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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8/29 08:13 / 206 / 8 /
【小说】阴阳淫道尊

第1章 牧御天
  雍州,天雍城,琼华阁。
  此阁乃雍州地界颇具声名的一家商号,不售丹药符箓,亦不陈普通法宝灵物,独营女修所用之物。
  大至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小到以灵材精琢的胭脂水粉、珠钗玉饰,无一不有。
  所出之物,匠心独运,深得天下女修青睐。
  阁中深处,有一闺房。
  房中燃着上品灵香,淡烟缭绕,沁人心神。
  一位身着赤红宫装的美妇人正斜倚于灵木榻上,以神识览阅一枚玉简。
  她手持灵米所制的玉糕,轻启朱唇细品,又偶尔啜饮灵茶,唇边漾开浅浅笑意。
  这美妇人生得一张狐媚面容,眸似秋水,顾盼间自有风情流转。
  额间一簇凤鸢花胎记,宛若朱砂点染,平添几分妖冶。
  云鬓高绾,插戴数支金步摇与珠钗,钗头衔珠,摇曳生辉。
  身着赤红宫装,以金线绣百蝶穿花纹,衣襟微敞,隐约可见颈下如玉肌肤。
  裙裾之下,双腿裹着一双玄色罗袜,薄如蝉翼,隐约透出肌光,袜口缀细珍珠链,没入一双黑玉雕琢的高跟履中,履尖微翘,嵌有细小晶石,流光隐现。
  忽见她神色一凝,随即又展颜轻笑,对身旁两名侍女柔声道:“尔等先退下。”
  侍女应声离去后,她指尖轻扬,一道白光闪过,木门上符文流转,禁制倏启,将内外隔绝。
  而后她起身敛衽,盈盈一礼,声音愈发娇婉:“妾身芸非烟,恭迎公子出关。”
  房中空气微动,如涟漪荡开,一位白衣男子已然端坐榻上。眉如墨画,目若朗星,气度清冷如玉山将倾,正是牧御天。
  芸非烟连忙取来碧玉盏,斟满灵茶奉上,继而依坐榻边,眼波流转间软语问道:“公子是今日才出关的么?”
  “嗯。”牧御天接过茶盏,轻啜一口,道:“我娘亲何在?”
  “夫人前些时日修炼偶得机缘,心有所感,也已闭关潜修。”芸非烟恭声答。
  “既然如此,不必扰她清修。”牧御天语气淡然。
  芸非烟自绣囊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呈上:“此乃公子闭关这一年有余的账册,敬请过目。”
  牧御天神识微动,阅其内容。片刻后声音略沉,似带肃然:“为何这段时日灵石进项较往时少了许多?”
  芸非烟却不惊惶,知他并非真怒,只轻声细语解释:“回公子,因东海近日逢数百年一遇之兽潮。海中妖兽狂躁凶戾,寻常修士不敢下海采集胭脂水粉与珠玉饰物所需之灵材。供货诸商皆受波及,阁中存货因此紧缺。妾身未敢轻易提价以补亏空,故收益稍减。”
  牧御天微微颔首,意不在灵石之数,而在兽潮之事,又问:“关于这兽潮,你知多少?”
  “莫说是妾身,只怕整个雍州也无人尽知兽潮根源。历来虽有大能前去探查,皆未能窥其全貌。”芸非烟沉吟片刻,又道:“或许……碧波岛的典籍中另有记载?”
  牧御天闻言不语,目中有思虑之色流转。
  片刻之后,牧御天心念微定,决意亲赴东海探查兽潮之象。他冥冥中自有感应,此番异动背后所藏之秘,或对他此世修行有些裨益。
  他抬眼望向芸非烟,目光相接之时,已含深意。
  那美妇人嫣然一笑,眸中秋水流转,当即会意。
  她纤腰轻转,如蝶栖芳枝,盈盈落于牧御天腿上,双臂柔柔环上他的颈项。
  “公子……”她轻唤一声,朱唇微启,呵气如兰,缓缓贴近。
  牧御天低头迎上,四唇相合,缠绵不休。
  芸非烟口中灵茶余香犹存,又带几分蜜甜,诱人深入。
  唇舌交缠间,啧啧有声,时急时缓,芸非烟喉间不时溢出娇柔低吟,似羞还迎。
  牧御天一手揽住她柔软腰肢,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游走起来。
  先是探入赤红宫装的交领深处,握住一方丰腴雪峰。
  那软玉温香盈满掌心,顶端蓓蕾在他指尖逗弄下悄然硬挺,芸非烟不禁微微颤抖,呼吸愈发急促。
  把玩良久,他手掌渐次下滑,撩开繁复裙裾,探入其下。
  指尖触到那玄色罗袜,顿觉一片滑凉细腻——此袜乃寒冥蛛丝织就,不仅光滑如镜,更自带幽幽凉意,抚之如触冷玉,舒爽异常。
  他顺着丝袜包裹的柔滑美腿徐徐摩挲,感受那纤秣合度的曲线,指尖时而轻搔膝窝,时而向上探入裙裾深处,触及那更为温软隐秘之地。
  芸非烟早已娇喘吁吁,钗横鬓乱,眸中水光潋滟,整个人软若无骨地偎在他怀中,任其施为。
  罗袜凉意与指尖温热交织成奇妙触感,让她如坠云霞,不能自已。
  良久唇分,牧御天慵懒地向后仰躺在锦榻之上。他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半眯着,带着一丝玩味与命令,落在了芸非烟娇媚动人的脸庞上。
  芸非烟只一个眼神,便已然心领神会。
  她那双盈盈水眸中荡开一抹春色,嫣然一笑,百媚横生。
  她顺从地跪伏下来,纤纤玉指轻柔而又熟练地探向牧御天的腰间,解开那繁复的盘龙玉带,再往下,是那质地精良的绸裤。
  随着布料被层层剥开,那禁锢于方寸之间的惊天巨物,终于得以挣脱束缚,赫然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直挺挺地指向她的面门。
  这根紫红色的擎天龙根,实在太过雄伟壮观。
  饶是芸非烟早已不是初尝雨露的少女,此刻再度得见,依旧被其骇人的尺寸所震慑,红唇微张,美眸中满是痴迷与敬畏。
  那龙根通体呈现出一种饱经杀伐的紫红色,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其上,随着牧御天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微微搏动,充满了蛮横霸道的力量感。
  最前端的龟头硕大如卵,紫红的顶端微微上翘,仿佛一尊睥睨众生的帝王,马眼开合间,已然沁出了几滴清亮粘稠的淫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龟头下的冠状沟壑分明,仿佛一道天堑,将那巨大的头部与更加粗壮的根身分割开来。
  整根巨屌从根部到顶端,几乎有人小臂般粗长,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微的褶皱与纹理,可以想见当它在紧致的媚穴中挞伐时,会带来何等销魂蚀骨的磨砺。
  而在其根部,那两颗饱满结实的睾丸安然垂挂在囊袋之中,皮囊褶皱,颜色稍深,像两颗蕴含着无穷精元的仙丹,沉甸甸地彰显着主人的雄厚本钱。
  芸非烟痴痴地看了半晌,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中媚意更浓。
  她知道,取悦眼前这位主人,是她身为烟奴的无上荣光。
  她不再犹豫,俯下娇躯,将那高高绾起的云鬓垂至一侧,露出了雪白修长的玉颈。
  她张开樱桃小口,小心翼翼地,带着朝圣般的虔诚,含住了那硕大龙根的顶端。
  滋……
  滚烫的温度与浓烈的腥膻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那巨大的龟头光是头部,就已将她的檀口撑得满满当当。
  她不敢怠慢,立刻施展起自己引以为傲的口技。
  舌尖灵巧地卷动,先是细细地描摹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不断渗出的淫液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肚。
  接着,她的舌头探入冠状沟的深壑,反复舔舐搔刮,每一个细微的角落都不放过。
  “嗯……”牧御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他微仰着头,享受着烟奴无微不至的侍奉。
  得到肯定,芸非烟愈发卖力。
  她开始尝试将那巨物吞得更深。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将那粗壮的屌身纳入口中。
  龟头轻易地滑过了她的舌根,粗暴地顶开了她的喉口,直直地向着食道深处探去。
  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与呕意涌了上来,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锦榻上。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奋力地吞咽着,仿佛要将这根代表着主人威严的龙根,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温柔地包裹住那根深埋在她口中的屌身根部,另一只手则探下去,轻轻握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腹在上面轻柔地打着圈。
  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鼓起,口中的巨屌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更深地撞击着她的喉咙。
  津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淫靡至极。
  “唔……唔唔……”她含混不清地发出侍奉的呻吟,眼中既有生理上的痛苦,更有取悦主人的无上快感。
  牧御天的大手抚上她云鬓高耸的后脑,五指插入那乌黑的发间,轻轻按压着,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好烟奴,舔得再深些,让主人的龙根好好尝尝你这小骚嘴的滋味。”
  芸非烟听话地将龙根吞得更深,直到感觉那巨大的龟头已经抵住了自己的胃壁。
  她用尽全力,喉头肌肉不断收缩吮吸,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疯狂搅动,力图给主人带来极致的享受。
  如此反复深喉了近百下,直弄得她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牧御天却依旧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
  他只是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口舌侍奉,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
  良久,牧御天终于抽出了那根沾满了芸非烟香津的巨屌。
  他看着她被口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娇美容颜,满意地笑了笑:“烟奴,你的小嘴儿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
  芸非烟立刻会意,她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娇声应道:“请公子吩咐。”
  “为我跳支舞吧,”牧御天靠在榻上,那根半勃的龙根依旧狰狞地挺立着,  “遵命,公子。”
  芸非烟盈盈起身,她身上穿着的那件雍容华贵的赤红色宫装,宽大的袍袖,繁复的裙摆,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遮掩得严严实实。
  唯有那云鬓高绾,插戴着的数支金步摇与珠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为这寂静的闺房增添了几分旖旎。
  芸非烟随缓缓起舞,宽大的袍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裙摆旋转,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
  她的舞姿非常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味,仿佛画中走出的仙子。
  然而,在那端庄的表象之下,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逗与风骚。
  她一边舞着,一边用勾魂的眼神望向榻上的牧御天。
  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的腰带。
  终于,在一个旋转之后,她玉指轻挑,那华美的宫装腰带应声而落。
  她没有停下,舞步一转,外层的赤红宫装便如蝶翼般从她肩头滑落,褪至臂弯,最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宫装褪去,内里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那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的亵衣,而是一套精心设计的情趣内衣。
  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薄纱抹胸,仅仅遮住了胸前最顶端的那两点嫣红,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抹胸上用银线绣着飘渺的云纹,中央还点缀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晶石,散发着微光。
  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丁字裤,同样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堪堪遮住那神秘的幽谷,黑色的芳草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连接着上下身的,是几条精巧的银色链条,链条绕过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在背后交织成一个复杂的图案,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最让人疯狂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双腿上赫然裹着一层玄色的罗袜,那罗袜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隐约能透过黑纱看到下面白皙细腻的肌光。
  这黑丝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腿根部,袜口处,竟然缀着一圈细密的珍珠链,珍珠温润的光泽与黑丝的魅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散发出一种禁忌而又高贵的气息。
  芸非烟的舞姿也随之变得大胆而妖娆。
  她时而弯腰,将那丰满的翘臀对着牧御天,微微扭动,丁字裤下的风景若隐若现;时而抬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让那裹着黑丝的美腿线条尽显无遗。
  头上的金步摇与珠钗剧烈地晃动着,与她身上的银链、腿上的珍珠链交相辉映,叮当作响,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牧御天的呼吸早已变得粗重,他那刚刚稍有平复的龙根,此刻再次昂然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滚烫。
  他看着殿中那个将圣洁与淫荡完美融合的尤物,眼中燃烧着汹涌的欲望之火。
  一曲舞罢,芸非烟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缓缓地跪行到榻前,仰起脸,用最卑微的姿态望着她的主人:“公子主人……烟奴的舞,您可还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牧御天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横抱在怀中,大步走向那张属于她的闺床。
  他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榻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
  “烟奴,今天主人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他粗暴地撕开了那件碍事的薄纱抹胸,两团硕大挺拔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的红樱早已硬挺如石。
  他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时而又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乳尖。
  “啊……主人……好舒服……”芸非烟在他的爱抚下浪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牧御天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停下。
  他扯掉那条可怜的丁字裤,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那片幽谷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湿滑得不成样子。
  “哼,真是个天生的贱货,才刚摸一下,就湿成这样了。”他用手指在那肥厚的阴唇上反复摩擦,然后猛地分开,露出了里面娇嫩的内里和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主人……不要……不要摸那里……”芸非烟羞耻地喊叫着,双腿却分得更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呈现在主人面前。
  牧御天哪里会听她的,他用粗糙的指腹在那颗小肉珠上或轻或重地揉搓、碾压、弹拨,每一次动作,都让芸非烟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
  “说,你这骚穴想不想要主人的龙根?”他一边玩弄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想……烟奴想……烟奴的骚屄好痒……求主人用龙根狠狠地肏我……把烟奴肏死在床上……”芸非烟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用最淫荡的语言乞求着。
  “这可是你自找的!”
  牧御天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他直起身,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屌,对准了那片泥泞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研磨,每一次都浅浅地滑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吊足了芸非烟的胃口。
  “呜呜……主人……快进来……烟奴受不了了……”
  牧御天邪魅一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巨大的龙根没有丝毫阻碍,在一声清脆的水声中,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到底!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了那紧闭的宫口之上!
  “啊——!”
  极致的充实感与撕裂感同时袭来,芸非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眼翻白,身体猛地弓起,竟是直接被这一下撞出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股淫水从两人结合处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牧御天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扶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将其分至最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的技巧堪称出神入化,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巨大的龙根在紧窄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
  他时而快速抽送,带起一片“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时而又放慢速度,用那布满青筋的屌身,在她的穴壁上缓缓研磨,带给她绵长而深刻的快感。
  “烟奴……你的小穴真紧……真会吸……是不是很久没被主人的大屌肏过了?”他一边操干,一边用粗俗的言语羞辱她。
  “是……啊……主人……烟奴的贱穴只为主人而生……啊……好舒服……要被主人的大屌肏坏了……”芸非烟早已神志不清,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浪叫,口中不断吐出求欢的淫言浪语。
  牧御天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丰腴的肥臀。
  他从后面再次挺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体内顶出来。
  他抓住她头上的金步摇,控制着她的身体,狠狠地冲刺着。
  在接连冲击了数百下后,芸非烟已经高潮了四五次,浑身瘫软如泥,只有被动承受的份。
  而牧御天却依旧精力旺盛,仿佛不知疲倦。
  他感觉到自己也即将抵达顶点,于是将芸非烟再次翻转过来,让她双腿盘上自己的腰,用最原始也是最深入的姿势,做着最后的冲刺。
  “小骚货,主人要射给你了!把你这骚穴全部用主人的精液灌满!”他低吼着,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
  “啊……射进来……主人……把您的龙精都射给烟奴……”芸非烟用尽最后的力气,迎合着他的撞击。
  终于,在一次惊天动地的撞击后,牧御天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尽数喷射在了芸非烟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精液仿佛要将她的身体都融化,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昏厥在了主人的怀中。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8/29 08:15:38

第2章 天魔
  东海沧溟坊市,乃雍州六大仙门之一碧波岛所设,坐落于东海之滨,云涛烟浪之间,是为一方修仙之士往来交易、互通有无之重地。
  是日,一道银光自远天掠至,落于坊市数里之外。光芒散去,现出一位白衣翩翩的身影,正是为查探兽潮异动而来的牧御天。
  他徐步踏入坊市,立时有一名眼尖的掮客迎上前来。
  那人见他衣袂飘然、气韵超凡,忙躬身作揖道:“前辈似是初临沧溟坊市?可需小人引路?”
  牧御天淡然道:“且引我去此地最好的茶楼。”
  那掮客连声应诺,不多时便引他至一名为“方壶仙茗”的茶楼。
  只见楼阁玲珑,飞檐映日,隐隐有茶香透出。
  牧御天随手掷出一块灵石予那掮客,径自入内。
  堂中小厮感知到他紫府境的修为,不敢怠慢,当即恭恭敬敬将他请上二楼雅阁。
  阁中已有数位紫府修士凭栏品茗,言笑晏晏。
  其中一位容貌俊朗的青衣男子见牧御天气度不凡,起身拱手道:“在下东海张家张离潮,观道友面生,不知在何处仙山清修?”
  牧御天还礼道:“在下牧御天,自天雍城而来。道友有礼。”
  “道友远道而来,必有所为。”张离潮含笑相询。
  “本欲采买些东海灵材,不意恰逢兽潮,市价腾涌。故特来此间,欲探听兽潮缘由。”牧御天从容应答,语带探询。
  张离潮闻言笑道:“道友倒是问对了人。这东海兽潮之事,恐怕再无第二家比我们张家更知根底。”
  牧御天眸光微动,延客入座,吩咐小厮奉上最好的灵茶仙点。
  张离潮敛襟而坐,徐徐道来:“这兽潮之说,碧波岛开山立派至今只传承三千载,自然不及我张家四千年传承详尽。据先祖手札所载,约四千年前,天现异象,万雷奔涌,追逐一团玄黑之物,似有天外之物坠入东海。虽经多方探查未得究竟,然自此之后,东海每隔三百年便有一次兽潮汹涌。先祖疑此异象与兽潮之间,颇有渊源。”
  “竟是如此……”牧御天执盏沉吟,目中隐现思量之色。
  却说二人又叙谈片刻,品过几盏灵茶,牧御天起身告辞:“今日蒙张兄指点,受益良多。在下尚有要事,不便久留,就此别过。”
  张离潮亦起身还礼:“牧兄客气。若在东海有何难处,可来张家寻我。与君一见如故,定当竭力相助。”他见牧御天气宇非凡,暗生结交之意。
  牧御天离开茶楼,身形化作一道银光,直往东海而去。至海面之上,指掐避水诀,分波辟浪,直入深海。
  海底景象惨烈,血雾弥漫,无数妖兽陷入疯狂,相互撕咬搏杀。
  牧御天甫一现身,众妖便如潮水般涌来。
  他心念微动,脑后蓦地升起一轮玄黑月轮。
  这月轮幽光流转,形如弦月,边缘隐有混沌之气缭绕。
  轮身遍布先天道纹,每一道纹路皆似蕴含无上道韵。
  此乃混沌初开时,由神魂大道本源凝结而成的无上至宝——神魄幽冥轮。
  轮光所照,万物神魂皆受制御,正是牧御天前世所得的混元道宝之一。
  幽光漾开,如墨染深水,疯狂的妖兽霎时静滞,纷纷昏厥沉落。
  牧御天借宝轮之力延展神识,细细探查海底异状。
  良久,结合张离潮所言,心下已明了几分。
  四千年前天地异象,乃是一位修为通天的道尊,以无上神通将一件玄黑之物封印于此。兽潮根源及封印之物,牧御天也已大致猜出。
  他遂向海底某处游去。
  那道尊布下的隐藏阵法,此界修士固然难以看破,却瞒不过牧御天这位一个会元前的道尊的法眼。
  但见他法力涌出,周遭景象变幻,不再是幽暗海底,而是一片虚无空间,唯见前方一道光门矗立。
  牧御天步入光门,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座辉煌仙宫。殿中仙娥玉女无数,皆匍匐在地,齐声娇呼:“恭迎仙帝陛下!”
  牧御天面露痴迷,似被幻境所惑,欣然受之。
  突然,一道黑影自他头顶浮现,欲钻入其体内。牧御天却蓦地清醒,反手一抓,将那黑影擒在掌中,朗声笑道:“果是一只天魔。”
  周遭仙宫美人瞬间破碎,重归幽暗。
  那黑影发出不辨雌雄的声音:“你不过紫府境修为,如何能破我天魔幻境,还将我擒住?”
  牧御天道:“你可愿将神魂交我掌控,奉我为主?你方才欲侵占我身,不过为脱此封印。与我订立魂契,同样可离此地。”
  黑影暗忖:“此人绝非普通修士,恐是真仙以上人物转世重修。他竟妄图掌控于我,却不知正可借机反噬其魂,桀桀……”于是当即应道:“我愿意。”
  黑影上浮起一点幽光,飘向牧御天眉心。然而这天魔并未得逞,其神魂一入牧御天识海,立被神魄幽冥轮镇压,再无反抗之力。
  降服天魔后,牧御天从其记忆中得知其来历。
  天魔乃世间阴暗欲望所生,能吞噬生灵精血神魂不断成长,故为众生之敌。
  此天魔谨慎修炼至仙帝境,却被雷元道尊发现。
  雷元道尊执掌雷电大道,天生克制天魔,将其重创后逃至此界。
  虽无法亲身下界,仍以无上神通布阵将其封印于东海。
  阵法运转不息,终将消磨此魔。
  而那三百年一现的兽潮,正是阵法消磨天魔后,所散逸的天魔之气引发。
  正是因那阵法乃仓促布下,方容得眼下修为的牧御天踏入其中;又凭魂契之约,借己身为遮掩,助天魔遁出封印。
  牧御天将一缕神念灌入天魔神魂,随后将其释归黑影。
  那黑影扭动变幻,竟化作一道纤柔女形,虽面目不清,声音却转为柔媚婉转:“拜见主人。”
  “善。”牧御天颔首,“既知尔后之任,当好自为之。只要你尽心为吾炉鼎,助本尊修成阴阳混沌体,诸天万界之内,再无生灵能伤你分毫。便是你往昔被重伤封印之深仇大恨,本尊亦可为你一力承担,尽数化解。”他略一沉吟,复道:“也该予你一名——便唤作‘魅迦夜’罢。”
  “夜奴谨记,定当竭力恢复修为,早日凝化人形,供主人采撷享用。”魅迦夜声如蜜丝,绵绵缠人。
  “不过在此之间……”她语音渐低,隐带诱惑,“夜奴的天魔幻境,亦可使主人暂享极乐。不知主人可愿……”
  牧御天不以为忤。于寻常修士,沉溺天魔幻境或损道心,于他却不过是一场欢愉。“此事容后再说,先离此地方是要务。”
  魅迦夜轻应一声,黑影如水,融于牧御天身中,随之一同出了封印空间。
  重返海底,魅迦夜便开始吞噬兽潮中死去的妖兽精血。然不过片刻,她便幽怨道:“这些妖兽精血灵力不纯,于夜奴修为不过杯水车薪……”
  牧御天自然知晓其意:欲速复修为、补益神魂,吞噬人类修士精血神魂方为至上之选。
  但他断不容她如此行事——这般杀孽滔天,于他此世修行有百害而无一利,他岂会因小失大,自毁道途?
  回到沧溟坊市,牧御天寻了一处专供往来修士暂居的客栈落脚。
  他步入房中,袖袍轻拂,房内便已布下精妙禁制符文,顷刻间便将内外隔绝,阻绝一切窥探之可能。
  魅迦夜自他身中袅袅浮出,化作一道幽影,柔声询道:“不知主人欲要何种幻境以助清欢?夜奴这天魔幻境,可化世间万般景象,必令主人享尽极乐,登临欲海之巅。”
  牧御天眉心微动,一缕神念渡入魅迦夜识海之中。
  她接收之后,不由轻噫一声,语气中带了几分惊异:“主人见识果然超迈凡俗,此等奇景异服……夜奴曾噬万千神魂,亦未尝得见。”
  言毕,周遭景物如水纹漾动,客栈雅间倏然消隐,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处极尽奢靡之所在——雕栏炫彩,明灯如昼,非玉非金的异材铺陈四处,正是牧御天前世记忆中那地球之上的风月之地。
  原来牧御天前前世乃是一缕异界孤魂,生于名为“地球”的凡俗世界,后穿越至此修真界,历经万难终成道尊。
  此刻幻境所化,尽是他深藏于心的前尘记忆。
  霎时间,牧御天身上衣衫尽去,四周倩影缭绕,皆是容貌绝丽、衣着大胆的女子。
  有的身着墨色窄裙、云肩微露,乃是所谓“OL制衣”;有的裙裾繁复、蕾丝层叠,称作“洛丽塔”;还有人身着天青短襦、曳丝巾,仿若“空姐”装扮;更有人cos为异世角色,红裙白丝、猫耳蝶翼,不一而足。
  这些女子皆是他前世记忆中曾倾慕过的网红、明星之貌,此刻盈盈上前,软语娇声,殷勤侍奉。
  或以玉指抚其胸襟,或以朱唇递上琼浆,纤腰曼扭,媚眼如丝,皆依牧御天神念中所构之景,一一化现无疑。
  牧御天端坐于那异世风月之所的华榻之上,周身赤裸,肌肤如玉石般莹润,筋骨贲张。
  然其胯下龙根,已是昂然挺立,足有婴儿臂粗,青筋虬结,龟首硕大如鸭卵,紫红发亮,热气腾腾,直欲破空而出。
  那龙根周遭,隐有灵气萦绕,似是吸纳了天地精华,坚硬如铁,灼热似火,稍一颤动,便教人魂魄皆酥。
  榻边环绕的众女,皆是前尘幻影所化,各具绝色,姿容如画,体态婀娜。
  眸中水波荡漾,似含情脉脉,又带一丝媚惑之态。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氛,华榻四周灯光摇曳,映照得众女的肌肤如雪般晶莹,曲线玲珑毕现,乳峰高耸,臀部丰盈,腰肢纤细,各有风情。
  众女环绕而来,先是那两位身着OL制衣的丽人,一左一右,跪于榻前。
  她二人皆是,肌肤雪白,酥胸丰满,高耸如峰,窄裙紧裹,勾勒出肥臀曲线。
  左边那女,名为芸裳,她媚眼如丝,轻启朱唇道:“主人,这般伟物,芸裳与姐妹合力,方能侍奉周全。”右边那女,名唤婉烟,娇笑回应:“正是,婉烟愿与芸裳姐共襄此乐。”
  二人俯身而下,四只玉手齐齐握住那硕大龙根,入手灼热烫人,脉动有力,直教她们芳心乱颤。
  芸裳的纤指轻轻环绕龙根根部,感受那青筋的跳动,每一根筋络都如活物般蠕动,热力透过掌心直达心脾。
  她微微用力挤压,指尖陷入肉壁,引得龙根微微颤栗,表面皮肤拉伸,青筋凸起更显。
  婉烟则从上方握住龟首,拇指轻轻摩挲马眼,那里已渗出晶莹的液体,黏腻而温热,她低头嗅闻,带着一丝咸腥的男性气息,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内里爱液开始分泌,湿润了内裤。
  二人玉手交叠,上下滑动,皮肤与皮肤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龙根在手中胀大一分,表面光滑却又布满凸起的筋脉,每一次抚摸都像是抚弄一条盘踞的巨蟒,液体从马眼溢出,顺着棒身流淌,润湿了手掌。
  乳交伊始,芸裳与婉烟将酥胸贴紧,层层叠叠裹住龙根。
  那四团雪乳,柔软如棉,温热似玉,夹得龙根严丝合缝。
  芸裳的乳房丰满圆润,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尖已硬挺如豆,她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包裹着龙根的下半部,感受那灼热的温度直透乳腺,内部乳腺肿胀,乳尖摩擦棒身侧面带来酥麻。
  婉烟的乳房稍显尖挺,乳沟深邃,她从上方压下,四团乳肉交汇处形成一个紧致的肉洞,龙根在其中滑动时,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乳肉变形挤压,内部脂肪层如波浪般起伏。
  龟首自乳缝中探出,紫红发亮,已有晶莹液体渗出,滴落在乳肉上,顺着曲线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液体黏稠,拉成丝状。
  芸裳低头,轻舔那龟首,舌尖卷弄马眼,发出啧啧之声,她的舌头柔软湿滑,绕着龟冠边缘打圈,每一圈都带起一丝丝的液体,拉成细丝,舌面覆盖一层咸味。
  婉烟则扭动腰肢,让乳肉摩擦龙根,上下滑动,乳波荡漾,香汗淋漓,每一次起伏都让乳房变形,挤压出乳白的汗珠,顺着乳沟流淌,混合液体更滑。
  牧御天低哼一声,龙根在乳沟中抽送,感受那滑腻紧致,每一下皆撞击得乳肉颤颤,发出啪啪轻响,撞击时乳肉反弹,波纹扩散到乳尖。
  芸裳的面部表情迷离,眉梢微蹙,唇角上扬,眼中水光闪烁,仿佛沉醉其中,鼻翼翕动吸入男性气息。
  婉烟则咬唇忍耐,额头渗出细汗,脸颊绯红,呼吸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下体湿润一分,内里收缩如饥渴般。
  二女娇喘连连,芸裳道:“主人的肉棒好粗壮,芸裳的奶子快要夹不住了……”她的声音娇媚中带一丝颤抖,乳房已被摩擦得微微发红,乳晕扩张如晕染。
  婉烟附和:“婉烟的骚奶也被顶得发麻,主人再用力些,肏我们的奶子吧!”她的语气浪荡,带着乞求,乳肉在挤压中变形,内部乳腺仿佛被热力融化,乳尖硬如石子。
  牧御天闻言,神念微催,龙根猛然胀大一分,龟首直撞二女下颌,乳交愈发激烈,下颌被撞击时发出轻响,二女头部后仰,乳沟紧缩。
  足足一刻钟,二女酥胸红肿,乳尖硬如樱桃,方才停歇,口中喃喃:“主人……太猛了……”她们的乳房上布满红痕,汗水与液体混合,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胸口起伏不定,乳波荡漾不止,乳肉表面光泽如油。
  继而,口交之乐接踵而至。
  又有两位丽人上前,一着洛丽塔裙装,层层蕾丝包裹娇躯,名为萝烟;一着空姐短襦,丝巾曳地,唤空岚。
  她二人跪于榻边,眼波流转,齐声道:“主人,萝烟与空岚愿以贱口侍棒。”萝烟先张开樱桃小口,含住龟首,舌头缠绕,吮吸有声,口水顺着龙根淌下,润得发亮。
  她的小嘴紧致温热,唇瓣柔软如花瓣,包裹着龟冠,舌尖钻入马眼,轻轻搅动,带起一丝丝的液体,咽下时喉头微动,发出咕噜声,内部唾液分泌增多,混合男性液体更黏。
  空岚则从旁舔舐棒身,玉舌卷过青筋,啧啧有味,她的舌头宽阔而灵活,沿着筋络上下滑动,每一根青筋都被舔得发亮,表面覆盖一层晶莹的唾液,舌面刮过时带起轻微刺痛的快感。
  二人合力,一上一下,一含一舔,龙根在口中进出,发出咕叽水响,进出时唇肉翻卷,唾液飞溅如细雨。
  牧御天龙根硕大,撑得二女腮帮鼓起,喉头微动,似欲深喉。
  萝烟的腮帮鼓胀,唇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她的眼睛水汪汪,睫毛颤动,面部表情痛苦却又享受,眉心微皱,鼻翼翕动吸气。
  空岚则侧脸贴近,舌头伸长,舔舐时脸颊变形,口中发出满足的哼声,脸部肌肉拉伸。
  萝烟娇吟:“主人的大鸡巴好烫,萝烟的贱嘴要被塞满了……”她的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鼻音,口中满是咸腥味,舌头酸麻却不停。
  空岚媚叫:“空岚的舌头舔得酸了,主人肏我们的喉咙吧!”她的语气急切,舌尖酸麻,却仍卖力卷弄,舌根用力。
  牧御天腰身一挺,龙根直捅萝烟喉间,她眼泪汪汪,却愈发卖力吮吸,喉头收缩,包裹着龟首,内部肌肉蠕动如波浪,挤压出更多液体。
  空岚则舔舐囊袋,玉指轻抚,挑逗不已,指尖轻轻挠抓囊皮,引得囊中精球颤动,囊皮拉伸变薄。
  口交持续良久,二女唇红肿胀,口中满是腥味,方才退下,喘息道:“主人……太大了……”她们的嘴唇肿胀如蜂蜇,唇瓣发亮,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呼吸间带着热气,唇角拉丝。
  毒龙之术,随即展开。
  一女身着猫耳红裙,白丝裹腿,名为猫澜。
  她俯身于榻,翘起肥臀,玉舌探向牧御天菊门,轻舔周遭,舌尖钻入,卷弄不休。
  毒龙之时,她口中喃喃:“主人的屁眼好紧致,猫澜愿以贱舌钻探,助主人舒爽。”她的舌头柔韧有力,先在菊门周边打圈,舔湿褶皱,每一道褶纹都被舔开,内部肌肉放松,她再缓缓钻入,舌尖搅动肠壁,带起一丝丝的湿润,肠道内部温热黏膜被搅动,发出细微水声。
  牧御天低吼,龙根愈发硬挺,任那舌头深入,搅动得后庭酥麻,内部肠道蠕动,热力从后庭直达全身,括约肌收缩放松交替。
  她的面部贴近臀部,鼻尖触碰皮肤,呼吸热乎乎的,眼睛半闭,表情专注而媚惑,舌头伸长时脸颊拉伸,额头渗汗。
  另一女,蝶舞,从背后贴来,两团酥胸紧压牧御天脊背,乳尖摩擦,柔声道:“蝶舞以奶子贴主人后背,助兴添欢。”她纤腰扭动,乳肉碾压,热气直透肌肤,她的乳房柔软丰满,压在脊骨上变形,乳尖硬挺,划过皮肤留下红痕,每一次扭动都让乳肉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乳腺内部热力涌动。
  毒龙与贴奶交织,牧御天快感如潮,龙根颤动不已,后庭内部被舌头搅得湿滑,外部被乳肉按摩得酥软。
  猫澜的臀部翘高,白丝紧裹大腿,腿肉丰盈,翘臀摇晃时臀波荡漾,她的下体已湿润,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榻上,形成小水洼,液体黏稠如蜜。
  蝶舞的身躯微颤,贴身时双手轻抚牧御天的侧腰,带来一丝丝的痒意,增强快感,柔夷摩擦皮肤如羽毛般轻柔。
  众女轮番侍奉,乳交口交毒龙贴奶,不一而足。
  接下来,新增三位美女上前,霓裳身着彩虹霓裳,肌肤晶莹;月华裹月白罗裙,眸如秋水;霜雪白纱披风,体态修长。
  她们三人齐跪,霓裳先以玉足夹住龙根,足底柔软,趾间温热,轻轻揉捏,足交伊始,龙根在足底滑动,发出黏腻声响,足底皮肤细腻,趾缝夹紧棒身,每一趾都用力挤压。
  月华则以舌舔舐足底与龙根交汇处,增加润滑,舌尖钻入趾间,卷弄液体。
  霜雪从旁以手抚摸囊袋,指尖轻弹精球,精球内部翻滚。
  牧御天感受足底的柔韧,每一次挤压都让龙根胀痛欲爆,足底汗水混合液体更滑。
  霓裳娇笑:“主人的肉棒在霓裳的脚心里跳动,好有力……”她的脚趾灵巧,夹紧龟首,拇趾摩挲马眼,引出更多液体,液体滴落足背,顺曲线流。
  足交持续,足底被液体润湿,滑溜溜的,摩擦时发出啪啪声,足肉变形。
  继而,转入手交之乐。
  芸裳与婉烟复上,以四手联弹,玉指交织,环绕龙根上下套弄。
  指尖时而轻挠青筋,时而重压龟冠,速度时快时慢,引得龙根脉动不止,指甲轻刮皮肤带来刺痒。
  芸裳低语:“主人的大屌在手里胀大,芸裳的手要握不住了……”她的手掌红肿,液体沾满。
  婉烟媚叫:“婉烟的手指被烫得发麻,主人射出来吧……”手交激烈,手掌皮肤红肿,液体飞溅如喷泉。
  再添云岚与星辰上前,云岚以舌卷棒身,星辰以嘴含囊。
  云岚的舌头长而灵活,绕棒三圈,卷弄青筋如蛇缠。
  星辰小嘴含住囊袋,一颗颗吮吸,内部精球被吸得胀痛。
  她二人合力,舌嘴交织,水声不绝。
  云岚媚道:“主人的鸡巴好硬,云岚的舌要缠断了……”星辰哼哼:“星辰的嘴被囊袋塞满,好咸……”牧御天快感加倍,龙根跳动。
  又有凤鸣与莲华继而加入,凤鸣以臀压龙根,莲华以穴磨棒身。
  凤鸣翘臀坐下,臀肉包裹龙根,摇晃摩擦,臀沟紧致温热。
  莲华侧躺,下体贴近,骚穴唇瓣磨蹭棒身,爱液涂抹。
  二人动作协调,臀穴交替,发出黏腻啪啪。
  凤鸣浪叫:“主人的肉棒顶凤鸣的臀缝,好烫……”莲华娇吟:“莲华的贱逼磨得发痒,主人插进来吧……”摩擦激烈,臀肉红肿,穴口湿滑。
  牧御天龙根经此调弄,已是怒张欲爆,龟首滴落晶莹。
  他神念一动,起身而立,目光扫过众女,道:“尔等皆是本尊前尘幻影,今番便以肉身侍之,尽兴方休。”众女娇呼,纷纷俯身,翘臀高抬,露出粉嫩秘处。
  各女的秘处各异,芸裳的肥逼唇瓣厚实,内里粉红湿润,已滴水;婉烟的骚穴紧致狭窄,入口处渗出爱液如珠;萝烟的贱屄毛发稀疏,阴蒂肿胀硬挺;空岚的蜜穴花瓣绽开,如花朵娇艳,水光闪闪;猫澜的屁眼紧缩,周遭褶皱润湿油亮;蝶舞的嫩穴水光潋滟,内部蠕动如饥;霓裳的粉逼唇薄内深,月华的月穴幽深如井,霜雪的雪屄白嫩无毛,云岚的云穴雾气朦胧,星辰的星逼点缀如星,凤鸣的凤穴热如火,莲华的莲逼瓣如莲叶。
  先取芸裳,牧御天以老汉推车之姿,龙根对准她肥逼,一挺而入。
  硕大龟首破开肉缝,深入穴中,直顶花心。
  龟首挤压唇瓣时,唇肉变形,向内翻卷,内部肉壁紧裹,层层褶皱摩擦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发出咕叽声,肉壁分泌爱液润滑。
  芸裳尖叫:“主人的大鸡巴肏进芸裳的骚逼了……好深……要被捅穿了……”她的声音尖利,面部扭曲,眼睛紧闭,眉毛上挑,口中哈气如兰,鼻孔扩张。
  牧御天腰身猛耸,啪啪有声,每一下皆撞得汁水四溅,龟首撞击花心时,花心收缩,吸吮龟冠,内部液体喷涌,溅在囊袋上,如雨点般。
  肏得百余下,芸裳腿软如泥,高潮迭起,她的阴道痉挛,肉壁如波浪般蠕动,挤压龙根,爱液如潮水般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榻上,形成湿斑,液体黏稠拉丝。
  她的高潮时身体颤抖,臀肉紧绷,脚趾蜷曲,面部潮红,唇瓣微张,发出连绵的呻吟,瞳孔放大。
  方才拔出,龙根上沾满白浊的泡沫,拔出时带出丝丝液体,拉成细丝断裂。
  随即,婉烟上前,以口清理龙根,玉舌卷舔残汁,吮吸干净,她的舌头绕着棒身打圈,每一处褶皱都舔舐到位,口中咽下混合的液体,表情满足如饕餮,喉头滚动。
  继而,萝烟以女上男下之姿,骑于龙根之上,肥臀起落,乳波荡漾。
  她先蹲坐,双手撑榻,对准入口,缓缓坐下,龟首破开唇瓣时,她的面部微皱,咬唇忍耐,内部肉壁被撑开,层层包裹如套子。
  龙根在穴中搅动,发出咕叽水声,每一次起落都让阴道深度变化,底部撞击花心,子宫颈被顶变形。
  萝烟浪叫:“主人的肉棒好粗,萝烟的贱屄要被撑裂了……骑得好爽……”她的声音浪荡,臀部起落时臀肉颤动,撞击牧御天的腹部,发出啪啪声,臀波扩散。
  牧御天双手捏她乳尖,指尖捻转,乳尖肿胀变硬,她的高潮临近时,阴道收缩,爱液喷溅如泉。
  待她瘫软,身体前倾,乳房压在牧御天胸口,喘息不已,乳肉变形贴紧。
  又唤空岚,以口清理,深喉吮吸,她的喉头深吞龙根,内部肌肉挤压,清理得干干净净,喉管蠕动如吞咽。
  肛交随之而来。
  猫澜翘臀,菊门涂油,牧御天龙根对准,一寸寸捅入。
  那紧致后庭,裹得龙根欲熔,龟首破开括约肌时,括约肌收缩抵抗,却被缓缓推开,内部肠壁温热紧窄,每一寸推进都摩擦得火热,肠道褶皱展开。
  猫澜痛呼转媚叫:“主人的大屌肏进猫澜的屁眼了……好胀……肏深些……”她的声音从痛到悦,面部先是扭曲,额头渗汗,后转为媚笑,眼睛半睁,唇角上翘。
  牧御天猛抽百下,肏得她后庭红肿,汁水自前穴淌下,肠壁被摩擦得润滑,内部结构变形,括约肌松弛扩张。
  拔出后,蝶舞以口清理,舌舔菊残,她的舌头钻入后庭,卷出残液,表情专注,舌尖搅动肠壁。
  霓裳上前,以侧入之姿。
  牧御天侧抱她,龙根斜刺入粉逼,顶得她浪叫不绝。
  她侧躺,腿抬起,入口暴露,龙根从侧面进入,摩擦阴道侧壁,每一下都顶到G点,她的身体侧弯,腰肢扭动,爱液从入口溢出,顺腿流。
  侧入时,她的乳房侧压,乳波侧荡,面部转向牧御天,眼中泪光闪烁,唇瓣微颤,眉心紧锁。
  霓裳娇吟:“主人的鸡巴侧顶霓裳的逼壁,好麻……肏烂了……”高潮时她身体弓起,穴内喷汁。
  月华后入,肥臀撞击,啪啪如鼓。
  她跪趴,臀部高翘,龙根从后捅入,龟首直达深处,撞击臀肉时臀波荡漾,红痕浮现,她的脊背弯曲,头低垂,头发散乱,口中发出闷哼,臀肉紧绷。
  月华浪叫:“月华的月穴被主人后肏,好深……屁股要撞碎了……”肏得她腿颤,爱液溅地。
  霜雪被腿扛肩上,深入花宫。
  她仰躺,双腿高抬,入口大开,龙根垂直捅入,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颈,她的身体折叠,腹部起伏,面部正对牧御天,表情扭曲愉悦,眼睛直视,口中乞求更多,瞳孔扩散。
  霜雪媚叫:“霜雪的雪屄被主人顶到宫口,好胀……射进来吧……”高潮时穴壁痉挛,白浊泡沫涌出。
  云岚与牧御天互舔,她在上,臀部压脸,舌头深喉龙根,牧御天舌尖钻入她的云穴,卷弄阴蒂,她的爱液滴落他脸上,咸甜交织,两人身体颤动,互舔时发出啧啧声,云穴雾气朦胧,内部湿热如云蒸。
  云岚哼哼:“云岚的贱嘴吮主人的屌,云穴被舔得流水……”互舔激烈,液体交换。
  星辰站立式抱起,龙根直捅,汁水顺腿淌下。
  他抱起她,双腿缠腰,龙根向上捅入,每一下都借重力深入,她的身体上下颠簸,乳房跳动,面部贴近他的肩头,咬唇呻吟,星逼点缀如星,内部闪烁般收缩。
  星辰娇叫:“星辰的星逼被主人抱肏,好猛……腿软了……”汁水如星雨落下。
  凤鸣狗爬式,牧御天从后猛插凤穴,热如火,内部灼热包裹,每撞击臀肉如鼓鸣。凤鸣浪叫:“凤鸣的凤穴烧起来了,主人肏深……”臀红肿。
  莲华观音坐莲,骑上起落,莲逼瓣如莲叶包裹,起落时水声如莲塘。莲华媚道:“莲华的莲逼骑主人的大肉棒,好满……”乳波荡。
  又有群交之乐,四女齐上:芸裳骑龙根,臀部起落,阴道紧裹咕叽;婉烟坐脸,骚穴压口,牧御天舌舔花心,爱液入喉;萝烟贴奶揉囊,乳肉压胸,手指抚摸囊袋胀痛;空岚毒龙,舌钻菊门,肠壁搅动。
  四女动作协调,芸裳起落啪啪,婉烟扭臀爱液流,萝烟揉捏囊颤,空岚舌酸。
  四女高潮迭起,身体痉挛,液体喷溅,口中浪叫:“主人……肏死奴婢了……骚逼坏了……”
  五女联手:猫澜深喉,唇肿吮龟;蝶舞骑根,嫩穴起落;霓裳坐脸,粉逼压嘴;月华乳交,奶子裹棒;霜雪手足并用,玉手套弄玉足夹囊。
  五女环绕,深喉咕噜,骑根啪啪,坐脸湿滑,乳交黏腻,手足酸麻。
  牧御天低吼,快感叠加。
  六女围攻:云岚、星辰、凤鸣、莲华加入,一女骑脸云岚雾穴舔,云岚爱液如雾;一女骑根星辰星逼闪烁收缩;一女毒龙凤鸣舌热如火;一女乳交莲华莲奶柔软;芸裳、婉烟揉身抚腿。
  六女香躯交织,热气腾腾,水声不绝。
  七女齐聚:新增岚裳、烟萝、娥蝶复上,众女形成肉墙,牧御天中央,龙根轮流捅入各穴。
  岚裳的岚逼风卷残云,烟萝的烟穴烟雾缭绕,娥蝶的娥穴蝶翼颤动。
  姿势变换:狗爬式臀撞啪啪,观音坐莲起落咕叽,火车便当侧入深顶,倒挂金钩腿缠颈,蟹式腿开大字捅底。
  每姿势细致,狗爬臀波,坐莲乳荡,便当侧壁摩擦,金钩颠倒汁流,蟹式穴开喷汁。
  八女扩展:众女轮换,群肛交,后庭皆开。
  芸裳屁眼厚唇裹,婉烟菊紧窄,萝烟后庭稀毛,空岚肛花绽,猫澜菊已松,蝶舞屁嫩热,霓裳粉菊薄,月华月屁深。
  肛交猛抽,红肿不堪,肠液淌下。
  九女狂欢:一圈围坐,轮流骑根肏穴,爱液横流,榻湿一片。高潮浪叫此起彼伏,身颤穴痉。
  十女盛宴:毒龙乳交口交穴交混杂,牧御天龙根不衰,肏遍众穴,汁水狼藉。
  十一女巅峰:群舔群肏,舌手奶臀齐上,快感如潮。
  十二女终极:全女环绕,牧御天射前猛肏,变换姿势尽兴。
  足足四个时辰,牧御天将众女尽数干趴,榻上横七竖八,汁水狼藉,白浊遍布,方才低吼一声,龙根胀大,射出滚烫精液,洒满众女身躯。
  精液喷射如泉涌,白浊浓稠,溅在乳房脸庞臀部穴口,各女张口接纳,咽下喉滚,表情满足如痴。
  她们喘息:“主人……太猛……奴婢趴下了……”穴口红肿,精倒流滴。
  幻境渐散,魅迦夜现身,幽影娇躯颤颤:“主人神威,夜奴心醉……”
  牧御天淡笑,收起龙根,一切归于平静。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8/29 08:16:23

第3章 商紫璇
  是夜,琼华阁深处,芸非烟的闺房内烛影摇红,暖香浮动。
  牧御天自东海归来,此刻正与芸非烟于芙蓉帐内云雨初歇。
  芸非烟软软伏于他胸膛之上,青丝散落,呵气如兰,娇声道:“公子离开这几日,金麟宝斋的紫凝仙子曾遣人送来拜帖,请公子得闲时前往一叙。”
  牧御天一手轻抚她凝脂般的酥胸,闻言眉梢微挑:“哦?璇姨竟主动寻我?”
  紫凝仙子商紫璇,名动雍州,乃是大商号“金麟宝斋”之主,更是牧御天此世母亲牧曦月的闺中密友。
  这位璇姨昔日对牧曦月多有拂照,她既有请,牧御天自无推拒之理。
  更何况他素来风流,心下亦颇愿与这位美艳的璇姨多多亲近。
  思及商紫璇那雍容绝色,他不由心旌微荡,当下翻转身子,又将芸非烟揽入怀中,再赴巫山。
  翌日,金麟宝斋内一间陈设极尽华贵的厢房中,牧御天终得见这位千娇百媚的紫凝仙子。
  只见她身着一袭流云紫绡宫装,长裙曳地,衣袂飘飘。
  裙裳以金线精绣百鸟朝凤图,领口微敞,露出一段如玉脖颈。
  云鬓高堆,斜插一支丹凤衔珠步摇,凤口垂下的明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流光溢彩。
  其人身姿高挑,曲线曼妙,纤腰似柳,丰臀如蜜,行走间自有一段风流态度。
  面容更是明艳不可方物,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朱唇一点,似笑非笑间自有万种风情。
  牧御天执礼甚恭:“御天见过璇姨。”
  商紫璇亲手为他斟上一盏灵茶,屏退左右侍女,又扬手布下禁制隔绝房间内外,方柔声道:“御天,今日唤你来,实有要事相商。”
  “璇姨但请吩咐,御天定义不容辞。”
  “你可知我的出身来历?”
  “曾听娘亲提及,璇姨并非雍州人士,而是来自干州修仙世家商家。这金麟宝斋,亦是商家产业。”
  “不错。”商紫璇轻叹一声,“我五十余年前自干州而来,一为执掌雍州产业,二则为寻觅一株灵药,用以炼制丹药,救治一位挚友性命。”
  “看来璇姨所托,便与这灵药有关。不知所需何物?”
  “千年以上的九蕊寒晶花。”商紫璇语带忧忡。
  牧御天闻言亦微微蹙眉:“此物只生于灵气充沛的极寒之地……还要千年以上年份”若换作其他珍惜灵药,以他的手段尚可催熟,然此花非得特定环境下才能生长,无法强行催熟。
  他又道:“璇姨可曾往北溟州霜月宫求取?她们踞守北溟尽万年,贴近极北寒地,难道亦无此物?”
  “自是去过。奈何霜月宫中所藏,最高不过八百余年份,距千年尚差火候。只怕我那好友……等不了那般久了。”
  “如今唯有一处或可寻得——玄寒境。”商紫璇凝色道。
  这玄寒境乃是数百年前现于雍州的一处秘境,内里冰封雪裹,盛产寒属灵材。
  雍州修士不知秘境来历,牧御天却知,此乃一方破碎凡界的残片,受此界引力所摄而成的洞天之地。
  牧御天疑虑道:“玄寒境每隔甲子一启,已被雍州六大派反复探查,即便曾有千年寒晶花,恐也早已被采撷殆尽。”
  “不然。”商紫璇摇首,“虽经多次探索,然其核心处有一冰宫始终未能进入。疑是大能洞府,上次开启时,已见护宫阵法因年久失修而现裂痕。”
  “据我所知,玄寒境重启在即,六大派此番皆欲遣紫府境精英弟子前往,意在趁势破阵,争夺宫中遗宝。而那宝物之中,未必没有千年寒晶花。”
  “奈何秘境只容结丹境以下修士进入。我金麟宝斋虽有不少紫府修士,却难与六大门派真传弟子抗衡……故而只能恳请你出手。”商紫璇目含期待,“璇姨知你乃大能转世,那些真传绝非你的对手。”
  “璇姨怎知我是大能转世?”牧御天笑问。
  商紫璇轻睨他一眼,似嗔似怪:“还装糊涂?当年我与你娘亲外出游历,她误服那枚异果,归来后竟以处子之身有孕。你出生之时,我等皆心有所感,知你名应为‘御天’,方才为你取名牧御天。”
  “你幼时无人教导便自行引气入体,修行神速,更设计出诸多华服美饰、胭脂水粉,助曦月将琼华阁经营得风生水起……这般种种,我与曦月岂能不知你乃大能转世?”
  她滔滔不绝,却毫无惧色,因深知牧御天虽为大能转世,对她和牧曦月二人却始终敬重有加。
  “嘿嘿,果然瞒不过璇姨和娘亲。”牧御天朗声一笑,“此事易尔,本尊便亲自走一遭玄寒境,定尽心竭力为璇姨寻来那九蕊寒晶花。”
  商紫璇眸中漾开欣慰之色,柔声问道:“那你此行可需什么准备?我金麟宝斋别的不敢说,法宝灵丹、符箓阵盘却是不缺的。”
  牧御天先是微微摇头,继而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忽的倾身向前,伏在她耳畔低语。
  灼热的男子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阳刚之韵,如暖潮般将商紫璇笼罩;他呵出的热气更是熨烫着她敏感的耳廓,字字句句携着令人心颤的“邪念”钻入耳中。
  商紫璇霎时玉颜飞红,连莹白的耳垂都染上霞色,又惊又羞道:“你这混账……亏你还是转世大能,怎敢、怎敢对璇姨提这等不知羞的要求!”
  然而牧御天笑而不语,目光灼灼如焰。商紫璇只觉周身发软,心跳惶乱,竟不知怎地神思昏朦,最后稀里糊涂便应了下来。
  她却不知,牧御天此世所修的《昊阳魔种》,乃是至刚至阳的顶级功法,所炼出的纯阳气息对女子有惑心乱神之效。
  饶是她修为高出牧御天不少,在这魔种天然的魅惑之下,也难坚守灵台清明。
  正是受这无形无质却炽烈如火的阳刚之气所扰,毫无防备之下,她才一时失守,答允了那荒唐请托。
  商紫璇缓缓跪伏于牧御天身前,她的玉颜依旧绯红未退,甚至连脖颈处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霞色,如同初绽的桃花。
  她微垂着臻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两弯剪影,掩去了眼底那份难以言说的羞窘与茫然。
  她的十指纤纤,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伸向牧御天腰间那条束缚着他玄色长裤的革带。
  革带解开,发出极轻微的“嘶啦”声,在这寂静的洞府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她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犹豫,却又不得不顺从地,将牧御天的长裤缓缓向下拉去。
  随着裤身一点点滑落,那被布料严实包裹的雄物,终于得以窥见天日。
  牧御天并未刻意去遮掩,只是带着几分玩味地,任由商紫璇的动作。
  当那玄色长裤被推至大腿根部时,一股令人心惊的勃发之势,猛地从裤腿中挣脱而出。
  那物,似是蛰伏已久的巨龙,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带着一股惊人的弹力,猛地向上弹起!
  “啪!”一声轻响,带着沉闷的肉质感,猝不及防地,准确无误地,拍打在商紫璇那娇嫩的脸颊之上。
  那瞬间的触感,温热、粗砺,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硬度,让商紫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湿滑的软肉,在她脸上轻轻一蹭,留下了一丝黏腻的湿痕。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本就带着水光的凤眸,此刻更是因为惊愕而瞪得浑圆。
  她那被拍打的脸颊,瞬间涌上了一层更深的潮红,连带着耳根都烧灼起来。
  她的呼吸为之一滞,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眼前这根,方才给予她“迎头痛击”的“凶器”之上。
  那是一根何等惊人的“龙根”!
  它并非寻常男子之物,其势如虹,通体泛着一种深沉的紫红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阳刚之气。
  它粗壮异常,其围度几乎能比拟她纤细的手腕,表面青筋虬结,如同盘绕的古藤,每一条都清晰可见,在昏暗的光线下,似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它根部粗壮,越往前端,便越发显得宏伟。
  最前端,那硕大的龟头,形如一颗饱满的蘑菇,又似一朵怒放的伞状花苞,呈现出比茎身更为深邃的紫黑色,隐隐泛着油亮的光泽,仿佛被露水滋润过一般。
  龟头顶端,那马眼微微张开,如同深渊的入口,其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液体,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带着淡淡的,属于男子阳刚的清冽气息。
  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深邃,仿佛一道天然的界限,将那硕大的头部与粗壮的茎身完美分割。
  茎身则如一根被精铁铸就的棍棒,坚硬得不可思议,其上毛孔细密,却又光滑细腻,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灼热。
  而那根部,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下方,被一层薄薄的,布满细密褶皱的阴囊包裹着。
  阴囊的颜色比茎身略浅,但同样泛着一种健康的深色,其上血管若隐若现,内里的睾丸圆润硕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力量。
  整个“龙根”此刻正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勃发姿态,昂首挺立,散发出浓郁的,属于雄性生殖器的独特气息,混合着那《昊阳魔种》的纯阳之气,萦绕在商紫璇的鼻尖,冲击着她的感官。
  牧御天看着商紫璇那呆愣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
  他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过她发烫的脸颊,最终,指尖轻触到她那沾染了自己纯阳玉露的嫩肉,轻轻一抹。
  “璇姨,此物如何?”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传入商紫璇的耳中。
  商紫璇的呼吸再次一窒,她猛地回过神来,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本想斥责,然而,那股纯阳之气却让她舌尖发麻,喉咙干涩,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将那双羞愤交加的眸子,死死地盯住牧御天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俊脸。
  牧御天却不以为意,他轻轻地握住商紫璇那双还带着些许颤抖的柔荑,然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冰凉的指尖,缓缓引向那根已然完全勃发的“龙根”之上。
  “璇姨,握紧它。”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夹杂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魅力。
  商紫璇的指尖,在那炽热而坚硬的触感下,先是一僵,继而,她感觉到牧御天的手掌正轻轻地包裹着她的手,带着她,将那根惊人的巨物,完整地握入掌心。
  那粗壮的茎身,几乎完全占据了她整个手掌,指缝间甚至能感受到那虬结的青筋,以及其下跳动的脉搏。
  一股股灼热的温度,透过她娇嫩的掌心,直透心扉。
  牧御天并未放开她的手,而是带着她的手,缓缓地,以一种缓慢而均匀的速度,在那根“龙根”上上下撸动起来。
  “慢些……再慢些,璇姨……感受它的热度,它的脉动……”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引导,一丝享受,在商紫璇的耳畔低语。
  商紫璇的身体,随着牧御天引导的动作,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她的指尖,在那坚硬却又带着弹性的肉柱上摩擦,每一次的上下滑动,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牧御天闭上了眼眸,眉头微微蹙起,似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又似在沉浸于某种极致的快感之中。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间不时溢出低沉的“嗯……啊……”的呻吟。
  他握着商紫璇的手,开始加快了速度,而那巨物,也在她的掌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炽热,每一次的勃动,都带着惊人的力量。
  “璇姨,再快些……握紧它,不要松懈……用你的掌心,感受它的膨胀……”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哑,却又充满了命令的意味。
  商紫璇的脸颊早已潮红一片,她的心跳如擂鼓,从未有过的羞耻与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机械地,却又带着一种本能的顺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指腹,在龟头冠状沟处反复摩擦,每一次的摩挲,都让那硕大的龟头更加油亮,其上的玉露也溢出得更多。
  那马眼处,晶莹的液体更是如珠般渗出,润湿了她的掌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坠在下方的睾丸,也随着她的动作,在阴囊中轻轻晃动,每一次的摇摆,都带来一种独特的触感。
  牧御天猛地挺了挺腰,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哈……”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根巨物在他掌中,变得更加灼热,似乎随时都能喷薄而出。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中,此刻充满了情欲的火焰,他凝视着商紫璇那张被情欲熏染得娇艳欲滴的脸庞,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蛊惑。
  “璇姨……用你的朱唇小嘴,来服侍吧。”他轻启薄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商紫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瞬间瞪大。
  用嘴……去服侍这等羞耻之物?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似乎短暂地回笼,羞耻、抗拒,种种情绪交织,让她几乎想要抽身而退。
  然而,那股无形无质的纯阳之气,却在这一刻,如潮水般再次侵袭她的灵台,让她所有的抗拒,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那被情欲熏染得有些迷离的眼神,最终还是顺从地,望向了那根在她掌中跳动着的,宏伟之物。
  她颤抖着,缓缓地,将那张娇艳欲滴的朱唇,凑向那硕大的龟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
  那晶莹的马眼,在她的视线中,变得异常清晰。
  她的舌尖,带着一丝犹豫,却又不得不顺从地,轻轻地,触碰到了那温热而湿滑的龟头。
  “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惊颤的吸气声。
  那触感,比她想象中更为柔软,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
  那男子阳刚的独特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
  牧御天微微闭上了眼,喉间再次溢出满足的呻吟。
  “璇姨……张开你的嘴……含住它……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带着引导,让商紫璇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却又不得不顺从。
  商紫璇微微张开红唇,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引导下,缓缓地,被她的嘴唇所包裹。
  她感到一股灼热而湿滑的肉柱,抵在她的舌尖,缓缓地,向她的喉咙深处推进。
  她的舌尖,开始不自觉地,舔舐着那龟头表面的纯阳玉露,那玉露带着一丝微甜,又带着一丝清冽的腥味,滑过她的舌苔,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刺激。
  “用你的舌尖,去勾弄那马眼……吸吮它……璇姨……”牧御天低沉的指令,如同魔咒般,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服从。
  商紫璇的舌尖,带着一丝青涩,却又努力地,去触碰那马眼。
  她轻轻地,用舌尖去挑弄,去吸吮。
  那马眼在她的舌尖下,似乎也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的吸吮,都让那巨物轻微地颤抖一下。
  她的口腔,被那硕大的龟头完全占据,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只能通过鼻腔,发出轻微的“嗯……嗯……”声。
  牧御天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软垫。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间溢出的呻吟也变得更加压抑。
  “很好……璇姨……再深些……用你的喉咙……吞吐它……”他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让商紫璇的动作,从最初的青涩僵硬,逐渐变得熟练起来。
  商紫璇开始尝试着,让那巨物吞入得更深。
  她的口腔,被那粗壮的茎身缓缓撑开,柔软的颊肉被挤压,变形。
  她能感觉到那炽热的肉柱,在她的口腔深处,缓缓地,摩擦着她的上颚,她的舌根。
  她的喉咙,也开始不自觉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带动着那巨物,在她的口中,上下抽送。
  她那双纤纤玉手,也情不自禁地,握住了那巨物的根部,随着头部的上下动作,轻轻地,有规律地,抚弄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每一次的抚弄,都让牧御天喉间溢出更深沉的呻吟。
  她那双凤眸,此刻半开半阖,眼底泛着水光,脸上被那巨物来回进出所带来的羞耻与快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潮红。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笨拙,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富有节奏。
  她学会了如何用舌尖去舔舐那茎身,如何用口腔的肌肉去包裹,去吸吮,去吞吐。
  牧御天感受着那份极致的快感,他猛地挺腰,那根巨物,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猛地向商紫璇的喉咙深处,狠狠地顶去!
  “唔!”商紫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甚至来不及反应,那硕大的龟头,便已经带着一股炽热,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喉咙深处,直抵咽喉。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鼻腔瞬间被堵塞,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胃部一阵翻涌,本能的干呕让她身体猛烈抽搐,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牧御天却并未停下,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按住了商紫璇那乌黑如瀑的青丝,将她的头,稳稳地固定住。
  “璇姨……放松……适应它……我会帮你……”他的声音带着安抚,却也带着一股不可动摇的决心。
  那根巨物,在牧御天的推动下,如同蛮横的入侵者,在她的喉咙深处,开始规律地抽送起来。
  商紫璇的身体,从最初的剧烈抗拒,到渐渐地,在牧御天那股纯阳之气的侵蚀下,以及他手掌对她头部的固定下,开始被迫地适应。
  她感到喉咙被撑开到极致,每一次的进出,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与异物感,但在这疼痛的深处,却又隐隐约约地,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的饱胀与刺激。
  她开始学习如何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下呼吸,鼻翼微微翕动,艰难地吸取着空气。
  她的喉咙肌肉,在一次次的顶弄下,也开始变得柔软,变得顺从。
  那巨物每一次的抽送,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噗嗤……噗嗤……”声,那是她口腔深处分泌的津液,所发出的淫靡声响。
  牧御天的腰肢,开始剧烈地律动起来,他那根“龙根”,带着惊人的力量,每一次都狠狠地,精准地,顶撞在商紫璇的喉咙深处。
  他喉间溢出的呻吟,也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身体的颤抖也愈发明显。
  他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染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猛地一个深顶,那巨物仿佛要将商紫璇的喉咙彻底贯穿,直抵她的胃袋。
  商紫璇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双眼圆睁,瞳孔深处倒映着牧御天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显得扭曲却又充满野性的脸庞。
  就在这一刻,牧御天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剧烈地挺动,一股股炽热的液体,带着惊人的冲力,猛地从那马眼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商紫璇的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
  那精液,热烫而浓稠,呈现出一种乳白色的膏状,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子阳刚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商紫璇的整个口腔,甚至沿着她的喉咙,直冲而下。
  她感到那股热液,源源不断地,如同喷泉般涌入,撑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溢出了她的嘴角,沿着她光洁的下巴,缓缓地,向下流淌。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颤抖,胃部再次翻涌,本能地想要将那股热液吐出。
  然而,牧御天那按在她头顶的手,却在此刻施加了更大的力道,不容她有丝毫反抗。
  “咽下去,璇姨……不许吐出来……这是我的精元……”牧御天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沙哑与满足,却依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商紫璇的喉咙剧烈地抽动着,她的双眼因为刺激而泪水涟涟。
  那股浓稠的精液,带着牧御天极致的阳刚之气,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情欲,然而,在那股纯阳之气的侵蚀下,她的身体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只能在牧御天那不容抗拒的命令下,艰难地,却又不得不顺从地,将那股属于男子的炽热精液,一点一点地,吞咽入腹。
  那液体入喉,带着一股奇异的暖意,顺着食道滑入腹中。
  商紫璇只觉腹部一阵温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牧御天,唇角残留着晶莹的液体,似是刚品尝过最甘美的琼浆。
  牧御天缓缓地,将那根已然软化了些许的“龙根”,从商紫璇的口中抽出。那巨物表面,沾染着她的津液与他自己的精液,显得更加油亮。
  “多谢璇姨以朱唇相待,此番‘款待’……妙不可言。”牧御天整饬衣袍,系好腰带,含笑说道。
  商紫霞自绣囊储物袋中取出一方鲛绡丝帕,轻拭唇角残留的点点白痕,玉面羞红未褪,嗔道:“你这孽障……竟如此作践璇姨,待曦月出关,我定要向她分说分明!”
  牧御天却邪气一笑,逼近一步道:“方才璇姨分明亦沉醉其间,何苦言违真心?”他心知这谪仙般的女子已被他悄然折服,绝不会真向娘亲告状。
  何况即便说了,他也浑不在意——在他眼中,商紫璇与牧曦月,迟早皆是他掌中禁脔。
  商紫璇睨他一眼,眼波流转间似怒似羞,终是偏过头去,强作镇定道:“三日之后,你我同往雍北冷渊山。玄寒境……便是在那处开启。”
  牧御天欣然应允,旋即转身离去,衣袂飘举,潇洒不羁。
  独留商紫璇怔立原地,纤指无意识轻抚朱唇,痴痴回想方才种种,颊畔绯色久久未褪。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8/29 08:27:03

第4章 各方汇聚
  雍州以北,冷渊山。
  此山向来灵气稀薄,人迹罕至,近半月却忽现喧攘。雍州各地修士络绎而至,皆是为等候玄寒境开启,入内探寻灵物。
  这一日,天际云光开处,一艘金玉为饰、华贵非凡的浮空飞舟破空而来。正是商紫璇携牧御天,率金麟宝斋一众紫府境修士抵达。
  方一落地,便见已有三家雍州大派先至——北地洛水阁、中部神符宗与幽冥殿。
  虽入秘境之后难免为夺宝厮杀,然此时外界相见,仍须维持几分场面和气。
  商紫璇执掌宝斋多年,自是深谙此道,当下领着牧御天,与三派带队元婴修士一一见礼,言笑温婉,礼数周全。
  礼毕归返金麟宝斋驻地,商紫璇忽暗中伸手,在牧御天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掐了一记。
  牧御天心知她为何着恼——方才与洛水阁一众女修见礼时,他虽面上温文从容、不露痕迹,可那流转于云汐仙子与真传弟子叶芷薇身上的目光,又怎瞒得过商紫璇去?
  果不其然,耳中随即传来她一道隐有酸意的传音:“御天,依你看洛水阁带队的那位云汐仙子,以及门下真传叶芷薇,相貌如何呀?”
  牧御天从容应道:“自是仙姿玉色,非凡俗可比。然较之璇姨,终究逊了一筹。”此言虽略有违心,倒非二女真不及商紫璇之美,实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难以遽分高下。
  何况在他心中,诸般美人,早晚皆应为他所有。
  商紫璇轻哼一声,音中已透出几分满意:“这还差不多。”
  其后数日,雍州六大门派余下三家亦陆续抵达:南境青萍剑派,西陲百锻门,与东海碧波岛。
  商紫璇皆携牧御天——前往拜会,礼数周全,言笑温雅。
  是日,忽见云层翻涌,一艘巨硕浮空飞舟破空而至。
  此等规模飞舟造价不菲,非寻常宗门可备,眼下除六大门派与金麟宝斋外,竟又现一艘,顿时引人侧目。
  “是雍州第一修仙世家——安家。”商紫璇眸光微动,轻声言道。
  安家众人自飞舟迤逦而下,为首者正是安家元婴境老祖安天坤,率众与各方势力一一见礼。
  行至金麟宝斋驻地,安天坤与商紫璇寒暄已毕,目光落于其侧牧御天之身,抚须笑问:“紫凝仙子身旁这位小友气度不凡,不知是何人高足?”
  牧御天执礼应道:“晚辈牧御天,家母月琴夫人。见过安老祖。”
  “原是牧道友之子,果然俊彦非凡,幸会。”安天坤颔首笑道。
  商紫璇此时亦望向安天坤身侧一人,出声相询:“安道友身旁这位小友,莫非是万兽山高徒?”
  那被问及之人目光隐带淫邪,暗暗打量着商紫璇,心道:“早闻金麟宝斋之主艳绝雍州,今日一见,犹胜传言。方才洛水阁云汐与叶芷薇已属绝色,此女竟更胜一筹……此番前来,果真不虚。”面上却是不露分毫,只拱手道:“在下钟朗,万兽山宗主钟无极正是家父。见过紫凝仙子。”
  安天坤复指身后一容色娇媚、眼波流转的狐族女子,扬声道:“钟小友已与我安家嫡女安媚儿订下婚约,不日便将共结道侣,行合籍大典。”言下之意,正是昭告天下:安家与万兽山已结同盟。
  万兽山并非雍州宗门,而是雄踞南方苍澜山脉的一方霸主,独踞西麓万年,底蕴深厚。
  其向来轻视雍州六派,盖因门中几乎代代皆有化神修士坐镇——当今宗主钟无极,便是化神境大能。
  反观雍州六宗,化神修士时有断代,如今唯神符宗有一位老祖堪堪维系。
  牧御天冷眼觑向钟朗,心中杀机暗涌。对方窥视商紫璇那淫邪目光,他如何察觉不到?暗自决意,入秘境之后,必寻机诛此獠子。
  待安家众人离去,商紫璇柳眉轻蹙,忧声道:“万兽山此番以联姻结盟安家,恐意在雍州南境。青萍剑派断不会坐视……南境动荡,只怕难免。”
  她执掌商号,深谙和气生财之道,自是不愿见雍州修仙界涌起波澜。
  又候数日,冷渊山巅忽现异动。原本细微的空间裂隙渐次扩张,幽光流转,虚象隐现——正是通往玄寒境之门户将开。
  各方势力与散修齐聚山巅,立于前人所筑的宽阔石台之上,静待裂隙稳定,便可踏入秘境。
  此时,神符宗带队元婴修士玄机老人越众而出,声若洪钟:“诸位,依往昔旧例,此番仍由我雍州六派之首神符宗率先入境,如何?”
  话音未落,立时有人冷笑反对。
  幽冥殿玄阴上人讥道:“玄机道兄莫不是寿元将尽,老迈昏聩了?今时不同往日,冰宫重宝当前,谁家不是精锐尽出?岂容你神符宗再占先机!”
  余下几大宗门亦纷纷附和,显是不愿相让。
  玄机老人面沉如水,哼道:“那你待如何?”心下暗恼:若非自家化神老祖久未现身,幽冥殿安敢如此嚣张!
  玄阴上人扬声道:“修仙界终究以实力为尊!眼下安家与金麟宝斋既亦有志于冰宫之宝,合我六大门派,正可凑足八方之数。不若各方遣一紫府境修士,比试斗法,依胜负定先后之序!”
  此法一出,各方皆称善,然反应各异:
  金麟宝斋处,商紫璇微蹙蛾眉,传音于牧御天:“虽早入未必先得,但九蕊寒晶花于我至关紧要……御天以为如何?”
  牧御天淡然一笑:“璇姨放心,御天自当尽力。”
  洛水阁中,云汐仙子悄然向身后一容貌平凡的女修传音:“月师妹,此战……”
  那女修神色平静,回音道:“让芷薇出战便可。我不宜过早显露。”
  安家一方,安天坤抚须对钟朗道:“贤婿,此战便劳你出手了。”
  钟朗傲然颔首,目带睥睨之色。
  其余各派亦各自选定出战人选,一时山巅之上,暗流涌动,风云将起。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8/29 08:38:19

第5章 斗法
  神符宗遣出者,乃一身雪白劲装、面容俊朗的程天皓;幽冥殿派出的则是黑袍猎猎、右颊带疤、目光狠厉的厉无殇;青萍剑派那位青衣飘洒、意态闲适的,正是秦逍。
  碧波岛吴涛,身着水纹湛蓝劲装,静立如渊;百锻门铁狰,体格魁梧,筋肉虬结,屹立如山。
  加之牧御天、叶芷薇与钟朗三人,八人立于山巅,风姿各具,气度不凡,引得周遭低阶修士纷纷侧目,暗叹不已。
  玄阴上人将八枚莹润圆珠状法器交予各方元婴修士验看之后,对八人朗声道:“稍后老夫施法,将此八枚‘定序珠’抛入空中,尔等各凭手段争夺。”
  “取得法珠后,只需渡入一丝法力,珠身自会变色。同色者即为对手——赤色为一组,黄色为二组,青色为三组,紫色为四组。可听明白了?”
  八人皆颔首称是。
  玄阴上人指诀一引,阴风卷动,八枚玉珠倏然升空!
  牧御天负手而立,并未见其有何动作,便有一珠悠然飘落其身前。
  这般举重若轻,神识化形之境,除却几位元婴修士眸中微凝之外,余者皆茫然不解。
  其余七人皆不由向他望来——方才各家元婴已悄然传音,提醒他们留意此人。
  钟朗却暗中嗤笑一声,语带不屑:“原来是神识凝形之法,外强中干,何足道哉。”
  下一刻,法珠光华流转,分组已定:
  钟朗对铁狰,赤珠耀空,首战将至;
  程天皓与吴涛,黄珠并辉,次第相争;
  叶芷薇遇秦逍,青珠相映,第三组决;
  牧御天则与厉无殇各执紫珠,终局相会。
  众人纷纷退开,为钟朗与铁狰让出斗法之地。
  见钟朗目光轻蔑,铁狰不由愠怒,沉声道:“便让某领教领教万兽山的高招!”
  话音未落,他掌中忽现一柄雷光跃动的玄黑小锤,扬手之间,锤挟风雷之势疾飞而出!
  钟朗轻蔑之色顿收,自储物袋中疾取一枚棕褐龟盾,迎风而涨。轰然暴鸣声中,锤盾悍然相撞,灵光四溅。
  “原来亦修炼体之法。”钟朗挑眉道。
  方才那一击不仅法宝威能沛然,更隐有拔山之力,显是炼体有成才有的气象。
  若非他这“厚元龟盾”乃极品灵器中的翘楚,几难抵挡。
  “既同修炼体之道,不若手持法宝、真刀真枪一战,如何?”钟朗傲然相邀——于对方最得意处将其挫败,方为快事。
  “哼,有何不敢!”铁铮慨然应战。
  钟朗邪笑一声,上身肌肉倏然虬结鼓胀,身后隐现一头猛虎虚影,煞气逼人。
  “兽血淬身功!”百锻门元婴修士祝岳眉头一紧,“此子竟炼成此法,更融炼的是虎类妖兽精血……铁铮怕是唯有倚仗雷灵锤方能周旋。”
  不料钟朗翻手又掣出一柄血煞缭绕的金色长刀,与手持雷锤的铁铮战作一团。
  甫一交手,铁铮便觉己身巨力竟难占上风,反被隐隐压制。更骇然者,那金刀威能浩荡,竟不逊于他温养多年的融灵法宝“雷灵锤”!
  这融灵之宝可置于修士体内以法力涵养,日渐强横。铁铮这本命雷锤经年温养,早胜寻常极品灵器,却竟讨不得半分便宜。
  且战之中,钟朗刀势愈狂,周身气血奔涌如潮,威压节节攀升。铁铮渐觉难以招架,祝岳见状,暗叹传音:“认输罢,保留实力。”
  铁铮只得跃出战圈,面如紫酱,憋屈道:“……在下认输。”
  钟朗纵声狂笑,目光轻蔑更甚。心下暗嗤:愚不可及!若你始终驭锤遥击,我尚需费些周章,竟自弃其长、与我近身搏杀?自取其辱!
  牧御天冷眼旁观,心念电转:“那金刀显是与炼体功法相辅相成之宝,手持近战,威势迭加,愈战愈强。钟朗虽狂,却非无脑之辈。”然纵如此,他亦未曾将其放入眼中。
  除他之外,在场元婴修士亦皆窥破关窍,除安天坤面露得色之外,余者皆传音叮嘱己方出战者慎对钟朗。
  一时之间,峰顶之上议论纷纷。
  虽中小势力修士与散修们未必尽解其妙,然方才那场法宝相交、气血奔涌的近身搏杀,确是精彩纷呈,令人目眩神摇。
  众人退开,次战即启。
  程天皓对阵吴涛。
  吴涛心知此战胜算渺茫——程天皓名动雍州,早有越阶败敌之绩。
  昔有结丹修士与他结怨,神符宗竟允二人独斗了结,程天皓非但不败,反伤其敌。
  更有传言,他早可晋阶结丹,却为铸无垢金丹、夯实道基,仍滞留紫府圆满,苦苦打磨。
  果不其然,吴涛甫一祭出千浪珠,唤滔天巨浪汹涌而去,程天皓只信手凭空画出一张天甲灵符,金光乍现,竟将万顷波涛尽数抵住。
  不待吴涛再催法宝,程天皓又剑指凌空画符,一道封灵法符骤现,灵光流转间,吴涛只觉周身法力凝滞,再难运转分毫,只得苦笑认输。
  第三战,秦逍对叶芷薇。
  二人剑光缭绕、术法频出,战得难分难解。终究秦逍觑得一线破绽,青虹贯日剑诀如天外飞仙,倏忽间剑尖已轻点于叶芷薇玉颈之侧。
  其运剑之精、拿捏之准,博得满场低呼赞叹。
  末战,牧御天缓步登场。
  厉无殇得玄阴上人提醒,未敢托大,一出手便祭出万魂幡!霎时阴风怒啸,无数厉魂自幡中扑出,直噬牧御天。
  牧御天却不慌不忙,信手弹出数团金光。
  金芒所触,厉魂如雪遇阳,纷纷消融。
  厉无殇大惊,急欲收回残魂——这些皆是他苦心摄炼的妖兽精魄,损之如割血肉。
  他还待再祭骨剑,牧御天手掌轻轻一推,一道玄奥金印凭空凝现,煌煌帝威轰然压下,竟连人带剑尽数镇伏!
  厉无殇挣扎不得,面色灰败,只得认输。
  全场寂然片刻,旋即哗然。
  牧御天所施神通诡妙难测,众人皆不识其来历,竟轻描淡写便胜了幽冥殿真传弟子。
  程天皓与钟朗皆面露凝重,暗生忌惮。
  莫说他们,纵是其他势力的七位元婴修士,亦相顾骇然,未能看破其中玄机。
  中小势力的修士与散修们更是交头接耳,纷纷打听这神秘青年究竟是何来历。
  牧御天泰然自若,方欲举步返回,忽觉一道隐晦神识自洛水阁方向扫来。
  他心念微动,已识出来源,暗笑道:“原是你这美人仗着法宝遮掩,暗中窥探。虽隐去容颜、收敛气息,又岂能瞒过我?观你身段灵韵,所修纯阴功法亦是不凡,必是绝色……待入了玄寒境,倒要好好‘请教’一番你是何等容貌。”
  早先见礼之时,他便已留意到洛水阁中那名以法宝掩去形迹的女子。此番遭其窥探,牧御天心下微恼,已决意入境后好生“教训”于她。
  回至商紫璇身侧,她便传音相询:“御天,方才那金光金印,是何神通?”
  “金光曰‘聚象金元大法’,金印为‘天煌帝印’。”牧御天含笑答道,“然此二术与璇姨功法相性不合,纵使强修亦事倍功半。我另有一系神通,正与璇姨道途相契,若愿修习,御天自当倾囊相授。”
  商紫璇闻言心动——她确有角逐商家下任家主之志。然家主之争,非仅经营之才,更须道法相争。若得牧御天传授无上神通,无疑胜算大增。
  “你……又有条件罢?”商紫璇睨他一眼,颊泛轻霞,“怕是又想让我……”
  牧御天笑而不语,目光邪气流转。
  “……便依你。”商紫璇声若蚊蚋,玉颜低垂,耳根尽染绯色。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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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8/29 08:43:00

第6章 联盟
  随后,叶芷薇、铁狰、吴涛、厉无殇四人争夺后四名之位,而程天皓、钟朗、秦逍与牧御天则竞逐前四之席。
  为显公平,先前已战过一场的铁狰与吴涛法力既复,便先行对决。铁狰的雷灵锤极克吴涛水法,不过数次交锋,吴涛便狼狈认输。
  次战,钟朗对上程天皓。
  此番钟朗不再保留,竟召出一头通体青苍、身蕴风雷的妖豹——正是万兽山罕有的风雷双属性灵兽“摩云青豹”。
  万兽山以驭兽之道称雄苍澜山脉,门中弟子几乎人人皆有灵兽相伴,钟朗身为宗主之子,所携灵兽自然非同凡响。
  一人一豹合击之下威势惊人,程天皓亦被逼得祭出一杆玄玉符笔,凌空书符,灵光流转间诸般符法层出不穷。
  钟朗虽宝物尽出、灵兽凶悍,终究难敌神符宗真传之精妙,终是败下阵来。
  再战,叶芷薇对厉无殇。
  厉无殇前战受挫于牧御天,心绪难平,出手狠厉异常,招招皆欲伤人。
  叶芷薇勉力支撑片刻,终是难以抵挡,黯然认负。
  周遭不少修士见其毫不怜香惜玉,皆暗皱眉头,心有不忿。
  末轮,牧御天迎战秦逍。
  牧御天此番施展的,却是一门唤作“元磁镇金手”的神通,此法专克金铁之属的法宝。
  秦逍飞剑方出,便如陷泥淖,竟难以驭使分毫,一身剑诀无从施展,只得无奈认输。
  八人稍事调息,各取灵石丹药恢复法力后,终决之战开启。
  吴涛与叶芷薇斗得难分高下,最终叶芷薇略胜一筹;
  铁铮再战厉无殇,又遭狠手挫败;
  钟朗败于程天皓怒气未消,全力施为大胜秦逍;
  而牧御天与程天皓之战,却是一招定乾坤——牧御天竟施展出一式与“封灵法符”异曲同工、却更为玄奥莫测的“禁灵神印”,瞬息之间封尽程天皓周身法力,胜得轻描淡写。
  程天皓面如死灰,怔立当场。他向来心高气傲,此番惨败,实是平生未遇之挫。
  至此,入境次序终定。
  又过数个时辰,空间节点渐趋稳定。
  金麟宝斋一众修士随牧御天率先踏入玄寒境中。
  只觉天地倒旋,下一刻已置身冰封雪裹之境。四望皆白,寒气刺骨。
  牧御天道:“依璇姨先前吩咐,尔等分组前往各处采集灵物。冰宫之争夺,非你等可参与,不必前来。”
  众人恭声应诺,纷纷御器离去。
  待其远去,牧御天周身虚空微漾,身形竟凭空隐去。
  未几,程天皓率神符宗弟子入境。他留下数名真传同门以及一位阵法师,余者皆遣往四方搜集灵材,自身则静立等候。
  随后,钟朗搂着安媚儿并肩而入,身后跟着安家众人。
  见程天皓已在彼处,他嘴角微扬,亦择地等候——安家底蕴不及六大门派,紫府修士不论数量实力皆逊一筹,故他并未分兵,欲集全力以争冰宫。
  余下各大宗门入境后,领军真传亦皆如此行事,仅率精锐数人静候。
  待六派齐聚,程天皓方开口道:“中小势力与散修将至,人多眼杂,非议事之所。请诸位随我来。”
  言罢当先御空而起,余人纷纷跟上,直至一处偏僻冰谷方才落下。
  程天皓环视众人,沉声道:“诸位已见,那牧御天神通莫测,实为我等大敌。若欲图冰宫之宝,恐须先联手制之。任他手段通天,也难敌我等合力。至于夺宝之事……待压下此人,再各凭本事不迟。”
  各派领军皆颔首称善,旋即一同赶往冰宫方向。
  待其远去,虚空微动,牧御天身形浮现,唇角噙一丝冷笑。
  他早料到此局,故并未急于前往冰宫,反以秘术隐踪潜迹,窥探各派动向。
  今果如所料,七大势力欲联手先除他这变数。
  牧御天目蕴幽光,心道:便看此番,究竟鹿死谁手!
  ……
  冰宫之外,七方势力耗费整整三日光阴,方联手将那残破古阵破开一线。
  各方带来的阵法师无不面色惨白,心力交瘁——此阵虽年久失修,然其玄奥精深,仍非轻易可及。
  七大势力几乎耗尽携来的所有破阵异宝,阵法师更是推演至神魂欲裂,方勉强撕开一道仅容数人并行的缺口。
  经一番争执妥协,七方终定协议,争先涌入宫门。
  缺口存续不过一日,诸人皆需争分夺秒,然面上均带狂喜——守护阵法愈是高明,宫中秘宝便愈是珍贵。
  一直隐于暗处的牧御天微露讶色:“此阵玄奥,绝非下界修士所能布。若非残损至此,纵合七派之力亦难撼动分毫……看来这玄寒境,并非寻常凡界碎片,而是源自仙域崩落之残界所化洞天。否则焉能每甲子滋生诸多寒属灵材,供雍州修士采取?倒是我先前误判了。”
  牧御天隐匿身形从容步过阵法缺口,踏入冰宫正门。
  方一入境,便有轻微眩晕袭来。
  举目但见数条冰窟隧道蜿蜒深入,不知通向何处。
  他唇角微扬:“宫内竟还布有如此高明的幻阵……可惜,困不住我。”
  神魄幽冥轮自脑后升起,幽光大盛。神识借至宝之力顷刻覆盖整座冰宫,万千景象尽收心底。
  倏忽间,他眸光一凝,似有所察。
  当即身化银虹,竟直直撞向侧旁冰壁——冰壁如水面般漾开涟漪,将其身形无声吞没,转瞬恢复如初,再无踪迹可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8/29 08:49:22

第7章 叶芷薇
  冰宫深处,一座寒殿之中,叶芷薇正与钟朗激斗不休。
  自踏入冰宫,诸修便被幻阵分隔传送。叶芷薇一路寻觅同门,探索冰窟,不意竟与钟朗在此殿相逢。
  殿内一眼灵乳池氤氲生辉,池中灵乳珍稀无比,妙用无穷,纵是直接服用亦能省却数十年苦修。
  二人同时见得如此机缘,叶芷薇本欲退让几分,与钟朗平分此宝。
  然钟朗早对叶芷薇觊觎已久,见此良机,顿生歹念,意欲人宝兼得。
  二人战作一团,钟朗方知叶芷薇先前比试竟藏匿了不少手段。
  原本自信可速胜,此刻却堪堪战成平手。
  他正自踌躇是否要动用底牌,却忽地收手道:“叶仙子,不若暂且停战。如此斗将下去,若引来他人,反为不美。”
  叶芷薇微一颔首,却未察觉身后悄然现出一名女子——正是安媚儿。她手持一方古铜镜,镜中射出一道金光,正照中叶芷薇后心!
  叶芷薇只觉神魂剧痛,身形一滞。钟朗趁机抛出一方赤色锦帕,当即将其紧紧裹住,动弹不得。
  钟朗大喜:“好媚儿!多谢助为夫擒下这美人!”
  安媚儿虽面带醋意,却不敢违逆——安家今后尚需倚仗万兽山。
  二人身怀钟无极所赐“龙凤灵犀佩”,方能在这冰宫幻境中相互感应,寻踪而至。
  钟朗满面淫笑,取出一只玉瓶,对叶芷薇道:“叶仙子可知千余年前雍州那位元婴散修——流云真君?”
  叶芷薇闻言色变,她自然知晓:那流云真君乃是有名的好色之徒,当年不知玷污了多少女修,最终惹得洛水阁联合各方势力围剿。
  虽其重伤遁走,未曾伏诛,却不想其所传淫邪之术,竟落入了钟朗手中!
  “你敢!”叶芷薇惊怒交加。
  钟朗却邪笑不语,强逼她服下那“魅妖惑情丹”。正欲命安媚儿护法,宽衣行事之际,忽被一脚狠狠踹飞!
  钟朗口吐鲜血,惊骇望去,只见牧御天负手而立,淡淡道:“原来有一道化神修士赐予的法力护身,怪不得一脚踹不死。”
  牧御天手中金光凝聚,钟朗惶然大叫:“你不能杀我!我父在我身上种下神魂印记,杀我者必被标记……”
  话音未落,金光已洞穿其眉心。牧御天反手又是一道金芒,安媚儿亦香消玉殒。他虽怜香惜玉,却对这般残花败柳毫无兴趣。
  一道灰蒙蒙的神魂印记自钟朗尸身浮起,欲附牧御天之身,却被神魄幽冥轮幽光一卷,吞没无踪。
  他信手拂袖,两人挣扎的神魂已被摄入掌中。
  天魔魅迦夜应召而出,幽影闻得血气微微颤荡,声带媚意:“主人终于允夜奴享用血食了……谢主人恩赐!”语毕幽影化巨口,将两人神魂精血吞噬殆尽。
  牧御天自储物袋中取出数面阵旗掷出,布下隔绝守护阵法,又命魅迦夜戒备。随即他转向满面潮红、神智渐失的叶芷薇。
  身中淫药的叶芷薇残存几分清明,咬唇轻斥:“你是刻意候我服下这……这般药物后才现身的。”
  “不错。”牧御天唇角勾起一抹邪肆,“但我自会好好待你。”
  叶芷薇的娇躯因愤怒剧烈颤抖,但那淫药的药性如同烈火燎原,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窜动,焚烧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眼底很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脸颊绯红,艳若桃花,本是清冷出尘的仙子,此刻却被情欲染上了凡尘的烟火气,更添几分诱人的妩媚。
  牧御天邪魅一笑,修长的手指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划过她身侧的系带。
  素雅的流仙裙应声而落,绸缎摩擦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仿佛是春蚕食叶,又似蛇蜕旧皮,带着一种莫名的淫靡。
  紧接着,内衫、内衣(琼华阁贩卖,由牧御天设计的)……一件件,一层层,褪去了她所有的伪装,暴露出冰肌玉骨,雪肤花貌。
  (好热……好痒……)叶芷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然迷离,带着水光,直勾勾地盯着牧御天,其中有惊惧,有羞恼,却更多的是被药性勾起的原始渴望。
  牧御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欣赏着眼前这具被情欲炙烤的绝美胴体。
  她那雪肌玉肤,此刻却泛着诱人的粉红,细腻如脂,吹弹可破。
  颈项修长,锁骨精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胸口那对雪白的乳房颤巍巍地跳动着,好似两团初生的羊脂玉,又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饱满得呼之欲出。
  那乳尖已然挺立,泛着诱人的绛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的抚弄。
  他的目光顺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直至那片神秘的幽谷。
  只见那方寸之地,药性发作下,那穴口早已湿润一片,淫水沿着阴缝缓缓溢出,晶莹的水光闪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与骚媚,刺激着牧御天的嗅觉。
  那肉缝微微翕张,仿佛一张小小的骚嘴,正无声地淫叫着,渴求着雄物的填满。
  “叶仙子……这便受不住了?”牧御天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叶芷薇的脸颊上,带着浓烈的侵略性。
  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唇舌如饿狼般扑向她那颤抖的红唇。
  啵——  一声水渍般的轻响,两片温软的唇瓣紧密相贴。牧御天的舌尖灵巧地探入她的口中,寻找到她那丁香小舌,立刻缠绕而上,极尽纠缠。
  他肆意地吸吮着她口腔中的津液,掠夺着她每一寸芬芳。
  叶芷薇的舌头本能地抗拒着,却又被药性所控,软弱无力地被他淫弄。
  她的口腔里弥漫开一种混杂着药香与情欲的甜腻,口舌交缠间,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嗯……嗯啊……”叶芷薇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牧御天的肩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衣衫。
  在亲吻的同时,牧御天那双大手也未曾闲着。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灼人的热度,轻柔地抚上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
  他先是温柔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感受着掌心下那富有弹性的温软。
  随后,他的指腹又精准地搓揉上那两颗绛红的乳尖,轻轻地捻弄、挤压。
  嘶——  叶芷薇倒吸一口凉气,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直窜穴心,让她弓起了身子。
  牧御天见状,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起她那对雪乳。
  他时而用指尖轻弹那娇嫩的乳头,时而又用掌心揉搓着整个乳房,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任由它们在他掌中变形。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红肿的乳尖,用力地搓磨、拧转,仿佛要把它们碾碎一般。
  那乳房在他的玩弄下,变得红肿而充血,乳尖更是高高挺立,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茱萸,散发着诱人的骚气。
  “好……好郎君……求你……快点……快点肏我……啊……我好难受……”叶芷薇的理智彻底崩塌,她颤抖着,带着哭腔哀求道。
  那双曾经属于清冷仙子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被欲望灼烧的疯狂与祈求,泪水与淫水混合着,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而是一个被情欲折磨得体无完肤的骚女,卑微地乞求着男人的施舍。
  牧御天听到“好郎君”这三个字,脸上的邪笑更甚。
  他猛地直起身,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他不再多言,只是心念一动,周身灵光一闪,身上的衣物瞬间化作齑粉,露出他那精壮而完美的肉体。
  叶芷薇的目光被他那雄伟的肉体所吸引。
  他身躯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没有一丝赘肉。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他两腿间那根狰狞可怖的龙根!
  那龙根此刻已然高高勃起,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紫红色,仿佛一条盘卧的巨蟒,粗壮得惊人。
  龟头硕大而圆润,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前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似乎随时都能喷涌出炙热的精液。
  阴茎的根部连接着两颗饱满而下垂的卵蛋,沉甸甸地晃动着,每一寸都充满了原始的雄性力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叶芷薇的鼻腔,让她体内的药性更加汹涌。
  “也仙子,你求的,我便给你。”牧御天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他猛地分开叶芷薇的双腿,将她那白皙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腰间。
  他不再犹豫,握住那根粗壮的龙根,对准了叶芷薇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龟头在穴口轻柔地研磨了几下。
  “啊……不要……疼……”叶芷薇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身体本能地瑟缩。她虽然被药性折磨,但那毕竟是她未经人事、最为私密的禁地。
  牧御天却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的肉体撕裂声,伴随着叶芷薇一声凄厉的惨叫,牧御天那粗壮的龙根,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硬生生地撞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破开了她那处女的禁地!
  殷红的血迹瞬间染红了两人的交合之处,在洁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抹刺目的艳红。
  剧烈的疼痛让叶芷薇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猛地绷紧了穴口,将牧御天的龙根死死地夹住,仿佛要将它绞断。
  “嘶……真紧啊!”牧御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感受着那穴口传来的惊人紧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攥住,龙根被裹挟得动弹不得,每一寸都感受着穴肉的挤压与摩擦。
  那阴道紧窄得超乎想象,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仅仅是半截龙根的插入,便已让他的龟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没有急着完全进入,而是将龙根停留在半途,缓缓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龟头都会带着淫水和血迹,从那紧窄的肉缝中滑出少许,又在下一次的顶入中,重新将那肉缝撑开。
  嫩红的穴口被他粗壮的龙根反复摩擦,逐渐肿胀,却也愈发湿润。
  叶芷薇的身体仍在颤抖,疼痛与快感在她体内交织,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剧烈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可体内的药性却又将她重新拖入欲望的深渊。
  她的阴道被那根粗壮的龙根撑开,处女膜被彻底撕裂,陌生的快感与异物感充斥着她的全身。
  牧御天看着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再次探入她的口中,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将她所有的呻吟与反抗都吞噬殆尽。
  “叶仙子……这才是真正的淫乐……”他低语着,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粗壮的龙根完全没入她那紧致的骚穴深处!
  嗡——  叶芷薇的脑中一片空白,龙根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贯穿。
  那穴口被撑开到极限,阴道壁被龟头和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摩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胀痛与酥麻感,让她浑身痉挛。
  她的阴道紧致得像是要将牧御天的龙根绞断,每一次的抽动,都能感受到那穴肉的紧密包裹与吸吮。
  牧御天发出一声闷哼,他感受着那穴口传来的惊人紧致,被包裹得龙根仿佛要爆裂开来。
  他开始大力地肏弄起来,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千钧之力,将叶芷薇的身体撞得摇晃不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彻室内,淫水飞溅,混杂着初经的血迹,在两人交合之处形成一团糜烂的景象。
  牧御天的龙根在她紧窄的骚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出,都能感受到阴道壁的吸吮与包裹;每一次的顶入,都能感受到穴口被撑开的极限,以及那紧致的肉壁对龙根的强烈摩擦。
  “啊……啊……深一点……再深一点……好紧……好爽……嗯啊……”叶芷薇的仙子形象荡然无存,她彻底沦陷在情欲的汪洋之中,口中发出各种淫荡的叫声。
  她的阴道在牧御天的猛烈肏弄下,变得更加湿润,淫水潺潺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床榻上。
  牧御天感受到她穴口的紧致,心中越发兴奋。他猛地一顶,龙根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
  “呜啊——!”叶芷薇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淫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与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宫口被牧御天的龙根狠狠地撞开,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牧御天开始对她的宫口进行猛烈的开拓。
  他的龙根顶住她的宫口,然后狠狠地抽动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宫口彻底撕裂。
  那宫口在龙根的冲击下,不断地被撑开、闭合,发出阵阵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好爽……好爽啊……”叶芷薇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的阴道在牧御天的龙根开拓下,变得更加湿滑,淫水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牧御天见她已被彻底征服,便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他将龙根在她的宫口处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将那宫口肏得红肿不堪。
  叶芷薇的身体在他的猛烈撞击下,如筛糠般颤抖着,一声声淫荡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要高潮了……”叶芷薇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将牧御天的龙根紧紧地包裹住。
  一股股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将床榻打湿。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身体抽搐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牧御天没有停歇,他继续猛烈地肏弄着,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入她的宫口。
  叶芷薇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在药性的作用下,又很快从高潮的余韵中被拉扯回来,重新陷入更深的欲望。
  “啊……啊啊啊……还要……还要……好爽……好郎君……肏死我……肏死我吧……”她再次哀求着,穴口不断地收缩,吮吸着他的龙根。
  牧御天狞笑着,他感受着龙根在穴中被紧致包裹的快感,以及叶芷薇那一声声淫荡的催促。
  他加快了速度,龙根在她紧致的骚穴中进出如飞,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她肏得意识模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淫水飞溅,叶芷薇的淫叫声也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弓起,阴道一次又一次地喷出淫水。
  “啊……啊……高潮了……又高潮了……啊啊啊……”她连续不断地达到高潮,穴口剧烈地收缩着,仿佛要将牧御天的龙根吞噬。
  她的身体痉挛着,淫水和汗水混合着,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叶芷薇的淫叫声已经嘶哑,身体也因连续的高潮而变得瘫软无力。
  牧御天感受着龙根深处传来的强烈射精感,他猛地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狠狠地一沉,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叶芷薇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宫口深处!
  咕嘟!咕嘟!
  一股股炙热的精液,带着他浓烈的雄性气息,源源不断地涌入叶芷薇的子宫。
  她的宫口被精液充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饱胀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
  牧御天的龙根在她体内狠狠地跳动了几下,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尽数内射而出,才缓缓地从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中抽出。
  一声水声,龙根带着淫水和精液,缓缓地从穴口滑出。
  叶芷薇的阴道口被撑得有些外翻,淫水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着,从她穴口缓缓流出,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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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8/29 09:03:15

第8章 月清瑶
  云收雨歇后,叶芷薇温顺地偎在牧御天胸前。
  方才纠缠之间,牧御天并非只顾贪欢,更借机运转神通,与她神魂交融,悄然将她化为独属自己的禁脔。
  叶芷薇此时已明自身命运,竟未哭闹,反作出一副柔婉情态,低声道:“牧郎……欲如何安置我?”
  “自是送你回洛水阁。”牧御把玩着她的青丝,笑声低沉,“将那仙门琼阁……化作专供我一人享用的妙境。”
  他此世重修,功法特殊,至元婴境后便需大量优质鼎炉双修破境,故需早布棋局。
  又道:“我传你一部《玄阴姹女功》,你归阁后,便伪称乃玄寒境冰宫遗迹所得。此功与洛水阁本门心法并无冲突,反有各种神妙之处,你师长必视若珍宝,不仅自身兼修,也必命一些有天资的弟子兼修。”
  他指尖掠过她锁骨,“待时机成熟,本尊自会潜入洛水阁,借功法掌控全局。”
  叶芷薇轻掐他腰间,嗔道:“郎君当真……歹毒得很!”
  她自知无力抗衡,倒不如嗔痴作态。何况她亦明白——唯有依附牧御天这般转世大能,她与洛水阁众女修,方得长生久视之机。
  “如何算得歹毒?此功乃我前世参悟阴阳大道所创之无上法门。非但可助汝等女修进境神速,更兼滋颜驻容、塑体养韵之奇效,远非凡界此类功法可比,其间还蕴有十数种强横神通。”牧御天唇边噙着一丝邪笑,悠然说道。
  叶芷薇微微嗔怒道:“纵有千般好处,终究不过是为助你消遣我等罢了!”
  牧御天不再多言,俯身轻吻而上,唇舌缠绵良久。温存片刻后,他心知时辰已不早,便运起神通,为叶芷薇缓解初承雨露后的痛楚与不适。
  随后取出一套衣袍,慵懒地命叶芷薇侍奉更衣。叶芷薇虽翻了个白眼,却仍细致妥帖地为他穿戴整齐。
  牧御天收起阵法,瞥了一眼始终在旁窃听、不时发出轻笑的天魔魅迦夜,再度祭出神魄幽冥轮,神识如潮水般漫过整座冰宫。
  片刻后,他唇角微扬:“芷薇,你那位月师叔,正与程天皓交手呢。”
  他口中的“月师叔”,正是那位以法宝遮掩容貌的洛水阁女修——月清瑶。
  实则她并非洛水阁弟子,而是来自北冥州霜月宫,师承宫中两位化神女修。
  因其与叶芷薇师尊同辈论交,故叶芷薇尊称一声“师叔”。
  而洛水阁,本就是霜月宫设于雍州的分宗。
  听闻月清瑶之名,叶芷薇顿时眸含愠色:“牧郎能否也将她擒下?我看那钟朗的淫药尚有剩余,不若也喂她一颗,正好让你……”
  牧御天自然明白叶芷薇为何欲将月清瑶拖下水。
  此番月清瑶受洛水阁之邀前来争夺冰宫秘宝,为交好这位霜月宫未来的继承人,洛水阁主——亦即叶芷薇之师——竟将原本欲赐予叶芷薇结丹后辅助修炼的一件异宝,转赠予了月清瑶。
  洛水阁虽为霜月宫分宗,两派关系却甚微妙。
  昔年霜月宫于雍州创立洛水阁,本是因北冥州苦寒,部分灵物匮乏,而雍州却出产颇丰;反之雍州稀缺之物,北溟反而易得。
  故设此宗,互通有无。
  然霜月宫长久以来对洛水阁不甚重视,索取无度,压榨极狠。
  洛水阁辛辛苦苦经营贸易所获灵石、所换宝物,大半皆需上供,自身仅得截留少许。
  加之女修本就难寻,以致洛水阁在雍州六大门派中始终垫底,如今门中仅得三位元婴境修士——便是倒数第二的碧波岛,亦有五位之多。
  叶芷薇对月清瑶心存怨怼,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牧御天却摇头道:“不可。此女身具纯阴道体,若待我元婴之后与之双修,于吾道行大有裨益。且若此刻不借助交媾强行控其神魂,以我眼下魂力,轻则损其神魂,重则毁其灵智,反为不美。再者,若她携此功法回归霜月宫,洛水阁又如何反超其上?莫非你不想看他日霜月宫修士俯首称臣?”
  他话音一转,含笑抚过叶芷薇脸颊:“放心,终有一日,此女必与你同榻相见。届时为夫助你,任你施为出气,岂不痛快?”
  牧御天早已从叶芷薇记忆中得窥月清瑶真容,对其先前神识窥探之过,倒也无意追究了。
  叶芷薇轻轻颔首,又将钟朗与安媚儿的灵兽袋和储物袋奉上。
  牧御天神识一扫,便随手抛还于她:“此二人所藏,于我无用,你自行处置便是。这灵乳池中之物,也尽归于你。然灵乳虽好,却不可过分依赖,否则根基浮动,反损道途。”
  “多谢牧郎。”叶芷薇柔声道,随即又问:“那如今我等该往何处寻宝?”
  牧御天却嗤笑一声:“宝物?不过是诱你等厮杀的饵料罢了。”
  “冰宫内藏有一座极高明的幻阵。自你等踏入,冰宫之主便启动大阵,将众人传送分散,再以幻象阻隔。随后抛出些于它不值一提、却令你等眼热的‘宝物’,诱使你们相遇争夺、自相残杀。”
  叶芷薇霎时明悟:“那冰宫之主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却不直接出手?”
  “答案……”牧御天意味深长地一笑,“稍后便知。”
  言毕,他唤魅迦夜归于己身,揽住叶芷薇纤腰,化作一道银虹破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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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8/29 09:05:19

第9章 冰凤鸾筱
  牧御天携叶芷薇所化银虹倏忽穿行,瞬息间已抵冰宫深处一座巍峨大殿。
  殿宇空旷,中央以某种不识名的灵木筑就一方巨巢,巢中静卧一枚硕大妖卵,壳上纹路玄奥,隐有冰华流转。
  叶芷薇凝神细观,忽惊声道:“这纹路……莫非是神兽凤凰之卵?难道冰宫之主竟是凤凰?可它又在何处?”
  凡界早无神兽踪迹,上古时便已都飞升仙界,她亦只在古籍中见过凤凰卵的记载。
  牧御天轻笑:“冰宫之主,便是这枚凤凰卵。”
  叶芷薇愕然之际,牧御天已扬声道:“小凤凰,还不现身?罢了……看来需先予你些好处,你方甘心为本尊灵兽。”
  言罢袖袍一拂,一道苍翠光束自虚空中垂落,笼罩妖卵。光中生机沛然,如春回大地,万物萌发。
  “这是……生机大道!”一道清冷女声自虚空中响起。
  随即一枚凤凰卵上光华流转,凝出一道冰蓝色神魂。
  但见其形貌昳丽,宛若冰雕玉琢:身姿纤袅,冰发如瀑,额间一枚冰凤印记流光熠熠;眸似寒潭,顾盼间自有清冷高华之气。
  周身缭绕淡淡冰雾,幻化出半透明的冰羽霓裳,飘飘若仙。
  她盈盈一礼,声如碎玉:“鸾筱拜见道尊。”
  “还算有几分眼力,识得生机大道。”牧御天面色微白,以他眼下修为,纵只催动一丝大道之力,亦颇为勉强。
  “按道尊方才所言,想必知晓鸾筱困境。若道尊真能助我涅盘功成,鸾筱愿为灵兽,供君驱策。”鸾筱语带恳切,冰眸中却藏着一丝忐忑。
  叶芷薇暗忖:观这鸾筱神魂之姿,若化人形,必是绝色佳人。只怕日后难逃牧郎榻上之邀……
  随即问道:“牧郎,这究竟是何缘由?”
  牧御天道:“此卵乃鸾筱施展凤凰涅盘之神通失败所化。因其身怀变异冰凤血脉,与传统涅盘之法不尽相合,故虽以月桂神木代梧桐筑巢,仍功亏一篑,未能破壳重生。”
  鸾筱急问:“道尊既有此言,可有良策救我?”
  “你涅盘失败,根源在于冰凤血脉虽主,却仍存一丝火凤本源未能调和。纵以月桂神木为巢,却缺极寒灵火为辅,熔炼那丝火性。若得寒焰相助,再佐以充沛生机之力,涅盘可成。”
  “鸾筱……拜见主人。”神魂再度俯首,语带决然。
  “善。今日先与你结契,待寻得极寒灵火,自当助你涅盘。”
  牧御天指尖逼出精血,凌空绘出一道繁复血契,符文流转间隐透天道之力。
  鸾筱见之微怔——此乃同生共死之契,一旦结成,永为兽奴,再难解脱。
  然为求生,她终是颔首应允。
  血契既成,牧御天身后蓦然浮现一株参天古树虚影。
  那树冠如华盖,枝干虬结若龙,通体青碧,叶脉间道纹隐现,散发出浩瀚生机。
  万千青叶无风自动,洒落莹莹光点,犹如春霖沛然盈殿——正是生机大道本源所化之混元道宝,造化青帝树。
  牧御天心念微动,树冠上一滴浓翠欲滴的灵液悄然凝结,落入他掌心。屈指一弹,灵液没入凤凰卵中。
  卵壳顿时青光大盛,原本衰微的气息顷刻焕发蓬勃生机。
  既结血契,牧御天自不吝啬,所予不再是稀薄生机之力,而是造化青帝树凝聚天地精华所生的本源灵液。
  鸾筱的凤凰卵吸纳之后,只觉通体舒泰,涅盘阻滞竟有松动之兆。她终于心服口服,最后一丝不甘亦化为乌有,冰眸之中唯余敬畏与顺从。
  “敢问主人,为何我这冰宫之中,涌入如此多低阶人类修士?自我涅盘失败,沉睡这数百年来,外界可是发生了何等变故?若非妾身如今失了肉身,神魂亦仅能催动幻阵,无法驾驭宫中杀伐禁制,又何须大费周章,诱他们自相残杀……”鸾筱语带疑惑,冰蓝色的神魂在虚空中微微摇曳,宛若水波轻漾。
  叶芷薇闻言轻笑,柔声道:“鸾筱姐姐,此事说来话长。”
  她便娓娓道来,将玄寒境如何现世、六十年一启的规律、雍州各方势力如何探索采集、乃至此次为冰宫重宝齐聚于此的前因后果,细细说与鸾筱知晓。
  “原来如此……竟是我的领地坠入凡尘,化为此界一处洞天。”鸾筱轻叹一声,复又问道:“那主人,如今仍在宫中的这些修士,该当如何处置?”
  牧御天略作沉吟,道:“且先将你昔日所藏之物,予我一观。”
  鸾筱神魂微动,那灵木凤巢深处一枚幽蓝如冰晶的储物戒指出现在她的神魂手中,被她递给了牧御天:“妾身之物,自当奉于主人。”
  牧御天神识探入戒中,片刻后收回,心中已有计较。
  十余日后,进入玄寒境的修士陆续返回冷渊山巅。
  除洛水阁外,余下五大宗门皆对此行结果颇感失望。
  虽偶有弟子寻得珍稀宝物,却无一关乎宗门兴衰、或能助益化神之境的重宝。
  各派悻悻而归,皆暗忖六十载后再图玄寒境。
  云汐仙子得知叶芷薇竟获一部无上功法后,意味深长地瞥了月清瑶一眼,旋即率门下弟子匆匆返回洛水阁。
  安家老祖苦候钟朗与安媚儿不至,终是面露惶然,仓促携族人离去。
  金麟宝斋这边,牧御天取出数株千年九蕊寒晶花,商紫璇一见,顿时喜极而泣。
  牧御天见她如此情状,心下微酸,传音问道:“璇姨以这寒晶花炼丹,所欲救者……究竟是何人?”
  察觉他语中醋意,商紫璇破涕为笑,传音回道:“此丹……是为救我一位闺中密友。”
  牧御天闻言,方暗自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