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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暴雨终於停了,但西贡的夜空依然阴霾密布,彷佛一块巨大的黑布死死压在城市上空。我开著那辆满是泥泞和刮痕的越野车,载著重伤昏迷的 Maggie 和精神彻底崩溃的 Macy,一路狂飙到了圣玛丽医院。
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得刺眼,与我身上那件沾满乾涸血迹、脑浆和雨水的黑色紧身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医生和护士惊恐地看著我这个像刚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的浴血修罗,但在我那冰冷且充满杀意的眼神注视下,他们不敢多问半句,迅速推著推车将两个女孩送进了抢救室。
我瘫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感觉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抽痛。那种极致杀戮後的狂暴亢奋褪去後,剩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灵魂深处的空虚。浩然死了,马老大死了,三联帮的打手死绝了,但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复仇的快乐。
Kelly 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两杯热咖啡。她的脸色很难看,眼圈有些发黑,显然这两天她也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处理好了?」Kelly 递给我一杯咖啡,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浩然被我切了,死得很惨。」我接过咖啡,却没有喝,只是感受著纸杯传来的微弱温度,「叶朗呢?他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名字,Kelly 深深地叹了口气,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间重症监护室,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沉痛:「情况很糟。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他今天下午再次醒来後……发现自己下面那里真的彻底没了,整个人就疯了。他拔了输液管,打碎了水杯想割腕,被护士发现後,他甚至想咬舌自尽。医生没办法,几个人按住他给他打了大剂量的镇定剂,现在把他四肢都死死绑在床上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叶朗,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把女人当玩物的夜场大亨,现在却像头待宰的牲口一样被绑在病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去看看他。」我站起身,脚步沉重。
「诺瞳,」Kelly 叫住我,眼神极其复杂地看著我,「你今晚杀了那么多人,真的没事吗?我感觉你现在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了,简直不像个活人。」
「我没事。」我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只要我身边的人能活下去,我变成魔鬼也无所谓。」
就在我准备走向叶朗病房时,急救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撞开了。一个护士满手是血、惊慌失措地跑出来大喊:「医生!快来人!病人咬舌自杀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巨响,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顾不上护士的阻拦,一把推开她,像疯了一样冲进了急救室。
是 Macy。
她刚刚恢复了一点意识,医生还没来得及给她处理下身那惨不忍睹的撕裂伤。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双眼圆睁,死死盯著天花板。她的眼神里没有对生的留恋,没有恐惧,只有对这个世界的无尽恨意,以及对这具被彻底玷污的骯脏躯体的极度厌恶。
在那短短清醒的一瞬间,她想起了浩然的话,想起了那根插入她体内疯狂震动的电动肉棒,想起了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被那群毒贩彻底践踏、撕碎的画面。
於是,她做出了最决绝的选择。
「噗!」
当我冲到她面前时,一切都晚了。
Macy 用尽了全身最後的力气,狠狠地咬断了自己的舌根。
大量的鲜血像喷泉一样从她嘴里涌出,瞬间呛入气管。她的身体在手术台上剧烈地抽搐著,却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有鲜血在喉咙里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噜咕噜」声。
「Macy!不!吐出来!快吐出来!」
我疯狂地扑过去,想要掰开她紧咬的牙关,想要挽留这条年轻鲜活的生命。
Macy 艰难地转过头,看著我。她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彻底的解脱。
她不想带著这具被几十个男人轮流玷污过的身体屈辱地活下去。她不想做女人,更不想做一个连最後的尊严都保不住的「假男人」。
死亡,是她维护自我认同和尊严的最後方式。
几秒钟後,她的瞳孔彻底放大了,身体停止了抽搐,软软地垂了下去。
「滴————」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刺耳而冰冷的长鸣,宣告了一条生命的终结。
我僵在原地,双手沾满了 Macy 滚烫的鲜血。医生和护士冲过来进行著无用的电击抢救,但我知道,她已经走了。
那个豪爽的、说要赚够一百万去泰国变性、说回来要娶我做老婆的假小子 Macy,就这样死了。死在了黎明到来前最黑暗的夜里。
我行尸走肉般地走出急救室,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的重症监护室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好了!叶先生的心跳停了!他刚才趁我们不注意,把绑带磨断了,用头猛撞床头柜!」一个医生急匆匆地跑出来喊道。
我如遭雷击。
叶朗也自杀了!他连做废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正在抢救!准备除颤仪!」医生们冲进病房。
我站在走廊中间,一边是 Macy 渐渐冰冷的尸体,一边是正在生死线上挣扎、一心求死的叶朗。
一股无法遏制的悲愤和疯狂涌上心头。
不!我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死了!叶朗不能死!他还没有报仇!
一个惊世骇俗、甚至可以说是违背伦常的疯狂念头,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成型。我知道 Dr Man 的那项禁忌技术——意识转移。这也是我为什么会从林晋变成诺瞳的原因。
这个技术有一个致命的限制:只能进行异性转换。男转女,女转男。
现在,有一具刚死不到几分钟、虽然受了伤但依然年轻充满活力的女性躯体(Macy);而另一边,有一个灵魂正在消散、肉体已经彻底残废的男性灵魂(叶朗)。
我不能眼睁睁看著叶朗死。就算他醒来後会恨我一辈子,我也要让他活下去!
我趁著急救室混乱,利用我这具身体远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偷偷将 Macy 的尸体从後门运出,然後通过通风管道,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叶朗那间正在进行抢救的重症监护室的隔壁空房间。
我透过玻璃,看著医生们正在对叶朗进行最後的电击。
「滴————」
叶朗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医生们无奈地摇了摇头,宣布了死亡。
就在他们准备拔管的瞬间,我深吸一口气,隔著墙壁,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开始强行调动体内那股磅礴的精气。这是我这段时间吸乾了无数毒贩和杀手才积累下来的力量,原本是用来应对几天後的生死决战的。
但现在,为了救兄弟,我必须全部献祭出来!
「转!」
我心中一声暴喝,口中念著晦涩难懂的咒语。
我感觉体内的力量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疯狂流逝。这种逆天改命的仪式消耗极大,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如雨下。我的丹田在乾涸,经脉在发出撕裂般的抽痛。
在普通人看不见的视界里,一团微弱的、即将消散的淡蓝色光芒从叶朗的眉心被强行拉扯出来。我用意念引导著这团属於叶朗的灵魂,穿透墙壁,猛地注入了旁边房间里 Macy 的眉心!
「呃……」
我虚脱地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气,感觉像是大病了一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我成功了。
两天後,安全屋内。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原本应该是一具冰冷尸体的 Macy,手指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叶朗的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沈浮了许久,终於像溺水者冲出水面一样,猛地醒了过来。
「呼……呼……」
他大口喘著气,感觉胸口沉甸甸的,彷佛压了两块大石头。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手掌却触碰到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穿著一件女式睡衣,胸前那两团高耸的肉球将衣服撑得紧绷绷的。
「这……这是……」叶朗惊恐地摸向自己的脸,皮肤细腻光滑;再摸向喉结,平坦一片;最後,他颤抖著手,像触电一样伸进了裤裆。
空荡荡的。那里只有一条窄窄的缝隙。
「啊——!!!」
一声尖细的女声尖叫响彻房间。叶朗吓得捂住了嘴,他认出了这副身体!这是 Maggie 的妹妹,那个 TB 女孩 Macy 的身体!
房门被推开,我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你醒了。」我淡淡地说道。
叶朗看著我,先是震惊,随即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他的眼神瞬间被狂暴的怒火所取代,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想要冲过来掐我的脖子。
「林晋!你他妈的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疯子!」叶朗用那尖细的嗓音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谁让你自作主张把我弄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的?!老子宁愿死,也不要做一个没有鸡巴的怪物!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我没有躲,任由他那双相对於我现在来说显得有些柔弱的手掐住我的脖子。
「因为你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我冷冷地看著他,「你不想报仇了吗?不想亲手杀了黑雨的人吗?这具身体虽然是女的,但她四肢健全!总比你那副太监的残躯好!」
「去你妈的报仇!老子现在连站著撒尿都做不到!我还算什么男人!」叶朗崩溃地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接下来的两天,叶朗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疯狂地砸东西。他无法接受自己变成女人的事实。
但更致命的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到了第三天傍晚,叶朗的身体开始出现严重的排斥反应。
他的灵魂是极阳的男性,而 Macy 的尸体是极阴的女性,且死过一次,阴气极重。阴阳失调正在疯狂地吞噬他的灵魂。
「诺瞳……我好冷……好痛……」叶朗蜷缩在地板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瑟瑟发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冰得像一块寒冰。
「排斥反应开始了。」我沉声说道,「你的灵魂正在被这具身体挤出去。如果不尽快补充极阳之气中和,你会魂飞魄散,连鬼都做不成。」
「阳气……在哪里……救我……」叶朗痛苦地呻吟著。
「最直接、最纯粹的阳气,就是男人的精液。」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我一样。你必须吃下去。」
叶朗愣住了,随即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让他一个铁直男去吞男人的精液?这简直比把他千刀万剐还要让他感到恶心和屈辱!
「不……我死也不吃……我是叶朗……我绝对不会吃那种骯脏的东西!」他咬著牙,死死闭著嘴巴,眼中满是抗拒。
「由不得你。」
我没有废话,转身走到客厅,打开门。一个身材高大、长相英俊,但眼神轻浮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这是我花高价从夜总会叫来的顶级男妓。
「脱裤子。」我对那个男妓命令道。
男妓看了一眼地上病恹恹的「美女」,吹了个口哨,熟练地解开了皮带。一根粗大、散发著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弹了出来。
我一把揪住叶朗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拖起来,强迫他面对那根肉棒。
「张嘴!含进去!」我厉声喝道。
「唔!唔!」叶朗拼命摇头,双眼通红,死死咬紧牙关。眼泪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恐惧而夺眶而出。那是他作为男人最後的底线!
我看著他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知道强迫没用。
「好,你不开口是吧。」我冷笑一声,对那个男妓说,「自己动手,射在她脸上!」
男妓耸耸肩,开始当著叶朗的面,快速套弄自己的肉棒。「啪啪啪」的摩擦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叶朗的尊严上。
「不……不要……滚开……」叶朗绝望地往後缩,但身体虚弱得根本动不了。
一分钟後。
「啊!」男妓低吼一声。
「噗——!噗滋——!」
一股股浓稠、温热、带著强烈腥膻味的白色精液,如同雨点般密集地喷射在叶朗的脸上!
那黏腻的液体糊满了他的眼睛、鼻尖、脸颊,甚至顺著他的嘴角流下。那股浓烈的、属於另一个男人的腥臊味直冲他的鼻腔。
极致的屈辱!
叶朗这辈子从来没有想像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另一个男人颜射!他以前经常用这招羞辱那些不听话的陪酒女,看著她们满脸精液哭泣的样子取乐。而现在,这一切原封不动地报应在了他自己身上!
「呕……呕……」叶朗趴在地上剧烈地乾呕著,手指拼命地擦拭著脸上的白浊,但越擦越觉得恶心,精神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
但他没有吃进去,身体的排斥反应越来越严重。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极度微弱,心跳几乎要停止了,瞳孔开始涣散。
「他快不行了。」男妓提上裤子,看著快要断气的叶朗说道。
我看著叶朗那张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悲哀。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跨过那条线。
但我不能让他死。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底那股强烈的生理性厌恶和心理上的抗拒。
「你,过来。」我对那个男妓冷冷地说。
男妓愣了一下,刚想问什么,我已经直接跪在了他面前。
我闭上眼睛,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刚刚射过、还半软不硬的肉棒。
那一瞬间,难闻的腥臭味充满了我的口腔。我极度讨厌这个陌生的男人,讨厌这种没有任何感情和力量的交媾。这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最下贱的娼妓。
但我别无选择。我要救叶朗。
我强忍著反胃,运用起这具身体的所有技巧,疯狂地吸吮、吞吐。男妓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极品服务爽得倒吸冷气,没过两分钟,他又硬了起来。
「啊……美女……你这嘴太厉害了……又要射了……」
「射给我!」我在心里怒吼。
「噗滋——!」
第二次的精液射满了我的口腔。我没有吞下去。
我猛地推开那个男妓,转身扑到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叶朗身上。
我一把捏住叶朗的下巴,强行撬开他的牙关。然後,我低下头,用我那张沾满了男妓精液的嘴,狠狠地对准叶朗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叶朗在昏迷中猛地睁大眼睛。
我用舌头强行顶开他的牙齿,将口中那一大口浓稠、温热的男性精液,以口对口的方式,硬生生地渡进了他的嘴里,并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吞咽!
「咕噜……」
叶朗喉结滚动,被迫将那口精液咽了下去。
随著精液入腹,强大的阳气瞬间中和了他体内的极阴之气。他脸上那种死灰般的颜色迅速褪去,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我松开他,转过头,趴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剧烈地乾呕起来。
叶朗恢复了体力。他感受著嘴里残留的腥味,看著还在乾呕的我,明白了我刚才做了什么。
屈辱、愤怒、自我厌恶和对我这种变态救人方式的无法接受,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双眼赤红如血,没有一句道谢,而是握紧了拳头。
「林晋……你这个疯子……你让我变得比鬼还恶心!」
「砰!」
叶朗用尽全身刚恢复的力气,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第九十八章
Macy一拳狠狠打在我的脸上,打破了我的鼻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我捂著鼻子,眼泪痛得飙了出来,却死死咬著嘴唇不再发狂。
我明白他心里的难受。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直男,一个把女人当玩物的夜场海王,醒来发现自己不仅命根子没生回来,还变成了一个因为阴气噬魂而虚弱到必须靠吞食男人精液才能活下去的女鬼。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沼、甚至连尊严都被彻底粉碎的感觉,足够逼疯任何人。他需要发泄。
「打够了吗?」我抽出纸巾,强行按在我的鼻子上帮他止血,语气放缓,带著一丝无奈的安慰,「叶朗,我知道你现在生不如死。但你要记住,命还在,就比什么都强!我答应你,只要我们找到合适的、刚死不久的强壮男性躯体,我一定会再次施展意识转移,把你变回男人。但现在,你必须先委屈一下,顶著这副皮囊给我活下去!」
叶朗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地上那滩男妓留下的白浊,眼神空洞而屈辱。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帮他稳定这具极阴之体的排斥反应,我不得不每天花高价叫不同的顶级男妓来安全屋。
叶朗死活不肯自己开口。不肯帮男人吹箫, 以前明明是坐下来享受的那一个, 怎可能变成服务人的那个? 帮人吹箫完全没快感, 只有难受!
我让那些男妓站在我面前,我强忍著内心的厌恶,用我这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的技巧,跪在地上将他们吹。每当他们低吼著即将射精的瞬间,我就张大嘴巴,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接到我的口腔里。因为精液里蕴含的纯阳之气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就失去效力。
接到精液後,我没有吞下去。我会立刻转身,捏住叶朗的下巴,强行撬开他的嘴,以最原始的「口对口」的方式,将那满满一大口带著别的男人腥臊味的精液,硬生生地渡进他的嘴里,逼他咽下去!
每当这个时候,叶朗的眼角都会滑落屈辱的泪水。而我,在强迫他吞咽後,也会转身跑到洗手间剧烈地乾呕。
我们两个,就像两个在地狱里互相折磨、却又必须依靠彼此才能苟延残喘的怪物。
为了让叶朗(现在是 Macy)能尽快适应并正常出门,不再成天裹著那身像是偷来的、宽大不合体的男装,这天下午,我硬拉著他去了铜锣湾的崇光百货。
「我不进去!打死我也不进去!你杀了我吧!」
站在一家装修得粉粉嫩嫩、橱窗里挂满了蕾丝内衣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店门口,叶朗双手死死抓著门框,脸色惨白,一脸惊恐,彷佛里面是凌迟的刑场。
他现在这副身体足足有 185 公分的高挑身材,配上 Macy 原本就冷艳帅气的五官,此刻却摆出一副「誓死不从、良家妇女遇流氓」的滑稽表情,顿时引得商场里的路人纷纷侧目,甚至有人开始拿手机拍照。
「你现在是女人!Macy 的胸部有 D 罩杯,你不穿胸罩,走路的时候那两团肉晃来晃去你不难受吗?」我双臂抱胸,冷冷地看著他,语气中带著一丝幸灾乐祸,「而且,你现在激凸得很明显,很难看。难道你想让全香港的男人都盯著你的奶头看?」
「那也不行!那玩意儿勒得我喘不过气,像是有两根钢丝在死死勒我的肋骨!」叶朗崩溃地低吼道,「老子是男人!纯爷们!男人哪有穿这个的!」
最後,在我的威逼利诱下(我威胁他,如果不买衣服,今晚就不给他找「药」吃,让他冻死),他终於咬牙妥协了。但他坚守著最後的底线——坚决不穿任何带蕾丝、蝴蝶结的内衣,绝对不穿裙子,也死活不穿带钢圈的胸罩。
於是,我们转战到了一家专业的运动品牌店。
叶朗像做贼一样,挑了一件最大码、最宽松的黑色运动防震背心,试图把那傲人的上围死死勒平、遮住。但事与愿违,由於这具身体的尺寸实在太过丰满,即使是运动背心也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紧贴著肌肤,不仅没有掩盖住,反而因为那种呼之欲出的紧绷感,更显出一种充满力量与野性的极致肉欲。
至於裤子,他看著那些短裙和热裤直摇头,最後无奈地选了一条紧身的黑色高腰瑜伽裤。
当他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连作为女人的我都忍不住在心里吹了个口哨,看呆了。
Macy 的腿本来就逆天的长,而叶朗这家伙以前是练家子,现在接管这具身体後,虽然肌肉没了,但似乎把那种充满爆发力的气场和走姿也带了过来。
黑色的瑜伽裤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完美无瑕地包裹著他的下半身,将那双长达 110 公分的逆天大长腿勾勒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赘肉。
最要命的是那个屁股。又圆又翘,被弹力极佳的瑜伽裤紧紧托起。随著他有些别扭的走动,两瓣饱满的臀肉像装在水球里的果冻一样,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而在前面,因为裤子实在太贴身,那饱满的耻丘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深深陷进去的骆驼趾,清晰得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脸红心跳、口乾舌燥。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叶朗注意到我直勾勾的视线,尴尬得要命。他用力扯了扯运动背心的下摆,徒劳地想遮住下面,「这裤子他妈的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卡在……卡在那条缝里?勒得我好难受!」
「那是因为你现在那里是『鲍鱼』,不是你以前的『香肠』了。构造不同,当然会卡。」我坏笑著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他那挺翘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不过说实话,你穿成这样,比穿那些暴露的裙子还要骚。走吧,『大美女』,我们去猎食。」
坐在商场一楼的露天咖啡厅里,叶朗坐立难安。他像个多动症患者一样,双腿在桌子底下不自觉地摩擦著,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脸上泛著一层不自然的、像发烧一样的潮红。
「诺瞳……」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四周,眼神闪烁不定,「我最近……好像有点管不住我这只手了。」
「怎么了?」我优雅地搅拌著面前的冰咖啡。
「就是……那个……」叶朗咬著下唇,因为太过用力,嘴唇都有些发白。他羞耻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我每天晚上,甚至早上刚醒来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把手伸下去摸那里。这具身体简直有毒!太敏感了!我只是洗澡的时候随便碰一下,就像全身过电一样,酥麻得腿软。」
他咽了口口水,声音变得极度沙哑,带著一丝恐惧和迷茫:「以前我玩女人的时候,听她们叫得那么大声,总觉得她们是在装,是在迎合我。现在我自己试了才知道……那种痒,是真的停不下来。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在咬。只有把手指插进去,狠狠地抠,拼命地搅,才能稍微止住那种痒。我昨晚……自己弄了三次,流出来的水把床单都湿透了一大片。诺瞳,你说……我是不是彻底变成变态了?」
我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把女人当泄欲工具的浪子,现在却因为这具女性躯体的生理本能而困扰、羞耻,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报复般的快感。
「这很正常。」我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Macy 的身体本来就年轻气盛,加上你灵魂转换时强大的能量刺激了神经末梢,欲望比普通女人强十倍都是难免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突然问了一个尖锐无比的问题:「对了,叶朗。回忆一下,你以前上过的那些女人、床伴,她们是更喜欢你的手指,还是更喜欢你那根真家伙?」
叶朗愣了一下,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废话!当然是肉棒!老子以前那可是名器级别的,又粗又硬,时间又长!哪个女人不是被我干得服服贴贴、死去活来?」
「所以啊……」我意味深长地看著他,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放在桌上、因为刚才的描述而微微发抖的手指上,「你现在,只剩下这几根手指了。而你的身体,这具属於女人的身体,显然更渴望被一个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而不是只有手指那种隔靴搔痒的浅尝辄止。承认吧,叶朗,你现在缺的根本不是手,而是一根能把你彻底捅穿、让你欲仙欲死的真家伙。」
叶朗的脸瞬间唰地一下白了,血色全无。他看著自己修长的手指,又低头看了一眼那空荡荡、只会流水的裤裆。那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巨大落差感,那种生理与心理的极度撕裂,让他几乎窒息。
是啊,他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施暴者」了。他现在,是一个因为缺了男人就会发疯的、彻头彻尾的「受用者」。
为了让他正视自己的身体,下午,我强行带著他(Macy)去了一家隐秘在半山的高级女主专用 SPA 按摩店。
这家店的特色,就是清一色的顶级男技师,专门为富婆名媛提供「身心灵」的全方位放松。
我给我们两人点了个连体双人豪华包厢,并点了两名身高超过一米八五、长相酷似男模、身材极佳的当红男技师。
包厢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著催情的高级依兰精油香气。我和叶朗被迫脱得只剩下一条薄薄的纸内裤,并排趴在相邻的两张按摩床上。
为叶朗服务的男技师手法极其专业而危险。沾满温热精油的大手,带著恰到好处的力度,在叶朗那充满弹性的背部、腰肢和修长的大腿上游走、推拿。
起初,叶朗还咬著牙死死抵抗,双拳紧握,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嘴里还小声骂著脏话。但渐渐地,男技师的手指开始有意无意地滑过他敏感的腰窝、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肉,甚至隔著纸内裤,用指关节轻轻刮擦他臀部边缘的敏感穴位。
「唔……放开……别碰那里……」叶朗的声音开始发抖,防线逐渐崩溃。这具被灵魂转换刺激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住这种专业的撩拨。
「放轻松,小姐,你的肌肉太紧绷了,这样精油吸收不进去。」男技师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著极强的侵略性。
男技师的大手顺著他的脊椎一路向下,突然,指尖精准无比地按压在了他尾椎骨下方、那处极其敏感的八髎穴上,并且开始用一种奇特的、带著电流感的节奏打圈揉按。
「啊——!」
叶朗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喘。他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这种被强大男性掌控、完全不知道对方下一秒会按在哪里的期待感和未知感,带来了比自己用手指抠弄强烈百倍的刺激!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腰肢,想要更多,薄薄的纸内裤已经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穴口上。
而躺在旁边床上的我,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我的技师同样是个中老手,他温热的手掌彷佛带著魔力,每一次按压都在点燃我体内的欲火。听到叶朗那羞耻的呻吟声,我这具身体的淫荡本能也被彻底激发。
「两位小姐的皮肤真好,水润得像要滴出水来了。」两个男技师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服务开始升级。
叶朗的技师手从背部滑到了前面,他轻巧地托起叶朗的身体,让他半侧躺著。技师的手掌开始极其巧妙地、隔著精油揉捏他胸前那两团饱满的 D 罩杯柔软,指腹不经意却又精准地反覆刮擦、捏弄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头。
同时,技师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叶朗的大腿根部,一把扯开了那碍事的湿透纸内裤,手指直接覆盖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轻轻拨弄著肿胀的阴唇。
「不……不要了……求你……我是男……啊哈……别抠那里……」叶朗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带著哭腔的淫荡哀求。他嘴里喊著不要,但身体却像一条发情的水蛇一样,主动将私处迎合著技师的手指。
「小姐,你这里已经泛滥成灾了,我帮你疏通一下。」男技师轻笑一声,两根沾满精油的手指「噗嗤」一声,直接插进了叶朗紧致湿润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叶朗猛地仰起头,发出惨烈的尖叫。
技师的手指在里面灵活地翻搅,大拇指则在外面疯狂地按压、揉搓著他那颗充血的阴蒂。里面勾著G点,外面碾压阴蒂,这种双管齐下的顶级指交手法,彻底摧毁了叶朗作为男人的最後一丝心理防线。
「太深了……啊……手指好长……抠到里面了……爽……好爽……啊啊啊……!」叶朗忘记了自己是谁,他双腿大张,死死夹住男技师的手臂,疯狂地扭动著屁股,主动吞吐著那两根要命的手指。
旁边的我,也被我的技师翻了过来。他一边揉捏著我的巨乳,一边将手指探入我的花心。「嗯……啊……用力点……」我迷离地看著叶朗崩溃的样子,自己也沉沦在情欲的汪洋中,下体疯狂收缩。
就在这种极致的推拉和毫无底线的撩拨下,不到二十分钟,叶朗达到了临界点。
「我不行了……要死了……要喷了……啊啊啊啊——!!!」
叶朗猛地挺起腰,双手死死抓紧了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波接著一波毁灭性的高潮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不停地哆嗦著,连脚趾都蜷缩成了一团。就在这时,伴随著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他剧烈痉挛的穴口中如同喷泉一般,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哗啦——!」
那是真正的潮吹!大量的水液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彻底浇湿了男技师的手臂,将大半个按摩床的垫子完全浸透!
一个曾经的直男海王,竟然在男技师的手指下,被抠得像个母狗一样潮吹了!
看到叶朗那壮观的潮吹画面,我脑子里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也断了。「啊!!」我也在一声高亢的浪叫中,迎来了猛烈的高潮,身体瘫软在按摩床上,淫水四溢。
事後,两个男技师心满意足地拿著丰厚的小费离开了包厢。
叶朗像一滩被抽乾了灵魂的烂泥一样瘫在湿透的床上,大口喘著气,眼神彻底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他看著自己腿间那一滩夸张的水迹,眼角滑落了屈辱却又极度舒爽的泪水。
「怎么样?爽吗?」我裹著浴巾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潮红的脸,冷笑著问。
「不爽!恶心死了!这不是我想要的!」叶朗死鸭子嘴硬,咬牙切齿地骂道,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双腿和无力的声音却彻底出卖了他。
我看著他那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我现在也是女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刚才那种程度的潮吹高潮,对这具身体来说意味著什么?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舒服程度,绝对比以前做男人时单纯的射精要强上千倍万倍!他只是还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罢了。
「我绝对不会上瘾的!这只是这具身体的生理反应!」回去的路上,叶朗还在愤愤不平地嘟囔。为了证明自己,他甚至赌气般地看著我说:「今晚,我要去试试真正的性交!我要证明,我只是把男人当工具!我不会沉沦的!」
晚上,我们去了 Dragon。
这里是叶朗以前的绝对地盘,也是他曾经最风光、最挥金如土的地方。他穿著下午买的那身紧身瑜伽裤和运动背心,踩著一双平底运动鞋,带著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然而,现实立刻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叶朗(Macy)的身高足足有 185 公分,再加上他潜意识里那种大开大合、充满江湖气和攻击性的走路姿势,在群魔乱舞的舞池里,简直像个鹤立鸡群的女巨人。
他习惯性地走到吧台,一屁股坐下,点了一杯最烈的伏特加。然後,他用那种凶狠、带著审视和挑剔的目光,扫视著周围的男人。那眼神不像是女人在等待搭讪,倒像是一个黑老大在挑选猎物,或者是在挑衅。
「妈的,这群瞎了眼的软蛋!怎么没人来搭讪?」叶朗一口闷了半杯烈酒,愤愤不平地拍著桌子,「老子这身材,这奶子,这能生儿子的屁股,难道不够辣、不够骚吗?!」
我看著周围那些原本跃跃欲试,但一对上他的眼神就吓得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大哥,你也不去洗手间照照镜子。」我凑到他耳边,无情地打击他,「你这身高,比这里百分之八十的香港男人都要高!再加上你这副『谁敢惹我,老子就砍死谁』的凶神恶煞表情,谁敢上来触霉头?男人出来玩,喜欢的是小鸟依人、能激发保护欲的软妹子,不是你这种能一拳打死牛的金刚芭比好吗!」
叶朗气得把酒杯重重一摔,酒液溅了出来:「那怎么办?!我现在感觉身体好冷,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我需要……需要那个东西续命啊!」
的确,他的身体又开始出现严重的阴阳排斥反应了。他的手脚冰凉如铁,脸色开始发青,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如果今晚找不到阳气充足的男人射给他吃,他可能真的会休克死在街头。
就在叶朗绝望得双眼发红,准备不顾一切随便抓个瘦弱的酒保拖进厕所强上的时候。
一个巨大的阴影,犹如一座山般,笼罩了我们所在的吧台。
「Hey, pretty lady. You look like a wild cat.(嘿,漂亮的小姐。你看起来像只野猫。)」
一个低沉、浑厚、带著浓重鼻音的声音在我们头顶上方响起。
叶朗愣了一下,脖子几乎仰到了极限,才看清来人的脸。
那是一个黑人。很高,非常高!目测至少有 205 公分,壮得像一座黑色的铁塔。他穿著一件紧身的无袖背心,两条手臂上的肌肉像岩石一样虬结隆起,青筋盘绕,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爆炸性力量。
在这样一个真正的巨人面前,185 公分的叶朗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柔弱,就像是一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白兔。
「You look... strong. I like strong women.(你看起来……很强壮。我最喜欢强壮的女人,经得起折腾。)」黑人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他那双充满野性和侵略性的眼睛,赤裸裸、毫不掩饰地死死盯著叶朗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下半身,彷佛能看穿布料。
叶朗艰难地吞了口口水。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用这种「居高临下」、充满绝对力量压制的视角审视。那种来自动物本能的压迫感,让他背脊发凉,本能地想要後退逃跑。但身体深处那股致命的寒冷和对阳气的极度饥渴,却像铁链一样将他钉在原地,迈不开腿。
「就他了。」我毫不犹豫地在背後推了叶朗一把,低声说道,「这家伙体格这么壮,药量绝对够足,吸一次够你活好几天了。去吧。」
叶朗咬著牙,浑身微微发抖,心一横,像是要上刑场一样,对著那个黑人僵硬地点了点头。
黑人显然是个急不可耐的性饥渴者。看到叶朗点头,他发出一声欢呼,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死死搂住了叶朗的腰。叶朗那原本看起来充满力量的强壮腰肢,在他手里竟然显得如此纤细脆弱。
没有去酒店,也没有去包厢。黑人直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半拖半抱著叶朗,蛮横地撞开了 Dragon 尽头那间最宽敞的 VIP 残疾人厕所的门。
「砰!」
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地反锁上。
我没有走,而是双臂抱胸,靠在门外的墙壁上,点燃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我静静地吐出一口烟圈,听著里面即将上演的「好戏」。
「Fuck!你干什么!这么急……别撕我衣服……轻点!」里面传来叶朗带著一丝慌乱和愤怒的声音,显然他还想保持一点男人的尊严。
「刺啦——!」
接著是布料被暴力撕裂的声音。那条紧身的瑜伽裤显然遭了殃,被黑人粗暴地扯碎。
「Oh... Amazing... You are so tight and wet...(噢……太棒了……你好紧,水真多……)」黑人的声音充满了巨大的惊喜和淫邪。
「不!等等!太大了……进不去……啊啊啊!!!」
突然,一声凄厉到极点、甚至变了调的惨叫,如同利剑般穿透了厚厚的门板。那是叶朗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极度的痛苦。
即使他现在变成了女人,即使这具身体(Macy)并不是处女,但面对这种天赋异禀、尺寸夸张到离谱的黑人巨物,那种被强行撑开、彷佛身体要被劈成两半的撕裂感,依然让叶朗痛不欲生。
「痛死老子了!拔出去!你这头黑猪!我不做了!救命啊!」叶朗在里面崩溃地哭喊著,疼得用纯正的广东话破口大骂。
但那个处於兴奋状态的黑人显然听不懂粤语,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身下这个女人的死活,他只在乎自己的发泄。
「啪!啪!啪!啪!」
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响起,并且越来越响,越来越快。那种如同重型打桩机全速运转的频率和力度,光是站在门外听著,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墙壁似乎都在微微震动。
「呜呜……痛……啊……好深……顶到了……那里……要穿了……」
渐渐地,几分钟过去後,叶朗那凄惨的叫骂声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痛苦的哭喊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夹杂著一丝丝甜腻的、高亢的呻吟。那是身体被绝对的力量彻底征服、敏感点被无情碾压後,大脑分泌出多巴胺的本能反应。
「不要……太快了……肚子要被你捅破了……啊!啊!到了……好酸……」
那个黑人就像一台不知疲倦、没有感情的性爱机器。叶朗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随波逐流的破木船,被这根黑色的巨型桅杆无情地摧残、贯穿。
他最後的一丝男性自尊,在这根绝对强大的巨物面前,被撞击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什么以前的辉煌,什么夜场海王,什么玩过的无数女人,在这一刻,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痛楚与毁灭性快感的交织下,都变得毫无意义。他现在,此时此刻,只是一个被黑人干得翻白眼、流口水、连连高潮的母狗。
「Oh God! You are crazy! Coming!(噢上帝!你真疯狂!要来了!)」
大约二十分钟後,随著黑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粗重低吼,这场残暴的单方面蹂躏大战进入了尾声。
「要射了……给我……射进来……快给我热精……烫死我……」叶朗此时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淫娃的浪叫。他完全忘记了什么羞耻、什么尊严,他像个瘾君子一样,本能地知道那即将喷发的液体,是能让他活下去、能让他舒服到极点的救命神药。
「噗——!!!噗滋!!!」
即使隔著厚厚的木门,我彷佛都能感觉到那股喷射的恐怖力度。
厕所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如同拉风箱一般粗重、疲惫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在瓷砖上的「吧嗒」声。
过了好一会儿,「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那个黑人一边提著裤子,一边一脸餍足地走了出来。他满头大汗,看到站在门外的我,咧开嘴笑了笑,对我比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说了一句「She is a beast!(她是头野兽)」,然後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
我踩著高跟鞋走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忍不住咋舌。叶朗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瘫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他衣衫不整,运动背心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那条黑色的瑜伽裤被暴力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可怜兮兮地挂在脚踝上。
他的双腿无力地大张著,大腿内侧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摩擦的红肿。他的眼神彻底涣散,没有焦距地盯著天花板。嘴角挂著一道白浊的液体,脸色潮红得滴血。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散发著一股淫靡至极、被彻底玩坏了的气息。
「感觉怎么样?还冷吗?」我靠在门框上,吐出一口烟圈,冷冷地问道。
叶朗缓缓地、迟钝地抬起头看著我。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被强暴的屈辱,有对命运的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食髓知味、被彻底征服後的迷离和沉醉。
「诺瞳……」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他颤抖著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因为装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刚才……我感觉我的灵魂都飞出去了……那种被一个巨物彻底填满……被滚烫的热精烫到子宫的感觉……真的……太他妈爽了……」
说完,他竟然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残留的那一滴带著腥味的精液,无比眷恋地卷入了嘴里,咽了下去。
那是他生存的必需品,也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彻底堕落深渊的铁证。
「我刚才……吞了好多……」他傻笑著,眼角却滑落一滴泪水,「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一点都不冷了……力气也都回来了……我还想……」
我看著这个曾经和我一起并肩作战、喝著烈酒泡著妞的好兄弟,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刚被黑人干得爽翻天、还要靠吞咽男人精液续命的荡妇,心中涌起一股荒诞到极点的悲凉。
我走过去,没有扶他,只是伸手帮他把凌乱沾著汗水的头发拨到耳後,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欢迎来到女人的世界,叶朗。希望你以後,能好好享受。」
Macy(叶朗)跟著那个在 Dragon 遇到的黑人壮汉走了。据说那黑人对这具强壮又极度「饥渴」的身体非常满意。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终於落地,同时也泛起一丝荒谬的黑色幽默。
据 Kelly 几天後传来的暗网消息,那个黑人不仅帮他买了各种名牌新衣服,甚至直接带他回了自己的豪华公寓同居了。叶朗虽然每次见面都嘴上喊著屈辱、喊著要报仇,但为了那口每天必须的续命精液,也为了他这具新身体那永远无法填补的空虚感,他不得不每天在那根黑色巨塔下婉转承欢,甚至开始主动学习各种取悦男人的技巧。
「也好,至少他有人『喂』,死不了了。就当是废物利用吧。」我自嘲地笑了笑,将叶朗的事暂时拋在脑後。
解决了叶朗的生存问题,现在,轮到解决我自己的生死危机了。
为了施展那个逆天改命的「灵魂转移」秘术,我几乎耗尽了这段时间以来,辛苦吸乾无数毒贩和杀手才积攒下来的所有精气。
现在的我,丹田空虚得可怕,就像一口乾涸的枯井。经脉传来阵阵抽痛,甚至连这具身体原本晶莹剔透的皮肤光泽,都黯淡了几分,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那种从骨髓里透出的极度虚弱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恐惧。
距离地下格斗场的第七场生死对决,只剩下不到两周的时间了。以我现在这副被彻底掏空的虚弱躯壳,别说去面对那个深不可测的恐怖杀手 Torres,就算是随便来个二流的街头混混,都能轻易把我打趴下!
我需要补给。
我急需大量的、最优质的、充满爆炸性纯阳力量的补给!
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我想到了一个人——Tony 猜。
那个被我在擂台上用名器「睡服」的泰拳金腰带高手,那个拥有著纯粹武道精神、体内精气无比精纯且刚猛的男人。只有那种级别的阳气,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填满我的亏空。
我没有犹豫,拿出手机,拨通了 Tony 猜留给我的海外号码。
「喂?请问哪位?」电话那头传来 Tony 有些疑惑的声音。
「是我,诺瞳。」我刻意压低了嗓音,用那种慵懒、沙哑而极具穿透力的性感声音说道,手指轻轻绕著耳边的发丝。
「诺瞳小姐?!」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巨大的惊喜和不可思议,「你……你还记得我?我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
「当然记得。你送我的那份『礼物』……可是让我回味无穷呢。这几天,我每晚做梦都会梦到你。」我吐气如兰地说著谎言,「Tony,上次在擂台上你说过,如果我想学泰拳,可以随时去泰国找你。这话,现在还算数吗?」
「算数!当然算数!一言为定!」Tony 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隔著电话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热血沸腾,「我们拳馆是曼谷规模最大、实力最强的,里面有很多顶级的金腰带拳王。只要你愿意来,我们全体上下随时欢迎你!」
「那太好了。」我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里闪烁著极度饥饿的猎食者光芒,「我最近正好有空,想去曼谷……找你深入交流一下武术。不过……我的『胃口』很大,我需要很多……非常多的陪练。最好是那种身体强壮、精力旺盛、抗击打能力强的高级拳手。你能帮我安排吗?」
Tony 虽然是个武痴,但并不是傻子。他显然听懂了我话里那毫不掩饰的双关和暗示,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起来:「只要你来……我保证,整个拳馆的师兄弟,都会排著队,非常乐意成为你的……专属陪练。」
「明天见。」
挂断电话,我立刻让 Kelly 帮我订了最近一班飞往曼谷的机票。
当天下午,我就飞抵了曼谷。
走出机场,那股专属於东南亚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夹杂著辛辣的香料味和刺鼻的机油味。Tony 猜开著一辆敞篷吉普车亲自来接我。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殷勤地帮我拿行李。
他没有带我去酒店,而是直接将我带到了位於曼谷郊区的一座占地极广的大型泰拳训练营。
一走进去,我就感觉自己来到了一座雄性荷尔蒙的圣殿。男人的气味令我这女人身晕了晕。
巨大的半露天训练场里,足足有五六十个赤裸著上身、穿著各色泰拳短裤的男人正在挥汗如雨地训练。他们的皮肤被热带的阳光晒得黝黑油亮,身上的肌肉像一块块坚硬的钢铁,线条分明。
「砰!砰!砰!」
他们用包裹著麻绳的拳头、坚硬的膝盖和手肘,狠狠地踢打著沉重的沙包。那种沉闷而充满破坏力的撞击声,每一次都彷佛直接敲击在我的心坎上。
我看著那些高高隆起的肌肉、顺著胸膛流淌的晶莹汗水,还有那一根根在宽松短裤下随著动作若隐若现、尺寸惊人的轮廓。我那乾涸已久的丹田,瞬间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一样,发出了极度渴望的疯狂轰鸣!
这些……全部都是最上等的「食物」!他们常年禁欲、日复一日地苦练外家硬功,体内积累的阳刚之气精纯得吓人!只要吸乾他们,我不仅能恢复实力,甚至能突破极限!
「大家停一下!集合!」Tony 走到场地中央,拍了拍手,大声喊道。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几十双带著汗水和野性的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这位是来自香港的诺瞳小姐。」Tony 介绍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这次来我们拳馆,是专门来交流切磋的。」
我今天穿得很简单,却极具杀伤力,完全是为了方便「战斗」而准备的。一件白色的紧身纯棉小背心,里面什么都没穿,两点诱人的激凸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下身是一条水洗蓝的超短牛仔热裤,裤脚是狂野的毛边设计,极限地展露著大腿根部和半个浑圆的屁股蛋。
当我缓缓摘下脸上的大墨镜,露出那张颠倒众生、妖艳绝伦的脸庞时,整个喧闹的拳馆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几十个男人如同拉风箱一般粗重的呼吸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萨瓦迪卡。」我双手合十,对著这群强壮的男人微微鞠躬。随著我的动作,胸前那道深不可测的乳沟剧烈晃动,晃得他们眼晕。
我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魅惑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我听 Tony 说,泰拳手的体力最好,耐力最持久。我想亲自试试,你们……能不能让我,彻底『尽兴』。」
这句充满挑逗和轻蔑的话,就像一颗火星,直接掉进了装满高爆炸药的油桶里!
当晚。
这座平时充满了汗水和惨叫的训练馆,大门紧闭,外面挂上了「内部整顿,暂停营业」的牌子。
场馆中央那个高高的、用来进行生死决斗的擂台,今晚,成了我专属的餐桌。
「谁先来?」
我慵懒地坐在擂台边缘的围绳上,双腿优雅地交叠著,脚上那双红色的细高跟鞋尖,充满挑衅意味地轻轻挑著站在最前面一个拳手的下巴。
「我先来!」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肌肉像一块块花岗岩拼接而成、满脸横肉的壮汉迫不及待地跳上了擂台。
Tony 在台下小声提醒我:「诺瞳小姐小心,他是去年的泰国皇家金腰带得主,绰号『铁膝』,抗击打能力极强,体力像牛一样。」
「铁膝?很好。」我看著他,眼中满是贪婪,「那就让我看看,你裤裆里那第三条腿,是不是也像你的膝盖一样,是铁打的。」
我没有任何矫揉造作的废话,直接站起身,当著全场几十个男人的面,双手交叉,一把脱掉了身上的白色背心,随手扔在地上。紧接著,我又解开了热裤的扣子,将它褪下。
「哗——」
台下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猛烈吞口水的声音。
我这具经过无数次精液重塑、完美无瑕的极品肉体,一丝不挂地、赤裸裸地展现在这群几个月没碰过女人的猛男面前。白皙如雪的肌肤在擂台顶部的强光灯下,泛著珍珠般迷人的光泽,与周围那些黝黑粗糙的男人形成了极其强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吼!」
「铁膝」哪里还忍耐得住,他双眼通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把扯下自己的泰拳短裤。一根紫黑色、粗大得吓人、青筋密布的巨物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抖动著。
我优雅地躺在擂台中央那略带粗糙的帆布上,缓缓张开修长的美腿,露出那早已湿润、渴望被填满的粉嫩花心。我对著他勾了勾手指:「进来。别对我客气,用尽你的全力。」
「铁膝」如同饿虎扑食般扑了上来,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扶著那根凶器,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粗暴地贯穿了我!
「噗呲!!!」
「啊……好满……好烫……」
被这根滚烫的巨物瞬间填满的剎那,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服到灵魂深处的叹息,感觉到了久违的充实感。
但我没有急著开启名器去吸取他的精华。我太饿了,我要先好好享受这顿「前菜」。
这个男人的力量实在太强悍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台重型打桩机在运作,带著无与伦比的爆发力,把我的身体顶得在粗糙的擂台上不断向後滑动,摩擦得我的背部一阵火辣辣的疼,但这种痛感却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快感。
「啪!啪!啪!啪!」
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拳馆里回荡,刺激著台下每一个男人的神经。
「爽不爽?告诉我,干得爽不爽?!」我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紧紧抱著他的大头,修长的指甲因为极度的快感,在他宽阔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爽!爽死老子了!这他妈是什么极品名器!太会夹了!」铁膝疯狂地抽插著,双眼翻白,汗水如雨下,已经完全迷失在我的肉体带来的极致欢愉中。
大约疯狂冲刺了十分钟後,他浑身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痉挛,呼吸粗重如牛。
我觉得火候到了。
「时间到了,该交租了。」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双腿猛地发力,死死盘住他的虎腰,意念一动。
启动——名器!全开!
原本只是温暖湿润、紧紧包裹著他的甬道,在瞬间发生了恐怖的变化!无数道肉褶化作了无数个高功率的真空吸尘器,死死地咬住了他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肉棒!
「唔!!!」铁膝狂暴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脸上露出极度惊恐和极致舒爽交织的表情,「吸……吸住了……啊!我的精气……要被抽乾了……!」
他感觉自己体内苦练了二十年的精华和气血,正被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强行从马眼处抽出!
「噗——噗——噗——!!!」
宛如高压水龙头爆裂!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带著千钧之势喷涌而出,狠狠地打在我的子宫壁上!
我闭上眼睛,贪婪地、毫不留情地吞噬著。这股带著泰拳特有刚猛劲道的精气涌入我的体内,瞬间化作澎湃的能量,迅速修补著我亏空乾涸的经脉,滋养著我的丹田。
铁膝足足射了半分钟,直到最後一滴被榨乾。他射完後,就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倒在我旁边。他彻底虚脱了,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他那张粗犷的脸上,却挂著一种彷佛升入天堂般的、满足的傻笑。
我慵懒地推开他这具废躯,站了起来。
我那雪白完美的娇躯上,沾满了铁膝的汗水和我自己流出的淫水。一丝丝浓稠的白色精液,顺著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擂台上。这副模样,非但没有显得骯脏,反而让我看起来更加妖媚、更加淫靡不可方物。
我居高临下地扫视著台下那些早就按捺不住、双眼喷火、裤裆高耸的拳手们。我伸出红舌,轻轻舔了舔嘴唇,像一个不知餍足的魔王:「太弱了。下一个是谁?」
这是一场疯狂到极点、足以载入地下世界史册的车轮战。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这些平时心高气傲的拳王们,此刻就像最听话的奴隶,排著队走上擂台。他们在台下或许擅长不同的拳法、腿法、肘法,但在这张床上,在我的身体里,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把他们最精纯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我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机器,尝试了各种常人难以想像的姿势。
有的男人从背後死死抱著我,将我压在擂台粗糙的围绳上,从後面疯狂地冲撞;有的让我主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地骑乘,享受著我腰臀惊人的爆发力;还有一次,甚至有两个极其强壮的拳手一起跳上台。他们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後面,将我死死夹在中间。那是真正的、挑战人体极限的双龙入洞!
「啊!太深了!两根大肉棒一起干我……我不行了……要被捅穿了……」
「射吧!一起射给我!」
上下两个口都被插满!
在这种无休止的疯狂交媾中,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灵魂出窍般的高潮,都伴随著我开启名器,将他们体内大量精气的无情摄入和掠夺。
我的名器就像一个真正的无底黑洞,不知疲倦地索取著。这些顶级拳手的身体素质极好,产出的精液量大且浓稠得化不开,里面蕴含的阳气质量远超普通人百倍。
随著被我吸乾、抬下擂台的人数越来越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原本因为失血和过度消耗而有些病态苍白的皮肤,此刻变得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红润、光滑,甚至隐隐流转著一层莹润的光泽。我的肌肉线条并没有变得粗壮,反而变得更加流畅、紧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爆发力。
更重要的是,我的丹田处,原本乾涸如沙漠的气海,此刻已经变得波涛汹涌,充满了彷佛能毁天灭地的澎湃内力!这种力量的充盈感,甚至比我去救叶朗之前最巅峰的时期还要强大数倍!
这就是泰拳高手精气的霸道之处。它带著一种一往无前、无坚不摧的锐气,正在彻彻底底地改造我的这具身体。它让我的骨骼变得比钢铁更硬,让我的神经反应速度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这一夜的疯狂,我足足「吃」掉了整个泰拳训练馆一半的高级拳手。
大约有三十多个最强壮的男人。
黎明时分,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擂台周围的地板上。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窝深陷,都处於精尽人亡、严重透支的边缘。但诡异的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只有极致宣泄後的空虚和彷佛触摸到极乐世界的快乐傻笑。
他们觉得自己是被降世的爱神选中的幸运儿,是在最极致的快乐中献祭了自己的力量,死而无憾。
最後,偌大的场馆里,只剩下 Tony 猜一个人还站著。
他一直站在擂台边缘默默地看著这一切。他的眼神火热得彷佛能燃烧一切,却又带著一丝深深的敬畏和恐惧。他看著我,就像在看一个不可战胜的神明。
我慵懒地躺在满是汗水和精液的擂台中央,看著他,对他轻轻招了招手,声音因为一整夜的浪叫而变得沙哑魅惑:「Tony,你是这里最强的王。现在,轮到你了。来喂饱我最後一口。」
Tony 深吸了一口气,彷佛做出了某种神圣的决定。他缓步走上擂台,看著满身是白色浊液、散发著致命淫靡气息、如同真正魅魔降世般的我。
他没有急著脱衣服,而是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诺瞳小姐,你……你变得比以前更强大了。你是个奇迹。」Tony 虔诚地说道。
「是你们的精华,让我变强的。」我微微一笑,伸手拉过他。
我让他平躺在擂台上,然後我自己缓缓跨坐在了他的脸上。
「在我吃你之前,先帮我把这里清理乾净。」我命令道。
Tony 眼神迷离,听话地伸出他那厚实的舌头,开始无比温柔、仔细地为我舔舐那经过三十多个男人蹂躏、已经红肿不堪、却依然不断流著淫水和精液的穴口。
在他灵活、充满技巧的舌头的温柔伺候下,我那已经有些麻木的神经再次被唤醒,又迎来了一次绵长而酥麻的小高潮。
清理乾净後,我转过身,握住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缓缓坐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急著开启名器去吸取。我闭上眼睛,用心地、慢慢地感受著这最後一份、也是最美味的一份「大餐」。
Tony 的技术非常好,他在野蛮和力量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们在满是精液、滑腻不堪的擂台上翻滚、缠绵。当几十分钟後,他发出一声怒吼,终於达到极限、最後爆发的那一刻!
我毫不犹豫地全力开启了名器!
那股恐怖的吸力瞬间将他笼罩,将他体内积攒了许久、最纯粹、最本源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吸了出来,吞入腹中!
「啊——!!!」
随著 Tony 猜的最後一声虚弱的低吼,这场长达一整夜、荒诞至极的饕餮盛宴,终於落下了帷幕。
我躺在 Tony 汗湿的怀里,闭著眼睛,感受著体内那股磅礴如海、彷佛要将我撑爆的力量。
太强了。
这种力量感前所未有!
现在的我,感觉自己随便一拳就能打穿几十公分厚的钢板。我的听觉敏锐到能听到几十米外虫子的爬行声;我的视觉清晰到能看清空气中飞舞的灰尘;我的反应速度,更是达到了一个非人类的新巅峰。
那种强大的力量在血管里奔腾、咆哮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
我推开昏睡过去的 Tony,缓缓站起身。我走到训练场边缘,站在一个专门用来训练顶级拳手腿力、重达一百公斤、里面装满了铁砂的特制真皮沙包前。
我没有做任何蓄力的动作,甚至没有运气,只是极其随意地,凭藉纯粹的肉体力量,踢出了一记简单的泰拳扫腿。
「砰!!!」
那一声巨响,如同在封闭的场馆里引爆了一颗高爆炸弹!
那个重达一百公斤、足以承受汽车撞击的真皮沙包,竟然被我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腿,直接从中间踢得轰然爆裂!
坚韧的牛皮被瞬间撕碎,里面黑色的铁砂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倾泻了一地,扬起漫天的粉尘。
全场死寂。
那些刚刚从昏迷中悠悠醒来的拳手们,目瞪口呆、惊恐万分地看著这一幕。他们看著那满地的铁砂,再看看我那条白皙修长、连皮都没破一点的纤细美腿,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他们知道,眼前这个美丽妖娆的女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女人,而是一个人形核武器。
我缓缓回过头,对著躺在擂台上的 Tony 嫣然一笑,笑容中充满了君临天下的霸气:「谢谢你们的款待。现在,我准备好去拿我的冠军了。」
两周後的地下格斗场,不管是那个恐怖的 Torres,还是什么隐世的怪物。他们,都将毫无悬念地成为我这具被千锤百炼的最强肉体下,下一个悲惨的祭品。
第九十九章
两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在泰国那场荒诞而疯狂的「补习」让我体内的精气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饱和状态。我能感觉到经脉中奔腾的力量,我甚至觉得自己现在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狂奔的公牛。带著这份绝对的自信,我迎来了地下格斗场的第六场生死战。
今晚的观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整个地下场馆被挤得水泄不通。VIP 包厢里,甚至还坐著不少专程从海外赶来的富豪和黑道大佬。因为,传说中的「猫女」已经成为了这个擂台的活传奇——一个集绝世美貌、极致淫荡与恐怖实力於一身的致命妖孽。
更重要的是,今晚的赔率悬殊得惊人。因为我的对手,是这届地下格斗大赛无可争议的夺冠大热门。
为了配合这场万众瞩目的比赛,Kelly 特意为我设计了一套全新的战衣。这是一件改良式的高叉旗袍,材质不是丝绸,而是黑色的顶级乳胶,紧紧包裹著我玲珑浮凸的躯体,在聚光灯下泛著水润诱人的光泽。旗袍的领口开得极低,那对 36D 的豪乳几乎有三分之二暴露在空气中,随著我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邃得能夹死人的视线。下摆的开叉直接拉到了腰际。
这一次,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是的,真空上阵。
只要我稍微抬腿,或者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那片粉嫩光洁的耻丘和那一线紧闭的幽谷就会若隐若现。这是我对对手的心理挑衅,也是对全场观众视觉的奖赏。
我的对手,代号「铁佛」。
当他跨过围绳,沉重地走上擂台时,整个地面彷佛都为之震动了一下。这是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体重超过一百二十公斤的恐怖巨汉!但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肥肉,全是像岩石一样坚硬、块状分明的肌肉。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古铜色,在灯光下竟然反射出冰冷金属般的光泽。据大会介绍,他是少林硬气功的弃徒,将一门失传的「金钟罩铁布衫」练到了大成境界。传闻他刀枪不入,无坚不摧,上一场比赛,他站著不动让一个泰拳手打了三分钟,最後硬生生用胸肌把对手的腿骨震断了。
「猫女?」铁佛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金属在摩擦,刺耳难听。他居高临下,轻蔑地看著我,就像看著一个一碰就碎的精致瓷娃娃,「听说你很会吸男人的精?哼!今晚,我会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捏碎,然後再当著所有人的面,慢慢享用你这具极品的尸体。」
我冷笑一声,没有废话,直接摆出了攻击架势。
「铛!」
刺耳的铜锣声敲响,比赛开始。
我依然采取主动进攻的策略。这段时间吸收了大量顶级泰拳高手的精气,我的速度和爆发力都达到了一个非人类的新巅峰。
「喝!」
我身形如电,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瞬间欺近铁佛的内围。我右手四指并拢,那只曾经能轻易插穿五寸厚实心橡木板的恐怖手刀,带著撕裂空气的破风声,狠辣无情地戳向铁佛的咽喉!
这是人体绝对的死穴,就算是肌肉再发达的人,喉咙也是最柔软、最致命的部位。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携带著千钧之力,触碰到他喉部皮肤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戳在了一块加厚的合金钢板上!
「铿!!!」
擂台上竟然发出了一声清脆、巨大的金属撞击声!
「什么?!」我大惊失色。
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顺著指尖传来,我的手指剧痛无比,指骨彷佛要当场断裂一般。而铁佛那看似脆弱的喉咙,仅仅是留下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白印,连皮都没破一点!
这怎么可能?血肉之躯怎么可能发出金属的声音?!
铁佛狞笑一声,根本无视我这足以致命的攻击。他那蒲扇般、长满厚茧的大手,带著呼啸的狂风,直接朝我的头顶拍下来。这一掌要是拍实了,我的头骨绝对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我连忙极限矮身躲过,同时腰部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扫堂腿,狠狠踢向他的膝盖窝。我想像上次对付花臂鲨那样,破坏他的下盘重心。
「砰!!」
这一脚踢上去,我的胫骨痛得差点裂开,而铁佛那粗壮的腿却纹丝不动,彷佛在地下生了根一样!
「太轻了,太软了!」铁佛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屑的嘲讽,「女人的拳头,就像棉花一样软弱无力。你就这点本事吗?」
我不信邪!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我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围绕著如同铁塔般的铁佛疯狂输出!
手刀插眼,他直接闭上眼皮,那眼皮竟然硬如铁片,震得我指尖发麻;肘击太阳穴,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连晃都没晃一下;膝撞他的小腹裆部,感觉像是撞在了一堵坚不可摧的石墙上!
我的攻击力,在他这大成境界的硬气功面前,彻底失效了!
我的心越来越沉。这就是夺冠大热门的恐怖实力吗?他将全身的气劲练到了皮膜之下,周身真气流转,没有死穴,没有罩门!
而我的手脚,虽然经过了叶朗的地狱重塑,也吸收了精气变得坚韧,但在这种绝对无死角的「硬度」面前,依然显得脆弱不堪。
「看来……单凭外力,我打不破他的乌龟壳。」
我一边喘息著利用身法後退,一边看著自己红肿颤抖的双手。我必须承认,在绝对的物理防御面前,我目前的攻击手段匮乏了。
就在我思索对策而微微分神的瞬间,铁佛动了。
他的速度虽然没有我快,但每一步跨出,都带著令人窒息的庞大压迫感,彷佛一座山在移动。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张开双臂,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向我扑来。
「抓到你了,小野猫。」
我试图利用灵活的身法从他腋下钻过去,但他突然变招。那只粗壮得像水桶一样的手臂,如同挥舞的一根实心铁柱,横扫过来。
「砰!」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被狠狠扫中後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边缘粗糙的铁丝笼网上。
「噗!」
这一下撞击势大力沉,让我气血剧烈翻腾,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五脏六腑彷佛都移位了。
还没等我从地上滑下来,铁佛已经带著腥风冲到了我面前。他一只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提了起来,狠狠按在铁丝网上。
「咳……放开我!」我双腿在空中乱蹬,鞋底踢在他的胸口,却依然发出「砰砰」的闷响,像是踢在铁板上,毫无作用。
「小骚货,刚才像只跳蚤一样跳得很欢是吧?」铁佛那张狰狞的脸凑近我,满嘴难闻的口臭喷在我脸上,他的眼中闪烁著残忍和淫邪的光芒,「你这身衣服真碍事,不如撕了吧,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嘶啦——!」
他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粗暴地抓住我胸前的乳胶布料,猛地一扯。
坚韧无比的乳胶在他恐怖的握力下,就像一层薄纸一样脆弱。我的旗袍上半身被彻底撕裂,两团雪白、毫无遮掩的豪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充血而挺立著。
「喔喔喔喔!!!」全场观众看到这香艳的一幕,发出了疯狂到极点的狼嚎和尖叫。
我羞愤交加,想要用手遮挡,但双手被他另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强行举过头顶。
我现在上半身完全赤裸,只剩下一条被撕烂了一半的乳胶裙摆挂在腰间。整个人呈屈辱的大字型被死死钉在笼网上,毫无尊严地展现在几百双贪婪、充血的眼睛下。
「啧啧,这对奶子真他妈极品,又大又软。」铁佛毫无怜惜地粗暴揉捏著我的乳房,粗糙的手指用力掐住我的乳头拉扯,痛得我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过,老子最厉害的不是拳头,也不是这身铁布衫。」
他松开掐住我脖子的一只手,狞笑著解开了他那条宽大的武僧裤的腰带。
「蹦!」
一根黑紫色的、尺寸惊世骇俗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指我的小腹。
我看著那根东西,瞳孔剧烈收缩,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不仅仅是大,更是……硬!
它表面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充满了爆炸性的恐怖力量。而且它的颜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血肉之躯,而像是一根刚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烧红的实心铁棍!
「铁裆功!」铁佛得意洋洋地炫耀著,拍了拍自己那根硬得发亮的凶器,「我把硬气功练到了最高境界,连这里都练成了!现在,这根东西比铁还硬,比钢还强!它能轻易捅穿五寸厚的木板,今晚,它也能轻易捅穿你的子宫!」
「不……不要……」
我本能地感到了一丝深深的恐惧。这种非人类的硬度,绝对不是普通的女性肉体能承受的。如果被这根真正的「铁棍」硬生生插进来,没有任何缓冲,我的内脏可能会被直接捅烂!
「求我也没用!这里是地下格斗场,输家,就要接受胜者的惩罚和强奸!」
铁佛根本不顾我的挣扎,他单手抓起我的一条腿,强行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我那只剩一块碎布遮挡的私处,被彻底、完全地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此刻的恐惧,已经微微湿润,粉嫩的肉瓣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野蛮贯穿!
「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甚至变了调的惨叫。生理性的眼泪瞬间狂飙而出。
痛!太痛了!
这跟以前任何一次做爱都不一样。以前哪怕是面对那个天赋异禀的黑人,或者那群毒贩,至少那东西还是肉做的,是有弹性和温度的。
但这一次,真的就像是一根滚烫的、没有丝毫妥协余地的铁棍,毫无怜悯地、硬生生地挤进了我那狭窄娇嫩的甬道!
我的内壁被瞬间撑到了极限,彷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撕裂的悲鸣。
「哈哈哈!好紧!真他妈是个极品名器!夹得老子好爽!」铁佛兴奋地像野兽一样吼叫著,开始了疯狂而残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撞击,都像是有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耻骨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好硬……啊……要死了……肚子要被你捅破了……停下……」
我痛得死去活来,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跟著震动。但诡异而可怕的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那根「铁棒」上附带的、属於顶级硬气功的强大纯阳热流,竟然开始疯狂地刺激我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
那是无比精纯的内力阳气!
对於我这具已经习惯了「吸精变强」的变态身体来说,这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无法抗拒的猛烈补药!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在剧痛之下,我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原本乾涩紧绷的通道,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迎合那股阳气,竟然开始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试图去润滑这根要命的凶器。
「哈哈哈!流水了!水流得这么多!嘴上喊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发情了嘛!」铁佛感觉到了阻力变小,动作变得更加凶猛、狂暴。
他每一记深顶,都像是在用铁杵捣药,狠狠地、精准地撞击著我的子宫口。
「啊!哈啊……不行了……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
我被他死死钉在铁丝笼网上干,双脚悬空,无处借力,只能无助地随著他打桩机般的动作剧烈摆动。我的乳房在空气中乱甩,乳头因为摩擦和刺激而充血红肿。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杀手,而是一个被这头钢铁巨兽随意玩弄、即将被玩坏的泄欲工具。
「老子今晚要射爆你的子宫!把你干成废人!」铁佛怒吼著,冲刺的速度快得像装了马达,腰部化作了一团残影。
我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他搅碎了,意识开始出现短暂的模糊。
不!我不能就这样输了!我不能死在这种屈辱的姿态下!
我是林晋!我是从地狱爬回来复仇的人!
既然我的手脚打不破你的金钟罩,既然你的身体外表硬如钢铁,没有罩门。那我就攻你的内部!我就不信,你体内的精液和内力,也是铁做的!
在这生死存亡的最後关头,我强行咬破舌尖,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意念、所有的气劲,都疯狂地集中在下体那个正在被他肆虐、蹂躏的部位!
「想要射爆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拿走!」
我猛地睁开眼睛,原本迷离痛苦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一抹妖异、嗜血的红光!
启动——名器!全功率极限运转!
「嗡——!!!」
原本被强行撑开、只能被动承受冲撞的阴道壁,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异变!
无数道深藏在内壁最深处的肌肉纤维,就像千万条突然苏醒的饥饿蟒蛇,疯狂地收缩、缠绕、绞紧!
「嗯?!」
正干得兴起、准备发起最後冲刺的铁佛突然浑身一僵,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了。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引以为傲、无坚不摧的「铁棒」,突然陷入了一个恐怖的死亡漩涡!那不再是温暖湿润的女人肉壁,而是一台马力全开的高功率真空泵,是深海巨兽吞噬一切的巨口!
「夹……夹住了……怎么会这么紧……」
那种吸力太可怕了!它不仅仅是在吸吮表皮,更像是有无数根无形的管子,直接扎进了他的肉棒里,正在疯狂地抽取他骨髓深处的精华!
「动……老子动不了了……」
铁佛惊恐万分地发现,自己那连刀枪都砍不进的硬气功,在那里竟然完全失效了!他想要把肉棒拔出来,但我的名器就像世界上最坚固的液压铁钳,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咬住了他的龟头和整个柱身!
「臭婊子!你想干什么?!快放开老子!」铁佛彻底慌了,他这辈子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诡异的情况。
「你不是硬吗?你不是要射爆我吗?我看你能硬多久!」
我双腿猛地发力,像藤蔓一样死死盘住他粗壮的腰。我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化身为最贪婪、最致命的主动掠夺者!
我利用腰腹强大的核心力量,配合著内壁那令人绝望的蠕动和吸力,开始对他进行疯狂的反向「强奸」!
一收,一缩,一吸,一绞!
每一个微小的内部动作,都在无情地瓦解他的心理防线和生理极限。
「啊……不……我的气……我的内力在流失……快停下……」
铁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感觉到,自己苦练了三十年、视若性命的纯阳童子功和硬气功底蕴,正顺著那根紧密连接的管道,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泄露出去!
那种生命力被强行抽离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这个硬汉感到了深深的恐惧。那是灵魂被活生生剥离的极致快感与痛苦的结合!
「不要……求你停下……我认输……啊啊啊!!!」
这个在擂台上不可一世、被视为大热门的铁人,此刻竟然双腿发软,发出了凄厉的求饶惨叫。
但我怎么可能停下?这是你自找的死路。
「给我出来!全部给我!」
我双眼赤红,猛地收缩丹田,名器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最强的一股吸力!
「噗——!!!」
就像是拦河大坝瞬间决堤!
铁佛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失守!
一股、两股、十股……
那是他积攒了几十年的元阳之气,是他硬气功所有力量的根基!此刻,这些珍贵无比的气血精华全部化作了滚烫、浓稠到极点的精液,像爆发的岩浆一样狂暴地射进了我的体内!
这股能量太庞大了!太霸道了!比之前那一百个毒贩加起来还要精纯、还要刚猛!
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这股纯阳之火给烫熟了,整个人像是在炼丹炉里剧烈燃烧。
「啊——!!!」
在这股恐怖能量的冲击下,我也发出了高亢入云的尖叫。我的身体在铁丝网上剧烈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巅峰高潮!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大量溢出。
随著精液的疯狂喷射,铁佛那原本铜墙铁壁般的庞大身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了下去!他皮肤上那层坚不可摧的金属光泽消失了,变得灰暗、枯槁。那一身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
所谓「铁杵磨成针」,在名器那极致的榨取威力下,他引以为傲的铁裆功和金钟罩,被我从内部彻底破功、吸废了!
足足狂射了一分多钟。
当最後一滴蕴含著他生命力的精液被我榨乾时,铁佛翻著白眼,口吐白沫。他像一滩毫无生气的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那根曾经耀武扬威、差点捅穿我的「铁棒」,此刻缩成了一小团可怜的软肉,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
他彻底虚脱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彷佛随时会断气。
我松开发软的双腿,从笼网上无力地滑下来,跪坐在冰冷的擂台上。
大量的液体从我腿间流出,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我立刻闭上眼睛,全力运转著体内的气息,疯狂地消化、吸收著这股霸道无比的硬气功精华能量。
几分钟後,我缓缓睁开眼睛。
奇迹发生了。我原本因为受伤和剧痛而苍白的皮肤,此刻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彷佛散发著一层淡淡的、莹润的微光。
最重要的是,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骨骼都在发热、发痒,彷佛在进行著某种质的蜕变!
铁佛那无坚不摧的硬气功精华,被我完美地吸收、融合了!
我缓缓伸出右手,看著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我随手捡起擂台边缘的一块刚才被铁佛踩碎的坚硬水泥块。
「咔嚓!」
我甚至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捏,那块坚硬的水泥块竟然在我的掌心里,像一块酥脆的饼乾一样,被我直接捏成了细密的粉末!
力量,绝对的骨骼硬度,以及抗击打的防御力,在这一刻,全部获得了质的飞跃和大幅提升!
我看著地上像条死狗一样昏迷不醒、已经沦为废人的铁佛,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嘲讽的冷笑。
「谢谢你的『铁棒』。现在,你那一身刀枪不入的硬气功,是我的了。」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几百名观众、那些海外的富豪大佬,全都目瞪口呆、头皮发麻地看著擂台上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个看似柔弱、被按在铁丝网上强暴的女人,竟然在交媾的过程中,硬生生把这届大赛夺冠呼声最高、刀枪不入的少林硬气功大师给「吸」废了!直接吸成了人乾!
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神话,也是所有男人心中最恐怖、最不可思议的噩梦!
我慢慢站起身,毫不在意赤裸的上半身。我随意地整理了一下那件破碎的乳胶旗袍,像一位刚刚加冕的黑暗女王,傲然、冰冷地扫视著全场。
第六场生死战,胜!
但我心里非常清楚,这还不够。
虽然我成功吸收了铁佛的硬气功内力,解决了攻击力不足的问题。但我自身的骨骼基础和对这股庞大力量的掌控度,还远远不够完美。
要想真正如臂使指地驾驭这股恐怖的力量,要想在最後的决战中打败那个深不可测的终极杀手 Torres,我必须进行更残酷、更极端的实战修炼——我要让自己的这具女性身体,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件无坚不摧的人间兵器。
第一百章
第六场生死战结束後,我拖著虽然吸收了硬气功但依然因为激烈对抗而酸痛不已的身体,回到了地下格斗场的专属休息室。
我正准备脱下那件残破不堪的乳胶旗袍,却突然听到角落那个用布帘隔开的更衣间里,传来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血脉贲张的声音。
「咕啾……咕啾……滋滋……啊……」
那是一种极其卖力、将口腔完全填满并用力吸吮的湿腻水声。其中还夹杂著一个男人粗重难耐的喘息,以及一个女人因为极度兴奋而含糊不清的娇哼。
我皱了皱眉,疑惑地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拉开了帘子的一角。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愣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收缩。随後跟进来想帮我处理伤口的 Kelly,看到这一幕更是嫌恶地紧紧摀住了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惊。
只见 Macy(也就是叶朗),正毫无尊严地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双手如获至宝般捧著一根粗黑的肉棒,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那个男人我并不认识,看他那身浮夸的打扮,应该是刚刚看完拳赛、来後台寻欢作乐的富二代,或者是某个高级拳手的随从。
Macy 的表现,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她不只是在「完成任务」,她是在极致地享受!她的头颅快速地前後起伏,那根肉棒在她那张原本清冷的女汉子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她喉咙的最深处。她的腮帮子深深凹陷,显然是用上了我曾经教过她的「真空吸」技巧。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右手在帮男人套弄,而她的左手,竟然伸进了自己那条紧身的牛仔短裤里!
她竟然在边帮男人吹箫,边疯狂地抠弄著自己的私处自慰!
「嗯……好吃……好大……」Macy 眼神迷离而狂热,眼角甚至因为深喉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嘴角却挂著放荡的笑容。她完全没有了之前做叶朗时那种大男子主义的尊严,也没有了最初变成女人时的宁死不屈。此刻的他,或者说她,彻彻底底就是一个渴求精液、沉沦情欲的极品荡妇。
「噢!天啊!要射了!美女,你这嘴太他妈紧了!太会吸了!」男人被伺候得双眼翻白,低吼一声,双腿开始剧烈颤抖。
Macy 感觉到男人即将爆发,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觉得恶心而躲开,反而更加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她喉咙大开,双手死死按住男人的屁股,将那根即将喷发的巨物死死锁在自己的口腔最深处,不让他有丝毫拔出来的机会。
「噗——滋——!!!」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和口腔。
「唔!」Macy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吞下去。
她鼓著腮帮子,像含著一口最珍贵的仙丹,猛地转过头,看到了站在帘子外面的我。
她眼睛一亮,迅速从地上爬起来。那个男人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看都没看我们一眼,丢下一叠钞票,拍了拍 Macy 的脸蛋:「谢了,技术真棒,下次再来找你。」然後便吹著口哨离开了。
Macy 根本不在乎那个男人的态度,她鼓著满嘴的精液,快步走到我面前。
「唔唔……」她指了指我的肩膀和手臂,那里在刚才与铁佛的搏杀中,受了些淤青和软组织挫伤。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Macy 突然一把捧住我的脸,那张沾著一丝白浊的红唇直接印在了我的嘴上!
「唔!」我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但她力气出奇的大。
她灵活的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将她口中那满满一大口、还带著那个陌生男人强烈腥臊味和温度的精液,以口对口的方式,毫不保留地渡进了我的嘴里!
「咕噜……」
在她的强迫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我喉结滚动,将那口精液咽了下去。
随著这股富含阳气的精华入腹,我肩膀和手臂上的淤青开始发热,疼痛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Macy 松开我,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和龟头上残留的最後一丝白液舔得乾乾净净,连一滴都不肯浪费。她的脸色因为刚刚的吞咽和自慰的高潮,变得红润光泽,那种因为极阴之体带来的病态虚弱感一扫而空,整个人散发著惊人的媚态。
「你在干什么?!」Kelly 终於回过神来,她看著这荒诞的一幕,厌恶地骂道,「叶朗!你还要不要脸?随便找个路人就……你以前的骨气呢?你居然还自慰?!太恶心了!」
Macy 擦了擦嘴,看著愤怒的 Kelly 和一脸复杂的我,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妩媚又无奈的笑容。
「别这么大火气嘛,Kelly。」Macy 的声音带著满足後的慵懒,还有一丝理直气壮,「我本来就是想为诺瞳准备『药』的。我知道她今天打的是硬气功高手,肯定会受伤。我也知道……诺瞳其实心里很抗拒、很不喜欢帮那些又丑又臭的陌生男人吹箫。所以,作为好姊妹……不,作为好兄弟,我帮她代劳有什么不对?我吃进嘴里再喂给她,一样能疗伤啊。」
「你……你这是狡辩!你明明自己就很享受!」Kelly 气结,指著她刚才自慰过、现在还湿漉漉的裤裆。
「我承认,我是很享受。」Macy 毫不避讳地看向我,眼神中闪烁著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狂热,「诺瞳,我其实很不明白,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这么抗拒做这种事?你不觉得……把一个男人伺候到失去理智,看著他们因为你的口技而爽得翻白眼、甚至向你求饶,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非常有满足感的事情吗?」
她凑近我,语气中带著一种病态的痴迷:「刚才那个男人,在外面可能是个耀武扬威的老大,但在我嘴里,他就是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废物!当他把最精华的东西射进我嘴里的那一刻,我感觉我征服了他!而且……这具女人的身体真的太奇妙了。只要嘴里含著那种硬邦邦、跳动的东西,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流水、发痒。我刚才一边吹一边摸自己,那种上下同时被刺激的快感……简直让我灵魂出窍!诺瞳,你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彻底投入进去享受这种女人的快乐呢?」
我看著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甚至开始向我传授「做女人心得」的 Macy,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一丝不寒而栗。
从叶朗变成 Macy,这才不到两个星期啊!
两个星期前,他还是一个喊著「死也不做女人」、被逼著吞精时会觉得屈辱到哭出来的钢铁直男。他以前明明是那个坐在沙发上,享受著女人跪在胯下服务的「大爷」,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接受并沉浸在「服务者」的角色里?
我内心感到一阵奇怪的战栗。叶朗变得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难道,这就是女人天生隐藏在基因里的奴性和慕强心理吗?一旦灵魂与这具充满雌性荷尔蒙的肉体完全融合,那种渴望被强大男性征服、渴望用身体去取悦男人的天性,就会彻底吞噬掉他原本属於男人的尊严和理智?
如果连叶朗这种夜场老手都能被这具身体改变得如此彻底,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正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沦陷在这种堕落的快感里,最终彻底忘记林晋是谁?
Kelly 气冲冲地摔门出去了,她实在看不下去这种道德沦丧的画面。休息室里只剩下我和 Macy。
Macy 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我面前,收起了刚才的媚态,神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诺瞳,说正经的。」Macy 看著我,「这场打铁佛,你赢得很险。虽然你最後用名器吸乾了他的内力,但你本身的骨骼密度和肌肉绝对强度还是不够。如果遇到 Torres 那种级别的、没有明显破绽的终极杀手,你的防御会被瞬间击溃的。」
我点点头,这也是我刚才在擂台上最担心的问题。
「你的弱点已经很清楚了:攻高防低,续航严重依赖交合时吸取的外物。」Macy 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方面他作为男人的战斗直觉还在,「要在这短短两周内弥补这个致命短板,只有一个最极端的方法——吃精液。不是普通的吃,而是海量地吞食!你需要把高质量的精液当作淬火剂,彻底强化你全身的骨骼硬度!」
「精液……」我皱起眉头,「我现在身边只有楠哥一个稳定的来源。」
「楠哥?」Macy 嗤笑一声,像看白痴一样摇了摇手指,「别傻了,林晋。楠哥虽然爱你,但他毕竟只是个普通人,而且最近社团的事让他焦头烂额、压力那么大。他一晚能射几次?三次?五次?就算他肯为了你精尽人亡,他那点普通人的量和质量,对於现在急需突破极限的你来说,也就是杯水车薪,塞牙缝都不够!」
她凑近我,眼神里闪烁著过来人的「智慧」和一丝疯狂的光芒:「诺瞳,别多想了,放下你那可笑的矜持吧!楠哥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也救不了你。要想赢,要想活命报仇,你就得像我一样,把这座城市当成你的私人食堂!这世上精虫上脑的强壮男人多得是,你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只要你张开腿,张开嘴,有无数的精气等著你去采补!」
我沉默了。理智上,我无比清楚她说的是残酷的真理;但情感上,我作为林晋的最後一丝底线,还在做著微弱的挣扎。
晚上,为了缓解备战的巨大压力,也或许是为了暂时逃避内心的纠结与恐惧,我答应了 Maggie 的邀约,和她还有 Macy 一起去了铜锣湾的一家顶级豪华卡拉OK。
包厢里灯光昏暗暧昧,重低音音乐震耳欲聋。
Maggie 显得异常兴奋,她穿著一条亮片超短裙,像只招摇的花蝴蝶一样。她还不知道真正的 Macy 已经死了,更不知道现在这个坐在她身边的「妹妹」,其实是个披著极品女人皮囊的老色痞男人。
「今晚不醉不归!为了庆祝 Macy 终於想通了不做那劳什子变性手术,也为了庆祝我们三姊妹大团聚!」Maggie 举著香槟杯大喊,然後对著门口的经理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把你们这儿最帅的『少爷』都叫进来吧!」
门开了,五六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穿著紧身衬衫的公关(牛郎)鱼贯而入,一字排开。
「哇!这几个极品啊!」Macy(叶朗)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那眼神,简直比纵横夜场的 Maggie 还要饥渴、还要赤裸裸,就像饿了十天的狼看到了最肥美的鲜肉。
大家刚坐下,酒还没过三巡。
Macy 就已经死死盯上了一个穿著黑色紧身丝质衬衫、胸肌发达得快要将扣子撑破的猛男。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女孩子的矜持和试探,直接端著酒杯,一屁股坐到了那个猛男结实的大腿上。她双手如水蛇般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著气,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下流的话。
那个猛男显然也是身经百战,但被这么一个冷艳极品的美女如此主动投怀送抱,依然受宠若惊。他的手刚急不可耐地搭上 Macy 纤细的腰肢。
Macy 却顺势像一条泥鳅一样滑了下去,直接双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跪在了那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撕拉——」
一声拉炼被粗暴拉开的声音。Macy 熟练无比地拉开了猛男的裤子,将那根已经半勃的东西掏了出来。
「Macy?!」Maggie 正在深情地唱著情歌,转头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手里的麦克风差点砸在脚上,「你……你这是干嘛?!你以前不是最讨厌男人吗?你不是说男人的东西都是脏东西,碰都不想碰吗?!」
Macy 头都没抬,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含进了嘴里。她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唔……姐……人是会变的嘛……以前是我太幼稚、不懂事……现在亲自试过我才发现……这东西,才是这世上最好的美味……」
说完,她开始全神贯注地埋头苦干。那熟练的套弄技巧、那深不见底的深喉频率,甚至那种为了刻意讨好、刺激男人而发出的甜腻媚叫,简直比这家场子里最专业的陪酒女还要专业十倍!
那个被服务的猛男爽得仰头长叹,双手死死按著 Macy 的後脑勺,享受著这突如其来的齐人之福,嘴里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
Maggie 愣了好一会儿,看著妹妹那沉醉的样子,随即脸上露出了一种释然、甚至有些欣慰的笑容。
「傻丫头,终於开窍了,知道做女人的好处了。」Maggie 丢下麦克风,也不甘示弱地拉过身边一个最帅的混血男模,直接倒在他怀里,任由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我就说嘛,女人这一辈子,如果没被强壮的男人好好插过、疼爱过,那是白活了一场!你以前想做男人,那纯粹是因为你没尝过做女人的甜头!」
「是啊……姐……你说得对……」Macy 突然吐出肉棒,嘴角挂著一条晶莹的银丝。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地看著 Maggie,喘著粗气说,「自从……自从被男人的大家伙狠狠插过之後……我就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那种被滚烫的东西彻底填满、被征服的感觉……真的好幸福……比做男人爽多了……」
这句话,既是叶朗这段时间被黑人「调教」後的真实生理感受,也是他对这该死命运的彻底妥协和沉沦。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淫靡、火热起来。
Maggie 受到妹妹「大胆转变」的鼓舞,也变得毫无顾忌起来。她直接跨坐在那个混血男模的身上,超短裙的裙底风光一览无余。她疯狂地扭动著腰肢,引导著男人进入。
「啊!好深!用力干我!」
包厢里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甜腻呻吟声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空气中弥漫著酒精和情欲的味道。
我看著这一幕,手里握著冰冷的酒杯,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彷佛在看一出荒诞的黑色喜剧。
一边是我的好姊妹 Maggie,她曾经那么单纯善良,为了给浩然还债才被迫下海,现在却在彻底享受著这种纵欲的快乐,将男人的身体视为玩物;另一边是我的好兄弟叶朗,他曾经是叱吒风云的情场浪子,现在却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侍奉著别的男人,甚至还乐在其中、食髓知味!
这对荒唐的「姊妹」,一个是在享受男人,一个是被男人享受。或者说,她们都在这种极致的堕落和放纵中,找到了属於自己的、扭曲的快乐和生存之道。
Maggie 很开心,笑得花枝乱颤,因为她觉得相依为命的妹妹终於「正常」了,终於和她一样,成为了一个懂得享受性爱和男人的女人。
Macy 也很「开心」,因为随著那根肉棒在她嘴里不断膨胀,随著精液即将喷发的预感,她感觉自己这具极阴的身体即将充满活力。那种被男人强势征服的快感,竟然奇迹般地填补了叶朗失去阳具後的巨大心理空虚。
只有我,孤零零地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冷眼看著这荒诞的一幕,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又像是这场悲剧的幕後导演。
这就是女人的世界吗?
这就是我们这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最终的归宿吗?只有沉沦,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我仰起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精顺著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点燃了我心底那股被压抑的狂躁。
或许 Macy 说得对。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想要活下去,想要变得无比强大去报仇,我就必须学会享受这种堕落!我就必须把这具身体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我看著那群正在卖力伺候的男人,眼神慢慢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冰冷,逐渐变得像一头饿了许久的母狮,充满了贪婪和极致的欲望。
既然需要海量的精气来淬炼骨骼,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就让这场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那个靓仔,过来。」
我放下酒杯,目光锁定了一个坐在角落里、长得最帅、眼神也最炽热、最狂野的年轻公关。他看起来像个混血儿,五官深邃立体,身材是那种精壮的流线型,肌肉线条极其漂亮,看起来爆发力十足,绝对是个「大补」之物。
那帅哥其实早就死死盯著我看了很久,他被我身上那种高冷与极致妖艳并存的气质迷得神魂颠倒。一听到我这声慵懒的召唤,他立马像条听话的哈巴狗一样,眼睛发亮地扑了过来,坐在我身边。
「美女,想怎么玩?我什么都可以配合。」他的手大胆地抚摸上我光洁的大腿,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我浑身一颤,下体本能地涌出一股热流。
「少废话。」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猛地拉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我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我直接跨坐上去,狂野地撩开旗袍的下摆,对准他那根早已因为看戏而勃起、隔著裤子都显得硕大无比的怒龙,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呲!!!」
「啊……」
被那根滚烫硬物瞬间填满的剎那,我发出了一声长长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那种极致的充实感,瞬间抚平了丹田深处的饥渴与焦躁。
这是一个疯狂、淫靡到没有底线的夜晚。
我们三个女人,就像是传说中吸人精魄的三位妖女,在这间昏暗封闭的 VIP 包厢里,上演著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媾戏码。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密集的鼓点。这声音混合著我们三人高低不同的甜腻呻吟声,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嘶吼声,组成了一首极度堕落的交响曲。
我也彻底放开了最後的枷锁。我疯狂地扭动著腰肢,利用体内名器的恐怖收缩力,一次又一次地榨取著身下这个年轻男人的精气。
那种快感是双重的、毁灭性的——肉体上的极致高潮不断叠加,以及那种阳刚力量源源不断涌入体内、洗刷骨骼的强大感,让我欲罢不能!
「啊!不行了!救命!这女人的穴会吸人!要把我吸乾了!」我身下的帅哥惊恐又兴奋地大叫著,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 Maggie 和 Macy 也达到了癫狂的顶点。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插死我!」Maggie 全身痉挛,像离水的鱼一样挺起腰背,一股清泉喷洒而出,直接潮吹了。
「射给我!快射给我!一滴都不准剩!」Macy 则像个饥渴到极点的野兽。她转过身,双腿死死抱住身後那个男人的公狗腰,内壁疯狂绞紧,逼著他将精液全部交出来。
一时间,包厢里白浊横飞,浓烈的麝香味刺鼻,淫靡至极。我们三个女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最高潮,那种灵魂出窍、大脑缺氧、爽到齐齐翻白眼的感觉,让我们彻底忘记了过去的身份,忘记了背负的仇恨和恐惧,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快乐。
狂欢过後,包厢里一片狼藉,彷佛刚经历过一场台风。
那几个原本生龙活虎的公关,此刻已经被我们三个彻底榨乾了。他们连衣服都穿不整齐,拿著厚厚的小费,双腿打颤、脚步虚浮地互相搀扶著离开了,彷佛被女鬼吸乾了阳气。
我们三个衣衫不整、满身香汗地瘫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空气中弥漫著事後那种特有的、浓烈而慵懒的气息。
Maggie 像只吃饱了的猫一样靠在我的肩膀上,还在回味刚才那欲仙欲死的高潮,脸上挂著满足而妩媚的傻笑。
Macy 则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她正伸出粉嫩的舌头,贪婪而仔细地舔舐著自己手指上不小心沾到的一点男人精液。那副样子,既可怜、饥渴,又透著一种诡异的妖媚。她现在这具被阴气侵蚀的身体,如果长时间没有男人的精液滋润中和,就会发冷、虚弱,甚至有生命危险。吸食精液,这已经成了她活下去的本能。
看著她们俩,突然,我的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一个人影,和一句抱怨的话。
那是之前在痴线嫁女的婚宴上,洪兴负责管理夜总会生意的「姑爷郑」对楠哥的抱怨:「太子啊,现在生意难做。东星那边新开了几家豪华夜总会,挖走了我们好多红牌小姐。现在我有客都没女招呼,那些有钱的客人都跑去对面了,天天在投诉。」
当时,那个不知死活的姑爷郑还色眯眯地看著我,建议我去他的场子里「客串」几天,结果差点被暴怒的楠哥当场打死。
但现在……看著眼前这两个刚刚经历了疯狂洗礼、彻底放开了的极品尤物,一个大胆、邪恶、甚至有些疯狂的商业计划,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成形!
Maggie,身材火辣,性格放得开。她本身就混迹夜场多年,对那些寻欢作乐的男人的心理瞭如指掌。而且她现在缺钱,也极度追求这种肉体上的刺激。
Macy(叶朗),拥有 185 的高挑身材和 D 罩杯的魔鬼曲线,气质冷艳高贵。更重要的是,他的灵魂是个阅女无数的男人!他比这个世界上任何女人,都更懂男人心里最骯脏、最隐秘的欲望是什么!他懂怎么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去撩拨男人的神经,让他们乖乖掏钱。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他现在需要海量的、不同男人的精液来维持生命!光靠我每天花大价钱找鸭子来喂他,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而且那些公关的质量参差不齐,阳气根本不够纯粹。
如果……如果我让她们两个,去姑爷郑的顶级夜总会里做「红牌」呢?
这简直是一个一石三鸟、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绝妙主意!
第一,彻底解决了 Macy 的「食物」来源问题。在顶级夜总会,她每天都可以接触到各种保养得当的优质男人、富豪、甚至是黑道猛人。她不但不用花钱买精液,还能大把大把地赚钱,更能名正言顺地吸食最优质的精气来给自己续命!
第二,完美满足了 Maggie 的肉体欲望和对金钱的物质需求。她喜欢玩,喜欢被男人像众星捧月一样捧著。做最顶级的红牌,能让她成为夜场里呼风唤雨的女王,享受无尽的虚荣和快感。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能帮楠哥解决社团目前最大的燃眉之急!姑爷郑不是哭著喊著说缺极品女人吗?我就直接送给他两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红牌!这不仅能帮社团把流失的生意和客源全部抢回来,给死对头东星一个沉重的打击;还能让姑爷郑这个墙头草,从此欠楠哥(也就是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让他对太子彻底死心塌地地归顺!
我想像著叶朗穿著那种高叉到大腿根的性感旗袍,在灯红酒绿的夜总会里,游刃有余地周旋於各个黑白两道的大佬之间。他用男人的狡黠智慧和女人极致诱惑的身体,把那些不可一世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间,骗光他们的钱,最後还要骗他们把最精华的精液射给他吃……
这画面,实在是太美、太荒诞,也太具有黑色幽默的讽刺意味了。
「Maggie,Macy。」
我坐直了身体,伸手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将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後。我的眼神中闪烁著精明、冷酷的算计光芒,就像一个准备收网的猎人。
「你们觉得……刚才被那些男人伺候得爽吗?」
「爽啊!简直太爽了!好久没这么尽兴过了!」Maggie 毫不犹豫地兴奋点头,眼中还带著一丝意犹未尽。
Macy 也红著脸,停下了舔手指的动作,有些羞耻但无比诚实地点了点头:「嗯……吞了那些东西,身体暖和多了,力气也回来了。」
「那如果……我现在给你们介绍一份『工作』。」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危险的微笑,声音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蛊惑力,就像一个在伊甸园里诱惑夏娃吃下禁果的魔鬼,「这份工作,不仅能让你们天天像今晚这么爽,有各种优质的帅哥、大老板排著队求著伺候你们;还能让你们赚到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大钱,成为全香港男人做梦都想得到的『夜之女神』。你们……有兴趣吗?」
Maggie 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酒都醒了一半:「真的假的?!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在哪里?做什么?」
Macy 则愣了一下,他毕竟曾经是个男人,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看著我,语气复杂地问道:「你是说……让我们去夜总会……做鸡?」
「不,你错了。不是做鸡,是做高高在上的女王。」我盯著叶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纠正道,「是去做洪兴旗下,最顶级、最昂贵、最遥不可及的红牌!你们只需要负责用你们的身体去享受、去征服男人。剩下的所有麻烦,交给我来摆平。」
我看著她们两个震惊的表情,心中已经笃定。这两个已经彻底尝到了做女人甜头的「淫女」,即将成为我插在洪兴夜场里最锋利的两把武器。
而叶朗,我曾经的好兄弟,欢迎来到你最熟悉、最擅长,却也最充满讽刺意味的新战场。从「嫖客」变成「头牌」,这将是你最华丽的救赎与堕落。
第一百零一章
两天後,夜幕降临,尖沙咀闪烁的霓虹灯将这座城市染成了暧昧而疯狂的红色。
我并没有以「洪兴大嫂」或者是「楠哥女友」那种温婉的身份出现。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夜场圈子里,越是神秘莫测,越是能掌握绝对的话语权。我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贴身干练的黑色西装,里面是一件深V的真丝衬衫,隐隐透著沟壑。头发高高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脸上戴著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黑框大墨镜。此刻的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雷厉风行、手握无数资源的金牌经纪人,或者是某个庞大神秘组织的代理人。
我的身後,跟著两个足以瞬间引爆全场回头率的极品尤物。
Maggie 穿著一件火红色的深V亮片连身短裙,裙摆短得只要稍微弯腰就会走光。她那狂野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眼神勾人,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快来吃我」的热情与放荡气息。
而 Macy(叶朗),则完全是另一种极致的反差风格。
为了掩盖她(他)那种与生俱来、无法彻底抹除的男性粗犷气质,我特意将她打造成了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王」。她穿著一件纯黑色的高叉丝绸旗袍,将那 185 公分、极具压迫感的超模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D 罩杯的豪乳将旗袍胸前的盘扣撑得紧绷,彷佛随时可能炸裂开来;腰肢因为没有了一丝赘肉而显得盈盈一握;而那双穿著超薄黑丝的逆天大长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那锋利的高跟鞋都彷佛直接踩在周围男人的心尖上。
只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Macy 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高挑的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
「诺瞳……我好冷……」Macy 凑到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抱怨著,那原本应该清脆的女声因为痛苦而带著一丝嘶哑的颤抖,「今天还没『吃药』,我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呼呼地冒著寒气,五脏六腑都快冻僵了。待会儿要是没男人点我,没人射给我吃怎么办?我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我微微侧过头,隔著墨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低声警告道:「闭嘴,把你的背挺直。放心吧,就凭你这副万里挑一的皮囊,再加上你现在这种『身体明明想要,脸上却装得高冷无比』的极致骚劲,这里的男人会为了抢著把精液射进你嘴里而打得头破血流的。记住,进了这个门,我不是楠哥的女人,也不是你的兄弟,我是你们的老板、经纪人『Miss Tong』。演砸了,你就等著冻死吧。」
「不夜城」豪华夜总会,这是洪兴旗下规模最大、装修最奢华的场子,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冷清,门可罗雀。
负责人「姑爷郑」正愁眉苦脸地坐在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著闷烟。自从死对头东星新开了场子,并用高价挖走了他手下几个最能吸金的红牌小姐後,这里的生意就一落千丈,那些挥金如土的豪客全都跑光了。如果这个月的业绩再这样惨淡下去,不用楠哥亲自怪罪,社团里的那些叔父辈就能逼他自己卷铺盖滚蛋。
「郑老板,别来无恙啊。」
我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气场全开。
姑爷郑愣了一下,抬起头。当他看著我这个气质冷艳、戴著墨镜的陌生美女,又越过我的肩膀,看到我身後那两个简直在昏暗灯光下发光的极品尤物时,他那双原本浑浊的老鼠眼瞬间直了,散发出贪婪的光芒,甚至连指尖的烟灰掉在昂贵的西装裤上都浑然不觉。
「你……你是哪位?」他连忙站起身,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客气。
「我是太子楠哥的朋友,你可以叫我 Miss Tong。」我没有摘下墨镜,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语气淡漠而充满自信,「听楠哥提起,郑老板这里最近缺镇场子的人?正好,我手里有两个刚刚调教出来、还没挂过牌的顶级货色,想在你这不夜城里试试水。」
听到「太子朋友」这四个字,姑爷郑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立马换上了一副极度谄媚、近乎讨好的笑脸。他这种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江湖,只需一眼,就能看出 Maggie 和 Macy 的成色,这绝对是那种能让男人倾家荡产的极品中的极品!
「哎呀!原来是 Miss Tong!您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蓬荜生辉啊!您简直就是我的救星!」姑爷郑搓著手,围著两女转了一大圈,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恨不得黏在她们身上,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特别是这位个子高挑的美女,这双腿长得简直是要男人的命啊!这要是穿上高跟鞋,在床上踩在那些大老板身上……啧啧啧,绝对能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
Macy 被他这种如同打量货物般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狠狠地暗骂了一句「死老色鬼,信不信老子以前一拳打爆你的头」。但无奈她现在身体深处那股因为阴阳失调而产生的空虚,以及对男人阳气的极度渴望,却让她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饥渴和幽怨。
这种明明气质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眼神却又彷佛在乞求男人狠狠蹂躏的反差感,反而更像是一剂致命的春药,让姑爷郑看得眼睛都红了。
「废话少说。」我冷声打断了姑爷郑的意淫,拉回正题,「这两位是我的摇钱树,也是楠哥特意让我带来帮你渡过难关的。规矩你应该懂,她们只接非富即贵的顶级豪客,而且绝对不许任何人强迫她们,除非她们自己自愿张开腿。」
「懂!这规矩我当然懂!这种极品,哪能随便让那些阿猫阿狗碰!」姑爷郑连连点头如捣蒜,激动得直拍大腿,「Miss Tong 您来得太是时候了!正好今晚有几个从大陆过来的煤老板和搞房地产的暴发户,财大气粗。他们现在正坐在最大的至尊包厢里发脾气,嫌弃我们之前的那些妞不够骚、不够味。如果这两位今晚能出马搞定他们,把他们的钱掏出来,以後她们就是这不夜城说一不二的皇后!」
不夜城最大、最奢华的至尊 VIP 包厢里,此刻正乌烟瘴气。
几个肥头大耳、脖子上挂著粗大金炼子的老板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义大利真皮沙发上,身边虽然搂著几个衣著暴露的小姐上下其手,但显然兴致缺缺。他们一边喝著昂贵的洋酒,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
「妈的,都说香港的夜生活好玩,这妞就这点水准?木头一样,还不如我老家会所里的洗脚妹带劲!」一个戴著劳力士金表、挺著巨大啤酒肚的胖子一把推开怀里正在给他剥葡萄的女人,不满地大声吼道,唾沫星子横飞。
就在这时,包厢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了。
姑爷郑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带著我们走了进去。
「哎哟,各位大老板,消消气,消消气!刚才那些庸脂俗粉都只是开胃菜,怕各位吃得太油腻。这两位,才是我们不夜城今晚刚到的镇店之宝!保证让各位老板满意!」
当姑爷郑侧过身,让 Maggie 和 Macy 走进包厢水晶吊灯光芒下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音乐声彷佛都消失了。所有男人的目光,就像是被强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锁定在她们两人身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Maggie 热情如火,她太懂这些男人的心思了。她脸上挂著甜美又放荡的笑容,主动扭著水蛇腰坐到了那个金表胖子的身边。她熟练地拿起酒瓶倒酒,然後将自己那柔软火热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那对饱满的乳房有意无意地蹭著胖子粗壮的手臂,一声娇滴滴的「老板~」,几句带著颜色玩笑,瞬间就把刚才还在发脾气的胖子哄得哈哈大笑,一双咸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摸上了 Maggie 的大腿,甚至开始往她那火红色的超短裙底探去。
而 Macy,则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微微交握在身前,一脸的高冷和拒人於千里之外。(其实是因为她身体虚弱得发抖,加上叶朗的灵魂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给老男人陪酒的坎,觉得无比别扭)。
但这副高高在上、彷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模样,却意外地勾起了坐在角落里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的强烈兴趣。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精壮的阴鸷男人。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道狰狞的刀疤。他是个来自北方的狠角色,据说是混黑白两道的,手里沾过血。这种男人最不缺的就是顺从的女人,他们骨子里最喜欢的,就是征服这种看起来桀骜不驯的烈马。
「你,过来。」阴鸷男靠在沙发背上,眼神像鹰一样盯著 Macy,伸出一根手指,霸道地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
Macy 犹豫了一下,眉头微皱。她看著那个男人,虽然长得不算帅,但那种凶悍的气息和锐利的眼神,说明他不仅是个练家子,而且阳气极重。在 Macy(叶朗)现在的感知里,那简直就是一块散发著诱人香气的顶级「十全大补肉」。
在生存本能的强烈驱使和体内那股阴寒之气的逼迫下,Macy 最终还是妥协了。她迈著那双穿著黑丝的逆天长腿,像一只高傲却又不得不低头的黑天鹅,缓缓走了过去,姿态优雅地坐在了男人身边,但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
「新来的?挺傲啊。怎么,怕我吃了你?」阴鸷男冷笑一声,突然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 Macy 尖俏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粗暴地将她的脸抬了起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长这么高,腿这么长,就是不知道……这双腿夹起来紧不紧,下面那张小嘴会不会伺候人。」
Macy(叶朗)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屈辱和狂怒。妈的!以前在夜场里,只有他叶朗这样高高在上地调戏、羞辱那些陪酒女,哪里轮得到别人来捏他的下巴?真是风水轮流转,报应不爽!
「试试不就知道了?就怕你没那个本事。」Macy 咬著牙,尽量模仿女人的语气反击。但因为灵魂的缘故,她那种刻意压低的沙哑声线,非但没有女人的娇弱,反而透著一股野性,听起来更加致命地性感。
阴鸷男眼中的征服欲彻底被点燃了。他冷笑一声,没有废话,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按住 Macy 的後脑勺,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的头按向了自己的裤裆!
「那就先给老子口一个,让老子验验货!看看你这张嘴是不是像你的人一样硬!」
若是换作几天前那个刚附身的叶朗,面对这种奇耻大辱,早就一拳挥过去,跟对方拼命了。
但现在不同了。
当 Macy 的脸被迫贴近那个男人的裤裆时,她清晰地闻到了那股浓烈的、属於强壮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那一瞬间,她身体里那股折磨了她一整天的彻骨寒气,彷佛遇到了烈火一般,瞬间被勾了起来!寒冷退去,转化为一种蚀骨销魂的、难以忍受的奇「痒」。那种痒,从阴道最深处开始蔓延,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著她的神经。
「吃……我要吃……我要他的精气……」
在极度的虚弱和肉体本能的双重夹击下,Macy 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疯狂的念头。所有的男性尊严、所有的屈辱,在生存和欲望面前,都被彻底碾碎。
她不再挣扎。她顺从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她伸出那双曾经用来拿刀、拿枪、拿酒杯的手,微微颤抖著,拉开了男人西装裤的拉炼。
一根青筋暴起、丑陋但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弹了出来,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Macy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反胃。她微微闭上眼睛,张开涂著鲜艳口红的红唇,像一个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遇到绿洲一样,一口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含进了嘴里!
「唔……」
技巧纯熟,深喉吞吐,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这不是她天生就会的,而是在过去这两天里,被我和那个 Dragon 的黑人壮汉,用最屈辱、最残酷的方式,硬生生调教出来的身体记忆和成果。
「嘶……这妞的嘴真他妈厉害!像个吸盘一样!」阴鸷男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按著 Macy 的脑袋,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疯狂挺动,将肉棒一次次送入她的喉咙深处。
Macy 的喉咙被这根巨大的异物塞得满满当当,呼吸变得极度困难,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和窒息感,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但与此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一丝丝微弱却纯粹的阳气,正通过口腔黏膜的疯狂摩擦,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她的体内。这股阳气就像久旱的甘霖,迅速缓解著她灵魂和肉体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模糊的、舒服的闷哼。
「不够……还不够……这点根本不够……我要更多……我要你射出来……」她在心里疯狂地吶喊著,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阴鸷男似乎并不满足於单纯的口交。他低吼一声,一把抓住 Macy 的长发,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拉了起来,然後猛地将她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没有去解旗袍那繁琐的盘扣,而是直接粗暴地将旗袍的高开叉下摆撩到了她的腰间。
Macy 里面为了配合旗袍,穿著一条极其情趣的开裆黑丝袜。而此刻,那开裆处暴露出的粉嫩穴口,早已因为刚才口交时的性奋和对阳气的渴望,变得泥泞不堪,淫水甚至打湿了沙发。
「操!嘴上装得这么高冷,下面居然这么湿?看来是个天生欠干的骚货!」
阴鸷男眼睛都红了。他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用手去润滑一下,直接双手掐住 Macy 纤细的腰肢,扶著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噗呲!!!」
「啊——!!!」
Macy 猛地仰起头,如同天鹅濒死般的姿态,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甚至有些变调的尖叫。
这声尖叫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直击灵魂的极致快乐!
叶朗的灵魂虽然是个纯正的直男,一直对被男人上这件事感到无比的抗拒和恶心。但是,这具女性身体的构造、这具女体密布的敏感神经,在被那根滚烫的、粗大的硬物强行撑开、填满,并狠狠摩擦著内壁媚肉的那一瞬间,大脑竟然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了惊人当量的多巴胺和内啡肽!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子宫深处炸开的酥麻感,那种被强势填满的充实感,让他一直抗拒的灵魂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中疯狂颤抖、沉沦。
「好深……顶到了……那是子宫口吗……啊……好酸……好舒服……」
Macy 的双腿像两条失去理智的水蛇一样,本能地、紧紧地缠上了男人的腰。她的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後背,修长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男人结实的肌肉里,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欲望海洋里浮沈的孤舟,只能紧紧抓住身上这个带给她无尽狂风骤雨的男人。
「我是男人……我是叶朗……不……我是女人……我是个正在被男人干爽的女人……我是 Macy……」
他的性别认知,他一直死死坚守的底线,在这一刻,在这种一波高过一波的肉体欢愉中,彻底崩塌,然後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重组。
他惊恐而又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竟然开始爱上了这种感觉!
不需要去思考怎么讨好女人,不需要去承担任何责任,甚至不需要自己出力。只需要像现在这样,毫无廉耻地张开双腿,被一个强大的男人彻底征服、被粗暴地使用、被填满,就能获得这世上最极致的快乐!这比他以前做男人时,辛辛苦苦耕耘半天才能换来的那几秒钟射精,要爽上太多太多了!
「干死我……用力……啊……好棒……大鸡巴干死我……」Macy 彻底放飞了自我,她疯狂地扭动著腰肢迎合著男人的冲撞,嘴里发出不堪入目的淫荡浪叫,声音甚至盖过了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那阴鸷男也是个久经沙场的猛人,体力极好。他在沙发上足足变换了几个姿势,狂风暴雨般地干了二十多分钟,把 Macy 干得连连高潮,浑身痉挛。
最後,Macy 敏锐地感觉到,体内那个男人的肌肉开始不自然地紧绷,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别!别射里面!拔出来!射我嘴里!我要吃!」
Macy 突然像疯了一样,爆发出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正准备内射的男人。她不顾一切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再次跪在男人双腿之间,仰起头,双手捧著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张大嘴巴。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高冷,只有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祈求食物一样的极度饥渴和疯狂:「求你……射给我吃……我要热精……我要活命……快给我……」
男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搞得愣了一下,虽然觉得这个极品女人的癖好有些奇怪和变态,但看著那张绝美的脸庞和渴望的红唇,这种能极大满足男人虚荣心的要求,哪个男人会拒绝?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货!给你吃个够!」
阴鸷男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龟头抵在她的唇边。
「噗——!噗滋——!!!」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著强烈雄性腥味的精液,像出膛的子弹一样,狂暴地射进了 Macy 大张著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Macy 甚至没有咀嚼,直接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咽著。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这股滚烫的液体顺著食道滑入胃部,在接触到胃壁的瞬间,立刻化作了一股强大无比的纯阳生命能量,如同乾柴烈火般,迅速流向她冰冷四肢百骸。
她原本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娇艳,彷佛吸饱了血的玫瑰。冰冷僵硬的手脚重新恢复了温热,就连皮肤都因为这股精气的滋养,变得更加水嫩和富有光泽。
「哈啊……」
吞完最後一滴,Macy 意犹未尽地伸出粉嫩的舌头,将男人龟头上和自己嘴角残留的几滴残液舔得乾乾净净。
然後,她瘫坐在地上,抬起头,露出了一种只有重度吸毒者吸食完顶级毒品後,才会有的那种极度满足、飘飘欲仙、却又彻底堕落的迷醉笑容。
「好舒服……好热……活过来了……」她喃喃自语。
而此时此刻,我,诺瞳,或者说林晋,正坐在包厢最昏暗的角落里。
我手里轻轻晃动著一杯昂贵的红酒,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我看著 Maggie 被那个胖老板按在沙发上肆意揉捏,听著她发出夸张的娇喘;我看著 Macy(叶朗)从一开始的宁死不屈,到最後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乞求男人的精液。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
可是!
就在我看著 Macy 被那个阴鸷男按在沙发上疯狂抽插,听著她那因为极度快乐而变调的尖叫声时,一种无法言喻的折磨,却悄然降临在了我自己的身上。
我发现,我这具身体,又开始不听使唤了!
听著同类(女性)在男人身下发出的淫荡呻吟,看著那种原始的、暴力的性交画面,我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极品女体,竟然产生了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共鸣和兴奋!
我感觉自己胸前那两颗原本柔软的乳头,在一瞬间充血、硬挺了起来!它们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死死地抵在我紧身的真丝衬衫上,甚至因为布料的摩擦而产生了一种尖锐的刺痛感!
而更要命的是我的下半身。
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像决堤的春水一样,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我的内裤早已经被彻底浸透,那种湿黏的感觉让我极度不适。阴蒂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肿胀,在内裤的边缘不断摩擦,传来一阵阵令人抓狂的瘙痒和空虚感。
这就是作为一个女人的悲哀和苦楚!
如果我现在还是男人,当我看到这种刺激的画面,我感到兴奋时,最多不过是裤裆里撑起一个帐篷。虽然会有些憋得难受,但只要不去碰它,深呼吸几次,那种冲动很快就能被理智压制下去。
可是女人呢?
女人一旦兴奋起来,那是全身心的、生理层面的彻底沦陷!
乳头会硬得发痛,彷佛在叫嚣著需要男人的手掌来揉捏、抚慰;下半身会止不住地流水,那种泥泞和瘙痒感,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最敏感的神经上爬行。
这种因为兴奋而产生了极度渴望,却又无法立刻进行性交来发泄和填满的空虚感,简直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我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双腿紧紧地交叠在一起,利用大腿肌肉的收缩来稍微缓解下体的瘙痒。我的双手死死握著高脚杯,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我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著这具该死的、淫荡的身体,咒骂著这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本能。我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是一个操控棋局的执棋人,我怎么能因为看到两个手下的妓女在接客,自己就发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不断回忆著杀戮的画面,试图用冰冷的杀意来压制体内那熊熊燃烧的欲火。
这一晚,Maggie 和 Macy 一战成名,彻底轰动了不夜城。
那几个原本还在骂娘的大老板,被她们两个伺候得服服贴贴、欲仙欲死。当场就开了十几瓶价格令人咋舌的路易十三,给她们塞的小费更是像雪片一样撒满了整个包厢的地毯。
姑爷郑在旁边看得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肥肉都挤成了一朵菊花。他心里清楚,有了这两个极品尤物,不夜城要彻底翻身了!
「Miss Tong!太神了!简直是神了!」姑爷郑跑到我身边,激动得语无伦次,不断地搓著手,「这两位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特别是那位 Macy 小姐,刚开始看著冷冰冰的,像座冰山,没想到一上了床……简直比装了电动马达还要疯狂!特别是她最後那一口活儿,那位北方来的大老板私下跟我说,他感觉自己的魂都被那张小嘴给吸走了!Miss Tong,您这哪里是送人来啊,您这简直是给我送来了两棵活生生的摇钱树啊!」
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强忍著身体里那股还未完全消退的燥热和空虚,手里轻轻晃著红酒杯,眼神冰冷地看著正在被男人们围在中间敬酒、一脸红润享受的 Maggie 和 Macy。
叶朗……不,现在应该叫她 Macy 了。
他已经完全、彻底地适应了他的新身份。他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始运用以前作为夜场海王泡妞的那些高级心理战术和话术,来对付这些有钱的老男人。他把他们哄得团团转,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掏钱,然後在床上,用他那具无底洞般的身体,榨乾他们最後一滴精液。
他已经从一个花花公子,变成了一个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夜场妖精。
「郑老板,客人满意就好。」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彷佛刚才身体的失控从未发生过,「这两个人,我正式交给你了。以後她们赚的钱,我不夜城五五分帐,一分都不能少。另外,你要时刻记住,这份能让你起死回生的大礼,是洪兴太子楠哥赏给你的。」
「明白!我绝对明白!」姑爷郑连连点头哈腰,眼神里充满了对楠哥,以及对我这个手段通天的「经纪人」的深深敬畏,「以後我姑爷郑这条命,就是太子爷的!谁要是敢跟太子作对,我第一个带人去砍了他!」
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稍微压制住了体内的邪火。我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满含嘲讽和算计的冷笑。
很好。
Maggie 得到了她想要的短暂快乐和无尽的金钱;Macy(叶朗)得到了他生存必须的精液补给,甚至找到了另一种扭曲的「人生乐趣」;姑爷郑挽救了他的生意和地位;而楠哥,则兵不血刃地得到了这个老滑头的绝对忠诚和一大片稳固的地盘。
皆大欢喜。
而我,则隐藏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幕後,用权力、欲望和肉体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都变成了我复仇棋盘上的一颗颗棋子。
欢迎来到洪兴的夜场,我的兄弟,我的姐妹。在这里,我们将一起拋弃尊严,一起堕落深渊,然後……一起迎来属於我们的、血腥的辉煌。
第一百零二章
安全屋内,空气凝重得彷佛能滴出水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著正在慢条斯理涂著鲜红色指甲油的 Macy(叶朗)。她现在越来越像个女人了,不,应该说她比真正的女人还要妖娆、还要懂风情。她穿著那件我们去夜总会时买的黑色丝绸睡裙,两条修长白皙的腿随意地交叠搭在茶几上。她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刚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後的慵懒和餍足,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春情。
「诺瞳,还剩三周了。」Macy 对著刚涂好的指尖轻轻吹了吹,语气漫不经心,彷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上一场打铁佛,你虽然赢了,但那是靠你体内那邪门的名器出其不意地吸乾了他的气功底子。你自己的骨头到底有多脆,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要赢 Torres 那种怪物,你必须把全身的骨头都练成钢板,否则他一拳就能把你打成一滩烂泥。」
「我知道。」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那你还犹豫什么?」Macy 放下指甲油,转过头,用那双画著精致眼线的眼睛盯著我,「方法你早就知道了。置之死地而後生。以前我还是男人的时候,我能开著越野车撞你,毫不留情地打断你的手脚,然後立刻射精给你吃,帮你淬火。但现在……」
她无奈地摊了摊手,指了指自己那已经变得平坦、甚至会流水流汁的空荡荡胯下,自嘲地笑了笑:「我的『枪』已经没了,这辈子都产不出你要的『神仙水』了。不过,你现在手里握著不夜城这张王牌,夜总会里多得是寻欢作乐的男人,那里的精液简直就是免费的自助餐。只要你肯开口,几百个男人会排著队喂饱你。」
「不行。」我猛地站起来,断然拒绝,「绝对不行。」
「为什么?」Macy 挑了挑眉,一脸不解,「你在金三角不是吸得很开心吗?在拳馆不是也生吞活剥了三十多个拳手吗?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行?」
「那是性交!」我咬著牙,双手死死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性交是双向的!我的身体在被填满时会有强烈的快感,名器会自动运转去掠夺他们的力量!那是征服!但口交不一样!单纯地跪在那里吞精不一样!」
我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内心的极度抗拒让我声音都在微微发抖:「除了我真心喜欢的、或者对我有用的人,我没办法接受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一群我连脸都看不清的陌生男人面前帮他们吹箫!那种浓烈的腥臭味……那种强行灌进喉咙深处的屈辱感……我真的会吐的!」
Macy 嗤笑一声,眼神玩味且带著几分恶毒地看著我:「真心喜欢的人?这么说,你以前那么喜欢吃我的精液,甚至还会追著我要,像个瘾君子一样……是因为你差点爱上我了?」
被一语戳中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我脸色瞬间一僵。
是的,我不想承认,但在那些日日夜夜的陪伴、那些生与死的边缘,我对还是男儿身的叶朗,产生了一种超越兄弟情谊的复杂依赖。那是林晋对兄弟的过命之交,也是这具名为诺瞳的女体对强大男人的本能臣服。所以我才能忍受,甚至渐渐迷恋上他的味道。
但现在,要我去吃那些肥头大耳、满嘴酒气和黄牙的嫖客、那些满身汗臭的陌生人的精液?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是扮出来的!」我强行拔高音量辩解,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那时候是为了活命!是为了疗伤!倒是你,叶朗,我看你现在很享受给那些男人吹出来啊?风水轮流转,以前你按著女人的头强迫她们,现在被人按著头,感觉如何?」
Macy 丝毫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度堕落而满足的笑容。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彷佛在回味著什么绝世美味:「感觉?感觉很不错啊,我简直爱死这种感觉了。你根本不知道,当那股滚烫的热流像火山爆发一样冲进喉咙深处的时候,那种被一个强大男人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然比以前我射给别人还要爽上一百倍。这就是做女人的极致快乐,诺瞳,是你自己太端著,太放不开了。」
我看著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样子,心里一阵强烈的恶心,却又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如果我不进行这场残酷的特训,三周後面对 Torres,我必死无疑。那个男人强大得让人绝望,普通的格斗技巧和肉体强度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而且……」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说出了最现实的顾虑,「我现在是洪兴阿嫂,是太子的女人!如果在夜总会被人认出来,看见堂堂太子妃跪在地上给一群嫖客吹箫,楠哥的脸往哪搁?洪兴的面子往哪搁?这会毁了他的一切!」
Macy 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那就没办法了。你就等著在擂台上被 Torres 活活打死吧。到时候,你的楠哥只能去给你收尸了。」
我沈默了。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一段久远的记忆像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上次去日本新宿的歌舞伎町执行任务时。在一条幽暗、充满了情色气息的巷子里,有一种极其特殊、变态的风俗店。店里是一排排狭小封闭的隔间,墙上只开著一个圆圆的洞。客人只需要站在墙外,把裤子脱了,将肉棒插进那个洞里,墙里面就会有一张嘴在那里提供极致的服务。
从头到尾,外面的客人看不到里面是谁,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客人的脸。没有交流,没有前戏。只有肉体与肉体的纯粹交易,只有最原始欲望的发泄。
这叫「Glory Hole」(荣耀之洞)。
当时还是林晋的我,觉得这简直变态到了极点,完全是把人当成了没有尊严的泄欲便器。
但现在,这似乎是我唯一能保住身份、又能获取大量精液进行特训的出路。
第二天,我以「Miss Tong」的神秘身份找到了姑爷郑。
「我要在不夜城搞一个限时的、极度私密的特别活动。」我递给他一张连夜画好的图纸,「在夜总会最里面的顶级 VIP 区,设一个独立的暗房。房间里放一个固定在地上的大木箱子,箱子上开一个圆孔,高度刚好在一个成年男人胯部的位置。」
「这是……做什么用的?」姑爷郑看著图纸,一脸茫然,他混了这么多年夜场,也没见过这种玩法。
「这叫『盲箱』。」我冷冷地解释,语气不带一丝感情,「箱子是用单向透视玻璃做的。外面的人只能隐约看到箱子里有一个身材极度火辣的女人,像母猫一样跪趴著。规则很简单:只要当晚消费满十万港币的顶级客人,就有资格进去体验一次。他们不需要做什么,甚至不需要说话,只要把肉棒插进那个洞里,箱子里的女人会用她的嘴,让他们爽到升天。」
姑爷郑浑浊的老鼠眼瞬间亮了起来,一拍大腿:「妙啊!这玩法太刺激了!偷窥的刺激加上未知的神秘感!那些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老板肯定喜欢得发疯!可是……Miss Tong,谁躲在箱子里?是 Macy 还是 Maggie?这可是个苦差事啊。」
「这你别管。这是我从日本特意花重金请来的顶级大师『神之舌』,身份绝对保密。连我都不能随便见她,她只在晚上出现,完事就走,绝不逗留。」我严肃地盯著他,发出最严厉的警告,「记住,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打开那个箱子,也不许任何人打听她是谁。如果在你的场子里出了纰漏,这笔生意立刻取消,楠哥那边我也会如实汇报。」
「明白!明白!规矩我懂,出来玩就是为了寻找刺激,保持神秘感最重要嘛!」姑爷郑连连点头,彷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钞票在向他招手。
当晚,午夜时分,活动秘密开始了。
我提前半小时,通过姑爷郑安排的秘密通道,独自一人躲进了那个狭小的、充满了劣质皮革和消毒水味道的黑色箱子里。
为了彻底隐藏身份,我穿著那一身极其暴露的黑色比基尼,脸上戴著一个只露出嘴巴和眼睛的黑色蕾丝面具。甚至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戴了一顶夸张的金色假发。这样,即使箱子真的意外被暴力打开,也绝对没人能认出我是那个清纯的诺瞳,更认不出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 Miss Tong。
箱子里很黑,很闷热。只有外面透进来的几缕暧昧的红色灯光,勉强照亮了那个直径十公分的圆洞。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紧紧握著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枪口,正死死地对准了自己的左小腿胫骨。
「呼……」
我深吸一口气,将一块乾净的毛巾死死咬在嘴里。我的眼神在黑暗中变得无比决绝而疯狂。为了变强,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我必须亲手毁了自己,然後在屈辱中重生。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唔!!!」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瞬间在我的左腿炸裂!子弹以恐怖的动能精准地打穿了我的小腿骨,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冷汗在一瞬间浸透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著,痛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箱子外的洞口一黑。光线被挡住了。
一根带著浓重酒气、雪茄味和令人作呕的腥臊味的粗大肉棒,从洞口外面粗暴地插了进来,直接怼到了我的面前。
「嘿嘿,听说这妞被称为『神之舌』?老子倒要试试,这张嘴能不能把老子的魂给吸出来!」外面传来一个猥琐、油腻的男人声音。
我看著那根在眼前不到五公分处晃动的丑陋肉块,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太他妈恶心了。
这不是楠哥那带著爱意和占有欲的进入,这不是叶朗那充满野性征服的冲撞,这甚至不是为了生存而被迫进行的肉体交易。在这种绝对黑暗和隔绝的环境下,对方甚至都不算是一个人,就只是一块散发著腥臭味的、为了发泄欲望而存在的烂肉!
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那条被打断的小腿正传来钻心的剧痛,鲜血正在流淌。我需要修复,我需要强化!
我狠狠吐掉嘴里的毛巾,强忍著腿上的剧痛和心里翻涌的极度厌恶,闭上眼睛,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骯脏的东西。
「呕……」
第一次尝试,那股完全陌生的、带著各种混杂气味的腥臊直冲脑门,在没有任何性兴奋和前戏的铺垫下,我胃部一阵痉挛,差点直接吐出来。
「妈的!会不会含啊?老子花了十万块进来的!别像个死鱼一样,用舌头!给老子吸!」外面的男人感觉到了我的抗拒,不满地怒骂了一声,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那粗糙的龟头狠狠地撞在我的喉咙深处,引发了一阵强烈的乾呕反射。
我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混合著冷汗滴落在地板上。我是谁?我是洪兴未来的女主人!我是曾经叱吒风云的顶级杀手林晋!而现在,我却像个最下贱、最没有尊严的便器一样,躲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黑盒子里,跪著伺候一个不知道长什么狗样的老男人!
但我必须忍!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了屈辱的套弄。为了让对方快点射精,结束这场折磨,我用上了这具身体被开发出来的所有极致技巧。我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在龟头和冠状沟上疯狂打转、舔舐,喉咙深处不断用力收缩、挤压,制造出强大的真空吸力。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太爽了……这嘴真他妈绝了……要射了……老子要射了!」
「噗——滋——」
一股浓稠的、带著难以忍受的腥臭味的精液,如同泥浆一般射入了我的喉咙。我连品尝或者犹豫的勇气都没有,直接仰起头,喉结一滚,「咕嘟」一声,将这口屈辱的液体生生吞了下去。
随著精液入腹,一股熟悉的热流开始在体内扩散。左腿上的剧痛立刻减轻了几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碎裂的小腿骨正在皮肉之下飞速地蠕动、接合、重塑。
然而,这只不过是这场人间炼狱般特训的开端。
这场特训的残酷和变态程度,远远超过了我之前的任何一次想像。
每接待一个新的客人,为了保证「骨密度重塑」的效果最大化,我就必须重新举起枪,打碎自己身上另一处完好的骨头!
箱子里,我颤抖著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右腿膝盖。
「噗!」
骨头粉碎。我咬碎了嘴唇。
然後,洞口插入一根新的、带著不同气味的肉棒。
含住,吞咽,修复。
再举枪,对准左臂桡骨。
「噗!」
骨折的声音让人牙酸。
再次迎来一根陌生的肉棒,再次吞精,再次修复。
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死循环。每一次,我都要对自己连开数枪。左腿、右腿、左臂、右臂、甚至锁骨和肋骨!
每一次枪击,带来的都是粉碎性、毁灭性的伤害。而为了修复这些致命的伤势,为了让骨头变得像钢铁一样坚硬,我在这个黑盒子里,整整接待了四十个男人!
数百次冷酷的枪击。四十次毫无尊严的口交。四十次令人作呕的吞精。
如果不是因为这具身体那变态的「吞精重置」能力,能在瞬间修复受损的细胞,就凭这种高频率、高强度的粗暴口交次数,我的喉咙早就被捅烂了,下巴也会彻底脱臼。
但我此刻,已经瘫软在箱子的角落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我浑身上下沾满了自己的鲜血、冷汗,以及从嘴角溢出的、属於几十个不同男人的浑浊精液。我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了,眼前阵阵发黑。
太痛了。太恶心了。
可是,这一切生理上的痛苦和恶心,还不是最致命的折磨。最致命的,是这具该死的、被彻底改造成为「极品鼎炉」的淫荡女体,在这种极端环境下所产生的、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恐怖生理反应!
第二天晚上,当我拖著疲惫的身体,准备再次走进那个黑盒子时,我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保持清醒的理智。那种心理上的极度排斥,让我只要一看到那个圆形的洞口,胃里就翻江倒海地想吐。
「给我……给我点东西。」我死死抓著 Macy 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眼神涣散而疯狂。
Macy 看著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立刻就明白我要什么。她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递给了我。那是纯度极高的海洛因。
「少用点,这东西沾上了会要命的,很难戒。」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警告,直接撕开包装,将粉末倒在手背上,凑到鼻孔前,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大口。
药效上来得极快。大脑瞬间变得麻木,那种钻心的骨痛和撕裂感变得遥远而模糊。而那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感,也被一种虚假的、飘飘欲仙的幻觉所取代。
在毒品的麻醉下,我再次走进了箱子,戴上那张冰冷的面具和假发,重新变成了那个没有名字、没有尊严、只知道吞吐的「洞中妖女」。
「噗!噗!」
枪声再次响起。骨头再次碎裂。
洞口再次被一根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含住。吞咽。
我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极其精密的肉体机器,在毒品和精液的双重麻醉下,麻木地重复著这个自残与修复的血腥过程。
我不明白,我真的无法理解。
为什么 Maggie 在被男人蹂躏时会觉得那么快乐?为什么叶朗在变成女人後,会那么快就爱上了这种被强势填满的感觉?
对於我来说,如果是真正的性交,我或许还可以勉强接受。因为一旦进入,我体内那可怕的「名器」就会自动运转,那种掠夺对方生命的快感能够掩盖我心理上的抵触。而且,客观地说,那种被巨大硬物填满子宫的充实感,确实能给这具女性躯体带来极致的肉体欢愉。
但是口交……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残忍、最恶心的酷刑!
口腔里那种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喉咙被异物粗暴入侵、几乎要窒息的濒死感,还有那种被迫跪伏在别人胯下、低人一等的强烈屈辱感。
除了楠哥,除了我真心愿意臣服的人,我从这些陌生男人的肉棒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心灵快感」和爱意,只有纯粹的、令人发疯的生理厌恶。
但我必须做。
一天,两天……五天……十天……
整整两周的时间,我不夜城的「盲箱」生意好得爆炸,几乎成了整个香港地下世界的传说。无数顶级富豪、黑道大佬挥舞著大把的钞票,挤破了头,只为了能体验一次那个传说中「豹女」的神秘口活。
他们在外面津津乐道,说那个躲在箱子里的女人,她的嘴简直是冰火两重天。说她的嘴里带著一丝令人疯狂的血腥味和毒品带来的迷离感,那种吸力能把男人的灵魂都抽出来,让人欲罢不能、死而无憾。
他们这群蠢猪根本不知道,那个躲在黑暗的箱子里、嘴唇冰冷发紫、浑身因为剧痛和毒瘾而瑟瑟发抖的女人,是洪兴未来的女主人,是一个为了复仇、为了在擂台上活下去,而不惜将自己变成一个靠吞精为生的魔鬼的疯子!
而这两周里,最让我感到崩溃和绝望的,并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我这具身体的背叛!
我每天晚上都要被迫帮几十个不同的男人吹箫。虽然我在心理上觉得无比恶心、屈辱,恨不得把他们全都杀了。但是!这具该死的女体,这具被改造得极度渴望阳气的肉体,竟然在这种长期的、高强度的「喂食」下,产生了某种变态的依赖!
那种浓烈的、属於男人的精液气味,那种独特的腥臊味,竟然成了这具身体的催情剂!
每当我跪在洞口,闻到外面那些男人因为兴奋而散发出的荷尔蒙气味时,我虽然胃里在反酸,但我的下半身,却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那是真正的泛滥成灾!我的内裤每天晚上都要湿透好几条,淫水甚至会顺著大腿流到箱子的地板上。我的阴蒂会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充血、肿胀,硬得发痛,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令人抓狂的酥麻和瘙痒。
我明明在承受著世界上最恶心的刑罚,我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著「我想要」!它渴望被那些男人粗暴地插入,渴望被那些滚烫的肉棒狠狠填满!
这种心理上的极度厌恶和生理上的极度渴望所产生的巨大撕裂感,几乎要把我逼疯!我只能一边流著屈辱的眼泪帮他们口交,一边死死夹紧双腿,用大腿肌肉的痉挛来强行压制下体那股几乎要将我燃烧殆尽的欲火。
我成了一个真正的、无可救药的变态和怪物。
两周後。
这场地狱般的特训,终於迎来了尾声。
我最後一次,步履蹒跚地从那个充满了血腥、精液和毒品味道的箱子里爬了出来。
这一次,我没有吸毒。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了。毒瘾对我这具经过无数次重置的身体来说,随时可以清除。
我站直了身体,眼神清明,却冷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
我走到休息室那面巨大的更衣镜前,静静地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外表看起来,我依然是那副纤细苗条、盈盈一握的身材,皮肤白皙如极品羊脂玉,看起来柔弱无骨,彷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我心里清楚,这具美丽的皮囊之下,已经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恐怖变化。
我缓缓伸出右手。手指修长完美,指甲涂著妖艳的黑色指甲油。
我拿起桌上的一把用来切牛排的、厚实的不锈钢餐刀。
我将餐刀的刀刃抵在桌角,然後,我伸出右手食指。
「叮!」
我没有运气,也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只是凭藉纯粹的肉体力量,用那根看似柔弱的手指,轻轻地在餐刀的刀面上弹了一下。
「啪嗒。」
一声脆响。那把坚硬的、足以刺穿人体的不锈钢餐刀,竟然像一块脆弱的玻璃一样,被我这轻轻一弹,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断口处整齐无比。
我的手刀,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血肉之躯,而是真正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
我全身的骨骼,在经历了数百次的粉碎和高浓度精液的重新淬炼、重塑後,其密度和硬度已经提升了几十倍,堪比航空级别的钛合金。
这是我用无数次开枪自残、无数口令人作呕的精液、无数次绝望的呕吐和崩溃,换来的最终成果。
这是我人生中最难受、最恶心、最黑暗,也是最屈辱的特训。
但,一切都值得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姑爷郑一脸兴奋、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Miss Tong!太疯狂了!今晚的预约又爆满了,已经排到下个月了!那些大老板一个个都像疯了一样,四处打听那个『豹女』到底是谁?刚才还有个山西来的煤老板,放话说愿意出一百万现金,只求看一眼她面具下的脸!Miss Tong,您看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那位『神之舌』大师?价钱好商量啊!」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黑框墨镜,迅速戴上,遮住了眼中那令人胆寒的杀气。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告诉那些人,『豹女』走了。」
「啊?走了?!」姑爷郑大惊失色,脸上的肥肉都垮了下来,「这……这怎么行啊!那生意怎么办?这『盲箱』现在可是我们不夜城的金字招牌啊!她这一走,那些老板还不得把我的店给拆了!」
我拿起身边的黑色西装外套穿上,将那一身在黑暗中伤痕累累、却又无比强大的肌肤隐藏起来。我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如果你想继续保持这个暴利的商业模式,你自己去外面找女人来顶替。Macy 也好,Maggie 也好,或者是外面的那些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外围女。只要你给的钱够多,总有女人愿意像狗一样钻进那个箱子里去伺候他们。」
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但是她……永远都不会再做了。」
我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姑爷郑,迈著坚定有力的步伐,大步走出了不夜城。
来到街上,外面的空气依然夹杂著汽车尾气和城市特有的污浊,但我深吸了一口气,却觉得无比的清新和自由。
因为我知道,那场彷佛没有尽头的、地狱般的特训,终於彻底结束了。那个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强,只能躲在骯脏的箱子里靠吞食别人精液苟延残喘的「豹女」,已经彻底死在了黑暗里。
现在走出这扇门的我,不再是一个软弱的猎物。
我是一具披著绝世美人皮的、无坚不摧的钢铁终结者。
第一百零三章
不夜城的生意已经疯了。
在 Maggie 和 Macy 这两位顶级「红牌」的带领下,加上之前那场震惊地下世界的豹女盲盒活动,夜总会的营业额在短短半个月内翻了十倍不止。男人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狂暴鲨鱼,挥舞著钞票争先恐後地涌入这里,只为了一睹那传说中能让男人「灵魂出窍」的口技和床上功夫。
Maggie 彻底沉醉於金钱与被男人们捧在手心的虚荣中,而 Macy(叶朗)则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甚至可以说堕落得有些变态。听姑爷郑私下向我汇报,Macy 每天晚上都要「吃」掉五六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甚至以此为乐。她那种对精液的病态贪婪和在床上的放荡淫靡,让无数男人拜倒在她(他)的石榴裙下,欲仙欲死。
人就是这么现实。你帮他赚到了大钱,让他有了面子,他就会把你当活菩萨一样拜。
楠哥现在在洪兴的地位如日中天,威望甚至超过了他还在医院躺著的老头子。但地位高了,代价就是无休止的忙碌。楠哥每天有应酬不完的饭局、开不完的内部会议,还要和各路神仙打交道。而我,作为他背後那个「见不得光」的推手,为了保持神秘感,也不方便陪他出席太多社团的公开活动,只能做他身後那个乖巧的影子。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我醒了过来,转头看著身边还在熟睡的楠哥。他眉头微皱,即使在睡梦中也带著一丝疲惫,眼底有著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又是应酬到凌晨才回来。
被子滑落了一半,他穿著宽松的纯棉四角裤,强烈的晨勃让那里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透著一股男人的野性。
看著那根半硬的粗大东西,我脑海中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 Macy 跪在休息室里,一脸陶醉地帮那些脑满肠肥的陌生男人吞精的画面。那种画面虽然淫靡到了极点,却让我感到一阵生理上的强烈抗拒和反胃。
我不知为何,无论我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无论我在那个黑暗的「荣耀之洞」里为了变强吞了多少陌生人的精液来练功,一旦离开了那个特定的、为了生存而妥协的修炼环境,我依然无法像 Macy 那样,将「口交」视为一种纯粹的享乐。
我想克服这个该死的心理关口。我想像个真正贤惠的妻子、一个深爱男人的小女人一样,在他醒来前,用我温暖湿润的嘴巴唤醒他,给他一个惊喜。
我深吸一口气,手慢慢伸了过去,指尖轻轻触碰到那滚烫的顶端,隔著布料描摹著它的形状。
「唔……」楠哥在睡梦中感觉到了触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好累……别闹……」
我的手僵停在半空,心里涌起一丝心疼。算了。他太累了,让他多睡会儿吧。
我轻轻帮他盖好被子,在他宽阔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後悄无声息地起床洗漱。
换上一身专业的运动装,我独自一人去了太平山顶晨跑。
今天我穿得极其大胆,或者说,是在潜意识里为了验证自己特训後这具完美躯体的魅力。
下身是一条超贴身的纯白色瑜伽短裤,那布料紧得像是长在我身上的第二层皮肤,将我那经过千锤百炼、圆润挺翘的蜜桃臀包裹得严严实实。而前面,因为裤子太紧,那道饱满诱人的骆驼趾形状更是清晰可见,随著我跑步的动作若隐若现,充满了极致的挑逗。
上身则是一件荧光绿色的超短松身运动背心。我刻意没有穿运动内衣,里面是完全真空的!那对经过无数次精液滋养、变得越发挺拔饱满的 36D 豪乳,将背心撑得严重变形。只要山顶的晨风稍微大一点,把宽松的衣服吹开,就能从侧面看到大半个雪白的乳房。而最要命的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嚣张地激凸著,深邃的乳沟在晨光下泛著迷人的汗水光泽。
我跑完步,站在山顶的观景台上,迎著微凉的晨风,看著玻璃防护栏倒影中那个近乎完美的自己。
天使般纯洁妖艳的面孔,魔鬼般惹火放荡的身材,还有那隐藏在这柔嫩肌肤下……堪比钢铁的恐怖之躯。
我微微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而沉闷的爆鸣声。经过那地狱般的两周「盲箱」特训,我的骨骼密度已经达到了一个非人类的恐怖级别。配合名器吸收了三十多个顶级泰拳手纯阳力量的特性,我现在不仅力量大得惊人,更是拥有了世上罕见的极限速度和神经反应力。
「这就是 Dr. Man 梦寐以求的完美生物兵器吗?」
我抚摸著自己坚硬如铁却又手感柔软温润的手臂,终於明白了他当初为什么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杰作,还狂热地说我是「无敌」的。这种集极致的美色诱惑、恐怖的能量吸收、以及钢铁般防御於一身的身体,确实是天生为了杀戮和征服男人而生的机器。
就在我陶醉於自己这副无敌身躯时,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突然毫无徵兆地闯入我的感知范围!
那气息没有释放任何杀气,却有著一种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绝对压迫感,就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正不紧不慢地漫步进了羊群。
我猛地回头。
Torres。
他穿著一身休闲的灰色名牌运动装,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看起来少了一分杀手的冷酷,多了一分阳光型男的味道。但他那双深邃如海、彷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依然让我心跳在一瞬间漏了半拍。
「早安,猫女。」Torres 双手插在运动裤兜里,站在离我五米远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几分邪气和玩味的笑,「或者,我该叫你……诺瞳?」
「你跟踪我?」我眼神一冷,语气带著防备,但身体却奇异地没有摆出任何攻击的架势,彷佛在潜意识里就放弃了抵抗。
「不,只是巧合。我也喜欢在清晨行山,呼吸点新鲜空气。」Torres 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向我走来。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我那凸显身材的白色瑜伽裤和激凸的背心上放肆扫过,眼神瞬间变得炽热无比,「不过……这个巧合很美妙。你今天……很美,美得让人想犯罪。这身衣服,简直是在谋杀全香港的男人。特别是这对……」
他的视线死死地停留在我的胸前,那里正随著我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凸起在薄薄的背心下更加明显。
「要一起走走吗?」Torres 发出了邀请,语气中带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我犹豫了一秒,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们并肩走在山顶幽静的小径上。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脚下是晨雾缭绕、如同仙境般的维多利亚港。
这画面看起来像极了一对正在晨练拍拖的璧人。但我们的对话,却充满了试探与刀光剑影。
「你为什么要参加这个死亡比赛?」Torres 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是 Mr. X 给你的命令吗?他让你这个诱饵来找黑雨的老板,陈先生的机密资料?」
我脚步一顿,心头巨震。他居然什么都知道!他在黑雨的地位绝对高得可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打拳的。」我强作镇定,淡淡地回道。
「别装了。」Torres 轻笑一声,侧过头,眼神深邃地看著我,「你的眼神骗不了人。不过你放心,我今天不是来抓你的,更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完美、迷人的女人,拥有如此强大的天赋和这副极品的肉体,为什么要甘心做 Mr. X 那种老狐狸的棋子?你应该站在更高的地方,被真正的强者拥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我避开了他那彷佛能看透我灵魂的视线,看著远处翻滚的云海,「我有我要保护的人,也有我要找的答案。」
不知不觉间,我们走到了一处隐蔽在树林深处、无人的古风凉亭。这里视野开阔,晨风微凉,却吹不散我们之间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氛。
Torres 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挡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面对面地看著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不再是探究和试探,而是一种纯粹的、男人对极品女人赤裸裸的欲望和渴望。
「诺瞳。」他轻声唤著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得像大提琴在耳边拉响,带著致命的磁性。
「什么?」我抬头看他,看著他那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心跳莫名其妙地开始疯狂加速。
「我想吻你。」
Torres 直接说道,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花言巧语,霸道得理所当然,彷佛他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得到。
「从那天在海神号上和你交手,我就一直想再试一次。我想知道,吻一个能接住我拳头的完美女人,到底是什么销魂的感觉。」
我愣住了,大脑在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脸颊瞬间像火烧一样发烫。
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地拉响警报,告诉我应该立刻拒绝,甚至应该给他一拳!他是敌人,是我在决赛中最大的对手,是黑雨的高层,我们之间只有你死我活!
可是……这具该死的女体却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我!
当听到这个强大到令我颤栗的男人说「想吻我」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强烈性欲,瞬间从小腹深处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作为女人的天性吗?骨子里就渴望被绝对强大的男人征服、占有!我知道他超强大,我知道我可能打不过他,所以这种慕强的本能,让我的性欲比面对任何男人时都要来得猛烈和疯狂!
我感觉自己胸前那两颗原本就激凸的乳头,在这一刻硬得发痛!它们在薄薄的背心下高高挺立,彷佛在叫嚣著渴望男人的抚慰。而我的下半身更是彻底失守,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瞬间将那条紧身的白色瑜伽短裤的裆部完全浸透,变得泥泞不堪。
我好想被他吻,好想被他狠狠地按在这里蹂躏!
「如果我说不呢?」我咬著下唇,声音有些发抖,试图保持最後一丝微弱的矜持。
「你不会。」Torres 笑了,笑得极其自信,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早就看穿了我身体的反应。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抚上我发烫的脸庞,粗糙的指腹带著电流般摩挲著我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然後,他猛地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海神号上那种带著试探的浅尝辄止,而是深情、霸道、热烈到彷佛要将我吞噬的缠绵!
「唔……啊……」
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舌头却像一条强势的火龙,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纠缠。
我在他这种充满绝对力量和强烈荷尔蒙的攻势下瞬间彻底沦陷!我所有的防备和理智都被击得粉碎。我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向他,热情如火地回应著他这个令人窒息的吻。
我们在晨光中的凉亭里忘情地拥吻,唾液激烈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山顶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Torres 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他那充满力量的大手顺著我的背脊一路滑下,用力扣住我的腰,将我狠狠地按向他的怀里,让我那对饱满的胸部紧紧地挤压著他如钢板般结实的胸膛。
「好软……好香……你这妖精……」他在接吻的喘息间隙,声音沙哑地呢喃著。
然後,他的手猛地向上滑到了我的胸前。隔著那层已经被汗水和我自己的情欲浸湿的薄薄运动背心,他那只带著常年练武留下的粗茧的大手,准确无误地一把满满握住了我那对傲人的 36D 豪乳!
「啊……哈啊……」
我不禁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喘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可以摸吗?」Torres 虽然大手已经在肆意地揉捏了,却还故意坏笑著问了一句,语气中带著致命的调情。
「嗯……摸我……用力点……」我彻底拋弃了羞耻,羞耻地点了点头。我甚至将胸部挺得更高,主动将那两团因为他的揉捏而变换著各种诱人形状的软肉,更深地送进他的大手中。
Torres 不再客气,他的眼神变得充满了欲火。他用力揉捏著那团极品软肉,两根手指灵活而粗暴地拨弄、夹捏著我那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那种被粗粝手指摩擦带来的酥麻和微痛交织的强烈快感,让我像触电一样,整个人无力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施为。
「好舒服……Torres……你好厉害……」
我也大胆了起来。我的双手在他宽阔的背部和腰间疯狂地游走,隔著休闲运动服,贪婪地抚摸著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肌、腹肌。那种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每一寸都散发著致命吸引力的男性肉体,让我爱不释手,简直想把他揉进我的身体里。
随著我们吻得越来越深,身体贴得越来越紧密,没有一丝缝隙。我清晰地感觉到,在他的小腹处,有一根粗大、硬邦邦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正隔著布料,死死地顶住了我同样泥泞不堪的耻骨!
那是他的肉棒。
又大!又硬!隔著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几乎要将人烫伤的惊人热度!
我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下体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淫水把瑜伽裤都弄得一塌糊涂。
我真的好想伸手去摸摸那根雄伟的巨物!好想解开他的裤子,将它释放出来!甚至,我脑海里疯狂地叫嚣著,我想就在这里,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山顶凉亭,毫无保留地张开双腿,献身给他,让这根强大的东西狠狠地插进我的小穴里,把我彻底填满!
这是一种极致的、让人疯狂的背德感!我是卧底,他是目标;我是他未来的死敌,他是不可战胜的强者。但在这一刻,在情欲的深渊面前,我们只是一对被荷尔蒙彻底冲昏头脑、渴望交媾的男女!
我遵循著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手慢慢向下滑去。指尖隔著运动裤,一把抓住了他那根烫人的隆起,隔著布料轻轻套弄了一下。
「嗯……好大……」我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控的、充满了渴望的呻吟声,眼神迷离地看著他,彷佛在乞求他的进入。
Torres 浑身猛地一震,倒吸了一口冷气,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但他那强大的意志力却在最後关头占据了上风。
他一把抓住了我那只还在他胯下作乱的手,强行制止了我的动作。
「怎么了?为什么停下?」我迷离而幽怨地看著他,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欲和不解。我真的好想他现在就干我!
Torres 深吸了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神虽然依然带著浓烈的欲望,却强行恢复了一丝杀手的清明与克制。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在我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落下一个吻,声音沙哑得可怕,强忍著欲火说道,「如果我现在在这里要了你,我怕我会彻底爱上这具身体,到时候在擂台上,我会舍不得对你痛下杀手。而且……你现在虽然变强了,但还承受不住我全力的冲撞。」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我,伸手帮我整理好被他揉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运动背心。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温柔却又充满霸道地看著我:「把这份冲动,这份欲望,留到最後的决赛吧。在擂台上,当我彻底击败你、让你臣服的那一刻,我会连本带利地,索取你的这一切。我会让你知道,做我的女人,有多爽。」
说完,他转身离去。步伐虽然因为强忍著下半身的肿胀而显得有些凌乱和僵硬(显然他忍得非常辛苦),但背影依然潇洒、强大得让人心折。
我看著他逐渐消失在晨雾中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间那已经湿透、一片狼藉的瑜伽裤。
强烈的空虚感和没能被填满的惋惜,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只能夹紧双腿,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会爱上了这个男人? 这是一场注定要见血、充满杀戮与极致情欲的爱情。
第一百零四章
第七场比赛,也是准决赛。地下格斗场的气氛已经到达了随时会引爆的临界点。数千名观众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彷佛要掀翻屋顶,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雪茄味、劣质酒精的酸臭味,以及对即将到来的鲜血与杀戮的极度渴望。
当主持人用撕裂般的嗓音喊出「猫女」的名字时,全场的探照灯瞬间聚焦在漆黑的通道口。
我深吸一口气,将肺里的浊气缓缓吐出,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今晚,为了迎战这个深不可测的强敌,也为了最大程度地释放肢体、将速度提升到极限,我选择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挑衅意味的战服——经典游戏角色「春丽」的改良版旗袍。
这件旗袍是深蓝色的顶级丝绸材质,上面用金线绣著张牙舞爪的云纹。但它的剪裁,大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上半身是极窄的挂脖式设计,整个背部完全裸露,脊椎的优美曲线一览无遗。前面则紧紧贴合著我的身体,仅仅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我没有穿胸罩,因为那会阻碍我的发力。经过无数次高强度训练和精液滋养,我那饱满挺翘、充满弹性的 36D 豪乳在薄薄的丝绸下傲然挺立,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得彷佛要戳破布料。随著我每一次自信的步伐,那沉甸甸的乳肉在布料下发生著剧烈的波浪状晃动,彷佛随时会挣脱束缚跳出来,挑战著在场每一个男人的视觉神经。
下半身更是令人血脉喷张。旗袍的开叉直接开到了骇人的腰际,不仅毫无保留地露出了两条修长白皙、肌肉线条流畅如母豹般的大腿,更在走动间,将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侧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里面只穿了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 T-back,那根细得像牙线一样的带子深深勒进我饱满的臀缝中,将诱人的蜜桃臀勒出两瓣彷佛能掐出水来的肉浪。耻丘处仅有一小片少得可怜的布料遮挡,那里经过精心的修整,光洁白嫩,随著我不断变换的步伐若隐若现,散发著致命的雌性荷尔蒙。
「吼——!!!」
观众席瞬间沸腾了,像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无数男人眼珠子都红了,站起来疯狂地拍打著栏杆狂吼,贪婪、下流的目光像无数条湿腻的舌头一样,肆无忌惮地舔舐著我的全身。
但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我的目光如同锁定了猎物的冰冷狙击镜,死死锁定在擂台另一端。
那里,站著一个穿著黑色唐装、双手负在身後、渊渟岳峙的男人。
无我。鬼神组的宗师级高手。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被我的美色掀起任何波澜,只有深不见底的冷酷。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铛!」
清脆的铜锣声敲响,比赛正式开始!
无我没有动,他依然背著双手,轻蔑地看著我,彷佛在看一只妄图挑战大象的蝼蚁。「无风那个废物死在你手里,是他学艺不精。今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武道。」他语气平淡,却透著森然杀机。
「废话少说!」
我率先发动攻击,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快如闪电,瞬间跨越了几米的距离。
「喝!」
我腰部一拧,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记凌厉的高鞭腿带著刺耳的破风声直取他的头部。随著这极具爆发力的动作,深蓝色的裙摆猛地向後飞扬,几乎翻到了腰部以上,整条雪白的大腿和神秘的三角区春光乍泄。
但无我根本没有看下面。面对这足以踢碎木桩的一击,他只是不慌不忙地抬起左手,竖起小臂。
「砰!」
一声闷响。我的腿狠狠地抽在他的手臂上,却感觉像是踢中了一根包著铁皮的实心水泥柱!强烈的反震力顺著我的小腿传来,让我的胫骨一阵发麻,差点失去平衡。
「太弱了。」无我冷哼一声。
紧接著,他挡住我腿的左手猛地一转,化掌为爪,想要扣住我的脚踝。同时,他体内一股浑厚磅礴的内劲瞬间爆发,通过他的手臂传导过来。
「轰!」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中,整个人直接被震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勉强双脚落地,又向後滑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这就是宗师的「气」!那种将内力实体化、随心所欲外放的境界,强大得令人绝望。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我咬紧牙关,将从铁佛那里吸来的硬气功运转到极致,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犹如披上了一层无形的钢铁铠甲。
「再来!」
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疯子,再次揉身而上。手刀、肘击、膝撞,我将所学的极限格斗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化作漫天残影围攻他。
「不知死活。」
无我终於动了。他不再一味防守,而是展开了他的绝学——「鬼神十八拍」。
他的双手化作无数道灰黑色的掌影,每一掌都带著开碑裂石的内劲,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掌风呼啸,甚至刮得我脸颊生疼。
「嗤——!」
在激烈的交锋中,无我一记凌厉的掌刀险之又险地切过我的胸口。
只听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我那件本就紧绷的深蓝色丝绸旗袍瞬间炸裂!我左边的半个乳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雪白的肌肤上,赫然多了一道深红色的、触目惊心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观众席上爆发出更加疯狂、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口哨声。
无我却看都没看一眼,眼神冷如冰霜,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不知羞耻。就凭这点狐媚伎俩也想赢我?」
「能杀人的伎俩,就是好伎俩!」我冷笑反击。
随著战斗的白热化,无我的攻击越来越狂暴,每一掌都蕴含著致命的杀机。我的速度虽然快,但在他那密不透风、滴水不漏的防御和反击下,依然显得捉襟见肘。
「嘶啦!」
又是一掌带著凌厉的罡气扫过我的腰胯。
我只觉得腰间一凉,那条极细的黑色 T-back 蕾丝带竟然被他这股掌风生生震断!失去了束缚的旗袍下摆瞬间被狂暴的气流撕成了碎片,如蝴蝶般飘落。
最终,在无我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我全身上下最後一丝遮掩也被撕碎,彻彻底底地,一丝不挂。
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几千人贪婪、嗜血的目光下。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鲜血和青紫色的淤青交织覆盖在我那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上。
然而,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极限压迫下,这具被千锤百炼、又极度敏感的女性肉体,却产生了一种不受理智控制的奇异反应。
在极度的紧张、疼痛和肾上腺素的飙升下,我胸前那两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竟然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硬挺了起来!它们像两颗熟透的红宝石,在冷酷的杀气中傲然挺立,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痛。这不仅没有让我感到羞耻,反而像某种诡异的兴奋剂,刺激著我的神经。
我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了,在生死边缘,这具赤裸的、蕴含著恐怖力量的肉体,就是我最强的、也是唯一的武器!
无我看著赤裸的、满身伤痕却依然屹立不倒的我,那古井无波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他震撼的绝对不是我的美色,而是我这具看似娇弱的躯体,在承受了他几十记蕴含内劲的重掌後,竟然还能站立,甚至连骨头都没有断一根!这种恐怖的韧性和抗击打能力,已经超出了他对人体的认知。
「你的骨头……不对劲。」无我沉声说道。
「是吗?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更不对劲的!」
我像一只彻底发狂的赤裸母兽,发出一声尖啸,再次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无我不愧是宗师,短暂的震惊後立刻恢复了冷静。他的每一招不再试探,而是招招直指要害。
他看准我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拳轰向我的面门,拳风如刀,带起一阵刺耳的音爆。
我瞳孔骤缩,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向左侧头避过。但那一拳的速度实在太快,虽然没打中,但凌厉的拳罡还是擦著我的右脸颊狠狠刮了过去。
「嘶!」
我感觉脸上一凉,一大块皮肉被他硬生生削飞!鲜血瞬间如同决堤般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的半边脸,顺著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胸膛上,让我看起来犹如地狱里的恶鬼。
但我没有退缩,反而借著他出拳後短暂的空门,强行贴近他的怀里。
「给我断!」
我双手十指弯曲,化作两只凌厉的铁爪,带著撕裂钢铁的力量,狠狠扣向他脆弱的肋骨。
「铛!」
我的手指插在他的肋部,却彷佛抓在了一块坚硬的老化轮胎上!无我的护体气功已经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肌肉硬如铁石。我这双连钢板都能洞穿的手指,竟然只能在他黝黑的皮肤上抓出十道深红色的血痕,无法寸进!
无我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他没有後退,反而借著两人贴身的距离,猛地提起右膝,犹如一柄攻城锤,带著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撞向我毫无防备的小腹!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这一记沉重无比的膝撞,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顶在了我柔软的子宫位置!
「呃啊……!」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在这一瞬间都要被撞碎了,肠子彷佛搅在一起。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下体狂涌而出,那是鲜血,是内脏受损的证明。
剧痛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我眼前一黑,差点直接痛晕过去。但我死死地咬住舌尖,用剧痛刺激神经,绝对不能倒下!
「这就是你的极限吗?真是个笑话。」无我嘲讽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趁我因为剧痛而弯腰的瞬间,反手一记势大力沉的劈掌,狠狠地拍在我的背心上。
「噗!」
我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被打得重重地趴在粗糙的擂台地板上。
全场安静了一瞬,似乎都在等裁判宣布比赛结束。
但我没有停!
在趴下的那一瞬间,我没有选择起身,而是借著这个低矮的姿势,双腿像两条柔韧无骨的水蛇一样,猛地缠住了无我那条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右腿!
我抬起满是鲜血的脸,眼中闪烁著野兽般的疯狂,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对准他小腿肚子上最厚实的一块肌肉,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下颚,不仅仅是咬,更是疯狂地撕扯!
「嘶啦!!!」
在无我震惊的目光中,我硬生生地、连皮带肉地从他腿上撕下了一大块血淋漓的肉来!
「啊!!!你这个疯子!」
无我终於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怒吼。他万万没想到,一个武者竟然会用这种近乎野狗般下作、野蛮的招式!他愤怒地抬起另一只脚,一脚狠狠地踹在我的肩膀上,将我踢飞出去。
我翻滚了几圈,单膝跪地勉强站了起来。我「呸」地一声,将嘴里那块血肉模糊的碎肉吐在地上,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看著腿部流血不止的无我,笑得无比狰狞而妖异:「这才刚热身呢,宗师大人。」
接下来的战斗,彻底失去了所谓的武术美感,完全变成了一场原始、血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互殴。
我们都放弃了防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杀死对方!
无我强忍著腿上的剧痛,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狂狮,一记力劈华山的手刀,带著千钧之力,狠狠劈在我的左肩膀上。
「咔嚓!!!」
一声清脆而恐怖的断裂声。
我那经过精液淬炼、坚硬无比的左肩胛骨,在他这灌注了十成功力的绝杀一击下,竟然应声碎裂!
我的整条左臂瞬间失去了知觉,像一条死蛇一样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彻底废了。那种骨头碎裂、神经被撕扯的剧痛,让我冷汗直冒,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但我没有退缩半步!
在左臂废掉的同一瞬间,我反而利用他攻击时下盘不稳的破绽,右腿猛地如同弹簧般弹起,脚尖绷直得像一个精钢钻头,带著破釜沉舟的气势,凶狠无比地踢向他最脆弱的裆部!
无我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我在受到如此重创的情况下,反击竟然如此狠毒、如此迅猛!
他连忙收腹後撤,虽然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被踢爆卵蛋的要害,但我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还是狠狠地抽中了他的大腿内侧!
「砰!」
无我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踢得失去了平衡,踉跄了一下,身形出现了致命的破绽!
就是现在!
我眼中寒芒一闪,将体内仅存的所有气劲、所有的生命力,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在仅剩的右手之中。四指并拢,坚硬如铁!
我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欺身而进。
「噗呲!!!」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我的右手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狠狠地、深深地插进了无我那因为痛苦而睁大的左眼眶中!
「啊啊啊!!!」
无我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惨烈的惨叫声!眼球被瞬间戳爆,温热黏稠的浆液混合著殷红的鲜血,像喷泉一样直接喷了我一脸!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的宗师,在这足以让人昏厥的极度剧痛之下,他的凶性和求生本能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无我发出野兽濒死前最疯狂的咆哮。他完全不顾插在眼眶里的手指,那只完好无损的右手像一把液压铁钳一样,一把死死抓住了我那只还没来得及抽回的左手手腕!
「给我断!」
他暴喝一声,全身残存的内劲如同火山般爆发,双眼赤红,猛地反向一扭!
「咔嚓——!!!」
一声极其响亮、令人牙酸的恐怖骨折声,压过了全场观众的惊呼,响彻在整个擂台上空。
我的左手手腕,竟然被他那股恐怖的巨力硬生生地、三百六十度地扭断了!白森森的、带著血丝的骨茬直接刺破了娇嫩的皮肤,狰狞地露在了空气中。我的手掌呈现出一种完全违背人体生理结构的诡异扭曲角度。
「啊——!!!」
我也无法控制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那种骨头被生生扭断、神经被暴力撕裂的痛楚,简直如万蚁钻心,让我的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此时此刻,我们两个人就像连体婴一样死死纠缠在一起。我插爆了他的眼睛,他扭断了我的手腕。我们的汗水、鲜血、甚至眼球的浆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擂台上,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死吧!妖女!」
无我彻底疯了。他猛地松开我那只被扭断的左手,仅剩的一只独眼里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怨毒和疯狂。
他深吸一口气,不顾一切地运起全身最後一丝气力。他的右拳紧握,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甚至响起了尖锐的风雷之声,如同一颗流星,毫无花俏地轰向我的左胸心脏部位!
这一拳,凝聚了他毕生的修为。如果打中,哪怕我的骨头再硬,那股透体而入的内劲也会直接让我的心脏像被捏爆的气球一样,瞬间爆裂!
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对瞬间,在这连眨眼都来不及的剎那,我的大脑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和清醒。
周围的喧嚣似乎消失了,时间彷佛被无限拉长、变慢。
我无法躲避。我的左手废了,左肩碎了,身体的体力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
但我还有一只手。
那只在「荣耀之洞」里,每天用子弹打碎自己,然後在无尽的屈辱和精液的滋养中经过无数次重塑,硬度早已堪比钛合金的右手!那只沾满了他眼球浆液的右手!
我没有选择防御。在这种级别的对决中,防御就等於慢性自杀。
我选择了最惨烈、最决绝的——同归於尽!
我将右手从他的眼眶里猛地拔出,四指紧紧并拢,化作这个世界上最锋利、最强悍的手刀。我不退反进,迎著他那足以碎金裂石的拳头,没有丝毫犹豫地刺向他最脆弱的咽喉!
比快!比狠!比谁的命更硬!
「砰!!!」
「噗嗤!!!」
两声截然不同的闷响,几乎在同一千分之一秒内同时响起。
无我那石破天惊的拳头,重重地轰在了我的左胸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距离心脏只有不到两公分的偏差!
「咔嚓……哗啦……」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左半边身体骨骼大面积粉碎的声音。那经过地狱特训、硬如钢铁的锁骨和肋骨,在他这拼死一击的恐怖内劲下,依然被打得寸寸断裂,深深凹陷了下去。
那股霸道的拳劲甚至直接穿透了骨骼,震伤了我的左肺。我喉咙一甜,一大口夹杂著内脏碎块的浓血,控制不住地从嘴里狂涌而出,洒满了他的肩膀。
如果这一拳是正中心脏,我此刻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但我赌赢了。
因为我那只经过千锤百炼的右手,在极限状态下爆发出的速度,比他那沉重的一拳,快了致命的零点一秒!
我的手刀,就像一把无坚不摧、来自九幽地狱的神兵利器,带著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他那已经虚弱的护体气劲,刺穿了他脖颈上坚硬如铁的肌肉!
「噗嗤!」
我的四根手指,深深地没入了他的喉结!巨大的惯性和力量,让我的手掌直接贯穿了他的整个喉咙,带著一蓬鲜血,从他的後颈处透了出来!
无我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的拳头还死死地抵在我的胸口,甚至还保持著发力的姿势,但他眼中的生机却在迅速流逝,再也没有力气向前推进那怕半毫米。
他的那只独眼瞪得老大,眼角几乎要撕裂,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震惊、以及深深的不甘。
他张大嘴巴想要说话,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大量的血沫和气泡,伴随著「嘶嘶」的漏气声,从他喉咙上的那个血洞和嘴里不断地涌出来。
「咯……咯……」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本能地想要呼吸,但他喉咙上的那个透明大洞,已经彻底断绝了他与这个世界的最後一丝联系。
我冷冷地看著他,然後猛地拔出右手。
「哧——!」
一股血雨如同喷泉般从他的脖颈处喷射而出,洒满了整个擂台。
无我那犹如铁塔般强壮的身躯晃了晃,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然後,像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轰然倒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再也没有爬起来。
全场死寂。
数千人的格斗场,此刻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彷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看著擂台上的那一幕。
我依然站在原地。
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我的左臂以一种极其扭曲、恐怖的角度垂在身侧;左肩深深地塌陷下去,骨茬外露;胸口一片青紫色的淤青和触目惊心的血污;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滴落在地。我的右手上,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无我的鲜血。
痛。
无法形容的痛楚从全身每一个细胞传来,痛到我的大脑已经开始麻木,痛到我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我还站著。我还活著。
我赢了。
我用这具看起来娇弱无比、此刻却残破不堪的女性身体,硬生生地,在一场没有任何花俏的肉搏战中,杀死了一个鬼神组的宗师!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会牵动断裂的肋骨和受伤的肺部,带来一阵如凌迟般的钻心剧痛,让我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
我摇摇晃晃地转过身,用那双被鲜血染红、却依然明亮如刀的眼睛,看向台下已经看傻了的裁判。
我嘴角扯动,露出了一个混杂著鲜血、疲惫,却又狂傲到极点的惨烈笑容。
裁判如梦初醒,他连滚带爬地冲上台。他看著犹如血色修罗般站在血泊中的我,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举起了我那只还在滴血的、完好的右手。
「胜者……猫女!!!」
裁判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嘶哑破音。
「轰——!!!」
这一声宣告,彷佛引爆了火药桶。全场观众在短暂的死寂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足以掀翻屋顶的雷鸣般欢呼声和狂吼声!
「猫女!猫女!猫女!」
无数男人疯狂地呼喊著我的名字,眼神中充满了对强者的极度狂热和膜拜。
我听著那些如海啸般的声音,感觉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灯光也开始旋转。
我用尽最後一丝力气,看向场地最高处的那个 VIP 包厢。
Torres…你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决心!这就是我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力量!
我心里默念著,终於再也支撑不住。眼前彻底一黑,我带著一丝惨烈而满足的微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那片混合了我们两人鲜血的、冰冷的擂台上。
第一百零五
意识像是在冰冷黑暗的深海中沉浮了许久,终於冲破了令人窒息的水面。
我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刺目而惨淡的白。医院里那种特有的、混合著药剂和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腔。身体沈重得彷佛被灌满了铅,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著疼痛。特别是左半边身体,那种深入骨髓、彷佛被重型卡车碾压过无数次的剧痛,让我刚一恢复意识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诺瞳!你终於醒了!」
一张熟悉的脸庞迅速凑了过来,是 Macy(叶朗)。她穿著一件低胸的黑色丝绸吊带背心,眼圈红红的,布满了血丝,显然已经在这里守了很久。
「水……」我喉咙乾涩得像烧著了一把火,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Macy 赶紧拿起一旁的棉签,沾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润湿我乾裂的嘴唇,然後动作极轻地扶起我的头,喂我喝了两口。
「你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Macy 看著我那被厚厚的石膏和绷带缠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左臂,心有余悸地说道,「医生说你这条命完全是从鬼门关捡回来的。左手手腕粉碎性骨折,骨头都成渣了,已经做了长达八个小时的接驳手术,里面打了四根钢钉。锁骨断了,肋骨断了三根,肺部严重挫伤……那个无我的破坏力简直就不是人,他最後那一拳如果是打实了,哪怕稍微偏一寸,你现在已经是一具躺在太平间里的尸体了。」
我苦笑了一声,试著用意念感受了一下右手。还好,那只在「荣耀之洞」里经过千锤百炼、承受过无数次粉碎与重塑的右手虽然有些酸痛脱力,但骨头完好无损,依然坚硬如铁。
「赢了就好。」我虚弱地吐出四个字。
「是啊,赢了。现在外面整个地下世界都传疯了,说你是百年难遇的格斗天才,赤手空拳打死了鬼神组的宗师。」Macy 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我,「你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宗师级高手了,诺瞳。但是……这代价也太大了,几乎是拿命换来的。」
她看著我苍白如纸的脸色,突然有些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长发:「妈的,要是老子的肉棒还在就好了。你现在伤成这样,正是急需高浓度精液疗伤续命的时候。如果我有,我一定射给你吃,要多少有多少,哪怕被你吸乾我都愿意。可惜现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下半身,苦笑著摇了摇头:「我现在下面也是个只能流水流汁的洞。」
Macy 咬了咬牙,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提议道:「要不……我现在打电话叫几个最猛的鸭子过来?不夜城那边有很多身体素质极好的少爷,或者是之前在 Dragon 遇到的那个黑人?我让他们排好队,就在这病房里打出来,或者直接射嘴里喂给你吃?你现在这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了,如果不吃『药』,光靠打点滴,恢复得很慢的,根本赶不上决赛。」
听到「叫人过来」、「喂给你吃」这几个字,我的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生理性恶心感涌上喉咙。
「呕……」我难受地乾呕了一声,牵动了断裂的肋骨,痛得我直冒冷汗。我连忙虚弱地摇头,脸色更加惨白,「不要……Macy,别叫人……我现在……真的吃不下。」
只要一想到那些陌生男人的脸,想到那些肥头大耳、满眼淫欲的嫖客,想到那种带著各种复杂腥膻味、毫无感情的浊白液体强行灌入喉咙的感觉,我就想吐。
虽然在「盲箱」特训时,为了让骨头变硬,我逼自己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一样吃了无数次。但那是为了变强的机械行为,是在毒品和求生欲的麻醉下进行的。
现在,生死大战刚刚结束,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一放松下来,我内心深处那种属於女性的生理洁癖,和属於林晋的心理洁癖,又同时回来了。
我是楠哥名义上的女人,而我的心里……还装著 Torres。我怎么能在这张病床上,像个毫无尊严的性奴一样,张开嘴去接纳那些骯脏的东西?
「可是你的伤……」
「过几天再说吧……让我缓缓。」我无力地闭上眼睛,掩饰住眼底那抹深深的厌恶和疲惫,「还有,千万别让楠哥知道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就说……就说我去了泰国一个偏僻的海岛旅游散心了,那里手机没信号。我不想让他担心,更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Macy 看著我倔强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帮我掖了掖被角:「行,都听你的。你这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深夜,病房里静悄悄的。Macy 已经回去不夜城处理事务,顺便给自己「补补身子」了。
窗外悬挂著一轮清冷的满月,银白色的月光洒在病床上,透著一股孤寂。
突然,阳台的落地窗被一阵微风轻轻推开。一个高大的黑影,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就像一只优雅而致命的黑豹,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我没有惊慌,也没有喊叫。因为那股独特的气息我太熟悉了。强大、霸道、充满了血腥味,却又在靠近我时,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令人沉醉的温柔。
Torres。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月光洒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勾勒出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深邃的轮廓。他走到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满身绷带、连呼吸都带著痛苦颤音的我。那双平时总是充满了冷酷杀意的深邃眼眸里,此刻竟然闪过一丝浓烈到化不开的心痛。
「你太乱来了。」Torres 的声音低沉、沙哑,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有磁性,彷佛带著电流。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我苍白受伤的脸颊,却又怕弄疼我。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最终轻轻落下,握住了我那只没有打石膏的、完好的右手,将它珍重地包裹在他宽厚温热的掌心里。
「对付无我那种级别的高手,你竟然敢放弃防御,用那种同归於尽、两败俱伤的疯狂打法。」Torres 坐在床边,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责备,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怜惜和後怕,「如果你的手刀慢了零点一秒,如果他的拳头再偏一寸,打中你的心脏……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看著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却倔强的笑容:「如果我不拼命,如果我不杀了他,我连见你的资格都没有。我想赢,我想在最後的决赛擂台上……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你对面。」
「傻瓜。」Torres 轻叹一声,声音里透著无奈。他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我的手背上,「为了赢我,为了那个虚无的冠军,连命都不要了吗?看著你现在这副遍体鳞伤的样子……我这里,真的很难受。」
他抬起头,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黑雨天雷,也不再是那个在地下世界让人闻风丧胆的冷酷杀手。他只是一个为心爱女人受伤而心碎、展露出了软弱一面的普通男人。
我们在清冷的月光下静静地对视,空气中流动著一种暧昧、危险而又带著淡淡悲伤的情愫。
「Torres,你知道吗?」我轻声说道,反转手掌,用那根曾经刺穿过无我喉咙的手指,在他温暖的掌心里轻轻画著圈,「在昏迷的那三天里,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见我们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山顶上,那里没有无休止的格斗,没有血腥的任务,也没有黑雨和洪兴。你牵著我的手,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地坐在那里看日出。」
Torres 眼神微微一动,反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力道大得彷佛怕我消失:「那不是梦。等这一切结束,无论决赛的结果如何,我都带你去看日出。去这个世界上最美、最安静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
「真的?」我眼眶微热。
「我从不骗女人,尤其是你。」Torres 凑近我,鼻尖轻轻蹭著我的鼻尖,呼吸交融,「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想你在擂台上那种不要命的疯狂眼神,想你衣服被撕碎後,赤裸著绝美的身体,浴血奋战的样子。你那时候……美得让我几乎窒息,像一尊血色的维纳斯。」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暗,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占有欲:「但同时,我也嫉妒得发狂。我嫉妒无我,嫉妒他能让你流那么多血,嫉妒他能亲手在你完美的身体上留下那么多触目惊心的印记和伤痕。」
「所以,我杀了他。」我直视他的眼睛,眼中同样闪过一丝狠厉和专属的霸道,「因为我这具身体,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在上面留下痕迹。」
这句话,这种充满了病态依恋和绝对臣服的宣示,显然极大地取悦了 Torres 这个骨子里充满了控制欲的男人。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性感的闷笑,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炽热、彷佛能将我融化:「你这个要命的小妖精,总是知道说什么话最能挑拨我的神经。」
他低下头,在我苍白乾裂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却又带著无限缱绻的吻。
「下个月就是最後的决赛了。」Torres 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看著我满身的伤,眉头再次紧锁,「以你现在这种粉碎性骨折和内脏受损的伤势,别说在一个月内恢复巅峰状态去打决赛,就算能下床正常走路都难。你打算怎么办?要放弃吗?」
「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好的。」我看著他的眼睛,语气无比坚定,「相信我。我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恢复方法……虽然现在身体还很痛,但我一定会痊愈,而且会变得比以前更强。」
气氛在月光和低语中变得越来越浓烈。Torres 的手依然紧紧握著我的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在不断升高,那是一种压抑著的、属於强大雄性的燥热和渴望。
随著他的靠近,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粹而霸道的男性气息,我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极品女体,开始有了无法控制的强烈生理反应。
丹田处那乾涸已久的气海,因为靠近这样一个犹如烈日般强大的阳气源,开始发出饥渴的轰鸣,彷佛乾裂的土地在呼唤暴雨。我那断裂的骨头在隐隐作痛,像是在贪婪地乞求著能让它们重塑的养分。
我需要「药」。我极度渴望精液的滋养。
可是,我不想吃外面那些骯脏嫖客的,也不想再吃叶朗的。此时此刻,我只想吃他的。我想吞下这个我深爱的、也是最强大的男人的精华。
我看著 Torres 那张英俊逼人的脸,心跳像擂鼓一样加速,苍白的脸颊上渐渐泛起了一抹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染上的迷人红晕。
「Torres……」我咬著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楚楚可怜的娇媚,「我可以……求你为我做一件事吗?」
「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做到,哪怕是去杀了洪兴的龙头。」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件事不难……但是……你不准问为什么。」我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他那双彷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也不准觉得我……是个放荡的变态。」
Torres 愣了一下,随即宠溺地点了点头:「好,我不问。我答应你。」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我用那只完好的右手,轻轻拉了拉他风衣的下摆,然後手指缓缓下移,隔著布料,大胆而又充满暗示地指了指他双腿间那已经隐隐隆起的裤裆。
「我……我饿了。」我羞耻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我想……吃你的……那个。」
Torres 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身受重伤、连翻身都困难的女人,提出的要求竟然是这个!他看著我羞红欲滴的脸蛋,看著我那副明明很虚弱却又极度渴望的模样,眼神中闪过震惊、疑惑、错愕等无数种情绪。
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定格在了浓烈到彷佛要燃烧起来的欲望和深深的怜爱上。
「好。」
Torres 站起身,没有任何扭捏,也没有多问一句。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腰间昂贵的皮带,拉下了西装裤的拉炼。
一根象徵著绝对力量与强大征服欲的紫红色肉棒,犹如一头被释放的猛兽,猛地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它显得格外粗壮、狰狞,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充满了令人心悸的蓬勃生命力和炽热的温度。
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完美、最具视觉冲击力的一根。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骄傲,开始在我眼前缓慢而有力地套弄起来。
「看著我,诺瞳。」Torres 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著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这是给你的。专属你一个人的。」
我看著他,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痴醉。这就是我爱的人,这就是我要的、能让我重生的「药」。
几分钟後,在视觉的刺激下,Torres 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过来……张嘴……」
他俯下身,将那根散发著浓烈雄性气息、滚烫如铁的硬物,温柔地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微微仰起头,张开红润的双唇。没有丝毫的恶心,没有一丝一毫在「盲箱」里的屈辱感,我的心里只有满满的期待、爱意,以及对力量的渴望。
我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著敏感的冠状沟,感受著那熟悉的、却又专属於他的独特腥膻味。这一次,这味道非但不让人作呕,反而让我觉得无比甘甜,彷佛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嘶……」当我温热湿润的口腔彻底包裹住他的瞬间,Torres 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部肌肉瞬间绷紧。
随著他在我口中开始缓慢而深沈地抽插,我闭上了眼睛,拋弃了所有的矜持。
我开始用力地吸吮!
我的双颊微微凹陷,舌头像灵活的水蛇一样紧紧缠绕著他的柱身,每一次吞吐,我都试图在口腔内制造出最大的真空压力,恨不得将他整根吞进喉咙最深处。
我太需要他的阳气了,我也太想让他舒服了。
「唔……对……就是这样……诺瞳,你的嘴好软……吸得我好舒服……」Torres 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他被我这卖力且充满技巧的吸吮伺候得爽到了极点。
他的一只手按著我的後脑勺,配合著抽插的节奏。而他的另一只手,看著我这副为他沉沦的模样,竟然情不自禁地顺著病号服的下摆,探进了我的被窝里。
他那带著薄茧的温热手指,轻轻滑过我平坦的小腹,然後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嗯!」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我那肿胀的阴蒂,并轻轻拨弄著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时,我浑身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被肉棒堵住的娇媚闷哼。
他在撩拨我!
在这种我含著他、他抚慰著我的双重感官刺激下,我的思绪开始彻底飘飞。
闭著眼睛,感受著口腔被巨大硬物填满的极致充实感,感受著下方那根魔术般的手指在花心处带来的阵阵酥麻,我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一幅极度淫靡、狂野的画面!
我想像著,此刻这根正在我嘴里激烈进出的粗大肉棒,其实是插在我那因为他的抚摸而彻底泛滥、渴望已久的小穴里!
我想像著他的每一次用力挺动,都不是撞击我的喉咙,而是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在我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我想像著我们在决赛的擂台上,在几万人疯狂的注视下,赤裸著交缠在一起。他用这根凶器彻底征服了我,将我干得高潮迭起、淫水四溅!
这种由爱意催生出的性幻想太过真实、太过刺激了!
加上他手指在下面恰到好处的揉捏和挑逗,我的下体竟然在没有真正插入的情况下,疯狂地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不仅彻底打湿了病号服,甚至连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啊……Torres……好舒服……手指好棒……插我……用你的大鸡巴插我……」我在心里放荡地吶喊著,嘴上的吸吮力道瞬间加大了好几倍!
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吸出来的恐怖吸力,成了压垮 Torres 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受不了了!给你!全部给你!」
随著 Torres 仰起头,发出一声犹如困兽出笼般的嘶吼。
「噗——!!!」
一股滚烫得彷佛能将人融化的、浓稠无比的、蕴含著顶级强者毕生精气的纯阳液体,犹如爆发的火山,猛烈地喷射进我的口腔最深处!
「咕嘟……」
我连品尝的时间都没有,第一时间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这股精液与以往我吃过的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它没有丝毫的杂质,纯粹得可怕。它像是一团燃烧著的生命火焰,顺著我的食道滑下去,在落入胃部的瞬间,轰然炸裂,彻底点燃了我的丹田!
强大!太强大了!
这就是天雷 Torres 的精华!
随著我大口大口的吞咽,我感觉体内乾涸的经脉在疯狂地欢呼、贪婪地吸收。那些断裂的锁骨、肋骨和粉碎的手腕处,传来一阵阵剧烈到让人牙酸的酥麻感和奇痒。那是细胞在精气的催化下,正在以一种超越医学常理的速度疯狂分裂、接合、重塑的信号!
Torres 射了很多,他的量大得惊人,足足有十几股浓稠的液体连续不断地喷入。
我一滴不剩,将这份带著爱意和无穷力量的「大礼」全部吞了下去。最後,我甚至意犹未尽地伸出灵巧的舌尖,仔细地将他龟头和马眼上残留的最後一丝白液舔得乾乾净净,就像是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呼……呼……」
Torres 剧烈地喘息著,从极致的高潮中缓过神来。他抽出肉棒,用手温柔地帮我擦去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渍。他那双原本冷酷的眼睛,此刻看著我,温柔得彷佛能滴出水来,声音沙哑地问:「够了吗?我的小吸血鬼。」
「够了……好饱……」我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舌尖还残留著他的味道。
我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彷佛泡在温泉里。刚才还痛不欲生的所有伤痛,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奇迹般地抚平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我受伤前巅峰状态的恐怖力量,正在我的四肢百骸中重新汇聚!
他的精气,让我的身体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涅盘!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我依然装作非常虚弱、惹人怜爱的样子,软软地靠在竖起的枕头上。我用那种无辜而又充满感激的眼神看著他,脸颊微红:「好像……真的好一点了,没那么痛了。谢谢你的……『招待』,还有你的手指……我很喜欢。」
Torres 听到我大胆的情话,宠溺地低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後细心地帮我拉好被子,盖住我因为情欲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好好休息。别再胡思乱想了,把伤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他穿好衣服,走到阳台边,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停下脚步,回过头,在清冷的月光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承诺:「决赛前一天,我带你去行山。我们去山顶露营,看星星,看日出。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人能打扰我们。」
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感受著体内那股属於他的磅礴力量,我甜甜地笑了,笑得无比迷人,也无比自信。
「好。」我轻声说道,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期盼和对胜利的必得,「一言为定。我会以最好的状态去见你。」
第一百零六章
安全屋内,午後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显得有些慵懒而安静。
我正坐在沙发上,用特制的药酒仔细擦拭著刚拆线不久的左手手腕。虽然在 Torres 那次犹如烈火般刚猛的精液滋养下,粉碎的骨头愈合得奇快,连疤痕都没留下,但那种深层次的酸痛感依然时不时地传来,提醒著我,与无我那一战是多么的惊心动魄、生死一线。
门锁响动,「咔哒」一声,Macy 回来了。
她刚一推开门,一股浓烈、刺鼻且极其独特的气味就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廉价香水、劣质烟草味、汗臭味,以及大量男性精液乾涸後特有的、令人作呕却又带著某种致命吸引力的腥膻味。
Macy 穿著那件被暴力撕破了一角的黑色紧身包臀裙,高跟鞋提在手里,赤著脚踩在地毯上。她的样子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一种被彻底玩坏後的淫靡魅力。
原本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鲜艳的口红被蹭到了脸颊和下巴上,眼影也微微晕开,显然经历过极其激烈的亲吻和脸部摩擦。
最让我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嘴角还挂著一丝早已乾涸的白色浊液。而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卷发上,更是黏糊糊地纠结在一起,挂著好几团明显的、乳白色的粘稠物。甚至她的锁骨和胸前裸露的皮肤上,也星星点点地残留著男人的体液。
她甚至没有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反而像是在炫耀某种来之不易的战利品一样,一脸极度满足、彷佛刚吸完毒的表情,重重地瘫倒在另一张沙发上,发出一声长长的、舒服到骨子里的呻吟。
「累死老娘了……腰都要断了……不过,真他妈爽。」Macy 闭著眼睛,手下意识地抚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是吞食了太多精液、子宫被彻底填满後的饱胀感。
我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五味杂陈,甚至感到一丝荒谬。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女人当玩物、视尊严如命的夜场海王叶朗,那个在刚变成女人时哭喊著要自杀、被逼吞精时觉得恶心到想要咬舌的兄弟……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地消失了,连一丝灵魂的残渣都没剩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沉溺於肉欲、靠吸食男人精液续命且乐在其中的妖艳荡妇。
「Macy。」我放下药酒,抽了一张湿纸巾递给她,皱著眉头指了指她的头发和嘴角,「擦擦吧。你这样子,真的很像那种刚从几十个男人堆里爬出来、被轮流发泄完的母狗。」
Macy 睁开眼睛,接过纸巾,却没有去擦脸。她反而伸出那粉嫩的舌头,极其妖娆地舔了舔嘴唇,将嘴角那点残留的精斑卷进了嘴里,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咂了咂嘴,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吮吸了一下手指。
「哪怕是一滴,也是精纯的能量啊,浪费了多可惜。」她妩媚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早已没了男人应有的羞耻心,只有对欲望的赤裸裸渴求。
我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的、或许有些残忍的问题:「叶朗……不,Macy。你真的觉得现在这样好吗?才短短一个多月,你就完全习惯了做女人,习惯了这种张开腿任人予取予求的生活?如果……我是说如果,等这一切结束,我有办法找到一具完美的、强壮的男性躯体,你还想变回男人吗?」
听到「变回男人」这四个字,Macy 抚摸小腹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和思考。我本以为她会激动地点头,会哭诉这段时间为了活命而承受的屈辱,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回男人的雄风。
但她没有。
几秒钟後,她转过头,用一种看傻子、甚至带著一丝怜悯的眼神看著我。她的语气坚定而轻挑,没有丝毫的犹豫:「变回去?你疯了吗?我脑子进水了才会想变回男人!我当然不要!」
「为什么?」我紧紧皱起眉头,无法理解,「你以前不是最看重男人的面子和尊严吗?你不是最喜欢把女人踩在脚下吗?」
「尊严?哈哈,尊严能当饭吃吗?尊严能有高潮爽吗?」Macy 嗤笑一声,猛地坐起身。
她双手豪放地托起自己那对沈甸甸的、呼之欲出的 D 罩杯豪乳,用力地揉捏著,将乳肉挤压出各种夸张的形状。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彷佛只是谈论这个话题就让她兴奋。
「诺瞳,你也是从男人变过来的,我们心知肚明,你应该比谁都清楚。」Macy 盯著我,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传教意味,「做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啊?累死累活地赚钱,在床上面对那些像死鱼一样的女人,还要像条狗一样满头大汗地耕耘半天。费尽心思变换姿势,最後射精的那一瞬间,也就爽那么短短的几秒钟!然後呢?然後就是无尽的空虚、疲惫和该死的贤者时间!软了之後,还要整天提心吊胆地担心自己下次硬不硬得起来,担心时间够不够长,担心能不能满足别人!这简直就是受罪!」
Macy 的眼神变得极度迷离,她的手从胸部缓缓滑向自己的裙底,毫不避讳地隔著单薄的布料,抚摸著那处因为兴奋而再次变得湿润的秘地。
「但做女人不一样……真的,完全不一样。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她大口喘息著,声音变得甜腻而沙哑,「做女人太他妈爽了!我现在才明白,女人才是上帝的宠儿!只要我愿意张开腿,只要我稍微拋个媚眼,就有无数强壮的男人像发情的公牛一样扑上来,心甘情愿地伺候我、讨好我,把他们最宝贵的精华奉献给我。」
她沉浸在自己的描述中,身体微微扭动著:「而且,最要命的是那种感觉……那种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的硬物强行撑开、彻底填满最深处的充实感……那是男人永远无法体会的灵魂震颤!还有高潮……女人的高潮是没有极限的!那种一波接著一波、连绵不绝、从子宫一路炸裂到天灵盖、根本停不下来的痉挛……比男人射精那可怜的几秒钟舒服百倍!千倍!万倍!」
她看著我,眼中闪烁著疯狂而饥渴的光芒,彷佛一个彻底沦陷的瘾君子:「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在不夜城的包厢里,有六个男人轮流干我!我被他们换著花样折腾,我高潮了二十多次!我整个人都爽得痉挛翻白眼了,连叫都叫不出声,但我的身体还在贪婪地吸著他们!那种灵魂都要飞升、肉体融化的感觉,我做男人一辈子都没体会过!我现在只要一想到男人的肉棒,我这里就痒得受不了,就想流口水。」
「而且……」Macy 舔了舔嘴唇,「只要吞了他们的精液,只要吸收了他们的阳气,我就能永葆青春,皮肤越来越水嫩,力气也越来越大。不需要锻炼,不需要忌口。每天在极致的快乐中就能变强,这种日子,就是神仙也不换!谁还想去做那个苦哈哈的男人!」
Macy 爬过来,抱住我的大腿,把脸贴在我的膝盖上,像个依赖姐姐的小妹妹,又像个怕被拋弃的宠物:「诺瞳,别把我变回男人。求你了。我要永远做女人,永远做你的好姐妹。我们一起去征服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一起把他们的精气吸乾,让他们全都跪在我们的石榴裙下,好不好?」
我看著她这副彻底拋弃了灵魂、完全沦为欲望奴隶,却又无比真实、无比快乐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那因为沾满精液而变得黏糊糊的头发。
「好。既然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你觉得快乐,那就做一辈子的姐妹吧。」
下午,我们接到了 Kelly 的紧急通知,Mr. X 要见我们。
地点选在深水埗一家老式茶餐厅隐秘的阁楼里。
Mr. X 看到跟著我一起来的 Macy 时,眉头紧锁。虽然 Kelly 已经向他汇报过「叶朗借尸还魂」的离奇事件,但他对眼前这个满身风尘味、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骚劲的「Macy」依然充满了质疑和警惕。
不过,在被 Macy 用一套「做女人被男人干有多爽、吸精能长生不老」的露骨言论一番狂轰滥炸的抢白後,向来严肃的 Mr. X 也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红著老脸强行转移了话题。
「说正事。」Mr. X 从随身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绝密文件,神情变得无比严肃,「诺瞳,你这次闹出的动静太大了。第七场准决赛,你不仅赢了,还当众以无比残忍的方式,杀死了鬼神组的宗师『无我』。这件事在整个亚洲的地下世界引起了十级地震。」
「然後呢?」我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把玩著茶杯,「难道鬼神组的人要来寻仇?」
「鬼神组已经不存在了。」Mr. X 递给我一张镶著金边、散发著淡淡血腥味的黑色邀请函,「无我一死,鬼神组群龙无首。日本最大的极道组织山口组(Yamaguchi-gumi)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发动了全面进攻,在一夜之间,一口气吞并了鬼神组所有的地盘和生意。」
我接过邀请函,打开。
纯黑色的卡纸上,只有一行用烫金繁体字写成的简短邀请:【诚邀修罗猫女,共赴百鬼夜行。——山口组若头 敬上】
看到「百鬼夜行」这四个字,我和正在旁边修指甲的 Macy 动作同时一顿,两人对视了一眼。
在那一瞬间,我们两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只有我们这些曾经混迹於顶级夜场、了解地下世界最深处秘密的人,才懂的异样光芒。
Mr. X 和 Kelly 作为负责情报和暗杀的特工,并不知道这四个字在极道世界里真正代表著什么。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为了庆祝吞并地盘而举办的、普通的黑道庆功宴,最多就是场面大一点。
但在我和叶朗(Macy)那些糜烂的记忆里,这四个字,代表著人类欲望的极致,代表著毫无底线的淫乱与狂欢!
而这一次,是山口组未来的继承人——若头,亲自举办的。这规格,绝对是空前绝後的顶级!
我在桌下悄悄踢了 Macy 的小腿一脚。
Macy 立刻会意。她放下指甲锉,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兴奋得微微发抖地说道:「诺瞳!我们发达了!据我以前在日本的线人说,顶级的『百鬼夜行』,那是山口组为了犒劳最精锐、最能打的死士和打手,每隔几年才举办一次的无遮大会!起码有 5000 个浑身刺青的猛男!全部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精力旺盛到快要爆炸的极道战士!」
5000 个男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瞳孔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极度震撼、极度淫靡的画面:一个巨大无比的日式传统榻榻米大厅里,灯光昏暗。数千名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结、身上纹著般若和修罗的精壮男人,像野兽一样拥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著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汗臭味和酒气。
而在这场专属於男人的狂欢盛宴中,我和 Macy,将是那里仅有的「女皇」,是他们唯一可以发泄的目标。
如果能去那里……
这意味著,我可以彻底拋开一切世俗的道德和伪装,不用顾忌任何後果,放开手脚,尽情地、疯狂地去榨取这 5000 个顶级战士的精气!
那种庞大的能量,那种被数千人轮流膜拜、填满的场面……光是在脑海里想像一下,我这具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下体瞬间湿透,一股热流打湿了内裤。
「去!我们一定要去!」Macy 在我耳边喘著粗气,眼神已经彻底疯狂了,她几乎是在咬牙切齿地表达著她的渴望,「我要去!我要被他们插死在那里!我要吃遍那 5000 根肉棒!我要让他们所有的精液都灌进我的肚子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快要将我燃烧殆尽的燥热。我表面上不动声色,优雅地收起邀请函,对 Mr. X 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知道了。替我转告山口组,我会考虑的。」
Mr. X 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和 Macy 之间那龌龊的交流和我们身体的异样。他继续说道:「去日本的事不急,在宴会开始之前,我要你们先去一趟台湾。」
「台湾?」我回过神来,眉头微皱,「有紧急任务?」
「没错,十万火急。」Mr. X 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女孩的照片,「她叫 Lily,是我们组织一个极其重要、提供大量资金的客户的独生女。一周前,她在台湾进行大学毕业旅行时,神秘失踪了。根据我们启用的深层情报网显示,她被一个跨国人口贩卖集团绑架了。」
「人口贩子?」我眼中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光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刺骨的杀气。
「是的。这帮人手段极其残忍,背景复杂,专门绑架年轻漂亮的女孩,驯化後高价卖去中东或东南亚的地下妓院。」Mr. X 指著桌上地图里的一个红点,「Lily 身上植入的微型 GPS 晶片,最後一次发出微弱信号,是在台湾的基隆港。那里是这个犯罪集团在亚洲最大的一个中转站。」
「你们的任务很明确:去基隆,找到 Lily,不惜一切代价把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至於那些人口贩子……」Mr. X 的眼神也变得狠厉起来,「死活不论。你可以随意处置,就当是去日本前的一次热身。」
我看著照片上 Lily 那张天真无邪、充满阳光的笑脸。
不知为何,我想到了曾经被浩然和马老大绑架、在地下室里遭受非人折磨而无助哭喊的子愉;想到了当初为了救我,差点被轮奸的 Maggie 和 Macy。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她们的下场,只会比死更惨。
「明白了。」我收起照片,将它贴身放好,眼神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和残酷,「我会把她带回来。至於那些把女人当作货物买卖的杂碎……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Macy,收拾一下装备。」我站起身,看了一眼还在偷偷幻想日本 5000 猛男盛宴、嘴角甚至流著口水的 Macy,「别想男人了,把你的口水擦擦。我们先去台湾杀人。等杀完了这帮人渣,我们再去日本,好好享受那 5000 人的盛宴。」
Macy 虽然有些失望被打断了幻想,但一听到可以杀人泄愤(特别是杀那些曾经也想把她卖掉的人口贩子),她眼中的欲火瞬间转化为了复仇的火焰。
「好!」Macy 猛地站起来,双手握拳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语气中透著无比的凶残,「敢动女人的人渣,老娘这次要把他们的蛋一个一个全部捏爆!让他们尝尝做太监的滋味!」
窗外,香港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阴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彷佛要压垮这座城市,预示著基隆港那场即将到来的、惨烈无比的血雨腥风。
从香港到基隆,从冷血杀戮到极致狂欢。这条通往巅峰的路,注定是用无数的鲜血和浓稠的精液铺成的。而我,已经准备好大开杀戒了。
第一百零七章
基隆的雨夜,空气湿黏得像要把人死死黏住。
情报早已确认,这次的目标是基隆本地最大、最残忍的黑帮「铁头帮」。他们表面上经营著几家大型夜店,背地里却是台湾最大的人口贩运和器官买卖中转站。而他们的二把手、以心狠手辣著称的阿槟,今晚就在这家「金龙夜总会」看场子。
当我和 Macy 手挽著手,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踏入舞池的那一刻,震耳欲聋的重低音炮瞬间轰炸著耳膜。这是一个群魔乱舞的世界,周围全是随著音乐疯狂扭动的肉体,和无数道隐藏在频闪灯光下、充满著原始欲望和掠夺的眼神。
曾几何时,作为林晋和叶朗,我们是香港兰桂坊最顶级的猎人,站在二楼的 VIP 专区,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舞池里的猎物,挑选著今晚的床伴。但今晚,规则变了。我们成了这群饿狼眼中,最顶级、最诱人的猎物。
「诺瞳,你感觉到了吗?」Macy 在我耳边大声喊道,为了盖过音乐声,她几乎是贴著我的脸颊。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随著强烈的节奏疯狂摆动起来。她今天穿著一件银色的深 V 亮片紧身超短裙,这件裙子简直是为她那 185 公分的超模身材量身定做的。随著她的扭动,那双逆天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而那包裹在亮片下、因为灵魂转换和精液滋养而变得更加饱满挺翘的电臀,更是画出一个个极具挑逗意味的圆圈,彷佛在邀请所有人来品尝。
「全场的男人都在死死盯著我们的屁股和奶子看!他们的眼神恨不得把我们生吞了!」Macy 兴奋地大喊,眼底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Macy 显然已经极度享受这种从猎人到猎物的角色转变。几个满身刺青、一看就是道上混混的男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大胆地伸出粗糙的手去摸她的水蛇腰和那丰满的屁股。
Macy 不仅没躲,反而发出了一串放浪的娇笑。她猛地转过身,背对著其中一个最壮的男人,故意微微弯下腰,用那因为紧身裙勒得极致饱满、彷佛要裂衣而出的蜜桃臀,在那男人已经明显鼓起的裤裆上,来回、用力地蹭动、扫荡!
「嗯……这位大哥,你这根不错嘛,挺硬的,尺寸也够大。」Macy 隔著布料感受著那根热铁的形状和温度,媚眼如丝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在磨蹭的同时,屁股还极具暗示性地用力夹紧了一下。
那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品艳遇撩拨得快疯了!他双眼赤红,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 Macy 纤细的腰肢,下身开始不顾场合地疯狂顶弄,彷佛已经把她就地正法了。
而我,虽然心里还残存著一丝作为前男性的羞耻感,但为了完美配合行动,甚至是被周围那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所感染,这具极度敏感的身体也开始发热。我也学著 Macy 的样子,背对著一个高大的男人,用穿著超短牛仔热裤的屁股,轻轻地、有节奏地摩擦著他的胯下。
那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胆子大到了极点,直接把手伸向了我的腿间,隔著薄薄的牛仔布料用力揉捏了一下。
「嘶……美女,你这水也太多了吧!连外面的裤子都湿透了啊!」男人惊讶地喊道,手指上沾满了从我体内溢出的、牵著长丝的爱液,甚至还放到鼻尖闻了闻。
我脸一红,暗骂了一句。那是体内的名器对周围强烈阳气的本能反应,它在疯狂地叫嚣著饥渴。
这时,Macy 那边玩得更野、更没有底线了。
那个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彻底失去理智的金毛小弟,竟然直接在拥挤的舞池中央,拉开了西装裤的拉炼,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勃起、青筋暴怒的肉棒!
「美女,光隔著裤子蹭有什么意思?想不想尝尝真家伙的味道?包你爽上天!」金毛挑衅地挺了挺胯,把那根散发著腥气的东西怼到了 Macy 面前。
周围的人群非但没有避开或者报警,反而像看猴戏一样兴奋地围成一个大圈,疯狂地起哄、吹口哨。
Macy 盯著那根肉棒,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极度诱惑地舔了舔嘴唇。那种对男人精气的深深渴望,让她根本不想、也无法拒绝。
「既然帅哥你这么大方,那小女子我就不客气了。」
在全场几百人震惊的注视下,Macy 竟然真的毫无廉耻地双膝跪了下去!她伸出那双涂著黑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熟练地套弄了几下那根肉棒,然後仰起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张开红唇,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哇哦!!!」周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疯狂尖叫声和口哨声。
Macy 就像一个不知羞耻、专吸男人精气的妖精。在几百双眼睛的围观下,她毫不在意形象,极其熟练、卖力地吞吐著那根肉棒。她的腮帮子随著用力的吸吮而深深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的眼神甚至还不安分,一边深喉,一边用那种极度挑逗、水汪汪的眼神看著周围其他跃跃欲试的男人。
我站在一旁,虽然觉得这种当众口交的行为极度羞耻,但看著 Macy 那副完全陶醉其中、享受著征服男人快感的样子,看著那根在她嘴里不断进出的粗大物体,我体内的燥热感也越来越强,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仅仅不到两分钟。
「妈的!受不了了!要射了!美女接好!」金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 Macy 的头。
「噗——!!!」
Macy 没有丝毫躲闪,照单全收!她喉结滚动,将那股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然後,她优雅地站起身,用一根手指意犹未尽地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放进嘴里舔乾净。她对著周围看傻了眼的男人们拋了个飞吻,声音沙哑而性感:「味道真不错,很浓。还有哪位大哥想试试我的手艺?」
这句话就像一颗火星掉进了火药桶。无数男人争先恐後地涌上来,眼睛通红,想要带走我们这两个极品尤物。
在一群看场子的打手簇拥下,我们被带到了二楼最豪华的 VIP 包厢。
其中一个长得颇为帅气、留著寸头的年轻人——阿良,他是阿槟的头号心腹。看到我们走进来,他那双像鹰一样的眼睛瞬间亮了,充满了猎食者的光芒。
Macy 一进门就彻底放飞了自我。她就像一条回到水里的鱼,直接坐到了两个最壮实的打手中间,左拥右抱。她娇笑著,没说两句话,就毫不客气地拉开了他们的拉炼,一左一右,低下头开始轮流品尝起他们的肉棒,彷佛在吃什么绝世美味,包厢里顿时响起淫靡的吞咽声。
阿良则端著一杯威士忌,坐到了我身边。他的手很不老实,直接顺著我大腿的曲线向上滑,毫不避讳地伸进了我的超短热裤里,精准地摸到了那片已经湿得能挤出水来的内裤布料。
「美女,看你刚才在下面还挺狂野的,现在怎么好像很害羞?」阿良的手指隔著湿透的布料,轻轻搅动、按压著我那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可是你下面这张小嘴,好像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这都流成河了,是不是想要哥哥干你?」
我看著那边已经和两个男人打得火热、满脸淫荡的 Macy,心里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也开始像野草一样疯狂地蠢蠢欲动。
「我……我不喝酒。」我装作一副不胜酒力的娇弱模样,轻声说道。
阿良笑了,笑容中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他直接拉过我的手,强行按在他那根隔著西装裤就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轮廓惊人的东西上。
「不喝酒没关系,那就干点别的。我这兄弟硬得难受,刚才看你姐妹吹得那么好,你也帮我吹出来?吹得好,今晚少不了你的好处。」阿良说著,大手就按在了我的後脑勺上,想要强迫我跪下去。
我身体僵了一下,有些犹豫。虽然为了顺利潜入大本营完成任务,虽然 Macy 在旁边做著极度放浪的示范,但我对口交陌生男人这件事,依然有著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抗拒。那太屈辱了。
这时,正在卖力吞吐的 Macy 抬起头。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甚至还挂著白色的唾沫和精液。她用一种极度迷离、彷佛吸了毒一样的眼神看著我,怂恿道:「诺瞳……来啊……一起来啊……这味道真的不错,阳气很足的……别装了,我都看到你流水了,你也想被填满的,对吧……」
我看著阿良那期待且带著一丝危险的眼神,又看了看 Macy 那堕落到极点却又无比快乐的样子。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缓缓地跪在了阿良的双腿之间。但我没有立刻张开嘴含住,而是伸出双手,隔著裤子,极其专业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让我先用手……帮你好好热热身。」
我低著头,拉下他的拉炼,将那根粗壮的东西释放出来,开始帮他上下套弄。我的手指灵活无比,技巧娴熟(毕竟,我以前自己也拥有这东西,我太知道男人哪里最敏感、怎么弄最爽了)。拇指精准地按压著冠状沟,食指轻轻刮擦著马眼,没几下,就让阿良爽得倒吸冷气,身体向後仰去。
「嘶……操……手活真他妈不错……太会弄了……」阿良闭著眼睛,享受著,「但我现在……更想直接进去,干翻你这个小妖精……」
我跪在地上,感受著手心里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那种强烈纯粹的男性阳气顺著我的掌心传递过来,让我浑身发软,小腹深处那一团火彻底燃烧了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我想……骑马。」
我眼中闪过一丝野性,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阿良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我双手抓住身上那件紧身的白色针织衫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撩,直接脱掉扔在地上!
那对没有穿任何内衣、形状完美、饱满挺翘的 36D 豪乳瞬间弹了出来!在包厢暧昧的灯光下,雪白的乳肉随著我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嘶……好大……好白……真他妈软……」阿良看著我这对极品凶器,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结疯狂滚动。
我冷笑一声,双手褪下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热裤和内裤,露出那光洁白嫩、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然後,我毫不犹豫地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上,双手扶著他那根怒龙,对准自己早已湿透、渴望已久的花心,狠狠地、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呲——!!!」
「啊……!」
被那根粗壮火热的巨物瞬间撑开、彻底填满的瞬间,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到灵魂深处的叹息。那种被强势进入、撑满甬道的充实感,瞬间抚平了丹田的饥渴,让我忍不住浑身轻颤。
随著我的主动骑乘,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热烈,淫靡的味道几乎要浓得滴出水来。
Macy 那边,在迅速解决了那两个男人的口腹之欲後,也被他们粗暴地推倒在了那张长长的真皮沙发上。
我也被欲火焚身的阿良一个翻身,直接压在身下。然後,他将我拉起来,让我并排跪趴在 Macy 的身边。我们两个人,一个穿著被撩到腰间的银色亮片裙,一个浑身赤裸只剩下一双高跟鞋,就这样并排撅著圆润饱满的屁股,像两只等待著被狠狠宰割的母羊,将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给身後的男人。
「妈的,这两极品!进去了!」
阿良站在我身後,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我纤细的腰肢。另一个壮汉则站在 Macy 身後,抓住了她的胯骨。
「噗呲!」「噗呲!」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粗暴的肉体贯穿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两根滚烫的巨物,同时狠狠地捅进了我们两人的身体最深处!
「啊——!!!」
「噢——!!!」
我和 Macy 几乎是同时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极度高亢、带著一丝痛楚却又爽到极点的长声呻吟!
这种姿势,这种力度的冲撞,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双手死死抓著沙发的真皮靠背,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随著身後阿良每一次如同打桩机般凶猛的撞击,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向前猛冲,然後又被他用力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更深地挺进。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拍打的清脆响声在包厢里连成一片,我和 Macy 的臀部被撞击得泛起了一片片红潮,淫水顺著大腿根部不断地往下流,打湿了沙发。
这一幕,太熟悉了,却又太讽刺了。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著身边同样被干得长发乱舞、双眼翻白、嘴里不断发出淫荡浪叫的 Macy。我们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在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几年前。那时候,我们还是叱吒风云的林晋和叶朗。在兰桂坊 Dragon 的顶级包厢里,我们也曾这样并排站著,身下压著两个刚从夜场钓来、身材火辣的靓妹。我们也是这样从後面疯狂地推著车,一边享受著征服的快感,一边喝著酒,互相调侃著谁的肉棒更粗、谁的持久力更强。
那时候,我们听著身下女人被干得嗷嗷直叫、甚至哭泣求饶的声音,总会带著大男子主义的傲慢,得意地相视一笑:「这妞叫得这么大声,水流了这么多,肯定是装的吧?女人哪有这么容易高潮?」
而现在,时空错乱,位置彻底互换。
我们成了那个被男人强势压在身下、被无情冲刺、被彻底填满的「女人」!
「诺瞳……哈啊……好深……你想起来了吗?」Macy 双手死死抓著沙发扶手,随著身後男人的狂暴撞击,身体大幅度地前後摇摆著。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角甚至爽出了泪水,她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对我喊道,「以前我们……也是这么……这么用力干别人的……」
「嗯……啊……太深了……轻点……要被捅穿了……」我死死咬著下嘴唇,感觉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被那根粗糙的肉棒疯狂地摩擦、碾压,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我几欲昏厥的强烈电流。
「我现在……哈啊……终於知道了……」Macy 眼神彻底迷离,失去了焦距,嘴角却挂著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极度淫荡的笑容,「原来……原来以前那些女人……真的不是装的……真的……真的太他妈爽了!这感觉……做女人被大鸡巴干……比做男人苦哈哈地干人……要舒服一百倍!一千倍!」
「谢谢你……诺瞳……啊!谢谢你把我变成女人……让我体会到这种极乐……啊!顶到了!我要去了!我要去了!」
Macy 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疯狂地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贪婪地迎合著身後的撞击,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她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拋弃了曾经作为男性的所有骄傲和尊严,全身心地拥抱、并沉沦在了女性肉体的极乐深渊之中。
我也被她这种疯狂的情绪所感染。那种「好兄弟一起爽」、却又建立在性别倒错和被别的男人轮流蹂躏基础上的诡异羁绊,在这种荷尔蒙爆炸的场景下,转化为了一种更加禁忌、更加背德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我也要去了……射给我……」
我不再压抑自己,放声浪叫起来,阴道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夹紧了体内的巨物,迎接了作为女人的又一次猛烈高潮!
就在我们两人都被干得浑身酥软、双腿打颤,即将达到最高潮的顶点时,那个领头的阿良突然动作一停,拔出了肉棒。
「停!都先停下!」
「妈的,这两妞实在是太极品了!这逼紧得要命,水又多!在这里玩实在是太不尽兴了!」阿良一边提著裤子,一边兴奋地对手下说道,「走!带她们去大本营,给槟哥看看好货色!那里有全套的设备,还有更多兄弟,保证今晚让她们爽上天,下不了床!」
我和 Macy 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著粗气,两人的大腿间都泥泞不堪。我们隐蔽地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这群蠢猪主动带我们去抄他们的老底。
我们假装出一副欲求不满、意犹未尽的荡妇模样,娇嗔著整理好被撕扯得凌乱的衣服,然後乖乖地跟著这群人上了几辆黑色的面包车。
半小时後,车子在一路颠簸中,开进了基隆港附近一个废弃而隐蔽的大型集装箱仓库——铁头帮的真正大本营。
一被推著走进仓库,一股浓重刺鼻的霉味、混合著难以掩饰的血腥味和屎尿味就扑面而来。
仓库里空间很大,十几个赤裸著上身、纹著各种图案的打手正围在一起抽烟打牌、喝酒喧哗。在仓库最阴暗的角落里,几个铁笼子里传来年轻女孩绝望而微弱的哭泣声。
而在仓库中央,突兀地摆著一张巨大的圆形大床。床上,坐著一个满脸横肉、头顶光秃秃的男人。他手里拿著一把开山刀,正在削苹果,眼神阴鸷而凶残。这正是他们的二把手,也是我们今晚的必杀目标——阿槟。
「哟,阿良,这两妞长得真不错啊,从哪弄来的?看著这么骚,水灵得很啊。」阿槟停下手中的刀,像打量牲口一样看著我们,眼中满是淫邪的凶光。
「槟哥,这是在夜总会钓到的。这两妞不仅长得正,而且主动得很,那床上的功夫简直是一流,兄弟们刚才差点没把持住!」阿良邀功似地汇报导。
Macy 一看到仓库里有这么多精壮的男人,感受到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阳刚之气,立刻进入了最佳的「魅魔」状态。
「大哥,听说你这里有更好玩、更刺激的?」Macy 毫不畏惧,反而扭动著那傲人的水蛇腰,踩著高跟鞋,径直走到那张大床边。她极其大胆地直接坐到了阿槟的大腿上,一只手搂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裤裆,隔著布料一把抓住了那根东西。
「那就让我们姐妹俩见识见识,你们到底有多厉害?」Macy 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极度的渴望。
阿槟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搞得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一把将 Macy 扑倒在床上:「好!够辣!老子就喜欢这种骚货!兄弟们,都给老子过来!今晚开无遮大会!大家一起上,干死这两个小妖精!」
接下来的半小时,这座充满罪恶的仓库,变成了真正的地狱狂欢和肉林酒池。
我和 Macy 被十几个如狼似虎的男人死死围在中间。我们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是极尽所能地主动迎合、勾引。
Macy 彻底化身为了一个不知疲倦的魅魔。她衣不蔽体,同时用嘴、用手、用那具极品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疯狂地伺候著三四个男人。她来者不拒,大口大口地吞下了一口又一口浓稠的精液,甚至让那些男人将精液射满了她的脸庞和胸脯。
而我,也在阿良、阿槟等几个头目的轮番凶猛进攻下,一次次被送上高潮的顶峰。但与此同时,我体内那恐怖的「名器」也在疯狂地、悄无声息地运转著,如同一个贪婪的黑洞,将他们体内最精纯的精气和生命力,一丝不剩地强行吸入我的体内。
随著战斗的进行,男人们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呼吸越来越沉重,彷佛身体被掏空。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我们彻底榨乾,直到这十几个原本生龙活虎的男人,全部像一滩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床上,翻著白眼,陷入了最放松、也最没有任何防备的「贤者时间」和极度虚脱之中。
空气中弥漫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Macy 缓缓地从地上跪坐起来。她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男人的体液。她伸出舌头,慵懒地舔了舔嘴角那抹浓稠的白浊,然後转过头,对著同样满身狼藉的我,狡黠地眨了眨眼,眼底瞬间爆发出嗜血的红光。
「吃饱了。动手!」
话音刚落,异变突生!
「噗呲!」
Macy 就像一头蛰伏已久突然暴起的母豹,猛地扑向身边一个还在闭眼回味的打手。她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一口狠狠地咬断了那个男人的喉咙!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了她满脸!
与此同时,我直接从大床上暴起。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变得冰冷如刀,右手并指如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寒光。
「咔嚓!」
正躺在我身边、还处於高潮余韵中的阿良甚至都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他的脖子就被我用手刀硬生生地劈断了,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死不瞑目。
仓库里的气氛,在一秒钟内,从极致的淫乱派对,瞬间变成了血肉横飞的修罗屠宰场!
我和 Macy,这两个刚才还在他们身下婉转承欢、衣衫不整、满身精液和鲜血的极品女人,此刻已经化作了两头闯入羊群的凶残恶狼。
Macy 刚才吞下了大量的精液,体内阴阳调和,力量暴涨。她虽然没有武功底子,但凭藉著被精气强化的恐怖肉体力量,她一脚就将一个试图爬起来的打手的脑袋踢得像西瓜一样爆裂开来!
而我则更加致命。我利用那具经过地狱特训、堪比钢铁的坚硬身躯,甚至不躲不避地硬抗著对方慌乱中砍过来的砍刀。刀刃砍在我的手臂上,只留下一道白印。而我的双手,则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精准无情地收割著一条条骯脏的生命。插眼、锁喉、碎心!
短短三分钟。
一场单方面的血腥屠杀结束了。
仓库里的十几个打手,刚才还在享受极乐,现在已经全部变成了残缺不全的冰冷尸体,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
只剩下那个被我一记手刀斩断了双臂的二把手阿槟,正倒在血泊中,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叫。
我赤著脚,踩著黏腻的鲜血,走到他面前,一脚重重地踩在他起伏的胸口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Macy 则蹲在他面前,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和精液,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鬼般狰狞的笑容:「好了,刚才爽也爽完了。现在,我们该聊聊正事了。告诉我,那个叫 Lily 的女孩在哪里?敢说半句假话,老娘现在就捏爆你的卵蛋!」
阿槟痛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他惊恐万分地看著周围满地的尸体,再看著眼前这两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绝美女魔头,心理防线终於彻底崩溃了。
「在……在船上!黑星号!十二点就会起航开往东南亚!求求你们……别杀我……」
第一百零八章
午夜十一点四十五分,基隆港西岸三号码头。
暴雨如注,海风呼啸,将「黑星号」货轮巨大的船体笼罩在一片漆黑的雨幕中。船上的探照灯不安地扫视著码头,甲板上随处可见持枪巡逻的武装佣兵,显然阿槟的失联让他们提高了警觉。
「还有十五分钟起航。」
Kelly 趴在距离货轮三百米外的一座龙门吊顶端,透过夜视瞄准镜,冷静地汇报著情况。雨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但她握枪的手稳如磐石,呼吸绵长而微弱,彷佛与周围的钢铁融为了一体。
「我和 Macy 已经到位。」
我按著耳麦,压低声音说道。我和 Macy 像两只壁虎,贴在货轮侧面的锚链上,悬空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
「动手。」我下达指令。
「收到。」
Kelly 扣动扳机。
「噗!」
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发出一声轻响。
船头探照灯旁的一名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眉心爆出一朵血花,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紧接著,第二枪、第三枪。
Kelly 的枪法准得令人发指。在这种狂风暴雨的恶劣环境下,她依然保持著百分之百的爆头率。仅仅五秒钟,甲板上四个视野最好的哨兵就被全部清除。
「上!」
我双腿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幽灵,从锚链上弹起,稳稳落在甲板上。Macy 紧随其後,她虽然穿著那件被撕破的亮片裙和高跟鞋,但动作却异常矫健,落地无声。
(二)Macy 的铁拳,狂暴的女武神我们刚一落地,一队巡逻的佣兵就转过拐角发现了我们。
「什么人?!」
「送你们下地狱的人!」
Macy 狞笑一声,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开山刀,直接赤手空拳冲了上去。
刚刚在仓库里「饱餐」了一顿的她,此刻体内充盈著过剩的阳气,急需发泄。
为首的一个壮汉举起枪托就要砸。
Macy 不闪不避,迎著枪托就是一拳轰出。
「砰!」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个壮汉连人带枪被 Macy 一拳轰飞了出去,胸口明显凹陷了一大块,肋骨估计全断了。
「哈哈哈!爽!这力量!」
Macy 兴奋地大叫,完全是一副狂战士的姿态。她现在虽然是女儿身,但灵魂里依然是那个好勇斗狠的前特工。加上口交转化来的能量,让她的力量成倍增长,每一拳都有千钧之力。
「哒哒哒!」
後面的佣兵开火了。
我身形一闪,利用货柜作为掩体,手中的飞刀甩出,精准地插进一名佣兵的喉咙。
而 Macy 则更加狂暴,她随手扯下一块铁板挡在身前,顶著子弹冲锋,然後一脚踹在一名佣兵的膝盖上。
「咔嚓!」
那人的腿直接反向折断。Macy 顺势抓住他的脚踝,像挥舞大棒一样将他抡了起来,砸向其他敌人。
这哪里是女人打架,这简直就是人形暴龙在拆迁。
(三)精准掩护,无人能挡的推进「两点钟方向,二层甲板,机枪手。」Kelly 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
我抬头一看,一个佣兵正架起轻机枪准备扫射 Macy。
还没等我出手。
「砰!」
远处的龙门吊上火光一闪。
那名机枪手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色的血雾喷洒在白色的船舱壁上。
「谢了,Kelly!」Macy 对著耳麦喊了一声,脚步不停,继续向前推进。
我们一路势如破竹。
我的钢铁之躯加上顶级杀手技巧,负责清理暗处的伏兵和近身的刺客;Macy 凭藉著一股蛮力和不怕死的狠劲,正面硬刚;而 Kelly 则是我们的守护神,任何试图在远处放冷枪的敌人,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她爆头。
这种铁三角的配合,让这艘武装到牙齿的货轮变成了单方面的屠宰场。
(四)暴熊的陨落,绝对力量的碾压就在我们即将杀入底层船舱时,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俄罗斯巨汉挡住了去路。
他是这艘船的船长,也是这个贩卖集团的王牌打手,代号「暴熊」。他浑身肌肉虬结,手里提著一把巨大的消防斧,眼神凶戾。
「该死的老鼠,敢在我的船上撒野!」
暴熊怒吼一声,挥舞著消防斧向我劈来。那一斧带著呼啸的风声,力量之大,足以劈开钢板。
我正要闪避,Macy 却抢先一步冲了上去。
「大块头?老娘最喜欢打大块头!」
Macy 竟然用那双纤细的手臂,正面架住了暴熊劈下来的斧柄。
「镗!」
一声巨响。Macy 的高跟鞋踩裂了甲板,但她的身体竟然纹丝不动!
暴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他这一斧头下去连牛都能劈死,竟然被一个女人接住了?
「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吗?」
Macy 嘲讽一笑,双臂猛地发力。
「喝!」
她竟然硬生生将暴熊连人带斧推得倒退了几步。
紧接著,Macy 欺身而上,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最暴力的直拳连击。
「砰!砰!砰!」
第一拳打在暴熊的肚子上,打得他胃酸狂喷,弓成了虾米。
第二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第三拳,Macy 跳起来,藉著下坠的势能,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暴熊的天灵盖上。
「咔嚓!」
暴熊庞大的身躯僵直了片刻,然後双眼翻白,像推金山倒玉柱一样轰然倒地,七窍流血,再也没了声息。
Macy 甩了甩手上的血,对著地上的尸体吐了口唾沫:「废物。还不如刚才那个小混混耐打。」
(五)底层的哭声,任务完成解决了最後的障碍,我们踢开了底层密室的铁门。
房间里,Lily 正缩在床角,双手抱头,浑身颤抖。外面的枪声和惨叫声早已把她吓坏了。
当她看到满身是血、拿著刀的 Macy 冲进来时,吓得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别怕,Lily。」
我摘下面具,快步走过去,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露出一张温柔的脸,「我是受你父亲委托来接你回家的。」
Lily 愣愣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门口虽然凶神恶煞但明显是来救人的 Macy。
「姐姐……?」Lily 认出了我(之前在照片上看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呜呜呜……带我走……求求你带我走……」
「没事了,我们这就走。」
我扶起腿软的 Lily。
这时,耳麦里传来 Kelly 急促的声音:「警察的快艇来了,还有三分钟到达。我们必须马上撤离!」
「走!」
Macy 一把背起 Lily,展现出惊人的体力,在甲板上狂奔。
我们冲到船尾,Kelly 的接应快艇已经在下方等待。
「跳!」
我们三人带著 Lily,纵身一跃,跳进了冰冷的海水中。
在台湾警方的警笛声响起之前,我们的快艇已经消失在茫茫的雨夜大海之中。
任务完成。Lily 安全获救。而这座「黑星号」,则成了满载尸体的幽灵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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