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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订婚
时间又往前推进了一个月,我的生活因为时间的流逝,似乎已经完全驶入了平稳的轨道。可苏州发生的一切,却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这一个月里,我好像真的开始被所有人遗忘了。
方圆偶尔会和我联系,电话那头他的态度听上去,似乎真的原谅了我对他的“背叛”。
他绝口不提公司里的事,但好几次都在电话里抱怨颜妍,说她现在如何如何不可理喻——我离开后他们大概又大吵了一架,这次颜妍直接头也不回地回了娘家。
按道理说,我应该盼着他们夫妻俩好好把日子过下去。
可一想到颜妍送我离开苏州时的样子,一想到她本该回到方圆身边、回到那个“妻子”的身份里,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听说他们现在分居,我竟暗自庆幸。
越是这样想,我越骂自己卑鄙。
大概男人就是这样吧,在感情上永远不知足。
自从在CC那里和她酒后一夜情之后,CC再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大概是酒醒之后,她就对那晚的事后悔了——觉得对不起罗本。
可明明他们两人该说对不起的是罗本。
至于罗本,不知道他最近又在忙什么,大概又勾搭上了哪个年轻女孩。
也许根本没有人告诉他我离开了苏州,反正他大概早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乐瑶自从上次打电话跟我商量开音乐酒馆的事之后,便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而那个因为一间老房子和我无数次争吵的美丽女人,更是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今天是个气氛不错的夜晚,我带着李小允和双方家人一起去火锅城吃火锅。这个月里,我和李小允的感情迅速升温。
不含糊地说,抛开那些在乱七八糟情况下认识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李小允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个女朋友。
而我,也实实在在有了和她结婚生子的打算。
吃饭的时候,双方家人很自然地聊起了我们的婚事。
李小允的妈妈朝我问道:“昭阳,你和小允关于结婚,自己有什么想法?”
我放下筷子,看了李小允一眼,才说道:“这段时间我跟小允相处得很好,也觉得我们能够在一起过日子。我跟小允商量过,准备过完这个年先把婚订了。当然,这只是我们的想法,还想听听长辈们的意见。”
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李小允咬着唇,颤抖着将自己守护了二十六年的那抹处子殷红和整个余生都托付给我之后,这一个月里的每个周末,她就被我哄出来开启没日没夜的荒唐。
我们两人就像热恋中的情侣,在云龙湖畔的晨雾里,在户部山老街那些隐秘而奢华的酒店大床上,疯狂地挥霍着汗水与体温。
虽然李小允的身子是我遇到过的女孩里最柔弱、最娇嫩的,像是被细心呵护的白瓷,稍微用力就能留下青紫的指痕;虽然她对那种事的热忱远不如乐瑶那样浪潮汹涌、索求无度,每每总是含羞带怯地紧闭双眼,被我硕大的阳具撞击得梨花带雨,却还是忍着疼痛张开双腿,千方百计地配合着我那些粗暴的“教导”。
她会忍着眼里的泪光,任由我把她那双如剥壳笋般细腻的长腿叠在肩头,承受着我每一次直抵花心深处的挞伐,在那些令人耳红心跳的黏腻声响中,颤声喊着我的名字,将她过去所有的矜持与清白,都在我身下磨成了如水的柔情。
两边的家长早就察觉到了我们实质性的进展,也算是默许了。
双方家长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我妈代表我们家说道:“关于昭阳和小允订婚的事,我们没有意见。看到他们相处得来,有订婚的打算,我们心里真是高兴得很!”
我妈说完,李小允的爸爸也随即表态:“我们也是这个意思。两个孩子先把婚定了,我们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我妈点头附和:“那昭阳,明天正好是休息日,你就带小允去商场看看订婚的首饰吧。”
我点头应了下来。
这意味着,李小允将正式成为我的未婚妻。
我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无限接近婚姻的感觉。
我看着饭桌上正笑意盈盈含情脉脉望着我的李小允,心里除了满足,还带着一丝莫名的怅然。
……
深夜回到家,我洗漱完躺在床上,不禁想起了那个我称呼她为“房客”的女人。如果没有遇见她,现在的我,又会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或许,我还留在苏州,已经是宝丽百货企划部企划文案组的组长了。那大概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
但我终究只用了“或许”这样的字眼。因为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所以不愿意把那个假设出来的日子想象得太完美。
我掐灭烟头,从桌上拿起手机。
我想给米彩打个电话——动机很单纯,只是想简单地问候一下她最近的生活。
毕竟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了。
但愿她已经顺利解决了卓美内部那场权力危机。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终于拨通了米彩的号码。等待接通,可让我意外的是——手机关机了。
我又毫无意义地拨了一遍,传来的依旧是关机提示。
我忽然就担心起来。这种担心随即变成胡乱的猜测。可我又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方式能联系到她,总不能现在就直接跑去苏州一探究竟吧。
我关掉灯,躺在床上,企图把注意力转移到最近的工作上,好压住这份让我不安的担忧。
可种种不好的假设,还是毫无悬念地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绪。
我越来越烦躁,终于按捺不住,再次拿出手机找到方圆的号码,拨了过去。
方圆很快接了电话,好像已经睡了,打着哈欠问:“你小子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事儿?”
我愣了愣,觉得这么晚还直接向他打听米彩的事,他会误会,便先说道:“我要订婚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要订婚了。”
方圆反应了过来:“什么时候?是不是跟你相亲的那个李小允?”
“年后订婚,明天去买订婚的首饰。”我言简意赅。
方圆笑了笑:“那好,你订婚前一个星期通知我,我好好准备。”
我见他没提起颜妍,便试探着问:“颜妍呢?她还在娘家没回来?”
“唉,别提她了。她倒是回公司上班了,只不过这段时间住在公司朋友那里。你说我最近忙于工作,是冷落了她,还把新婚假期搞砸了,但她也不能这样跟我冷战啊,让别人知道了怎么看我?算了,不提了。你订婚的事我回头跟她说一声,她来不来是她的事。”
“嗯……”我心里松了口气,假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你最近见过米彩吗?”
“问这个做什么?”
“她电话打不通,就关心一下。你可别多想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普通朋友似的关心一下。”我特意强调了“普通朋友”。
“我没多想啊,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兮兮地跟我解释。”
“谁紧张了?你赶紧的,见没见过?”
“还真没见过。她是卓美的高层,哪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的?上次为了告诉她你帮她的事,我托了好几个人才约到她!”方圆感慨道。
我想让方圆再托人打听打听,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一来,米彩可能只是手机没电了;二来,我表现得过于紧张,反倒显得动机不纯。
我稍稍沉默后,对方圆说:“那行。我主要也就是告诉你我要订婚的事。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方圆应了一声,我便挂了电话。
通话结束后,我再次关掉房间的灯。窗外皎洁的月光洒在被拉开的窗帘上,我趁着月色点燃一支烟,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担心米彩和颜妍。
颜妍的话,是因为我这辈子第一次那样过分地伤害了一个爱过我的女人。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想知道这个我本该保持距离的女人的近况。
至于米彩——我不想她出任何意外。
这对她不公平。
她已经失去了家庭,老天就应该补偿她,给她一个幸福的生活。
她是我在简薇之后,第一个如此纯粹对待的女孩。
我真心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用生命去爱她的男人,而不是被我这样的人渣不公平地伤害。
我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不断地告诉自己:她只是手机没电了,或者不想开机影响休息……
就这样反复自我安慰着,我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片刻之后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我被老妈叫醒。她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对我说:“昭阳,这张卡里有三万块钱,你拿着,下午带小允买订婚首饰用。”
我有点不好意思,可自己也才正经工作了一个多月,手上确实没什么积蓄。
我从老妈手里接过卡,说:“这钱算我借你们的,等以后攒着钱了,我就还你们。”
老妈轻轻拍了我一下:“你这孩子,说什么还不还的?我们的钱又带不走。你以后好好工作,好好对小允,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回报了!”
我心里感动,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妈说完已经煮好早饭便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从床边拿过衣服穿上,猛然又想起还没联系上米彩的事,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又拿起电话找到米彩的号码拨了出去。
结果依然让我失望——电话依旧关机。那种心绪不宁的感觉瞬间又涌了上来。
吃早饭的时候,我依旧心不在焉。
恍惚中才想起今天是周末,也许此刻米彩还没起床。
我不必过于担心,说不定到中午再给她打电话,她就接了。
在又一次自我安慰中吃完了早饭。
歇了一会儿,我又去跑了步。
跑完步时已经快到早上十点。
估摸着米彩这会儿也该起床了,我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可依然无法接通。
之后我每隔半个小时就打一次,以这个节奏一直打到下午一点,始终没有打通。
我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总算没有乱了分寸,我又想起了CC——米彩也喜欢去“空城里”餐厅吃饭,或许最近去过。
我不再多想,立刻拨通了CC的电话。响了几声后,CC便接了。
这一次我直切主题:“CC,最近米彩去你餐厅吃过饭吗?”
“怎么了?”CC的语气有些不悦。也许是因为那一晚的事,也许是因为我许久不联系她,一打通电话却满口问另一个女人,让她不高兴。
“你先告诉我有没有。”我的语气越发急切,完全顾不上她的态度。
CC想了想才说:“半个多月前来过一次,后来就没再来过。她怎么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打她电话都没能打通。她在苏州无依无靠的,我特别担心她出什么意外!”
“她一个成年人,比你还大几个月,能出什么意外!”CC的语气像是觉得我有些矫情。
“这样,CC——你现在去她住的地方看看。今天是周末,没有特别的事她应该在家,可能只是忘了开手机。”我怕CC不愿意,又开口说,“CC,算我求你了。你知道我这个人很少求别人的。”
电话那头,CC似乎妥协了:“嗯,我这就过去。你也别着急,有消息了我立刻通知你。”
“好,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又再三强调了一遍。
CC说了句“放心”,便挂了电话。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只是我想太多了。却更迫切地想知道CC一会儿将会给我什么样的答案。
结束了跟CC的通话之后,我失神地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今天下午要带李小允去买订婚饰品的事。
我赶忙再次拿起手机拨通李小允的电话。
两人约好见面地点之后,我便匆匆离开家,开着板爹的车向目的地驶去。
二十分钟后,我和李小允在时代百货的南门口见了面。李小允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似乎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我走到她面前,有些抱歉地说:“小允,你等了好一会儿了?”
“没多久……奶茶喝吗?刚买的,热着呢!”李小允把自己正喝的奶茶递到了我嘴边。
我吸了一口,笑了笑赞道:“什么口味的?挺好喝的。”
“香芋的。那我去给你买一杯。”
“不用了,先把正事办了。待会儿买完首饰,咱们再一起去喝点东西。”
李小允顺从地点了点头,随即挽住我的胳膊向时代百货里面走去。
我们看了几个牌子的珠宝,最后按李小允的要求,只在迪奥的柜台买了一只钻戒。
耳环、项链这些传统的“三金”她并没有要。
最后老妈给我准备的三万块钱也没用完。
我将钻戒送给李小允,她高兴地端详了许久,才把钻戒放进了包包里,说期待结婚那天我亲手为她戴上戒指的画面。
李小允挽着我的胳膊说时间还早,不如在商场里先看看订婚和结婚需要的东西。我点了点头。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我拿出来一看——是CC打来的。
我心中莫名一紧,匆匆对李小允说了句“我接个电话”,便立刻接通电话向一旁走去。
CC还没开口,我便带着紧张问:“怎么样了,CC?她在不在家?”
CC带着遗憾的语气对我说:“我按了好一会儿门铃都没人应。我又在楼下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等到人。应该不在家。”
我心里的紧张感更甚,又赶忙问:“那你有没有看到她的车?”
“好像没看到。”
“你到楼对面的空地看看,说不定她停在那儿了。”
CC说了声“好”。过了一会儿,她又对我说道:“没有,也没有她的车。”
我心里堵得慌,忽然就沉默了。
CC安慰道:“昭阳,你先别心急。我晚上再过来看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我低落地回应:“那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啊,我也很担心她的。反正有消息了,我会立即通知你的。”
“嗯。”
……
挂掉电话,我正准备回头,李小允已经走了过来。我却有些恍惚。
李小允终于察觉出我的不对劲,问道:“昭阳,怎么感觉你恍恍惚惚的?”
“有吗?”我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随即说,“咱们去吃点东西。”
“我们刚刚才在茶楼吃过点心的呀。”
我看着李小允,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
她笑了笑说:“可能是你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今天就到这吧。你早点回去休息,别太累了。”但她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变化是因为刚才那个电话,不过并没有追问。
我带着歉疚看着李小允。她的语气依旧关切:“去吧,路上开车慢一点。明天我给你炖胡萝卜骨头汤,可以醒神的。”
“嗯。谢谢你,小允。”
“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谢谢了……好了,赶紧回去吧。有事我们电话说。”
我带着莫名的滋味跟李小允告了别,随后驱车回了家。
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依旧心绪不宁。
虽然离开苏州时,我自认为已经放下了那边的一切,可心底最放不下的,还是那间房子里那个表面坚强、内心脆弱的女孩。
在担忧的驱使下,我甚至想连夜开车去苏州一探究竟。
第63章 新欢旧爱
已经是夜晚的十点,cc依旧没有来电话,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担忧,从桌上拿起了车钥匙,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连夜赶往苏州,也忘记想想,就算自己去了苏州又能如何……
我不管不顾的走到了楼下,一直沉默着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我条件反射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了电话,顿时欣喜若狂,这个电话是cc打来的,她一定有了米彩的消息。
我立刻接通了电话,几乎是狂喜的语气说道:“cc,你找到米彩了吗?”
cc做了个深呼吸才如释重负的对我说道:“嗯……她回来了,这会儿正在我的餐厅吃饭呢。”
“她去哪儿了?”
“她就在我旁边,我把电话给她,你自己问她呗。”
“嗯,你快点给她。”我焦急的催促,道。
却不想cc似笑非笑的语气说道:“她这都回来了,你干嘛还那么紧张啊?”
我一瞬间愣住,没有回应cc的话,因为我也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紧张的过了头!
cc将电话给了米彩,没等她开口我带着责备向她问道:“你去哪儿了呀,电话也关机!”
米彩语气很淡然的说道:“最近有点累,去韩国渡了一个星期的假,你打的那个手机没带在身边。”
听到米彩不接电话的原因,我本来有些想要发火,可她那淡然的回答让我忽然就平静了下来,也才让我意识到自己确实紧张的过了头,我并不是她的什么人,沉默了许久也平淡的回了一声“哦”。
“听cc说,你一直在很紧张的找我?”
我愣了愣回答,道:“有吗?只是出于关心,紧张谈不上。”
“cc这么说的,难道cc在说谎吗?”米彩的语气有些戏谑,好似要拆穿我的伪装似的。
我忽然不爽的说道:“我就紧张了,怎么了,我就担心你了,又怎么了?……”
我突如其来的发作让米彩无言了许久才说道:“谢谢你担心我。”
“不客气,只是看你一个人可怜而已,没别的意思。”我负气似的说道,却也说不上自己哪儿来的气,可能是因为不爽她拆穿了我所掩饰的不紧张,也可能是气她一副淡漠的样子,而我却足足紧张了一整天。
米彩情绪忽然低了下去,可能是从我口中说出的“只是看你一个人可怜而已”刺痛了她,许久她轻声说道:“我不用你可怜……你要没有其他事儿我挂电话了。”
“等等,你先别挂。”我连忙说道。
“怎么?”
我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抱歉,我刚刚说话的语气有些重,我只是……只是害怕你有什么意外!”
“我有意外和你有什么关系?”米彩情绪不太好的回道。
“别这么说好吗?”
“那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样,我挂电话了,你不必担心我,我一个人也会生活的很好!”米彩说完没有再给我接话的机会,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失神地听着那单调的忙音,愣了好几秒才彻底反应过来,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下意识地又按下了重拨键。
可这一次,电话接通后,传来的却是CC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你怎么又打来了?”
听到是CC的声音,到了嘴边的“找米彩”硬生生咽了回去,我沉默了几秒,指尖微微收紧,竟下意识地开口问道:“罗本这么久,没去过你那里吗?”
“他一个大忙人,身边围着那么多年轻姑娘,怎么可能抽出空来看我这个早就被他腻歪嫌弃的前女友?”CC的语气里满是嗔怪,又带着几分生气,“你这个没良心的,都跑到徐州了,还不忘故意挖苦我是不是?”
我握着手机,心里一片茫然。
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下意识问起罗本揭cc的伤疤,大概,只是想找个借口,回避刚才米彩那句“不必担心我”里的冷落与疏离吧——那种明明我满心牵挂,却被她拒之门外的无力感。
“对不起。”我沉默了片刻,语气里带着愧疚,轻声道歉。
CC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道歉,语气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几分尖锐,却藏着一丝软意:“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是好心的。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看着她的。”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她”,是米彩。
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又泛起一阵莫名的忐忑,我不知道CC说这句话的时候,米彩是不是就站在她身边,是不是听到了我们所有的对话,又会不会,因此更觉得我矫情。
我的手中还提着简单收拾出来的行李包,但现在,我已经不用去苏州了,米彩只是去韩国渡假了,而我的担心则显得很是多余,或许我在她的生命中也是多余的那一位。
透过黑暗,往苏州的方位看着,自嘲的笑了笑,终于拎着行李包又上了楼。
……
转眼就到了圣诞节,这个下午,我来到了时代百货的圣诞节促销现场,这次时代百货的圣诞促销活动是由我们奥森广告全策划的,我作为策划的发起人和负责人理所应当的来到时代百货进行着一些执行上的配合。
这转眼过去的一段时间中,我的工作状态很好,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已经成功的完成了多个策划行销方案,也渐渐在奥森广告站稳了脚跟,深得领导们的赏识,而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的我已经渐渐不愿意再想起曾经在苏州所发生的一切。
甚至我已经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和那些人联系过,仿佛米彩,乐瑶,颜妍,简薇,cc这些人似乎已经渐渐淡忘在我的记忆里。
我手拿对讲机,指挥着现场的工作人员执行着活动的环节,一番忙碌后,终于找到片刻休息的空隙,我坐在商场的木制长椅上,想点上一支烟,才恍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不能吸烟的公共场合,于是又将烟放进烟盒里,有些失神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对讲机。
我的未婚妻李小允拎着手提包随着逛商场的人群来到我的身边,她手中拿着一罐红牛,带着笑容递给我,道:“给你提提神,刚刚在商场的服务台用开水帮你热过了,你趁热喝。”
我回应了李小允一个笑容,从她手中接过了饮料,又撕开喝了起来,而李小允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辛苦了,待会儿等你下班,我请你吃大餐,犒劳、犒劳你!”
听到李小允那带着宠溺与温柔的话语,我看着她那张温婉可人、没有任何防备的脸,一股燥热瞬间被点燃。
我放下手中的对讲机,顺势起身,牵起她柔软无骨的小手,低声道:“不用等到下班,现在就可以犒劳犒劳你老公。”
李小允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只是觉得我在公共场合说这样肉麻的话让她有些害羞,她被我半推半就地带离了热闹的促销现场。
我轻车熟路地将她带到了商场隐蔽的无障碍厕所,推门而入,随即“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凝滞,只有我和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别……这里可是商场?外面那么多人,你疯了!”李小允红着脸终于反应过来,眼神慌乱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几个月的相处,我几乎已经记住了她每一寸肌肤的触感,她也知道我对男女性事的无比贪恋,即使她是一个无比独立的女孩,在这方面却无比顺从我。
可她在门外面满是其他人的公共场所,此时的她像只惊恐的小鹿“昭阳……这不行……会被人发现的……”。
可我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宽大的洗手台上。
我动作老练地扯开皮带,那根积蓄了整场活动压力的肉棒弹了出来,狰狞而滚烫地跳动着。
我抚摸着她的漂亮文静的小脸蛋,开口道“老婆,可是你说要犒劳犒劳我的,你看它已经因为你涨的不行了!”
李小允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听到我对她最亲切称呼还是缓缓蹲下身子,由于厕所空间的狭窄,她不得不跪在我的脚边,像个卑微的侍女。
她那双娇小纤细的手有些颤抖地握住我的粗壮肉棒,小心翼翼地张开粉嫩的小嘴,将那硕大已经涨的紫红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依旧生涩,却有着一种能融化我的柔情,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脸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教导她如何吞吐、如何利用舌尖顶住我的马眼。
感受着她口腔里温润的包裹感,我不禁发出低沉的喘息。
“老婆,好舒服,就是这样,使劲吸使劲的顶!”
李小允感受到我的满足,开始更加卖力的配合我的频率,直到她的嘴巴和舌头已经累完全麻木。
“好了……起来吧。”我有些心疼她,更多的是自己的大伙计已经等不及了,我从她嘴里抽出硕大坚硬的肉棒,她的口水和我的前列腺液顺着我的马眼一滴一滴的滴在她正装下白衬衣的胸口。
我粗鲁地褪去她的裤子,扯下她的丝袜和内裤。
李小允那具白皙如瓷的身子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白炽灯下,她无助地扶着洗手盆,双腿被我暴力地掰开。
我看着那处由于害羞而微微紧闭、却已经泛起晶莹黏液的粉嫩屄缝,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湿润的褶皱,挺腰猛地一贯到底。
“啊……”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毫无缝隙的结合。
我的粗长的肉棒强横地撑开了她柔韧的甬道,将那些紧致的肉壁一寸寸磨平。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带起一阵泥泞的“噗嗤”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昭阳……轻点……外面还有人……”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因为极度的快感和恐惧,浑身泛起了诱人的粉红。
“门锁着了,没人会进来。”我坏笑着,双手扣住她那对玲珑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肆意揉捏。
李小允彻底迷失在欢愉中。
她那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迎合着我的进出,每当我的肉棒完全退出再猛力刺入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如猫儿般的呻吟。
我教导她如何收缩阴道肉壁,感受着那密密麻麻的吸吮感,我体内的精气仿佛都要被她这股柔情吸食殆尽。
在这场隐秘的狂欢接近尾声时,我将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瓷砖地上。
“就是这样,用力夹紧我……”我带着她在我的撞击下摆动腰肢,她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要……要出来了……小允……老婆接住……”
我低吼一声,彻底沉入她那湿热到极致的深处,火山喷发般的精液疯狂地灌入了她的子宫。
李小允剧烈痉挛着,体内的娇嫩肉壁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血肉里。
等一切平息,她瘫软在我怀里,眼神迷离,脸上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我低头看着她,心中涌起一丝怜惜。
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腿根处残留的浊液。
她微微蹙眉,轻咬着嘴唇,任由我动作。
“还好吗?”我轻声问。
她点了点头,脸颊还泛着潮红,声音细得像蚊子:“你……你先转过去,我自己整理。”
我笑了笑,转过身去,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整理自己的衣裤。
皮带扣好,拉链拉上,又用水冲了冲手指,将衬衫下摆塞进裤腰。
等一切恢复妥当,我回头看她。
李小允已经勉强站直了身子,正在用纸巾擦拭白衬衫胸口那几处水渍——那是方才留下的痕迹,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她皱着眉,有些懊恼。
“擦不掉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我从她手里拿过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痕迹,又把她的头发拢了拢,轻声道:“看不出来的,别担心。”
她红着脸瞪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的纵容。
我替她把裙子拉好,丝袜虽然破了几处,但被裙子遮住倒也看不出什么。
我蹲下身,替她把高跟鞋穿好,动作细致得像在侍奉一件珍贵的瓷器。
给她穿好鞋,我抬手隔着丝袜好奇的摸了摸她的内裤,看看这里有没有被弄湿,却感觉里面贴着一层硬硬的。
“生理期不是还没到吗?怎么用卫生巾。”
李小允红着脸嘟着嘴“还不是因为你,弄那么多在里面,这里又没法清理,我不穿上,那不是一会儿全流在内裤和丝袜上?”
我被她的话逗笑了,上前扶着她的手。“对不起啊老婆,能走吗?”
李小允试着迈了一步,腿还有些发软,脸颊更红了:“都怪你……”
我笑着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怪我怪我,晚上再好好补偿你。”
她轻轻捶了我一下,却没有推开我。
我们这两个月几乎没有怎么避孕,在外面一起住的日子也越来越多,两人像是完全过起了新婚夫妻的生活,虽然李小允还是觉得应该在领完证办完婚礼后再以丈夫的称呼称呼我,但听到我在房事时对其亲昵的称呼还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伸手将厕所的门锁打开,先探出头看了看走廊两侧——没有人。这才拉着她走了出来。
李小允低着头,不太敢看路过的人,脚步有些仓促。
我跟在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半护在怀里。
她的白衬衫在商场的灯光下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她整个人还带着一种刚被疼爱过的慵懒气息,眉眼间那抹潮红还未完全褪去。
两人走出厕所没多久,我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我看了看来电显示,却是许久不联系的乐瑶打来的。
我只把乐瑶当作朋友,并没有避讳李小允,当着她的面便接通了电话,笑问道:“乐大腕,今天是圣诞节,是不是特意打电话来祝我圣诞快乐的?”
乐瑶语气低沉的对我说道:“昭阳,我来徐州了,你现在在哪里?”
“什么!你来徐州了……为什么突然来徐州?”我非常惊讶的问道。
“有事情请你帮忙……电话里说不清,你在哪里,我去找你。”乐瑶的声音依旧低沉。
乐瑶的话让我心头一紧,但还是保持着平静问道:“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火车站这边。”
“好,你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我马上就过去。”
乐瑶应了一声,随后我们两人都挂断了电话。
我带着抱歉对她说道:“小允,我有一个朋友来徐州了,我现在得去接她,恐怕晚上咱们不能一起吃饭了。”
李小允似乎不太希望我今天晚上失约,开口道:“我和你一起去,咱们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一起吃的嘛。”
我摇头,道:“这边现场还要你帮忙盯一下,我尽量早点回来,咱们再一起去吃饭。”
李小允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那好,你路上注意安全,这会儿是下班的高峰期,车多。”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留下失落的李小允,向商场外面跑去。
第64章 四分五裂的感情
我一路速度很快的开着车,心中揣测着乐瑶来徐州的目的,从她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她的心情很糟糕。
和乐瑶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知道她不是那些无理取闹缠着我不放的女孩,肯定是真的遇到了什么自己没法处理的事情,这我想到了之前乐瑶在剧组遭受的屈辱不禁有些担忧。
和她离别的那场分手炮不仅没能让我彻底告别与她的过去,还让我和她两人的记忆更加深刻,让我无法对她的求助置之不理。
大约一刻钟后,我来到了火车站,随即给乐瑶打了电话,她告诉我,她没有去吃东西,正在火车站的广场前。
我将车停在路边,随即向火车站前面的广场走去,在拥挤不堪的人群中,终于发现了立在寒风中的乐瑶,尽管晚上的光线不够好,但我还是能够看清她凝重的表情。
我向乐瑶走去,她也在眺望中发现了我,迎着我的面走来。
我不想让见面后的气氛太凝重,笑问道:“乐大腕,怎么没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啊。”
乐瑶很明显的强颜欢笑,道:“等你请我的呀。”
我的心情因为她的强颜欢笑而沉重更迫切的想知道到底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赶到徐州来向我寻求帮助。
……
我和乐瑶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个相对安静一些的餐厅,两人点了些东西,等餐的过程中,我向乐瑶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乐瑶表情复杂的看着我,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昭阳,我在苏州开了一个音乐酒吧。”
我吃惊的回道:“你已经开了?不是让你别开的嘛!!”
乐瑶语气低沉,满是无奈的说道:“我是混娱乐圈的,如果能出名自然最好,如果不能呢?你想过我该怎么生活?我没有什么工作技能,不投资还能做什么,我又该怎么养活我自己?”
这个时候我很难责怪乐瑶不听我的劝阻,心中也明白她是为了什么来找我的,我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这个音乐酒吧你投资了多少钱?”
乐瑶的神色更加的黯然,沉默半晌,低声对我说道:“一百多万。”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多少?”
“将近一百五十万。”
“我靠……你疯了吗?一百五十万!酒吧这东西,你投资个几十万玩玩就好了,投资这么多钱你不是在玩火吗?”我几乎朝乐瑶吼道。
乐瑶低头沉默……
我点上一支烟,知道这个时候再责备她也无济于事,重重吸了一口烟,又放轻了语气向乐瑶问道:“你告诉我,你哪来这么多钱投资的?”
“上部戏的片酬有50万,然后……”乐瑶停顿许久鼓足了勇气对我说道:“然后找朋友借了100万的高利贷。”
我陷入到沉默中,更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没有想到乐瑶竟然敢去碰高利贷,她的投资实在是太盲目了。
我又重重吸了一口烟,才说道:“你告诉我,现在酒吧的经营状况怎么样?”
“入不敷出……经营状况很糟糕。”乐瑶回答我的声音都已经哽咽了。
我再次陷入到沉默中,因为一百多万的资金已经完全超出我能力可以解决的范围。
“昭阳,我现在该怎么办?你要帮帮我……”乐瑶满脸无助的看着我。
我情绪压抑的难受,一口将小半支烟抽完,但还是保持着冷静说道:“当务之急是先把高利贷还掉,这东西利滚着利太吓人,酒吧的经营后面再说。”
乐瑶点了点头,道:“我会想办法把高利贷还掉的。”
“你怎么还,哪儿来的钱还?”
在我的质问后,乐瑶一脸的无助和茫然,半晌下定决心似的说道:“大不了我……”“你干嘛?”我语气中充满怒意。
乐瑶嗫嚅的回道:“有一个广东的富商一直想……”
我当即打断,道:“乐瑶,我不许你这么做,你必须给我有尊严的活着!”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睛已经肉眼可见的红了,带着愤怒和哀求,我不能容忍面前的女孩为了那操蛋的钱就作践自己。
“可是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和你一起想办法,但是那个念头你必须给我打消。”
我非常坚决的对乐瑶说道。
乐瑶这才抬起头,眼里噙着泪水看着我,许久才对我说道:“对不起,昭阳,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我心中烦闷,但还是安慰道:“别这么说,投资酒吧这件事情,你的动机并没有错,这也是被生活逼的。”
得到了我的理解,乐瑶的泪水决了堤般的流了下来,她抽泣着对我说道:“昭阳,高利贷的事情……我自己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我来徐州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帮我经营好……酒吧,我知道你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帮酒吧渡过难关的……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吗?……”
乐瑶的声泪俱下让我心如刀绞,可是此时的我没有办法答应她,如果我回苏州帮她经营酒吧,就意味着我要放弃好不容易才在徐州稳定下来的工作,甚至……甚至是和未婚妻李小允的感情。
一阵极长的沉默之后,我低声对乐瑶说道:“抱歉,在徐州我已经有新的生活,而苏州……我真的回不去了!”
我的答复让乐瑶的脸上充满撕心裂肺的痛楚:“昭阳……我求求你不要拒绝好吗?……除了你,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倚着谁?我真的好孤独、好无助……我快要崩溃了!”
我的心一阵阵刺痛,好似再一次置身于那种让我疼痛难当的选择中,我深知乐瑶这样的女人,看似朋友很多,可真正能能在患难中帮助她的极少,即便有能力帮助她的,也是觊觎她的身体和美丽……除非放下女人的尊严,否则她真的是无助和孤独的。
在一阵阵让我窒息的挣扎中,终于对乐瑶说道:“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乐瑶的表情稍稍轻松了一些,含着泪点了点头,而点的饭菜也在这个时候被服务员送了上来。
我将筷子的包装拆开,递给了乐瑶,又舀了一小碗银耳莲子汤递给她,带着安慰的笑容说道:“先喝点热汤吧。”
乐瑶温顺的点了点头,从我手中接过了小碗,而我自己却没有一点吃东西的胃口,再次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心中充满了抉择的痛楚,如果我真的要放弃这边的工作随乐瑶回苏州,我该怎么去面对自己本应用尽余生善待的李小允?
烟雾弥漫中,我仿佛再次看到了那被扭曲的人生……
吃饭过程中,乐瑶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我知道在没有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前,她一定是惶惶不安的,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女人,而且她和简薇、米彩都不同,她是一个很依赖别人的女人,看上去大大咧咧,实际上最缺乏安全感。
这顿晚餐终于在两人的沉默寡言中吃完,我又帮乐瑶在火车站附近的酒店订了一间房。
临走时,乐瑶拉住我的胳膊问道:“昭阳,你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很快。”我很简洁的回道,这件事情我必须尽快做出选择,因为乐瑶等不起。
乐瑶松开了我的胳膊,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在徐州等你做好决定。”
“嗯……你好好休息,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说完我便在乐瑶期盼的眼神中离开了酒店。
……
我手拿啤酒坐在城市光影笼罩下的街边长椅上,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车来车往,我的茫然完全源于无从选择,假如我为了乐瑶放弃工作去苏州,我该怎么和李小允解释?
或者说解释有用吗?
如果不去苏州,就意味着自己将眼睁睁的看着乐瑶在无助中坠入深渊,我办不到,因为想起她当初为了我的工作机会,承受被其他女演员打耳光的屈辱,我的心就一阵阵抽搐,这种抽搐让我痛苦不堪,唯有答应乐瑶的要求,才会摆脱这样的痛苦。
在抉择的撕扯中,我感觉到了无助和茫然……而手机铃声伴着一阵冷冽吹过的风响起,这才将我从茫然中唤醒。
我费力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看了看号码,是李小允打来的,这才想起自己答应过她,要陪她一起吃晚饭的,而此时已经九点半了。
我带着复杂的情绪接通了电话,却沉默着等待电话那头的李小允先开口。
“昭阳,你接到你朋友了吗?”
我带着歉意说道:“嗯,刚刚陪她吃了个饭……”
李小允沉默了几秒,语气低落的应了一句:“那是应该的。”
“你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一直在等你的。”
“那我现在去找你吧,我陪你去吃。”
“嗯。”
“你不是喜欢吃西餐嘛,我请你到菲斯去吃烤牛排。”
李小允终于笑道:“你都吃过了,就不用这么破费了,随便吃点什么就行了。”想了想又说道:“就去吃米线吧,好久没吃过米线了。”
“好……”我应了一声,情绪却被米线这个词带进了在苏州时和米彩一起吃米线的画面中,但一闪即逝后,心中却有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CC、罗本、方圆、颜妍、米彩,“空城里”餐厅,而这些人或事物全部与苏州有关,但代表的却是一种让我怀恋的美好,这种美好竟让我突如其来的怀念起曾经在苏州的生活。
明明我是厌恶在苏州的一切的,为什么此刻却有些怀念,我的心态到底又是因为什么而发生了这样的转变?
我不太懂!
还是说到底我就是一个喜新念旧,永不知足的人吗?
……
二十分钟后我和李小允在一家米线店见了面,李小允要了一碗米线,我则坐在对面陪着她吃。
李小允吃得并不快,她看着一直沉默的我问道:“你朋友来找你做什么的?”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许久才说道:“有点事情请我帮忙。”
李小允笑了笑说道:“事情应该不小吧?”
“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大事儿怎么会特意赶到徐州来找你呢……不过这是你和你朋友的私事儿,我不会问的。”
我看着李小允,心中又是一阵酸涩的感觉,实际上她真的是一个很得体、很不错的女人,对外独立,对我又格外顺从,会为了迁就我而改变。
我对她充满了好感,所以我很难选择离开徐州,再加上我们已经有婚约在身,和真正的夫妻只差一个红本一场婚礼,如果真的辞掉工作选择回苏州,那对我们的感情无疑是致命的,对她是极其残忍的。
我点了点头,再次陷入到沉默中,心中的撕扯感却更加的剧烈了起来。
终于在李小允快要吃完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带着凝重向李小允说道:“小允,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李小允疑惑的看着我,半晌说道:“你说。”
“……我朋友开的音乐酒吧出了问题,我可能要去苏州帮忙一段时间。”
一段极长的沉默之后我才说道。
李小允几乎是下意识的皱眉问道:“你去苏州,那工作怎么办?”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之后,我低声说道:“只能辞掉这份工作了,我知道这很唐突……”
我的话没有说完便被李小允愤怒的打断:“你知道唐突就不应该做出这样的决定……你为了在奥森广告站稳脚跟,熬过多少通宵,付出多少努力,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垂下眼:“我别无选择……希望你能支持我。”
“支持?”李小允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浓浓的失望和自嘲,“你要我怎么支持?你告诉我,我们的感情怎么办?你要在苏州待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遥遥无期?”
“我不知道要待多久。”我攥紧了手,“如果你愿意……可以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尝其中的苦涩,“等你辞了工作,从零开始,然后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等你?等你哪天觉得‘稳定’了,再回来找我说‘小允,我们继续吧’?……不好意思,我没那么贱。”
“小允,你别这么偏激——”我下意识地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偏激?”她看着我,眼眶已经泛红,“你让我等你,可你拿什么让我等?你让我等,当初为什么要走进我的生活?为什么要牵我的手?为什么要——”
她顿住了,像是不忍再说下去。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起的是那个雨夜,她穿着单薄的睡裙,赤着脚站在我面前,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把自己守护了二十六年的清白和往后余生交到我手上时,那种既害怕又决绝的颤抖。
她没有说出那些话,但她的眼睛已经把一切都说完了。
“我朋友的酒吧投资了一百多万,借了高利贷,现在经营出了大问题。”我避开她的目光,咬着牙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这是我欠她的。”
“好。”李小允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用尽最后的力气让自己保持体面,“昭阳,我最欣赏的就是你的坦诚。那你能坦诚地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她的语气突然平静得可怕。
“可以。”我几乎没有犹豫。
“你那个朋友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我毫无防备的地方。半晌,我才艰难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个女人。”
空气像是被抽走了。
李小允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那张干净温柔的脸上,写满了被最信任的人亲手撕碎的安全感。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问了,她才再次开口,声音发颤:“所以,为了一个女性‘朋友’……你放弃了在奥森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换来的前途,放弃了你跟我一点一点建起来的未来,辜负了我把自己的……”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像是在拼命拦住某个即将脱口而出的、过于赤裸的词语。
她终究没有说完。
可她不需要说完。
我知道她咽回去的是什么。
是那天夜晚的长椅上,因为我的承诺。
她把守护二十六年的贞洁交给了我,将自己的余生全部托付给了我。
是那句““昭阳……我……我愿意做你的女人。”,她说出口时眼里的光比钻戒还要亮。
是我说“小允,我会永远爱你的。”的时候,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肩上,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倦鸟。
而现在,我却因为一个女人,我要抛下这一切,逃回苏州去。
我能看见她眼里的光正在一盏一盏地熄灭。
她见我哑口无言,失望道:“我是看出来了,你并不是从从这里逃回苏州,而是从苏州逃到这里,把我当做你短暂的避风港,当做你慰藉自己的一件物品罢了!”
“小允,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她真的只是朋友,你想太多了,我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你在一起和你结婚……”
“那你可以不离开我这个未婚妻吗?”李小允苦笑道,泪珠一滴一滴的流出来。
“这个忙,我必须要帮。”我无比痛苦,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因为我欠她的。对不起,小允,我——”我想说我没骗你,我想说她们不一样,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苍白的辩解。
因为我此刻就是在做一件无比混蛋的事。
“你不用跟我解释欠不欠的。”李小允抹了一把眼泪,强撑着自己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那种平静像冰面下的暗流,随时都会崩塌,“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底线。”
她站起身,拿起摆在一边的手提包,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什么机会留最后一点时间。
“昭阳,如果你非要去——我不会勉强你,也勉强不来。”她终于看向我,眼睛里的光已经没有了,只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但我劝你回去问问你爸爸妈妈,看看他们同不同意你辞掉工作跑去苏州帮你那个‘朋友’。问问他们,你这样做,值不值得。”
说完,她没有等我回答,转身离开。
我的对面忽然一片空荡,看着那碗李小允还没有吃完的米线,我再次在疼痛中感觉到了自己的人生正被糟糕透顶的自己撕的四分五裂……
第65章 分手
离开米线店,一个人走在深夜空荡的街头,心中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烦闷,此刻的我已经做了抉择,而李小允的反应却比我想象中更要剧烈,我以为她能无限的包容迁就我,但每个人都是有自己极限的,我的决定显然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话说回来又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自己的未婚夫放弃工作,为了另一个女人去另一座城市呢,其实李小允没有和我大吵大闹便已经显现出了她的修养了。
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有点颓靡的抽着,心中更是涌起一阵阵因为歉疚李小允而产生的抽痛,可是已经做出的决定我便不会更改,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要帮助乐瑶渡过难关,为了她曾经为我挨过的那记耳光,为了弥补当初我对她恶劣的态度……
做了一个深呼吸,我掐灭掉烟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随即给乐瑶发了一条信息:“我明天去把工作辞掉,完成工作交接后就去苏州。”
很快乐瑶便回了信息:“谢谢你昭阳,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嗯……那你现在可以睡一个踏实觉了吗?”
“我现在还不想睡,我想和你通电话,听听你的声音。”
我苦涩的看着乐瑶的短信,此刻我是给了她安全感,可是李小允呢?她一定被我的决定伤得很彻底……
乐瑶没等我回短信,便直接将电话拨了过来,我呆愣的看着因为来电而闪烁的手机屏幕,终于还是没有接听,挂断了电话,随即给乐瑶回了一条信息:“今天有点累,我想休息了,明天再说。”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我以为板爹和老妈都已经休息,轻轻的打开了房门,却不想他们二人都在客厅里坐着,两人的面色看上去都不太好。
我心中一紧,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我和李小允之间刚刚发生的事情?
按照我对李小允的了解,她至少不会现在便把我要辞职去苏州的事情告诉她爸妈的。
老妈没等我换好鞋便沉声问道:“昭阳,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我敷衍道:“可能没电了。”
“你是不是和小允吵架了?”
“没有啊。”
老妈质问,道:“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刚刚小允的妈妈打电话来说,小允一回家就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喊都不开门。”
歉疚感又一次充斥着我,立在原地许久,不知道怎么应老妈的话,如果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她或许比李小允更难接受。
可是我终究不可能不声不响的离开徐州,他们也终究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至于那些糟糕的后果,索性今天一起承受了。
我鼓足勇气终于对等着我回答的老妈说道:“妈,徐州的工作我准备辞掉了,我要回苏州,我一个朋友遇上到了一些麻烦……”
我的话没说完,老妈的表情顿时变得极其难看,她愤怒的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难怪小允……难怪小允……你告诉我,你这么瞎折腾,到底想做什么?.......啊?你想做什么?嫌好日子过多了吗?”
看着老妈被气的语无伦次的样子,我心中更是歉疚,低着头一言不发,却不想这种一言不发更刺激了老妈的情绪,她愤怒的说道:“昭阳,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你都得好好给我待在徐州,当初是你答应要和小允结婚,你还擅作主张睡了别人,你要是这样一走了之,你让我和你爹的老脸往哪里搁!好好把小允娶回我们老昭家,要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混账儿子。”
被老妈宠溺着长大的我,从来没听她对我说过这么重的话,铺天盖地的钝痛感挡都挡不住的刺透了我,甚至一刹那产生了动摇,情愿辜负了乐瑶也要待在徐州,因为不敢这么去忤逆父母。
可终究,我还是咬着牙说道:“妈,我知道这个决定会伤害很多人,可我依旧决定这么做,是因为非做不可,所以希望你和我爸能够理解……如果有一点选择的余地,我都不会离开徐州的,我没得选……”
“你为的那个朋友是那天带着礼物来我们家那个漂亮女孩吗?你把小允当成什么了,她的替代品?别人一个电话就让你抛弃自己的未婚妻!造孽啊!我怎么养了一个你这么混蛋的儿子?”
我知道老妈说的是米彩,想起米彩从我家离开后,母亲得知对方的背景后让我不要好高骛远,想起了那天晚上米彩电话里说的没有我也能过好自己的生活,想起了抛弃自己的简薇。
我终于忍不住,也不想再解释:“我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就别劝我了,下周我就回苏州!”
“昭阳,你现在翅膀硬了,我和你爸管教不了你,也做不了你的主,你不是要走吗,现在就滚,从这个家滚出去,我和你爸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忤逆子。”老妈气的一颤一颤的指着我说道。
我无助的看着板爹,指望着他能帮我说些什么,可是他却沉默,甚至木讷,我知道我的决定真的刺痛了他们,否则一向好脾气的老妈,一向最宠溺我的老妈,又怎会对我说出这么重的话来。
我没有再为自己解释什么,因为怎么解释这件事情,站在父母的角度来看都是愚蠢和错误的,我终于低着头走进了房间,随即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
……
我就这么从房间拖着行李走了出来,对板爹和老妈说道:“爸、妈,我走了,儿子做的不对的地方,也不敢请求你们谅解,只希望你们注意身体,有空我就回来看你们。”
“昭阳,你这么一走了之,你对得起小允,对得起我和你爸吗?”老妈声泪俱下的对我说道。
我心如刀绞,这种抉择甚至比上次将米仲德的权力阴谋告知米彩更难,可也更无可奈何。
我不期待得到谅解,只渴望时间快一些将这种抉择后的恶果冲淡,然后解脱我,至于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抉择的痛苦中承受。
我低着头沉默,在沉默中下定了决心离去,而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表态的板爹终于开口说道:“随他去,他的心从来就没放在徐州,也没放在小允身上,早晚他都会走的。”
我诧异的看着板爹,我不知道他这番的依据来源于何处,如果不是因为乐瑶遭遇了巨大的困难,我真的已经没有再回苏州的打算。
不解中,我忽然想起了许久前做的一个梦,梦里我问那个长发垂肩的女子:为什么她是心中的女子,我却靠不近她,她说:因为我还不懂自己的心到底想要什么。
板爹的话与这个梦有着很奇异的相似之处,难道我的心真的不在徐州吗,而苏州却一直有我梦寐以求的人或事物?
板爹点上一支烟,对我说道:“你是我儿子,你的脾气我晓得,你做了决定我们也劝不住你,现在你和小允还没有订婚,就不要再耽误小允这个好姑娘了,好聚好散吧……”
老妈拉扯着板爹情绪激动的说道:“老昭,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不能这么由着他的性子胡来,你知道要让我们的儿子当一个负心汉吗?况且错过了小允这个好姑娘,他要后悔一辈子的。”
板爹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和小允了断,总比以后结了婚再了断要好,他已经伤害小允这个好姑娘,不能让他继续毁了别人,随他去,他的路让他自己走。”
老妈惊愕的看着板爹,而板爹表情充满疲惫和低落的向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走……
我低着头说了声“对不起”,终于拖着行李箱向屋外走去,而这个夜过后,我又将过上什么样的生活,我无从得知,但我深知,那些有李小允陪伴着的安稳日子就这么在恍惚间走到了尽头。
想起李小允的好,想起了她对我的包容与迁就。
我的鼻子有些发酸,如果她愿意等我,我真的可以在帮完乐瑶后回到徐州,再次为了和她在一起的安稳生活而奋斗,可是她愿意等吗?
愿意相信我吗?
拖着行李箱茫然的走在已经少有路人的街头,心中充满着惆怅,我没有想到在徐州这座生养我的城市,我竟然也会有无处可去的这一天,不禁自问:我的选择真的值得么?
我不敢将这个问题想得过于深入,值得与否,我都已经做出了选择,而回苏州帮助乐瑶解决酒吧的危机也已经成为必然之事。
这个夜,我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间小旅馆住下,却一夜失眠,我在失眠的清醒中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可是李小允的模样还是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维,虽然我们的恋情只有区区数月,但我真的不忍舍弃,在她的身上,我不只是迷恋她娇柔的顺从,更是找到了我不曾体会过的安全感。
……
早晨就这么到来,我却没有一点胃口,带着已经写好的辞职信恍恍惚惚的来到了公司。
准备进电梯的时候,李小允也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我们就这么碰了面,却各自站在一部电梯前,我在人群中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很可能在哭泣中过了一个夜,相较于我,她的痛苦一点也不少。
我拨开人群,来到了李小允正在等待的那部电梯前,站在她身边,喊了她一声,她却没有理会我,而电梯在这个时候也落了下来,李小允在我前面一步走进了电梯,我也随之走了进去。
电梯里拥挤的人群将我与李小允紧紧的挤在了一起,但彼此的沉默中两个人的心却已经分开。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我数次想和李小允搭话,可始终不知道怎么开口,许久才问了一句“吃早饭了吗?”而李小允只是冷漠的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回应,最后将这种冷漠维持到我们一起走进公司。
我终于拉住了李小允,她冰冷的看着我问道:“干嘛?”
以我对女人的了解,这种冰冷正是心死前的征兆,于是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今天中午一起吃个饭,我觉得我们该聊聊。”
“好啊,我也觉得我们该聊聊。”李小允说完挣脱了我抓住她的手,随即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茫然的站了好一会儿才向总监办公室走去,而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带着歉意递交辞职信。
……
尽管周总监极力挽留,但我去意已决,最后还是在无奈中批了我的辞职申请,因为我的手中还有几个正在跟进的项目,所以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完成工作交接,而这一周,将是我留在徐州最后的日子。
中午吃饭时分,我和李小允在公司楼下的一间餐厅小包厢里相对而坐。
气氛如意料中般沉闷和压抑,我因为愧对李小允迟迟没有说话,终于李小允开口问道:“你早上已经把辞职信交给周总监了吗?”
“嗯。”
“多久完成工作交接?”李小允好似极力保持着平静问道。
我低声回答,道:“一个星期左右。”
李小允表情变的痛苦,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她哭泣着说道:“昭阳,你的心真的是铁做的吗?我以为你会为了我改变想法,可从昨天到今天,你就否定了一切,把我推进深渊,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又考虑过我家人的感受吗?……他们可是把自己女儿的终身托付给你的呀……!”
我低头沉默,心中充满着歉疚感,可此时除了改变结果,任何语言都是那么的苍白。
李小允用憎恨的目光看着我,于是我更加的惶恐和歉疚,许久才低声说道:“如果你愿意等,我可以回徐州的。”
“回徐州?……如果是个男人,或许我愿意等,一年半载也没什么,毕竟我才25岁,等得起,可你偏偏是为了一个女人,你让我要以怎样的心态去等?去等你回你的苏州理好自己的男女关系吗?”李小允在哭泣中质问。
“我和她真的只是朋友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辩解,道。
“是吗?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和她没有发生过一点什么……不要把别人当傻子,为什么她不找别人,偏偏找你昭阳,而你情愿抛家,抛弃自己的未婚妻也要帮她,这还能是普通的男女关系吗?……你说呀!”
面对李小允的质问,我百口莫辩,虽然我没有和乐瑶交往过,可确实在人生中最颓废无助的一段时间和她在肉体与灵魂上相互慰藉,这样的关系,能说纯洁吗?
我的沉默让李小允更加的愤怒,在愤怒中,我看到了她心死的表情,随之从手提包里拿出了我们前些日子一起去买的订婚钻戒,放在我的面前说道:“昭阳,我们分手,就当我被一个渣男骗了感情和身子!”
我看着李小允,她的嘴唇在微颤,泪水在打转,我也是,可终究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因为太徒劳。
“这个戒指你留着……”
李小允不屑的笑道:“怎么,是觉得过意不去吗?……昭阳,买戒指的钱是你爸妈的,现在我们分手了,你可没权利把戒指送给我,还是说你还想在我这里留下一处情。”
我心中一阵刺痛,我听得懂李小允的嘲讽,也想起了自己刚回徐州时的狼狈,是李小允解救了我的狼狈,或许离开了徐州,我又会变回到曾经一无是处的混蛋。
“对不起。”我终于对李小允说道。
李小允决然的对我说道:“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就把这几个月经历的一切当作是生命中的一场劫,只希望你昭阳以后不要再给另一个女人希望后,又亲手毁掉这种希望……”说完拿起手提包向包间外走去。
我就这么呆坐着,失神的看着李小允留下的订婚戒指,刹那间觉得自己的人生被击穿,千疮百孔……也许真的会有那么一天,我会为自己今天的选择而后悔。
第66章 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下班后的夜晚,无家可归的我,独自回到那个简陋的小旅馆里,我买了些啤酒,消遣着孤独和苦闷。
喝得有些晕眩的时候,我接到了乐瑶的电话,此刻我一点也不想说话,当即挂断,随即给她回了条短信:“有什么事情发短信说。”
很快乐瑶便回了短信:“我还在徐州,想和你一起吃饭……请你吃饭!”
我在晕眩中又给乐瑶回了一条短信:“我吃过了,明天你先回苏州,我得把工作交接一下,一个星期后过去。”
此刻的我不太想见乐瑶,总感觉现在的自己去和她见面是彻底的印证了我是那样卑劣的人。
我将电话放在一边又从方便袋里拿出一罐啤酒喝了起来,我的心情越来越失落,却连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都找不到,更不知道自己将李小允伤的有多深,还有板爹和老妈,我可以想象的到此刻的他们是什么心情,对于他们来说,即将迎来的深夜也是无眠的。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还是乐瑶打来的,她的执着让我无可奈何,终于还是接通了电话,随即耐着性子,忍受着自己不对电话那头的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发火:“我真的已经吃过晚饭了,你自己去吃可以吗?”
乐瑶哽咽的对我说道:“昭阳,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为了我的事情你一定放弃了很多?”
我当然知道乐瑶肯定会知道我为了他放弃了什么,她几个月前就知道我相亲了,也知道我很快就会结婚,但还是毅然决然的找上了我。
我甚至想过一个荒唐的念头,那让她亏损负债累累的酒吧或许只是一件让我回到苏州,回到她身边的筹码,即使她和我好好“告了别”。
现在的我也不会被这种阴谋论而左右,我只知道现在她无比需要我就对了。
“你想多了,只是回苏州而已,顶多当作从来没有回过徐州。”我说着因为烦闷,下意识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
“那你出来陪我吃饭,我一个人真的没有心情。”
我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答应了乐瑶的要求,因为不想让她看出我的落魄,继而有心理负担,只是我真的很厌烦见面后的强颜欢笑,而这才是我一开始拒绝和乐瑶一起吃晚饭的最主要原因。
……
我不顾深冬的严寒,在小旅馆里洗了一个热水澡,这才拿着自己的钱包走出了小旅馆,却不想被已经站在街对面等待的乐瑶看了个真真切切。
她小跑着来到我的面前,凝视我,却久久不言语。
我掐灭掉手中的烟,因为寒冷将手插在兜里说道:“你不是要吃饭的嘛,走。”
“你怎么住进了小旅馆里?”乐瑶眼圈泛红的问道。此时的她不施粉黛,只是穿了一件最简单的运动款羽绒服,看起来是很匆忙赶过来的。
我避重就轻的说道:“先找地方吃饭。”
乐瑶含着泪温顺的点了点头,随即两人并肩淹没在人群中,沿着街道向前面走去。
我只想在街边随便吃一些,乐瑶却执意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带我们去了一间高档的西餐厅。
……
西餐厅里,听着舒缓的音乐和喷泉池里的流水声,我紧张的情绪终于舒缓了一些。
乐瑶低着头吃着东西,至始至终没有和我说话,而我却没有什么胃口,只是喝了一杯红酒。
半个小时之后,乐瑶终于吃完,她看着我根本没有动过的食物表情又是一阵黯然,许久才低声向我问道:“昭阳,这次去苏州一定让你很为难?”
“没什么为难的,你不用在意。”
“那你的女朋友呢,她没有说什么吗?”
我被乐瑶说到了痛处,乐瑶还不知道小允不久前成了我的未婚妻,今我忍着痛说道:“没什么,她支持我的决定。”
李小允确实支持我的决定,前提是我也因此丢掉了和她奔着结婚去的爱情。
乐瑶又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一个人住进了小旅馆里?”
我终于烦不胜烦,面色不悦的说道:“乐瑶,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和你一起出来吃饭吗?我真的不希望你这么没完没了的问这问那……不管这个事情是什么后果,我都已经选择了,所以你现在所有的疑问都没有什么意义。”
乐瑶没有再言语。
我对她说道:“你这次回苏州后先找罗本和cc帮你打理酒,我尽快赶过去,可能用不了一个星期。”
“嗯,罗本现在一直在我的酒驻唱,已经免费唱了一个月了,我都感觉对不起他……昭阳,如果有一点办法,我都不会找你的,我知道这会让你很为难!”
乐瑶的话让我心中滋味莫名,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残忍,根本不给人选择的余地,而活着又是这么的让人身不由己。
从西餐厅出来,夜晚的风裹着深冬的寒意扑面而来。
我们踩着街灯昏黄的光影,走在清冷的街头。
我依旧抽着烟,烟雾在路灯下散成一片模糊的青白色。
乐瑶走在我旁边,有些茫然地看着街道尽头,脚步缓慢,像是每一步都踩在犹豫上。
谁都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仿佛只要不停下来,就不用去面对那些已经被我搞得一团糟的事情。可街道总有尽头,就像逃避总有终点。
终于到了乐瑶住的酒店楼下。霓虹灯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停下脚步,把烟头碾灭在垃圾桶顶端的灭烟处,对她说:“回酒店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时间要是来得及的话,我送你。”
“不用了。”乐瑶摇头,“我十点的火车,那时候你已经上班了。”
“嗯。那你自己路上注意点,火车上三教九流的人太多。”
乐瑶没有接我的话。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水,路灯的光在里面碎成一片。
“昭阳……”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怎么了?你骗不了我的。”
我别过脸,没有说话。
“你去苏州……是不是不因为我......”她向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跟你的女朋友闹矛盾了?很严重的那种?”
我沉默了很久。风从我们之间穿过,冷得刺骨。
“我们分手了。”乐瑶既然察觉到了,我也不想瞒着她,虽然会让她感到愧疚,但也好过内心煎熬。
我语气尽量平淡,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准确地说,是我单方面搞砸了。她叫李小允,我们已经订婚了。戒指都买了。可我说要去苏州,她说她做不到等我回来。”
乐瑶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心脏,“昭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订婚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了我连婚约都……”
“告诉你又怎样?”我打断她,声音有些冷,因为不冷一点,我怕自己会撑不住,“告诉你,你就不找我了吗?让我在这里听着你为了偿还高利贷成了某个富商的情人的消息?”
她愣住了。泪水还挂在脸上,表情却像被人抽空了一样。
“对不起……”她喃喃地说,肩膀开始颤抖,“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明明说过不会再打搅你,不会再麻烦你……”
“没事的。”我深吸一口气,把双手插进兜里,让自己表现的镇定,“已经这样了,说这些都没意义。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你不用担心,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乐瑶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自责。她的嘴唇在抖,她想说什么,又好像所有的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会补偿你的。”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从深渊里飘上来的叹息,“昭阳,我一定会补偿你的。你失去的,我……”
“我说了,不用补偿。”我看着她哭成那样的脸,心里像是被人拿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却还是硬着声音说,“你回酒店吧,外面冷。”
我一直送她到了酒店门口,没打算进屋。
她站在我面前,扯着我衣角,眼泪无声地流,夜色把她的轮廓变得柔软而脆弱。
“昭阳……”她哭着,像只被遗弃的猫,“你别走。你今晚别走,好么?”
我看着她,看着她哭红的鼻尖,看着她眼底那片碎掉的光,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
我拼命想装作无所谓,装作还能撑得住,可我的心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冷风灌进去,疼得我想弯下腰。
酒店的房间不大,暖黄色的灯光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温柔。
乐瑶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和两个人压抑的呼吸。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泪还在流。忽然,她扑进了我怀里,双臂死死地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对不起……昭阳……对不起……”她一遍一遍地说,声音闷在我胸口,像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忏悔。
我本想推开她。
我的手已经放在她肩膀上了,指尖用力,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拉开。
可她的哭声像一把软刀子,一刀一刀剜在我心里那个还没结痂的伤口上。
李小允转身离去的背影,板爹和老妈沉默的眼神,那些被我亲手毁掉的未来……它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淹没。
我再也撑不住了。
我的手从她肩膀上滑落,从推开变成了拥抱。我收紧手臂,把她箍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憋了一整天的情绪决堤。
她感觉到了我的松动,便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她踮起脚尖,吻住了我。
她的唇很软,带着咸咸的泪水味道。
那不是一个激烈的吻,而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像是在请求许可的吻。
她吻得很轻,一下,又一下,像要把我破碎的地方一片一片用嘴唇粘回去。
我没有回应,也没有躲开。
她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昭阳,今晚……让我陪着你。别再一个人扛了。”
我看着她。她眼底有泪,有心疼,还有一种近乎卑微的温柔。
我低下头,吻了她。
这一次是我主动的。
我吻得很用力,像是在吻一个能让我暂时忘记所有痛苦的出口。
她回应着我,双手攀上我的脖子,踮着脚尖把自己整个送上来。
我们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暖气片的水流声混着喘息,房间里渐渐热起来。
我脱掉她的外套,运动款羽绒服被扔在床尾。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打底衫,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我撩起她的衣摆,手探进去,触到她光滑的腰侧。
她的皮肤很凉,和我滚烫的掌心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轻哼了一声,弓起身体配合我把衣服脱掉。
内衣也被我解开了,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很挺,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就硬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我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圈舔弄,她立刻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昭阳……”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颤抖和某种小心翼翼的满足。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解开她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
她抬起臀部帮我脱掉,很快,她身上只剩下一条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我隔着那层布料用手指按压她的私处,指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柔软。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水雾,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可以吗?”我哑着嗓子问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帮我解开了皮带,拉开了拉链。
我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更红了,却没有躲开,反而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微凉,掌心柔软,那种触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上下套弄起来,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也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进来。”她说,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我脱掉她最后那层布料,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阴毛不算浓密,修剪得很整齐,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花蜜已经泛滥,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我俯下身,把脸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尖舔上她的阴蒂。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用手轻轻分开她的阴唇,舌尖探进去,舔舐着内壁的褶皱,尝到咸腥和微甜混合的味道。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手抓着我头发,嘴里胡乱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糖。
“昭阳……别……别再舔了……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弓成一个紧张的弧度。
我抬起头,伏在她身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我的阴茎抵在她的入口处,龟头碰到湿滑的阴唇,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了顶端。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
“进来。”她抬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的潮湿,轻声说,“昭阳,我在呢。”
我腰身一沉,龟头撑开她的阴唇,缓缓挤了进去。
她的内壁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住我,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她皱着眉,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闷哼。
“疼吗?”我停住,没有继续深入。
她摇头,眼角挂着泪却笑了:“不疼……你动。”
我慢慢抽送起来,每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
她的身体很快适应了我的尺寸,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滑。
我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是一只手在温柔地握紧又松开。
她抱紧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整个房间都染上暧昧的温度。
我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吻她脸上的泪痕,吻她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我们做得很慢,不急躁,不疯狂。
每一插入都带着某种庄严的温柔,像是两个遍体鳞伤的人在互相舔舐伤口。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发出细微的水声,混着暖气片的声响,混着两个人的心跳。
“昭阳。”她忽然叫我的名字。
“嗯?”
“你后悔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答案她承受不住的问题。
我想了想,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深深地嗅着她身上洗发水和泪水混合的味道。
后悔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在这个不是我家的酒店房间里,在乐瑶温热的身体里,在所有被我亲手粉碎的生活废墟中,我至少还有这么一刻——不是孤独的。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沉默,没有再问,只是收紧了环在我背上的手臂,双腿也缠上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拉得更近。
我顶到最深处,感觉龟头抵住了一个更紧、更软的地方,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指甲掐进了我后背的皮肤里。
我就在那样的包裹和温暖中,加快了一点速度。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她咬着我的肩膀,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只有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锁骨上。
她先到了高潮。
身体紧绷了几秒,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只有阴道还在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着我的阴茎,那种感觉从龟头传到脊椎,再传到大脑,酥麻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却没有射。我不想那么快结束。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捧起我的脸,吻了吻我的嘴角,声音沙哑又温柔:“还没出来?”
我摇了摇头。
她轻轻推了推我,我翻身躺在她旁边。她转过身,侧对着我,伸手再次握住了我的阴茎,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它。
她的嘴比阴道更热,也更灵活。
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不时用力吸吮一下,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不是很熟练,偶尔牙齿会碰到,但她很用心,每一下都带着讨好的温柔。
我看着她趴在我腿间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全是干涸又新生的泪痕。
我的手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感受着她一下一下的吞吐。
“乐瑶。”我叫她。
她抬起眼看我,嘴里还含着。
“够了。”我轻声说,“上来。”
她吐出我的阴茎,爬上来,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着节奏和深度。
她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龟头滑出,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到最深处,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柔软的弧线。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住重心。她低头看着我,眼泪又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我胸口,滚烫的。
“昭阳……”她边动边说,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你一定要……一定要好好的……”
我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却发现自己眼眶也是热的。
她俯下身吻我,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我在……我会一直在……”
我抱紧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开始新一轮的、更深的抽送。
这一次我没有再克制,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每次抽离都缓慢而磨人。
她的腿被我压到胸前,折叠起来的体位让我进得更深,她叫得越来越大声,眼泪流得越来越凶,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迅速蔓延到全身。
我加快速度,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她忽然弓起腰,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在极致的收缩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紧致的内壁裹挟着我,那股热流和蠕动终于把我推过了临界点。
我闷哼一声,在她体内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最深处。
她抱着我的背,在我脖子上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闷声承受着这一切。
最后,我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浑身是汗,喘息交融,狼狈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轻声说:“压到我了。”
我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她缩在我臂弯中,把脸贴在我胸口,安静地听着我的心跳。
暖气还在嗡嗡地响。窗外的夜色沉得像墨。
“昭阳。”她忽然开口。
“嗯。”
“你还疼吗?”
我沉默了很久。
“……还好。”我说。
她没有再问。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用自己全部的体温,把我心底那块结了冰的地方,一点一点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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