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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电话那头,赵芷萱的声音经过听筒的传递依然带着一种精心修饰过的亲昵与温婉,仿佛掺了蜜的清泉,柔和、甜美,却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一丝让人心痒的距离感。
“韩宇,真是不好意思呀。我本来想着下午去公司,和你好好聊聊瓦尔哈拉那个案子的后续计划呢。不过刚刚我妈妈突然打电话,让我晚上回家吃饭,时间上就来不及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懊恼,听起来像是一个计划被打乱的小女人在向亲近的人抱怨,“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先把相关的文字材料送到我学校来?我路上可以在车里先看看,不然心里总惦记着不踏实。”
这种看似在征求意见实则不容拒绝的请求被她用一种近乎情侣间的口吻包装起来,让人完全无法生出拒绝的念头。
“当然没问题,芷萱。”韩宇的语气立刻变得温和而体贴,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既是得力下属又是可以信赖的朋友的角色,“你别着急,我马上整理好给你送过去。”
但他心里想的是,赵芷萱这个女人是天生的猎手,她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女性魅力和语言艺术来操纵人心。
她刻意拉近的距离感和营造出的亲密氛围就像是投喂给鱼儿的诱饵,让男人心甘情愿地为她办事,并自以为在她的心中占据了特殊的位置。
不过,韩宇对此也并不介意,因为他自己才是伪装成猎物的猎手。
他简单地将关于瓦尔哈拉收购案的执行细节、风险评估和第一阶段资金注入计划等文件整理打印,装入一个精致的牛皮纸袋,然后便驱车前往东南音乐学院。
东南音乐学院是华夏最顶尖的音乐学府之一,坐落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校园里充满了浓厚的艺术气息。
古朴的红砖教学楼与现代化的玻璃音乐厅交相辉映,随处可见背着各种乐器的年轻学子,空气中似乎都飘荡着音符。
根据赵芷萱发来的定位,韩宇很快找到了她正在上课的公共阶梯教室。当他走到教室后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也吃了一惊。
这是一间足以容纳五百人的超大型阶梯教室,但此刻却被挤得水泄不通。
不仅座位上座无虚席,就连教室的过道、最后一排的空地,都摆满了学生们自带的小板凳。
甚至连韩宇所在的后门口,都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伸长脖子向里张望的学生,那场面堪比一场热门的明星见面会。
韩宇艰难地越过人群,将目光投向了教室最前方的讲台。
讲台之上,赵芷萱正站在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旁侃侃而谈。
她的气质是如此的高雅与知性,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女神。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为考究的米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裙,这种最考验身材的经典款式,穿在她身上却呈现出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夸张效果。
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仿佛是上帝最精心的杰作,与她那异常丰满、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
而她的上半身更是彻底违背了物理定律般的存在,那对G罩杯的硕大豪乳将短款西装外套撑成一个紧绷而饱满的弧形,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随时要从那精致的衣料下爆裂开来。
外套里面是一件浅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地解开,露出一片雪白绵软的深邃沟壑,那惊人的乳量让她的锁骨都显得不那么分明,完全被那片柔软的圣地所吞没。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被及膝的包臀裙和超薄的肉色丝袜完美包裹,每一步移动都牵引着台下无数道灼热的目光。
她整个人就像一件被上帝亲手雕琢的、充满了矛盾与冲突的艺术品——上半身是象征着智慧与优雅的女神,下半身却是象征着原始欲望与极致肉感的魔鬼。
“……所以,我们谈论德彪西的《月光》,不能仅仅局限于它作为一首钢琴曲的旋律美。大家要记住,德彪西是印象主义音乐的开创者。什么是印象主义?就像莫奈的画一样,它捕捉的是光与影的瞬间变幻,是一种氛围,一种感觉。”
赵芷萱的声音清脆悦耳,通过麦克风传遍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手指在钢琴上轻轻划过,一段空灵而朦胧的旋律便流淌出来。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与那硕大丰腴的身材形成了又一重鲜明的对比。
“你们听,这里的和弦进行打破了传统的功能和声体系。德彪西大量运用了全音阶、平行和弦以及模糊的调性,营造出一种飘忽不定、如梦似幻的听觉效果。他不是在‘讲述’月光,而是在用音符‘描绘’月光。他描绘的是月光洒在水面上的粼粼波光,是透过树叶缝隙的斑驳光影,是笼罩在万物之上的那层朦胧的银纱……”
她一边讲解,一边信手拈来地在钢琴上弹出相应的片段,将抽象的乐理知识用最直观的方式呈现出来。
她的讲解深入浅出、旁征博引,从音乐史讲到绘画艺术,从和声技巧聊到哲学思想,展现出极为深厚的学术功底和艺术修养。
讲台上的她,自信、从容、光芒四射,可这份女神般的气质却被她那魔鬼般的身材赋予了一种奇异的禁忌色彩。
当她俯身弹琴时,那丰满的臀部在紧身裙的包裹下绷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胸前那对巨乳也因为重力而垂坠下来,几乎要碰到琴键。
这高雅与淫靡的交织,让台下无数的雄性生物血脉贲张。
韩宇那经过《太玄经》强化的听力清晰地捕捉到了台下那些压抑的喘息和龌龊的私语。
他发现,这满教室的学生,真正认真听课的恐怕还不到一半。
坐在前排的几个女生正高举着手机,对着讲台上的赵芷萱疯狂拍照,屏幕上闪烁着连拍的快门图标。
“快看快看!赵教授今天这身太美了!这身材比例,简直是人间尤物!”
“是啊是啊,我一定要发朋友圈,标题就叫‘我的神仙导师’!”
而在教室的中后排,大部分男生的眼神则更加赤裸和直接。
他们根本没在听讲台上的内容,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赵芷萱身体的某个部位,喉结不断滚动,脸上露出痴迷而淫荡的表情。
韩宇的神识轻易地就捕捉到了他们脑中的龌龊幻想。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生,正死死盯着赵芷萱被包臀裙勾勒出的丰满臀部。
他的脑海中正上演着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他将这位高贵的女教授按在讲台上,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她那肥美的蜜穴,听着她在自己身下浪声求饶……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甚至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旁边一个长相帅气的体育系男生则幻想着将赵芷萱压在钢琴上,抓着她那对傲人的G奶肆意揉捏,一边抽插一边逼着她用那动听的嗓音叫床……他看着赵芷萱那张知性优雅的脸,想象着她在高潮时会是怎样一副失控的淫靡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地流下了一丝晶莹的涎液。
更有些男生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压低声音,用最污秽的语言交流着对这位女教授的性幻想。
“妈的,赵芷萱这骚货,每次上课都穿得这么勾人,裙子短得一弯腰就能看到内裤颜色。她老公那个身体发虚的富二代肯定满足不了她,绝对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就是!你看她那对大奶子,走路一晃一晃的,里面肯定连胸罩都没穿。真想把我的鸡巴塞进去,让她用奶子给我夹出来。”
“我赌一百块,她下面肯定是黑森林,而且水多得一逼。要是能肏她一次,少活十年都值了!”
“别做梦了,人家可是霍氏集团的总裁夫人,能看上我们这些穷学生?不过我听说,之前有个富二代追她,开着法拉利天天在校门口堵她,结果被她老公找人打断了腿。”
“草!这么狠?不过越是这样高不可攀的女人,征服起来才越有快感啊!我昨晚做梦还梦到她了,梦里她跪着给我口交,那小嘴,啧啧,绝了……”
这些污言秽语清晰地传入韩宇的耳中,让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虽然他也对赵芷萱充满了征服的欲望,但这和这些学生的纯粹意淫是两码事。
他要的是从身到心彻底地占有这个女人,让她成为只属于自己的私有物,而这些学生不过是一群对着女神照片打飞机的可怜虫。
还好,东南音乐学院毕竟是华夏老牌的顶尖学府,校风严谨,学生的整体素质也比较高。
虽然私下里意淫和讨论的人不少,但终究没有人敢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周我们会继续探讨拉威尔的配器法,请大家提前预习相关资料。”赵芷萱合上讲义,微笑着宣布下课。
话音刚落,前排的几个学生立刻蜂拥而上,将讲台围得水泄不通。
“赵教授,关于刚才您提到的多里安调式,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赵老师,我的毕业论文想写关于斯特拉文斯基的节奏运用,您能给我一些建议吗?”
“赵教授,下个月的校际音乐节,您会来当评委吗?”
赵芷萱被学生们的热情包围,但她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耐心地一一解答着他们的问题。
又过了十几分钟,赵芷萱才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波恋恋不舍的学生。
“韩宇,让你久等啦。”她走到韩宇面前,微笑着说道,那语气仿佛是在对一个等了自己很久的男友说话,自然而亲昵。
韩宇刚把文件递给赵芷萱,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赵芷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对韩宇做了个“抱歉”的口型,然后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喂,妈……嗯,我知道了……好,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过去……嗯,好的。”
挂了电话,赵芷萱走到韩宇面前。
“韩宇,又要麻烦你一件事了。”
“能不能先载我去接上薇安,然后再把我们一起送到她外婆那里?”
“荣幸至极。”韩宇微笑着说道。
当韩宇的车停在圣保罗德威公学校门口时,他立刻就感受到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戒备氛围。
有好几个顶级异能者在周围警戒,看来是霍子骞为她的宝贝女儿提升了安保力量。
在得到赵芷萱的指令以后,保镖们解除了对韩宇的戒备。
“韩宇哥哥!”一看到韩宇,霍薇安就想扑到他怀里,还好她看到了不远处车里的母亲,及时的刹住车。
“小心点,别在你妈面前露馅了。”韩宇叮嘱道。
“知道啦。”霍薇安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随后,韩宇驾车载着这对绝美的母女向着霍薇安的外婆家驶去。
车辆驶离了繁华的市中心,进入了一片绿树成荫、静谧清幽的区域。
最终,车子在一座气势恢宏的中式宅邸前停下。
眼前的这座庄园,与霍家那种西式奢华的城堡庄园截然不同。
它没有浮夸的喷泉和雕塑,而是由高大的院墙、飞檐斗拱的朱红大门和门前那两尊威严肃穆的石狮子构成。
整座宅邸透露出一种古朴、厚重、内敛的气派,仿佛一位饱经沧桑、看尽世间风云的智者,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家族的辉煌历史。
这种风格大宅,倒是和符合韩宇对薇安外公外婆的想象。
“韩宇,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赵芷萱下车后,由衷地感谢道。
“应该的。”韩宇微笑着回应。
“韩宇哥哥再见!”霍薇安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向韩宇挥着手,直到身影消失在大门之后。
韩宇看着紧闭的朱红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的神识早已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一只正要飞进庄园的飞虫身上,跟随着那对母女进入了这个让他有点好奇的秦家大院。
……
夜晚,秦家的主餐厅灯火通明,一场温馨的家宴正在进行。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霍薇安正坐在秦素娴和一位面容威严的老者中间,享受着外公外婆的加倍疼爱。
“薇安,多吃点这个,外婆特意让厨房给你炖的燕窝。”秦素娴慈爱地给外孙女夹着菜,那张圣洁美丽的脸上满是宠溺。
而坐在主位上的赵启明虽然也面带微笑,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却丝毫不减。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气魄。
韩宇观察着赵启明,心想,不愧是官至副国级的干部,这股气场比魏曼蓉那种商界女王的霸气要更加深沉和内敛,却也更加令人敬畏。
“爸,妈,怎么突然叫我们回来吃饭?”赵芷萱喝了一口汤,随意地问道。
秦素娴闻言,放下了筷子,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许,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我们要是不喊你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们?薇安在学校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要不是你爸听说了风声,你是不是都不准备告诉我们?”
赵芷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妈,我不是想瞒着你们,只是不想让你们跟着担心。”
“哼,担心?”一直沉默的赵启明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让整个餐厅的气氛都为之一肃,“芷萱,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件事,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赵芷萱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爸,您的意思是……”
赵启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变得深邃如海:“霍家这棵大树看起来枝繁叶茂,但内里早就被蛀空了。当年你公公霍振雄发家的手段并不干净,得罪的人不少,踩着别人的尸骨才爬到今天的位置。这些年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暗地里,一直有眼睛在盯着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最近得到一些消息,中纪委那边,有个姓陈的新任巡视组长,作风非常强硬,正在重新梳理一些陈年旧案。据说,他盯上了一条和东南省有关的线索,这条线索,很可能就牵扯到当年霍家崛起时的一些事情。”
“巡视组?”赵芷萱秀眉微蹙。
赵启明继续说道:“这次薇安遇袭,很可能是某些牛鬼蛇神听到这些风声以后,才出来作乱的。”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落在女儿身上:“芷萱,我提醒你,你和霍子骞的婚姻,本质上是两大家族的利益结合。但现在看来,霍家这艘船,未必能坐得那么安稳。你必须为自己,也为薇安留好后手,不能跟他们彻底绑定死了。”
赵芷萱闻言,陷入了沉思,眼神闪烁不定。
“好了好了,”秦素娴见气氛变得严肃,连忙出来打圆场,“女儿难得回来一趟,别总谈这些沉重的事情,说点开心的。”
她说着,脸上又露出一副带着些许得意的笑容,对佣人吩咐道:“去,把我书房里那几幅新得的字画拿来,给芷萱和薇安看看。”
很快,几幅装裱精致的卷轴就被呈了上来。
秦素娴亲自展开其中一幅,那是一幅工笔牡丹图,画工精湛,色彩艳丽,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旁边的题字:“赠素娴大家,祝仙子容颜不老,善心永存。”落款是一位当代颇有名气的书法家。
“妈,这画画得真好,题字更是写出了您的神韵。”赵芷萱笑着夸赞道。
“是啊外婆,您就像这牡丹花一样,雍容华贵,是世界上最美的外婆!”霍薇安也甜甜地附和道。
“你们这两个小马屁精。”秦素娴嘴上嗔怪着,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又展开另一幅书法作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慈心慧质”四个大字,同样是吹捧她的。
赵芷萱看着母亲,由衷地赞叹道:“妈,说真的,您这皮肤是越来越好了,比我这个当女儿的还要白嫩光滑,您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呀?”
这句话正中秦素娴的下怀,她矜持地笑了笑,优雅地抚摸着自己那宛如羊脂美玉般毫无瑕疵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优越感:“还能是什么,不就是老法子嘛。伊比利亚那边送来的‘贡品’,一直没断过。”
赵芷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大概也知道母亲口中的“老法子”和“贡品”是什么。
她状似随意、半开玩笑地说道:“我听人说,那种精华的提取率很低,您这样常年使用,那得用掉多少只可怜的小东西呀?”
秦素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但脸上却瞬间浮现出悲天悯人的圣母表情。她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仿佛在普度众生的口吻说道: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万物有灵,它们的牺牲能换来美的延续,也算是物尽其用,是它们的福报了。我每次使用前,都会在心里为它们念一段往生咒,希望它们来世能投个好胎。”
“妈您说得是,您这也算是给了它们存在的意义。”赵芷萱立刻心领神会地附和道,脸上也露出恰到好处的认同表情,母女二人在这虚伪的慈悲中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秦素娴话锋一转,语气中却又带上了一丝强烈的渴望与遗憾:“不过啊,这种物理保养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我听说,现在那个宇兰科技出的最顶级的‘天元丹’,改善肌体的效果才叫真正的逆天呢!一颗就能让人由内而外地年轻十岁,那才是真正的神迹。可惜啊,这么好的东西,妈却是弄不到。”
赵芷萱有些惊讶:“以爸妈你们的身份,都弄不到吗?”
秦素娴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渴望:“这丹药现在被炒到了几亿一颗,有价无市。我们秦家虽然有些底蕴,但毕竟不是霍家那种商业巨头,花几个亿买一颗丹药,还是太奢侈了。再说了,你别看你爸是副国级,但毕竟不是管经济的,没什么实权。要是什么国务院副总理,手握大权的那种,说不定还能通过特殊渠道搞到一颗。”
她看向赵启明,带着一丝埋怨的口吻:“都怪你,一辈子清廉,现在连老婆想买颗丹药都满足不了。”
赵启明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当韩宇听到秦素娴把残杀珍稀濒危动物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时候,一种鄙夷的情绪在他心中升腾。
这个女人虽然拥有着绝世容光,一张清丽绝伦的鹅蛋脸精致得如同神工雕琢,对称得毫无瑕疵,肌肤更是呈现出一种近乎瓷器般的冷白色调,让她看起来圣洁得不似凡人。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圣母”皮囊之下,却包裹着最自私、最虚伪的灵魂。
她享受着万众敬仰,背地里却用着最残忍血腥的方式来维持自己的美貌,如今更是将自己得不到顶级奢侈品的“遗憾”归咎于丈夫不够贪腐、权力不够大。
她的虚伪,简直是刻在了骨子里。
然而,当韩宇的视线落在秦素娴身上时,那股因鄙夷而生的怒火却不由自主地转变成强烈的肉欲。
秦素娴那身月白色的旗袍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旗袍的开衩处,随着她不经意的动作,时而露出一段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线条修长笔直的大腿。
最让韩宇目光无法移开的,是她胸前那对被旗袍紧紧束缚却依然呈现出惊人轮廓的G罩杯巨乳。
那是一种在她这个年纪极为罕见的、兼具丰满与挺拔的完美胸型,仿佛两颗完美的半球,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沉甸甸的肉感与风韵。
每当她微微前倾身体,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就愈发明显,仿佛一道神秘的峡谷,引诱着人去一探究竟。
她的肩线干净利落,锁骨分明,与那丰满的上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更显得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韩宇觉得,赵芷萱那细枝结硕果的身材,想必也是遗传了秦素娴的基因,不过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家宴结束,赵启明似乎还有公务要处理,饭后便径直去了书房。赵芷萱则陪着女儿霍薇安在客厅看电视,母女俩聊着一些学校的趣事。
而秦素娴则是在优雅地用完餐后,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对佣人吩咐道:“去,把我的浴汤准备好,还是用上次新到的保加利亚玫瑰精油。”
说完,她便迈着款款的步伐,独自一人走向了位于主宅二楼的私人浴室。
韩宇心中一动,立刻操控着那只附着了自己神识的飞虫悄无声息地跟随着秦素娴,从门缝中钻进了那间奢华无比的浴室。
这间浴室的面积比寻常人家的客厅还要大上几分,地面和墙壁都铺着顶级的汉白玉,温润而光洁。
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大理石浴池,池边雕刻着繁复的古典花纹,正有热气腾腾的水从一个金色的兽首口中汩汩流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甜美的玫瑰花香。
浴室的另一侧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外面是一个种满了奇花异草的空中花园,保证了充足的采光和绝对的私密性。
秦素娴走到巨大的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她依旧是那副端庄高贵的模样,她对着镜子,满意地端详着自己那张几乎看不到一丝皱纹的脸庞,随后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自恋的痴迷。
接着,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旗袍的盘扣。
一颗,两颗……随着盘扣的解开,那片被紧紧束缚的雪白肌肤如同被解开封印的宝藏,一寸寸地显露出来。
当最后一颗盘扣被解开时,旗袍从她的香肩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露出了里面那套更加精致性感的真丝内衣。
那是一套淡紫色的蕾丝内衣,与她圣洁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纤细的肩带勒在圆润的香肩上,勾勒出两道浅浅的印痕。
那对坚挺丰盈的白嫩巨乳被小巧的蕾丝罩杯堪堪包裹住,大半的雪白肉球都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巨乳微微起伏,仿佛两只沉睡的巨大母兽,充满了生命力。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解开了胸衣的背扣。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瞬间得到了解放,向前猛地一弹,然后因为自身惊人的重量而自然垂坠下来,呈现出两颗完美的半球形状,挺拔而上翘,丝毫不见岁月痕迹。
韩宇注意到,她的乳房虽然巨大,但形状却保持得极好,皮肤紧致而富有弹性,完全没有一丝松垮的迹象,这显然是长期精心保养的结果。
乳房的顶端,是两点细小微凸的乳头,周围环绕着一圈颜色极淡、近乎肤色的小巧乳晕,精致得如同象牙雕刻上最淡雅的一抹粉色。
脱掉胸衣后,她又缓缓地褪下了那条同样是淡紫色的蕾丝内裤。
当内裤滑过她丰腴的臀部落在地上时,她那片神秘的私密地带也彻底暴露在韩宇的“视线”中。
那里的毛发被打理得极为精致,修剪成一个漂亮的心形,乌黑而浓密,覆盖在一片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蚌肉之上。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仿佛是通往极乐世界的入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此刻的秦素娴全身赤裸地站在浴室中央,那具成熟而丰腴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肌肤正如沈长华所说,晶莹剔透,雪肌如脂,那种冷白色调在水汽蒸腾中更显出一种非人的质感,细腻光滑,看不到一丝瑕疵。
这种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由内而外透出的光润感,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
她缓缓步入已经放满水的浴池,温热的玫瑰浴汤漫过她雪白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满的大腿根部……最终,将她整个身体都浸没在其中。
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将头靠在浴池边缘,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水面上漂浮着鲜红的玫瑰花瓣,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水的浮力作用下如同两座漂浮在海面上的雪山,随着水波的荡漾而轻轻晃动。
水珠顺着她饱满的乳房曲线滑落,滴在细小的乳头上,激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韩宇看得口干舌燥,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如果说母亲楚兰馨的身体是丰腴母性的代表,充满了温柔与包容;姐姐韩若曦的身体是性感火辣的典范,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魅惑;而眼前秦素娴的身体则是一种高贵与淫靡的完美结合体。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被金钱和权力精心浇灌出来的极致诱惑。
秦素娴在浴池里泡了一会儿,便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她拿起一块天然海绵,沾上香皂,细致地擦拭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从修长的脖颈,到圆润的香肩,再到平坦的小腹……她的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当她清洗到自己的胸部时,画面变得愈发香艳。
她一手托住自己那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手拿着海绵,仔细地擦拭着乳房的每一处。
柔软的海绵在那雪白的半球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泡沫。
她甚至用手指轻轻地捻动着自己的乳头,让它们在刺激下变得坚挺起来。
韩宇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巨物早已硬得发烫,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取代那块海绵,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那对雪白的巨乳,用自己的嘴唇去吸吮那两颗诱人的红樱桃。
清洗完上半身,秦素娴将目光投向了水下的私密花园。
她分开自己修长的双腿,让那片神秘的区域彻底暴露在水中,随后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里和那颗小巧的阴蒂,接着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开始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私处,手指在紧致的穴口来回滑动,甚至伸进了一小节,进行内部的清洗。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韩宇的欲火。
他能想象得到,那紧致温热的穴道包裹住她手指时的感觉。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入那片神秘花园的景象。
他幻想着自己将这个高贵的女人压在身下,看她在自己的猛烈撞击下发出压抑而又销魂的呻吟,那张圣洁的脸上露出被肉欲彻底征服的淫靡表情。
“咕咚。”韩宇咽下了一口唾沫,嘴角流下的涎液已经浸湿了衣领,他却浑然不觉。
秦素娴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最私密的沐浴过程正被一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眼睛窥视着。
她清洗完毕后,又在浴池里泡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起身。
当她从水中走出的那一刻,韩宇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在灯光下折射出点点晶莹的光芒,她那具赤裸的身体在水汽的氤氲中显得愈发迷离而诱人。
只见她随手拿起一条洁白的浴巾,随意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然后便赤裸着身体走出了浴室。
她走进了一间宽敞的衣帽间,这里挂满了各种名贵的服饰。但她并没有穿上任何一件,而是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
拧开瓶盖,一股奇异的、带着淡淡腥味的香气便弥漫开来。她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膏体在手心,然后开始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全身。
她的动作是那样的仔细,从脸颊到脖颈,从胸部到小腹,再到大腿和手臂,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当她涂抹到自己的胸部时,她甚至用双手托住乳房,以一种特殊的按摩手法由下往上地提拉、揉捏,仿佛在塑造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韩宇的神识立刻就分析出了这瓶药膏的主要成分,正是沈长华所说的——伊比利亚猞猁胎盘!
再配以其他几种珍稀的药材,经过特殊的工艺炼制而成。
这种药膏,确实有延缓衰老、滋润肌肤的奇效,但其背后却是无数无辜生命的消亡。
“伪善的女人。”韩宇在心中冷笑一声,但眼中的欲望却愈发炽热。
他看着秦素娴那具被药膏滋润得愈发光洁滑腻的身体,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他心想,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女人跪在自己面前,狠狠对着她的大奶子赏她几个“奶光”来惩罚她的恶行!
第39章
深夜时分,韩宇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赵芷萱发来的微信消息,他点开一看,是关于瓦尔哈拉项目的工作安排。
“韩部长,今天粗粗看了一下你给我的资料,我对项目的资金流向有些疑问,明天下午三点能否到音乐学院我的办公室详谈?这次收购涉及的资金量太大,我想更深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消息后面还附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刚才在秦家用神识偷听到赵启明对女儿的那番提醒——霍家可能面临中纪委调查,让赵芷萱提前做好准备。
看来这个精明的女人已经开始行动了,想要趁机在霍氏集团分一杯羹,为自己留条后路。
“好的,赵夫人。明天下午三点准时到。”
韩宇简短回复后,靠在车座上思索起来。
赵芷萱和霍子骞这对夫妻,在外人眼中是神仙眷侣,经常在各种场合秀恩爱,赵芷萱更是把“贤内助”,“音乐女神”的人设经营得滴水不漏。
但实际上呢?
霍子骞在外面包养Linda这种整容脸,还和母亲魏曼蓉保持着病态的乱伦关系;而赵芷萱表面温柔贤淑,骨子里却精明算计,处处提防婆婆,现在更是开始盘算着从霍氏捞好处。
这对夫妻各怀鬼胎,倒是给了他可乘之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云顶山庄的别墅客厅。
韩若曦穿着一身职业套装,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那浑圆的肥臀,肉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的大长腿,脚上踩着一双樱桃红的细高跟鞋。
她刚吃完早餐,正准备出门去霍氏集团上班。
“小宇,我走了。”韩若曦拎起手提包,朝韩宇走来。
韩宇放下咖啡杯,伸手搂住姐姐的纤腰,将她拉到怀里。韩若曦娇呼一声,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脸颊泛起红晕。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韩宇盯着姐姐的眼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是我的性奴,是我的专属玩物。在公司里,和所有异性保持距离,不准再用你那套外围女的手段去勾引任何男人。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他用力捏了捏韩若曦的肥臀,隔着裙子和丝袜,那饱满的肉感让他很是满意。
“我会狠狠惩罚你,让你这张骚嘴和这个浪穴都尝尝厉害。明白吗?”
韩若曦浑身一颤,媚眼如丝地看着弟弟,朱唇微启:“人家知道了……若曦现在是小宇的专属母狗,怎么敢再去勾引别的男人呢?若曦的身体,若曦的一切,都是小宇的……”
她说着,主动踮起脚尖,将丰润的红唇送到韩宇嘴边。
韩宇满意地吻住姐姐,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搅动。韩若曦发出细碎的娇吟,柔软的丁香妙舌迎合着弟弟的侵略,任由他吮吸品尝。
良久,两人才分开。韩若曦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去吧,好好工作。”韩宇拍了拍她的肥臀,“晚上回来,我要检查你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嗯……若曦一定乖乖的……”韩若曦娇羞地应了一声,这才扭着肥臀,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别墅。
客厅里只剩下韩宇和母亲楚兰馨。
楚兰馨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家居连衣裙,柔软的棉质面料贴合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
那对H罩杯的超级巨乳将裙子前襟撑得鼓鼓囊囊,形成两座巍峨的肉峰,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裙摆下,一双雪白的美腿裹着肉色丝袜,脚上穿着一双DIOR的裸色高跟鞋。
她正端着一个精致的玻璃杯,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表面还飘着一层细腻的奶泡。
“小宇,快来尝尝妈妈新研发的母乳拿铁!”楚兰馨兴致勃勃地走到韩宇身边,将杯子递给他,“妈妈这几天一直在琢磨,怎么让小宇喝奶喝得更有花样。这个是妈妈用自己的奶水,加上意式浓缩咖啡,再打出奶泡做成的。你快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韩宇接过杯子,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他凑到杯口,先是闻了闻。浓郁的咖啡香气中混合着母亲奶水特有的甘甜乳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竟然意外地和谐。
韩宇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舌尖。
咖啡的微苦被母乳的甜美中和,奶泡绵密细腻,入口即化。
最让他惊喜的是,母亲的奶水经过《太玄经》和紫河龙涎草的改造,本身就蕴含着淡淡的灵气,现在和咖啡混合,竟然让这杯饮品有了一种说不出的醇厚韵味。
“好喝!”韩宇赞叹道,“妈,你真是太有才了。这味道比外面那些咖啡店的拿铁好喝一百倍。”
楚兰馨听到儿子的夸奖,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小宇喜欢就好!妈妈还想着,以后可以做母乳卡布奇诺、母乳摩卡、母乳奶茶……反正妈妈现在奶水这么多,每天都能挤出好几升,除了给小宇直接喝,还能做各种花样。”
她说着,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肥满豪乳,隔着裙子轻轻揉了揉:“妈妈这对大奶子,就是小宇的专属奶牛场。”
韩宇看着母亲那副娇羞又骄傲的模样,心中一荡。他放下杯子,伸手搂住母亲的纤腰,将她拉到怀里坐下。
“妈,你对我真是太好了。”韩宇在母亲额头上印下一吻,“有你这样的妈妈,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楚兰馨靠在儿子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柔声说道:“傻孩子,妈妈是你的女人,照顾你是应该的。只要小宇开心,妈妈做什么都愿意。”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韩宇松开母亲,楚兰馨端着托盘回到厨房,收拾好餐具后,便拿起手机坐到客厅沙发上。
韩宇本来在书房处理一些宇兰科技的文件,但过了一会儿,他发现母亲一直在沙发上低头打字,神情专注,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时不时还露出会心的微笑。
这让韩宇有些好奇——母亲现在已经从医院辞职了,每天在家里除了照顾他和姐姐就是研究各种母乳饮品的做法,还能有什么事让她这么忙碌?
他悄悄走到沙发后面,从母亲身后探头看去。
楚兰馨完全沉浸在手机里,没有注意到儿子的靠近。韩宇看到母亲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微信的聊天界面。
那是一个名为“传统家庭交流群”的微信群,里面有两百多个成员,头像大多是中年妇女。
群里的聊天记录刷得飞快,韩宇扫了几眼,发现讨论的内容都是关于“母子关系”,“家庭伦理”之类的话题。
而母亲楚兰馨在群里的昵称是“兰心”,此刻正在发送一条长长的消息:
【兰心:姐妹们,我真的觉得,女人这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找到一个真正爱自己、疼自己的男人。我丈夫去世多年,这些年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吃了很多苦。但现在,我的儿子长大了,他比任何男人都优秀,都体贴。他知道妈妈辛苦,每天都想着法子让我开心。和儿子在一起,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被宠爱的感觉。所以我觉得,“夫死从子”这句老话,真的很有道理。儿子就是母亲的天,是母亲的依靠。我们做母亲的,把儿子养大成人,到头来还能被儿子照顾,被儿子疼爱,这不就是最圆满的人生吗?】
消息发出后,群里立刻有人纷纷响应:
【梅姨:兰心说得对!我也觉得儿子比老公靠谱多了!】
【芳华:兰心姐说得太好了!我也要向你学习,好好培养和儿子的感情!】
他又切换到母亲的抖音界面,发现母亲关注了好几个账号,都是发布“母子情深”,“单亲妈妈的幸福生活”之类视频的博主。
而母亲自己也注册了一个账号,昵称同样是“兰心”,发布了十几条短视频,内容都是她在家里做饭、做家务、研究母乳饮品的日常,配文都是“为了儿子,妈妈愿意做一切”,“儿子就是妈妈的全世界”之类的话。
视频下面的评论区还有不少中年女性留言:
“好羡慕兰心姐,有这么孝顺的儿子!”
“我也想和儿子这么亲密,可是他总是嫌我烦……”
“兰心姐,能不能分享一下你是怎么和儿子相处的?”
而母亲楚兰馨都会耐心回复,鼓励这些女性“多关心儿子”,“把儿子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不要害怕和儿子亲密接触”……
韩宇看着这些内容,心中暗暗感叹。
母亲果然是一个非常非常传统的女人。
在她的观念里,“夫死从子”,“儿子是母亲的天”这些古老的伦理观念根深蒂固。
也正因为如此,当他那天晚上被纯阳真气驱使,失去理智强暴了母亲之后,母亲虽然一开始抗拒,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主动顺从,把自己当成了儿子的女人。
如果换一个母亲,恐怕早就报警或者和他断绝关系了。
但楚兰馨不一样,她的传统观念让她觉得,儿子需要自己,儿子占有自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不仅接受了这种关系,还乐在其中,甚至开始在网络上传播这种理念,引导其他中年妇女也接受“母子一体”的观念。
韩宇想起最近母亲的一些表现,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上周,楚兰馨受邀参加别墅区几位名媛贵妇的下午茶聚会,这些贵妇都是云顶山庄的邻居,平日里以慈善活动和社交为乐,个个打扮精致,珠光宝气。
山庄的私人茶室里,几位别墅区认识的名媛贵妇聚会喝下午茶,这些贵妇都是本地上流社会的夫人,平日里打高尔夫、办慈善活动,关系亲近。
她们围坐在精致的藤椅上,桌上摆满精美的点心和花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氛。
一个贵妇抱怨道:“唉,我家那位最近天天加班,回来倒头就睡,都不理我。”
另一个贵妇附和:“就是!男人啊,结婚前对你百依百顺,结婚后就把你当保姆。”
楚兰馨听了,朱唇轻启,笑着说:“我家那位可不一样。他昨晚又折腾到半夜,跟我缠绵不休,那年轻强壮的身体压上来,精力旺盛得让我腰都直不起来。他身材高大结实,肌肉线条分明,还在霍氏集团当高管,工作拼命,回来就想着疼我……”
话说到一半,几个贵妇顿时愣住,交换着惊讶的目光。其中一位贵妇瞪大眼睛:“兰馨,你……你家那位?可是你丈夫去世都十几年了啊?”
另一位贵妇也忍不住插话:“是啊,你不是说你老公走后,你一直没再婚。这些年你一个人拉扯孩子,好不容易儿子出息了,你说的那些……身材高大、年轻强壮、在霍氏集团高管,这些特质,怎么听着那么像你儿子韩宇?难道说……”
楚兰馨闻言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改口,脸颊泛起红晕:“哎呀,你们听错了,我说的不是我,是我另外一个姐妹啦……”
贵妇们虽没再追问,但心里都隐隐觉得不对劲。兰馨姐最近气色越来越好,举手投足间那股满足的媚态,分明是女人被男人滋润过的样子。
可她老公早没了,这些描述又那么贴合她儿子韩宇的特征……难道是找了小白脸?
还是……不对不对,肯定是我们多想了,兰馨姐那么贤惠的人,怎么可能。
众人虽心存疑虑,却也只是暧昧一笑,继续闲聊其他话题。
还有一次,母亲的表姐来家里做客。
表姐看到楚兰馨和韩宇的互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太过亲昵,楚兰馨给韩宇夹菜时,那种温柔体贴的模样,简直就像妻子对待丈夫。
表姐忍不住问:“兰馨,你和小宇的关系真好啊。”
楚兰馨笑着说:“那当然,他可是我老公……”
表姐一愣:“你说什么?”
楚兰馨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我是说,他是我儿子嘛,我老公去世以后,他就是我最最重要的人了……”
但表姐还是觉得怪怪的。吃饭时,她注意到楚兰馨总是往韩宇碗里夹菜,还时不时用纸巾给他擦嘴角,那动作温柔得不像母子,倒像夫妻。
更让表姐震惊的是,饭后楚兰馨端来一盘水果,坐在韩宇身边,亲手剥了一颗葡萄送到韩宇嘴边。韩宇张嘴含住,顺势吻了一下母亲的指尖。
楚兰馨脸一红,娇嗔地瞪了儿子一眼,但眼神里满是宠溺。
表姐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哪里是母子?分明就是热恋中的情侣!
还有一次,母亲的老同事来家里看望她。
那位同事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和楚兰馨在医院共事多年,关系很好。她听说楚兰馨辞职了,特地来看看她过得怎么样。
楚兰馨热情地招待老同事,两人坐在客厅聊天。
聊着聊着,韩宇从书房出来,准备去厨房倒水。
楚兰馨连忙站起来:“小宇,你要喝水吗?妈妈给你倒。”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韩宇笑着说。
但楚兰馨已经快步走到厨房,给儿子倒了一杯温水,还贴心地加了两片柠檬。
老同事看着这一幕,笑着说:“兰馨,你儿子真孝顺,长得也帅。”
楚兰馨听了,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那当然,我老公最棒了……”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连忙改口:“我是说,我儿子最棒了……”
但老同事心里已经起了疑心。
她注意到,楚兰馨介绍韩宇时用的是“我家那位”这种称呼,而不是“我儿子”。
而且楚兰馨看韩宇的眼神,充满了女人对男人的爱慕和依恋,那种眼神,绝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韩宇站在沙发后面回忆着这些细节,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母亲之所以会出现那么多“失误”,也是因为太爱自己,已经打心眼里把自己当成“老公”的缘故。
他成功地把母亲“调教”成了自己的专属女人。
不,与其说是“调教”,不如说是“引导”。
母亲本身就有着极其传统的观念,她骨子里就认为,儿子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是自己的天,是自己的依靠。
韩宇只是顺势而为,让母亲彻底接受了这种关系,并且乐在其中。
现在的楚兰馨,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韩宇的妻子。
她每天的生活重心就是照顾韩宇,满足韩宇的一切需求——无论是生活上的,还是性方面的。
她甚至开始在网络上传播这种理念,试图让更多中年妇女接受“夫死从子”,“母子一体”的观念。
韩宇轻轻走到母亲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楚兰馨吓了一跳,连忙锁屏,回头看到是儿子,这才松了口气:“小宇,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吓妈妈一跳。”
“刚才。”韩宇笑着说,“妈,你在忙什么呢?这么专心。”
楚兰馨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没什么,就是在群里和一些姐妹聊天。”
“聊什么?”韩宇明知故问。
“就是……就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楚兰馨支支吾吾,显然不想让儿子知道她在网上宣传“母子关系”的事。
韩宇也不戳破,只是俯身在母亲耳边低声说:“妈,你对我真好。”
楚兰馨听到儿子温柔的声音,心中一暖,转过身搂住韩宇的腰,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傻孩子,妈妈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妈妈的一切。”
韩宇低头,在母亲额头上印下一吻:“妈,我也爱你。”
楚兰馨抬起头,那双杏眼中满是柔情:“小宇……”
两人对视片刻,韩宇俯身吻住了母亲的朱唇。
楚兰馨闭上眼睛,柔软的丁香妙舌主动迎合儿子的侵入,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意搅动。
她的双手环住韩宇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在儿子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良久,两人才分开。楚兰馨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小宇,你下午不是要去音乐学院吗?”楚兰馨柔声问道,“要不要妈妈给你准备点什么?”
“不用,”韩宇笑着说,“妈,你在家好好休息。晚上我回来,咱们一起吃饭。”
“好。”楚兰馨乖巧地点头,“那妈妈晚上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嗯,我最喜欢吃妈妈做的菜了。”韩宇在母亲脸颊上又亲了一口,这才松开她,回书房继续处理工作。
楚兰馨目送儿子离开,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重新拿起手机,继续在群里和那些中年妇女交流,分享着自己和儿子的“幸福生活”。
第40章
傍晚时分,韩宇驱车前往东南音乐学院。
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园里,给古典风格的建筑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韩宇熟门熟路地来到艺术大楼顶层,赵芷萱的私人音乐练习室就在走廊尽头。
他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门内传来赵芷萱那温润磁性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慵懒与妩媚。
韩宇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赵芷萱今天的打扮格外用心,身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连衣裙,柔软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那丰腴曼妙的身体曲线。
裙子的领口开得不算低,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那对G罩杯的豪乳将针织面料撑得鼓鼓囊囊,形成两座巍峨的肉峰,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她今天穿的是超薄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勾勒出修长紧致的腿部线条。
脚上踩着一双Manolo Blahnik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公分,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颀长诱人。
外面搭着一件米白色的开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露出一侧光洁的香肩。
她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用一支精致的珍珠发簪固定,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耳边,更添几分知性而性感的韵味。
“韩部长,你来了。”
赵芷萱从钢琴前站起身,朝韩宇走来。
她的步态优雅从容,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的曲线在针织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赵夫人,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韩宇客气地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赵芷萱身上游移。
“没关系,我也是刚到不久。”
赵芷萱笑着说,伸手接过韩宇手中的文件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透着一股精致的贵气。
“来,先坐下喝杯茶。”
赵芷萱示意韩宇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走到一旁的茶几前,优雅地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韩宇坐在沙发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赵芷萱的身影。
她弯腰倒茶时,针织裙紧紧包裹着那个浑圆肥美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心形曲线。
裙摆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雪白的肌肤,肉色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
韩宇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体内的纯阳真气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韩部长,尝尝看。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碧螺春,味道很不错。”
赵芷萱端着茶杯走到韩宇身边,弯腰将茶杯递给他。
这个角度,韩宇正好能看到她领口内那条深邃的乳沟,两团雪白的乳肉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风景线。
“谢谢赵夫人。”
韩宇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赵芷萱的手指。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荡。
赵芷萱似乎没有察觉,只是微微一笑,在韩宇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修长的小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韩部长,我看了你给我的资料,对瓦尔哈拉项目的资金流向有些疑问。”
赵芷萱打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文件,认真地翻阅起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人就项目的细节进行了详细的讨论。
赵芷萱不愧是名校毕业,虽然主修音乐,但对商业运作也有一定的了解,她提出的问题都很有针对性,韩宇一一耐心解答。
讨论告一段落后,赵芷萱将文件放在茶几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抬眼看向韩宇。
“韩部长,其实今天叫你来,除了讨论项目,我还有些私人的话想跟你说。”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
“赵夫人请说。”
韩宇放下茶杯,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赵芷萱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韩部长,你知道吗?虽然外人看来,我嫁入霍家是高攀了,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其实……我在霍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婆婆她……她总是看我不顺眼。我做什么都是错的,说什么都是不对的。她觉得我配不上子骞,觉得我只是个攀附权贵的女人。”
赵芷萱说到这里,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子骞他……他虽然表面上对我很好,但他心里最在乎的还是他母亲。每次我和婆婆有矛盾,他都站在婆婆那边。我在霍家,就像一个外人,一个……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外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中满是委屈和无助。
韩宇静静地听着,心中冷笑。
他知道赵芷萱这是在演戏,在博取他的同情。但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演技确实高超,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换个男人恐怕早就心软了。
“赵夫人,我能理解你的处境。”
韩宇温和地说道,“豪门大家族的关系确实复杂,你作为外来者,确实会面临很多压力。”
赵芷萱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
“韩部长,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
她站起身,走到韩宇身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其实……我在霍氏集团也没什么真正的朋友。那些高管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但背地里都在看我的笑话,等着我出丑。”
赵芷萱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贴到韩宇的手臂上。
她的香水味道更加浓郁了,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气息,让人心神荡漾。
“只有你……只有你愿意认真听我说话,愿意理解我的处境。韩部长,我真的很感激你。”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握住韩宇的手,柔软的手心带着温热的体温。
“赵夫人……”
韩宇感到体内的纯阳真气越发躁动,一股燥热从丹田升起,直冲脑门。
赵芷萱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她突然站起身,走到钢琴前坐下。
“韩部长,你会弹钢琴吗?”
“不会,我没学过。”
韩宇摇摇头。
“那我教你。”
赵芷萱拍了拍身边的琴凳,“来,坐这里。”
韩宇走过去在赵芷萱身边坐下。
琴凳不大,两人并排坐着,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赵芷萱那对巨乳紧紧挤压着韩宇的手臂,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
“来,把手放在琴键上。”
赵芷萱柔声说道,伸手握住韩宇的右手,将他的手指放在琴键上。
她的手柔软细腻,指尖轻轻抚摸着韩宇的手背,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人心痒难耐。
“这是中央C,从这里开始,依次是Do、Re、Mi、Fa、Sol……”
赵芷萱一边说,一边握着韩宇的手,让他的手指依次按下琴键。
她的身体几乎整个贴在韩宇背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他的肩膀上,甚至能感受到那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顶在自己背上,随着赵芷萱的呼吸轻轻摩擦。
“来,试着弹一段简单的旋律。”
赵芷萱的嘴唇几乎贴在韩宇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酥酥麻麻的。
她握着韩宇的手,在琴键上弹奏出一段简单的旋律。清脆悦耳的琴声在练习室里回荡。
“你看,很简单吧?”
赵芷萱笑着说,转过头看向韩宇。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韩宇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腻的毛孔,闻到她口中淡淡的茶香。
“芷萱,你……”
韩宇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了?”
赵芷萱眨了眨眼睛,那双桃花眼中满是无辜。
但她的身体却更加用力地贴了上来,那对巨乳几乎要把韩宇的手臂整个吞没。
她的大腿也若有若无地蹭着韩宇的大腿,肉色丝袜的光滑触感让人心神荡漾。
韩宇感到体内的纯阳真气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一股狂暴的欲火在他体内燃烧,理智正在一点点被吞噬。
他知道赵芷萱在玩火,在用她那套绿茶女的手段撩拨自己。她想要吊住自己,让自己为她所用,却又不想真的付出什么代价。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面对的不是普通男人,而是一个修真者。
纯阳真气一旦暴起,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
“芷萱……”
韩宇突然转过身,双手搂住赵芷萱的纤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韩部长,你……你做什么?”
赵芷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韩宇。
但韩宇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推不动。
“芷萱,我喜欢你。”
韩宇盯着赵芷萱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你那么美,那么优雅,那么……那么让人着迷。”
“韩部长,你……你冷静一点。”
赵芷萱慌了神,她没想到韩宇会这么直接。
“我很冷静。”
韩宇的手掌在赵芷萱的后腰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芷萱,你刚才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吗?你不是说,你在霍家很孤独吗?那就让我来陪你,让我来照顾你……”
“不,不行!”
赵芷萱用力推开韩宇,从琴凳上站起来,脸上满是惊慌。
“韩部长,我想你误会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端庄优雅的笑容。
“我只是把你当朋友,当做可以倾诉的对象。我是有夫之妇,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你发展那种关系?”
她说着,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她表面上是温温弱弱地拒绝,甚至带着一丝暧昧,但内心深处却是惊涛骇浪。
她原本的算盘是利用自己的魅力和“绿茶”手段,让韩宇对自己心生好感甚至产生爱慕,从而心甘情愿地为她所用,在霍氏集团中成为她的一枚棋子。
尽管她想要从这个年轻男人身上获得好处,比如让他帮自己巩固在瓦尔哈拉项目上的影响力,甚至在未来霍家出现变故时能成为她的一条后路,但她从未想过要真的与韩宇发生什么。
她骨子里是极度高傲的女人,虽然韩宇从外形到能力都显得出众,甚至偶尔会让她心神荡漾,但毕竟从根本上是看不起韩宇这种平民出身的。
霍子骞虽然花心,但至少是豪门少主,而韩宇算什么?一个底层爬上来的小人物而已。
更何况,她绝不能承受被韩宇“搞”了的代价!
一旦被霍子骞或者魏曼蓉发现,那将是天大的丑闻,她多年来苦心经营的“音乐女神”人设会瞬间崩塌,她所依附的秦家、霍家,都不能承受这样的家族耻辱。
她的人生会被彻底毁掉!
所以,她必须拒绝,而且要拒绝得体面,既不彻底撕破脸,又能让韩宇知难而退,继续为她所用。
韩宇瞬间捕捉到了赵芷萱内心深处那些高傲、算计和轻蔑的想法。
他看透了她那副楚楚可怜的伪装下对自己的鄙夷和利用,一股怒火瞬间冲上他的头顶,纯阳真气在体内狂暴地奔涌,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好一个精明的绿茶婊子!
竟然敢用这种手段玩弄他?
还看不起他?
他韩宇如今已是通灵期的修真者,掌握千亿资产,呼风唤雨,这骚货竟然还敢把他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棋子!
他要狠狠地整治这个绿茶骚逼,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误会?”韩宇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而深邃,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魔咒,“我可不觉得这是误会。”他不再给赵芷萱任何推辞的机会,猛地向前一步,将她抵在了钢琴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赵芷萱的后背撞上冰冷的钢琴,发出一声惊呼。
韩宇的双手不再温柔地摩挲,而是粗暴地环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扣在怀里。
那股狂暴的阳刚气息瞬间将她淹没,她几乎无法呼吸。
“韩部长,你……你放开我!”赵芷萱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和慌乱,但她的身体却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双臂抵在韩宇胸前,并没有使出全力去推拒。
韩宇的肉棒已经硬挺如铁,隔着两层衣物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裙子烧穿。
“放开你?”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腰肢,而是顺着她圆润的臀部曲线,狠狠地攥住了她那浑圆肥美的臀瓣。
这一刻,韩宇的掌心感受到的是赵芷萱那世界级的肥臀,那是一种绝世的艺术品,堪称亚洲女性的骄傲!
不同于金卡戴珊那种刻意填充、夸张到有些不自然的欧美肥臀,赵芷萱的臀部是天生丽质、浑然天成,饱满而富有弹性,圆润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又像两轮皎洁的满月。
在黑色针织连衣裙的紧密包裹下,两瓣臀肉高高翘起,形成一道令人心神荡漾的心形曲线。
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光滑,充满了活力的张力,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韩宇的大手紧紧地抓着,那丰沛的肉感从指缝间溢出,Q弹得仿佛能跳动,他的指腹甚至能感受到臀缝深处那股温热的柔软以及肉色丝袜带来的光滑触感。
这样的肥臀在亚洲女性中简直是凤毛麟角,更何况它还长在赵芷萱这样一位“音乐女神”的身上,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啊——”赵芷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臀瓣被大手揉捏的酥麻感击溃了她所有的伪装。
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脑门,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半边,但理智却让她更加恐慌。
“韩部长,你……你住手!这里是学校,你不能……你不能这样!”赵芷萱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虽然身体因为被玩弄而开始泛起一丝酥麻的快感,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羞耻。
她只是轻微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韩宇的钳制,但他的力量如同铜墙铁壁,让她无计可施。
韩宇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大手在她的肥臀上肆意揉捏,掌心不断地摩擦着那饱满的肉感,仿佛要将它揉碎在手里。
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充满了淫邪的诱惑:
“学校?那又怎样?赵夫人,你不是说你很孤独,很需要人陪吗?我现在不就在陪你吗?而且是……全身心地陪你。”
他的一只手猛地向上,粗暴地扯住她的黑色针织连衣裙的裙摆,向上狠狠一掀!
“嘶啦——”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裙摆被他粗鲁地扯到了腰间,露出了赵芷萱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以及那被丝袜紧绷着的、浑圆的臀部曲线。
“不——”赵芷萱的惊呼声带着一丝绝望,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的肉色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大腿,那种被拉扯的紧绷感让她羞耻万分。
她知道,在裙子被掀起的那一刻,她那最引以为傲的完美臀部已经完全暴露在韩宇的视线之下。
韩宇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肥臀,那光滑的丝袜材质让她的臀部看起来更加圆润诱人。
他忍不住伸手,隔着丝袜狠狠地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好一个绝世肥臀!赵夫人,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韩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淫欲,他的指腹伸入裙摆下,粗暴地揉搓着她那被肉色丝袜紧裹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下传来的肌肤温热。
“啊!”赵芷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大腿根部被触碰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都变得微弱。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遮挡,但却被韩宇有力的双腿死死地夹住。
韩宇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她的胸口,粗暴地扯开她针织连衣裙的领口,赵芷萱丰腴曼妙的少妇酮体就这样完全展露在韩宇面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对极致丰腴的G罩杯巨乳,它们并非年轻女子那般高耸挺翘,而是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葫芦型,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柔软地垂坠着,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微微摇曳,充满了风情万种的诱惑。
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表皮下隐约可见几条蜿蜒的蓝绿色血管,如同精致的青藤缠绕在羊脂美玉之上,昭示着其内部充沛的生命力。
乳房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韩宇甚至能想象出当它们被双手包裹时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绵软滑腻的触感。
那两颗玫瑰红色的葡萄形大乳头,肥厚而圆润,如同熟透的樱桃般凸起,乳晕偏大,质地平滑细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成熟气息,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品尝。
视线向下,是赵芷萱那盈盈一握的纤细粉腰,与她那对傲人的巨乳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展现出“细枝结硕果”的惊人曲线。
腰肢柔韧而富有弹性,仿佛水蛇般,每一寸都充满了诱惑。
而腰肢之下,是她那令人窒息的夸张臀部曲线。
浑圆肥美的臀瓣高高翘起,丰满得如同两颗巨大的蜜桃,在被撕裂的裙摆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心形弧度。
那饱满的肉感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充满了弹性和张力,臀浪摇曳,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低语着诱惑。
那双修长的大腿在肉色丝袜的紧密包裹下显得更加笔直、纤细而富有力量感,冷白的肌肤在丝袜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削肩、细腰、丰乳、肥臀,她的身体每一寸都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曲线妖娆,柔若无骨,完全是为诱惑男人而生的“妖娆型身材”。
她站在那里,无需任何动作便自带风情万种的魅惑,那种极致的成熟美艳令人心神荡漾,只想将她彻底揉碎在怀里,尽情地品尝。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赵芷萱的哭喊声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虽然在巨大的羞耻感中挣扎,但那被韩宇揉捏的肥臀和突然暴露的巨乳却也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韩宇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的目光凶狠而充满占有欲。
他低头,张开嘴,狠狠地含住她一颗粉色的乳头,舌头用力地舔舐着,牙齿轻轻地啃咬着。
“嗯……啊……”赵芷萱的身体瞬间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乳头被含住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都变得微弱。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韩宇的胸膛上,双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不自觉地开始摩擦。
韩宇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将她抱起,让她坐在钢琴上。
冰冷的琴键触碰到她暴露的臀部,让她又是一阵激灵。
韩宇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让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高跟鞋美腿,缠绕在自己的腰间。
他将自己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那根粗壮的阳具在空气中跳动着,顶端分泌着晶莹的爱液。
韩宇的目光落在赵芷萱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因情欲而微微泛红的娇嫩肌肤上,将她的大腿再次分开,直到那肥美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赵芷萱的蜜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阴户口已经被爱液打湿,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
“看看你这骚穴,早就湿透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韩宇的声音充满了羞辱,他伸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肥厚的阴唇,手指抠挖着她那湿滑的穴口。
“不……不要……韩部长,求求你……我是霍子骞的妻子……你不能这样……”赵芷萱的身体因为被揉弄而变得酥软无力,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但那呻吟却越来越难以压抑。
她的双腿在韩宇的腰间无力地挣扎着,肉色丝袜下的美腿紧绷,但她的蜜穴却诚实地收缩着,不断地分泌着爱液。
韩宇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顾自将粗壮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蜜穴口用力地碾磨着。
他的舌头沿着她的下巴一路舔舐到她雪白的天鹅颈,然后向下在她那跳动的锁骨上用力地吸吮,一手揉捏着她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掐住她那世界级的肥臀,随着每一次的舔舐和吸吮狠狠地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响声。
“你不是高傲吗?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呢?你的骚穴还不是在我身下浪叫?你的肥臀还不是被我狠狠地玩弄?”韩宇的声音充满了羞辱,他看着赵芷萱那张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赵芷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韩宇掌控,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羞耻之间来回拉扯,双腿无力地缠绕在韩宇的腰间,肉色丝袜在激烈的摩擦中已经有些凌乱。
高跟鞋的鞋跟因为她的挣扎也已经歪斜。
赵芷萱感受到韩宇那根灼热的肉棒在自己蜜穴口碾磨,心中天人交战。
她知道今天这一关怕是躲不过去了,与其被动承受,不如主动出击。
这个精明的女人脑中飞快盘算着——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干脆彻底放开,用自己这具火辣的肉体把韩宇牢牢套住,让这个年轻男人彻底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成为自己手中最听话的一枚棋子。
想到这里,赵芷萱那双被情欲浸润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她突然停止了挣扎,反而主动将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缠得更紧,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在韩宇腰后轻轻勾动,鞋跟的冰冷触感刺激着他的后腰。
“韩部长……既然你这么想要人家……那人家就……就给你好了……”
赵芷萱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媚无比,那股子绿茶味十足的娇嗲语调让韩宇心中一动。
她伸出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手主动环住韩宇的脖颈,朱唇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但是……你要温柔一点……人家是第一次……在办公室做这种事……”
她说着,竟主动挺起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让雪白的乳肉紧紧贴在韩宇胸膛上。
那两颗玫瑰红的大乳头早已硬挺如豆,隔着薄薄的汗水在韩宇胸肌上摩擦着,带来酥麻的快感。
韩宇心中冷笑。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玩心机,想用身体把自己套住。
但他偏偏要让这个高傲的绿茶婊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赵夫人放心,我会让你舒服到……永生难忘的。”
韩宇说完,猛地一挺腰身,那根粗壮的肉棒顶开湿滑的穴口,一寸寸地挤进赵芷萱那紧窄的蜜穴深处!
“啊——”
赵芷萱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雪白的娇躯瞬间绷紧。
她没想到韩宇的肉棒竟然这么粗大!
那种被撑满、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着,她已经多年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霍子骞的那根虽然也不算小,但和韩宇这根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更让她震惊的是,韩宇的肉棒不仅粗,而且硬得像铁棒一样,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
那根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中缓缓推进,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刮擦过,带来强烈的刺激。
“好……好大……”
赵芷萱喘息着,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都被翻卷出来,紧紧地箍在韩宇的肉棒根部。
韩宇俯视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音乐女神”,看着她那副被肉棒插得失神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达到顶点。
他抓住赵芷萱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掌心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
“赵夫人,你这骚穴可真紧……是不是霍总平时都不好好伺候你?”
韩宇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他的肉棒从赵芷萱的蜜穴中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部分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嗯……你……你别说了……”
赵芷萱娇喘连连,但她很快调整了状态。既然已经被插了,那就要表现得更好,让韩宇彻底沉迷于自己的身体!
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韩宇的抽插节奏,那条盈盈一握的粉腰灵活地摆动着,带动着蜜穴中的媚肉蠕动,紧紧地吸附着韩宇的肉棒。
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韩宇腰间收紧又放松,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他后腰上轻轻刺着,带来酥麻的刺激。
“韩部长……你好厉害……人家……人家好舒服……”
赵芷萱媚眼如丝地看着韩宇,朱唇微张,吐气如兰。
她知道男人都喜欢听这种话,喜欢被夸赞自己的性能力。
她要让韩宇觉得,自己是他征服过的最棒的女人,这样他才会对自己念念不忘。
她的双手在韩宇背上游走,纤细的手指轻轻抓挠着他的肌肤,带来若有若无的刺激。
她的嘴唇凑到韩宇耳边,用那种最娇媚、最酥软的声音呢喃着:
“人家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过……你把人家的小穴都……都撑坏了……”
她说着,主动抬起那条雪白的右腿,让韩宇的肉棒能插得更深。
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韩宇感受到赵芷萱蜜穴中那股强烈的吸力,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床上功夫竟然如此了得!
她的阴道仿佛有生命一般,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肉棒,穴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舔舐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但韩宇可不是那些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他要让这个自以为是的绿茶婊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赵夫人,你这骚穴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
韩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赵芷萱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口。
“啊!啊!慢……慢一点……”
赵芷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娇躯剧烈颤抖。但她很快稳住心神,反而更加主动地迎合起来。
“不……不要慢……人家喜欢……喜欢你这样狠狠地插……”
她说着,竟主动抬起双腿,用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夹住韩宇的腰,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交叉在他背后,形成一个完美的锁定姿势。
她的蜜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敞开,让韩宇的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插到最深处。
“来……用力……把人家操烂……”
赵芷萱娇喘连连,那张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上此刻满是淫靡的表情。
她知道男人都喜欢听骚话,喜欢女人在床上放荡,她要让韩宇觉得自己是他见过的最浪、最骚的女人。
韩宇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装得像白莲花一样的女人此刻却说出如此下流的话,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他要彻底征服这个骚货,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突然将赵芷萱从钢琴上抱起,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
赵芷萱惊呼一声,但很快就明白了韩宇的意图,主动扶着韩宇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好深……”
赵芷萱呻吟着,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在韩宇面前晃动。
她开始主动扭动起腰肢,那条盈盈一握的粉腰灵活地摆动着,带动蜜穴在韩宇的肉棒上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极其娴熟,显然是经过无数次练习的,时而缓慢地研磨,让穴壁的每一寸都摩擦到韩宇的肉棒;时而快速地上下吞吐,让肉棒在她的蜜穴中疯狂进出。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跪在韩宇身体两侧,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地板上,支撑着她的身体。
“韩部长……人家这样……舒服吗?”
赵芷萱媚眼如丝地看着韩宇,一边卖力地扭动着腰肢,一边用那种最娇媚的声音问道。
她抓着自己的巨乳用力揉捏,让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那两颗玫瑰红的大乳头硬挺地凸起着。
“你这骚货……还真会伺候男人……”
韩宇喘息着抓住赵芷萱那个浑圆的肥臀用力揉捏,他能感受到那饱满的肉感以及肉色丝袜带来的光滑触感。
“人家……人家当然要好好伺候韩部长……”
赵芷萱娇喘着,突然俯下身,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韩宇脸上。
“来……吸人家的奶子……”
她说着,将一颗硬挺的乳头塞进韩宇嘴里。韩宇张嘴含住用力吸吮,让赵芷萱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瞬间收缩得更紧。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吸……”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速度,蜜穴在韩宇的肉棒上疯狂吞吐着,淫水四溅,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韩宇一边吸吮赵芷萱的乳头,一边用力拍打着她的肥臀。每一下都打得很重,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红色的掌印。
“啊!打得好……再用力一点……”
赵芷萱不仅不反抗,反而更加兴奋,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她知道有些男人喜欢这种粗暴的方式,她要迎合韩宇的所有喜好。
两人就这样激烈地交合着,各怀心思。
赵芷萱想用自己高超的床上技巧征服韩宇,让他成为自己的胯下之臣;而韩宇则想用自己的大肉棒彻底征服这个高傲的绿茶婊,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这场“决斗”越来越激烈。
赵芷萱突然从韩宇身上下来,跪在地上,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并拢跪着,黑色高跟鞋的鞋跟顶在雪白的臀肉上。
她伸出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手握住韩宇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张开朱唇,将龟头含进嘴里。
“唔……”
她发出含糊的呻吟,灵巧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上面的淫水。
她的口交技巧同样高超,时而深喉吞吐,时而用舌尖舔舐马眼,时而用嘴唇包裹着肉棒上下套弄。
韩宇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贵优雅的“音乐女神”,此刻却跪在自己面前卖力地吸吮着自己的肉棒,心中的征服感达到顶点。
“赵夫人,你这张嘴……还真会吃……”
“嗯……人家……人家就是想让韩部长舒服……”
赵芷萱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韩宇,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将整根肉棒含进嘴里,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一边深喉吞吐着,一边用那双纤手揉捏着韩宇的卵蛋,指尖轻轻抓挠着那敏感的部位。
她知道男人的弱点在哪里,知道怎样才能让他们欲仙欲死。
韩宇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快感,但他可不会就这样缴械投降,于是一把抓住赵芷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够了,我要操你的骚穴。”
他将赵芷萱拉起来,让她趴在钢琴上,那个浑圆的肥臀高高翘起,黑色针织裙已经完全卷到腰间,露出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以及那个雪白肥美的大屁股。
韩宇站在赵芷萱身后欣赏着这个绝美的画面,又伸手隔着肉色丝袜抚摸着那饱满的臀肉,然后猛地一掌拍下去。
“啪!”
“啊!”
赵芷萱娇呼一声,雪白的臀肉剧烈颤动着。韩宇又是几掌拍下去,每一下都打得很重,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红色的掌印。
“韩部长……你……你好坏……”
赵芷萱娇嗔着,但她的蜜穴却诚实地流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将肉色丝袜都打湿了。
韩宇扶着肉棒,对准赵芷萱湿滑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赵芷萱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抓着钢琴盖,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这个角度太深了,她的子宫都几乎要被韩宇的肉棒顶穿!
“好……好深……要……要死了……”
她喘息着,但很快又调整了状态,主动挺起肥臀迎合着韩宇的抽插。
“来……用力……把人家操烂……人家……人家好喜欢你的大鸡巴……”
她说出的话更加下流,想要彻底激发韩宇的兽欲。她知道男人都喜欢听女人说骚话,喜欢女人在床上放荡。
韩宇抓着赵芷萱盈盈一握的粉腰开始疯狂抽插,肉棒在赵芷萱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她的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好……好厉害……”
赵芷萱娇喘连连,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随着韩宇的抽插剧烈晃动着,在钢琴盖上摩擦着,带来酥麻的快感。
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因为站不稳而微微颤抖着,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她的蜜穴被操得淫水横流,那些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将肉色丝袜都打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夫人,你这骚穴……还真会夹……”
韩宇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能感受到赵芷萱的蜜穴在拼命收缩,想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但他偏偏不让这个女人得逞,他要彻底征服她!
“韩部长……人家……人家快不行了……”
赵芷萱感到韩宇的肉棒在她的蜜穴深处越来越狂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随之颤动,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已经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搭在韩宇腰间,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
“啊……啊……不……不行了……人家……人家要去了……”
赵芷萱的娇躯剧烈痉挛起来,那对G罩杯的巨乳剧烈地颤动着,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蜜穴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穴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吸吮着韩宇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从赵芷萱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漩涡之中。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韩宇的肉棒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那些晶莹的爱液顺着肉色丝袜流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韩宇感受到赵芷萱蜜穴那股疯狂的吸力,体内的纯阳真气瞬间沸腾起来。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起,他知道自己也快到顶点了。
他本能地想要就这样内射,想要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这个高傲女人的子宫深处,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赵芷萱突然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她敏锐地察觉到韩宇肉棒的变化——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蜜穴深处剧烈膨胀着,龟头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宫口,显然是要射了。
“不……不行……你……你不能射里面……”
赵芷萱惊慌失措地叫道,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把韩宇的肉棒从自己蜜穴中挤出去,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韩宇腰间用力蹬着,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的后腰上,试图把他推开。
“快……快拔出来……你不能……不能射里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那张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她知道如果让韩宇内射,后果将不堪设想——万一怀孕了怎么办……万一被霍子骞发现了怎么办……她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赵芷萱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了一副娇媚的表情。她那双丹凤眼中水汪汪的,朱唇微张,用那种最酥软、最娇嗲的声音呢喃道。
“韩宇弟弟……人家……人家想吃你的浓精嘛……”
她说着,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红唇,那副妩媚的模样简直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你射在人家小嘴里好不好……人家……人家想尝尝你精液的味道……想用嘴巴好好伺候你……”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挺起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让雪白的乳肉在韩宇面前晃动,那两颗玫瑰红的大乳头硬挺地凸起着,充满了诱惑。
“求求你了……韩宇弟弟……让人家吃你的精液好不好……人家保证……保证会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剩……”
说着,那张明媚动人的俏脸微微抬起,粉腮上泛起一层娇羞的红晕,细黛眉轻轻蹙起,眼角的风骚韵味尽显狐媚,秀挺瑶鼻下那娇靥更显妖冶,洁白细腻的玉颊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整张粉脸都散发着天生为勾引男人而生的极致媚态。
韩宇看着她这副骚浪的模样——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脸颊绯红,整个人散发着绝美少妇特有的淫靡气息。
这副样子……确实顶不住。
“好……那你张嘴……”
韩宇咬着牙,猛地将肉棒从赵芷萱湿滑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壮阳具在空气中跳动着,龟头已经涨得通红,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赵芷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但她立刻调整了状态,从钢琴上下来,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有些发软,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差点站不稳。
她扶着钢琴稳住身形,然后优雅地跪在韩宇面前。
她的跪姿极其诱人——那双修长的美腿并拢跪着,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黑色高跟鞋的鞋跟顶在雪白的臀肉上。
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因为身体前倾而自然垂坠着,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满是妩媚的表情,丹凤眼中水光潋滟,朱唇微张,粉嫩的小舌头轻轻伸出来。
“来吧……韩宇弟弟……把你的浓精……全部喂给人家……”
说着,伸出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手握住韩宇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的嘴巴。
她的手指在肉棒上轻轻套弄着,拇指摩擦着马眼,带来强烈的刺激。
韩宇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赵芷萱,看着这个平日里装得像白莲花一样的女人此刻却如此下贱地跪着等待自己的精液,心中的征服感达到顶点。
他发出一声低吼,体内的纯阳真气瞬间爆发。大股大股的滚烫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了赵芷萱张开的嘴里。
赵芷萱发出一声闷哼,嘴里瞬间被浓稠的精液填满。那股腥臭的味道让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她强忍着恶心,努力保持着娇媚的表情。
但韩宇的精液实在太多了……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赵芷萱的嘴根本装不下,大量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那对雪白的巨乳上。
韩宇看着这个场景,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他故意调整角度,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喷射在赵芷萱那张美丽的脸蛋上。
赵芷萱惊呼一声,但已经来不及躲避。
浓稠的白色精液喷洒在她的粉脸上,额头、鼻梁、脸颊、嘴唇……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覆盖。
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她雪白的粉腮上缓缓流淌着,有的滴在她的细黛眉上,顺着眉梢滑落;有的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遮挡了那双明媚动人的桃花眼;有的顺着秀挺瑶鼻流到鼻尖,滴落在她那娇靥的妖冶轮廓上;有的则涂抹在她洁白细腻的玉颊上,泛着淫靡的粘稠光泽。
整张俏脸都被精液覆盖,眼角的风骚韵味更显狐媚,原本高贵端庄的容颜此刻却变得无比淫乱狼藉,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的粉脸上拉出丝丝缕缕的粘丝,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宛如一张被玷污的艺术画卷,充满了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和禁忌的快感。
赵芷萱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韩宇会这么做。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这个混蛋……竟然把精液射在她脸上……这是对她的侮辱。
但她很快压下了怒火。
不,不能生气,现在正是拉拢韩宇的关键时刻,绝不能前功尽弃……她要让韩宇觉得,自己是他见过的最浪、最骚、最听话的女人。
想到这里,赵芷萱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中满是妩媚的笑意,朱唇微张,露出嘴里那满满的白色精液。
“唔……嗯……”
她当着韩宇的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嘴里的精液吞咽下去。
那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腥臭的味道,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强忍着恶心,甚至还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嗯……好浓……好烫……”
她咽下一口,又张开嘴给韩宇看,然后再咽下一口。她的喉结轻轻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终于,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下去了。赵芷萱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给韩宇看,证明自己真的全部吞下去了。
“哇塞……好好吃啊……韩宇弟弟的精液……真是太美味了……”
她用那种最娇嗲的声音说道,眼神中满是迷恋的表情,仿佛真的很喜欢精液的味道。
但这还没完,她又伸出那双纤细的手指,开始从脸上刮下那些精液。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指尖轻轻划过额头、脸颊、鼻梁、嘴唇……将那些白色的浓稠液体一点一点地刮到手指上,然后送进嘴里。
“嗯……”
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用灵巧的舌头舔舐着,将每一滴精液都吃进肚子里。
她的眼神始终盯着韩宇,那双桃花眼中满是妩媚和挑逗,仿佛在说:看,我多么听话,甚至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甚至还装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舔完手指后,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发出啧啧的声音,仿佛在回味那精液的味道。
“嗯……还想要更多……韩宇弟弟的精液……真是太好吃了……人家……人家还没吃够呢……”
她娇嗔着,那副骚浪的模样简直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她甚至还主动凑到韩宇的肉棒前,伸出舌头,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将整根肉棒含进嘴里,用嘴巴仔细地清洗了一遍。
韩宇看着赵芷萱这副妩媚到极致的模样,体内的纯阳真气又开始躁动起来,肉棒在赵芷萱温暖的嘴里竟然又慢慢硬挺起来。
他心中暗暗感叹:赵芷萱这个女人……真是媚到了极点……简直就是天生为勾引男人而生的尤物。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男人的欲望点上。
那种妩媚、那种风骚、那种明明高高在上却又愿意为你做任何下贱事情的反差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韩宇差点没忍住,想要再把这个骚货按倒狠狠地再肏她一次。
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他知道,今天已经让赵芷萱尝到了自己大肉棒的滋味。
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地、彻底地将这个绿茶婊调教成自己的专属肉便器。
【待续】
第41章
韩宇靠在钢琴旁的墙上,看着赵芷萱慵懒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那件黑色针织连衣裙已经皱巴巴的,勉强拉下来遮住大腿根部,但依然掩盖不住刚才激战留下的痕迹。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香汗淋漓的额头上,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
赵芷萱用纸巾擦拭着大腿内侧残留的爱液,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性事只是一场普通的商业洽谈。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朱唇轻启:
“小宇弟弟,你今天……真是让人家大开眼界呢。”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韩宇面前,伸出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
“不过,人家有点好奇……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能力呢?而且,你对瓦尔哈拉这家公司的了解,似乎比一般人要深入得多……”
她的语气轻柔,但眼神中却带着试探。
韩宇心中冷笑。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刚刚还被自己肏得死去活来,这么快就恢复了精明算计的本性,开始套话了。
“芷萱姐过奖了。”他淡淡地说,“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已。至于瓦尔哈拉项目,这是董事长和霍总都很重视的收购案,我自然要多花心思研究。”
他说得滴水不漏,没有透露任何关于自己背景的信息。
赵芷萱见套不出话来,也不恼,反而娇媚地笑了笑。她凑到韩宇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小宇弟弟真是谨慎呢……不过人家喜欢。”
她说着,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韩宇的耳垂。
“今天的事……就当是咱们之间的小秘密好不好?人家其实……也挺寂寞的。子骞他……你也知道,男人嘛,有了权力就容易变心。人家在霍家这么多年,表面风光,其实心里苦得很……”
她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换个男人恐怕早就心软了。
“所以……小宇弟弟,以后如果人家有什么需要,你能帮帮人家吗?当然,人家也不会亏待你……就像今天这样……”
她说着,主动将那对膏腴肥美的豪乳贴在韩宇胸膛上,柔软的触感让人心神荡漾。
“咱们就当是……互相需要,各取所需,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你可千万别上头哦,人家毕竟是有夫之妇,只是……只是偶尔需要一个能理解人家的男人而已……”
她的话说得很巧妙,既暗示了以后可以继续这种炮友关系,又给自己留了后路,防止韩宇上头后难以脱身。
韩宇听着这些绿茶话术,心中更加鄙夷。
这个女人果然精明到了极点,连床上关系都要算计得清清楚楚。
她以为用这套说辞就能把他套住,让他成为她手中的一枚棋子?
可笑。
“芷萱姐放心,我明白的。”韩宇表面上温和地笑着,“咱们就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助,我不会多想。”
赵芷萱听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她踮起脚尖,在韩宇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那人家就放心啦……韩部长,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男人呢。”
她说完,转身拿起手提包,对着镜子补了补妆,整理好头发,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的“音乐女神”模样。临走前,她回头妩媚地看了韩宇一眼:
“韩部长,下次……人家再找你哦。”
韩宇目送她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次?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高傲的总裁夫人彻底臣服在自己胯下,让她心甘情愿地叫自己主人,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
接下来的几周,赵芷萱来霍氏集团的频繁程度明显增加了。
以前她最多一个月来一两次,而且都是参加一些公开活动或者陪霍子骞出席重要场合。
但现在,她几乎每周都要来集团两三次,而且每次都是直奔战略发展部,名义上是关心瓦尔哈拉项目的进展。
由于韩宇全权负责这个收购项目,赵芷萱对项目的参与也被公司内部解读为“总裁夫人正在插手公司事务”。
一些嗅觉敏锐的中层管理者开始主动向赵芷萱示好,给她“跑腿”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财务部的副部长更是主动给赵芷萱汇报项目的资金流向,生怕她不高兴。
甚至连人力资源部的总监都开始私下向赵芷萱请示一些人事任命,试图站队。
赵芷萱对这些变化心知肚明,但她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温柔贤淑的模样,对每个人都客客气气,从不摆架子。
但私下里,她已经开始悄悄记下那些主动示好的人,为将来做准备。
霍子骞对妻子频繁来公司这件事倒是没有太多意见。
在他看来,赵芷萱作为他的妻子,本来就分割着他一半的财产。
如今妻子主动参与公司事务,反而让他觉得体贴,是在帮他分担压力。
而且,赵芷萱每次来公司都会到他办公室“探班”,带着精心准备的点心和茶水,温柔地陪他聊天,有时候还会主动献上香吻,甚至在办公室里用嘴帮他解决生理需求。
这让霍子骞更加觉得妻子是在关心自己,对她的行为没有任何戒心。
但魏曼蓉可不是这么想的。
霍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韩宇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自从被破格提拔为战略发展部总监后,他每周都要向魏曼蓉汇报一次瓦尔哈拉项目的进展。
但每一次面对这个女人,他依然会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推开厚重的胡桃木门,魏曼蓉正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但这丝毫没有削弱她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场——相反,光影的交错反而让她显得更加不可侵犯。
魏曼蓉今天的装扮是一套深紫色的高定西装套裙。
修身的西装外套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大如椰子的豪乳,即便被精心剪裁的西装束缚着也依然傲然耸立,将紫色的面料撑出两座伟岸巨峰。
那硕大浑圆的爆乳在胸前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被绷得紧紧的,纽扣之间的缝隙隐约可见粉嫩白肉。
这样鼓胀肥硕的大奶子配上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形成了极致的沙漏型曲线。
西装外套在腰部收紧,然后在臀部又大幅度地张开——因为她那肥美凸翘的大屁股实在太过惊人。
即便坐在椅子上,都能看出那肉感丰沛的蜜桃臀将包臀裙撑得鼓鼓囊囊,像两瓣珍珠般洁白的肥厚巨臀叠压在真皮椅面上。
韩宇的视线上抬,那是一张无可挑剔的鹅蛋俏脸,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在自然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没有施太多粉黛,只是涂了一层艳丽的玫瑰红口红,衬得那张性感的厚唇更加饱满诱人。
嘴角那颗美人痣,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峨眉细挑,如烟黛眉下,是一双极为罕见的绝美逆凤眼。
那双眼睛微微上挑,眼尾细长,眼角带着天生的凌厉。
当她的目光扫过来时,那清冷凛冽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压,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看穿。
这样的眼神,勾魂摄魄,足以颠倒众生,却又让人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心。
她的长发挽成雍容华贵的贵妇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
耳垂上戴着Cartier的水滴型钻石耳环,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手腕上是一条简洁的铂金手链,尽显低调奢华。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冰山女王般的气场,冷傲矜持,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见过魏曼蓉在儿子面前那风骚放荡样子的韩宇,对这位霍氏女皇的反差感却更加强烈。
“韩总监,坐。”
魏曼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威严,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韩宇恭敬地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注意到魏曼蓉的眼神比以往柔和了一些。
说实话,魏曼蓉一开始对韩宇的印象并不佳,觉得这小子胆子有点大,竟然敢在办公室里有淫邪的眼神窥视她。
但最近这段时间,韩宇的表现让她不得不刮目相看。
从一个普通文员到行政后勤科科长,再到战略发展部部长,再到集团战略总监——短短两个月内,韩宇的晋升速度简直坐火箭一般。
而且他负责的瓦尔哈拉项目,每一份报告都专业严谨,连她这个在商界摸爬滚打三十年的女强人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更让魏曼蓉在意的是,韩宇在集团内的影响力正在迅速扩大。
战略发展部的员工对他心服口服,就连一些老资格的部门主管都开始主动向他示好。
这样的手腕和魄力,绝不是一个普通小人物能拥有的。
所以,魏曼蓉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
“韩总监,最近在集团的风头很盛啊。”
魏曼蓉的月眉皱成一团,那双逆凤眼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她翘起了二郎腿,修长的动作优雅而从容。
这个姿势,让她那双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完全展现在韩宇眼前。
超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白皙的大长腿,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紫色的包臀裙因为翘腿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大腿中段一截晶莹剔透的肌肤。
那纤秾合度的极品美腿线条完美得令人窒息——小腿修长紧致,向上是圆润饱满的大腿,被薄薄的丝袜包裹着,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JC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公分。
当她翘起二郎腿时,那条架在上面的腿微微晃动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高跟鞋的尖头在空中轻轻划过优雅的弧线。
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韩宇感到喉咙发紧。
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是以一种居高临下、审视下属的姿态坐着,那双丹凤眼中的清冷目光几乎能将人冻僵,但她那夸张到犯规的身材曲线和若隐若现的纤秾美腿却将这份威严染上了一层浓重的色气。
威严与性感,在她身上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不,不只是平衡,更是一种强烈的反差——正因为她如此冷傲、如此高高在上、如此不可侵犯,那肥大丰满的巨乳才显得格外撩人;正因为她那双丹凤眼中的目光清冷凛冽,才更激发男人想要征服她、玷污她、让她在身下失控娇吟的兽欲。
“都是董事长栽培,下属不敢居功。”
韩宇保持着恭敬的表情回答。
“不用谦虚。”
魏曼蓉的峨眉微挑,那双逆凤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的能力我看得到。瓦尔哈拉项目的报告做得很好,霍总和我都很满意。”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哈密瓜一般的雪白大奶子更加突出。
紫色的西装外套被撑得更紧了,扣子之间的缝隙明显拉大,里面白色衬衫包裹下的浑圆巨乳肉球呼之欲出。
那道深邃的乳沟在领口间若隐若现,像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韩宇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对巨乳,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淫靡的画面——如果魏曼蓉就这样俯下身,那对鼓胀饱满的豪乳会不会从衣领里溢出来?
那粉嫩的乳肉会不会在他面前晃动?
如果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张涂着艳丽口红的性感厚唇含住自己的肉棒……
魏曼蓉重新靠回椅背,翘着的那条丰腴美腿微微晃动着,紧致弹翘的性感艳臀在真皮椅面上挪动了一下。
那饱满诱人的隆起香臀将包臀裙撑得紧绷,臀波荡漾,仿佛两瓣银月圆盘。
“韩总监,虽然你现在升得很快,但我还是要提醒你——”
魏曼蓉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双逆凤眼直直地盯着韩宇,眼神不怒自威:
“霍氏集团内部关系错综复杂。你作为职业经理人,把本职工作做好就行了,不要卷入任何……家族内部的纷争。”
她说到“家族内部”四个字时,峨眉微蹙,月眉皱成一团。
“听说,赵夫人最近经常找你讨论项目?”
韩宇心中一凛,明白这才是魏曼蓉今天找他来的真正目的。
“是的,董事长。赵夫人对瓦尔哈拉项目很关心。”
“关心项目……”
魏曼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张涂着玫瑰红口红的性感厚唇微微上扬,嘴角的美人痣随着笑容而跳动,“她关心的恐怕不只是项目吧?”
她说着,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到桌上:
“这是保卫部提交的报告。赵夫人最近频繁出入集团,接触了不少中层管理者。财务部、人力资源部、市场部……你觉得她这是在做什么?”
韩宇看着那份报告,表面上保持平静,内心却在盘算着如何回答。
“韩总监,你很聪明,也很有能力。”
魏曼蓉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韩宇身边。
她的身高本就有170公分,再加上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此刻站在韩宇面前,几乎与坐着的他平视。
那硕大丰臀就在他眼前晃动,包臀裙紧紧包裹着那肥厚硕大的熟妇香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味道扑鼻而来,混合着淡淡的体香,让韩宇感到一阵眩晕。
魏曼蓉俯下身,双手撑在韩宇椅子的扶手上,将他困在椅子里。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傲然耸立的巨乳几乎要贴到韩宇脸上。
那两座伟岸巨峰在紫色西装的包裹下剧烈起伏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韩宇甚至能透过衣服,看到那对豪乳的惊人形状——浑圆、饱满、坚挺,像两颗成熟的蜜瓜。
她那双绝美的丹凤眼近在咫尺,清冷凛冽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韩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希望你明白,在霍氏集团,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赵芷萱虽然是总裁夫人,但她终究只是霍家的媳妇。而我——”
她顿了顿,涂着艳丽口红的性感厚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高傲的笑容:
“我才是霍氏集团真正的掌控者。”
这句话说得霸气十足,配上她那惊世骇俗的身材和冰山女王般的气场,简直就像女皇在宣示主权。
但韩宇此刻满脑子想的,却是另一幅画面——如果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皇按倒在办公桌上,撕开那身束缚的西装,让那对鼓胀肥硕的大奶子弹跳出来;掰开那双丰满修长的美腿,狠狠插入她的蜜穴;让她用那张高贵的嘴含住自己的肉棒,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眸因为情欲而迷离……
“明白了,董事长。”
韩宇压下体内的邪火,恭敬地点头。
魏曼蓉满意地直起身,那对巨乳在他面前晃动了一下,然后重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那双纤秾合度的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很好。记住我今天对你说的话。”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韩宇: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工作上有任何问题,可以直接联系我。瓦尔哈拉项目我会亲自盯着,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向我汇报。”
韩宇站起身,双手接过名片:
“谢谢董事长的信任。”
“嗯。你可以回去了。”
魏曼蓉摆摆手,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那双丹凤眼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韩宇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魏曼蓉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韩总监。”
韩宇转过身:“董事长还有什么吩咐?”
魏曼蓉放下文件,那双精明的眼睛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她翘着二郎腿,丰腴的美腿微微晃动,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线。
那对硕大的豪乳在胸前傲然耸立,紧绷的西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高傲的笑容,那张涂着玫瑰红口红的性感厚唇微微上扬:
“你父亲韩克正,当年是个正直的好人。我一直很欣赏他。”
韩宇的心脏猛地一跳。
“可惜……他不懂变通。在这个世界上,太正直的人往往活不长久。”
魏曼蓉说着,峨眉微挑,逆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比你父亲聪明。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在合适的时候低头。这很好。”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我不希望霍氏再出现第二个韩克正——一个不识时务、最后自取灭亡的傻子。”
“明白吗?”
韩宇心中一凛。这几乎是他修炼太玄经之后,第一次出现慌乱的情绪:
魏曼蓉这么说,是看穿自己带着复仇的念头潜伏在霍氏集团了吗?
如果魏曼蓉真的动用全部的力量现在就和他鱼死网破,对他来说没准还真的能够形成威胁,就算没法杀死他,至少能让他的复仇计划无法完整实现。
不过韩宇也只是微微紧张了一下,如果魏曼蓉真的看穿了他,就不可能在继续瓦尔哈拉的收购计划,那不等于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只能说,这段话也是魏曼蓉的手段之一,上位者的御下之术。
韩宇心里暗想,这女人有够厉害的。他深深地看了魏曼蓉一眼。
他恭敬地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董事长办公室,韩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比打一场硬仗还要消耗心神。
魏曼蓉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那种不怒自威的威压,连他这个通灵期的修真者都能压住,不愧她女王的名号。
但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纯阳真气却在疯狂躁动。
这极品熟女董事长那夸张的38H豪乳,那丰满修长的极品美腿,那肥美凸翘的蜜桃臀,那张涂着艳丽口红的性感厚唇,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这一切都在刺激着他的征服欲。
尤其是当她俯身靠近时,那对鼓胀饱满的巨乳几乎要溢出衣领的画面;当她翘着二郎腿时,那双丰腴肉感的丝袜美腿若隐若现的景象……
他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韩宇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八点。
楚兰馨正在厨房准备晚餐,韩若曦还没回来。韩宇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于魏曼蓉的资料。
网络上关于魏曼蓉的信息并不多,大多是一些新闻报道和商业杂志的采访。韩宇仔细阅读每一条信息,逐渐拼凑出这个女人的传奇经历。
魏曼蓉,出生于S省的名门望族魏家。
魏家在S省政商两界都有深厚的人脉,她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十八岁考入京城最好的大学经济系,以全年级第一的成绩毕业,二十二岁获得硕士学位,随后进入霍氏集团工作。
当时的霍氏还只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地产公司,魏曼蓉从基层做起,凭借出色的能力和敏锐的商业眼光,短短三年就升到了项目经理的位置。
二十六岁那年,她嫁给了霍氏集团的长子。婚后,她并没有像其他豪门太太那样在家相夫教子,而是继续在集团工作,并且越做越出色。
三十岁,她力排众议,主导了霍氏第一个商业综合体项目。
当时董事会所有人都反对,认为风险太大,但她凭借详实的市场调研和精准的财务预测,说服了董事会。
项目最终大获成功,为集团带来数十亿的利润,也让她在集团站稳了脚跟。
三十五岁,她提出进军金融行业的战略规划。
这在当时的霍氏集团引起轩然大波,保守派强烈反对。
但魏曼蓉以惊人的魄力和手腕逐个击破反对者,最终成立了霍氏投资公司。
五年后,霍氏投资的资产规模超过集团总资产的三分之一。
四十岁,霍家老太爷去世,集团内部爆发权力斗争。
几个旁支虎视眈眈,想要夺取集团控制权。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霍氏要分崩离析的时候,魏曼蓉以雷霆手段击败了所有对手。
她是怎么做到的?
韩宇继续翻阅资料,找到了一些当年的新闻报道和商业分析。
原来,魏曼蓉在老太爷去世前的十年里,就已经开始暗中布局。
她没有用任何女色手段,完全凭借自己的商业头脑和管理能力,一步步积累实力。
当权力斗争爆发时,她手中已经握有足够的筹码。
她首先联合集团内部的改革派,以“推进集团现代化转型”为名,架空了几个保守的老董事;然后利用完善的财务审计系统,揭发了几个旁支挪用公款、利益输送等违法行为,让他们身败名裂;最后,她凭借多年来积累的业绩和威望,获得了董事会绝大多数成员的支持,彻底确立了自己的绝对地位。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更没有用任何不正当手段。
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那些觊觎霍家财产的豺狼,全都败在了她的商业头脑和管理能力之下。
从那以后,魏曼蓉就成了华夏的商业传奇——一个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在男人主导的商界杀出一片天的女强人。
韩宇看着屏幕上魏曼蓉的照片。
那是五年前一次商业论坛上拍的照片。
照片中的魏曼蓉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站在演讲台上,神情自信而从容。
她那双丹凤眼清冷凛冽,眼神中透着强大的自信。
即便隔着照片,都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但同时,她的身材即便隔着照片也能看出惊人之处——那对硕大的豪乳将西装撑得鼓鼓的,形成两座伟岸的巨峰;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包臀裙下,隐约可见那肥美的翘臀轮廓……
一个完全靠能力爬到今天位置的女强人,一个手握重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王,一个冷酷无情、手段狠辣却又公正严明的商界传奇……
这样的女人,却偏偏长着一副性感到极点的身材——那对大如椰子的38H豪乳,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那肥美凸翘的蜜桃臀,那双丰满修长的极品美腿……
威严与色气的极致反差,简直让人疯狂。
韩宇感到体内的纯阳真气又开始躁动起来。
如果,如果能征服这样一个女人……
如果能让这个冰山女王跪在自己面前……
如果能让她用那张高贵的嘴含住自己的肉棒,用那对傲人的巨乳夹住自己的阳具,用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缠绕自己的腰……
韩宇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体内的邪火。
他知道,征服魏曼蓉不会像征服赵芷萱那么简单。这个女人太聪明,太强大,太有手腕,而且是真正靠实力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征服她才更有意义。
他要让这个霍氏的女皇、这个冷酷无情的女强人彻底臣服在自己胯下。
他要让她明白,无论她多么强大,多么高高在上,终究只是一个女人。
第42章
韩宇关上电脑,屏幕的光亮在他眼中熄灭,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客厅里,柔和的落地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晕,母亲楚兰馨正半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神情专注地盯着屏幕。
她今天穿着一件雾粉色欧根纱长睡裙,轻薄的面料贴合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
那对H罩杯的超级巨乳在睡裙下若隐若现,形成两座巍峨的肉峰,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裙摆下,一双雪白的美腿交叠着,脚上穿着一双毛绒绒的居家拖鞋。
她不时用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嘴角还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
韩宇悄无声息地走到沙发后面,好奇地探头看去。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微信群聊界面,群名叫“母子回家群”,里面有三百多个成员,头像大多是中年妇女。
群里的聊天记录刷得飞快,一条条消息不断弹出。
此刻,楚兰馨的昵称“兰心”正在劝谏一位昵称为“苦命莲儿”的群友。
莲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憔悴妇女,正哭诉着丈夫去世后生活的艰辛,以及她对唯一的儿子那种难以言喻的依恋和渴望。
“苦命莲儿:兰心,我真的好苦啊……我丈夫走了三年了,家里就剩下我和儿子相依为命。儿子现在也长大了,对我特别好,特别孝顺。可是……可是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晚上做梦都想有人抱抱我……我有时候看着儿子,心里就会有那种……那种不该有的念头……我是不是太不知羞耻了?”
楚兰馨,脸上挂着慈爱而理解的笑容。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柔声说道:
“莲儿啊,你这是把母爱压抑得太久了。女人这一生,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找到一个真正疼你、爱你、能给你依靠的男人。你丈夫虽然走了,但你还有儿子啊。儿子是母亲的骨肉,是母亲生命的延续。他从你肚子里出来,喝你的奶水长大,你们之间有着最亲密的连接。”
她说着,不自觉地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那对豪乳在雾粉色欧根纱长睡裙下轻轻晃动。
“你对儿子有这种依恋和渴望,这都是天经地义的母性啊,怎么会是不知羞耻呢?古语有云,“夫死从子”,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这意味着当丈夫不在了,儿子就是母亲的天,是母亲的依靠,更是母亲下半辈子唯一的归宿。儿子长大了,有能力照顾母亲了,难道母亲不应该享受儿子的照顾和疼爱吗?难道母亲不应该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儿子,让他来填补你心中的空虚,让他用年轻有力的身体来温暖你那久未被滋润的娇躯,让他用那股热浪般的力量来让你感受到被完全占有的满足吗?”
“你不要压抑自己对儿子的感情,那是世界上最纯粹、最伟大的爱。儿子是你的,你的一切也都是儿子的。你只要把儿子当成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全身心地去爱他,去奉献给他,让他尽情地探索你身体的每一寸,让他用那属于你的血脉来回馈你那养育了他的源泉,他一定会回报你百倍千倍的。”
“苦命莲儿”说道:“兰心,你……你说的我心里好受多了。我以前总觉得对儿子有那种想法很罪恶,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这是正常的,我这是爱儿子!谢谢你,兰心,你真是我的指路明灯啊!”
韩宇在沙发后面听得好笑。
他之前也在网上听说过这种所谓的“母子回家群”,表面上看以为是个温馨的家庭群,实际上“回家”就是“回到出生的地方”意思是,母子回家就是母子乱伦的隐晦说法。
这些群里大都是丈夫去世或者夫妻关系不睦的中年妇女,在类似楚兰馨这种有过母子乱伦体验的“过来人”的引导下,讨论如何与儿子建立更亲密的关系,甚至是如何把儿子培养成自己的专属男人。
这些群里,充斥着各种隐晦的性暗示和母子乱伦的经验交流,简直是挑战社会伦理的禁区。
韩宇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成了这种群里的“人生导师”,还传授起这种“母子一体”的“歪理邪说”。
他心中哭笑不得,但也被母亲这种“传教热情”给震惊了。
母亲如今是真的把这种看似为现代社会伦理所不容的乱伦观念奉为圭臬,并且身体力行,还试图去影响更多的人,而这也是楚兰馨深爱儿子的表现。
正当韩宇有所触动之际,楚兰馨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她抬起头,看到韩宇正站在那里,连忙按下了视频通话的结束键。
“小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楚兰馨娇嗔地问道,脸上泛起红晕,那双杏眼带着一丝羞涩。
“刚回来没多久。”韩宇走到沙发前,在母亲身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抱到自己怀里。
楚兰馨娇呼一声,顺从地靠在儿子怀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带来柔软而温热的触感。
“妈妈在忙什么呢?”韩宇明知故问,指尖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也没……也没忙什么……就是和几个姐妹聊聊天。”
“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就是……就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啦。”楚兰馨说着,突然从韩宇怀里挣脱出来,站起身,“小宇你等一下,妈妈去给你拿好吃的!”
她说着,扭着肥臀,踩着毛绒拖鞋,急匆匆地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楚兰馨端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碗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风骚的情趣内衣+丝袜——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将她那对肥美诱人的豪乳紧紧托起,却又故意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下身是一条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小的布料勉强遮住蜜穴,却将肥美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外;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这种精心挑选的情趣装扮,不仅是为了取悦儿子,更体现了楚兰馨对伺候儿子这件事的用心——她总是提前准备各种不同的款式,只为让儿子每次都感到新鲜和惊喜,仿佛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专属儿子的玩具,每一次的打扮都像是一场专为他准备的盛宴,彰显了她作为母亲和女人的无微不至的奉献。
她将玻璃碗递给韩宇,碗里盛着乳白色的膏状物,上面点缀着几颗红色的枸杞和绿色的薄荷叶,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和奶味。
“妈,你还真是在厨房为贤妻,在床上为荡妇呢!”韩宇在母亲额头上印下一吻,感叹地说道。
“讨厌,”楚兰馨娇媚地白了儿子一眼,浑身酥软地倒在他怀里,“好儿子,妈妈刚才还在劝别的妈妈让儿子回老家呢,你现在是不是就想回你的‘老家’啦?”
兴许是受刚才群里探讨的那种乱伦禁忌话题影响,温婉地楚兰馨难得在韩宇面前主动说这种放浪的话,但韩宇却很受用,鸡巴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好妈妈,我当然想回老家了,我恨不得每天都回!”
韩宇抱住楚兰馨揉捏起那对百玩不厌的酥胸。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韩宇感到体内的纯阳真气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低头吻住母亲的朱唇,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搅动。
楚兰馨发出细碎的娇吟,柔软的丁香妙舌迎合着儿子的侵略,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紧紧贴在他的怀里。
韩宇的右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肢下滑,来到那肥美浑圆的臀瓣上,隔着丁字裤,用力揉捏着。
那饱满的肉感让他心头火热。
他能感受到母亲的蜜穴已经开始湿润,隔着丝袜摩擦着他的大腿。
“妈,我们去房间好不好?”韩宇的声音有些低沉而沙哑。
楚兰馨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杏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她很快又压下了那份冲动。她轻轻推开韩宇,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为难。
“小宇,你……你再等一个小时好不好?”
韩宇一愣,不解地看着母亲:“为什么?”
楚兰馨的脸颊涨得更红了,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我……我找大师算了,他说今晚亥时三刻,是……是受孕的最佳时辰。”
韩宇闻言,先是错愕,然后是哭笑不得。
他堂堂一个通灵期的修真者,体内蕴含着强大的纯阳真气,精元充沛,生育能力远超常人,哪里还需要什么“受孕吉时”?
母亲竟然还去找算命的大师,这让他感到有些荒唐。
但看着母亲那副娇羞而认真的模样,韩宇心中的那点好笑很快就被感动取代了。
母亲是真的想要为他生一个孩子,是真的把他们的关系当成了最神圣的结合。
她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甚至连这种迷信的说法都信以为真,只为了能给他生下血脉。
这份深情,他如何能辜负?
“好。”韩宇笑着说,“那就听妈的。亥时三刻,我们再做。”
楚兰馨听到儿子的回答,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
“那……那这一个小时,小宇就好好喝奶,把身体补足,到时候才有力气,好不好?”她说着,主动解开了情趣内衣的胸罩,让那对H罩杯的超级巨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韩宇面前。
那对巨乳在灯光下泛着雪白的光泽,硕大浑圆,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面积很大,两颗玫瑰红的葡萄形大乳头高高凸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品尝。
乳房上隐约可见几条蜿蜒的青筋,昭示着其内部充沛的奶水。
韩宇看着母亲那对饱满诱人的豪乳,心中的欲火被暂时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眷恋和满足。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奶水,更是母亲的爱,是母亲的生命精华。
他将头埋进母亲柔软的胸膛,张开嘴,含住一颗硕大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嗯……”楚兰馨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那双杏眼中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她能感受到儿子吸吮的力道,乳汁源源不断地从乳头涌出,被儿子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温热的乳汁顺着韩宇的喉咙滑入腹中,带着淡淡的灵气,滋养着他的身体,也平复着他体内的纯阳真气。
他一边吸吮着,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母亲的乳晕,感受到母亲的身体因为他的舔舐而微微颤抖。
楚兰馨的身体渐渐变得酥软,那对巨乳随着儿子的吸吮而轻轻晃动,她能感受到一股电流从乳头直窜下体,蜜穴变得更加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享受着儿子这种纯粹而又充满情欲的吸吮,这让她感到自己是如此被需要,如此被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韩宇足足吸吮了一个小时。
当他抬起头时,母亲的两颗乳头已经被他吸吮得红肿发亮,乳房也比之前小了一圈,但脸上却带着满足而疲惫的潮红。
“小宇,你……你喝饱了吗?”楚兰馨娇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嗯,喝饱了。”韩宇笑着说,在母亲的乳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那我们现在……”楚兰馨的杏眼中充满了渴望,她主动搂住韩宇的脖颈,将他拉向卧室。
进入卧室,韩宇将楚兰馨轻轻放到床上。
楚兰馨主动解开了身上最后一件束缚,雪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韩宇面前。
那对丰硕的白腻乳球,盈盈一握的纤腰,肥美浑圆的蜜桃臀,以及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小宇,妈妈想……想给你生个孩子。”楚兰馨仰躺在床上,那双杏眼中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对儿子的深情。
韩宇俯身吻住母亲的朱唇,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搅动。
他的手掌在她雪白的胴体上游走,从巨乳到纤腰,再到肥臀,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弹性。
“好……妈妈想生,我就给你。”韩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将母亲的两条雪白美腿抬起,缠绕在自己的腰间,然后将粗壮的肉棒对准母亲湿滑的蜜穴,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楚兰馨发出一声娇呼,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种久违的饱胀感让她全身酥麻。
韩宇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母亲的宫口。
楚兰馨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儿子的节奏,那条盈盈一握的粉腰灵活地摆动着,带动着蜜穴中的媚肉蠕动,紧紧地吸附着韩宇的肉棒。
“小宇……慢……慢一点……妈妈……妈妈想要……想要怀上你的宝宝……”楚兰馨娇喘着,那双杏眼中充满了渴望。
她主动调整着姿势,时而弓起腰,让蜜穴更深地吞吐着儿子的肉棒;时而将双腿盘在韩宇的腰间,让肉棒能够插到最深处。
她甚至还主动将枕头垫在臀部下方,让臀部高高翘起,以便精液能够更好地流入子宫。
韩宇看着母亲那副主动迎合,只为给他生孩子的模样,心中的爱意和欲望达到了顶点。
他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精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滚烫而浓稠,像洪水般灌入楚兰馨的子宫。
她的小腹渐渐鼓胀起来,那原本平坦柔软的腹部,因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仿佛一个被注满水的小气球。
皮肤下隐约可见轻微的波动,每一次韩宇的肉棒抽动,都会让那鼓起的腹部轻颤一下,表面光滑的肌肤被撑得微微发亮,隐隐透出一种饱胀的粉嫩感。
楚兰馨能感受到子宫被热浪般的精液完全填充,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让她的腹部从内部向外膨胀,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微微圆弧,仿佛一个孕育着新生命的温床,带着一丝神圣而淫靡的弧度。
事后,韩宇将滚烫的肉棒从母亲的蜜穴中拔出,那根粗壮的阳具在空气中跳动着,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精液。
楚兰馨的蜜穴里流出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打湿了床单。
韩宇本想将母亲抱起去清洗,但楚兰馨却制止了他。
“小宇……不要动……让妈妈再躺一会儿……”她说着,主动将自己的双腿并拢,然后用双手将臀部垫得更高,让精液能够充分浸润子宫。
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那双杏眼即使闭着,也仿佛能看到对未来宝宝的憧憬。
韩宇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知道,母亲是真的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他轻轻搂住母亲,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道:“妈,你一定会给我生一个最漂亮的宝宝。”
楚兰馨睁开眼睛,那双杏眼中充满了泪水,她紧紧搂住儿子,将头埋在他怀里。
“嗯……妈妈一定会……一定会给小宇生一个最健康、最可爱的宝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43章
收购瓦尔哈拉精密的项目在韩宇的努力下依然在稳步推进。
经过几周的准备,收购案已经进入关键阶段——需要派人前往德国进行实地考察,评估工厂设备、技术团队和财务状况。
韩宇正准备安排部门的几个骨干同行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开了,赵芷萱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韩部长,听说你要去德国考察?”
赵芷萱走到韩宇办公桌前,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是的,赵夫人。项目进展到这个阶段,必须实地考察才能做出最终决策。”
“那太好了。”赵芷萱笑着说,“我也想去看看。毕竟这个项目我也参与了不少,总得亲眼看看标的公司是什么样子吧?”
韩宇心中暗笑。
这个女人果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她想跟着去德国,肯定是想继续监督项目,掌握第一手信息,看看有没有机会用一些阴暗的手段再收购过程中一点一点把霍氏的财产转移。
“赵夫人想去当然好,不过这需要霍总同意。”
“这个你放心,我会跟子骞说的。”赵芷萱自信地笑了笑,“他不会反对的。”
果然,当天下午,霍子骞就批准了赵芷萱随行的申请。在他看来,妻子关心公司业务是好事,而且有她在,也能帮忙接待德方的一些社交场合。
魏曼蓉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很不好看。她把韩宇叫到办公室,那双丹凤眼中闪烁着不悦的光芒。
“韩总监,赵夫人要跟你去德国?”
“是的,董事长。这是霍总批准的。”
魏曼蓉的峨眉紧蹙,那张涂着玫瑰红口红的性感厚唇抿成一条线。
“她去德国,恐怕不只是为了考察项目吧。”
魏曼蓉冷冷地说,“韩总监,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董事长。”
“那就好。”魏曼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韩宇,“我不管赵芷萱想做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你是霍氏集团的员工,你的忠诚对象是集团,是我,而不是任何其他人。”
“明白。”
魏曼蓉转过身,眼睛直直地盯着韩宇:
“去德国期间,项目进展随时向我汇报。赵芷萱如果有任何异常举动,也要及时告诉我。”
“是,董事长。”
魏曼蓉挥挥手,示意韩宇可以离开了。
韩宇走出办公室,心中冷笑。这对婆媳之间的明争暗斗,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
当天晚上,韩宇回到云顶山庄的别墅。
楚兰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她看到儿子回来,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小宇,你回来了。快去洗手,妈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酿豆腐。”
“好。”韩宇在母亲额头上亲了一下,“姐姐呢?”
“若曦还没回来。”楚兰馨说,“她今天说公司有个客户要接待,可能会晚一点。”
韩宇眉头微皱。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看到韩若曦发来的消息:
“小宇,今天公司来了个大客户,我要陪他吃饭,可能会晚点回来。”
韩宇没有回复,而是直接展开神识,搜寻韩若曦的位置。
很快,他就锁定了姐姐的位置——她正在市中心一家高档西餐厅里。
韩宇的神识穿透餐厅的墙壁,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韩若曦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背连衣裙,那对E罩杯的巨乳被紧紧包裹着,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的金色卷发披散在肩上,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她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表,一看就是有钱人。
两人正在聊天,韩若曦笑得很开心,不时用手撩拨着自己的长发。那个男人的眼神不时在她的胸口和大腿上游移,眼中满是欲望。
韩宇继续用神识监听他们的对话。
“韩小姐,你真是太美了。像你这样的美女,怎么会在霍氏集团做普通员工呢?”
“哎呀,周总过奖了。”韩若曦娇笑着,“人家只是个小职员,哪有周总说的那么好。”
“别谦虚了。”那个周总笑着说,“我看你气质这么好,肯定不是普通人。要不要考虑来我公司?我可以给你副总的位置,年薪两百万起。”
“真的吗?”韩若曦的眼睛亮了起来,“周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周总伸手握住韩若曦的手,“不过……你得好好陪陪我。你懂的。”
韩若曦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她没有抽回手,反而主动握紧了对方的手。
“周总,你真坏……”
韩宇看到这里,心中怒火中烧。
这个贱货!才被自己调教了几天,就又开始故态复萌了!
他继续用神识观察,发现韩若曦的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
她刚才偷偷加了那个周总的微信,两人的聊天记录里,那个周总发了好几条暧昧的信息。
韩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很好。看来是时候让这个不听话的姐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规矩了。
晚上十点,韩若曦才回到别墅。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小宇,你还没睡啊?”
韩若曦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韩宇,笑着走过去。她的步态有些不稳,那对巨乳随着她的走动剧烈晃动着。
“姐,今天玩得开心吗?”
韩宇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韩若曦感到一阵不安,但还是强装镇定:
“还……还好啦。就是陪客户吃了个饭。”
“是吗?”韩宇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韩若曦,“只是吃饭?”
“对……对啊。”韩若曦下意识地后退,“小宇,你……你怎么了?”
韩宇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韩若曦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把手机给我。”
“什……什么?”
“我说,把手机给我!”
韩宇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韩若曦被吓得浑身一颤,颤抖着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
韩宇接过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那个周总的聊天记录。
“这是什么?”
韩宇将手机屏幕对准韩若曦的脸。
韩若曦看到那些暧昧的聊天记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小……小宇,我……我可以解释……”
“解释?”韩宇冷笑一声,“你要怎么解释?解释你为什么背着我加别的男人微信?”
“我……我没有答应……”韩若曦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钱……”
“看看他有没有钱?”韩宇的眼神得更加冰冷,“所以你就准备像以前那样,把自己卖给他?”
“不……不是的……”韩若曦的眼泪流了下来,“小宇,我真的没有……”
“够了!”
韩宇一把将韩若曦推倒在沙发上。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你这个贱货,才几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伸手抓住韩若曦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是我的性奴,是我的专属玩物!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和任何男人有任何接触!明白吗?”
“明……明白……”韩若曦哭着说,“小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韩宇冷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松开韩若曦的头发,冷冷地说:
“今晚,我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
韩宇将韩若曦拖到地下室。
这里原本是别墅的储藏室,但韩宇用真气改造过,变成了一个隔音效果极好的密室。
他将韩若曦推到墙边,冷冷地命令:
“把衣服脱了。”
“小……小宇……”
“我说,把衣服脱了!”
韩宇的声音充满了威严。韩若曦颤抖着,慢慢脱下身上的黑色连衣裙。
很快,她就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和肉色丝袜。
那对E罩杯的巨乳被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乳肉从边缘溢出。
黑色的丁字裤深深陷入她那肥美的臀缝中,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跪下。”
韩宇指着地面。
韩若曦咬着嘴唇,慢慢跪了下去。冰冷的地面让她浑身一颤。
“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去霍氏集团上班了。”
韩宇冷冷地说,“你就待在家里,做我的专属禁脔。”
“什……什么?”韩若曦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小宇,你……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韩宇冷笑,“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他走到韩若曦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这个贱货,给你自由你就不知道珍惜。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个家里的女仆。妈妈是女主人,你要伺候好她。特别是如果妈妈以后怀孕了,你更要照顾好她。明白吗?”
“我……我明白……”韩若曦哭着说。
“很好。”韩宇松开她的下巴,“现在,我要好好惩罚你。”
他走到墙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皮鞭。
“今晚,你要接受一百鞭的惩罚。每一鞭,你都要大声数出来,并且说‘主人,奴婢知错了’。如果数错了,就重新开始。明白吗?”
“明……明白……”
韩宇举起皮鞭,狠狠地抽在韩若曦那肥美的臀瓣上。
他用真气包裹住了皮鞭,这样既不会对韩若曦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损伤,又能完美模拟出真实鞭打的一切效果。
“啪!”
“啊——”韩若曦尖叫一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出现一道红色的鞭痕。
“数!”
“一……一鞭……主人,奴婢知错了……”
“啊!二……二鞭……主人,奴婢以后都听你的……”
皮鞭一下接一下地落在韩若曦的身上,她的臀部、大腿、后背,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她的哭声越来越大,但韩宇没有丝毫手软。
一百鞭打完,韩若曦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都是汗水和泪水。
但韩宇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他将韩若曦翻过身,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他脱下裤子,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
“张开腿。”
韩若曦颤抖着张开双腿,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黑色的丁字裤已经被爱液打湿,紧紧贴在她的蜜穴上。
韩宇粗暴地扯开她的丁字裤,露出那粉嫩的蜜穴。然后他毫不怜惜地将肉棒插了进去。
“啊——”
韩若曦尖叫一声,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韩宇的肉棒太粗太大了,将她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口。
“贱货,你的骚穴还是这么紧……”
韩宇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啊……啊……主人……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韩若曦娇喘着,蜜穴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吸附着韩宇的肉棒。
韩宇抽插了十几分钟,然后突然将肉棒拔出来。
“翻过身,撅起屁股。”
韩若曦颤抖着翻过身,跪趴在地上,将那个被鞭打得红肿的肥臀高高翘起。
韩宇看着那个诱人的画面,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他扶着肉棒,对准韩若曦湿滑的穴口,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了,韩宇的肉棒几乎要把韩若曦的子宫都顶穿。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地面。
“贱货,记住了,你以后只能待在家里,做我的专属肉便器!”
韩宇一边狠狠抽插,一边用力拍打着她的臀部。每一下都打在鞭痕上,带来剧烈的疼痛和快感。
“是……是的……主人……奴婢……奴婢只是主人的肉便器……”
韩若曦哭着说,蜜穴却诚实地收缩着,不断分泌着爱液。
韩宇抽插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狠狠地将精液全部射进了韩若曦的子宫深处。
韩若曦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着,陷入了高潮的漩涡。
第二天早上,楚兰馨看到女儿浑身是伤,心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小宇,你……你怎么能这样对若曦……”
楚兰馨拉着儿子的手,柔声劝道,“她毕竟是你姐姐……”
“妈,我让姐待在家里做做家务,总比她出去变坏要好。”
韩宇搂着母亲的纤腰,温柔地说:“我现在有的是钱,足够让你们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何必再出去跑?”
“可是……”楚兰馨犹豫着,“若曦毕竟也是大学生,而且她从小就聪明,如果不是心思没用在正道上,也许读书比你还厉害呢。”
韩宇听了母亲的话,心中一动。
确实,韩若曦虽然虚荣拜金,但脑子确实不笨。如果能好好利用,倒是可以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妈,你说得对。”
韩宇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给姐姐安排一个新身份——宇兰科技的董事长秘书,也是我对外的全权代表。我不便出场的地方,全都由她出面处理。”
“真的吗?”楚兰馨的眼睛亮了起来,“小宇,你真的愿意给若曦这个机会?”
“当然。”韩宇笑着说,“不过前提是,她要乖乖听话。”
楚兰馨感激地抱住儿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小宇,你真是个好孩子。妈妈就知道,你不会真的伤害若曦的。”
韩宇搂着母亲丰满的身体,心中暗笑。
他当然不会真的毁掉韩若曦。这个姐姐虽然贱,但确实也是用的。她形象气质俱佳,用她来当自己在外面的代言人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当天下午,韩宇在家里的书房召开了一场线上会议。
参会的有温承略、沈长华,以及宇兰科技的几个高层。
韩宇让韩若曦坐在自己身边,向大家介绍:
“各位,这位是我的姐姐韩若曦。从今天开始,她将担任宇兰科技的董事长秘书,也是我对外的全权代表。以后我不方便出面的场合,都由她代表我处理。”
屏幕那边,温承略和沈长华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他们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纷纷表示欢迎。
“韩小姐,久仰大名。”温承略笑着说,“韩董多次提到你,说你能力出众。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温总客气了。”韩若曦微笑着说,“以后还要请各位多多关照。”
她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金色的卷发挽成优雅的发髻,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妩媚。
会议开始后,韩宇首先让温承略汇报了投资公司的情况。
“韩董,目前我们管理的基金规模已经达到一千五百亿。”
温承略说道,“通过您提供的那些投资建议,我们在加密货币、科技股、以及一些新兴产业上都获得了丰厚的回报。保守估计,今年的收益率会超过300%。”
“很好。”韩宇点点头,“继续保持。另外,我准备在欧洲设立一个分支机构,专门负责海外投资。这件事你来安排。”
接着,沈长华汇报了宇兰科技的情况。
“韩董,宇兰科技目前的市值已经突破六千亿。”
沈长华笑着说,“培元丹系列产品供不应求,我们已经在全国开设了两百家直营店,还有五百家加盟店正在筹备中。”
“另外,我们的研发团队最近又开发出了几款新产品——美容养颜丹、增强体质丹、延年益寿丹等等。这些产品的临床试验效果非常好,预计明年就能上市。”
一千五百亿的基金!六千亿的公司市值!
这就是韩宇在短短半年内取得的成就,虽然说还比不上霍氏集团的体量,但也已经初步具备了撼动霍氏的实力。
“非常好。”韩宇满意地点头,“宇兰科技是我们整个商业版图的核心,一定要继续保持领先地位。”
“是,韩董。”
韩宇继续说道:
“接下来,我们要进一步扩大业务范围。除了保健品,我们还要进军医疗、美容、健身等相关产业。我的目标是,在三年内,将宇兰科技打造成一个涵盖大健康产业全产业链的商业帝国。”
“另外,我准备在海外设立研发中心,吸引全球顶尖的科研人才。这件事由沈老负责,资金方面不用担心,需要多少我给多少。”
“明白,韩董。”沈长华激动地说,“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韩宇又谈到了霍氏集团的瓦尔哈拉项目。
“这个项目表面上是霍氏在收购,但实际上,我们要暗中布局。”
韩宇说道,“温总,你那边准备好资金,等收购完成后,我们要通过各种手段,逐步蚕食霍氏在这个项目上的股份。最终,我要让瓦尔哈拉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明白,韩董。”温承略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这种操作我很熟悉,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很好。”
韩若曦坐在旁边,越听越心惊。
她原本以为弟弟只是运气好,赚了点钱。
但现在她才明白,韩宇已经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投资公司管理着上千亿资金,宇兰科技市值大几千亿,还有各种海外布局……
这些数字让她感到眩晕。
更让她震惊的是,韩宇在会议上展现出的那种掌控全局的气魄,那种运筹帷幄的智慧,完全不像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
她看向韩宇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迷恋。
韩若曦本来就是那种虚荣慕强的女人。
以前她看不起韩宇,是因为他只是个普通文员,没钱没地位。
但现在,当她发现韩宇竟然这么强大,这么有钱,这么有能力……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蜜穴甚至开始分泌爱液。
她偷偷瞥了韩宇一眼,看着他那张英俊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那挺拔的鼻梁……
她突然觉得,能成为这样一个男人的女人,哪怕只是性奴,也是一种幸福。
于是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在韩宇面前好好表现,当好这个弟弟的秘书+性奴的双料角色。
会议进行到一半,韩宇坐在书房的宽大皮椅上,屏幕上温承略和沈长华的声音交替响起,汇报着各项数据的最新进展。
温承略那克制而含蓄的语调,详细阐述着基金的收益率曲线,以及他们在新兴科技领域的布局策略。
沈长华则带着一丝兴奋,描述着宇兰科技的新产品线如何在临床试验中大放异彩,预计能带来数百亿的营收增长。
韩宇表面上点头回应,偶尔插话确认细节,但他的心思其实早已飘远。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身边的韩若曦。
她正认真地盯着屏幕,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那专注的样子让她原本妖娆的脸庞多了一丝知性的魅力。
她的金色卷发轻轻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
韩宇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天在霍子骞办公室看到的场景。
那张厚重的办公桌下,Linda跪在地上,蛇精般的脸埋在霍子骞胯间,嘴巴张得极大,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家伙,双手还轻轻按摩着囊袋。
霍子骞表面上强装镇定,实际上身体已经在快感的边缘颤抖。
那种隐秘的刺激,那种在别人面前偷情的背德感,让韩宇回想起来时,下身不由得一阵火热。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悄然苏醒,胀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意。
整个整容脸妖精就已经这么诱惑了,如果让韩若曦来做这事,那岂不是要爽到起飞?!
想到这里韩宇瞥了一眼屏幕,会议还在继续,温承略正说到一个关键的投资决策点。
他转头看向韩若曦,低声命令道:“姐,去换身衣服。穿那套秘书套装,带上金丝眼镜。丝袜换成裸色的,鞋子穿YSL的Blade Pump系列,那双尖头极长的,超薄高跟的。动作快点。”
韩若曦闻言一怔,那双媚眼抬起看着弟弟,脸颊微微泛红。她明白韩宇的意思,心跳不由得加速,但她没有多问,只是乖乖地点头:
“好的,小宇。我马上去换。”
她起身离开书房,脚步轻快地走向卧室。
韩宇继续听着会议,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心里已经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隐秘游戏。
那种在视频会议中,让姐姐钻到桌下伺候自己的想法,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屏幕上的温承略和沈长华完全不知情,继续他们的汇报,这份对比让韩宇感到一种强烈的刺激感,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他的舞台,而他正掌控着一切。
几分钟后,韩若曦回来了。
她换上了一套职场性感的秘书套装:一件浅粉色的真丝无袖上衣,材质光滑细腻,贴合着她那对丰满的胸部,领口微微V形,露出胸前的一抹雪白肌肤,却又不失优雅。
字裙是黑色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裙摆微微张开,勾勒出她臀部的圆润弧线,却又带着一丝轻熟的含蓄美。
腿上裹着裸色的丝袜,那种薄如蝉翼的材质,让她的双腿看起来嫩滑无比,仿佛裸露却又带着一层朦胧的诱惑。
丝袜的边缘在裙摆下隐约可见,嫩感裸足系的设计,让她的小腿线条更显修长,脚踝处细腻的肌肤在丝袜的映衬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最抢眼的,是她脚上那双YSL的Blade Pump高跟鞋。
鞋头尖锐而极长,像一把细长的利刃,延伸出一种强势的职场美感,却又带着致命的性感。
鞋跟超薄,高达十二厘米,细如钢针,让她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摇曳出迷人的节奏。
鞋面是黑色的漆皮,表面光亮如镜,反射着书房的灯光。
她还带上了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媚眼看起来更添知性风情,整个人散发着轻熟女性的成熟魅力,嫩滑的肌肤与职场装扮形成完美融合。
韩宇的眼睛亮了起来,下身的肉棒胀得更硬。他指了指桌子底下,低声说:
“姐,钻进去。你知道该怎么做。”
韩若曦的脸颊瞬间红透,她咬着下唇,看了一眼屏幕。
那上面温承略正侃侃而谈,完全不知这边即将发生的禁忌之事。
这种隐秘的背德感让她全身发热,蜜穴不由得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湿意。
她低声回应:
“小宇,你真坏……会议还在开呢,万一他们听到……”
“他们听不到。”韩宇的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你动作轻点就行。快点,我等不及了。”
韩若曦的心跳如鼓,她跪下身,慢慢爬到桌子底下。
那双裹着裸色丝袜的美腿在爬行中弯曲,丝袜表面泛起细微的褶皱,嫩滑的触感让她自己都感到一种奇妙的刺激。
高跟鞋的尖头在地板上轻轻叩击,发出细碎的声响,却被会议的声音掩盖。
她钻进桌下,空间狭窄而隐秘,韩宇的双腿张开,迎接她的到来。她抬起头,看着弟弟那鼓起的裤裆,呼吸变得急促。
“姐,解开它。”韩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却带着命令的语气。
他继续对屏幕说:“沈老,这个研发中心的选址,您觉得欧洲哪个城市合适?”
韩若曦的纤手伸向韩宇的裤链,拉链的声音在桌下响起,轻微却刺激。
她拉开裤子,内裤里那根粗长的肉棒立刻弹跳而出,顶端已经湿润,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她吞了吞口水,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盯着它,充满了渴望。
她的手指轻轻握住棒身,感受到它的灼热和脉动,慢慢上下套弄起来。
韩宇的身体微微一紧,但他的声音依然稳稳的:“嗯,瑞士的科研环境确实不错,继续说。”
桌下,韩若曦张开那张红润的嘴唇,凑近肉棒的顶端。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马眼,那里的湿液被她卷入口中,咸咸的味道让她全身一热。
然后,她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灵活地舔弄着敏感的部位。
她的嘴巴温热湿润,像一个紧致的腔穴,包裹着肉棒的前端,轻轻吸吮着。
韩宇的脑海中,又闪现出Linda的那一幕。
那天Linda跪在桌下,嘴巴张大吞吐着霍子骞的家伙,舌头绕着龟头转动,双手按摩囊袋,看起来专业却带着一丝机械的味道。
她的脸是整容过的,尖下巴,高鼻梁,眼妆浓重,像个人工雕琢的娃娃,虽然技术娴熟,但总缺少一种自然的魅力。
相比之下,韩若曦的口交完全不同。
她那张天然的美艳脸庞,带着金丝眼镜的知性风情,让整个过程多了一层职场禁忌的诱惑。
她的嘴唇柔软丰满,包裹着肉棒时形成完美的O形,舌头不只是机械地转动,而是带着情感的投入,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吮吸。
她的动作多样而富有创意,先是用舌尖在马眼处快速点刺,带来阵阵酥麻;然后将肉棒深含到底,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那种深喉的紧致感远胜Linda的浅尝辄止。
韩宇在心里对比着:Linda的技术虽好,但总像个职业的工具人,缺少灵魂。
而韩若曦呢?
她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对弟弟的依恋,那双媚眼从金丝眼镜后抬起,看着他时充满了崇拜和顺从。
她的脸蛋自然精致,高鼻梁下是粉嫩的樱桃小嘴,远比Linda的蛇精脸美艳百倍。
的胸部是硅胶填充的,硬邦邦的,而韩若曦的E杯乳房柔软真实,在爬行时轻轻晃动,带来视觉的享受。
她的丝袜是裸色的,嫩滑如肌肤,包裹着那双大长腿,每一次膝盖的移动都让丝袜表面泛起细腻的纹理,远比Linda那天穿的黑色丁字裤更添轻熟的魅力。
这种对比让韩宇的虚荣心爆棚。
他想,霍子骞那个蠢货,被Linda那种整容货就迷得神魂颠倒,天天在办公室里偷情,却不知道真正的极品是什么。
姐姐韩若曦不比她强一百倍?
她的口活不只技术高超,还带着一种天生的风骚,那舌头在棒身上游走时,像活物般探寻着每一个敏感点。
的动作是专业级的服务,而韩若曦的则是发自内心的取悦,那种区别让韩宇感到一种压倒霍子骞的快意。
霍子骞在桌下享受着假货的伺候,而他韩宇,却有这样一个美艳绝伦的姐姐,在会议中隐秘地为自己口交,这种优越感让他肉棒胀得更硬。
桌下,韩若曦感受到肉棒的跳动,她加快了节奏。
嘴巴上下吞吐着,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却被会议的讨论声盖过。
她一只手握住棒根,轻轻捻转,另一只手伸到囊袋下方,柔柔地按摩着那里的皮肤。
她的舌头在吞吐间不时弹出,舔舐着棒身的青筋,那种湿滑的触感让韩宇的腿部肌肉紧绷。
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继续说:
“温总,这个海外分支的资金预算,你估算一下。”
韩若曦的裸色丝袜在跪姿中紧绷着,大腿内侧的肌肤透过丝袜隐约可见,那嫩滑的质感让她自己都感到一种奇妙的摩擦。
她调整姿势,让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地板上,尖头极长的设计让她膝盖微微抬起,丝袜表面拉扯出细密的纹路。
她的嘴巴含得更深,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吸吮着顶端的液体。
金丝眼镜在她鼻梁上微微滑动,因为动作而雾气蒙蒙,却更添一种职场女性的禁忌美。
韩宇的呼吸开始粗重,但他强装镇定,对屏幕说:
“沈老,新产品的上市计划,要加快进度。”他的手伸到桌下,抓住韩若曦的金色卷发,轻轻按压着她的头,让肉棒插得更深。
那种隐秘的控制感,让他全身的感官都高度兴奋。
会议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温承略在分析市场风险,而桌下,姐姐的嘴巴正卖力地伺候着,这份对比的背德刺激,让他快感成倍增加。
韩若曦感受到弟弟的手力,她更用力地吸吮,舌头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快速滑动,那里是最敏感的部位。
她抬起眼,从金丝眼镜后看着韩宇的下巴,那崇拜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调皮。
她的丝袜腿部因为跪久而微微酸麻,但那种不适反而转化成更强的刺激,她的大腿内侧摩擦着,蜜穴里的湿意越来越重。
高跟鞋的超薄跟让她重心不稳,每一次吞吐都让她身体轻摇,鞋尖在地板上划出细小的痕迹。
在对比中,韩宇越发觉得韩若曦的口交是艺术级的。
那天只是简单地吞吐加按摩,缺少变化,而韩若曦却会用牙齿轻轻刮擦棒身,带来一丝痛快的刺感;然后用嘴唇紧裹,形成真空般的吸力,让肉棒感受到被完全包围的温暖。
她的脸蛋自然美艳,粉嫩的肌肤在动作中泛起红晕,远比Linda的整容脸生动。
的眼睛是假睫毛堆砌的死气,而韩若曦的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感的投入。
这种完胜让韩宇的征服欲达到巅峰,他想,霍子骞算什么?
他的秘书只是个假货,而他的姐姐,是真正的尤物,美艳程度碾压一切。
这种想法如火上浇油,韩宇的肉棒在桌下剧烈跳动。他低声对韩若曦说:“姐,含深点,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掩盖在会议的间隙中,温承略刚好在停顿思考。
韩若曦闻言,嘴巴含到根部,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她的双手抱住韩宇的大腿,丝袜腿部紧绷着,高跟鞋的尖头深深嵌入地板缝隙,稳住身体。
韩宇再也忍不住,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进她的嘴里。
第一股强劲有力,冲击着她的喉壁,让她差点咳嗽,但她强忍着吞咽。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的量多得让她嘴巴满溢,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下来。
韩宇的身体微微前倾,但他的声音依然稳稳的:
“嗯,这个点我同意,继续。”
桌下,精液继续喷射,韩若曦的嘴巴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唇边溢出,溅到她的金丝眼镜上。
镜片瞬间被白浊的液体糊满,一层厚厚的精液覆盖在上面,模糊了她的视线。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镜框流下,滴在她的鼻梁和脸颊上,形成丝丝缕缕的拉丝,散发着浓重的腥味。
她的金丝眼镜看起来狼藉不堪,却带着一种极致的淫乱美感,那知性的道具被玷污得彻彻底底。
韩若曦的喉咙不断吞咽,精液的热浪让她全身发烫。
她抬起头,从被糊满的眼镜后看着韩宇,那眼神中充满了顺从和满足。
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真丝无袖上衣的领口,浸湿了布料,隐约透出里面的肌肤。
她的裸色丝袜因为跪姿而微微卷边,大腿内侧的湿意已经渗出,丝袜表面泛起一片潮湿的光泽。
高跟鞋的超薄跟因为她的颤抖而轻叩地板,那尖头极长的设计,让她的脚部看起来更显纤长,却在这一刻带着一种被征服的卑微。
韩宇射完后,肉棒在韩若曦的嘴里轻轻抽动几下,抽出时带出一丝精液的拉丝。他低声说:“姐,舔干净。”
他的声音平静,对屏幕说:“会议到此结束,下周再议。”
韩若曦乖乖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肉棒上的残留,嘴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精液。
她吞咽下去,然后用手指刮下眼镜上的精液,送进嘴里,一点不剩。
整个过程隐秘而刺激,会议的声音渐渐淡去,书房里只剩下她吞咽的细微声响和韩宇的喘息。
会议结束后,韩宇将韩若曦从桌下拉出。
她站起来时,双腿有些发软,裸色丝袜上沾着一点灰尘,但那嫩滑的质感依然诱人。
高跟鞋的尖头在灯光下闪亮,她调整了一下金丝眼镜,虽然已经被清理,但镜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精斑。
“小宇,你刚才……在会议中就让我做这个,太刺激了。”韩若曦娇喘着说,脸颊红润,“万一他们听到怎么办?”
韩宇将她抱到腿上,捏着她的下巴:“姐,这就是惩罚的一部分。你不听话,就得接受这种背德的刺激。下次还敢加别的男人微信,我就让你在更公开的场合伺候我。”
韩若曦的身体一软,蜜穴又开始湿润。
她靠在韩宇怀里,低声说:“小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这么强大,我只想跟着你,做你的女人。”
韩宇的手伸进她的A字裙,隔着裸色丝袜揉捏着大腿内侧。
那丝袜的嫩滑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指尖在丝袜表面滑动,感受到下面的温热肌肤。
“姐,你的丝袜穿得真性感,这双高跟鞋也配得完美。尖头这么长,走路时摇曳的样子,让我想随时压倒你。”
韩若曦媚笑着,主动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更深入。
“小宇,你喜欢就好。我穿这个,就是为了取悦你。刚才在桌下,感觉你的家伙那么硬,我都快受不了了。”
韩宇的手指撕开她的丝袜,露出蜜穴的部位,直接插了进去。“你刚才表现不错,那就奖励你今晚再伺候我一次,这次用你的蜜穴来伺候我。”
韩若曦的身体一颤,媚眼如丝。“好,主人……奴家都听你的。”
两人就这样在书房里继续纠缠,丝袜的撕裂声和高跟鞋的叩击声交织,书房的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韩宇将她按在桌子上,肉棒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征服的力道。
这一晚,韩宇彻底巩固了对姐姐的掌控,而韩若曦,也在这种背德的刺激中,越来越沉迷于弟弟的强大。
第44章
暮春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化作金色的碎屑洒满圣保罗德威公学的每一寸角落。
韩宇站在校园一角那棵着名的蓝花楹树下,等待着那个让他心中泛起奇异涟漪的少女。
他即将与赵芷萱一同前往欧洲,进行对“瓦尔哈拉精密工业”的实地尽职调查,临走前必须要见一面那个念叨了他很久的小丫头。
“韩宇哥哥!”
一声清脆如银铃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霍薇安穿着那身典雅的民国风旗袍校服,怀里抱着几本书,像一只快乐的小鹿,蹦跳着向他跑来。
少女青春的活力仿佛能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甜美起来。
她跑到近前,因为跑得有些急,小巧的瑶鼻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脸蛋泛着健康的粉色,那双不染尘埃的鹿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充满了纯粹的喜悦。
“听说……你明天就要出差了?要去好远的地方。”霍薇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委屈,樱花瓣般的娇唇微微嘟起。
“是啊,公司安排,要去德国一趟。”韩宇微笑着,伸手温柔地拂去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是和……我妈妈一起去吗?”霍薇安问道。
韩宇点了点头。
“那……那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妈妈哦。”霍薇安认真地叮嘱道,“还有,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欧洲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
少女真挚的关怀让韩宇心中一暖,他凝视着她纯净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杂质,只有对他的全然信赖和依恋。
他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两人并肩在校园僻静的小径上漫步,紫色的蓝花楹花瓣如雨般飘落,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浪漫得不似人间。
周围静谧无人,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
霍薇安忽然停下脚步,仰起那张娇美绝伦的俏脸,眼波流转,带着少女的羞怯和一丝豁出去的勇气,“韩宇哥哥,我……我会想你的。”
韩宇的心仿佛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弄了一下,他伸开双臂,将这个纯洁如天使的女孩轻轻拥入怀中。
少女的身体柔软而纤细,隔着旗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F罩杯的饱满胸脯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纯阳真气。
在韩宇的怀里,霍薇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似乎鼓起了毕生的勇气,踮起脚尖,将自己那柔软香甜的樱唇,笨拙而又坚定地印在了韩宇的嘴唇上。
青涩、甜蜜,带着一丝蓝花楹的芬芳。
韩宇的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烟花炸开。
他几乎是本能地反客为主,一手揽住她纤细的柳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撬开她细密的贝齿,丁香妙舌探入那片未经人事的芳香秘境,与她的小舌笨拙地纠缠、嬉戏。
霍薇安浑身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无力地攀附着韩宇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那令人目眩神迷的触感,和心中那快要满溢出来的幸福感。
良久,唇分。霍薇安的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星眸含欲,水光潋滟,娇喘吁吁地靠在韩宇怀里,不敢看他。
“傻丫头……”韩宇轻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两人卿卿我我间,薇安的手机掉落到地上,韩宇拾起后看到了手机上的屏保图片。
那是一张温馨的全家福。
照片的背景是绿草如茵的山坡,霍子骞穿着休闲装,意气风发地搂着妻子赵芷萱,脸上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
赵芷萱则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依偎在丈夫怀里,笑得温婉而高贵,那顶级肉欲魔鬼身材在贴身的裙装下展露无遗,一双修长美腿上套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精致的Jimmy Choo高跟鞋,散发着成熟知性的贵妇风韵。
而霍薇安站在他们中间,笑容灿烂甜美,一家三口看起来是那么的幸福和睦,完美得像一幅广告画。
然而,这张“完美”的照片,却如同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韩宇的心里。
病态的、扭曲的复仇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燃烧!
霍子骞!
你这个毁了我家庭、逼死我父亲的罪魁祸首!
你看看你,你自以为拥有了一切,拥有最美丽的妻子,最可爱的女儿。
可你做梦也想不到,你引以为傲的妻子,那个高贵的音乐女神赵芷萱,早就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被我用各种姿势肏干,甚至主动发来骚浪的照片勾引我!
而你最疼爱、视若掌上明珠的唯一女儿,此刻正依偎在我的怀里,刚刚向我献上了她宝贵的初吻,她的心,她的人,都早已属于我了!
这种将仇人最珍视的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让韩宇的灵魂都在战栗!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深邃,仿佛藏着一个择人而噬的旋涡。
他低下头,用一种看似温柔,实则暗藏机锋的语气问道:“薇安,这张照片……拍得真好。你爸爸……他看起来很爱你。”
“是啊,爸爸最疼我了。”霍薇安幸福地点点头。
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他继续问道:“那……如果有一天,你爸爸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他……他如果阻止我们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霍薇安内心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开关。
前一秒还温顺恬静如小白兔的少女,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双清澈的鹿眼猛地瞪圆,细长的柳叶眉倒竖起来,一股与她柔美外表格格不入的、决绝而刚烈的气势从她纤弱的身体里迸发出来。
“他敢!”霍薇安的声音清亮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如果爸爸敢阻止韩宇哥哥跟我在一起,我就……我就跟他断绝父女关系!我这辈子,非韩宇哥哥不嫁!”
“轰!”
韩宇的脑海里再次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
他被霍薇安这番刚烈决绝的“表白”深深地触动了。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内心却蕴藏着如此炽热而坚定的力量,为了他,她甚至愿意与最疼爱她的父亲决裂。
这份沉甸甸的爱意,让他感动不已。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报复快感席卷了他全身!
霍子骞啊霍子骞,你听到了吗?
你最疼爱的女儿,为了我这个仇人之子,要与你断绝父女关系!
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在你女儿心中,都比不上我!
这种从根源上摧毁你骄傲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杀了你还要让他感到满足!
巨大的成就感和复仇的快感,混合着对少女的爱怜与感动,化作了最狂暴的欲火,瞬间吞噬了韩宇的理智。
“薇安……”他感情充沛地呼唤了少女一声……
接着一把拦腰抱起惊呼的少女,不顾她的挣扎,大步流星地走向了校园深处那片更为僻静的蓝花楹林。这里是学校的情人角,但此刻空无一人。
他将霍薇安娇小的身躯按在一棵最为粗壮的蓝花楹树下。
这棵古树的枝干虬结,紫色的花朵开得如梦似幻,微风拂过,无数花瓣如紫色的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铺满了他们脚下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和泥土的芬芳,几只彩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远处传来杜鹃的啼鸣,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唯美而浪漫到了极致。
韩宇将霍薇安压在柔软的花瓣地毯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
他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耳垂、玉颈,那双大手也不安分地探入了她旗袍的开衩处,抚摸着她那被白色过踝长袜包裹着的、修长匀称的美腿。
“韩宇哥哥……好直接……人家好喜欢……”霍薇安羞涩但是主动地迎合着,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韩宇的吻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吻上了她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F罩杯巨乳。
他能感受到那极致的柔软与饱满,少女的体香混合着花香,让他彻底疯狂。
“薇安……我的薇安……”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大手已经掀起了她的旗袍下摆,直接探到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啊……”霍薇安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韩宇哥哥……要了我吧……”在极致的情动之下,少女闭上眼睛,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话语。
韩宇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到霍薇安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俏脸上满是羞涩、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的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直接贯穿她的冲动。不,不能这么草率。这朵最纯洁的花蕾,值得最温柔、最细致的品尝。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了少女的双腿之间。
他轻轻拨开那片还未完全发育成熟、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绒毛的神秘花园,露出了里面那娇嫩得仿佛一触即碎的风景。
那是一片完美的、未经开发的处女秘境。
两片小巧而粉嫩的蜜唇紧紧地闭合着,形成一道浅浅的缝隙,仿佛羞涩地守护着深处的秘密。
顶端那颗米粒大小的娇核,呈现出最诱人的樱花粉色,像一颗等待被采撷的露珠。
整个区域干净、紧致、粉嫩,散发着一股少女独有的、如同清晨雨后青草般的清新体香。
韩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
“嗯……”霍薇安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
舌尖触碰到的,是极致的柔嫩与光滑。那种感觉,和品尝母亲楚兰馨以及魏曼蓉那样的熟女肥屄截然不同。
母亲楚兰馨的蜜穴,经过他的开发和丹药的改造,已经进化成了神品级别的存在。
那两片阴唇肥厚而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颜色是诱人的深红,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能带来极致快感的褶皱。
舔上去,就像是在品尝一块包裹着浓郁蜜汁的顶级鹅肝,口感丰腴、醇厚,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不同的风情。
她的蜜液浓稠而甘美,带着一股独特的、混合着母性与情欲的熟蜜幽芬,让人欲罢不能。
而魏曼蓉的穴,则充满了权势与高贵的气息。
作为养尊处优的贵妇,她的私处保养得极好,虽然也是熟女的丰腴肉感,但更为紧致,颜色也更浅一些。
舔舐她的时候,能品尝到一种混杂着高级香氛的、属于女王的独特体香。
她的反应是骄傲而强烈的,被征服时的那种剧烈痉挛和蜜液喷涌,能带来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品尝熟女的肥屄,就像是在品味一瓶陈年的绝品佳酿,层次丰富,回味悠长,每一口都能发掘出新的惊喜,让人沉醉其中。
而此刻,品尝霍薇安的处女嫩屄,则完全是另一种体验。
这就像是在品尝一颗清晨带着露珠的、最新鲜的草莓。
她的蜜唇娇嫩、光滑,几乎没有褶皱,舌头滑过,能感受到那种吹弹可破的细腻质感。
她的味道,是纯粹的、清甜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少女芬芳,仿佛春天花园里第一缕绽放的花香。
她的反应是青涩而敏感的,韩宇的舌尖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全身战栗,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惹人怜爱的娇吟。
各有千秋,都是人间至味!
韩宇越舔越上头,他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道粉色的缝隙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吸,重点关照着那颗敏感的娇核。
“啊……嗯……韩宇哥哥……好奇怪……”霍薇安的身体扭动着,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他施为。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入骨的快感从身下最敏感的地方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韩宇舔得兴起,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少女迷离的媚眼,用一种充满诱惑的、低沉的声音说道:“薇安……乖……叫我爸爸……”
“……什、什么?”霍薇安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她震惊地看着韩宇,以为自己听错了。
“叫爸爸。”韩宇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的舌头再次在那颗挺立的娇核上用力一吸。
“啊——!”
霍薇安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溪流,从她那紧闭的嫩穴中猛地飞射而出,喷了韩宇一脸。
她竟然……高潮了?
不,不对,这只是极度兴奋下的一种应激反应。
韩宇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清甜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他没想到,“爸爸”这个称呼,竟然对霍薇安也有如此巨大的刺激效果!
“薇安真乖……”韩宇用充满赞许的语气鼓励道,“继续叫,叫爸爸……爸爸喜欢听……”
霍薇安的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爸……爸爸……”她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羞耻地喊出了这个称呼。
“哎,我的乖女儿。”韩宇邪笑着回应,舌头再次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啊……爸爸……嗯……不要……不要舔了……薇安受不了了……爸爸……”
少女的理智彻底被摧毁,她开始一边浪荡地呻吟着“爸爸”,一边疯狂地扭动着纤腰,迎合着韩宇的舔舐。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每一次舌尖的挑逗,都能让她浑身剧颤,嫩穴里不断涌出清甜的蜜液。
韩宇的舌头,就像是一把开启天堂之门的钥匙,在少女的呻吟和哀求中,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快乐的云端。
他贪婪地品尝着少女的芬芳,感受着那处女嫩穴在他舌下的每一次收缩与绽放。
终于,在韩宇一次重重地吸吮住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娇核时,霍薇安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啊——!爸爸——!”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爱液喷薄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与此同时,韩宇自己也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霍薇安高潮时那浪荡的媚态,那一声声甜腻入骨的“爸爸”,彻底引爆了他心中那份对“女儿”的乱伦幻想。
他的巨型肉棒紫胀发亮,青筋暴绽,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高潮过后的霍薇安瘫软在花瓣地毯上,眼神迷离,娇喘吁吁。
她看着韩宇身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痴迷和爱恋。
她挣扎着坐起身,解开了自己旗袍上衣的盘扣。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F罩杯核弹级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雪白的乳球浑圆饱满,顶端是两颗娇嫩的、樱桃般的乳头,因为情动而坚挺地翘立着。
“爸爸……”她用娇媚入骨的声音呼唤着,主动将韩宇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了自己那对柔软如云朵般的巨乳之间。
“哦……我的好女儿……”韩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双手捧住那对惊人的豪乳,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
少女的乳房是如此的柔软、滑腻、弹性十足。
他的巨屌在深邃的乳沟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起一片雪白的乳浪。
龟头被温润的乳肉包裹、挤压,那种感觉,简直要让他爽到灵魂出窍。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一幕:自己狰狞的巨根在女儿雪白的巨乳间进出,女儿仰着俏脸,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口中不断发出“爸爸……肏我……肏女儿的大奶子……”的浪叫。
这种背德的、与“女儿”乱伦的幻想,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啊——!薇安!我的好女儿!”
在一声狂野嘶吼中,韩宇的精关失守,亿万滚烫的精液,如同飞箭一样从肉棒里直射而出,尽数喷洒在霍薇安那对雪白柔腻的巨乳之上,白色的乳球与白色的精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韩宇拥着霍薇安,躺在浪漫的蓝花楹花瓣地毯上,回味着刚才那奇妙无比的感觉。
将霍薇安当成女儿来疼爱,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如果……如果以后就把霍薇安当成亲生女儿来养,让她永远叫自己爸爸,让她成为只属于自己的小棉袄、小性奴。
然后再把她的母亲赵芷萱彻底肏服,让她心甘情愿地做自己的小老婆。
最后,再把她的奶奶,那个高高在上的铁血女王魏曼蓉也征服,让她也成为自己的专属大奶牛……
肏一家三代!祖孙三代,全都是我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出,韩宇感觉自己简直要爽得飞起来了!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成就,是报复霍子骞的最极致、最完美的方式!
他低下头,在霍薇安的唇上亲了一口,柔声说道:“薇安,以后……就叫我爸爸,好不好?”
被他这么一提醒,霍薇安的脸又红了。
她扭捏了一下,小声说道:“刚才……刚才只是……感觉有点奇怪……爸爸这个称呼,总觉得有点别扭,你明明比我也大不了几岁……我还是觉得,叫韩宇哥哥更好听。”
韩宇闻言,心中略感一丝失望,但也没有强求。
他知道,调教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急于一时。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办法,让这个纯洁的女孩,从里到外,都彻底变成他想要的形状。
“好,都听你的。”韩宇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琼鼻,“那……等我从欧洲回来。”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说道:“回来之后,哥哥就给你开苞,让你真真正正地,成为哥哥的女人。”
霍薇安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但她的眼中却绽放出无比幸福和期待的光芒。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了韩宇的怀里。
“嗯!”
第45章
德国。
法兰克福的夜色被美茵河畔的璀璨灯火点缀得如梦似幻。
韩宇与赵芷萱下榻的,是全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一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总统套房。
这里,成为了他们远离S市一切束缚与窥探的绝密伊甸园。
白天,他们是霍氏集团战略发展部的韩部长与艺术总监赵教授,衣冠楚楚,言谈举止间保持着职业的疏离与礼貌,共同为“瓦尔哈拉”项目的实地考察而奔波。
然而,当夜幕降临,套房厚重的门扉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赵芷萱便会彻底撕下那层“音乐女神”的优雅面具,化身为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渴求着交合的母兽。
或许是异国他乡的陌生环境,或许是彻底摆脱了霍子骞那无能丈夫与魏曼蓉那强势婆婆的阴影,赵芷萱在这里的放浪形骸,远超韩宇的想象。
她不再有丝毫的算计与伪装,不再试图用床笫间的技巧去掌控男人,而是纯粹地、本能地追逐着极致的肉体欢愉。
她会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韩宇身上,用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盘住他的腰,桃花眼迷离如雾,口中不断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呻吟,渴求着那根能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巨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昨夜的疯狂尤为激烈。从客厅的落地窗前,到柔软的地毯上,再到浴室的按摩浴缸里,最后回到凌乱不堪的大床。
韩宇的纯阳真气仿佛点燃了赵芷萱体内最深处的欲火,两人如同两只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交媾、撕咬、索取。
赵芷萱身上那几套从国内带来的、昂贵精致的真丝睡裙和定制礼服,在韩宇粗暴的撕扯与她自己扭动承欢的剧烈动作中,早已化作了一堆破碎的布片,零落一地,见证着这场跨越国界的背德狂欢。
“糟了……”第二天清晨,当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赵芷萱慵懒地从床上起身,看着衣帽间里的一片狼藉,秀眉紧紧蹙起。
那些被扯断了肩带、撕裂了裙摆的衣物,根本无法再穿出门。
而今天下午,他们就要与德国方面的代表进行第一次正式会晤。
“别急,芷萱姐,”韩宇赤裸着上身,健硕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他从身后环住赵芷萱柔软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下午才开会,我们还有时间去买一套新的。”
他们来到了法兰克福最奢华的歌德大街,这里的奢侈品店琳琅满目。
然而,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赵芷萱那被韩宇日夜开发的身体,愈发呈现出一种夸张到极致的性感曲线。
罩杯的巍峨雪峰,与那堪称顶级的、挺翘浑圆的肥臀,根本不是欧洲这些为纤瘦模特设计的成衣所能容纳的。
在逛了近一个小时后,他们才勉强在一家顶级设计师品牌店里,找到了一套深蓝色的商务套裙。
这套礼服的设计本是端庄典雅的,然而当赵芷萱在试衣间里勉强将自己塞进去之后,效果却变得截然不同。
那合身的剪裁对于她来说,变成了极致的紧绷。
裙子的布料被她那硕大无朋的屁股撑到了极限,将两瓣丰腴臀肉的完美轮廓清晰无比地勾勒出来,仿佛只要她动作幅度稍大一些,那脆弱的缝线就会当场崩裂。
每走一步,被紧紧包裹的臀浪都在微微颤动,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肉感诱惑。
更要命的是上半身。
原本只是普通圆领的设计,被她那两座宏伟的乳房硬生生挤压、拉扯,变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V形大峡谷。
雪白饱满的乳肉从领口汹涌而出,形成了一道令人目眩的深邃乳沟。
因为布料被撑得太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对娇嫩的乳头尖端,正不安分地在昂贵的丝滑面料上摩擦着。
无奈之下,她只能让韩宇去买了紧急使用的乳贴,才勉强遮挡住那即将暴露的春光。
即便如此,那两个微微凸起的圆点轮廓,依然在紧身布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暗示。
下午的会谈,在一家德意志银行总部的顶层会议室举行。
当赵芷萱穿着这身“战袍”走进会议室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德国方面的代表,一位名叫施密特的金发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与贪婪。
在整个洽谈过程中,赵芷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最原始的色情宣言。
她只是端庄地坐在那里,那被勒得快要爆炸的丰腴屁股就压得椅子仿佛都在呻吟;当她微微前倾,想要看清文件上的条款时,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面男人的视野里,几乎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并拢双腿,紧身的裙摆下,肉感十足的大腿线条被包裹得淋漓尽致,散发着少妇独有的醇厚风情。
施密特先生显然是个中高手,他用流利而富有磁性的英语,描绘着“瓦尔哈拉”项目那无比光明的前景,各种专业术语和美好愿景被他信手拈来,天花乱坠。
本就对商业运作一知半解的赵芷萱,很快就被他哄得晕头转向,桃花眼中异彩连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主导这次跨国并购,大获成功后在霍家扬眉吐气的风光场面。
她频频点头,觉得这简直是一笔天上掉下来的好买卖,恨不得当场就拍板签下合作意向书。
韩宇在一旁冷眼旁观,只是在关键时刻,装模作样地提出一两个不痛不痒的问题,然后任由施密特轻松化解,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尽职尽责但能力有限的下属角色。
会议结束后,返回酒店的路上,赵芷萱还沉浸在兴奋之中,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宏伟蓝图。
直到进入了套房,韩宇才关上门,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用一种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说道:“芷萱姐,这次的功劳全是你的。如果收购案成功,我有把握说服董事会的那几个老家伙。”
“说服他们什么?”赵芷萱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你母亲秦素娴夫人,不是有个慈善基金会吗?”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们可以借用基金会的名义,以‘中德文化艺术交流’为由头,单独为你成立一个子公司,由你全权控股。到时候,我有办法,将这次并购案总资产的十分之一,通过合法的账目操作,转移到这家子公司里……那将是完完全全属于你个人的财富。”
十分之一的资产!
瓦尔哈拉项目可是价值数百亿欧元的盘子!
赵芷萱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这个数字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这不仅意味着她将获得一笔天文数字的私人财富,更意味着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挖霍家的墙角,同时还能给母亲的基金会壮大声势,这简直是一箭双雕的绝妙计划!
“小宇弟弟……你……你真是姐姐的宝贝!”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她的头脑,赵芷萱猛地转过身,双臂紧紧勾住韩宇的脖子,丰润的红唇狂乱地吻了上去。
她对韩宇的喜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这个年轻的男人,不仅能在床上给她带来极致的享受,更能在现实中为她带来如此巨大的利益,他简直是上天赐予她的完美情郎!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用自己这具熟透了的性感身体,好好地“犒劳”一下这个让她爱不释手的男人了。
“小宇弟弟……你真是……真是上天赐给姐姐的宝贝!”赵芷萱的声线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着,她猛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将自己丰腴柔软的身体狠狠撞进韩宇的怀里。
双臂如灵蛇般紧紧缠绕上他的脖颈,那两片刚刚品尝过美酒,泛着水润光泽的柔唇,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狂乱地印上了韩宇的嘴唇。
这不再是试探,也不是调情,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掠夺。
她的香舌滑腻而灵活,撬开他的齿关,疯狂地与他纠缠、吮吸,仿佛要将他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都吸走,将他整个人都吞噬入腹。
韩宇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与火热,心中冷笑。
他知道,这条精心算计的美女蛇,已经彻底咬上了他抛出的毒饵。
他享受着这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快感,一边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吻,一边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她那被紧身套裙包裹得快要裂开的、粉嫩硕大的圆月香臀。
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手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而来。
他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两瓣肥美隆硕的香软桃臀在自己掌心不断变换着形状,引得赵芷萱口中的娇吟春啼愈发急促、愈发甜腻。
“不够……还不够……”一吻结束,赵芷萱娇喘吁吁地伏在韩宇肩头,迷离的眼神中燃烧着无法满足的火焰,“小宇弟弟,姐姐要好好‘犒劳’你……你想要姐姐怎么样都行……今天,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为了庆祝这“即将到来的巨大成功”,也为了将这场跨越国界的偷情游戏玩到极致,赵芷萱彻底放开了自己最后一丝矜持。
在韩宇的怂恿下,两人当晚便驱车前往法兰克福市郊一家隐秘的成人用品商店,进行了一场疯狂的采购。
那些在S市,她连想都不敢想,只在某些隐秘网站上窥见过的情趣道具和角色扮演制服,此刻被她毫不犹豫地一一扫入购物车。
性感的黑色蕾丝猫女郎套装,附带着小巧的皮鞭和项圈;纯洁又放荡的法式女仆短裙,搭配着吊带白丝和精致的羽毛掸;还有代表着权威与征服的紧身女警制服,以及各种材质、各种形状的振动棒、乳夹……
回到酒店总统套房,这里立刻变成了他们二人专属的、极乐的淫乱魔窟。
赵芷萱首先换上的是那套法式女仆装。
超短的黑白蕾丝裙摆仅仅能遮住她的臀缝,随着她的走动,那被撑得滚圆肥厚的珍珠白色美巨臀便若隐若现。
她的大腿上,穿着触感丝滑的纯白长筒丝袜,袜口被黑色的蕾丝吊带紧紧勒住,在大腿根部挤压出两道诱人的肉痕。
脚上则是一双鞋跟至少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让她本就挺翘的臀部更显得高耸入云。
“主人,您……您想喝点什么?”她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刻意压低了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又娇又嗲,端着一杯红酒,扭动着肥硕的屁股,一步三摇地走向正靠在沙发上的韩宇。
然而她每走一步,胸前那对被紧身女仆装挤压得呼之欲出的H罩杯豪乳便剧烈地晃动着,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仿佛拥有无穷的魔力,瞬间就点燃了韩宇体内的火焰。
“我不想喝酒,”韩宇的眼神变得灼热,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让她直接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我想喝你的奶。”
他的大手粗暴地撕开了赵芷萱胸前的布料,将那两座比足球还大的丰满挺翘玉乳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那对沉甸甸圆滚滚充满重量感的凝脂白色乳球,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覆盆子般大小的深红色硕大乳头早已硬挺如珠。
韩宇迫不及待地埋首其中,像一头饥饿的幼兽,张口含住其中一只,用力地吮吸起来。
赵芷萱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电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骚浪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韩宇的腰。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赵芷萱彻底化身为了韩宇的专属玩物。
她时而是戴着项圈、在地上爬行的性感猫女,翘起她那浑圆到炸裂的大屁股,任由韩宇用小皮鞭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时而是手持警棍、表情“严肃”的女警官,却被韩宇按在墙上,掀起制服短裙,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花源。
那持续拉扯和撞击的力道,让她娇嫩的乳头在坚硬的金属夹上反复摩擦、碾过,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过了一会,她被韩宇翻转过来,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奢华的羊毛地毯上,那只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振动棒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那根更加滚烫、更加坚硬、充满了生命力的巨大肉棒。
“啊……!”当那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狰狞巨物一举贯穿到底时,赵芷萱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雪白的玉颈向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那过于庞大的尺寸撑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寸角落,子宫口被那如鹅蛋般粉红的龟头狠狠地碾压、撞击,带来一种极致的欢愉。
她的大腿上还穿着那双纯白色的长筒丝袜,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她丰满多肉的大腿肌肤,袜口精致的蕾丝边被黑色的吊带紧紧勒着,在白皙的大腿根部挤压出两道淫靡的肉痕。
那双超过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依旧穿在脚上,让她那本就滚圆肥厚的珍珠白色美巨臀更显得高耸挺翘,随着韩宇每一次从后方发起的猛烈冲撞,那两瓣肥美隆硕的香软桃臀便会荡漾开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
“骚货……爽不爽?”韩宇抓着她柔软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烈马,每一次挺动都深入到极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你这小穴可真会吸……”
“嗯啊……爽……小宇弟弟……你太……太厉害了……”赵芷萱早已神志不清,桃花眼迷离地失了焦,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意识被一波又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彻底淹没,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腰肢,翘起那熟透了的丰盈大屁股,去迎合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韩宇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肉体,看着这位在外界被无数人奉为“音乐女神”的尊贵女人,此刻却像一头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驰骋鞭挞,一股病态而扭曲的征服欲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仅仅是肉体的征服,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赵芷萱精致的耳珠旁,用一种充满蛊惑的、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低语道:“从现在开始,不准叫我小宇弟弟……叫我老公。”
“唔……?”赵芷萱混沌的大脑似乎一时间没能处理这个指令,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叫我老公!”韩宇的语气加重了,胯下的巨物也随之狠狠一顶,粗暴地碾过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老……老公……”强烈的刺激下,赵芷萱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两个字带着一丝羞耻和不情愿,却又无比清晰地从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中溢出。
就是这两个字,仿佛一道天雷,瞬间劈中了韩宇的灵魂!
老公!
这可是赵芷萱!
是那个在电视上、在音乐厅里,永远一副高贵典雅、不食人间烟火模样的音乐女神!
是那个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却连靠近都觉得是亵渎的艺术界明珠!
更是他此生最大的仇敌——霍子骞的合法妻子!
现在,这个身份尊贵到极致的女人,正跪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狠狠地肏弄着,口中还娇媚入骨地呼唤着自己“老公”!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巨大快感和成就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心底喷涌而出!
这比征服任何一个女人,比赚取千亿财富,甚至比突破修真境界,都要来得更加刺激,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啊……”韩宇的呼吸猛地一窒,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纯阳真气瞬间沸腾,下身那根硬邦邦如钢管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关竟然差点在这一声“老公”的呼唤中直接失守!
他修真以后,还很少有过如此失控的时刻!
“再叫一声!”韩宇的眼眸变得赤红,他掐住赵芷萱的下巴,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老公……老公……啊……老公你好棒……肏死我了……”赵芷萱似乎也从这一声称呼中找到了某种奇异的背德快感。
既然已经堕落,何不堕落得更彻底一些?
她开始主动地、放浪地叫喊起来,每一声“老公”都叫得又娇又嗲,骚得发颤的声音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
“骚货!你老公在这里呢!霍子骞那个废物算什么东西!”韩宇被刺激得彻底疯狂,他抓着赵芷萱瀑布般的秀发,将她的头按在地毯上,提起她那肥美多肉诱人的巨臀,以一种更加粗暴、更加原始的姿势,展开了新一轮的狂暴冲击。
就在这淫靡的交响乐达到最高潮的时刻,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那专属的铃声让赵芷萱瞬间一个激灵,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是霍子骞!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连身后那根巨物的抽插都仿佛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就想去够扔在一旁的手机,想要立刻挂断。然而,一只更有力的大手抢先一步拿过了手机,正是韩宇。
韩宇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老公”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
他非但没有挂断,反而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将手机递到了赵芷萱的嘴边。
“接。”他用口型对她说道,眼神里的命令不容抗拒。
赵芷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秋水明眸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一边被情夫狠狠地内操,一边接听自己丈夫的电话?
这……这简直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疯狂场景!
她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求你……不要……”她用气声哀求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连带着体内的肉棒都被夹得更紧。
韩宇却完全不为所动,只是将手机更近地凑到她唇边,同时,下身的巨物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具折磨性的方式,深深地研磨着她穴内最敏感的软肉。
那慢条斯理的碾磨,比狂风暴雨的冲击更能逼出她喉咙深处的呻吟。
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霍子骞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芷萱?怎么不说话?在干什么呢?”
赵芷萱知道,再不说话就要引起怀疑了。
她心一横,用一只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死死捂住手机的听筒,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极力控制着自己喉咙里的呻吟,用一种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发颤的、破碎的声音答道:
“我……我没事,子骞……刚才在……在忙……没听见……”
“嗯……啊……”她话音未落,韩宇的肉棒突然一个恶意的全根没入,狠狠撞在她的子宫之上,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惊叫出声,只能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鼻音。
她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让更羞耻的声音泄露出去。
“嗯?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在喘气?感冒了?”霍子骞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没有……”赵芷萱急中生智,大脑飞速运转,立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我……我在酒店的健身房……跑步……呼……有点喘……”她一边说,一边配合着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她确实有长期健身的习惯,这个理由天衣无缝。
“哦,在跑步啊,我说呢。”霍子骞果然毫不怀疑,语气也放松下来,“你这习惯可真好,在哪儿都不忘锻炼。怎么样,德国那边还习惯吗?时差倒过来了没?”
“还……还好……啊……”赵芷萱刚想说习惯,韩宇却突然伸出手,在她丰满高耸的巨乳上用力一抓,然后恶意地拉扯了一下那根连接着金属乳夹的细链。
尖锐的刺痛和酥麻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话语瞬间变成了动情的轻唤。
韩宇对着她做了一个口型:“告诉他,你很想他。”
赵芷萱屈辱地闭上眼,却不敢违抗,只能顺着韩宇的意思,用一种腻得发慌的声线说道:“嗯……习惯了……就是有点……有点想你和薇安了……”
“呵呵,我也想你。”电话那头的霍子骞发出一声轻笑,完全沉浸在妻子对自己的思念之中,“今天下午的会谈怎么样?那个叫施密特的德国佬,靠谱吗?瓦尔哈拉这个项目,妈盯得很紧,你可得帮我把好关。”
“他……他们很有诚意……啊……项目前景……也很好……嗯……”赵芷萱一边绞尽脑汁地回忆着下午会谈的内容,一边还要承受着身后男人愈发变本加厉的侵犯。
韩宇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竟然将赵芷萱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躺在地毯上,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丰腴的美腿被他扛在肩上,摆成一个M字大开的羞耻姿势。
他扶着自己那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花源,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这一次,赵芷萱再也忍不住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娇吟春啼脱口而出。这个姿势让她被贯穿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凿开她的灵魂。
“芷萱?!你叫什么?!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霍子骞立刻警觉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赵芷萱吓得魂飞魄散,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尖叫着解释:“没……没什么!呼……呼……我刚才……跑步机速度调太快了!差点摔倒……吓死我了!呼……呼……”她一边说,一边夸张地喘着粗气,模仿着剧烈运动后的状态。
“你小心点啊!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霍子骞被她骗了过去,语气里带着责备和关心,“既然这么累就别跑了,早点休息。”
这个借口被接受,让赵芷萱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
然而,随之而来的,并非是解脱,而是一种更加病态、更加疯狂的刺激感。
在悬崖边跳舞的极致恐惧,与被情夫狠狠侵犯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上瘾的毒药。
她的心态,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既然他以为我在跑步,那……我发出点声音,也是正常的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
她不再用手捂着听筒了,甚至开始主动地、放浪地呻吟起来,将那些羞耻的叫声,伪装成运动时情不自禁的呻吟。
“啊……嗯……子骞……你还有……还有事吗?我这边……运动得……好累啊……啊……身体好热……”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充满了情动时的慵懒和娇媚,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销魂的颤音。
韩宇见她如此上道,眼中的戏谑之色更浓。
他一边保持着极有节奏的抽插,一边用手指在她那片泥泞的花瓣上揉搓、拨弄,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最让她疯狂的敏感点。
听着妻子在电话里“努力运动”的娇喘,霍子骞非但没有怀疑,反而感到一阵自豪。
自己的妻子如此自律,身材才能保持得这么完美。
他完全不知道,这份“完美”的身材,此刻正以何等淫荡的姿态,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跟你报个平安。薇安这丫头今天还念叨你呢,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霍子骞的语气充满了丈夫的温情。
听到女儿的名字,赵芷萱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这点愧疚很快就被身下更强烈的快感所吞噬。
她甚至能感觉到,韩宇在听到“薇安”的名字时,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以更加凶狠、更加充满占有欲的力道,狠狠地顶了进来,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电话那头的男人宣示着主权。
“嗯啊……等我……等我忙完……就回去看她……啊……”赵芷萱的声音已经骚得不成样子,她双腿紧紧盘在韩宇的腰上,主动地挺起自己肥硕的屁股,去迎接每一次撞击,“子骞……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我……我要去冲个澡……浑身都是汗……嗯啊……”
“好,好,那你继续锻炼吧,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我爱你,老婆。”霍子骞在挂断电话前,温柔地说道。
“嗯……我……啊……也……爱……你……”赵芷萱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电话挂断的瞬间,赵芷萱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通话,比她连续开一场三个小时的音乐会还要累,却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然而,韩宇却不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俯下身,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情欲而显得靡丽无比的娇靥,用一种宣布判决般的口吻说道:“芷萱姐,你真棒。为了奖励你,我要射到你里面。”
“不……不要……韩宇!我求你了!不要射在里面!”赵芷萱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可以和韩宇偷情,享受肉体的欢愉,甚至利用他来获取利益,但她绝不能怀上他的孩子。
这会彻底毁了她的一切。
“这可由不得你。”韩宇冷笑一声,他知道,只有用自己最滚烫有力的浓精,狠狠地灌满这个女人的子宫,才能彻底摧毁她心中那份虚伪的骄傲,让她从灵魂深处彻底臣服于自己。
他不再理会赵芷萱的挣扎和哀求,双手牢牢禁锢住她的腰肢,胯下的巨物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飞出去,每一次都射在最深、最滚烫的子宫口。
“啊……啊……要去了……老公……我不行了……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在这样狂暴到不讲道理的攻势下,赵芷萱的理智彻底崩塌,她的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所支配,只能发出一声声濒死般的尖叫。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顶入花心深处的撞击后,韩宇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一股股滚烫、浓稠、充满了纯阳真气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凶猛地喷射进了赵芷萱的子宫深处。
“啊——————!”
赵芷萱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又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双眼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吐出,嘴角流下晶莹的涎水。
她的身体被一股股射入的滚烫热流冲击得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被这股征服性的快感所淹没,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模样。
韩宇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感受着自己的精华被她温暖紧致的子宫不断吮吸、包裹。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失神,离彻底沦陷只差一步之遥的绝美尤物,心中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无上快意。
【待续】
第46章
第二天,韩宇借口需要对瓦尔哈拉精密公司的技术专利进行更深入的尽职调查,单独约见了德方代表施密特先生的“技术团队”。
而赵芷萱则被他以“项目前景光明,应尽快起草合作框架”为由,打发去联系霍氏集团的法务部门,让她沉浸在即将大功告成的美梦之中。
会面的地点并非在任何正式的办公场所,而是在法兰克福郊外一处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
当韩宇独自一人走进那间古典的密室时,昨天还笑容可掬的施密特先生,此刻正恭敬地站在一旁,而坐在主位上的,是三位气息沉凝、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男人。
他们才是“瓦尔哈拉”这个巨大骗局真正的操盘手。
“韩先生,我们很好奇,你是怎么察觉到的?”为首的白发老者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韩宇随意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仿佛这里是自己的主场。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
“瓦尔哈拉精密公司,注册于开曼群岛,实际控股人是你们三位,通过十几层离岸信托交叉持股。公司名下没有任何实质性资产,所谓的‘颠覆性技术专利’,不过是从慕尼黑大学某个被淘汰的实验室项目里偷来的概念,连原型机都没有。你们的目标就是欺骗全世界,等一个大冤种吃下这个价值三百亿欧元的毒饵,然后在半年内通过关联交易和资产抵押,将这笔资金彻底掏空,最终留给大冤种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我说的,对吗?”
随着韩宇的每一句话,对面三人的脸色就变得凝重一分。
当他说完时,密室内的空气已经降至冰点。
白发老者眼中杀机一闪而过,他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手势。
刹那间,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房间的阴影角落里窜出,一左一右扑向韩宇!
他们动作快如闪电,其中一人手中凭空凝聚出两柄漆黑如墨的能量短刀,另一人则身形模糊,带起一连串残影,直取韩宇的咽喉。
这正是他们豢养的异能者,专门用来处理这种不速之客。
然而,韩宇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只是轻轻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
那名速度型异能者的利爪即将触碰到韩宇的瞬间,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无论他如何催动异能,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韩宇的护体真气,对他来说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而另一名手持能量短刀的异能者,当头劈下的攻击却在距离韩宇头顶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韩宇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刀刃。
“太弱了。”他淡淡地评价道,随即手指微微一搓。
“咔嚓!”一声脆响,那柄坚不可摧的能量短刀竟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化作点点黑光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韩宇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气劲后发先至,精准地击中了那名速度型的胸口。
“噗通!噗通!”两声闷响,两名在欧洲地下世界也算小有名气的异能者,连韩宇的衣角都没碰到,便口吐白沫,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韩宇甚至连端着咖啡杯的姿势都没有变过。
密室内的三位操盘手,此刻的脸色已经由凝重变成了骇然。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眼神从最初的警惕和杀意,转为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的底牌,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新的合作方案了。”韩宇呷了一口咖啡,好整以暇地说道。
“什么?”几个德国人对视一眼,惊讶地问道,“你已经知道这是骗局,还要跟我们合作?”
韩宇笑了:“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我知道你们这是个骗局,才选择你们合作的。”
“我的目标,就是搞垮霍氏。”
“这件事你们自己做,需要周密布局,事后还要面对霍家和华夏官方的追查,风险太大,收益太低。但如果和我合作,我承诺你们最后得到的远远不止这三百亿。”
接着,韩宇向他们全盘托出了自己那更加宏大、更加疯狂的计划。
听完韩宇的计划,白发老者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站起身,用一种带着敬畏的语气说道:“韩先生,您的智慧与魄力,令人钦佩。这确实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提议。我们同意合作。”
“很好。”韩宇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是合作伙伴,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一个忙。”
他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我听说,有一个叫‘夜幕’的组织,最近也在打霍家的主意。你们同为在阴影中行走的势力,应该有自己的情报网络。我需要你们动用你们的力量,帮我查清楚,这个‘夜幕’的底细,以及……究竟是谁在背后雇佣他们。毕竟,敌人的敌人,有时候会是很有用的棋子。”
白发老者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韩宇的意图。这是在利用他们去探另一股神秘势力的底,同时也是在考验他们的能力和诚意。
“没问题,韩先生。一周之内,我们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S市商业格局的惊天阴谋,与另一场针对神秘组织的暗中调查,就在这间密室中,悄然达成。
当晚,回到酒店,韩宇看着还在兴奋地计算着自己能分到多少钱的赵芷萱,决定再给她加上一道欲望的枷锁。
“芷萱姐,今天德方私下里又提出了一个附加合作。”韩宇故作神秘地说道,“他们手里有一个针对欧洲皇室的顶级奢侈品定制渠道,利润是正常生意的好几倍。他们愿意把这个渠道分给我们,但前提是……需要看到我们更多的‘诚意’。”
“诚意?什么诚意?”赵芷萱立刻来了兴趣,那可是欧洲皇室的渠道,不仅意味着巨大的财富,更代表着无与伦比的名望和人脉,而对赵芷萱背后的赵家和秦家来说,这些甚至可能比金钱更加重要。
韩宇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他缓缓凑到赵芷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那就让我先看看你今晚的‘诚意’。”
赵芷萱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瞬间就明白了韩宇话里的意思。
回到房间,她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想找件刺激的衣服换上,却在翻动时,意外地从箱子角落里拽出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衣物——一套洁白的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的百褶短裙。
她愣住了,这……这不是女儿霍薇安的校服吗?
怎么会在这里?
大概是出发前家里的佣人收拾行李时,不小心把女儿换下的校服混进来了。
她本想把这套衣服嫌恶地扔到一旁,但脑中却灵光一闪。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瞬间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拿起那套明显小了一号的校服,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看着镜子里自己成熟丰腴的身体与这套青涩校服的巨大反差,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半个小时后,当韩宇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他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赵芷萱身上,竟然穿着一件霍薇安的夏季校服!
洁白的短袖衬衫被她那傲人的G罩杯巨乳撑得紧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汹涌的乳肉给撑爆。
两粒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乳头尖端高高凸起,形成了两个无比清晰的、诱人的圆点。
衬衫的下摆被高耸的胸围向上拉扯,露出了一截雪白细腻、不见一丝赘肉的纤细腰肢,与下方那被撑得滚圆的肥臀形成了惊人的视觉反差。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那裙摆的长度对于她这具过分成熟的身体来说,实在是太短了。
当她站直时,裙摆的边缘仅仅堪堪遮住她那丰腴肥美的大屁股的下缘,只要她稍微一弯腰,那两瓣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臀肉就会彻底暴露出来。
她的小腿上,穿着一双洁白的中筒学生袜,脚上则是一双小巧的黑色圆头皮鞋。
她甚至还模仿着女儿的样子,将一头秀发扎成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
这副打扮,将“清纯”与“淫荡”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以一种极其诡异又无比和谐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韩……韩宇哥哥……”赵芷萱羞得满脸通红,两根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娇嗲声线,模仿着女儿霍薇安的语气,轻声呼唤道。
“轰!”
这一声“韩宇哥哥”,仿佛一道天雷,瞬间劈中了韩宇的灵魂!
“过来。”韩宇的声音变得沙哑,他向她伸出了手。
赵芷萱顺从地、一步一挪地走到他面前,羞耻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
韩宇一把将她拽入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大手伸进了那紧绷的百褶裙下,在那两瓣被撑得滚圆肥厚的香臀上肆意揉捏、抓握。
“啊……”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手感,让赵芷萱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你叫我什么?”韩宇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韩……韩宇哥哥……”赵芷萱的桃花眼水雾迷蒙,她发现,当自己扮演女儿的角色时,眼前的男人似乎变得更加兴奋,更加狂野。
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侵略性眼神,让她感到恐惧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丝奇异的、背德的快感。
“真乖。”韩宇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吻住她,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衬衫,纽扣“噼里啪啦”地崩飞了一地。
那两座被压抑已久的雪白巨峰,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猛地弹跳出来,剧烈地晃动着,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他抓着其中一只就开始粗暴地揉捏,同时将另一只硕大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啊……哥哥……不要……好痒……”赵芷萱被这强烈的刺激电得浑身发软,口中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像一个不谙世事、被坏哥哥欺负的无知少女。
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越是这样表演,韩宇的动作就越是粗暴,带给她的快感也就越是强烈。
既然他吃这套,那就演得更像一点!
她开始主动地进入角色,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委屈又无助的声音求饶:“哥哥……薇安错了……你饶了薇安好不好……啊……不要摸那里……脏……”
“脏?哪里脏了?”韩宇冷笑着,手指已经探入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在那颗小巧的珍珠上恶意地打着圈,“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流水了呢?是不是很想让哥哥的大肉棒插进来?”
“不……不是的……薇安没有……”赵芷萱一边嘴硬地否认,一边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自己肥硕的屁股,主动用那湿热的缝隙去摩擦韩宇隔着裤子都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
这场禁忌的角色扮演游戏,让两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韩宇将赵芷萱按在落地窗前,窗外可以俯瞰静静流淌的莱茵河,河边还有不少游人。
他从后面掀起赵芷萱的百褶短裙,扶着自己那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花源。
“薇安,看着外面,”韩宇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让所有人都看看,霍家的小公主,是怎么被哥哥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的!”
“不……不要……哥哥……求你了……”
在赵芷萱“惊恐”的尖叫声中,那根滚烫的巨物没有丝毫犹豫,一举贯穿到底!
“啊——!”
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爆发,赵芷萱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十指在冰冷的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她看着玻璃中倒映出的自己——穿着女儿的校服,扎着女儿的发型,却以如此淫荡的姿势,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侵犯着。
那张本该属于音乐女神的高贵脸庞,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扭曲,布满了羞耻而满足的红晕。
“哥哥……你好厉害……薇安要被你肏死了……啊……用力……再用力一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赵芷萱完全沉浸在了“霍薇安”这个角色之中,口中发出的淫言浪语,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彻底疯狂。
这一声声娇媚入骨、又带着一丝青涩模仿的“哥哥”,彻底引爆了韩宇心中那座名为“征服”的火山。
他看着玻璃倒影中,仇人之妻穿着仇人之女的校服,被自己以最原始、最羞辱的姿势占有,那张高贵典雅的脸庞上布满了淫靡的红潮,一种扭曲而变态的巨大满足感,让他体内的纯阳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骚货……你女儿有你这么会叫床吗?”韩宇的呼吸粗重如牛,他抓着赵芷萱纤细的腰肢,仿佛要将其折断,下身的巨物则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糜烂的水声,狠狠地撞击在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花心之上。
那件洁白的短袖衬衫早已被两人淋漓的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将那两座G罩杯雪山和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之间的惊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透过湿透的布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颗深红色的硕大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着,在布料上顶出两个羞耻的凸点。
下半身那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早已被他粗暴地掀到了腰际,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随着他每一次从后方发起的猛烈冲撞,赵芷萱那两瓣熟透了的、丰腴肥美的香软桃臀,便会荡漾开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雪白滑腻的肌肤与深蓝色的裙摆、以及更下方那双洁白的中筒学生袜,形成了强烈到极致的视觉冲击,充满了禁忌的色情意味。
“啊……啊……哥哥……薇安不知道……薇安的第一次……是给哥哥的……啊……要去了……要被哥哥肏坏了……”
赵芷萱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角色扮演的快感之中,她将自己想象成一个被坏哥哥开发身体的无知少女,这种背德的想象让她体内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她的双腿在剧烈的撞击下微微颤抖,脚上那双小巧的黑色圆头皮鞋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里,只剩下那双纯白的学生袜,包裹着她秀美的脚踝和小腿。
白色的棉袜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着肌肤,更增添了几分青涩的诱惑。
“那就让你看看,哥哥到底有多厉害!”韩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能感觉到自己积蓄已久的亿万精华已经奔涌到了关口。
但他并没有选择射在赵芷萱的体内,在最后关头,他猛地抽出了自己那根滚烫的、已经胀大到狰狞地步的巨物。
赵芷萱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但下一秒,她就感觉一股滚烫灼热的激流,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喷洒在了她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肥嫩的巨大屁股上!
“啊……!”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韩宇掐着她的腰,对着那两瓣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丰腴臀肉,尽情地释放着自己充满了纯阳真气的滚烫精液。
浓稠、炽热的白色液体,如同岩浆一般,覆盖了她浑圆挺翘的臀峰,又顺着那深邃诱人的臀缝缓缓向下流淌,将那片雪白的肌肤点缀得淫靡不堪。
释放过后,韩宇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那两瓣沾满了自己体液、弹性惊人的肥臀,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过来,给哥哥舔干净。”
赵芷萱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她便顺从地转过身,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跪趴在韩宇面前。
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庞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离,桃花眼水光潋滟,看着韩宇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此刻却沾染着两人爱液的巨物,主动地伸出了自己丁香小舌。
“韩宇哥哥……”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如同小狗般虔诚地舔舐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那……那个欧洲皇室的渠道……你刚才说的……”
韩宇看着身下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音乐女神,此刻正穿着女儿的校服,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服务,脸上还带着一丝算计和讨好,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愈发浓烈。
他伸出手,像安抚宠物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我说的当然算数。”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霸道与自信,“芷萱姐,你只要以后乖乖听话,把我伺候好了,别说一个渠道,我能给你的,会比霍子骞那个废物能给你的多得多。”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赵芷萱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舔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恍惚间,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明明只是霍氏集团一个新晋的部门总监,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却比她那个名义上掌管着万亿资产集团的丈夫霍子骞,要强大百倍、千倍!
霍子骞只会继承家业,在母亲的羽翼下耀武扬威,面对真正的危机时却像个无头苍蝇。
而眼前的韩宇,却能在谈笑间布下如此惊天的跨国骗局,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能许诺给她连霍家都难以企及的利益和人脉。
更重要的是,他能在床上带给自己丈夫永远无法给予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极致欢愉和征服。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觉,从赵芷萱的心底悄然萌生。
那是一种混合着敬畏、恐惧,以及……一丝丝崇拜的情绪。
她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远比她那个所谓的“天之骄子”丈夫,更像一个真正的王者。
而这种崇拜感的出现,便是女人彻底沦陷的开始。
第47章
回国万米高空的头等舱里,赵芷萱将柔若无骨的身体轻轻靠在韩宇宽阔的肩膀上,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已经安然睡去。
客机发动机的低沉轰鸣,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在私密而奢华的舱室内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声学屏障。
鼻尖萦绕着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干净、阳刚,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野性味道,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她只是在假寐。
她的脑海里,正如同电影快放般,一遍遍闪回着在德国的日日夜夜。
那是一场彻底颠覆了她三十多年认知的疯狂之旅。
在那里,她亲手撕碎了“音乐女神”的高贵面具,抛弃了霍家少夫人的矜持与身份,心甘情愿地化作他身下的专属玩物,扮演着各种羞耻的角色,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狂风暴雨般的占有。
然而,此刻回想起来,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的懊悔,反而充斥着一种食髓知味的迷恋与悸动。
在踏上德国的土地之前,韩宇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身体强壮、能带来极致快感的年轻炮友,一枚可以用来对抗魏曼蓉、为自己谋取利益的棋子。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这个男人的强大,早已超出了肉体的范畴。那是一种能在谈笑间搞定数百亿欧元跨国收购案的智慧与魄力。
而他向她许下的承诺——“我能给你的,会比霍子骞那个废物能给你的多得多”,赵芷萱也对此深信不疑。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依赖感”。
不是对丈夫霍子骞那种利益交换式的虚假依赖,也不是对娘家权势的倚仗,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雌性对更强雄性的绝对臣服。
她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他的粗暴,他的霸道,以及那种被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侵占的战栗感。
一想到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她又要变回那个端庄典雅的霍家少夫人,再也无法像在德国那样,随时随地都能被他那根仿佛能捅穿灵魂的巨大肉棒狠狠贯穿,一种莫名的恐慌和渴望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搭在他大腿上的玉手,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收紧。
韩宇自然没有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女人身体的柔软温热和她那细微的、依赖性的动作,但他深邃的眼眸虽然闭着,思绪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赵芷萱这颗棋子,已经基本被他掌控了。
她美艳的身体,她霍家少夫人的身份,以及她那永不满足的野心和欲望,都使她成为自己复仇计划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但这把刀,还远远不是终点。
他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身影——秦素娴。
韩宇不得不承认,赵芷萱的母亲,那个在公众面前永远一副悲天悯人、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模样的女人,对他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太想知道,当自己撕开那层伪善的“白莲花”面具,让她暴露出骨子里最真实的高傲与欲望时,她那张永远挂着悲悯微笑的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还有她那传说中比牛奶还要雪白、比丝绸还要光滑的肌肤……仅仅是想到这一点,韩宇就感到一阵兴奋的战栗,手臂上甚至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论身材的夸张与性感,魏曼蓉那女皇般霸气的H罩杯豪乳,和赵芷萱这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顶级肥臀,或许更胜一筹。
但如果将身份、地位、人设这些全部加在一起,秦素娴无疑是决不逊色于她们的极品。
征服这个 “慈善圣母”,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胜利,更是对他复仇欲望的终极满足——那将是对敌人所依仗的一切的、最彻底的掠夺。
更何况,秦素娴名下的那个慈善基金会,也是一座巨大的宝库。
它是一面完美的道德盾牌,一件操纵舆论的无上利器。
只要能将其掌控在手,自己不仅能获得无与伦比的社会声望与“软实力”,更能为日后从霍家掠夺来的天文数字财富,提供一个完美无瑕的“洗白”渠道。
一阵轻微的颠簸,将赵芷萱从迷离的思绪中惊醒。
她缓缓睁开迷蒙的桃花眼,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一个清晰的念头涌上心头:这场跨越国界的“蜜月”,即将结束了。
回到S市,她将变回赵教授,他将是韩总监,两人之间会重新隔上一层无形的墙。
那种在德国时,可以不分昼夜、随心所欲地疯狂交合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
这个认知,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干柴。
一股强烈的、难以抑制的渴望,让她浑身燥热,那片刚刚才被滋润过的蜜穴深处,竟又可耻地泛起一阵阵湿热的悸动。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猛地蹿进了她的脑海。
她凑到韩宇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沙哑和粘腻:“韩宇……我想要……现在就要……”
韩宇闻言,睁开眼,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环顾了一下安静的头等舱,压低声音道:“在这里?”
“跟我来。”赵芷萱的眼中闪烁着挑逗与大胆的光芒,她没有给韩宇拒绝的机会,径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走向了机舱最前方的洗手间。
韩宇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懂得如何勾起他的兴趣了。
他不动声色地等了片刻,才同样起身,施施然地跟了过去。
洗手间的门刚一关上,赵芷萱便如同一条美女蛇,猛地缠了上来,火热的红唇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疯狂地吻住了他。
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飞机引擎的持续轰鸣与机身的轻微震动,仿佛成了这场禁忌之欢的独特背景音乐。
“你疯了。”韩宇在她唇边低语,大手却毫不客气地滑入她的裙底,在那两瓣弹性惊人的丰腴肥臀上用力揉捏。
“我是疯了!”赵芷萱娇喘着,主动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紧紧盘上他的腰,同时迫不及待地撩起自己的裙摆。
在万米高空之上,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密闭空间里偷情,这种极致的风险与背德感,化作了最强烈的春药,让她体内的情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喷薄而出。
这比任何前戏都来得刺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心惊肉跳的快感,让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与此同时,一位名叫莉莉的年轻空姐正在进行例行巡视。
她注意到前方的洗手间“有人”的指示灯已经亮了快二十分钟,这在头等舱是极不寻常的。
她清楚地记得,先进去的是那位气质高雅的女士,一分钟后,邻座那位英俊的年轻男士也跟了进去。
职业的敏感让她立刻皱起了眉头。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她悄悄点开了手中的工作平板,查看乘客信息。
当“赵芷萱”三个字映入眼帘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经常刷网上的各种咨询,自然认出了这位大名鼎鼎的“音乐女神”!而那位男士,名叫韩宇,两人都来自霍氏集团。
一个惊人的猜测在她脑中炸开。
霍氏集团的少夫人和她的男下属,在飞机洗手间里待了二十分钟?
这背后隐藏的信息量,足以引爆整个上流社会的舆论。
一阵几乎微不可闻、却极富节奏感的轻微撞击声,断断续续地从门内传来,彻底证实了她的猜想。
莉莉的心脏“怦怦”狂跳,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假装在查看信息,手指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将摄像头对准了洗手间的门,静静地等待着。
几分钟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赵芷萱率先走了出来,绝美的脸庞上泛着一抹靡丽的潮红,秀发也略显凌乱。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眼神躲闪,不敢与莉莉对视,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紧接着,韩宇也走了出来,神色自若,仿佛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就在他迈出洗手间的一刹那,飞机突然遇到一股气流,猛地颠簸了一下。莉莉猝不及防,手一抖,一张模糊的照片,就这样被拍了下来。
照片的主体是刚刚走出的韩宇的背影,但在他身旁一块抛光的金属壁板的反射中,恰好映出了一个扭曲却依稀可辨的倒影——洗手间门彻底关上前的一瞬间,赵芷萱正背对着门口,慌乱地提拉着自己的裙摆。
照片并不清晰,甚至可以说是劣质,但它却该死地记录下了最关键的一幕。
莉莉迅速将手机收回口袋,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还不知道这张照片未来会派上什么用场,但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自己手中正握着一颗足以引发一场大地震的定时炸弹。
……
当韩宇拖着行李箱,推开别墅那厚重的紫檀木大门时,一股极为清幽雅致,却又馥郁芬芳的奇异香气扑面而来。
这并非寻常的香薰或花香,而是由数十种顶级的沉香、檀香混合着某种珍稀药材,经过精心调配后,通过遍布全屋的恒温恒湿系统缓缓释放出的味道,光是维持这股香气,每日的开销便是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
客厅的布局发生了很大变化。
原本对着门口的巨幅落地窗被一面厚重的、绣着百鸟朝凤图的丝绸屏风挡住,原本摆放着现代艺术雕塑的位置,此刻赫然供奉着一尊通体由无瑕汉白玉雕琢而成的送子观音像。
观音像法相庄严,怀抱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雕工细腻到了极致,甚至连婴儿的脚趾都圆润可爱,栩栩如生。
神像前的紫檀木供桌上,没有寻常的瓜果,而是摆放着几颗鸽血红宝石和帝王绿翡翠,在柔和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韩若曦正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缎面裹身裙跪在地毯上,用一块鹿皮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紫水晶香薰炉。
看到韩宇回来,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恭敬地站起身,垂下眼帘,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低声道:“主人,您回来了。”
韩宇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这既奢华又处处透着古怪的客厅,眉头微挑:“妈呢?”
“母亲正在颐养室,监督她的‘育坤膳’。”韩若曦低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艳羡与复杂。
韩宇穿过走廊,来到别墅东侧一间专门改造出的房间前。
这里原本是健身房,此刻却被改造成了一个集高科技与古典玄学于一体的“颐养室”。
门口站着两名身穿白色制服、表情严肃的女人,看样子是专业的营养师或护理。
推开门,只见母亲楚兰馨正侧身坐在一张铺着明黄色软垫的太师椅上,她身上穿着一件极为宽松的、由云锦缝制的长袍,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掩盖住她那被开发得愈发丰腴饱满的成熟曲线。
那两瓣霜雪色肉感大屁股,在华贵丝绸的包裹下,依旧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滚圆轮廓。
在她面前,一位旗袍美女正用一套纯金打造的厨具,小心翼翼地熬制着一小锅汤羹,旁边还有两位美女助手在认真处理着一些闻所未闻的食材。
“小宇,你回来啦!”听到脚步声,楚兰馨惊喜地转过身,那张艳丽白皙的娇媚鹅蛋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温柔的母性光辉。
她快步走上前,想给儿子一个拥抱,却又像想起了什么,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柔声道:
“小宇先别抱妈妈,妈妈刚做完地热理疗,身上有矿物泥的味道。”
“妈,你这是做什么?”韩宇的目光落在那锅呈现出淡淡金色的汤羹上,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渗透进骨髓的异香钻入鼻孔。
“这是‘九凰育坤汤’!”楚兰馨的脸上泛起一抹绯红,眼神中却充满了憧憬和自豪,“是香港一位最负盛名的玄学大师‘陈伯’,根据我的生辰八字亲手所书的‘紫微麒麟谱’上的方子。掌勺的这位是米其林三星主厨荒木女士,专门从京都请来的,就为了熬这一碗汤。”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韩宇的手,带他参观自己的“备孕成果”。
她从一个紫檀木盒子里,拿出了一本装帧精美的皮质手册,封面用纯金丝线绣着“麒麟谱”三个字。
翻开手册,里面是一套复杂的备孕方案。
医疗方面:每周,都有一支来自瑞士日内瓦湖畔最顶级生命科学诊所的私人医疗团队飞抵S市,为楚兰馨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和荷尔蒙水平监测,确保她的身体机能时刻处于“超白金受孕状态”。
饮食方面:每日三餐都由荒木女士的团队负责,食材全部是全球范围内最顶级的孤品。
比如那碗“九凰育坤汤”,主料是产自喜马拉雅山巅雪线之上、终生只食雪莲的“雪山凤”的初生卵,搭配南海万米深海下捕捞的“龙涎金丝鱼胶”,以及长白山三千年树龄人参王的参须。
这样一小碗汤,不算人力成本,光食材就价值百万。
环境方面:整栋别墅都由陈伯亲自布局,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聚气育胎阵”。
那尊汉白玉观音像是阵眼,用以汇聚天地灵气。
房间里的空气,由德国进口的“负离子宫内环境模拟器”进行24小时调节,确保湿度、温度、负离子浓度都与最健康的母体子宫环境完全一致。
她日常饮用的水,全部是从日本富士山空运来的、经过火山岩万年过滤的深层天然水。
不仅如此,楚兰馨还每天都要用从冰岛空运来的蓝湖地热矿物泥进行全身理疗,用以“净化身体磁场”。
韩宇看着这本堪称“钞能力与玄学终极结合体”的麒麟谱,再看看母亲那副理所当然、甚至有些骄傲的神情,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玩法,已经不是夸张了,而是烧钱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妈,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吧?”他无奈地说道。
“怎么没必要!”楚兰馨的表情却无比认真,她拉着韩宇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美眸似睁似闭,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表情,“小宇,妈的这块地,荒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又要为你开垦播种了,当然要用全世界最好的肥料,最精心的照料,才能结出最完美、最健康的果实啊!妈一定要给你生一个拥有最好基因、最好气运的麒麟儿,让他继承你的本事,将来和你一起,撑起我们这个家!”
韩宇点点头,其实身为修真者的他知道这些东西一点卵用都没有。
不过他对此并不在意,花这些钱如果能让母亲开心的话,那么绝对是值得的。
就当这些骗子卖给母亲的是她喜爱的玩具吧。
因此他也不准备穿戳这些骗子。
此时楚兰馨的脸上又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酡红,她看了一眼旁边侍立的韩若曦,才对韩宇小声说道:“其实……一开始听陈大师和那些专家说要花这么多钱,妈是不同意的。咱们家虽然现在有钱了,但也不能这么流水一样地花呀,妈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哪里舍得……”
“是若曦劝我的。”楚兰馨拉过女儿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若曦告诉我,你早就为家里准备好了一笔钱,专门给妈用的,就放在她那里方便支取。她……她还把账户给我看了,上面那一长串的零……妈数了好几遍,足足有一百多个亿呢!若曦说,这是你这个当儿子的孝心,你要是知道妈舍不得花,为了省钱不好好调理身体,肯定会生气、会心疼的。妈一想,也是这个理。这钱,是为了给我的小宇生一个好儿子花的,就是花再多,妈也舍得!”
韩宇听完,心中一动,转头看向韩若曦。只见她依旧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模样,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韩宇的目光中,却破天荒地流露出了一丝真切的赞许。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可母亲却因为半生节俭,养成了根深蒂固的习惯,舍不得花钱,舍不得用最好的东西,委屈了自己。
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天天盯着母亲的消费,而韩若曦,却完美地替他解决了这个难题。
她不仅是自己商业上的得力助手,在生活中,也开始扮演起了自己“贤内助”的角色,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更能揣摩自己的心意,让母亲能够安心地享受这一切。
单凭这一点,她这个“性奴”,就做得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当然,韩宇并不知道,楚兰馨其实平时还是很节俭。她给自己买衣服,依旧会选择打折的旧款,吃饭也常常是自己下厨做些家常菜。
但是一旦做跟儿子有关的事情,那她可就完全不把钱当钱看了,为了伺候儿子而穿的各种情趣内衣、丝袜都是直接找原厂订制的,而且还会大手笔地镶嵌各种钻石、宝石点缀,高跟鞋自不用说了,家里满满几个鞋柜,全是最顶尖的大牌限量版。
而在“为儿子产子”这件被她视为最新使命的事情上,她更是毫不犹豫地挥金如土,因为在她看来,这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在为她未来的“小儿子/孙子”投资。
“妈,若曦说得对。钱就是挣来花的,只要妈身体好,开开心心的,花再多都值。”韩宇轻轻将母亲揽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和那股由金钱与珍药堆砌出的馥郁香气,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柔声道:“以后家里这些事,就让若曦帮你操持,您就安心养身体,等着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就行。”
“嗯!”楚兰馨幸福地将脸埋在儿子宽阔的胸膛里,像一只满足的猫咪,轻轻蹭着。
温存片刻,韩宇松开母亲,目光转向了一旁始终低头静立,如同一个透明人般的韩若曦。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妈,我出国这段时间,韩若曦表现怎么样?”韩宇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兰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儿子问的是女儿。
她看了一眼韩若曦,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还是如实说道:“若曦她……这段时间在家里很乖,家里的活都抢着干,对我也很孝顺,每天都给我按摩,陪我说话。”
韩宇点了点头,又将目光投向韩若曦,缓缓开口:“温承略也跟我汇报了。说你这个宇兰科技的董事长秘书,工作效率很高,很多事情你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算得上是我的左膀右臂。很能干。”
听到韩宇的夸奖,韩若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这是她长大以后,第一次从这个被自己看不起的弟弟口中,听到“能干”这两个字。
这句简单的夸奖,比任何奢侈品、任何金钱,都更能让她感到满足和激动。
“谢……谢谢主人夸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既然做得好,就该有奖励。”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看得韩若曦心头一跳,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她知道,所谓的“奖励”是什么。
“回你房间,洗干净了,换上那套黑色的,在床上等我。”韩宇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是,主人。”韩若曦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迈着顺从的步伐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当韩宇走进韩若曦的房间时,她已经按照命令,换上了一套极尽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以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姿势,屈辱而又充满期待地躺在床上。
那套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在关键部位做了些象征性的遮挡。
黑色的蕾丝胸罩,将她那对E罩杯的完美乳房向上托起,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漩涡型的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早已硬挺如珠。
下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T字裤,黑色的细带深深地陷入她那丰美肉臀的缝隙之中,更凸显出那两瓣腴美挺翘的巨臀是何等的滚圆饱满。
韩宇没有急着上床,而是拉了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在她那健美修长的身躯上肆意扫视。
“过来。”他命令道。
韩若曦立刻听话地从床上爬下来,像一只温顺的母猫,匍匐着爬到韩宇的脚边,仰起那张俏丽清冷的脸庞,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韩宇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性感的朱唇上轻轻摩擦,“所以,奖励你用嘴,把我伺候舒服了。”
“是,主人。”韩若曦的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知道,这是主人对她表现的认可。
她主动解开韩宇的裤子,当那根早已一柱擎天、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白玉巨蟒弹跳出来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先是用自己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在那狰狞的冠状沟上打着圈,然后张开红唇,一点一点地将那滚烫的巨物吞入口中。
然而,韩宇却并不满足于此。
“深一点。”他命令道。
韩若曦只能努力地张大嘴,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更加深入。
“不够,我要你把它全部吃下去。”韩宇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他抓着韩若曦的头发,开始主动地向她喉咙深处挺送。
“唔……呕……”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韩若曦的生理反应瞬间爆发,她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韩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来摧毁她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骄傲,让她明白,她的身体,包括她的喉咙,都只是取悦自己的工具。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楚兰馨端着一杯温热的、散发着异香的“育坤汤”走了进来,当她看到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时,脚步猛地一顿,脸颊瞬间绯红如霞。
“妈,你也过来。”韩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对着母亲招了招手。
楚兰馨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将手中的玉碗放在床头柜上。
她看着女儿被儿子抓着头发,被迫进行着深喉口交,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混杂着同情与兴奋的复杂情绪。
韩宇仿佛嫌这还不够刺激,他竟然伸出手,解开了楚兰馨宽松长袍的盘扣,将她那对因为动情而早已开始泌乳的H罩杯保龄球形巨乳给掏了出来。
“妈,给姐姐加加油。”他邪笑着说道。
楚兰馨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听话地捧起自己那对丰硕鼓胀的豪乳,对准了正跪在地上、辛苦吞吐的女儿。
她意念一动,两道雪白的奶箭便从那酒心巧克力般的大乳头上喷射而出,精准地洒在了韩若曦的脸上、头发上。
温热的奶水混杂着屈辱的泪水,顺着韩若曦的脸颊滑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头正在被主人强制配种的牲畜。
然而,这种极致的羞辱感,却也激发出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终于,在韩若曦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昏厥过去的时候,韩宇才大发慈悲地将自己的巨物从她口中抽出。
韩若曦立刻瘫倒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奖励的第一部分结束了。”韩宇站起身,看着趴在地上的韩若曦,居高临下地宣布道,“现在,是第二部分。趴到床上去,屁股撅高。”
韩若曦不敢违抗,挣扎着爬上床,按照韩宇的指示,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式姿势。
她双手撑着床垫,将自己那丰腴白皙的雪丘高高地撅起,那两瓣香软艳臀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伸到了极致,呈现出一个完美的、令人垂涎欲滴的心形。
韩宇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润滑液,毫不吝啬地挤了许多在韩若曦那紧闭的、还带着一丝青涩的菊蕾之上。冰凉的液体让韩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韩宇却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润滑液和韩若曦口水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朵娇嫩的后庭花,腰身猛地一沉!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一丝压抑快感的尖叫,从韩若曦的口中爆发出来。
那如同被硬生生撕裂开的剧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床单里。
然而,韩宇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知道,对于韩若曦这具被他用丹药改造过的、弹性惊人的身体来说,这点疼痛很快就会被更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他开始以一种极有节奏的频率,大力夯击起来。
这个姿势,确实是享受韩若曦这具极品肉体的最佳方式之一。
她那双傲人的超级大长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修长笔直,紧绷的腿部线条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而她那堪称顶级的翘臀,每一次被撞击,都会荡漾开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的包裹感,通过阳具传递而来,让韩宇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的舒爽。
他抓着她盈盈一握的蜂腰,如同驾驭着一匹最烈的野马,每一次挺动都深入到极致,感受着那紧窄的肉腔被自己的巨物反复贯穿、撑开、碾磨。
“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混杂着韩若曦从痛苦转为享受的、连绵不绝的呻吟。
“啊……嗯……主人……你好厉害……屁股……屁股要被你肏烂了……啊……好弟弟……好喜欢……”
楚兰馨在一旁看得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看着儿子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身,看着女儿那被撞击得浪奔涛涌的雪白肥臀,一股强烈的渴望从她心底涌起。
她不受控制地捧着自己的大奶子,不断地喷洒着奶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她内心的燥热。
那雪白的乳汁,有的洒在了韩宇挥洒着汗水的背上,有的则落在了韩若曦那不断晃动的屁股上,将这场禁忌的姐弟乱伦,点缀得更加淫靡不堪。
“小宇……”楚兰馨看得眼馋不已,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情动而带着一丝颤抖和沙哑,“妈……妈也想……也想被你这样……”
她指了指韩若曦那正被狠狠鞭挞的后庭,脸上写满了渴望。
韩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回头看向母亲,只见她那张娇媚的脸庞上满是动情的潮红,杏眼羞闭,贝齿轻咬着丰满红唇,一副情难自禁的模样。
然而,韩宇却没有答应。他一边继续保持着对韩若曦的冲击,一边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母亲的手,用一种带着歉意和宠溺的语气说道:
“妈,不行。你现在正在备孕,身体最重要。这种玩法太激烈了,会伤到你的元气,影响我们宝宝的。等以后……等以后你给孩儿生下了大胖小子,你想怎么玩,孩儿都陪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与他此刻正在对韩若曦施行的狂暴侵犯,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听到韩宇的话,楚兰馨心中的那点欲望瞬间被更强烈的母爱和对未来孩子的期待所取代。
是啊,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属于儿子和未来孙子的,怎么能为了自己一时的欢愉,而影响到“麒麟儿”的降生大计呢?
“嗯,妈听你的。”楚兰馨乖巧地点了点头,心中的那股燥热平息了不少。她看着儿子的眼神,愈发充满了慈爱与顺从。
而这一切,都被正承受着狂风暴雨般冲击的韩若曦,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韩宇对母亲的那份温柔与珍视,像一根最锋利的针,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里。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嫉妒与悔恨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她知道在弟弟心里,母亲是需要动用亿万家财、精心呵护、温柔对待的珍宝。
而自己呢?
自己只是一个表现好了可以得到“奖励”的性奴,一个用来发泄欲望、可以被肆意玩弄的肉便器。
为什么会这样?
韩若曦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着过去的种种。
从小到大,她都看不起这个平庸的弟弟,对他颐指气使,尖酸刻薄。
长大后,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她不惜出卖身体,游走于各路富商之间,将自己的尊严和贞洁视若无物。
而母亲呢?
母亲永远都是那么温柔,那么顺从,将儿子视作自己生命中的天。
在父亲去世后,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将他们姐弟拉扯大,即使后来被儿子强暴,她也只是默默地承受,然后将那份屈辱转化为了更深沉、更病态的母爱与奉献。
原来,差距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韩若曦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作为韩宇的亲姐姐,本该拥有不输于母亲的地位。那份血脉相连的亲情,本该是她最坚实的依仗。
可是,是她自己,亲手将这份优势葬送了。是她过去的那些所作所为,让她在弟弟心中,彻底沦为了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肮脏的玩物。
悔恨的泪水,混合着被肏弄出的淫液,从她眼中滑落。
她看着韩宇那张俊朗而又冷酷的侧脸,看着他对母亲说话时那难得一见的温柔眼神,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要有任何自己的想法了。
我要像母亲一样,将弟弟当成我的天,我的神。
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要用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去毫无保留地侍奉他,取悦他。
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他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念头,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
她不再将身后的侵犯视作屈辱的惩罚,而是将其当成了主人的恩赐。
她开始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起自己那绵软似云的极品雪股,收缩着紧窄的后庭,去讨好、去迎合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
“啊……主人……谢谢主人的奖励……若曦好喜欢……好喜欢被主人这样肏……啊……再用力一点……把若曦的屁股彻底肏烂吧……若曦以后……一定死心塌地地……当好主人的狗……”
她放浪的淫声浪语,与她此刻心中那份卑微而又坚定的觉悟,交织在一起,宣告着一个曾经骄傲拜金的女人,在经历了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碾压后,彻底的、无可挽回的沉沦。
第48章
霍氏集团的会议室内,气氛庄重而压抑,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会议室内的气氛却泾渭分明,分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阵营。
以少主霍子骞为首的激进派,此刻正意气风发。
从德国带回的“瓦尔哈拉项目初步合作意向书”被他高高举起,仿佛那不是一份文件,而是一顶宣告他辉煌战绩的皇冠。
“诸位,事实胜于雄辩!”霍子骞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亢奋与得意,“瓦尔哈拉项目,将是霍氏集团迈向全球化最关键的一步!三百亿欧元的投资,换来的是足以颠覆整个精密制造行业的核心技术专利,以及进入欧洲市场的黄金门票!这份功绩,将载入霍氏的史册!”
他身边几位年轻的副总裁和部门总监立刻随声附和,马屁之声不绝于耳,他们将这次收购描绘成了一场百年不遇的伟大机遇,而主导这一切的霍子骞,则被吹捧成了拥有无上远见与魄力的天纵奇才。
与这边的热火朝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会议桌另一头,几位年过半百、神色凝重的老臣。
他们都是跟着霍家老太爷打江山过来的元老,对集团有着深厚的感情,也因此更加谨慎。
一位头发花白的副董事长轻轻敲了敲桌子,沉声道:“子骞,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但三百亿欧元,不是一笔小数目,这几乎是集团近三年来最大的一笔对外投资。对方是一家我们此前从未接触过的德国公司,从接触到敲定意向,前后不过一个多月,这个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我建议,应该聘请国际顶级的第三方审计机构,对瓦尔哈拉公司的资产和技术专利,进行更全面、更深入的评估。”
“张伯,您多虑了!”霍子骞立刻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现在是什么时代?是信息时代!机遇转瞬即逝!等你们那慢吞吞的第三方审计走完流程,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这块肥肉被别人抢走了,这个责任谁来负?!”
“而且,”他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他下首,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韩宇,“这次的初步尽调,是由我们集团新晋的战略发展部韩总监,以及我的妻子、艺术总监赵教授,亲自带队前往德国完成的。他们的专业能力,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不会怀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韩宇身上。
韩宇站起身,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与自信:“董事长,总裁,各位董事。我与赵总监在德国期间,与德方代表施密特先生及其技术团队进行了多轮会谈。对方所展示的技术资料和未来规划,确实非常具有前瞻性。根据我们战略发展部的模型测算,如果瓦尔哈拉的技术能够顺利投产,预计将在五年内为集团带来超过千亿欧元的营收。当然,任何投资都存在风险,但就目前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个项目的潜在回报,远大于其风险。”
他的汇报滴水不漏,既肯定了项目的巨大价值,满足了霍子骞的虚荣心,又用一句“任何投资都存在风险”堵住了元老派的嘴,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还提交了一份长达百页的尽调报告,里面罗列了海量的数据和图表,看起来专业无比,却在几个最关键的技术参数和财务模型上,悄悄埋下了几个极难察觉的逻辑陷阱。
这番完美的表现,让霍子骞满意到了极点,也让那几位老臣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自始至终,端坐于主位之上的魏曼蓉,都没有说一句话。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范思哲套装,金色的美杜莎扣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那张保养得宜、寻不出一丝皱纹的脸上,神情淡漠如冰,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能洞穿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她就像一尊冰冷的雕像,任由会议室内的争论与吹捧声浪起起伏伏,强大的气场却死死压制着全场,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她才是这里唯一的、真正的女皇。
直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将目光投向她,等待着她最后的裁决。
魏曼蓉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子骞的想法,是好的。年轻人,有冲劲,有魄力,敢于抓住机遇,这才是我们霍氏需要的精神。”
她先是像往常一样肯定了儿子,无论怎么说,溺爱儿子的她绝不会让儿子的威严受损。而母亲的话也让霍子骞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至于张董的顾虑,也很重要。稳健,是我们霍氏能走到今天的基石。”她又安抚了元老派,“这样吧,瓦尔哈拉项目继续推进。由韩宇总监牵头,法务部、财务部全力配合,尽快拿出详细的收购方案。但是,”
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最终的收购合同签订之前,必须由我亲自过目。在此期间,项目的所有款项往来,必须由我特批。韩总监,你,明白吗?”
这番话,看似是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是将项目的最终决定权和财务审批权,牢牢地攥回了自己手里。
“是,董事长。我明白了。”韩宇低下头,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魏曼蓉独自一人回到那间位于顶层、可以俯瞰整个S市的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甫一关上,她脸上那份淡漠的伪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凝重。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如同火柴盒般的车水马龙,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她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这个瓦尔哈拉项目,从头到尾都显得太过顺利,太过完美了。
自己的儿子急于求成,儿媳妇又被巨大的利益前景冲昏了头脑,他们提交的报告,在她这个纵横商海数十年的老将看来,更像是一份精心包装过的销售文案,而不是一份冷静客观的投资分析。
一切都指向一个完美的结局,而完美,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这是一种纯粹的、源自多年经验的直觉。
魏曼蓉的商业帝国,就是建立在这种近乎野兽般的敏锐直觉之上。
她可以允许儿子去冲,去闯,但她必须是那个永远站在最后,确保绳索不会断裂的人。
就在这时,桌上一部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加密电话响了起来。魏曼蓉拿起电话,只说了一个字:“讲。”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沙哑的声音,汇报着一条来自德国的情报:
“老板,按照您的常规指令,我们对近期集团接触的所有重大项目合作方都进行了初步筛查。关于瓦尔哈拉精密公司,我们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
情报很模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了魏曼蓉的疑虑之上。
“知道了。”听完汇报,魏曼蓉挂断电话。
目前为止,她不确定到底是否陷阱。
但她的掌控欲,绝不允许任何超出她预料的因素存在。
尤其是,当这个项目是由她那个眼高手低的儿子主导时。
她再次拿起那部黑色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老鬼,”她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要你亲自带队,去一趟德国。放下你手上所有的事情,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瓦尔哈拉这个公司的底裤都扒出来。我要知道它名下所谓的专利含金量到底有多少,它的实验室在哪里,它的实际控股人究竟是谁。我要一份能摆在桌面上的、绝对真实的情报,而不是一份由我儿子和儿媳带回来的‘捷报’。”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寒:“记住,这件事,绕开项目组所有人。我需要一个完全独立的、只对我一个人负责的调查结果。”
“是,老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脆利落的回答。
挂断电话,魏曼蓉缓缓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血红色的罗曼尼康帝。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那殷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丹凤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次常规的风险管控,一次为了防止儿子太过冒进而进行的保险措施。
她还没有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任何具体的人,韩宇在她眼中,依旧只是一个能力出众、被儿子所倚重的棋子。
她只是单纯地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完美的生意。任何试图从她口袋里拿走数百亿欧元的项目,都必须经过她最严苛、最秘密的审视。
“子骞……你还是太嫩了……”她对着杯中的红酒,喃喃自语,“希望这只是妈妈多心了。”
……
夜色中,韩宇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回了山顶别墅。
他闭着眼,靠在后座上,看似在假寐,庞大的神识却早已如同无形的蛛网,覆盖了整个霍氏集团总部大楼。
魏曼蓉在办公室里打的那两通加密电话,虽然他无法直接窃听到内容,但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两通电话之后,一股隐秘而强大的调查力量,正如同深海中的潜艇,悄无声息地启动,目标直指远在德国的“瓦尔哈拉”之局。
女皇,终于还是出于本能,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味。
韩宇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期待的笑容。
他知道,魏曼蓉此刻调查的,还只是项目本身。她还没有,也不可能怀疑到自己头上。她只是在履行一个掌控者应尽的谨慎义务。
“果然,跟聪明人玩游戏,才最有意思。”他睁开眼,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即将入网时的兴奋光芒,“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这头骄傲的母狮,究竟能挣扎到哪一步吧。”
从德国回来的几天里,赵芷萱仿佛还沉浸在那场跨越国界的疯狂偷情中没有醒来。
她变得愈发黏人,只要一有机会,便会找各种借口将韩宇叫到无人的角落,用她那丰腴身体,极尽所能地挑逗他,索取他。
有时是在她那间宽大的艺术总监办公室,有时是在集团大楼顶层的空中花园,甚至有一次,是在地下停车场她那辆保时捷Panamera的后座上。
她愈发迷恋那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边缘疯狂交合的禁忌快感,而韩宇,也乐得享受这份送上门来的顶级艳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赵芷萱对他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相互利用,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混杂着肉欲依赖与权力崇拜的病态迷恋。
她看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如同小猫看见主人般的讨好与顺从。
这天下午,韩宇正在自己的总监办公室里,一边听着温承略关于宇兰科技最新一季财报的线上汇报,一边将趴在自己办公桌下的韩若曦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韩宇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赵芷萱推门而入,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香奈儿套装,优雅的裙摆下,包裹着她那两瓣丰腴到极致的浑圆肥臀,走动间摇曳出惊心动魄的性感弧度。
她看到韩宇正襟危坐地在开视频会议,脸上立刻露出歉意的微笑,正准备退出去。
“芷萱姐,没事,你先坐。”韩宇对着她笑了笑,随即对屏幕那头的温承略说道:“具体的数据报告发我邮箱,我稍后看。会议先到这里。”
他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会议,然后起身为赵芷萱倒了一杯咖啡。
赵芷萱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声道:“小宇弟弟,没打扰你工作吧?”
“芷萱姐的事,再重要都得放一边。”韩宇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她的手背,那酥麻的触感让赵芷萱的身体微微一颤。
“就你嘴甜。”赵芷萱抿了一口咖啡,状似随意地问道:“刚才在跟谁开会呢?看你那运筹帷幄的样子,可比我们家子骞有老板派头多了。”
“一个小的投资公司而已,上不了台面。”韩宇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对了,芷萱姐,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韩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德国那边的合作伙伴,对我们提出的那个‘中德文化艺术交流’子公司的计划非常感兴趣。他们认为,对于瓦尔哈拉这种规模的项目,一个有影响力的慈善基金会作为文化交流的执行伙伴,对于他们在德国国内的公共关系和政府审批,将会有巨大的正面作用。”
“哦?”赵芷萱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韩宇凑近了几分,丰满的胸脯几乎要碰到韩宇的手臂,“他们怎么说?”
“他们行事非常谨慎,尤其看重合作伙伴的社会声誉和实际操作能力。”韩宇的语气十分认真,“他们委托我,对令堂秦素娴夫人的‘素娴慈善基金会’进行一次实地考察,并提交一份详尽的评估报告。这份报告,将直接影响到我们那个子公司的成立,以及……你懂的,那笔‘文化预算’最终能否顺利地、合法地注入进来。”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赵芷萱内心最渴望的地方。
这不仅仅是为她个人谋取一笔天文数字的私人财富,更是向她那个强势的婆婆魏曼蓉证明自己价值的绝佳途径。
如果能通过自己的关系,为集团带来如此重要的“软实力”背书,那她在霍家的地位必将水涨船高。
“这可是大好事啊!”赵芷萱的脸上难掩兴奋之色,“我妈的基金会每年都会组织好几次去贫困山区的实地探访和捐赠活动。正好,下周就有一场,要去大陆西部的云涧县。那里是全国都有名的贫困县,我妈已经连续资助那里好几年了。”
“这样吧,”她当机立断,立刻掏出手机,“我马上给我妈打电话。就说你是欧洲派出的项目代表,要随行考察,评估一下基金会的工作成果,探讨一下双方未来深度合作的可能性。我妈对这种能扩大基金会影响力,又能帮到我的事,一向是很上心的。”
“那就太谢谢芷萱姐了。”韩宇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心中却在冷笑。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赵芷萱用一种极为乖巧甜美的声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母亲秦素娴解释了一遍,巧妙地将商业利益包装成了“提升国际影响力的文化交流项目”,并着重强调了此事对她自己在霍氏集团站稳脚跟的重要性。
电话那头的秦素娴,一听是能帮到宝贝女儿,又能让自己的慈善事业走上国际舞台的好事,自然是满口答应。
她对这个能为女儿带来如此重要机会的“韩总监”也颇感兴趣,当即表示会亲自接待,并让秘书立刻与韩宇对接所有行程细节,务必给予最高规格的礼遇。
挂断电话,赵芷萱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邀功似的对韩宇说道:“搞定!小宇弟弟,姐姐办事,你放心。”
说着,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纤长玉腿,已经不老实地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用她那穿着Jimmy Choo高跟鞋的脚尖,轻轻地、挑逗地勾蹭着韩宇的小腿。
韩宇的目光向下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知道,这条美女蛇,又在向他索求“奖励”了。
一周后,云涧县。
这个坐落于群山腹地的小县城,贫穷得仿佛被时光遗忘。
当秦素娴那由数辆奔驰S级和丰田埃尔法组成的豪华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尘土飞扬的县城主路时,瞬间就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那种感觉,不像是来做慈善的,倒更像是古代的王公贵族前来巡视自己的领地。
韩宇与秦素娴并肩坐在中间那辆最宽敞的埃尔法后排,隔着深色的车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
车队在一处被当地政府临时改造为“欢迎中心”的小学门口停下。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秦素娴。
当她走下车的那一刻,韩宇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他终于近距离地、清晰地看到了这位被无数媒体奉为“慈善圣母”的绝美夫人。
秦素娴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极为考究的Loro Piana米白色羊绒套装。
上身是一件简约的圆领针织衫,那柔软而昂贵的面料,被她那傲人的F罩杯豪乳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那并非魏曼蓉那种充满侵略性的霸道巨乳,也不同于女儿赵芷萱那过分丰腴的肉感肥臀,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充满了成熟妇人韵味的丰腴。
那两座巍峨的雪峰,将针织衫的胸前撑得鼓鼓囊囊,形成了一道深邃而优雅的阴影,随着她的走动,那沉甸甸的饱满乳肉在衣料下微微晃动,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又致命的性感。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阔腿长裤,高腰的设计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与下方那被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肥美臀瓣,形成了夸张到极致的腰臀比。
每当她迈步时,那两瓣被顶级羊绒面料紧紧包裹的丰腴臀肉,都会呈现出一种令人目眩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轮廓。
然而,最让韩宇感到震撼的,还是她的肌肤。
在云涧县这干燥、布满风沙的环境里,在秋日略显刺眼的阳光下,她裸露在外的脸颊、脖颈和手腕,竟然散发着一种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温润细腻的光泽。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雪白,仿佛不是人类应有的肤色,而是由最纯净的牛奶浸泡、由最珍贵的珍珠研磨而成的。
韩宇知道,这正是长期使用那种珍稀保护动物提取物保养的结果。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而淡雅的妆容,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挂在唇边,眼神里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慈爱。
当她走下车,面对那些前来迎接的、衣着朴素的当地官员和被组织起来的小学生时,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与周围贫瘠破败的环境,形成了一种荒谬而又刺眼的对比。
她就像一朵被精心养护在温室里的、不染一丝尘埃的圣洁白莲,却被硬生生移植到了一片贫瘠的盐碱地里。
“欢迎秦会长莅临我们云涧县指导工作!”一位看起来是县长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伸出双手,想与秦素娴握手。
秦素娴依旧保持着那完美的微笑,她戴着一双洁白的丝质手套,优雅地伸出手,与对方的指腹轻轻碰了一下,便立刻收了回来。
她转过头,对身旁的韩宇柔声说道,声音如同春风拂过琴弦:“韩先生,您看,希望的种子就播撒在这样的土地上,我们只是来浇水的园丁。虽然环境艰苦,但生命的韧性,总是能创造奇迹。”
这番话,充满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真与理想主义,听得韩宇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赞同的神色:“秦会长说的是。能亲眼见证贵基金会的工作,是我的荣幸。”
接下来,是冗长而乏味的捐赠仪式。
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从车上搬下一个个包装精美的纸箱。
里面装的,是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东西:从美国空运来的有机藜麦能量棒,号称“保护雨林”的环保再生纸笔记本,以及一批最新款的儿童平板电脑,上面预装了各种“艺术启蒙”和“逻辑思维训练”的APP。
秦素娴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拿着话筒,用她那柔美动听、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发表了一场感人肺腑的演讲。
演讲期间,她频频将目光投向台下贵宾席的韩宇,仿佛在向这位重要的“德方代表”展示自己基金会的“先进理念”。
她的身体语言极为优雅,每一次抬手,每一次侧身,都像经过精心的编排。
当她讲到动情处,微微俯身时,那件紧身的羊绒衫便被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雪峰撑得更紧,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与她口中那些圣洁的词汇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演讲结束,在热烈的掌声中,秦素娴走下台,从一群孩子中,精准地挑选了一个衣着相对干净、长相也最清秀的小女孩,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那女孩瘦小的身体,瞬间就陷进了秦素娴那柔软而丰满的胸怀里,小脸紧紧地贴着那两团惊人的饱满。
秦素娴对着早已准备好的数十台摄像机和手机,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圣母般的微笑。
“咔嚓!咔嚓!”闪光灯亮成一片。
拍完照,她松开女孩,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随即转身,她的秘书立刻递上了一张消毒湿巾,她摘下手套,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触碰到的不是一个可爱的孩子,而是什么致命的病菌。
仪式结束后,按照流程,是“入户探访”环节。
县长亲自带路,将秦素娴一行人领到了一户经过“精心挑选”的贫困户家中。
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看得出来,为了迎接这次视察,家里刚刚被打扫过,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贫穷所特有的、混杂着潮湿、霉味和烟火气的复杂味道。
一走进房间,秦素娴那好看的眉头就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她脸上的微笑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悲悯的模样。
她环顾着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目光落在墙角一个正在用木炭在地上画画的小男孩身上。她的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素材”。
她缓缓走过去,在那小男孩面前蹲下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那被阔腿裤包裹得滚圆紧绷的丰腴肥臀,瞬间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那两瓣腴美的臀肉,将昂贵的羊绒面料撑到了极限,形成了一个饱满到炸裂的、完美的蜜桃形状,仿佛只要她再蹲低一寸,那脆弱的缝线就会当场崩裂。
韩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道完美的弧线所吸引。
他看着那圣洁高贵的女人,以这样一种充满肉感诱惑的姿态,蹲在肮脏的土地上,一股强烈的、想要从身后狠狠占有她的冲动,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小朋友,你喜欢画画吗?”秦素娴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物质的匮乏不能限制想象力的翅膀,你心里一定有一整个宇宙,对吗?”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你的画,画得真好,充满了未被雕琢的生命力。”秦素娴看着地上那几笔不成样子的涂鸦,由衷地赞叹道,仿佛真的从中看到了梵高或者毕加索的影子,“你有梦想吗?想不想成为一个伟大的画家?”
她从秘书手中拿过一台崭新的iPad,递到小男孩面前:
“你看,用这个,你可以画出更美丽的颜色。阿姨的基金会,可以资助你去省城,参加最好的美术夏令营,让专业的老师教你画画,好不好?”
小男孩看着那台会发光的漂亮板子,眼中充满了新奇,却并没有伸手去接。
而他身旁的老妇人,却终于鼓起勇气,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方言,结结巴巴地说道:
“秦……秦会长……俺们……俺们不要这个……俺……俺就想……能不能……给娃儿他爹……弄点治咳嗽的药……他……他咳得……晚上都睡不着觉……”
老妇人的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秦素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似乎完全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韩宇,脸上带着一丝困惑而又天真的表情,仿佛在寻求支持:
“韩先生,您看到了吗?这就是传统观念的局限。我们给他们打开一扇通往未来的窗,他们却只看到眼前的一堵墙。改变思想,比治愈身体更重要,也更困难,您说对吗?”
她似乎真的认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画家梦”,比一个家庭顶梁柱的健康更重要。
还没等韩宇回答,她身旁的秘书立刻上前一步,微笑着打断了老妇人的话:
“老乡,秦会长的意思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们基金会的宗旨,是帮助孩子们点燃梦想,用知识和艺术改变命运,而不是简单的物质救济。至于您家里的困难,我们会记录下来,反馈给当地政府的。”
秦素娴赞许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秘书,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悲悯的表情,她将iPad硬塞到小男孩的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
“孩子,记住,精神的食粮,远比肉体的温饱更重要。你要抓住机会,不要辜负了阿姨对你的期望。”
说完,她便站起身,带着她那完美的微笑,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这间土坯房。仿佛她刚才真的完成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善举。
只留下那对祖孙,呆呆地看着手中那个冰冷而无用的昂贵“板砖”,和墙角那袋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的“有机藜麦能量棒”,面面相觑。
下午的活动,是所谓的“艺术工作坊”。
在一片空地上,基金会带来的年轻志愿者们,带着一群山里的孩子,进行着一场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行为艺术。
他们不教孩子们识字、算术,而是教他们用身体去“感受风的形状”,教他们将五颜六色的颜料随意泼洒在画布上,称之为“情感的自由表达”,甚至还有一位据说是从法国留学回来的“先锋艺术家”,在教孩子们如何用吼叫和肢体抽搐来“释放内心的压抑”。
秦素娴则像一位巡视自己花园的女王,端着一杯从城里五星级酒店带来的手冲咖啡,与韩宇并肩在人群中缓缓踱步。
她走到一个正用泥巴捏着小牛的男孩身边,微笑着对韩宇点评道:
“韩先生您看,这粗犷的线条,这不拘一格的造型,充满了后现代解构主义的韵味。艺术的种子,是不分土壤的。”
她又走到一个将颜料弄得满脸都是的小女孩面前,拿起相机拍了一张特写,然后展示给韩宇看,眼中闪烁着天真的光芒:
“您看,多美的画面!这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混沌,是前逻辑时代的纯粹表达!太美了!我会把这张照片作为我们这次合作项目的宣传海报。”
韩宇就跟在她身旁,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倾听者。他的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羊绒套装包裹得曲线毕露的丰腴肉体上流连。
当她为了拍摄一张更好的照片而再次弯下腰时,上身那件紧身的针织衫被向下拉扯,胸前那两座丰满雪白的F罩杯豪乳的轮廓愈发清晰,那道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
而她身后,那条阔腿裤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紧紧绷在了她那两瓣硕大无朋的肥臀上,将那熟透了的、圆润挺翘的臀形勾勒得淋漓尽致,性感得让人血脉贲张。
就在这时,一个正在追逐打闹的孩子不小心撞到了她,将手中的一捧湿泥巴,不偏不倚地糊在了她那洁白昂贵的裤子上。
一团刺眼的黄泥,在她那浑圆的臀侧晕开。
韩宇清晰地看到,秦素娴脸上那圣洁的微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痕。但仅仅是零点一秒,她就恢复了常态。
她甚至转过身,对着一脸惊恐的孩子露出了一个更加温柔的微笑,然后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对身旁的韩宇说道:
“艺术的创作,总是伴随着小小的牺牲,不是吗?韩先生,您看,这泥土的印记,是大地赠予我的勋章。这比任何珠宝都更让我感到……富足。”
她一边说着这番令人啼笑皆非的鬼话,一边用手轻轻拂去裤子上的泥污,那不经意的动作,却让韩宇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了她那两瓣被泥点弄脏的、不断扭动着的丰腴肥臀上。
韩宇心中对秦素娴这个女人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
她不是坏,她只是蠢。
一种被优越环境和“白左”思想彻底洗脑后,所形成的令人发指的愚蠢。
他真的很想看看,当自己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将这个活在云端的“白莲花”狠狠地按在泥土里,撕碎她所有的伪装,让她暴露出最真实的欲望时,她那张永远挂着悲悯微笑的脸上,究竟会露出何等精彩的表情。
真是让人期待呀……
第49章
夜幕降临,云涧县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寂静,只有偶尔的犬吠和远处若有若无的虫鸣。韩宇的座驾驶入了一片依山傍水的豪华别墅区。
车窗外,一栋栋灯火辉煌的独栋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腰,每一栋都带着浓厚的欧式风格,花园里修剪齐整的草坪和从城市里运来的名贵花木,与白天所见到的贫瘠村落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这哪里是一个国家级贫困县应有的景象?
韩宇坐在车里,看着窗外这片堪称奢靡的建筑群,心中冷笑。
他知道,这背后必然是巨大的利益链条和腐败。
那些高喊着“扶贫”口号的官员,恐怕早已将国家的扶贫款项,通过各种“慈善项目”和“招商引资”,光明正大地中饱私囊。
秦素娴的“素娴慈善基金会”,恐怕也只是其中一个环节,为这些见不得光的黑灰产业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外衣。
他甚至能想象到,这座别墅群,可能就是某些官员用来宴请上级、藏匿情妇声色犬马的地方。
而秦素娴,这位高高在上的“慈善圣母”,此刻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对这片土地上真实的贫穷和她所踏足的罪恶,浑然不觉。
她大概根本不会去思考,一个连温饱都难以解决的县城,为何能凭空变出如此奢华的居所。
在她的认知里,这不过是地方政府为了接待“贵宾”而做出的“努力”,是她应得的礼遇。
韩宇被安排住在秦素娴别墅旁的一栋副楼。
夜深了,别墅主楼的灯光逐渐暗下,只剩下几处柔和的夜灯,勾勒出建筑的轮廓。
韩宇盘膝坐在床上,双目微闭,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厚重的墙壁,轻而易举地潜入了秦素娴所在的房间。
房间内部的奢华程度,再次让韩宇咋舌。
波斯地毯,法国水晶吊灯,意大利定制家具,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幽的香气,混合着某种植物的芬芳和淡淡的奶味,带着一种令人放松却又隐约勾人的气息。
秦素娴的卧房内,柔和的暖黄色灯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暧昧中。
她正站在一张巨大的落地镜前,身旁站着两位身着素雅丝绸长裙的侍女。
秦素娴已经褪去了白天的套装,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袍,那睡袍的材质极为轻柔,几乎透明,将她那丰腴玲珑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抬起手臂,示意侍女为她解开睡袍。
睡袍滑落,如同初雪般轻柔地堆叠在脚边,秦素娴那被顶级保养品滋养出的雪白、光洁、毫无瑕疵的玉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韩宇的神识之下。
韩宇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尽管他只是通过神识窥探,但那份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让他心神荡漾。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她的肌肤白得简直有些不真实,在柔光的映衬下,仿佛能发出莹润的光泽。
她的丰腴肥硕的豪乳,在睡袍滑落的瞬间,如同两颗成熟饱满的雪梨,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坠感,微微颤动着,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娇嫩欲滴。
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与下方那两瓣被阔腿裤完美勾勒过的、此刻却完全暴露在外的丰腴肥臀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那臀部浑圆紧致,曲线流畅得如同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肉感魅力。
两位侍女恭敬地走到秦素娴身前,其中一人端着一个造型古朴的玉碗,碗中盛放着一种散发着淡淡金色光泽的粘稠液体,那液体泛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香,仿佛能透过神识刺激到韩宇的嗅觉。
另一名侍女则拿起一把由天然海绵制成的刷子,轻轻蘸取碗中的液体。
“夫人,今晚是满月之夜,正是‘金瞳玉髓’渗透滋养的最佳时机。”侍女的声音轻柔而恭敬,带着一丝仪式感。
韩宇的心脏猛地一跳,金瞳玉髓,根据上一次沈长华给他的信息,这估计就是用伊比利亚猞猁精华制成的神秘液体,是秦素娴保养得如此逆天的奥秘!
伊比利亚猞猁,那是西班牙的国宝级动物,数量稀少,濒临灭绝,其身上的任何提取物都价值连城,而且一旦被发现用于商业用途,必将引发巨大的国际争议,甚至上升到外交事件。
秦素娴到底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干系重大,还是比起这些她更关心自己的皮肤?
侍女用刷子蘸取液体,从秦素娴修长的玉颈开始,轻柔而均匀地涂抹。
那金色的液体在雪白的肌肤上缓缓铺展开来,仿佛一层透明的薄膜,瞬间被肌肤吸收,只留下更加莹润的光泽。
侍女的手法极其专业,从颈部滑过她那丰满的锁骨,再向下,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两座高耸雪峰的边缘,避开敏感的乳尖,将精华液均匀地涂抹在乳房的下半部分和侧面,让那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圣洁而诱人。
随后,侍女轻柔地将秦素娴的身子转过,从她那光滑的玉背开始,沿着脊椎的曲线,向下涂抹。
那液体黄金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划过,再到那两瓣浑圆紧翘的肥臀。
每一寸肌肤都被极致温柔地滋养着,那丰腴的臀肉在涂抹下微微颤动,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韩宇的神识紧紧锁定在那诱人的臀部,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液体被肌肤吸收后,所带来的那种极致的丝滑与柔嫩。
秦素娴闭着眼,享受着这极致的护理,她那原本就雪白的肌肤在“伊比利亚猞猁精华”的滋养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仿佛能掐出水来。
侍女最后来到秦素娴身前,跪坐在她脚边,将她的修长玉腿轻轻抬起,从脚趾开始,向上涂抹,一直到大腿根部。
当侍女的刷子滑过秦素娴大腿内侧,向上接近私密之处时,韩宇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他清晰地看到,秦素娴那原本修剪成心形的阴毛,竟然……消失了!
那里一片光洁,如同新生儿般雪白,只有一道浅浅的粉色缝隙,隐藏在那丰腴的大腿根部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白虎穴”!
这视觉冲击力比之前那一次窥探都要强烈百倍!
心形阴毛虽然漂亮,却带着一丝刻意的人为痕迹,而眼前的“白虎穴”,却是纯天然的光洁,是极致的纯粹与诱惑,将秦素娴那份圣洁的外表与此刻暴露出的极致肉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韩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纯阳真气瞬间变得躁动不安,他体内的性欲火焰被瞬间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夫人,您看,经过这半年的持续滋养,您的肌肤又白了几个度,毛发也基本都褪干净了。”侍女一边轻柔地涂抹着,一边带着恭维的语气说道。
她的刷子在秦素娴光洁的腋下轻轻滑过,那里同样寸毛不生,雪白如玉。
秦素娴缓缓睁开眼,走到镜前,满意地看着镜中几乎完美无瑕的自己。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洁的大腿内侧和私密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嗯,确实。这‘金瞳玉髓’的效果真是令人惊艳。如今我这身子,比我年轻时还要光洁细腻。连我那些太太圈的朋友都好奇,我究竟用了什么秘方。”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等珍品,世间难寻,也只有夫人这等高贵的身份,方能享受。这精华不仅能滋养肌肤,延缓衰老,更能排毒养颜,将体内污浊之气尽数排出,自然连毛发也变得稀少,最终寸草不生,让夫人全身光洁如玉,气质更胜从前。”另一名侍女也适时地插嘴,语气中充满了谄媚。
韩宇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
这“白虎穴”竟然是长期使用这种“金瞳玉髓”的结果!
这种逆天的功效,简直是闻所未闻。
它不仅能让肌肤变得极致雪白光滑,甚至能让毛发褪去,达到“寸草不生”的境界。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保养品的范畴,更像是一种逆转生命迹象的仙家秘药。
现在就连已经掌握了很多神奇修真丹方的韩宇都有些好奇这金瞳玉髓究竟如何制成,又是谁在帮秦素娴制作?
而且这东西虽然效果惊人,但用濒危动物且是他国国宝的精华来做保养品,果这件事传出去,绝对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甚至可能演变成一场国际外交事件。
究竟是谁,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够持续不断地提供这种“伊比利亚猞猁精华”?
这背后隐藏的势力也让他感兴趣。
秦素娴在镜前细细端详了自己一番,对侍女的赞美显得十分受用。
她甚至还转过身,将那两瓣肥美的臀部对着镜子,轻轻扭动了一下,欣赏着那丰腴的曲线在液体黄金滋养后所呈现出的极致光泽与弹性。
那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自恋与风情,与她白天那副“慈善圣母”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韩宇心中的征服欲再次暴涨。
侍女们为秦素娴涂抹完精华后,又将她扶入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中。
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温热的牛奶和花瓣,散发着更加浓郁的香气。
秦素娴享受地躺入其中,雪白的肌肤在奶液中若隐若现,如同出水芙蓉。
侍女们则开始收拾玉碗和刷子。
韩宇注意到,那个玉碗的底部,隐约刻着一个图案,像是一个抽象的徽章,上面有着一个字母“K”的变形。
这个细节虽然模糊,却被韩宇的神识牢牢捕捉。
云涧县的第二天清晨,韩宇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
推开窗,山间的薄雾还未散去,远处的贫困村落在晨曦中显得愈发破败。
而他所在的这片别墅区,却如同一座孤岛般奢华,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上午九点,秦素娴的车队再次出发。今天的行程是前往更偏远的山区小学,继续她那场自我感动的“慈善秀”。
韩宇坐在秦素娴身旁的埃尔法后排,让他目光流连的,是秦夫人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丝光感的咖啡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玉腿,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比赤裸更加撩人。
而她脚上那双Dior的裸粉色缎面尖头高跟鞋,精致优雅,每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车队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秦素娴的身体随着车身轻微晃动,那两座丰满的乳峰也跟着微微颤动,透过真丝衬衫,韩宇甚至能看到那饱满乳肉的轮廓。
“韩先生,山路颠簸,还请见谅。”秦素娴转过头,对韩宇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
“秦会长客气了,能亲眼见证贵基金会的工作,这点颠簸算不了什么。”韩宇回以礼貌的微笑,目光却悄悄瞥向她交叠的双腿。
那咖啡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当车身再次颠簸时,她的裙摆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雪白肌肤,那种透过丝袜看到的朦胧肤色,让韩宇的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他暗自调动真气压制欲望,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温文尔雅的书生气质。
抵达山区小学后,又是一场熟悉的“慈善表演”。
秦素娴站在简陋的操场上,面对着一群衣着破旧、面黄肌瘦的孩子们,依旧发表着她那套“精神食粮论”。
“孩子们,物质的贫乏是暂时的,但精神的富足才是永恒的。”她的声音柔美动听,如同天籁,“我们基金会带来的,不仅仅是书本和画笔,更是一扇通往艺术殿堂的大门。你们要相信,美的力量可以超越一切苦难。”
台下的孩子们茫然地看着她,显然无法理解这些空洞的词汇。而一旁的校长和老师们,则满脸堆笑地鼓掌,生怕怠慢了这位“贵人”。
韩宇站在人群后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的神识悄悄扫过秦素娴,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女人,并不是在伪善。
她是真心相信自己在做一件伟大的事。
她眼中的那份慈悲,那份悲天悯人的神情,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实。
她真的认为,自己带来的“艺术启蒙”远比食物和药品更高贵,更有价值。
这不是虚伪,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不自知的冷漠与傲慢。
她从未真正理解过贫穷的含义。
在她的认知里,贫穷只是一种“暂时的困境”,只要有了“精神的富足”,就能超越一切物质的匮乏。
她完全看不到,这些孩子们真正需要的,是温暖的冬衣,是营养的食物,是能治病的药品,而不是什么“艺术启蒙”。
她活在自己构建的精神世界里,用一套“高尚的理念”将自己包裹起来,对真实世界的苦难视而不见。
这种傲慢,比刻意的虚伪更加可怕,也更加可悲。
捐赠仪式结束后,秦素娴走到韩宇身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韩先生,您觉得今天的活动如何?”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显然很在意这位“德方代表”的评价。
“非常有意义。”韩宇违心地点头,“秦会长对艺术教育的重视,让我深受触动。不过……”
“德方那边对于基金会的运作模式还有一些疑问,希望能有机会与您深入探讨。”韩宇的语气诚恳,“毕竟这次合作涉及的资金规模很大,他们需要更详细的评估报告。”
秦素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她知道,如果能拿下这个“国际合作项目”,不仅能为基金会带来巨额资金,更能让她的“慈善事业”走向国际舞台,成为真正的“世界级慈善家”。
“当然可以!”她立刻答应,“今晚我们可以详细聊聊。韩先生,您对艺术和慈善的理解,让我很期待与您的交流。”
韩宇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夜幕降临,别墅区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韩宇应邀来到秦素娴的别墅主楼。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布置得如同艺术沙龙般的客厅。
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哲学、艺术类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秦素娴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套装,此刻身着一袭丝质的家居长裙,米白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对丰满白皙的奶球在宽松的长裙下依然无法掩饰其丰满,胸前的曲线起伏诱人,那种沉甸甸的垂坠感,是只有成熟女人才拥有的肉感魅力。
她的长发随意地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耳边,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优雅韵味,也是年轻女孩无法模仿的。
“韩先生,请坐。”秦素娴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亲自为韩宇倒了一杯红酒,“这是82年的拉菲,希望您喜欢。”
韩宇接过酒杯,微微一笑,故作随意地说:“秦会长,您这样称呼我,总让我觉得有些生分。既然我们聊得这么投机,不如我叫您秦阿姨,您叫我小韩如何?这样更亲切些。”
秦素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长辈般的慈祥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好啊,小韩。这称呼听着顺耳多了,阿姨也觉得亲近。”
“多谢秦阿姨。”韩宇用恭敬的晚辈语气回应,表面上带着一丝腼腆的敬意,心中却涌起一股禁忌的刺激——这个女人可是仇人霍子骞的岳母,如今却像长辈般亲切待他,这种征服熟女的快感让他下身隐隐发热。
秦素娴弯腰给韩宇倒酒。
此时那件宽松的长裙从领口处滑落,露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韩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那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魅力。
韩宇接过酒杯,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指尖。
那一瞬间,韩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温润、细腻、柔软,如同最顶级的丝绸,又如同刚刚凝固的奶油。
那雪白的肌肤上没有任何瑕疵,没有任何皱纹,光滑得仿佛能反射出光芒。
韩宇瞬间觉得心猿意马,他暗自调动真气压制欲望,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温文尔雅的书生气质。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秦素娴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那咖啡色的丝袜美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裸粉色的高跟鞋尖轻轻晃动着。
她的坐姿极为讲究,那是经过多年礼仪训练才能养成的优雅姿态,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贵妇气质。
“小韩,你说德方对我们基金会的运作模式有疑问,能具体说说吗?”
韩宇放下酒杯,故作沉吟:“其实德方最关心的,不是资金的使用效率,而是基金会的理念。他们认为,真正伟大的慈善,应该上升到精神层面,而不是停留在物质救济上。这一点,与秦阿姨的理念不谋而合。”他用尊敬的口吻说道,像个乖巧的晚辈在请教长辈。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秦素娴的痛点。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韩宇靠近了几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让韩宇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没错!这正是阿姨一直坚持的!”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带着长辈的语重心长,“可惜国内很多人都不理解,他们只看到表面的贫穷,却看不到精神的匮乏。小韩,你这么年轻就能明白这些,真让阿姨刮目相看。”
韩宇心中暗笑,表面上却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秦阿姨的见解,让我想起了柏拉图的理念论。他认为物质世界只是理念世界的影子,真正的价值在于精神层面。”
秦素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紧接着又有些迟疑。
她对柏拉图的了解,其实只停留在“理念论”这个名词上,具体内容她并不清楚。
但为了维持自己“文化名媛”的人设,她不能表现出无知。
“是的……柏拉图的思想确实很深刻。”她有些勉强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他的……理念论,对我的慈善理念有很大启发。”
韩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的迟疑,心中冷笑。这个女人果然只是一知半解,却还要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
他决定继续“忽悠”下去,看看能把她带到哪里。
“其实柏拉图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韩宇故作认真地说道,“他认为,真正的“善”,不在于满足肉体的欲望,而在于引导灵魂走向真理。秦会长的慈善事业,正是在引导那些贫困孩子的灵魂,让他们看到精神世界的光芒。”
秦素娴听得连连点头。
“小韩,你真是太有学问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带着长辈的赞许,“你让阿姨对自己的事业有了更深的理解。”
她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韩宇的手臂。
那一瞬间,韩宇感觉自己的肉棒都硬了起来。
那只手掌温润如玉,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轻轻拍在他的手臂上,那种触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身。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失控。
“秦阿姨过奖了。”韩宇强忍着欲望,挤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声音中带着晚辈的谦虚,“其实我只是班门弄斧罢了。”
秦素娴笑了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那种微醺的慵懒姿态,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小韩,你刚才提到柏拉图,那你对……尼采怎么看?”她突然问道,显然想要继续这场“高级对话”,但她对尼采的了解更加有限,只知道“超人哲学”这个概念。
她用长辈的口吻询问,像在引导晚辈深入思考。
“尼采的超人哲学很有意思。”韩宇故作深沉地说道,“他认为真正的‘超人’,应该超越传统道德的束缚,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而秦阿姨的慈善事业,正是在帮助那些孩子们,打破贫困的枷锁,创造属于他们自己的价值。从这个角度来说,秦阿姨就是尼采所说的“超人”。”
这番话让秦素娴飘飘然起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慈善事业竟然能与“超人哲学”联系起来。
这种被“高级知识分子”认可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满足。
“小韩,你太会说话了,让阿姨都不好意思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声音也变得更加柔软,带着长辈的宠溺,“阿姨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说着,身体又向韩宇靠近了几分,那咖啡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几乎要碰到韩宇的膝盖。
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让韩宇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韩宇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双腿,那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透过丝袜,他甚至能看到那雪白肌肤的朦胧轮廓,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比赤裸更加致命。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撑破裤子了,龟头上甚至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将内裤都打湿了一片。
但他依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继续与秦素娴“探讨哲学”。
“其实除了尼采,康德的思想也很值得探讨。”韩宇继续说道,“不过这些都是很深奥的哲学问题,不知道秦阿姨是否感兴趣?”他用请教的语气问道,像晚辈在征求长辈的意见。
“当然感兴趣!”秦素娴立刻答道,尽管她对康德的了解几乎为零,但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她必须表现出“很懂”的样子,“小韩,你继续说,阿姨洗耳恭听。”她用长辈的口吻鼓励道,像在督促晚辈分享知识。
韩宇心中冷笑,这个女人果然是在装。但他乐得继续“忽悠”下去,因为每一次对话,都是在拉近两人的距离,都是在让她放下戒心。
接下来的时间里,韩宇继续用各种似是而非的哲学概念,包装秦素娴的慈善理念。
他时而提到康德的“绝对律令”,时而提到黑格尔的“辩证法”,时而提到佛教的“众生皆苦”,时而提到基督教的“博爱精神”……
而秦素娴,则像一个被牵着鼻子走的小学生,完全跟不上韩宇的节奏。
完全只能不断地点头,不断地说“是的,小韩” “没错,你说得太对了” “阿姨也这么觉得”,试图掩饰自己的无知。
为了维持自己“文化名媛”的人设,她必须继续这场“高级对话”。即使她听不懂,即使她只是在装,她也要装下去。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也越来越频繁。
有一次,秦素娴在沙发上调整坐姿时,不小心踢到了韩宇的小腿。她连忙道歉,然后弯下腰,伸手轻轻揉了揉韩宇的小腿。
那一刻,韩宇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秦素娴弯腰的样子,那丰满肥硕的洁白巨乳从领口处垂下来,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那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沉甸甸地垂坠着,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魅力。
而她的手掌,正轻轻揉着他的小腿,那种温润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肉棒瞬间胀得快要爆炸。
“哎呀,小韩,对不起,阿姨不是故意的。”秦素娴抬起头,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声音中带着长辈的关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诱人。
“没……没关系,秦阿姨。”韩宇强忍着欲望,挤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用晚辈的语气回应。
而秦素娴,完全没有察觉到韩宇此刻的异样。
在她看来,这个年轻的韩先生,就是一个单纯的书呆子,对女人完全没有兴趣,只对哲学和学问感兴趣。
她哪里知道,每一次她的触碰,每一次她的弯腰,每一次她的“意外走光”,都会让韩宇的肉棒疯狂勃起,都会让他在心中幻想着无数淫靡的画面。
“小韩,时间不早了。”秦素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接近午夜,“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明天我们继续。阿姨今晚和你聊得很开心。”
“好的,秦阿姨。”韩宇起身告辞,“今晚和您的交流,让我受益匪浅。谢谢秦阿姨的指教。”他用恭敬的晚辈语气回应。
秦素娴微笑着送韩宇到门口。
“小韩,明天见。早点休息。”秦素娴柔声说道,那细声细气的腔调,带着贵妇人特有的温柔与优雅。
“明天见,秦阿姨。您也早点休息。”韩宇强忍着欲望,转身离开。
走出别墅,夜风吹来,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疼,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着。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
那根紫胀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龟头上挂着一串晶莹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都涨得通红,青筋暴突,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韩宇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秦素娴那雪白的肌肤,那丰白肥美的极品大奶,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臀部,那双被咖啡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那双裸粉色的高跟鞋……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缓缓撸动起来。
“秦素娴……你这个装腔作势的臭婊子……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用你那张圣洁的嘴,为我口交……我要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现实’……”
他在心中冷笑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韩宇看着自己手上和床单上那一片片黏稠的白色液体,一股邪异而大胆的念头,突然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没有立刻擦拭掉这些代表着他欲望的痕迹,反而用手指轻轻沾起一滴,放在眼前。
那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纯阳真气独有的灼热感,让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冰冷而残酷。
秦素娴,你不是自诩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母白莲花吗?
你不是沉浸在自己构建的精神世界里,对凡俗的欲望不屑一顾吗?
你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是经过千锤百炼、如同羊脂白玉般圣洁无瑕的艺术品吗?
如果……如果我将这代表着最原始、最粗俗欲望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注入你那“圣洁”的躯体之内呢?
韩宇的心中,一个无比恶毒却又让他兴奋到战栗的计划,迅速成形。
他想起了《太玄经》中记载的一门旁门左道的秘术——“灵犀种欲引”。
这并非简单的催情药,而是一种更为阴险、更为根本的改造之法。
它不需要复杂的药材,最核心的引子,便是施术者自身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精元。
只要将自己的精元,用真气炼化,去除其中的杂质,只留下最纯粹的纯阳本源,再辅以几种能激发人体本能欲望的普通药草作为催化剂,就能炼制出一种无色无味、凡人无法察觉的“欲种”。
一旦有女子服下这种“欲种”,韩宇的纯阳精元就会如同最微小的种子,悄无声息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它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持续不断地改造她的身体。
它会让她全身的神经末梢变得越来越敏感,皮肤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异样的酥麻;身体会变得越来越容易燥热,对性的渴望会从灵魂深处被唤醒,并且与日俱增,最终变得如同饥饿和干渴一般,成为无法抗拒的本能。
最关键的是,因为这“欲种”的本源来自于韩宇,服用者的身体和灵魂,会在潜移默化中对韩宇产生一种无法解释的亲近感、依赖感,甚至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被他占有的臣服感。
她会不自觉地想念他,渴望他的靠近,渴望他身上那股能平复她体内燥热的独特气息。
“呵呵……秦素娴,我要让你亲手撕碎自己的圣洁面具,让你那高贵的灵魂,为你自己那日渐淫荡的身体而哀嚎、为我而疯狂……”韩宇低声冷笑,眼中闪烁着猎人般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说干就干。
韩宇立刻盘膝坐好,将刚刚射出的精液用真气托起,悬浮于掌心之上。
他闭上双眼,神识高度集中,体内的纯阳真气如同金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住了那团白浊的液体。
“滋滋……”
在真气的灼烧下,精液中大部分的水分和杂质瞬间被蒸发,只留下一小滴如同水晶般晶晶莹剔透、却又散发着淡淡金色光芒的液珠。
这便是他一身修为的精华所在——纯阳精元。
接着,他从随身的储物法器中取出几株在仁寿堂顺手牵羊得来的、年份极浅的低级灵草,如“合欢花”、“锁阳草”等。
他甚至不需要将它们碾碎,只是用神识操控着真气,精准地提取出其中能激发情欲的微量药性,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融入那滴纯阳精元之中。
整个过程如同最精密的外科手术,稍有不慎,便会破坏精元的结构,功亏一篑。但在韩宇通灵境的强大神识操控下,一切都行云流水。
几分钟后,一滴比之前更加璀璨、内部仿佛有金色流光在缓缓转动的“欲种”便炼制完成了。
它悬浮在韩宇的掌心,无色无味,却蕴含着足以让任何凡人女子堕入欲望深渊的恐怖力量。
韩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客房服务送来的几瓶未开封的“依云”矿泉水上。
他用一缕微不可查的真气,如同最精细的针头,悄无声息地刺穿了其中一瓶矿泉水的瓶盖,将那滴“欲种”精准地注入水中。
金色的液滴入水即化,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瓶水看起来与普通矿泉水没有任何区别。
随后,他又用真气将瓶盖上的微小针孔完美修复,不留一丝痕迹。
他如法炮制,将带来的几瓶矿泉水全部变成了“特供版”。
做完这一切,韩宇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穿好衣服,手持着这几瓶致命的“毒药”,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房间里。
夜色深沉,秦素娴所在的主别墅早已万籁俱寂。
对于韩宇而言,这里的安保形同虚设。
他轻易地避开了所有监控和巡逻的保安,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别墅的厨房和储藏室。
他很快就找到了秦素娴日常饮用的、堆放得整整齐齐的同款“依云”矿泉水。
他冷笑着,将自己带来的那几瓶“加料版”矿泉水,与原来的水进行了调换,并且特意将它们放在了最外面、最容易被拿取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神识再次展开,如同无形的眼睛,最后一次窥探了一下秦素娴的卧房。
卧房内,秦素娴早已进入了梦乡。
她侧躺在巨大的丝绸床上,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因为睡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双被咖啡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那一截浑圆挺翘的肥美臀瓣。
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红唇微张,仿佛在梦中也承受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压力。
韩宇的神识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上流连,目光最后落在了她那张依旧保持着圣洁与高贵的睡脸上。
“秦素娴啊秦素娴……”韩宇在心中残忍地低语,“好好享受你最后几天的清净吧。很快,你的梦里将不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哲学和艺术,而是会充满最原始、最羞耻的春情。你这具被‘金瞳玉髓’滋养得完美无瑕的身体,很快就不再属于你,它将成为我欲望的容器,成为我最忠实的奴隶。”
“你会亲手撕开你高贵的丝袜,掰开你雪白的大腿,哭着、喊着、哀求着我,用我这根你现在看来最肮脏、最粗俗的肉棒,去填满你那空虚到发痒的白虎骚穴。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那张永远挂着悲悯微笑的脸上,究竟会露出何等淫荡精彩的表情。”
带着这种极致变态的期待与满足感,韩宇的身影悄然消失在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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