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同牢异命
几日后,金浪岛主峰,议事大殿。
晨光透过高耸的雕花石窗斜斜照入殿内,落在铺着深海寒玉砖的地面上。大殿正上方的白玉主座上,巨海门掌门汪直依旧是一袭纤尘不染的雪白锦袍,正手端茶盏,听着下方一名身穿玄色道袍的本门结丹初期长老汇报近日的外海庶务。
那名结丹长老手中捧着一卷玉册,将近来管辖海域内各处附属岛屿的供奉数目逐一念罢,随后合上玉册,抬眼看向主座上的汪直。
“启禀掌门,东侧海域那七八座附属灵石矿岛的份额都已经按时收齐入库了。不过在千里海东南边缘一带,有几个依附咱们巨海门讨生活的凡人渔村,前两日联名托驻守的执事递了折子上来。”
汪直吹了吹茶汤表面的浮沫,眼皮也未抬一下。
“几个凡人渔村能有什么事值得拿到主峰大殿上来说?莫不是海族又去袭扰那些泥腿子了?”
结丹长老摇了摇头,往前迈了半步。
“那倒不是。只是近半年来千里海风浪颇大,外围海兽凶戾,那几个渔村的村老哭诉说今年出海折了不少渔船,捕捞上来的血珊瑚与海鱼收成连往年的三成都不及。他们垦请宗门今年能网开一面,将这一季的赋税减免三成,或是宽限到年底再行补齐。”
听到“减免赋税”四个字,汪直手腕微微一顿,“啪”的一声将茶盏搁在了身侧的白玉几案上。
“减免?本座何时开过这等善堂的先例?”
结丹长老见汪直面色转冷,连忙垂下目光。
“老夫也是这般回绝下面执事的。只是那几个渔村里头着实穷得叮当响,负责催缴的弟子下去搜刮了一圈,说是好多渔户家里头连下锅的糙米都断了顿,若是硬逼着他们在这个月交齐灵石与海货,只怕他们实在拿不出来。”
汪直从主座上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空旷的大殿。
“拿不出来,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巨海门如今正值吞并的大好时日,又是筹备进驻内海的紧要关头,门内上下数千名弟子张嘴要吃丹药,打点星岛的牧马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对千里海附近那几个渔村的征税,半点都不可能减免!”
结丹长老躬身拱手。
“掌门说的是。那依掌门的意思,这几个拖欠赋税的村子该如何处置?是否让执法堂的弟子再去拿村老问罪?”
汪直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跟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头子废什么话。既然那些凡人不愿意按时缴纳供奉,那便按照原先早就警示过他们的规矩办——派一队弟子直接过去,把那几个村子里头的青壮男人全都抓回来,送到后山和海底矿洞里头当苦役抵债!”
结丹长老心头一凛,当即低头应诺。
“谨遵掌门法旨!老夫这便传令下去,让外门执事带人去那些渔村锁拿男丁!”
“去吧,手脚利索些,莫要耽搁了矿洞这一季的采掘进度。”
待那名结丹长老倒退着走出大殿,殿门外候着的一名身穿深蓝绸衫的筑基中期中年男修这才小心翼翼地迈步走了进来。
此人原本是百炉堂排名靠后的一名普通副管事,只因几日前陈管事与微胖、瘦高两名管事在西侧海崖猎杀六臂海蛟时全军覆没,他这才走了狗屎运被临时提拔上来,接替陈管事成了负责百炉堂丹房庶务的新管事。
新管事一路快步走到白玉台阶下方,规规矩矩地双膝跪倒在地,朝着上方的汪直叩首行礼。
“属下百炉堂新任管事周平,拜见掌门!”
汪直重新坐回宽大的白玉主座上,垂眸打量了一眼下方诚惶诚恐的新管事。
“起来回话吧。前几日本座从海崖带回来、交由你们百炉堂与刑堂联手查验的那个光头女人,如今可有结果了?”
新管事周平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回禀掌门,自从几日前掌门将那颗肉卵与里头的赤裸女子交给属下之后,属下不敢有半刻怠慢,当日便请了刑堂精通神魂秘术的赵师叔过来,对那女人施展了搜魂之术,想要查清她究竟是什么来路,为何能引得六臂海蛟在腹中结卵护持。”
汪直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了几分。
“哦?搜魂可曾查出了什么端倪?此女莫非真是万里海妖龙族暗中派过来的奸细,或是身怀什么太古海妖的血脉秘宝?”
周平脸上露出一抹苦涩与惶恐,脑袋垂得更低了。
“掌门明鉴,那场搜魂……失败了。”
“失败了?”
“是!赵师叔把神识探进那女人识海的时候,发现此女脑子里的神识早就已经在不知多少年前被人用功法搅碎了,里头根本就是一团乱糟糟的浆糊,连半幅完整的记忆画面都拼凑不出来!赵师叔搜刮了一圈,那女人除了浑身抽搐之外,识海深处空空荡荡,半点有用的讯息都没能挖出来。”
汪直眉头微蹙,手指在白玉扶手上轻轻敲击起来。
“连搜魂都查不出底细?那你们百炉堂的几位丹师验看过她的肉身没有?”
“回掌门,百炉堂的三位丹师把这女人从头到脚、连带着体内每一寸经脉都翻来覆去地查验了三遍。至于那颗包裹着她的粉色触手肉卵,在脱离了海蛟尸体不到两个时辰后,便自行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自行消散了。”
“几位丹师一致断定,这个女人身上并无半点海族妖气。从她体内早已寸断枯竭的经脉痕迹来看,此女仅仅是个原本拥有灵根修为的女修,后来不知落在了哪个邪修手里,被人当成双修炉鼎和活体药鼎给采补吸干了。至于那天海蛟腹中结出的古怪肉卵,多半只是因为陈管事先前在她身上涂抹了过量的‘引妖香’,再加上她体内残留的百草药力,两者与海蛟胃酸发生偶发异变才结出的肉茧。”
听完新管事这番详尽的汇报,汪直靠回椅背上,原本对那女人升起的一丝探究之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堂堂结丹后期的一派掌门,每日要操心的是如何整合外海势力、如何应对妖龙族的挑衅以及如何入主内海三星岛。当日把那女人带回来,纯粹是因为看到了敖烈分神的异样反应,生怕里头藏着什么针对宗门的阴谋。如今既然查明那只是个被吸干了灵根、连搜魂都搜不出东西的痴傻废人,他自然不会再在这种烂肉身上多费半点心思。
汪直漫不经心地挥了挥袖袍。
“既是来历不明的废置奴修,那便不必再管了。你们百炉堂按照之前的处置方式,自行把这玩意儿解决掉便是。”
周平闻言松了口气,可转念一想陈管事那帮人正是因为拿这女人去海崖钓鱼才招来杀身之祸的,心里头顿时有些拿不准汪直口中的“之前的方式”是指哪一种,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抬头多问了一句。
“掌门,不知您的意思是……把这女人拿去喂鱼,还是像前阵子陈师兄他们出海前那样,继续把她扔在后山地牢里头供门内弟子们……”
话音未落,主座上的汪直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周平的脸上。
汪直并没有发火,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周管事,这种小事,还要本座手把手地教你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落入耳中,周平只觉得后脊梁骨瞬间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一句多嘴,分明是在掌门跟前显露出了无能与愚蠢!
周平吓得双腿发软,豆大的冷汗刷的一下从额头鬓角狂涌而出,顺着脸颊噼里啪啦地往下直淌,后背的深蓝绸衫在刹那间便被冷汗浸透。
汪直收起脸上的笑意,冷着脸吐出两个字。
“退下。”
“是、是!属下愚钝,属下这便去办,绝不再拿此等小事烦扰掌门清听!属下告退!”
周平连滚带爬地磕了个响头,连滚带爬地倒退着逃出了议事大殿,直到跨出殿门吹到外头的山风,才扶着石柱大口喘起粗气来。
……
半个月后,金浪岛后山,地下地牢。
巨海门作为统御千里海的霸主宗门,后山这座依着海底礁岩开凿而成的地牢规模极其庞大,由上至下足足分为五层。
最底下的第三层至第五层常年浸在刺骨的阴暗海水里,关押的皆是敌对势力的死囚、凶残海盗或是待宰的妖兽,里头终日回荡着酷刑折磨的哀嚎,遍地污血粪便,恶臭熏天;而位于上方的第一层则是看守弟子的值房与刑具库;唯有这夹在中间的地牢第二层,环境相对而言要干净干燥许多,平日里关进来的人也颇少。
被关押在这地牢第二层的,往往都是些在门内犯了门规戒律、被罚面壁思过的本门弟子,亦或是门内某些实权长老、执事豢养在洞府里的私人禁脔——有些从外海各岛强迫抓来、性子刚烈的女修禁脔若是伺候主子时不听话犯了错,长老们舍不得一刀宰了,便会将其丢到这相对干净的第二层地牢里头关押搓磨些时日。
此时,在地牢第二层走廊尽头的一间宽敞石牢内,正响起一阵阵粘腻急促的吞咽与抽插水声。
咕噜…咕啾…啪叽…
石牢角落的干草垫上,陈凡月正一丝不挂地双膝跪在地上。
相比于半个月前头上胡乱缠着破黑布的模样,如今她那颗光秃秃的脑袋上,被人严丝合缝地套上了一副由百炼堂用深海黑蛟皮特制而成的黑色贴脸皮革面罩。这皮革面罩极为紧致,将她的头顶、眼睛、耳朵连同没有眉毛的额头包裹在内,表面涂着亮黑色的防水油脂,唯独在鼻孔下方与嘴巴的位置留出了开口。
这副面罩是新任管事周平特意让人给她戴上的。毕竟百炉堂和地牢里的弟子们虽然馋她这副丰乳肥臀的身子,可谁也不想在快活泻火的时候抬头对上一颗连眉毛都没有的痴呆光头,拿这黑色皮革面罩把脸一遮、只留出一张温润的小嘴,玩弄起来反倒更添了几分调教性奴的淫靡刺激。
此刻,陈凡月的面前正围站着三名身穿巨海门服饰的年轻炼气期看守弟子。
居中的那名高个子弟子正挺着胯,双手按着陈凡月包裹在黑色皮革面罩里的后脑勺,将自己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捅进她大张的嘴里,一下接一下地在她狭窄咽喉深处凶狠抽插着;而站在左右两侧的另外两名炼气弟子也没闲着,两人各自敞着裤裆,一边用手飞快地撸动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一边将滚烫的龟头贴在陈凡月被皮革包裹的脸颊两侧来回磨蹭,另一只手则弯下腰,肆意揉捏抓扯着她垂在胸前那两团宛如冬瓜般晃荡的雪白巨乳。
“嘶……妈的,这哑巴母畜的喉咙眼儿真他娘的又热又紧!王师兄,你快射了没有?老子在旁边撸得鸡巴都快炸了!”
站在左侧的麻脸弟子一边用力揪着陈凡月红肿泌奶的左乳乳头,一边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居中的王姓弟子额头青筋暴起,按着那颗黑色皮革脑袋猛地往自己耻骨上一摁,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别催!来了来了……这臭婊子舌头底下跟有吸盘似的,吸得老子骨头都软了……给老子喝下去!”
噗呲——咕嘟…咕嘟…
“唔……嗯呃呃……咕噜……”
王姓弟子浑身一阵哆嗦,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射进了陈凡月的食道与口腔深处。
他刚一拔出湿淋淋的软肉棒,左右两侧早就憋到了极限的麻脸弟子与矮胖弟子便迫不及待地同时欺身上前,一人捏住陈凡月的下巴,将两根粗大的龟头一左一右同时挤进了她那张还没来得及合拢、挂着白丝的嘴唇里头,胡乱耸动了十几下后,紧接着便是一阵争先恐后的狂暴喷射!
噗滋!噗呲!咕啾…
三名炼气期弟子积攒了数日的阳精,在短短片刻间尽数交代在了陈凡月的那张嘴里。
陈凡月顺从地跪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三人的浓精将自己整个腮帮子灌得高高鼓起。直到三名弟子心满意足地抖了抖尿水、系好裤腰带,她才仰起套着黑色皮革面罩的脑袋,喉咙滚动间发出几声清晰的“咕咚”声,将那满满一嘴腥臭粘稠的三人份精液大口吞咽了下去,只有几缕实在咽不下的白浊顺着嘴角与黑色皮革的边缘缓缓滑落,滴在她高耸的雪白乳沟之间。
“痛快!周管事把这肉罐子留在咱们二层地牢,真是便宜咱们哥几个了!”
“可不是嘛,就是个不会说话的傻子,怎么干都不带反抗的。走走走,外头好像来新人了,咱们赶紧出去当差,晚些换班了再来干她下面那两个洞!”
三名看守弟子说笑着拍了拍陈凡月高翘的肥臀,转身走出了石牢,随手将铁栅栏门重新锁死。
跪在干草垫上的陈凡月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就在这时,她被皮革包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听到了地牢二层外头的通道口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夹杂着铁链拖拽与几名男修的调笑声,听动静似乎是有什么人正被押送着关进这第二层地牢里来。
不多时,几道人影顺着昏暗的石道走到了陈凡月所在的这间石牢门外。
那是四名负责地牢外围巡视的炼气期男弟子,他们中间正推搡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年轻女人。
那女人瞧着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身材高挑匀称,身上穿着一件破损了好几处的青色劲装,原本挽得整齐的发髻此刻有些散乱,几缕青丝贴在白皙却透着几分倔强的鹅蛋脸上。她的琵琶骨与丹田显然已经被特制的禁灵锁链封死,走起路来脚步有些虚浮。
押送她的那四名炼气期弟子一路走一路不老实,趁着女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反抗,几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挺翘的屁股、纤细的腰肢以及胸前那两团颇为饱满的酥胸上来回游走,肆无忌惮地大吃豆腐揩油。
“别碰我!你们这群巨海门的走狗,把脏手拿开!”
女人气得满脸通红,拼命扭动着肩膀想要躲避那些在自己胸口乱摸的脏手,嘴里愤怒地呵斥着。
押在左侧的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弟子闻言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臀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引来周围几名同伴的一阵哄笑。
“哟呵,都沦为阶下囚了,脾气还这么冲呢?刚才在渔村外头拔剑跟咱们执事动手的时候,你不还口口声声喊着什么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吗?怎么现在连哥几个摸两把都受不住了?”
“哈哈,就是说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区区一个炼气八层的野散修,居然敢管我们巨海门征调凡人苦役的闲事!还替天行道呢,结果三招两式就被执事拍翻在地,那群凡人泥腿子照样被抓去挖矿,反倒把你自个儿这副细皮嫩肉的身子给搭进来了!”
“行了行了,执事说了,这小娘皮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先关在二层饿上几天磨磨性子,等过几日洗干净了送去给门内的长老当禁脔。二层别的牢房还空着,干脆就把她跟里头那个光头母畜关在一块儿省事!”
几名看守弟子嬉皮笑脸地打开铁栅栏门,又趁机在女人的胸脯上狠抓了两把,这才猛地一推她的后背,将她推搡进了陈凡月所在的这间石牢里头,随后“哐当”一声锁死铁门,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
被推倒在地的女人挣扎着从稻草上坐起身来,先是咬牙切齿地冲着门外几人的背影怒目而视,待外头的脚步声走远后,她这才喘了口气,转过头打量起这间阴暗的石牢来。
这一转头,女人的目光瞬间便撞上了跪在角落干草垫上的陈凡月,整个人猛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借着走廊墙壁上透进来的微弱萤石光芒,她清楚地看到,角落里竟然跪着一个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皮肤白得晃眼的赤裸女人。那女人头上套着一个古怪骇人的亮黑色贴脸皮革面罩,看不见眉眼,只能看到嘴唇周围和那对大得简直不像话的巨乳上头,还挂着尚未干涸、散发着浓烈石楠花腥臭的白色粘稠液体!
女人心脏咚咚直跳,惊疑不定地盯着角落里那个一动不动的怪异赤裸女子看了老半天。见对方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并没有要扑过来伤人的意思,她心头的惊惧这才稍稍退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同为沦落人的怜悯与好奇。
在死寂的牢房里呆坐了约莫半个时辰,女人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沉默,便挪动着被反绑的身子,往陈凡月所在的干草垫方向凑近了一些,试探着放缓了语气开口搭话。
“喂……那位道友,你还好吗?你也是被巨海门这帮恶贼抓进来的修士吗?”
跪在干草垫上的陈凡月如同没听见一般,套着黑色皮革面罩的脑袋微微低垂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冬瓜巨乳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连半点回应都没有。
女人见对方不吭声,以为她是刚刚受了侮辱心里难受,便又耐着性子往前挪了挪,自我介绍起来。
“道友不必害怕,我不是巨海门的人。我叫柳眉,原本是在这千里海东侧一带独自修行的散修,虽然至今也只有炼气八层的修为,但平生最看不惯这些大宗门仗势欺人。今日我路过一处凡人渔村,见巨海门的恶徒仅仅因为渔民交不起重税,便要强行抓走村里的青壮男子去矿洞送死,还要打杀阻拦的妇孺,我一时气不过拔剑出手,结果技不如人,这才被他们擒来关进了此地。”
柳眉一口气说完自己的来历,满怀期盼地看着面前的陈凡月。
“道友,你叫什么名字?他们为什么要拿这种黑皮面罩套住你的头,你嘴角和身上的那些脏东西……是不是刚才那几个看守弟子欺负你了?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咱们两个人关在一起,也好商量商量有没有脱身的法子啊?”
然而无论柳眉如何温言细语地询问、如何试图与她交流,跪在对面的陈凡月始终就像是尊没有灵魂的肉雕一般,不仅口中发不出半点声音,甚至连脖子都没有转动一下。
柳眉一连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嘴皮子都磨干了,换来的却只有石牢内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到让人脸红心慌的淫靡精臭味。
渐渐地,柳眉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呆呆地坐在冰冷的青石地上,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胸乳与肥臀丰满得夸张至极、却偏偏像头被驯服的牲口一样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诡异女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与恐慌,开始顺着她的尾椎骨一点一点地爬上心头。
“你……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
柳眉的声音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发颤的哭腔。
她缩在牢房的角落里,盯着陈凡月脸上那副冰冷漆黑的贴脸皮革面罩,脑海里乱成了一团麻——她实在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温顺麻木到了极点的怪异女人,究竟在被抓来之前就已经是这副痴呆木讷的样子,还是原本也和自己一样是个活生生的正常女修,结果在落入这地牢后,被巨海门那些恶棍日夜折磨,调教改造成了如今这副连话都不会说的模样。一想到自己过几日也要被送去给门内的长老充当禁脔,柳眉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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