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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真是要命
卫琬惊呼一声,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圈住了她,像是即刻镬取——某种被禁锢被压榨后的痛快。
随即她就被压到软弹的大床上,这一刻脑子更昏了,知道要面临什么后情绪是异样的愉快。
谢宁趴了上来,再由不得卫琬胡闹,一手压了她的双手,张嘴就堵到嘴上去。
刹那间卫琬被人夺去了呼吸,口唇相抵着是长长的肆意的侵略,一会儿又往下去,有人抓住了她的奶,抓得用力刺激。
她拱起身子抱住他的头,燥热跟火山般源源喷发,她已经湿了,湿得两腿间滑溜溜的。
谢宁隔着丝滑的布料吸她的奶,重重地吸,用力地吮,衣服眨眼湿了大半边。
干脆给她脱了,纯白的蕾丝胸罩下露出娇柔丰挺的奶子,乳尖湿润颤抖着绽开了花。
他也渴,渴得立刻过去含、吞、吐,大手往下摸,在内裤外顺着唇缝揉捻。
她明明已经很湿了,他还在那里弄了片刻,直到两片阴唇被他磨的发烫绽开,手里的唇珠饱满地溢着水。
“小琬,我要进来了。”
谢宁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视线逡巡着她的脸——这的的确确是一张无论哪个点都长在他审美点上的脸。
卫琬的唇带着点饱满的丰腴感,主要体现在上唇的唇珠上。
这是在平日里难以察觉到的,她的妆容总是很淡,宗旨是体面和顺眼,抛开一切有可能诱惑男人的性感因素。
现在却性感得不得了,谢宁伸出食指捻她的唇,捻开柔嫩,伸到嘴里去。
又说,卫琬,我真进来了。
好不好?
不等卫琬囫囵地点头,谢宁的动作全是毫无间隙的行云流水。
右手捞起她的右腿掰开,撕拉一声用力地撕开裤袜,内裤朝旁一扯,坚硬到发痛的阴茎杵了过去。
鸡巴撑开紧致的肉穴往里入,进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卫琬一把搭到他的手臂上,死命的掐他,鼻音里哼哼着娇娇地说疼。
谢宁额头上沁出大滴大滴的热汗,指尖陷入皮肤的刺疼只会让他情欲大增。
然而他还是慢慢的往外抽,触碰她的泪眼:“好,我们不做了。”
谁料卫琬抬腿紧紧地还住了他的腰,软腰上挺着贴过来不让他走。
鸡巴再度滑了半截进去,被湿热的嫩肉一圈又一圈的含着吸着挤着。
——真是要命。
谢宁亲下去,亲她委屈的嘟嘟唇:“那我慢点。”
卫琬想的却是快点,再快点,穴里的空虚和骚痒已经折磨了她漫长的一个世纪,她要死了。
谢宁全方位的安抚她,触碰她的身体,野火在后脊椎骨上烧得欲罢不能。
进进出出地终于在滑腻中彻底地插了进去,卫琬大叫一声,谢宁赶紧捂住她的嘴。
后知后觉地鸡巴刚才像是肏开了一层薄薄的屏障,一时间又有点做不下去,又有非同一般的想要继续肏的欲念。
万般无可奈何地跟她说:“小声点,隔壁还有人。”
停了一会儿,谢宁继续动作起来,龟头上麻得不知所以,强忍着加快的节奏抽出鸡巴,果真看到晶莹的体液上掺着几缕血丝。
好孩子,他说着去吻她,亲她的侧脸。又说对不起,阴茎次次深入地凿进去。
越到后面越是不可收拾地肆意狂澜。
啪啪的撞击声愈响,卫琬在他的手掌下闷叫,细细的眉毛痛苦蹙起,薄薄的脸皮红得烂漫又性感。
谢宁实在不好操作,正好看到茶几上的丝巾,给她还绑到嘴上去了。
口水沿着唇角溢下来,卫琬在哭,谢宁的鸡巴硬上加硬,跪坐起来压开她的腿,在破烂的裤袜间大肆的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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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给操爽了
谢宁赤裸着翻身起来,身体里的血液还在叫嚣的余韵中延绵流动,从烟盒倒了一只香烟点上。
酒店的瓷砖地板、装饰墙、玻璃片在台灯的斜射下亮着细碎的光。
谢宁转过身去,卫琬雪白的身体在蜷在被子里,微弱地发出小动物劳累后的喘息声。
两人的衣服丢得到处都是,大床的半边床单上,洇着大片的水渍。
一根烟完毕,谢宁起来把衣服都收了,去浴室冲澡,回来时手上捏着一把刚扭好的热毛巾。
他坐到床的另外一边,把大灯开了,卫琬的长发乱糟糟贴在脸上肩上。
本来就不大的脸蛋被潮湿的乌黑发丝粘着,鼻子秀挺,嘴巴微张地困难呼吸。
谢宁凑近几分,手伸进卫琬的脖颈里:“这样睡难受,翻过来睡。”
卫琬咕哝一声,任他摆平了。
谢宁有些后悔开了大灯,但是不开呢又怎么给她擦身子?
被子掀开,寸寸白而细腻肌肤一览无余地敞露在他的眼底。
谢宁给她从头擦到脚,换了几次毛巾,擦到胸口时动作时而轻时而重,全是在克制着抵抗身体激烈又蓬勃的反应。
他往下一看,浴袍里的鸡巴已经高高地敲起来。
擦到两腿间,大腿根处俨然发红,都是被他摁的。
卫琬的体毛不重,像个矜持的小女孩,只是两片阴唇已经可怜的肿胀起来,微微的外翻。
也是被他肏的。
摩擦出的或透明或乳白色的体液,淫弥地粘在那处。
外面轻擦了一圈,谢宁拿手指撑开花穴,顿时露出里头富有生机的艳肉。
艳肉还在余韵中渴盼的翕合。
不论是对任何男人还是谢宁来说,都是不可战胜的超然诱惑。
他甚至有了亲过去的冲动,想给她舔。
不行——谢宁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欲望,取而代之地把手指伸进去。
“小琬,弄干净舒服点,嗯?”
不知是说给对方听的,还是自己听的。
卫琬的身体扭动起来,软绵得像橡皮泥,像春水,立刻搅动室内好不容易地安宁。
她说不要,又是一片零碎的嗯嗯声。
谢宁后背上酥麻一片,到底是弄了几下就算了。
卫琬已经被他擦干洗净地塞到被子里,谢宁一看时间,已经叁点半。
可是他一点都不困,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抽烟,一会儿又去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
就坐在那里偶尔抿上一口,守着卫琬。
卫琬说渴,很快就被人抱进怀里,嘴边杵着杯子冰凉的意思,她张嘴喝了。
喝水也没力气,吞噎特别慢,于是又弄得一身水。
谢宁的太阳穴鼓噪起来,像是提前进入了夏天,燥热之气灌注到他的胸腹前。
因为卫琬又开始叫了,是那种特殊的欲痛欲快的吟哼。
她伏进谢宁的怀里,四肢跟藤蔓似的在谢宁身上游动,肆意地到处点火,还亲他。
谢宁说等等,轻轻地把杯子搁到了床头柜上,伸手预备关灯——结果还是没关。
他把卫琬拽到床边,俯下身去揉她的奶,问:“这样舒服吗?”
卫琬舒服地后仰着头颅,抓着他另外一只手放到另外一只,谢宁的肩背瞬间崩得像岩石。
光是抓奶是不够的,远远不够,其实刚才他都没来得及好好看她。
更没来得及好好地看自己肏小嘴里的风景。
谢宁抓住她的腿根,朝外摁开,饱挺的龟头在发红的阴唇上蹭来蹭去,蹭到有水源了,整根地插了进去。
卫琬吃痛地抓住床单,胸口高高的往上挺,谢宁低下去吃奶,大口大口的吸入吞吐,再拿牙齿细细的磨上头的奶头。
这回就不存在克制了,谢宁次次都是尽根深入,撞出的响声接连不断地在房里回旋。
卫琬的奶子在动作下荡成了海浪,声音变得高而尖细。
谢宁赶紧拿嘴给她堵住,将她的尖叫声如数吞进肚子里。
一手捧住她的臀肉,一手死掐着卫琬的腰大力地往自己的下腹上撞,浓浓的喘息声从鼻子里渡出。
“给你操爽了,好不好?”
卫琬激烈的挣扎,扭着腰臀想要逃开。
谢宁一把将人拽回来,几乎是让她下半身悬在空中,自上而下地往下高频快入。
“舒服吗?要高潮了吗?”
卫琬早就丧失了语言功能,所有的感官功能被迫开发到最高最敏感的地方,欲生欲死地去抓男人的后背。
后背和手臂上的刺痛让谢宁口干舌燥,理智全失,他想温柔也温柔不下去,立刻把人掀翻了,从后面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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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创口贴哪
卫琬醒来后,躺在床上恍恍惚惚的,尽管细节想不起来,但她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果她当时把谢厅最后句话装到心里面,再机灵点,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
问题就在公关经理最后给她倒的那杯酒上。
他们怎么就敢呢?
也没什么不敢,她不是谢厅,顶多算的上小跟班,没地位没势力,就算真把事情说穿了,他们完全可以说是跟谢厅开个玩笑。
至于后半夜的事卫琬简直不敢多想。
起来时已经临近中午,大钊打内线电话进来时,她才意识自己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开机后手机上还有五十的电量,应该是帮她关机的。
大钊就在门口没进来,道:“昨天喝多了吧?还难受不?我叫人把饭菜给你送进来?”
卫琬脸上有些烧,昨晚给大钊发信息过来的却是谢厅,大钊多少知道点什么。
这个世界上就没人是蠢人,谁都不能小看。
他什么都没点明,还给她找理由,就是为了让她面子上好看。
卫琬十分领情,又看了看眼里纯粹是关心的大钊,他其实还算年轻,部队转业后过来给厅里开车。
一个司机都能这么圆融,她卫琬还能再扭捏么?
“我跟你一起去餐厅吧。”
大钊说好,就在走廊里等着她。
卫琬收拾好仪容,粉底图得比往常厚,还特意扫了腮红。
左看右看,镜子里的女人体面得很正常。
自助餐厅里,朱玲玲热情地起身,过来挽她的胳膊:“早上给你打几个电话都打不通吶。”
又是上上下下地打量她:“这次出来你可真值了,陪着谢厅忙进忙出”
话里全是试探,卫琬笑:“真别说了,我昨天肯定特别丢脸,领导也没照顾好。我还要朱姐您多多学习,朱姐可是厅里公认的公关人才。”
朱姐笑眯起眼睛来,很有风情,点点她的额头:“就你会说话!走,吃饭去。”
转过金碧辉煌的隔断墙,姚处长正跟谢厅坐一桌吃饭呢。
连人都没看清,就是一道模糊的侧影,卫琬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大跳起来。
越跳越用力,心里也很晃,晃得她不自觉地脚步就慢了一拍。
朱姐用力地拽她一下,凑到领导跟前打招呼。
姚处长呵呵地笑,道:“吃午饭哪?一起坐吧?”
朱玲玲打太极着说:“这不妨碍两位领导聊事情么。”
姚处长起身,给她拉椅子,压着她坐下:“大过年的聊什么工作?大家一起坐热闹,凑个气氛嘛。”
“您说是吧,谢厅?”
谢厅颔首而笑地点点头,很随意的样子。
朱玲玲大方地坐了,招手要餐具,又叫卫琬一起坐旁边了。
朱玲玲聊天就专往婚姻家庭感情上带,气氛一度十分热闹,姚处长特别捧场,欢声笑语不断。
“对了,小琬你过年没回去,你们家章丞没意见吧?”
卫琬剥下的动作乱了乱,坚硬的虾壳角不小心从指甲缝里滑过去,那里冒出一滴鲜血来。
短暂的紧张无措中,她感觉身旁的谢厅有扫过来一眼,但又不得不怀疑是自己多心了。
很快拿了纸巾装作没事一样擦手,回应朱姐道:“不会的,他知道工作重要。”
她没把两人分手的事情点出来,一是觉得自己的个人感情生活实在不足以拿到台面上来讲,一是说给谢厅听的。
他们是下午四点钟的飞机,饭后休息一会儿就要出发。
大钊过来敲门,卫琬放他进来,给他冲了杯咖啡。
“姐,我要麻烦你件事。”
“嗯?你说。”
“我给家里带了点特产,但是我这会儿回不去,您能帮我捎回去吗?”
大钊不好意思地笑笑,挠挠后脑勺:“谢厅改签了,我们可能还要待两天东西有点重,麻烦姐了。”
说完他就起来,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消毒水和几张创口贴:“谢厅让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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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百听不厌
卫琬忍不住问,大钊你来厅里几年了?
大钊站得笔直,军人的影子烙印在血脉里:“跟姐差不多哦,也是找了很多关系。”
“我们这种小人物,走一步路都很艰难,不得不珍惜每次的机会。”
卫琬心头一动,隐约觉得大钊是在暗示什么,说你也挺辛苦的:“放心,回去我就给你把东西送到家。”
无论她问什么,实质上是想了解大钊跟谢厅的关系,谢厅对大钊的信任程度。
如果不是信任大钊,又怎么会让他来送药,他就不怕引起误会么。
想来也是没什么好怕的,领导关心下属,这就是最正当的答案。
创口贴到底是没派上用场,卫琬担心别人看到又问,凭白地多出是非。
大钊开车送他们去机场,帮着拎行李拎礼品,直送到安检才走。
朱玲玲在厕所里问,你知道谢厅为什么突然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么?
“朱姐,您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朱玲玲哼哼地笑,找地方抽烟打电话去了。
抵达南城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到达市区天色已经很晚。
街道上挺冷清,卫琬叫了出租车按着大钊给的地址找过去。
在一处深巷的筒子楼里,传来婴儿哇哇的大哭声。
大钊的媳妇抱着孩子来开门:“是卫主任吧?快进来,外面好冷。”
女人长得并不漂亮,但很朴实,招呼着让她坐,又很不好意思:“家里乱糟糟的,那个狗东西临时打电话来,搞得我都没准备呢。”
她把孩子塞到摇篮床上,去厨房里捞面条。
卫琬没打算在这吃饭,但又不好让大钊媳妇的好心落空,慢慢的吃了半碗,了解了下他们家的情况。
走时还给婴儿塞了个红包,现金是在附近自动取款机刚取的。
一个男人好不好,看他老婆就知道了。大钊还不错,她想。
卫琬赶回家已经九点,妈把饭菜热了一遍,一家叁口坐下来吃着迟来的团员年夜饭。
阿江早就吃饱了,活泼地跑去看电视,不巧转到本市地方台,电视里闪过一道身影。
政府党组领导去慰问县乡贫困户,又去福利院看老人和残疾人再上岗培训机构。
徐怀跟在市长身边,同样是西装革履,那样出众夺目的面庞刻意再刻意地放低存在感。
阿江看到了,卫琬也看到了,阿江立刻换了台,换到芒果综艺台,坐下来拿着零食一边吃一边笑。
好在妈没注意,只顾着给卫琬舀汤:“章丞怎么没来?他很忙吗?”
大过年的,卫琬不想让她失望,就说出差了,过段时间再过来。
卫琬抽空一天去拜访徐主任家,家里很冷清,保姆正在做卫生,说徐主任还在医院里。
她正准备去省医院,徐主任自己打电话过来了,道你的心意我领了,待会儿还要做检查,可能不方便接待。
言语里有些客气又有些生疏,卫琬说好:“您千万注意身体,厅里有什么事我会提前跟您说。”
徐主任愣了一愣,倒是笑了笑,说好。
年初八上班,财会室的人来了一趟,拿信封装着这次过年的出差补贴。
她没拆开看,往抽屉塞开了电脑开始写报告。
刚要收尾时手边的座机响了起来,毫无缘由地,卫琬敲键盘的小指微微弹跳。
手心里也额外长了心脏似的,突突地,到电话第叁声才去接。
“卫主任吗?你上来一趟。”
是谢厅的声音,他的声线很特殊,从美学上来讲,让人百听不厌还想再听。
从腔调说重也不重,却绝对的让人无法忽略的分量。
说完就挂了电话,卫琬快速起身,谢厅的话没人敢故意拖拉时间。
走廊里的玻璃是淡绿色的,外面的槐树长得又高又大,几根枝丫贴到玻璃上来。
卫琬借着反光快速地打量自己,深吸一口气敲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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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特殊安排
卫琬知道在京城的“风流韵事”不可能就这么容易过去,不单单是她个人的原因,还有谢厅从他本人的立场和职位上要考虑的事。
比如,他要判断你卫琬会不会拿这件事来说事,甚至来邀功或威胁。
这件事说大了可以大过天,甚至可以拿“污点”来讲,经过有心人的操作,对厅长这个职位是大大的不利。
说小了也很小,私下里的男欢女爱,放在哪里也不犯法。
卫琬进门去,就已经做好了各方面的心理准备。
只是没想到谢厅提都没提。
谢厅翻了几页报告,抬手去拿茶杯,双层保温玻璃杯里只有淡红色的茶水末。
卫琬道厅长我来吧,接了杯子去饮水机里倒热水。
总感觉背后存着一道视线,又刺又辣的,不知觉中热水就快溢出来,好在她很快反应过来。
谢厅接了水杯,一双白皙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地贴在那里。
怪好看的。
谢宁拿长长的指尖把文件推了过来:“这些都是你写的?”
卫琬担心自己有错处,心里揪着翻看,的确都是她写的。
她们办公室里大部分向上的文件报告都是出自她的手,但一般都会署名徐主任亦或是办公处。
大概是看出她的紧张,谢厅道:“写得不错,很严谨。”
又问:“你们徐主任怎么样?生病了?还好吗?”
卫琬同他对视着,只看到薄薄反光的镜片后漆黑的瞳仁。
这双眼睛她看不懂,也不可能是她轻易能看懂的,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坐在这个位置上。
她嗯了一声:“还可以的,应该很快就能出院了。”
机关里有一定职务的人,如果真是重病,对自己的病情都是严防死守。一旦缺位久了,旁边无数双眼睛都会聚焦过来,盯着这个位置——大夏天的,鸡蛋裂了缝,就会有无数的苍蝇飞过来。
性质是一样。
不管徐主任对她隐瞒了什么,那是他为了维护自身利益的天性。
这时她觉得谢厅的眼神变了些,面上微微地含着笑:“哦,是吧?”
卫琬有点受不住他这种似是而非的回复,但又必须受得住,点头说应该是的。
难道他不会比她更清楚徐主任的真实情况?
谢厅又问她代理主任的工作忙不忙,话头一转,道:“你手里的工作先放放,明天跟我们一起去淳化县。”
淳化县历史条件和自然条件都算不上好,一直都是疫病防控的高发区和重点区,无怪领导重视。
大钊开着七座的商务车载他们几个上高速去。
卫琬没想到一同出行的还有章丞。
章丞越过卫琬时,不太高兴地板着脸,往最后一排去了。
药政处周处长在前面喊卫琬:“你过来陪着谢厅坐,笔记本带了吗,做做笔记啊。”
这么一安排,相当于给卫琬这次出行的角色做了定性。
晚上在县城招待所安顿好后,县卫生局、疫病中心办主任,还有一个工商局领导给他们在特色酒楼接风。
开饭前例行讲话,主要是谢厅点出这次过来的目的和办事宗旨,领导们应和发言,卫琬就负责记录谈话重点。
在后半场的饭局上,章丞的讲话还挺出彩,大家夸,不亏是京城下来的高材生啊。
趁着章丞去上洗手间,卫琬也出去,在洗手台那里等他。
章丞出来一看到她,就是个臭脸,然而臭脸下还有他又藏又露的眷恋。
“你找我?”
卫琬道:“你放心,我不是来纠缠你。”
章丞的脸更黑了,刚才在饭局上的意气风发也消失个无影无踪。
“那你找我什么事?什么事不能当众说,非要这样偷偷摸摸的。”
卫琬一口气差点没噎下去,撇开这些,道:“章丞,如果你还想在厅里发展下去,就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你什么意思?”
“这不是随随便便的饭局,有领导在,就是领导的主场。我们上面有处长,有厅长”
“哦,你的意思是我只能需流拍马是吗?一句话不拍马屁就是失职?”
“不是,是要尺度”
“你不用说了,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也不过是个小科员,代理主任?那是假的!不要以为你能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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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早上体热
说到最后一句,章丞的愤怒已溢于言表。
瞪大的眼睛、粗重的呼吸,高大健壮的身躯上赤红的面庞,都让卫琬的脸被削了又削。
章丞甩手大步离开,卫琬扶住洗手台,花了两分钟稳住自己的心绪。
也许是她错了,因为两人曾经的情侣关系,总让她下意识觉得自己对章丞有责任。
她还忘了章丞的自尊心远远高过一切,高过现实、高过职场甚至高过感情,她干嘛触那个逆鳞。
“你已经洗了四五遍了,还要洗?”
身旁清清淡淡的言语声传来,卫琬惊异非常地抬头,就在镜子你看到谢宁的脸。
谢宁从镜子里望她,很长的一眼,抽了纸巾递过来:“擦擦吧。”
卫琬慌乱地接过,手指碰到对方的,是比她体温要高得多的温度。
谢宁拧开水龙头要洗手,卫琬走不了了,对方举起双腕,很自然地往卫琬跟前送。
全是下意识的,卫琬完全领会他的意思,抬手给他卷白衬衣的袖子。
“还不开心?”
卫琬强忍着抬眼的冲动,仍旧是低眉顺眼地,仔仔细细地给他折:“还好吧。”
“还好就是不好。”
谢宁高高的颀长的身影立在她跟前,像是一片山峰笼罩在前头:“不要想多了,不是你的错。”
几乎是立刻,卫琬的眼眶发着酸,酸了片刻好像也不难受了。
说来也好笑,每次她跟章丞吵架,都能碰到谢厅,真是奇了怪了。
“嗯,现在的脸色还不错,走吧,回去了。”
谢宁对两人的口角争端闭口不提,回程的路上点了几件这几天要注意的重点事项,于是卫琬很快就不在想章丞的事。
饭局过后还要喝茶,就在招待所谢厅的套房里,主要是卫生局局长的私下汇报近况。
于是等人一走,房里只剩下卫琬收拾茶后残局,谢厅的行李箱就搁在角落,犹豫着是给领导收拾整理下还是不管。
男人的贴身用品多少令她敏感。
谢宁从洗手间出来,见她的手搭在袋子上,便道麻烦你了小琬。
卫琬后悔不已,只能说不麻烦,应该的,于是狠狠心拉开拉链。
里面有换洗的大衣一件,灰色高领毛衣还有...一条深灰色男士内裤。
次日很早,谢宁那边打电话过来,大概是刚起床,嗓音嘶哑。
异样的沙沙的性感:“你问下前台有没有熨斗,我的衣服需要熨一熨。”
既然收拾贴身内衣那样的事都做了,这件小事怎么没想到?
卫琬拿了熨斗带过去,谢宁身着高领毛衣坐在沙发上,端着浓香的咖啡看本地早报,在报纸后对她笑:“起得很早啊。”
“出来做事,是要早点起。再说跟在领导身边,很多细节都要学习注意。”
谢宁随意地点点头,起身道:“我出去散散步,这里交给你了。半个小时后在楼下餐厅碰面。”
他往门边去,卫琬拿着大衣追了上去,说外面冷。
她是往前递的动作,谢宁却是抬手压在她的手背上,往回推:“不用,早上体热....再说走几步就热了。”
房门都关上了,卫琬半天都动不了,手背被覆盖住的触感,像是回魂夜望江水边的火红曼陀罗。
更尴尬的是,熨好衣服挂好后,她在洗手间里看到洗好挂起的内裤。
内裤还很湿,这么阴冷的日子,要干也难,晚上的要换的话?
当她拿着湿湿的内裤对着吹风机吹时,轰轰的热气吹到脸上,脸皮干得要命。
嘴里和喉咙里也是干涸难以吞噎。
男士内裤特殊的形态让她不得不去联想男人身体的特殊部位。
镜子里的卫琬胸口不受控制地高高起伏,全因她错乱地不受控制地,竟然想起京城酒店里,被满满地插入的感觉。
无论她如何压制那夜的回忆,它们还是不期而至、一股脑的泱泱地冒出来。
那种被大力地不留余地地压在床上,就在床沿边,两腿大开着,或是被上折弯曲着,浑身赤裸颤抖着接受着男人的猛烈贯入....
那时她在他眼里是什么样子?她的叫声又是什么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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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发昏发热
卫琬真不敢想,不敢想自己曾经就在谢宁身子下,被他翻来覆去地操弄是什么样。
太不真实了。
到底还是成年人,也竟然双方在明面上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其实这样最好,真要翻旧账,对谁都不好。
只是没想到她这一厢情愿自认为完美的处理想法,很快就被击碎。
在淳化县的县城里待了一天半,下午他们分成两个队伍,章丞跟周处长去德化乡调研,卫琬跟随谢厅,在疫病中心办主任的带路下往淳于乡去。这两个地点都是经过衡量挑选的,淳于乡数据最有问题,谢宁一定亲自去。
田埂上的路不太好走,到处都是灰扑扑的,只有些大朵大朵的大白菜像花一样点缀着。
疫病中心主任、村支书在前面,尽职尽责地挑选好下脚的道路。
越过一道不高的山坡,再前面就是正处于枯水期的水域。
到处都是灰色,天也灰,看不见云,岸边的长芦苇在冷风中摇晃。
办事员在滩涂旁、坡下以及坡上踩点,采集样本,在谢厅的视线下送进样本箱里装好。
谢厅问了很多问题,不仅仅是本乡疫病,还有这里的经济结构,都靠什么来生活。
疫病中心主任说着说着,两眼就潮了些:“嗐,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既要靠水吃饭,又被水连累,这真是没法子。”
“谢厅您看这土,多次冲刷后营养不良,很难种地。”
“去年又发了几次水,带了东西上来。”
谢厅给他递了根烟,中心主任接过去时,手指都在发抖,卫琬看着,都觉得心酸。
中午大家在岸边一处大石头上,吃着随身带的干粮,无非就是矿泉水就面包。
下午又走了一段路,谢厅说,你们先把样本送到镇上,也没多远,再回来接我们。
“难得下来一次,我们随便逛逛。”
打发了几个人,卫琬跟谢厅往坝上走。
小型的石坝,卡在两座山脉中间,看着有不少破损,看来维护得也不太好。
往下看去,芦苇散乱零落,高高地在风中摇曳。
卫琬很少走山路,几个小时了,早就有些累,但又不能说。
眼见风越来越大,云层愈低,卫琬终于提醒道:“好像要下雨了,谢厅,要不我们往回走吧。”
没料她嘴太臭,话才出口,几滴凉凉的雨丝就往脸上飘。
谢宁一手插在口袋里,偏过头来,眼尾扬得微微地长、微妙地翘,好似无声地说,对,你就是嘴臭。
雨势来得太快,往回走是不可能了,卫琬也是昏头了,指着半山坡上的小房子说,我们去那里吧!
那是处独门一间的小屋,看着近,快步走了半天都没到,雨却已经下得噼里啪啦。
大步往前走的谢宁突然顿住,行云流水地脱下大衣外套,抓着怔怔的卫琬就往她头上兜。
“你拿好,多少遮点雨。”
面上的雨水即刻少了大半,卫琬想说话,大风大雨把她的话给消音了。
谢厅立在两米开外,大声问:“怎么了?”
雨是大雨,一根根粗线的下坠往下落,包裹着男人的身影。
天气太冷,谢宁身上被冷雨冲刷着冒出一层缥缈的热气。
他把冲到前额的头发往后一抓,朝她招手。
卫琬挨到跟前,举起脑袋上的外套,意思是你也进来吧。
她那样望着他,谢厅的眼神重了些,好在雨幕稀释了眼里的含义。
也就几秒吧,谢宁将头一点,捡了外套往后一扬,揽住卫琬的右肩紧靠在一处。
两个人四只手四条腿紧贴摩擦,两只头颅都藏在外套下,他们都跑出了喘气声。
然而卫琬听到的最大的声音是自己的心跳。
这段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抵达小屋的,房门没锁,嘎吱一声就推开了。
里头的格局一目了然,靠砖墙旁是一张炕床,铺着干净的床单。右边有灶台,角落里堆着柴火。
谢宁转了一圈,抖着外套的水,搭到后面一根晾衣绳上,上面还挂着两片质量粗劣的毛巾。
“你会生火吗?”他问她,然而一看卫琬苍白的脸,闪动的睫毛,他又说算了,我来,你先坐会儿。
卫琬根本坐不住,她想去帮忙,可是脚步挪不动。
小小的灶口也容不下两个人挤在那里,谢宁半蹲在那里,挑挑拣拣着干草和干树枝,利落地折了折,往里头塞。
“小琬,你去把门关上。”
卫琬听到了,不知怎的,身上又一阵发冷又是一阵发热,她慢吞吞地过去,手搭在门上,半天也没关。
【未完待续】
21.想欺负你
敞开的木门被卫琬关了一半,还留着一个人可以钻出去的空隙。
这都是下意识的。
人的情绪很奇怪,即使不说话,也许你的毛孔里散发的气息就会出卖你。
卫琬不晓得是谢宁在雨中的眼神影响了她,还是刚才那句话,谢厅沙哑的声音影响了她。
更不知道自己拖沓犹豫的行为,会不会冥冥之中影响到身后忙碌的男人。
她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视线里一望无际的斜线。
朦胧又磅礴的雨幕,像是他们的小屋独立在漂泊的海面上。
远处的长河上,已经雾蒙蒙地沁出一层更浓的白色水雾。
谢宁在灶了生了火,舀了坛子里的水加到锅里,再是找出火盆,捏着铁钳夹着火架上去。
这个过程中,他好几次朝门边看去。
卫琬早就成了落汤鸡,但也是一只好看的落汤鸡。
浅黄的外套湿漉漉地裹着她,紧身牛仔裤让线条一览无余。
他被火烤得发燥,过去关门,转过身来:“你傻吗?非要吹感冒了?”
卫琬一瞬间的无措,扭着手指,往后退了两步,结果没走稳。
谢宁的手伸得不算快,在她眼里算是个慢动作,却是稳稳地拖住了她的腰肢。
他们的腿并到了一起,卫琬的感觉更奇怪了,浑身微微发颤。
谢厅也没松手,半晌,抬手去拨她脸颊上的乱发:“怎么了,你看着很不对劲。”
“我我还好,就是有点冷。”
不是有点,是很冷,冷到她的牙齿打颤,体温早已迅速流失。
谢宁扶她去床边坐下,拿手背贴她的额头还有脸颊,道:“太冰了。”
卫琬一坐,就是往墙根上靠,脸往裂了缝的玻璃窗上偏。
谢宁拿着毛巾回来时,立在一旁,很是站了一会儿。
他看着她,叫她:卫琬。
又叫一句:小琬。
这两声轻轻地,但又是别有意味的,简直是直接泼到卫琬的心坎上。
谢宁两叁步地踱步来,干燥温暖的手指去挑她的下巴:“看着我,好不好?”
卫琬的唇聂喏地动了动,垂下头颅,睫毛上挂的雨珠往下坠。
颗颗滚圆而饱满,滴到谢宁的虎口上。
“不、不要,您让我单独待一会儿,可以吗?”
她已经乱透了,相信谢宁也看得出,也只能这样说,指望对方主动跟自己拉开距离。
“不可以。”
谢宁斩钉截铁:“擦擦脸,外套脱掉,你这样不行,回去大病一场我跟谁交代?”
口吻说不上重,理由一清二楚,卫琬要抗拒都没办法。
她接过毛巾擦了脸,在对方没话可商量的盯梢下,缓慢地把手放到领口的扣子上。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全是乱象,卫琬解完扣子脱掉湿冷的外套后,并没轻醒舒服,只感觉到后背涌起一片酥酥的热潮。
空气也愈发的寂静,让人呼吸困难,好似她随便一动,就能凭空掀起大浪。
谢宁看她整个人软趴趴的走不动路,干脆把火盆端了过来。
他跪了下来,抓了卫琬的腿,给她脱了小牛津的皮鞋、湿透底的袜子。
给她擦了脚,再送到火盆旁靠,还顺带着搓起来。
卫琬迟钝极了,努力地把白皙秀气的脚,很羞耻地往回缩。
谢宁把头一抬,道:“小琬,你别这样。”
卫琬露出懵懂又委屈的神色,拿那双鹿一般的眼望他。
谢宁紧闭着唇,喉头却是滚了一滚:“你这样,好像我在欺负你。”
说着,便徐徐地起身,往前去。
他往前,卫琬就往后退,两条腿都踩到床楞上,脚尖踮起,很漂亮又脆弱的形状。
谢宁往前、往下,拽一把领口,拿眼神牢牢地锁着她,然后单手把眼镜摘了。
左手撑到卫琬身侧,谢宁的脸已经送到她的跟前:“如果我真欺负了你,这一点点,可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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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抱抱你
卫琬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谢宁会一边吻她,控制着她,一边还说:“我们要注意影响,别把人家的床都弄湿了。”
外面空旷嘈杂泼雨的天际,低吼着劈下一道雷,卫琬心里,也是被剧烈的震了震。
“谢厅...不..别...”
谢宁拿腿压住她的,单手捧住她的脸,凑过来吮她的下巴,湿热的舌尖舔到耳根处,大手却在脱她的衣服。
他在她耳旁嘘出热气:“衣服太湿了,脱掉吧,没关系。”
卫琬在震惊中发懵,在发懵中又搞不清楚状况。
毛衣已经拽了出去,牛仔裤也扒了下来,卫琬环抱着胸往墙根里躲。
谢宁竟还下床去,将衣服挂在火盆上的绳子上。
一眨眼,他身上也只有一件半湿的衬衫。
谢宁解着扣子时还说,我抱抱你,免得你真感冒了。
卫琬几乎快哭了,一双姣好的白腿扭在一块儿,一双修长而丰盈的手臂还住自己的双峰。
错乱的时空异常的地点,眨眼间谢宁已经压了过来,大腿挤开她的腿,滚烫的胸口往她身上挨。
卫琬左右地扭,白蛇一样,胸口高低剧烈起伏,白皙的面庞红成富丽的海棠。
她根本拦不住,也没力气拦,想不想拦?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左右都是谢宁身上清隽的气味,都是他口鼻里呼出来的热气。
都是谢宁毫不客气又不失温柔的濡湿的热吻。
谢宁凑到她的脖颈上,叼住命脉一般,吮舔她的肌肤,仰头低低地笑了一声:“小琬,你好香。”
卫琬浑身酥酥地,骨头被揉碎了般化成水,拿手推他的脸:“你乱说什么...我没、洒香水..嗯!”
谢宁握住她的手腕,捏开,往头顶上压:“我说真的,有股奶香,你不信?”
不管她信不信,便埋头下去,隔着薄吊带和纤薄的蕾丝内衣,咬住凸起的奶头。
“啊...唔...”
“这里真有,你信我。”
谢宁一把扯下内衣,饱满圆润的奶子几乎白得刺眼,在视线里跟水一样晃荡。
骨节分明的大手包住一只揉搓,拿指缝把粉红的奶头夹出来,玩儿一样,再去吸。
卫琬被他吸得很舒服,又有种罪恶的突破常规的罪恶感。
突然传来牙齿咬合的刺痛,她叫了出来,谢宁微喘着气上来:“叫吧,大点声。”
卫琬哭了,可怜可爱地啜泣:“你、你怎么能这样...”
谢宁安抚着去挂她的眼泪,亲密地亲吻她的面颊:“乖,没事的,这又不是我们第一次。”
说着大手往下,直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搅。
卫琬要疯了,紧紧地夹着他的手腕,大喊不要不要。
还去扯他的手,结果根本没用,修长的有骨干的指节入得更深,拨到一处凸起软肉,要了命的弄她。
叫声不知觉地变成了细碎地呻吟,那种女人在爱欲中痛苦的吟哦。
山中小屋里,清晰地回荡着春水的搅弄淅沥声。
谢宁亲亲她的嘴,竟然还带点笑,卫琬错开一眼,她觉着自己特别丢脸。
“没关系,别怕,等急了是不是?”
“我这就进来。”
卫琬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她不是这个意思,她怎么会这个意思?
她不要他过来,不要他碰,不要他这样那样,他怎么总能空口白牙的都说成相反的意思?
谢宁已经跪坐起来,扯下内裤,一根硕大长翘的深紫色阴茎,凭空跳了出来。
整根的生龙活虎,色气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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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狠狠撞碎
卫琬把手缩回去,谢宁也不介意,抓了她的右腿往上折,露出羞涩的细缝。
细缝被迫张嘴,不经意间露出里面蠕动的艳肉。
壮硕的阴茎往那里送,龟头饱满而光滑,把两片软肉柔柔的强势蹭开。
卫琬复又来推,急得大掉眼泪。
谢宁俯下身去堵住她的嘴,鸡巴一寸寸地往里沉。
无数的嫩肉激烈地翕合,跟数百只小嘴嗷嗷待哺似的,把他的柱身包地紧紧地吸。
谢宁沉下腰去,戳到尽头,然后跟着狠捣几十下。
直把卫琬给捣软了,这才改成一下下徐徐的全根尽入。
口水从两人唇上粘开,拉长一条长长的银丝,卫琬满脸潮红,眼珠子湿润中晃荡可爱。
谢宁一面有节凑地插她,一面安抚着抚摸她的脸:“舒服吗?”
卫琬真是有万般的委屈也没处说,眨眨眼睛,左眼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清泪。
谢宁低下头去吮,直吮到她的鼻梁上:“是不是太重了,疼?”
卫琬避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是谢宁衬衣敞开后的一片胸膛,绷紧的皮肤下滚动着纵横的肌肉。
每一次往里入,腹肌就会明显几分。
谢宁是个好身材,既有天生的好,也有后天适当锻炼后的好。
下腹一片郁郁的黑森林,狰狞可怖的阳具一次次地没入她的体内。
卫琬不由得哼出鼻音来,下面涨得不行,肉壁磨得滚热,壮硕的龟头撞到底,她的奶子就跟着颤。
酥麻的过电的似的骚痒,从穴内从奶尖儿上源源不断地朝四肢四散而去。
谢宁握住她的腰重重的往下一撞,卫琬又碎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疼就跟我说,舒服也要跟我说...”
卫琬咬碎了牙齿忍耐不言语,谢宁就拖住她的臀肉,啪啪啪地往里面重重地肏。
一时间肏得汁水纷飞。
勾魂的热吻又覆盖上来,卫琬投降了,在肆意侵蚀的口舌中,小心翼翼地回应起来。
一旦察觉了回应,谢宁吻得用力非常,舌头几乎要伸到喉咙里。
卫琬呜呜地叫,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迫不得已地抬头贴过去,就怕对方把她的舌头给吞了。
两条舌头卷着缠着,两人的四肢也是扭着盘着,在坚硬的炕床上翻滚起来。
床边的火盆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火苗腾地往上飞舞,橘红的火光印在谢宁深深下凹的腰臀处。
吻到卫琬气喘吁吁地,胸口的空气跟榨干了般,谢宁这才放开她,默默地赏她。
在这既落后又破落的小屋里,老土的印花床单上躺着一尊白瓷般的卫琬。
高潮中的卫琬浑身散发着艳丽的色泽,她紧紧的抱着他,把脸埋到他的脖颈里。
穴内的软肉疯狂的抽搐,死死地包裹绞杀着谢宁。
谢宁摁住她的腰,趁机肆意横流地啪啪往里撞,撞得她连绵高声大叫。
几百下接连不停的快速入穴后,谢宁啵地一声抽出鸡巴,浓稠的白灼噗嗤噗嗤地,射到卫琬的肚子和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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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帮你舔舔
湿鞋没法穿,谢宁赤脚踏在地上,捡了搪瓷印着牡丹花的水盆装了热水,端过来给卫琬擦身子。
卫琬的肩膀窝在棉被内,被子里蓬着一股潮气,这也没办法了。
叁分之二的身子露在外面,她冷得要缩,谢宁道:“先别动,免得流一身。”
他快快地拿了热毛巾给她擦,绕着奶子转一圈,接着是平平软软的小肚子,最后是磨得发红的腿根处。
卫琬像个被父亲照顾的小女儿,刚才愤愤的怨气消了不少。
“好了。”
谢宁拍拍她的屁股,拉着棉被给她盖上,然后给自己利落地擦了几下。
卫琬把脸埋在软和里,半天没听见动静,扒开棉被往那处看,谢宁正坐在边上抽烟。
他一面咬着烟头,一面展开薄毛衫放在火盆上烤。
这么一个侧影,竟很有几分大方的雅痞。
仿佛察觉到她在看他,谢宁也没往这边看,一心一意地烤衣服,抽空看了看手表:“才叁点半,还早,你先睡会儿。”
卫琬发现他私下里,少了几分隶属于权力的威严性,还挺好说话。
心说你怎么知道还早?那些人不得赶紧找过来?
被掏空的身子发沉,卫琬迷糊地闭了眼,还真睡了。
谢宁勾着唇角摇摇头,过去贴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热。
卫琬被摇醒了,也不是真摇,男人的手钻进棉被里,拽着她的腿腕摩挲。
“腿还很凉,来,把毛衣穿了再睡。”
刚烤好的羊绒短衣,散发着热烘烘的干柴气味,卫琬配合着套进脑袋,再把手钻进袖子里。
动作间,她把头一低,简直难以启齿。
谢宁鼻腔里嗯了一声,坐过来,把人捞进怀里,再自然不过:“怎么了?”
卫琬说,谢厅能麻烦你把毛巾拿过来一下么?
谢宁听着这个称呼,不太畅快:“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卫琬咬咬牙:“....谢宁...”
谢宁大概知道她要干什么了,把手伸进来,大大方方地挑开内裤摸。
原来是有东西流出来了。
卫琬的内裤再次被扒了下来,一条腿赤条条地敞在被子外面,一条被谢宁握在手里不准缩。
“怪我,没弄干净。”
谢宁一脸的平静正经,好似不过是做最平常的事,轻轻地揉她的穴,一根手指伸进去掏。
卫琬哪里肯:“我、我自己能行。”
谢宁略一挑眉,指头在里面挑到关键处,卫琬叫了出来。
渐渐地,意味又变了。
谢宁的眼神暗到发稠,连人带被的把卫琬翻过去,又把人剥出来,让她趴在棉被上。
卫琬四脚朝地地往旁边爬,谢宁抓住她的腰肢,当真是一手能握大半。
“乖,屁股翘起来,这样好擦。”
卫琬真是没办法,都这样了,她还能怎么办,于是乖乖不动,就怕动了更糟糕。
上半身穿着短毛衣,下面则是一窝细腰,一双蜜桃臀,真是哪里都长得恰如其分。
谢宁抚摸她的臀肉,口干舌燥地,再拿手指去触当中的宅缝。
摸到一手的滑腻。
两片软肉潺潺地包住他的手指。
谢宁跪上去,两手掰开臀肉,就见里头羞怯躲藏的后庭和被迫张嘴的小穴。
“卫琬,我要跟你说句实话。”
卫琬的腿已经再打摆子了,她根本不想听,臀后全是谢宁呼出来的一阵阵的热气。
“早就想帮你舔了...”
“帮你舔一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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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被操哭了
男人的头颅就那么送过来,高高的鼻梁抵在后臀上,气息在骚她,柔软如蛇的舌头已经勾着细缝开始扫。
卫琬的上半身扑进棉被里,两手死死地抓住枕头。
她怎么都想不到、想不到外表清冷又和气的谢厅,私下里怎么....
卫琬丧气地找不到准确的形容,羞成含苞的菊。
湿滑的舌在穴口处扫来扫去,那处一片空虚,沾了口津后,被呼吸一吹,又是凉凉的。
软和的阴唇下意识地蠕动起来。
谢宁看在眼里,直直地将舌头抵进去,朝滚烫的宅缝里钻。
卫琬闷叫一声,白皙圆滚的臀跟着抖。
不光是舌头,男人的唇跟齿同时的动作起来,含吃她的阴唇,吸咬下面肿胀的阴核。
谢宁吃得尽情,卫琬却是忍得心酸。
她有感觉了,怎么会这么快?
垂下来的奶尖儿也跟着发骚发痒,她恨不得自己揉一揉掐一掐。
卫琬的小穴嫩肉在谢宁嘴里,像是一片娇柔易碎的果冻,不一会儿就弄出缠绵的水汁。
很是吸了两口,谢宁跪起来,语气是打商量的语气:“我们再做一次,好吗?”
此刻卫琬是真恨,仿佛每次他要干什么,是真的争取了她的同意。
然而矛盾的是,如果他不说这话,情况会更糟。
说了,她的感知、身体都被他全勾走了。
这是什么戏码?好坏,是不是?
壮硕的鸡巴款款地入进来,卫琬舒服地谁都不恨了。
谢宁压抑着喘息,慢慢地插出水声来。
他俯下身去抱卫琬,大手钻进毛衣里揉她的奶,问:“舒服吗。”
卫琬勉勉强强地嗯了一声,到这份上,谁都不要扫兴。
谢宁的舌头往她耳洞里钻,痒得她直躲,下腹跟着收紧打颤。
男人拍拍她的屁股:“太紧了,放松点。”
他在后面动着公狗腰快快地肏她,大概肏到兴头,抱着卫琬一翻身,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如此卫琬两腿大喇啦地敞开着,眼角发烫着,因视线里明明白白的,是男人紫红色狰狞的阳具,在她下面滑进滑出。
一时间头昏脑胀着,谢宁掀起她的衣服,周游肆意地搓她的奶尖儿,搓得发痛发硬。
“没关系,叫吧,除了我,这里也没人。”
“谢厅...我不行了..”
“叫名字。”
“谢宁..求求你了...”
谢宁低低地笑,沉吟的嗓音魅力非凡。
扭过她的脸来吻,唇瓣摩挲着唇瓣:“不要紧,你不用动,我来。”
话毕挽起她的双腿,腰力惊人地往上操顶。
卫琬跟风中落叶般,情不自控地往后挽住他的脖子。
壮硕的鸡巴挤着蹭着柔软的内壁,插得小肚子都突突地拱起来。
在暴风骤雨的节奏中,卫琬又被操哭了,呻吟破碎。
两人下体交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喷出一大片汁液,飞溅地落到床单上洇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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