是 Macy。」Maggie 的眼圈红了,「你也知道,Macy 虽然是女儿身,但心里一直是个男人。她……她想去泰国做变性手术,彻底变成男人。手术费加上後期的恢复、还有打荷尔蒙的钱,大概还差一百万。她存了好久,还是不够,最近都在想著去卖肾了……」
我看著 Maggie 焦急的样子,脑海中浮现出 Macy 那个总是穿著男装、性格豪爽的假小子形象。
一百万,对以前的我来说是笔大数目,但对现在的我, 这笔钱我拿得出来。
「好,我借。」我拿出手机,直接操作转帐,「把帐号给我。」
Maggie 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
当天下午,Macy 就赶了过来。她穿著宽大的T恤和工装裤,一见到我就兴奋地冲过来,想要抱起我转圈,但看到我现在柔弱的样子,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
「诺瞳!太谢谢你了!你是我的再生父母!」Macy 激动得语无伦次,手里紧紧握著那张银行卡,「资金够了!我明天就飞泰国预约,医生都联系好了!」
看著她眼中闪烁的光芒,我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我是个男人,被迫变成了女人,在女性的躯壳里挣扎求存;而 Macy 是个女人,却拼命想要变成男人,去追求她认同的灵魂。命运真是个爱开玩笑的混蛋。
「Macy,想清楚了吗?那条路不好走,手术很痛,还要一辈子打针。」我轻声问道。
「想清楚了。」Macy 的眼神无比坚定,那是对自我认同的执著,「与其别扭地活著,不如痛快地挨一刀。等我回来……」
她突然坏笑著凑近我,挑起我的下巴:「等我变成了真正的男人,有了一根大肉棒,我就娶你做老婆!到时候,我一定天天让你爽!」
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娶我?如果她知道我是林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好啊,」我配合著她的玩笑,「那我等你回来,验验货。」
看著 Macy 欢天喜地离开的背影,我默默祝福她。至少,她是主动选择了自己的性别,而我,只能在这具美丽的躯壳里,继续扮演著我的角色。
晚上,为了庆祝 Macy 即将重生,Maggie 拉著我去了兰桂坊的一家热门 Disco。
震耳欲聋的电音,疯狂闪烁的雷射灯,舞池里扭动的肉体,这里依然是欲望的集散地。
我们坐在卡座上喝酒。我看著周围那些猎艳的男人,心里始终保持著警惕。
「Maggie,」我凑到她耳边,大声说道,「最近小心点。特别是那个浩然,如果他联系你,千万别理他。那个男人很危险,是三联帮的人。」
Maggie 喝得有点嗨,随意摆摆手:「哎呀,我知道啦。那种吃软饭的小白脸,我才看不上呢。今晚我是来开心的!」
没过多久,Maggie 的「夜场女杀手」本性就暴露了。她勾搭上了一个看起来很壮实的外国人。两人刚聊了几句,就在沙发上搂抱在一起,激吻得难分难解。
我坐在旁边,冷眼旁观。
只见 Maggie 熟练地解开了那个外国人的皮带,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藉著昏暗的灯光,我看到 Maggie 的头在那个外国人的跨间快速起伏。外国人一脸享受地仰著头,手按著 Maggie 的後脑勺。
几分钟後,Maggie 抬起头,嘴角还挂著一丝晶莹的液体,脸上带著一种征服者的快感。然後她拉著那个外国人,迫不及待地往厕所方向走去,显然是要去进行下一步的「深入交流」。
看著她那副投入又享受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以前我觉得这种女人很随便,现在我却有点理解她了。在这个男权社会里,或许只有在床上,在掌握男人欲望的那一刻,女人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主宰者。
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在舞池另一侧的 VIP 半开放包厢里,那个在婚宴上羞辱过我的光头——大B,正左拥右抱,一脸淫笑地灌著酒。
冤家路窄。
我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大B,既然你嘴这么臭,还想揭我的底,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走进洗手间,将长发盘起,用口红将嘴唇涂得鲜红如血,戴上那张神秘的蕾丝猫形面具。再将裙子的领口拉低,露出那道深邃的事业线,裙摆撕开一个高叉。
瞬间,那个乖巧的「太子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野性和危险气息的「猫女」。
我扭动著腰肢,像一只优雅的黑豹,步入群魔乱舞的舞池,慢慢向大B的卡座靠近。
大B 喝得醉醺醺的,正把手伸进旁边一个陪酒女的衣领里乱揉。我走到他面前,故意随著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节奏,在他眼前扭动起身体。
我转过身,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对著他,随著音乐的鼓点,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快速抖动、旋转。我故意将臀部贴近他坐著的沙发边缘,每一次扭动,那隔著薄薄布料的柔软触感,都有意无意地擦过他那已经有些隆起的下体。
「嗯?」大B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吸引了注意力。他推开身边的陪酒女,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摇曳的臀部和那双在闪烁灯光下白得耀眼的大腿。
我回过头,戴著蕾丝面具的脸庞透著致命的神秘感。我伸出食指,放在烈焰红唇边轻轻舔了一下,然後用一种极度挑逗的眼神看著他。
我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他们卡座的桌面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完全暴露在他贪婪的视线中。我的手彷佛是不经意间,轻轻滑过他放在大腿上的手背,指尖带著微弱的电流,然後顺势向下滑落,极其大胆地隔著西装裤,在他的裤裆处轻轻捏了一把。
「嘶……」大B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根因为酒精和情欲而半勃的东西,在我的刺激下瞬间胀大。
「美女,一个人?」大B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神里燃烧著饥渴的欲火,他伸手想要去抓我的腰。
我灵巧地躲开,刻意压低声音,让声线变得沙哑而性感,带著猫一样的慵懒:「帅哥,光喝酒多没意思,陪我跳支舞?」
大B 哪里还忍得住,立刻推开桌子站了起来,搂著我滑进了舞池中央。
我们在拥挤的人群中贴身热舞。大B的手毫不客气地在我的背部和臀部上游走,下半身更是紧紧贴著我,用他那根坚硬的东西不断顶撞著我的小腹。
「美女,你这身材真是极品。戴著面具玩神秘?等会儿去我那里,让哥哥好好看看你的真面目。」大B淫笑著,把嘴凑到我耳边喷著酒气。
我强忍著胃里的翻腾,装作被他撩拨得情动的样子,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这里太吵了,帅哥……带我去个安静点的地方吧?」
大B 听到这话,骨头都酥了,立刻拉著我,摇摇晃晃地往包厢深处的洗手间走去。
一进洗手间的豪华隔间,大B 就急不可耐地反锁了门,然後像饿虎扑食一样将我按在门上,迫不及待地想要扒我的衣服。
「急什么?」我娇笑著按住他的手。
大B 喘著粗气,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拉炼,将那根粗糙的肉棒掏了出来,顶在我的大腿上。
「少废话!老子硬得快炸了!先给老子吹出来!」大B 粗暴地按著我的後脑勺,想要强迫我跪下去给他口交。
我心里一阵冷笑,就凭你也配让我用嘴?
我灵巧地扭过头,避开了他的那根东西。我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球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媚眼如丝地看著他:「吹有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觉得……这里更好吃吗?」
说著,我主动拉下裙子的领口,将一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颗红粉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
大B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眼睛都红了,猛地扑上来,张大嘴巴含住了我的乳头,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疯狂吸吮、撕咬。
「唔……轻点……」
本来,我的计划只是引诱他吻我的乳头。因为在刚才进来之前,我已经偷偷从手包里拿出叶朗给我的特制神经毒素——那种无色无味、24小时後会永久破坏声带的毒药,涂在了自己的乳头上。只要他吸进去,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根本不想给他碰我下面。
可是!
当大B粗糙的舌头舔舐著我敏感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胸前窜遍全身。这具经过无数次性爱改造和极致开发的女性身体,竟然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刺激,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发软,下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和瘙痒。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理智。
「该死!这女人的身体真是犯贱!」我在心里暗骂,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著,大腿根部已经湿漉漉的了。
既然身体想要,既然毒药已经下好了……那就别浪费了。就当是给这具身体的一点补偿,也顺便榨乾他最後的价值。
我推开还在贪婪吸吮的大B,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我撩起裙子,露出那条极细的T-back,然後伸手将它拨到一边。
「进来,狠狠地干我。」我回过头,眼神迷离而放荡。
大B 早就忍不住了,看著那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扶著肉棒,狠狠地从後面插了进来。
「噗呲!」
「啊……爽……」大B 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疯狂地冲刺。
我闭上眼睛,感受著他在我体内的冲撞。为了让他以後更加「回味」今晚,也为了给自己补补身子,吸收点精气,我决定给他来个难忘的体验。
启动——名器!
阴道壁瞬间收紧,无数道敏感的肉褶像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了他。
「噢!天啊!这……这是什么逼……好吸……夹死老子了……」大B 爽得翻白眼,身体剧烈哆嗦。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恐怖的吸力抽走了,那种快感简直要命。
我疯狂地运转著名器,榨取著他的精气。
短短几分钟後,大B 在一声长啸中,将他所有的精华都射进了我的体内。他整个人虚脱地瘫软在我背上,满脸都是幸福到极致的痴笑。
「宝贝……你太厉害了……这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次……」大B 喘著气,还在回味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我感受到体内涌入的力量,满意地整理好衣服。我转过身,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冷酷笑容:「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吧,大B 哥。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後一次『发声』了。」
大B 此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脑子一片浆糊,根本没听懂我的话外音,只以为我在说什么调情的情话。
第二天一早。
大B 从宿醉中醒来,躺在豪华大床上,脑子里还全是昨晚那个神秘猫女销魂的滋味和那要命的吸力。他心情大好,觉得自己宝刀未老。他张开嘴,想叫外面的小弟拿杯冰水来。
「阿……呃……啊……」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无论他怎么用力,喉咙里只能发出像破风箱一样微弱的「嘶嘶」声。他的声带,彻底废了!
他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喉咙,惊恐万分。这时,他绝望地想起了昨晚那个美女最後的笑容,和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那个令他销魂了一整晚的极品女人,竟然是来索命的无常!
而此时的我,正躺在安全屋的床上,感受著体内充盈的力量,看著电视新闻里关於「洪兴元老大B突发神秘失语症,疑遭仇家暗算」的报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就是得罪我的代价。既让你爽上天,也让你跌入地狱。
第九十一章
泰国,金三角。
这里是被上帝遗忘的角落,是毒品与罪恶疯狂滋生的温床。湿热的空气中彷佛都飘散著罂粟令人致幻的甜香,以及常年不散的腐烂血腥味,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接到 Mr. X 的紧急任务後,我们三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这片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任务目标是从一个名叫「曼将军」的新崛起残暴军阀手中,救出一名对组织至关重要的生化专家。据说这个曼将军手段极其残忍,正试图用酷刑逼迫专家开发新型毒品。
为了适应丛林极端环境的作战,也为了方便行动(当然,这绝对是 Kelly 夹带私货的恶趣味建议),我和 Kelly 换上了一套经典的「古墓奇兵」萝拉·卡芙特(Lara Croft)风格的战斗装束。
紧身的墨绿色工字背心,被丛林的汗水浸湿後,黏腻地紧紧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完美勾勒出我那傲人的 36D 豪乳轮廓。布料太薄,两个粉嫩的乳头因为闷热和摩擦而硬挺激凸,清晰可见。随著我急促的呼吸,那对肉弹剧烈地起伏晃动,乳沟深邃得彷佛能吞噬男人的理智。
下身是一条极其短小的卡其色热裤,裤脚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毫不吝啬地露出了两条修长、结实且白皙的大腿。大腿上绑著黑色的战术皮质枪套,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随著走动,隐约露出里面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脚踩著厚底的黑色军靴,每走一步,那圆润的翘臀都晃动出一个个诱人犯罪的致命弧度。
Kelly 也是同样的装束,只不过她穿出了生人勿近的冰冷御姐风。而我,因为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天生带著媚骨,即使穿著硬朗的军装,也无时无刻不透著一股让男人移不开眼、口乾舌燥的骚劲。甚至,只是因为走动时内裤的摩擦,我下身就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了。
叶朗像头饿狼一样走在後面,视线一直死死地黏在我那随著步伐左右摇摆的圆润翘臀上,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呼吸粗重,裤裆里早就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妈的,这哪是穿来打仗的,这简直是用来要男人命的。」叶朗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骂骂咧咧地说道,下体硬得发痛,声音沙哑,「看著这两个大屁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老子枪都要走火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按在树上插进去干烂!」
我回头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娇笑著说:「那你就忍著点,别还没见到敌人,子弹就先打光了,软趴趴地射在裤子里,多丢人呀。」
我们在距离曼将军营地五公里外的一处隐蔽树林里扎营,等待夜幕降临。
这里的植被茂密得遮天蔽日,蚊虫肆虐,空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汗水顺著我的脖颈滑入深邃的乳沟,又顺著大腿内侧流下。Kelly 拿著高倍望远镜,像只灵巧的豹子一样爬去高处侦查地形了,留下我和叶朗在原地警戒。
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不知名昆虫刺耳的鸣叫声。我背靠在一棵巨大的榕树粗糙的树干上,拿著军用水壶往脸上和脖子上洒水降温。水珠顺著肌肤滑落,进一步浸透了背心,让那两颗激凸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更加明显、诱人。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叶朗压抑了一路的狂暴欲火。
他猛地走过来,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把将我死死按在粗糙的树干上。他粗暴地单手扯下我大腿上的战术腰带和枪套扔在地上,另一只手掌毫无怜惜地覆盖上我的巨乳,用力地揉捏、挤压。
「叶朗,你疯了?Kelly 随时会回来……啊啊……乳头……轻点捏……好痛……」我喘息著,虽然嘴上说著拒绝的话,但这具淫荡的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下身那口幽深的泉眼瞬间喷涌出大量的淫水。这具身体对叶朗粗暴的触碰早就形成了病态的条件反射,阴唇瞬间充血肿胀。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鬼地方热得老子火大,你的骚屁股又在我眼前晃了一路,老子今天非要干死你不可!」叶朗双眼赤红,根本不理会我的挣扎。他双手抓住我热裤的边缘,用力一扯,直接将热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湿透的黑色丁字裤一起扒了下来,挂在我的膝盖处。
我那光溜溜、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上,晶莹的淫水正牵著长长的黏丝往下滴。
叶朗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拉炼都懒得解,直接暴力扯开军裤的裆部,掏出那根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龟头肿大且流著黏液的巨棒。他双手掐住我的腰,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我湿漉漉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狠狠一挺!
「噗呲——!!!」
「啊啊啊……进来了……天啊……好粗……撑开了……哦哦……太大了……顶到深处了……嗯嗯……!」
我猛地仰起头,後脑勺撞在树干上,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树皮粗糙的触感火辣辣地摩擦著我的後背,身前是叶朗滚烫如炉的胸膛和强硬到极点的冲击。这种充满野性、随时会被发现的禁忌结合,让我瞬间进入了极度兴奋的状态,小穴里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吸吮著他的巨大入侵。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静谧的丛林中回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飞溅在我们两人的大腿上。
叶朗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一边低头咬住我的耳朵,喘著粗气说道:「诺瞳……还记得吗?三年前,我和你……不,是和林晋,在西贡露营那次。」
我被他撞得七荤八素,迷离地半睁开眼。随著他的猛烈动作,我的身体在树干上不断上下颠簸,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甚至拍打出声:「嗯嗯……记……记得……啊啊……深点……叶朗……你的巨棒……插得好深……好舒服……!」
那次,我们还是好兄弟。两个人约了两个身材火辣的外围嫩模去露营。
「那晚也是在野外,也是在树林里。」叶朗坏笑著,腾出一只手,用力捏了一把我的左乳,两根手指狠狠拧扯著已经硬挺的乳头,「当时我们一人推著一条女,就在草地上干。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们还在比赛,看谁令女叫得大声,看谁干得久。那时候我们多威风啊,把那两个妞干得嗷嗷直叫,高潮连连,满地都是她们喷的淫水。」
回忆与现实疯狂重叠,产生了一种极度荒谬、背德又刺激的错位感,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下体分泌的爱液更加泛滥成灾。
「是啊……那时候……我是推人的那个……啊啊……现在……被你推……被你干……好爽……哦哦……巨棒顶到子宫了……要被你捅穿了……要高潮了……!」我大口喘息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曾经,我是施暴者,是征服女人的男人;而现在,我成了被推的那个,成了在树林里被昔日兄弟干得汁水横流、浪叫连连的女人。我的小穴随著他的抽插,疯狂地收缩著,迎合著。
「哼,估不到啊,风水轮流转。」叶朗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狠狠顶到我的子宫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腻「噗滋」声,「今天居然轮到我推你了!而且还是在这种刺激的野外!林晋,你变成了女人,这骚穴比当年那两个嫩模加起来还要紧,还要会吸水!名器夹得我爽死了!」
「啊啊!啊啊!轻点……太深了……子宫要坏了……嗯嗯……好爽……不要停……再用力……干烂我的骚穴……哦哦……高潮了……要喷了……啊啊啊……!」
我被他干得双脚几乎离地,只能双手死死反扒著树干。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我淹没,我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温热的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浇在他的小腹和肉棒上,全身剧烈痉挛。
叶朗突然停下了冲刺的动作。那根滚烫的巨物依然深深埋在我的体内,脉动著死死顶著我敏感的子宫颈。他坏笑著,看著我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脸,问道:「说实话,以前做男人干女人的时候觉得爽,还是现在变成女人,被兄弟我这样干更爽?你这副发情的骚样,叫得这么浪,是不是真的很享受被我插?这骚穴夹得我差点射了!」
我看著他那充满强烈征服欲的眼神,体内高潮的余韵像微电流一样一波波袭来。那种被强势填满、被彻底占有、甚至被当作泄欲工具粗暴对待的感觉,竟然比以前做男人时单纯的射精要强烈、持久百倍!小穴还在贪婪地抽搐不止,紧紧咬著他不放。
理智?尊严?去他妈的!
我彻底放下了身段,媚眼如丝,像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发出极度堕落的低语:「叶朗……不要停下来……啊啊……你继续干我……等你把我干爽了……射满我的子宫……我才回答你……用力……把我当母狗一样干……射满我……!」
这句毫无廉耻的淫荡挑逗,彻底击溃了叶朗最後一丝理智。
「操!你这个天生的妖精!贱货!给我夹紧……老子今天非干烂你不可!」
叶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掐著我的腰,开始了狂暴到极点的最後冲刺。我们在这片闷热的原始丛林里,像两头不知羞耻的野兽一样疯狂交媾。
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顺著大腿滴落在满是落叶的土地上。「啪啪啪」的猛烈肉体撞击声和我不断的浪叫声,响彻了这片小树林。
「啊啊啊……要死了……太深了……高潮连连……又喷了……哦哦……叶朗的巨棒……最厉害……插得我魂飞了……嗯嗯……射吧……把你的热精全都射进子宫……满了……!」
在极致的癫狂中,叶朗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我。
「接好了!骚货!」
他将满满一肚子的浓稠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毫不保留地射进了我的体内。一股股滚烫的热流连续不断地冲击著我的子宫壁。
「啊啊……射了……好烫……好多……灌满了……肚子要撑破了……爽死了……哦哦……!」
我双腿一软,瘫软在树下,任由他压著我。我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在扩散,那是力量的源泉,也是我作为「诺瞳」活著、享受著的证明。我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贪婪地吸吮著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就在我们还沉浸在激情过後的余韵中,喘著粗气整理衣服时,身後突然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别装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拉起热裤。转过头,只见 Kelly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她双臂抱胸,靠在一棵树上,看著我脸上未褪的潮红、脖子上刺眼的吻痕,以及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味和精液腥臊味,眼神中满是鄙夷。
「你叫得那么大声,浪叫得跟杀猪一样,真不怕把敌人的巡逻队引过来听床角?」Kelly 冷笑著嘲讽道。
我脸一红,强作镇定地擦了擦嘴角的汗:「我这不是……在帮叶朗释放压力吗?战前减压。」
Kelly 懒得理我的狡辩,直接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图,语气恢复了冷酷:「情报确认,曼将军的营地防守极其严密,火力很猛。而且那个专家被关在地下水牢里,硬闯的话,我们三个都会死在那里。」
我看著地图上标注的势力范围,脑海中迅速浮现出楠哥那张愁眉不展的脸,以及「道友明」在婚宴上的抱怨——金三角货源紧缺,坤沙要加价 50%。
一个疯狂、大胆且极度淫靡的计划,瞬间在我脑海中成形。
「我们不硬闯。」我指著地图上另一块用红色标记的区域,「我们去找坤沙。借刀杀人。」
我们没有隐藏行踪,主动出现在了坤沙外围巡逻队的面前,并高调表明了身份——香港最大社团洪兴的代表。
坤沙的营地位於一座险峻的山头上,戒备森严,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毒贩。我们被搜身後,带到了一座装修极其豪华、充满暴发户气息的巨大竹楼里。
坤沙是个五十多岁的泰国男人,皮肤黝黑粗糙,脸上一道刀疤,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但他坐在虎皮交椅上,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双阴冷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赤裸裸的、彷佛能扒光我衣服的欲望。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宽大的军裤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一个大包。
我强忍著恶心,保持著高冷的姿态,向坤沙提出了合作计划:我们做内应帮他除掉死对头曼将军,条件是把那个生化专家交给我,并且以後洪兴拿货不仅不加价,还要拿到整个东南亚的独家代理权。
「哈哈哈哈!」坤沙听完,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竹楼都在晃动,「小妞,你胃口真不小啊!凭什么?就凭你这身细皮嫩肉,这对快要蹦出来的大奶子,和你那张欠干的嘴?」
他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我面前。他眼神里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伸出粗糙的大手,竟然直接一把隔著衣服狠狠捏住我的一边乳房,肆意揉搓。
「嘴皮子倒是挺利索,这借刀杀人的计划听起来也不错。」坤沙盯著我的眼睛,手上的力道加重,「但是,我坤沙从来不跟没用的花瓶合作。你说你有本事潜入并搞乱曼将军的营地,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万一你他妈的是曼将军派来色诱我的奸细呢?」
他松开手,退後一步,脸上露出极度下流的淫笑:「在金三角,男人的拳头硬是本事。但对於女人来说……」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这里能夹死人,才是真本事!如果你能让我,还有我身後这四个出生入死的兄弟,都爽到心服口服,把我们的精液全部吸乾,我就信你有那个实力跟曼将军周旋!」
坤沙身後那四个满脸横肉、持著 AK47 的心腹手下闻言,顿时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猥琐笑声。一个个眼神贪婪得像饿狼,在我裸露的大腿、深邃的乳沟和被热裤勒紧的翘臀上来回扫视,裤裆纷纷夸张地鼓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无理要求,是赤裸裸的群交和轮奸的暗示。
站在我身後的 Kelly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杀机爆闪,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隐藏的匕首。叶朗也皱起了眉头,浑身肌肉紧绷,准备随时暴起杀人,带我杀出去。
但我却微微侧过身,伸手按住了叶朗的手背,给了他们一个极度冷静且暗示他们「稍安勿躁」的眼神。
羞辱?不,他们错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不是羞辱,这简直是一场天上掉下来的、免费的「精气自助餐」!这五个人都是常年在刀口舔血、杀人如麻的狠角色,他们体内积攒的暴戾之气和精元,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大补之物。只要吸乾他们,我就有更大的把握去面对接下来的生死战!
「好啊。」
我轻笑一声,没有丝毫的恐惧和屈辱,反而主动走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坐下。我双腿交叠,嘴角勾起一抹妖艳到极致、如同魅魔降世般的弧度。
「既然将军想试试我的『深浅』,那我就让各位见识一下,什么叫女人真正的『本事』。」我伸出舌头,诱惑地舔了舔红唇,「来吧,将军。就先让我尝尝,你的巨棒有多厉害。」
我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坤沙面前。我没有像那些被掳来的女人一样下跪求饶,而是伸出双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直接将这个不可一世的大毒枭推倒在那张铺著虎皮的太师椅上。
「将军,坐稳了,别等会儿爽得掉下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伸手粗暴地拉下他的军裤拉炼,将里面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掏了出来。虽然年纪大了,但作为掌握著无数财富和资源的毒枭,这家伙显然没少吃鹿血、虎鞭之类的补品。那根东西的硬度居然相当可观,青筋如蚯蚓般暴起,散发著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
我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撩起热裤的边缘,拨开早已湿透的丁字裤,对准那根丑陋的肉棒,直接坐了上去!
「噗呲——!!!」
「啊啊……进来了……坤沙将军的肉棒……真的好粗……把我的骚穴撑得好满……嗯嗯……好长……直接顶到子宫了……!」我夸张地浪叫著,身体顺势贴在他身上。
「噢——!妈的!够湿!够热!这骚穴……里面水真他妈多……夹得老子好爽……啊啊……动啊……你这骚货……快点扭腰……!」坤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爽快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我丰满的臀部,腰部用力向上顶撞。
但我根本没给他主导节奏和喘息的机会。刚一坐到底,我眼神一冷,直接在体内启动了终极杀器——名器!
「嗡——!」
我体内的阴道壁瞬间发生了异变。无数道敏感的媚肉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带著倒刺的小嘴,开始疯狂地蠕动、吸吮、绞紧!那种恐怖的吸力,根本不是普通的女性夹紧,而是像有独立的灵魂一样,将他的龟头、柱身、甚至每一个毛孔都死死包裹住,用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疯狂地向外拉扯他的精气,死命挤压著他最敏感的马眼!
「啊!!!这……这他妈是……啊啊啊……吸住了……要把我的魂吸出来了……太紧了……要断了……爽死了……操……老子动不了了……魂飞了……!」
坤沙的表情瞬间从刚才的淫笑变成了极度的惊恐,但这惊恐只维持了半秒钟,就迅速被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极致享受和痛苦交织的扭曲表情所取代!他想要疯狂挺动腰部,却发现自己被夹得死死的,完全乱了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恐怖的榨取。
「啊啊……将军的肉棒……在里面脉动了……好烫……射吧……快射给我……把你的热精全灌进来……嗯嗯……名器把你夹紧了……我要吸乾你的精……哦哦……高潮了……!」我像个真正的淫娃一样浪叫著,疯狂扭动著水蛇腰。那对巨乳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体内的内壁更是在疯狂地进行著高频率的挤压和吞噬。
在这种名器全开的恐怖压榨下,仅仅过了不到三十秒。
「噗——噗——!!!啊啊啊……射了……老子要死了……全射给你这妖女……爽死了……魂都没了……!」
这个叱吒金三角、杀人如麻的大毒枭,竟然毫无抵抗力地被我瞬间榨乾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射进我的体内,一股接著一股,猛烈地冲击著我的子宫颈。我闭上眼睛,贪婪地吸收著这股庞大的能量。我能清晰地感受著丹田处涌起的澎湃力量,身体配合著他高潮的频率,发出叠加的尖叫:「啊啊……好多……好烫……灌满了……精液溢出来了……好爽……将军好厉害……!」
坤沙足足射了十几股,直到一滴不剩。射完後,他直接翻著白眼瘫死在虎皮椅子上,嘴角流著口水,像一头死猪一样爽晕了过去。那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肉棒,此刻像一条死虫子一样软软地垂著,从我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残精。
「老大?!」
站在後面的那四个心腹手下大惊失色,端起枪,以为我用了什么致命的妖术暗算了他们老大。
我慵懒地站起来,根本不在乎从腿间顺著白皙肌肤流下的浓稠精液。我转过身,看向那四个如临大敌的壮汉。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如同来自地狱的魅魔,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危险。
「将军只是太累睡著了。现在……轮到你们了。」我娇喘著说道,「别怕,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我的骚穴还饿著呢,还想吃你们的热精……啊啊……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将军厉害……」
那四个手下虽然被坤沙秒射晕厥的惨状(或者是极致的爽状)吓到了,但更多的,是被我这具散发著致命淫靡气息的完美肉体所深深吸引。看著我腿间的白浊和那对晃动的巨乳,他们裤裆里的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智和恐惧。
「妈的!妖女!老子就不信邪!这逼真有那么邪门?兄弟们,一起上!轮流干烂这骚货!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接下来的十分钟,这座豪华的竹楼里,上演了一场荒诞、疯狂而又淫靡至极的盛宴。
我没有用任何花哨的高难度姿势,就是最简单、最原始的骑乘和後入。但我体内全开的名器就像是一个恐怖的无底黑洞。无论是谁,无论他有多强壮,只要插进我的身体,不出半分钟,就会被我彻底吸乾所有的精气和阳气!
第一个壮汉像野猪一样扑上来,从後面狠狠插入:「噗滋!啊啊……你的鸡巴……好硬……好粗……插进来了……顶深点……对……就是那里……嗯嗯……!」
「啊啊……这逼……这肉壁太他妈会吸了……像活的一样……夹死我了……太爽了……啊啊……受不了了……要射了……!」
「射吧……把热精都给我……啊啊……我又高潮了……喷水了……哦哦……!」
第二个壮汉迫不及待地将我拉起来骑乘:「啊啊……坐到底了……你的肉棒……被我的小穴吸住了……动啊……用力干我……!」
「操!受不了了!太紧了!这是在吸我的骨髓啊!救命……爽死老子了……啊啊……射了……全给你……一滴都不剩……!」
到了第三个和第四个,他们已经等不及了。一个从後面疯狂冲刺我的小穴,另一个直接按住我的头,将肉棒粗暴地塞进我的嘴里。
「咕啾……嗯咕……嘴里好满……好大……下面也……啊啊……两根大肉棒一起干我……爽翻天了……射吧……射满我的嘴和子宫……!」
「啊啊……妖女……你是吸精的妖女……魂没了……射……射乾了……啊……!」
短短十分钟,四个身经百战、体格健壮的毒贩,一个个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翻著白眼倒在地上。他们身体剧烈抽搐,眼神涣散,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低吼:「爽死了……这骚穴……极品……被射乾了……」
他们体内积攒多年的暴戾之气与旺盛精元,此刻全部化作了我变强的养料!
我站在一片淫靡的狼藉中,慢条斯理地整理好那件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萝拉背心。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觉全身充满了即将爆炸的恐怖力量!我的皮肤在吸收了大量的精华後,泛著一层迷人而危险的光泽,之前长途跋涉的疲惫一扫而空。甚至连我的眼神,都变得比刀锋更加锐利。我能感觉到下身满是浓稠的精液,子宫被撑得饱胀而温暖。
这五个毒贩的精气,让我的内力毫无悬念地又上了一个大台阶!
Kelly 拿著枪,一直站在角落里,如同一个冰冷的雕像,全程目睹了这荒诞淫乱的一切。她的脸色极其难看,眼神中充满了强烈的鄙夷、不解和深深的痛心。
等我整理好衣服走到她面前时,她终於忍不住了,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诺瞳,你一定要这样吗?用这种下贱的方式……太下作了!你不仅是在出卖色相,更是在把自己的尊严踩在烂泥里践踏!我们是杀手,是战士,不是只会张开腿求人干的妓女!」
我停下脚步,看著她愤怒的眼睛,眼神平静而无比坚定,没有丝毫的羞愧。
「Kelly,你有你高高在上的原则,我有我活下去的活法。」我猛地握紧了拳头,感受著指尖传来的、足以捏碎岩石的强大力量,「在这个弱肉强食、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里,尊严,是留给死人的奢侈品。我要活著,我要赢那场生死战,我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为此,我可以不择手段,我可以变成任何样子,哪怕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我指了指地上那些像死狗一样瘫软、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毒枭和毒贩:「你看,现在他们都倒下了,成了废物,而我,却完好无损、充满力量地站著。这就是结果,这就是胜利。」
「而且……」我突然凑近 Kelly,在她耳边轻声、带著一丝恶劣的挑逗说道,「这些强壮战士的精液,能让我变得更强,能让我有绝对的把握在擂台上活下来。这叫废物利用,各取所需,不是吗?他们爽上天了,而我也变得更强了。双赢的局面,有什么不好?」
Kelly 彻底沉默了。
她看著我那张绝美却透著疯狂的脸,眼神极其复杂。最终,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彷佛放弃了某种执念。她没有再说一句责备的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开始冷静地检查起自己狙击枪里的子弹。
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隔阂,那道关於底线和手段的鸿沟,又深了一分。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变强,只要能复仇,即使彻底堕落成靠吸精为生的魔物,我也在所不惜。
第九十二章
热带雨林的夜雨越下越大,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嘈杂的雨声中,彷佛要冲刷掉这世间所有的罪恶。
按照计划,我与 Kelly 和叶朗分开,独自一人潜入曼将军的核心营地。为了行动方便,我依然穿著那套性感的「萝拉」装束——墨绿色的紧身背心早已被雨水淋透,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在身上,胸前那对傲人的 36D 豪乳轮廓尽显,两个粉嫩乳头硬挺激凸,清晰可见,随著我的呼吸剧烈起伏晃动;下身的超短热裤裹满了泥浆,细带深深勒进臀缝,却更衬托出大腿根部的雪白与修长,阴唇轮廓隐隐鼓起,淫水混合雨水让布料黏腻湿透。
我像一只灵活的狸猫,避开了外围的哨塔。但在接近核心营帐时,意外发生了。耳机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随後是一片死寂。信号被屏蔽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四周草丛里亮起了无数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
「在那里!抓住她!」
一声充满戾气的泰语吼叫划破夜空。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像潮水般涌出,黑洞洞的枪口指著我。
领头的是队长巴颂,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他走过来,用枪管挑起我的下巴,贪婪的目光像黏液一样扫视著我的全身,最後停留在我不断颤动的巨乳和那条勒进肉里、湿透的热裤上,裤裆已经鼓起。
「沙坤的女人?」巴颂舔了舔发黄的牙齿,露出淫邪至极的笑容,「曼将军说了,男的杀了,女的……正好给兄弟们泄泄火。这鬼地方几个月没见过女人了,还是这种极品骚货!这奶子,这骚穴,肯定夹得爽死了!」
「你们想干什么?我要见曼将军!」我冷声喝道,试图用气势镇住他们,心里却在快速计算著逃跑路线,下身却诡异地一阵抽搐。
「见将军?」巴颂哈哈大笑,一把扯住我的湿发,粗暴地将我拖行,手掌顺势捏住我的乳房用力揉,「等我们几百个兄弟把你轮流干爽了,干到你骚穴合不拢、满肚子精液,要是你这小骚货还有一口气,自然送你去见将军!带走!兄弟们,今晚轮流插这极品!」
我被粗暴地拖进了一个巨大的行军帐篷。里面弥漫著浓烈的汗臭味、脚气味、精液残留的腥臊和劣质烟草味,那是雄性荷尔蒙发酵的味道。帐篷里挤满了上百名士兵,看到我被拖进来,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饿狼,眼睛瞬间都绿了,纷纷解裤子抚摸肉棒。
「把她剥光!扒光这骚货!」
巴颂大吼一声。
几双大手同时伸过来,粗暴地撕扯著我的衣服,有人用力捏我的乳头,有人手指滑进热裤抚摸阴唇。
「嘶啦——!啊啊……不要……嗯……」
紧身背心被撕裂,巨乳弹跳而出,乳头硬挺;热裤被扒下,红色丁字裤暴露,细带陷入肿胀的阴唇。眨眼间,我赤裸地呈现在这群野兽面前。雪白的巨乳在空气中弹跳晃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蜜桃臀,以及那条湿透的丁字裤被扯掉,阴唇肿胀张开,淫水直流,瞬间引爆了整个营帐的欲望。
「喔喔喔!极品!这对大奶子真他妈弹!乳头硬成这样,肯定发骚了!」
「我要干死她!插烂这骚穴!」
「让我先来!我的鸡巴硬爆了!」
没有任何前戏,我被扔在了一张骯脏的行军床上,四肢被压住。巴颂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掏出了那根黑得像炭一样的丑陋肉棒,上面青筋暴起,龟头肿大,散发浓烈腥臊,已经流出黏液。
「老子先来开苞!小骚货,把腿张开!让我插进你的骚穴!」
我看著压在身上的巴颂,以及周围围得水泄不通、正在排队解裤子、肉棒硬挺的上百名士兵,心底那一丝恐惧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变态的兴奋,下身汁液泛滥。
既然跑不掉,既然注定要被轮奸,那就把这里变成我的猎场吧。这一对对充血的睪丸里,装的可都是我的「燃料」。
「来吧……啊啊……」我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张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穴口,眼神迷离地看著巴颂,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干我……用力……大鸡巴插进来……射给我……满满的热精……」
巴颂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妈的,原来是个天生的荡妇!老子成全你!操死你这骚逼!」
「噗呲——!」
他狠狠地挺腰,那根粗糙的巨棒直接捅穿了残留的丁字裤布条,狠狠插进了我的湿润的小穴里,龟头顶到子宫口。
「啊啊啊……进来了……好粗……撑满了……哦哦……顶到深处了……嗯嗯……!」被填满的瞬间,我发出一声无法控制的娇吟。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我头皮发麻,内壁抽搐。我没有犹豫,意念一动——启动:名器模式!
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阴道壁,瞬间彷佛活了过来。无数道细密的肉褶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在一瞬间死死咬住了巴颂的肉棒,并开始疯狂地蠕动、吸吮、挤压马眼。
「唔!!!啊啊……这……这骚穴……咬住了……吸得太紧了……爽死了……操……动不了……!」巴颂原本狰狞的表情突然僵住了,随即变成了极致的狂喜与惊恐交织的神色,腰部疯狂挺动。
「啊啊……大鸡巴……插得好好……深点……顶子宫……嗯嗯……你的肉棒好热……脉动了……射吧……射进来……!」我浪叫著配合,内壁疯狂蠕动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带著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双腿夹紧他的腰,主动扭臀迎合。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滚烫的吸盘紧紧包裹,那种吸力不是在排斥他,而是在引导他,疯狂地榨取他深处的精华。我的内壁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帮他撸动、挤压,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神经。「啊啊……队长……你的鸡巴好硬……顶得我爽翻了……哦哦……快射……热精灌满我……!」
仅仅过了不到二十秒。
「噗——噗——!!!啊啊啊……射了……全射给你这骚货……爽死了……魂飞了……!」
巴颂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全身肌肉痉挛,浓稠的精液像泄洪一样狂喷而出。这不是普通的射精,这是被名器强行抽取的生命精华,量大得惊人,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了我的子宫深处,冲击内壁。
「嗯嗯……哈啊……好烫……好多……射进子宫了……满了……溢出来了……啊啊……高潮了……喷了……哦哦……!」我仰著头,爽得脚趾蜷缩痉挛,全身抽搐,那股热流转化为纯粹的力量,让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淫水喷洒。
巴颂射完之後,带著一脸满足到极点的傻笑,软绵绵地倒在一边,彻底虚脱,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像一具被抽乾的躯壳。
周围的士兵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队长爽到晕过去了。
「妈的,队长不行啊,这么快就射了!这骚货太会夹了!」
「这娘们太骚了,换我!换我!我的鸡巴硬爆了,要插烂她的逼!」
第二个士兵扑了上来,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机枪手,肉棒粗长黑硬。
「噗呲!啊啊……又一根……好粗……插进来了……顶到底了……嗯嗯……动啊……干我……!」
同样的剧本。他刚一插进来,就被我的名器死死锁住,内壁疯狂吸吮。
「噢!上帝!这逼有毒……好舒服……吸得我魂没了……啊啊……夹太紧了……爽……操……要射了……!」机枪手爽得大叫,疯狂地挺动腰身,撞击发出啪啪声。
「啊啊……你的鸡巴……好长……顶到子宫口了……哦哦……用力……干烂我……射进来……热精给我……嗯嗯……高潮了……!」我尖叫著高潮叠加,淫水喷在他小腹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这是一场疯狂的接力赛,也是我的修炼场。
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三个。我的嘴里含著一根粗硬肉棒,深喉吞咽发出咕啾声:「嗯咕……好腥……射嘴里……吞下……啊啊……」下面插著一根狠顶子宫:「啊啊……深……顶穿了……爽死了……!」手里还帮著两个套弄,精液喷洒在乳房上。
「啊……好深……顶到了……要坏了……哦哦……你们的鸡巴……轮流插……满了……精液满子宫了……嗯嗯……再射……给我更多……高潮连连……喷了……啊啊啊……!」
「射了……全部射进去……这骚穴……吸得太猛……啊啊……爽翻了……!」
营帐里堆满了虚脱的肉体,空气中弥漫著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液味道、淫水腥臊。我的小腹因为吞噬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子宫满是热精,但我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全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我的皮肤变得粉红诱人,伤口早已愈合,连精神都变得亢奋异常,乳头硬挺,阴唇肿胀抽动。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男人在极致的高潮中献出力量,而我在极致的快感中收割一切,高潮一波接一波,尖叫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後一个士兵在我体内射出最後一滴精液後,带著幸福的微笑瘫倒在我身上,低吼:「啊啊……这逼……极品……射乾了……爽死了……」
整个营帐,除了我,再没有站著的人。上百名壮汉,全部被我「榨乾」了,像死猪一样堆在一起,虽然没死,但已经彻底废了,肉棒软瘫。
我推开身上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我赤裸著身体,浑身上下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汗水、淫水和泥浆。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那里面装满了战利品,精液顺著大腿流下。
「吃饱了。」我轻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带著情欲的余韵,但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既然你们爽够了,那现在……该轮到我爽了。」
我伸手拔下头上的发簪,轻轻一拉。
「咔哒。」
「进击刃」瞬间化为两把锋利的匕首,寒光闪烁。
这群男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
「噗!」
我走到那个巴颂队长面前,手起刀落,匕首直接插进了他的太阳穴。
没有惨叫,只有血流出的声音。他在极乐中死了。
杀戮,开始了。
我就像一个赤裸的死神,在这些虚脱的肉体中穿梭,巨乳晃动,臀部扭动,身上精液血迹交织。
「噗呲!噗呲!」
每一次挥手,都带走一条生命。割喉、刺心、爆头。我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力量大得惊人——这是他们刚刚「贡献」给我的力量。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我赤裸的身体上,与那些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绘制出一幅地狱般诡异而艳丽的图腾,顺著乳沟、阴唇流下。
雨水渗透进帐篷,冲刷著地上的血河。当我停下来时,营帐里已经没有活口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帐篷,任由暴雨冲刷著我的身体,洗去精液和血迹。
「曼将军……」
我看向营地深处那座灯火通明的指挥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该你了。」
「砰!」
指挥所的大门被我一脚踢开,整扇门板直接飞了进去。
里面,曼将军正拿著试管,兴奋地看著里面蓝色的新型液体毒品,旁边跪著那个瑟瑟发抖的生化专家,还有三名荷枪实弹的贴身保镳。
「什么人?!」三名保镳反应极快,举枪就射。
但在他们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我已经动了。
吸收了百人精气的我,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唰!唰!唰!」
三道寒光闪过。
三名保镳的喉咙同时喷出血箭,他们甚至没看清我是怎么移动的,就捂著脖子倒了下去,抽搐著断了气。
曼将军吓得手里的试管都掉了,刚想去拔腰间的金枪,我手中的匕首已经飞出,「笃」的一声,精准地钉穿了他的手掌,将他的手死死钉在桌子上。
「啊啊啊!!!痛……!」曼将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没有停手,身影一闪来到他面前,抬腿就是两脚。
「咔嚓!咔嚓!」
曼将军的双膝骨骼粉碎,整个人跪倒在地,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面对著痛得满头大汗的曼将军。
我全身赤裸,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身上还残留著刚刚杀戮时溅上的点点血梅和精液痕迹,胸前的豪乳随著呼吸轻轻颤动晃荡,乳头硬挺,两腿之间还挂著未乾的白浊液体,顺著大腿流下,阴唇肿胀红润。
这幅画面,极度血腥,却又极度色情。
曼将军抬起头,原本恐惧的眼神在看到我身体的一瞬间,竟然呆住了。哪怕手掌被钉住,膝盖粉碎,男人本能的欲望竟然压倒了恐惧。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我的下体和巨乳,喉结剧烈滚动,裤裆竟然无耻地顶起了一个帐篷,肉棒硬挺。
「呵……」我看到他的反应,忍不住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乳房晃动,「男人啊,真是下贱的生物。都死到临头了,还想著干我?你的鸡巴硬了,想插进我的骚穴?」
我走到他面前,拔出钉在他手上的匕首,随手扔在一边。然後,我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那对硕大的乳房贴在他的脸上,乳头摩擦他的嘴唇。
「既……既然想,那就满足你。」我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魅惑得像海妖,「这可是你这辈子最後一次射精了,曼将军。用你的巨棒……狠狠干我……射满我的子宫……」
我扶著他那根昂扬的肉棒,拉开他的裤子,对准自己湿漉漉、满是精液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噗滋……啊啊……进来了……好粗……曼将军的鸡巴……撑开我了……嗯嗯……顶到深处……!」
肉棒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长驱直入,混合之前的精液发出湿腻声。
「啊……噢……好热……好紧……你是妖精……这骚穴……夹得我爽死了……啊啊……!」曼将军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眼中的恐惧彻底消散,只剩下疯狂的欲火,腰部本能挺动。
「嗡——」
名器全开!最大功率!
这一次,我没有留情。我的阴道壁像强力的泵机一样,疯狂地绞杀、压榨著他的肉棒,内壁无数小嘴吸吮挤压。我要把他所有的精气、所有的生命力,在这一瞬间全部吸乾!
「唔!啊啊啊啊——!!!太紧了……吸得魂没了……爽……痛……不……爽死了……这名器……要命……啊啊……夹紧……动不了……射了……!」
曼将军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打摆子。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我的小穴吸走了。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变成了痛苦,变成了濒死的体验,却忍不住狠顶:「操……这逼……极品……吸得我精液全出来了……啊啊……!」
「射给我!全部给我!热精灌进子宫……啊啊……你的鸡巴脉动了……好烫……高潮了……喷了……哦哦……!」我冷酷地命令道,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上下起伏,巨乳晃动拍打他的脸。
「噗——噗——噗——!!!啊啊啊……射了……全射进去……魂飞了……爽……死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随著精液冲进我的身体。这是军阀的精气,带著他常年身居上位的霸道气运,量大滚烫,一股股冲击子宫,让我舒服得几乎尖叫出来,高潮叠加痉挛。
我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皮肤散发出一层淡淡的莹光,连头发都变得乌黑发亮。
曼将军射完之後,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口吐白沫,眼神涣散。他没有死,但我已经吸乾了他的精气神,他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一个彻底的废人,肉棒软瘫流出残精。
我心满意足地站起来,从衣架上扯下一件军大衣,随意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後解开了生化专家的绳子。专家已经吓傻了,缩在角落里不敢看我。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Kelly、叶朗带著坤沙和他的军队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营地外那堆积如山、赤身裸体的尸体,以及指挥所内被一击毙命的保镳,还有那个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地、裤子褪到一半、肉棒软垂的曼将军,所有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坤沙,他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看著裹著大衣、赤脚踩著血水和精液,却一脸慵懒满足的我,下身隐隐湿润。
「一……一个人?杀光了一个营?」坤沙的声音在发抖,眼里不再是看女人的欲望,而是深深的恐惧,「这……这怎么可能……」
Kelly 复杂地看著我,她知道我有秘密,但没想到会这么夸张。
叶朗则是暗暗松了口气,给了我一个「你玩得太大了」的眼神。
「坤沙将军,承诺兑现了。」我懒洋洋地指了指地上的曼将军,「人给你留了活口,地盘归你。专家我带走。」
坤沙咽了口口水,连连点头:「没……没问题!女侠!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以後洪兴拿货,我再让两成利!」
我走到坤沙面前,用沾著曼将军精液和鲜血的手指,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可违逆的威严:「将军,我有个小要求。今晚的事,我不希望传出去是我一个人做的。」
「那……那怎么说?」坤沙结结巴巴地问。
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微扬:「就说是洪兴太子『楠哥』运筹帷幄,派出了秘密精锐部队,与将军您里应外合拿下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洪兴太子的实力深不可测。懂吗?」
坤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用意,敬畏地点头如捣蒜:「懂!太子神威!我一定帮您把这戏演足!」
我看著窗外初升的太阳,感受著体内澎湃涌动的力量,以及小腹深处那种饱胀的充实感、精液余温,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楠哥,这份大礼,足以让你坐稳龙头之位了。而我,也终於吸饱了力量,准备好迎接那个所谓的「黑雨」强敌了。
第九十三章
回到香港的第二天,楠哥就兴冲冲地跑到了我的公寓。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意气风发,裤裆都隐隐鼓起。
「诺瞳!你真是我的福星!」楠哥一进门就把我抱了起来,原地转了好几圈,粗糙的大手用力揉著我的翘臀,「太神了!简直神了!刚刚收到消息,金三角那边的坤沙将军不仅没有加价,反而主动给我们洪兴降了两成的进货价!还指名道姓说是看在我们洪兴的面子上!」
我看著他高兴得像个孩子的样子,心里暗笑。那是因为我在金三角用身体「睡服」了坤沙,还顺手帮他除掉了竞争对手——我跪在他胯下含住那根腥臭的巨棒,吸乾了他的精液,让他爽到翻白眼。当然,这些骯脏的交易,楠哥永远不需要知道。
「还有啊,」楠哥激动地坐在沙发上,拉著我的手说,手指不自觉地滑进我的裙底,轻轻抚摸大腿内侧,「那个一直哭穷、还想转投其他社团的『道友明』,今天一大早跑来找我,态度恭敬得不得了。他说既然货源搞定了,价格又这么低,他以後就死心塌地跟著洪兴,谁来挖角都不走!听说连外面几个小社团的拆家,都想跳槽来我们这边拿货!」
楠哥深情地看著我,眼里闪烁著崇拜的光芒,下体已经硬挺顶著裤子:「诺瞳,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之前教我的那些话术,还有那天晚上的运气……难道你真的有什么魔法?」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无辜且茫然的表情。我眨著大眼睛,顺手拿起一本厚厚的《微观经济学》课本抱在怀里,装出一副刚从书海中抬起头的呆萌样,巨乳压在书本上,乳沟深邃。
「楠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歪著头,声音软糯,夹杂著一丝娇喘,「我这几天都在为了期末考试通宵温习呢,连门都没出过。金三角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我做的?肯定是你自己的诚意感动了上天,或者是伯父在天之灵保佑你吧。」
楠哥愣了一下,看著我那副清纯学生的打扮,又看了看桌上那一堆笔记,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了。是啊,一个柔弱的女大学生,怎么可能左右跨国毒枭的决定?
「也是,是我多想了。」楠哥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手掌顺势滑到我的巨乳上轻轻揉捏,「不过,你依然是我的幸运女神。为了奖励你,今晚想吃什么?或者是想要什么包包?」
我放下书本,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钻进他怀里,手指在他大腿根部轻轻画圈,隔著裤子抚摸那根硬挺的肉棒,眼神变得妩媚起来,下身已经湿润:「我不要包包,也不想吃饭。我只要楠哥开心……既然楠哥工作这么顺利,那我也要尽我的本分,好好『慰劳』一下未来的龙头老大,用我的小嘴和骚穴。」
说著,我顺势滑跪在地毯上,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上已经流出晶莹的液体,散发著浓烈的腥臊味。
「诺瞳……大白天的……啊啊……」楠哥低喘著,却没有推开我。
「嘘……专心享受就好。楠哥的巨棒好硬……好热……我爱死了……」我媚眼如丝地看著他,张开红润的小嘴,舌尖先轻轻舔舐马眼,吸吮那咸涩的液体,「嗯……好腥……楠哥的味道……」然後一口含住龟头,嘴巴上下套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吞咽声,舌头灵活转圈刺激茎身。
「啊啊……诺瞳……你的小嘴……吸得太紧了……爽死了……嗯嗯……深点……含到底……!」楠哥低吼著,按住我的头,腰部前顶,让肉棒顶进喉咙深处。
「咕……嗯嗯……楠哥的肉棒……顶到喉咙了……好粗……呜呜……射给我……射满我的嘴……!」我含糊地呻吟,嘴巴被塞满,口水顺著嘴角流下,却更卖力地吸吮,喉咙收缩挤压龟头。
虽然这几天在金三角阅男无数,甚至吸乾了坤沙,但楠哥对我来说是不同的。这不仅仅是为了维持「乖乖女」的人设,更是一种心灵上的放松。在这场危险的游戏里,只有在楠哥面前,我可以暂时不用思考杀戮,只需要做一个单纯的、用嘴巴取悦男人的小女人,吞下他的热精。
晚上,为了庆祝我和 Kelly 平安归来(对外宣称是去泰国旅游),子愉硬拉著我们去吃火锅。
热气腾腾的包厢里,子愉就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我身上。她经历了那场噩梦般的折磨後,虽然表面上恢复了一些,但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而我——或者说那天救她时展现出「林晋」气场的我,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诺瞳,你多吃点肉,你看你都瘦了。」子愉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眼神里满是依恋,甚至时不时会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手掌偷偷抚摸我的大腿,那种亲密程度早已超越了闺蜜的界限,让我下身隐隐发热。
坐在对面的 Kelly,手里晃著啤酒杯,透过升腾的雾气,用一种极其复杂、近乎审视的目光盯著我。
那眼神里有疑惑,有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作为顶级特工,Kelly 的直觉准得可怕。从我救子愉时的爆发,到在金三角用身体做交易的狠绝,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个诺瞳,即使不是林晋本人,也绝对拥有林晋的灵魂。
但是,让她最无法理解的是——如果我是那个骄傲、大男子主义、曾经不可一世的林晋,为什么会甘愿变成一个女人?而且,为什么会愿意跪在那些骯脏的男人胯下,用嘴、用身体去取悦他们,甚至被轮奸都能忍受、转化成高潮?
在 Kelly 的认知里,林晋是宁折不弯的钢铁直男。这种为了力量出卖色相的行为,是对「林晋」这个名字最大的亵渎。
「诺瞳,」Kelly 突然开口,语气带著一丝醉意和讽刺,「这趟泰国之旅,你『收获』不少吧?那些男人的味道,你还习惯吗?被他们的肉棒插满、射满的感觉?」
子愉听不懂话里的深意,以为只是在说旅游艳遇,还傻乎乎地问:「什么男人?泰国帅哥多吗?」
我在桌下轻轻踢了 Kelly 一脚,脸上保持著微笑,眼神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还行吧,为了生活,总得适应各种口味,粗的细的、腥的浓的。倒是 Kelly 姐,你好像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想试试吗?」
Kelly 嗤笑一声,仰头喝乾了杯中的酒,没有再说话,只是看著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悲凉。
饭後,回到我们三人的安全屋。
一进门,气氛就变了,空气中弥漫著酒气和欲火。
子愉似乎喝得有点多,脸颊酡红,下身已经湿润。刚关上门,她就藉著酒劲,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巨乳压著我的胸部摩擦。
「诺瞳……今晚陪我睡,好不好?」子愉的声音颤抖著,眼神迷离,热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我闭上眼就会看到那些画面……只有抱著你,我才觉得安全……我想被你填满……」
我看著这张我曾经深爱、现在依然深爱著的脸庞,心中的防线瞬间崩塌,下身淫水开始流出,打湿了内裤。
「好,我陪你。」
话音未落,子愉已经吻了上来。
这不是闺蜜间的亲吻,这是恋人之间的索取。她的舌头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带著浓烈的酒气和渴望,在我的口腔里翻搅、吸吮,发出「啾啾」的湿吻声。
「唔……嗯嗯……子愉……你的舌头好热……啊啊……」我回应著她。虽然我的身体是柔软的女体,但我的吻技、我的力度、我扣住她後脑勺的手势,完全是属於林晋的,粗暴地掠夺她的口腔。
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热烈地拥吻,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顺著嘴角流下。子愉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抚摸著我的背脊,捏住我的巨乳用力揉捏乳头,而我也情不自禁地揉捏著她那饱满的臀部,手指滑进臀缝,轻轻按压她的阴唇。
「啊啊……诺瞳……摸我……下面好湿……嗯嗯……想要……」子愉喘息著呻吟。
这一刻,性别似乎模糊了,只剩下两个受伤的灵魂在互相舔舐伤口,下身汁液泛滥。
吻到情浓时,子愉突然推开我,红著脸,眼神闪烁地跑进了卧室。
「等我一下……我有东西给你看。」
片刻後,她出来了。
当我看清她手里拿著的东西,以及她身上穿戴的装备时,即使是我,也不由得愣住了,随即感到一阵热血沸腾,下身阴蒂充血肿胀。
子愉的腰间绑著一条黑色的皮革束带,而在她的胯下,赫然挺立著一根做工逼真、尺寸惊人的肉色假阳具,青筋模拟得惟妙惟肖,龟头肿大。
「诺瞳……」子愉羞涩地低著头,把手里的另一套装备递给我,「我想……我想试试这个。上次在船厂,那个机器太可怕了……但是……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用这个……我想我会喜欢的。」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又带著一丝疯狂的期盼:「把它戴上,像个男人一样……干我。求你……插进我的骚穴……」
我看著那根假阳具,心里涌起一股巨浪。
这是我失去已久的东西。虽然是假的,是矽胶做的,但在这一刻,它彷佛成了我灵魂的延伸。
我默默地接过装备,脱下裤子,将那条束带紧紧绑在自己的腰间。调整好位置後,那根假肉棒从我的胯下延伸出来,沉甸甸的,随著我的走动而晃动,底部的震动器压迫著我的阴蒂,让我下身一阵抽搐,淫水止不住地流。
一种久违的、掌控一切的错觉油然而生,男儿雄风彷佛瞬间回归。
「过来。」我坐在沙发上,大张著腿,声音变得低沉沙哑,那是林晋独有的语气。
子愉乖顺地爬过来,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眼神痴迷地看著那根假物,彷佛那真的是我有血有肉的一部分。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假龟头,舌头舔舐,发出咕啾声:「嗯……好大……诺瞳的肉棒……我含……好喜欢……」
「上来,自己动。」我双眼发红,低吼道。
子愉扶著那根假阳具,对准自己湿漉漉、淫水直流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噗滋——!啊啊啊……好大……撑满了……顶到子宫了……哦哦……诺瞳……插进来了……!」
随著假阳具的进入,我也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震动——那是束带压迫在我敏感的阴蒂上的反馈,电击般酥麻。虽然没有真实肉棒被温热肉壁包裹的触感,但那种视觉上的冲击,那种看著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自己狠狠「插入」的画面,带来的精神快感简直比肉体高潮还要强烈百倍!我的乳头硬挺得发痛,自己的淫水也喷了出来。
「动起来!骚货!」我拍了一把她的屁股,双手用力捏著她的臀肉,指印深陷。
子愉开始疯狂起伏,臀部上下扭动,假阳具进出发出极度湿腻的水声。「啊啊……诺瞳……好深……就像……就像他还在一样……哦哦……顶到了……G点……爽死了……嗯嗯……再快点……用力干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翻身压了上去,我的巨乳重重地压在她胸上,两对硬挺的乳头相撞摩擦。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像打桩机一样狠顶。「啪啪啪!噗滋噗滋!」
「啊啊啊……诺瞳……好猛……插烂我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哦哦……高潮了……喷了……啊啊……!」子愉尖叫著高潮,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洒在我小腹的皮带上,她的小穴疯狂抽搐挤压著假阳具。
这是一种纯粹的精神征服。我是林晋!我正在干我的女人!
但我胸前那对随著动作剧烈摇晃的36D豪乳,却在不断提醒著我现实的荒谬。它们甩动著,拍打在子愉的胸口上,那两对乳头相撞的触感让我有些不适应,甚至觉得讽刺。但身体又很兴奋,乳头硬得发痛,皮带摩擦阴蒂带来额外的强烈快感!
可是,看著子愉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看著她因为我的冲撞而翻白眼、抓紧床单、淫水四溅,我确信了一件事——女人被干,真的比男人干人要爽得多。因为我现在既能感受到作为「进攻方」的心理满足,又能通过子愉的反应,共情到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乐,自己的小穴也跟著抽搐不止。
「爽吗?骚穴被干得爽不爽?」我喘息著问,腰部像发动机一样运作,狠顶她的子宫颈。
「爽……好爽……啊啊……诺瞳……你好厉害……好像林晋……真的好像他……插得我魂飞了……嗯嗯……再深点……顶到底……哦哦……又要高潮了……!」子愉抱著我的脖子,指甲陷入我的肉里,尖叫连连。
就在我们陷入这种疯狂时,卧室的门开了。
Kelly 穿著一件真丝睡袍,双手抱胸,倚在门口看著我们。她的眼神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释然和……浓烈的欲望,睡袍下的下身已经湿透了。
她看著我胯下的那根东西,又看了看我那副像男人一样凶狠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她缓缓脱下睡袍,露出一丝不挂的完美胴体,阴唇因为动情而微微肿胀外翻。
「加我一个。」
Kelly 走过来,推开了还在喘息的子愉,双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既然装,就装到底。」Kelly 抬起头,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挑逗和迷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像个男人一样,干烂我的骚穴。」
说完,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沾满了子愉爱液和淫水的假阳具。她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著茎身,用力吸吮龟头。「咕啾……嗯……好大……诺瞳的肉棒……味道好骚……子愉的淫水……我全舔乾净……啊啊……」
「唔……Kelly……你的嘴……好热……吸紧点……!」我看呆了,大脑一阵眩晕,低吼著按住她的头。
Kelly,那个永远高傲、杀人不眨眼的女特工,此刻竟然跪在地上帮我「口交」?她的舌头灵活地转圈,甚至刻意深喉套弄,喉咙里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吞咽声。
子愉也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她竟然没有吃醋,反而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跪在另一边,和 Kelly 一起侍奉那根假肉棒。两个极品女人一左一右,争先恐後地吞吐、舔舐。「嗯嗯……诺瞳……我们一起含……你的巨棒……好硬……啊啊……好好吃……」
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两个绝色美女,一个是我的旧爱,一个是我的红颜知己,此刻正一左一右,粉嫩的舌头交缠在我的假阳具上,吸吮得津津有味,口水牵出长长的银丝。
虽然那根矽胶棒子没有真实的触觉,但我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在黑暗中,我想像著那就是我真正的肉棒。我想像著 Kelly 口腔的紧致与温热,想像著子愉舌头的柔软与缠绵。我的大脑疯狂分泌著多巴胺,那种虚拟的快感通过神经传递到全身,让我爽得头皮发麻,下身属於女人的淫水更是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
「对……就是那里……吸紧点……舌头转圈……啊啊……爽……你们两个骚货……含得我魂飞了……嗯嗯……深喉……给我吞到底……!」我下意识地用力按住她们的头,喉咙里发出了真正男人的低吼声。
就在这时,Kelly 突然抬起头,那双美目中闪烁著疯狂的欲望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痛。她死死盯著我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哀求和命令的语气说道:「林晋……我知道是你。等一下……等一下你插我的时候,当你要高潮的时候,拔出来……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嘴里。我要你射给我……我要把你那些热热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剩!给我……像以前一样给我……」
这句话,就像一根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穿了我的心脏!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大脑嗡地一声巨响。
看著 Kelly 那充满期盼和饥渴的眼神,看著她张开的红唇……我突然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伤心和绝望。
我怎么给她?
我现在就算在心理上把自己完全当成一个男人,就算我把自己干得下体淫水狂喷、阴蒂高潮痉挛,我也射不出半滴真正男人的、滚烫的精液给她啊!
这根矽胶做的假阳具,永远也没有温度,永远也喷不出代表生命和征服的白浊。我现在,只是一个需要靠吸食别的男人精液才能活下去的怪物!我连自己心爱的女人这点最本能的渴望都满足不了!
强烈的悲哀和无力感淹没了我。为了掩饰眼底快要涌出的泪水,我咬著牙,装出更加凶狠粗暴的样子,一把将 Kelly 扑倒在地毯上。
「废话少说!老子现在就插爆你的骚穴!喂饱你!」我嘶吼著,像是在对自己发泄怒火。
我让 Kelly 和子愉并排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了她们圆润挺翘的屁股。那两个湿漉漉、穴口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甚至一张一合吐著泡泡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干我们……诺瞳……求你……快插进来……啊啊……骚穴痒死了……要你的肉棒……!」
「来吧……把它当成真的……狠干我们……顶碎我的子宫……嗯嗯……!」
我看著这两具等待被彻底征服的肉体,男人的雄风和心中的悲愤在这一刻混合爆发。
我轮流在她们两人身後疯狂冲刺。
先狠狠插进子愉体内:「噗滋——!啊啊……诺瞳……又插进来了……好满……动啊……干死我……!」
然後带著淫水拔出,毫不犹豫地捅进 Kelly 的深处:「哦哦……林……啊……好粗……撑开了……啊啊……深点……再深点……!」
每一次暴力的插入,都带著我对这该死命运的愤怒,和对她们深深的爱怜与愧疚。房间里回荡著猛烈的「啪啪啪」撞击声和泥泞的「咕叽」水声,淫水四溅,甚至飞溅到了墙壁上。
Kelly 的反应最为激烈。她平时压抑得太久了,此刻在这种半真半假的角色扮演中,她彻底释放了心底的魔鬼。
「啊!啊!用力!顶死我!林晋……你的肉棒……插得太深了……子宫要被你撞坏了……嗯嗯……好爽……要高潮了……喷了……啊啊啊……!」
当我将假阳具狠狠顶入 Kelly 的最深处,并疯狂地快速震动腰部、狠刮她敏感的 G 点时,Kelly 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全身剧烈痉挛,淫水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浇透了地毯。
在极致的癫狂中,她突然崩溃地大喊出声:「林晋!!!把林晋带回来!!!我要他!!!我要他的精液烫我!!!我要给他生孩子!!!啊啊……射进来……热精射满我……给我啊……为什么没有……哦哦……!」
这声嘶力竭、带著哭腔的吼叫,彻底震碎了房间里虚假的淫靡与暧昧。
我动作猛地一僵,假阳具停在她的体内,心脏狂跳,眼泪终於忍不住滑落。她喊的是林晋,她知道我给不了。
就在这时,趴在一旁大口喘息、浑身赤裸的子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看著崩溃大哭的 Kelly,突然幽幽地、带著一丝苦涩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你早就喜欢他了。其实我早估到(猜到)……林晋和你有一手。每次你们出完任务回来,看对方的眼神都不一样。」
Kelly 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我也愣住了,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一样僵在原地。
子愉苦笑了一声,慢慢爬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了还在颤抖的 Kelly。两个赤裸的、深爱著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一起。她们的乳房相贴,满是淫水的阴户互相摩擦著。
「我不怪你,Kelly。他是个混蛋,是个花心大萝卜,但他也是个好男人。我们都爱他,也都……失去了他。」子愉温柔地抚摸著 Kelly 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现在……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
Kelly 趴在子愉怀里,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哭得像个失去了一切的孩子。
「好姊妹……我会保护你的。既然他不在了,以後……我们一起守护这份回忆。」
我看著她们紧紧相拥的画面,心里五味杂陈,痛得无法呼吸。
她们都猜到了我是林晋,或者说,她们都无比强烈地感觉到了林晋的灵魂就在这个房间里,就在这具名为诺瞳的女体内。Kelly 的那声呼唤,子愉的那句「早估到」,其实都是在对著我说。
但我不能认。我死也不能认。
我能感觉到,如果我现在开口承认「我就是林晋」,这具由神秘力量重塑的女性躯体,可能会因为灵魂与肉体的彻底排斥而瞬间解体,或者被那股未知的力量抹杀。我不能死,我还没报仇,我还要保护她们!
我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胯下还戴著这根可笑的、永远射不出精液的假阳具,顶著这副美艳绝伦的皮囊,做一个她们最熟悉的陌生人。
「好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热泪和心中的悲恸,用诺瞳那娇媚的声音说道,「都别哭了。以後,我会替他……好好照顾你们。就算没有男人的精液,我也会用我的方式……让你们每天都高潮连连,让你们忘记痛苦。」
我走过去,将她们两个同时拥入怀里。
窗外的月光清冷地洒进来,照在三个浑身赤裸、满是情欲痕迹的女人身上。这一夜,我们用最荒诞、最淫靡却又最悲伤的方式,完成了一次灵魂的救赎与陪伴。
第九十四章
虽然搞定了金三角的货源,但在正行生意上却遭遇了滑铁卢。
楠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诺瞳,这次麻烦大了。龙氏集团那个位於西九龙的超大型地产项目,原本说好把装修和建材的工程给我们洪兴做的。这可是一笔几十亿的大生意,能养活社团几千个兄弟好几年。结果东星和三联帮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硬生生把合约抢走了。」
我看著楠哥焦急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要想拿回这个工程,关键在於龙少——我脑海中浮现出两年前,我变了女人没多久在 Hooters 做兼职时的情景。那时龙少来找我,他对我这副身材垂涎三尺,想开出天价想包养我,但我当时心高气傲,又还没习惯成为女人,根本没理他,还差点想折断他的手指。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我求他了。
我拨通了他的号码。
「哟,这不是那个冷艳的『Hooters 女神』吗?」电话那头传来龙少玩世不恭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著女人的娇喘声,「怎么?终於想通了,想来伺候本少爷了?」
「龙少,我想跟你谈谈西九龙那个项目的事。」我开门见山。
「谈生意?那是男人的事。」龙少轻笑一声,「不过,如果是你来谈,我有个条件。明天我的私人游轮『海神号』要出海玩一个星期。你上来,陪我开心七天。只要这七天把我伺候舒服了,别说一个装修工程,就算把半个项目的代理权给你楠哥,也不是问题。」
「好,一言为定。」我答应得没有丝毫犹豫。
第二天,我登上了那艘停泊在维多利亚港的巨型游轮「海神号」。这哪里是游轮,这简直就是一座海上的移动皇宫,也是一座漂浮的妓院。
刚一上船,龙少的目光就黏在了我身上,再也移不开。
我今天特意选了一件深紫色的比基尼,那种神秘而高贵的颜色将我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晶莹剔透。上身的布料极少,仅仅遮住了乳头和乳晕,那对硕大饱满的36D豪乳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著海风轻轻颤动,彷佛两颗熟透的紫色葡萄,散发著令人窒息的诱惑。下身的高叉设计更是大胆,两侧的系带仅仅挂在胯骨上,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全部脱落,中间那片布料紧紧勒进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耻丘轮廓,却又若隐若现,引人犯罪。
「诺瞳……你真是个尤物。」龙少吞了口口水,眼神痴迷,「我玩过那么多女人,明星、嫩模、甚至外国公主……但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光是站在那里,不用脱衣服,就能让我硬得发疼。」
船上几百个比基尼美女伺候著十几个男贵宾,场面淫乱不堪。那些女人为了讨好金主,无所不用其极,当众口交、群交、甚至用身体做酒杯,极尽下贱之能事。
「诺瞳,上来。」龙少坐在那张金色的主位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里充满了急切,甚至带著一丝哀求。这几天他被我吊足了胃口,虽然也上过床,但我每次都点到为止,让他欲罢不能。
我优雅地走过去,却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跪舔,而是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气:「龙少,这么急?前面那几个洋妞没把你喂饱吗?」
「她们?那些庸脂俗粉怎么能跟你比!」龙少急不可耐地隔著泳裤顶弄著我的湿处,「你这身皮肉,又滑又嫩,还有你身上这股香味……妈的,闻一下我就想射!」
「那就进来吧。」
我伸手拉下他的泳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我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撩开比基尼的下摆,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噗呲……」
「啊……」
随著肉棒入体,我稍微收缩了一下名器。这是我这几天修炼的成果,对肌肉的控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噢!天啊!」龙少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著我的豪乳,爽得眼珠子都要翻过去了,「这……这什么逼……好吸……里面有嘴在咬我……诺瞳……你这是什么神仙穴……」
我媚眼如丝地看著他,身体开始有节奏地律动。这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配合著呼吸的旋转与挤压。
每一次落下,我都让名器的深处——那如同婴儿嘴唇般的宫颈口,轻轻嘬住他的龟头;每一次抬起,我又收紧阴道口,像刮痧一样刮过他的冠状沟。
「嗯……龙少,舒服吗?」我俯下身,舌尖舔过他的喉结,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
「太爽了……我不行了……我要死在你身上了……」龙少意乱情迷,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我故意放慢了节奏,在他即将爆发的边缘停下,然後用力夹紧。
「别……别停……求你……」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太子爷,此刻像条狗一样哀求著我。
我看著他那副被欲望支配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冷静的算计。我再次加快速度,名器全开,开始疯狂榨取。
「啊啊啊——!!!」
龙少发出一声长啸,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体内。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释放,是他彻底臣服的证明。
周围的贵宾们看得目瞪口呆。那一刻,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就像这淫乱地狱里唯一盛开的黑莲花,虽然身处污泥,却高贵冷艳,让所有男人都想摘采,却又自惭形秽。
虽然我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做出舔脚、喝尿等下贱行为,但我心里依然感到一阵恶心。我在用身体换取利益,这和她们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但当龙少在昏睡前颤抖著签下那份合约时,我知道,我赢了。
拿到合约後,我穿上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袍,悄悄走出了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
来到顶层甲板透气。海风呼啸,星空璀璨,海浪拍打著船舷,掩盖了所有的罪恶。
突然,一股强烈的、如芒在背的压迫感让我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那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比我在丛林里遇到猛虎还要危险百倍。
我猛地转身。
在甲板的阴影处,站著一个高大的身影。黑色的战术风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冷峻如雕塑的脸庞,深邃如黑洞的眼神。
Torres(托雷斯)。黑雨的「天雷」。
「你就是那个猫女?」Torres 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有一种金属的质感,「或者叫你……诺瞳?」
我心头巨震。他知道我的身份!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後退半步,全身肌肉紧绷,右手悄悄摸向发间的进击刃。
「你变强了。我想试试,现在的你,有没有资格死在我手里。」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他就像瞬移一样出现在我面前,简单直接的一记直拳轰向我的面门。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但拳风却如刀割般凌厉,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喝!」
我不退反进,侧身闪过这致命一击,同时右手拔下发簪,化作利刃,直刺他的腋下。
「铛!」
一声脆响。Torres 竟然用单手两指夹住了我的匕首!他的手指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速度不错,力量太弱。」
他冷哼一声,手指一弹,一股巨力传来,震得我虎口发麻,匕首差点脱手。紧接著,他一记高扫腿踢向我的头部。
我连忙双臂交叉格挡。
「砰!」
那一腿重如千钧,我感觉像是被一根铁柱扫中,整个人向後滑行了五六米,才勉强停住,手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好强!这就是黑雨的高级执行官吗?
我不甘示弱,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吸取来的精气,强行压下痛楚。
「再来!」
我身形如鬼魅般冲了上去,利用柔术和猫女的灵活性,围绕著他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击。手刀、肘击、膝撞,招招致命。
然而,Torres 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无论我怎么攻击,他都能轻描淡写地化解。
我们在甲板上快速交手了几十个回合。
我一记转身後蹬,直取他的胸口。他却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胸肌接下了这一脚,然後趁势抓住我的脚踝,猛地一甩。
我被甩飞出去,但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的技巧很好,但杀意不够纯粹。」Torres 抬头看著我,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赞赏,但也仅此而已,「你太依赖这具身体的柔韧性,而忽略了力量的本质。」
说完,他脚下一踏,甲板竟然被踩出一个凹坑,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天而起,一拳轰向我。
这一拳,带著必杀的气势。
我避无可避,只能双手交叉,运足全身气劲硬接。
「轰!」
两股力量碰撞。
「噗——!」
我喷出一口鲜血,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撞断了背後的栏杆,向著漆黑的大海坠落。
「完了!」我看著下方翻滚的浪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么高掉下去,不死也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呼——!」
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我感觉自己像羽毛一样被提了起来。
下一秒,我跌入了一个坚硬宽阔的怀抱。
是 Torres。
他单手抱著我,另一只手抓著船舷边缘,悬挂在半空中。海风吹乱了我们的头发,那双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冷冷地注视著我。
那一瞬间,时间彷佛静止了。
我看著这张近乎完美的脸庞,感受著他身上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心脏剧烈跳动。
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臣服。
这是变成了女人後的本能吗?面对一个能在瞬间秒杀我、拥有绝对力量的顶级雄性,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被他征服、被他占有的渴望。甚至刚才被他打伤的地方,此刻竟然泛起了一种异样的酥麻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下体竟然不争气地湿了。一股暖流顺著大腿根部滑落,滴在他的手臂上。
我们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似乎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猎人看到极品猎物时的兴奋。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慢慢凑近他的脸。他也没有躲避,反而微微低头。
我们的嘴唇触碰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冰冷却充满力量的吻。没有温柔,只有强者之间的试探和荷尔蒙的碰撞。他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带著一种掠夺的味道,让我浑身发软。
就在我们刚吻下去没多久。
「谁在那里?好像有人掉下去了!」
远处传来了几个美女服务员的声音,她们被刚才栏杆断裂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Torres 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他松开了嘴唇,看著我迷离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大美人,下次见面时,希望我能和你约会。」
他的声音没有开口,而是直接用类似「传音入密」的内力送进了我的耳朵里,震得我耳膜酥麻。
随後,他手臂一用力,将我轻轻拋回甲板上。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鹏鸟,藉著反作用力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我一个人,瘫软在甲板上,摸著还残留著他温度的嘴唇,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那个吻,就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上。我知道,我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对手,也是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
第九十五章
刚从「海神号」上下来,海风还带著些许咸腥味,我手里紧紧攥著那份价值几十亿的转让合约。这本该是我向楠哥邀功、巩固我在洪兴地位的高光时刻,甚至我已经想好了楠哥看到合约时那惊喜若狂的表情。
然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 Kelly 发来的信息。简短,却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我从云端劈入地狱。
「速来圣玛丽医院。叶朗出事了。做好心理准备,情况……非常糟。」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比之前得知他肺部受伤时更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我顾不上联系楠哥,拦下一辆的士,疯了一样催促司机开往医院。
到了医院,Kelly 站在走廊尽头,脸色铁青,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指尖。看到我,她掐灭了烟,眼神复杂地看著我,那里面有同情,也有愤怒。
「怎么回事?他不是刚出院没多久吗?」我喘著粗气问道。
Kelly 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得可怕:「他在『Dragon』。你知道他的性格,刚好了一点就管不住下半身。昨晚他在包厢里,点了个新来的陪酒女。那个女人……是个特工,或者是个专门针对男人的杀手。」
「然後呢?」我感觉喉咙发乾。
「在他最放松、让那个女人给他口交的时候……」Kelly 顿了一下,似乎连她这种冷血特工都觉得难以启齿,「那个女人用藏在舌底的刀片,或者是某种锋利的器械,直接切断了他的……阴茎。」
「什么?!」我脑子轰的一声,踉跄著後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断……断了?」
「叶朗反应很快,即使在那种剧痛下,他还是爆发了,一拳打碎了那个女人的肋骨。但那个女人是个死士,她在逃走前,做了一件更绝的事……」Kelly 咬著牙,「她一脚踩碎了掉在地上的那半截东西,彻底踩烂了。医生说……接不回去了。」
我感觉天旋地转。对於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像叶朗这样以性能力为傲、视女人如衣服的浪子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我一人推开病房的门。
房间里死气沉沉,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叶朗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手背上插著输液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跟我开玩笑,也没有因为看到我而露出淫邪的笑容。
他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我看著他下半身盖著的被子,那个曾经总是高高顶起、象徵著他无穷活力与欲望的小帐篷,此刻平平塌塌,一片死寂。
「叶朗……」我轻唤一声,声音颤抖。
叶朗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转过头。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泪水。不是哭泣,而是绝望的泄洪。
「诺瞳……」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杀了我。」
我冲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你胡说什么!医生说你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养好伤……」
「养好伤?养好伤做什么?做太监吗?!」叶朗突然爆发了,他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痛得面容扭曲,但他似乎根本不在乎肉体的痛,「没了!什么都没了!老子是个废人了!我连撒尿都要插管子!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他疯狂地捶打著床板,手背上的针头回血,鲜血染红了输液管。
「你冷静点!叶朗!你看著我!」我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用尽全力吼道,「你是叶朗!你是我的兄弟!」
「兄弟?」叶朗惨笑一声,看著我这张美艳绝伦的脸,「是啊,以前我们是兄弟。以前我总说,我的大鸡巴是我的命。现在命没了。诺瞳,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你是来可怜我的?还是来找『药』的?对不起啊,以後没精液给你吃了,你的『圣药』断货了,我也没利用价值了……滚吧,让我一个人死。」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
是,他的精液确实能让我疗伤,能让我变强。但此时此刻,我对著天发誓,我心里没有半点因为失去「圣药」而感到的惋惜。
我哭,是因为我看著这个曾与我并肩作战、曾与我把酒言欢的男人,遭受了如此酷刑。
我哭,是因为我想起了林晋和叶朗的过去。
「你个混蛋……」我哭著骂道,不再顾及形象,像以前做男人时那样,一拳轻轻锤在他胸口,「你以为我是为了那点精液才认你这个兄弟的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俯下身,额头抵著他的额头,泪水滴在他的脸上。
「你还记得吗?高三那年,我们在旺角被人围堵,你为了帮我挡一棍,头破血流,缝了八针。那时候我们躺在後巷里抽烟,你说什么?你说只要兄弟在,这条命随便玩。」
「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夜总会吗?我们两个穷小子,凑钱点了一瓶最便宜的酒,却吹牛说以後要买下整条街」
「叶朗,我们是一起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我是林晋,不管我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我有没有那根东西,我还是林晋!你也是!不管你下面有没有那玩意儿,你依然是我最好的兄弟,最信任的夥伴!」
叶朗愣住了,他看著我,眼泪止不住地流:「可是……林晋……我现在连男人都不是了……我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那些女人?我一辈子都要被人笑话……」
「谁敢笑话你,我就杀了谁。」我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杀意,「那个女特工,还有她背後的势力,甚至是那个 Torres。我会把他们一个个抓来,活剥了他们的皮,剁碎了他们的骨头,祭奠你的……兄弟。」
我轻轻抚摸著他的脸,柔声说道:「你还有手,还有脚,还有脑子。只要你不死,我们就能报仇。而且……你不是喜欢看我穿那些性感的衣服吗?你不是喜欢看我杀人吗?只要你活著,我以後天天穿给你看,你想看什么我都答应你。」
「别死……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我哽咽著,「在这个鬼地方,只有你知道我是谁,只有你知道我是林晋。如果你死了,这世上就真的没有林晋了,只剩下一个叫诺瞳的怪物……」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叶朗的防线。
他看著我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想起了我们曾经无数次在危难中互相扶持的画面。他失去了男人的尊严,但他不能失去这个唯一的羁绊。
「别哭……真丑……」叶朗颤抖著伸出手,替我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死志似乎淡了一些,「妈的,老子这辈子玩了那么多女人,最後栽在女人手里,也算是……报应吧。」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股绝望後的狠戾:「好,我不死。我要看著你把那个贱人抓回来。我要亲手……把她的肉一片片咬下来!」
我重重地点头,握紧他的手:「一定。我向你保证。」
我拖著沈重的步伐来到了楠哥的书房,手里那份几十亿的转让合约彷佛有千斤重。
「楠哥,这个给你。」我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声音透著掩饰不住的疲惫。
楠哥疑惑地拿起文件,翻了两页,随即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龙氏集团西九龙项目的合约?!而且是独家转让给洪兴?!诺瞳,你……你是不是去抢劫了龙少?」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这份合约不仅能让洪兴赚得盆满钵满,更能让他在社团的威望达到顶峰,彻底压死那些蠢蠢欲动的叔父辈。
「怎么会是抢劫呢。」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撒了一个早已编好的谎言,「其实……龙少有个私生子,学习成绩很差,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老师。我刚好在教育界有点人脉,帮他介绍了几个顶级的补习教授,还亲自辅导了那孩子几天。龙少这人虽然花心,但对孩子还是挺上心的,一高兴,就说要送我份礼物。我就顺水推舟,提了一下你的难处。」
这个理由其实很牵强,甚至经不起推敲。但楠哥此刻已经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再加上我在金三角创造的「奇迹」,他现在对我有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诺瞳!你真是有本事!连补习这种事都能变成大生意!」楠哥冲过来抱著我狂亲,「今晚我们必须庆祝!叫上所有的兄弟,我要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贤内助!」
「楠哥,我有点累了。」我轻轻推开他,眼神黯淡,「可能是在船上这几天没睡好,有点晕船。今晚我想休息一下,就不陪你庆祝了。」
楠哥虽然有些扫兴,但看到我苍白的脸色,还是心疼地答应了:「好,那你快去休息。这几天辛苦你了。」
走出楠哥的别墅,我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Maggie 发来语音,背景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喂!诺瞳!我们在兰桂坊,快来啊!好多帅哥!」
子愉也发来了信息:「诺瞳,今晚回来睡吗?我买了新的睡衣,想穿给你看……我想你了。」
看著这些信息,我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感到一阵烦躁。叶朗躺在医院里生不如死,他的下半身毁了,而这些人还在想著庆祝、想著情爱。
我直接关了机,拦了一辆的士。
「去郊区仓库。」
仓库的大门「轰隆」一声关上,将世界隔绝在外。
这里还残留著叶朗那天开车撞我的轮胎印,还有那些被我打断的木板碎片。空气中彷佛还回荡著他那句贱兮兮的「人生快事」。
「啊——!!!」
我对著空荡荡的仓库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那是压抑了许久的痛苦、愤怒和对未来的恐惧。
我不甘心!为什么偏偏是叶朗?为什么我们总是被人踩在脚下?
我脱掉外套,只穿著一件运动背心,走到了那个沈重的沙包前。这不是普通的沙包,里面装的是铁砂,表皮是粗糙的帆布,硬得像石头。
「砰!」
我一拳轰在沙包上。没有用内力,没有用技巧,纯粹是肉体与铁砂的碰撞。
「砰!砰!砰!」
我像个疯子一样,对著沙包疯狂出拳。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彷佛眼前的不是沙包,而是那个切断叶朗肉棒的女特工,是那个高高在上的 Torres,是这该死的命运!
「死!都给我死!」
我的拳速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一百拳,五百拳,一千拳……
我的指关节开始破皮,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帆布。但我感觉不到痛,我只想要发泄。
「咔嚓!」
终於,在一记重拳挥出後,我的右手手腕传来一声脆响。骨头错位了,或者是裂了。剧痛瞬间袭来,让我眼前一黑,踉跄著跪倒在地上。
我捧著那只迅速红肿、变形的右手,汗水混合著泪水滴落在地上。
「林晋……你真没用……」我看著颤抖的手,自嘲地笑著,「兄弟废了,你只能在这里打沙包出气。」
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必须好起来,我不能带著这只废手去比赛,更不能让楠哥看出破绽。
深夜,我回到了楠哥的卧室。
楠哥已经睡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将那只受伤红肿的右手藏在身後,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
藉著月光,我看著熟睡的楠哥。他是我现在的依靠,也是我的「药箱」。
我伸出左手,掀开他的被子,拉下了他的内裤。那根东西正处於半勃起的睡眠状态,温暖而无害。
「楠哥……醒醒……」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呼唤,同时伸出舌头,舔舐著他的龟头。
楠哥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是我,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诺瞳?怎么了?不是说累了吗?」
「是很累……」我眼里含著泪光,声音沙哑,「但是我睡不著……我想要你……想吃你……」
这句话半真半假。我是真的想「吃」他,为了治好我的手。
楠哥被我的主动撩拨得欲火焚身,那根肉棒迅速充血变硬,直直地挺立起来。
「宝贝……」楠哥想伸手抱我。
「别动,让我来。」我按住他的手,不想让他碰到我受伤的右手。
我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他。
「唔……」
我开始疯狂地吞吐。这一次,我没有任何调情的心思,动作急切而粗鲁。我用力收缩腮帮,舌头快速搅动,甚至利用喉咙的挤压来刺激他。
我的心里没有爱意,只有冷酷的计算:快点射!快点射!我的手好痛!
「诺瞳……慢点……太刺激了……」楠哥被我弄得气喘吁吁,手抓著床单,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
我忍著手腕钻心的剧痛,加大了吸吮的力度。我想像著这根肉棒是一剂强心针,是一瓶修复液。
终於,在几分钟的激烈套弄後,楠哥低吼一声,达到了顶点。
「射了!给你!」
「噗——滋——」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我的喉咙。
我像个乾渴的旅人,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液体。那股熟悉的腥膻味滑入食道,迅速化作一股暖流,流向我的四肢百骸。
我清晰地感觉到,藏在背後的那只右手,断裂的骨头在皮肉下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错位的关节正在自动复位,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疼痛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力量。
「咕嘟。」
我咽下最後一口,抬起头,擦了擦嘴角。
楠哥满足地摸著我的头:「诺瞳,你对我真好。这么累还想著让我舒服。」
我看著他那单纯幸福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和自责。
「是啊,我想让你舒服。」我在心里默默说道,「因为你是我的药,是我复仇的工具。」
我悄悄活动了一下右手,握紧拳头,力量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比之前更硬了几分。
我躺回楠哥怀里,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舔舐著自己的伤口。
叶朗,你的那份,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从今天起,我林晋,会变得比任何人都狠,比任何人都毒。
第九十六章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著浩然的号码。紧接著,一条彩信跳了出来。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视频缩图。缩图上是一张布满淤青、惊恐万状的脸——是 Maggie。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让我指尖冰凉。我颤抖著点开了视频。
「诺瞳……救命……呜呜……不要……」
视频背景是一个昏暗潮湿的地下室,看起来像是某个废弃的屠宰场,墙上还挂著生锈的铁钩。Maggie 全身赤裸地被绑在一张骯脏的案板上,四肢大张。五六个猥琐的男人正围著她,他们身上满是三联帮的纹身,眼神像饿狼一样贪婪。
「求求你们……放过我……啊!」
一个男人狠狠扇了 Maggie 一巴掌,然後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狞笑著压了上去。镜头晃动,记录下了那残忍的轮奸过程。Maggie 绝望地哭喊,但在那一群野兽面前,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哈哈哈哈!诺瞳,这就是你朋友的下场!」视频里传来了浩然那阴毒的画外音,「不过,好戏还在後头。你猜猜,谁跑来救她了?」
镜头一转,对准了角落里的另一张铁椅。
当我看清椅子上绑著的人时,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是 Macy。
那个总是一身男装、性格豪爽、明天就要飞去泰国做变性手术、立志要做个真正男人的假小子 Macy。
此刻,她那一身帅气的工装裤和T恤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像是一堆无用的垃圾。最让我心痛的是,她胸前那层厚厚的束胸布也被剪开了,那对她平时最痛恨、最想切除、也是她作为女性特徵最明显的丰满乳房,此刻正如两团白肉般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被抓捏的红痕和牙印。
Macy 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双腿被强行分开绑在扶手上,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的 M 字型。她的嘴里塞著一团破布,只能发出愤怒而绝望的「呜呜」声,眼神里燃烧著想要杀人的火焰,那是被困在女性躯壳里的男性灵魂在咆哮。
「啧啧啧,听说这还是个想做男人的 TB(Tomboy)?」浩然的脸出现在镜头里,他手里拿著一根电击棒,在 Macy 的大腿根部比划著,「机票都买好了?明天就要飞泰国切了?真可惜啊,这副女人的身体这么极品,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切了多浪费。」
「呜!!!」Macy 疯狂地挣扎,椅子被她晃得哐哐作响,眼神恨不得生吞了浩然。
「兄弟们,既然她不想做女人,那就在她变性前,帮她好好『回味』一下做女人的快乐!让她知道,有个逼是用来干嘛的!」
(二)精神的凌迟,与背叛意志的高潮随著浩然一声令下,四个壮汉狞笑著围了上去。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是人间炼狱。
他们没有丝毫怜悯,轮流侵犯了 Macy。对於 Macy 来说,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强奸,更是精神上的凌迟。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男人,这具女性躯体是她的耻辱,而现在,这份耻辱被无限放大,被这群人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践踏。
「不要……滚开……啊……」Macy 嘴里的布被扯掉,她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浩然显然不满足於此。他要彻底摧毁 Macy 的意志。
他走到 Macy 面前,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遥控器,另一只手举著一根粗大狰狞、布满颗粒的紫色电动肉棒。
「听说你这辈子都没被男人干过?一直用假鸡巴干女人?」浩然阴冷地笑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插』。这可是加强版的震动棒,专治你这种不服气的嘴。」
「不!浩然你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Macy 崩溃地嘶吼,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对她来说,被异物插入下体,比死还难受,「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
「噗呲!」
浩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将那根沾满润滑液的电动肉棒,狠狠地捅进了 Macy 那个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
「啊啊啊——!!!」
Macy 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开动!」浩然按下遥控器。
「嗡——!!!」
高频震动瞬间在 Macy 体内炸开。那根肉棒像钻头一样疯狂旋转、捣弄,精准地摩擦著她敏感的内壁和处女膜。
「不……拿出去……啊……好痛……好怪……」Macy 痛苦地摇头,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在药物和强烈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她那具诚实的、未经开发的女性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大量的爱液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著被强行破处的血丝,顺著大腿流淌,滴落在骯脏的地面上。
浩然将镜头特写对准了 Macy 的脸和下体。
「看看!大家快看看!」浩然兴奋地大叫,「嘴上说要做男人,下面却湿成这样!这水流得比水龙头还大!你这身体明明就很享受被干嘛!」
「唔……哈啊……别……别动了……」Macy 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夹杂著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生理的高潮在强制的刺激下不可避免地来临。
这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她的大脑在抗拒,在尖叫「我是男人」,但她的阴道、她的神经却在欢呼、在颤抖。
「说!爽不爽?做女人爽不爽?」浩然抓著 Macy 的头发,逼她看著镜头。
「呜呜……我不是女人……我是男人……别逼我……啊!去了……要死了……」
Macy 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翻著白眼,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高潮。
那一刻,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她的梦想,她的尊严,随著这股不受控制的高潮,一起破碎了。
视频结束。最後一行字跳出来:【西贡旧屠宰场。半小时,来晚了,就等著收尸。】
「啪!」
我手中的手机被我捏得粉碎,屏幕碎片刺破了我的掌心,鲜血流了下来。
「浩然……」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
「这一次,耶稣也留不住你,我说的。」
西贡的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地抽打著这座废弃的屠宰场。生锈的铁门在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彷佛是冤魂的哭嚎。
我站在大门口,雨水顺著我的发丝流下,滑过我冰冷的面具,滴落在满是泥泞的地上。
我没有穿雨衣,依然是那身方便行动的黑色紧身衣。但我感觉不到冷。
体内,丹田处像是有一个核反应堆在燃烧。那是金三角上百名毒贩的精气,是泰拳高手 Tony 猜的十年功力,是楠哥昨晚为我疗伤注入的生命精华。这些来自男人的能量,此刻正在我的四肢百骸中疯狂涌动,寻找著宣泄的出口。
我就像一个充满了高压气体的钢瓶,随时准备爆炸。
「二十多人……」我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希望能让我稍微尽兴一点。」
我没有选择潜入。对於这群垃圾,不需要暗杀。
「轰!」
我一脚踹在厚重的铁门上。这一脚蕴含了内劲,半吨重的铁门竟然直接被我踹得变形,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屠宰场内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巨大的厂房里,挂满了生锈的肉钩和铁炼。中间的空地上,摆著几张桌子,浩然正坐在中间,手里拿著酒瓶,怀里搂著一个衣衫不整的太妹。而在角落里,Maggie 和 Macy 奄奄一息地被绑著,身上布满了污秽和伤痕。
「谁?!」
二十多个三联帮的刀手和打手同时转过头,凶神恶煞地盯著门口。
我踩著倒塌的铁门,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高跟战靴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浩然,我来收尸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声,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浩然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诺瞳!你还真敢一个人来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兄弟们,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极品!谁抓到她,谁就第一个上!」
「杀了她!」
一群早已被欲望和酒精冲昏头脑的混混,挥舞著砍刀和铁棍,像潮水一样朝我涌来。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第一把砍刀即将砍到我头顶的那一刻。
「慢,太慢了。」
在吸收了大量精气後,我的动态视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他们的动作在我眼里,就像是慢镜头回放。
「死!」
我猛地拔下发间的进击刃,双手一分。
「唰——!」
寒光一闪。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混混,只觉得脖子一凉,甚至还保持著冲锋的姿势跑了两步,脑袋才「骨碌」一声从脖子上滚落下来。
血柱冲天而起,喷洒在後面人的脸上。
「什么?!」
其他人吓了一跳,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已经杀进了人群。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我像一只黑色的蝴蝶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手,都带走一条生命。
「噗呲!」
我的匕首刺穿一个人的心脏,手腕一转,绞碎了他的心室。
「咔嚓!」
我一脚踢在另一个人的膝盖上,直接将他的腿骨踢得粉碎性骨折,森森白骨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力量!无穷无尽的力量!
我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以前做杀手林晋时,靠的是技巧和狠劲;现在做诺瞳,靠的是这具被精液滋养、被痛苦重塑的魔鬼肉体。
一个壮汉试图从背後抱住我。
我冷笑一声,腰部一扭,不仅没有挣脱,反而主动撞进他怀里。随後,我那双经过千锤百炼、甚至能插穿木板的手,化作利爪,反手扣住了他的喉咙。
「给我开!」
我暴喝一声,手指发力。
「嘶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那个壮汉的喉管,竟然被我硬生生地用手撕扯了出来!
鲜血溅了我一脸,温热,腥甜。这股血腥味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暴虐。
「爽!太爽了!」
我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眼神变得猩红。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这种发泄怒火的畅快,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妖怪……她是妖怪!」
剩下的十几个人终於感到了恐惧。他们看著满地的残肢断臂,看著那个浑身浴血却在狂笑的女人,双腿开始打颤。
「别怕!她就一个人!用枪!用枪打死她!」浩然躲在桌子後面,惊恐地尖叫。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拔出枪。
但在这种距离下,枪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我身形一闪,利用周围悬挂的肉钩和铁炼作为掩护,像鬼魅一样在空中荡起。
「砰砰砰!」
子弹打在铁柱上火星四溅。
我从天而降,双腿夹住一个枪手的脖子,腰部发力一扭。
「咔嚓!」颈椎断裂。
落地瞬间,我手中的进击刃飞掷而出,精准地插进另一个枪手的眼眶,直没入柄。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我发泄著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叶朗的断根之痛、子愉的受辱、Macy 的崩溃……所有的仇恨都化作了我手中的利刃。
我没有让他们死得太痛快。
对於那些曾经在视频里羞辱过 Macy 的人,我特意「照顾」了他们。
我切断了他们的手指,踢爆了他们的蛋蛋,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中哀嚎,然後才割断他们的喉咙。
短短五分钟。
二十多个三联帮的精锐打手,全部变成了尸体。鲜血汇聚成河,染红了整个屠宰场的地面。
偌大的厂房里,只剩下我,奄奄一息的 Maggie 和 Macy,以及瘫软在地上的浩然。
浩然已经吓尿了。裤裆湿了一大片,散发著骚臭味。他手里拿著枪,但手抖得连扳机都扣不下。
我一步步走向他,脚下的血水发出黏腻的声音。
「诺……诺瞳……别过来……我是三联帮的人……我是暗部主管……你杀了我……三联帮不会放过你的……」浩然结结巴巴地威胁著,身体却在不断後退,直到撞上了墙壁。
「三联帮?」我冷笑一声,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绝美却沾满鲜血的脸庞,「等我杀了你,再去灭了三联帮。」
「别……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我也给你钱……我有钱……」浩然扔掉枪,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我错了……我不该动你朋友……求求你……把我当条狗放了吧……」
我看著这个曾经骗我的钱、想卖我去做鸡、现在又毁了 Macy 人生的杂碎,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情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高跟鞋踩住了他的手掌,用力碾压。
「啊——!!!」浩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你对 Macy 做那种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情分?你用电动棒插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是个人?」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根还沾著 Macy 血迹和体液的电动肉棒,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将他的鼻梁骨砸得粉碎。
「还有子愉!」我怒吼一声,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子愉被绑在椅子上受刑的惨状,还有她醒来後那种绝望的眼神。
「你把子愉绑在椅子上,用机器轮奸她的时候,你想过今天吗?!」我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这个畜生竟然敢那样对她!你知道她现在有多痛苦吗?!」
「咳咳……」浩然吐著血沫,眼神惊恐,「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命行事……」
「听命?那你的命,我收了。」
我从地上捡起进击刃,眼神冰冷如刀。
「这第一刀,是为了子愉。」
「唰!」
我一刀刺入他的大腿,然後用力旋转。
「啊啊啊!!!」
「这第二刀,是为了 Macy。」
「唰!」
我另一刀刺入他的另一条大腿,同样无情地搅动。
「不要……杀了我……求你杀了我……」浩然痛得满地打滚,求死不能。
「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走到他双腿之间,眼神变得无比残忍:「还有一笔账,是为了所有被你害过的女人,也是为了你这根罪恶的祸根。」
「不要……不要……」浩然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惊恐地捂住裤裆。
「既然你这么喜欢毁掉别人的性别,这么喜欢用这根东西作恶,那我就帮你也变个身。」
手中的进击刃化作一道寒光。
「唰!」
「嗷呜——!!!」
浩然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云霄,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雷声。
他的裤裆处,一片血肉模糊。那根作恶多端的东西,连同下面的两个囊袋,被我齐根切了下来,飞落在几米外的血泊中。
「现在,你也做不成男人了。」我冷冷地看著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腿间涌出。
我将那根带血的电动肉棒塞进了他张大的嘴里,堵住了他的惨叫。
「慢慢享受吧,这是你应得的。」
解决了所有垃圾,我身上的戾气才稍微消散了一些。
我快步走到角落,割断了绑著 Maggie 和 Macy 的绳索。
Maggie 已经昏迷了,身上全是伤。而 Macy 还醒著,但眼神空洞,像个破碎的布娃娃。
她下身赤裸,大腿根部全是乾涸的血迹和白浊的液体。那对她最痛恨的乳房上,满是淤青。
我看著她这副样子,心如刀绞。
「Macy……对不起……我来晚了……」我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遮住了她残破的身体。
听到我的声音,Macy 的眼珠动了动。她看著我,嘴唇颤抖著,眼泪无声地滑落。
「诺瞳……」她声音嘶哑,带著无尽的绝望,「我……脏了……我做不成男人了……我被他们……当成女人……干了……」
「不脏。」我紧紧抱住她,不顾她身上的污秽,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你是最乾净的。你依然是那个最帅气的 Macy。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就没事了。」
「呜呜呜……」Macy 终於崩溃大哭,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我抱著她,感受著她颤抖的身体,眼中的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们都在这个大染缸里挣扎,有人变成了魔鬼,有人变成了尸体,而活下来的人,只能带著满身的伤痕,继续在这条不归路上走下去。
我背起 Macy,抱起 Maggie,在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中,一步步走出了屠宰场。
外面的雨还在下,冲刷著我身上的血迹。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洗不掉的。比如手上的鲜血,比如心里的仇恨。
今晚之後,诺瞳不再只是洪兴太子的女人,也不再只是叶朗的兄弟。
我是复仇的女神,是行走在人间的修罗。所有伤害我身边人的人,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