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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夜谈
安静下来的男生寝室,隐隐能听见詹姆在梦中发出的呓语。罗比依偎在小天狼星怀里,逐渐清醒的大脑让她不怎么安分的动来动去,一种轻盈的甜蜜心情在心里膨胀,罗比美滋滋地问道:“我今天真的好开心,西里斯,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出去玩呢?”
小天狼星已经很困了,眼皮马上就要粘合在一起,他几乎没听见罗比在说什么,只是敷衍地亲亲她的额头,含糊的说:“嗯……你说得对……”
这种态度足以激怒任何一个期待他回答的女巫,罗比生气的看着小天狼星,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把她折腾来折腾去的人,一谈点别的事儿就跟被抽了骨头一样打蔫,小天狼星这个德行显然不是一个刚刚被满足过、正需要更多安全感的女孩想看到的。
“清水如泉。”罗比小声念叨。
小天狼星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在最松弛、最舒适的状态下措不及防被水流打在脸上,差点让他应激,过了好半天小天狼星还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直跳。
“你发什么疯呢?”小天狼星怒视着她,而银发女孩毫不示弱的瞪回去。“我在问你话呢,西里斯!你这人自己爽完了就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把人家扔在一边,我说什么都不听,现在还来质问我,你真的是最糟糕的床伴了!”罗比气呼呼地说完,就想从他床上跳下去,被反应敏捷的男孩一把拦腰抱住了。
小天狼星又好气又好笑,他不得不耐着性子哄罗比——避免她一气之下在走之前把他的床炸碎——“我的问题,行了吧,我不该不听你说话的。很晚了,你要是回宿舍我可以送你,顺便去厨房找点吃的,你这一下午可是什么都没吃。”
罗比确实有点饿了,不过她仍然矜持而冷淡地说:“我不饿,你要是饿了可以自己去找吃的,干嘛带上我。”话音还没落,她不争气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发出抗议声,反对她这种丝毫没考虑过自身状况的拙劣谎言。
小天狼星烟灰色的眼珠盈满了笑意,不过他可没敢真的笑出来,英俊的男生勉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好吧,是我饿了,那你能陪我去厨房吃点东西吗,罗比小姐?作为陪我去厨房的回报,我把你送回宿舍,好不好?”
罗比总算是稍微有点满意了,两个人做贼似的偷偷摸摸下床,垫着脚尖从詹姆胡乱堆作一团的衣服下面抽出隐形衣,然后披着隐形衣离开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从塔楼上的格兰芬多休息室到位于地下的厨房,这条路两人都已经十分熟悉,不知多少次在彻夜游荡在城堡中寻找密道之后,跑到厨房找家养小精灵要一顿丰盛的加餐。
挠了挠画像上的梨子,罗比扯下身上的隐形衣,爬进即使是夜晚也散发着温暖灯光的厨房。
刚才在宿舍还不觉得,此刻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料与食物的香气,即使是早上也没吃多少东西,又经历了一晚上消耗精力的“运动”,罗比只觉得口水大量分泌,饿的要不行了。
殷勤的家养小精灵迎出来问两人要吃点什么,劫盗者们早就是这里的常客,小天狼星点了海鲜白酱意面和焗土豆,罗比则选了芝士肉酱通心粉和牛肉塔可。
家养小精灵手脚很麻利,两个人点的东西很快就做好了,小天狼星和罗比找了个干净的工作台当作餐桌,站着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小天狼星其实没那么饿,他本来吃的就很少,对于口腹之欲也不太看重,常常被室友们戏称为吸血鬼,他只是单纯觉得罗比这一天下来应该饿狠了才陪她来的。吃了几口,就用叉子卷着面条有一搭没一搭的玩,注意力主要放在对面的女孩身上。
罗比吃相很差,这点小天狼星很早就注意到了。当然,他不是那种眼睛放在头顶的斯莱特林,依靠一个人的用餐礼仪判断别人的出身,事实上布莱克家繁琐的餐桌礼仪教育是他最痛恨的东西之一。
但是罗比其实并不缺乏教养,她是受过波特家一些基本的礼仪教育的,她知道怎么正确优雅的使用刀叉,根据一起度过的几次霍格沃茨圣诞宴会来看,罗比也能准确的分辨不同型号的杯子和刀叉分别用来干嘛。
但是任何一个贵族或受过类似教育的人,都能一眼看出她这种浮于表面的礼仪绝对属于临时补课。原因无他,罗比吃东西的时候总像生怕有人抢一样吃的又快又急,即使她嘴里还嚼着东西,也会迫不及待的把叉子上的食物往嘴里塞,自己的盘子里永远堆的满满当当,而不是吃完再拿。老实说,即使是出身贫寒的彼得,在餐桌上也不会有这种姿态。
小天狼星记得詹姆说过,罗比是七岁才被波特家收养的,对于巫师孩子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年龄了。巫师开慧早,记事也早,小天狼星自己都能回忆起三岁时候干的许多事情,更别提七岁。据说她在被收养前一直生活在麻瓜孤儿院,小天狼星一直对罗比七岁之前的生活很好奇,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问,眼下,似乎就是一个适合谈点什么严肃话题的好时机。
“罗比,跟我聊聊你小时候的事吧?”小天狼星试探性的问。
罗比正在吃最后一口通心粉,家养小精灵给的分量很足,通心粉吃完了盘子里还有不少肉酱,她正拿塔克的饼皮刮盘子里的肉酱吃。闻言,罗比顿了一下,说:“没什么可说的吧,波特家跟布莱克家差不多,巫师家庭能玩的东西就那么点,巫师棋,儿童扫帚,高布石,玩具魔杖,就那些呗。”
小天狼星不得不再说的明确些,“我是说你在麻瓜世界里的时候,我听詹姆说你七岁才去的波特家,在那之前的事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罗比终于吃完了,她拿手帕擦了擦手,抬头看小天狼星,说:“你真的想知道吗,西里斯?那可不是什么有趣美好的回忆,也许会摧毁我在你心里的印象也说不定,而且那都已经过去好久了,旧事重提没什么意思。”
小天狼星被她这句话勾起了好奇心,他坚持“我想知道,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之间不该有秘密。”
罗比无奈的叹口气,她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转到这个上面的,不过现在她心情还不错,愿意跟西里斯分享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故事。
“我小时候生活在一个修道院,那是麻瓜用来纪念、祭祀他们的神的地方,那里会收养当地一些被遗弃的孤儿,女孩居多。那里面所有的大人都是修女,遵循着一种麻瓜认为很神圣的方式过着苦修生活,当然,对孩子们也一样。麻瓜们认为,清苦和简朴是侍奉神最虔诚的方式,修道院并不缺钱,当地许多有钱人会给院里捐赠,但按照修女的说法,出于对我们健康成长的考虑,我们只能穿着麻布衣服,每天吃干巴巴的白面包抹黄油,只有礼拜日的时候会给我们一些没什么调味的肉作为奖励。玩具当然也是没有的,几个不知道被传了多少手的破沙包是我们能接触到的唯一消遣。孩子们被告知肆意玩乐是不道德的,人生来就带有原罪,过度的快乐只会增加罪孽,诸如此类的话。所以,一开始我很想离开这里,修女们并不禁止孩子出去玩,我知道外面镇子上的孩子是怎么生活的,吃什么样的东西,那也许是不道德的、不敬神的生活方式,可是对于我来说,我真的不在乎神怎么想,我只是觉得饿。所以我很想被收养,过上不挨饿的日子。
我长得很好看,嘴甜会说话,所以一开始想要领养我的人很多,我选择了一对富有又膝下无子的老夫妇,期盼着能过上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可是,我同时还是个巫师孩子,频繁的魔力暴动和种种收养我之后才发生的怪事,让那对虔诚的老人认为我是魔鬼的化身,忙不迭把我退回了修道院。他们似乎是当地很有名望的人,所以在那之后,几乎没什么好人家愿意来收养我了,之后我在几个差不多的麻瓜家庭之间辗转,一直到遇见老波特夫妇,回到了巫师世界。”
罗比轻松地耸耸肩,往杯子里倒了半杯南瓜汁,结束了这段回忆。她尽量挑着那些比较温和美好的事去讲,对于不该说的部分更是守口如瓶,以免吓到这位从没为衣食住行发过愁的大少爷,可似乎还是让小天狼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那双永远冷淡看人的烟灰色的眼睛正闪闪发光,里面有能注满整个大海那样多的情愫在流动,罗比在这样的目光下,罕见得觉得有点不自在。她不觉得自己很惨,事实上她还特意挑了自己觉得比较好玩的部分跟他说呢。
最后,小天狼星只是说:“你没有罪,也不是魔鬼。罗比,在我看来,你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得多。”
罗比有点愣愣的,她其实没跟他说实话,她配不上这个评价,实际上真实的她没准比最讨厌劫盗者的斯莱特林口中的她更糟糕。可是,直到听到这句话,罗比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多么的渴望这一个肯定。她觉得自己嗓子堵得慌,于是掩饰性的背过身去,咳嗽了一下说:“你太夸张了,西里斯。这没什么的,我自己都快忘了那时候的事儿了。走吧,该回宿舍了,我好困。”
小天狼星顺从的跟着她走,其实他还有挺多想说的话,但罗比很明显想结束这个话题了。
也许之后还有机会再谈谈关于彼此更多之前不知道的事情,小天狼星乐观地想,也许我可以跟她说我小时候第一次看见沃尔布佳把家养小精灵的头砍下来时的事情。
(二十七)风雨欲来
第二天的格兰芬多长桌上,小天狼星和罗比都一副明显睡眠不足的样子,引得詹姆探头探脑的问他俩昨天晚上是不是背着他偷偷出去玩了。小天狼星随口敷衍了几句,而罗比压根没搭理她哥哥。因为过分丰盛的夜宵,她有点积食,一晚上都没睡好,此刻也没什么胃口,拿勺子慢吞吞的搅动麦片粥、半天也吃不下一口。
送报纸的猫头鹰准时到来,像一阵黑色的骤雨把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丢到小巫师面前的盘子里。小天狼星叼着餐包,驾轻就熟的往后拽了拽自己的盘子,以免被晕头转向的猫头鹰一头扎进去,然后从猫头鹰脚上取走自己的那份报纸。
“哦,真该死,就没有一点好消息吗!”坐在旁边的一个格兰芬多拿着报纸咒骂道。不止是他,整个礼堂都在送报猫头鹰来临后陷入一阵不安的窃窃私语中。罗比被大家的反应勾起好奇心,就凑过去看小天狼星手里的那份报纸。
头版头条就是一个扭曲的、巨大的诡异标志,一个骷髅头的嘴巴里爬出一条蛇,青黑色的标志浮在半空,在这标志下是一栋正在熊熊燃烧的房子。那是最近忽然崛起的纯血主义团体的标志,他们烧了一栋位于郊区的麻瓜房子,还示威性的把标志发射到空中,幸好当时房屋的主人出门访友,这才逃过一劫。
罗比也忍不住皱眉,问道:“又是那个人吗?他偏激的纯血主义诉求终于从报纸上的大放厥词转化为行动了?”
小天狼星脸色很阴沉,他古典且漂亮的面部线条像一把刀那样锋利的收敛于紧绷着的嘴角,这时候他看着倒像一个不折不扣的布莱克了。
小天狼星冷冷的说:“意料之中,只有魔法部的傻瓜才会以为这些危险的黑巫师只会跟政治家一样用嘴解决问题。如果他们再不采取点实际行动,下次我们再在报纸上看到的可不只是一栋没人的空房子了。”
詹姆认同地接话:“我可不觉得单靠那人丁稀薄的二十八家就能搞出什么大名堂来,何况那些固执的老头真有勇气在邓布利多眼里子底下公然反抗他吗?他们一定是掌握了比我们能看到的还要多的力量,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下手。”
小天狼星嗤笑道:“哦,我相信我们家那些疯子倒是愿意为了永远纯粹的名头去做以卵击石的蠢事儿,不过我赞同你的看法,兄弟。巫师界持有极端纯血主义观点的人也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罗比哗啦哗啦的翻着报纸,上面几乎找不到一点好消息,她烦躁地说:“也许不止如此,也有不少如今不得志的家族,指望着靠押宝成功来翻身。你知道,所谓纯血二十八家现在还能优哉游哉过贵族生活的还剩下多少,有的是连家族庄园都被抵押出去,还不思进取躺在古董破烂儿上等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对于这些人来说,维护旧秩序毫无意义,而押宝在一个疯子身上则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莱姆斯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了,无论是谁当政,狼人都绝不是受欢迎的对象。彼得惊恐的看着报纸,似乎生怕照片上的蛇跳出来咬他一口。
格兰芬多长桌上气氛很低沉,作为麻种巫师最多的学院之一,看到巫师界日益猖獗的纯血主义风潮谁都不会高兴的。相反,斯莱特林长桌上倒是前所未有的兴奋,不时有笑声从那边传来。罗比厌烦的把报纸扔到桌上,看完报纸她更没胃口了。
“走吧西里斯,该去上课了。”罗比站起来想走,却发现小天狼星正注视着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某个地方,眼神中有愤怒、失望、了然和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期盼。听到她的话,他才回过神来,抓起书包跟着罗比站起来,含糊的嗯了一声。
罗比甚至都不用回头就知道小天狼星看的是谁,雷古勒斯·布莱克,这对布莱克家兄弟之间的纠葛和敌对从小布莱克入学的第一天起就摆在了台面上。对于粗线条的罗比来说,她尊重好友的意愿不掺合他们的家事,但也难免腹诽过两兄弟为啥都表现得好像被辜负了的怨妇一样。在她看来两个人都处在叛逆期里走不出来,可随着时势越发严峻,也许留给两个人彼此理解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管外面时势是如何风起云涌,位于邓布利多庇护之下的霍格沃茨还是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只是学院之间的冲突越发激烈,以劫盗者为首的格兰芬多们经常在走廊上与斯莱特林爆发冲突,又在事态升级前被很快赶来的教授平息下来,小天狼星和詹姆所有课余时间基本上都要去关禁闭,天天被抓去擦奖杯和地板。
在这种暗流涌动之下,三年级的第一件大事很快就到来了,魁地奇学院杯的开幕战,去年的冠军拉文克劳对战格兰芬多,波特家的兄妹斗志空前高涨,尤其是罗比。事实上去年格兰芬多丢掉学院杯,有不少人暗地里说是因为这两个新入队的二年级生表现不如老队员,尽管有更多人认可了他俩在球场上天才的发挥,可是去年的失败无疑像一朵乌云,执着的盘桓在波特家兄妹金光闪闪的名声上面。
罗比开始频繁的早出晚归,跟着格兰芬多队长格列农在球场上从早训练到晚,风雨无阻。她几乎没什么时间去找小天狼星了,除了一些必要的需要小天狼星处理的小问题,他们没什么时间再闲谈些别的。
小天狼星这时候展现出他的体贴,有好几次,罗比都能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有什么炙热而坚硬的东西紧紧贴在她大腿上,兴奋的勃动着。可是男生线条优美的下巴和迷人的烟灰色眼睛只是矜持的绷着,几乎看不出一点难以忍耐的情欲之色。
罗比有些抱歉,可是在暴雨天骑着扫帚在高空中飞了两个小时之后,她实在没有力气去处理别人的欲望了。她只好匆匆的吻了一下小天狼星的嘴唇,抓起书包赶紧去上课了。
很快就到了比赛日,罗比一大早就从床上爬起来了,她感觉自己状态非常好,除了胸前沉甸甸的胀痛感,马上要比赛了,她不太敢赌禁欲了一段时间的小天狼星的自制力。罗比跑到盥洗室尝试自己把奶挤出来,可是也许因为太久没有痛痛快快的纾解过,这次涨奶来的格外来势汹汹,甚至有了第一次涨奶的那种结块感,罗比揉了半天,除了让胸口越发肿痛,什么东西都没挤出来。
詹姆五点多就起床了,他焦虑的在寝室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的唠叨着拉文克劳各个队员的球风特点和对应套路,搞得他可怜的室友们也不得不跟着早起,坐在一旁看他表演。
好不容易等到了早餐时间,劫盗者们打着哈欠,跟在神采奕奕的詹姆身后往礼堂走,却在一条走廊被人叫住了。
“西里斯,你有空吗?跟我来一下。”银发的小媚娃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透着湿气,脸蛋红扑扑的。詹姆刚想跟她分享一下自己刚刚灵光一闪想出的战术,罗比就一把抓住小天狼星的手腕,风一样跑掉了。
早餐前的霍格沃茨格外拥挤,到处都有睡眼惺忪的小巫师,罗比接连去了几个之前常去的地方都有人,她越发烦躁。小天狼星插着兜默不作声的跟着她乱晃,看见女孩是真急了,才笑了一下,牵着罗比的手钻进一个隐秘的密道里。
罗比和小天狼星面对面的靠在狭窄的走廊里,罗比咬着嘴唇,仔细的用目光描绘着对面感觉好久没见到的人。小天狼星只是微笑,他永远是一副非常清楚自己魅力有多大的样子,总是游刃有余地看着女孩们为他发狂,罗比真讨厌他这样,看上去没有一个人对他是特别的,能让他为之垂眸。
可是现在,那双总像含着坚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烟灰色眼珠此刻化作一滩水,温柔的向罗比流淌。在一段时间里,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是彼此凝视着对方,好像看不够似的不肯移开视线。
虽然没人说话,可是密闭空间里温度却在攀升,罗比经过一段奔跑本来脸蛋就泛红,她心跳逐渐平缓,脸却越发红了。罗比纤细的手指搭在校服纽扣上,慢慢的一颗一颗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来。小天狼星仍然没有反应,他靠在脏兮兮的墙壁上,却好像站在华贵的礼堂里那样闪闪发光,他银灰色的眼睛注视着女孩慢吞吞的动作,不像往常那样急色,而是饶有兴致的观察罗比的每一个动作。
在那样炽热的视线下,罗比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手指了,四根手指纠缠在一起来回打架。她泄气的放下手,用自己最可怜、最水汪汪的表情看着小天狼星“从早上起来我的奶子就好痛啊,西里斯,你真的不想帮我揉揉吗?”
小天狼星含着笑,慢条斯理地说:“恐怕我不想,毕竟我总不能耽误我们重要的找球手小姐接下来的比赛呀,你说是不是?”
罗比真的讨厌死他这种胸有成竹的等着她求他的表情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罗比低声下气地说:“不耽误不耽误,你就帮我吸一下吧,我自己弄了半天都弄不出来,真的挺难受的,我这样子没法上赛场啊。”
小天狼星挑眉,这个轻浮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却显得格外有魅力,恶劣的要求:“好啊,那我那要你自己捧着来喂我。”
罗比真想给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一个恶咒,可是,身体却在催促她赶紧照办。
不一会,罗比就脱掉了上衣,因为出来的急,她的校服斗篷下只穿了一件薄羊绒衫,很容易脱掉。在昏暗的密道里少女雪白的奶子简直在发光,因为充分的滋润和爱抚,那双本来就饱满的乳房变得越发硕大,罗比两只小手捧起奶子,十指几乎陷进冻牛奶一般的乳肉当中。
罗比在女生当中已经足够高挑,但和发育过于迅猛的小天狼星还是没法比,他几乎比女孩高出一个头。即使罗比已经尽力踮起脚尖,用手中颤颤巍巍的乳肉去够男孩的嘴唇,仍然很难够到。
小天狼星的表情已经可以说是享受了,他矜持地扫了女孩一眼,屈尊降贵的弯下腰,含住了送到他眼前的乳头。
“啊!”罗比无法克制的发出惊呼,嫩红的小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带来的快感让她腿都在发软,可是小天狼星是绝不肯再多弯下一度的,为了避免正涨痛的部位从男孩嘴里脱出,即使腿软的像面条,小媚娃仍然尽忠职守的垫着脚尖,捧着自己的胸乳喂奶。
因为太久没疏通过,过多的乳汁已经结块,像他们第一次那样凝固在乳孔处。小天狼星耐心的用舌尖拨弄乳头,手掌顺着乳根用力往上捋,几乎要撑爆整只乳球的奶水都顺着这个动作一齐涌向被堵住的乳孔。罗比哀哀的痛叫,手不自觉的揪着胸前的黑色卷发,小天狼星此时却是铁石心肠,压根不管她的反应,仍然用力的舔吸着。
就在罗比怀疑自己的奶子要被小天狼星挤爆的时候,她感觉胸前一空,浓稠到发黄的乳汁从那细小的孔洞里喷出,被男孩悉数卷进嘴里。罗比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像有烟花在头脑里炸开,炸掉了她所有思考能力。
过度的快感让罗比终于支撑不住,直直往下跪。小天狼星没有拦着她,只是顺着她的动作一起跪坐在密道久违清洁的肮脏地板上。布莱克家的大少爷大部分时候讲究的很,还稍微有点洁癖,但这时候他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对干净卫生的高要求,毫不嫌弃的让自己浆洗干净的校服袍子跟全是尘土的地板亲密接触。
罗比抱着小天狼星的脑袋,原本用力揪紧他头发的双手松开,改为插进他的黑发里鼓励似的抚摸。小天狼星似乎很喜欢这样被摸头,虽然在其他时候敢摸大少爷的脑袋会被咒语石化一整个晚上,但是这时候,这种爱抚只会让他更卖力的舔弄敏感的小乳头。
(二十八)魁地奇比赛
罗比直到马上要到魁地奇队员集合的时间才艰难的从小天狼星的怀抱里脱身。她胸前的双乳早就空空如也再吸不出一点奶水,可是谁都没去在意。小天狼星像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那样用力的吸舔小媚娃可怜的乳头,他用舌尖拨弄那个脆弱的小肉粒,甚至用上牙齿去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试图让她分泌出更多液体。
小天狼星早就硬了,那个炽热的部位紧紧贴在女孩大腿内侧,让罗比的腿软的像面条,全靠男孩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仅剩的一丝清明让她气喘吁吁的把牛皮糖一样粘在她胸前的黑发脑袋推开,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想正常的上赛场就必须到此为止了,可天知道做这个动作耗费了她多大的意志力。
“马上……嗯,别咬……马上集合了,我必须,马上去找詹姆斯他们……”罗比断断续续的说,十指却仍旧留恋的插在西里斯的黑发里抚摸着不肯放开。她不敢看小天狼星的眼睛,害怕自己被那双有魔力的灰眼睛蛊惑,再次毫无底线地纵容他接着舔下去。
小天狼星因为在这种时候还听见别的男人的名字,不满地咬了她一口,成功收获了小媚娃一声难耐的娇喘。他恋恋不舍地吐出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头脑里仅剩的一丝学院荣誉感提醒他,不能因为想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她的小嘴里就耽误重要的找球手小姐打比赛。
西里斯替她整理好衣服,这过程中,因为衬衫蹭过罗比此刻异常敏感的乳头而发出的呻吟,让小天狼星忍不住低头恶狠狠地吻她作为惩罚。小媚娃乖乖的任由他亲,一动不敢动,唯恐自己又做了什么刺激到西里斯导致他让自己错过比赛。
西里斯努力的平复心情,罗比看着他辛苦的样子有点不忍心,女孩凑过去悄悄告诉他:“你记得来看比赛哦,如果我赢了,就把这学期我抓到的第一个金色飞贼送给你,这个补偿总可以了吧!”
这个小插曲直接导致罗比成为格兰芬多球队最后一个到场的队员,她甚至没时间热身就提着扫帚上了赛场。空旷的魁地奇赛场边上挤满了人,甚至有不少教授等着看今年魁地奇比赛的开幕之战。格兰芬多和拉文劳克的比赛虽然比不上红绿之战有看头,可是去年的拉文劳克作为魁地奇比赛冠军可算出尽风头,人人都很期待格兰芬多会如何对付这支劲旅。
赛前握手环节,罗比敷衍的对着对面蓝色袍子的队员鞠躬致意,鞠躬角度绝不超过五度。她听着拉文劳克的队长跟格列农几乎是咆哮着互放狠话,对面高个子的击球手扬言要用游走球把她打进校医院,可她没放在心上,只是回以充满轻蔑的冷笑。没人会比天生拥有翅膀的媚娃更擅长飞行,罗比从不怀疑这一点。
长长的哨声响起,双方队员升空。拉文劳克无疑已经在过去一年的比赛里注意到了罗比逆转比赛的能力,毕竟去年如果不是他们的追球手发挥实在过于出色,才会在她抓住金色飞贼的情况下仍然赢得比赛。
今年,拉文劳克队格外注意限制她的发挥。比赛一开始,大块头的拉文劳克击球手就不断把游走球往她身上招呼,哪怕追球手也有意无意的卡在她飞行的路线上干扰她。
不过这些都无法干扰到罗比,游走球呼啸着在赛场上穿梭,甚至用不到己方击球手的保护,罗比好像长了八只眼睛那样躲开了每一个游走球的攻击。罗比喜欢以最惊险的动作躲开球的攻击,好像在进行一场飞行表演那样轻松自在,总是引发看台上一片惊呼。詹姆斯隔着大半个球场冲她大喊:“能不能找你的金色飞贼,别再乱出风头了,你都让莉莉看不见我的精彩发挥了!”罗比以一个接近锐角的转弯闪过擦着她头皮飞来的游走球,回嘴到:“你自己不行关我什么事儿?何况伊万斯现在好像还不允许你叫她莉莉呢!”
这种轻松到甚至没把对面放在眼里的举动无疑激怒了对方,游走球被击打的更快了。可是这干扰不了找球手的行动,罗比在场上以眼花缭乱的华丽动作飞行,忽然,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抹金色的影子。
拉文劳克的找球手跟她几乎同时发现了金色飞贼,但拉文劳克的找球手比她的距离更近。看台上发出一片喧哗声,观众们意识到比赛即将进入高潮。
罗比整个人几乎贴在扫帚柄上,此时她跟拉文劳克的找球手只差不到半臂的距离,可是此刻距离金色飞贼已经很近了,两个人扫帚的型号一样,这点距离已经不够让罗比加速超越对方了。
罗比余光能感觉到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也笑了。
下一刻,整个看台都发出一阵惊呼。在至少六十英尺以上的高空中,罗比整个人完全离开了她的扫帚——她用力一蹬,像一只捕食的老鹰那样直接从扫帚上飞扑出去,一下子超越了拉文克劳的找球手,一把攥住了金色飞贼。
哨声响起,比赛结束,格兰芬多以大比分获胜。可来不及为格兰芬多的胜利欢呼,观众无不为年轻的找球手小姐悬着心,从这个高度摔下去必然是要去见庞弗雷夫人的,有些胆小的观众已经扭过脸去,不忍再看。
失去了扫帚,罗比笔直的往下掉,不过她的脸上并不见惊慌,在急速的下坠中她向空中伸出手,属于她的那把扫帚拐过一个急弯,急速向她飞来。
在距离地面还不到三英尺的地方,扫帚终于赶上接住了下落的主人。罗比左手一把抓住扫帚杆,最新型号的光轮1001具有敏锐的转向能力,她的脚尖几乎是擦过魁地奇球场上柔软的草叶,而扫帚已经带着她一飞冲天。
罗比笑着翻身骑上扫帚,高高举起右手,金色飞贼仍然在她手心徒劳的挥舞着小翅膀,比赛结束,格兰芬多获得了开年第一场比赛的胜利。
球场沸腾了,全场都因为这个颇具戏剧性的结尾而欢呼,哪怕是作为对手的拉文克劳球员都不得不承认她过人的冷静判断和大胆的飞行技巧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詹姆斯更是一马当先向她飞来,脸上残余的惊恐尚未褪尽,他已经大笑着拥抱自己的妹妹,欢庆他们新学期的第一场胜利。
不管是哪个学院的学生都在呼喊着罗比的名字,银发女孩无疑是这次比赛中当之无愧的明星选手,她最后果断的飞扑和冷静的处理让她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为学院赢得了比赛。
罗比张开双手,迎着观众的呼喊飞向看台,她冲着观众挥手、飞吻,引起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罗比飞得太低了,以至于她的校袍袍角打在很多学生的脸上,不过谁在乎呢,大伙都为媚娃赛场上的风采而陶醉。
小天狼星站在人堆里看着罗比神采飞扬的神色,他尚且没从方才那惊险的一幕回过神来。小天狼星对魁地奇不算热衷,他觉得有比骑着扫帚追球更有趣的事情,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投入到一场比赛中,当罗比从扫帚上掉下来时,他差点翻过栏杆跑到场地里去,好歹被卢平拦住了。现在,罗比漂亮的为格兰芬多赢下了开门红,小天狼星敢肯定罗比的崇拜者要翻个番儿了。奇怪的是,想到那些讨人厌的苍蝇,小天狼星不再感受到那种混合着厌烦和酸涩的心情,从罗比明媚的笑脸里他感受到一种力量,催促着他内心一种他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的情绪膨胀生长,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小天狼星跟着格兰芬多的学生向场地中央跑去,跳下扫帚的罗比被她的队员们高高抛起,庆祝这场胜利。他看到罗比向他的这个方向看来,然后离开人群,往小天狼星的方向走来。
在这样的氛围下,即使是小天狼星也感觉自己的心在怦怦跳动,他很少幻想,对于罗比这种神经比钢筋还粗毫无浪漫细胞的人更是没抱什么期待,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也忍不住想,这学期的第一场比赛,对于找球手来说具有特殊意义的金色飞贼,她会给他吗?
他站在原地,看着艳光四射的学院英雄向他走来,然后——被一个金发男孩挡住。
“嗨,罗比!”直到柯林斯直挺挺的站到她面前,罗比才注意到自己的男朋友。一般来说,她还是个挺合格的女友,可是因为最近天天跟小天狼星鬼混导致她几乎没什么时间搭理柯林斯。想到这里罗比觉得有点抱歉,她尽可能温柔的说:“怎么啦亲爱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柯林斯看上去紧张的要晕过去了,他结结巴巴的说:“你能不能……把你抓到的金色飞贼送给我?也许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是你抓到飞贼的那一刻实在是太酷了!我真的很想……”
“可以啊。”罗比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对于冷落了柯林斯那么久,其实她心里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让她决心把本来许诺给小天狼星的礼物转手给柯林斯的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罗比想跟他分手了。
不知道为什么,过去两年小天狼星和劫盗者的活动再忙也从来没耽误过她找男朋友,可是到了今年,罗比只觉得自己所有课余时间被西里斯挤得满满当当,她不是在跟小天狼星呆在一起厮混,就是在去找小天狼星的路上,实在没什么时间再去和男朋友度过。
不过对于这个眼里只有她,有一头漂亮金发的赫奇帕奇男孩,她心里也不是没有一点感情的。跟柯林斯度过的时间很愉快,他很懂分寸,也从来不在罗比不想看见他的时候出现,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那该死的大男子主义,从不干涉她私下里那些小小的娱乐活动。
只不过是一个金色飞贼。罗比心里想。我还会再抓到许多个的,西里斯可以在那些里面随便挑,也许我可以把击败斯莱特林的金色飞贼送给他,就在裁判吹哨之后,当着全校人的面。
柯林斯不知道罗比此刻的心理活动,他看上去激动的好像要晕过去了,身边格兰芬多的同学们发出善意的哄笑声,罗比本来很熟悉这种场面的,但是她现在没兴趣陪他们玩。银发的漂亮女孩在人堆里东张西望的寻找一个熟悉的人,却只看到一个黑发少年转身离去的背影。
(二十九)女朋友
小天狼星交了新女朋友,这件事还是在格兰芬多引发了一阵不大不小的讨论。
实话说小天狼星虽然不像罗比那样,换男朋友比换衣服都勤快,但也绝不是詹姆斯那类在一个树上吊死的类型。在魁地奇休赛期、劫盗者没活动、或者任何让他感到无聊和无所事事的时候,他总会找个女朋友——按他的话说,“打发时间”,他通常会找那段时间学校里最受欢迎的女孩交往。很多女孩私下里都觉得,小天狼星与其是认真想谈一段恋爱,不如说是一种集邮心态。一些对待感情格外认真的姑娘认为这是不折不扣的渣男行为,不过对大部分女孩来说,能做小天狼星的女朋友,哪怕是极其短暂和不认真的一段感情,也绝对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这次小天狼星的新女友是个拉文劳克的五年级学姐,据说是在格兰芬多对战拉文克劳的那场比赛上认识的——波特家的兄妹对此忍不住抗议,好友竟然在自己大出风头的时候忙着把妹——相比他之前的女友,这是小天狼星第一次和比自己年长的女性交往,得知这个消息的男生们不知为何都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坏笑。罗比对此有点摸不清头脑,不过她确实非常为自己的好友高兴,她认为小天狼星总算是不再钻牛角尖了。
为了庆祝小天狼星的新恋情,劫盗者们决定为他举行一次单身之夜派对,不过相比其他人的热情高涨,当事人却不以为意。
“如果每次我换个女朋友你们都要庆祝的话,恐怕詹姆斯的零用钱在学期过半之前就花完了。”小天狼星犀利地指出。
“别扫兴啊西里斯,詹姆的钱留着又有什么用,毕竟他的单身之夜派对恐怕在毕业之前是没可能见到了。”罗比嬉皮笑脸的说。
詹姆斯生气的回击:“那如果要给你办单身派对,整个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都忙不过来吧!何况最近莉莉已经不拒绝我称呼她的名字了,这不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吗?”
卢平指出,“我想伊万斯只是发现,不管怎么阻止你也没用,干脆懒得管你了吧。”
詹姆斯愤怒的拿羽毛笔扔向卢平,被少年敏捷的躲开,小天狼星用力清了清嗓子,提醒伙伴们平斯夫人正向这个角落投来怒视。
罗比把尖尖的下巴放在桌子上,她正在看之前从邓布利多教授那里拿来的书,这本书虽然有着吓人的外表,内容却相当无聊,大概是讲中世纪猎巫时期的历史故事,只是和魔法史课本上不一样,这本书似乎是站在点火的麻瓜的视角上记录,过分详细的描写了如何点火、女巫又是被如何炙烤的惨叫。
阿尼玛格斯的研究再次陷入停滞,罗比对此都已经习惯了,她把更多精力放在研究媚娃的成长期上,毕竟男孩们的变形术进展实在堪忧。而之前从邓布利多老屋里拿来的书,倒是给了罗比一些意料之外的惊喜,那上面有很多用德文写的批注和笔记,给了女巫一种前所未有的思考角度。
“西里斯!”一个栗色长发的女巫从远处向他们走来,看到来人。劫盗者们纷纷露出促狭的笑容。那是小天狼星的新女朋友,拉文劳克的玛丽·格丽特,和普遍像颗小豆芽菜的三年级小女孩们比,这位皮肤微黑的女巫据说出身麻瓜运动员家庭,有着经过充分锻炼而成的火辣身材和同样开朗外向的性格,相当一部分男生认为,和外表艳丽但性格张扬跋扈的罗比相比,这位深谙成熟女性魅力的玛丽才是霍格沃茨的第一美人。
颇具成熟风韵的学姐走过来坐下,相当亲昵的挽上小天狼星的胳膊,她丰满的胸脯让滚着蓝边的学院衬衫绷的紧紧的,暧昧地挤在男孩的手臂上。在打过招呼后,玛丽明显对素有艳名的格兰芬多小女巫挺感兴趣,她对罗比说:“你在看什么书呢?我之前在图书馆帮平斯夫人做过书籍分类,对你这本书的书皮完全没印象啊。”
罗比有些为难,她对这个落落大方的学姐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但是关于邓布利多家老宅的事情明显不能对别人说,于是她只好含糊的回答:“之前去一家旧书店淘的。似乎是讲中世纪猎巫故事的,视角还蛮新颖的。”
虽然她的敷衍肉眼可见,但是玛丽还是非常通情达理:“我也对中世纪猎巫的故事挺感兴趣,你知道,我出身一个麻瓜家庭,这段历史恐怕是我在魔法史课上唯一能感到熟悉的内容了。”
“是吗?也许我们可以在有空的时候交流一下从巫师和麻瓜的不同角度是如何看待魔法史上的大事件的。”罗比笑了笑,她对这个活泼的学姐印象不错。可当她去看小天狼星时,却发现黑发少年脸色很冷淡,他不仅对她们俩的对话不感兴趣,事实上,他看上去已经无法忍受两个女孩在他面前其乐融融的样子了。
“也许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你的男朋友身上,玛丽。”小天狼星懒洋洋的拖长声音,没骨头似的依在大他许多的拉文克劳学姐身上。栗色头发的女巫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她安抚似的摸摸小天狼星柔软的卷发,柔声说,“好吧,那你想跟我出去走走吗,西里斯?”
这一幕不知怎的让罗比心里有点不舒服,她听见小天狼星无可无不可的嗯了一声,拎着书包走人了,甚至跟他们连个招呼都不打。
罗比埋下头接着看书,可是书本上的字母好像有了生命一样,在她眼前扭来扭去,就是进不了她的眼睛里。詹姆问她:“我听说你跟那个可怜的赫奇帕奇男孩分手了?他可是非常伤心,他又怎么得罪你了?”
罗比烦躁的说:“哪都没得罪我,只是我厌倦了,不可以吗?”
詹姆耸耸肩“当然可以,这不是你最常见的分手理由吗。我就随便问问而已,你干嘛这么大火气。”
罗比确实火气很足,她不知道是詹姆愚蠢的问东问西更让人讨厌,还是小天狼星离开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的样子更讨厌,总之,现在她视线里的一切都那么让人烦躁。银发媚娃一把抓过自己的书包,气冲冲的离开了。
(三十)争吵
罗比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旁,往盘子里夹烤牛小排和鸡肉派,又舀了满满一大勺肉酱。詹姆斯几乎可以说是惊恐的看着,对自己的妹妹说:“罗比,你刚才才吃掉了一整只烤鸡!我是不是该和格列农说说,为了让我们的霍格沃茨校花保持身材,要加大训练量了?你最近饭量简直吓人。”
罗比一口咬掉了半个馅饼,含糊不清地说:“哦得了吧,你什么时候见我胖过?我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饿的要命,可能是因为发育期吧。”
詹姆斯吐槽道:“我可没觉得你长高了一丁点,别是横向发育吧。”然后敏捷的闪过愤怒的媚娃扔过来的叉子。
小天狼星拿叉子慢吞吞的切肉,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天狼星在没有刻意做出非常格兰芬多的举动时,时常不自觉透露出古老纯血家族培养出的贵族气息,就比如现在,他挺直腰板,优雅的切牛排时,跟他那分到斯莱特林的弟弟看上去几乎一摸一样。
不过这两个布莱克显然有显着的不同,比起看上去总像一团漂浮不定的雾气的雷古勒斯,小天狼星更加热情、叛逆而风流,是一团实实在在燃烧的火。
玛丽像一阵风般卷到了小天狼星身边,挨着他坐下。小天狼星这才回过神来,他自然的搂过女友的腰,插了一块水果馅饼喂给玛丽,问道:“是什么让你横穿整个礼堂来找你的男朋友呢?甜心。”
玛丽似乎被他的装模作样逗乐了,她咯咯笑着,低下头凑在小天狼星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罗比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她把这理解成看见好友耍帅的不爽。罗比侧过头对詹姆斯说:“哦,我想西里斯这下栽了,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詹姆斯正在吃松饼,含糊不清地说:“有吗?西里斯对他每个女朋友不都是一个样子吗。”
兄妹俩正说着话,玛丽跟小天狼星结束了对话,小天狼星似乎说了什么惹怒玛丽的话,高年级的拉文克劳一副生气的样子,起身要走,小天狼星则是很无奈的样子哄着女孩。然后,不知道俩人达成了什么协议,小天狼星纵容似的笑了笑,侧过脸吻住了玛丽的红唇。
很难说清那一瞬间罗比的感觉,耳边的声音一瞬间全部消失,她感觉手脚冰冷,浑身的血液都涌进大脑里,化作愤怒的燃料。
那不是对玛丽的,而是对小天狼星。尽管罗比也知道他们之前没有许下过任何约定,但是那一瞬间,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觊觎的感觉化成一股阴冷的愤怒,比起用理智思考这是否合理,罗比此刻只受原始的本能与占有欲支配。
等她回过神来,才察觉到礼堂里其他同学的尖叫、身后麦格教授愤怒的怒吼、被她暴怒之下发出的魔咒炸断的格兰芬多学院长桌,以及用一个出色的铁甲咒挡住攻击,以一种早有预料的神色看着她的小天狼星。
在思考眼下局面之前,身体先动了起来——罗比跳上已经一片狼藉的长桌,踩着别人的餐盘和早餐来到长桌对面用力拽起小天狼星,径直往礼堂外走。
小天狼星没反抗——倒不如说他相当配合。两个人穿过大堂,穿过一楼走廊,穿过校门口的草地,穿过天井。罗比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哪里,她只是不停往前走,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小天狼星——她真怕自己一看到那张可恶的脸就忍不住活活掐死他。小天狼星一直任由她拽着离开,脸上也是一副阴云密布的表情。
一直走到一个少有人来的走廊罗比才放开他,罗比揪着小天狼星的领口把他摁在墙上,红眼睛像要滴出血来。
“你背叛了我!西里斯!”女孩的咆哮听上去跟她妍丽的外表不太相符,那有点像某种野兽的声音。“你为什么一定要惹我生气呢?你明明知道我讨厌别人的背叛,就为了柯林斯那点事儿你到现在还在没完没了的找各种方式来恶心我,即使每个人都知道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小天狼星脸上带着一种冰冷的厌倦,他静静听着女孩的控诉,表情好像在听一出滑稽的戏剧。“差不多得了,罗比。任性也该有个限度,你交男朋友的时候我可没像你这样歇斯底里。男朋友跟好友不一样,我们是好朋友,何必要在意彼此交往的情人是谁呢。这不是你说的原话?既然做了决定就贯彻到底,玩双重标准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罗比瞪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男友做过跟你一起做的事情,你凭什么说我双重标准?我喜欢跟男孩们一起出去玩,一起做作业或者在城堡里游荡,他们会哄我,跟我聊天,让我一整个下午都很开心,但也仅此而已了。无论是接吻还是别的,我都只跟你做过,西里斯,而你是怎么做的呢?如果你想跟玛丽接吻或者上床都随你的便,但是我才不要跟别人用剩下的东西!”
小天狼星气得脸色铁青,他想反驳,但一时之间又找不到话来堵她。他觉得罗比逻辑奇葩,是在诡辩,又不得不承认按照罗比的脑回路,好像错的确实是他——但该死的谁会跟男朋友纯洁的牵手聊天而跟自己的好朋友上床啊!
在罗比挥着魔杖扬言要把小天狼星下面那玩意儿剪下来的时候,麦格教授怒气冲冲的到场了。作为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劫盗者各种不靠谱的行为,但是在全校师生面前炸断自己的学院长桌这件事,还是让麦格教授气得不轻。
“德拉库尔小姐,布莱克先生,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们,因为你们未经思考的鲁莽行为,在这学期接下来的所有课余时间你们都要在禁林度过了。我想凯特尔伯恩教授饲养的小动物们也许能教会你们什么叫耐心。”麦格教授严厉的下达了惩罚,但是接受惩罚的两个学生明显心不在焉,两个人抓住一切机会怒视彼此,用眼神喷射脏话。
麦格教授略有些无奈,不仅是因为他俩惹的祸,更是因为一向形影不离的劫盗者内部,第一次出现如此严重的裂痕——麦格教授有预感,这不会意味着劫盗者们惹是生非的终止,反而是更大的乱子来临的前兆。
(三十一)玛丽
小天狼星跟罗比在学院长桌上闹出的动静足够大,几乎四个学院都在讨论他们两个的事情,毕竟校花和校草之间的八卦谁不喜欢呢?何况这两个人从入学开始就形影不离——虽然是和另外三个人一起——外貌又足够般配,虽然罗比的喜怒无常和小天狼星的冷淡傲慢很多时候都谈不上讨人喜欢,但是关于这两个人的八卦确实是从来没断过。甚至有人暗地开设了赌盘,赌这两个人究竟什么时候能在一起。
遗憾的是,在霍格沃茨的前两年,两个人都恪守着好友之间的界限,亲近但不亲密,而且不说罗比,就是小天狼星在男女关系上也谈不上多么清白。
但是,想想吧,罗比·德拉库尔是那种男朋友当着她的面亲吻别的女孩也只会笑眯眯地祝他俩幸福的类型,却因为小天狼星跟女朋友在礼堂的亲密举动跳起来炸了学院长桌,即使是最不爱这些八卦的斯莱特林都很难不用探究的眼光追寻阴沉着脸的小天狼星和看上去啥事儿没有的罗比。
罗比不是那种把心情放在脸上的类型,很多劫盗者们的手下败将斯莱特林相比冲动的波特和暴躁的布莱克,反而更怕这个喜怒无常的德拉库尔,就是因为她完全干得出上一秒还在柔声细语的跟人聊天,下一秒立刻翻脸不认人拔魔杖的事情来。
罗比遇见玛丽的时候,她刚刚教训了两个在她面前趾高气扬的嘲讽她的斯莱特林,罗比用了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咒语把他们的嘴巴粘了起来,并恐吓他们她用了永久粘贴咒,这辈子他们都用不上那张嘴了。吓得这两个傻大个含着眼泪跑去找庞弗雷夫人去了。罗比百无聊赖的收起魔杖,转身就看到了玛丽,这位导致她与小天狼星决裂的导火索笑盈盈的邀请她去图书馆,看看上次她俩聊到的那本关于麻瓜猎巫的书。
老实说,罗比并不讨厌玛丽,这件事毫无疑问是小天狼星的错,对于这个拉文克劳学姐,她只是被行为不检点的小天狼星卷入这场事件中的无辜人士而已,因此罗比虽然知道玛丽肯定不是为了看什么魔法史才来找她,但还是很友好的答应了玛丽的要求。
果不其然,在东拉西扯了一会妖精叛乱和亚瑟王传说之后,玛丽自认为十分自然、而罗比认为非常刻意的切入了话题:“说起来,前几天西里斯过生日,我给他办了一个生日派对,邀请了很多他的好朋友,怎么没看到你呢?”
罗比冷笑一声,不客气的说:“我想之后我只可能在一个场合出现为他庆祝了,那就是他的葬礼。”
玛丽被她直白的话搞得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不过她还是说:“也许不该由我说这话,可是,我知道你跟西里斯入学之后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从来没有想过想破坏你们的友情。”玛丽停顿了一下,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我是说,如果是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们原本这么要好的朋友分道扬镳,我也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
罗比慢慢坐直身体,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打量着栗色长发的少女,准确捕捉到了她脸上尽力掩饰的得意。
罗比只觉得一股子邪火腾一下子升了起来,她冷冷的说:“哦,是吗?我觉得你恐怕误会了,我不是因为你才跟西里斯吵架的,是因为别的原因。他固然是个愚蠢自大目中无人的蠢货,但也没有蠢到因为一个女生跟我吵架的地步。”
玛丽用一种了然的神色看着她,宽容地说:“哦,当然了,我相信西里斯不是那种人,也许是我多嘴了。”但她那种胜利者游刃有余的姿态表明,她根本不相信罗比说的哪怕一个字儿。
罗比觉得这个人简直无法理喻,她沉浸在自己打败了霍格沃茨校花赢取了小天狼星芳心的幻想中不可自拔,甚至都不愿意听听她这个当事人说的话。罗比实在是跟她没法聊到一块去,抓起书包就跑掉了,当然,在玛丽眼中,这是被说中心事的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
罗比很恼火的想,等着瞧吧,愚蠢的姑娘,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说的完全是真话的。
(三十二)兄妹
与此同时,在七楼的一间空教室,小天狼星坐在一锅冒着不详的紫色雾气的魔药面前,聚精会神的看着火候。
小天狼星其实对魔药兴趣不大,虽然他魔药成绩常常是O,但对他来说,与其守在坩埚前发呆,不如找几个看不顺眼的斯莱特林打一架有趣。他之所以能耐着性子呆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小天狼星实在受不了外面那些愚蠢的同学对着他指指点点了。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受到那群根本不了解事情真相的蠢货“渣男”的指责。
“哦,我还在找你呢,西里斯。”詹姆就在这时候推门进来了,他看着那锅魔药嫌弃的皱起眉头,“嘿哥们,你再生气也没必要熬一锅毒药给自己吧。”
小天狼星眼皮都不抬,懒羊羊地说:“如果你是来给你妹妹抱不平的,那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
詹姆没因为他这恶劣的语气而退缩,相当自来熟的坐到小天狼星对面的椅子上,说:“我确实是想来谈谈罗比的事儿,不过不是为她抱不平的。”
“我不想谈。”小天狼星简单的回答。
詹姆耸了耸肩,“好吧,虽然不知道那家伙又搞出什么事儿了,但这次似乎把你气的不轻啊。”
小天狼星翻了个白眼,知道如果不跟詹姆聊完他是不会走的,他把手边一种动物的蜕皮扔进锅里,平静的说:“她没干什么,只是我终于明白了我们不是一路人,仅此而已。”
教室陷入一阵短暂的安静,小天狼星认为自己的表态已经足够坚决,詹姆却显然不这么想,他的表情并不是看到自己的两个好友决裂时应该出现的,相反,他那副意味深长的微妙眼神真的让小天狼星感觉毛都要炸起来了。
詹姆凝视着他,突然说:“你爱上罗比了吗?”
小天狼星搅拌坩埚的动作停了一下,锅里的液体立刻变成了一种象征失败的碧绿色,他烦躁的关火,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们没有在谈恋爱。”
詹姆冷静地说:“我没问你俩是不是在恋爱,我只是问你是不是喜欢她。”
小天狼星是真想否认,可一连串否定和嘲讽的话都到嘴边了,却像被堵住了,就是说不出口。
詹姆了然的看着他,他用一种跟平常咋咋唬唬的形象极不相符的语气说:“那我明白了,西里斯。说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支持你以后不要跟罗比来往了。”
小天狼星万万没想到能从詹姆口中听到这话,他非常诧异的看着好友,而詹姆只是平静的说下去:“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罗比来到我们家的时候只有七岁,但是在麻瓜世界里受了很多苦。一开始的时候,她完全处于失语状态,无论是声带还是大脑都完好无损,但罗比就是说不出话来。医生说,那是因为她的精神受到了太大的冲击,所以封闭了跟外界沟通的桥梁,以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一开始,我和我父母用了很多方法,陪伴、给她读书、陪她玩玩具,但是她始终不开口。那时候她就好像我们家里一个美丽的摆件一样,不言不语不动,在客厅一坐就是一整天,漂亮但毫无生命力。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厌倦了一直哄着一个毫无反应的木偶,我出去跟朋友一起玩了一整天,也没有在平常会陪她的时间回来。直到日落的时候,我看到她穿着家里的睡衣,浑身都是土,跑到我跟朋友一起玩的地方。那时候罗比从来没有离开过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那里的。那天我第一次看到她流泪。因为太久没开口说话,她的声音非常嘶哑难听,她跑过来拉着我,一直反反复复重复一句话,她说:“别不要我。””
詹姆深深吸了一口气,借以平复心情,小天狼星则已经完全愣住了。他接着说下去:“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我要保护她,永远不要让她再露出那种被抛下的表情。在那之后,罗比变得越来越开朗,直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罗比固然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对我来说,她比亲妹妹意义更重,她是我和我父母费尽心力、用很多很多的爱和陪伴塑造成如今这个样子的,夸张一点说,她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罗比是很怕很怕失去的,她经历了太多的抛弃和伤害,她比看上去要脆弱的多。因此,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被她接纳成为自己人的。如果有可能分离,宁愿不要开始,这就是罗比的作风。她承受不了再一次的失去了。”
“而你,西里斯,你不适合她。也许作为朋友你们相性很好,但如果更进一步的话,罗比需要的是稳定的安全感,是将她固定在这个世界上的锚,而不是带着她随波逐流的船,她已经漂泊的够久了。而你,兄弟,我无意冒犯,你自己还漂泊不定,找不到世界上自己的位置呢。”小天狼星想反驳,但又无从反驳,他的迷茫、矛盾,跟家族永不停止的战争无时无刻不让他心烦,是的,他自己的麻烦就够多了,何必再拖一个下水呢?
“所以,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之前,先一步斩断所有可能性。也许我可以跟罗比说一说,你们还可以接着做朋友。”詹姆往椅背上一靠,轻松地说。
小天狼星不知道自己是否跟詹姆说了什么,或者两人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离开了,他对之后的记忆很模糊,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寝室的四柱床上,看着金红色的帷幕发呆了。
小天狼星觉得难堪,不是因为罗比这些他之前从不知道的经历,也不是因为这让他变得好像一个真正的渣男,是因为他发现,在詹姆说了这么多以后,他还是想去找罗比,想见到她,即使他是一艘在大海上自身难保的纸船,小天狼星也想拖着罗比一起沉到海底。
(三十三)帕笛芙夫人茶馆
霍格莫德日的帕笛芙夫人茶馆简直就是收割荷尔蒙入脑的学生们金加隆的利器,在这里,一杯仅仅装饰以一朵快凋谢的玫瑰的鸡尾酒都要足足一个金加隆,小天狼星不缺金加隆,但是依他的品味,他绝不会想踏进这个装饰着俗气蕾丝的地方一步。只不过玛丽对于来这里非常执着,出于绅士风度,小天狼星也无法拒绝自己女友提出的要求。
两人到茶馆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所有靠窗的位置都挤满了人,他们只好找到了一张小小的圆桌——在小天狼星看来那张“桌子”还没一张板凳大——玛丽坐在小天狼星身边,少女修长健美的大腿在桌子底下紧紧挨着男生的腿,说实话,这让小天狼星感到一点不自在。
拿来了饮料,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尽管事后小天狼星什么也没说,但是聪慧的拉文克劳怎么看不出他时不时的走神和神游天外是因为什么呢?两个人仍然像以往那样约会、泡图书馆、去霍格莫德,时不时出现的礼物和精心准备的惊喜也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小天狼星似乎还是那个让每个女生期盼的完美男友。
但玛丽仍然注意到,小天狼星对待她越温柔,就越避免和她的一切身体接触。之前两个人还会牵手、贴面吻,可是自从那天的争吵后,哪怕小天狼星再怎么认为罗比不可理喻,他仍然无意识的避免跟玛丽哪怕一点最细微的触碰。老实说,这让拉文克劳很灰心。
玛丽试图挑起话题,她问小天狼星有没有看最近的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战赫奇帕奇——格兰芬多几乎是一面倒的获得了胜利。小天狼星很温柔的回应着玛丽抛出的一切话语,可是很快玛丽就意识到自己选择了一个错误的话题,谈到魁地奇,几乎不可避免的就要谈到格兰芬多优秀的找球手小姐。尽管两个人都尽力装作若无其事,可是一旦涉及罗比,场面还是陷入了一片沉默。
”砰!”帕笛芙夫人茶馆的门被重重的打开,优雅的悬挂在门边的风铃因此发出刺耳的碰撞声。茶馆里的学生们都不悦看向门口来人,可是还不等他们看清,来人好像一阵银色的旋风一样卷到小天狼星的桌子前。
罗比把自己的书包随手扔到小天狼星的椅子旁边,一屁股坐到目瞪口呆的黑发少年对面,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拼个桌,不介意吧?”
小天狼星被她这种自来熟的态度给惊呆了,他刚想毫不客气地拒绝,玛丽就抢先回答了。“不介意,我和西里斯刚才正聊到你了呢。罗比你在之前那场魁地奇比赛的发挥实在是精彩。”
“哦,那没什么。其实在赫奇帕奇的那场比赛上我没发挥什么作用,毕竟在我抓到金色飞贼之前,詹姆他们已经将比分差距扩大到奠定胜局的地步了。”罗比随手从桌子上挑了一块蛋白饼干尝了一口,皱起了眉头,“这饼干有点太甜了吧。”
没人让你吃。小天狼星刚想把这句话说出口,身体忽然僵住了。
一只秀气的赤足,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轻轻放到了他的双腿之间。那只脚准确无误的踩到他最脆弱的部位,还用足弓轻轻揉了揉。
小天狼星立刻意识到这是谁干的好事,他想怒斥罗比,质问她到了这种时候还来招惹他干嘛。但是这些都做不到,因为在那只秀气的脚踩上来的一瞬间,他就可耻的硬了。
小天狼星简直自己都要唾弃自己的身体了,不知道是因为久未发泄,还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对银发媚娃臣服了,总之,他下面那根玩意儿在接收到女孩发来的信号的第一时间就立正站好了。
小天狼星有点狼狈的偏过头去,下意识的不想让玛丽看见此刻自己的脸。
罗比托着下巴,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可是小天狼星总觉得她嘴角那抹笑容别有深意。
两个女孩还在假装平和的聊天,已经从魁地奇聊到魔药课教授的衣品了。谁能知道看似其乐融融的谈话之下,女孩的脚掌正暧昧的踩在对面少年的裆部。
小天狼星感觉自己后背都在出汗,那个灵巧的脚掌踩在最要命的地方,用足弓反复摩擦柱身,又用脚趾轻轻夹弄龟头,让肉棒颤抖着吐出一点前液,打湿了裤子。
“哎呀,我的羽毛笔!”对面的女孩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她放在手边新买的羽毛笔不知怎么的被碰到了地上,小天狼星感到踩在那个地方的脚挪开,他刚想松一口气,就看见对面的女孩伏下身子,钻到桌子底下找羽毛笔去了。
下一秒,他为了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一只柔软的小手灵巧的攀上他的裆部,重重地揉了一把,然后在飞快的拉下他的裤子拉链,释放出那根急切的寻求慰藉的肉棒。
银发女孩神色如常的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时候,小天狼星看着她的目光已经接近于仇恨了。他现在已经不介意罗比之前干的一切荒唐事儿了,只要现在罗比能告诉他一个咒语,让他能在尽量不惊动旁边人的情况下把自己裤子拉链拉上!
罗比再次把脚放在了他的裆部,只不过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碍,不怎么受到阳光照射的脚部皮肤直接接触到那里粗砺的肉筋,连罗比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过那只是一时的,她很快用整个脚心踩住不听话翘起的肉棒,然后开始顺时针揉动。
玛丽浑然不觉身边正发生着什么,她跟罗比东拉西扯一些有的没的,实在是没得可说了。忽然,罗比很突兀的问:“玛丽,你还记得上次咱们聊了什么吗?”她指的是在图书馆里的那次鸡同鸭讲的不欢而散。
玛丽下意识的坐直身子,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打响了女孩子之间没有硝烟的战争。玛丽相当温柔的说:“哦,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在西里斯面前提起这个呢。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西里斯选择了我,这也不是我的错。对不对,西里斯?”
玛丽自然的向小天狼星靠过去,小天狼星没有推开他,这让玛丽很满意,可是她也敏感的察觉到,巫师袍下面的肌肉僵硬的绷紧,他好像在忍受什么莫大的痛苦一样。
玛丽心里有点不高兴,她是个受欢迎的女巫,什么时候她的亲近会带来这样的反应了。
小天狼星其实压根就没听见她俩在说什么,他甚至都没感觉到玛丽凑过来了,他现在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某个要命的地方,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巫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惹火了,刚才忽然用力踩了他一脚——不疼,但带给他的感受比钻心咒更让他受折磨。
罗比在踩了他一脚之后,立刻就安慰似的用娇嫩的脚心去磨蹭他的囊袋,好像在为之前一时生气之下没控制好力度而道歉。小天狼星能感觉到自己额头、后背都在不断渗出汗水,顺着他额前的卷曲的头发滑下来。
“你很热吗,西里斯?你出了好多汗。”罗比突然说。很奇怪,小天狼星本认为自己在这种状态下已经完全失去听觉了,但是她的话还是非常清晰的传达到他的脑海中,并且,下半身感受到的威胁地加重的力道告诉他,这是个必须回答的问题。
“不,没什么。”这句话几乎是小天狼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玛丽坐在旁边,莫名的脸红了一下,她觉得此刻小天狼星低沉的声音十分性感。
一如既往的,罗比根本没理会小天狼星的拒绝。她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冰激凌,声称自己也有点热,要吃点冰的降降温。玛丽看了看窗外狂风呼啸中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学生,没再说什么。
在等待冰激凌的过程中,玛丽和罗比仍然在看似友好的表象之下唇枪舌战,小天狼星则独自在欲望的火烤之中备受煎熬。这无疑是一种刑罚,小天狼星确信无疑,罗比灵巧的勾起他全部的欲望,而每每当他感觉到攀上欲望的高峰时,她又十分精准的把脚抽走,只把他突突跳动着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直到略微寒冷的空气冷却他濒临爆发的欲望。
直到冰激凌被端到他面前,小天狼星才从这种不上不下的苦熬中被惊醒——那一瞬间他还以为桌子底下的下流勾当被发现了,猛得往后窜了一下。而服务员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客气的说:“您要的冰激凌,先生。”
小天狼星尴尬的笑笑,他没去碰面前的杯子,只是侧过头假装看窗外路过的行人,他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还处于得体范围内了,而罗比明显还是游刃有余的状态。
“西里斯,你觉得我们谁说的更准确一点呢?”玛丽的呼唤让小天狼星回过神来,恰好在这时,罗比脚上要命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小天狼星回过神,随意的看了一眼两个女孩,当然,他立刻就后悔了。
罗比正在吃冰激凌——小天狼星不知道这个下流的动作一般被称作什么,但是就过程而言她还是在吃冰激凌。她含着那把银色小勺子,好像勺子本身比冰激凌还要美味一样,仔仔细细的把每一滴白色的、半融化的冰激凌都舔干净才罢休。小天狼星甚至能看见她嫩红的舌头在乳白色的冰激凌液当中搅动,她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把勺子从嘴里吐出来,因为这个动作一丝没咽尽的冰激凌液流到她的嘴角,又被那根灵巧的舌头舔净,小天狼星那一刻真的想变成一把抽走那把银勺子,把别的东西塞进她嘴里替代,比如,受了她许多折磨的阴茎。
小天狼星不错眼珠的盯着她,他有点怀疑是自己满脑子黄色思想,还是罗比真的有意勾引他,很快他就没功夫疑惑了。罗比又在踩他,和着自己舔勺子的节奏一起,视觉上的冲击和下半身的快感一起攻击着他最后的理智,这次罗比没有再吊着他,干脆利落的把他送上了高潮。
小天狼星大脑一片空白,这个等待了许久的高潮让他在一瞬间仿佛灵魂出窍,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玛丽身边坐着的英俊的黑发少年突然弓起腰,发出一声闷哼,随之,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弥漫开来。玛丽茫然的转头看了他一眼,正想说些什么关心的话,旁边的男孩忽然站起来,过于迅猛的动作带倒了桌子上的碗碟,但是小天狼星根本没管那些零七八碎,他一把拽住对面女孩的纤细的手腕,像一阵风那样把她强行拖走了。
玛丽注意到,罗比虽然看上去好像早有预料,但仍然踉踉跄跄的,她的鞋好像没有穿好,极不服帖的被踩在脚底。高年级的拉文克劳注视着两个人消失的背影,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三十四)恋爱
某种程度上,罗比都有点佩服小天狼星了,一个刚刚经历了高潮的人居然能那么快的回过神来,他在极短的时间内用魔法清理掉痕迹、整理衣服——他的无声咒想必弗立维教授也会给他一个O——然后像一头捕食猎物的猎犬一样扑上来把她抓走。
罗比对自己的技巧很自信,她观察过小天狼星沉浸在情欲中的反应,知道触摸哪里会让他最有感觉,罗比敢肯定刚才那个一定是个让人浑身发软的高潮。可惜情欲在冷酷无情的布莱克家长子身上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现在握住女孩手腕的力量离拗断她的胳膊只差一丝,罗比毫不怀疑只要她敢挣扎一下,那差的一丝就会被立刻补上。
小天狼星闷头往前走,他气苦极了,脑子里一团乱,又气还会被罗比轻易撩动心情、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自己。他拽着罗比,一直走到尖叫棚屋。这个有名的鬼屋即使在霍格莫德日也少有人来,却是劫盗者们的秘密基地。小天狼星拽着她闪身进门,这里被布置成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模样,除了挂在墙上的铁链昭示了它的真正作用,这里几乎跟塔楼上的公共休息室别无二致,这是劫盗者们一起布置的,为的是希望他们的朋友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也能想起跟朋友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
不过,此刻的罗比绝对谈不上快乐,她被小天狼星拉着手腕,用力按在一把宽大的扶手椅上。
“所以,我变成了你炫耀自己魅力的战利品了,对吗?”小天狼星抱着胳膊站在她面前,烟灰色的眼睛满是嘲讽之色。
罗比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艳丽的五官却充满了无辜纯真的神色,说:“怎么会呢,西里斯?我完全是出于帮助处于迷茫无法认清自我的朋友的角度,好心的帮助你而已。你不喜欢玛丽,她也不是适合你的女孩,你们在一起是不会快乐的。”她蛊惑似的压低声音,“看看你自己,你跟玛丽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时候露出过真心的笑容呢?你真的感觉到幸福吗?玛丽真的是你人生中不可或缺的ms.right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简直像麻瓜童话书里蛊惑人心的黑女巫。小天狼星冷漠的想。他丝毫没被这些话打动,毫不留情的说:“所以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喜欢谁、不喜欢谁都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能坐视玛丽抢走你。”罗比本来以为说出这句话会有点难,但实际上,她的告白就如流水一般自然而然的流淌出来了。最难的开头说出来了,之后的话也很容易了。“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西里斯。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但是让我看着你跟别的女孩走在一起,和别的人拥抱、牵手、接吻,我做不到。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可能跟别人在一起,我话就放在这里。”她的红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简直像燃烧着火焰一样,罗比逼视着小天狼星,“被我喜欢上算你倒霉,西里斯。但是你只能跟我在一起,只能喜欢我。”
虽然嘴上说的气势汹汹,但是罗比其实还挺心虚的。她知道小天狼星现在很生气,罗比本来想温柔一点,先把他哄开心了,再哄骗小天狼星答应她的追求,就好像她对待她的无数个前男友那样,她很熟悉这套把戏,知道应该怎么把男人哄的团团转。
那些信手拈来的甜言蜜语到了嘴边,罗比却发现自己做不到。不是说她忽然良心发现觉得骗人不对了,而是她真的不希望自己对小天狼星的告白掺杂哪怕一点点的谎言,在这个时刻,罗比只想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毫无保留的告诉小天狼星,哪怕她的真心话是多么蛮横无理,生硬刺耳。
罗比小心的观察小天狼星的表情,外面不知何时飘来一片乌云,屋子里昏暗的好像傍晚,她只能看到那双迷人的烟灰色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却不能读出那其中的含义。
她听见小天狼星以傲慢的声音说:“哦,那我还真够可悲的。我怎么不记得你对柯林斯也提过这种要求?罗比小姐不是整个学校人尽皆知的完美女友吗,又体贴又温柔,从来不纠缠不休,怎么到我这里,简直像蛇发女妖一样凶残和不讲道理呢?”
罗比着急的反驳:“那怎么能一样啊,我不在乎他们,不管是找了新女友还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我都无所谓,我只追求当时的快乐。可是你不一样,西里斯。如果你跟别的女孩在一起了,我会发疯的。我会诅咒你还有你的爱侣,直到我们其中一方鲜血流干为止。”
这听上去简直像一个诅咒而非告白了,小天狼星愉悦的想。和罗比设想的不同,小天狼星被她表现出来的这种患得患失极大的取悦了,一直以来罗比都像一阵飘忽不定的风一样自由来去,而现在,他确实的抓住了这个迷人的女孩,而她心甘情愿成为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所有物。
“好吧,我答应你。”小天狼星简单的回应。
罗比立刻恶狠狠的说:“怎么,你真的爱上那个拉文克劳五年级了吗?看来我得……”
小天狼星无语的打断她,“我说我答应你,为了保护无辜的霍格沃茨的同学,我来做你的男朋友。”
罗比傻了,她呆呆地看着小天狼星,似乎变得听不懂英语了。就在小天狼星想无奈的重复一遍时,罗比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得跳起来,扑到他怀里。
罗比语无伦次的说:“真的吗,西里斯?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太开心了,我真高兴你不介意我之前所做的一切。我的意思是,我之后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你会有整个霍格沃茨最棒的女朋友,我保证,你不会为这个决定后悔的。”她的话前言不搭后语,颠三倒四没有逻辑性,小天狼星被她逗笑了,于是装作一本正经的说:“真的吗?我会记住你的话的,你要好好表现才行。”
即使在过度的、飘飘然的快乐中,男孩这种大言不惭的态度还是让罗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自以为做的很隐蔽,却被比她要高一头的男孩尽收眼底。小天狼星搂着她的手移到她的臀部,警告性的掐了一把她的屁股,说:“哦,我怎么觉得现在有人就想反悔了?”
罗比被掐的嗷了一嗓子,恨恨地瞟着他说:“哼,我也已经记住你的话了,如果你敢反悔,以后你就仔细等着吧,最好睡觉时也睁着一只眼。”
“我也爱你。”小天狼星在这种最不正经的时刻,忽然非常正经的说出了那句罗比最想听的话。
小媚娃的红色眼眸里又泛起了雾气,直到听到小天狼星的表白时,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这句话。这个讨厌的、烦人的、迷人的、让她魂牵梦绕的坏家伙,总是能轻易戳中她的软肋。小天狼星低头吻她,罗比顺从的张开嘴唇,含住探进来的那一截舌头。尽管已经经历了无数个吻,清纯的、试验的、肉欲的、侵略性的,但是罗比仍然单方面认为这个确定关系的亲吻在她心里排名第一。
小天狼星的手臂收紧,用力抱住女孩柔软的身子,他能闻到罗比发顶海棠花发油的味道,混杂着化妆品的脂粉气。对于三年级的小天狼星·布莱克而言,这就是他对于爱情的第一印象了。
(三十五)第一次
一般人在告白之后会做什么?互诉衷肠,拥抱,然后礼貌的吻别,期待下次约会,诸如此类的吧。小天狼星也是这么以为的,他没想做什么,只是想用吻去安抚罗比的情绪,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然而罗比明显会错了意,在最初的激动之后,罗比熟练的拉下小天狼星的头颅,然后,小天狼星感觉一双灵巧的手从巫师袍外面探进来,去解他的皮带扣。
小天狼星吓了一跳,他像被侵犯的小媳妇一样往后退了一大步,结结巴巴的说:“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是为了这个才答应跟你在一起的,你能明白吧?”
罗比很茫然的看着他,说道:“啊,我知道。但是你不想做吗?”罗比跪坐在扶手椅上,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扣子,她一边脱,一边对小天狼星说:“这段时间真的很难熬,我只能自己把奶挤出来,这个过程很痛苦,一点也不舒服。我只能在洗澡的时候,先用热水放松身体,然后趁着肌肉没那么紧张的时候,把奶挤出来。而且这样做一般都挤不干净,我总感觉胸前沉甸甸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脱掉了最里面的那件衬衫,露出了被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乳房。
小天狼星其实想做个正人君子,但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他几乎没办法把眼珠子从那片雪白上移开。他听着罗比的描述,脑海里不能自拔的开始想象小媚娃在浴室里给自己挤奶的样子。
罗比跪直身体,解开了自己上半身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那双在昏暗中仿佛在发光的乳房就这样跳到他眼前,罗比冲他张开双手,理所当然的说:“快过来啊,西里斯。难道还要我喂你吗?”
行动比脑子还要快一步,在小天狼星能消化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就好像火柴掉到了柴堆上,情投意合的少年少女燃起热情的速度令人惊异。小天狼星揉着那双好久不见的大奶子,嘴巴轻轻的咬了一口罗比的乳头,女孩最娇嫩的部位和人体最坚硬的牙齿之间的触碰让那个被含在嘴里的小乳头颤抖着喷出一口乳汁,又被小天狼星饥渴的咽下。
男孩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准确的按住了罗比的花瓣之间,罗比瑟缩了一下,但小天狼星很坚定,湿润的花瓣之间吐着露水,小天狼星趁着罗比没注意,插进了一根手指。
在罗比能稍稍从缠绵着她的情欲里脱身的时候,她已经被脱的一丝不挂,双腿大张着挂在扶手椅两边的把手上,而小天狼星带有使用魔杖痕迹的手指已经把她的小穴捣出一片令人难堪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抵着她的炽热器官,也能看到灰眼睛里面燃烧着的火苗,罗比知道他的意思。她仰起脸冲着小天狼星天真的笑了笑,对他说出来那个F打头、由两个单词组成的祈使句。
小天狼星震惊的表情很好笑,出身古老贵族家庭的大少爷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这样粗鄙的句子——他难道指望我在床上说“请和我交配”吗?罗比事后没好气儿的吐槽——但又被这样的话极大的刺激到了。他火热的手掌用力捏住了罗比的大腿,几乎把她娇嫩的皮肤都掐出了手印。罗比喘息着想要求他轻一点,却感觉到一个坚硬的圆头抵住了她最脆弱的花瓣之间。
小天狼星的喘息很重,他低下头,那双迷人的深灰色眼睛离罗比很近,近到她能从里面看到动人的情意,“可以吗?”叛逆的布莱克身上残存的一点老派贵族风度在此时发挥了点作用,而罗比只觉得不耐烦。都问了多少遍了,她心想。毫不犹豫的用脚跟去勾他的腰,简单的说:“快点。”
小天狼星不再忍耐,遵循着本能挺腰,用力顶进去。在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低呼声,小天狼星是爽的,罗比是痛的。
对于任何女人来说,第一次都不太好受,何况小天狼星也是明显的新手。罗比感觉自己下半身又涨又热又痛,好像被插进一根烧火棍那样,她大张着腿一动不敢动,生怕肌肉的一丝牵扯会让她更痛。可是鲁莽的格兰芬多明显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小天狼星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深入了一个又湿又热的地方,像一个紧致的肉套子一样勒着他,这种快感让他昏了头,不管不顾的往里挤。
“别……疼死了,我让你停下!”罗比用力推了一把小天狼星,她手上没劲儿,基本没撼动黑发少年的身体,却让他从昏了头的情欲里回过神来。他看着罗比疼到发白的脸,慌慌张张像退出了,又被罗比掐了一把。
“都让你别动了……”她哀怨的瞪了小天狼星一眼,虽然不应该,但罗比这种少见的委屈神色让他更硬了。罗比牵着小天狼星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悄声说:“我看书上写,你揉揉我,出点水就不痛了。“小天狼星有点想问什么书,但又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小天狼星是个聪明的学生,他灵巧的舌头舔咬女孩的乳头,手指则去按揉精巧的花核。渐渐的,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消失了,罗比攀着小天狼星的脖子,只觉得体内没那么涨的难受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满足的空虚逐渐涌了上来。
小天狼星试探性的抽动,小心的观察罗比的脸色,发现她不再痛苦的咬紧嘴唇,反而脸色泛红,迷乱的瞥着他。这给了小天狼星一定的信心,他压住女孩不安分乱动的腿,开始控制不住的抽插。
罗比被压在一张狭窄的扶手椅上,承受身前男孩子的撞击。这个姿势很不舒服,腰部悬空着承受小天狼星不知节制的力道,但是她完全没空理会这些,她的脑袋完全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家伙操控了。小天狼星的阴茎狠狠的摩擦过敏感的穴肉用力捣在最深的地方,搅出响亮的水声,不等她从敏感点被充分摩擦碾压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男生就毫不留情的抽走他的肉棒,完全不顾馋嘴的内壁紧绞着挽留。
罗比被捣的乱七八糟,她感觉自己简直要被顶到嗓子眼了,不由得用力张大嘴巴喘气,可过度的快感让她忘记了把嘴巴闭上,于是包不住的口水就顺着她精巧的下巴留下来,一直留到乳房上。
这一幕被小天狼星瞧见了,不知道刺激到他哪根神经,非要扑上来跟罗比争夺她嘴里本来就不多的氧气。小天狼星非要把他的舌头塞到女孩嘴里,罗比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她只想多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于是用舌头用力把入侵者往外顶,却被狡猾的少年缠住舌头,像吃滋滋蜂蜜糖那样津津有味的咂弄。
阴茎上每一条肉筋此刻存在感都格外鲜明,罗比被操的想尖叫,可是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男孩浓密的耻毛恶狠狠的刮过敏感的小肉粒,扎的她又爽又痛,只觉得那里要被磨破了。小天狼星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每一下都重重的插到底,然后全根抽出,这是一个完全由他掌控的姿势,罗比毫无反抗之力。小媚娃只觉得自己像个没有自我意识的性爱娃娃,被小天狼星随自己心意使用,脑子里只有被肉棒操到最深处时流遍全身的快感。
小天狼星的肉棒撞到敏感点的那一刻,银发女孩张开嘴巴无声的尖叫,因为过于刺激,舌头都吐出来了,那嫩红的一小截舌头被小天狼星低下头含进嘴里。罗比搂着他的脖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抱紧他。
小天狼星用力的顶她,那把脆弱的扶手椅都被他往前推着走了一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小天狼星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弯腰搂住罗比的腰,一把给她抱了起来。
即使正沉浸在跟小天狼星唇舌交缠的快乐中,罗比也忍不住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模糊的惊呼。身体骤然悬空带来的紧张感让她的内壁不自觉的绞紧,小天狼星闷哼一声,被夹的腰眼发麻。他恶劣的笑了,托住罗比屁股的手恶意的颠了颠,吓得小媚娃跟八爪鱼一样紧紧扒在他身上,下面收紧到了让他感到疼痛的地步。
体位的变化让小天狼星的那玩意儿顶到最深处,罗比很害怕掉下去,可是两个人都浑身是汗的赤裸着,即使她很用力的搂着小天狼星,也感觉自己止不住往下滑。忽然,小天狼星低下头,在她胸前用力的咬了一口。罗比尖叫了一声,胸前嫣红的乳头居然喷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水柱,她浑身抽搐,眼前发白,猛烈的高潮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神经,小天狼星在她致命的收紧中艰难的劈开一条通道,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扑到自己濒临爆发的龟头上。
英俊的黑发少年看着被自己搞得一塌糊涂、浑身水液的小媚娃,把罗比的屁股死死按向胯部,痛快淋漓的射了出来。
(三十六)打扫卫生
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小天狼星只是坐在扶手椅上喘气,罗比光溜溜的坐在他怀里,两个人的四肢像打了结一样缠在一起。罗比仍然觉得浑身跟过了电一样时不时轻微的抽动,小天狼星安慰的抚摸她的后背,等她平静。
过了一会,罗比才咕哝道:“莱姆斯会杀了我们的。”
确实如此,狼人朋友满月时的小屋被他们搞得乱七八糟,可疑的水液被蹭的到处都是,唯一的一把扶手椅被他们用作床榻,上面洇湿了大团的水迹,罗比敢肯定,爱干净的莱姆斯一定会抓狂。
小天狼星仍然懒洋洋的,说:“我们可以给他打扫干净,这样他不就不会发现了吗。”
罗比纠正:“不是我们,是你。你怎么能让一个刚被你折腾完的女士去打扫卫生呢?何况这些都是你弄出来的。”
即使处于刚刚做完,甜蜜的腻歪的阶段,小天狼星也忍不住嘲讽道:“我弄的?是谁一个劲儿的喷水,弄得地上到处都湿乎乎的?”
罗比气得想从他身上跳下来打他,可是她忘了现在的姿势,小媚娃只是轻轻一动,就能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什么黏腻的东西往下流。她赶紧坐回去,小天狼星含着笑看她,没戳破她的窘迫。
在刚温存过后的温馨气氛里谈论打扫卫生的事情未免也太倒胃口了,于是两个人心安理得的接着腻歪了一会,刚开荤的少年没一会儿就又在蠢蠢欲动,手顺着罗比纤细的腰往上摸,暧昧的揉捏两个硕大的乳球。
罗比一沾小天狼星就浑身发软,没什么反抗能力,什么都依他去了。何况刚刚尝到情欲的滋味,她也不想反抗。于是就着罗比甬道里尚且湿黏的体液,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又插入湿软的小穴,罗比勾着小天狼星的脖子在他耳边难耐的喘息,搞得小天狼星兴奋的要命。
兴致浓时,小天狼星按住罗比的腰,就着插入的姿势给她翻了个儿,坚硬的龟头狠狠剐过穴壁上每一寸敏感点,惹得罗比尖叫出声。小天狼星两只手掐着她的腰,配合着挺腰的动作把媚娃的小屁股直往胯骨上按,后入的姿势能摩擦到之前碰不到的地方,罗比一只手扶着椅背,一只手情不自禁的伸到胸前,揉捏无人问津的奶子。
“啪!”小天狼星似乎兴奋到了极点,忽然用力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罗比浑身一哆嗦,痛感和痒意混合成绝妙的快感,当她本就敏感的小穴瞬间缩紧,爽得小天狼星倒吸一口气。
食髓知味的少年左右开弓,连连抽打她挺翘的嫩臀,罗比胡乱的求饶又叫痛,爽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两个人又胡搞了一通,本来就不堪入目的尖叫棚屋变得更加淫乱了。
最后,罗比洁白的酮体上布满了可疑的白色液体,甚至连她嘴边都粘了不少精液。小媚娃胡乱披着衬衫,抱膝坐在扶手椅上,小天狼星总算是穿上了衣服,此刻正挽着衬衫袖子拿拖把拖地。
从小被家养小精灵伺候长大的大少爷想当然的不会任何一个家务魔咒,因此他只好用麻瓜的方法,亲自拖地清除自己搞出来的痕迹。
罗比笑眯眯的欣赏霍格沃茨校草打扫卫生的英姿,小天狼星最近开始把头发留长,到肩膀的黑色长发被随手扎起来,扎成一个毛毛躁躁的小揪。他不太会用拖把,虽然把来自人身上的液体擦干净了,可是过于湿润的拖把又弄得地上都是水迹。罗比只穿着校服衬衫,坐在上面指手画脚的让他干活儿,气得小天狼星扔下拖把,按着她狠狠打了一顿屁股。
罗比一开始还哎哟哎哟的痛呼,可也许是身上的淫劲儿还没下去,没打几下,她的声音就变了调子,变得柔媚勾人,底下的小嘴也一张一合的流水,要不是因为天快黑了不得不回学校,小天狼星肯定要按着她再搞一回。
不过,作为补偿和惩罚,罗比乖乖跪在地上,帮小天狼星舔肉棒,小天狼星被她舔到敏感的冠状沟时从喉咙里发出隐忍的闷哼,典雅而俊美的五官被情欲扭曲的样子,看得罗比心里痒痒的。
而当他射出来的时候,罗比尽力张大嘴巴,一滴不剩的把少年的精液咽了下去,以免弄脏好不容易拖干净的地板。
小天狼星捋了一下汗湿的额发,把罗比拽起来胡乱抱在怀里胡噜了半天,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罗比把脑袋搁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心里美滋滋的,说:“所以,我们这是在一起了吗?”
小天狼星捡起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给她穿上,说:“当然,你想要詹姆给你办单身派对吗?”
罗比坐在椅子上享受小天狼星的服侍,说:“别,别提这个,你这样说搞得我都不想告诉詹姆了。”
小天狼星给女孩系上最后一颗扣子,耸了耸肩说:“好吧,甜心。都听你的。”
(三十七)舞会
罗比和小天狼星在一起了这件事像一颗炸弹,在临近圣诞假期的霍格沃茨掀起巨浪。毕竟这俩人的分分合合都伴随着格兰芬多学院分的起起伏伏,充满戏剧性和神秘感。关于他俩是怎么从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到一见面就拔魔杖,又是怎么从一见面就拔魔杖变成情侣的,校内各种小报衍生出了八十个版本,一个比一个离谱。
“这帮人但凡在保护神奇生物课或者魔药课上听了哪怕一节,也不会把媚娃和迷情剂弄混吧。”罗比正在餐桌上抱怨,她刚刚听了一个极其离谱的谣言,其中甚至涉及她和斯莱特林的小布莱克的禁断之恋,天知道她甚至没跟这人说过话!
“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尤其是涉及雷尔的恋母情结那部分。”小天狼星跟没骨头一样靠在罗比身上,他吃的少,这时候已经饱了,正无聊的把玩着女朋友的长发,拿罗比的银发编辫子。
卢平冷静的指出:“难道不是因为你在里面狠狠揍了你弟弟一顿然后把罗尔抢走了吗?我觉得这个情节从各种意义上都很符合你的取向。”
詹姆无精打采的戳着豆子。作为第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人,出乎小天狼星的意料,詹姆非常爽快的认可了这个妹夫。詹姆摆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意味深长的对小天狼星说:“我就知道,罗比不是缺乏勇气的人。但是,你最好不要被我发现辜负了罗比,我会尽我所能的报复你的,兄弟。”小天狼星郑重的答应了。不得不说,他开明的态度实在是让小天狼星暗暗松了口气,毕竟之前他们俩的那次谈话给小天狼星留下了相当深重的阴影。
不过,这种对“大舅子”的讨好态度只维持了不到两个小时,詹姆不断拿他妹夫身份开涮让小天狼星实在忍无可忍,暴起收拾了他一顿,詹姆才总算消停不少。
出于对哥哥的关心,罗比问道:“从早上起来就这幅不死不活的样子,你到底怎么了,我记得伊万斯最近也没什么新动向啊。”
詹姆已经很习惯罗比对他毒舌的评价,哀怨地说:“当然了,你现在不用在乎这些。但是马上就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举办的圣诞舞会了,而莉莉还没有舞伴!”
罗比毫不客气的说:“哦,所以那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可不觉得伊万斯会接受你的邀请。实际上,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跟伊万斯跳舞的话,现在开始学夺魂咒应该还来得及,放心,我不会举报你的。”
罗比辛辣的讽刺,让坐到他们附近的同学都忍不住发出窃笑声,詹姆怒视着她,说:“如果我真学会了夺魂咒,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当着全校的面跟鼻涕精告白。”
小天狼星立刻伸手敲了敲桌子,“嘿,她的男朋友还在这儿呢。”詹姆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做出一副呕吐的样子,并且肉眼可见的更加萎靡了。
不过,詹姆确实提醒了罗比,她跟小天狼星的恋爱过程简直跟正常人完全相反,先上床、再确定关系,而他们甚至还没有正儿八经约会过呢。罗比跟西里斯都很早就收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鼻涕虫俱乐部的邀请,不过之前两个人都没去参加过他的圣诞舞会,小天狼星是因为他参加过太多无聊的贵族社交舞会,早就对这玩意儿没兴趣了,罗比的原因则要简单的多,她压根不会跳舞。
不过,出于拥有了一个出色男朋友的虚荣心——和想在现场看詹姆出丑的好奇心——今年的鼻涕虫俱乐部圣诞舞会,罗比决心要参加。
小天狼星此刻已经把她满头银发编成了一大把辫子,正在挨个解开,出于对这位出身贵族的男友的信心,罗比随口问小天狼星:“西里斯,你会跳舞吗?能不能教教我?”
刚上任的男朋友自然满口答应,夸下海口说自己能把一个残疾人都教成舞蹈大师,教罗比更是不在话下。
事实证明,不要跟刚开荤的男孩子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他们塞满黄色废料的脑子什么事都做不成。罗比找了个空教室,本来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小天狼星绅士的扶着她的腰,引导她脚步的变幻。随着练习的进行,罗比出了点汗,银色的发丝黏在脸上,而小天狼星的眼神也像涂了胶水一样黏在他身上。本来规规矩矩的扶在她腰上的手,也不知不觉的探到了衣服底下,摸到她汗湿的腰腹。
罗比的眼神变得恍惚朦胧,她有点想提醒小天狼星把他的爪子拿出去,又有点舍不得男生温热的掌心摩挲腰肢带来的舒适感觉。她张了张嘴,又闭上,错失了最后一个拒绝小天狼星的机会。
搭在罗比腰上的手不满足的向上摸索,顺着她细的惊人的曲线,准确的抓住了两团丰盈。惹得罗比弓起腰,长长的呻吟了一声。
小天狼星一个劲儿把她往角落挤,很快就把罗比挤到了墙边。他一只手吧小媚娃摁在墙角,另一只手顺着被扯开下摆的薄毛衣摸进去,抓住两团柔软,用指尖轻轻抠挖敏感的乳头。
罗比身子发软,胸前的快感勾起她更多的空虚,她没骨头似的往小天狼星身上贴,哀求道:“你别再玩我啦,西里斯。”小天狼星没说话,他把两团乳白的奶子从领口掏出来,毛衣领口因此被撑成夸张的大小,紧紧绷在乳房下缘,将那对饱满的乳房支撑的更加高耸,让他只是稍微一低头,就能含住那个充满了乳汁的器官。
罗比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随着乳汁一起被小天狼星吸走了,她还处在飘飘欲仙的快乐当中,却感觉到有一只不安分的手悄咪咪的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嘿,西里斯!”罗比微弱的挣扎了一下,嘴上仍然口不对心地说,“这是在教室里,你甚至没关门!”
小天狼星头都没抬,空出一只手轻微的做了个手势,教室前后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罗比立刻沦陷在黑发少年层出不穷的手段当中,以至于忘了问他有没有锁门,当然,小媚娃很快就为自己的疏忽付出了代价。不过现在,她只是沉迷于情人带给自己的快乐之中。
罗比把脑袋埋进小天狼星的怀里,任由他像剥掉糖纸那样剥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内里甜蜜的馅料来。小天狼星伸手探到她的花瓣处,发现罗比早就足够湿润了。
罗比最近好像越来越容易情动了。小天狼星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又立刻被急色的男孩抛到脑后。
最近两个人没少出去鬼混,虽然碍于在学校没有合适的场地,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步,但是初尝情欲的少男少女还是用了各种办法让彼此得到满足,罗比都不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吞下多少布莱克的精液了。
她淫荡敏感的肉体已经非常湿润了,小天狼星的手指轻易的就能没入她的身体,恶劣的少年故意用手指搅出清晰的水声,凑到她耳边说:“你听,你流了好多水。”
罗比偏过头,愤愤的一口咬住小天狼星削薄的唇瓣,少年纵容的笑,张开嘴巴迎接女孩笨拙的入侵。两条湿热的舌头迅速纠缠在一起,热情的男女立刻投入到让人永不厌倦的口水交换行为当中。罗比坐在小天狼星大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臀下压着的某个部位渐渐苏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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