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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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会场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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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会场之内
  飞机落地的时候,虹都的夜幕已经渐渐低垂了。
  轮胎摩擦跑道的那一下轻微颠簸,让靠在我肩头的秦心颤了颤睫毛,她皱了皱眉,眼尾还残留着宿醉后淡淡的红痕,就像两片被揉皱的桃花瓣。
  今天她只化了很淡的妆,比平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柔软。
  秦心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太阳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仿佛极其不愿意从那浅浅的睡眠中醒来一般。
  “到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小猫打了个呵欠。
  “嗯。”我应了一声,伸手把行李架上她那款LV的小羊皮手提包拿下来。
  秦心接过包,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紧接着便搭着我的小臂从座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我们并肩走出廊桥,秦心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均匀的“哒哒”声,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我心跳的节奏上。
  回到国内以后,秦心似乎又变回了那个“秦总”,这几天我见到的那个柔弱婉转的她仿佛只是一个幻觉。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利落,腰线收得极细,下身是同色系的九分西裤,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纤细脚踝,薄薄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密的珠光,衬得那一小截裸露的脚腕格外精致。
  “叮铃铃——”
  走到行李提取处附近时,秦心的手机忽然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地侧过身往旁边走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拉开了和我的距离。
  然后她抬眸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有些复杂,先是带着一丝本能的戒备,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察觉到异动的猫竖起了背脊上的毛,但那戒备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似乎是想到了我们在东京的那些温存时光,凤眸里的冷光迅速软化,变成了某种近乎无奈的柔和。
  秦心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帘,没有再走远,就在我身边接起了电话。
  “喂……”她声音压得极低,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太自然的紧绷姿态,西装外套的肩线也因此微微拱起,勾勒出肩胛骨紧张隆起的轮廓,“我在。”
  秦心的手机隔音不算好,尽管她刻意压低了音量,通话的声音还是从听筒里漏了出来。那声音被压缩成细碎的电流声,我听不清完整的句子,只能隐约捕捉到几个断断续续的词,有一个词是“俱乐部”,然后是很轻的“今晚十一点”,最后是一句语气冷硬的“别忘了”。
  秦心听完,只是低声“嗯”了一句,通话就结束了。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转过身看向我,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成平日里那副从容的模样,但耳根处那一小片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淡红出卖了她刚才的紧张。
  我只能假装在看机场的告示牌,避免我们之间陷入尴尬的沉默。
  “走吧。”
  秦心伸手挽住我的胳膊,指尖轻轻搭在我的小臂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那温热的掌心隔着西装布料传来微不可察的轻颤。
  “好。”我尽量控制着语气不变,但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那几个字:
  俱乐部,今晚十一点……
  那几个字像鱼钩一样勾住了我的神经,也让我一下子警醒起来——从异域他乡回来之后,我又要继续面对洛闵行,还有他那庞大且未知的阴谋了。
  “……”
  原本打算直接回家看妈妈,亲眼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还好,但秦心电话里透露出来的那几个单词一下子又让我改变了主意。
  今晚十一点……会发生些什么?
  带着一丝疑虑和担忧,我把秦心送上车之后,转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出租屋的门推开时,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我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一些。
  “还是回家好啊……”
  我甩掉鞋子,把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立马瘫进那张工学椅里,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感叹。
  窗外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红的蓝的绿的交织在一起,把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秦心接电话时紧张的样子,她侧过身时那种紧绷又疏离的神态,她抵在唇边的手指微微发抖……这些细节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
  俱乐部、今晚十一点。
  “呼……”
  我叹了口气,坐起身打开电脑,屏幕的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映得我的脸一片苍白。
  我先在暗网上用普通搜索引擎搜了一遍“俱乐部”这个关键词,蹦出来一大堆垃圾数据,大部分是些无关紧要的洗钱广告和招嫖信息,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钓鱼网站,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我忽然想起洛闵行在群组里发的那些视频。
  调教室、束缚台、皮鞭、项圈、跳蛋、肛塞……
  那些影片在我的脑海中飞速过了一遍。
  这个“俱乐部”,会不会和他的那些特殊癖好有关?
  我开始重新输入关键词,把范围缩小到虹都本地、和SM相关的话题,然后用ai辅助进行大数据筛查,爬虫脚本抓取各种关键词,再反向传输给ai来分析……
  屏幕上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飞速滚动,IP地址、时间戳、加密字符串争相跳动,在我眼前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信息网。
  大约四十分钟后,一条被多次转发的加密信息从信息网的缝隙里冒了出来。
  我点开它,几行文字呈现在我面前:
  今晚十一点,在市郊翠屏路的十八号,有一家名为“风月俱乐部”的会员宴会,只有持电子邀请函才能入场。
  AI还抓取到了一张模糊的图片,隐约能看出是一张黑色底纹的邀请函,边角烫着暗金色的花纹,花纹的形状像某种藤蔓一样蜿蜒着,最终缠绕成一个首尾相连的圆环。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
  “风月俱乐部……”
  看起来是什么很高档的场所……
  会和洛闵行有关系吗?
  我点进俱乐部的安全网络,防火墙比我想象中要薄一些,大概是为了让那些非技术出身的富豪会员能顺利登陆。绕过几个基础的加密节点之后,我在门禁系统的数据库里找到了会员名单和邀请函编号,很轻松地就用PS合成了一个电子邀请函,再把对应的条码写进一张空白的RFID卡里,一张还微微发烫的vip卡片就这样躺在了我的桌面上。
  “靠,搞得我跟007一样……”
  我低声嘟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黑进了翠屏路周边的监控网络,把俱乐部内部、停车场、周边三个街区的所有摄像头的实时画面都接入我的手机。
  做完这一切,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低头看了看时间,还算充裕,我接着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拉夫劳伦紫标的西装,又挑出一条有些皱巴巴的领带,勉强把它抻直了挂在脖子上。
  我照了照镜子,镜中的身影勉强算得上是端正帅气,至少没有那股懒散的宅男气息了。
  但就这样直接冲过去风月俱乐部、直接闯进那个可能是洛闵行“老巢”的地方,还是太冒险了。
  经历过前面几番和洛闵行的反复试探,我现在对于这个人极其的忌惮。
  还是要提前做足准备才行……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在那乱七八糟的小空间里翻找了起来。
  “我记得是塞在这里啊……”
  在好一通折腾之后,我总算是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录音设备、还有一个针孔摄像头。
  我把录音设备小心地塞进西装内袋,把领带结调整到最自然的角度,在镜子前反复调整了好几次,直到确认镜头能清晰拍到正前方的画面,我才抓起那张伪造的门禁卡,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成败在此一举。
  ……
  “吱呀——”
  网约车在我身后离开,我仰起头,凝视着面前这栋占地面积颇大的建筑。
  比起什么“俱乐部”,它更像是一栋私人的别墅,无论是那低调的简约外观、还是那庭院里随意架起来种植的几株葡萄藤,都凸显出了这栋别墅的私有属性,更何况它作为俱乐部,连门牌都没有一个,地图上也将这里标记为了“住宅”。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场私人的聚会。
  更加可疑了。
  大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身形魁梧得就像是擂台上的搏击手一样,厚实的胸肌和斜方肌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脖子几乎和下巴一样宽。
  他们耳朵里塞着入耳式通讯器,透明的导线沿着领口消失在衣领内侧,在我走近的瞬间就锁定了我。
  “咚咚、咚咚……”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的心跳加速起来。
  刻意保持着步伐平稳,我走上前去,把自己的邀请函递给其中一位保安。
  那个脑袋剃得只剩一层青皮的壮汉接过卡片,粗壮的手指捏着那薄薄的塑料片,用扫描仪在条码上划过。
  “嘀!”
  屏幕亮起绿色的通过标志,他点点头,侧身让开通道,有些恭敬地弯了弯腰。
  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整个世界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系统低沉的“嗡嗡”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爵士乐。
  直到这时候,我才敢用力地深呼吸几下,把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和恐慌全部吐出我的腹腔。
  “没想到一进来就这么危险啊……”我调整了一下西装的领口,有些紧张地观察起了四周。
  门内是一条铺着深棕色地毯的走廊,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墙壁两侧打着柔和的暖光,光源藏在墙壁内侧的凹槽里,只能看到光晕而看不到灯泡本身,看起来装修得相当高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中间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味,不是那种劣质人造革的刺鼻气味,而是高级真皮特有的味道。
  一个戴着半覆面白色面具的侍者迎了上来。
  他脸上的面具遮住了眼睛和鼻梁,露出下半张脸,手里托着一个丝绒托盘,托盘上整齐码放着几张面具,材质都是光滑的白色陶瓷,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泽。
  “先生,请选择面具。”他的声音平稳而礼貌,像一台被精心调校过的人形机器。
  我扫了一眼托盘里的面具,形状各不相同,但都在眼窝下方刻着两道金色的竖线纹路,不知道是作为身份的象征、还是只是单纯的装饰。
  我随手从托盘上选了一块椭圆形的覆面,侍者微微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把面具翻过来,借着整理头发作为掩护,我将那枚纽扣大小的录音设备从西装内袋里取出,动作极快地贴在了面具内侧靠近太阳穴的位置。
  面具的内侧贴了绒面的衬里,刚好能让窃听器镶嵌住,我把面具扣在脸上,调整好面具角度,又检查了一下领带结里偷拍设备的镜头。
  陶瓷内侧的凉意透过皮肤渗透进来,面具的眼洞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但视线还是比平时狭窄了一些,余光里的东西都被陶瓷边框切掉了。
  确认一切就绪之后,我推开走廊尽头的第二扇门,走进了大厅。
  大厅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被调成暧昧的暖橘色,细碎的光斑洒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反射出一层斑驳的光晕。
  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油画,笔触狂野,色块浓烈,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具体图案,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些纠缠的肢体轮廓,角落里摆着几张真皮沙发和矮几,甚至还有一个吧台,挺直腰杆的酒保正在那里调制着花花绿绿的鸡尾酒。
  大厅的正中央,是一个大约一米高的舞台,台面上铺着黑色绒布,舞台边缘还缠绕了一圈暗红色的LED灯带,灯光微微闪烁,像某种野兽半睁半闭的眼眸。
  大厅里已经零零星星站了些人,陌生人的面容被掩藏在千篇一律的陶瓷面具下,只有面具眼洞里露出的眼睛各不相同,有些贪婪,有些好奇,有些紧张,有些冷漠。
  但无论是什么眼神,在这暖橘色的灯光下都染上了一层同样的暧昧色泽。
  我和其中几个人擦肩而过,有人朝我微微颔首示意,我也点头回礼,同时用余光观察着他们的面具。
  有些人和我一样,是带着两道花纹的面具,还有一些人是纯色的面具,但居然有几个的面具上有着三道金色花纹,那三道花纹从眉心处呈放射状向三个方向延伸,像是爪痕一样占据了几乎半边面具,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金色光泽。
  花纹……是用来区分不同等级的会员的吗?
  我默默把人数和面具特征记下来,然后去要了一杯气泡酒,端着酒,慢慢踱到一个相对阴暗的角落里站定,开始默默观察着场内的一切。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陆续续又有人从入口处走进来。
  有些人显得很熟络,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压低声音交谈着什么,而有些则明显是第一次来,像我一样站在角落里,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似乎在思考着该上去社交还是留在原地。
  整个大厅的氛围显得有些诡异,每个人都戴着不属于自己的脸,在暧昧的灯光下,那些白色的陶瓷面具不约而同地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嗵、嗵!”
  就像是电影院在影片播放前的熄灯一样,大厅的灯光由外至内依次熄灭下来,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大厅里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一道聚光灯“唰”地亮起,炽白的光柱直直打向舞台中央。
  戴金色覆面的男人步伐从容地走上舞台,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燕尾服,站在聚光灯下,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态。
  “各位尊贵的会员,欢迎来到今晚的盛宴,想必大家能够聚集在这里,都是因为相同的爱好。”
  “废话不多说,请大家尽情欣赏……接下来的表演!”
  在说完一顿激昂的话语之后,这位“报幕员”微微鞠了一躬,动作优雅地后退两步,遁入了阴影中。
  聚光灯再次变亮了一档,光芒聚焦在舞台中央,那圈暗红色的LED灯带也随之亮起,两个人影从舞台两侧缓缓走上台。
  带头的是一个女人,她的脸上戴着黑色的覆眼面具,只遮住眼部周围的区域,勾勒出一双狭长上挑的凤眸,眼尾画着锋利的上扬眼线,面具的黑色与她唇上涂着的暗紫色唇釉形成鲜明对比,那唇釉的颜色浓郁而张扬,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将唇峰勾勒得锋利又性感,让那张俏脸多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魅惑感。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抹胸款的黑色紧身皮质抹胸,皮面在灯光下反射出湿亮的光泽,紧紧包裹着那具曼妙的躯体,雪白的乳肉从抹胸上缘微微溢出来,在黑色漆皮的映衬下更显得白得晃眼;她的一头秀发挑成高马尾的样子,那光滑的美背则完全裸露着,只在腰部位置开始才有皮料包裹,脊柱的浅浅凹槽从肩胛骨之间延伸而下,细腻的肌肤在舞台的灯光下泛着暧昧色气的光泽。
  而女人下身的黑色皮裙绷得紧紧的,或许是因为那臀瓣过于饱满圆润的关系,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在诉说着那对臀瓣的丰腴和弹性,侧面的拉链似乎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崩开。
  她的腿上穿着轻薄的透肉黑丝,丝袜紧贴着修长笔直的腿部曲线,黑丝的袜口裹在丰腴的大腿中段,微微勒进那白腻柔软的腿肉里,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丝袜的织线极细,隐约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黑纱看到下方白嫩的肤色,若隐若现间显得更加诱人。
  而女人的脚上蹬着一双过膝的黑色长靴,靴筒紧紧裹住她的小腿,靴跟足有十厘米高,每踩一步都会在舞台上发出清脆而利落的“哒哒”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为她的莅临而变得万籁俱寂。
  那纤长的脖颈上戴着一个皮质脖环,黑色的皮革约两指宽,紧密贴合着雪白纤细的颈子,脖环的边缘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银色铆钉,女人的右手则握着一根黑色的细鞭,鞭梢垂在脚边,随着她手腕的轻微晃动而左右摇摆。
  一个男人低着头跟在她身后,他赤裸着身体,只在腰间穿了一条黑色四角内裤,聚光灯打在他身上,能看清他健壮的胸膛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油光。
  男人的脸上同样带着黑色的面具,看来是为了把表演者和观众区分开来。
  “……”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因为那个女人的体态,实在太像妈妈了。
  她的身高和妈妈差不多,腰肢纤细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润感,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而是经过岁月沉淀后依然保持紧致的丰润,臀部都饱满得恰到好处,从腰际往下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但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这个女人举手投足间那些偶然流露出来的小动作、那股即便身处舞台上依然泰然自若的气场,甚至是脚尖微微岔开的站立姿势,都与我记忆中的妈妈无比相似。
  我的喉咙发干,指尖紧紧攥着香槟杯的杯脚,指关节微微泛白。
  表演开始了。
  女人先走到舞台中央,她抬起手,用鞭梢朝男人指了指,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但似乎是不太习惯手中的长鞭,这一下有些用力过猛了,鞭梢一不小心就缠到了手腕上。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到她面前,然后缓缓在舞台上躺下,四肢摊开,就这样摆出了一个“大”字。
  聚光灯的光圈收缩,聚焦在男人的下半身,他腰间那条黑色四角内裤已经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被顶得紧绷,隐约勾勒出肉棒硬挺的轮廓。
  “哼!”
  女人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凤眸在覆眼面具下微微眯起。
  她抬起左脚,那裹在长靴里的足尖轻轻踩上男人的胸膛,靴底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那压痕先是发白,男人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让她的靴尖也跟着上下晃动。
  她的靴尖顺着他的胸肌缓缓向下滑动,滑过腹肌的沟壑,滑过肚脐,滑到内裤腰带的边缘时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停在四角内裤那隆起的顶部。
  “唔嗯!”
  靴尖轻轻下压,男人发出一声刻意压抑的闷哼,双手在身体两侧握成拳头,大腿肌肉也明显绷紧了。
  “哦……”台下的观众开始骚动起来,有人低低地吹了声口哨。
  女人收回脚,转身面向观众,右手扬起了鞭子。
  “啪!”
  那条细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下子落在男人大腿内侧,清脆而轻巧的声音不像是刑罚,更像是某种试探性的调情。
  “嗯啊!”男人配合着发出一声曲折的呻吟,身体扭动着做出享受的样子,但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我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
  女人挥鞭子的动作很生疏,鞭梢收回的时候还差点缠上了自己的小臂,她不得不快速抖了一下手腕,才把鞭子甩开。
  接着她的靴尖又踩上男人的肉棒,隔着内裤轻轻碾了碾,男人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呻吟,但两人的节奏显然没对上,配合显得格外生硬。
  人群中渐渐泛起了一些议论声。
  女人又挥了两鞭,其中一鞭甚至打偏了,鞭子的末端扫过男人的髋骨,她连忙有些慌乱地收回鞭子,手背在身侧甩了一下,似乎是想掩饰刚才的失误。
  台下的观众显然不太买账,最先是最左边的角落里传来几声轻微的嘘声,然后这嘘声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逐渐变成了低低的起哄声和不满的议论声,从大厅的各个角落汇聚到舞台前方。
  “就这?”一个戴三道金纹面具的男人大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浪费老子时间。”另一个人附和道,把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旁边矮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换人换人!”
  “这动作也太假了,鞭子都拿不稳。”
  “上次那个还知道怎么打,这个纯新手吧。”
  站在我旁边的人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老资历的傲慢,显然已经参加过数次这样的“聚会”了。
  那些戴着三道金纹面具的人反应尤其激烈,有人直接转身走向吧台,用实际行动表达着不满,只有一些和我一样的新面孔还留在原地,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就在这一片起哄声中,舞台上的女人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握着鞭子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那条细鞭的鞭梢也跟着轻轻抖动起来,长靴的靴跟在台面上不安地轻轻磕了两下。
  她侧过头看了躺在地上的男人一眼,似乎在寻求某种指示,男人微微摇了摇头,肩膀上下耸了一下,像在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台下的嘘声更大了。
  趁着这段有些骚乱的时间,我把手里那杯已经没了气的气泡酒放在旁边的矮几上,转身离开。
  我对台上那种sm的表演提不起任何兴趣,甚至隐隐有些抵触,更别说那个女人和妈妈如此相似,单单是这件事已经让我胃里翻搅了好一阵子。
  我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
  不紧不慢地跺着步子,我沿着大厅的边缘慢慢走着,用余光观察着大厅周边的各种情况。
  沿着侧门走出去,我假装在寻找卫生间的样子,穿过了一条走廊,走廊的侧面有着一道防火门,上方用荧光灯标注着“消防出口”。
  到时候可以从这里逃走……
  我暗暗记了下来。
  就在我即将走到转角的时候,忽然听见那扇防火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有人从里面推开门,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瘦削的男人,身上套了一件深灰色的T恤和黑色休闲裤,从我的身边快步走过。
  我们两人的影子在地毯上短暂地重叠了一下,然后迅速分开,背道而驰。
  他往会场的方向走去,步伐轻快稳健。
  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瞬间,我留意到了他脸上的面具,那块面具的边缘雕刻着藤蔓一样的花边,在边缘蔓延开来,蜿蜒缠绕,做工极其精细。
  这种面具……我在大厅里没有见过。
  再加上,怎么会有人从消防通道的安全出口走进来?
  有什么事情需要到消防通道去处理吗?
  我站在原地,假装整理袖口的纽扣,用余光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
  又等了大概十秒钟,脚步声彻底消失了,确认了他不会折返之后,我才蹑手蹑脚地推开那扇防火门,侧身从门缝里钻进去。
  防火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
  消防通道里是一条上下楼梯的楼梯间,墙壁上刷着惨白的涂料,在感应灯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诡异。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水泥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和外面那种高级的气味完全相反。
  “嗒、嗒、嗒”
  没走两步,就听到楼下传来清晰的走路声,我立刻停下脚步,把身体贴着墙壁,侧耳倾听。
  楼下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应该是下到了楼梯间的某个转角平台,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声音粗粝沙哑,带着一种常年抽烟才会有的嗓音质感。
  “对,没错,我已经到了。”
  停顿了几秒之后,他又“嗯”了一声,然后才接着说道,“对,‘南风’先生的东西已经拿到了……料子没有问题,纯度也符合要求。我检查过了,和上次那批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起来。
  “南风”……
  这又是对谁的称呼?
  不过比起称呼,“料子”“纯度”这些词语,其背后可能的含义更让我觉得心惊肉跳。
  难道说洛闵行表面上在举办sm俱乐部的聚会,实则在暗地里进行着某种禁药交易?
  那个从消防通道走出来的男人,恐怕就是负责“供货”的一方,而楼下这个男人则是验货的中间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后背上就已经沁出了一片冷汗。
  我用最轻的动作挪动脚步,慢慢往下走了几级台阶,直到能隐约看到转角平台的一角,然后把领带结里的偷拍设备对准楼下楼梯的方向。
  楼下的感应灯亮着惨白的光,一个穿西装的光头壮汉正站在那里,他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夹着一个牛皮纸袋子,袋子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边缘被里面的东西撑得棱角分明。
  “对,您放心,我检查过了。”他停顿了一下,听着电话那头说话,然后低低地笑了两声,笑声粗粝而短促,“会场内也一切正常,没有可疑人员混进来。”
  光头又“嗯”了几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塞进西装内袋里,转头往楼梯上方看了一眼。
  “!”
  我立刻把身体缩回墙壁后面,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过了好几秒,我听到“吱呀”一声刺耳的声音,防火门被推开又合上,脚步声一下子就消失了。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顺着面具内侧滑下来,黏在鼻梁侧面。
  我把偷拍设备从领带结里取出来,快速回看了一下刚才录到的画面,角度虽然偏了一些,但还是清晰拍到了那个壮汉的侧脸和他手里的牛皮纸袋子,录音应该也清楚收录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南风”先生,料子,纯度符合要求。
  没想到今天还能有如此劲爆的意外收获,我咽了口口水,原本觉得有些乏味的大脑也立刻振奋起来了。
  说不定这个会成为很关键的证据……
  我兴奋地挥了挥拳,悄悄地推开防火门,从消防通道里出来,重新回到大厅。
  当然,我没有忘记监控用上个小时同一位置的空白录像替换掉,确认自己的痕迹已经完全从监控系统里面消失了。
  回到会场的时候,舞台上的表演已经结束了,那个和妈妈极为相似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退场,舞台上只剩下那个戴金色面具的主持人。
  他站在聚光灯下,双手平举,做出一个安抚观众情绪的手势,台下的嘘声和起哄声也渐渐平息下来,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种不满的躁动。
  “各位,各位。”主持人拖长了语调,声音显得格外从容,“刚才的表演只是今晚的开胃菜,如果各位觉得不够尽兴……”
  “不够!”
  台下有人大声打断了他,声音里明显带着挑衅的意味。
  “还不如看片来得爽啊!”另一个人接话,话音刚落,大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迅速扩散开来,从角落里蔓延到整个大厅,有人拍着大腿,有人用酒杯敲桌面,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主持人等笑声渐渐平息,才不紧不慢地推了推自己脸上的面具,嘴角从面具下方露出来,弯成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今天来的各位,可算是来着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悬在空中,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们有幸请来芥川先生,为大家带来真正的表演……请大家拭目以待!”
  他微微侧身,右手扬起,做出一个“有请”的手势。
  聚光灯从舞台上移开,扫向大厅入口的方向,在人群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光路。
  我也随之转过头去。
  之间一个戴面具、穿西服的男人站在入口处,他身形微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西装的领口上还很骚包地别了一条丝巾,在聚光灯下反射出华丽而张扬的光泽。
  “嗯?”
  我的眉头一皱,一眼就认出了他。
  ……是那个日本人!
  那微胖的体型、还有那条骚包的丝巾,恐怕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子穿搭的人了!
  我还记得秦心一看到他,立马就变得像小白兔一样畏惧,恨不得缩成一团藏起来,就连说话应对都变得磕磕绊绊起来……这个“芥川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他什么时候跟着我们来到了国内?
  更重要的是,他怎么会和洛闵行、和这家俱乐部扯上关系?
  在一阵礼节性的掌声中,芥川先生微微颔首,步伐从容地穿过人群,朝舞台走去,而我的目光也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聚光灯的光圈再次移动,照亮了另一个正在上台的身影。
  是那个女人。
  那个和妈妈颇为相似的女人此时又被带了上来,她的脚步有些踉跄,靴子的鞋跟还在舞台边缘磕了一下,差点绊倒,伸手扶了一下舞台侧面的柱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唔……”
  女人站在舞台上,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皮裙的下摆,指尖把那块漆皮搓出了细密的褶皱,她的凤眸在覆眼面具下快速扫视着台下的观众,然后迅速移开,又扫向另一侧,再移开,看起来有几分紧张。
  那目光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四处寻找出口,却只能看到一圈又一圈戴着白色面具的陌生面孔。
  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一手搭在芥川先生的肩上,另一只手扬起,做出一个夸张的展示动作:“各位,下面请欣赏,芥川先生的表演!”
  台下响起一阵比刚才热烈得多的掌声,那些原本已经走到吧台边的人重新围了过来,手里端着新倒的酒,围在舞台前,仰着脸,像一只只猫头鹰一样仰望着舞台中央的两人。
  女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那个叫做“芥川”的胖子没有停下,灵巧绕到了她身后,动作流畅而自然,就像一个熟能生巧的舞者,只是这次他的舞伴并不想跳这支舞。
  “不是这样……怎么有这种……”
  女人喃喃自语道。
  芥川先生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娴熟的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捆细麻绳,把麻绳在手里抖开,双手各执一端,然后猛地用力一拉,麻绳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女人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肩膀缩得更紧了,但在众人期待的瞩目下,她似乎也没有转身逃跑的可能性。
  芥川先生绕到她身前,伸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拎着那双手高举过头,将麻绳绕过她的手腕,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拉得紧紧的,在那白皙的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舞台的上方也很适时地垂下来一根金属横杆,芥川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杆子上,用力一拉。
  “咿呀……”
  女人发出一声娇柔的呼声,她的身体在这样的束缚下被迫向前倾了几分,脚后跟微微离地,在这个姿势下,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腰部也自然下沉,那挺翘的臀部也因此被迫向后翘起,形成了更加夸张的曲线。
  那皮裙本来就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部,此刻因为臀部的翘起,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小半片白腻的肥臀,隐约能从那岔开的双腿之间看到里面的黑色丁字裤。
  台下的人在看到这肥臀的一瞬间,忽然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欢呼和口哨声。
  “这屁股真他妈大!”“刚才怎么没发现这么翘呢……”
  口哨声此起彼伏,在大厅里交织成一片嘈杂而充满欲望的声浪。
  女人听到台下的欢呼,身体明显又颤了一下,她的双手在麻绳的束缚下轻微地扭动着,手指张开又握拳,握拳又张开,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芥川开始绕着她慢慢转圈,像是变魔术一样又拿出了一样东西,起初我以为是是根鞭子,仔细看了才发现,那东西的末端垂着许多轻柔的细小带子,那些飘带束在一起,整体看上去就像是道士手中的拂尘一样。
  “这位女士,你看起来很敏感呢……”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挪动着自己胖乎乎的身体,开始用这把“拂尘”轻轻抽打女人的身体。
  “嗯啊……等一下……哈啊……!”
  那些细小的皮带拂过裸露的腰部肌肤,女人发出一声轻哼,腰肢本能地扭了一下,臀瓣也跟着晃了晃,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浑身的美肉荡漾出一层魅惑的肉浪。
  而每当女人的臀肉被芥川抽打到的时候,她口中呻吟的声音就变成了更绵长的“嗯啊”,一系列破碎的呜咽仿佛蚊呐一样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尾音微微上扬,听得出来女人也渐渐进入状态了。
  芥川的手法极其娴熟,那些细皮带落下的间隔恰到好处,不给女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她一开始还能咬着下唇压抑声音,只从鼻腔里挤出短促的“嗯、嗯”的声音,但那“拂尘”仿佛有魔力一般,每次扫过皮肤都留下一阵挥之不去的酥麻和痒感,很快就让她压抑不住了。
  “嗯啊……哈啊……别……嗯啊啊……”
  女人的呻吟声渐渐变大,尾音开始颤抖,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雪白的胴体也随之摆出了一道动人心弦的美妙曲线。
  那轻柔的抽打仿佛激活了女人的每一根神经,就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在那雪白的娇躯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拂尘每次扫过乳尖附近时,她的整个上身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一下,嘴里漏出的声音会骤然拔高成“咿呀”一声娇呼,然后又迅速被她咬住下唇压回去,但咬住下唇也压不住那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软糯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这骚屄快要流水啦!”
  底下有个醉醺醺的男人大喊起来,引得其他人一阵窃笑。
  “嗯哼哼……哈啊……嗯哦……别弄那里……嗯啊啊啊!”
  尽管女人的嘴上还在抗拒着,身体也在轻轻挣扎,但芥川显然没有打算让她休息,他就这样一边绕着女人转圈,一边用拂尘轻轻抽打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后腰、臀瓣、大腿后侧、玉乳侧面……那些细小的皮带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浅红痕迹,然后迅速消退,重新被白皙覆盖。
  我抿了抿嘴唇。
  光是听到那两声娇呼,我就已经大概猜测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妈妈!
  这些抽打不像惩罚,更像是某种玩弄和调戏,只会在肌肤上留下若有若无的、挥之不去的酥麻痛感,芥川的手法显然极其娴熟,每一次拂尘落下的角度、力度、速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精准地让那些细小的皮带落在肌肤的敏感点上,让女人——让我的妈妈发出一声声轻轻的闷哼。
  “嗯哼……哈啊……啊……”
  妈妈随着他的抽打不断扭动着身体,腰肢轻微摆动,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脖颈上渗出一层薄汗,顺着锁骨的弧线滑入皮衣抹胸的缝隙里,就连白皙的乳肉表面也泛起一圈淡淡的嫣红,似乎是隐约有些动情了。
  芥川先生绕到她的侧面,拂尘轻轻扫过她的大腿内侧,在那片最柔软的腿肉上轻轻逗弄着。
  妈妈的大腿猛地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哈啊……”
  胖子停下了绕圈的动作,站在她的侧面,歪着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妈妈的反应,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触碰到皮靴的表面,然后顺着缓缓向上滑动,滑过丝袜口,顺着那白皙的肌肤滑过大腿中段,最终消失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嗯啊——!”
  我听见妈妈发出一声哀婉的呻吟。
  然后芥川把手指举起来,举到聚光灯下。
  那两根粗短的手指上,沾着晶亮黏腻的液体,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顺着他的指腹缓缓往下流淌,在指关节处汇聚成一滴,然后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各位请看。”芥川先生的声音平稳而从容,“这位女士已经有反应了。”
  “哇哦……”
  前排的观众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声,有人往前凑了凑,眯着眼睛看向他的手指,然后回头对同伴说了句什么,有人吹了声口哨,还有人用酒杯敲了敲桌面表示赞赏。
  女人把头扭到一侧,低垂着,下巴几乎要埋进锁骨里,几缕发丝从马尾中散落出来,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的脸颊已经变得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那片裸露的皮肤也泛起了淡淡的樱粉色,贝齿轻咬着下唇,那嘴唇边缘甚至都有些泛白了。
  芥川绕到她正面,站在她面前约半步的距离,妈妈的身材比他稍高一些,但因为低垂着头,反而像是在仰视面前的胖子一样。
  这个可恶的日本人用拂尘的柄端轻轻挑起妈妈的下巴,柔软的皮革柄端抵在她的下颌骨上,微微用力向上抬起,将妈妈的俏脸强行抬了起来,聚光灯直直打在她的脸上,那几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睫毛剧烈颤动着,鼻翼急促翕动,魅惑的唇釉已经有了些微晕开的痕迹。
  “看样子憋得很难受嘛……”
  芥川看着她的脸,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
  妈妈倔强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透过覆眼面具的缝隙射出来,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他似乎被妈妈的这个眼神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
  “有个性。”他把拂尘换到另一只手里,把右手腾出来,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我来帮你泄泄火。”
  一边说着,芥川一边绕到妈妈的身后,开始解开吊着她双手的麻绳,她刚想要挣扎,就被芥川抓住手腕,将她的双手从背后重新交叠起来,用麻绳绑在一起,然后扶住她的腰肢往下压去。
  “趴下去。”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气里多了一些戏谑的挑逗。
  妈妈迟疑了一瞬,就那么一瞬,芥川的手掌在她后腰上轻轻一按,那娇软的身体就听话地弯了下去。
  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向下一沉,肥美的臀部也随之整个翘了起来,就像是一个饱满多汁的、白花花的桃子一样展现在现场所有人面前,配合上那纤细的腰肢,更加凸显出了那份视觉冲击力力。
  此时的妈妈上半身完全趴在舞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俏脸也完全贴着舞台上,两瓣饱满得夸张的臀肉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白腻光滑,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珠光,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里,那条带子几乎完全陷进了臀缝深处,软糯的臀肉从丁字裤两侧溢出来,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反而让臀肉的饱满程度显得更加突出。
  台下的观众显然变得更加兴奋了,我看到好几个男人已经开始弯下腰来“调整弹道”了。
  “各位看呐,真是漂亮的臀部啊!”
  芥川绕到她身后,蹲下身,双手同时按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兴奋地向所有人介绍道。
  他的手掌不大,手指张开也只能覆盖住妈妈臀瓣的一小部分,但他就那样按在那里,感受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滑动起来,那几根粗短的手指却十分有力,妈妈那雪白的臀肉在他掌中就像是一团稀奶油一样,轻而易举地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空气中甚至开始荡漾起一阵香甜的气息。
  芥川松开手,转而将手指伸向妈妈胸前皮衣抹胸的拉链,捏住拉链头向下缓缓拉动。
  “嘶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声音,皮衣的抹胸向两侧分开,那对被束缚已久的美乳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好几下。
  “哇……”
  会场里顿时响起一片夸赞的起哄声。
  那对曲线完美的玉乳上微微覆盖了一层香汗,就像是抹了一层精油一样,那乳肉白皙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乳晕是淡淡的粉玫色,边缘微微晕染开,乳头已经充血硬挺起来,就像是两枚上好的樱桃一样,在灯光下轻轻颤动着。
  芥川伸手托住其中一只玉乳,掌心朝上掂了掂那团柔软的乳肉,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挺立的乳尖。
  “这肯定是被经常玩弄的乳头啊,各位看这颜色、这硬度……没有经过长时间的调教不会这么敏感。”
  他就像是一位老师一样向我们敦敦教诲着,手指稍微用力,揪住乳尖往上一拉。
  “嗯啊啊啊!”
  女人猛然发出一声比刚才响亮得多的呻吟,整个身体向上弓了一下,那柔润的腰肢一下子就绷紧了。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更响亮的欢呼和起哄声。
  “好!”
  “再大力一点!”
  整个大厅的气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原来扮演s的是个天生的m啊……难怪这么生疏了……嘿嘿……”
  芥川像是一只乌鸦一样“嘎嘎”怪笑着。
  即便是敌对的关系,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名叫“芥川”的胖子无论是玩弄女人的方面、还是在把控气氛的方面都是高手,短短几分钟就已经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就在我的注视下,芥川把妈妈的皮质抹胸完全脱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往台下一抛。
  前排一个男人伸手接住了,夸张地举起来向周围的人展示,引得周围一阵哄笑,而妈妈此时身上已经是几近赤裸,光着上半身、撅着屁股趴在舞台上,只有脖子上的皮质脖环还在原处。
  芥川站起身,拍了两下手:“来,评价一下这位女士的身材,各位怎么样?”
  台下立刻嗡嗡地议论开了。
  “身材比例真的挺好的,这腰臀比真的没话说。”
  “皮肤也好,这年纪保养得真不错。”
  “胸型很漂亮,天然的,没有假体的痕迹,乳晕颜色也漂亮。”我身边一个戴着三道金纹面具的男人摸着下巴,故作专业地点评道。
  芥川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胸再大一点就更好了,不过这个尺寸也够了,手感正好。”
  他蹲下身,重新把手放在女人那对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扇了两巴掌,让那软绵绵的臀肉荡漾起一层臀浪。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背部重新贴上冰冷的墙壁,手指攥紧了西装裤的侧缝。
  该怎么样……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妈妈救出去呢?
  妈妈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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