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入侵(下)
作者:燕归人
“呼……呼……”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胸口传来的剧痛和耳边嗡嗡的轰鸣。
我的双手放在桌面上,死死攥住桌布,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我想尖叫,想砸烂手中的屏幕,想冲回家把那个男人撕碎,可我如今只能坐在这里,在异国他乡,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在父亲的照片前被彻底玷污。
“哈啊……你……你慢一点嘛……”
妈妈有些神志不清地将双手扶着面前的桌子,指尖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颤抖不止,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既显得羞恼、又有几分甜腻,那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潮红的俏脸半埋在臂弯里。
直到几秒后,她才慢慢回过神来,视线落在面前那张熟悉的合照上。
“不……”
尽管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妈妈那细若蚊呐的声音。
不知道此时的妈妈,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向后推开洛闵行,想要逃离这让她窒息的场景,可妈妈已经高潮了太多次,手臂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虚虚地抵在洛闵行的腹部,指尖颤抖着,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最终无力地滑落下来,反而显得像是在温柔地爱抚一样。
“呵呵,怎么了……想起以前的美好回忆了?”
洛闵行低笑一声,伸手一把抓住妈妈汗湿的发根,用力向后扯去。
“嗯啊!”妈妈的头被迫仰起,脖颈拉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洛闵行便把那粗长狰狞的肉棒抽了出来,那棒身和硕大的龟头上还沾染着淫水和蜜汁,在半空中轻轻摇曳着,简直就像是在示威一样,而那些大量混合着的蜜汁也顺势从妈妈的蜜穴里喷溅而出,溅到了两人身下的地板上。
“哈啊!”
或许是肉棒拔出来的那股酥麻满足感,妈妈的娇躯轻轻颤抖起来,满足地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哼声,两条象牙般的美腿微微分开,露出了那水淋淋的蜜穴,那股猛然释放的感觉让她舒爽得不行,甚至那整个身子都在不断战栗着。
“呵呵,澜萍,我又要来咯……”洛闵行淫笑着,不断地用胯间的大肉棒轻轻研磨着妈妈下体的粉色珍珠,让那丰腴的腰肢不断扭动着,就连白皙美腿都在不断打着摆子。
“唔……等一下……”妈妈死死的咬着下唇,有些哀婉的求饶声刚从牙缝间挤出来,洛闵行的整根肉棒便再次插了进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激起一声黏腻的水响。
“嗯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重新撑住梳妆台,指尖死死扣住台面边缘,指节泛白。
而洛闵行也是直接抓住了妈妈的丰腴腰肢,狠命的挺腰抬臀,操弄着她的骚穴,那根粗长的肉棒不断的在那紧致炙热的甬道之中来回的抽插着,带着妈妈分泌出的大量淫水蜜汁,那些淫液很快便在洛闵行的大肉棒搅弄之下变得粘稠起来,继而变成了发泡的白浆,随着阳具的抽插而带出到了体外,溅落到了身下的地板上,甚至有些液体飞溅到了梳妆台上。
洛闵行俯身贴在妈妈的耳边,声音中带着刻意的恶意:
“我喜欢你们的海誓山盟,永远的承诺……”
他故意加重了“永远”两个字的语气,腰部猛地一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但我要在他面前好好‘爱’你……”
“爱”这个字眼被他咬得极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与此同时,洛闵行腰部再次发力,整根肉棒深深顶入,龟头直抵子宫口,像是要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再顶得更深。
“用实际行动‘爱’你……让你的老公也好好见证一下……”
听到洛闵行再次提起自己的亡夫,妈妈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凤眸里水光潋滟,她的脚趾绷得笔直,试图抵抗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胯间的软肉和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被迫朝外翻开,彷佛怒放的花瓣一样,因为过度的摩擦,那阴户也逐渐变成了玫红色,就像是涂抹了一层口红在上面一样。
玫红色的蜜穴口朝外盛开着,紧致的阴唇就像是小孩那贪吃的嘴巴一样吞含着洛闵行的大鸡巴,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的性器交界处喷溅而出,妈妈的胯间软肉也彷佛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时而拉伸外凸,时而撞得内陷。
“嗯啊啊啊……太深了哦哦哦……哈啊……哈啊啊!”
妈妈用一种欲死欲仙的哭腔在呻吟着,尽管嘴上说着不可以,她却大大的张开了圆润的象牙美腿,媚眼如丝,瞳孔里流露出了一种迷蒙到极致的春情,眉宇间泛着一抹盎然的春意,嘴里也在不断地低声呢喃着呻吟。
洛闵行忽然抓住妈妈的两条手臂,用一只手箍住她的大臂,让她动弹不得。
“嗯啊啊……”
在婉转的呻吟声中,她的腰被越拉越弯,上身几乎呈九十度后仰,丰满的玉乳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就像是晨光里不断摇晃的娇嫩花瓣一样。
洛闵行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在妈妈的胸前胡乱揉捏着,那粗糙的指腹在妈妈的乳尖上来回徘徊着,每蹂躏一次,妈妈就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男人声音沙哑地问道:“我和你老公比……谁更厉害?”
妈妈此时已经是神志模糊,高潮的边缘让她意识一片混沌,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浑身颤抖不止,一头秀发都已经黏在了那汗津津的脸颊上,衬托得妈妈更像是神话中摄人心魄的塞壬女妖一样。
“你……你厉害……”
听见妈妈的回答,洛闵行满意地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速起来,像是不知疲倦、贪欢求爱的野兽一样,抱着妈妈那丰润的腰肢,然后不断的将她的肥臀拉近退远,让她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抽插而不断挪动着,简直就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样。
大量的白浆和蜜汁沾在两人的性器上面,随着洛闵行的鸡巴插进抽出而不断的拉出精丝来,而妈妈也不断浪叫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胡乱的摸索着,最终向后搂住洛闵行的脖子,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后颈,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嗯啊啊啊……咕叽咕叽……咕滋……”
伴随着有些迷乱的水声响起,妈妈的脑袋向后仰起,潮红的俏脸转向洛闵行,凤眸里水光潋滟,最终……她主动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妈妈的身体彻底绷紧,整个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两人就这样一边接吻一边相互交合着,她丰润的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饱满的蜜桃臀摇摆的姿势也越来越淫媚,俨然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而洛闵行的小腹早就沾满了妈妈的蜜汁淫水,即使如此,他依然在不断的挺腰抬臀,每次朝着妈妈的蜜穴深处捅刺一回,她就会夹紧双腿,用那紧致滑腻的穴肉用力吮吸紧缩、不断夹着洛闵行的大鸡巴!
妈妈那十根纤细的玉指就这样环绕着洛闵行的脖颈上,就像是两人在跳贴面的芭蕾舞一样,而那根沾染着白浆淫水的大肉棒就像是一杆长枪一样,“噗嗤噗嗤”的在妈妈的蜜穴里捅刺着,在那肥厚饱满的花心上面狠命的撞击着。
“呜呜呜~……!”
在洛闵行的撞击之下,妈妈那丰腴的玉体自然也是剧烈的颤抖起来,眉心紧紧蹙着,小嘴里也不断吐出甜美婉转的浪叫,不过此时此刻对于体力有些见底的她来说,这样的操弄既是极乐的享受、也是难耐的折磨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此时的房间里,除了两人肉体剧烈碰撞的声响之外,就只剩下了洛闵行的粗重呼吸和妈妈的娇喘声了。
这淫秽的声音就仿佛永不止息的交响曲一样,在房间里不停回荡着。
“咕啾咕啾……”
两人唇齿相交,不断噙咬着对方的唇瓣,肆意汲取交欢着对方口腔里的津液,妈妈不仅上面的小嘴被堵住了,就连下面的“小嘴”也被肉棒堵住了,而那挺翘的臀瓣也在撞击的瞬间,以那中心部位朝外溢散迭起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波臀浪!
洛闵行不断将臀部向上挺,用鸡巴狠命的捅刺着妈妈的蜜穴深处,每次他插进去还要扭一下腰,狠狠的在花心上研磨一番,狠命刺激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而妈妈也只能浑身无力,如同一滩烂泥般任由洛闵行摆布玩弄。
粉嫩的香舌相互交缠着,柔软的唇瓣相互贴合,妈妈那修长的美腿都在不断颤抖着,香汗淋漓的身子也在不断颤抖着,眉宇间媚意横生——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着,这场极为激烈的性爱交媾终于要达到终点了!
“唔嗯!”
两人像是水蛇一样交缠在一起,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哼。
我能听得出来,这是洛闵行再次射精……以及妈妈不知道多少次高潮了!
妈妈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搂着洛闵行的脖子,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进男人的怀里,只能靠着他支撑。
“呼……呼……”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淫靡气息。
而梳妆台上,那张合照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曾经的海誓山盟,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
我静静地看着视频里的一切,内心那些原本的愤怒和不解已经渐渐平息了,只觉得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
妈妈……不会真的沉迷在这样的性爱里了吧……?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我的心头就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恐慌。。
我试图安慰自己,妈妈一直都有自己的主见、妈妈要远比我坚定的多、妈妈是特工……但这一切,都在看到妈妈脚趾上那一抹闪亮的银光之后,又烟消云散,重新变成挥之不去的阴霾。
卧室里暖黄的壁灯洒下柔和却又暧昧的光芒,映照着妈妈那具被彻底操得汗水淋漓的娇躯。
刚刚经历过一次猛烈高潮的妈妈,此刻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软绵绵地倒在洛闵行结实宽阔的怀里,她的凤眸半睁半闭,眼尾还挂着晶莹的高潮泪光,潮红的俏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呼吸又急又乱,此时已然是完全无法动弹了,静静躺在洛闵行的怀里,似乎是在听着他雄壮有力的心跳。
“哈啊……嗯……不行了……太多了……”妈妈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媚意与疲惫,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吐气如兰道。
洛闵行低头欣赏了一下那白皙透亮的娇躯,两人就这样亲昵的拥抱了一会儿,然后洛闵行忽然双手扣住她纤细却丰润的腰窝,将她整个雪白丰腴的娇躯从怀里甩了出去,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带着颤音的轻叫,紧接着整个人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般扑倒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咿呀……”
妈妈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身子趴在床铺上颤抖了一下,很快又无力地软了下来。
她本能地高高撅起那对丰硕圆润的蜜桃臀,两瓣饱满肥美的臀肉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抖动着,臀缝间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出的浓稠白浊痕迹,晶莹的淫水混合着汗珠,顺着深深的臀沟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又湿又黏的痕迹。
她的脸侧埋在床单里,乌黑散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遮住了半边精致妩媚的脸蛋,不过那仿佛晚霞一般浓郁的羞红,还有那清晰可见的春意,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了。
洛闵行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张合照,将相框随手丢到床上。
照片里的男人眉眼英挺,那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也是美丽优雅,俏脸含笑,看起来和此时那个高潮迭起的女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洛闵行故意把照片丢到妈妈的脸颊旁边,正好让她一睁眼就能清晰看见,她的俏脸几乎贴着冰凉的玻璃相框,鼻息喷在上面带起一层淡淡的水雾,热气与泪痕交织,让照片里的爸爸仿佛在隔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如果天上的爸爸在看着这一幕的话,他会想些什么呢?
或许和我想着同样的东西,妈妈的娇躯明显紧张地颤抖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扭过头去,不敢再看那张照片。
洛闵行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屈膝提腿,跪坐着爬上了床铺,挪到了妈妈身后,双手粗暴却又带着技巧地掰开她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就像是分开一个大大的寿桃般,亲眼看着那粉色的细缝便变成一个小小的“o”形,拇指直接按在那粉嫩紧缩的菊花上,轻轻揉弄着那一圈细密的褶皱,指腹感受着那里温热而敏感的收缩。
“唔……别弄……”
妈妈趴在床上,浑身细细的战栗着,声如蚊呐地说道。
“告诉我……你们还用过什么姿势?”洛闵行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恶意,手指还顺势在菊花上,不断打着缓慢的圈,感受着那里的轻微颤动与隐隐的湿意。
妈妈的蜜桃臀立刻一抽一抽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汗津津的玉白肥臀就在监控下摇晃出一阵阵臀浪,菊花口也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极力抗拒,却又像是在本能地回应着刺激。
“妈妈……”
我的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呢喃道。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一样,几乎要无法跳动了。
我之前见过洛闵行强行给妈妈肛交,那根粗大的东西……强行塞进妈妈的屁眼里,那种扩张的痛楚,是我想也不敢想的。
或许正是因为不想被这样子玩弄屁眼,妈妈才露出了如此软弱畏惧的一面。
“求你……那里不可以……”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羞耻,却又软得像要化开一样,“还有……还有我在上面的……”
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害羞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连耳根都已经红透了。
也不知道妈妈的内心此时是害羞,还是羞耻。
洛闵行满足地低笑出声:“玩得还挺花啊,澜萍。”
他伸手将妈妈整个雪白丰腴的身体翻转过来,那粉白丰腴的胴体已经早就酥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妈妈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用那哀婉的眼神微微反抗了。
“来,我们也来试一下……”
洛闵行嬉笑着,将妈妈那酥软的娇躯抱了起来,先是搂在自己怀里温存了一会儿,紧接着便调整好姿势,然后用那大鸡巴顶开了妈妈肥厚的阴唇,卡在她早就湿漉漉的蜜穴口,一下一下地滑动挑逗着。
他仿佛是故意的一般,要将当初爸爸和妈妈做爱时用过的姿势都做一遍!
……洛闵行想用自己的肉棒,将父亲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掉!
“嗯啊,你别弄……嗯……”
妈妈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让那根作怪的肉棒离自己的蜜穴远一些,但腰身不知何时被洛闵行固定住了,任妈妈如何挪动也无法移开,此时的她眉眼含春,脸颊上带着激烈性爱交媾留下的红晕,美得让人无法直视。那雪白丰满的玉体在香汗的映衬下,泛着一抹抹粉嫩的光泽,显得格外的妖艳,流露出了一种成熟娇媚的美。
洛闵行笑而不语,将妈妈的肥臀靠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摆成女上位的姿势。
妈妈那胡乱摆动的双脚被他粗壮有力的大腿肌肉牢牢卡住,脚踝内收固定,整个人被迫跪坐在他身上,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的小船般轻轻摇晃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安。
在这个姿势下,那丰硕饱满的蜜桃臀反而更加凸显出来,高高翘起,在摇晃中荡起层层白腻柔软的臀浪,臀缝间湿润肿胀的蜜穴正对准洛闵行的粗长肉棒,妈妈只有绷紧腰肢的肌肉,才能让自己的臀瓣不至于一下子坐下去,让那肉棒一下子填满自己空虚的蜜穴!
“咿呀……”
妈妈苦苦忍耐着,但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撑不住那渴求的呻吟不住地透出,臀瓣也开始下意识地摇晃起来,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不断摩擦起来。
“哈啊……哈啊……别折腾我了……嗯……”坚持了一小会之后,妈妈终究是忍不住了,眉眼间有些娇嗔地冲着洛闵行埋怨道,那汗津津的臀瓣也是微微战栗着,一点点的往下坐,最终将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吞进自己的甬道里。
“嗯……嗯啊!”
那根肉棒刚塞进去,妈妈就昂起脑袋,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声,从鼻腔里挤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
先前那疯狂性爱的快感还未完全消退,此时被洛闵行如此捉弄,性欲更是再度升腾而起,强烈的迅速席卷整个身体,如同狂风暴雨间将妈妈完全淹没了,一股快感愉悦刚刚消散,后面的快感又立刻接踵而来。
还没等妈妈适应过来,洛闵行马上就将双手掐在了她饱满的臀肉上,先是用力揉捏把玩了一下那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蜜桃臀,将那白腻的臀瓣揉成白里透红的样子,紧接着便将那肥臀往下一拉,那根肉棒一下子便连根撞进了妈妈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子立马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战栗起来,那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高高扬起,纤细的脖子上甚至能看到些许青筋毕露的痕迹。
或许是体位姿势的缘故,妈妈现在的骚穴紧绷到了极点,她腔道里的那些穴肉和褶皱全都死死的缠住了洛闵行的棒身和龟头,不留一丝空隙地黏合在一起,两人的臀瓣和腰腹也像是糊了胶水一样紧密相连着;而此时妈妈也是全身发颤,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拼着全力死死往下坐,让那肉棒勉强卡在自己的穴肉里,感受着那股有些酸胀的满足感。
“不行了……呜呜呜……我不行了……好烫……好粗……”
妈妈此时娇喘吁吁,美眸有些难受似的微微眯着,粉腮上面红润如血,嘴里更是发出阵阵慵懒的娇喘。
此时洛闵行的肉棒还没有开始抽插,妈妈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等……等一下……”
妈妈的话语还没有说话,洛闵行就用行动回复了她。
那根阳具在肉腔之中肆意的跳动着,他的抽插动作非常的夸张,每次都会将腰腹往下沉,让肉棒抽得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那肿胀的蜜穴口,然后再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随着大腿的绷紧而将妈妈的娇躯往天上“推”去,那肉棒也跟着一下子往上顶,让妈妈一下子发出阵阵激烈的浪叫!
从我的角度看去,简直就像是妈妈被那根肉棒“串”在了半空中一样!
“啪啪啪……”
那沉闷的肉体相撞声不断的响起,妈妈的高挑玉体就像是充气娃娃般挂在了洛闵行的身上,然后被肆意的抽插操弄着。
“哈啊啊!又进来了……肉棒……啊啊啊……顶的太深了……老公……哦哦哦!”
妈妈此时已经有些胡言乱语了,美眸似闭非闭,依然有些无神,半开的双唇不断地颤抖着,神情娇羞可人。
我能从她脸上的表情感受到,妈妈此时的感受应该是又难受又爽快,难受自然是下体被那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给死死的插着,那根肉棒是如此粗长,以至于撑得她的下体腔道满满当当的,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就连我看着都觉得有些心惊。
而快乐自然是那种源源不断出现的快感,从她的下体里涌出,顺着脊椎流淌到那四肢百骸中,强烈的滞胀感和酥麻让她那被洛闵行夹住的小腿肚子都开始颤抖起来,整个人就仿佛是扶风弱柳一样打着摆子。
“哈啊!啊啊……哈啊啊啊……”
妈妈此时已经完全说不上话了,在这样的“狂轰滥炸”下,她只能无力地喘息着,两人的性器不断进行着剧烈的摩擦,而妈妈的腔道里也在疯狂的分泌着大量的淫水蜜汁,从交合处“哗啦啦”地流淌出一条小溪。
“爽不爽,要不要好老公稍微动作放慢点?”洛闵行淫笑着问道,当然他胯间的动作没有任何停滞的迹象,只是嘴上口花花的说着淫言浪语。
听见洛闵行的话语,我有些紧张的捏紧了拳头。
如果是平时的妈妈,一定能发现洛闵行言语里的陷阱——他已经直接将自己称呼为“老公”,预设好了身份,这根本就是在一步步削减她的心理防线。
但……现在这样浑身酥软、俏脸潮红的妈妈,真的能反抗洛闵行吗?
“别……不要……就这样……肉棒……好深……唔嗯嗯嗯!”妈妈哼哼唧唧的回道,眉宇间一本满足,充满了愉悦和媚意。
我有些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
果然,妈妈……已经在这样的操弄下变得有些恍惚了。
听到妈妈的回应,洛闵行也变得兴奋起来,胯间跟装了电动马达般,动作越发的迅猛起来,卖力的朝上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大鸡巴朝上捅刺着妈妈的蜜穴!
“噗嗤噗嗤……”
妈妈俨然已经被操的有些晕乎乎的了,那饱满如磨盘的肥臀也在摇摆着,恨不得把洛闵行的睾丸也吞进自己体内,两人的性器相连处不断传来“啪啪啪”的闷响,甚至在妈妈的主动下砸下,那臀瓣都在不断地变形逸散开来。
那白皙的肌肤泛着一抹粉色的光辉,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显得更加的淫靡妖艳。
“哦哦哦……不要了……不行了……哦哦哦……啊啊啊……好舒服……天啊……哦……好深啊……”
妈妈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现在这种体位使得她的纤细腰肢都绷紧了起来,整个人仿佛妖女一般跳着倾城的舞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发出淫浪的娇喘。
“哈啊……等一下……慢点……嗯啊……”
方才的扭动只是一时兴起,妈妈很快就没了力气,她先是勉强用双手撑在洛闵行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指尖嵌入他紧绷的胸肌,试图稳住摇晃的身体。
可没几下,她就软得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无力地往后倒去,几乎要摔下床了,吓得她有些紧张的胡乱挥着玉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作为支撑。
“嘿嘿……”
就在这时,洛闵行很鸡贼地伸出双手,在妈妈的面前晃了晃。
为了不摔倒,她只能本能地和洛闵行十指相扣,两只纤细白嫩的玉手被他的大手紧紧扣住,像一对恋人般交缠在一起,却又带着最耻辱、最被迫的意味。
“……”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画面里那仿佛爱侣一般亲密的两人,一时间默然无语。
在这样淫靡的画面前,仿佛我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了。
洛闵行在下面缓缓动起来,肉棒从下往上凶狠地顶入妈妈的蜜穴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敏感的花心,而妈妈也摇头晃脑地浪叫起来,而那挺翘饱满的美臀则是死死的抵住了洛闵行的胯部,不断的扭动摇摆着,本能地执行着榨精的任务。
“和你以前的老公比……怎么样?”洛闵行一边用力向上顶,一边嬉笑着问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征服欲。
“嗯……你……你的更长……更深……更舒服……”
妈妈不断喘息着,下意识回答道。
此时她的媚眼迷离,仿佛随时都要昏过去一样,已经无法分辨对方话语的实际意义,只是大大的张开那红润的嘴唇,伸出了那条细腻的粉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里下意识地吐露着本能的言语。
洛闵行每次尽力挺进妈妈的身体深处时,她也会很配合的一上一下的迎合着男人的抽插,而且妈妈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让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现在的兴奋状态。
“谁是你唯一的男人?”洛闵行一边抽插着,一边开口问道,声音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威压。
妈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此时媚眼如丝,美眸迷离,她已经无法反抗那能够带来强烈快感的肏干和抽插,只能够跟随着本能,下意识回答道:“你……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啪啪啪……”
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就像是战鼓一样,越来越急,洛闵行不断地挺腰抽送,操的妈妈嗷嗷乱叫,双手死死的抓着男人的双手,十指紧扣着,进行着最为紧密的交合接触,大量的淫汁蜜水也被洛闵行的快速抽插给从妈妈的骚穴里带了出来,顺着她那光滑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将那床铺都染成了深一块浅一块的样子。
洛闵行眼底的征服欲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继续凶狠地抽送着,同时鼻息里喷出一口嚣张的热气,问出那句最羞辱、最直击灵魂的话:
“你自慰的时候,都在想着谁?”
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角溢出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泪水,她咬着下唇,身体却在无法抑制的快感中不断颤抖,我看得出来,妈妈仅剩的理智或许还想要反抗,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了。
“你……想你……自慰的时候……都想你……”
在说出这样羞耻的话语之后,妈妈忽然浑身颤抖起来,像是垂死的鱼般疯狂的晃动着,然后肥臀便陡然夹紧,两眼迷离地扭动着腰肢,此时妈妈已经被操的有些丧失理智了,只是凭着生物的本能进行着反应,甚至两人身下的床铺都在这样激烈的交合下无奈地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呻吟。
“等一下……啊……啊……轻点……顶到人家……花心了……不行了……不行了……哦哦哦!”
妈妈意识模糊地呻吟着,此时的她两眼迷离,面颊粉嫩发烫,嘴角更是流着淡淡的涎水,甚至就连那淫浪的呻吟都只能发出含糊的语气词了!
洛闵行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最后的几十下抽插又快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妈妈最敏感的花心最深处,淫水混合着白浆喷涌而出,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淌成一片狼藉。
在一声声尖叫中,妈妈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双手被洛闵行紧紧扣住,此时连挣扎和扭动都做不到,只能乖乖的承受着这一波波快感的轰炸,她的玉乳都动情地挺立了起来,乳尖上甚至还能看到些许立起来的鸡皮疙瘩,全身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一层潮红的晕光,像被彻底操坏了一样,软软地瘫倒在他身上,蜜桃臀还在无意识地轻颤着,发出细碎的呜咽。
如此猛烈的刺激让妈妈猝不及防,那一次次撞击直接如同重拳般砸在了她的娇嫩花心,从而喷溅出了更多的淫水蜜汁,那些蜜汁“浠沥沥”地泼洒出来,甚至淋到了旁边床铺上的合照上。
那合照本来已经被喷了一次淫水了,如今又被兜头盖脸地泼洒了第二次淫汁,此时照片里爸爸的笑容似乎都变得模糊了不少,仿佛染上了一层阴霾。
妈妈……
我看着妈妈在和爸爸的合照旁边,被洛闵行这样玩弄到彻底承认“自慰都想他”,胸口像被一把钝刀缓缓撕裂般疼痛难忍。
妈妈的娇躯在灯光下雪白丰盈,汗湿的肌肤泛着晶莹的光泽,蜜穴还含着洛闵行的肉棒,一抽一抽地吐出浓稠的白浊……
那种视觉与情感的双重冲击,让我全身发抖起来。
我也说不清,此时心头盘桓着的,到底是愤怒、还是恐慌。
“嘿嘿……”
洛闵行低笑着,又凶狠地抽插了好几下,肉棒就像是一杆长枪般,推平了沿途阻碍它前行的褶皱和穴肉,而妈妈也是也是被撞得花容失色,眼角不断流出一连串如同珍珠般的泪珠,小嘴里不断吐出浪荡的喘息。
“嗯啊啊……唔嗯!”
可就在高潮的巅峰过去后,她的双手忽然再也握不住了,十指无力地松开,从洛闵行的身上滑落,整个人向后软软地躺倒下去。
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因为她后仰的动作,反而向上勾起,正好刮过蜜穴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G点。
“嗯噢噢噢噢!”妈妈的身体瞬间又猛地一颤,抽搐幅度变得更大,浑身像是被电击般痉挛起来,淫水不受控制地又喷出一小股,沿着肉棒的根部汩汩流出。
“哈啊……嗯啊啊……不行……太……太敏感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疲惫与迷乱。
她闭着眼睛,秀发散乱地披在脸上,摇头晃脑的,乌黑的发丝遮挡住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和嘴角那抹无法抑制的媚意,只剩下她的蜜桃臀还在无意识地轻颤,两瓣饱满肥美的臀肉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汗珠顺着脊背滚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淫靡光泽。
洛闵行低头看着妈妈这副失控又淫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一边继续缓慢地顶弄着肉棒,一边低声说道:“好啊,既然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那就给你纹个专属纹身吧……就在你这大屁股上面,写上‘洛闵行专属母狗’……”
妈妈猛地清醒了一点,凤眸骤然睁开,有些惊恐地抗拒道:“不……不行,纹身不行……”
她的声音透着难得的清醒与恐惧,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洛闵行扣住腰肢牢牢固定住。
洛闵行低笑出声:“还是不乖呀,那给你戴个专属脖环吧。”
他伸手从刚才随手扔在床上的那个小巧皮包里,取出一条质地柔软的颈环,那颈环的表面是细腻的丝带,丝带边缘的蕾丝花纹还交缠出繁复的图案,柔软得几乎能贴合皮肤的每一寸曲线,在灯光下反射出华贵的光芒。
这东西看起来更像是一种优雅的装饰,而非是危险的情趣道具。
妈妈有些不明所以,凤眸里闪过一丝困惑,却因为身体还陷在高潮余韵中而没有过多反抗,只是微微喘息着,任由洛闵行将那条颈环轻轻扣在她雪白纤细的脖颈上。
那条丝带贴合得刚刚好,不紧不松,却带着一种隐隐的束缚感,像一条妖娆的颈链,将她精致的锁骨衬得更加脆弱而诱人。
“嘿嘿……”
洛闵行满意地勾起嘴角,再次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结实的胸膛完全覆盖住她丰满的玉乳,他腰部猛地一挺,肉棒再次凶狠地贯穿到底,他每次撞击一回,妈妈的高挑娇躯就会颤抖一回,妈妈胸前饱满挺翘的雪白双峰被洛闵行的胸膛挤压得朝外溢散,化为一圈圈的白皙的奶饼,而有些情迷意乱的她甚至微微张开了两条美腿,让情郎可以更加方便的进行抽插操干。
洛闵行一边操干着妈妈,一边伸出手掌,抚摸着她那光滑如丝绸的肌肤,顺着那圆润的玉乳一路爱抚到平坦的小腹,那布满香汗的肌肤滑腻无比,触感相当的好,而妈妈也是配合着男人的压制操弄,发出一声声娇软的喘息。
“哈啊……哈啊!”
就在妈妈又一次被操到快要高潮的边缘,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凤眸水光潋滟的时候,洛闵行忽然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按下了什么东西。
屏幕上闪过一丝蓝光,几乎同时,妈妈的身体猛地拱了起来!
“滋——!”
妈妈的娇躯一下子剧烈颤抖起来,舌头都微微耷拉了出来,红润的唇瓣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溢出,那珠圆玉润的小腿肚子一下子绷直了,连带着十根精致的脚趾都猛地夹紧了,她双手本能地拉住脖颈上的颈环,指尖用力拽扯起来,却怎么也拽不开,下半身紧绷着的美腿先是应激地往回收了一下,然后猛地往外踢,那蹬得直直的双腿上甚至能看到肌肉绷紧、不断颤抖的痕迹。
紧接着,那高亢而破碎的呻吟便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啊——!!!呀……啊啊啊啊……!”
在这样子近乎尖叫哀嚎的呻吟声中,我看到妈妈紧咬牙关,脸颊的肌肉都“突突”的跳动起来,优美的脖颈上更是凸起了淡淡的青筋。
妈妈的美眸迷离失神,半眯半开,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红润的嘴唇更是大大的开启着,不断吐出无力的呻吟。
高潮和失禁几乎同时袭来,蜜穴深处疯狂收缩,透明的潮吹液体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溅得洛闵行小腹和床单到处都是水渍,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口水一起滴在枕头上。
“嗯?”
我隔着监控镜头看着这一幕,感到有些奇怪。
这到底是什么……
怎么还让妈妈高潮到失禁了?
我的内心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不安,那种不安随着妈妈的不断抽搐,也在我的心头不断扩散这。
洛闵行得意地笑了起来,狠狠顶了两下:“澜萍,你可别想摆脱噢……这点小惊喜你肯定很喜欢吧……以后只要你不乖,我就随时能让你爽到失禁。”
妈妈想说什么,嘴唇微张,却最终只变成了更加尖锐的惨叫:“呜呜呜……啊啊啊……呀啊啊……哈啊啊……!”
妈妈那原本娇软的甜美喘息,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尖锐的喊叫声。
洛闵行最后压低身子,完全趴在妈妈身上,结实的胸膛死死压住她丰满的玉乳,让自己的肉棒能够顶到蜜穴最深处,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爆操着,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又快,操的两人的交合处淫水四溅,不断有“噗嗤噗嗤”的声音响起。
就在这样的交合中,妈妈被彻底击溃了,她的凤眸翻白,意识一片混沌,紧紧的抱着洛闵行,娇喘吁吁,十根丰腴的手指死死的插在了后者的宽阔脊背上面,锋利的指甲插得洛闵行的皮肉出血,一丝丝的血流顺着伤口缓缓流出,而她那丰润腰肢也在疯狂的扭动着,尤其是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更是极为淫荡的摇摆着,下意识地进行着榨精任务。
“噢噢噢噢!”
紧接着,妈妈整个人猛地绷紧起来,然后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般晕了过去。
“呼……呼……”
她的呼吸渐渐微弱下来,那娇颤的身子也逐渐变得安稳,只有那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一抽一抽地吐出残留的淫水和白浊,颈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道无法挣脱的烙印。
“呵呵……你跑不掉的……”洛闵行低笑着,从妈妈体内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
他随手将手机扔回床头,俯身在妈妈那张精致妩媚的晕厥俏脸上轻轻拍了拍,掌心似乎也感受到她脸颊上残留的热意与泪痕,声音中明显带上了几分恶意羞辱:
“瞧瞧你这副骚样,澜萍……被操到高潮还流这么多水,简直就是天生的母狗。”
妈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凤眸里闪过一丝羞耻的迷离,却无力反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仿佛在昏迷中也在暗暗同意洛闵行说的话。
洛闵行低笑一声,继续说道:“你这样的母狗,就应该被电到潮吹才对。”
电……带电的?!
原来洛闵行从一开始准备的竟然是这种东西!
妈妈都已经快要被操散架了,他居然还要用这个……
不仅是精神上的羞辱、还有对爸爸的侮辱、最后甚至还要用颈环来电击妈妈!
洛闵行这一次来家里……完全就是做好了完全准备,想要好好羞辱妈妈一番的!
我的手掌死死抓着桌子的边缘,掌心里全是冷汗。
但洛闵行显然感受不到我那怨恨的眼神,他满意地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肌肉,赤裸着结实的身体,就轻车熟路地走出门,走向了浴室。
……简直就像是他自己的家一样!
而等到他沐浴完出来,妈妈的娇躯依旧软软地趴在那里,呼吸微弱,俏脸潮红未退,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一样。
洛闵行也没有客气,他直接躺到妈妈身边,一只手随意搭在她汗湿的腰窝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该死的……”我低声念叨了一句,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干脆就拖动视频进度条,快进到了半夜时分。
画面跳到凌晨两点多,房间的灯光已经调暗,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妈妈从那剧烈的欢爱中悠悠醒来过来,她先是轻轻动了动手指,然后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唔……”
四周张望了一下,妈妈似乎才想起来自己做了些什么。
在一片昏暗中,我看到妈妈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有些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她的动作虚弱无力,整个人像刚从一场大病中苏醒,凤眸里还带着迷离与疲惫。
妈妈试图下床,双腿却软得像棉花,一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旁边的柜子,身体摇晃着靠在墙边稳住身形,那赤裸的玉白娇躯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格外美丽,仿佛在散发着白光一样。
顾不得洗澡,她赤裸着雪白的娇躯,踉踉跄跄地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下,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地方,我只听到那一片黑暗中传来一系列轻微的“咔哒”声,然后又重新回归寂静。
妈妈靠在桌前,垂着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才回到床前,弯下腰,把指尖在洛闵行鼻子前轻轻晃了晃。
洛闵行依旧沉沉睡着,没有反应,看来刚才的剧烈性交对他来说也很是疲惫。
她探出指尖,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洛闵行的手机拿起来,把男人的手指按在手机屏幕上,借着他的的指纹解锁。
“叮……”
屏幕亮起,妈妈拿着手机坐到床边,纤细的玉手滑动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之后,俏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又悄悄地把手机轻轻放回原处,恢复好一切的痕迹。
在那之后,妈妈才拖着虚弱的身体走进浴室,消失在了监控视野里。
……看来,妈妈是去我的房间睡觉了。
至少她没有和洛闵行同床共枕一整晚。
但仅仅是刚才欢爱中那些淫浪的举动,已经足以让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屈辱。
妈妈,你难道真的已经离不开他了吗?
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像刀子一样扎进胸口,我猛地抓起咖啡杯,用力地将那个纸杯揉成一团,然后随手丢进垃圾桶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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