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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魔药教室
罗比和小天狼星滚到一起,小媚娃急切的摸索着小天狼星的领带,能够灵巧的变幻手势施展出各种恶咒的手现在却变得笨拙,甚至解不开少年身上的扣子。小天狼星觉得好笑,他显然比罗比清醒多了,因为女孩的上半身几乎已经完全赤裸,胸罩也被推到乳房上方,小天狼星修长的手指正肆无忌惮的揉捏柔软的乳肉,有白色的乳汁艰难的从乳头上留到他手上,又被恶劣的少年抹到罗比身上。
罗比把手伸到小天狼星的校服裤子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握住了那根坏东西,它此刻正散发着勃勃生机,跃跃欲试的想要大展身手。罗比柔软的手抚慰着它,小天狼星喘了口气,伸手解开了皮带。
正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两人却听见走廊传来学生的脚步声,和吵吵嚷嚷的嬉闹声,其中,一个女生在对同学说“我得去拿上节课落下的魔药课本”的声音格外清晰。
罗比尚且在哼哼唧唧的撒娇,小天狼星却立刻反应过来,他们找的这个教室就是个空魔药教室。罗比此刻上衣只是堪堪挂在胳膊上,裙子被翻到大腿根。而他自己稍微好点,但被罗比扯的松松垮垮的衬衫也足以说明他们在干什么好事了。如果被发现,小天狼星简直不敢想麦格教授恐怖的脸色。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小天狼星也有点慌了,他四处张望,很快看准了教室后面一个空的药材柜子。
两个人趁着还没人进来赶紧挤进了柜子里。本来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小天狼星已经被搞得没什么感觉了。可是狭窄的魔药柜子让两个人的身体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罗比还没消肿的小乳头就这样压在他的手背上,压成一个扁扁的圆。女孩丰润的大腿卡在小天狼星双腿之间,罗比只觉得有一个热热的东西贴在敏感的大腿内侧慢慢变大变硬,她不自在的动了一下,却惹得男孩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别乱动。”小天狼星在她耳边几乎是用气声把这三个字吹到她耳朵里。
说实话,这对现状确实没什么帮助,罗比本就不甚清醒的大脑变得更糊涂了。她乖乖的蜷缩在小天狼星怀里,但不能阻止好像被果酱浸泡过的大脑浮想联翩,她想起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做爱,在尖叫棚屋的椅子上——那让她回去之后腰疼了一个礼拜。思维的活跃反应在身体的上,罗比能感觉到自己慢慢变得湿润,直到紧贴着自己的小天狼星也能察觉到她动情的反应。
外面有几个学生吵吵闹闹的推门进来,一个赫奇帕奇女生走到桌子旁边翻找课本,而罗比藏身的魔药柜子离她只有几步远。
罗比这时才感到紧张,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但这时,忍耐到了极限的小天狼星受不了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非常轻,在外面聊天谈笑的声音下几乎听不到,但落在罗比眼中却像一道惊雷。原因无他,她能感觉到小天狼星释放出自己的阴茎,那个迫不及待弹出来的大东西啪一下打在小媚娃敏感的大腿内侧,罗比好像被电了一下大脑那样颤抖着,她想推开小天狼星,又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好以哀求的眼神注视着他。
从她大腿感受到的动静来看,这无疑是个错误的决定。小天狼星不作声把手伸向她的内裤,那块湿漉漉的布料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拨开,一个火热的肉柱贴了上来,紧紧卡在花瓣之间,这个动作无疑清晰的表达出他的意思。
即使是素来胆大妄为的罗比都被吓坏了,如果被发现,两个人就算不被开除也会面临严重的处分,但是精虫上脑的小天狼星可管不了这么多。柜门外那个赫奇帕奇似乎没找着自己的课本,正在挨个翻桌子找,而在他不远处的柜子里,罗比用力捂住自己的嘴,把全部的声音按回去。
小天狼星克制的用罗比大腿之间的嫩肉安慰自己的阴茎,这活儿他们做过很多次,但是从未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因为紧张,罗比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她的内裤被扒开,娇嫩的花瓣和敏感的阴蒂,以及含羞吐露的穴口就这样毫无保护的暴露在丑陋的肉棒面前。小天狼星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就顶到花穴穴口处,又在马上要插进去的时候危险的滑开,女孩敏感的阴蒂也是重点关照对象,无论是密布青筋的柱身还是圆硕的龟头,都会在每一次抽插间蹭过那里,罗比忍不住浑身抽搐,下面好像决堤的河水一般泛滥成灾。
粗硕的肉棒每次都危险的滑过穴口,小媚娃浑身发烫,脑子里想被插入和害怕被发现两种念头在费力的拔河。罗比忍不住绷紧大腿,她真怕小天狼星一时上头插进去,她可不敢保证自己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忍住不叫。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在不断的摩擦和撞击敏感点之后,罗比忍不住小小的去了一次,黏稠的花液从穴内喷出,大半都浇到了小天狼星的龟头上,罗比拼了命的咬住手掌才忍住没叫出来。可是分泌的前列腺液加上女孩的体液,使得肉棒过于润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个猛冲,在滑腻的大腿上磨蹭的肉棒直接冲进了小穴,一下把罗比惯得满满当当。
正在翻课桌斗的赫奇帕奇女生忽然听见魔药柜子里传出了一声响动,有点像女生尖叫的声音,但是在彻底出声之前又被人迅速捂住嘴巴。即使是向来心大的小獾都难免感到狐疑,不过,这个路过的女孩还以为是某种少见的魔药材料发生了反应,她预防性的抽出魔杖以避免效果未知的液体溅自己一身,一边慢慢走近那个魔药柜。
柜子里,小天狼星维持着搂住怀中女孩,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的姿势,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小媚娃的身体里,具有弹性和吸力的小穴好像一个肉套子那样完美的包裹住了他,因为紧张,罗比的阴道紧缩着,小天狼星满头大汗,感觉自己浑身的知觉全集中在那被温柔按摩着的肉棒上了。但是他又不得不用尽全身的自制力,保持警惕注意外面的动静,小天狼星的魔杖已经被他拿在手里,他已经做好准备,那个倒霉的赫奇帕奇开门的第一时间就给他一个昏迷咒加遗忘咒。
(三十九)柜子
就在赫奇帕奇马上要走到柜门前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是救了谁,上课铃响了。
赫奇帕奇犹豫的看了一眼柜子,还是决定先去上课,毕竟她的下节课是严格的麦格教授教学的变形术。
赫奇帕奇女生就这样关门离开了教室,在她走后的一小段时间内,教室仍然鸦雀无声,然后渐渐的,有暧昧的水声响起。那个孤零零立在原地的魔药柜子开始莫名的摇晃起来。水声逐渐变大,有肉体的拍打声响起,一开始的水声很快被这声音取代,腹部和臀部之间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中间夹杂着女孩呜咽的声音,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很快,那被堵住的嘴巴似乎被放开了,女孩开始肆无忌惮的尖叫呻吟,男孩的粗喘也不再压抑。在肉体的拍打声中混入了吱吱的声音,似乎是少男少女的皮肤被体液浸透之后摩擦而发出的声音。
“砰!”魔药柜门被踹开,小天狼星实在受不了压抑逼仄的柜子了,何况过于狭窄的空间虽然能让两个的肢体紧紧贴在一起,却没办法让他放开手脚动作。罗比像只树獭一样紧紧扒在他身上,而躲进柜子之前相比,小媚娃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飞,浑圆饱满的乳房上搁着一只手,正在用力把乳球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女孩浑圆修长的双腿用力勾在小天狼星腰间,黑发少年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好像摆弄一个娃娃那样轻松的把罗比上下抛动,女孩好像变成了一个性爱娃娃那样,脸上流露出一副痴态。小媚娃半张着嘴,口水从嘴角包不住的流下,罗比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小天狼星肉棒的奴隶,全部感官完全被那根肉棒操纵,而她根本无力反抗。
小天狼星把罗比放到桌子上,高度恰好的桌子让双腿大张着的女孩阴部正对着肉棒,小天狼星只需要挺腰就能轻松贯穿小媚娃的水穴。
“不要了……西里斯,太大了,我好撑啊。”罗比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不过小天狼星明显很满意自己把女孩搞得一塌糊涂的效果。他无视了罗比的哀求,反而伸出手用力抓揉着在他眼前跳跃着的乳球,修剪整齐的指甲重重刮过敏感的乳头,让小媚娃颤抖着再次高潮了。
“别碰那里……我要坏了,太多了……捏的重一点呀西里斯。”罗比也不知道自己是要还是不要,明明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高潮已经过于强烈到她根本无法承受更多,可是被抚慰过的乳头却后知后觉的泛起痒意,那种痒是她自己解决不了的,非要男孩重重的吸、用力的捏才能解痒不可。
小天狼星了然的看着她笑,放在平时,这种傲慢、得意又意气风发的坏笑能让半个霍格沃茨的女生为小天狼星尖叫,现在也有一个女生为他尖叫,不过原因跟他的笑容无关。罗比抱着小天狼星那颗矜贵的脑袋,被人誉为“具有典雅气质的黑发”被她抓在手上,小天狼星用力吸她的乳房,香甜的乳汁就这样流进他的喉咙里,作为回报,小天狼星调整角度,对着罗比花穴中某个异常敏感的嫩肉发起了攻势。
罗比长大嘴巴,但是却叫不出来。因为过度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碾压着她的神经,每当她想用呻吟抒发过度积累的快感,就有一波新的浪潮袭来当她无法开口。罗比浑身绷紧了,只有下面的小穴失禁了一般喷出大量水液,几乎没有停歇的不断高潮着。小天狼星敏感的龟头被从子宫口射出的一道水柱打了个正着,他死死把着女孩的大腿,用力顶到最深处,甚至马眼微微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只觉得腰眼一麻,酣畅淋漓的射精了。
罗比被射的两眼翻白,几乎要晕死过去。娇嫩的隐藏在甬道最深处的宫口被炙热的精液激射着,那无人造访过的地方第一次被如此粗鲁的蹂躏,带来的快感让罗比浑身如同电流经过那样抽搐着,登上了前所未有的快美高潮。
位于地下的魔药教室常年被一股药材的气味笼罩,罗比常常怀疑这里已经被腌入味了。不过现在,清苦的气味淡去,反而是奶香和体液的腥气混合成一种淫靡的气味,让人止不住脸红。
罗比坐在小天狼星腿上,脸上情欲的潮红仍未褪去,她懒洋洋的说:“所以,说好的教我跳舞呢?”
小天狼星显然仍然有些别的想法,他正专注的把女孩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闻言,他尴尬的停手,说:“呃,这没什么难的。我进你就退,注意别踩到脚就行,我相信以你的运动神经一学就会。”罗比含着笑去看他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笑着打了他一下。可惜罗比现在光溜溜的状态,在小天狼星怀里这样笑闹只会引发连锁反应。等到罗比意识到一直盯着她的深灰色眼睛浮现熟悉的欲色时已经晚了,她又被精力充沛的男孩子扑倒,一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罗比被搞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不过,根据她脸上纵容的笑意和几乎感觉不到的推拒力度来说,也许罗比也不是那么抗拒。
(四十)即将到来的舞会
就在一部分人的紧张期待、一部分人的无所谓和一部分人的春风得意之中,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圣诞舞会向同学们派发了请柬。虽然这位魔药学教授兼斯莱特林院长在同学们当中的评价好坏掺半,但是他对于宴会、享乐的品味是绝对没人质疑的。烫金的请柬用印有雪花暗纹的纸制成,用了小小的装饰魔法让请柬上一直持续不休的落雪,上面用潇洒的花体字写上了每一位收信人的名字。
“装模作样的愚蠢把戏。”小天狼星一针见血的评价。
一个难得没有禁闭的晚上,劫盗者们占据着最靠近壁炉的好位置,聚在一起小声闲聊。路过的低年级纷纷以敬畏的目光投向这群学院里的风云人物。而处在众人目光包围中的小天狼星显然对他人的关注习以为常,他长手长脚的摊在一把扶手椅上,正试图把收到的请柬纸上的雪花变成红色。
罗比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她坐在小天狼星旁边,把最新的时尚女巫周刊翻的哗啦哗啦响。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圣诞节,这本杂志很合时宜的推出了圣诞舞会特辑,教女孩们如何在宴会上一鸣惊人、惊艳全场。罗比正在仔细的看关于发型的那部分,她嘟囔着说:“我是不是该买个新发饰了?那个蝴蝶发卡有点太老气了,皇冠形状的我好像之前戴过一次。天呐!我应该现在就下订单买新的发饰了,要不然怎么赶得及圣诞舞会呢!”她大惊小怪的拉过一张羊皮纸,开始琢磨要买什么款式。
詹姆试图提出点建议,“我记得你有一个葡萄串珠的发卡,那个不是很好看吗?”罗比责备的看了他一眼,好像詹姆说了什么蠢话似的:“那是紫色的,很明显跟我的礼服颜色不搭配,我怎么能在圣诞舞会上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小天狼星总算是把请柬上的雪花变成了红色,彼得在旁边配合的发出赞叹的惊呼,但其实本来雅致的圣诞雪花变成了鲜血般的红色后,看上去好像一封寓意谋杀的恐吓信。
小天狼星往罗比那边靠了靠,懒洋洋地说:“别担心亲爱的,我认为你就算穿着校袍去,也会是舞会上最亮眼的女孩,这点毫无疑问。”
罗比羞涩的对小天狼星笑了笑,说:“别这么说,霍格沃茨的漂亮女孩还是挺多的。”但她心满意足的表情说明她打心底里认可小天狼星的说法。
詹姆不解风情的插嘴:“就是说啊,起码莉莉就肯定比罗比要好看。”罗比原本如春风拂过的一张桃花面在转过头之后瞬间拉了下来,她冷冷的说:“是吗?那你为什么不去跟漂亮的伊万斯聊天,而是窝在这里跟你不漂亮的妹妹聊天呢?”
詹姆尴尬的笑了笑,旁边一直低头写作业的莱姆斯平淡的说:“哦,他倒是想。他现在离莉莉远点没准还有那么一丝机会在舞会上邀请她跳一支舞,再凑过去的话可就彻底没戏了。”
彼得忍不住在旁边窃笑出声,被詹姆怒视吓得一下子噤声了。
格兰芬多最有名的小团体正盘踞在壁炉边最好的位置,享受着他们的休息时光。而在休息室的另一角,莉莉也在和自己的好友玛琳·麦金农聊天,少见的,莉莉没有在抱怨詹姆,她们的话题中心是劫盗者中唯一的女孩,罗比·德拉库尔。
“说真的,你不觉得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人生吗?她不仅呆在学校里最受人瞩目的团体里,还是魁地奇队的找球手,成绩又那么出色,我记得罗比最不擅长的魔药学都能拿到E。而现在,天呐,她竟然跟霍格沃茨最帅的男生谈起了恋爱!”
莉莉坐在桌子边上正在专心构思她的魔药论文,玛琳正喋喋不休的发表着对新晋学院情侣的看法。
闻言,莉莉毫不客气的反驳:“首先,我可不觉得加入一个一学期能给学院扣上两百多分的小团体有多么光荣,其次,小天狼星·布莱克除了那张脸以外真的还有可取之处吗?会把无辜的同学头朝下吊在礼堂门口的人无论有多帅也只让人觉得讨厌。最后,只要你努力读书,也会有好成绩的,所以没必要羡慕别人。”
玛琳觉得有点没趣儿,不过莉莉又说道:“不过,罗比确实是个吸引人的女孩,她很有天赋,如果不是把精力都花在跟着她哥哥恶作剧上面,我相信她会有更大的成就。”
“哦,莉莉,你说话简直像麦格教授。”玛琳哀叹着趴下,莉莉无疑是个好姑娘,但绝对不适合作为八卦讨论者,她能把所有桃色新闻都变成新闻发布会上的讲稿那样无趣。
不过,在讨论小天狼星和罗比的人显然不止她们两个,最近这段时间两个人俨然成为了话题中心,大家乐此不疲的讨论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怎么表明心意的,还有最重要的是,什么时候分手。
是的,小天狼星和罗比恐怕是唯二对他们的恋情抱有乐观态度的人,所有的围观者都不约而同的觉得,这两个过于相似又不肯退让的男女绝对会在某次冲突后怒不可遏的对彼此发射不可饶恕咒,然后从此再也不见——“就好像麻瓜里的吉普赛人爱情故事那样。”莉莉平淡的说。
即使是对自己的爱情再有信心,罗比也很难不为朋友们的不看好而感到失落,她写完了邮购订单,把信件收起来预备给猫头鹰寄出去后,就无限惆怅的说道:“我真不明白,你们到底为什么如此断定我跟西里斯长不了呢?我觉得我还表现得挺真心的啊。”
詹姆趴在桌上玩着一个金色飞贼,接话道:“这不是很明显吗?你俩谁也不是息事宁人的主儿,怎么看也不是那种会为了别人改变自己的类型,一旦有一点小摩擦,肯定会互不相让然后扩大到世界大战那么夸张。”詹姆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罗比不服气地说:“哪有,我跟西里斯认识这么久了,你见过我们什么时候吵过架?何况在一起之后呢。”
“恋人和朋友是不一样的。”詹姆以一副富有经验的前辈姿态点评道,“在作为朋友的时候能忍受的事情,作为恋人就会觉得不可忍受。你们之前相处的模式和经验可是完全不能套用的了。”
罗比没好气儿的说:“那连朋友都没得当的你和伊万斯又怎么说?”
詹姆自信的说:“这完全不要紧,没准我们做恋人会是非常合拍的一对呢。”
连好脾气的卢平都忍不住对詹姆翻白眼了,他问罗比:“这么说吧,如果小天狼星爱上了别的女人,你会怎么做?”
罗比毫不犹豫的说:“我会给他一个索命咒。”
一直处于旁观视角的小天狼星骤然发出一阵狗吠似的尖锐笑声,他快乐的凑过去在罗比嘴唇上响亮的亲了一下,甜蜜的说:“这是我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了,亲爱的。”
詹姆露出生吞了一只蟾蜍那样恶心的表情,卢平看上去也很不自在,不过他仍然接着说:“这就是差别,作为朋友的时候你可不会在意小天狼星的感情生活,更不会因为任何理由而给你的朋友索命咒。”
他的话淹没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不过,即使是对小天狼星和罗比恋情再不看好的人也没有想到,两个人的第一次矛盾来得如此之快。
(四十一)不合时宜的恶作剧
斯拉格霍恩教授对于举办舞会无疑已经十分娴熟,尽管有资格参加这个舞会的人并不多,但由于汇集了整个学校最优秀的男男女女,对这个圣诞舞会有兴趣的人可不少。毕竟,在越发繁重的作业之中能稍微透口气的机会并不多。
很快到了舞会当天,罗比从早上开始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感冒,可又没有任何其他不适。不过,一想到晚上的圣诞舞会,罗比打消了去庞弗雷夫人那里领感冒魔药的念头——那种会让两只耳朵一直喷蒸汽的副作用无疑不适合出现在舞会上。
为了今天的场合,罗比可谓煞费苦心,她提前半个月从风雅巫师服饰店订做了礼服,那是一件粉紫色渐变的礼服裙,前短后长的设计充分体现了女孩修长的双腿,而腰部收紧的剪裁在罗比腰臀处勾勒出一道精心动魄的弧线,罗比有自信成为舞会上最耀眼的女孩。
晚上,格兰芬多最耀眼的两个男孩正等在公共休息室,詹姆和小天狼星穿着礼服站在女生宿舍楼下,詹姆脸色臭臭的,因为他亲眼看见盛装打扮的莉莉跨出公共休息室,挽住了等在外面的斯内普的手臂——斯内普得意的眼神让小天狼星不得不按住詹姆避免他们打起来。小天狼星今天难得整齐的打了领带,及肩的黑发被规规矩矩梳了起来,用一根金红色的发带绑在脑后,有几缕不顺服的碎发掉到眼前,反而增加了几分不羁的气质。走过路过的每个女生都在悄悄打量他,小天狼星浑不在意,他很习惯生活在旁人的关注当中,反而是他旁边陪着的彼得显得紧张不安,又因为路过女生的目光激动的脸颊发红。
在跟詹姆耳语一阵之后,两个男孩都显而易见的变得志得意满,莱姆斯不在,而一向软弱的彼得显然没有能力阻止这两个人的恶作剧。
正当小天狼星在跟詹姆商讨细节的时候,公共休息室忽然陷入了一阵奇异的安静之中,要知道在非宵禁时间的格兰芬多休息室,永远有人在大吵大嚷,不过这时,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从女生宿舍走来的女孩吸引了。
今天的小媚娃很明显精心打扮过,烫卷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一束长发在脑后编成玫瑰花的形状,上面别出心裁的用一枚红宝石制成的玫瑰花发卡固定。剪裁合身的礼服裙勾勒出她纤细修长的身材,粉色和紫色的渐变设计既体现了少女的娇俏、又有种难言的高贵。罗比顺着楼梯走下来,她很少穿高跟鞋,细高跟在下楼的时候很难提供稳定的支撑感,让罗比走的小心翼翼,一个劲儿的看自己脚下的路。 在她走下女生宿舍的最后一节台阶时,一只手绅士的伸过来扶住摇摇晃晃的罗比,罗比抬起头,看见自己英俊的男朋友站在身前,正冲她坏笑。
“你今天绝对是整个学校最美的女生,甜心。”小天狼星的甜言蜜语逗笑了罗比,她握着男朋友的手,像个公主那样走到她哥哥詹姆面前,好奇地问:“詹姆,你的舞伴呢?我可不觉得老海象会让你一个人进去,他这次特意要求呢所有学生不得带魔杖入内就是为了避免你这样的学生炸了整个舞会。”
按理说,没邀请到莉莉,詹姆应该很丧气,不过此时他看上去倒还好,他回答道,“哦,我邀请了在我被莉莉拒绝后第一个过来安慰我的女孩去舞会,我想这会是个不错的主意。对了西里斯,她叫什么来着?”
小天狼星没理会詹姆的问话,他正忙着展现他的绅士风度。做了三年大大咧咧的格兰芬多,那些早被忘到天边的布莱克家族礼仪教育好像一夜之间重新回到他身上,他挽着罗比的胳膊,因为身高差距微微弯下腰听她说话,这种姿势并不显得他佝偻,反而有种迷人的洒脱风度。男生们的礼服大都大同小异,不过差不多的黑色礼服穿在小天狼星身上,总显得格外笔挺体面,路过的女生在经过小天狼星身边的时候忍不住痴痴的傻笑,小天狼星只是专注的看着罗比,那双薄雾般的灰眼睛在只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总有种深情不悔的错觉。毫无疑问,这两个人会是舞会上最耀眼的一对。
詹姆也等来了他的舞伴,那是个姜黄色头发的女孩,看到小天狼星立刻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跟詹姆打招呼。在这种时候,小天狼星还是给詹姆面子的,他跟那个女孩客气了几句,四个人往圣诞舞会举办的地下室走去。
作为圣诞舞会的举办地点,斯拉格霍恩教授显然很了解在日益紧张的局势下,来自不同学院的学生们汇聚一堂会引发多大的乱子,他亲自站在舞会门口欢迎每个学生,并“礼貌”的拿走他们的魔杖保存在一个小箱子里。对于这位不想惹麻烦的老教授来说,劫盗者的名声可对圣诞舞会这个场合没什么助益,他格外严厉的盯着詹姆、罗比和小天狼星上交魔杖的过程。
罗比不屑的撇嘴,把自己的魔杖丢到箱子里。谁会在圣诞节恶作剧呢,罗比心想,何况,对于第一次和男朋友一起出席的舞会,罗比心中满怀期待,也许这是个好机会,向别人证明那些对两人关系的唱衰不过是无稽之谈。
罗比无意间看了一眼箱子,注意到小天狼星的魔杖看上去有些古怪,那根笔直的黑刺木魔杖今天看上去却有点过于纤细了。罗比没怎么在意,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对着桌子上擦的光亮的银杯子整理头发上了。在她身后,小天狼星和詹姆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斯莱格霍恩教授有个优点,他很知趣,在这种是个人都知道教授不重要的场合,他没有发表长篇累牍的开场讲话,就让学生们自由跳舞交际去了。詹姆刚一入场就消失不见了,大概去找莉莉了,只留下他的舞伴一个人尴尬的站在门口。
罗比看到了有点于心不忍,她在心里着埋怨一见到莉莉就昏了头的哥哥,主动走上前跟这个女孩攀谈。
“你好,你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吗?我好像没怎么见过你。”罗比对女孩说。
有人跟她搭话大大缓解了这个可怜的被抛下的女孩的心情,她肉眼可见的轻松了一点,说:“哦,我叫玛琳·麦金农,莉莉伊万斯的室友,我们确实很少见面,我平常一般都是和莉莉在一起读书的。”
因为詹姆的原因,罗比确实很少跟莉莉身边的朋友来往,毕竟但凡她跟人家说一句话詹姆就要缠着她问上半个小时有关莉莉的消息。这次一聊,才发现这个马琳出人意料的有见识,虽然罗比认为能看上詹姆的女孩多半有点什么问题,但她不否认马琳是个相当外向开朗的女孩,跟她聊天很愉快。
不过,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在一起聚会通常就意味着乱子,何况还有乱子之源在场。
罗比听见大厅的另一头传来一阵喧哗,她转头一看,意料之中的发现本来跟在她身旁的小天狼星早已不见踪影。
罗比翻了个白眼,对马琳说:“一个加隆,我打赌我哥哥又因为伊万斯跟人打起来了。”马琳也很无奈,说:“那恐怕赌局不会成立了,因为我也觉得是这样。”
两个女孩向混乱中心走去,马琳有点担心莉莉,罗比则纯粹是看热闹——她可不觉得小天狼星和詹姆有任何一个人是需要她担心的。
还离得老远,罗比就听见詹姆大声嚷嚷的声音。“别躲在女生背后当个胆小鬼,鼻涕精!”以及莉莉的尖叫“把魔杖放下,波特!你是怎么把魔杖带进来的?”
在被一群学生围着的中心,早已经上演过无数次的戏码再次发生了,莉莉挡在斯内普身前,她对面是小天狼星和詹姆,詹姆气势汹汹的拿着魔杖,对莉莉说:“你为什么只说我?明明是鼻涕精先对我施咒的,要不是我反应快,就被他的恶咒打到了。”
小天狼星站在一旁,他也拎着自己那根黑刺木魔杖,相比愤怒的詹姆他显得轻松多了,小天狼星随手挽了个杖花,懒洋洋的说:“没错,伊万斯。要我说你也别太偏心眼了,谁知道鼻涕精这种黑心眼的斯莱特林会对詹姆用什么魔法,也许是恶毒的黑魔法呢?”
斯内普嘶声道:“你在胡扯!明明是你先故意撞我的,我只是对地板用了滑腻咒,根本没对着人。”
詹姆立刻得意洋洋的说:“你瞧莉莉,鼻涕精承认了是他先动手的。”
莉莉冷冷的说:“我不觉得布莱克先撞他这件事有什么道理可言,说到底你们就不能别像个巨怪一样因为一点小事就到处找人麻烦吗?尤其是西弗,如果你们是因为我才找他麻烦的话,我只能说这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小天狼星立刻说道:“别捎上我,伊万斯,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我只是单纯看不惯鼻涕精而已,这种崇尚黑魔法的人……”小天狼星嘲讽的哼了一声,表达了他的未竟之语。
斯内普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羞辱,他猛然抽出了魔杖,厉声道:“除你武器!”
然而,两个男生的反应更快,詹姆似乎早就在等斯内普主动出手的时机了,他立刻浮起身旁桌子上的一个大蛋糕,那蛋糕像游走球那样猛然冲向斯内普的脸,还在途中轻巧的避开了站在两人之间的莉莉。
斯内普敏捷的闪开,而小天狼星和詹姆这对异父异母的亲兄弟配合极为默契,小天狼星挥舞魔杖,那个蛋糕在空中转过一个急弯,追着斯内普的屁股直拍过去。斯内普不得已也对蛋糕施展魔法,三个人以这个可怜的蛋糕为媒介在舞池中大打出手。
同学们纷纷惊呼着避让,谁也不想自己精致的礼服沾上黏糊糊的奶油,何况这三个男生显然不懂什么叫避免误伤,斯拉格霍恩教授喝多了蜜酒,正摇摇晃晃的向这边走来。
罗比皱起眉头,实话说她不喜欢这个发展,和她设想中的圣诞舞会大相径庭,何况她的男朋友兼舞伴不陪在她身边,反而去跟她哥哥一起去到处捣乱,让罗比心里有种被忽视的不舒服。
斯拉格霍恩教授终于姗姗来迟,他喝多了酒显得醉醺醺的,捏着魔杖的手也在轻微的抖动,他大吼道:“停下!男孩们!我让你们停下!”
打得上头的男孩子显然没听他的,小天狼星指挥着蛋糕向斯内普扑去,愤怒的斯莱格霍恩教授用力的挥舞魔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教授发出的魔咒成功命中了蛋糕,但却没有如意料中那样止住乱飞的魔咒,相反,蛋糕像一个被注入太多能量的气球,猛的在半空中爆炸开来。
在男女学生的尖叫声中,离得稍微近一点的人都被溅了一身奶油。不过最惨的还是一个离事故地点最近的女孩,她几乎被厚厚的奶油糊成了一个雪人,完全看不清脸了。
小天狼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他觉得那个被奶油糊了一身的家伙实在倒霉。然而他身边的詹姆却面如死灰,没有跟着他一起笑。那个倒霉蛋伸出手抹了一把脸,这下,小天狼星的脸色也变得跟詹姆一样了。
罗比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脸出现在奶油底下,只不过早就看不出半点迷人的样子,反而显得滑稽。不过,从她的眼睛里射出冷酷的光线,笔直的投向尴尬的小天狼星。小天狼星立刻放下魔杖,他向罗比走过去,同时绞尽脑汁的思考如何哄好她。
“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斯内普先生!我以为我已经明确的声明了不允许带魔杖进舞会,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蒙混过关的,但是本来应该很愉快的场合却被搞成这样!我一向是个体贴学生的老师,但我恐怕不得不遗憾的宣布,在寒假之前你们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要用来关禁闭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咆哮打断了小天狼星想去安慰罗比的脚步,他的魔杖尖伸出几条绳索——居然还是槲寄生制成的——牢牢捆住了三个学生,一向不爱发火的老好人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怒火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这三个冲动的男生显然没办法接着参加舞会了。
小天狼星被教授的魔咒束缚,漂浮在空中,他扭过头拼命冲罗比的方向使眼色,希望女友能看懂他眼神中的歉意,可惜他只看到了狼狈的女孩离去的背影。
(四十二)争执
从舞会上的冲突之后,小天狼星绞尽脑汁想找罗比道歉,他知道罗比一定非常生气,也知道这次求得原谅肯定很费劲,不过,这难度也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罗比不愿意见他,在走廊上一见到黑发的男生在东张西望她立刻转身就走,宁可绕个远路导致上课迟到,也不愿意见到小天狼星。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确实是生了大气,他抓住一切时机关他们的禁闭,即使是禁闭室常客小天狼星也很难脱身。几个因素加起来,在圣诞舞会结束后一星期两个人都没见面。
小天狼星日益暴躁起来,面对罗比的冰冷脸色,即使是本来知错的小天狼星也难免感到烦躁。说到底,小天狼星心想,这又不全是我的问题,詹姆和鼻涕精显然也有一部分责任,可她怎么一点也没怪詹姆呢?
同样因为这件事被心爱的姑娘冷脸以对的詹姆倒是很乐观,他单方面将小天狼星视为难兄难弟,经常在禁闭间隙对女生们的难讨好大吐苦水。
“莉莉明明亲眼看见是鼻涕精先动的手,却还是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来。”詹姆一边指挥着抹布在水桶里拧干自己一边说。他们被要求打扫干净整个扫帚间,当然,不能用魔法。不过这点禁令显然难不倒格兰芬多最出色的学生之一,无杖的飞来咒虽然困难,但也不是完全无法克服的问题,他们早已习惯在老师离开后召唤来自己的魔杖了。
小天狼星站在窗户边上心不在焉的看着天文塔的方向,按照罗比的课表,她现在应该在上天文课。尽管知道根本不可能,他还是尽力看向那个方向,想象女孩现在在干什么,是怎样昏昏欲睡的在星象图上画出自己都难以理解的鬼画符。
詹姆扭头看见了正痴痴望向远方的小天狼星,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别装深情了行吗兄弟,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行行好别在我面前搞这套。”
小天狼星恼火的收回视线,说:“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你现在还没追到伊万斯的原因——太不会说话了。”
詹姆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说:“哦,那你现在感情濒临破裂的原因又是什么呢?大情圣。”
小天狼星阴郁的回答:“因为我被鼻涕精糊了脑子,搞砸了她期待已久的舞会。”
“回答正确,格兰芬多加十分!”詹姆装模作样的说,收获了小天狼星的怒视。他不再招惹明显被惹毛了的好友,十分费解的问:“你不是已经知道问题在哪了吗?你去跟她道个歉不就完事儿了,罗比虽然谈不上善解人意,但是也绝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吧。”
小天狼星尖刻的指出:“你对你妹妹的滤镜未免太深了,实际上除了你以外每个人都认为,罗比就是无理取闹这个词的代言人。她在气头上的时候,我就是去给她当牛做马当垫脚石也没用,何必去自讨苦吃,等她消气了再说呗。那时候我再去哄她比现在管用多了。”
詹姆静静地说:“你这是出于什么立场下的判断呢?好友还是男友?”
小天狼星没好气儿的回答:“这是基于我认识她这么久的经验来判断的,不要在罗比气头上招惹她。”
詹姆甩了一下魔杖,那块抹布终于擦完了一面窗户,自觉跳到水桶里洗涤自己了。他对小天狼星说:“我不这么觉得哦,罗比确实有很多刁钻古怪的地方,但面对喜欢的人,即使是黑魔王也跟普通人没区别吧。我想即使罗比再生气,也期待着她的男朋友能亲自去哄哄她。毕竟罗比很喜欢你,在这种互相冷战里,她的难受并不比你少。也许罗比现在正期待着你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就能原谅你呢?”
小天狼星沉默了一会,慢吞吞地说:“也许你说的有那么些道理,伙计。但我还是觉得除了得到一顿奚落以外不会有什么用,不过也许我该去试试。”
詹姆鼓励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说:“当然了,如果你真的被罗比一通乱骂,我会替你谴责她的,在精神上。”
趁着管理员没注意,小天狼星在好友的掩护下成功溜走了,詹姆慷慨的借出了自己的隐形衣,不过对于小天狼星来说,找到罗比在哪可比躲过教授的眼睛难多了。
不过今天他还蛮幸运——也可能是不幸——小天狼星很快找到了罗比,她正和莉莉呆在一起。不知怎么的,也许是共同的朋友玛琳,也许是同病相怜,在圣诞舞会之后一直不怎么来往的莉莉和罗比居然变得熟捻起来,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一起写作业的交情,不过此刻,两个人正因共同认识的男孩而大吐苦水。
“我真不懂为什么西里斯能对世界上一切我在意喜欢的事情都表现得那么轻描淡写。我是说,我理解他对这个可能没兴趣,但是他难道就不能为了我稍微参与一下吗?”罗比愤愤的说着,莉莉正以一种同情和感同身受的目光注视着小媚娃。罗比接着说,“比如舞会,我知道他在布莱克家参与了太多让他没好印象的舞会所以对这个兴致缺缺,我也没要求他必须表现得像个王子那样体贴,但是他该死的就必须要把我一直期待的都毁掉才行吗!要知道,对于欺负那些斯莱特林我也没那么有兴趣,但我可一直都跟着他们去做,从来没抱怨过什么。”
哦,躲在隐身衣下的小天狼星讽刺的想。这倒是头一回听说,如果那些被你用新发明的咒语送进医疗翼的斯莱特林听到她这么说一定很感动。
和不以为然的小天狼星不同,莉莉简直一副找到知音的样子,她赞同道:“没错!男孩们永远都是那样又自大又无聊,从来不知道替别人着想。波特难道以为在一大群人面前欺负我的舞伴会显得他很有男子气概吗?不,那只会体现出他就是个爱不分场合欺负人的白痴自大狂!”
罗比对莉莉这样诋毁自己哥哥表现得欲言又止,但她最终没在发飙的母狮子面前发表什么看法。
“很抱歉打扰女士们的谈话,但我想跟罗比单独聊聊,你不介意吧,伊万斯?”一个毫无抱歉之意的声音响起,小天狼星突兀的自阴影中出现,莉莉被吓了一跳,而罗比面无表情的把脸转到另一边。
莉莉担忧的看着气氛僵硬的两个人,最终还是抱着书离开了。
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两个人之间只有沉默,罗比是因为不想理他,小天狼星则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空气好像要凝固结冰,最终还是小天狼星先顶不住压力,他清了清嗓子,对罗比说:“那天圣诞舞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明知道你很期待那天却还是跟詹姆一起恶作剧,这是我的问题,原谅我好吗?”
罗比扭着脸,看都不看小天狼星一眼,冷冷的说:“原谅你?我还以为我该祈求让你原谅我呢!一星期以来你都没来找过我一次,这就是你的“抱歉”?可真够有诚意的啊西里斯。”
小天狼星忍了忍,仍然低声下气的哄着她说:“我被老海象看得很严,你知道,他这次气得要命,我实在脱不开身。我这不是一找到机会就来找你了吗?”
罗比总算肯正眼看他了,不过秀美的脸庞上神色仍然称不上和善,“你被缠住脱不开身?你这种借口骗骗你那些前女友也就算了,还拿来糊弄我吗?你有多大本事我再清楚不过了,何况还有詹姆的隐身衣。你今天能从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溜出来,代表一周之前你也能,所以少跟我来这套。”
小天狼星本来就谈不上好脾气,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责,他终于忍不住了,他厉声说:“所以你就是怎么也不愿意跟我好好说话了是吗?你说我不主动来找你,你为什么不想想我到底为什么不愿意来找你呢?说到底,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这么生气,这种恶作剧咱们过去一起做过多少次,难道因为咱们在一起了,我以后就必须做个好学生了吗?”
罗比噌一下站起来,大声说道:“总算憋不住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的来找我道歉的。你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因为在布莱克家大少爷眼里自己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的心情、我的期待在你的一时兴起之下什么都不是,反正你根本没考虑过我的想法,那我们在一起干嘛呢?你尽可以随便去做你的恶作剧,把鼻涕精吊在圣诞树顶上都可以,但是别再来烦我!”
小天狼星脸色阴沉,冰冷地说:“所以呢?你想跟我分手,就因为我在一个无聊透顶的舞会上对咱们都讨厌的鼻涕精施咒?”
罗比脸色苍白,僵硬地说:“你愿意这么理解也随便你。”
小天狼星气得要命,即使话赶话说到这个份上,罗比还是不愿意说一句软话,难道她真想为了那个鼻涕精分手?但是小天狼星实在不想说出那句无可挽回的话。小天狼星和罗比怒视着彼此,在短短一小段时间里两个人脑海里都闪过无数能把对方送到医疗翼过年的恶咒,但最终,小天狼星重重的哼了一声,罗比翻了个白眼,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转身走开,找各自的朋友吐苦水去了。
(四十三)不让步的僵持
“我真受不了他了!他怎么没跟我提分手?如果他敢提一个字我绝对会答应的,然后把他扔进黑湖里沉底!”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罗比在莉莉面前转着圈走来走去,她实在太生气了。本来罗比在看到小天狼星来找她的时候,还是有一点高兴的,她不想承认自己其实一直在期待着男朋友来哄自己,但是小天狼星又说了什么?他就像罗比预料中的那样迅速失去耐心,跳着脚对她大吼大叫,罗比只觉得之前一直怀有期待的自己是个傻瓜,她明明知道小天狼星是个多么自我中心的人。
莉莉坐在椅子上担忧的看着罗比,小媚娃银色的长发扎成一束高马尾,此刻银色的发辫在莉莉面前甩来甩去,昭示着主人的怒火。
莉莉试图安慰罗比:“这个年纪的男生们就是这样的,说话不经过大脑。”
罗比猛的刹住车,瞪着壁炉好像那是一位黑发慵懒的少年那样,恶狠狠的说:“不经过大脑?西里斯可不缺乏跟人相处的脑子,他只是懒得在我身上费这个功夫而已。我早就知道,看看他是怎么对待他的前女友们的?我一直不愿意破坏我们之间珍贵的友谊就是不想让我和西里斯之间的关系走向这种鸡飞狗跳的局面,可最终还是这样,我失去了一个朋友,换来了一个糟糕的男朋友。”
“那你为什么不跟她坐下来好好谈谈呢?”厨房边上的一个密室里,詹姆对愤怒的咬着鸡腿的小天狼星发问。
劫盗者们为了安慰被一顿痛骂气的要死的小天狼星,特意从厨房拿来了各种可口的食物,举办了一个小型的派对。彼得坐在最靠近门的位置,幸福的咬着糖浆馅饼,小天狼星蜷缩着长腿窝在最里面,略长的黑发有点遮眼睛,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阴郁而丧气的表情。闻言,小天狼星烦躁地说:“那是因为你根本没看见发生了什么,如果你在场的话就知道了,罗比根本就不是为了好好谈谈才来找我的,她就是想冲我发火,至于我说了些什么她根本就不在乎。我真不明白她怎么能这么反复无常,一个月之前她还兴致勃勃的听咱们整蛊鼻涕精的计划,现在就因为一个恶作剧就这样大发雷霆?”
卢平适时的插嘴道:“我想重点不在于恶作剧,而在于舞会,我们都知道罗比很期待这个舞会的。”
小天狼星不耐烦的说:“那也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明明关系变得更近了,但是她对我却越来越严苛,之前她根本不会在乎的小事也跟我大发雷霆。我知道你们还有罗比是怎么想的,我也知道该怎么做她才开心,但是为什么呢?如果最亲近的人也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对待,那这种关系究竟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喜欢给自己找气受。”
“但你真的想跟布莱克分手吗?”莉莉问罗比。虽然从没恋爱过,并且一直对于同龄的男孩子抱有嗤之以鼻的态度,但莉莉对于别人的感情看的还是很明白。罗比离不开布莱克,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恋人,她永远接受不了布莱克属于别的女生这种可能,所以莉莉根本也没把罗比说的气话当真。
莉莉的话让罗比僵硬地停住脚步,女孩背对着莉莉,她只能看见罗比银色的长发像一条银练一样在空中一动不动。最终,罗比还是说:“不会的,不管怎么样,我不能接受西里斯离开我。”
莉莉叹了口气,对罗比说:“既然你根本不想跟他分手,又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你知道布莱克肯定不是不在乎你、不考虑你的想法,他只是,”莉莉想了想,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去形容小天狼星的狗脾气,只好说,“他只是就这样罢了。你期望他一下子变得体贴又可心,要我说不如直接换个男朋友更快。”
罗比沮丧的坐下,漂亮的脸蛋的满是愁容,对莉莉说:“你说得对……西里斯就是这种人,我也没可能改变他。但是我就是不甘心嘛,如果什么都跟之前一样那还干嘛要在一起,做朋友这些也一样可以做啊。我对这段关系、对西里斯都有更高的期待,这不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吗?”
“我可理解不了。”小天狼星冷冷的对詹姆说。对于詹姆的苦口婆心,小天狼星完全嗤之以鼻,这对入学以来好似亲兄弟的好友总算是发现了两个人之间的不同——小天狼星认为詹姆对莉莉完全是丧失尊严,而詹姆认为小天狼星对罗比过于理智。
詹姆坐在垫子上,很无奈地说:“所以呢?你坚持你的立场绝不妥协,然后跟罗比分手?哥们,你要是像你说的那么坚决,就不会在这里跟我们抱怨来抱怨去的了。就好像你从来不抱怨你的家人,你只是把他们当作空气一样不存在。说真的,如果你真的忍受不了罗比,那你压根不会跟我们说这么多,你不是真的想分手,只是想用这种态度去逼迫她改变而已。”
卢平赞同的点点头,补充道:“但是我可不觉得罗比是那种会轻易改变服软的人,这点你们俩都一样,西里斯。”
小天狼星沮丧的抹了把脸,蹲坐在角落里的男孩看上去好像一只失落的大狗。他不得不承认:“我不想分手。但我也不想就这么算了,总之,我是不会就这么轻易服软的。”
在学校最高的格兰芬多塔楼和最低的地下室里,男生派对和女生会谈都遗憾的没任何进展,两个执拗的人似乎一门心思认定了绝不让步,这可苦了小天狼星和罗比共同的朋友们。
学院礼堂长桌上,罗比和小天狼星几乎坐在距离最远的对角线上,中间零星分布着他们的好友。经过詹姆缜密的计算和分析,他总算是找到了既不会冷落小天狼星,又不会忽视罗比的座位排布,并严格按照座位表执行。得益于这个座位表,在不得不共处一个长桌上的用餐时间,小天狼星和罗比还没发生过什么冲突。
罗比没精打采的用叉子拨弄盘子里的食物,她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没胃口,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明明前一段时间还胃口大开一顿饭能吃下一整只烤鸡,现在又变得连炒蛋都吃不下。她抬头看了看今天的菜色,只有离她老远的树莓馅饼看上去还挺可口。罗比对坐得离馅饼更近的彼得喊:“嘿,彼得。帮我拿一块树莓馅饼。”
也许是因为最近的和平冲昏了彼得本来就不太清楚的脑袋,彼得眨着他的小眼睛,居然转头对小天狼星说:“西里斯,你帮我拿一下那块树莓馅饼。”
那一刻,格兰芬多长桌上的气氛微妙的改变了。即使每个人都神色自若的做着自己的事,接着和朋友们高谈阔论着,但是无疑彼得的这个行为,让每一个好奇的学生都悄悄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关注长桌的这个角落。
罗比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刚想说不用了,就看到小天狼星懒洋洋的挥了一下魔杖,一块馅饼颤颤巍巍的飞过长桌,落在彼得面前的碟子里。
小天狼星甚至都没往这边看一眼,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很平静地说:“给你。”
彼得胆战心惊的看了看罗比和小天狼星,犹豫着用双手拿起托盘递给罗比,詹姆在旁边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果不其然,罗比生硬的对彼得说:“不必了,看见倒胃口的人,忽然不想吃了。”
餐桌的另一边,小天狼星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声,对彼得大声说:“爱吃不吃,彼得,少理那些莫名其妙的人。”
罗比慢吞吞的拿刀叉切割一块牛排,轻慢的对彼得说:“我看好像有人在对号入座啊,怎么一说到倒胃口,某人就自觉的知道是在说自己呢?”
小天狼星用力把叉子摔到盘子上,一把抄起书包,一言不发站起来就走。
罗比看着男孩的背影冷笑了一声,对詹姆说:“看,这就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我真不知道我还在期待什么呢。”
詹姆和彼得夹在战场中间,噤若寒蝉的看着罗比,一句话不敢说。
罗比忽然觉得很厌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跟小天狼星赌气什么,老实说当时她为什么那么生气的原因罗比都快忘了,但是她就是怄着一口气,不肯轻易低头。
罗比恹恹的抓起书包,没精打采的跟詹姆道别。她刚站起来,就觉得脑袋晕的厉害,眼前一片天旋地转,重重的栽倒在地板上。即使处在近似于昏迷的状态里,罗比也能隐约听到詹姆的惊呼,长桌上同学们的喧哗,但她已无力去回应。黑沉沉的意识里,罗比忽然闻到一阵薄荷的清凉气味,她似乎被什么人抱着奔跑,可是罗比混乱的大脑已经无暇思索这个见义勇为的同学是谁,她彻底陷入了昏迷当中。
(四十四)和解
罗比躺在医疗翼的病床上,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烧的她根本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发烧,罗比今年不得不留校过圣诞,因为据詹姆担忧的脸色和庞弗雷夫人的医嘱来看,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顶着寒风坐火车了。
罗比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她抽出魔杖艰难的挥了一下,看时间大概已经是圣诞假期的第二天了,医疗翼里空无一人,想必庞弗雷夫人也去礼堂享受圣诞大餐了。罗比出了一身汗,她感觉自己应该退烧了,本来浑浑噩噩的脑子变得有点清醒,黏腻的汗打湿了被子和睡衣,罗比很想去洗个澡。
女孩梦游般的爬下床,胡乱套了个斗篷就往外走,医疗翼没有人,因此也没人拦着看上去状态不太对的罗比离开。
罗比沿着空荡荡的走廊漫无目的的游荡,现在正是晚餐时间,大部分留校学生都在礼堂享受他们的大餐,她一路上连个幽灵都没碰见。
罗比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内心似乎有某种渴望在燃烧,渴望去见某个人,但是仔细一想要去见谁的时候,这种念头又变得模糊。女孩被发烧搞糊涂的大脑分析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干脆抛到一边不去思考了。
“嘿,这不是布莱克的小婊子吗。”一个充满恶意的粗嘎声线在罗比身后响起。罗比浑浑噩噩的扭头去看,却被一道魔咒打飞出去。
“穆尔塞伯……”罗比咬牙念出来者的名字,她抽出魔杖想要反击,但是发软的手脚让她爬不起来,混沌的大脑想不起任何一个咒语。
穆尔塞伯狞笑着走进,他本来想用黑魔法好好折磨一下这个让斯莱特林学生吃了大苦头的女生,走近看到罗比的脸之后,又改变了主意。
女孩脸颊红扑扑的,平常那种惹人讨厌的趾高气扬的神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蒙恍惚的脆弱病态,看上去就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穆尔塞伯感到喉咙一阵干渴,他已经是五年级学生,早就不是个孩子了。对于男女之事虽然不能说多么沉迷也绝不陌生,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媚娃,第一次,面对她不再是切齿的痛恨和轻蔑,而是一种另类的火热。穆尔塞伯看着罗比的脸,只觉得这张平时无比讨人厌的脸蛋今天不知为何格外吸引人起来,引得他下腹一阵紧绷。
穆尔塞伯这下反而不着急了,他收起魔杖,慢慢踱步到女孩身边弯下腰,粗糙的手掌扯开女孩的领口,露出里面蕾丝花边的内衣。罗比感到愤怒、屈辱,可不知道为何,她连骂都骂不出来,好像身子被异性稍微一碰就软了骨头,一种另类的渴求让她面对这个最恶心的斯莱特林都无法张嘴说不。
罗比这张默许似的态度让穆尔塞伯更兴奋了,他粗嘎的大笑,讽刺道:“看来我还真没说错,你确实是个小婊子,只不过不是布莱克家的,而是公用的……”
“障碍重重!”一个冷酷的声音打断了穆尔塞伯的污言秽语,他被突如其来的攻击直接打飞了出去,高大的身体重重的撞到墙壁上,然后软软的滑下来。
罗比茫然的抬头望向来人,她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魔杖,打算等穆尔塞伯靠的足够近时给他来一个让他整个假期都不得不住在医疗翼的恶咒,这突如其来的英雄救美打断了她的计划。罗比没有放松警惕,她本能的察觉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最好不要在任何异性面前出现。
一个长长的影子投到罗比面前的地面上,她握紧魔杖,撑着绵软无力的四肢坐起来,不再掩饰自己的攻击欲和凶残的眼神,“滚开,如果你胆敢再靠近一步,我可不敢保证把你的伤控制在庞弗雷夫人能治愈的范畴里……”
“这我倒我不怀疑。”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小天狼星慢慢走过来,昏暗的走廊为他俊美的脸庞打上一层阴影,显得轮廓更加深邃。从跪坐在地上的角度,罗比很难看清他的表情,不过从语气来判断,小天狼星心情绝谈不上美妙。
即使处在这么狼狈的状况下,罗比也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她讽刺道:“哦?布莱克先生又开始展现您的绅士风度了?赶紧走开,圣诞假期看到你只会让我心情变得糟糕透顶。”
小天狼星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不过他仍然说:“我当然会滚开,但是你现在应该回去医疗翼,你脸色很难看,让庞弗雷夫人再给你开点药吧。”
罗比坐在地上,虽然是仰视着小天狼星的视角,她仍然高傲的像个女王那样,冷冷的说:“不劳您费心,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跟你一样,你管不着我。”
小天狼星咬紧牙关,他知道罗比脾气一上来就像头倔驴,再怎么说下去罗比也不会听他的,而女孩现在摇摇欲坠的身形和苍白的脸色又实在令人担心。
面前的男孩突然靠近弯下腰来,一把把罗比拦腰抱了起来。罗比想怒斥小天狼星的不听人话,指责他的失礼,重申他们现在还在吵架不应该这么亲密——但是在这些话之前,罗比情不自禁的抓住小天狼星的衬衫袖口,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嗯……”
这声音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小天狼星僵硬的抱着她,不肯承认仅仅这一声呻吟就成功把他喊得有了反应。罗比更是尴尬极了,没有什么比在冷战中的男友面前暴露出自己正渴求着他更丢脸的事了。不过,罗比真的好久没跟小天狼星如此亲密的接触过了,仅仅是皮肤相贴,就好像有电流从小天狼星手指握住的地方传来,虽然他仅仅是绅士的搂着她的背,但是那种感官上的刺激就好像他在揉罗比敏感的乳头一样,让人浑身发软,下面发水。
罗比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呻吟,显然收效甚微,她能从小天狼星逐渐染上情欲的灰眼睛里察觉到自己是多么诱人。罗比从未如此清楚的意识到她身体给她的信号,即使从未经历过,媚娃的本能告诉她,她需要一个男人,这对她的成长非常关键。被欲火烧的迷迷糊糊的罗比望着小天狼星,即使她心里再气他,但是,罗比苦中作乐的想,西里斯总比穆尔塞伯强吧。
心理障碍一去,一向就不知道矜持俩字怎么写的小媚娃两条胳膊立刻缠上了小天狼星的脖子。黑发的英俊少年都被她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吓了一跳,惊疑不定的说:“你怎么了?忽然这么热情,我可没把你怎么样,也没必要真对我施咒吧。”
即使已经欲火焚身,罗比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我这样的漂亮女孩这样主动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就算是冷战,不是还没分手吗?作为男朋友就算你再不称职,解决生理需求的功能还是不错的,你现在不会连这个都不行了吧。”
被罗比又是不行又是不是男人的质疑,小天狼星气得够呛,抱着罗比的手用力捏了一把罗比的屁股,惹得小媚娃发出一声更像是娇喘的尖叫,脚步一转,原本向医疗翼走去的方向改为走向格兰芬多塔楼。
罗比浑身跟没骨头一样往小天狼星身上贴,她心里很想让小天狼星再揉揉她,可是嘴上却不饶人:“你不是说要把我送到医疗翼吗?这可不是去医疗翼的路。之前不是还跟我冷战不愿意理我,怎么一到这种时候立刻就积极起来了,我就知道你就是为了解决生理欲望才找我的。”说着说着,罗比也当真委屈起来,尽管浑身骨酥体软,渴望男人渴望的不得了,还是挣扎着想从小天狼星怀里出来。
黑发少年抿着嘴一言不发,他只是抱紧了罗比,过了一会,才闷闷的开口:“对不起。“这句话好像是一个开关,说出了开头,后面的话就好表达多了,小天狼星流畅地说:“我这些天不该冷落你,故意不理你逼迫你先向我低头,我没做好当一个好男友的准备,大多数时候还想像以前那样相处,故意无视你对我的期待,并且忽略你的情感需求一个劲儿我行我素。总之,这都是我的问题。”罗比愣愣的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狗男人忽然说出人话了。不过很快小天狼星就变回她熟悉的那个样子了,他画风一转,控诉道:“不过你也不该动不动就冷战,动不动就生气。如果你对我有哪里不满意可以直说,老对我生气却让我自己猜错在哪里了真的很伤感情。何况你也不能动不动就提分手,明明咱俩谁都不想分开,你还老拿这个说事儿。”
“我哪老拿分手说事儿了?”罗比立刻想也不想的反驳。不过,对于小天狼星其他的话,罗比抿着嘴巴,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说:“好吧,也许你说的有点道理。”
小天狼星知道这对于罗比已经是非常大的让步了,他立刻哄着她说:“那以后咱们就不提这个了。现在,快过来,我想吻你。”
罗比被这直白的要求闹了个大红脸,她别别扭扭的凑到小天狼星面前,奉上自己的红唇。
原本嘴唇贴嘴唇的亲亲迅速变成色情的舌吻,罗比软倒在小天狼星怀里,乳房胀痛,小穴不停的流水。现在仍然是圣诞晚宴时间,全校的人都集中在礼堂,可这也不代表小天狼星愿意在走廊上就给人表演一出活春宫。他艰难的把自己从罗比身上撕下来,严厉地打了一下罗比的屁股,却收获了小媚娃不知羞耻的一声媚吟。
作为两个人之间比较有理智的那个人,尽管小天狼星非常想把罗比剥光了摁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一边用力打她的屁股一边从后面操她,直到把她那淫荡的肉屁股扇到红肿,坐都坐不下去。可是他还是得抑制住自己,拖着牛皮糖一样的女孩往格兰芬多塔楼走去。
(四十五)情热
格兰芬多男生宿舍里,一向充满男生们欢声笑语的宿舍在圣诞假期通常只有小天狼星一个人留校。往年,小天狼星宁愿在公共休息室凑合一个晚上,也不愿意去空荡荡没人的宿舍呆着。冷冷清清的宿舍总让小天狼星回想起自己在家的卧室,尽管一个是银绿配色一个是金红配色。
不过,现在小天狼星根本无暇在乎这些伤春悲秋的少年心事了,他跪在床垫上,以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在操他的女朋友。脑子里除了眼前白花花的肉体和香喷喷的乳汁,半点跟感性沾边的东西都没有,跟性有关的倒是不少。罗比好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不管小天狼星怎么蹂躏她,总能挤压出更多甜美的汁液。
从跌跌撞撞的倒在小天狼星的四柱床上开始,他们已经纠缠了半个晚上,罗比完全陷入了发情的情热当中,作为有丰富麻瓜黄色杂志收藏的男生,小天狼星充分的在美艳的媚娃女朋友身上实现了自己的全部性幻想。
罗比此刻双手被小天狼星的领带绑在身后,全身仅靠肩膀支撑着床面,经过差不多大半个晚上的剧烈运动,她早就没什么力气,只靠小天狼星提着她腰臀的力量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小天狼星得以像骑马一样尽情骑她。粗硕的肉根啪啪的攻击着湿软的小穴,而夹杂着其中的还有更加清脆的声音,那是小天狼星毫不留情的用手掌扇打女孩屁股的声音。
要是放在罗比清醒的时刻,小天狼星肯定不敢这么干,可是现在两个人脑子很明显都不太清楚,面对着予取予求的美丽女孩,深藏在布莱克家血脉里的某种施虐欲在小天狼星身上苏醒。在冲撞的间隙小天狼星时不时打女孩圆润软弹的屁股,这能让本来就很紧的小穴夹得更紧。
罗比哀哀的叫着,她嘴里含着分泌过多的口水导致有点口齿不清:“痛……别打了,我乖乖的,别打我了。”
小天狼星压低身子,手伸到罗比胸前用力拧了一把她的奶子,戏谑地说:“真的只有痛吗?你在说谎,要真的痛,你怎么水越流越多?”
罗比被男孩用力揪她乳头的手搞得像条鱼一样在上半身从床上翘起来,小天狼星立刻安慰的揉了揉那里,用罗比喜欢的方式轻柔的带给她快感,罗比立刻又陷入糊里糊涂的情欲当中。
小天狼星低下头吻她,罗比立刻忘记被扇打屁股的痛楚,甜甜的伸出舌头缠上去亲吻。她的双手被一种别扭的姿势反绑在身后,小媚娃只好靠肩膀顶住床艰难的寻求小天狼星的亲吻,这种乖顺又全然依赖的姿态让男孩心里又甜又痒,更想狠狠欺负她了。
小天狼星从床头摸了一根羽毛笔,艰难的对它施了一个无声咒——他魔咒确实学得不错,这种时刻居然还成功把羽毛笔变成了一根缀满羽毛的软鞭。小天狼星倒拎着这根看上去精致的毫无杀伤力的羽毛鞭,将鞭梢轻轻搭在罗比光润的脊背上。
感受到羽毛轻柔的触感,罗比茫然的回过头看来,正好看见小天狼星高高举起手臂,用力挥鞭抽到她背上。
羽毛鞭很柔软,鞭体也并不坚硬,毕竟是拿羽毛笔变成的,但是小天狼星手劲很大,罗比能清晰的看见他挥鞭时手臂肌肉用力绷出的线条,老实说那模样非常性感。不过,她背上火辣辣的痛感让罗比根本没工夫去赞叹那诠释着力与美结合的画面。经过几次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肉体即使是温柔的舔吻都会让小媚娃战栗不已,何况是鞭打。罗比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不过被骑在她身上的小天狼星轻易按住了。
罗比再沉迷此刻也清醒了,她气急败坏的大喊:“你疯了吗西里斯!痛死我了!快把那玩意儿拿走……”指责的话还没说完就消失在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中。小天狼星低下头舔舐着雪背上异常鲜明的那道鞭痕,被打了之后红肿的部位格外敏感,对于男孩的触碰反应大的不像话,罗比只觉得小天狼星吻在伤痕上的嘴唇好像直接印在了她的心脏上,带来和疼痛同样鲜明的快乐。
小媚娃的怒斥还没说完就化作了甜腻的呻吟,罗比软软的嗓子好像泡在蜂蜜里那样缠人:“别玩我了西里斯……你弄得我好痒。”
这种陡然的转变让小天狼星忍不住笑出声,他的嘴唇挨着罗比的背,吹出的气流弄得小媚娃痒痒的。罗比听见小天狼星含着笑意的声音:“痒吗?难道不是爽?”
罗比哼哼唧唧的撒娇:“不爽!你打的我可疼了,现在伤口又疼又痒的难受死了。”
小天狼星直起身子,慢慢地说:“那你再感觉一下呢?”
话音未落,又是一鞭子下来,罗比还来不及哀叫,小天狼星细密的吻就随之落下。这简直是永无止境的折磨,鞭子和吻交替着落下,鞭子造成的痛痒感觉和亲吻带来的麻痒混合在一起,逐渐不分彼此,变成一种痒到骨子里的渴望,罗比下面好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止不住的流水,肉穴饥渴的收缩吞咽着嵌在其中的肉棒,简直像张小嘴在咀嚼一样的紧缩。
小天狼星汗流夹背,他也被小穴的收缩搞得爽的要命,下半身的冲撞变得又狠又重,每次都直捣花心,让肉壁的每一个褶皱都被充分碾平,刺激到每一个敏感点,作为回报,小穴分泌出大量淫水让肉棒好像泡在一眼温泉当中一样。这种官能上的刺激更激发了小天狼星的施虐欲,安抚的亲吻逐渐减少变得敷衍,抽在罗比身上的鞭子变得密集,而罗比已经完全适应了。她也不再需要浅尝即止的吻,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的痛感比吻更能激发情欲,她哀哀的求饶叫小天狼星轻一点,可是当男孩真的犹豫的停下手确认她身上的伤痕时又埋怨的让他快一点、重一点。小天狼星被小媚娃任性的要求搞得又好气又好笑,只好操的再重一点,让那张可恶的嘴除了淫乱的媚叫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金红色的圣诞夜里,一切都是静的,好像只有沉溺在欲望之中的男女发出的混乱声响。在某个时刻里罗比会忽然恍惚一瞬,这个极度安静的世界骤然变得极为噪杂,她好像听见整个城堡都在发出噪音,她能听见庞弗雷夫人在抱怨不听话乱跑的病人,邓布利多教授正对着羊皮纸给魔法部写信默念着斟酌措辞,甚至是圣诞节一向不回家的鼻涕精在地下室小心翼翼守着一锅魔药的激动心情,罗比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不过这种状态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她就被小天狼星用力钉进她花心出的肉棒撞击得失了魂魄,只知道吐着舌头发出哀哀的叫唤了。
(四十六)早餐
清晨的霍格沃茨,比往日安静了许多。即使是留校的小巫师们也很难在节假日还做到像平日那样早起,何况此刻太阳甚至刚刚跳出地平线。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顺着男生宿舍的楼梯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小天狼星几乎一晚上没睡,不过他倒是一点都不困,还亢奋的要命。
即使是再愚笨的人也能看出罗比状态不对劲,她变成了脑子里除了肉棒以外什么都没有的小骚货,即使小天狼星已经变着花样操了她一晚上也拽着他不肯让他下床。但是小天狼星认为即使是铁打的人也该吃点东西、起码补充一下水分再接着玩,所以他无情的把欲火焚身的罗比扔在宿舍,去家养小精灵的厨房找吃的了。
考虑到两个人的状况,小天狼星尽量找了一些不需要用到刀叉的、太复杂的食物,刚出炉香喷喷的蒜香面包、刷了酱的烤鸡腿和淋了油醋汁的芝麻菜沙拉,无论怎么看都是丰盛的一餐。
提着施加了无痕扩张咒的篮子,小天狼星又原路溜回了格兰芬多塔楼。刚跨进男生寝室,一种麝香混合着甜腥的味道扑面而来,另外三个男生的床都保持着离开时的样子,只有一张床把帷幕放了一下,金红色的丝绒床帘把四柱床遮得严严实实,小天狼星把餐盘搁在一边,伸手挑开了床帘。
一瞬间,室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道变得浓厚了不止一点半点,男孩已经很糟糕的床单上,一个被领带牢牢绑在床上的女体横陈在小天狼星眼前。罗比被金红色的布料绑在床头,双腿呈M状大大敞开着,任何一个揭开窗帘的人都可以一眼看到她明显被享用过的小穴和从中流出的乳白色液体,因为被灌了太多精液,即使小天狼星出去有一会儿了,那被捣得熟烂的小穴仍然一小口一小口的吐出白色的体液,在双腿之间的床单上积了一小滩水洼。
小媚娃银色的发丝散乱的黏在脸庞上,罗比用水汪汪的红眼睛渴望的看着小天狼星,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嘴被一块布料堵上,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见了这样香艳的场景,小天狼星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他从餐篮里依次把食物摆好,对罗比说:“该饿了吧,吃饭了。”
好不容易得到了嘴巴的自由,罗比却有比食欲更急迫的欲望,她撒娇道:“我不饿嘛,而且比起面包,我更想吃你的肉棒。”小媚娃饥渴的舔了下嘴唇,眼神里仿佛带着钩子,要把小天狼星再勾到床上去。
小天狼星却无情的把面包塞到她嘴里,冷酷的回答:“别说梦话,你从医疗翼起来之后就没吃过东西吧。我可不想搞着搞着再把你送到庞弗雷夫人那里喝营养液。”
罗比委屈的嚼着嘴里的面包,嘟嘟囔囔的抱怨,小天狼星没理她,自顾自撕鸡腿吃。发情的小媚娃似乎很爱撒娇,没一会又蹭过来要他喂,小天狼星的脾气诡异的好,百依百顺的喂给罗比指定的食物。
两个人吃的差不多了,小天狼星立刻露出了真面目,他从餐篮底下取出一个施了冰冻咒的冰盒,里面是一大碗霜白的冰激凌。
罗比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毫无疑问她跟小天狼星都想到了同一件事,那就是当着一个无辜的拉文克劳的面在桌子底下调情,没完没了的舔冰激凌勺子,以及之后在尖叫棚屋一边抱歉一边把他们忠实的朋友莱姆斯的小屋搞得一团糟的事情。
下一秒,罗比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往床下跑,可惜小天狼星动作更快,随着他挥舞魔杖的动作,红色的丝带从杖尖喷出,把想要逃跑的小媚娃结结实实的捆成了一只粽子。
罗比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小天狼星轻易拽住了丝带的一角,单手把这只小粽子拖到床边。小天狼星在床上跪直了,居高临下的看着罗比,露出了一个略显残忍的冷笑。
没一会,罗比就被摆弄成跪趴着的姿势,她双手都被绑缚在身后,只能靠肩膀抵住床,艰难的伸着脑袋,去舔面前的一碗冰激凌。这种类似于动物舔食的方式无疑是一种羞辱,不过对于罗比来说,被羞辱反而刺激到了她,让她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小媚娃欲盖弥彰的夹了一下腿,试图掩盖双腿之间再次泛滥成灾的事实,却惹得面前的男生不耐烦的一巴掌扇在臀尖上。
“你怎么又开始流水了?”小天狼星几乎是困惑的问道。他一只手按住罗比的背,强迫她把脑袋更低的低下去,像狗一样舔食着碗里的冰激凌。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的往下伸,准确的捏住了那枚精巧而敏感的阴蒂。
罗比被那洪水般拍来的快感刺激的像一条在案板上挣扎的鱼,小天狼星不耐烦的又给了她屁股一巴掌都难以让小媚娃安静下来。
罗比喜欢疼痛,喜欢刺激,也喜欢几乎让人窒息的高潮。但她不喜欢欲求不满的撅着屁股承受小天狼星恶趣味的报复。她挣扎的很厉害,小天狼星几乎按不住她。
小天狼星无奈的叹了口气,解开皮带扣时金属件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罗比猜测他是不是生气了,也许想要惩罚她?这个猜想只让罗比感到兴奋,她战栗着期待无比美妙的高潮到来。
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有床单摩擦时发出的声音,然后一根热腾腾的肉棒就抵在了罗比眼前。
“不想吃冰激凌的话就吃这个。”小天狼星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话语中蔑视和残酷的意味让罗比前所未有的兴奋,服从的本能让她难以用大脑思考任何事,她毫不犹豫的含住了面前的东西。
即使是主动提出这个建议的小天狼星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刚刚尝过冰激凌的口腔相当冰冷,就好像在滚烫的铁棒上浇了一勺冷水,激发出的反应让人始料未及。冰冷而柔软的唇舌依恋的舔舐着他欲望的根源,那种异样的感觉不禁没有浇灭他欲望的火焰,反而让小天狼星更加难以自制,原本托着罗比后脑的手情不自禁的用力往前按。小媚娃小巧的口腔容纳不了这么大的肉柱,她只好尽力放松咽喉,以便容纳硕大的龟头,让那火热的肉棒从里到外的温暖自己冰凉的嘴巴。
相比同龄的男生,小天狼星很爱干净,甚至到了有点洁癖的地步,他的下体没什么令人难以忍受的异味,但是罗比那种陶醉的表情还是吓了小天狼星一跳,理性上他知道罗比这样不太正常,感性上小天狼星却很难不为这样淫荡的女友而激动。
小天狼星把手放在罗比鼓起的脸颊上,轻轻抚摸她吃力的侧脸,低声说:“好姑娘……你做得很好,轻轻舔,对,就是这样……”他话尾的余音消失在罗比唇舌间发出的水声里,化作一声难耐的喘息。
两个人厮磨了许久,直到小天狼星忍不住射出来的时候,罗比仍然是一副欲求不满的神色,她像之前给小天狼星看冰激凌液一样,冲他张大嘴巴,给他看红红的舌头泡在精液里的样子,然后笑嘻嘻的咽下去。罗比拉着小天狼星,红色的眼睛闪着妖异的媚色,勾引着男孩再粗暴一点对待她。
罗比做到了,现在她被换了个姿势摁在床上,小天狼星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从餐盘里摸出件什么东西。从罗比的角度什么也看不见,她只能从悉悉索索的声音里判断那玩意儿应该不大。
很快她就知道了,在那冰冷的物体接触到女孩最敏感的下阴的那一刻罗比就开始尖叫,剧烈的挣扎,那感官的冲击实在太强烈,罗比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冰块,小天狼星竟然直接把冰块塞进她的下面。
小天狼星的膝盖顶住罗比的腰,用力压住女孩所有的挣扎,坚定的把冰冷的冰块往深处推去。罗比的哭喊越发高亢,不过不是因为难受,而是过于激烈的刺激。她小穴里流水流的好像山洪爆发,而她吐着舌头翻白眼的糟糕表情则表明她其实喜欢极了这个。
于是小天狼星越发得寸进尺,他又捞了两个冰块,那冰凉的小东西顺着小媚娃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被摁在娇嫩的乳头上。罗比尖叫着弓起身子,纤细的腰几乎像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可是小天狼星还不知足,他还想看到更多、更多女孩失控的表情。黑发男孩低下头咬住冰块,然后含住了粉嫩的乳头。
冰冷的舌头含着一口冰水贴到罗比的乳头上,罗比简直要疯了,那种触感不似人类的舌头,反而像什么无机质的冰冷器具在粗暴的刮擦着她的乳头,本来就饱胀到极点的乳房喷出奶汁,顺着小天狼星精巧的下巴往下流,他扭头把嘴巴里的冰水吐到杯子里,然后抬头看着罗比笑。不用再说什么,溅到黑发男生身上的乳汁已经代替他说明了一个事实,罗比已经骚透了。
罗比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已经被冰到麻木,再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了,可是当小天狼星用力操进来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错了,粗硕的肉棒碾平了每一个敏感点撞到了最深处,而冰冷的穴肉裹着滚烫的肉棒就好像把一勺铁水浇到冰块里,小媚娃张着嘴巴,目光涣散,快感的火花在她大脑里炸开以至于她除了感受性快感以外已经没办法再做任何事。
小天狼星轻轻用牙齿咬罗比粉嫩的乳头,如愿听到小媚娃的尖叫抽泣,罗比用胳膊搂住小天狼星的脑袋,口是心非的抱紧他。即使经历了一晚上的乱搞,这种冰火两重天对刚被开苞没几天的罗比来说也太刺激了,她兔子一样的红眼睛汪着泪水,朦胧看着不断晃动的天花板。作为进入劫盗者宿舍的唯一一个女生,她不得不承受着小天狼星过头的“恶作剧”直到他心满意足的射满小穴为止。
(四十七)狗粮
愉快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对于尚未笼罩在战争阴云下的霍格沃茨小巫师们来说,圣诞假期未免也过得太快。
詹姆拎着大包小包兴冲冲的从火车上下来,跟一个假期没见的朋友们打着招呼,奇怪的是,罗比和小天狼星却不在其中。詹姆有些疑惑,他知道罗比生病了,所以假期没有怎么打扰她,倒是给小天狼星写了不少信,希望即使在学校度过圣诞假期的小天狼星也能感受到有朋友陪伴的温暖。可是小天狼星一封也没回,如果不是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寄来了回信,詹姆甚至以为猫头鹰把信寄丢了。
抱着这样略微疑惑的心情,詹姆跟随着人流走进礼堂,在长桌上,他看见罗比和小天狼星正挨着坐在一起,罗比神情很疲倦,但是脸颊却焕发着红润的光泽,看上去格外荣光焕发。小天狼星相比之前更加苍白了,老实说,这两人之间小天狼星倒更像是大病初愈的那个。
詹姆兴高采烈的跑过去用力拍了下他兄弟的肩膀,问道:“嘿西里斯!圣诞快乐!假期过得怎么样?你们俩和好了以至于乐不思蜀到忘记回我的信?”
小天狼星慢吞吞地说:“嗯,我们确实和好了,不过我不是故意忘记回你的信的,整个假期我的猫头鹰一直没能进宿舍里面,所以我没收到任何人的信。”
詹姆很疑惑,可他正要问却被罗比岔开了话题,“我的圣诞礼物呢?”罗比冲詹姆摊开手,挑眉问道。
詹姆立刻神神秘秘地说:“你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你肯定猜不到!”
罗比毫无波动的说:“哦,我猜是蜂蜜公爵的魁地奇套组枫糖模型,有保加利亚队徽的那一种。”
詹姆大吃一惊,盯着她说:“你看过我的行李了?不对,我才刚回学校啊,你怎么……”
小天狼星嗤笑一声,对詹姆说:“以后在罗比面前可没有秘密了,她之前不是生病,是要觉醒成为媚娃之前的生长期。罗比现在正式成为一位成年的媚娃了,虽然我是没看出什么差别,不过,她现在可以不借用魔杖和咒语,随便使用摄神取念这种咒语。简单来说,她可以读心了。”
罗比不满的拍了小天狼星一下,说:“你干嘛这么快告诉他,我还想逗他玩一会呢。”
小天狼星耸耸肩没说什么,而詹姆已经惊讶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他激动的伸长脖子上下打量着罗比,好像妹妹一夜之间长出了地精的脑袋,说道:“真的吗?媚娃居然有这种能力,这也太方便了!以后期末考试之前你就去找教授聊聊天,我们就都能知道考试要考什么了。”
罗比乐了,说:“你以为邓布利多教授傻啊,我刚弄明白这种读心的能力就被他叫过去了,对我的能力下了限制,在霍格沃茨以内的地方,不能用读心能力影响正常教学进度,也不能用来做违反校规的事情,这种透题的事情更是严令禁止,不过嘛,”罗比意味深长的看了詹姆一眼,“有些事情我不能做,可不代表别人不能做。校长对我下的这个限制界限到底在哪里,下学期可要好好探索一下。”
兄妹两个立刻凑在一起开始嘀嘀咕咕接下来的恶作剧计划,往常一向是最积极的小天狼星却显得意兴阑珊,只是懒洋洋的支着脑袋听。詹姆很奇怪,问他:“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无精打采的。”小天狼星似笑非笑的看了罗比一眼,才回答:“可能是累到了吧,而且我腰疼。”
罗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在桌子下去踩小天狼星的脚,却被男生灵敏的避开,詹姆懵懵懂懂的说:“哦是吗,那你回宿舍好好休息吧,腰疼的话也许可以问问庞弗雷夫人有什么药膏可以抹一抹。”
罗比冷哼一声,说:“别管他,他就是闲得慌事儿多,让他自己呆一会就好了。”
小天狼星夸张的做了一个受伤的表情,说:“还真是用完就扔啊,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这么鞠躬尽瘁、劳心劳力、亲力亲为、默默耕耘……”小天狼星的排比句还没说完,就被气急败坏的罗比扑上来,一把捂住嘴。
小天狼星说不出话来,但仍然看着罗比笑,深灰色的眼睛盈满笑意,像揉碎一把太阳花扔在深潭里。罗比看着看着,就莫名红了脸。
詹姆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但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吃到了狗粮。
(四十八)楼梯
罗比三年级的下学期过得出乎意料的平淡,当然,这里的平淡是相对于劫盗者们来说的,对于普通的霍格沃茨学生来说,三天两头就因为夜游、打架、恶作剧而被教授关禁闭的罗比简直就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怪人,而罗比显然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唯一值得一说的,恐怕就是跟小天狼星的弟弟,雷古勒斯的相识,当然,对于双方来说,认识的契机可是截然不同。
雷古勒斯很早就知道罗比这个人的存在了,当然,恐怕整个霍格沃茨不知道她大名的人才是少数。不过,雷古勒斯第一次听说她是在还没来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因为小天狼星被分到格兰芬多,布莱克夫人可谓是暴跳如雷,她把小天狼星关在房间里一整个暑假,雷古勒斯经常去陪无聊的哥哥下巫师棋打发时间。在小天狼星的口中,霍格沃茨简直就像是永无岛那样梦幻而充满诱惑力,他在里面结识的伙伴,比布莱克老宅里流着相同血脉的亲生弟弟对他更重要。雷古勒斯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的听着,听他和新认识的小伙伴在城堡里的冒险、课堂上的恶作剧,那里的一切都跟永远高贵的布莱克家族那么不同,让他的哥哥流连忘返,把他的兄弟完全抛在脑后。有很多次雷古勒斯几乎忍不住质问他,那我呢?你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有像现在想念詹姆那样想念我吗?但是他终究没有问,因为其实答案早已了然于心。
在小天狼星滔滔不绝的描述中,罗比这个名字引起了雷古勒斯的注意,他从哥哥的描述里知道了这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热情、开朗、大方,充满叛逆和冒险精神,又有种古怪的危险气质,半个霍格沃茨的学生都为她着迷。但是除去这些叙述性的描述之外,更让雷古勒斯注意的是,哥哥提起她的态度。跟提起詹姆他们时不同,即使没听过他们的故事,仅靠小天狼星说起室友时热情洋溢的语气和神采飞扬的神情就知道他们对于小天狼星有多么重要,可是这个罗比,尽管雷古勒斯能从她出现在小天狼星口中频繁的程度意识到他们关系亲密,可他哥哥很少直接正面提起这个女孩,即使提起,他也都是一种旁观者的语气去叙述。
雷古勒斯本来以为这是因为两个人关系恶劣,可是当有一次他见到自己哥哥为了怎么给罗比回信解答一个问题而冥思苦想,甚至罕见的跑去图书馆找书,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也许,雷古勒斯模模糊糊的想,小天狼星这样不愿意提起她更像是一种自我防卫机制,他不想让别人注意到罗比对他的特殊,甚至不想让自己注意到罗比的特殊,因此想尽办法隐藏自己的心意,以至于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尚且年幼的雷古勒斯心里一闪而过,他不知道也许他才是第一个察觉小天狼星对罗比不同寻常心思的那个人。而当他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的消息之后,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惊讶,雷古勒斯甚至隐隐觉得,这两个人之间也许会有很长的故事。
不过,对于此刻躲在墙角里大气不敢喘的雷古勒斯而言,他设想中跟未来大嫂的见面可不是这种场景。在不远处罗比黏在小天狼星怀里,跟他吻的难舍难分,小天狼星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宽松的校袍里,不知道在摸哪里,不过从女孩胸前异样的起伏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平常的地方。
雷古勒斯其实只是来找小天狼星传达一下沃尔布加的指示,布莱克夫人无疑对长子缺席了重要的圣诞聚会而大为光火,她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让雷古勒斯转交给小天狼星,雷古勒斯不打算照办,毕竟这无疑对本就糟糕至极的母子关系来说是火上浇油,但他确实想劝哥哥不要再这样一意孤行,伤妈妈的心了。
二年级和三年级的课大部分都不一样,雷古勒斯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从草药课教室赶往三年级的魔药教室,因为下课时间不一样,等雷古勒斯赶到的时候,魔药教室已经几乎没有人了。
雷古勒斯失望的叹了口气,正要离开,却远远的看见一头闪亮的银色长发在远处一闪而过。来不及仔细思考,雷古勒斯赶忙追了上去。
如果时间倒流,雷古勒斯发誓他绝不会干这么鲁莽的事情,霍格沃茨的楼梯错综复杂,当他沮丧的以为自己追丢了人的时候,却意外的在转角发现了和哥哥滚在一起的银发媚娃,雪上加霜的是,这时他来时的活动楼梯刚好移开了,雷古勒斯就这样被夹在亲热的哥哥和空荡荡的楼梯之间进退两难。
情到浓时的小情侣显然没注意到还有一个尴尬的雷古勒斯,小天狼星放肆的把手从罗比胸罩底下伸进去,握住那团软滑的白肉肆意揉捏,罗比像一滩水那样化在小天狼星怀里,她搂着黑发男孩的脖子,嘴唇印在他的颈侧,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这给了小天狼星很大的刺激。
即使在拐角里面,雷古勒斯都能听见自己亲哥哥的喘息,他从来没听过小天狼星发出这种声音。即使再怎么鄙视纯血贵族的这些东西,小天狼星毕竟是受这种教育长大的,在家里即使他最叛逆的时候,仍然下意识保持得体的仪态,这种像野兽一样饥渴而不满足的喘息,是雷古勒斯从没听过的,纯然陌生的一个小天狼星。
他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施了一个小魔法,凝结出一面镜子,透过反射看到了正在走廊里发生的火辣情事。
罗比的校袍被拽下一半,半披半搭在雪白的裸背上,从镜子里只能看见线条优美的蝴蝶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女孩背上,暧昧的反复摩挲。那是小天狼星,他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女孩胸前,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罗比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又被小天狼星挑逗的难耐至极,只好更用力的抓紧胸前那个可恶的脑袋,欲拒还迎的将他抱得更紧。
雷古勒斯看到自己的哥哥从女孩胸前抬起头,嘴角沾着可疑的白色液体,他抬起头看着罗比微笑,那种邪恶、意味深长和带着兽性欲望的表情,是雷古勒斯从未见过的,他似乎跟罗比说了些什么,罗比吃吃的笑,装作愤怒的打他,可那不痛不痒的力道被小天狼星轻而易举的抓住,他含着笑握住小媚娃纤细的手腕,轻佻的目光直直锁定女孩,慢慢的含住罗比的手指,煽情的舔吸,下流的模仿着某种运动吞吐她的手指。
雷古勒斯感觉脸上好像有火在烧,对于他这样家庭长大的孩子来说,性启蒙仅仅是存在于书本上枯燥的知识点和毫无性感可言的古板配图,实际上即使是在最过火的春梦中,雷古勒斯对于性的幻想也绝不包括这个——看自己的亲哥哥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宫。
他第一次真心实意的认可沃尔布加对小天狼星“放肆叛逆没规矩”的评价,当他看到小天狼星把女孩摁在身下,诱哄她张开嘴巴把自己的肉棒含进嘴里的时候,雷古勒斯简直不敢置信,要知道,这可是公共场合!
对于胆大包天的劫盗者来说,似乎没什么不能做的,包括在学校走廊上口交。尽管因为楼梯的移动,每天总有几个小时这段走廊是无人经过的独立空间,可毕竟跟那些密室密道不一样。雷古勒斯很想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不知羞耻的两个人像动物一样纠缠在一起的肢体,但是哥哥陌生的样子像是有种魔力,让雷古勒斯很难移开视线。
虽然是春季,但英格兰的夏天还没有真正到来,走廊上仍带着寒意,小天狼星却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满头大汗,他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摁在罗比后脑上,眼睛里欲色浓的要把娇小的女孩整个吃进去。在性事上,罗比很乖巧,她仔细的舔过会引发小天狼星难耐声音的每一个敏感点,像吃冰棒那样小心的把圆润的龟头含到嘴里吸,淫靡的水声从女孩圆张的嘴角漏出来,听得人心里发痒。
那天直到两个小时后楼梯重新转回那条走廊,雷古勒斯才挪动早已麻木的双脚近乎落荒而逃。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几乎没办法直视他哥哥的眼睛,一看到银色的头发就赶紧换路走。哥哥充满肉欲的喘息和女孩红红的舌头就是他对于这对校园情侣的全部印象,雷古勒斯甚至不知道当自己从一个混乱、潮湿的幻梦中醒来时看到濡湿了的被子心里是什么心情。
不过,对于罗比而言就没那么多隐秘心思了,她在走廊里被鼓起勇气的雷古勒斯拦住时,甚至花了一小会功夫才认出这是小天狼星的弟弟。
“你好?”罗比试探性的打了个招呼,她有点迷惑为啥从来没有过交集的人会忽然在走廊上把她拦下,又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雷古勒斯清了清嗓子,总算做好心理准备勇敢的直视罗比的脸,说:“你好,我是雷古勒斯·布莱克,我听麦格教授说过,您对于人体变形有自己的独到的见解,我有几个问题想跟您请教一下。”
这话说的实在是客气周到到了极点,但仍然怪怪的。众所周知,三年级变形术最优秀的绝不是罗比,而是她的朋友们,何况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下,一位斯莱特林向格兰芬多请教问题,怎么看也显得不合时宜,雷古勒斯实在担心自己过于牵强的借口被罗比一口拒绝。
罗比却没想那么多,对于一根筋且兄妹关系和睦的女孩来说,雷古勒斯的一切行为都可以归因为一个傲娇兄控别扭表达对哥哥的关心,虽然布莱克家两兄弟之间的相处实在是很难用单纯的别扭或者傲娇来解释他们之间那古怪的氛围,不过罗比认为,青春期的男孩子就是这样又别扭又羞涩嘛。
总之,在雷古勒斯的复杂心思和罗比的大大咧咧之下,这怎么看怎么奇怪的变形术补习小组居然还算顺利的成立了。跟雷古勒斯熟悉了之后,罗比才发现这个略微内向的斯莱特林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他很聪明、很优秀,虽说是向她请教变形术,但很多问题罗比也从跟他的交流当中获益良多。不过对罗比来说,和雷古勒斯保持友谊唯一的目的,是想更加了解自己男朋友的家庭和过去,毕竟小天狼星极少谈及他的家庭,对于布莱克家族,小天狼星的态度与其说厌恶不如说是完全的漠然,在霍格沃茨的时间里小天狼星极力抹去自己身上属于布莱克家族的一切痕迹,即使是她和詹姆也很难从他身上得到消息。
雷古勒斯的心理则更加复杂,他充分的了解自己哥哥有多么不想在霍格沃茨看见自己,通过罗比得到只言片语的消息似乎是最好的方法,何况那天公共走廊里全然陌生的哥哥让雷古勒斯止不住的燃起好奇,令小天狼星如此失态的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雷古勒斯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是一种微妙的不服气,作为亲弟弟尚且不能让小天狼星多看他一眼,而这个女孩却夺走了哥哥全部的注意力,雷古勒斯也承认自己的心态不太正常,可是他很难不去比较。
(四十九)火车
在闷热潮湿的夏天即将再次到来之前,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迎来了期末考试和随之而来的暑假。对于劫盗者们而言考试似乎从来就不是一个问题,而暑假,对其中某几位来说就是大问题了。
遗憾的是,小天狼星不被允许再去波特家过暑假了,这个消息让即将放假的兴奋都减弱了许多。小天狼星肉眼可见的消沉了不少,罗比不知道布莱克家族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她起码能从小天狼星的反应看出来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承受一个暑假的折磨,而她却无能为力。
为了让小天狼星心情好些,罗比努力想要让他开心,于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可就遭殃了。
在魁地奇赛场上对罗比做下流手势的击球手被人发现脱光了扔在学校礼堂前,腹部还画了个夸张的箭头指向他相比常人更加短小的阴茎;喜欢欺负格兰芬多低年级学生的斯莱特林五年级在餐桌上喝下掺了减龄药水的南瓜汁后忽然变成了嗷嗷待哺的婴儿,被紧急送往庞弗雷夫人处治疗;曾经侮辱威胁过自己的麻瓜种前女友、学校知名的渣男被扔到保护神奇生物课的烂泥巴地里,还被施展了一个相当高明的混淆咒,导致他被学艺不精的禁林看守海格当作火蜥蜴喂了一星期的饲料。
总之,在学期末的这一段时间里霍格沃茨的医疗翼人数激增,尽管每个人都知道这到底是谁干的,但就是没人能抓到切实的证据。在拥有了读心的能力后,罗比能够轻而易举的得知自己到底在哪里留下了疏漏被人发现了,并在对方采取行动之前抹除证据。某种角度上说这种能力挺可怕,不过鉴于他们恶作剧的对象是实打实的为民除害,因此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暗地里其实没少为劫盗者们的恶作剧暗暗叫好。
这些事情让小天狼星快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是,随着开往国王十字车站的火车起航,在火车包厢里,离布莱克家族越来越近的小天狼星显而易见的又变得阴郁而暴躁,而面对与男朋友长达两个月的分别,罗比也变得有点垂头丧气,劫盗者们永远喧闹沸腾的车厢罕见的陷入一片沉默。
罗比靠在小天狼星身上,宽大的校袍掩藏下,两人的手十指交缠,小天狼星烦躁不安的时候总喜欢摆弄什么东西,现在,罗比的手就成了他摆弄的最佳玩具。他其实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握着女孩柔软白嫩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捏过去,先是摸,从指根一直摸到指尖,然后慢慢的揉捏,有一下没一下的,因为常年握魔杖形成的茧子粗糙的磨过指缝,带来微微刺痒的感觉。
罗比稍微有点想入非非,她不自在的动了动,想把手抽出来,被小天狼星不耐烦的抓紧,他干脆把罗比拉得更近,女孩柔软丰腴的身体被男生一只手揽住抱了个满怀,小天狼星又疲倦的叹了口气,毛茸茸的黑色脑袋搭在罗比脖颈边上,呼吸间是小媚娃独特馨香的气息,这让小天狼星心情变得平静多了,似乎连面对沃尔布加整整两个月这件事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罗比安慰的摸摸沮丧的大狗脑袋,对他说:“别这么难过,西里斯。今年不是有魁地奇世界杯吗?没有一个巫师家庭愿意错过这场盛会,到时候我们就能再见面啦!”
小天狼星勉强笑了笑,心不在焉的说:“也许吧。”车厢于是又陷入一片沉默。
罗比实在忍耐不了这种气氛,借口上厕所溜出车厢,跑去斯莱特林的包厢找斯莱特林的布莱克去了。
罗比想得很简单,雷古勒斯毕竟是小天狼星的兄弟,也是这个暑假里恐怕唯一能陪伴他的人,在罗比看来,有兄弟的陪伴,总比跟神经质的母亲一直关在一起好些。罗比不是特别清楚布莱克家的情况,可是看到一向意气风发的男友这样消沉,这个着名的纯血家族对待他们的长子是个什么德行也能略猜到一二了。她希望在这个也许过于漫长的暑假里,自己新交的这个朋友能让小天狼星略微好受一些。
罗比满心担忧,甚至已经脑补到沃尔布加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试验违禁药品了,而雷古勒斯莫名其妙被拽出来听完罗比一大串对他家庭的控诉和对他的叮嘱后,表情变得有些不可捉摸。
“我想你恐怕多虑了。”雷古勒斯慢慢地说,“妈妈确实不喜欢西里斯,是因为哥哥他总是惹她生气,只要他不再干出那些让人头疼的事,妈妈总不会无缘无故的责罚他。”
罗比怀疑地说:“真的吗?我可是见过布莱克夫人寄给西里斯的吼叫信的,会因为儿子分到别的学院而那样大发雷霆的人,我怎么觉得小天狼星只要呼吸在她眼里就算冒犯了布莱克家族的荣光呢?”
雷古勒斯似乎被她逗笑了,那点笑意像扔进井里的石子,很快又消失不见,他说:“你认为妈妈对格兰芬多有偏见,但你和哥哥何尝又不是这样呢?”说完,雷古勒斯似乎觉得这句话有点说重了,又补充道,“如果你真担心西里斯还是多陪陪他吧,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的难过起码有50%是作出来给你看的,是希望你多安慰安慰他的意思,既然如此,你干嘛不顺着他的意呢?”
说到最后,话语里的讽刺还是掩饰不住,雷古勒斯转过身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包厢,只留下罗比尴尬的站在原地。
罗比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儿,雷古勒斯不是小天狼星的附庸,在她与雷古勒斯的交往中,为了避免不愉快他们也很少谈及小天狼星。但是这次为了小天狼星的不佳情绪她一时冲动,跑过来要求甚至指责雷古勒斯,这无疑伤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友谊。
接下来的这段旅程格外难熬,小天狼星和罗比两个人都兴致不高,即使詹姆想办法活跃气氛,可总是没说几句话又归于沉默。
火车到站,站台上一片熙熙攘攘,带着大箱子的小巫师们如倦鸟归巢一般扑到家长怀里。波特夫妇早早就等在站台上,詹姆和罗比拎着东西笑嘻嘻的挤到父母身边去。而在两人身后,小天狼星懒洋洋的向不远处宛如被乌云笼罩着的一家人走去,仍然随意披着校袍的大儿子和下了车仍然穿着跟校服没什么区别的漆黑巫师袍的小儿子,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迅速融入了站台角落的一家人当中,下一刻就被抓着幻影移形离开了,显然沃尔布加夫人不能忍受在充斥着混血甚至麻种巫师的地方多呆一秒钟。
就这样,暑假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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