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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09/06 14:40 / 28762 / 16 /
【小说】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3 06:58:43

第十四章 沉沦渐深
  「哈啊……咳咳咳……」
  我一下蹬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有些惊恐地喘着粗气。
  「草……」
  确认眼前的一切都与平日里无异之后,我才有些疲惫地放松了对于身体的控
  制,软软地摔回了被窝里。
  昨晚在看完那有些「疯狂」的录像之后,那些淫秽的画面变成了我的噩梦,
  在梦乡中不断纠缠着我,让我几乎一夜无眠,反复地从浅眠中被惊醒。
  「呼……」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不
  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的眼睛底下肯定挂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这样子的半
  梦半醒比通宵还要难受,我只感觉浑身都提不起劲,更别说思考或者工作了。
  我翻身下床,有些昏昏沉沉地打开了电脑,机械性地点进那个群组,翻阅起
  了视频下方的评论区,我麻木地看着那些污言秽语,那些人正在肆无忌惮地点评
  着我的妈妈,贪婪地欣赏着那淫光四射的娇躯。
  直到,我看到了一条奇怪的评论。
  「2M?」
  对于其他人的评价和赞美,洛闵行都没有理会,但在这条评论下方,他却是
  一反常态地回复道:「Dm。」
  Dm(私聊)……
  有什么东西是他们要聊的……2M……又是什么意思……
  盯着那几个简简单单的数字和字母,我的心里,却不知为何蔓延开了巨大的
  不安。
  但只要一思考,我的后脑勺就隐隐传来一阵阵钝重的疼痛,仿佛有人拿着棒
  球棍猛地抡了我一下。
  勉强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出卧室,妈妈不知是在锻炼、还是依然在休息,总之
  客厅里没见到那一抹熟悉的倩影——正好,在看完那一大段视频之后,我也有些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妈妈。
  我现在急需的,是一杯浓缩黑咖啡,还有大量的、能够让我完全埋进去的工
  作。
  这样我才能暂时忘却掉,心里的那种难受和憋屈感。
  ……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像疯了似的扑在工作上,用忙碌来麻痹那股挥之不去的
  焦虑感,在这样的殚精竭虑下,我负责的新项目理所当然的进展顺利,秦心甚至
  在会议上当众表扬了我——但这一切都没法让我开心,倒不如说,若有若无的恐
  慌一直在我的心中盘旋着。
  生活越平静,隐藏在下方的漩涡仿佛就越大。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偶尔会偷偷观察妈妈,但她看起来一切如常,甚至比以
  往更有活力了,一举一动都仿佛精灵一般轻盈。
  日子一天天过去,那股不安终于在某个深夜找到了答案。
  那晚,我又一次点进群组,之前设置的定向脚本提醒我抓取到了几条私信记
  录。
  「2M?」
  「Not now。(现在不行)」
  这群组居然还有外国人……
  还没等我作出反应,自带的翻译插件就已经把下面的对话翻译了出来,映入
  眼帘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浑身冰凉——
  「这个价格已经不低了。」
  价……格?
  价格!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手指颤抖着、几乎要拿不稳鼠标,这些天来内
  心深处的不安终于得到了证实。
  原来这个「2M」,指的竟然是两百万美金(Million)!
  ——而这,是屏幕那头给洛闵行开出的价格。
  用来「购买」我妈妈的价格!
  我一下子瘫软在电脑桌前,只感觉浑身僵硬,仿佛连呼吸都被攫住了。联想
  到之前黑入公司文档看到的那些财务异常,那些数字账户的链上转账被隐藏在一
  笔笔财务支出中,没有标注任何的用途,最终也不知消失在何方。
  ——原来洛闵行竟然在暗中做人口交易!
  这个群组表面上是他用来分享自己的「特殊爱好」、和其他人交流色情话题
  的,但实则是在筛选目标客户,借机把他调教好的美艳「女奴」出售给那些同样
  喜欢玩SM的富豪!
  我竟然在误打误撞间,发现了洛闵行的「猎场」!
  这样一来,以往存在我心中的一些疑惑也随之迎刃而解:为什么洛闵行那么
  热衷于发帖、为什么他家里会有如此多专门的调教用具、为什么他每一次和妈妈
  性爱都要拍视频……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商品展示」!
  「咕嘟……」我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轻轻滑动滚轮,往下方继续看去。
  「现在这个女人对我还有用,后续再考虑吧。」
  洛闵行的回应显得有些冷淡,不知道是对这个价格不满意,还是有着更深的
  图谋。
  「别拖太久,我对这种成熟的美妇很有兴趣……」
  「到时候再联系。」
  对话就这样草草结束了,两人默契地没再谈话,我点开那个问话的账号,却
  发现那是个隐私账户,根本无法追踪到具体信息。
  ……
  「呼……操……」
  卫生间里,我掬起一捧又一捧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抬起头,凝视着镜中那个表情有些扭曲的自己:被水浸湿的发尾黏在我的
  脸颊上,脸色因为恐慌而显得有些苍白,而那双瞪大的双眼里更是隐约能看到不
  少血丝。
  该死的……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
  ……
  接下来的几天里,妈妈看起来和以前几乎没什么不同,就仿佛那疯狂的一夜
  并未对她造成任何影响,每天她都会抽时间去健身房,器械、跑步、力量训练,
  一样不落;而在那之后,她照常去公司里处理事务,晚上回家陪我吃饭——一切
  仿佛又回到了平静的日常。
  妈妈偶尔会出门和他「约会」,尽管再也没出现过上次那种夜不归宿的疯狂
  情况,但从她每次回家那种少女一般娇俏的神情、和脸上的淡淡红晕看来,妈妈
  似乎并不抗拒继续和洛闵行发展恋情。
  「哼~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我怀念的~是一起做梦……」
  天籁般的轻声哼唱从阳台处传来,让坐在沙发上的我有些恍惚,下意识地抬
  起了头。
  妈妈正站在阳台上晾衣服,那一抹倩影在午后阳光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微微卷曲的发尾随着微风轻轻飘荡着。她穿着
  一条浅粉色的家居水泡,在那舒展的姿势下,隐约露出了一抹白腻的肩头。
  她的动作轻盈而自然,像是正在跳芭蕾的舞者,妈妈仔细地将要晾晒的衣物
  挂在衣架上——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手中那件紫色雕花蕾丝内衣上。
  那件轻薄的胸罩边缘镶着精致的花边,内里是柔软的丝缎,隐约能想象它包
  裹着妈妈那对玉乳时的样子,那曲线完美的玉乳安分地躺在内衣的拱形包裹中,
  却隔着那几乎半透明的布料散发着勾人的韵味。
  她神态恬静地弯腰、舒展,家居服的裙摆也随之向上滑落,露出那对丰腴修
  长的白嫩双腿,那上面的红印子已经完全消弭了,那凝脂般的肌肤又恢复了白腻
  的颜色,就仿佛洛闵行留下的那些阴霾都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但我知道,一切都没有这么简单。
  妈妈以前的内衣,多半都是保守的棉质款式,这几条蕾丝的性感内衣也是她
  最近才买的——倒不如说,妈妈的日常穿搭都在渐渐变得更有女人味,更加休闲
  和性感。
  以前的她,总是一身严谨的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冷艳,让人敬而远之。但
  现在,她更多地会选择一件开领的针织外套、搭配上道膝盖长度的套裙,就好像
  在和窗外的阳光相互映衬一样,妈妈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轻盈柔和起来。
  而这些穿搭,仿佛也在无形中反映着妈妈内心的松弛感。
  「啧……」
  我的心头微微一沉,知道这多半和洛闵行有关,那混蛋的痕迹像阴影一般,
  笼罩在我们头顶。
  就在我有些复杂的目光中,妈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客厅,她直接在沙发上
  坐下,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柔软的靠枕上,那双柔美的玉足自然而然地搭在茶几
  上,拿起一本时尚杂志,随意翻开几页,凤眸微微眯起,樱唇弯成一个浅浅的弧
  度,神态显得慵懒而满足。
  她的玉足小巧精致,脚背白嫩光滑,看不出一丝瑕疵,圆润如蚕蛹的脚趾微
  微屈伸着,似乎在享受这放松的时刻,阳光从窗户洒进,映在她脚上,泛起一层
  淡淡的金辉。
  妈妈的俏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凤眸顾盼间水波荡漾,长长睫毛颤动着,
  眉心舒展,没有一丝平日里的紧绷,她翻杂志的动作慢条斯理,手指纤长白皙,
  指尖轻轻摩挲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秋日的阳光里,仿佛这世界
  的所有烦恼都与她无关,她仅仅是一个享受着午后宁静的、优雅闲适的女人。
  「儿子,最近在公司忙不忙……」
  她突然扬起脸,看向坐在侧边的我,嘴角噙着些许笑意问道。
  我本来还在仔细观察着妈妈,忽然对上了她的视线,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只
  能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没……还好,不算特别忙吧……」
  我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盯着那几本放在桌面上的Vogue杂志,只见那摊开的
  几页正在微风中轻轻翻动着,上面写着诸如「项链叠戴」之类的时尚话题。
  「这样啊……」妈妈用手托着自己的脸颊,笑吟吟的看着我,「我看你在家
  都一直在看电脑,还以为我的儿子好忙呢……」
  此时妈妈优雅地扭转身子,侧躺在沙发上,一对白嫩的小脚依旧搭在茶几上,
  掌心托着侧脸,温柔地看着我。
  而在这样柔和又慈爱的眼神中,我心头的疲惫仿佛也卸下了不少,嘴角不知
  不觉中带上了一抹笑意:「上头准备布置新任务给我,我在提前做一些调研和准
  备工作罢了。」
  这里我撒了个小谎——那不分昼夜疯狂运转着的电脑,并不是在执行什么工
  作,而是在不断地用脚本抓取着关于洛闵行、甚至是和洛闵行有关的所有人的信
  息,我还从以前的一位学长那里借用到了企业级的大数据模型,不断地分析着他
  的行动轨迹、人格画像。
  毫不夸张地说,在我和洛闵行之间,已经围绕妈妈展开了一场无声地战争。
  ……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生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急流推着向前行进,秦心毫无
  征兆地给我分配了新任务,要求我把之前那个放电装置进行优化,加入远程遥控
  的模块、提高蓄电量,同时还要在遭到破坏的时候自动放电。
  优化电路设计、模拟破坏场景、规划自动放电功能……
  要做的东西太多了。
  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盯着手中的企划书,脸色有些铁青:「算了……这几
  天留在公司加班一下吧……」
  由于太久没说话,我就连自言自语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沙哑了。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斑斓的光芒,完美的诠释了这座城市「虹
  都」的名称。
  「希望这『自愿加班』,能让我在秦心那边的形象好一些……」
  我盯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叹了口气,给妈妈发了条信息,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之后,就继续埋头苦干了。
  代码一行行敲进去,模拟测试一次次地运行,我在Ads上不断进行着布线和调
  度,在这短短一晚上,我的脑力仿佛就快要被榨干了。
  ……
  「呼……」
  不知是第几次从那一堆堆文件中抬起头来、也不知道是在公司熬的第几天了,
  在不断重复的工作和脑力劳动中,我感觉自己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椅边还丢着我用来休息的薄毯子和颈枕,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刺眼的光芒让我一下子眯起了眼睛,我伸了个懒
  腰,酸软无力的四肢和关节纷纷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啊……再去搞杯咖啡续续命吧……」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慢走过那空无一人的走廊,将公司免费的胶囊咖啡一
  次性冲泡出来,听着热水机「嗡嗡」的低鸣,那股苦涩的香气开始在我的鼻腔弥
  漫,让那沉重的大脑勉强提振起来。
  闲着没事,我掏出手机,本想刷刷新闻放松一下,却在上方状态栏里看到了
  一个红点。
  ——洛闵行的群组又更新了。
  「啧……」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出来,这几天都在熬夜的身体更是一
  下子沁出一层冷汗。
  可能是昨晚工作太过专注了,我竟然没有听到自己设置的消息提醒。
  手指有些颤抖地点进群组,我看到洛闵行又重新置顶了几张照片——哪怕仅
  仅是看缩略的预览图,我都能感觉到那股极其淫靡色情的气息。
  我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酸胀的眼眶,吐出一口恶气,点开了那几张照片。
  ——又是那间调教室。
  几乎不用仔细分辨,我就认出了那间曾给我留下噩梦的小房间,甚至我还能
  在架子上辨认出上次洛闵行用来调教妈妈的一些道具。
  ——而我的妈妈,此时正被「挂」在墙上。
  她被洛闵行摆弄成一个极具诱惑的姿势,双腿分开,其中一条修长的白腻美
  腿拉直,轻轻点在地上;另一条腿则是自然地弯折着,一根绳索从妈妈的膝盖窝
  后缠绕了一圈,让那大腿和小腿间形成了一个自然的夹角的同时,也向上提起了
  那条美腿,让妈妈摆出了一个双腿叉开、展示出自己私处的色情姿势——就像是
  飞镖杂耍里那个被钉在靶子上的那个模特,妖娆的身体曲线在昏黄灯光下拉长,
  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雌熟魅力。
  妈妈身上穿着那件紫色的蕾丝胸罩,同样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那芳草萋萋的阴
  埠,一点点白嫩的肌肤透过下方露了出来,吊带丝袜包裹着那对丰腴美腿,黑色
  的丝袜薄如蝉翼,紧贴着那白腻的弹软腿肉,边缘已经勒出了淡淡的肉痕,将那
  美腿的丰盈和弹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妈妈穿吊带袜,似乎她对于这样诱惑情趣的丝袜,一向是
  不屑又排斥的。
  但没想到为了洛闵行,她竟然第一次穿上了这种色气的服装。
  一条黑色的丝带遮罩在那对凤眸上,让妈妈的俏脸浮现出一种无助和脆弱的
  神情,那微微翕张的樱唇有种惹人怜爱的情态,让人想要狠狠地吻住那水润的唇
  瓣,贝齿轻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内心的慌乱。
  妈妈的手臂被绳索拉直,固定在身体两侧,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微微浮现,汗
  珠顺着锁骨滑落,浸湿了胸罩的边缘,隐约勾勒出下方乳晕的轮廓——仅仅是从
  照片上,我也能看得出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而更令我费解的是……
  前不久才经历过那疯狂的一夜,妈妈为什么……又要再回到那间调教室里?
  难道她真的……喜欢上被调教的感觉了吗?
  妈妈的俏脸上浮现出醉酒般的红晕,眉心紧蹙成「川」字,那娇躯绷得紧紧
  的,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兽,充满了惊恐和无助,光从那画面上看不出来什么,
  估计是洛闵行刚准备开始淫玩,特地拍照「留念」一下。
  就在那张照片下方,洛闵行还得意地附注上一行文字:
  「这骚货估计快被我调教好了,现在已经主动来求肏了,那我肯定不会放过
  她啊……」
  「该死……」
  我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太阳穴,感觉一阵阵晕眩感正在不断袭击着我。
  那杯咖啡放在茶水间的吧台上,此时已经逐渐变冷,但我却没有一点想要端
  起来喝掉的心思。
  手指颤抖着,我不断地在屏幕上滑动着,更多的照片映入我的眼帘——
  在第二张照片里,妈妈依然被蒙着眼睛,但那张妩媚俏脸上的潮红已经越来
  越浓郁了,樱唇圆张,粉嫩的舌尖从里面微微探出,有些无力地耷拉在嘴角,而
  那修长优美的脖颈上已经绷出了几道隐约的青筋,仿佛妈妈正在竭尽全力对抗着
  身体内部的快感一样。
  那性感的内衣已经被粗暴拉开,紫色的蕾丝杯型向下翻折,露出了白腻的玉
  乳曲线,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挺立着,仿佛两颗暗红的樱桃一样,那肿胀的
  乳晕上还泛着湿润的光泽,似乎已经被洛闵行反复玩弄吮吸过——更别说那白腻
  的乳肉上已经满细密的吻痕和指印,
  她的内裤不见了踪影,那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肿胀的阴唇瓣
  泛着晶莹的水光,在这样双腿分开的姿势下,那蜜穴根本没法闭合起来,在绳索
  的拉扯下微微翕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可以看到妈妈的大腿肌肉绷紧着,那娇
  软的腿肉此时呈现出一种力量和柔美平衡的美感——那正是妈妈每天坚持锻炼得
  到的成果,此时也被摄像机精准的捕捉了下来。
  那秀美的脚趾蜷曲起来,似乎在用力地抓紧空气,以维持身体的平衡。
  戴在脚趾上的戒指,在灯光下反射出格格不入的冷光,那一抹突兀的光芒刺
  入我的眼帘,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
  妈妈的玉手紧紧攥着,指尖颤抖着嵌入掌心,显示出她在快感的冲洗下极力
  坚持着不崩溃,那绷直的脖颈上汗珠滚落,顺着前胸缓缓地掠过锁骨、滑入乳沟,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情欲的热浪,那娇躯扭动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上
  甚至能看到浅浅的马甲线,仿佛那身体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却还在苦苦支撑,整
  个画面充满了视觉张力。
  而第三张照片则定格在妈妈高潮后的状态,她的臻首微微扬起,几根发丝凌
  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樱唇上,俏脸红润如醉,浓郁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像是熟透的桃子一样,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泛着晶莹的光泽。
  遮罩在妈妈双眼上的眼罩终于被扯了下来,秀美的双眉舒展成浅浅的弧度,
  那双凤眸半睁半闭、水雾朦胧,瞳孔涣散,有些恍惚地盯着上方的天花板;樱唇
  微张,仿佛正有一声微弱的娇喘要从那檀口中吐出,几滴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滑
  落,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她脸上的五官彻底舒展开来,不再有痛苦的皱眉、不再有紧绷的对抗,妈妈
  的表情已经变得恍惚又放松,晶莹剔透的汗珠挂在她的细腻瑶鼻上,在她体内的
  情欲被彻底释放了出来,在快感的连续冲刷下,她体内最后的一丝力气也已经流
  失掉了,只剩下高潮后有些迷茫的放松。
  妈妈的四肢都已经自然地垂了下来,那双纤细的玉手软软地搭在身边,白嫩
  的指尖安静地耷拉下来,仿佛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脚尖也放松的点了下来,
  松弛舒展的脚趾上,那枚戒指依然在闪烁着光芒,白皙的脚背上还能隐约看到淡
  青色的血管。
  粉嫩的乳晕肿胀着,妈妈那对玉乳上交错纵横着许多红印,那些横七竖八的
  指痕和掌印让人触目惊心——而从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延伸,妈妈的身上开始
  出现一些拍打的红印,那一道道红印显然是洛闵行用情趣玩具「创作」出来的,
  看起来像是苍蝇拍一样的方形印子东一块西一块的,将那宛如奶油一般白腻的臀
  瓣分割成一块块颜色深浅不一的色情区域,看起来淫靡无比。
  再往下看,我能看到妈妈的丝袜都微微撕破了,那些破口参差不齐,从那些
  裂口出能看到下方白腻的腿肉上布满红印,一点点丰腴的腿肉从那些破口中微微
  「溢出」,反而更加凸显出她肌肤的娇嫩无瑕。
  那被拍打得有些红肿的腿肉恰好是相机拍摄的焦点,微微肿胀的印子宣言着
  洛闵行不断调教淫玩的成果,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淋漓的香汗和发情的粉红,那充
  满肉感的丰腴肉腿仿佛都在畏惧的颤抖着!
  那娇躯软软地耷拉着,散发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原本绷紧的肌肉放松下
  来,丰润的腰肢轻轻扭转,汗津津的娇躯散发着色情的淫光,那曼妙的身子在相
  机的拍摄下,仿佛展现着无尽的雌性魅惑。
  「调教到她都喷水了,刚刚还嘴硬呢,现在总算是说不出话了~」
  「不过她是爽够了,我可憋了一晚上了,后面到床上又肏了这骚货三次。」
  「前面两次都是内射,第三次她受不了了,我就勉强口爆了她一回。」
  那字里行间得意又嚣张的语气,令我眼前一阵发黑,不得不大口大口地深呼
  吸着,才勉强抑制住了内心那愤怒的冲动。
  再往下滑,就只剩下最后一张照片了:画面中,妈妈已经从那绳索的束缚中
  被解开,酥软的娇躯此时无力地侧躺在床上,白皙的肌肤都浮现出一种淡淡的粉
  色,那如同整块无暇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背上面,依旧闪烁着汗津津的淫光,那
  裹着黑色吊带袜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几处撕破的裂口为这幅画面增添了狂野的氛
  围。
  在那雪白的肥臀和腿肉上,依旧染着几块深浅不一的粉霞——那正是洛闵行
  抽打出来的几道痕迹。
  妈妈那张俏脸被散乱的秀发遮掩着,此时正埋在被单里,完全不愿意抬起头
  来,不知道是那娇躯里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男人——还是她已经被快感冲刷得不
  愿意去反抗了,总之她只是微微躲闪着相机的镜头,将自己的侧脸抵在床单上。
  而此刻,男人的大手正搭在那双吊带袜美腿上,仿佛是在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又仿佛下一秒,他就将掰开妈妈的美腿,再一次将自己的肉棒轰进那紧窄的蜜穴
  里!
  「操爽了,又是调教骚货的美好一晚!」
  照片下方,是洛闵行的最后一句话。
  群组里此时已经变得热闹非凡,有好事的人在下方留言道:「这骚货居然还
  肯被你继续调教,上次看她都被玩的死去活来了,这次直接来送屄啊?」
  看到这粗俗的话语,我有些愤怒地攥紧了拳头。
  但这句评论,却也恰到好处地点出了我内心的痛处——妈妈先前明明才经历
  过那疯狂的调教,怎么会又……
  「她的欲望已经被我慢慢开发出来了。」
  光从洛闵行的文字中,我都能想象到那副丑恶的嘴脸。
  「这骚货就是个抖M,在我的开发下,现在她已经开始享受我的调教了。」
  享受调教……
  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害怕的发着抖,刚通宵完的身体对于这样的刺激反应更
  加剧烈,眼前一阵阵发黑,我险些跪倒在地上。
  那……之后呢?
  我的妈妈,会变成洛闵行的性奴,然后被他高价卖给那些富豪,从此从我的
  生活中消失吗?
  「不可以……不可以……」
  我勉强扶着吧台的边缘,手胡乱地摸索着,无意间碰倒了那杯刚冲泡好的咖
  啡,棕黑的液体打翻在桌面上,骤然蔓延开来的苦涩气味总算是让我冷静了一些,
  眼前不断摇晃的世界也慢慢稳定下来。
  冷静……冷静……
  我不冷静的话,就更没办法对抗洛闵行这个疯子了。
  不知道第几次,我在心中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回家看看妈妈的情况,我也顾不上什么工作了,抄
  起手机就冲向了电梯间。
  ……
  「妈……妈!」
  我几乎是一路狂奔着冲进家门,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
  发抖。
  客厅里,妈妈似乎是刚准备出门,长袖的薄外套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了大部分
  的肌肤,只露出锁骨附近的一点白皙,下半身依旧穿着及膝的职业套裙,厚黑的
  丝袜包裹住妈妈的腿肉,勾勒出那优美的弧线。轻薄的衣服隐约勾勒出娇躯的柔
  软弧度,那白腻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呀……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最近都要在公司加班吗?」
  看到我突然出现,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对凤眸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樱唇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自然地问道。
  一边说着,妈妈还一边轻轻穿上高跟鞋,用鞋跟在地板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我在照片里看到的那个狼狈的女人不曾存在过一般。
  我喘着粗气,盯着她那白嫩的锁骨附近,那上面没有什么清晰可见的伤痕。
  一瞬间,我心里无数的担忧和思绪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能试探性地问道:
  「妈,你……这么早就要出门吗?」
  妈妈愣了一下,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旋即迅速回答道:「对呀……
  公司有事,得提早过去一趟。」
  「哦哦……这样啊……」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走到她面前,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妈,我看你最近和洛走的很近。」
  妈妈怔了一下:「我们……我们在恋爱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白嫩的手臂微微收紧,手指轻轻攥着衣物的下摆,似乎在克制内心的波动,
  凭借着这么多年对于妈妈的了解,我能感觉到,此时她很紧张。
  「我知道,但是他、他好像不是什么好人,我查到洛闵行有一些……不太干
  净的事情。」我连忙说道。
  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摆了摆手,说:「生意场嘛……没有非黑
  即白的,妈知道分寸。」
  不,她不知道。
  或许以前的妈妈能够敏锐地把控尺度和分寸,但现在的她不行。
  眼见自己的关心被妈妈一笑置之,我忍不住了,声音提高了一些,不由自主
  地走到了妈妈身前:「不是生意上的事情,是他这个人!你和他接触的时候没有
  发现吗?他某些方面很……恶劣。」
  「行了,那都是外界的一些论调罢了,妈妈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
  妈妈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水波荡漾的凤眸中隐约藏着些
  许疲惫。
  「你不知道!」
  我有些恼火地抓住妈妈的大臂两侧,手指颤抖着用力,刚想要说些什么,却
  听到面前的妈妈「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娇躯猛然绷得紧紧的——我似乎触碰到
  她的伤口了。
  原本那有些恼火的心里,一下子又被浓郁的心疼和惶恐填满了,我抿着嘴唇,
  有些不安地松开手,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站在她的面前。
  我们母子俩,就这样面对面、沉默的站着。
  又过了一会儿,妈妈的喉咙间才挤出一声温软微弱的「嗯」,她抬起玉手,
  踮着脚尖,轻轻揉了揉我的脑袋,像小时候哄我入睡时那样,语气温柔又坚定地
  说道:「相信妈妈,妈妈心里有打算的,能够保护好自己。」
  「嗯、嗯……」眼见这个话题没有结果,我也就不再纠结,随口应承下来。
  但我的心里,那个危险的警钟一直在持续不断地鸣响着。
  妈妈,你会不会……已经被洛闵行影响得太深了呢?
  如果失去往日里那份敏锐和冷静,你真的会有危险的啊……
  ……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星期,某个早上,我刚眯着惺忪的睡眼爬起床的时候,妈
  妈就已经早早地准备要出门了。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包臀连衣裙,那黑色的柔顺布料包裹着下方窈
  窕的身姿,领口敞开了一个「V」字形,正好将胸前的一大块区域暴露出来,漆黑
  与白腻相互对比映衬着,让人情不自禁地就往那一块地方瞥去。
  白皙的肌肤和起伏的锁骨勾勒出一幅极其吸人眼球的画面,却又不会显得过
  于暴露,那深邃的乳沟和白腻的乳肉都被恰到好处地包裹起来,随着呼吸微微起
  伏着,像两座雪白的小山丘在衣服下轻柔荡漾着。
  包臀裙的裙摆刚好能盖过膝盖,勾勒出那对修长丰腴的美腿,那腿肉拥有着
  极具视觉刺激的饱满光泽,牛奶般的大腿肌肤泛起了雪白的亮光,腰肢处的束缚
  更突显出了下方臀肉的紧实饱满,臀瓣如同香梨般硕大饱满,沉甸甸地挂在腰后——
  这一身打扮根本无法掩盖这具前凸后翘的肉体之上蕴含的熟女韵味,倒不如说,
  反而更好的将妈妈那份优雅和性感都展现的淋漓尽致,少一分则显得过于保守、
  多一分又太过放浪。
  而在裙摆下方,妈妈还穿了同样色调的黑丝和高跟鞋,但这一身黑的穿着却
  完全不显得单调,反而因为肌肤和衣物交织出来的黑白对比,显得更加优雅和性
  感。
  「咦……」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妈妈的脖颈下方,那里层层叠叠地挂着几条纤细
  的项链,银色的链条在那修长的脖颈上绕了个圈、然后又一路延伸到V形领口,最
  终在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中消失不见,繁复的链条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又
  显得下方的肌肤如凝脂般吹弹可破。
  妈妈平时……不会戴这么多饰品吧?
  但一想到妈妈之前看的时尚杂志,好像就是介绍「项链叠戴」的,我又一瞬
  间释然了——看来只是想换一个穿搭风格。
  我没多想,随口称赞道:「这衣服不错啊,挺漂亮的。」
  妈妈愣了一下,俏脸微微红了,那潮红从耳根缓缓蔓延到脖颈,手指也下意
  识地轻轻摩挲着胸前的项链,轻声道:「哦,这个啊,是最近新买的饰品……妈
  得去公司了,早餐放在桌面了啊。」
  她说完,便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
  那裙摆摇曳着,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牡丹。
  ……
  「叮咚!」
  这声消息提醒响起的时候,我正坐在工位上,刚把成品的数控模型和企划书
  做好,准备拿去秦心办公室给她过目。
  听到这清脆的声音,我推开椅子、准备站起来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我走到门口,将那木门轻轻合上,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手指轻轻挪动,点开了洛闵行的暗网群组。
  ——「带美人体验野外露出,好好调教一下她!」
  看到标题的一瞬间,我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尽管我能想到,洛闵行会用各种淫秽的手段来调教妈妈,但我从来没想过……
  会是在户外。
  露、出。
  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两个字,和我冷静、坚强、端庄的妈妈结合起来。
  在那标题底下,是一张置顶的大照片。
  背景看起来是一个僻静的野外,或许是郊外的林间小道,四周树影婆娑,夕
  阳洒下斑驳的金光,洒在妈妈那赤裸的诱人胴体上。
  ……不,说是「赤裸」也并不准确。
  此时的妈妈身上已经不着寸缕,但却依然穿戴着某些装饰——那是昨天我见
  过的,那些繁复的、叠戴在她脖颈上的项链。
  银色的细链从脖子上延伸下去,跨域那锁骨和乳沟的起伏,末端却没有如我
  所想象的那样消失,而是继续分叉、延申,最终链接到了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上……
  然后像是夹子一样紧紧地咬合住那敏感的乳尖!
  那对粉嫩的乳头被链条轻轻拉扯着,本就凸起的乳尖在细链的钳制下更加地
  肿胀挺立,而那两根链子甚至还在继续延展,一直延伸小腹下方,最终……链接
  在了阴蒂之上!
  ——那些我以为是项链的饰品,原来竟然是链接在乳尖和阴蒂上的「乳链」!
  我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张图片,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画面中的妈妈满脸羞红,几乎不敢抬起脑袋看镜头,双手扭扭捏捏地纠缠在
  一起,在身前遮遮掩掩,似乎是想要遮挡住自己的隐私部位。但我此时已经完全
  顾不上这些了,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昨天妈妈出门的时候,在那一身性感优
  雅的穿着打扮之下,竟然挂着几条如此淫靡色情的乳链!
  那些纤细的链子像是藤蔓一样,在妈妈曼妙的娇躯上肆意「生长」着,将那
  些敏感的娇嫩私处一一连接起来,那银色的链条的每一次动作,都会不断拉扯着
  乳头和阴蒂,让那敏感的身体不断被刺激,我能看到她下体那粉嫩的阴蒂,此时
  已经被刺激得充血肿胀起来;更别提那已经呈现出淡淡玫红色的乳尖,顶端的乳
  头像是红宝石般屹立在乳晕上面,和银色的链子相互映衬着,衬得那色情的乳链
  仿佛有了某种高贵的优雅感。
  甚至就在昨天早上、就在和我交谈的时候,妈妈的胸前就已经挂上了那一串
  乳链,就已经在承受着乳尖和阴蒂被拉扯的刺激和痛楚!
  妈妈……怎么会……
  洛闵行得意洋洋地写道:「让这骚货戴了一整天的乳链,除了乳头,阴蒂上
  也有……在公司戴了一整天了,下面早就湿透了。」
  妈妈她……在会议室里开会的时候、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时候、甚至是在和
  别人商讨方案的时候,都无时不刻地在承受着这样的刺激。
  妈妈……你怎么会允许洛闵行这样糟践你?
  我想象着她在公司里,为了强忍住那股快感和痛楚交织的刺激,凤眸中水雾
  朦胧,贝齿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的样子,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妈妈,怎么会……
  照片上,妈妈那白腻的脖颈上汗珠滚落,顺着锁骨滑入乳沟,而此时她已经
  被乳链刺激了一天,粉嫩的蜜穴早就已经变得泥泞不堪,那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
  肥厚阴唇此时看起来有些肿胀,因为过度摩擦还变成了有些紫红色的模样,视觉
  效果极为艳丽。
  点点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白腻的腿肉微微弯曲着,仿佛随时都要
  支撑不住自己的娇躯,要在这连续不断的刺激和摩擦中摔倒下来。
  「该死的……」我懊恼的捂住自己的脑袋,目光有些失去焦点,漫无目的地
  在空气中游荡着。
  我和洛闵行,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战争。
  就在我不断调查着他、试图扳倒他的时候,男人也在坚持不懈地调教着我的
  妈妈,我们彼此都在夜以继日地抢着时间,以我的妈妈——夏澜萍——为中心来
  回拉锯着。
  而输掉的人,将会失去他所珍视的一切。
  「呼……还是太慢了……」
  我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来,手指控制着鼠标向下滑,点开了洛闵行
  附带在帖子里的视频。
  视频一开始,洛闵行就把镜头对准了妈妈,那张妩媚的俏脸此时低垂着,不
  敢直视男人的眼睛,眉心紧蹙成川字,凤眸中闪过一丝羞耻和慌乱,纤细的手臂
  微微抱紧胸口,指尖握紧裙摆,似乎在努力遮掩着最后的尊严。
  但妈妈却没有意识到,她这个动作反而使得自己那挂着乳链的、雪腻的乳肉
  更加吐出,那不断晃荡着的银色链子简直是在勾引着每一个人的眼球。
  「你、你别……这里是外面……」
  妈妈樱唇微张,发出低低的抗议,但这份微弱的反抗在男人眼中,显然和挑
  逗无异。
  洛闵行发出一声嘲讽的低笑,从怀里拿出一个皮质的项圈,在妈妈那有些委
  屈和幽怨的眼神中,扣在了她白嫩的脖颈上。
  那环扣「咔哒」一声合上,仿佛也宣告着,今天的调教淫戏正式开始。
  「不要……每次都弄这些羞耻的东西……」妈妈那细若蚊呐的娇嗔微弱得几
  乎听不见,显然她此时已经被那户外露出的羞耻感和胸前不断传来的刺激所笼罩
  了,男人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赤裸裸地舔舐着她每一寸媚熟曲线——在这样
  暴露的情境下,妈妈的敏感度仿佛被提升了数倍不止,一股股骚水顺着大腿内侧
  汩汩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呼……呼……」
  妈妈的脸颊上已经弥漫起了晚霞般迷醉的红晕,「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也能
  很明显地听得出来,她此时内心有多么不平静。
  「澜萍,感觉怎么样?」洛闵行低声笑了笑,明知故问道。
  妈妈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那酡红的脸颊和泛着水光的眼眸,已经暴露了
  她的真实感受,那微微泛着樱粉的娇躯有些难耐的扭动着,带动着乳链在空气中
  「哗哗」作响——而这又会更加进一步刺激到妈妈那敏感不堪的身子。
  仿佛随时都会被发现的惊险处境,让妈妈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感官也因此
  变得格外敏锐——耳边呼啸的风声、皮肤上流动的气流、远处不知是不是幻听的
  脚步声,仿佛一切声响都会让妈妈变得心惊胆战。
  这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让妈妈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个毛孔都在紧张地感
  知着周围的变化。
  「嗯啊……」
  妈妈那湿润的唇瓣后,下意识地冒出了一声娇软的呻吟。
  她一直都是冷静的、坚强的、掌控局势的女总裁,但在这样的露出、在这样
  的乳链调教的场景下,妈妈仿佛变回了那个弱势的雌性,不知道洛闵行会做出怎
  么样的举动、不知道自己会遭受怎么样的调教。
  在这样的状态下,那酥软的身子慢慢地泛起情欲的潮红,开始呈现出作为女
  人最真实的反应。
  洛闵行狞笑着,拉了拉那项圈上的锁链,让妈妈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胸口的乳链更是随之不断晃动着,摇晃出一阵阵银色的光华,而妈妈也是倒吸一
  口凉气,水润粉嫩的嘴唇也是微微开启着,从洁白的贝齿间发出了一声声没有意
  义的甜腻娇吟,俏脸上的潮红如醉酒般蔓延开来。
  至于胸前那对白嫩的玉乳,则是已经分泌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随着妈妈的
  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着,那顶端宛若红宝石般的乳头也在迅速的充血膨胀,又在
  乳链的咬合夹紧下不断地被拉拽、刺激。
  她的俏脸此时仿佛红得能滴出血来,凤眸里水雾朦胧,睫毛颤动间,有些颤
  巍巍地说道:「别……别在这里……」
  但洛闵行完全不在意她的想法,手腕轻轻一抖,就扯得妈妈脚步踉跄、歪歪
  扭扭地往前走去,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湿润的泥土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低鸣,
  那对美腿颤颤巍巍地拄在地上,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走了没多久,妈妈突然停下脚步,凤眸低垂,浑身都在轻轻战栗着,樱唇不
  断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看到妈妈的唇瓣不断颤抖着,嘴角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流
  出了一丝丝的粘稠香津,喉咙间勉强挤出了些许破碎的话语。
  「我……我想上厕所……呜……」
  那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遮掩在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似乎已经积攒了不少
  的尿意——或许是因为穿着这样一身羞耻的「衣服」,妈妈今天都不方便去上厕
  所。
  此时女人的俏脸顿时涨红如血,娇躯微微弓起,美腿不断地夹紧、相互摩擦
  着,鼻息急促,眼神里充满了委屈、羞耻和期盼,那娇嗔的样子活像个被欺负的
  小媳妇,藕臂在自己身前反复遮掩着,似乎在用尽全力克制着身体上传来的刺激。
  「憋着,不许去。」
  洛闵行在镜头外呵呵笑了笑,坚定又残忍的拒绝道。
  「呜!你……不要……」
  眼见妈妈表现出抗拒的意愿,洛闵行冷笑一声,慢慢靠近她的娇躯,伸出自
  己粗糙的手指,捏住乳肉上那颗傲然挺立的鲜红樱桃,并轻佻地向外拨弄着那银
  光闪闪的乳链,让那些链子发出「哗哗」声响的同时,也在不断牵扯着身上其他
  部分的细链,惹得妈妈整个曼妙的身子都像是筛糠一样颤抖起来。
  「唔哦哦……哈啊……你别……嗯啊……要憋不住了哦哦……」
  显然,在洛闵行的玩弄下,妈妈体内的尿意已经快要憋不住了,绽放的刺痛
  感顿时在乳房上蔓延开来,痛感让她难以抑制的发出尖叫的同时,一股令她骨髓
  酥麻的颤栗电流也从被咬合住的奶头处传来,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胸部因疼痛而紧缩,那对玉乳轻轻颤抖着,在空气中甩动出微妙的弧度,那
  娇嫩的皮肤上逐渐泌出了一层香汗,更让那娇嫩的乳肉显得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而当妈妈扭动身子的时候,上半身的链子就会甩动着牵扯到那阴蒂处,那颗圆润
  绯红的小豆豆同样在乳链的啮合下迅速变得肿胀绯红起来!
  「嗯哼!」
  敏感的阴蒂遭到突然袭击,妈妈顿时浑身一颤,紧咬的双唇间漏出了一声娇
  媚的闷哼,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爆裂般的疼痛感与一阵酥麻的快感同时从她的
  双腿间产生,顺着大腿、臀部肆意传播。
  但她不敢剧烈挣扎。
  因为挣扎、抖动只会让那些链子更加剧烈的刺激自己的敏感点,在这样快感
  和痛楚的循环中越陷越深!
  「哈啊……哈啊……」
  她的俏脸已经扭曲,眉心紧蹙着,贝齿咬紧下唇,有些呲牙咧嘴地想要试图
  抑制住那股灭顶的快感,滑腻柔软的乳肉轻轻颤动着,就像是刚蒸熟的馒头,膨
  胀充血的乳头高高翘起,在雪白的小山丘上红的晃眼,几滴汗珠从那上面慢慢滚
  落下来。
  「好了……趴下吧……」洛闵行从身后轻柔揽住她的身子,一只手圈住妈妈
  的腰肢,掌心贴在小腹上,用自己掌心的温度不断温热着妈妈那已经被刺激了一
  整天的娇躯,「想撒尿的话,就在这里撒。」
  「哈啊……不要……别这样……」
  男人那有些残忍的话语,在妈妈听来无疑与羞辱无异,她涨红了脸,使出浑
  身的力气忍耐着那不断蔓延的快感和刺痛、还有那逐渐增强的尿意,慢慢地将自
  己的上半身向前趴去,一双藕臂向前交叉着,玉手交替摁在面前的树干上,美背
  绷直,整个上半身和美腿形成了接近九十度的夹角,同时向着身后的洛闵行高高
  撅起了自己的肥臀——尽管这样做是为了缓解体内的快感,但妈妈此时的姿势,
  毫无疑问是把自己最敏感羞耻的地方展示在男人面前!
  那双丰腴的大腿是如此修长白嫩,完美地将柔和与健美结合在一起,直把两
  团肉臀高高拱起,那臀瓣之间的蜜穴正顺从的张开,从那凸起的、被银链啮合着
  的粉红珍珠阴蒂、微微敞开的细致尿道小口、再到那汁水淋漓的穴肉和内壁都清
  晰可见。
  「呵呵,嘴上说着不要,澜萍你的身子却很诚实呢……」洛闵行发出一声低
  低的嘲笑,将自己的大手探到妈妈的臀瓣上,手指粗鲁地揉捏着那被链子夹住的
  阴蒂,轻轻拨弄搓揉起来。
  那粉嫩的肉芽已经被刺激了一天,早就变成了肿胀敏感的样子,仅仅是轻轻
  触碰都让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更别说男人在这样粗暴搓揉的同时,手指还时不
  时刮蹭着那小穴内的软肉!
  「唔噢噢噢噢……别弄……哈啊啊啊啊太刺激了……你等一下哦哦哦……」
  妈妈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叫声,那绷紧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弓起,但她又不敢剧
  烈的扭动挣扎——因为每一次身体的剧烈反应都势必会带动乳链,给自己带来进
  一步的刺激,于是妈妈只敢在小范围内轻轻颤抖着,试图摆脱洛闵行的玩弄。
  当然,这样的甩动臀瓣和娇躯,对于男人而已,只不过是在增添他的欲望罢
  了。
  洛闵行狞笑着,伸出另一只手,将妈妈的一条美腿抬了起来,那修长丰腴的
  美腿弯曲着高高举起,而男人的手指也随之插进了那像是小嘴一般不断张合的蜜
  穴中,快速搅动起来!
  「唔哦哦哦……哈啊……哈啊……你停……咿呀……」
  妈妈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面前的树干,涂着指甲油的指甲嵌进树皮里,几乎要
  刺进其中,她的几根指节都捏得发白,可见其被刺激到了什么地步!
  原本妈妈还能发出阵阵哀婉幽怨的呻吟,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只能呜呜咽咽
  的娇哼几句,连具有完整意义的语句都说不出来了。
  随着洛闵行的指腹不断按压着阴蒂,妈妈的娇躯也一阵阵抽搐着,美腿在空
  中颤抖,脚趾蜷曲成钩状,蜜穴一阵阵收缩又舒张,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下来。
  「噢,澜萍,不听话的『孩子』,就应该被好好惩罚一下呢……」洛闵行一
  边低笑着,一边取出了一柄裹着皮革的小拍子,那带着网格纹路的器具看起来就
  像是常见的苍蝇拍一样,但末端的形状却呈现出了有些淫秽色情的爱心形状——
  我甚至能想象到,洛闵行要拿这「拍子」对我的妈妈做些什么!
  这拍子的每一次拍击,想必都会在妈妈那娇嫩的胴体上留下一个爱心形状的
  淫靡印子,就像是洛闵行在标记领地一样,不断地在妈妈身上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看到洛闵行又拿出了调教淫戏的「小玩具」,妈妈的眼神也颤抖了一下,脸
  上流露出了有些慌乱的神情,但她刚扭过头来,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男人就已
  经大力地挥下了自己手中的拍子!
  「啪!」
  洛闵行拿起那个仿佛苍蝇拍一般的爱心形拍子,甩在了妈妈不断摇晃的淫臀
  上,那白嫩厚实的臀瓣被强烈的冲击所按下,随后又在自身韧性的支撑下弹回,
  如凝胶般微微晃动着。
  「嗯啊!」妈妈那妩媚的黛眉微微皱起,臻首在这样的拍打下左摇右晃,似
  乎被那从下体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和痛楚给刺激到了,她的贝齿轻咬下唇,可是
  口鼻间却压制不住的发出阵阵娇喘。
  「啪!啪!」
  一串迅捷如风般的拍打,轮流落在左右两边的已经开始发红的臀瓣上,好似
  机关枪一般,洛闵行的力量虽不算大,但频率却非常的高,那些爱心形的红印很
  快就在妈妈的蜜桃臀上蔓延开来。
  「呜……呜噢!」那丰润的红唇里发出阵阵婉转哀怨的尖叫声,听不出来是
  快乐还是痛苦,完全没有一点往日里的矜持和冷静了,男人的每一下抽打,都让
  她的小嘴里不断传出抽气的嘶鸣声,尽管全身都可以移动,但妈妈却僵硬在了那
  里,像一尊不断被捶打的石像一样不敢动弹,只有不断地颤抖。
  不动就会被男人拍打臀瓣和阴蒂,反抗就会被乳链反复拉扯自己的乳尖和阴
  蒂。
  洛闵行就这样用不断的刺激和快感,将妈妈困在了两难的境地里!
  男人狞笑着扬起拍子,再一次拍在妈妈的蜜桃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的拍打声。
  「坏孩子就要被惩罚才行……」
  「乖乖做我的母狗,享受这种快感吧……」
  洛闵行有些嚣张地说着亵渎的话语,但此时的妈妈已经无力反驳他了,她努
  力绷紧全身的肌肉,贝齿咬着下唇,努力对抗着身体内部那波涛汹涌的快感。
  白腻的臀肉颤动着,在男人的拍打下微微凹陷下去、然后又迅速地回弹、颤
  抖,一个鲜红的印子以拍打的地方为中心浮现出来,往四周渲染开来——淡淡的
  疼痛和麻痒也随之不断蔓延。
  这种专为SM定制的情趣拍子并不会造成多大的痛楚,但却能很轻易地留下拍
  打的红印,随之带来的清脆声音无疑也是对女性的一种羞辱和刺激。
  可以说,比起肉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羞耻才是最让妈妈难以忍受的!
  「不行了……不行了……要漏出来了……唔哦……你停一下……嗯啊!」
  就在那一阵阵清脆的拍打声中,我听见妈妈断断续续的呻吟道,那羞耻的声
  音仿佛是从她的喉咙间挤出来的一样,已经带上了扭曲变调的羞涩。
  「想尿的话,就在这里尿噢……」洛闵行笑吟吟的说着,停下了不断拍打的
  动作,转而继续用手指挑逗起了妈妈的阴户。
  而妈妈也只能双目紧闭,紧咬着下唇,似乎想用自己的意志来对抗体内那股
  快感、疼痛、尿意交织的复杂感受!
  她的面色潮红如血,嘴角也是流着一丝丝的香甜涎液,显然已经来不及在乎
  这些微小的细节了——但这一切都在男人娴熟的玩弄下,近乎「轻而易举」地土
  崩瓦解!
  随着洛闵行两边手一起「双管齐下」,一边轻轻抽打妈妈的臀瓣,一边仔细
  玩弄着她的阴蒂,妈妈也开始用玉齿紧紧地咬着自己湿润的嘴唇,鼻息里不断哼
  出娇柔、用力的淫声。
  身后那不断传来的「啪啪」淫声,胸口和阴蒂上不断刺激大脑的尖锐刺痛,
  还有小腹处时刻传来钝重疼痛的尿意,都在折磨着她的理智。
  「啊……啊……啊……嗯……不……行了……啊……」妈妈此时已经发不出
  什么实质性的话语,只能「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而随着洛闵行的手指不断地在她的穴肉里进出着,那些敏感的软肉更是不断
  朝内蜷缩起来,把男人的手指紧紧包裹住,湿热紧窄的肉腔一阵阵抽搐着,显然
  是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噢噢噢噢去了哦哦哦……」
  妈妈忽然两眼翻白,面色潮红如血,嘴角止不住的流出一丝丝的香甜津液,
  胸前那对玉乳不断跳动起来,带动着乳链也是哗哗作响——但此时她显然已经顾
  不上胸前那股不断拉拽的痛楚了,倒不如说,那些许痛苦和刺激反而让妈妈的高
  潮来的更加剧烈!
  大量的淫水顺着妈妈的穴口、还有洛闵行的手指喷溅而出,「噗嗤噗嗤」地
  喷溅到地面上。
  「放开你的枷锁和束缚吧~就在这里……就在这里尿出来吧!」洛闵行的语
  气里带着些许激动和凶狠,仿佛他已经看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内心深处也感到
  兴奋不已!
  「别、别说了……我……唔嗯嗯~」
  而就在妈妈那有些婉转哀怨的浪叫声中,洛闵行也是心领神会地将摄像头对
  准了她的胯间,给了妈妈的骚穴一个特写。
  随着双腿之间感受到一股热腾腾的暖流,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妈妈的尿道中激
  射而出,就在镜头的注视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妙的弧度,喷溅在了地板上。
  「呜哦哦……」
  随着这一阵强烈的漏尿,妈妈内心羞耻的防线似乎也在随之崩塌,强烈的羞
  耻心仍然在试图压抑着身体本能的排泄欲望,尽可能地发力将尿道的肌肉绷紧,
  遏制尿液继续向外排出,但是在小穴和排尿双重快感的刺激下,那敏感的身子已
  经提前一步宣告着憋尿的失败。
  她的俏脸潮红如血,浑身都因为那羞耻的排泄而不断战栗着,那绷得紧紧的
  脚背上更是显露出几分苍白,就连脚趾都在高跟鞋内蜷缩着,用力蹬着地面。
  「哗哗哗哗……」颤抖的尿液一下一下地涌出,妈妈的身子也像是一滩烂泥
  一般软趴趴地挨在树干上,滴滴答答的尿液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喷洒,流
  在了大腿上,又顺着皮肤一路流下,从脚趾一滴滴地向地板滴落,和先前的淫水
  混合在了一起。
  「啊……啊……」
  此时妈妈的口中,只能发出这样的呆滞声响了。
  她的凤眸失神恍惚地注视着地上的那一摊水渍,脸色先是因为极致的高潮和
  漏尿而泛起潮红,又在羞耻心的驱使下变得有些惨白,慌乱和羞耻的神色不断在
  她的俏脸上反复浮现,但那原本紧蹙着的眉心却已经因为舒畅的排泄而舒展开来,
  那张俏脸便呈现出一种相当纠结的神态。
  「哈啊……」
  她不断摇着脑袋,不愿意去看地上那一滩、因为自己而产生的液体,仿佛只
  要不去看,刚才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
  妈妈那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树干,粉白修长的玉指绷得笔直,那酥软的娇躯
  也在轻轻颤抖着,就连那舒展放松开来的脚趾也在黑色高跟鞋里轻轻蹬着,仿佛
  有些踩不稳了,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恐怕她内心深处的理智,此时也在摇摇欲坠吧?
  「就这样臣服于我,不是很快乐吗?」
  洛闵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一只大手搭在妈妈的腰际,带着些许激动的微
  颤,缓缓地向下摩挲着,最后屈指成爪,在那汗津津的臀瓣上肆意揉捏着。
  我看见妈妈那潮红的脸颊轻轻抽动了一下,她扭转了一下身子,那张俏脸上
  浮现出如泣如诉、又似喜还羞的复杂神情,眉心轻轻蹙着,那双美眸还残留着些
  许被高潮冲刷后的恍惚,此时却强撑着看向洛闵行,水润的唇瓣也在颤抖着,似
  乎正想要说些什么……
  「嗯啊……」
  在一声突如其来的高亢浪叫中,视频就这样结束了。
  洛闵行最后问的那个问题,一直横亘在我的心中。
  「呼……」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将双手枕在脑后,有些无力地向后瘫坐在椅子上。
  野外露出、漏尿、乳链……
  洛闵行那些「奇技淫巧」、还有他仿佛无穷无尽的淫秽念头都让我感到一阵
  阵后怕——但同样的,妈妈对于这样调教的接受程度之高,也让我为之震惊。
  如果是从前,我绝对不会相信,那个冷静果敢的夏澜萍会愿意穿上这些羞耻
  的「乳链」,更别说在野外展示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抽打臀瓣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我该如何解救我的妈妈。
  愤怒没有意义、悔恨没有意义——甚至就连去质问妈妈,都没有意义。
  我必须抓紧每一分钟。
  以洛闵行的地位和财富,或许不会对我有所防备——但同样的,我也很难接
  触的到他。
  不过,眼下或许有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眼睛干涩得发疼,但我顾不上休息,抓起样品和一摞设计文件,急匆匆地冲
  向秦心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木门没有阖上,留了一道小小的缝隙,我顾不上敲门,直接推门走
  了进去。
  「秦总……」
  门开了,秦心正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微微眯眼,修长的美腿交叠在
  一起,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丰腴的腿肉,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地板上,一下下轻
  轻点着。
  我刚想要走进去,目光却在她的电脑屏幕上一掠而过——那上面竟然是妈妈
  的照片!
  那张我无比熟悉的俏脸占据了整个屏幕,照片似乎是在宴会上抓拍的,穿着
  礼服裙的妈妈挽着洛闵行的手臂,俏脸微红,散发着成熟的雌熟魅力,两人相互
  依偎着,看起来相当的般配。
  该死……
  我半只脚刚踏进那间办公室里,立马警觉地退了出来,手脚麻利地重新掩上
  了那扇门,想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秦心怎么会在看妈妈的照片……
  「既然看见了,就进来吧。」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门内就已经传来了秦心的话语,那有些玩味的语气让我
  的心头一跳,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秦心坐在电脑桌前,将身子转向我的方位,凤眸眯起,笑着问:「刚才看到
  夏总的照片了?」
  她的食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随着说话的动作,秦心的身体也微微前
  倾,那对玉乳压在桌上,变形出诱人的弧度。
  「你之前在宴会上也见过夏总吧……说说看,我和夏总,你觉得谁更漂亮?」
  秦心问得非常随意,仿佛只是临时起意的调侃一嘴,但我却能隐约感受到……
  她对妈妈有着某种竞争和比较的心理。
  为什么呢?
  莫非是在试探……不,她应该不知道我和妈妈的关系,只是单纯把我当成下
  属来询问。
  我一边在心里思考着,一边斟酌着用词,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夏总的气
  质比较好……但是秦总你更高挑,身材也更好……呃,更加性感。」
  我感觉脸上有些发烫,恰到好处地低下头,装出一副有些害羞的样子。
  秦心听到我的点评,满意地笑了笑,撩了撩头发,那乌黑的秀发从指间滑落,
  樱唇后挤出了一声满意的娇哼:「嗯~还算公正。」
  「好了……文件放下,你出去吧。」她的心情仿佛都因为我的称赞而变好了
  不少,眉眼弯弯地对我说,「辛苦了,洛总出差回来看到成果,想必也会很高兴
  的。」
  「好……好的。」
  我控制着脸上的表情,慢慢地退出秦心的办公室,心里却已经是波涛汹涌。
  从妈妈,到秦心。
  由洛闵行掀起的这场漩涡,似乎正在把我所熟知的一切,慢慢地吞噬掉。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3 07:06:13

第十五章 秘辛
  「呼……总算是搞完了……」
  我踉踉跄跄地走下网约车的车门,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今晚我和几个大学同学约了晚饭,聊起毕业后的种种,还拜托了他们一些事情,时间不知不觉就溜走了。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我才堪堪回到家。
  这些天连续加班,眼睛下面都挂上了黑眼圈,脑子里还嗡嗡地回荡着代码和电路图的影子——不过总算是做完了秦心布置的任务,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玄关留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显然是妈妈为我留的。
  我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准备直接回房,经过客厅时,却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电视机柜下方那一圈微弱的LED灯带,散发着朦胧的光晕,而在那一片昏暗中,我看到母亲蜷缩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妈妈蜷缩着身子,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衣,那丝质的布料轻盈贴身,勾勒出她那诱人的曲线,象牙白的底色,衬得她的皮肤在暗光下有种玉石般的莹润。睡衣的肩带很细,让她的肩头和锁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低开的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那对完美成形的玉乳被薄布包裹着。妈妈的双腿交叠着,白腻修长的腿肉裸露在外,小腿肚饱满光滑,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
  她侧卧着,身体微微蜷起,像一个寻求保护的孩子,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沙发靠垫上。平日里那份沉稳和偶尔流露的锐利,在此刻沉睡的脸上消失无踪,只剩下毫无防备的疲惫,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初秋的夜晚已经带着凉意,妈妈就这么睡着,连条薄毯都没盖。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走过去,从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一条经常搭在那里的羊绒薄毯,小心翼翼地展开,想要替她盖上。
  就在毯子即将触碰到妈妈身体的瞬间,我听到她喉咙里溢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
  「不……嗯啊……」
  声音很轻,带着挣扎和哀求。
  我动作一顿。
  她似乎陷入了极不安稳的梦境,头在靠垫上无意识地左右摇动,眉头紧紧蹙起,原本就蜷缩的身体缩得更紧了,仿佛要抵御某种无形的侵害。
  「别……不要啊……」那轻声梦呓中带着一丝隐隐的颤抖,她的头轻轻摇晃起来,黛眉紧蹙,就连睫毛也在轻轻颤抖着。
  我的心猛地一沉。
  梦里是什么,让她流露出如此无助的姿态?
  是……洛闵行吗?
  我正想着,手下动作不由慢了半分。
  就在这时,妈妈像是被什么惊到,身体猛地一个激灵,骤然睁开了眼睛!
  「唔!」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刚醒时的朦胧,只有如同受惊小兽般的警惕和紧张,甚至带着一丝凌厉,妈妈几乎是本能地手臂一撑,娇躯迅速向后缩去,避开了我拿着毯子的手,后背紧紧贴住了沙发靠背,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
  「别过来!」
  我赶紧收回手,放柔了声音:「妈,是我……你怎么了?」
  看清是我站在面前,妈妈眼中那戒备的寒冰才迅速消融,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重新陷回沙发里,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清了清嗓音,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
  「哦……我、我睡着了。」
  她边说,边有些不自然地抬起手,将颊边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语气轻飘飘地说:「刚做了个噩梦而已……现在几点了?」
  「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回答道,目光依旧停留在妈妈的脸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我意有所指,却又不能明说。
  「我没事,」她垂下眼睑,拉了拉滑落些许的睡衣肩带,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再问的坚决,「可能就是有点没休息好,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说完,妈妈掀开我刚给她盖上的薄毯,站起身来,动作间还带着一丝刚苏醒的酸软,但转瞬之间,步伐已经恢复了平稳。
  「你也早点睡,别熬夜。」
  她轻声叮嘱了一句,便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房门。
  看着空荡荡的沙发,我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羊绒毯柔软的触感,但心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沉甸甸的。
  ……
  周六晚上,我借口有同学聚会,出门了一趟——聚会是真的,但更重要的是,我私下拜托了一位家里在金融系统工作的朋友,帮我查到了不少资料。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不起眼的环保袋,里面装着的是一叠厚厚的、关于「哈斯塔财团」在国际上业务分布和资产构成的机密资料摘要。
  纸张的份量,仿佛也承载着这个庞大集团的秘密。
  用钥匙打开家门,里面一片漆黑寂静,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我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柔和的光线倾泻而下,照亮了空无一人的别墅。
  这么晚了,妈妈会去哪里?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我放下资料袋,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调出了连接着家里摄像头的监控界面——回放记录显示,大约在我回家前半个小时,妈妈出门了。
  监控画面里,她穿着一套线条流畅、材质看起来极具弹性的黑色紧身衣,将那矫健而优美的身体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腰肢在衣物的包裹下,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下面是丰腴的臀瓣和修长美腿,腿肉饱满却紧致有力,还蹬着一双及踝的软底短靴。
  这一身打扮……可不像是日常穿搭。
  似乎是为了掩盖这穿着的「异常」,妈妈盘起了秀发,在外面随意地裹了一件长款的深灰色羊绒大衣,将那仿佛特工一样的紧身衣遮得严严实实。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妈妈快速检查了包里的东西,然后悄无声息地溜出门外,融入了夜色之中。
  「这是要去哪儿……」
  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指不断在键盘上敲击着,启动了我植入在她手机里的定位木马。
  屏幕上的地图迅速放大、旋转,一个闪烁的红点正沿着城市快速路,朝着市郊的方向移动,而那个方向的终点……是洛闵行的别墅区!
  我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妈妈这是要去见他……不对,之前我才和秦心确认过,洛闵行这段时间出差了,这个时候妈妈去他的空别墅干什么?
  「……」
  强烈的疑惑和担忧驱使着我。
  没有任何犹豫,我迅速从床底下拉出那个装着特殊装备的箱子,取出了那架经过改装的无人机。
  我调整镜头,切换到高倍变焦和夜视模式,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无人机,穿过虹都市的万家灯火,如同一个幽灵般没入郊区的黑暗,最终精准地飞临洛家别墅的上空。
  很快,在二楼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外,我捕捉到了些许动静。
  书房里没有开灯,但借着夜视功能产生的幽绿色画面、还有朦胧的月光,我看到一个纤细而敏捷的黑色身影,正是妈妈!
  她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覆面面罩,只露出一双冷静的双眸,那仿佛刀锋一般凌厉的眼神,几乎要把我冻结在屏幕前。
  而此时,妈妈正在书房里快速而有序地翻查着。
  她的手指拂过书架的边缘,轻轻按压某些特定的装饰物,很快,她在一排厚重的书籍后面停了下来,手指在书架内侧摸索了片刻,书架的一部分竟然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暗格!
  暗格里,是一个小型嵌入式保险箱。
  「这……」
  我瞪大了双眼,眼见着妈妈蹲下身,将自己的侧脸从贴近箱体,仔细聆听着声音,同时从大腿外侧绑着的工具袋里取出几样小巧的工具,灵活地在锁具上动作着。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保险箱的门就被她打开了。
  而此时,屏幕前的我已经惊得目瞪口呆了。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一定会以为这是在拍电影……这些潜入书房、窃取文件的戏码,分明就是、<谍中谍>这些电影里才会出现的!
  在无人机镜头的注视下,妈妈从里面取出了一叠文件,开始翻阅起来,偶尔还在用手机拍照。起初,她的动作还保持着冷静和高效,但随着翻阅的持续,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僵硬,翻阅纸张的手指甚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她看到了什么?
  我紧盯着电脑屏幕,差点要把脸都贴上去了,试图捕捉到一点细节。
  由于角度问题,无人机无法拍摄到文件的具体内容,我只能看到妈妈绷紧的背影、和那明显不对劲的颤抖,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动荡的心绪,但那份压抑的震动,隔着屏幕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然而,就在妈妈专注地翻阅那些文件的时候,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起来!
  在无人机切换到的热成像模式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就在那片母亲身后、那片书架阴影彻底吞没的角落里,一团代表生命热量的橙红色人形轮廓,正无声无息地移动着!
  它完美地融入阴影之中,每一步都落在母亲翻动纸页的细微声响间隙中,像一条贴着地面游走的毒蛇,收敛着所有杀意,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猎物。
  妈妈终于翻阅完了所有的资料,她将那些纸张重新整理好,依照原样放回保险箱里。
  而那个无声的阴影……也已经来到了妈妈身后。
  「啊……」
  我的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就连下意识的惊呼也收敛了音量。
  那影子离母亲的后背越来越近,手臂似乎有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蓄势待发的抬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背对着危险、仿佛对一切都无知无觉的妈妈,动了!
  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丝毫看向身后的意图,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在脑内编织好了一切一样,那灵巧的右手如同弹簧一样伸出,快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精准地掠过了书架边缘。
  那里原本放着一件黄铜镇纸,但转瞬之间,那块钝重的、森冷的金属就已经到了妈妈的手里,然后被狠狠地投掷出去!
  「呜——!」
  镇纸撕裂空气,发出沉闷而恐怖的破风声,带着全身力量拧转爆发的决绝,直奔身后那黑影的头颅侧方!
  这一下,狠、准、快。
  ……完全没有普通女性的犹豫,只有一击毙命的冷酷。
  那黑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乱了节奏,仓促间抬起手臂格挡。
  「嘭!」
  一声结实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透过麦克风传来,那黑影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向侧面踉跄,整个身子的平衡都被打破,显然吃了大亏。
  但妈妈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单足猛地蹬地,身体没有后退、而是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前,狠狠撞入对方因踉跄而露出的怀中!同时左臂弯曲,妈妈的手肘如同出膛的攻城锤一样,自下而上,以一个刁钻到极点的角度,直捣对方的心窝!
  这连贯流畅的贴身短打,转换之流畅、发力之迅猛,简直就像是在拍电影一样。
  面对这样的攻击,那黑影也只能再次架起手臂来格挡。
  「嘶——」
  我清晰地听见,那黑影,整个人被妈妈力量打得向后跌退,身体完全失去了重心,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一般。
  ……赢了?
  就在我的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那黑影竟在这完全失去平衡的绝境中,整个人借着倾斜的势头,单手猛地往地上一撑,身体仿佛没有重量般凌空旋转起来,另一条腿划出一道夸张而凶险的大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扫妈妈的太阳穴!
  「啊……」
  屏幕前的我,只能发出这样一声呆愣的声音。
  这……这根本不是正常的踢腿!
  那个人的身体几乎整个旋转过来,在手臂支撑的一瞬间拧腰加速,修长的右腿就像是鞭子一样甩了出去,狠狠地砸向妈妈的脑袋——那动作如同舞蹈般优美、却又如同死神镰刀般危险。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屏住了呼吸、攥紧了拳头,仿佛代入了妈妈此时的处境一般。
  而就在那记凶悍的踢击即将触及妈妈鬓角的刹那,妈妈将脚尖轻轻点地,身体微不可查地侧移一步,紧接着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不是去硬碰硬地格挡那蕴含着恐怖动能的长腿,而是如同铁钳一般,精准无比地朝着对方的膝关节侧面用力一推!
  「嗯哼!」
  那记势在必得的凶猛踢击,在这一推之下戛然而止,那凌厉动作瞬间变形、瓦解,而妈妈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她顺着前推的力道,身体如同游鱼般滑到对方身前,再次进入了近身格斗的领域。
  在一拳轰出的同时,妈妈趁机借力掰住那人的腿,腰肢一转,使出一记流畅的绞技,将对方的腿缠住,试图借势把她摔倒在地上——直到此时,借着清冷的月光,我才隐约看到,那和妈妈不断凶狠搏斗的纤长身躯,竟然是一位女子!
  但此时此刻,就在腿部被制、整个人即将被彻底放倒的瞬间,女人将自己被抓住的脚踝猛地向下压去,整个人在挣脱控制的同时,如同体操运动员般在空中拧转了半圈,而另一条腿则是在空中「啪啪」连续踢出两脚,直取妈妈的面门和胸口,逼迫妈妈不得不松开了对她的控制,向后小撤半步,抬手格挡。
  「啪!啪!」
  两声清脆利落的拍击,妈妈稳稳地化解了女人的绝境反击。
  两人终于再次分开,各自向后滑开几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呼……呼……」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沉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之前的宁静被彻底撕碎,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铁锈般的杀意。
  就在这时,清冷的晚风也正好吹拂起来,窗外的树影摇曳着,朦胧、摇曳的月华穿过那不断摆动的树枝,如同舞台的灯光一般倏然洒入,恰好照亮了那个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袭击者的脸。
  当那张脸清晰地映入我眼帘的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是……秦心?!
  她仿佛完全没预料到妈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一身性感的休闲装:紧身的皮裤短裤包裹着那对修长丰腴的美腿,薄如蝉翼的黑丝紧贴着白腻的腿肉,将她那对长腿勾勒出性感诱人的优美曲线——当刚刚,正是这修长的美腿踢出了数记凶险狠辣的踢击!
  秦心的上身穿着是黑色无袖的紧身衣,领口低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肌肤,那对玉乳被布料托得高高挺起,但这一切诱人的风景都被她脸上凶狠冷厉的表情所掩盖,透露出一种择人而噬的狠辣。
  秦心就那样子站在原地,甩了甩那条被妈妈砸中的胳膊,凤眸如鹰隼般盯着她。
  她没有询问妈妈的身份,也没有发出任何的警告,就仿佛入侵者是谁完全不重要……只要杀掉就好了!
  而我的妈妈,夏澜萍,此刻沉稳地站在那里,她平静地回视着秦心,仿佛对这场突如其来、凶险万分的搏杀,并不感到十分意外。
  没有一句对话,没有一丝多余的警告。  眼神碰撞的瞬间,就是第二回合开始的号角!
  「唰!」
  秦心率先点地向前,她的战斗风格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灵动、诡异,却又带着绝对的凶狠!
  她的娇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柔韧得像一根随风摆动的柳条,但又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而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则变成了她最致命的武器。
  秦心不断地扭转、翻腾,先是侧身使出一击高位的扫踢,紧接着便立马屈膝,让那一击落空的动能带动着身体旋转,旋身对妈妈使出了一记回旋踢。
  那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切断空气的尖啸。
  而妈妈的反应,则更是让屏幕前的我震撼得无法动弹。
  她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显得异常的沉稳和高效:在我的注视下,妈妈的脚步始终以极小的幅度轻轻点地移动,总能在腿影及体的最后一刹那,以毫厘之差闪避过去,她的手臂时而如同流水般柔韧,手腕翻转间牵引、拨带,将秦心那凶猛的力量巧妙地卸开;时而又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切入那些招式间的空当,用迅猛的直拳打断秦心的攻势!
  「这……这……」
  我简直看得眼花缭乱,根本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眼前所见的景象。
  这不像是在搏斗,更像是两人配合着在跳一场华丽而致命的舞蹈,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战舞!
  「砰!」
  「哗啦啦……」
  肉体碰撞的闷响,腿风撕裂空气的尖啸,沉重的呼吸声,脚步在地板上急促摩擦的声音,以及装饰品被踢碎、书籍散落一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疯狂地交织着。
  我的肉眼只能勉强捕捉到两人的动作,她们的身影在月华与灯光的交错中高速移动、碰撞、分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的美感与杀戮的效率。
  书籍从书架上被扫落,散乱地铺在地面上,一些小摆件、笔筒也在她们激烈的移动和格挡中被碰倒、踢飞,在地板上滚动、碎裂,发出零星的脆响。
  我呆呆地看着屏幕上这场远超任何电影特效的实战,心脏在胸膛里「咚咚」
  地狂跳着,像是隆隆的战鼓轰鸣。
  这……这真的是我的妈妈吗?
  那些埋藏在心里、几乎要被我遗忘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我的妈妈,是能够在几个持械大汉的围攻下全身而退,甚至还轻松反杀的女人。
  而此时,妈妈和秦心——两个我身边最「熟知」的女人,正如同两尊从神话中走出的女武神,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进行着寻常人无法想象的厮杀,一个冰冷彻骨、让我浑身战栗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
  之前面对那三个壮汉,妈妈她……甚至可能……没有发挥全力!
  那时的她,虽然也展现出了惊人的身手,但更多的是一种游刃有余的制服;
  而此刻面对秦心的时候,妈妈所展现出的,才是千锤百炼、磨砺到极致的杀人技!
  现在这个样子,可能……才是妈妈的全力?
  混乱,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我吞没。
  震惊、茫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脚下崩塌的陌生感,交织在一起,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理智和认知。
  妈妈……你……到底是什么人?
  ……
  而就在此时,书房里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似乎是因为穿着丝袜和常服的缘故,秦心不想把战斗拖入近身缠斗的领域,所以一直试图利用自己腿长的优势,从踢击上压制妈妈——此时她足尖一点,身体如同鬼魅般前冲,利用着顶肘的假动作,秦心借机侧过身子,修长的右腿如同一柄蓄势已久的战斧,迅猛地拧身回旋踢!
  而妈妈则是全身肌肉绷紧,不退反进!
  在秦心腿风及体的刹那,她的支撑腿猛地发力,身体如同灵鹤般轻盈跃起,整个人借着前冲和跃起的力量,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撞入秦心因回旋踢而单腿独立、重心略显虚浮的怀中!
  在那一瞬间,两人仿佛情侣一般,进行着最为亲密的拥抱。
  妈妈犹如游鱼一般钻入秦心的怀中,两具绷紧的娇躯此时进行了极近距离的接触,而下一秒,妈妈的身体就爆发出了极强的动能——不是用拳,而是用肩!
  仿佛橄榄球运动员一般,妈妈蹬地耸肩,整个人扑到秦心怀里使出了一记肩撞!
  「铁山靠!」
  终于看到一个我叫得上名字的动作,我几乎是兴奋地大喊出来。
  此时此刻,我已经全身心沉浸在两人的搏杀之中,思绪因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紧张、震撼,甚至来不及去思考、来不及去担忧。
  「砰——!」
  「咳啊……」
  而吃了这一下冲撞的秦心显然也不好受,她就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迎面撞中,呼吸骤然一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扬起脑袋、所有的架势也随即被破坏——但她却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被这一下重击打飞出去,而是在硬吃下一记肩撞之后,腰腹核心猛地收紧,原本作为支撑的左腿勉强发力蹬地,身体如同失去重量般向后飘飞半步,硬撑着一口气,长腿从极其诡异的角度自下而上撩起,脚尖直刺妈妈的下颌!
  尽管狠狠挨了一下,但秦心想的依然不是防守和撤退,而是这种近乎搏命的狠辣倒钩踢!
  但,就连我都看得出来,在这样的生死搏杀中,一处慢,则处处慢。
  一旦失去了立足之地,那么妈妈便不会再给秦心机会了。
  面对那凶狠阴毒的连续反踢,妈妈并未强行追击,落地时脚步一错,身体便如同松树一般稳稳扎根,同时右手疾如闪电般探出,化拳为爪,连续锁拿在秦心的腿关节上,一阵连打带消,不仅化解了所有的攻势,更是一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逼得秦心只能踉踉跄跄的后退。
  秦心本就在方才那一下肩冲之中呼吸不畅,此时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又被妈妈一番近身的短打截击,更是跌跌撞撞,仿佛已经失去了重心一般,身体猛地向后一跌,另一条支撑腿仿佛失去了平衡般弯曲起来,整个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地砸在地面上!
  但下一刹那,秦心绷紧肌肉,腰腹仿佛拱桥一般猛地弹起,那条刚刚屈起来的腿却如同蛰伏已久的蝎子尾巴,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从她身下猛地撩起!
  脚尖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狠辣无比地直踢向母亲毫无防护的咽喉……这一脚太过诡异,太过突然!
  角度之刁钻,速度之迅猛,远超她之前的任何一次踢击!
  「啊……」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可母亲的反应,却像是早已预演过无数次一样,她似乎完全预料到了这看似不可能的一击,脚尖点地,那紧绷的身体随即轻轻弹开,那致命的一踢几乎是擦着她的颈侧皮肤掠过,带起的劲风甚至吹动了她的几缕发丝。
  妈妈那闪避的动作如同踩着节拍跳舞一样,为这凶险的舞蹈献上了终曲!
  而在闪躲的同时,她的拳头如同一柄重锤,结结实实地轰在秦心那毫无防备的小腹位置!
  「咚!」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仿佛捶打在沙袋上的巨响传来,那夸张的声响听得我都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仿佛感同身受一把。
  「唔……呃呕!」
  秦心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混杂着剧痛和惊愕的神情,嘴里甚至干呕咳出了一点唾沫——方才受创的腹部再次被重击,秦心直接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直直砸到地面上。
  而妈妈没有再追击,她的手快速而隐蔽地在自己的腰间摸索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的备用武器。她的眼神依旧冰冷,紧紧锁定着秦心,但两人此时一躺一站,俨然是胜负已分。
  秦心勉强地喘着粗气,在这样的剧烈运动中,呼吸的平衡一旦被打破,短时间内是很难再恢复回来了。
  但那双冰冷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母亲,嘴角扯出一个带着痛楚和讥讽的弧度,声音因为喘息而有些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你……跑不了的……
  」
  这句话如同冰锥,刺穿屏幕,扎进我的心里。
  我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挪动摇杆,操控着无人机慢慢靠近那一处战场。
  而妈妈,没有回应任何的回应,只是眼神微微一凝,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突然动了,俯身前冲,一只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五指微曲,目标是秦心那纤细而脆弱的喉咙!
  这一下若是抓中,战斗……
  不,不只是战斗,恐怕秦心的生命都会……在此刻结束。
  但就在妈妈的手指即将触及秦心的肌肤的刹那,异变再生!
  秦心一直垂落在身侧的手,仿佛无意般在地上一扫,精准地抓住了之前从书桌上掉落、混在散乱书籍中的一个小物件——那是一个黄铜边框的沙漏饰品,在战斗中从桌面上摔下来,又滚到秦心的手边。
  她没有任何犹豫,在抓住沙漏的瞬间,手臂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狠狠地将其砸在妈妈的肩膀上!
  「嘭!」
  玻璃破碎的刺耳声音响彻整个房间,那沙漏顿时四分五裂,里面细密的沙粒和飞溅的玻璃碎片如同微型爆炸般迸射开来,大部分都溅射在母亲的肩膀、脖颈和侧脸上!
  「唔……」妈妈显然没料到这一手,下意识地闭眼偏头,抬手遮挡扑面而来的玻璃渣和粉尘——这是一个本能的、保护眼睛和脆弱面部的反应,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这瞬间的分心便足以成为致命的破绽!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秦心不顾腰间的剧痛,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释放,一个干净利落的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仿佛在地上摸到了什么东西,就狠狠地朝着妈妈的腹部凿去!
  紧接着,秦心手中闪过的那一抹暗沉反光,让我立马反应过来——她正是捡起了先前妈妈用来砸她的黄铜镇纸!
  仿佛是在报复妈妈刚才的击打一样,秦心手里握着黄铜镇纸,将那钝重的金属末端狠狠地捣在了她的上腹部!
  「呃!」
  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的短促声音从母亲喉咙里挤出。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弹跳」了一下,她的眼睛顿时瞪大,所有动作都停滞了,紧接着,妈妈再也无法维持站姿,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左手死死地捂住被重击的腹部,身体因难以忍受的痛苦而蜷缩起来,而右手则是勉强支撑着地面,才没有完全倒下。
  「唔……呃啊……」
  几声颤抖的、变了调子的痛苦呻吟从妈妈的口中传出。
  「妈——!」我几乎要对着麦克风喊出来,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丧钟在我脑海里敲响。
  妈妈……
  不!不能!
  极度的恐惧和想要保护母亲的本能,如同电流一般,瞬间击穿了我那因震惊而有些麻木的神经。
  我几乎是想都没想,手指在控制界面上疯狂滑动,找到了无人机外挂的「强光照明」功能,将功率推到最大,然后死死地按了下去!
  「唰——!」
  一道无比凝聚、无比刺眼的白色光柱,如同天罚一般,猛地从窗外射入,精准无比地照射在了秦心的脸上!
  「嘶……什么……」
  秦心正要对失去抵抗能力的妈妈发动攻击,这突如其来的、在黑夜中显得过于耀眼的强光让她瞬间致盲!
  秦心发出一声惊怒交织的低吼,猛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头下意识地偏向一边。
  而不必我做出什么提示,妈妈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几乎在强光亮起的同时,跪倒在地的妈妈仿佛早有准备一般,迅疾地探入那缠绕在自己大腿外侧的皮套里,摸出了一个只有口红大小的小罐子。
  「嗤——!」
  就在妈妈猛地将瓶身砸在地上的瞬间,一股灰白色的浓密烟雾猛地迸发开来,瞬间笼罩了小半个房间!
  「咳咳!咳咳咳!」秦心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她顾不上眼睛的刺痛,双手慌乱地在面前挥舞着,试图驱散那刺鼻的气体。
  我坐在电脑屏幕前,只感觉手脚发冷,此时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就算没有我,妈妈可能也还留有后手。
  但此时,我已经没有余力再去思考些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妈妈猛地转身,看都没看那还在烟雾中剧烈咳嗽、暂时失去威胁的秦心,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扇全景落地窗合身撞去!
  「哗啦啦——轰——」
  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连同着纷飞的玻璃碎片,母亲的身影消失在了窗外浓重的夜色之中。
  屏幕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书房,以及单膝跪地、仍在痛苦咳嗽的秦心。
  那破碎的窗口像一个巨大的伤口,夜风从中灌入,吹动着烟雾,也吹动着我冰冷而混乱的心。
  妈妈……逃出去了吗……
  而我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握着控制器的双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后背。
  ……
  不知道在屏幕前呆坐了多久,我看着妈妈的定位不断地朝着家的方向移动,尽管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那背脊发凉的惊悚感,依旧在我四肢百骸中残留着。
  直到房间外传来极其细微的、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的轻响。
  ……那是钥匙插入锁孔、被刻意放慢的细微「咔哒」声。
  然后是极其轻缓的脚步声,就仿佛猫爪的毛垫轻柔落地、挪动。
  是她……妈妈回来了。
  我猛地抬头,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了。
  下意识地关闭了所有监控界面,我的小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我坐在黑暗中,一动不敢动,耳朵却捕捉着门外的一切——我听到妈妈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走向她自己的卧室。
  没有开灯,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知道……全部的真相。
  妈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脚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恐惧而有些发麻,我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拧开了门把手。
  走廊里一片昏暗,我走到妈妈的房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门缝下透出一缕微弱的光。
  ——没有敲门,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妈妈正在脱衣服的动作瞬间僵住,如同受惊的母鹿一样猛地回头,眼神在刹那间锐利如刀,但在看到是我之后,那锋芒又迅速隐去,化为了疲惫和一丝……
  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的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在她开口之前,一字一句地问道:
  「妈妈,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看着我,眼神复杂地变幻着,有挣扎、有痛苦、有担忧,还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疲惫。
  最终,妈妈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仿佛耗尽了她一直以来硬撑着的、所有的力气。
  「你先、先转过去,妈妈要换衣服……」
  等到我再次转过来的时候,妈妈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盘起来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如果不是脸上那股浓郁的疲惫,我恐怕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在我的注视下,妈妈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弯下腰,从最底层的床头柜抽屉深处摸索了片刻,伴随着「咔哒」一声,似乎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妈妈从中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甚至有些陈旧的黑色卡片。
  在妈妈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中,我接过卡片,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看去,卡片正面只有五颗简洁的星星——那五颗拱卫在一起的星星,恐怕这个国家的任何人都能一眼解其中的含义。
  我下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卡片表面,卡面上带着一种冷冽的金属质感,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平滑的黑色材质之下,隐藏着一层凹凸的钢印痕迹。
  「这……」
  我将卡片倾斜到一个角度,让光线更好地掠过表面。
  终于,我看清了那背景里的钢印——那是一条蛇。一条盘绕成某种特殊符号、线条流畅却透着森然寒意的蛇形图案。它并不张扬,却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蛰伏在背景之中,无声地诉说着多年深藏的隐秘。
  「这是……什么?」我的声音艰涩。
  妈妈抬起眼,与我对视着,但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我的身躯,在直视着遥远的过去。
  「在很多年前……妈妈我,曾是隶属于国安部,一支特殊的行动小组,在那时候,我的代号是……『蛇』。」
  「特工」。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
  为什么妈妈会有如此身手……为什么她总不肯跟我提起以前的事情……这一切的疑惑,最终都在这个身份面前迎刃而解。
  「你的爸爸……他和我一样,也是小组的成员。」妈妈继续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化开的痛楚和怀念,「我是『蛇』,你爸爸是『虎』,我们……我们十二个人,曾经像家人一样。」
  「但后来,在一次极其危险的任务中,他……牺牲了。」
  爸爸……牺牲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关于父亲那些模糊的、隐约的想象,无论如何也很难拼凑起来。
  「后来,为了生下你……我就退役了。」
  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
  「但我一直没有放弃调查你爸爸牺牲的真相。我查了很久,很多年,都没有结果……直到……」
  ——直到她遇到洛闵行那天。
  我正襟危坐着,但脑海里已经得出了结论。
  「那一天,洛闵行给我开了一瓶酒。」妈妈平静地叙述着。
  我也想了起来,男人那天说是没有酒精,随手拿出了一瓶烈酒给妈妈消毒。
  ——我本该去调查那支酒的,但是后面的突发事件太多,这点细节早被我抛在脑后了。
  「我在那瓶酒上,看到了当年调查的那个组织的符号……」
  「后来,我在他的家里,再一次见到了那种酒。」
  「我才确定,他肯定和当年的事件有关。」
  妈妈将一切都娓娓道来。
  而我悚然一惊。
  那是妈妈第一次去洛闵行家里的时候……
  【「不错的酒……香气和酸度我都很喜欢,什么酒庄的?」】
  【「朋友送的,应该是他家酒庄自己酿的。」】
  原来一切,都早已在暗中埋下了草蛇灰线的伏笔!
  「所以您才……」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沙哑,下意识地用上了敬语。
  「我必须接近他,查明真相。」母亲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而今天,我在他的书房里,看到……看到了当年剩余的队友……他们一个一个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肩膀微微颤抖着,仿佛那些画面正在眼前重现。
  「难怪、难怪近年来,他们都逐渐失联了……」
  我有些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知晓洛闵行背地里勾当的我自然能想象得到,他们最终的下场。
  「有些人被、被折磨死了……几个姐妹,她们都……」
  妈妈说不下去了,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坚定。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似乎是为了缓和这过于沉重的气氛,才轻声说道:「儿子,你还记得吗?你小的时候,有一位姓苏的阿姨来过咱们家做客,那时候你还和她的女儿玩得很开心呢。」
  「确实……有点印象。」
  我有些艰难地说道。
  尘封的过去隐约被触动了一下,我重新想起了记忆中那有些褪色的笑脸。
  直到此刻被妈妈提起,我才恍然惊觉。
  「你苏阿姨她,以前是我们的队长,在我们当年分别之后,曾约定好分别去搜寻线索……」妈妈轻轻阖上了眼帘,声线就像晚风中的烛火一样颤抖着,似乎她也不愿掀起那覆盖在往事上的厚重尘埃,「但五六年前,她就失踪了,我用了很多办法……也联系不上她。」
  不用说我也能想到,那位「苏阿姨」遭遇了些什么。
  原来在这么久之前,洛闵行就已经在入侵我的生活……
  仿佛是为了提振士气,我伸出手,攥住妈妈那有些冰冷的掌心,试图让自己的声线不那么颤抖:「没、没事……我有证据……我有洛闵行那些,调教和人口贩卖的证据,我有他的聊天记录……」
  我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没事的,妈……我把证据给你,我们可以把洛闵行送进监狱……」
  听到这番话,妈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那长长的睫毛轻微颤抖了几下,抿了抿嘴唇,才开口问我:「调教……都是哪些女人?」
  「很多,很多女人……秦心也在里面,」我此时大脑已经有些宕机了,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这么多人……肯定能把他送进去。」
  妈妈似乎松了一口气,她同样用力地回握我的手,我们母子俩的体温温暖着彼此的身体。
  「没用的。」我看见妈妈眼中流露出些许无奈和坚定,「这种东西,他随便找个人顶包就可以了……你不知道洛闵行背后的势力有多大。」
  「怎么可能没用……他……」
  听到自己的努力被轻描淡写的否定了,我顿时有点着急,却不知道如何才能说服妈妈。
  「你不懂,这些事情妈必须亲自来做,哪怕是为了当年的战友……」妈妈从我手中拿回了那张身份卡,仔细地摩挲着,眼神里似乎淬出了森冷的火焰。
  我能感觉到,那些沉痛的往事仿佛一堵高墙,隔在我和妈妈之间。
  「妈,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我还想再争辩一下,可所有话语,都被她坚定的眼神给堵在了咽喉。
  「别说了。」妈妈将卡片重新放好,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我……
  我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到妈妈?
  「没事,妈有分寸。」
  「一定要从洛闵行身上入手,找到更确切的证据……」
  看着妈妈那转瞬而逝的冰冷眼神,我的心里却有些苦涩、还有一些恼火。
  妈妈……你是真的想要收集证据吗?
  还是你已经……逐渐爱上了洛闵行那种变态的sm性爱了呢……
  前言万语积蓄在心中,但看着妈妈那复杂的眼神,我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
  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
  生活的表象依旧,工作、吃饭、睡觉……我仿佛变成了有些麻木的机器人,机械性地执行着维持维持生命的指令。
  那些庞大的仇怨、遥远的过去如同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而我和妈妈之间,仿佛也出现了一层隔膜,就连平日里的起居生活,似乎也多了某种尴尬的陌生感。
  直到周五晚上,妈妈来到房间里,坐在我的床边,轻声对我说:「儿子,这个周末,我们出去走走吧?就我们两个,去周边转转、爬爬山,好吗?」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眼中小心翼翼的期待和那无法掩饰的疲惫。我知道,这是她试图打破我们之间这层无形隔膜的努力。
  我沉默着,没有立刻答应。
  她继续说道:「就当是……陪妈妈散散心,好吗?」
  妈妈话语中流露出的脆弱和恳求,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部分——父亲不在了,现在能够陪在她身边的,也就只有我了。
  「好。」
  我努力扯起嘴角,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
  凌晨出发,我和妈妈抵达山脚时,天际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只是静静地并肩走着,听着山林间清晨的鸟鸣,呼吸着清冷而新鲜的空气。
  沉重的话题被暂时搁置,此时此刻,只有母子二人,在这静谧的山道上前行。
  渐渐地,身体的疲惫、山林间的宁静、以及这种无需言语的陪伴,仿佛具有某种奇特的净化力量——我看着妈妈走在前面,她的步伐依旧沉稳,但我知道,她的肩膀上承担着比我想象中更沉重的东西。
  「呼……呼……」
  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登,汗水慢慢浸湿了我的衣衫,心跳在胸腔里有力地搏动着,那些混乱的思绪,似乎也在这纯粹的体力消耗中,慢慢沉淀下来。
  当我们终于气喘吁吁地登上山顶时,东方的天际正好渲染开一片绚烂的瑰红色。
  云海在脚下翻腾,太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燃烧的金色火球,缓缓地从云层边缘跃出,万道金光瞬间刺破黎明前的黑暗,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辉煌的金色。
  那一刻,在壮丽的大自然面前,所有的烦恼和恐惧仿佛都变得渺小了。
  我和母亲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这绝美的日出,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
  当太阳完全跃出地平线,光芒普照大地时,母亲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的脸在朝阳的金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坚定。
  「儿子,」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脚下坚实的山岩,「妈妈很抱歉,把你卷入这些事情里。」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但是,有些事情,妈妈必须去做。为了你爸爸,为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战友,也为了……我们以后能真正安宁的生活。」
  「洛闵行和他背后的人,必须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这不是选择,而是妈妈……必须完成的使命。」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妈妈向你保证,一定会保护好自己,我经历了那么多,不是为了倒在黎明前的。」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的慈爱温柔,也没有了那晚搏杀时的森冷,只有一片清澈而决绝的坚定,如同这刚刚升起的太阳,驱散了所有的迷雾。
  看着母亲眼中那义无反顾的决心,我心中的混乱和恐惧,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我依然担心、依然害怕。
  但,我似乎开始明白,有些战斗,无法回避。
  而妈妈,她不是我想象中那个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普通母亲,她是一位战士,一位背负着血与火、爱与责任的战士。
  我深吸了一口山顶清冽的空气,感受着阳光照在脸上的温暖。许久,我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嗯。」
  没有更多的言语,但这一个字,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母亲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轻松的笑容。
  我们又在山顶停留了片刻,直到阳光变得有些刺眼,才准备下山。
  回去的路,似乎变得轻松了许多。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10 14:19:52

第十六章 海上性事
  两周的时间,像被谁偷偷按下了快进键。
  白天,我在公司里继续扮演那个前途无量的部长,带着团队把秦心交给我的项目推到了量产边缘;而晚上回到家里,妈妈依旧会做好饭等我,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笑起来还是那样温柔,像是春天刚刚解冻的湖水——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多提之前的事情,仿佛只要谁先开口,那层刚刚结痂的伤口就会再次崩裂。
  直到周三下午,我抱着最新一批测试报告去敲秦心的办公室门。
  「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丝绸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一道的白皙肌肤。秦心接过那一叠报告,抬头看向我,嘴角带着惯常的似笑非笑,声音却比平时低哑了一些:「洛总今晚回国,你准备一下之后要用的宣讲稿。」
  我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好……我知道了。」
  在这两周里,我几乎把洛闵行能挖的底都挖了个遍。从哈斯塔财团在东南亚的离岸账户,到他名下那家注册在开曼的「生物科技投资公司」,再到暗网群组里那些被他卖掉的女人最后出现的坐标……在妈妈提供了一些碎片化的线索之后,我调整了自己的调查思路,果然收获颇丰。
  我忽然有些想笑——
  当洛闵行回到他的豪宅,看到自己精心布置的书房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样子,就连藏在保险柜里、那些「不能留下电子记录」的文件也被妈妈翻了出来,散落一地,甚至就连落地窗都被撞出了一个大洞。
  到那时候,他那张始终游刃有余的面庞上,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想到这里,我甚至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发烫。
  ……
  周四晚上,我加班到十点才回家。
  推开门,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像一层薄雾笼罩在沙发上,妈妈坐在那里,膝上摊着一本财经杂志,可却微微昂着头、目光有些涣散,显然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本该是妈妈健身的时间,但她却什么也没做,只是穿着睡袍在沙发上发呆。
  月白色的领口和下摆轻柔地包裹着那前凸后翘的娇躯,那件睡袍本来就宽松,此刻左边的肩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下来,顺着圆润的肩头一路滑到上臂侧边,露出一大片雪白到晃眼的肌肤——而就在那锁骨下方,有着一小块淡红色的吻痕,像一朵绽开的梅花,边缘还带着细微的齿印。
  灯光下,那块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微微起伏的乳沟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睡袍的布料被胸前饱满的弧度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见两点挺立的凸起。
  ……灯光晦暗,我也不敢确定自己看得是否真切。
  「妈……」
  我站在玄关,轻声开口道。
  「嗯?儿子回来啦……」妈妈猛地回过神,肩带被她慌乱地拉回去,却因为动作太急,反而让睡袍领口歪得更厉害,半边雪白的乳球都露了出来,圆润、饱满,像一团刚出炉的奶油布丁,在暖光下晃了一下。
  她的声音有点哑,似乎已经许久没说话了。
  我「嗯」了一声,把外套挂好,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今天怎么没健身?」
  妈妈低头理了理睡袍下摆,动作稍微有点不自然:「有点累……休息一下。」
  她没看我,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凉透的柠檬水上,水面浮着两片干瘪的柠檬片。
  我盯着妈妈的侧脸,那张精致到过分的脸在灯下显得有些憔悴,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自从那天我们一起登山之后,我还没见过如此恍惚脆弱的她。
  「周末有事要出去。」妈妈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可能要住两晚。」
  我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将身体前倾了一些:「和……洛闵行吗?」
  妈妈顿了顿,纤细的指尖在睡袍上无意识地抠出一道褶皱,过了两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
  我盯着妈妈垂下的睫毛,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妈,」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尖锐,「他才刚回来,你马上就要……」
  「我知道……不用担心妈妈,我只是去和他周旋一下,不会有危险的。」
  妈妈轻描淡写地打断了我,声线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清冷,眼底却藏着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
  「真的只是……周旋一下吗?」
  我听见自己这样问道。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站起身走过来,弯腰抱了抱我,身体的柔软和淡淡的莲香瞬间将我包围。
  「当然。」
  「妈妈答应过你,不会让自己出事。」
  ……
  周五下午,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笼罩在虹都的高楼大厦上,在那些玻璃与广告牌间碎成无数跳跃的光斑。
  我刚把最后一份测试报告发给秦心,她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林川,带上样机、宣讲稿和全套资料,车在楼下等你。」
  女人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带着点慵懒的尾音,可我却莫名觉得耳膜发紧。
  「洛总着急听你汇报。」
  车子一路向南,窗外的城市景观渐渐被海鸥和咸湿的风取代,远处那艘三层游艇安静地泊在水中央,船身雪白,船舷上「Elysium」的烫金字母在阳光下反射着亮光,让人睁不开眼。
  船上的冷气开得很足,带着淡淡的雪松和海盐味,我和秦心踩着红色的地毯慢慢登上船舱,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洛闵行懒洋洋地靠在L型沙发的最深处,深蓝色的衬衫解开三颗纽扣,锁骨下方似乎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抓痕,男人将一条长腿随意搭在茶几上,另一只手环抱着妈妈的纤细腰肢,像搂着一件私人藏品一样。
  妈妈坐在他腿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低胸丝缎连衣裙,裙身像一汪深到看不见底的湖水,紧紧裹住那具丰腴得过分的身体,V领刚好开到那幽深的乳沟之间,两者完美衔接起来,使得胸前大片雪腻的乳肉都被那丝缎勒得鼓胀饱满,随着她每一次轻浅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着;妈妈侧坐着,高开叉的裙摆让她的整条右腿都裸露在空气里,圆润丰盈的大腿肌肤泛着珍珠般的润泽光彩,开衩边缘还能看见黑色蕾丝吊带袜的金属扣子,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冷光,那条蕾丝的带子紧贴着腿根的弧度,甚至微微陷进腿肉里,勾勒出饱满的臀线和那道隐秘的凹陷。
  妈妈将头发挽成松散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还戴着祖母绿的流苏耳坠,衬得耳廓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她脸上的妆很淡,只有唇瓣涂了豆沙色的唇膏,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像一只翩翩欲飞的蝴蝶。
  洛闵行搂着妈妈,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腰窝那块最薄的布料,指腹偶尔擦过吊袜带的边缘,妈妈的睫毛就轻轻颤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羽毛。
  「林川……坐。」他冲我扬了扬下巴,声音显得无比平淡,看不出任何试探和怀疑的意味,仿佛就是单纯地搂着妈妈,在我面前炫耀他身边有这样一个尤物而已。
  我无暇去思考这么多,只能打开投影,声音平稳地开始背稿子。
  汇报的过程很短。
  秦心坐在我对面,偶尔补充两句,而洛闵行全程都有些漫不经心,他的手指却越来越过分,从妈妈的腰滑到大腿开衩处,指尖在吊袜带的蕾丝上打着圈,甚至还将自己的掌心覆盖上那圆润的臀瓣,仿佛揉面一般轻轻揉捏着——妈妈的呼吸有一瞬间乱了,似乎在我面前被这样戏弄,还是令她有些羞耻不已。
  汇报结束,我和秦心起身告辞。
  走到舷梯时,洛闵行忽然开口,声音懒散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秦心,这两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别来打扰我。」
  秦心脚步顿了半秒,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僵硬:「明白,洛总。」
  我跟着她下船,海风一下子灌进来,带着咸腥的凉意。直到迈巴赫重新启动,我才从后视镜里看见游艇舷窗亮起一盏昏黄的壁灯,像一只餍足的兽眼,静静目送我们离开。
  车上,秦心忽然侧头看我:「下周三,我们和夏总的公司有一场企业交流会,高层都要到场,洛总让你也来。」
  我「嗯」了一声,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海岸线,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
  又过了一阵子,我才听到秦心像是抱怨一般、小声嘟囔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夏总那样的女人?保养好、气质也好……」
  即便没有谈过女朋友,我也知道,这个问题绝对是不能回答的「送命题」。
  秦心并不是在向我提问,她仅仅是想找个听众而已。
  又过了一会儿,那轻声的抱怨才停了下来。
  ……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没有回家,而我也遵循着我们两人之前的约定,没有去多问。
  我的调查重心逐渐转向那支红酒——妈妈之前说过,那支酒的标签图案牵扯到多年前的隐秘往事,我用Ai进行图像识别,试图从图形匹配、国外的酒庄还有国内的经销渠道入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我坚信,在这个时代,只要出现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而到了周三,在虹都地标酒店的顶层宴会厅,就会开展洛闵行口中的「企业交流会」。
  ……
  「时间差不多了……」
  我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香槟,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腕上的浪琴,上面显示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五分钟——不知道是身上这套深灰色西装有点紧、还是我心中有些焦躁的原因,我下意识地觉得有些呼吸急促。
  妈妈前几天给我发了信息,说她要去洛闵行家住几天,到时候企业交流会的时候会和他一起出场……算上在游艇上的时间,她已经快五天没有回过家了。
  「让我们一起欢迎,夏总和洛总莅临!」
  主持人的一句话,将我的担忧全部扯回现实,也让整个大厅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每个人都紧张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朝着旋转门处举起了酒杯。
  妈妈今晚穿了一条银色的晚礼服裙,裙身缀满细密的流苏,从肩头一直垂到脚踝,像夜色里翻涌的波浪,那礼服裙呈现出不对称的设计,一边的银色亮片长袖包裹住妈妈的手臂,看似多了几分端庄的遮掩,但另外一边却是将锁骨、香肩和整条纤细的手臂都露了出来,在宴会厅的灯光下闪烁着玉石般的润泽光芒。
  那胸前的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着,腰部收得极细,衬得妈妈胸前的曲线更加优美诱人,裙摆开衩到膝盖附近,每迈一步,都能看见下方的黑丝和细高跟在轻轻摇曳着,那绑带的银色细高跟轻轻敲打在地毯上,就仿佛敲打在每一个人心弦上一般。
  妈妈挽着洛闵行的手臂,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唇瓣涂了酒红色的唇膏,耳坠是细长的钻石流苏,随着走动在锁骨上方轻轻摇晃着。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两位大老板来到台上,象征性的说了几句激励的话,便挥手让大家各自活动去了。
  觥筹交错之间,大家之前的关系似乎也变得热络了一点,就连宴会厅里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宴会进行到一半,洛闵行忽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叼在唇间,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妈妈站在他身侧半步,原本完美的笑容掠过了一瞬间的僵硬,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包,指尖泛白,鼻翼间吐出一声婉转的喘息,就连美眸也微微眯了起来,不知道是在娇嗔还是在埋怨。
  洛闵行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伸出大手揽住妈妈的肩头,轻轻摩挲着那裸露出来的圆润香肩。
  妈妈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她的喉间溢出一声娇喘,仿佛是觉得烟味有些呛一般,不自觉地咬住下唇,脸颊泛起红晕,那对丰腴修长的双腿相互摩擦着,连带着娇躯也在轻轻颤抖着。
  一根烟抽完,洛闵行像是在回味一般、有些满足地吁了一口气,坐了下来,而妈妈则是像小媳妇一样温顺的站在他身边,偶尔低下头,参与桌上的话题。
  那娇软的身子偶尔细微的颤抖一下,带动着礼服裙上的银色流苏也轻轻摇曳起来。
  很快,洛闵行又掏出第二支烟,叼在嘴里。
  又过了几秒,他才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却没有立刻点火,只是把烟在指间转来转去。
  妈妈忽然往前半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来。」
  她从洛闵行手里接过打火机,动作极轻地替洛闵行点燃,随着妈妈微微弯腰的姿势,她胸前那对被礼服裙紧紧包裹的乳球因为姿势而向下垂坠,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流苏随之晃动,像无数条银色的小蛇缠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随着妈妈的动作,那一身紧致的礼服裙也随之轻轻摇曳起来,裙摆往上提了些许,我也得以看到——在那轻薄的黑丝袜下,妈妈的膝盖上有着些许刮擦留下的乌青和伤痕。
  但那些痕迹只出现了一瞬间,很快便再次被裙摆掩盖了过去,也只有我这种时刻都在留意的人才能观察得到。
  火焰「啪」地点燃的瞬间,她又低低咳了两声,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的呼吸急促着,手指滑向自己的颈间,那上面的肌肤甚至微微泛出了汗珠,看起来和流苏相互映衬着,闪烁着淡淡的晶光。
  我听见周围有人在小声议论:
  「啧啧啧,第一次见夏总这么体贴人啊……」
  「啧,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看是『美人』难过『英雄』关啊~」
  「你小子,人家郎才女貌的,你这灰熊精搁这叫起来了,嘿嘿嘿……」
  方才的火热气氛显然影响到了每个人,大家都显得有些醉醺醺的,纷纷开始善意地调侃起来。
  我站在三米外,心里涌起一阵阵复杂的情绪。
  明明说是「拉扯」一下,可在这么多人面前俯低做小、被众人评论……
  妈妈,这样真的值得吗?
  妈妈显然听不见我的心声,她直起身时,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意,她低头掩嘴,似乎说了些什么,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再搭配上脸颊上那一抹羞红,看起来分外的艳丽。
  洛闵行侧着头倾听妈妈的话语,旋即抽了一口烟,缓缓地从嘴角吐出,那吐出的烟雾正好从下方笼住妈妈的半张脸,我能隐约地看到——洛闵行伸手替妈妈拂开耳侧的碎发,指尖在擦过她耳垂时,极轻地捏了一下。
  那一瞬,我似乎看见妈妈的腿软了一下,高跟鞋跟在地毯上微微踉跄,差点站不稳。
  但当时的我,并未理解这一切的缘由。
  只觉得胸中翻涌着各种纠结的思绪,仿佛暗潮一般慢慢吞没了我。
  ……
  交流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同事们热络地呼朋引伴、商量着转场去下一个地方,而我慢慢离开了还在喧闹着的人群。
  妈妈和洛闵行已经先行离场了,我胸口那股烦闷的燥热情绪也在晚风的吹拂下,慢慢地平息下来。
  我打了车,在街边呆呆地站着,盯着夜空中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和广告牌。
  真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收场呢……
  「呼……」我吁出一口热气,看着那一股白色的热气在夜空中打着旋儿,最终消失不见。
  「叮咚!」
  一声清脆的提醒声将我拉扯回现实,我本以为这么快就打到车了,随意地拿起手机一看,表情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是洛闵行的群组更新了。
  「和美人出海,享受假日。」
  我盯着标题的一行小字,感觉自己的手指在轻轻颤抖,怎么也点不下去。
  夜晚的凉风,似乎变得更冷了。
  ……
  出租车上,我盯着手机屏幕,却始终没点开那个暗网的链接。
  我能猜到,妈妈那天跟我说要「周旋一下」,还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家,肯定不会单纯地和洛闵行在游艇上钓鱼——只是当我再一次看到妈妈成为群组里无数人垂涎欲滴的「素材」,成为待价而沽的「商品」的时候,内心的复杂情绪还是再次涌了上来。
  我看着手机群组里不断跳出的各种评论,长久地陷入了沉默。
  直到别墅的灯一盏盏熄灭,直到妈妈的卧室门轻轻阖上,直到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凌晨两点,才终于像认命一样,戴上耳机,点开了洛闵行今晚刚上传的视频。
  画面一开场就是游艇甲板,海鸥在头顶盘旋,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洒在海面上,远处的天际线被拉得极低,看起来像一幅油画一样斑斓。
  ——而那「画中人」,更是为这幅油画增添了几分光彩。
  妈妈站在栏杆边,背对着镜头,那一身墨绿色的丝缎裙被海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道让人移不开眼的S型曲线,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几乎露出了整条雪白修长的右腿,脚背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趾上没戴那枚银色的脚趾戒指,只踩着一双亚麻色的凉鞋,小腿肚的线条绷得细长而优美。
  那镜头晃了晃,慢慢地从后方靠近妈妈,看起来像是洛闵行手持着镜头在拍摄。
  「看什么看。」
  妈妈没回头,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却带着惯有的清冷。
  「美景、美食、美人……」洛闵行发出一声轻笑,声音低哑得像是情人在耳边呢喃一样,「当然要好好欣赏。」
  妈妈侧过脸,凤眸里闪过一丝嗔意,海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得凌乱,唇瓣也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油腔滑调……你就喜欢说些怪话。」
  洛闵行把香槟递到妈妈的唇边,指尖故意擦过她的下唇:「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美吗?」
  妈妈抿了一口,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被我草到高潮的瞬间。」
  洛闵行直白而毫不掩饰的话语传入妈妈的耳中,她的耳尖瞬间红了,脸上也掠过了一丝扭捏的神情。
  「你……」她试图凶狠地瞪一下洛闵行,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半分,眼尾那点妩媚像被海风吹开的花。
  洛闵行低声笑着,伸手从身后揽住妈妈的纤细腰肢,掌心贴在那截最细的腰窝,慢慢收紧:「真的,你太紧绷了……每次我见你的时候,你都像一只随时会炸毛的豹子一样,这么多年下来,你不累吗?」
  「这也是我带你出来度假的原因,好好放松放松吧。」
  男人的话语消散在海风中,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妈妈的耳后,妈妈轻轻扭了一下身子、偏头避开洛闵行的呼吸,低声娇嗔道:「放松?你除了那些……事情,还知道什么。」
  「那些都是保留项目。」洛闵行咬着妈妈耳垂,声音里带着笑,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融为一体了,「走,换衣服,先带你放松一下。」
  「什么放松,你不就是想……」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那纤细的手腕被洛闵行抓着,扭捏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跟着男人走了进去。
  画面一转,已经是游艇内部的主卧了。
  阳光像水银一样泻进来,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妈妈站在衣柜前,背对着镜头,洛闵行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双手已经不老实地从裙摆下钻了进去。
  「怎么没戴戒指?」洛闵行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从他的视角我能看到,男人的手掌已经完全掌握住了妈妈的乳肉,轻轻地揉捏着,「又不听话了?」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声音随着洛闵行揉捏的力度而细微颤抖着:「只是……嗯……忘了而已。」
  「忘了?」男人发出一声低笑,用力吻住妈妈后颈那块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湿热的草莓印,「澜萍,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说谎。」
  下一秒,洛闵行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那墨绿色的裙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落在床铺上,像是一朵摔在泥泞里的大丽花。
  「呀……」
  妈妈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刚想爬起来,却被洛闵行一把扣住手腕,交错着按在头顶。
  男人的另一只手分开她紧并的双腿,整个人压在妈妈的正上方,将自己的膝盖强硬地顶在妈妈的腿弯,不让她合拢那丰腴修长的双腿。
  「唔……你放开……」
  妈妈的身子轻轻扭动着,那双宛如凝脂一般白腻的玉腿被拉成一个羞耻的弧度,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吊袜带的金属扣子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但洛闵行可不会管那么多。
  下一秒,他直接撕开了裙摆下方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那轻薄的布料「嘶啦」
  一声就裂开了,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
  妈妈的蜜穴也就此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花瓣已经在先前的挑逗中微微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小水珠,那些水滴点缀在妈妈有些凌乱的乌黑阴毛中,仿佛清晨挂在黑森林树丛间的晨露一般。
  「放开我……你说好不这样子弄的……」妈妈的语气依旧果敢清冷,却透露着些许淡淡的惊慌,她的眼神直直的瞪着洛闵行,但这样坚定抗拒换来的结果就是——在男人的轻笑声中,妈妈胸前的丝缎领口被拉得更低了,甚至半边雪白的乳球都弹了出来,乳尖在房间的空调冷气里挺立成两颗艳红色的樱桃,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我甚至能清楚地看见那乳肉上略微凸起的鸡皮疙瘩。
  「等等……你……」
  眼见洛闵行对自己的话语置若罔闻,妈妈也显得有些着急了,她将自己的脚反勾在男人小腿上,试图借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重新夺回对话的主动权。
  但洛闵行只是一味地向下发力,将自己的体重慢慢倾覆在妈妈的娇躯上,双手固定住她的香肩,抵在腿弯处的膝盖再次向两侧用力,几乎要将妈妈的大腿分开成一字马形的开叉,那毫无防备、大大张开的双腿间,蜜穴正轻轻吐着玉露。
  「放松……」
  洛闵行的手掌放在妈妈的颈侧,微微收紧,然后顺着白腻的肌肤一寸寸滑下去,最终停留在妈妈的肩上,轻轻摩挲着那精致的锁骨。
  「澜萍,你所有的骄傲,都只不过是伪装……为了掩盖你内心深处抖M的欲望,而伪造出来的假象。」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粗长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妈妈湿润的蜜穴入口,原本紧紧闭合的蜜缝在这样拉扯的姿势下,已经变成了小小的「O」形,就仿佛是一张永不知足的小嘴一样,洛闵行的龟头就这样浅浅地埋在妈妈的穴口,尽管还未进入,但那炽热的温度和雄壮的男人气息,已经让妈妈的身子下意识地战栗了起来。
  「等等……你别进来……嘶噢……」
  伴随着肉棒一寸寸挤进去,妈妈的指尖一下子蜷了起来,紧抓着床单的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呜咽,身体却在入侵的瞬间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
  洛闵行出差了大半个月,妈妈的身体仿佛也已经忘记了男人插进来的感受,重新变得紧致青涩起来,此时洛闵行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进来,一点点挤开了纠缠在一起的娇嫩媚肉,硕大的龟头狠狠推开熨平了骚穴中所有的褶皱,一下子「砸」在了那敏感的花心上!
  「嘶……哈啊……」
  妈妈的星眸有些痛苦地眯了起来,嘴里也吐出了倒吸凉气的嘶鸣声,雪白的身子轻轻颤抖着——随着那粗壮的肉棒不断往自己的蜜穴深处探去,身体也自动记起了那些曾被男人不断操弄的记忆,臀瓣下意识地挤压扭动着,研磨着体内的大肉棒,淫穴深处的嫩肉和褶皱颤抖蠕动了几下,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淫水从唇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床上。
  「嗯哼~插进来了……嗯哦……又插进来了……」
  妈妈的鼻翼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那原本绷紧肌肉的身子也一下放松了下来,彻底如同一滩化开的春水一般融化在了洛闵行的怀里。
  洛闵行缓缓拔出自己粗长的大鸡巴,仅把龟头留在那紧窄的穴内,随后再次发力,大肉棒齐根没入,一下子就让妈妈昂起脑袋、反弓起身子,美眸瞬间瞪圆,发出了一声有些痛苦的闷哼。
  「唔……」
  妈妈的尖叫被掐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只见洛闵行将自己的大手挪到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轻轻地虚握住,带动着妈妈娇柔的身子不断地往自己的胯下撞。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着,小腿无意识地拍打着床单,脚趾蜷缩成有些可怜的弧度,那绷紧的脚背甚至就连皮肤下的青筋都看得见,脚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在阳光下像十颗要碎掉的珍珠。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再在这番水声中狠狠撞进去,龟头直顶花心,两人的身子就这样亲密地负距离接合在了一起,妈妈的蜜穴被撑大到极致,粉嫩的穴口完全变成了洛闵行的形状,边缘却翻出一圈鲜红的嫩肉,像是绽放的花瓣一样妖艳。
  「这……」我看着洛闵行那有些危险的动作,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就连拳头都握紧了。
  妈妈那纤细、但又脆弱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他的大手之下。
  只要洛闵行稍微动点杀心,他就能……在这样的欢爱中剥夺妈妈的生命。
  而妈妈似乎因为这危险又粗鲁的姿势而变得格外敏感,她的整个身子都在紧张地轻微战栗着,就连娇喘的低吟都带上了阵阵颤音,爱液花蜜更是止不住地飞溅而出——甚至就连那美眸都微微上翻,呈现出一副快要翻白眼的神态!
  「澜萍,我知道的……你就是个渴望着受虐的女人……你看,只要我那么轻轻的一掐……」
  洛闵行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诡异,带着蛊惑的磁性。
  他的手掌,也随着话语而微微发力,扣紧了妈妈的脖颈!
  「唔……唔!」
  妈妈的呼吸瞬间被掐断,凤眸瞪大,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唇瓣却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喘息。
  「你……」她刚想要说些什么,洛闵行却再次化身人肉打桩机,那见状的腰腹疯狂挺动,更加卖力地将那粗壮的大肉棒狠狠送进妈妈的蜜穴最深处,一下子将她想说的话语全部撞碎,那简单而粗暴的撞击砸得妈妈肥美的臀瓣「啪啪」作响,腔穴内的嫩肉就像是有意识一般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包裹在男人的肉棒上,小嘴里也无法再吐出任何有意义的词句,只能「呼哧呼哧」地勉强喘着气。
  「看,」洛闵行松开一点手,让她喘了口气,又立刻掐紧,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你就是喜欢这样,对不对?被掐着脖子,干到翻白眼,才会真正放松。」
  「你……放……咕唔……」
  妈妈的白眼慢慢地往上翻,瞳孔涣散,唇瓣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细碎的「咯咯」声。
  与此同时,她的娇躯却在这样窒息性交的边缘彻底失控,小腹一阵阵痉挛起来,蜜穴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流,那些潮喷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
  确实如洛闵行所说,在这样的情况下,妈妈反而变得更加敏感了!
  「唔……哈啊……咕哦哦哦……」
  洛闵行非常有技巧的掌控着这窒息性爱的节奏,既不会让自己手掌的力气太大,损伤到妈妈脆弱的咽喉软骨,又始终让那股窒息的缺氧感笼罩在妈妈的身周,甚至他还时不时地松开手掌、让妈妈深深的喘息几下,紧接着又继续这样的抽插!
  可以说,整个性爱的节奏,已经完全被洛闵行所占据。
  在这样窒息边缘的疯狂抽插下,妈妈的俏脸涨得通红,那张精致的脸蛋已经因为高频率的抽插而变得有些扭曲了,漂亮的水润美眸翻着白眼,几乎要往上翻入眼眶之中,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打着洛闵行的胸膛,但在这样缺氧的状态下,那纤细手指那微弱的力量简直像是在给男人挠痒痒一般。
  窒息带来的异样快感让妈妈的大脑一阵眩晕,加上蜜穴被大肉棒粗暴的填满暴肏,本就敏感的身体更是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小腿胡乱地踢动着,饱满的臀肉也是一阵阵激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套在那根肉棒上,时不时就挤压喷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随后又在肉棒狠狠的抽插肏干中,摩擦成一团白色泡沫。
  「澜萍,」洛闵行俯身,咬着妈妈的耳垂,声音低哑,「你看你这骚屄,夹得我爽死了。」
  看着妈妈那有些狂乱的俏脸,洛闵行似乎也感受到了一阵征服感,抽插的频率变得更快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鸡巴像是长枪般捅刺着妈妈的蜜穴甬道,贯穿了她的下体,仿佛要把她肏翻才肯罢休!
  妈妈的脚趾已经在床单上完全绷直了,脚趾甲泛着苍白,脚背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她的小腿肚也绷得笔直,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显然两人都已经是把全部的力气投入到了这有些危险的性爱之中!
  「不要……太深了……会坏掉……」
  妈妈的呜咽终于破喉而出,带着些许变调的喘息。
  可妈妈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这样的窒息性爱中,她显然是感受到更多快感的那一方,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更是颤抖不止,双手死死地抓着那床单,仿佛只要自己不那么做,那已经酥软得仿佛烂泥一般的娇躯就会被男人的冲撞给顶飞出去!
  「坏掉?」洛闵行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气喘吁吁地低声说道,「你就是想被我操坏,对不对?」
  他终于完全放开妈妈的脖颈,留下了一片有些狰狞的红印。
  就在那只手离开那脆弱的咽喉的时候,妈妈那高亢的浪叫,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喷泄出来!
  「哦哦哦哦哦……到了……到了……咕噢……嗯啊啊啊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4 09:49:58

第十七章 海上性事(中)
  「唔哦哦哦……哈啊~咕哦哦……」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变了调子的尖叫声,那娇软的身体猛地一颤,纤细袅娜的腰肢大幅的反弓起来,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如同失禁一般,喷射出大股大股湿滑的淫液。
  第一次体验这种有些危险的禁忌性爱,妈妈的理智和身体都像是弓弦一样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裂,那晕眩般的颤栗快感袭击着妈妈,让她就连呜咽的尾音都变得绵软了起来。
  再高潮的余波里,妈妈的娇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就连那挺立的乳尖也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着,终于放松下来的脚趾无力地蜷缩着,脚背还残留着刚才绷紧的弧度,脚趾甲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就像被海水浸泡过的贝壳。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妈妈汗湿的皮肤上,泛着象牙般的白皙细腻的光泽,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此时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彻底绽放出她最为美艳的样子,但又……在凋零的危险边缘。
  「澜萍,你被折磨到翻白眼的样子……真的是太好看了。」
  洛闵行低声笑着,他俯身吻了吻妈妈翻白的眼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叹息。
  妈妈的唇瓣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樱唇上还有贝齿咬出来的少许牙印,此时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艳红,她从鼻翼间挤出一声微弱的喘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洛闵行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掐着妈妈脖子的手刚松开没两秒,就直接扣住那汗湿的腰肢,像翻面饼一样把她翻过去,而妈妈还陷在刚才那阵几乎致命的高潮余韵里,身体软得像一滩刚消融解冻的春水,被男人一推就翻过去、趴在了床上,那张嫣红又迷醉的俏脸埋进被汗水浸透的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那墨绿色的丝缎裙早被揉得皱不成样子,堆在腰间,那丰腴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还在高潮后轻微地颤抖,臀缝间那只被操得红肿的蜜穴微微张开,原本的一条细缝已经变成了微微翕张的「O」形,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混了白浆泡沫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洛闵行单膝跪上床,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往两边用力一掰,妈妈的双腿立刻向两侧拉成一个羞耻的弧度,膝盖被生生压到床上,整具身体像一只被按住的青蛙一样,双腿呈「M」形张开到极限,吊袜带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肉里,勒出一圈圈微微凹陷的红痕。
  「呀……」妈妈的惊呼被枕头闷住,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似乎是对自己被这样压制感到愤怒和不甘,妈妈奋力挣扎起来,将自己的膝盖抵在床单上,不断地试图将身子从洛闵行的钳制中挣脱开来——他把自己的大腿卡在妈妈的腿弯处,膝盖顶住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肉,再猛地往外一压。
  「唔……你放开!」
  在妈妈的一声痛呼中,那双丰腴的美腿非但没有挣脱洛闵行的控制,反而被拉扯而分得更开了,她的膝盖被迫抬起,脚背绷得笔直,就连精致的脚趾也蜷缩成可怜的一团,仿佛在诉说着妈妈内心的些许无助。
  那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穴口被拉得变形,粉嫩的花瓣外翻着,沾满了晶莹的淫水和不断摩擦出来的白浆泡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幅度轻微地一张一合,也不知道是想要抗拒、还是渴求着男人的插入。
  洛闵行俯身压了上去,那宽厚的胸膛贴着妈妈汗湿的背脊,两具肉体就这样纠缠在一起,男人抓住她圆润的肩头,肉棒再次抵在穴口,将那肥嫩的阴唇推到两边,龟头稍微嵌进了她娇嫩紧窄的骚屄入口。
  「噢啊……别……」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纤细的手指一下子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此时此刻,那被揉成一团的、皱巴巴的床单就是他们激烈性爱的最好见证。
  「放松,澜萍,」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得像蛊惑,「就这几天里……放下所有的负担和过去,让我好好疼爱你。」
  说话间,他猛地一挺腰,大肉棒毫不犹豫地用力挺了进去,直接挤开层层媚肉,齐根没入!
  「唔啊啊……」妈妈的尖叫被枕头吞掉大半,只剩破碎的尾音,体内那陡然膨胀带来的充实感一下子让她昂起脑袋、眯起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扭曲的神色。
  在短暂的全身发力之后,她的臻首又虚弱地砸了下来,那张潮红的面孔陷入蓬松的枕头里,几缕汗湿的发尾黏在额头上,也让妈妈那有些恍惚的美眸看起来更加迷离了。
  可能是刚才的窒息性爱太过于狂暴,妈妈的防线一下子被击溃了,此时的她宛如一条刚被丢上岸、缺乏氧气的鱼儿,只能无力地抽动着自己白腻的身子,勉强应对着洛闵行再次轰入的肉棒。
  「哦哦……不行了……哈啊啊……慢一……」
  妈妈的娇声喘息还未出口,马上就被洛闵行的肉棒给轰碎,只剩下一阵阵破碎的呜咽声。
  洛闵行每一次的抽插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妈妈钉进床垫里一样,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操弄都撞得妈妈娇躯一颤,一小股淫水也「噗嗤噗嗤」地从两人的交合处喷溅出来,在妈妈的阴毛上糊出大片大片的白浆。
  「哈啊……其实你也很享受吧?」
  洛闵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疯狂扭动腰部,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上升了一个等级,以惊人的气势一次次齐根压进狠狠抽插,更加深入地进行着交合——那狠抽猛插的力度是那么的惊人,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抽出时只剩下龟头在蜜穴里面,插入时都重重的顶进骚穴最深处!
  「除了我,没有人让你体验过……这种快要被『撞碎』的感觉了吧?」
  ……撞碎。
  没错,这个形容并不夸张。
  妈妈此时就仿佛被暴风雨席卷、又仿佛被火车从后方不断撞击一般,那一身汗津津的白皙美肉都在激烈的颤抖着,美腿、玉乳、臀瓣……每一寸肌肤都在这样激烈的性爱中,仿佛要散架一般颤抖起来!
  洛闵行每插进去一次,那龟头顶在娇嫩花心上的力道就会让她一阵痉挛,细密的香汗不断的渗出,使得她本就光滑的皮肤变得仿佛涂了玫瑰精油一样,那些香汗又随着洛闵行的一次次抽插而甩落下来。
  「唔嗯……哈啊……啊啊……」
  而妈妈此时只能不断地发出微弱的喘息声,美眸微微闭着,面色潮红如血,娇媚的脸颊上面都带着一丝的羞红,不知道是享受着疯狂的性爱、还是在进行着无声的抗议。
  「啪啪啪啪啪啪——」
  洛闵行「骑」在妈妈的臀肉上,将自己的大部分体重都压在那弹软白腻的肥臀上,妈妈那蜜桃形的臀瓣都已经被洛闵行的大腿撞出了些许红印子,男人大开大合地肏弄着,他抽插的动作非常的夸张,每次都会将鸡巴抽得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那肿胀的蜜穴口,然后再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随着大腿的迈动而狠狠地朝着妈妈的骚穴里插去,深深的插到腔道的最深处。
  被这样摁在床上不断爆肏,妈妈已经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了,简单而粗暴的撞击砸得那蜜桃臀都「啪啪」作响,娇喘的低吟都带上了阵阵颤音,像条缺氧的小鱼一样不断「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嗯啊啊……你等一下……顶的太深……哈啊……咿呀……又、又顶到了……」
  每说一个字,妈妈的身体就被顶得往前一抖,曲线优美的乳肉在空气中甩出两道雪白的弧线,乳尖上沾着的汗珠被甩飞,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小腿胡乱地踢动,肥美的臀肉也是激烈的颤抖着,挤压喷射出一大滩淫水。
  洛闵行的龟头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圈被磨得发白的淫沫,黏稠地挂在棒身上,随着下一次凶狠的插入,「噗嗤」一声被尽数塞回穴里,男人女人的汗水交汇在一起,两具肉体都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唔哦哦……齁哦哦哦……咕唔……太粗了……」
  妈妈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想要叫喊却发不出声来,肌肉紧绷,一身美肉弓起打摆子一般浑身颤抖,痴媚潮红的脸颊诉说着自己的欢愉,瞳孔无神,小嘴里还在不断抽搐着喘着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激情过后的甜美余韵气息。
  哪怕是屏幕前的我也能够轻易的看出来,妈妈距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了!
  就在她快高潮的时候,洛闵行忽然放慢了节奏,肉棒只在穴口浅浅地抽送着,龟头故意碾过那圈敏感的褶皱,就是不给妈妈最深的撞击。
  这和他以往那粗暴又狂妄的抽插幅度不同,此时的洛闵行,就像是一个老练的渔夫一样,轻轻拉扯着钓竿,让妈妈这条「鱼儿」的神经始终在崩溃的边缘拉扯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娴熟狠辣……随时都有可能给她一记致命一击!
  「最近你也注意点,」他一边喘着气、一边轻轻地磨蹭着,仿佛是想暂时休息一下,声音懒洋洋地说道,「前几天我的别墅进了个女贼。」
  「最近真是不太平啊……哈啊……」
  洛闵行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无奈,仿佛只是在抽插之余突然想起这件事,但屏幕前的我一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悚然一惊,猛地攥紧了拳头!
  联想起他刚才掐着妈妈脖子的动作,我心里的不安变得愈发浓郁起来。
  难道说……
  妈妈的身体似乎也在一刹那间绷紧了起来,用力地后仰美丽臻首,腰肢和臀肉都微微反弓,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些紧致的嫩肉绞得洛闵行低哼了一声。
  「嗯?」
  洛闵行有些惊异地感叹一声,俯下身来,有些粗鲁、但又富有技巧地由妈妈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颈和耳朵,然后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头,轻轻舔舐着妈妈那泛红的粉嫩耳垂,用有些痴缠的姿势耳语道:「怎么说到小贼,突然变得这么紧?」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臀瓣也被撞得不断掀起白花花的臀浪,刺激得妈妈不得不捂着自己的嘴唇,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呜咽起来。
  「唔哦……你插得太深了……嗯啊……」
  随着妈妈的一声声呜咽,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上半身忍不住前倾,恨不得钻进屏幕里,把我的妈妈救出来!
  妈妈……  你千万、千万不要……
  「嗯……我插得太深了吗?」
  洛闵行好似没注意到妈妈的异常一样,反而恶作剧似的狠狠突刺了两下,腰身不停地急促耸动着,宛如战鼓一般的清脆激烈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噗滋噗滋」的抽插声和肉体碰撞声连绵起伏,妈妈那刚刚紧绷的身体立刻又在这样的骑乘爆操下变得酥软下来,眼眸深处的神采已经呈现涣散的状态,曼妙的腰肢如同扶风弱柳一般无助地摇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垮塌下去!
  「呼……要射了!」
  就在这时,洛闵行突然深吸一口气,低吼一声,他双手抓住妈妈的挺翘美臀,手指几乎要陷进臀肉里面去了,借此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住,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花心,仿佛要直接刺进去一般!
  「唔……别……你……」
  妈妈的话音还没落,身体就已经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起来,眼白彻底翻了上去,因为充血而变得有些艳红的唇瓣大张着,舌尖无力地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
  那蜜穴被强行扩张成洛闵行肉棒的形状,阴唇被顶得如同展翅飞舞的蝴蝶般,潮喷的液体像失控的高压水枪一样,从那被堵得严丝合缝的穴口边缘「噗嗤噗嗤」地喷出来,打湿了洛闵行的耻骨和小腹,顺着床单往下淌。
  洛闵行一边射精,一边轻抚着她颤抖的身体,手指顺着脊椎往下,停在那两瓣还在痉挛的臀肉上,轻轻揉捏着:「真不知道是谁,莫名其妙闯进我家里……」
  「我~我怎么知道……」
  妈妈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里抽搐着,她声音细若游丝,还带着些许颤抖的哭腔,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单,就连指节都捏得有些发白,她那精致妩媚的面容上泛着粉色的光晕和潮红的春潮——无论是谁都能看得出来,此时妈妈正处于极度兴奋销魂的连续高潮之中!
  「我……哈啊……」
  话音未落,妈妈的身子猛地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软趴趴地倒在床单上,一动也不动了。
  她彻底在这样的高潮下晕了过去。
  那丰满的臀肉还在无意识地轻颤着,腿间一片狼藉,几滴晶莹的液体还挂在芳草萋萋的蜜穴口,妈妈那羊脂玉一般白皙无暇的娇躯趴在床上,嘴角也顺着光滑的下颔流下了一丝晶亮的涎液……她真的被洛闵行肏晕过去了。
  「哼~」
  洛闵行低笑了一声,俯身亲吻了一下妈妈汗湿的鬓角,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脸上满是征服者一般的快意。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
  妈妈……
  你一定……不能认输啊。
  ……
  等到镜头再次亮起的时候,又冷又硬的海风已经呼啸着席卷而过,在我的耳膜上刮擦出一阵阵「沙沙」的摩擦音。
  「唔……」
  我有些烦躁的把耳机拿远了一些,那些噪音才缓缓消失。
  画面逐渐清晰起来,我能看到此时游艇已经停在了离岸极远的深海区,四周只有无边无际的墨蓝,甲板中央那根银白色的主桅杆在夕阳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像一把直插天空的剑。
  ——妈妈被吊在上面。
  她的身上只剩一套黑色的吊带袜、还有那蕾丝的内衣内裤,那半透明薄纱包裹着的胸罩只能勉强包住那对柔美的玉乳,此时在重力的作用下,那鼓胀的乳肉仿佛要把胸罩挤爆开来一样,乳尖在海风中娇俏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顶在纱布上,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一颤一颤。
  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吊在桅杆横杆上,妈妈只能被迫保持着挺胸抬头的姿势,双腿被分开吊起,脚踝上套着柔软的皮环,用银链固定在甲板两侧,只剩下脚尖勉强能点到地面。
  在这样的姿势下,妈妈的重心明显无法稳定下来,只能靠腰腹的力量拼命维持平衡,海风一吹,她整个人就晃一下——伴随着那娇躯轻轻战栗而发出的,还有一声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唔嗯……哈啊啊!啊啊……」
  随着那镜头缓缓拉远对焦,我这才看到——妈妈下身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了,那细细的蕾丝带勒进臀缝里,几乎看不见布料,只有一根紫色的电动假阳具从前面深深埋进她的蜜穴,只露出一小截尾端,随着频率疯狂震动、在穴口处不断上下抖动着。
  简直……就像是妈妈多长了一条「尾巴」一样!
  「唔……咕噢……你、你放我下来……」
  妈妈一边绷紧了身体,在桅杆上不断摇摆着,嘴里还一边喘着粗气,那刚才被洛闵行蹂躏过的小穴依然十分敏感,每当妈妈试图收紧小腹的时候,那振动棒便会反复压迫到穴内敏感的肉粒和褶皱,她那娇软的身子便会下意识地战栗起来,因为快感和轻微的刺痛而完全使不上力,而震动棒上凸起的不规则颗粒,也在那蜜穴的一次次收紧中反复刺激着那些敏感的嫩肉褶皱,给妈妈来到触电般的剧烈快感。
  「嗡嗡嗡……」随着妈妈摆动娇躯,她身下的震动棒也开始不断抖动起来,那根紫色的假阳具仿佛是在和她作对一般,妈妈越是扭动着想让震动棒掉出来,它就愈发像是泥鳅一样不断地往妈妈的蜜穴深处钻去,甚至都已经发出了明显的搅动水声!
  「哈啊……嗯啊……呜……」
  在那一声声短促的呜咽中,我看到洛闵行正悠哉游哉地坐在一旁的钓鱼椅上,懒洋洋地握着鱼竿,夕阳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让这个男人看起来像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少爷,他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
  但更令我在意的是,洛闵行的手里把玩着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时不时就伸出手指轻轻按一下。
  「嗡——」
  随着洛闵行坏笑着摁动遥控器,妈妈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
  「啊啊……唔哦哦哦!」
  妈妈仰起头,修长的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喘息声,那卡在她下身蜜穴里的假阳具开始突然加速,哪怕我看不清,也能想象到,那些不规则凸起的颗粒肯定在疯狂摩擦着蜜穴里敏感的内壁,龟头直接顶在花心最深处高速旋转,那种从由内而外传出来的震动感,我哪怕是想象一下都觉得汗毛直竖!
  我能看到,妈妈的脚趾在一瞬间就绷得笔直,脚背弓成了一道夸张的弧,泛着苍白的精致脚趾勉强点在甲板上,随着她身子的摇晃不断地在地上摩擦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上一样;那条吊带袜紧紧地勒进大腿根的嫩肉里,勒出一圈圈鲜红的印子,蜜穴被扩张到极限,那紧致的穴口此时已经被那根震动棒撑得微微泛红,边缘还翻出一圈鲜红的嫩肉,滴滴答答的淫水顺着假阳具的缝隙被震得四处飞溅,在甲板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嗯啊……不要啊……去了去了……嘶啊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在那样剧烈的震动和抽插下,妈妈的尖叫被海风撕得支离破碎,娇柔的身子有些僵硬地拱起来,那弯起来的娇躯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剧烈痉挛着,绷紧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马甲线的痕迹——那是妈妈日积月累锻炼出来的痕迹,此时却变成了欲望刺激下的最佳注脚!
  妈妈那紧窄的蜜穴深处涌出了大股大股的热流,「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打湿了整条蕾丝内裤,喷溅在甲板上,积累出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咿啊啊……啊啊……你停下……噢噢噢噢!」
  妈妈发出有些嘶哑的浪叫,整个人吊在桅杆上剧烈颤抖,就像一片在暴风雨中被反复摧残的树叶,就连脚踝上的皮环也被拉得「吱呀」作响。
  「别吵,澜萍……你把我的鱼儿都吓走了……」
  洛闵行连头都没抬,只是用懒洋洋的语气说道。
  「嗡嗡嗡——」
  间歇式的高频震动声响了起来,一下一下地,不断刮擦着我的耳膜。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那震动棒的软胶龟头狠狠撞击花心的样子!
  「哈啊……哈啊啊……」
  妈妈刚从高潮里缓过神来,身体一下子软软地瘫下来,马上就又被新一轮的刺激逼得崩溃,她拼命地摇着头,发丝在海风中被吹得凌乱,有些狼狈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美眸微微眯着,原本那坚强、抗拒的神色已经有些迷失了,变得恍惚起来。
  「不……停下……我、我受不了了……」
  那求饶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断断续续,可洛闵行只是笑着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微微抖了一下手腕,将那根钓竿缓慢的扯上来。
  钓竿下方似乎有什么力量正在和他对抗,洛闵行不断地抖动手腕,绞动着鱼线,两股力量彼此僵持着。
  「鱼儿上钩了……」洛闵行的嘴角含笑,颇有深意地轻声说道。
  他在那个遥控器上随便按了两下,便将它丢到一旁,专心开始对付起那条和他较劲的大鱼了。
  「嗡——!!!」
  假阳具开始在妈妈体内疯狂旋转起来,那高频率的旋转抽插中似乎还带着什么别的刺激,妈妈的尖叫声瞬间拔高起来,变成了失控的浪叫:「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那连续的高潮降临在妈妈敏感的肉体上,一次比一次更猛。
  那绑在桅杆上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如抽筋一样大的力度甚至带动着金属桅杆都发出了「砰砰」的声音,被吊带袜裹住的粉嫩足趾剧烈扭动挣扎着,试图将快感挤出身体,甚至妈妈已经用尽最后的力气咬紧牙关——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高昂尖锐的淫叫依旧自紧闭的牙齿缝隙中漏出,如触电般的激烈快感甚至让妈妈的求饶浪叫声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啊……唔哦哦哦……变得好热……」
  妈妈不断浪叫着,整条腿都在不断抽搐,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湿哒哒地黏在腿肉上,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的双腿之间喷出来,这次直接喷到一米外的甲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这才反应过来。
  ——那震动棒不只是旋转抽插,甚至还有加热功能!
  伴随那夹杂着痛呼和快乐的呜咽,妈妈那白皙肥美的丰臀像果冻一般疯狂颤动起来,修长的双腿试图并拢起来,她努力地咬紧牙关,娇躯在抽插和发情的作用下泌出香汗,圆嫩的脚趾被快感刺激得向上翘起缩成一团,她反复地夹紧又放松全身的肌肉,但却无法阻止那些淋漓的爱液喷洒出来!
  「哈啊啊……又要去了……别弄了……求你……噢噢噢噢……」
  一次、两次。
  高潮的淫液像是暴雨一般泼洒下来。
  紧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潮喷……
  洛闵行像是在钓一条最倔强的鱼,一次次反复牵扯、消耗着它的体力,让它能看到一点求生的希望……最终再给它致命一击。
  而我的妈妈……
  会不会也是一条顽抗的、即将筋疲力尽的「鱼儿」?
  我眯起眼睛,有些紧张地抿着嘴巴,看着视频里不断颤抖着的妈妈,那些尖叫声渐渐变成了呜咽,再变成无意识的呻吟,最后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她秀美的脸颊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几滴眼泪生理性的顺着眼角滑下来,将那张俏脸都糊得有些狼狈,唇瓣大张着,舌尖无力地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胸前,那具娇躯都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了。
  「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真的要坏掉了……」
  在不断的加热、旋转和震动下,妈妈的理智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求饶道,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洛闵行奋力一扯,那条大鱼一下子就从海面下被拎了上来,「啪唧」一下甩到甲板上,鱼尾激烈地颤抖了几下之后,就僵直不动了。
  鱼鳃似乎被鱼钩勾破了,在阳光下闪烁着血淋淋的红光。
  「看,你逃不掉的……」
  洛闵行低下脑袋,也不知道是在对那条可怜的鱼儿说话,还是……在暗示些什么。
  他放下鱼竿,施施然的从地上捡起了那根震动棒,把它关掉了。
  「呼……呼啊……」
  假阳具停下的瞬间,妈妈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软软地挂在桅杆上,再也站不住了,全凭几根绳索捆着,那修长的双腿还在下意识地轻微抽搐着,蜜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她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下意识缩了缩,像一只瑟缩的猫。
  如果说之前的妈妈还是一头威严凶狠的雌豹子的话,现在的她……就只是一只无害的猫咪。
  夕阳彻底沉下去,海面变成深不见底的墨蓝,只剩甲板上的灯光照着妈妈汗湿的、耷拉着的身体,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钓到大鱼了啊……」
  伴随着洛闵行的话语,画面再次暗了下去。
  ……
  直到屏幕暂时暗淡下来,我才发现自己一直保持着紧紧握拳的姿势,上半身僵硬的前倾着,此时后背已经是沁出了不少汗珠。
  妈妈她,向洛闵行求饶了……
  就像那条筋疲力尽、最终遍体鳞伤的鱼儿一样,妈妈也一抽一抽地瘫软在甲板上,咸腥的海风里已经混进了淫水的骚味。
  而她要和洛闵行单独在船上呆两天。
  「妈妈,坚持住……」我就像是在为她祈祷一样,喃喃自语着。
  等到屏幕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正午时分了,游艇在海面上静静航行着,天空中隐约能看见海鸥盘旋的身影。
  之前的狂风暴雨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风和日丽的景象。
  看起来那震动棒调教已经是前一天发生的事情了,此时甲板上那些狼狈的痕迹已然被风干,除了些许反光的水渍,已经看不出昨天那疯狂的肆虐。
  她被洛闵行压在船舷最边缘的栏杆上。
  那截冰冷的金属栏杆刚好卡在她小腹的位置,迫使妈妈的上身前倾,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到船外。那纤细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交叠在一起,被洛闵行一只手握着,男人此时就像是一位老船长一样,妈妈的双手就是他手中最听话的「罗盘」。
  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无暇的肌肤袒露在空气中,妈妈胸前那对优美的玉乳此时垂坠在甲板之外,在海平面上空颤颤巍巍地不断摇曳起雪白的奶浪,而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下,与纤细腰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猛然膨胀的、如同水蜜桃一般的饱满臀瓣。
  「嗯啊~大早上的又捉弄我……」
  伴随着妈妈的一声慵懒娇媚的嘤咛,她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肥臀往后撅起,露出了芳草萋萋的黑森林,还有那埋藏在浓密阴毛中的、微微红肿的粉嫩骚穴。
  那一条粉色的细缝完全呈现在镜头、还有洛闵行的眼前,上面已经看不到前一天肆虐时留下的狼狈痕迹,那蜜穴口犹如待放的花苞一般,含羞带怯地等待着男人的触碰。
  「你不就喜欢被我这样『捉弄』吗……」
  洛闵行从后面死死压着她,含笑说道,一只手扣住妈妈被绑住的手腕,另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窝,高高翘起的粗大肉棒在阴唇处来回摩擦着,轻而易举地就拨开了妈妈那紧致的阴唇和阴道肉壁,将那紧致的细缝撑开成一个「O」的形状。
  下一秒,洛闵行的胯部就重重地落下,两人的下体重重的撞击在了一起,大鸡巴轻而易举地挤开了蜜穴里那些紧紧裹缠着的嫩肉,凶狠地撞击在了那肥厚的花心上面!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格外清脆,每一次都撞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那湿热紧窄的蜜穴里开始「噗嗤噗嗤」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随着洛闵行肉棒的不断进出而被带了出来,臀缝间的水渍被撞得四处飞溅,在甲板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唔……轻一点……怎么一下子就插得这么用力……嗯~疼呀……哈啊啊……好涨……」
  妈妈辛苦地抬起玉臂,弓着腰肢,一边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那硕大的龟头剧烈摩擦着那湿热紧窄的甬道,那娇嫩的花心也是被一次次地猛烈撞击着,几乎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妈妈丰满的娇躯进行一次剧烈的颤抖。
  不过我能够明显的听得出来,妈妈那娇柔婉转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冷硬和敌意,娇喘的低吟都带上了阵阵颤音,显然洛闵行昨天那有些疯狂的玩弄稍微打破了些许妈妈的防御。
  只是我有些后怕,不知道妈妈只是在假装屈服于洛闵行,还是……真的沉溺在了这样疯狂的性爱中。
  妈妈的小嘴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喘息声,高高撅起的圆润肥臀却不自觉地摇晃着,纤细的水蛇腰收腹紧缩着,臀瓣间的嫣红蜜穴轻轻翕张着,点点晶莹水光在其间闪烁,此时妈妈的俏脸上已经看不见半分羞耻和抗拒的神色,反而像是露出些许的享受淫靡表情。
  海面上万里无云,灿烂的阳光从天幕上垂落下来,照耀在那裸露出来的雪嫩肌肤上,交相辉映反射出微微的莹白光芒,看得我有些晃眼。
  洛闵行一边肏干着妈妈,一边伸出手掌,抚摸着她那光滑白腻、又温润如美玉的背部,此时那上面的肌肤早就渗出了一层层的细密汗珠,抚摸起来更加的滑腻无比,触感相当的好,洛闵行一边享受着那仿佛涂了一层精油的滑腻肌肤,一边俯身在妈妈的耳边说道:「怎么样……澜萍,你很喜欢这样吧……暴露在阳光之下,身心都得到完全地放松……」
  「唔嗯……啊啊……别说这些怪话……嗯哦哦……你慢一点呀~顶的太深了……」
  「哒哒……哒哒……」
  海岸线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的杂音,那声音伴随着海浪被劈开的嘈杂声响,由远及近地朝着他们靠近。
  妈妈那赤裸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间,那细腰款款轻摆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俏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惊惶神色;但洛闵行那粗暴的抽插却没有停下来,两人的下体也一次次的重重撞击在了一起,妈妈下身的穴肉也死死地紧贴着那粗长的棒身,随着每一次抽插「咕啾咕啾」地吐着淫水。
  远远的,我看到一个小白点出现在海平面上,并且在快速地靠近这边。
  那是一辆摩托艇。
  「不、不要……会被看到啊啊啊……你拔出来啊啊……」
  妈妈的娇躯一下子剧烈震颤起来,一想到随时都可能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裸体,妈妈的娇喘声就变得愈发急促起来,和洛闵行那沉重的喘息混杂在了一起,化为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没事的……」
  洛闵行从身后轻轻钳住妈妈的腰间软肉,将那两瓣弹软的臀肉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间,这才笑着说道:
  「澜萍,你听……不只是摩托艇噢,还有渔船和游艇的马达声……有很多船在我们附近呢~」
  「让他们都好好看看你这抖M骚货,怎么样?」
  男人带着笑意的话语,仿佛一记重锤,一下子砸在我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