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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接下来的几天,云涧县的“慈善考察”仍在继续。
白日里,韩宇依旧扮演着那个彬彬彬有礼、满腹经纶的晚辈“小韩”,陪同着秦素娴这位高高在上的“慈善圣母”,穿梭于一个个被精心挑选和粉饰过的“贫困”样本之间。
车队在尘土飞扬的山路上颠簸,秦素娴优雅地端坐在埃尔法后排,手中捧着一本烫金封面的《论语》。
然而,她却完全无法像往常一样,从这些圣贤的智慧中汲取到内心的宁静。
一股莫名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一团温吞的火,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攀爬,让她的后颈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不得不放下书卷,伸手轻按着自己的小腹,秀眉微蹙。
她将这一切归咎于云涧县干燥的气候和连日来的奔波。
她拿起手边那瓶未开封的“依云”矿泉水,拧开瓶盖,小口地饮下。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那股邪火。
夜晚,回到那栋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奢华别墅,秦素娴的异状变得更加明显。
她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她不再是那个穿着Loro Piana套装、戴着白色丝质手套、不染一丝尘埃的贵妇人,而是赤身裸体,像一头母兽般在泥泞的沼泽中翻滚、挣扎。
那黏腻、肮脏的泥浆包裹着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从她丰腴的大腿根部一直糊到她那引以为傲的丰白肥美的巨乳上。
梦中的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恐惧,但身体的深处,却又从这种堕落与污秽中,获得了一种病态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每当她从这种羞耻的春梦中惊醒,浑身都已被汗水浸透,心跳如鼓,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灵与肉的沉沦。
她的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
每晚,侍女为她进行“金瞳玉髓”护理时,那柔软的海绵刷只是轻轻滑过她的肌肤,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如同电流穿过的酥麻感,让她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有一次,为她进行身体按摩的女技师,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这让秦素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扰与羞耻。她将这一切都归结为即将到来的更年期所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毕竟,那神奇的“金瞳玉髓”虽然能让她的肌肤逆生长般地保持雪白光洁,甚至褪去全身的毛发,但终究无法改变她五十一岁的生理年龄。
她开始焦虑,担心自己会失去这份引以为傲的优雅与从容,变成一个被身体本能所控制的、庸俗不堪的中年妇女。
而韩宇,则像一个最耐心的猎手,冷眼旁观着猎物一步步陷入他设下的陷阱。
白天,他继续与秦素娴进行着那些关于哲学、艺术与慈善的“高级”对话。
“秦阿姨,我最近在读一些关于印度瑜伽和东方灵修的书籍,发现其中很多理念,与您的慈善思想有异曲同工之妙。”韩宇的声音温和而充满求知欲,像个虚心求教的晚辈。
“哦?此话怎讲?”秦素娴果然被勾起了兴趣,这几日身体的异样让她心烦意乱,正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比如,瑜伽中提到的‘梵我合一’,追求的是个体小宇宙与宏观大宇宙的能量共通。这不正像您的慈善事业吗?您将自己内心的‘善’的能量,传递给那些贫困的孩子,帮助他们打开与世界连接的通道,最终实现精神层面的和谐统一。”韩宇娓娓道来,将那些玄之又玄的灵修概念,巧妙地与秦素娴引以为傲的事业联系在一起。
秦素娴听得如痴如醉,她感觉自己找到了解释身体异状的“合理”途径。
或许,这并非庸俗的更年期症状,而是自己长期坚持“精神慈善”,导致体内“能量”过于充沛,需要一种更高级的方式来引导和疏解?
“小韩,你真是个天才!”她由衷地赞叹道,看韩宇的眼神愈发欣赏和信赖,“你总是能从一个全新的、更高维度的视角,来解读阿姨正在做的事情。阿姨感觉自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豁然开朗!”
“秦阿姨过奖了。”韩宇谦逊地笑了笑,“其实这些都只是理论。灵修更注重的是‘实践’,是通过特定的仪式和体式,来真正感受能量的流动。只可惜,我对此也只是一知半解。”
他点到即止,不再深入,却成功地在秦素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终于,在考察的最后一天晚上,韩宇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他带着一个古朴的紫砂茶壶,再次来到了秦素娴的别墅。
“秦阿姨,这是我托朋友从武夷山弄来的特级大红袍母树茶叶,据说有静心凝神、调理内息的奇效。您这几日劳累,品一品这个,或许能舒缓一下。”韩宇的语气充满了晚辈的孝顺与关心。
这茶壶里泡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大红袍,而是韩宇用自己积攒了数日的、蕴含着磅礴纯阳真气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少量茶叶冲泡而成的“特供版”淫药。
那淫靡腥甜的气味被茶叶的清香完美掩盖,看起来与真正的浓茶无异。
秦素娴此刻正被体内的燥热折磨得心神不宁,听韩宇这么说,便毫无防备地接了过来,为自己斟了一杯。
琥珀色的茶汤入口,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从喉间滑入腹中,那股暖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带来宁静,反而像一滴滚油滴入了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欲望种子。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的燥热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秦素娴的姣美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感,让她几乎要失控地呻吟出声。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那光洁如玉的白虎秘苑深处,竟然传来一阵阵奇异的、羞耻的悸动。
“秦阿姨,您怎么了?脸色这么红?”韩宇故作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秦素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强作镇定地放下茶杯,“可能是……这茶的劲道太足了……”
“看来理论终究是理论。”韩宇看着她的反应,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秦阿姨,您现在体内‘能量’激荡,光靠饮茶是压不住的。之前我们探讨的都是理论,不如,今天我们就来‘实践’一下?”
“实……实践?”秦素娴的大脑已经有些混乱,她本能地觉得不妥,但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却让她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是的,我最近学了一个瑜伽体式,名为‘神殿之启’,据说能有效地引导体内过剩的能量,让其回归本源,达到身心的和谐统一。对您现在的情况,应该非常有帮助。”韩宇的语气充满了专业性和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在韩宇的引导下,鬼使神差地,秦素娴同意了。她回到房间,换上了一套专门带来的、用于日常形体训练的瑜伽服。
当她再次出现在韩宇面前时,韩宇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秦素娴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Lululemon瑜伽服。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短款背心,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面料,被她那两座丰满肥硕的初雪色洁白大奶撑得鼓鼓囊囊,形成了一道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乳沟。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莹白丰硕的大奶子微微起伏,散发着致命的肉感诱惑。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高腰紧身瑜伽裤,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和下方那两瓣饱满得能掐出水的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完美的腰臀比,那浑圆挺翘的蜜桃曲线,比白天穿着昂贵套装时更加直观,更加充满视觉冲击力。
而最让韩宇血脉贲张的,是她腿上竟然还穿着一双纯白色的、带着细腻蕾丝花边的长筒丝袜。
白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腿中部,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紧紧地箍在她丰腴的腿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性感的痕迹。
丝袜之下,她那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若隐若现,那种纯洁与性感交织的禁欲之美,让韩宇的肉棒瞬间硬得如同烙铁。
“小……小韩,是这样吗?”秦素娴有些不自然地站在客厅中央,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烫得厉害,那紧身的瑜伽服和丝袜紧贴在肌肤上,让她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是的,秦阿姨,非常完美。”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专业而冷静的模样。
“现在,请您按照我的指示,双脚打开与肩同宽,身体前屈,双手尽量去触碰地面。对,就像这样,保持背部挺直。”
秦素娴顺从地弯下腰,做出了这个简单的瑜伽动作。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她那两瓣被瑜伽裤包裹得滚圆紧绷的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毫无保留地、以一个极具诱惑的角度,正对着站在她身后的韩宇。
那道深邃的臀缝在紧身裤的勾勒下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某种粗暴的入侵。
韩宇缓缓走到她的身后,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几乎要顶到她的臀瓣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贯穿她的冲动,伸出双手,以一个“校正姿势”的名义,轻轻地扶住了她的腰。
“滋……”
当韩宇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瑜伽服,紧紧贴在她腰臀之间那道敏感的曲线上时,秦素娴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
一股强烈的、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他手掌接触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韩宇的掌心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那股灼热的能量,正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渗入她的肌肤,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股能量与她体内那股燥热的邪火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雄浑的、霸道的、让她既畏惧又渴望的气息。
“放松……秦阿姨,您太紧张了。”韩宇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响起,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放松身体,不要抗拒。感受这股能量,从我的掌心,缓缓导入您的‘气海穴’。想象它正在唤醒您沉睡的‘神殿’,让它重新焕发生机。”
秦素娴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
羞耻感、困惑感,与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舒适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能感觉到,韩宇的手掌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腰间,而是开始顺着她那丰腴的曲线,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掌控力的节奏,向下抚摸。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那两瓣饱满诱人的隆起香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用掌心轻轻地画着圈。
那布料被他的手掌带动,反复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臀肉,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点燃一簇新的火焰。
“嗯……”秦素娴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将双手撑在地上,任由韩宇在她身后为所欲为。
韩宇的手掌愈发放肆,他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滑入了那道深邃诱人的臀缝之中。
隔着那层紧绷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肥满多汁的大屁股的惊人弹性和柔软。
他用指腹在那道缝隙上来回研磨,那羞耻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部位所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秦素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一股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以及那条昂贵的瑜伽裤。
那股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羞耻!
淫水……她竟然……流出了淫水!
自从开始投身“慈善事业”,将自己塑造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母”之后,她已经有七八年没有与丈夫行房了。
她早已习惯了清心寡欲的生活,甚至认为自己已经超越了凡俗的肉体欲望。
她从不自慰,也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还会对性产生反应。
可是现在,仅仅是被一个年轻男人隔着裤子抚摸臀部,她竟然……可耻地湿了!而且湿得如此彻底,如此汹涌!
这份迟来了近十年的性高潮,带给她的不是愉悦,而是如同天塌地陷般的羞耻与恐慌!
她感觉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圣洁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摔得粉身碎骨。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直起身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与韩宇拉开了距离。
她双手捂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满脸通红,又羞又怒地看着韩宇,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韩宇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脸上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无辜:“秦阿姨,您怎么了?是能量引导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吗?您的‘神殿’似乎……反应有些激烈。”
“我……我有些不舒服……”秦素娴语无伦次地说道,她不敢看韩宇的眼睛,仿佛自己的丑态已经被他看穿,“我……我需要休息一下……今天就到这里吧!”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回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韩宇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胜利的、残忍的笑容。
他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
韩宇回到自己那栋副楼,关上房门,身体里那股被秦素娴勾起的邪火却愈烧愈旺,如同岩浆般在他的经脉中奔腾。
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秦素娴那圣洁与肉感交织的完美胴体,手掌握住自己灼热的巨物,缓缓撸动。
然而,简单的自慰,已经无法平息他体内因纯阳真气而暴涨的欲望。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对秦素娴下手的最佳时机,这个女人需要更长时间的“欲种”催化,需要让她从灵魂深处渴望被征服,那样品尝起来才更有滋味。
正当他心烦意乱之际,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母亲楚兰馨的视频通话请求。
韩宇接通了视频。
屏幕那头,母亲楚兰馨那张温柔娴静的俏脸出现在画面中。
她似乎刚刚沐浴完,正坐在卧室柔软的床头,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雪纺睡裙,微湿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着她那温润如玉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既有成熟妇人的风韵,又带着一丝居家的慵懒与柔美。
“小宇,在云涧县还习惯吗?看你这几天好像都瘦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楚兰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充满了母亲对儿子的关切与疼爱。
然而,韩宇的目光,却早已被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所吸引。
那件轻薄的雪纺睡裙,根本无法遮掩她那白嫩肥美的豪乳。
两座巨大而丰腴的雪白奶球,将睡裙的胸前撑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随时要将那脆弱的布料撑破。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微微晃动,散发着一种母性的、慈爱的,却又无比淫靡的肉感。
“妈,我没事,这里一切都好。”
“那就好……妈妈在家都想你了。”楚兰馨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抒发着对儿子的思念,“你不在家,妈妈的奶涨得都有些疼了,总感觉……空落落的。”
她说着,不自觉地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那饱满的乳房,试图缓解那份胀痛感。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对韩宇而言,却不啻于最强烈的春药。
此时,或许是因为思念儿子,又或许是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楚兰馨胸前那淡紫色的雪纺睡裙上,两点深色的痕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晕开。
是奶水!是母亲那甘甜醇厚的乳汁,浸湿了她轻薄的睡裙!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那丰满的乳尖上,将她那经过哺乳而变得硕大饱满的乳头的轮廓,清晰无比地勾勒了出来。
那乳头大得惊人,足足有成熟的紫葡萄那么大,因为奶水的浸润和布料的摩擦,此刻正微微挺立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了的玫瑰褐色。
那轮廓分明的乳晕,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曾哺育过生命的骄傲,以及此刻渴望被儿子再次含吮的寂寞。
韩宇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被欲望的洪水冲垮。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着屏幕的挑逗。
“妈。”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把衣服脱了。”
楚兰馨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温婉的俏脸上便飞起两抹娇艳的红霞。
她立刻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质问,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柔声道:
“好……都听小宇的。”
她那双纤纤玉手,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缓缓地捏住了睡裙的肩带。
她看了一眼屏幕中儿子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咬了咬下唇,仿佛在鼓起勇气。
她将肩带缓缓褪下,雪纺睡裙如同紫色的云雾,从她那雪白圆润的香肩滑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两座如同阿尔卑斯雪山般巍峨壮观的H罩杯超级巨乳!
它们是如此的硕大、丰满、沉重,仿佛凝聚了世界上所有的母性与温柔。
那雪白细腻的乳肉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而此刻,那两颗因为泌乳而变得硕大挺翘的深褐色乳头,正骄傲地挺立在雪峰之巅,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奶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而圣洁的光芒。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给老公看看。”韩宇的命令愈发直接和粗暴。
“是……老公……”楚兰馨羞涩地应了一声,温顺地转过身,背对着屏幕,跪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努力地将自己那丰腴饱满的肥臀高高撅起,形成一个熟透了的、任君采撷的完美蜜桃形状。
那件滑落到腰间的睡裙,堪堪遮住了一半的臀瓣,更添了几分欲遮还羞的诱惑。
“妈,用你的手,把奶水挤出来。”韩宇喘着粗气,手上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
楚兰馨依言照做。
她伸出双手,有些笨拙地从身后反手握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奶球。
她先是用手掌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乳房中奶水的充盈,然后深吸一口气,对准了其中一个硕大的乳头,用力一挤!
“滋!滋!”
两道浓白滚烫的乳汁,如同喷泉般从那深褐色的乳头中激射而出,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洒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淫靡的奶渍。
“骚一点!妈,像个骚货一样,一边挤奶一边浪叫给老公听!”韩宇粗暴地命令道。
“啊……嗯……老公……妈妈的奶……妈妈的奶要被老公榨干了……啊……”
楚兰馨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很少主动说如此羞耻的话语,但为了取悦儿子,她努力地模仿着那些不正经女人说话的腔调。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刻意压抑的浪荡。
她一边发出着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一边用双手交替着、大力地揉捏、挤压着自己那两团硕大的奶子。
浓白的乳汁不断地喷射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
“现在,摸你自己的骚屄!让老公看看,妈妈是怎么自己玩自己的!”
这个命令,让楚兰馨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但她只是犹豫了一瞬,便顺从地将一只沾满了奶渍的手,缓缓地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上轻轻按压、揉动。那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酥软,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真实而急促起来。
“脱掉!把内裤脱了!把腿掰开,让老公看清楚!”
楚兰馨羞耻地扭动着身子,将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褪到了膝弯。
她缓缓地将自己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将自己阴毛浓郁的馒头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儿子的面前。
在韩宇的命令下,她用手指笨拙地拨开自己肥厚的阴唇,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着自己流出的淫水,在那上面轻轻地、快速地揉搓着。
“啊……啊……老公……老公快看……妈妈……妈妈好骚……妈妈的骚B好痒……想要……想要老公的大肉棒……啊……啊……”
楚兰馨彻底放开了,她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种羞耻的、为儿子表演的背德快感之中。
她想象着儿子的那根粗大的肉棒,正狠狠地贯穿着自己空虚的身体,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看着屏幕里,自己那温婉贤淑、如同古典仕女般的母亲,此刻却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一边喷着奶水,一边掰开自己的骚屄疯狂自慰,嘴里还浪叫着求自己肏她……
这极致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征服感,让韩宇的血液直往脑门冲,手上撸动大鸡巴的动作加速。
“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那紫胀的肉棒中狂射而出,将他精壮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射得一片狼藉。
屏幕那头的楚兰馨,似乎也感受到了儿子的释放,在一次剧烈的、全身痉挛般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
韩宇喘着粗气,看着屏幕里那个瘫软在床上、浑身奶渍和淫水、俏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母亲,眼中充满了占有欲和无尽的爱意。
“妈,你等着。”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明天就回去。到时候,我一定把你肏到下不来床,让你知道,只有老公的肉棒,才能真正喂饱你这个骚货!”
“嗯……妈妈……妈妈等着老公回来……妈妈把奶水和肥屄……都给老公留着……”楚兰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屏幕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待续】
第51章
秦素娴的身份地位毕竟非同寻常,她那被无数光环和虚伪理念层层包裹起来的内心,如同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不可能一蹴而就地攻陷。
韩宇深谙此道,他享受的是看着猎物在无知中一步步走向深渊的整个过程,而非简单粗暴的结果。
结束在云涧县的“慈善考察”时,韩宇与秦素娴进行了一次正式而愉快的会谈。
在韩宇的巧妙引导下,双方就霍氏集团通过“中德文化艺术交流”子公司,向“素娴慈善基金会”进行专项捐赠的合作细节达成了初步共识。
这份共识,为韩宇未来向基金会注入那笔来自“瓦尔哈拉”的巨额“文化预算”铺平了道路,也让秦素娴看到了自己慈善事业走向国际的璀璨前景。
临别之际,韩宇以晚辈的身份,诚恳地表示此次云涧之行,在秦素娴的教导下,自己对瑜伽和东方灵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希望日后能有机会登门拜访,继续向“秦阿姨”请教。
对于这个长相英俊、谈吐不凡、又对自己推崇备至的“忘年交”,秦素娴自然是满口答应。她甚至亲切地拍了拍韩宇的手臂,柔声说道:
“小韩啊,阿姨随时欢迎你来家里做客。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关于精神世界的话题可以探讨呢。”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当她那温润如玉的手掌触碰到韩宇时,韩宇眼中一闪而过的、如同看着囊中之物的贪婪光芒。
她更不知道,自己体内那颗邪异的“欲种”,正在每一次心跳中汲取着养分,悄然生根发芽,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对韩宇而言,此行已是收获颇丰。
他不仅成功在秦素娴心中埋下了欲望的种子和信任的基石,更将一条通往她身体与灵魂的隐秘小径,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回到山顶别墅后的整整一个星期,韩宇彻底沉浸在了最原始的家庭淫乐之中。
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在这座专属于他的宫殿里,肆意地占有和享用着自己的两位专属禁脔。
无论是温柔顺从、奶水丰足的母亲楚兰馨,还是风骚入骨、已然彻底臣服的姐姐韩若曦,都在他粗大的肉棒下被肏干了身体的每一丝力气,又被他用蕴含着纯阳真气的精液一次次灌溉、滋养,变得愈发娇艳动人。
这短暂而疯狂的放纵,让他体内因秦素娴而勾起的邪火,得到了暂时的宣泄与平复。
一周后,当韩宇神清气爽地坐在书房,打开手机,一堆讯息轰炸得最新款的Iphone手机都出现了卡顿。其中最重要的有三条讯息。
第一条,是来自霍氏集团内部几位核心高管的联名信息。
信息内容很简单:德国方面已经发来最终确认函,瓦尔哈拉项目的正式签约仪式暨新闻发布会,定于下周在S市的霍氏集团总部大厦举行。
届时,德方代表团将亲临现场,集团所有董事和高层都将出席,各大主流媒体也会进行现场直播。
这被定性为霍氏集团近年来最重大的战略举措,而作为整个收购案的首席操盘手和项目总监,韩宇的出席是绝对必要且不容有失的。
第二条,则来自于赵芷萱。她的信息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埋怨,又夹杂着一丝焦急与试探:
“小宇弟弟,你从云涧县回来怎么就玩消失啦?这么多天都不联系姐姐,是不是把姐姐给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那些事……进行得怎么样了呀?”
韩宇看着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这条美女蛇是惦记着那笔高达数十亿欧元的“子公司股份”了。
她的贪婪,正是自己可以随意驱使她的最佳缰绳。
而第三条信息,则让韩宇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它来自远在德国的施密特,内容只有一句话:
“韩先生,我们这边有极其重要的情报,必须立刻与沟通。”
韩宇的眉毛微微挑起。他能感觉到施密特文字中那股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急切。
他思忖片刻,简单给赵芷萱回了一条消息,约她晚点见面。
接着他直接拨通了施密特的加密电话。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韩先生!”施密特那带着浓重德国口音的英语,此刻显得有些急促和焦虑,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从容,“谢天谢地,您终于回电话了!”
“施密特先生,别着急,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韩宇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刚才看到的紧急讯息与他无关。
“出大事了,韩先生!”施密特压低了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刻意压制的嘈杂人声,“我们的计划,可能有变数!”
“哦?”韩宇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是欧盟!是欧盟反欺诈办公室!”施密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惊慌,“我安插在布鲁塞尔的线人刚刚传来消息,霍氏集团这次规模庞大、速度又快得异乎寻常的跨国收购,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在欧盟的视角里,一家来自华夏的非上市公司,动用数百亿欧元的巨额现金,去收购一家此前名不见经传、专利技术尚未得到市场验证的德国‘空壳公司’,这本身就充满了疑点!”
“所以呢?”韩宇淡淡地问道。
“所以他们怀疑……不,是他们基本认定,这起收购案的背后,可能隐藏着大规模的跨境金融欺诈与重大的洗钱活动!我的线人说,一个专门针对霍氏集团的AML反洗钱专项调查组,已经秘密成立了!他们正在搜集证据,随时可能启动正式的跨境调查程序!”施密特一口气说道。
“一旦AML调查正式启动,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都完蛋了!”施密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一旦启动,欧盟金融监管机构会立刻要求德意志联邦银行冻结瓦尔哈拉公司的所有账户,并对这笔收购案进行无限期搁置,直到调查结束!天知道调查会持续多久,一年?两年?甚至更久!到那个时候,别说三百亿欧元,我们连三毛钱都拿不到!所有的计划都将化为泡影!”
施密特的语气充满了绝望,他继续道:“所以,韩先生,我们现在必须跟时间赛跑!我们必须赶在欧盟那帮官僚正式发出调查令之前,完成最终的合同签署和资金交割!只要钱一到账,我们立刻就能通过无数个离岸账户把它拆分得干干净净,到时候就算上帝来了,也别想把钱再追回去!所以,签约仪式必须成功!而且必须尽快走完流程!”
听着施密特焦急万分的陈述,韩宇的内心,却掀起了一股狂喜的惊涛骇浪!
调查!这简直是天赐的礼物!一个远远超出他最初预期的、足以将霍氏集团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毁灭性打击!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让霍氏集团在瓦尔哈拉这个项目上血亏三百亿欧元,让霍子骞和魏曼蓉这对母子因为决策失误而威信扫地,从而引发集团内部的动荡。
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一旦AML调查启动,霍氏集团将面临的是双重绝杀!
第一重,是三百亿欧元的投资彻底打了水漂,这笔巨款将被无限期冻结在德国,成为一笔巨大的坏账,足以动摇整个集团的根基。
第二重,也是更致命的一重,霍氏集团将会被贴上“跨国洗钱”和“金融欺诈”的标签!
这对于一个亟待在全球舞台上树立声誉的庞大商业帝国而言,是何等毁灭性的丑闻!
它将引发连锁反应:合作伙伴的质疑、银行信贷的收紧、国际评级的断崖式下跌、以及来自华夏国内监管机构的严厉审查……这一连串的打击,足以让霍氏这艘巨轮,在短时间内就沉没在惊涛骇浪之中!
这比他原先设想的复仇,要惨烈得多!
“哈哈哈哈……”韩宇几乎要忍不住放声大笑,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沉稳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施密特说道:
“施密特先生,冷静下来。你的情报非常及时,也非常有价值。”
“韩先生,那我们……”
“放心。”韩宇打断了他,“签约仪式会如期举行,资金的交割也会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我会亲自督办此事,确保在欧盟的调查令下来之前,一切都尘埃落定。你只需要在德国那边,配合好我们的流程,准备好接收资金的通道。”
韩宇的保证,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惊慌失失措的施密特瞬间镇定了下来。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华夏男人,拥有着远超他想象的能量与手腕。
“太好了!太好了,韩先生!我就知道您一定有办法!”施密特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语气一转,变得恭敬而谄媚,“为了感谢您的保证,也为了表示我们合作的诚意。关于您之前托我调查的那个‘夜幕’组织,我们这边……有了一些发现。”
“说来听听。”韩宇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是,韩先生。”施密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详尽的汇报,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首先,根据我们从多方渠道,包括一些欧洲古老家族的秘闻档案库和黑暗世界的情报贩子那里得到的信息,可以确认一点:霍氏集团的背后,站着一位在华夏军方拥有滔天权势的大佬。此人姓严,现在任职于华夏中央军委,且职位不低……”
“中央军委……”韩宇在心中默念着这个足够有分量的组织名称,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是的,我们称他为‘严老’。”施密特继续说道,“不过,这层关系并非表面那么简单,而是一个由三方构成的、盘根错节的利益铁三角。这个三角的三个顶点分别是:严老,霍氏集团的创始人、也就是霍子骞的父亲霍振雄,以及现任董事长魏曼蓉的娘家——在S省有着深厚军工背景的魏家。”
“原来如此,霍振雄……”韩宇想起了这个只存在于集团传说中的名字,据说是一位极具魄力和商业手腕的枭雄,但在几年前便因病去世,这才让魏曼蓉这位能力同样出众的铁腕女强人,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整个帝国。
“没错。”施密特的声音愈发凝重,“而 ‘夜幕’组织背后势力与霍家以及眼老的真正仇恨,都指向了十五年前发生的一桩血案——我们称之为‘玄金矿脉事件’。”
“大约十五年前,在华夏西南边境,一个名为‘青龙世家’的古老修真家族,发现并秘密开采着一条极其珍稀的‘玄金灵矿’。韩先生,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种矿石的价值。它不仅是炼制顶级法宝的绝佳材料,根据我们技术团队的分析,其提纯物更是现代尖端军事科技,比如高能激光武器、单兵动力装甲等领域不可或缺的核心元素。”
“当时,正值壮年的严老,与野心勃勃的霍氏集团创始人霍振雄一拍即合。严老需要军功和一支绝对忠于自己的王牌力量来巩固他在军中的地位,而霍振雄则看到了这背后无尽的商业前景。于是,他们联手策划了这一切。
严老绕过了所有正常程序,直接动用军队,以‘维护边境安全’和‘保护国家战略资源’为名,对青龙世家进行了一场血腥的‘清剿’。”
“在那场冲突中,青龙世家当时的家主,被严老麾下的军方高手重伤,最终不治身亡。整个家族精英损失惨重,残余的势力被迫放弃了经营数百年的矿脉。从那一刻起,青龙世家与严老、霍家这个利益共同体之间,就结下了灭门夺宝、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听到这里,韩宇的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这才是所有事件的起点。
不是商业竞争,不是黑帮火并,而是一场延续了十五年的,关于资源掠夺和复仇的血腥史诗。
施密特继续说道:“严老在夺取了玄金矿脉后,做了两件事。第一,他利用矿脉产出的核心材料,秘密组建并武装了一支完全听命于他个人的高武特种部队,这支部队的名字,叫做‘影刃’。他们的装备和部分成员的身体改造,都深度依赖玄金材料。这支部队,才是霍氏集团背后真正的、不为外人所知的终极底牌。”
“第二,他将玄金材料的部分商业开发权,交给了霍振雄。而霍振雄则借助着这笔沾满了鲜血的‘第一桶金’,霍氏集团才能持续法装壮大。所以,霍氏集团的命脉,从一开始就和那条血腥的矿脉,和严老的派系,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那么‘夜幕’组织呢?”韩宇追问道。
“现在,我们来谈谈‘夜幕’。”施密特回答道,“‘夜幕’组织本身,与霍氏集团并无直接冲突。它是一个被扶持起来的境外势力,一把锋利的、可以随时抛弃的刀。而握着这把刀的,正是青龙世家。”
“青龙世家现任的家主,是一个心机深沉、隐忍狠辣到了极点的枭雄。他在海外建立了一个表面上看起来与华夏毫无关联的庞大跨国组织,也就是‘夜幕’。‘夜幕’的成员来自五湖四海,核心决策层甚至都不是华人面孔,它染指军火、金融、情报,在全球范围内制造混乱,积累财富。”
“他们行事极其谨慎,将‘夜幕’与青龙世家的联系完全切割。所以,即便是严老和魏曼蓉,在与‘夜幕’的几次交锋中,也只以为是惹上了一个贪婪而强大的国际犯罪集团,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把插向他们心脏的刀,正是十五年前被他们亲手‘剿灭’的亡魂!”
“至于前段时间绑架霍薇安小姐的事件……”施密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根据我们的分析,似乎是一步险棋。”
“最近,华夏内部的政治风向似乎有变,一股我们称之为‘清流派’的势力正在抬头。中纪委启动了一项代号为‘利剑’的秘密行动,旨在彻查军商勾结的腐败问题,而流传出来的名单上面似乎有霍氏集团。青龙世家安插在华夏高层的情报,敏锐地嗅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选择在这个时间点,通过‘夜幕’组织绑架霍薇安,其目的远非赎金那么简单。他们是要制造一场巨大的社会与政治风波,将本就在风口浪尖上的霍氏和严老派系,彻底推到聚光灯下,迫使‘利剑’行动组不得不提速和升级调查。这就像在一个已经充满火药的仓库里,扔进了一根点燃的火柴!”
“同时,这也是对严老最直接的打脸和挑衅,宣告他们复仇的开始。并且,他们还可以借此调动和观察严老的王牌‘影刃’部队,评估其实力,为后续的行动做准备。”
“只是……由于此次行动被韩先生您化解,所以后面……”
“我了解了。”韩宇没有再听下去,他已经大概有了判断,知晓“严老”和“青龙世家”这两个关键讯息已经足够。
他眼前的迷雾,在这一刻被尽数拨开。
所有的碎片,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地拼接在了一起,构成了一幅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宏大壮阔的图景。
霍氏集团、中央军委、青龙世家、作为代理人的“夜幕”组织、王牌部队“影刃”、国家机器“利剑”行动……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在与霍子骞、魏曼蓉进行一场私人恩怨的复仇。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一个由几方顶级势力相互绞杀的棋局之中。
而他,凭借着“瓦尔哈拉”这个项目,竟阴差阳错地,成为了这盘棋局中最关键的、能够撬动全局走向的那个棋子!
“呵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韩宇低声笑了起来。
“棋子?不……”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魔神般的光芒。
“从今天起,我才是这盘棋的……执棋者!”
挂断与施密特的通话后,韩宇靠在书房的真皮座椅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脑海中迅速梳理着接下来的行动步骤。
瓦尔哈拉项目的签约仪式迫在眉睫,而欧盟AML调查这把悬在霍氏集团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更是让整个局势充满了紧迫感。
他必须确保在那把剑落下之前,让霍氏集团心甘情愿地将那三百亿欧元送进早已挖好的深渊。
韩宇拿起手机,给赵芷萱回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芷萱姐,基金会那边的合作框架已经敲定了。现在就差集团这边的最终审批。我现在去公司一趟,有些文件需要处理。对了,关于你那个子公司的事,我们也该好好聊聊了。”
信息发出不到十秒钟,手机就震动了起来。赵芷萱的回复几乎是秒回:
“太好了小宇弟弟!你现在就去公司吗?我也正好在附近!要不……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咱们先见个面,好好聊聊?”
韩宇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带着明显急切意味的感叹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当然知道赵芷萱所谓的“好好聊聊”是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自从在德国被自己彻底开发出身体的欲望之后,就像一只尝到了甜头的母猫,时不时就会用各种理由来勾引自己,渴望再次被征服。
而且,韩宇能从她的字里行间感受到一种焦虑。
她担心自己这段时间的消失,是不是意味着之前许诺给她的那些好处要泡汤了。
她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更需要用她最擅长的方式——用她那具丰腴性感的身体,来巩固自己在韩宇心中的地位。
“好,我半小时后到。”韩宇简洁地回复道。
霍氏集团总部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当韩宇驾驶着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B3层的VIP专属停车区时,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保时捷Panamera。
车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深邃的酒红色光泽,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韩宇将车停在了保时捷旁边的车位上。他刚熄火,副驾驶的车门就被人拉开了。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瞬间涌入了车内。紧接着,一道丰腴性感的身影,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他的车里。
“小宇弟弟,你可算来了!姐姐都快想死你了!”
赵芷萱那细声细气、却又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媚腻嗓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响起。
她关上车门,转过身,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讨好,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韩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眼前这个女人所吸引。
赵芷萱今天的打扮,堪称是将“知性”与“性感”完美融合的典范。
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衫。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面料,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的上半身。
针织衫的肩部是性感的黑色薄纱设计,透过那层若隐若现的轻纱,可以看到她那如羊脂白玉般雪白细腻的香肩和手臂,那种欲遮还羞的朦胧美感,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心弦。
而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对被针织衫紧紧包裹、却依然无法掩饰其惊人规模的G罩杯豪乳。
那两座丰满高耸的雪峰,将胸前的布料撑出一个夸张而饱满的弧度,上半球的轮廓清晰可见,硕大挺翘得几乎要将衣料撑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令人热血翻滚的肉感诱惑。
一条GUCCI的名牌腰带紧紧束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金色的双G标志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奢华光芒,将她那完美的腰臀比例展现得淋漓尽致。
下身,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包臀紧身裙。
裙子的面料同样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她那两瓣丰腴滚圆的肥美臀部。
那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被她那浑圆高耸的蜜桃臀撑得有些紧绷,泛出许多细密的褶皱,仿佛随时都会被那饱满的臀肉撑裂开来。
裙摆之下,是一双被透明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那丝袜的质地极为细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丝光,将她那线条优美、匀称笔直的大长腿勾勒得性感至极。
透过那层薄薄的黑纱,可以隐约看到她腿部肌肤的雪白与细腻,。
而她脚上那双黑色的10公分细高跟鞋,更是将她整个人的气质提升到了极致。
那鞋跟又高又细,如同一根锋利的钢针,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高跟鞋将她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愈发笔直纤长,整个腰部以下的曲线显得格外撩人,如同T台上的超模,散发着一股知性成熟、却又风情万种的性感女人味。
“芷萱姐,这么着急见我?”韩宇靠在座椅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腴的身体上流连。
“当然着急了!”赵芷萱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双桃花眼中满是幽怨,“你这一消失就是一个多星期,也不给姐姐打个电话,发个信息。姐姐还以为……还以为你把姐姐给忘了呢。”
她说着,身体便主动向韩宇靠了过去。
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愈发清晰,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在狭小的车厢内发酵,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怎么会忘呢。”韩宇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那白皙的下巴,拇指在她饱满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着,“芷萱姐这么漂亮,这么会伺候人,我怎么舍得忘。”
这番带着几分轻佻的话语,让赵芷萱的脸上飞起两抹娇艳的红晕。
她没有躲开,反而顺从地微微张开红唇,用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韩宇的拇指,眼神变得愈发迷离而媚态十足。
“那……那姐姐的事……”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细腻,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你之前答应姐姐的,那个子公司的事情……”
“放心。”韩宇打断了她,“我这次去云涧县,就是去见你母亲秦素娴,敲定基金会那边的合作框架。现在一切都谈妥了,就等着集团这边最后点头。”
“真的?!”赵芷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喜悦。
“当然是真的。”韩宇松开她的下巴,靠回座椅,语气变得正经起来,“不过,这件事还需要你婆婆魏曼蓉和你老公霍子骞点头同意。毕竟这涉及到集团的重大战略布局,我一个总监虽然有建议权,但最终决策权还是在他们手里。”
“这个……”赵芷萱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小宇弟弟你放心,这件事姐姐会想办法的。子骞那边好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瓦尔哈拉项目,只要我说这个子公司能为项目增光添彩,他肯定会同意。至于婆婆那边……”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婆婆虽然不好对付,但只要我拿出足够的理由,再加上子骞的支持,她应该也不会反对。毕竟,这对集团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
“那就好。”韩宇满意地点了点头,“芷萱姐,我就知道你最能干。”
听到韩宇的夸奖,赵芷萱的脸上露出了如同小女孩般得到糖果的满足笑容。
她的身体又向韩宇靠近了几分,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韩宇的手臂上,那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清晰可感。
“小宇弟弟……”她的声音变得愈发媚腻,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喘,“姐姐这么卖力地帮你办事……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奖励奖励姐姐呀?”
她说着,那只纤细的手便不老实地攀上了韩宇的大腿,隔着西裤,轻轻地、挑逗地揉捏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韩宇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绷紧,而更深处,那根她朝思暮想的粗大肉棒,正在迅速地充血、膨胀。
“芷萱姐想要什么奖励?”韩宇明知故问,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人家想要……”赵芷萱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凑到韩宇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淫靡暗示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人家想要……小宇弟弟的大肉棒……想要被你狠狠地肏……姐姐的骚穴……都快痒死了……”
这番露骨而淫荡的话语,彻底点燃了韩宇体内的欲火。他一把搂住赵芷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怀里。
“既然芷萱姐这么想要……那我今天就好好喂饱你!”
他粗暴地撕开了赵芷萱胸前的针织衫,几颗纽扣崩飞,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的性感胸罩。
那对G罩杯的豪乳,如同两块冷藏了许久终于被拿出来的大奶酪,散发着令人流口水的香气。
韩宇一把扯掉她的胸罩,那两团丰白肥美的巨乳立刻弹了出来,在他面前晃得人眼花缭乱。
他低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深褐色乳头,用力地吮吸、啃咬着。
“啊……嗯……小宇弟弟……轻一点……疼……”赵芷萱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却诚实地向韩宇的怀里拱了拱,将那对巨乳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韩宇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伸手探向了她的裙底。
他的手掌顺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滑腻大腿向上滑去,很快就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
“啧……芷萱姐,你这里都湿成这样了。”韩宇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眼中满是戏谑,“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肏了?”
“嗯……是的……姐姐……姐姐好想你……想你的大肉棒……”赵芷萱已经顾不上什么矜持,她主动跨坐在韩宇的腿上,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丰满的臀部在他的胯下磨蹭着,“小宇弟弟……快……快给姐姐……姐姐受不了了……”
韩宇也不再逗弄她,他粗暴地扯开了她的内裤,那条黑色蕾丝的小布片被他随手扔到了车后座。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便如同出笼的猛兽,狰狞地弹了出来。
赵芷萱看着那根熟悉的、曾无数次将她肏到失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迷恋与渴望。
她迫不及待地抬起臀部,用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然后……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而淫荡的浪叫,韩宇那根粗大的肉棒,便一口气捅穿了赵芷萱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直直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好……好大……好烫……啊……要……要被捅穿了……”赵芷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优雅微笑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淫荡至极的表情。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韩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韩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抓住她那两瓣丰腴滚圆的肥臀,开始粗暴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靡的水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将她的嫩肉翻搅得一片狼藉。
“啊……啊……好爽……小宇弟弟……用力……用力肏姐姐……啊啊……”
赵芷萱彻底放开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韩宇的节奏,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捅进自己的身体。
她那丰白肥美的大奶球,在剧烈的运动中如同两个巨大的水球,在韩宇面前疯狂地晃动着,那饱满的乳肉上下翻飞,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感。
一方面是因为这段时间确实饥渴难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讨好韩宇、巩固自己的地位,赵芷萱今天格外卖力。
她主动抬起臀部,然后重重地坐下,让韩宇的肉棒能够以最深、最狠的角度,贯穿她的整个甬道。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要……要坏掉了……”
她的浪叫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那种淫靡而放荡的声音,让韩宇的欲望愈发高涨。
“芷萱姐,你叫这么大声,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韩宇一边狠狠地顶弄着她,一边故意调侃道。
“不……不怕……”赵芷萱喘着粗气,眼神迷离,“你这车……隔音好……玻璃……玻璃也是防偷窥的……外面……外面看不到……听不到……啊啊……”
她的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便缓缓驶入了停车场,在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那熟悉的身影,让赵芷萱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是霍子骞!
她的丈夫,霍氏集团的少主,此刻正拿着公文包,面无表情地从他们的车旁走过!
赵芷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本能地想要停下动作,甚至想要从韩宇身上下来。但韩宇却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
“别停。”韩宇在她耳边低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继续动。”
“可……可是……”赵芷萱的声音都在颤抖,她能清晰地看到,霍子骞就在车外不到五米的地方,虽然因为车窗的特殊材质,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这种近在咫尺的刺激感,还是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兴奋。
“我说,继续动。”韩宇加重了语气,同时狠狠地向上一顶,那根肉棒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子宫口深处。
“啊——!”赵芷萱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但她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宝贝你叫啊,在你老公面前大声叫出来!”韩宇发布指令道。
赵芷萱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她偷情也就算了,向她们这种豪门贵族阶层,这种乱搞的事情太多了,不过要在正牌老公面前对情人发骚,对她来说还是太……但是想到自己有求于韩宇,这个时候可不能让韩宇不开心,赵芷萱又犹豫了……
这时她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霍子骞对她的冷落,想起了他在外面包养的那些女人,想起了婆婆魏曼蓉对她的轻视……一股强烈的报复欲和背叛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霍子骞,都怪你那个老妈处处刁难我,那你就别怪我被其他男人的大鸡巴征服了!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反而主动挺起胸膛,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
她看着车窗外那个正在打电话、对车内情况一无所知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意。
“啊……啊……小宇弟弟的大肉棒……比我老公的……大多了……粗多了……啊啊……姐姐……姐姐被你肏得好爽……”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但那种淫荡而放肆的语调,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了韩宇的耳中。
她甚至还转过头,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个对一切浑然不觉的霍子骞,嘴角勾起一抹报复般的、病态的笑容。
“霍子骞……你这个废物……你知道吗……你老婆……你老婆现在正被别的男人……狠狠地肏着……啊啊……而且……而且还是在你眼皮子底下……你这个……你这个绿毛乌龟……啊啊啊……”
这番充满了羞辱与背叛意味的浪叫,彻底点燃了韩宇心中的征服欲与施虐快感!
他双手死死地抓住赵芷萱那两瓣丰腴滚圆的蜜桃肥臀,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然后开始疯狂地、毫无怜惜地向上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韩宇的胯部狠狠地撞在赵芷萱的臀瓣上,将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对……对……就是这样……用力肏我……好宝贝……小宇弟弟……爱死你了……”
赵芷萱已经彻底疯了,她一边承受着韩宇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一边继续用那种充满了背德快感的语言,羞辱着车外的丈夫,也羞辱着她自己。
“霍子骞……你听到了吗……你老婆……你老婆的骚穴……正被别人的大肉棒……肏得合不拢嘴……啊啊……你养的这么好的老婆……现在……现在跟别人肏逼……啊啊啊……”
韩宇听着她这番疯狂的浪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他不仅仅是在肏赵芷萱这个女人,更是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羞辱着霍子骞这个仇人!
他让仇人的妻子,在仇人眼皮子底下,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性奴,这种复仇的快感,比任何商业上的胜利都要来得直接、来得痛快!
“贱货……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韩宇一边狠狠地肏着她,一边用最粗鄙、最羞辱的语言骂道,“你老公在外面,你就在车里被别的男人肏,你他妈还是个人吗?你就是个下贱的母狗!”
“是……是的……我是母狗……我是下贱的母狗……啊啊……主人……主人用力肏我……把我肏烂……啊啊啊……”
赵芷萱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之中,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欲望在驱使着她。
就在这时,霍子骞终于打完了电话。他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向电梯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停车场的尽头。
而车内,韩宇和赵芷萱的疯狂还在继续。
韩宇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赵芷萱紧致湿滑的蜜穴中,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附、挤压着,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他的脊椎深处升腾而起。
“芷萱……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沙哑。
“射……射进来……都射进来……啊啊……把姐姐的子宫……灌满……啊啊啊……”赵芷萱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韩宇最后的冲刺。
“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韩宇狠狠地将肉棒捅到了赵芷萱子宫的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灌注进了她的身体!
赵芷萱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疯狂地收缩,将韩宇的肉棒吸得死死的,榨取着他的每一滴精华。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赵芷萱瘫软在韩宇的怀里,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满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韩宇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而他那滚烫的精液,正一点点地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她的黑色丝袜。
“小宇弟弟……你……你真坏……”她娇嗔地锤了韩宇一下,声音里却满是餍足,“怎么做起那种事来那么下流,说什么人家母狗、下贱什么的,人家才没有那样……”
“是你自己骚。”韩宇捏了捏她的脸蛋,“刚才是谁主动羞辱你老公的?”
赵芷萱的脸更红了,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番疯狂的举动,已经彻底越过了道德的底线。
但不知为何,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感,仿佛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怨气,都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中得到了宣泄。
“芷萱姐,我也是刚才情不自禁,你别放在心里哈。”韩宇正色说道,他知道赵芷萱骨子里还是那种高傲的女人,在床上玩弄羞辱可以,但是在平时还没到可以真的把她当母狗呼来喝去的时候——不过这一天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好了,该起来了宝贝。”韩宇拍了拍她的臀部,“再不走,真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赵芷萱这才恋恋不舍地从韩宇身上爬起来。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的蜜穴中抽出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便止不住地从她那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慌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将那件被韩宇撕开的针织衫重新穿好,虽然少了几颗纽扣,但勉强还能遮住春光。
她又将那条深蓝色的包臀裙拉平,试图掩盖住大腿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然而,当她准备穿上内裤时,却发现那条黑色蕾丝的小布片,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她在车后座翻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
“小宇弟弟……我的内裤……”她有些焦急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与无奈。
“找不到就算了。”韩宇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他看着赵芷萱那副慌乱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就这样走吧。”
“可……可是……”赵芷萱咬着下唇,脸上写满了为难,“这样……这样会流出来的……”
“那就夹紧点。”韩宇不以为意地说道,“反正你裙子够长,别人也看不出来。”
赵芷萱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那双穿着10公分细高跟鞋的长腿,颤颤巍巍地踩在地面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韩宇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的体内缓缓流动,随时都有可能从那早已合不拢的穴口涌出。
她不得不用力地夹紧双腿,那种羞耻而又刺激的感觉,让她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
她迈开步子,试图走得自然一些。
但那种下体空荡荡的、随时可能失守的感觉,让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臀部微微向后撅起,试图用这种姿势来阻止精液的流出。
那条深蓝色的包臀紧身裙,此刻被她那丰腴的臀部撑得更加紧绷,勾勒出一道完美而诱人的曲线。
而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刻意的夹紧,显得愈发笔直纤细,每走一步,高跟鞋的鞋跟就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内回荡。
韩宇就站在车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生怕出丑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恶趣味般的满足感。
赵芷萱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脸色变得煞白。
她知道,是精液……韩宇的精液,正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了!
她慌忙地停下脚步,双腿夹得更紧,甚至还用手按住了裙摆,试图阻止那股液体继续流下。
但那股温热的触感,却愈发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浸湿她的黑色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小宇弟弟……我……我真的……”她转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求助般的慌乱,看向韩宇。
“没事,继续走。”韩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就这样走回你的办公室。记住,别让任何人发现。”
赵芷萱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被羞辱后的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继续迈开步子,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第52章
赵芷萱站在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门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下了上行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发出一声轻微的“叮”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内显得格外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然后迈开那双被10公分细高跟鞋衬托得笔直修长的美腿,踏入了电梯。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赵芷萱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靠在电梯的镜面墙壁上,双腿依然紧紧并拢着,臀部微微向后撅起,保持着那个能够最大限度阻止精液流出的姿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那条深蓝色的包臀紧身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下半身,从外表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布料之下,在那双被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之间,正发生着何等淫靡而羞耻的事情。
韩宇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此刻正在她的体内缓缓流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而粘腻的液体,正从她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合不拢嘴的蜜穴深处,一点一点地向外渗出。
那种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清晰,让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两抹羞耻的红晕。
更要命的是,她的内裤不知道被韩宇扔到哪里去了。没有了那层布料的阻挡,那些精液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浸湿着她大腿根部那片最敏感、最细嫩的肌肤,然后继续向下,渗透进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之中。
那种湿漉漉的、粘腻腻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天啊……怎么会流这么多……”赵芷萱在心中哀嚎着,“小宇弟弟那家伙……到底射了多少进去……”
她不敢想象,如果等会儿在公司里遇到熟人,对方会不会从她的表情或者姿态上,看出什么端倪。
更不敢想象,如果那些精液突然大量涌出,顺着她的腿流到地上,那该是何等丢人现眼的场面。
电梯在缓缓上升,楼层数字在不断跳动。赵芷萱紧张地盯着那个数字,心跳得如同擂鼓。
就在这时,电梯突然在12楼停了下来。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那是集团的一名普通保安,姓李,四十多岁,长相普通,身材微胖。他一眼就认出了赵芷萱,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而恭敬的笑容。
“霍夫人!您好您好!”老李连忙点头哈腰地打招呼,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在赵芷萱那丰腴性感的身材上扫来扫去。
赵芷萱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得体而优雅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李师傅,辛苦了。”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细声细气的、温柔而有教养的腔调,仿佛刚才在车里被肏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的,根本不是她。
“不辛苦不辛苦!为赵总监服务是我的荣幸!”老李笑得更加谄媚了,但他的目光,却愈发肆无忌惮地在赵芷萱身上游走。
他的视线从她那张精致美艳的脸蛋开始,缓缓向下,掠过她那被黑色针织衫紧紧包裹、几乎要呼之欲出的G罩杯豪乳,然后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条深蓝色包臀裙下,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的丰腴肥臀和修长美腿。
老李咽了咽口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淫光。
他在心中暗暗想道:“妈的,这赵总监真他妈是个极品尤物啊!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啧啧,也不知道霍少主是怎么把她弄到手的。要是能让老子爽一次,少活十年都值了!”
然而,表面上,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恭敬而卑微的模样,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赵芷萱能清晰地感觉到老李那充满了色欲的目光,那种被一个身份低贱的中年男人用淫秽的眼神上下打量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与不适。
但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体内的那些精液。
或许是因为刚才在车里被肏得太狠,又或许是因为此刻紧张的情绪,她能感觉到,那股原本还算温顺的液体,此刻正变得愈发不安分起来。
它们在她的甬道深处涌动着,仿佛随时都要冲破她那紧闭的穴口,喷涌而出。
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臀部微微向后撅起,试图用这种姿势来阻止那场即将到来的灾难。
然而,这个姿势,却让她那两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腴肥臀,显得愈发浑圆挺翘,那完美的蜜桃曲线,在电梯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性感。
老李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那两瓣肥美的臀瓣上。
他甚至能看到,那条深蓝色的裙子,因为被那饱满的臀肉撑得太紧,而泛出许多细密的褶皱。
他在心中淫邪地想象着,如果能把这条裙子扒下来,把那两瓣肥臀狠狠地揉捏一番,那该是何等的销魂。
赵芷萱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狭小的空间,但电梯还在缓缓上升,楼层数字跳动得是如此缓慢。
电梯终于到达了18楼,也就是集团高层办公区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赵芷萱如蒙大赦,她强忍着双腿间那股湿滑粘腻的不适感,迈开步子,尽可能优雅而从容地走出了电梯。
“霍夫人慢走!”老李在身后恭敬地说道。
赵芷萱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算是回应。她现在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换一条干净的丝袜,清理一下身体。
然而,当她踏出电梯,走进那条铺着厚厚地毯的宽敞走廊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楼是集团的核心办公区,这里汇聚着各个部门的高层管理人员。
此刻正值上午十点,正是大家忙碌的时候,走廊里人来人往,不时有员工匆匆走过。
赵芷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挺直了腰板,抬起下巴,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优雅而疏离的微笑,迈开步子,向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那双10公分的细高跟鞋,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每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何等的煎熬。
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并拢着,臀部微微向后撅起,试图用这种姿势来阻止精液继续流出。
但那股温热粘腻的液体,却依然止不住地从她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她的丝袜。
更要命的是,她那两瓣丰腴滚圆的肥臀,因为这种刻意的姿势,而显得愈发浑圆挺翘。
那条深蓝色的包臀裙,被她那饱满的臀肉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走动,那两瓣肥美的臀瓣便如同两个巨大的水球,一扭一扭地剧烈晃动着,泛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那种夸张的、充满了肉感诱惑的晃动幅度,让走廊里所有的男性员工,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她。
“早上好,霍夫人!”
“霍夫人辛苦了!”
一路上,不断有员工向她打招呼。赵芷萱则保持着那副优雅而疏离的微笑,轻轻点头回应。
或许是因为走动的缘故,那些原本还算温顺的液体,此刻正变得愈发不安分起来。
它们在她的甬道深处涌动着,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便会有更多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此刻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那股湿漉漉的、粘腻腻的触感,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让她浑身难受。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得赶紧回办公室……”赵芷萱在心中焦急地想道。
然而,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芷萱?”
赵芷萱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抬起头,便看到了霍子骞的身影。
他似乎刚刚结束一个会议,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赵芷萱,他的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惊喜和愧疚。
“芷萱?你怎么还在这里?”霍子骞快步迎了上来。
这突如其来的相遇,让赵芷萱的心猛地一跳!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优雅地应对路过的员工,却在这一瞬间,因为丈夫的出现而导致精神防线遭遇了意外的攻击!
这让她那一直紧绷着的、用来锁住精液的下体肌肉,也随之出现了一瞬间的无力。
坏了!
赵芷萱的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两个字,一股她再也无法控制的、汹涌的热流,便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般,猛地从她那紧闭的穴口喷涌而出!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响。
一股滚烫、粘稠、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白色液体,夹杂着她自己被韩宇肏出来的淫水,毫无征兆地、势不可挡地喷射了出来!
那股力量之大,甚至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随之微微一颤。
完了!
赵芷萱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迅速地向下滑落。
那双价值不菲的Wolford丝袜,瞬间就被这股黏腻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窝。
那是一种怎样恐怖的感觉啊!
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另一个男人体温的液体,正肆无忌惮地流淌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肌肤上,而她的丈夫,正站在她的面前,微笑着向她走来。
其实最近这段时间,霍子骞确实对赵芷萱心怀愧疚。
女儿霍薇安被绑架,让他意识到自己对家庭的疏忽;母亲魏曼蓉与妻子之间日益紧张的关系,也让他夹在中间头疼不已;更不用说,他自己最近在外面玩得有些过火,冷落了这位名义上的正妻。
此刻看到赵芷萱,他心中那点可怜的愧疚感被放大了。他想弥补一下。
“老婆,辛苦了。”霍子骞走上前,张开双臂,给了赵芷萱一个温柔的拥抱。
这个拥抱,对赵芷萱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她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让丈夫察觉到异样。
霍子骞抱着她,手掌习惯性地顺着她那柔美的背部曲线向下滑动,最终落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肥臀上,轻轻拍了拍,以示亲昵。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离开时,他的指尖,却触碰到了一片异样的、黏腻湿滑的触感。
那触感来自于赵芷萱的裙摆后侧,以及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
“嗯?”霍子骞的动作停住了,他皱了皱眉,将手收了回来,拿到眼前一看。
只见他的指尖上,沾着一些半透明的、略带白色的粘稠液体,还牵着几道淫靡的丝。
“这是什么东西?”他疑惑地问道,还用手指捻了捻,感觉滑溜溜的,有点像胶水,又有点像……赵芷萱这种经常玩女人的主,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联想。
赵芷萱的脑子在这一刻飞速运转,几乎是在零点零一秒之内,她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度嫌恶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她后退一步,提起自己的裙摆,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后侧那片狼藉,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带着厌恶的惊呼:
“天哪!好恶心!这是哪里沾上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仿佛要将那块皮肤割掉的表情,皱着眉,厌恶地看着自己腿上的污渍,然后又看向霍子骞,用一种委屈又气愤的语气说道:
“老公,你看!肯定是刚才在楼道里不小心蹭到的!行政部的人是怎么搞的?连最基本的清洁都做不好吗?这么恶心的东西都弄不干净!”
她的演技实在是太完美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对“污物”的嫌恶,那种被弄脏了名贵衣物的气恼,那种身为上层人士对底层服务不到位的理所当然的指责……这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如此符合她平时的形象。
果然,她这招成果把霍子骞骗过去了,霍子骞虽然玩得花,但是怎么也不敢想象老婆屄里会夹着别人精液来公司探班,因此很自然地就没再往那方面想,这不是他单纯,完全是想象力缺乏的缘故。
“行了行了,别气了。”霍子骞拿出纸巾,擦了擦手,又递给赵芷萱一张,“回头我让行政部的人好好查查。你赶紧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看着是挺恶心的。”
看着丈夫那深信不疑的表情,赵芷萱的心中,突然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兴奋感,如同火山般猛然爆发!
她竟然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将另一个男人射在她屄里的精液流了一腿,而她的丈夫,不仅没有丝毫怀疑,甚至还亲手触碰了那代表着他被NTR的耻辱证据,最后还反过来安慰她!
连她自己也想不到,这种事情真正做了以后,竟然是这样的刺激!
于是一股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又一股热流猛地涌出!
“噗……”
又是一股比刚才稍小,但同样无法控制的暖流,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喷薄而出。
这一次,是她自己被这极致的刺激催发出的、汹涌的爱液!
两股不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腿间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顺着丝袜,一路流淌,越过膝盖,向着她的小腿蔓延而去。
她强忍着双腿的战栗,接过霍子骞递来的纸巾,脸上依旧是那副嫌恶的表情,声音却因为强烈的兴奋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真是的,影响心情。老公,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嗯,去吧。”霍子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了,你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谈吗?等你处理好了,来我办公室。”
“好的,老公。”赵芷萱乖巧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霍子骞突然又叫住了她:“等等。”
赵芷萱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僵硬地转过身:“怎……怎么了?”
霍子骞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地为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温柔地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老婆你今天特别漂亮。”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绝美脸庞,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吹弹可破,一双桃花眼媚而不俗,鼻梁高挺,红唇饱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谢谢老公。”赵芷萱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甚至还主动踮起脚尖,在霍子骞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这个吻,让霍子骞的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温情。他搂着妻子的腰,将她拥入怀中,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水味。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的腥膻气息,混杂在香水味中,钻入了他的鼻腔。
那气味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霍子骞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皱了皱眉,但很快就将这股气味归结为刚才妻子腿上沾到的那些“污物”散发出来的。
“好了,快去吧,别让这些脏东西弄坏了你的好心情。”他松开赵芷萱,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赵芷萱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她走向洗手间,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只要稍微一动,体内的液体就会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小腿肚滑落,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渗进了她那双Jimmy Choo的高跟鞋里,让她的脚底都感觉滑溜溜的。
而她那两瓣夸张的肥臀,依旧随着她的步伐剧烈地扭动着,在走廊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她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一片狼藉的双腿,那黑色的丝袜上,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与透明的、稀薄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淫靡而又触目惊心的地图。
她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沾起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放在鼻尖嗅了嗅。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韩宇精液的腥膻和她自己骚水的气味,直冲她的脑海。
“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太刺激了……实在是太刺激了!
这种感觉,比上次一边和霍子骞打电话,一边被韩宇从后面狠狠内射还要刺激!
那一次,羞辱是间接的,是隐藏在电波里的。
而这一次,羞辱是直接的,是面对面的!
是让她的丈夫亲手触摸到耻辱的证据!
赵芷萱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战栗。
她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无可救药地迷上了这种感觉。
那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恐惧,那种成功欺骗所有人的掌控感,那种将自己高高在上的丈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背德快感……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满足。
难道,我真的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赵芷萱自嘲地这样想道。
她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双腿。
但里面的精液实在太多了,根本擦不干净。
她索性放弃了,只是将裙子稍微整理了一下,确保从外面看不出异样。
至于那黏糊糊的双腿和鞋子,她只能祈祷霍子骞不会再注意到。
她走出洗手间,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霍子骞的办公室。
推开门,霍子骞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份文件。看到赵芷萱进来,他抬起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里。”
赵芷萱走过去,然而就在她即将坐下时,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她就这样坐下去,那些还在不断从她屄里渗出的精液,必然会弄脏霍子骞那张价值数十万的意大利真皮沙发!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但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她故作自然地说道:“老公,我还是坐对面吧,刚才腿上弄脏了,怕弄到你的沙发上。”
“哎呀,都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讲究。”霍子骞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再说了,沙发脏了可以洗,你这么见外干什么?”
他说着,甚至还伸手拉住了赵芷萱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赵芷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但她已经无法拒绝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边缘,尽量让自己的臀部悬空,不要完全压在沙发上。
然而,这个姿势实在太累了,她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而且,霍子骞似乎注意到了她的不自然。
“你怎么坐得这么别扭?”他皱了皱眉,“往里坐点,舒服点。”
“我……我这样挺好的。”赵芷萱勉强笑了笑。
“听话。”霍子骞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赵芷萱没有办法,只能顺从地将身体向后靠,让自己的臀部完全压在了沙发上。
就在她的肥臀与沙发接触的那一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渗了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透过薄薄的裙子,渗入了沙发的真皮表面。
然而,霍子骞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沙发上。
他将手中的文件递给赵芷萱:“你看看这个,是关于瓦尔哈拉项目的最新进展。下周就要正式签约了,到时候会有一个盛大的新闻发布会。”
赵芷萱接过文件,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看上面的内容。然而,她的脑海中,却不断地回放着刚才那些羞耻而又刺激的画面。
她想起自己在走廊里,当着那些底层员工的面,屄里流着精液,却还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神模样。
她想起自己在茶水间里,听着那些女孩讨论自己的身材,而她们永远不会知道,这具她们羡慕的身体,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狠狠地玩弄过。
她想起自己当着丈夫的面,让他亲手触摸到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他却毫无察觉,甚至还反过来安慰她。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快感。
“芷萱?芷萱?”霍子骞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了。”
“啊?没……没什么,我在看文件。”赵芷萱慌乱地回答道。
“你今天怎么有点心不在焉的?”霍子骞疑惑地看着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可能是有点累了。”赵芷萱勉强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对了老公,我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霍子骞靠在沙发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赵芷萱深吸一口气,开始陈述自己的计划:“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推动集团的艺术文化项目。这次瓦尔哈拉的收购,不仅仅是一个商业项目,更是一个文化交流的契机。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成立一个专门的子公司,以中德文化艺术交流的名义开展一些业务,这也算是我们多元化战略的一个方向。”
霍子骞点点头:“你的想法不错,我基本支持。不过,妈妈那边可能比较难搞。她一向看不惯你插手集团核心事务,我得想想怎么说服她。”
赵芷萱心头一沉,但表面上柔声道:“老公,你帮我说说嘛。我这也是为了霍家好。”
霍子骞叹了口气:“行,我试试。毕竟你是我的老婆,她总得给我点面子。”
“谢谢老公。”赵芷萱娇嗔一笑,那绝美容颜绽放出迷人的光彩。
这时候霍子骞宠溺地看向赵芷萱:“我看啊,到时候可以直接让你负责这个子公司的业务。”
赵芷萱心中一喜,但面上却故作推辞:“这……这怎么行呢?我只是个搞艺术的,哪懂什么公司运营啊。”
“不懂可以学嘛。”霍子骞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再说了,不是还有韩宇帮你吗?我看那小子,能力确实不错。”
提到韩宇,赵芷萱的心又猛地一跳,她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似乎又有一股暖流渗了出来。
“韩宇这个人,是把好刀。”霍子骞自顾自地评价道,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一瞬间的僵硬,“这次瓦尔哈拉的项目,他办得确实漂亮,给我长了不少脸。不过……”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这小子最近的风头太盛了,不懂得收敛。一个底层爬上来的穷小子,就算再有能力,也得让他明白谁才是主子。等这次项目结束,我刚好找个由头,把他下放到分公司去历练历练,好好磨一磨他的锐气。不然,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霍子骞的语气中充满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生杀予夺的傲慢与轻蔑。
他靠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规划着韩宇的“未来”,幻想着自己如何恩威并施,将这匹“千里马”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却丝毫没有发现,他口中那个“给我当狗的穷小子”,刚刚才把他老婆的肚子当成了精盆,灌满了浓浓的精液。
而她的丈夫,不但尝了那精液,还在沾沾自喜!
赵芷萱低着头,脸上带着顺从的微笑,仿佛在认真倾听丈夫的“高见”。
然而,她的内心,早已被一股更加狂乱的思绪所占据。
是啊……韩宇,不过是个底层爬上来的穷小子。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穷小子”,却能将她这个高高在上的霍家少奶奶,玩弄于股掌之间。
就是这样一个“穷小子”,却能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快感。
就是这样一个“穷小子”,此刻正用他的“子孙”,污染着她、占有着她,而她的名义上的主人、她那不可一世的丈夫,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在疯狂贬低他!
这种强烈的、荒诞的、充满反差的认知,让赵芷萱的身体,再次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她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这种刺激偷情的快感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却又成功瞒过的成就感,让她上瘾。
“老公,你说得对。”她抬起头,看着霍子骞,眼中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奇异的光芒,“是该好好‘敲打’一下他了。”
说完,她不动声色地,将自己那黏腻不堪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第53章
韩宇坐镇于总监办公室,如同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
关于“瓦尔哈拉”项目的所有流程,都在他的亲自督办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向前推进着。
财务部的资金调拨申请、法务部的跨国合同审核、公关部的新闻发布会预案……每一份文件,每一项流程,都在韩宇的办公桌上汇集,然后被他以最精准、最高效的方式批复、分发、执行。
集团内部那些原本盘根错节、效率低下的部门壁垒,在他面前仿佛形同虚设。
他利用自己如今在高层中微妙的地位,以及对霍子骞和赵芷萱的绝对影响力,将整个霍氏集团变成了一台为他服务的、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所有人都只当这位新晋的韩总监是为了在董事长和少主面前表现自己,为了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一飞冲天。
没有人知道,他每签下一个字,每拨出一个电话,都是在为这座商业帝国的坟墓,填上一铲滚烫的泥土。
他必须赶在那把来自欧盟反洗钱调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之前,让这三百亿欧元的葬礼费用,稳稳当当地送入施密特挖好的坟坑里。
临近下班时分,韩宇终于处理完了最后一份文件。
他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来自霍薇安的微信消息。
“韩宇哥哥,你忙完了吗?电影是七点半的场哦,我们说好了去看那部《星际迷航》的!(o^^o) 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看着那可爱的颜文字和充满了期待的字句,韩宇脸上那冰冷如霜的线条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发自内心的、宠溺的温柔。
“马上到。”他回了两个字,然后起身穿上外套,准备离开。
他来到地下停车场,走向自己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幻影。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车门把手时,一股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从四周的阴影中毫无征兆地弥漫开来。
韩宇的动作瞬间停滞,眼神变得锐利如鹰。他那早已达到通灵境的神识,在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危险的降临。
五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停车场的承重柱后、从其他车辆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浮现,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白人男子,他的左眼闪烁着非人的、猩红色的电子光芒,显得诡异而又危险。
其余四人,肤色各异,有黑人、有拉丁裔,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东南亚人。
他们身上穿着各不相同的便装,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属于异能者的独特气息,却如出一辙。
“韩宇先生,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坐坐。”为首的独眼男子用一口流利得有些诡异的普通话说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韩宇的目光扫过五人,眼神冰冷:“我似乎没有和你们老板喝茶的兴趣。尤其是在我赶着去看电影的时候。”
“那就由不得你了!”
独眼男子话音未落,他身旁那个如同铁塔般的黑人壮汉便发出一声低吼,双臂的肌肉瞬间膨胀,皮肤上浮现出金属般的光泽,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着韩宇猛冲过来!
他的速度极快,带起的劲风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尖啸。
然而,在韩宇的眼中,这一切却如同慢动作。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向后退出一步。
那黑人壮汉势大力沉的一拳,便擦着他的鼻尖,重重地砸在了劳斯莱斯幻影的车身上。
“轰——!”
一声巨响,那足以抵挡普通子弹攻击的特种钢板车门,竟然被他一拳砸出了一个深邃的凹坑!
与此同时,另一个瘦小的东南亚人双手结印,一道道漆黑的影子从地面升起,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缠向韩宇的双脚,试图将他禁锢在原地。
而那名拉丁裔女子则舔了舔嘴唇,双眼中泛起妖异的粉色光芒,一股充满了魅惑与幻象的精神力,直刺韩宇的脑海!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配合默契的围杀!
换做任何一个通灵境以下的修真者,面对这种物理、束缚、精神攻击三位一体的突袭,恐怕都会手忙脚乱,甚至瞬间落败。
但他们面对的,是韩宇。
“米粒之光,也放光华?”
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体内的纯阳真气猛然爆发!
“破!”
一声低喝,一股金色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那纯粹而霸道的纯阳之力,是所有阴邪诡异能量的克星。
那些缠绕而来的黑影,在接触到金色气浪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瞬间消融溃散!
而那股直刺他脑海的精神力,更是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韩宇那强大的神识只是微微一震,便将那股魅惑之力反弹了回去!
“啊!”
那名拉丁裔女子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脑袋踉跄后退,七窍中都渗出了鲜血,显然是遭受了严重的反噬。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韩宇动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那个黑人壮汉的身后。
他伸出并拢的食指和中指,在那壮汉坚如钢铁的后颈上,轻轻一点。
“噗通。”
那如同小山般的壮汉,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翻白,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地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三人见状,眼中都露出了骇然之色。他们完全没看清韩宇的动作!
“一起上!”为首的独眼男子厉声喝道,他那只猩红的电子眼高速转动,似乎在分析韩宇的运动轨迹。
但一切都是徒劳。
韩宇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内化作了一道金色的闪电,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除了那个独眼男子,其余四名在地下世界都算得上是好手的异能者,已经全部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独眼男子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那只高科技的电子眼,此刻正疯狂地闪烁着警报,屏幕上,韩宇的影像被无数个“危险”、“无法分析”、“立刻撤退”的红色标签所覆盖。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韩宇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独眼男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他毫不怀疑,只要对方愿意,自己的脑袋会在下一秒就变成一滩烂泥。
“请……请等等,韩先生!”他连忙举起双手,声音因恐惧而有些颤抖,“我们是‘夜幕’组织的人!这次前来,绝无恶意,只是想……想和您谈一笔合作!”
“夜幕?”韩宇的眉毛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就是那群绑架薇安的鬣狗?你们现在来找我谈合作?是觉得我脾气很好吗?”
“我们有诚意!”独眼男子急忙说道,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坚固的军用平板电脑,双手递了过去,“韩先生,请您看这个!”
韩宇接过平板,目光落在屏幕上。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偷拍的。
地点是在德国某处偏僻的郊外,背景里可以看到“瓦尔哈拉”那座充满科幻感的白色建筑的一角。
视频中,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路边,车上走下来几个穿着风衣、神情精悍的男人。
他们动作专业,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士。
“这些都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魏曼蓉女士派到德国的调查人员。” 独眼男子在一旁给韩宇解释道。
“魏曼蓉……”韩宇心中一动。
就在这时,视频画面中,几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周围的树林中扑出!他们正是夜幕组织的成员。
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爆发了。
魏曼蓉的调查小队虽然实力不俗,但面对夜幕组织这些能力诡异的异能者,还是显得捉襟见肘。
很快,他们便被全部制服,像死狗一样被拖进了树林深处。
视频到此结束。
“韩先生,您看到了。”独眼男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解释道,“魏曼蓉远比您想象的要谨慎。如果不是我们出手,替您拦下了她的调查队,现在恐怕她已经拿到了瓦尔哈拉项目的真实报告。到那时,您所有的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不得不说,魏曼蓉的机智有些超出了韩宇的预想。
因为瓦尔哈拉这种半真半假的公司,不是及其专业的人员,是看不出破绽的,因此他虽然猜到魏曼蓉派人去调查了,但没有太在意。
不曾想还真被魏曼蓉的人查到了线索。
这个疏忽,如果不是被夜幕的人意外填补上,那确实会对他的复仇计划产生不小的影响。
“我们帮了您一个大忙。”独眼男子看着韩宇,语气变得诚恳起来,“而我们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和您合作。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霍氏集团,以及它背后那个庞大的利益集团!”
韩宇沉默着,手指在平板电脑的边缘轻轻敲击。
他已经从施密特那里知道了夜幕组织和霍氏集团的仇恨根源,但他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来展示“诚意”。
这的确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一个足以决定他整个复仇计划成败的大忙。
但是……合作?
韩宇在心中冷笑。
一群流亡海外、忘了祖宗的丧家之犬,如今换了一身洋皮,就想回到华夏这片土地上兴风作浪?
你们的血管里或许还流着青龙世家的血,但你们的行事风格,你们的组织架构,早已被西方的黑暗世界所侵蚀。
你们对我而言,和那些企图渗透华夏的境外势力,没有任何区别。
更何况……你们曾试图伤害薇安。
想到这里,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森然的杀机。
夜幕组织,在他眼中,早已不是什么可以合作的盟友,而是一个必须被连根拔起的、盘踞在华夏境内的毒瘤!
不过,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需要利用他们,榨干他们最后一点价值,然后再将他们彻底清除。
“你们的诚意,我看到了。”韩宇缓缓抬起头,将平板电脑扔还给独眼男子。
独眼男子心中一喜,连忙接住。
“合作,可以谈。”韩宇的语气依旧平淡,“不过,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
“当然!当然!”独眼男子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质地精良的黑色金属名片,双手奉上,“韩先生,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也为了方便我们后续的详谈,这是我们在华夏的联络点,位于东海市。它明面上是一家名为‘神盾资本’的金融咨询公司,地址就在这上面。我们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只要您想谈,我们的人会清空整个楼层来接待您。”
韩宇接过那张冰冷的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烫金地址和名字。
神盾资本?
他心中冷笑更甚。
好一个藏于闹市、自以为是的“神盾”。
他们主动交出自己的据点,是想表现出合作的坦荡与自信,认为自己吃定他了?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一个试探?
无论如何,这都省去了他不少功夫。
愚蠢的家伙,你们不是交出了诚意,而是亲手递上了打开自己棺材的钥匙。
“今天我还有约会,没时间陪你们耗。”韩宇将名片随意地插进口袋,摆了摆手,“我会联系你们的。现在,把你的这些垃圾带走,别弄脏了我的停车场。”
“是!是!”
独眼男子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连忙招呼手下,将那几个昏迷的同伴或背或扛,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地消失在了停车场的阴影之中。
……
当韩宇的幻影停在圣保罗德威公学门口时,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天空。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路灯下焦急等待的、粉色的身影。
霍薇安正踮着脚尖,不停地向马路张望着,那副可爱的模样,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兔子。
她今天穿得格外动人,或者说,是那种不经意间就将她身体最诱人的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的动人。
上身是一件粉色的紧身运动背心,那种专业的瑜伽服面料,柔软而富有弹性,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发育得好到犯规的丰满上围。
那对至少有F罩杯的巨乳,将背心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上半球那浑圆挺翘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背心是贴身设计,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将她那惊人的胸围和纤细的腰肢之间的完美比例,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在紧身的面料下微微凸起,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纯洁与色情交织的极致诱惑。
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系的粉色紧身短裤,同样是瑜伽裤的材质,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两瓣丰腴滚圆的蜜桃肥臀。
那短裤的长度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被她那浑圆高耸的臀肉撑得紧绷绷的,泛出许多细密的褶皱,仿佛随时都会被那饱满的臀肉撑裂开来。
随着她踮脚张望的动作,那两瓣肥臀便如同两个熟透的水蜜桃,微微颤动着,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的肉感。
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配上粉色的船袜,露出了她那精致小巧的脚踝。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颗粉雕玉琢、鲜嫩多汁的水蜜桃,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少女的甜美。
那张天使般纯洁无瑕的童颜,与她那完全不合比例的魔鬼身材,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极致的反差萌。
当她看到韩宇的劳斯莱斯时,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提起小短腿,迈着欢快的步伐,小跑着来到车前,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韩宇哥哥!你终于来啦!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她一坐进车里,就嘟着小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抱怨道。
那股少女特有的、混杂着淡淡奶香的体香,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
“怎么会忘呢,公司临时有点急事耽搁了。”韩宇伸出手,宠溺地刮了一下她那小巧挺翘的鼻尖,“让我的小公主久等了,是我的错。”
“哼,那你要补偿我!”霍薇安娇嗔道,但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喜悦。
“好,你说怎么补偿都行。”韩宇笑着发动了车子,“先去看电影,看完电影,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哦!”霍薇安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那两条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麻花辫也跟着一甩一甩的,煞是可爱。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最大的万达影城。
一路上,霍薇安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跟韩宇分享着学校里的趣事。
韩宇则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地回应几句,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看着身旁这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她是仇人霍子骞和赵芷萱的女儿,是霍家最珍视的掌上明珠。
他每一次对她的亲近,每一次看到她那充满爱慕与信任的眼神,都会让他心中那股病态的复仇快感愈发高涨。
可另一方面,看着她那纯洁无瑕的笑容,听着她那不含一丝杂质的话语,韩宇又会感到一丝不忍,一丝怜爱。
她是无辜的,她不应该被卷入上一代的恩怨之中。
这种矛盾的情感,如同两条毒蛇,在他的内心深处疯狂地撕咬、纠缠。
到了影城,韩宇停好车,牵着霍薇安的手走进了人潮涌动的大厅。
他买了最大桶的爆米花和两杯可乐,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霍薇安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她小鸟依人地挽着韩宇的手臂,将自己那丰满柔软的胸部,紧紧地贴在韩宇的胳膊上。
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让韩宇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们看的是最新上映的好莱坞科幻大片《星际迷航:超越边界》,韩宇特意选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两个情侣座。
影厅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灯光缓缓暗下,巨大的银幕亮起,震撼的音效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电影的情节紧张刺激,各种炫酷的特效和激烈的战斗场面,让观众们看得目不转睛。
霍薇安一边看,一边抓着爆米花往自己那樱桃小嘴里塞,吃得津津有味。
看着看着,她突然拉了拉韩宇的衣袖,小声说道:“韩宇哥哥,这爆米花好咸哦,我有点渴了。”
她说着,拿起自己的那杯可乐,咕咚咕咚几大口就喝了个精光,但似乎还是不解渴,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巴巴地看着韩宇手边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可乐。
“韩宇哥哥,你的……你的能给我喝一口吗?”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一只讨食的小猫。
韩宇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心中一动,一股邪异的念头油然而生。他故意板起脸,将自己的可乐拿远了一点,摇了摇头。
“不行,这是我的。”
“哎呀,小气鬼!”霍薇安不满地嘟起了嘴,小声抗议道,“就一口都不行吗?我真的好渴……”
韩宇看着她那娇憨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凑到霍薇安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可乐有什么好喝的,冰冰凉凉,对女孩子身体不好。”他顿了顿,温热的气息喷在霍薇安敏感的耳垂上,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哥哥这里有更好喝、更解渴的‘好东西’,是独家特制的‘蛋白饮料’哦,温温热热的,还很有营养。你想不想尝尝?”
霍薇安的脑袋里仿佛有颗炸弹炸开了,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滚烫,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当然知道韩宇说的“蛋白饮料”是什么。
她想起了上次在僻静的树林里,自己被韩宇哥哥挑逗得神志不清,羞耻地喊他“爸爸”,最后在他疯狂的爱抚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那种羞耻而又极致的快感,至今还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可……可是……这里是电影院啊……”霍薇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慌乱与恐惧,“有……有好多人的……”
“所以才刺激,不是吗?”韩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放心,这里很黑,最后一排,没有人会看到的。你不是渴了吗?哥哥喂你喝个够,保证解渴。”
他说着,那只原本搭在霍薇安肩膀上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动。
他的手掌顺着她那纤细的腰肢,抚上了她那被紧身短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肥臀,轻轻地、富有节奏地揉捏着。
“嗯……”霍薇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韩宇的大手下,被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那种感觉,让她双腿发软,一股熟悉的暖流,开始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薇安,听话。”韩宇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跪下来,哥哥喂你喝。”
霍薇安的心中充满了挣扎。
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了,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万一被人发现,她就没脸见人了。
但身体的本能,以及对韩宇那种近乎盲目的崇拜与爱慕,却又让她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她看着韩宇那张英俊的、带着一丝霸道命令意味的脸,最终还是羞耻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顺从,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松开了揉捏她臀部的手,转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之间。
霍薇安会意,她咬着下唇,那张纯洁的俏脸上写满了羞耻与紧张。
她看了一眼四周,昏暗的影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巨大的银幕上,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缓缓地、动作僵硬地从座位上滑了下来,跪在了韩宇面前的地板上。
电影院的地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地毯,但依然能感觉到冰冷的寒意透过紧身短裤,侵袭着她娇嫩的膝盖。
她跪在韩宇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她抬起头,那张童颜俏脸在银幕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韩宇没有说话,他只是解开了自己的西裤拉链,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狰狞巨物,释放了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霍薇安看着那根比自己手臂还要粗上几分的巨物,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她想起了上次被这根大家伙支配的恐惧与快感,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张嘴,把它当吸管。”韩宇低声命令道。
霍薇安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她那樱桃般小巧的红唇。
韩宇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那硕大的、如同紫红色蘑菇般的龟头,缓缓地送到了她的嘴边。
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瞬间钻入了她的鼻腔。
霍薇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当她看到韩宇那鼓励而又带着命令的眼神时,她还是闭上眼睛,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滚烫的龟头。
“嗯……”韩宇舒服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得到鼓励的霍薇安,胆子也大了一些。她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她的嘴巴太小了,而韩宇的肉棒又太大。仅仅是含住一个龟头,就已经让她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两边的腮帮子都被撑得微微鼓起。
“唔……唔……”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韩宇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麻花辫,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薇安真乖……放松一点,用舌头……对,就像喝酸奶一样,把它吸出来……”
在韩宇的引导下,霍薇安开始笨拙地、用她那温热湿润的小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舐、打转。
她学着AV里那些女人的样子,努力地吮吸着,试图将那所谓的“蛋白饮料”吸出来,为自己解渴。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但那种纯洁的少女,在为你做着最淫荡的事情时所带来的反差感,却让韩宇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
他的神识扩散开来,能清晰地感知到前方几排观众的呼吸和心跳,能听到他们咀嚼爆米花的声音。
而就在这片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公共空间里,他仇人的女儿,霍家最高贵的“小公主”,正像一个卑微的性奴一样,跪在他的脚下,为他口交!
这种极致的、充满了背德与羞辱意味的复仇快感,让韩宇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轻轻地托起霍薇安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那张天使般的童颜上,此刻写满了迷茫与羞耻。
她的红唇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外翻,显得愈发饱满诱人,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薇安,叫我什么?”韩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霍薇安的身体一颤,她知道韩宇想听什么。她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但还是用那种几不可闻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声,羞耻地唤道:
“……爸爸……”
“乖女儿。”韩宇满意地笑了,他轻轻地按着霍薇安的后脑勺,将她向前推了推,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宠溺,“乖女儿不是渴了吗?张大嘴,爸爸这就喂你喝饱。这可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特供饮料,要好好品尝哦。”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让霍薇安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更加努力地张开小嘴,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含得更深一些。
韩宇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肢。
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在霍薇安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中,缓缓地进出。
每一次的抽动,都让霍薇安感到一阵干呕,但她还是努力地承受着,试图用自己的喉咙,去吞下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
“唔……爸爸……慢……慢一点……唔……”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爸爸”的侵犯。
电影的音效声开得很大,飞船爆炸的轰鸣、激光炮的扫射声,完美地掩盖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偶尔有强烈的闪光从银幕上亮起,照亮霍薇安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充满了顺从与迷恋的俏脸。
韩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怜爱之情再次涌了上来。他放慢了动作,不再粗暴地冲击她的喉咙,而是用龟头,温柔地摩擦着她的舌苔和上颚。
“薇安,张大嘴,爸爸的大家伙要进去了……把你的喉咙当成杯口,准备好接住爸爸给你的饮料……”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捏着她那丰满柔软的脸颊,引导着她。
霍薇安努力地张大嘴巴,将自己的喉咙完全打开。韩宇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呜——!”
那根狰狞的巨物,便一口气捅穿了她的口腔,直直地、深深地插入了她那娇嫩的喉咙深处!
霍薇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喉咙都被这根滚烫的、粗大的异物给填满了,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韩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喉咙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电影的音效,在小小的角落里响起。
霍薇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和口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不断滴落,打湿了她胸前那件粉色的运动背心。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只能无助地、张着嘴,承受着这一切。
“爸爸……爸爸的大肉棒……好厉害……要……要被爸爸……肏死了……唔……”
在极致的刺激下,她的神智开始变得模糊,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呻吟。
韩宇听着她这番浪语,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霍薇安那温暖紧致的喉咙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津液,将他的肉棒和她的脸蛋都弄得一片泥泞。
“薇安……乖女儿……爸爸要……要给你喂饮料了……”韩宇喘着粗气,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变得沙哑。
他死死地按住霍薇安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
“张大嘴,给爸爸全都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喝干净了,你就不渴了!”
“唔……唔!”霍薇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韩宇的力量是她完全无法抗拒的。
“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韩宇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纯阳精元,便如同打开了水龙头一般,化作一道汹涌的洪流,疯狂地、源源不断地射入了霍薇安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
霍薇安的喉咙被迫地、机械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那滚烫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如同决堤的江河,源源不绝地灌满了她的食道。
她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欲望直冲脑门。
但韩宇死死按着她的头,那根巨物堵住了她的整个喉咙,让她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只能吞!
不停地吞咽!
那股白色的、黏稠的洪流仿佛永无止境,她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下巴,流淌到她粉色的运动背心上,将胸前浸湿了一大片。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吞咽精液,而是在喝一杯永远也喝不完的、温热的浓稠牛奶!
终于,那股汹涌的洪流渐渐停歇。
韩宇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地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霍薇安的口中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
霍薇安立刻瘫软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俏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痕,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黏稠的液体。
那副被蹂躏过后的、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施虐欲和保护欲。
然而,就在她缓过气来之后,她突然愣住了。
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她的喉咙和胃里传来。
那股原本让她感到恶心反胃的液体,此刻在她的胃里,却化作了一股温和的暖流,缓缓地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有些冰冷的身体,都变得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而她那因为吃了太多咸味爆米花而干涩发紧的喉咙,此刻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与滋润。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股淡淡的、奇异的腥甜味还残留在唇齿之间。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真的不渴了。
那种干渴的感觉,被一种饱足而又滋润的感觉彻底取代。
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震惊、迷茫、羞耻和崇拜的复杂眼神,看着韩宇。
她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韩宇哥哥喂给她的“蛋白饮料”,真的像最神奇的琼浆玉液,解了她的渴。
韩宇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怜爱。
他没有再用任何羞辱性的语言去刺激她,而是弯下腰,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抱了起来,让她重新坐回柔软的座位上。
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着嘴角的污渍,然后又擦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薇安真乖。”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现在还渴吗?”
霍薇安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主动向韩宇的怀里拱了拱,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了他宽阔的胸膛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韩宇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韩宇牵着霍薇安的手,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出了影厅。
霍薇安的脚步还有些虚浮,她的双腿之间,依然能感觉到一丝黏腻。
她知道,那是自己刚才在极度的刺激下,流出的爱液。
她的小脸依然红扑扑的,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只是紧紧地跟在韩宇身后。
她的胃里沉甸甸的,装满了韩宇的精华,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第54章
霍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厅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霍氏集团+瓦尔哈拉精密——开启全球化战略新篇章”的宣传标语。
此刻,会议厅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豪华的签约仪式现场。
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主席台,两侧摆满了各大媒体的长枪短炮。
财经频道、商业周刊、科技媒体……几乎所有主流财经媒体都派出了最精锐的采访团队。
上午十点整,仪式正式开始。
霍子骞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胸前别着钻石领针,春风得意地站在主席台中央。
他的右手边是魏曼蓉,左手边则是通过视频连线出现在大屏幕上的施密特。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媒体朋友,”霍子骞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今天,是霍氏集团发展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天!我们与德国瓦尔哈拉精密制造公司正式达成战略收购协议,这标志着霍氏集团正式迈入全球顶尖制造业的行列!”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仪式结束后,霍氏集团的公关部门立即启动了全方位的媒体造势。
当天下午,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几乎被霍氏集团霸屏:
“《财经周刊》头条:霍氏集团三百亿欧元收购德国瓦尔哈拉,开启全球化新征程!”
“《商业观察》专题报道:从区域龙头到国际巨头——霍氏集团的蜕变之路”
“《科技前沿》深度分析:瓦尔哈拉技术加持,霍氏集团有望成为全球精密制造领域新星”
不仅是传统媒体,各大财经自媒体、短视频平台也纷纷跟进。抖音、快手上,无数财经博主也制作了精美的视频,分析这次收购的战略意义:
“这波操作太牛了!霍氏集团直接买下德国顶尖技术公司,这是要在高端制造业弯道超车啊!”
“三百亿欧元!这魄力!这格局!不愧是华夏商界的传奇家族!” “瓦尔哈拉的技术有多牛?给你们科普一下,他们的精密零部件误差可以控制在0。001毫米以内,这是什么概念?相当于一根头发丝的百分之一!”
微博上,#霍氏收购瓦尔哈拉#的话题迅速冲上热搜前三,阅读量在短短几个小时内突破十亿。
更关键的是,各大券商的研究报告也纷纷出炉,清一色的“强烈推荐”评级:
中信证券研报:“霍氏集团此次收购瓦尔哈拉,将显着增强其在高端制造领域的竞争力。我们预计,未来三年霍氏集团的营收复合增长率将达到35%以上,净利润复合增长率将超过40%。维持“强烈推荐”评级,目标价上调至180元。”
国泰君安研报:“瓦尔哈拉的技术储备与霍氏集团现有业务形成完美互补。我们认为,这次收购将为霍氏集团打开欧洲市场的大门,并有望在未来五年内实现营收翻倍。给予“强烈推荐”,目标价200元。”
华泰证券研报:“霍氏集团的全球化战略布局清晰,执行力强。瓦尔哈拉的加入将使其在新能源汽车、航空航天等高景气赛道占据有利位置。我们上调盈利预测,目标价220元,维持“强烈推荐”。”
资本市场的反应更是疯狂。
签约仪式当天,霍氏集团的股价直接一字涨停板,成交量放大到平时的十倍以上。无数散户疯狂涌入,生怕错过这波行情。
第二天,继续涨停。
第三天,依然涨停。
连续十个交易日,霍氏集团的股价从85元一路狂飙到127元,涨幅接近50%!市值一举跻身A股市值前十!
在这样高歌猛进的势头中,公司上下,从高管到普通员工,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飘飘然的兴奋状态中。
走廊里,员工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
“咱们公司太牛了!股价都涨到一百二十多了!”
“是啊!我爸妈听说我在霍氏工作,现在逢人就夸,说我有眼光!”
“听说今年的年终奖要翻倍!我已经开始计划怎么花这笔钱了!”
“翻倍算什么?我听财务部的朋友说,公司今年的利润预计要增长80%,年终奖至少翻三倍!”
茶水间里,几个女员工正在八卦:
“你们看到新闻了吗?咱们魏董事长上热搜了!”
“看到了看到了!那身材,那气质,简直绝了!”
“是啊,五十多岁的人了,身材保养得比我们这些二十多岁的还好!”
“听说很多男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连那些政界大佬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的!”
高管层的办公区域,气氛同样轻松愉快。
几位副总裁聚在一起喝茶,脸上都挂着笑容:
“这次霍总的决策太英明了!瓦尔哈拉这个项目,简直是神来之笔!”
“可不是嘛!你看看现在的股价,市值快上天了!”
“我听说好几家国际投行都在联系我们,想要参与后续的融资!”
“哈哈,现在咱们霍氏可是香饽饽,不知道多少人想搭上这条船呢!”
而在战略发展部,韩宇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详细的资金流转计划表。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第一笔款项,五十亿欧元,已到账……第二笔,四十亿欧元,预计明天到账……第三笔……”
韩宇的眼神冰冷而专注。
他知道,现在整个霍氏集团都沉浸在狂欢之中,所有人都被股价的暴涨冲昏了头脑,这正是他加速推进计划的最佳时机。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财务部的内线:“刘总监,关于瓦尔哈拉项目的第三笔款项,我需要你们加快审批流程。霍总的意思是,要在本周内完成打款。”
电话那头传来财务部门刘总监有些犹豫的声音:“韩总监,这个……按照正常流程,我们还需要进行更详细的财务审计……”
“刘总监,”韩宇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股价在涨,市值在涨,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如果因为流程问题耽误了项目进度,影响了公司的战略布局,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刘总监沉默了几秒,最终妥协了:“好吧,我尽快安排。”
挂断电话,韩宇继续拨打下一个号码。
他就像一个精密的操盘手,一步步推动着整个收购流程的加速进行。每一笔款项的审批,每一个环节的简化,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霍氏集团的其他人,包括那些所谓的高管,都被股价的暴涨和媒体的吹捧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收购流程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推进着。
一笔又一笔的巨额资金,就这样源源不断地从霍氏集团的账户流向了瓦尔哈拉公司在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
五十亿欧元……
四十亿欧元……
三十五亿欧元……
每一笔款项的到账,都让韩宇的笑容更加灿烂。
他知道,这些钱就像是流入无底洞一样,再也不会回来了。而当真相大白的那一天,霍氏集团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
作为霍氏集团的实际掌舵人,魏曼蓉不是完全没有危险的嗅觉,但很不巧的是,她最近因为另一件事很伤脑筋,以至于没有多考虑集团的事情。
事情的起因是收购仪式当天晚上举行的庆功晚宴。
为了庆祝这次历史性的收购,霍氏集团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包下了整个宴会厅,邀请了商界、政界、媒体界的众多重量级人物。
魏曼蓉作为集团的董事长,自然是当晚的焦点。
而当天的化妆师,也不知是怎么的,突然被天才的灵感包围,给魏曼蓉设计了一套完美符合她气场的同时又无比性感的绝美晚礼服。
当魏曼蓉踩着高跟鞋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她那件黑色丝质无袖低胸晚礼服,宛如量身定制般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躯。
字领口大胆地向下延伸,几乎直达肚脐上方,露出大片雪白丰润的乳肉,那道深邃的乳沟仿佛无底深渊,引人无限遐想。
罩杯的夸张巨乳被薄薄的丝质面料紧裹着,每一次呼吸都让乳球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乳房的形状完美无瑕,上半部饱满鼓胀,下半部自然下垂却又坚挺不失弹性,乳晕隐约透过面料透出淡淡粉色光泽,让人忍不住幻想吮吸那对硕大乳头的滋味。
腰部细丝带轻轻收束,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与宽阔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凸显出五十多岁熟女特有的S型曲线。
裙摆采用鱼尾设计,从膝盖以下渐宽,却在大腿中部高开叉,每走一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脆响中,修长美腿便从开叉处若隐若现,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着大腿,丝光在灯光下闪烁,宛如第二层肌肤般光滑诱人,隐约可见腿根处的神秘阴影。
脚踏十公分高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原本一米七的身高更显挺拔,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巨乳随之晃荡,荡漾出层层乳浪,令人血脉贲张。
她的丹凤眼微眯,嘴角的美人痣在妆容下更显妩媚,整体气质呈现出商业女王的霸气凌厉,却又带着熟女的致命诱惑,那对H罩杯爆乳不仅是视觉焦点,更是全场男性隐秘欲望的引爆点,让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色情氛围。
“天啊……”
“这身材……”
“不愧是霍氏女皇……”
会场里响起了一阵阵低声的惊叹。
无数男人的目光都黏在了魏曼蓉的胸前,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即便是那些见惯了美女的商界大佬,此刻也忍不住吞咽口水。
而那些女宾客,则用嫉妒和羡慕的眼神打量着魏曼蓉。五十多岁的年纪,居然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材和气质,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魏曼蓉对这些目光早已习以为常。她优雅地微笑着,端着红酒杯,在宴会厅里游走,与各路宾客寒暄交谈。
她的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和商业女王的威严。那双丹凤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嘴角的美人痣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
媒体的镜头疯狂地对准她,闪光灯此起彼伏。
各大电视台的现场直播,更是将她的形象传遍了整个网络。
当晚,“#霍氏女皇魏曼蓉#” “#H罩杯董事长#” “#五十岁的极品身材#”等话题迅速冲上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
微博上,无数网友疯狂评论:
“卧槽!这身材!这气质!我恋爱了!”
“五十二岁?你确定不是三十二岁?这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那对巨乳……我的天……我可以玩一年!”
“霸道女总裁的既视感!太有魅力了!”
“有钱有颜有身材,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抖音、快手等短视频平台上,魏曼蓉的视频片段被疯狂转发。无数up主制作了各种剪辑视频,配上劲爆的音乐,播放量动辄上千万。
“震惊!五十岁女董事长身材逆天!H罩杯巨乳成全场焦点!”
“霍氏女皇魏曼蓉:什么叫真正的御姐范儿!”
“这才是成熟女性的魅力!年轻女孩都比不上!”
如果仅仅是这些正常的关注,魏曼蓉或许还能接受。
毕竟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很多次,每次她出席重要场合,都会引发一波热议,但很快就会平息下去。
然而这一次,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就在晚宴结束的第二天,一个名为“AI造梦师”的网友,在某个灰色论坛上发布了一段视频。
那是一段用AI技术生成的色情片。
视频中的女主角,赫然就是魏曼蓉。
虽然是AI生成的,但技术水平极高,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视频中的“魏曼蓉”穿着各种情趣内衣,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甚至还有大量露骨的性爱场景……
这段视频一经发布,立刻引发了轰动。
短短几个小时内,视频就被疯狂转载到各大色情网站、论坛、社群。无数老色批疯狂下载、传播、评论。
“卧槽!这技术太牛了!简直跟真的一样!”
“霍氏女皇的H罩杯……我要射了!”
“求完整版!求高清无码版!”
“这身材……这脸蛋……绝了!”
紧接着,各种以魏曼蓉为主角的小黄文、小本子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霍氏女皇的堕落》”
“《征服五十岁的H罩杯董事长》”
“《魏曼蓉的秘密情人》”
这些色情作品在网络上疯狂传播,阅读量动辄上百万。无数网友在评论区留下露骨的意淫内容:
“想把她压在办公桌上狠狠地干!”
“那对H罩杯,我能玩一辈子!”
“五十岁的熟女,肯定特别会叫床!”
“想看她穿着丝袜高跟跪在地上给我口!”
这些低俗、下流的内容,彻底激怒了魏曼蓉。
当她的秘书战战兢兢地将这些信息汇报给她时,魏曼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内容,胸口剧烈起伏,高耸坚挺的豪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这些……这些混蛋!”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鼠标,指节都泛白了。
魏曼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
她纵横商海三十多年,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铁腕手段,一步步将霍氏集团打造成商业帝国。
她谈判桌上的犀利、决策时的果断、管理上的威严……这些才是她真正的价值所在。
可是现在,所有这些成就,所有这些努力,似乎都被那对该死的完美巨乳掩盖了。
在那些网友眼中,她不再是叱咤商界的霸道女总裁,而只是一个供他们意淫的性对象。
这种感觉,让魏曼蓉感到深深的厌恶和烦躁。
接下来的几天里,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越来越多的AI色情视频被制作出来,越来越多的小黄文、小本子在网络上流传。
甚至还有人制作了魏曼蓉的“虚拟女友”APP,让用户可以与“魏曼蓉”进行各种互动……
魏曼蓉试图通过法律手段维权,但效果甚微。
那些内容分散在无数个网站、论坛、社群中,根本无法彻底清除。
而且很多平台都在境外,根本不受国内法律管辖。
她还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试图通过其他渠道压制这些内容,但同样收效甚微。
网络的传播速度太快了,而且那些老色批们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个平台被封,立刻就转移到另一个平台。
这种无力感,让魏曼蓉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终于,在又一次深夜加班时,她无意中点开了一个链接,看到了最新的AI色情视频。
视频中的“她”,正跪在地上,丰满硕大的奶球晃动着,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眼神迷离,表情淫荡……
魏曼蓉猛地关掉了视频,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够了……”她喃喃自语,“真的够了……”
那一刻,她突然下定了决心。
既然这对H罩杯的巨乳给她带来了这么多烦恼,既然它们让她的智慧和能力被掩盖,既然它们让她成为无数老色批意淫的对象……那就彻底摆脱它们!
魏曼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夜色中的城市。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这座城市依然繁华喧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对诱人无比的大奶子,曾经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年轻时,它们帮她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让她在谈判桌上占据心理优势。
即便到了五十多岁,它们依然坚挺饱满,让她保持着惊人的魅力。
但现在,魏曼蓉只觉得它们是累赘,是烦恼的根源。
“我要做缩胸手术,”她在心中默默说道,“彻底摆脱这个该死的负担。”
做出这个决定后,魏曼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问题——去哪里做手术?
这种手术必须绝对保密。如果被媒体知道,又会引发新一轮的炒作和热议。而且,她需要最顶尖的医疗团队,确保手术的安全性和效果。
思来想去,魏曼蓉想到了一个人——沈长华。
沈长华的仁寿堂,不仅在中医领域享有盛誉,旗下还有一家极其低调但医疗水平顶尖的私人医院。
那家医院专门服务于顶级富豪和权贵,保密性极强,医疗团队都是从国内外挖来的顶尖专家。
魏曼蓉拿起手机,拨通了沈长华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
“哟,魏董事长,怎么有空来指教老朽了。”沈长华自从被韩宇治好身体之后,整个人都恢复了几分年轻时玩世不恭的样子。
“沈老,”面对算的上自己长辈的沈长华,魏曼蓉还是保持着尊敬,“我有事拜托您。”
“说吧,什么事?”沈长华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我要做一个手术,需要绝对保密,而且要最好的医疗团队,”魏曼蓉简洁地说道,“你那家私人医院,应该能满足我的要求吧?”
“当然可以,”沈长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什么手术?”
魏曼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缩胸手术。”
电话那头传来沈长华惊讶的声音:“什么?缩胸?魏董,你疯了吗?那可是你的招牌啊!多少女人想要都要不到的H罩杯,你居然要缩小?”
“我已经决定了,”魏曼蓉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做。”
沈长华叹了口气:“行吧,你的决定我不多问。我们医院有全国最好的整形外科团队,缩胸手术对他们来说是小菜一碟。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得提醒你,这种手术虽然技术上没问题,但术后恢复需要时间。而且,你确定要从H罩杯缩到什么尺寸?”
魏曼蓉想了想:“C罩杯吧。既不会太小显得不协调,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招摇。”
“好,我明白了,”沈长华说道,“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制定详细的手术方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越快越好,”魏曼蓉说道,“最好在这周内就安排。”
“这么急?”沈长华有些惊讶,“魏董,你到底怎么了?”
“别问那么多,”魏曼蓉的语气有些疲惫,“总之,我受够了。”
挂断电话后,魏曼蓉再次看向窗外的夜景。
她知道,一旦做了这个手术,她的形象将会发生巨大的变化。那些习惯了她H罩杯巨乳的人,肯定会感到震惊和不解。
但她不在乎了。
她已经五十二岁了,不需要再用身体去吸引男人的目光。
“韩先生,”电话那头,沈长华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古怪和迟疑,“有个事……我觉得必须得跟您汇报一下。”
韩宇正坐在别墅的书房里,欣赏着窗外被夕阳染成金色的云霞,心情颇为惬意。
他抿了一口母亲刚刚为他亲手冲泡的母乳拿铁,懒洋洋地问道:“沈老,什么事这么严肃?”
“是关于……魏曼蓉董事长的。”沈长华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她今天联系我,预约了一个手术。”
“哦?她身体不舒服?”韩宇随口问道,并没有太在意。在他看来,魏曼蓉那种女人,意志如钢铁,身体恐怕也差不到哪里去。
“不是……她要做……缩胸手术。”沈长华终于把话说完了。
“噗——咳咳咳!”韩宇一口母乳拿铁直接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整个人差点从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老板椅上直接蹦起来。
“你说什么?!”韩宇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缩胸手术?她疯了吗?!她要把那对H罩杯的宝贝给缩掉?!”
那对肥美到极致的爆乳!
那对堪称人间瑰宝、上帝杰作的至尊神乳!
那对让他每次用神识窥探时都心潮澎湃、欲火焚身的完美肉球!
她竟然要去动刀子把它们变小?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韩宇的脑门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怒和懊丧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魏曼蓉真的把那对傲视群芳的豪乳从H缩成了平平无奇的C,那将是何等暴殄天物、惨绝人寰的悲剧!
那对他而言,损失将会无比惨重!
“韩先生,您冷静点……”沈长华被韩宇的反应吓了一跳,“我知道您可能会在意这事,所以才第一时间通知您。魏曼蓉说……最近因为身材太惹眼,被网络上一些人用AI技术造黄谣,不堪其扰,所以才下定决心……”
“一群该死的老色批!”韩宇低声咒骂了一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喜。他猛地反应过来一个关键问题:“她选了你的医院?”
“是的,她要求绝对保密,而且要最好的医疗团队,所以找到了我这里。”沈长华恭敬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韩宇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即将大展宏图的兴奋,“真是天助我也!沈老,你做得很好!非常好!”
魏曼蓉啊魏曼蓉,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你为了摆脱烦恼而做出的决定,却亲手将自己送进了我为你准备好的地狱。
你想摆脱这对豪乳带给你的关注?
我偏要让你因为这对豪乳,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一个比之前所有计划都更加大胆的方案,在韩宇的脑海中瞬间形成。
“沈老,”韩宇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其中蕴含的森然寒意却让电话那头的沈长华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次手术,我需要你无条件的配合我。我要亲自‘主刀’。”
“韩先生,您的吩咐就是神谕,老朽万死不辞!”沈长华对韩宇早已敬若神明,没有丝毫犹豫便满口答应下来。
“很好。你这样安排……”韩宇对着电话,将自己那恶毒而周密的计划全盘托出。
手术当天,仁寿堂旗下的顶级私人医院安保级别提到了最高。整整一个楼层都被清空,所有通道都有专人把守。
魏曼蓉在助手的陪同下,平静地办理了手续。
她换上宽大的病号服,摘掉了所有首饰,素面朝天。
即便如此,那股久居上位的女王气场依然迫人。
只是在她平静的丹凤眼深处,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对摆脱那对“负担”的期待。
当麻醉师将针剂缓缓注入她的静脉,一股冰凉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
魏曼蓉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旋转着陷入黑暗。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穿着无菌服、眼神锐利得让她心悸的年轻男人的轮廓。
但她来不及多想,便沉沉睡去。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
换上了一身蓝色无菌服、戴着口罩和手术帽的韩宇,走到了手术台前。
当盖在魏曼蓉身上的无菌单被掀开,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时,即便是心志坚定的韩宇,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滞。
那是一副怎样惊心动魄的肉体奇观!
在冰冷刺目的无影灯照射下,魏曼蓉雪白丰腴的胴体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她胸前那对丰白高挺的蜜瓜大奶。
它们并非挺拔的尖峰,而是两只巨大而完美的白瓷温碗,饱满地盛放在她的胸膛之上。
因为那惊人的尺寸和重量,乳球在平躺的姿态下向两侧微微摊开,形成了一道宽阔得令人心惊的乳沟,那是一道深邃的、可以吞噬一切光线的肉之峡谷,充满了成熟与丰腴的极致诱惑。
韩宇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贪婪地、近乎虔诚地欣赏着这件活生生的艺术品。
这对碗形巨乳,上半部饱满鼓胀,线条圆润流畅,下半部分则因地心引力而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垂坠感,形成一道优美而充满肉感的弧线。
这并非松垮,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果实般的丰盈,让人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揉捏在手中时那惊人的、绵软又弹韧的触感。
乳房的皮肤白得耀眼,是那种带着奶脂香气的凝脂白,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在灯光下,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脉络若隐若现,如同缠绕在汉白玉雕塑上的青藤,为这极致的雪白增添了一抹生命的活力与色情的暗示。
韩宇戴着无菌手套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了那座雪白的肉山。
当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那温润滑腻的肌肤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从脊椎窜上天灵盖。
好软……好滑……好有弹性……
他用带着手套的手掌轻轻托住其中一只巨乳的底部,那惊人的重量让他心中一沉。
这哪里是乳房,这分明是两只丰硕饱满的蜜瓜,是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极品白面团,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似乎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进去。
他忍不住用手指在那肥硕的乳球上轻轻按压,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之中,松开手,乳肉又立刻Q弹地恢复原状,荡开一圈圈细微的乳浪。
这种果冻般的弹性质感,让韩宇体内的纯阳真气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那两只白玉巨碗的圆心。
那里,是与雪白肌肤形成强烈反差的、巨大而深色的乳晕。
它们的面积大得惊人,几乎有女人的手掌心那么大,颜色是如同上等红木家具般的深褐色,浓郁而厚重。
乳晕的表面绝不平滑,而是布满了极其强烈的颗粒感,那些密密麻麻的蒙哥马利腺体饱满地凸起,像是无数细小的沙粒铺陈在那深褐色的圆盘之上,充满了原始而旺盛的生命力,散发着一股成熟到极致的淫靡气息。
而在那片深褐色、充满颗粒感的巨大圆盘中央,却藏着一丝出人意料的“羞怯”。
那肥硕的乳头,并未如预想中那般高高矗立,而是呈现出微微内陷的状态。
它们像两颗熟透的、红褐色的饱满果实,害羞地蜷缩在乳晕的中心,形成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
这种内陷并非缺陷,反而与那咄咄逼人的巨大乳房形成了奇妙的反差,仿佛在这位霸道女皇的身体深处,隐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温柔与母性魅力。
韩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用指腹在那微微内陷的红褐色乳头上,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一捻。
即便在全身麻醉的深度昏睡中,魏曼蓉的身体似乎依然保留着最原始的本能。
那颗原本内陷的乳头,像是被沉睡的火山被唤醒,猛地从凹陷中弹了出来!
它在短短几秒钟内,就从一个害羞的肉窝,变成了一颗坚硬如石子、肥硕粗壮的红褐色肉粒,骄傲地挺立在深褐色的乳晕中央!
韩宇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狂喜。
他知道,这是魏曼蓉身体极度敏感的证明。也正是这种敏感,才让她对网络上的那些骚扰反应如此剧烈。
“真是个极品尤物……”韩宇喃喃自语,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另一只同样肥大丰硕的乳球,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
他像一个挑剔的鉴赏家,用双手感受着这对豪乳的每一寸肌肤。
他将两只手掌完全覆盖在乳球上,感受着那惊人的饱胀感;他用手指在那宽阔深邃的乳沟中来回滑动,感受着两团肥美乳肉的挤压;他将两只丰挺的巨乳向中间聚拢,形成一道更加夸张、更加淫荡的深渊;他又将它们向两侧拉开,欣赏着乳球被拉伸时那种充满张力的形态……
这对乳房,简直是上天最完美的造物。
它们兼具了少女的弹性和熟女的丰腴,既有高耸的视觉冲击力,又有绵软的触感诱惑。
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生出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而魏曼蓉,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想亲手毁掉它!
“你不知道它们有多美……你根本不知道……”韩宇的声音带着一丝痴迷的呢喃,他俯下身,将脸深深埋进那两团柔软的、散发着淡淡体香和奶味的乳肉之间,疯狂地嗅闻着。
在尽情地“鉴赏”和把玩了足足十几分钟后,韩宇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他知道,正事要紧。
他心念一动,一枚“九转焚情蛊”出现在他手中。
这玩意可不好炼制,花费了他巨大的心血,动用修真秘法,耗费了无数珍稀药材,才炼制出这么一枚。
他之所以如此上心,就是因为魏曼蓉这个女人实在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对付秦素娴那样的女人,韩宇有的是办法。
她虽然高傲,但内心空虚,意志薄弱,只要用“欲种”打开她身体的缺口,再辅以精元饲育和言语调教,迟早能让她从身到心彻底臣服。
但魏曼蓉不同。
这个女人杀伐果决,意志坚定如铁。
更关键的是,她和自己的亲生儿子霍子骞保持着长期的乱伦关系。
这种建立在血缘和亲情之上的扭曲欲望,形成了一道坚固无比的壁垒。
想要让她背弃自己的儿子,转而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寻常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奏效。
非下猛药不可!
而这枚“九转焚情蛊”,就是韩宇为她准备的终极猛药!
此蛊一旦植入体内,不会损害人的健康和神智,但它会像催化剂一样,将宿主自身的情欲放大十倍、百倍!
它会改造身体的每一寸神经,让皮肤、穴道变得极度敏感,轻轻一碰就能引发山洪海啸般的高潮。
韩宇从一个特制的玉盒中,取出了一排细如牛毛的金针。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捻起一根金针,真气灌注其上,金针的尾部发出了微不可察的嗡鸣。
就在此时,被韩宇放置在无菌托盘上的私人手机,忽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在这间安静到只能听见仪器运作声和心跳声的手术室里,这声震动显得格外突兀。
韩宇的目光扫了过去,屏幕亮起,是赵芷萱发来的一条微信。
点开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具挑逗性的自拍。
照片的视角是从上往下的,赵芷萱似乎正坐在她的办公室里,微微前倾着身体。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那对白腻的丰硕乳球在衬衫下呼之欲出,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令人目眩的乳沟。
衬衫的面料被撑得紧绷,几乎能描摹出乳晕的轮廓。
伴随照片的,是一行更加露骨的文字:“小宇弟弟,在忙什么呢?姐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无聊的文件,却满脑子都是你……还有,你那个能把姐姐干得神魂颠倒的大家伙。”
看着这条信息,韩宇的嘴角在口罩下勾起一抹弧度。
这个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她那精于算计的骚媚,试图用身体和言语将他牢牢掌控。
韩宇拿起手机,切换到自拍模式。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手机举起。
镜头里,他自己占据了画面的前景,蓝色的无菌服、手术帽和口罩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深邃、冰冷,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眼睛。
而在他的身后,画面的背景,是手术台上那具被麻醉后赤裸丰腴雪白的女性胴体。
他刻意调整了焦距,让自己的脸孔清晰,而背景则处于一种暧昧的模糊状态。
但即便如此,那惊人的、如同雪山般耸立的乳房轮廓,那片雪白丰润的肌肤,以及那标志性的、微微摊开的H罩杯碗形巨乳,都足以让任何一个熟悉这具身体的人,在瞬间辨认出主人的身份。
“咔嚓”一声轻响,这张充满了禁忌和权力暗示的照片被定格。
韩宇没有丝毫犹豫,将这张照片发了过去,并附上了一句言简意赅、却又足以让她明白的文字:
“正在帮你解决最大的麻烦。”
与此同时,霍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
赵芷萱正慵懒地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修长丰腴的双腿交叠着,黑色的包臀裙下,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线条流畅而性感。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是韩宇的回复。
“这么快?”赵芷萱有些意外,带着一丝被取悦的笑意点开了信息。
然而,当那张照片映入她眼帘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照片里的韩宇,穿着一身蓝色的手术服,背景……那模糊的、白得晃眼的肉体……那即便模糊也依然能看出其雄伟轮廓的巨乳……
赵芷萱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对那具身体太熟悉了!那是她婆婆魏曼蓉的身体!那个在霍家一手遮天,永远用审视和轻蔑的目光看着她的女人!
她怎么会……在手术台上?还是在韩宇面前,以这样一种赤裸、无防备的姿态?
紧接着,她看到了韩宇发来的那行字。
最大的麻烦……
轰!
赵芷萱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她第一次,对韩宇这个年轻的男人,产生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畏惧!
她之前只知道韩宇能力,有才华,但是这个能力绝对不包括从天而降出现在婆婆魏曼蓉的手术里,出现在婆婆毫无防备的雪白赤裸丰腴酮体前!
这可是全世界几亿男人都在性幻想的丰熟美肉裸体,就这样被韩宇简简单单轻松拿捏了?
这可是她一直又怕又恨的恶婆婆,如今在韩宇面前竟然就像待宰的羔羊!
那自己呢?自己到底是猎物还是猎手?
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中,一股更加猛烈、更加变态的激流,却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刺激、和无上快感的奇异情绪!
恐惧于韩宇的深不可测,又因为自己与这样可怕的男人有着最亲密的关系而感到无与伦比的刺激!
一想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视自己如无物的婆婆,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任由她的情夫摆布,一种病态的、幸灾乐祸的狂喜便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啊……”
赵芷萱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既像是恐惧又像是兴奋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一股热流猛地涌出,瞬间就浸湿了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
她被这张照片,这条信息,以及它背后所代表的禁忌与权力,彻底引爆了!
她颤抖着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同火柴盒般的城市。
巨大的权力感和被一个更强者支配的M属性快感,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张欲望的大网。
赵芷萱将手机靠在窗边的文件架上,设置了延时自拍。
然后,她走到了办公室中央的空调出风口下方,那里的冷风正呼呼地向上吹着。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一个即将登台表演的女演员。
然后,她猛地将自己那条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裙的裙摆,向上撩起,双手按住,任由空调的冷风将裙摆吹得如同盛开的花朵。
“咔嚓。”
手机精准地捕捉下了这一瞬间。
那是一张充满了情色张力与堕落美感的照片。
照片的构图,刻意模仿着玛丽莲·梦露那张经典的裙摆飞扬的照片,但场景却从纽约的街头,换成了这间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高层办公室。
照片的主角是赵芷萱的下半身。
她的脸和上身都在画面之外,充满了匿名的诱惑。
飞扬的裙摆下,是她那双修长笔直、堪称完美的大长腿。
昂贵的超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腿根处,黑色的蕾丝吊袜带勒出暧昧的痕迹,充满了禁欲与放荡的矛盾美感。
而在那双丝袜美腿的尽头,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黑色的蕾丝内裤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显得淫靡至极。
这张照片,是臣服,是挑衅,是共犯的宣言,更是一个女人在见识到绝对力量后,彻底抛弃伪装、释放内心最深处淫荡的证明。
赵芷萱走过去,拿起手机,看着这张让自己都脸红心跳的照片,颤抖着手指,将其发送了出去。
“小宇老公……你好厉害……人家想想就湿了……”
与此同时的手术室内。
“开穴。”韩宇低喝一声,手腕一抖,金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了魏曼蓉胸前“膻中穴”旁一处极其隐秘的穴位。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韩宇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一根根金针被他准确地刺入魏曼蓉乳房周围的“天溪”、“食窦”、“乳根”等各大穴位。
这些金针并未深入,只是浅浅地刺破皮肤,形成了一个玄奥的阵法图案。
最后,他从玉盒中取出了一个水晶小瓶。瓶中,有一只比芝麻还小、通体血红、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的东西,那便是“九转焚情蛊”的母蛊。
韩宇将母蛊倒在指尖,用真气包裹着,轻轻点在了魏曼蓉那颗已经因刺激而弹出的、坚硬的红褐色乳头顶端。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血红色的母蛊仿佛找到了入口,瞬间就钻进了乳头之中,消失不见。
韩宇立刻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那些插在魏曼蓉胸前的金针,同时发出了耀眼的红光,光芒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法阵。
法阵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向那只消失了母蛊的乳头。
在法阵的催动下,母蛊迅速在魏曼蓉体内分解、增殖,化为亿万个看不见的子蛊,顺着她的经脉,流向四肢百骸,与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韩宇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炼制和催动此蛊,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消耗。
他拔掉所有金针,看着魏曼蓉胸前那对完美无瑕、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巨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冷笑。
“魏曼蓉,你不是威严高高在上吗?你不是杀伐果决、意志坚定吗?”他心中暗道,“我倒想看看,当你的身体变成一个时刻都在渴求交合的淫窟时,你那高傲的意志,还能支撑多久?”
他挥了挥手,沈长华立刻会意,开始进行收尾工作。
他们用手术刀在魏曼蓉的乳房下缘,象征性地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几乎不会留疤的伤口,然后又迅速缝合,制造出手术进行过的假象。
半个小时后,魏曼蓉从麻醉中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沈长华那张充满“遗憾”和“歉意”的脸。
“魏董事长,您醒了。”
魏曼蓉动了动身体,感觉胸口有些微的刺痛,但并没有想象中那种巨大的失落感。她低头一看,病号服下的轮廓,依然是那般雄伟。
“手术……失败了?”她皱起眉头,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魏董事长,实在是太遗憾了。”沈长华叹了口气,演技十足地说道,“我们在进行术中探查时,发现了一个极其罕见的情况。您的乳腺组织结构非常特殊,与您胸腔内的主动脉血管距离过近。我们的专家团队经过紧急评估,一致认为,如果强行进行缩胸手术,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引发主动脉大出血,那将是致命的风险。”
沈长华递过一份伪造的、看起来无比专业的CT影像和分析报告,“所以,为了您的生命安全着想,我们不得不中止了手术。您胸口的伤口,只是探查时留下的,很快就能愈合。”
魏曼蓉接过报告,看着上面那些复杂的医学图像和术语,虽然看不懂,但“主动脉大出血”、“致命风险”这几个词,还是让她心头一凛。
她再怎么强势,也是个惜命的人。与生命相比,身材带来的烦恼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明白了。”她将报告还给沈长华,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多谢你们,沈老。”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沈长华一脸诚恳。
魏曼蓉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助手的搀扶下,缓缓起身,离开了医院。
看着她那摇曳生姿、丰乳肥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韩宇从阴影中走出,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离去吧,高傲的女皇。好好享受你最后几天的平静时光。
很快,你就会知道,被你视为“负担”的这对豪乳,将会变成点燃你全身欲望的导火索,将你彻底拖入万劫不复的、情欲的深渊。
【待续】
第55章
最后一笔用于收购“瓦尔哈拉”项目的巨额资金,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霍氏集团的账户中奔涌而出,悄无声息地汇入了那个位于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黑洞。
韩宇靠在柔软的真皮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成了。
这场持续数月的饕餮盛宴,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收网时刻。
霍氏集团,这头被虚假繁荣喂养得膘肥体壮的巨兽,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砧板上,只待他落下屠刀。
然而,在掀起这场滔天巨浪之前,韩宇认为,有必要先清理掉棋盘上一个不确定、且令人厌烦的因素。
夜幕组织。
或者说,青龙世家。
诚然,与这群同样对霍氏和严老恨之入骨的复仇者合作,或许能让霍家死得更惨,败得更快。
但韩宇从不是一个喜欢与人分享胜利果实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厌恶这种藏头露尾、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地下老鼠”。
他们的存在,只会让这盘棋变得复杂,增添不必要的变数。
而且,韩宇隐隐感觉到,这群人的野心绝不仅仅是复仇那么简单。
他们的背后,牵扯着更深层次的、关于国家战略资源的图谋。
与这些心怀鬼胎的毒蛇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心中,早已有了另一个更“名正言顺”的合作伙伴。
他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之前与他联系的那个夜幕组织头目的号码。夜色透过落地窗,将城市的璀璨灯火映在他冰冷的眼眸里。
“是我。”韩宇的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起来:“韩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们了!”
“我需要你们将手上所有关于霍氏集团、严老派系的完整资料,全部整理好。出于回报,我会参与你们针对霍氏集团的行动”
“没问题!”对方的语气兴奋起来,“您打算什么时候要?”
“明天晚上。”韩宇说道,“明晚八点,我会亲自去你们在东海市的据点。我需要见你们在国内的最高负责人,当面交接所有资料,并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太好了!”对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韩先生,我们的负责人‘青使’大人,一定会亲自恭候您的大驾!我们的据点是‘神盾资本’,地址是……”
挂断电话,韩宇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威严,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中年男人声音。
“韩先生。”
“龙一。”韩宇直呼对方的代号,此人正是华夏最神秘、最强大的守护机构——龙组的现任组长。这个电话号码,是韩宇从冯轩那里要过来的。
“这么晚了,有何指教?”龙一的语气很客气,但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
自从上次霍薇安绑架案后,龙组对韩宇这个神秘强大的修真者一直保持着高度关注,但双方的关系仅限于井水不犯河水。
“我有一个对国家安全至关重要的情报,要亲自向你汇报。”韩宇开门见山。
龙一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请讲。”
“一个名为‘夜幕’的海外修真者组织,已经深度渗透我国。他们在东海市设有一个重要的据点,伪装成一家名为‘神盾资本’的投资公司。”韩宇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根据我掌握的情报,该组织与十五年前的‘玄金矿脉’事件有关,他们不仅图谋报复军方高层,更试图在我国境内制造混乱,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国家安全和金融稳定。”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几分。
“玄金矿脉”这四个字,显然触动了龙一最敏感的神经。这是国家最高级别的机密之一。
“你确定?”龙一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确定。”韩宇说道,“而且,我知道他们据点的详细位置、人员部署、以及防御力量。我甚至知道,他们国内的最高负责人,代号‘青使’,明晚会亲自坐镇据点。”
龙一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的时间更长。他显然在飞速地消化这个情报的爆炸性,并评估其真实性。
“你的要求是什么?”龙一很清楚,韩宇绝不会无偿提供如此重要的情报。
“我只有一个要求。”韩宇说道,“明晚的行动,我要亲自参与。我希望与龙组联手,将这个毒瘤,从华夏的土地上,彻底铲除。”
“好!”龙一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韩先生,我代表国家感谢你。明晚七点,东海市西郊,我亲自等你。”
次日夜晚,七点整。
东海市西郊,一座伪装成物流仓库的巨大建筑内,气氛肃杀。这里是龙组的三号秘密基地。
数百名身穿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的龙组成员已经集结完毕。
他们每个人都气息沉稳,眼神锐利,是华夏最顶尖的战士。
他们的装备,融合了现代科技与部分修真文明的产物,手中的能量步枪、腰间的“镇灵”手雷,都是专门用来对付异能者和低阶修真者的利器。
在队伍的最前方,站着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他肩上扛着将星,正是龙组组长——龙一。
在他的身边,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位是龙组华东分局行动组组长冯轩,他神情干练,目光如鹰,腰板挺得笔直。
另一位则是身穿唐装、仙风道骨的太极宗师陈无极,他双目微闭,仿佛入定,但周身的气息却与整个空间融为一体。
“组长,所有队员已集结完毕!”冯轩上前一步,敬礼报告。
一直闭目养神的陈无极忽然睁开了双眼,浑浊的眼眸中精光一闪,望向基地门口,缓缓道:“来了。好可怕的敛息术……此人若非站在你我面前,神识扫过,也只会当他是一片虚无。不是江河,是深不见底的渊海。”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能得到陈无极如此评价的,当世罕见。
话音刚落,基地的大门缓缓滑开,一个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年轻身影,双手插在口袋里,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正是韩宇。
所有龙组成员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冯轩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感觉眼前的韩宇和上次见到时完全不同,明明还是那个人,却像隔了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而陈无极的身体则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从韩宇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压力,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韩先生,欢迎。”龙一主动上前,伸出了手。
韩宇与他握了握手,目光扫过冯轩和陈无极,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开门见山:“人都到齐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开始吧。”
半个小时后,十几辆黑色的特种车辆悄无声息地驶出基地,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幽灵般融入了城市的车流之中。
夜晚八点,神盾资本大厦外。
冯轩带领的龙牙小队如夜枭般从天而降,利用绳索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大厦顶层的玻璃幕墙。
与此同时,陈无-极带着另一支小队,已经通过特殊通道潜入了地下停车场。
韩宇和龙一则坐镇于一公里外的指挥车内,通过无人机和单兵摄像头传回的画面,俯瞰着整个战场。
“行动开始!”冯轩在通讯频道中低喝一声。
龙牙小队成员同时启动了高周波切割器,在玻璃上划开一个个圆形的入口,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然而,就在他们突入的瞬间,整栋大楼的警报系统,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尖啸!
“——敌袭!!”
原本灯火通明的办公区瞬间被血红色的警报灯取代。
那些前一秒还在敲击键盘的“金融精英”,下一秒便从办公桌下抽出了各式武器,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们中有金发碧眼的西方雇佣兵,有身材矮小却目光阴狠的东洋忍者,还有气息诡异的南洋降头师。
“开火!”冯轩当机立断。
激烈的交火瞬间爆发。
龙组成员训练有素,立刻组成战斗队形,能量护盾在身前展开,手中特制的能量步枪喷射出蓝色的光束,将一名试图投掷毒气弹的雇佣兵瞬间汽化。
但夜幕组织的抵抗远超预料。
一名东洋忍者身形如鬼魅,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手中的短刀划出一道道寒光,一名龙组成员躲闪不及,手臂上顿时鲜血飞溅。
“小心他们的异能者!”通讯频道里传来惊呼。
一名身材魁梧的白人壮汉咆哮一声,全身皮肤瞬间石化,硬扛着能量光束的射击,如同一辆人形坦克般横冲直撞而来。
“交给我!”一名龙牙小队的成员低喝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柄高频振动战刃,迎了上去。金属与石化的皮肤碰撞,爆发出刺眼的火花。
战斗在整栋大厦的顶部三层同时展开,枪声、爆炸声、怒吼声不绝于耳。这是一场现代科技与古武异能的惨烈碰撞。
地下停车场,陈无-极的处境同样不容乐观。他面对的是数名青龙世家的内门高手。这些人身法诡异,出手狠辣,招招不离要害。
一名高手使出“青龙探爪”,五指如钩,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抓向陈无-极的心口。
陈无极不退反进,脚下画圆,双臂如揽雀尾,轻飘飘地一引一带。
那雷霆万钧的一爪,竟像是打入了棉花之中,力道被瞬间化解于无形。
紧接着,陈无--极手腕一翻,一股暗劲勃发,那名高手顿时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涌来,身不由己地倒退了七八步,脸色一阵潮红。
“太极……你是陈无极!”为首的一名黑衣人认出了他的身份,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既知老朽名号,还不束手就擒?”陈无极须发微动,宗师气度尽显。
“哼!宗师又如何?今日便让你这太极神话,陨落于此!布阵!”
数名黑衣人迅速散开,结成一个玄奥的阵法,彼此气息相连,攻势顿时凌厉了数倍。
陈无极虽然依旧能勉力支撑,但也被困在原地,无法前进半步。
顶层战场,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冯轩如同一头猎豹,在复杂的办公区内高速移动。
他手中的战术手枪每一次响起,都必然有一名敌人应声倒地。
他闪身躲过一道凭空出现的冰锥,反手一枪,将那名躲在掩体后的冰系异能者精准爆头。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而且悍不畏死。
龙牙小队虽然战力强悍,但也开始出现伤亡。
一名队员为了掩护战友,被一名自爆异能者死死抱住,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为灰烬。
“队长!顶不住了!他们的高手太多了!”一名队员在通讯中嘶吼着,他的能量护盾在三名古武者的围攻下已经濒临破碎。
就在此时,一声充满暴怒的咆哮从顶层茶室传来。
“一群废物!”
茶室的合金大门被轰然撞开,身穿青色长袍的青使终于现身。他看到眼前的惨状,脸色铁青,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龙组的小杂鱼们,都给我去死!青龙秘术·万毒噬心!”
刹那间,无数由剧毒真气凝聚而成的黑色毒蛇,铺天盖地地向整个战场席卷而去。
“全体开启最大功率护盾!”冯轩脸色剧变,嘶声吼道。
蓝色的能量护盾纷纷亮起,但在这通灵境强者的全力一击下,显得如此脆弱。护盾表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声,裂纹飞速蔓延。
“噗!”
几名修为较弱的龙组成员护盾率先破碎,被毒蛇瞬间吞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了一滩脓血。
冯轩眼眶欲裂,他将自身真气灌注于能量步枪中,射出一道远超平时的强力光束,却被青使随手一挥便轻易拍散。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青使不屑地冷笑,一步步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你的对手,是老朽!”
陈无-极不知何时已经摆脱了纠缠,出现在冯轩身前。
他双手在胸前画出一个完美的太极图,浑厚的真气形成一个黑白分明的气旋,将大部分毒蛇都卷入其中,消磨殆尽。
“哦?太极宗师陈无极?”青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残忍的笑意,“也好,今日便拿你这宗师的头颅,来祭我青龙世家的亡魂!”
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陈无-极面前,一掌拍出。
陈无极神色凝重,双掌推出,使出了太极拳中最精髓的“卸”字诀。
然而,两掌相交,陈无极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那身唐装瞬间被染红。
“陈老!”冯轩目眦欲裂,想要上前,却被青使的威压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结束了。”青使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狞笑,他高高举起手,准备了结掉这些龙组的精英。
但就在此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身影。
一个年轻人,穿着普通的休闲装,双手插在口袋里,正从一片狼藉的战场中,闲庭信步般向他走来。
他周围的枪林弹雨、能量爆炸,仿佛都与他无关,自动避开了他。
是韩宇。
青使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真气波动,但这反而让他更加恐惧。
“是你……是你出卖了我们!”青使瞬间想通了关键,愤怒压倒了恐惧。
“杀了他!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青使疯狂地嘶吼着。
然而,他随即做出了一个更疯狂的决定。他没有亲自冲上去,而是双手按在地面上,将真气疯狂地注入大厦的核心阵法。
“既然都要死,那就一起陪葬吧!启动——‘神罚’大阵!”
整栋大楼的顶部,突然亮起了刺眼的血红色光芒。一股邪恶、狂暴的能量波动,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天花板上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不好!能量反应超过临界值!快撤退!”指挥车内,龙组的技术人员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战场上,所有幸存的龙组成员,包括冯轩和重伤的陈无-极,脸上都露出了绝望之色。
在这股毁天灭地的能量面前,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蝼蚁一样渺小。
然而,韩宇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头顶那个即将成型的血色能量漩涡,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他伸出右手食指,对着天空,轻轻一点。
“破。”
刹那间,天地失声。
一道比探照灯还要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柱,从韩宇的指尖冲天而起,精准无误地射入了那血色能量漩涡的中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波。
那道金色的光柱,就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刺入了一块黄油之中。
整个“神罚”大阵的能量核心,在接触到金色光柱的瞬间,就被彻底瓦解、湮灭。
那狂暴的能量漩涡,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随后便消散在了夜空之中。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三秒。
死寂。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那个负手而立、宛如神魔般的年轻身影。
“怪……怪物……”一名夜幕的异能者喃喃自语,随后精神崩溃,扔掉武器,跪地求饶。
他的行为,引发了连锁反应。夜幕组织的成员们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韩宇没有再看他们一眼,缓步走到因为强行启动大阵而被反噬、瘫倒在地的青使面前。
他伸出手,按在了青使的天灵盖上。
“搜魂。”
青使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七窍流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几秒钟后,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空洞无神,彻底变成了一个白痴。
而韩宇,则闭上了眼睛。
青龙世家数百年来的秘密,他们逃亡海外的经历,建立夜幕组织的过程,复仇的详细计划,乃至他们安插在华夏各处的暗桩……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潮水般涌入了他的脑海。 他一脚将变成白痴的青使踢开,转身对已经完全石化的龙一、冯轩和陈无极说道:“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说完,他便径直穿过人群,向电梯走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深夜,龙组三号基地,最高级别的会议室内。
龙一亲自为韩宇倒上了一杯香茗。
“韩先生,这次行动,多亏了您。”龙一的语气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畏和感激,“如果不是您,我们龙组今晚恐怕要损失惨重。”
冯轩和陈无极站在一旁,神情肃穆。冯轩的眼中是纯粹的敬畏,而陈无-极的眼中,则带着一丝对更高武道境界的向往与震撼。
“举手之劳。”韩宇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对您是举手之劳,对国家而言,却是天大的功劳。”龙一正色道,“您提供的‘夜幕’组织的内部情报,包括他们安插在各部门的暗桩名单,价值无可估量!我已经上报中央,最高首长亲自批示,将您的个人档案列为国家最高级别的‘神龙’序列。从今以后,您就是我们华夏最尊贵的内部贵宾,在国内享有最高级别的安全豁免权。”
韩宇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这些虚名,他并不在乎。
龙一看着韩宇的表情,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沉吟片刻,然后说道:
“韩先生,作为我们合作的诚意,以及对您此次功劳的感谢,我可以向您透露一个最高级别的机密。”
他挥了挥手,让冯轩和陈无极都退了出去,然后亲自开启了会议室的最高级别反窃听装置。
“您之前提到的严老派系,以及霍氏集团,中纪委其实早就盯上他们了。”龙一压低了声音,“中纪委内部,成立了一个代号为‘利剑’的专案组,专门负责此事。”
“哦?”韩宇的眉毛微微一挑,这正是他最想听到的内容,他在赵启明和施密特那里都已对此有所耳闻,但是具体没有太清楚。
“但是,行动遇到了巨大的阻力。”龙一叹了口气,“严老在军中根深蒂固,门生故吏遍布天下。霍氏集团又用金钱编织了一张巨大的关系网。‘利剑’行动的每一步,都走得举步维艰,甚至专案组的负责人,都遭到了数次不明势力的暗杀。”
“但我想,如果有您出马,很多事情会好办很多。”
“我给您中纪委的专项行动组长的电话,也许以后您有用得上的机会。”
龙一递过来一张名片。
韩宇拿起那张名片,看着上面那个简单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第56章
走出基地大门,夜风拂面,带着初秋的凉意。
今晚的行动,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夜幕组织这颗毒瘤被连根拔起,青龙世家数百年的秘密尽数落入他手,而龙组欠下的这份人情,更是为他日后的计划铺平了道路。
但夜色还长,时间尚早。
韩宇心念一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了秦素娴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停留片刻,他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通,那头传来秦素娴那标志性的、细声细气却又带着天然贵气的嗓音:“小韩?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呀?”
声音里透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秦阿姨,打扰您休息了。”韩宇的声音温和有礼,“我刚处理完一些事务,想起上次在云涧县时,您邀请我有空去府上深入交流灵修心得。不知今晚……方便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韩宇几乎能想象出秦素娴此刻那张精致的脸上,正浮现出惊喜与矜持交织的复杂表情。
“当然方便!”秦素娴的声音扬起,随即又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羞怯,“我……我正好这几天在研习你上次教我的那些瑜伽动作,有些地方还不太明白呢。你现在过来也可以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韩宇笑道,“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韩宇召唤出一道灵气,包裹全身,整个人如同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半小时后,当韩宇的迈巴赫缓缓驶入秦家那座戒备森严的庄园时,秦素娴已经亲自等候在了别墅的门廊下。
今晚的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丝及膝家常裙,面料柔软而贴身,领口是典雅的盘扣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那一段线条优美的雪白颈项。
然而,韩宇那双经过《太玄经》改造过的锐利双眼,几乎在第一瞬间就看穿了这身优雅装扮下的惊人变化。
那件原本应该显得宽松舒适的家常裙,此刻却被她那具愈发丰腴饱满的肉体撑得有些紧绷。
尤其是胸前,那对隔着衣料也能看出其惊人规模的乳球,将真丝面料高高顶起,形成两道巍峨而柔美的弧线,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又大了整整一圈。
而当她转身引路时,裙摆下那被紧紧包裹的丰隆臀部,随着她优雅的步伐左右摇曳,每一次摆动都荡漾出令人心旌摇曳的肉感波浪。
韩宇心中暗自点头。
看来,自己的纯阳精元,对这种天生媚骨的极品尤物,有着超乎想象的滋养效果。
秦素娴的体质,就像一块最肥沃的土地,无论是那神秘的“金瞳玉髓”,还是他蕴含着修真能量的精液,都能在这块土地上,催生出最丰硕、最淫靡的果实。
她正在朝着魏曼蓉那种爆乳女王与赵芷萱那种肥臀女神的结合体方向,不可逆转地进化着。
“小韩来了,快进来。”秦素娴的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亲自为韩宇接过外套,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温润滑腻的触感。
“小韩,这次云涧县之行,多亏了你的指点,我感觉自己对灵修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秦素娴坐在韩宇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优雅地并拢。
“秦阿姨天资聪颖,一点就透。”韩宇微笑着,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推到了她的面前,“初次登门,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秦素娴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优雅地笑道:“小韩你太客气了,你能过来,就是给阿姨最好的礼物了。”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只精致的木盒所吸引。
韩宇心中暗笑,嘴上却说:“秦阿姨还是打开看看吧,或许对你的修行,有些帮助。”
秦素娴带着一丝好奇,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打开了木盒的搭扣。
当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沁人心脾的奇异药香,混合着淡淡的檀木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只见丝绸内衬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上百颗龙眼大小、通体晶莹剔透、仿佛有流光在内部转动的丹药。
“这……这是……”秦素娴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那保养得宜的雪白脸颊上,浮现出两抹激动的红晕。
她虽然不完全认识,但也从沈长华那里听说过,这种丹药的价值,简直无法用金钱衡量!
“启元丹。”韩宇笑着说,“能让您延缓衰老,肌肤更紧致光滑。”
但他没说的是,这是用他精液改良过的版本,也是他精液饲育美妇人计划的二阶段,这加了精液的启元丹的效果,自然比单纯的精元矿泉水效果更好。
轰!
韩宇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秦素娴的心坎上!
延缓衰老!让肌肤更紧致光滑!
这几个字,对于一个已经五十一岁,将维持“不老女神”人设视为毕生事业的女人来说,拥有着何等致命的诱惑力!
“小韩……这……这太贵重了!”秦素娴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看着那满盒的丹药,眼神中充满了狂喜。
“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韩宇摆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要能帮到秦夫人,就是它们最大的价值。”
韩宇看着她那副喜出望外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叹。
所有女人都喜欢礼物,关键在于,你送的东西,是否能精准地搔到她内心最深处的痒处。
对韩若曦那样的拜金女,是金钱和地位;对赵芷萱那样的野心家,是权力和利益;而对秦素娴这种将美丽视为生命的女人,没有什么比永驻的青春更让她疯狂。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秦素娴捧着那个木盒,如获至宝,看向韩宇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喜爱之情。
“秦阿姨,最好的感谢,就是我们一起在灵修的道路上,走得更远。”韩宇微笑着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今晚的瑜伽练习吧。”
“好!好!”秦素娴连声应道,立刻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放在一边,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然后迫不及待地引着韩宇走向了那间宽敞的私人瑜伽室。
……
瑜伽室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小韩,你稍等,我去换件宽松的衣服。”秦素娴的脸颊依然带着兴奋的红晕,快步走进了配套的更衣室。
韩宇好整以暇地在地垫上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几分钟后,当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袭来时,韩宇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的呼吸,不由得为之一滞。
只见秦素娴款款走出,身上换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宽松的瑜伽服,而是一件薄如蝉翼、近乎全透明的白色真丝开襟睡袍!
那件睡袍的面料轻柔到了极致,仅仅在腰间用一根细细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睡袍是开襟的设计,从领口一直到裙摆,都没有任何纽扣,只是两片透明的丝绸,随着她的走动而飘逸地敞开、闭合。
最要命的是,在这件透明的睡袍之下,她竟然是真空上阵,连最基本的内衣都没有穿!
随着她的步伐,那两片薄纱般的衣襟时而交叠,时而敞开,让她那具雪白丰腴的成熟胴体,在朦胧与清晰之间,不断地切换着。
她胸前那对被精元滋养得愈发硕大肥美的乳球,就那样毫无束缚地、沉甸甸地悬挂在胸前。
它们将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袍高高顶起,形成两座令人心惊肉跳的雪白山峰。
每走一步,那两坨肥白流溢的巨大乳肉便随之剧烈地晃荡、颤抖,荡漾出一层层充满肉感的乳浪。
透过那层透明的薄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乳球顶端那两点因为布料摩擦而微微凸起的、颜色深邃的乳晕轮廓。
视线下移,是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物的小腹,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被精心修剪成“白虎”形态的神秘地带。
而她的下半身,则穿着一双纯白色的长筒丝袜。
丝袜的材质是顶级的天鹅绒,泛着柔和而诱人的哑光质感,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线条圆润、丰腴匀称的修长美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她就这么赤着脚,踩在温润的木地板上,一步步向韩宇走来。
那摇曳的睡袍,晃荡的巨乳,以及那双在透明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白丝美腿,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血脉贲张的淫靡画卷。
韩宇心中暗自冷笑,看来自己那盒“改良版”的启元丹,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好。
竟然能让这位时刻端着贵妇架子的女人,鬼使神差地换上这种无论如何在一个年轻异性面前有些过于暴露的装束。
“小韩,我……我换好了。”秦素娴走到韩宇面前,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雪白的脸颊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身打扮有多么出格,但身体里那股被“欲种”和药力催发出的燥热,让她做出了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很好。”韩宇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这件衣服……很适合灵修,能让身体更好地与天地间的能量进行交流。”
他面不改色地胡扯着,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地垫:“坐吧,我们开始。”
秦素娴顺从地跪坐在他对面,这个姿势让她那件本就松垮的睡袍,更加敞开。
韩宇几乎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硕雪白的肥奶,以及睡袍下摆处,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并拢在一起的丰腴大腿。
“今晚,我们来练习一个更深层次的体式,名为‘梵我合一’。”韩宇的声音变得庄严而肃穆,“这个体式,需要练习者彻底放空自己,将身体和精神,都回归到最原始、最纯净的状态……”
他一边说着那些故弄玄虚的哲学理论,一边开始指导秦素娴摆出各种瑜伽姿势。
他的手,很自然地放在了她的后背、腰肢、以及臀部上,以“帮助她调整姿势”为名,肆意地感受着那具成熟肉体的惊人弹性和滑腻触感。
他敏锐地发现,今晚的秦素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配合。
无论他提出多么高难度、多么暧昧的姿势要求,她都只是羞红着脸,咬着嘴唇,努力地去完成。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他的绝对信赖。
而且,她的心情似乎非常好,在练习的间隙,甚至会偶尔被韩宇讲的某个“哲学笑话”逗得轻笑出声,那娇媚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五十一岁的贵妇,反而像一个怀春的少女。
韩宇自己都有些惊讶,他完全没想到,一盒丹药作为礼物,竟然能起到如此巨大的效果。
可以说,年轻的韩宇,终究还是没能完全理解一个将美丽视为生命的女人,其内心深处的偏执与疯狂。
对于五十一岁的秦素娴而言,美丽早已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枷锁,一种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去维持的荣耀。
当她选择走上“不老女神”这条路时,她就已经将自己逼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
她每天花费数个小时进行保养,对饮食的控制严苛到变态,斥巨资搜罗各种珍稀的保养品……这一切的背后,是巨大的经济压力,更是无穷无尽的精神焦虑。
她害怕看到第一条无法用化妆品掩盖的皱纹,害怕身体出现一丝一毫的松弛,害怕某一天,当她站在镜头前,会被人议论“她也老了”。
这种恐惧,日复一日地啃噬着她的内心。
而韩宇的出现,尤其是那盒“启元丹”,对她而言,不啻于沙漠中的甘泉,黑夜里的灯塔。
那是能将她从这种无尽焦虑中解脱出来的神迹!
所以,她才会如此快地就对韩宇这个年轻男性卸下防备。
感觉到秦素娴的状态已经完全进入了他所设定的节奏,韩宇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手术台上,魏曼蓉那具丰满赤裸的雪白酮体。
一股邪火,从小腹处猛地窜了上来。
他想看看,想好好地、近距离地、用自己的双手,去欣赏和比较一下,眼前这位能与魏曼蓉在姿色和身材上分庭抗礼的绝代尤物,她的裸体,究竟是何等的风情。
“秦夫人,”韩宇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刚才的练习,只是基础。真正的‘梵我合一’,要求我们彻底抛弃一切世俗的束缚,包括我们身上的衣物。”
秦素娴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美眸中写满了震惊和羞涩。
“这……这怎么可以……”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惊世骇俗。”韩宇的表情庄严得像一位正在布道的神父,“但在古老的灵修体系中,身体只是灵魂的载体,是‘臭皮囊’。衣物,则是我们为这个皮囊附加的、最表层的伪装和束缚。只有当我们褪去这层伪装,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宇宙的能量场中,我们的灵魂,才能得到最彻底的净化,才能真正感受到天人合一的无上妙境。”
他盯着秦素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秦阿姨,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你的修行会遇到瓶颈吗?就是因为你对自己的身体,还有着太多的‘羞耻心’和‘执念’。这层执念,就是阻碍你前进的最大心魔。”
秦素娴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韩宇的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瓶颈……心魔……
她看着韩宇那双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悲天悯人、神圣不可侵犯的表情,内心的防线,开始一寸寸地崩塌。
或许……或许他说的对?
在极致的羞耻、对灵修更高境界的渴望、以及对韩宇的盲目信任这三种情绪的反复拉扯下,秦素娴的眼神,从挣扎,到迷茫,最后,化为了一丝认命般的决绝。
她咬着下唇,雪白的贝齿在丰润的唇瓣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然后,在韩宇那充满鼓励和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她颤抖着手,伸向了腰间那根松垮的丝带。
轻轻一拉,丝带滑落。
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透明睡袍,如同两片轻盈的羽翼,向两侧缓缓敞开,再也无法遮挡那具隐藏在薄纱之后的、完美无瑕的成熟玉体。
然后,她又羞涩地抬起一条腿,双手摸索到大腿根部,将那双纯白色的长筒丝袜,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丝袜从她丰腴的大腿上滑落,经过圆润的膝盖,纤细的小腿,最后从她那精致的、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玉足上脱离。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跪坐在地垫上,双手无措地环抱着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低着头,不敢去看韩宇的眼睛。
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因为羞耻和紧张,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色。
韩宇整个人都看傻了。
尽管他曾通过神识,不止一次地窥探过这具雪白丰腴的成熟玉体,甚至在云涧县的那个夜晚,清晰地“看”到了侍女为她涂抹“金瞳玉髓”、塑造出那传说中“白虎”的香艳场景。
然而,当这具活生生的、散发着幽兰体香与淡淡奶味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近在咫尺地展现在他面前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感官上的震撼力,依然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神识的窥探,终究是隔着一层纱的。
它能看到形态,能感知气息,却无法传递那肌肤的温度,无法感受那肉体的质感,更无法嗅到那混合着羞耻与欲望的、令人疯狂的女人香。
眼前的秦素娴,就是一件被上帝用最精心的笔触、最顶级的材料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她跪坐在那里,因为羞耻而微微弓起的背部,勾勒出一道柔美而优雅的弧线。
雪白的灯光从上方洒下,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呼吸,散发着诱人的生命力。
她双手环抱着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反而让那两团肥美的乳肉被挤压得更加夸张。
乳球的上半部分从她的手臂缝隙中满溢出来,形成两道饱满挺翘的雪白弧光,那深邃不见底的乳沟,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仿佛一道通往极乐世界的神秘峡谷。
韩宇的目光,贪婪地、近乎痴迷地,在她身上每一寸动人的曲线上流连。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触碰到了她那光洁圆润的香肩。
“嗯……”
秦素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那温热的、带着一丝粗糙感的男性指尖触感,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与刺激。
韩宇的心中,瞬间涌起了一股身为鉴赏家的满足感与身为征服者的狂喜。
他开始将眼前这位绝代尤物,与他所拥有过的、见识过的其他极品熟女,进行了一场细致入微的、充满色情意味的对比。
同为五十岁级别的顶级美妇,秦素娴与魏曼蓉的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情,是牡丹与玫瑰的争艳。
魏曼蓉的美,是张扬的,是霸道的,是充满了攻击性的。
她那张艳丽无匹的脸庞,嘴角那颗画龙点睛的美人痣,甚至眼角那几道因常年运筹帷幄而形成的淡淡鱼尾纹,都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饱经岁月洗礼、掌控一切的权势风情。
她的肉体,是她女王气场的延伸,那对H罩杯的爆乳,如同两门宣示着主权的重炮,充满了视觉上的压迫感与侵略性。
征服她,就像是攻克一座戒备森严的帝国要塞,充满了挑战与刺激。
而秦素娴的美,则是内敛的,是精致的,是需要细细品味的。
她的脸蛋因为极致的保养而看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肌肤的白皙、紧致、光滑,甚至胜过二十岁的少女。
但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深入骨髓的贵气,却绝非年轻女孩所能模仿。
那种举手投足间的优雅,那种说话时细声细气的温婉,那种即便赤身裸体、羞耻万分,也依然保持着一丝端庄仪态的矜持……这是五十年的高官夫人生活,五十年的上流社会浸淫,才能沉淀出的独特气质。
她的肉体,就像一件被供奉在博物馆里的绝世珍品,高耸的巨乳丰满却不失优雅,肥美的臀部圆润挺翘,那精心塑造的“白虎”,更是将她对完美的追求体现到了极致。
品尝她,就像是开启一瓶窖藏了半个世纪的顶级红酒,需要耐心,需要仪式感,每一口都回味无穷。
而将她们与自己四十岁的母亲楚兰馨相比,韩宇又感受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美妙。
母亲的美,是温润的,是包容的,是充满了母性光辉与奉献精神的。
五十岁的熟女,美在“熟韵流溢”,美在岁月的沉淀;而四十岁的熟女,则美在“娇艳欲滴”。
她们比三十岁的少妇多了一份成熟的风韵,又比五十岁的贵妇多了一份年轻的紧致与活力。
母亲的身体,因为他的滋养和改造,已经进化成了最顶级的奶牛体质,那对能喷射出甘甜乳汁的H罩杯豪乳,那种永远水润、永远温热、永远对他敞开的蜜穴……那种多汁温润、仿佛能包容他一切欲望的感觉,是魏曼蓉和秦素娴这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和贵妇所不具备的。
母亲的美,是一种能让男人彻底放松、回归本能的港湾之美。
“真是……太美妙了……”韩宇在心中感叹,“熟女的世界,果然是一座挖掘不尽的宝藏。每一个年龄段,都有其独一无二的芬芳。”
这份作为“熟女鉴赏家”的明悟,让韩宇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秦素娴的香肩上。
“秦阿姨,请放松。”韩宇的声音变得庄严而低沉,仿佛一位正在引导信徒的神父,“现在,我将用古老的灵能手法,为您开启身体的七大脉轮。这个过程,需要我们之间有最直接的能量交流。请您将我视为引导您走向光明的导师,而不是一个男人。”
他的手掌,顺着秦素娴光洁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那细腻、温润、充满弹性的肌肤触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秦素娴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剧烈地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韩宇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和他那冠冕堂皇的言辞,让她那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迷茫。
她努力地想把韩宇当成一位神圣的导师,但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大手,却不断地唤醒她身体最原始的、属于女性的本能。
韩宇的手掌,终于来到了她那丰满挺翘的腰臀连接处。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直接覆盖上了那两瓣圆润、硕大、充满惊人弹性的完美臀瓣。
“啊!”
秦素娴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惊呼。
那两只大手,就像带着烙铁般的高温,隔着薄薄的肌肤,将热量直接传递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麻、发烫。
“这是‘根轮’,是生命能量的基石。”韩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现在为您激活它。”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在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上,肆无忌惮地揉捏、塑造。
他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臀缝;又将它们向两侧拉开,感受着那充满张力的紧绷感。
那手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上等的果冻还要Q弹。
他甚至能感觉到,在那丰厚的脂肪层下,是常年练习瑜伽而形成的、紧实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秦素娴羞得快要死过去了。
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个年轻的“导师”,用他那双充满魔力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最引以为傲的部位肆意把玩。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场冰与火的煎熬,一方面是五十年来形成的、深入骨髓的羞耻与矜持,另一方面,则是那被“欲种”和“启元丹”彻底点燃的、陌生的欲望烈焰。
在将那对绝品肥臀揉捏得微微泛红后,韩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强行压下直接将她按倒在地、狠狠贯穿的冲动,缓缓将手移开。
“很好,根轮已经开始苏醒了。”他喘息着说道,“现在,我们来开启最重要的‘心轮’。”
他绕到秦素娴的面前,在她那双充满惊恐和迷茫的美眸注视下,缓缓跪下。
然后,他的双手,覆盖上了那两团被她用手臂紧紧护住的、丰硕雪白的巨大乳球。
“不……”
秦素娴下意识地抗拒着,但她的那点力气,在韩宇面前,简直如同螳臂当车。
韩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的手臂,让那对完美无瑕、硕大无朋的碗形巨乳,彻底暴露在了他的掌心之下。
那一瞬间,韩宇感觉自己仿佛托起了两座雪山,两轮满月。
好大……好软……好沉……
这对肥硕无比的巨乳,因为没有了任何束缚,呈现出一种最自然、最完美的形态。
上半部分饱满圆润,下半部分则因为惊人的重量而带着一丝沉甸甸的、充满肉感的垂坠。
乳球的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韩宇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双手感受着这对神造之物的每一寸细节。
他将它们托起,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他用手指在那深邃的乳沟中来回滑动,感受着两团肥美乳肉的挤压与摩擦。
他的指腹,缓缓移动到了那片颜色深邃、面积惊人的巨大乳晕上。
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充满颗粒感的蒙格马利腺体,摸上去有一种奇妙的、粗糙的质感,与乳球本身的光滑细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秦素娴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滞了,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乳晕上,画着一圈又一圈的、充满魔力的圆。
韩宇的指尖,终于来到了那颗微微内陷的、如同红褐色宝石般的乳头凹陷处。
他用指甲,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在那肉窝里一刮。
“咿呀——!”
秦素娴发出了娇媚的啼鸣!
一股难以形容的、比电流还要强烈百倍的快感,从那一点瞬间爆发,如同山洪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那颗被刺激到的乳头,像是受到了召唤的精灵,瞬间从凹陷中弹射而出,变得坚硬如石,肥硕挺立!
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知道,秦素娴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开发出来了。
他的双手开始在这对绝品豪乳上,进行着最直接、最色情的玩弄。
他时而用手掌覆盖住整个乳球,用力地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快感;时而又用手指夹住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肥大乳头,反复地捻动、拉扯。
秦素娴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两点传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让她既痛苦又渴望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般的呻吟。
“心轮……打开了……”韩宇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现在,只剩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生命之泉’。”
他将已经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秦素娴,轻轻地放倒在地垫上,让她仰面躺着。
然后,他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在一起的、丰腴雪白的修长美腿。
那片被精心修剪过、没有任何杂毛、宛如初生婴儿般光洁平滑的“白虎”之地,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韩宇的眼前。
那里的肌肤,是全身最娇嫩、最白皙的地方,因为刚刚经历了剧烈的情绪波动,此刻正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仿佛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韩宇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对付秦素娴这种级别的女人,必须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他今晚的目的,不是彻底占有她,而是要彻底摧毁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对自己的身体,对这种禁忌的快感,产生无法摆脱的依赖和渴望。
他伸出手指,却没有直接触碰那最核心的禁地,而是落在了她大腿的内侧。
“放松……感受能量的流动……”
他的手指,在那片最敏感、最柔软的肌肤上,轻轻地、缓缓地画着圈。
秦素娴的身体,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的鱼,不停地扭动着,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韩宇用膝盖轻轻地抵住。
她的表情,是一种极致的、混合了痛苦、羞耻、迷茫与渴望的复杂神情。
她那张保养得宜、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疏离与高傲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迷雾。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呻吟,但那从鼻腔里发出的、压抑的喘息声,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韩宇的手指,终于像一条灵蛇,缓缓地、试探性地,滑向了那道神秘的缝隙。
他用指腹,在那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上,来回地抚摸着。
秦素娴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处升起,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韩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她的小腹在微微抽搐,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然而,当他的手指,轻轻地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想要探寻更深处的湿润时,却只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薄薄的潮意。
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淫水泛滥。
韩宇心中微微一惊,随即涌起一股由衷的佩服。
不愧是浸淫官场几十年、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高官夫人!不愧是能将“不老女神”人设维持到极致的女人!
她的意志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
即便身体已经被他用各种手段挑逗到了崩溃的边缘,但她那强大的、经过数十年磨砺的自控力,依然在死死地守着最后一道防线,阻止了身体本能的彻底决堤。
“有点意思。”韩宇在心中冷笑。
越是这样,征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他没有再继续深入。
他缓缓地抽回了手,然后俯下身,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神圣的语气,在秦素娴的耳边轻声说道:
“今天的修行就到这里吧。我感觉到了,秦阿姨,您的身体,充满了对能量的渴望,但您的内心,依然有一道坚固的壁垒。这是‘心魔’在作祟。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一步步引导您,战胜它,最终达到‘梵我合一’的无上境界。”
说完,他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模样。
“您好好休息,消化一下今晚的感悟。我先告辞了。”
空旷的瑜伽室内,只剩下秦素娴一个人。
她躺在冰凉的地垫上,身体的余韵还未散去,那股陌生的、酥麻的、空虚的感觉,依然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流窜。
她缓缓地坐起身,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玩弄得微微泛红的巨乳,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景象,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就是灵修吗?
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
她不知道。
但她下意识地爬到墙边,将那个装着“启元丹”的紫檀木盒,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而走出别墅的韩宇,则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弦月,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知道,今晚,他已经在秦素娴那坚固的心防上,凿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缝。
下一次,当他再来的时候,迎接他的,必将是决堤的洪水。
第57章
最近这段时间,霍氏集团的风头可谓一时无两。
自从瓦尔哈拉项目签约以来,霍氏集团的股价如同坐上了火箭,连续涨停,市值一路飙升。
各大财经媒体争相报道,将这次收购案称为“华夏企业全球化战略的里程碑”。
而作为这一切的主导者,霍子骞的名字,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各大商业杂志的封面上。
《财富》中文版将他评为“年度最具影响力的青年企业家”;《福布斯》亚洲版更是用了整整十页的篇幅,详细报道了他的“商业帝国扩张之路”;就连向来严肃的《经济学人》,也罕见地用“东方的年轻狮王”来形容他。
一时间,霍子骞隐隐有了华夏年轻一代商业领军人物的风头。
而随着名声的水涨船高,霍子骞的行事作风,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高调、越来越张扬。
以前,他为了维持霍氏集团继承人的形象,还会在公众场合装出一副沉稳内敛、正人君子的模样。
但现在,无处不在的吹捧让他整个人已经飘飘然,有些懒得再伪装了,整个人感觉又回到了二十出头那会儿飞扬跋扈的状态。
上个月,一家与霍氏集团有竞争关系的民营企业,好不容易拿到了某个大型基建项目的投标资格。
霍子骞得知后,直接动用了魏曼蓉在政界的关系网,让相关部门以“环评不合格”为由,强行取消了对方的投标资格。
那家企业为了这个项目已经投入了上亿的前期资金,这一下直接被逼到了破产边缘。
而霍子骞只留下一句话:“不自量力的东西,也敢跟我霍家抢食?现在知道什么叫现实了吧。”
霍氏集团旗下某个子公司的一位高管,因为在内部会议上对霍子骞的想法提出了一些质疑,被霍子骞当场勃然大怒。
他不仅当众扇了那位高管两个耳光,还命令保安将其拖出会议室,并且放话:“让他在这个圈子里永远混不下去。”
那位高管当天就被开除,而且霍子骞还动用关系,让他在整个行业内都被封杀。
据说那位高管的妻子带着孩子跪在霍氏集团大楼门口求情,却被保安直接赶走。
不过,这些不合时宜的小插曲并没有对霍子骞的形象造成负面影响,只是让他被冠以“霸气”之名,反倒是像在给他加冕似的。
至于私生活方面,霍子骞更是玩得花样百出,甚至开始涉足一些灰色地带。
有传闻说,他在东海市的某个高档会所包了整整一层,专门用来举办各种淫乱派对。
甚至有人爆料,某位女歌手因为拒绝了他的“邀请”,结果第二天就被曝出了各种黑料,演艺事业一落千丈。
当然,更多的娱乐圈美女可不会这么“不识相”,反而是很积极主动地贴上来。
前天,某位当红女明星在微博上晒出了一张与霍子骞的合影,配文是“感谢霍总的慷慨支持,期待我们的合作”。
照片中,女明星穿着一件深V礼服,紧紧依偎在霍子骞身边,而霍子骞的手,则很不规矩地搭在她的腰上,几乎要摸到臀部。
这条微博瞬间引爆了热搜,评论区里有人骂女明星“不要脸”,有人骂霍子骞“渣男”,但更多的,却是那些羡慕嫉妒恨的声音:“有钱真好” “我也想被霍总包养”。
而就在昨天,某位拥有千万粉丝的美女主播,在直播时“不小心”透露,自己刚刚从霍氏集团的私人游艇上下来,还展示了霍子骞送给她的一条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
这些花边新闻,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冒出一条,让霍子骞的名字始终占据着各大社交媒体的热搜榜。
而今天,魏曼蓉飞去了美国,据说是要咨询缩胸手术的事情,上次手术中她的身体已经被韩宇动了手脚,因此她此后又咨询了好几家医疗机构都表示爱莫能助,无奈只能选择美利坚去碰碰运气,当然她不知道这回也注定要无功而返。
而魏曼蓉一走,霍子骞就更加彻底地放飞自我哦,直接准备霍家庄园举办一场私人淫趴。
夜幕降临,霍家庄园的私人泳池区域,已经被布置得灯火通明。
巨大的露天泳池波光粼粼,池水被染成了梦幻的蓝紫色,水下的LED灯不断变换着颜色。
泳池周围摆放着十几张豪华的躺椅和沙发,每一张沙发旁边都配有小茶几,上面摆满了各种顶级洋酒、香槟、雪茄,以及一些不太合法的“助兴”物品。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以及某种暧昧的荷尔蒙气息。
泳池边的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音乐,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让人的心脏都跟着一起震动。
而此刻,这场淫靡派对的主角——霍子骞,正半躺在泳池边最中央、最豪华的那张真皮躺椅上。
他上身赤裸,只穿了一条黑色的沙滩短裤,露出了那具因为常年健身而显得线条分明的身材。
他的一只手搭在躺椅的扶手上,手指间夹着一根古巴雪茄,另一只手则端着一杯威士忌,时不时地抿上一口。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略带狰狞的笑容。
在他的身边,围着一圈人。
有几个是他的心腹手下,平日里专门负责帮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此刻这几个狗腿子正卑躬屈膝地站在一旁,时刻准备着为主子效劳。
也有几位是与霍家有生意往来的其他名流。他们虽然地位不低,但在霍子骞面前,却也不得不放低姿态,陪着笑脸。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那些围绕在霍子骞身边的美女们。
有三四位是当红的女明星。
她们穿着性感的比基尼,丰满的身材在泳池边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其中一位刚刚拿了某个电影节最佳女配角奖的女星,此刻正跪坐在霍子骞的躺椅旁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为他按摩着肩膀,娇滴滴地说:
“霍总,您最近工作太辛苦了,要注意身体呀。”
还有几位是T台上的职业模特。她们身材高挑,双腿修长,穿着三点式泳衣,在泳池边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时不时地向霍子骞抛去媚眼。
另外还有几个网红主播。
她们虽然名气不如女明星和模特,但胜在年轻漂亮,而且放得开。
此刻她们正在泳池里嬉戏打闹,不时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声,故意溅起水花,让自己湿透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性感。
而在这些光鲜亮丽的女明星、女模特、网红之外,还有几个女人,她们的打扮同样性感妖娆,举止也颇为得体,乍一看与那些名媛贵妇并无二致。
但真正属于这个圈子的人士都能看出,这几个女人,其实就是高级婊子,和鸡没什么区别。
她们或许有着某个不知名的“文化公司”的头衔,或许在社交媒体上包装成了“独立女性” “时尚博主”,但实际上,她们的职业,就是用身体换取金钱和资源。
她们之所以能混进这种顶级高端的场子,靠的不仅仅是姿色,更重要的是她们的“专业素养”——她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如何讨好这些有钱有势的男人,更知道如何在床上满足他们各种变态的癖好。
而对于霍子骞这种级别的富豪来说,这些高级婊子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
因为那些真正的名媛贵妇,虽然也会参加这种派对,但她们大多还要顾及自己的名声和家族的脸面,不会玩得太过火。
而这些高级婊子就不一样了。她们没有底线,什么都敢玩,什么都能玩。正是她们的存在,才能让这种派对真正“嗨”起来。
更何况,以霍子骞喜欢Linda那种整容脸的口味来看,这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动过刀的人造美女反而更受他青睐。
此刻,其中一个高级鸡正坐在霍子骞的大腿上。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罩衫,里面只有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丰满的胸部几乎要从罩衫里溢出来。
她一只手搂着霍子骞的脖子,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娇滴滴地说:
“霍总,人家敬您一杯,祝您的事业越来越好,早日成为华夏首富。”
霍子骞哈哈大笑,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然后大手一挥,直接抓住了那女人的臀部,用力揉捏了几把。
那女人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了霍子骞的怀里。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起哄,气氛变得更加淫靡。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地走到了霍子骞的面前。
这个男人叫刘建国,曾经是霍氏集团某个子公司的总经理。
但就在上个月,因为一个项目出了点小问题,被霍子骞当众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直接撤了职。
今天,刘建国是专门来向霍子骞赔罪的。
他端着一杯酒,弯着腰,满脸堆笑地说:“霍总,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能力不足,辜负了您的信任。我今天特地来向您赔罪,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霍子骞斜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
刘建国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煞白。他明白霍子骞的意思——让他跪下。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刘建国身上。
刘建国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跪,那么不仅是他自己,就连他的家人,都会受到霍家的报复。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双膝一软,跪在了霍子骞的面前。
“很好。”霍子骞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脚,将自己的脚掌放在了刘建国的头顶上,“记住了,在我霍子骞面前,你就是一条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刘建国的声音颤抖着,眼眶里已经涌出了泪水。
“滚吧。”霍子骞厌恶地将脚收回,仿佛刚才踩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垃圾。
刘建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泳池区域。
而周围的那些狗腿子们,则纷纷拍手叫好,大声称赞:
“霍总威武!”
“霍总就是有魄力!”
“这种废物就该这么收拾!”
霍子骞哈哈大笑,显然对这种被人吹捧的感觉非常享受。
就在这时,韩宇端着一杯香槟,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着一套简单的白色休闲衬衫和黑色长裤,打扮得很低调。在这群衣着光鲜、珠光宝气的名流和美女中间,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霍子骞看到韩宇走过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但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小韩来了。”霍子骞抬了抬下巴,算是打了个招呼,“怎么样,今天玩得还开心吗?”
“还不错。”韩宇淡淡地笑了笑,“霍总的派对,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那是当然。”霍子骞得意地说,“你玩的开心点,又算是我对你的犒劳。对了,小韩,你在战略发展部干得不错,我很看好你。”
“多谢霍总赏识。”韩宇谦虚地说。
“不过嘛……”霍子骞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分寸,很多事情不要自以为是,多向公司里的前辈请教。”
这傻叉,自己肚子里一定真材实料都没用,还在我面前装上了。
韩宇心中冷笑,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恭敬的表情:“霍总教训的是,我会注意的。”
“嗯,孺子可教。”霍子骞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去吧,自己找地方玩,别拘束。”
韩宇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了泳池的另一边。
就在这时,泳池边的一群人忽然聊起了最近的商业新闻。
“诶,你们听说了吗?最近财经媒体都在说,霍总和宇兰科技的那位神秘董事长,被称为华夏商界的‘绝代双骄’呢!”一位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笑着说。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那篇报道。”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附和道,“说实话,那位宇兰科技的董事长,真的是太传奇了。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一家初创公司做到了两千多亿的市值,简直是商业奇迹!”
“何止是商业奇迹啊!”一位女明星也兴奋地插话道,“我听说那位董事长还特别年轻,而且长得特别帅!可惜他一直不肯露面,连照片都没有流出来过。要是能见他一面,我做梦都会笑醒!”
“哈哈,你就别做梦了。”那位戴眼镜的男人笑道,“人家那种级别的大人物,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小明星?不过话说回来,那位董事长确实厉害。我听说他不仅在商业上有天赋,在投资领域也是神一般的存在。他旗下的投资公司,据说管理着上千亿的资金,而且每一笔投资都是稳赚不赔。”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另一位名流接话道,“而且那位董事长还特别低调,从来不接受采访,也不参加任何公开活动。这种神秘感,反而让他的传奇色彩更浓了。”
“要我说啊,”那位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感叹道,“论个人能力和传奇程度,那位董事长恐怕已经超过霍总了。毕竟霍总再厉害,也是站在霍家这个庞大家族的肩膀上。而那位董事长,可是白手起家,完全靠自己打拼出来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霍子骞,生怕他会因为这句话而发怒。
果然,霍子骞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冷哼一声,不屑地说:
“我可不屑于和那种藏头露尾的家伙相提并论。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人,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对对对,霍总说得对!”那些狗腿子们立刻附和道,“那种躲在幕后的家伙,肯定是见不得光!”
“就是就是,哪有霍总这么光明磊落、敢作敢当!”
“依我看,那个什么宇兰科技的董事长,也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暴发户,所以才不敢露面!”
然而,尽管狗腿子们拼命地吹捧霍子骞、贬低韩宇,但在场的那些真正有见识的名流们,心里却都跟明镜似的。
他们都知道,霍子骞对那位宇兰科技的神秘董事长,充满了敌意和嫉妒。
虽然霍氏集团目前的市值还是宇兰科技的三倍多,但宇兰科技才上市不到一年啊!
而且那位神秘董事长的持股比例高达百分之六十以上,而霍子骞在霍氏集团的持股,加上他母亲的,也不过百分之四十左右。
论个人财富,那位神秘董事长恐怕已经超过了霍子骞。
更重要的是,论传奇程度和个人影响力,要不是那位董事长一直不现身,恐怕霍子骞早就被比下去了。
而此刻,站在泳池另一边的韩宇,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要是这些人知道,他们口中那位“神秘莫测” “传奇无比”的宇兰科技董事长,此刻就站在他们身边,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端着一杯香槟,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但韩宇对这些都不以为意。
他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些虚名,不是这些吹捧。
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如何复仇霍子骞,如何彻底摧毁这个曾经害死自己父亲的仇人,如何让他在最得意的时候,跌入最深的深渊。
而当韩宇的目光,落在泳池入口处那道刚刚出现的曼妙身影上时,他知道,这个复仇计划中最甜美、最刺激的那一部分,即将开始了。
赵芷萱来了。
她踩着一双银白色的细高跟鞋,款款走向泳池区域。
那双高跟鞋的鞋跟足足有十二厘米高,鞋面上镶嵌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每走一步,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哒哒”声,如同某种充满诱惑力的节奏,牵动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弦。
而她的双腿,则被一双肉色的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
那丝袜的材质极为高级,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让她那双本就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美腿,显得更加性感诱人。
视线上移,是一条白色的露背礼服。
这条礼服的设计极为大胆。
胸前是镂空的蕾丝心形设计,两片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勉强遮住了她那对丰满高耸的G罩杯巨乳的关键部位,但大片的雪白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礼服的吊带极细,只有两根银色的细链,从她光洁圆润的香肩上垂下,勉强支撑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美乳肉。
而礼服的设计,更是巧妙地露出了她侧面的部分乳房。
当她走动时,那两团雪白的侧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形成一道道充满肉感的波浪,让人几乎要流出鼻血。
礼服的背部完全镂空,从她优雅的天鹅颈一直延伸到腰臀交界处,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背。
背部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脊椎的线条若隐若现,充满了一种健康而性感的美感。
而礼服的下摆,则是包臀设计,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满浑圆、高高翘起的肥美臀部。
白色的面料被那两瓣肉臀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一道完美的臀线。
她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白金钻石项链,吊坠正好落在那深邃的乳沟中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耳垂上,挂着一对水滴形的钻石耳环,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她的头发被盘成了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了她那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几缕发丝故意散落在耳边,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桃花眼微微上挑,眼角处点缀着细碎的亮片,让她的眼神显得更加勾人。绛唇微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赵芷萱出现的那一刻,整个泳池区域仿佛都安静了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了过去。
那些原本围在霍子骞身边卖骚的女明星、女模特、网红们,看到赵芷萱走过来,都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自觉地让出了位置。
实在是因为赵芷萱太过艳光四射了。
她的美,是一种成熟女人的美,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充满了风情万种的美。
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在她面前,就像是还没有完全绽放的花骨朵,根本无法与她这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相提并论。
霍子骞看到赵芷萱走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站起身,张开双臂,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亲爱的,你来了。”
赵芷萱娇笑着走到霍子骞面前,主动投入了他的怀抱。霍子骞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霍总,您今天可真是春风得意啊。”赵芷萱娇滴滴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哈哈,有你在身边,我当然春风得意。”霍子骞大笑道。
“霍太太好!”
“霍太太真是美若天仙!”
“霍总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太太!”
周围的人纷纷恭维道。
赵芷萱优雅地点头致意,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风范。
在外人看来,霍子骞和赵芷萱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恩爱无比。
然而,当赵芷萱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站在泳池另一边的韩宇身上时,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双原本温柔妩媚的桃花眼,瞬间变得炽热、痴迷、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她的目光,就像是要把韩宇生吞活剥一般,充满了侵略性。
而韩宇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端起酒杯,向她微微举了举。
赵芷萱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小腹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转头对霍子骞娇声说道:“老公,我去那边跟几位朋友打个招呼,你先忙。”
“去吧去吧。”霍子骞挥了挥手,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身边那几个穿着比基尼的女明星吸引了过去,根本没有注意到妻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赵芷萱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向韩宇所在的方向。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充满了韵律感。
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随着步伐交替向前,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而她那丰满的臀部,则随着步伐左右摇曳,在紧身礼服的包裹下,形成一道道充满肉感的波浪。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也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颤动,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沿途经过的男人们,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有几个甚至看得呆住了,手中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而赵芷萱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她款款游走到韩宇身侧。
“怎么样?”赵芷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急切的颤音,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既是对金钱权力的渴望,也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渴望。
韩宇微微侧身,借着身体的遮挡,手指看似不经意地在她那被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轻轻划过,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柔滑,仿佛抚摸着最顶级的丝绸。
“办妥了。”韩宇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仿佛在谈论天气,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赵芷萱的心坎上,“通过开曼群岛的离岸信托架构,‘极光资本’已经完成了对霍氏旗下‘艺锦文化’百分之十五的股权穿透。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在法律层面上,你已经是那家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之一,拥有一票否决权。”
赵芷萱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光彩。
那是实打实的资产,是她在这个豪门深似海的霍家真正立足的根本!
以前她只是个花瓶太太,虽然有着“音乐女神”的虚名,但手里没有实权,随时可能被霍子骞像丢垃圾一样抛弃。
但现在,她有了自己的筹码。
“真的?你……你真的做到了?”赵芷萱激动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饱满的G罩杯大奶在蕾丝心形镂空下挤压出更加深邃诱人的沟壑,仿佛随时都要弹跳而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韩宇轻笑一声,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因激动而泛红的锁骨和胸口流连,“这是给你的奖励……”
赵芷萱感觉自己的双腿瞬间发软,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涌出,瞬间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
权力的快感与对这个男人的臣服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小宇……”她娇腻地唤了一声,声音里仿佛能掐出水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韩宇贴近,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软乳球若有若无地蹭着韩宇的手臂,“你对我真好……”
两人眉来眼去,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擦出了火花。那种干柴烈火般的欲望,在酒精和周围淫靡气氛的烘托下,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赵芷萱那双桃花眼此时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春意,她微微咬着下唇,暗示意味十足地蹭了蹭双腿,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腿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听在韩宇耳中简直是最动听的乐章。
就在两人交谈间,泳池派对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正式进入“淫趴”的节奏中。
原本还算衣冠楚楚的名流们,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彻底撕下了伪装。
泳池里,原本清澈的池水变得浑浊,到处都是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女人们放浪的尖叫声、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躺椅上就开始了活塞运动,白花花的肉体在灯光下翻滚;有人则在泳池里玩起了多人游戏,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肆意地揉捏、玩弄。
喧嚣的电子音乐如同无形的巨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耳膜,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槟、雪茄烟雾以及渐渐浓郁的荷尔蒙气味。
此时此刻,在这个巨大的露天交配场里,没有人再去关注角落里的韩宇和赵芷萱。所有的目光都被肉欲所吸引,所有的理智都被兽性所吞噬。
霍子骞更是玩得最疯的一个。他此刻正搂着五六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泳池中央的一张漂浮气垫床上上演着“帝王选妃”的戏码。
“真是一群发情的野兽啊。”韩宇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赵芷萱,低声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开心,我们也不能扫兴,是不是?霍太太?”
话音未落,韩宇的手突然有了动作。
“嘶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在喧闹的音乐声中并不明显,但在赵芷萱耳中却如同惊雷。
她只觉得后背一凉,那件昂贵的白色露背礼服的拉链被韩宇粗暴地拉到了底,紧接着,那两根细细的肩带被他无情地扯断。
“啊!”赵芷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但韩宇根本不给她机会。
那件礼服如同剥落的花瓣,顺着她丝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刹那间,霍氏集团总裁夫人、享誉国际的“音乐女神”、无数人心目中高贵典雅的代名词——赵芷萱,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除了脚上那双闪耀着银光的高跟鞋,和腿上那双肉色超薄丝袜,她身上再无寸缕!
那具被韩宇用精元滋养过的肉体,在泳池边的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那对硕大无朋的G罩杯乳球,因为失去了礼服的支撑,猛地弹跳了几下,带着惊人的惯性上下晃动,如同两只装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那两颗殷红如血的乳头,在夜风的吹拂下迅速充血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视线下移,是她那不盈一握的蜂腰,以及那因为常年练舞而显得格外圆润、挺翘、肥硕的惊人美臀。
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在丝袜腰部的勒紧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白得晃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这可是赵芷萱啊!
是那个在金色大厅演奏钢琴的音乐女神、在慈善晚宴上端庄微笑的豪门贵妇!
此刻,她却像个最廉价的妓女一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泳池边,任由一个男人欣赏她的裸体。
“不……会被看到的……”赵芷萱羞耻得浑身发抖,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住私处,但那硕大的乳房和肥美的臀部根本遮不住。
她虽然渴望刺激,但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光的感觉,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放心,现在没人认得出你是谁。”韩宇邪魅一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弯下腰,一手抄起她的膝弯,一手搂住她那滑腻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呀——!”赵芷萱再次惊呼,整个人腾空而起。
出于本能,她只能死死地搂住韩宇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怀里,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一眼。
韩宇就这样抱着赤身裸体的赵芷萱,大步流星地走向泳池。
沿途,不少喝得醉醺醺的男人都投来了惊艳的目光。
“卧槽!那是谁带来的妞?这身材绝了!”
“看那对奶子……真他妈大!这要是能在上面玩个乳交,死都值了!”
“这屁股……极品啊!又肥又白,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啧啧,这腿上的丝袜真骚,这哥们哪找来的极品尤物?”
充满了淫邪意味的议论声钻进赵芷萱的耳朵里,让她羞愤欲死。
这些男人,平日里见到她都要毕恭毕敬地鞠躬,称呼她一声“赵老师”或者“霍夫人”,连正眼都不敢看她一下。
可现在,他们却用最下流的语言,意淫着她的身体,评价着她的乳房和屁股!
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背德刺激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那原本就湿润的腿间,此刻更是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丝袜。
韩宇感受着怀中佳人的颤抖和湿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抱着赵芷萱走进了泳池的一个阴暗角落。
“哗啦——”
韩宇抱着赵芷萱步入水中。微凉的池水瞬间漫过赵芷萱的小腿、大腿、腰肢,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口下方。
水的浮力托起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让它们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荡漾,如同两朵盛开的白莲。
而被水浸湿后的肉色丝袜,变得更加透明,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将那诱人的肉色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韩宇将赵芷萱转过身,让她面朝泳池壁,双手趴在岸边的岩石上。
“撅起来。”韩宇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你那高贵的屁股撅高点,霍夫人。”
赵芷萱此时已经完全沦陷,她顺从地压低腰肢,将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翘起。
那双曾经在钢琴键上飞舞、创造出无数美妙乐章的纤纤玉手,此刻却只能死死地抓着粗糙的泳池边缘,承受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那朵早已湿透的肉花,此刻正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望着巨物的填满。
韩宇直接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身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润的入肉声,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棍,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肉,狠狠地插进了赵芷萱的身体深处!
“啊——!太深了……小宇弟弟……要把我插穿了……”
赵芷萱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浪叫。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那种滚烫与冰凉交织的极致体验,让她瞬间到达了天堂。
“啪!啪!啪!”
韩宇双手死死地扣住她那肥硕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伴随着水花的飞溅声,在角落里回荡。
赵芷萱那对漂浮在水面上的巨乳,随着韩宇的撞击,在水面上剧烈地晃动、拍打,激起一圈圈涟漪。
那白花花的乳浪,哪怕是在昏暗的角落里,也显得格外刺眼。
不远处,几个正在水中嬉戏的男女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目光。
“快看那边!那哥们太猛了!”
“那女的身材真好啊……那屁股晃得我都眼晕……”
“这叫声……真够骚的……听得老子都硬了……”
他们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但由于光线昏暗,加上赵芷萱此时长发散乱遮住了脸庞,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竟然真的没有一个人认出,这个正在被人像狗一样按在泳池边疯狂奸淫的荡妇,竟然就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优雅的霍氏集团总裁夫人!
假如他们知道,眼前这个撅着大屁股、被人肏得翻白眼吐舌头的女人,正是他们平日里只能仰望的音乐女神,恐怕会当场震惊得下巴掉下来吧?
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偷情,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危险感,让赵芷萱的快感呈几何级数倍增。
而此时,就在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泳池中央,一场同样荒诞的戏剧正在上演。
霍子骞正意气风发地站在气垫床上,手里拿着一瓶几万块的香槟,身边围着几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他一把抓过其中一个穿着黑色比基尼的美艳少妇,粗暴地按着她的头,让她跪在自己胯下。
“大家都看好了!”霍子骞指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美艳少妇,对着周围的人群大声炫耀道,“这位可是‘宏远地产’王总的老婆,着名的‘知性美女’啊!哈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挺动腰身,让那根丑陋的阳具在少妇的脸上拍打。
“王总那个废物,为了拿到那个新区的开发项目,昨天晚上亲自把他老婆送到了我的房间!说什么‘只要霍总开心,怎么玩都行’!哈哈哈,真是条听话的好狗!”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那些狗腿子们更是大声叫好。
霍子骞更加得意了,他一把揪住少妇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恶狠狠地问道:“骚货,告诉你老公,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他那个废物的大多了?”
那少妇满脸屈辱,却不得不强颜欢笑,伸出舌头舔弄着霍子骞的龟头,含糊不清地说道:
“是……霍总的好大……比我老公的大多了……我老公就是个牙签……”
“哈哈哈!听到了吗?”霍子骞狂笑着,转头又搂过另一个身材高挑的长发美女,指着她说道,“还有这个,这是个当红小花旦,是金建集团李总的媳妇!平时在微博上晒什么‘恩爱夫妻’,现在还不是乖乖地给我舔屁眼?”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那美女的丰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说!你老公知不知道你这么骚?知不知道你在外面是个专门吃鸡巴的母狗?”
那美女娇喘着附和:“不知道……他不知道……我是霍总的小母狗……”
霍子骞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王,他掌控着一切,征服着一切。
他看着这些在水中交媾的男女,看着这些被他羞辱的人妻,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他觉得自己给那些男人戴上了绿帽子,是莫大的荣耀和征服。
“哈哈哈!这帮傻逼男人,还在家里做梦呢!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正在被老子干得死去活来!”霍子骞大声嘲笑着,“什么贞洁烈女,什么高贵名媛,到了老子床上,统统都是欠操的烂货!”
然而,这位不可一世的霍大少爷,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场对他来说最极致、最残忍、最具有讽刺意味的回旋镖,正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口上!
每一句他用来羞辱别人的话,此刻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自己的脸上!
韩宇一边听着霍子骞那嚣张的淫言秽语,一边伏在赵芷萱的背上,看着身下这个正在被自己疯狂蹂躏的女人。
“听听……听听你老公在说什么……”韩宇在赵芷萱耳边恶魔般地低语,腰下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他说别人的老婆是母狗……他说别人的老公是废物……霍夫人,你觉得他说得对吗?”
赵芷萱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散乱的发丝,看到了不远处那个正在狂笑的丈夫。
那个曾经在她眼里高不可攀、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可悲。
他正在得意洋洋地给别人戴绿帽子,却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头顶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正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我老公是大傻逼……他是大傻逼……”赵芷萱被韩宇肏得神智不清,那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老婆……才是最骚的那条母狗……啊……韩宇哥哥……用力……肏死我这只母狗……”
“他说别人的老公鸡巴小……”韩宇冷笑一声,猛地将肉棒拔出,然后对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那你告诉你那个傻逼老公,我的大鸡巴,有没有把他老婆肏爽?”
“爽……太爽了……小宇弟弟的大肉棒……比那个废物的大一百倍……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赵芷萱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那肥硕的臀部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曾经被无数人赞美过的桃花眼,此刻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脸上露出了彻底堕落的阿黑颜表情。
“他说那些女人表面高贵,背地里是烂货……”韩宇一边狠狠地揉捏着她那两团在水中漂浮的巨乳,一边嘲讽道,“霍夫人,你是音乐女神,是圣洁白莲……现在呢?现在你是什么?”
“我是烂货……我是小宇弟弟的专属烂货……我是被人肏的大屁股荡妇……”赵芷萱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那高贵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那就让他看看,他老婆是有多烂!”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几百下如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抽插,将赵芷萱送上了云端。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韩宇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赵芷萱的子宫深处!
“啊——!!!”
赵芷萱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那肥硕的臀部死死地夹紧了韩宇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液。
大量的阴精混合着池水喷涌而出,将周围的水域彻底染浑。
而在远处,霍子骞听到这声尖叫,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但他只看到角落里一对纠缠在一起的模糊身影,以及那个女人白得晃眼的大屁股。
“呵,玩得挺嗨啊,叫得这么浪,肯定是条好母狗。”霍子骞不屑地笑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玩弄着身边的少妇,大声嘲笑道,“看到没有?这就是女人的本性!只要鸡巴够大,什么贞洁都是狗屁!哈哈哈!”
他狂笑着,丝毫不知道,那声尖叫,正是他那贤良淑德、高贵典雅的好老婆,在给他戴上一顶镶钻绿帽时发出的胜利宣言。
淫乱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原本喧嚣震天的电音舞曲终于停歇,只剩下泳池边的景观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暧昧的光晕。
这场极尽奢靡的派对终于迎来了尾声,就像一场狂乱的风暴过境,留下了一地狼藉。
那些精疲力竭的男男女女,有的相拥而眠,有的则毫无形象地大字型躺在草坪上,身旁散落着空酒瓶、撕碎的丝袜和用过的避孕套。
霍子骞踉踉跄跄地从岸边那张所谓的“龙床”气垫上爬了起来。
他喝了太多的酒,那瓶价值连城的罗曼尼·康帝在他胃里翻江倒海,让他脚步虚浮,眼前的景象都出现了重影。
他推开身边那个早已昏睡过去的网红嫩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芷萱……芷萱……”
霍子骞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呼唤着,跌跌撞撞地走向泳池边。他的视线在昏暗的水面上搜索着,想要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此时,在泳池深水区的一个阴暗角落里,赵芷萱正被韩宇死死地按在池壁上。
虽然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但韩宇那经过《太玄经》淬炼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在她的体内耀武扬威,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听到丈夫的呼唤声,赵芷萱浑身一僵,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不……不行……他在叫我……”赵芷萱惊慌失措地推了推韩宇坚实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要是被他发现我们这样……我就完了……”
韩宇看着她那副惊恐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恶意地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惹得赵芷萱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去吧,我的好姐姐。”韩宇松开了钳制她腰肢的大手,在水下轻轻拍了拍她那肥硕的臀瓣,“别让你那废物老公等急了。”
赵芷萱如蒙大赦,顾不上身体的酸软,连忙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深吸一口气,朝着霍子骞所在的方向游去。
韩宇看着她在水中曼妙游动的背影,那雪白的臀部在水波下若隐若现,像是一条诱人的美人鱼。
他并没有上岸的打算,反而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如同潜艇下潜一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水中。
作为一名通灵期的修真者,闭气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他在水下睁开双眼,真气流转于双目,漆黑的池水在他眼中如同白昼般清晰。
他像是一头潜伏在深海的鲨鱼,摆动着双腿,紧紧跟随着赵芷萱的身后游去。
岸边,霍子骞正扶着一根罗马柱,醉眼朦胧地看着水面。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水声,赵芷萱破水而出。
她游到了泳池边,双手搭在满是水渍的大理石岸沿上,借力将上半身探出了水面。
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
湿漉漉的长发如同黑色的海藻般紧贴在她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香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更衬得那肌肤白得发光。
水珠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经过修长的脖颈,汇入那深邃诱人的锁骨窝。
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仿佛含着一汪春水。
最要命的是她的上半身。
那对傲人的丰挺豪乳,因为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水珠挂在那两团雪白细腻的软肉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在微凉的夜风刺激下傲然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正等待着人去采摘。
而水面,恰好没过了她的肚脐下方。那荡漾的池水,像是一层神秘的面纱,遮住了她腰部以下的无限春光,只留给人无限的遐想。
“老……老公……”赵芷萱努力调整着呼吸,脸上挤出一个温柔贤惠的笑容,“你怎么还没去休息呀?”
霍子骞看着眼前这副“出水芙蓉”的美景,原本混沌的大脑似乎清醒了一些。
他痴迷地盯着妻子那对在夜色中白得晃眼的乳房,咽了口唾沫,大着舌头说道:
“老婆……你真美……这帮庸脂俗粉……没一个比得上你……”
他说着,摇摇晃晃地蹲下身,伸出手想要去抚摸赵芷萱的脸颊。
就在这时,水面之下,一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隐秘侵略,正在悄然发生。
韩宇早已游到了赵芷萱的身下。他在水中调整了一个姿势,利用千斤坠的功夫,让自己稳稳地悬浮在水中。
他抬头看去,透过清澈的池水,赵芷萱那丰腴肥美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在水中轻轻摆动,两腿之间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粉嫩肉穴,正随着水波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充实感。
韩宇伸出双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赵芷萱纤细的脚踝,然后顺着那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索,经过膝盖,大腿,最终停留在她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
“嗯!”
岸上的赵芷萱突然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感觉到一双火热的大手在水下抓住了她的屁股,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浑身过电般一颤。
“怎么了?”霍子骞的手刚碰到她的脸,被她这一声吓了一跳,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赵芷萱强忍着心慌,脸上勉强维持着笑容,“水……水里好像有条小鱼撞了我一下……”
“鱼?这泳池里哪来的鱼?”霍子骞嘟囔了一句,但并没有深究,他的注意力全在妻子那对诱人的大奶子上。
而水下的韩宇,听到这句“小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小鱼?
好,那就让你尝尝这条“大鱼”的厉害!
他双手用力掰开赵芷萱的大腿,将那两瓣肥臀向两边拉开,露出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肉洞。
然后,他挺起腰身,那根在冷水中依然滚烫坚硬的巨龙,对准了目标,毫不犹豫地向上一顶!
水下的阻力并没有减缓这一击的力度,反而因为水的润滑,让这次进入变得异常顺畅。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一枚精准的鱼雷,瞬间破开了层层碧波,狠狠地钻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港湾!
“啊——!”
赵芷萱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高亢尖叫。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岸边的大理石边缘。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
上一秒还在和丈夫温情脉脉地对话,下一秒就被情夫在水下狠狠贯穿!
冰凉的池水包裹着身体,而体内却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填满,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她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翻了!
“老婆?你怎么了?叫得这么大声?”霍子骞被吓了一跳,醉眼惺忪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赵芷萱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看着他那张愚蠢而又关切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感。
“没……没事……”赵芷萱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巨乳剧烈起伏,乳浪翻滚,“脚……脚抽筋了……好疼……”
“抽筋了?那我拉你上来!”霍子骞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她。
“别!别动!”赵芷萱尖叫着阻止道,要是现在被拉上去,那水下连着的一根大鸡巴岂不是要当场曝光?
“我……我自己缓一缓就好……老公你别动……”赵芷萱急中生智,为了掩饰身体因为被插入而产生的剧烈颤抖,她不得不开始在水中扭动起来。
水下的韩宇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并没有主动抽插,而是稳稳地托住她的臀部,像是一根定海神针一样扎在她的体内,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根假阳具,等待着她的动作。
赵芷萱明白了。这个坏种,他是想让自己动!
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骑在情夫的鸡巴上自己动!
这简直是把她的尊严放在脚底下踩,但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淫荡本能,却让她对此甘之如饴。
于是,在这寂静的泳池边,一幕荒诞而又淫靡的大戏开演了。
赵芷萱双手撑着岸边,借着水的浮力,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落,她都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坐得更深,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能够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她都要忍受着内壁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哗啦……哗啦……”
水面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圈圈涟漪,拍打着岸边。
“老婆,你这……是在做拉伸吗?”霍子骞看着妻子在水中忽上忽下地耸动,那对大奶子也跟着一跳一跳的,看得眼都直了,根本没往别处想。
“是……是啊……”赵芷萱咬着嘴唇,脸上带着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断断续续地说道,“这样……能缓解……抽筋……嗯……老公……你看着我……”
为了分散霍子骞的注意力,也为了满足韩宇那变态的NTR欲望,她开始主动勾引自己的丈夫。
“老公……我的奶子……好看吗?”赵芷萱一边在水下疯狂地套弄着韩宇的肉棒,一边故意挺起胸膛,将那对湿漉漉的豪乳送到霍子骞面前晃动。
“好看!太他妈好看了!”霍子骞看得口干舌燥,伸手想要去抓。
赵芷萱却坏心地往后一仰,躲开了他的手,同时借势在水下狠狠地往下的一坐!
“啪!”
这一记深喉般的吞吐,让她的子宫口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啊——!”她再次发出一声浪叫,但这声音听在霍子骞耳朵里,却像是对自己求欢被拒的撒娇。
水下的韩宇,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肉穴在自己肉棒上疯狂挤压、吸吮,爽得头皮发麻。
他不得不佩服赵芷萱这女人的天赋,哪怕是在这种高难度的环境下,她依然能精准地控制着每一块肌肉,给他带来帝王般的享受。
为了防止霍子骞看出水下的端倪,韩宇暗自运转真气。
只见赵芷萱身周的水域,突然像沸腾了一样,冒出了无数细密的气泡。
这些气泡翻滚着涌上水面,在赵芷萱的腰际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带,彻底遮挡住了水下的视线。
“咦?这水怎么……冒泡了?”霍子骞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是……是按摩喷头……”赵芷萱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她开始加快了耸动的频率,“我……我开了按摩功能……啊……好舒服……老公……你看这水花……多大……”
如果此时有第三个人在场,一定会看到一副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
高贵的霍夫人,上半身趴在岸边,一脸媚态地对着醉酒的丈夫发浪;而她的下半身,却在水中疯狂地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阳具。
那翻滚的气泡,不仅仅是真气的作用,更是她臀部剧烈拍打水面造成的激流!
霍子骞啊霍子骞,这个自诩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就像个傻子一样蹲在岸边,欣赏着妻子为了另一个男人高潮而露出的媚态。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这层薄薄的水面之下,他的妻子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骑在他仇人的胯下,贪婪地索取着精液!
这种当面NTR的刺激感,让韩宇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承受,双手猛地掐住赵芷萱那两瓣在水中上下翻飞的肥臀,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肉里。
“唔!”赵芷萱感觉到臀部传来的剧痛和那骤然收紧的大手,知道最后的时刻要来了。
韩宇腰部发力,开始在水下进行最后的冲刺。
尽管有气泡的掩护,但那肉体撞击的声音依然透过水波传了出来,那是沉闷而有力的声响,像是战鼓在擂动。
赵芷萱被顶得身体乱颤,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乳肉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双手几乎抓不住岸边,整个人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
“老婆……你抖得好厉害……”霍子骞看着妻子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有些担心地伸出手,“是不是太冷了?快上来吧!”
“不……不要……”赵芷萱猛地抓住霍子骞伸过来的手,死死地拽住,不让他离开,也不让他拉自己上去。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霍子骞的手背里,眼神迷离而狂乱。
“别走……老公……别走……看着我……”
她必须拖住他!
因为韩宇还没有射!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膨胀,那滚烫的岩浆正在聚集!
她要让丈夫亲眼看着她高潮,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注满!
“老公……吻我……快吻我……”赵芷萱仰起头,绝望而又淫荡地索求着。
霍子骞被妻子的热情惊呆了,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吻住了那张红艳的嘴唇。
就在双唇相触的那一刹那—— 水下的韩宇,发出了一声无声的低吼,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将整根肉棒连同根部都狠狠地凿进了赵芷萱的子宫深处!
“轰——!”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赵芷萱的体内爆发开来!
“唔——!!!”
赵芷萱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涣散。
因为嘴巴被霍子骞堵住,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高潮尖叫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化作了一声沉闷而悠长的鼻音。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韩宇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射进来的精华。
那滚烫的液体烫得她浑身发抖,那是生命的种子,是背德的烙印,是彻底堕落的证明!
而在岸上,霍子骞只觉得妻子的吻突然变得无比狂野,她的舌头疯狂地在他嘴里搅动,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颤抖,仿佛要把灵魂都吸干一样。
“唔……老婆……你真热情……”霍子骞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心中还暗自窃喜,以为是自己的魅力让妻子如此动情。
谁能想得到呢?
这位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霍大少爷,正深情地拥吻着自己的妻子,而他的妻子,却在同一时刻,在水下被另一个男人内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讽刺、最荒诞、也最绿意盎然的画面了。
良久,唇分。
赵芷萱无力地趴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水下,韩宇缓缓地抽出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池水,从那个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洞口缓缓流出,在水中形成了一道浑浊的白色轨迹,但这在气泡和昏暗光线的掩护下,霍子骞根本无从察觉。
韩宇在水下轻轻拍了拍赵芷萱的大腿,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深水区,消失在黑暗之中。
“老婆……你没事吧?”霍子骞看着妻子那副像是虚脱了一样样子,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赵芷萱虚弱地摇了摇头,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小腹里那股滚烫的热流还在涌动,“就是……有点累了……”
“那我抱你回去休息。”霍子骞说着就要下水。
“不用!”赵芷萱吓了一跳,要是让他下水,看到那一池子的浑浊液体还得了?
她强撑着身体,挤出一个笑容:“我自己能行……老公你先回去……我想再泡一会儿……清醒一下……”
看着霍子骞那踉踉跄跄离去的背影,赵芷萱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水中。
今晚,她彻底成了那个男人的俘虏,也成了这个家里,最不知廉耻的女人。
第58章
在这样的狂欢中,霍子骞却迎来了他末日终章的序曲。
这是一个被后来华夏金融史称为“黑色星期五”的日子,也是霍氏集团这座屹立数十年的商业帝国崩塌的序幕。
在此之前,霍氏集团的股价正处于历史最高点,三百亿欧元的“瓦尔哈拉精密”收购案被包装成华夏企业出海的巅峰之作,无数券商研报将其吹捧为“打通工业4。0命脉的关键一步”。
霍子骞的名字在各大财经头条上熠熠生辉,仿佛他已经握住了通往未来的钥匙。
然而,就在这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极盛时刻,韩宇精心编织了数月的绞索,骤然收紧。
第一颗惊雷,来自七千公里之外的布鲁塞尔。
欧盟反洗钱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与德国联邦金融监管局毫无预兆地发布了一份联合声明,宣布对“瓦尔哈拉精密”及其母公司启动最高级别的AML(反洗钱)调查。
声明中措辞严厉,直接指出该收购案涉嫌利用复杂的离岸架构进行非法资本转移,且资金来源存在极高风险。
几乎是同一时间,路透社、彭博社等国际权威财经媒体收到了一份详尽的匿名调查报告——这正是韩宇早已准备好的“核弹”。
报告以详实的数据和影像资料揭露了一个令人咋舌的真相:所谓的“瓦尔哈拉精密”,根本不是什么拥有顶尖光刻机技术的隐形冠军,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空壳公司。
其名下的核心专利早已过期或无效,那个在宣传片中忙碌的高科技工厂,实际上只是法兰克福郊区一个临时租赁的物流仓库,里面的“精密设备”不过是几天前刚运进去的废旧机床和电影道具。
这不仅仅是一次投资失败,这是一场涉嫌数百亿资金外逃的惊天诈骗。
消息传回国内,正值A股下午开盘。霍氏集团的股价K线图在短短三分钟内,走出了一条令人心惊肉跳的垂直瀑布线。
原本还沉浸在涨停喜悦中的散户和机构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卖盘如雪崩般涌出,买盘瞬间枯竭。
仅仅五分钟,霍氏集团庞大的市值就蒸发了数千亿,死死地封在了跌停板上。
但这仅仅是开始,随着欧盟宣布冻结霍氏集团汇入欧洲监管账户的第一笔五十亿欧元资金,恐慌情绪迅速蔓延至债券市场和银行间拆借市场。
霍氏集团的流动性,断了。
而在这一片哀鸿遍野的混乱中,一股潜藏在深海中的恐怖资本力量,终于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这股力量的操盘者,正是站在台前的温承略。
作为曾经的高盛合伙人、如今宇兰投资帝国的掌舵人,他精准地执行着那个隐身幕后的真正主宰者——韩宇的意志。
此时的韩宇,其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通过宇兰科技的上市、加上此前在加密货币市场的疯狂收割,以及收编“夜幕”组织后获得的“神盾资本”地下金库,他手中可调动的流动资金已经超过了三千亿人民币。
这是一个足以在二级市场上掀起惊涛骇浪的天文数字。
温承略的战冷酷而精密。
早在“瓦尔哈拉”签约仪式之前,他就利用离岸账户,通过收益互换和融券工具,在香港和海外市场建立了霍氏集团及其关联子公司的巨额空单。
当利空消息引爆的瞬间,温承略并没有急于平仓获利,而是反其道而行之——他利用资金优势,在现货市场上疯狂抛售手中通过各种渠道借来的霍氏股票,进一步砸盘,制造恐慌螺旋。
这是一种教科书式的“死亡螺旋”绞杀。
霍氏集团原本质押在银行和信托机构手中的股权,随着股价的暴跌,迅速触及了平仓线。
银行为了自保,不得不强行平仓,将被动抛售的股票砸向市场,这进一步加剧了股价的下跌,从而引发更多的爆仓。
与此同时,温承略指挥着庞大的水军和公关团队,在国内各大社交平台上推波助澜。
关于霍氏集团“资不抵债”、“高管跑路”、“涉嫌国资流失”的谣言与真相混杂在一起,彻底摧毁了霍氏多年来建立的商业信誉。
供应商开始上门讨债,银行停止放贷并要求提前还款,原本的一级市场合作伙伴纷纷避之不及。
霍氏集团内部引以为傲的“政商铁三角”在这一刻也失效了。
因为这次危机的性质变了——它不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而是触及了国家金融安全的底线。
欧盟的介入让这件事变成了外交层面的丑闻,再加上“利剑”专案组的暗中发力,原本庇护霍家的那些政治势力,此刻为了自保,不得不选择切割和沉默。
在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里,霍氏集团的市值缩水了超过50%,上万亿财富灰飞烟灭。
而在这场血腥的资本盛宴中,韩宇始终隐身于黑暗的帷幕之后。
外界只看到温承略那神乎其技的做空手段,惊叹于“宇兰系”资本的冷血与强大,却无人知晓,那个曾经被霍子骞踩在脚下的蝼蚁,如今正坐在云端,冷漠地注视着这座大厦的崩塌。
他不仅要霍家破产,他还要通过低价吸筹和债务重组,一步步将霍氏集团的优质资产——那些真正有价值的地皮、牌照和核心业务,通过复杂的股权代持,悄无声息地转移到自己的名下。
这是一场完美的复仇,也是一次彻底的掠夺。霍子骞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姿态,成为韩宇加冕为王的祭品。
……
霍氏集团大厦顶层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曾经车水马龙、权贵云集的董事长办公室,如今却成了绝望的孤岛。
魏曼蓉这几天实在是心力交瘁。
这位曾经在省内呼风唤雨的“铁娘子”,此刻正瘫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中握着那部专用的加密卫星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令人心寒的忙音。
“严老……连您的电话也不接了吗?”魏曼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就在半小时前,她动用了最后的人情,试图联系那位在军委有着通天手段的严老,那是霍家最大的保护伞。
然而,对方的秘书只冷冷地回了一句:“首长在开会,不便打扰”,便挂断了电话。
魏曼蓉明白,这是弃车保帅。
欧盟的反洗钱调查加上国内“利剑”专案组的双重夹击,让霍氏变成了一个带有放射性的剧毒废料,谁碰谁死。
她引以为傲的政商铁三角,在韩宇精心设计的“瓦尔哈拉”骗局面前,脆得像一张薄纸。
她不甘心,亲自去拜访那些昔日的盟友、银行行长,但商场如战场,墙倒众人推。
那些曾经对她那对H罩杯豪乳垂涎三尺的老男人们,此刻看着她的眼神里只有避之不及的惊恐和幸灾乐祸的嘲弄。
“魏董,省行的李行长说……不仅不能延期贷款,还要我们立刻追加抵押物,否则明天就启动资产冻结程序。”秘书战战兢兢地推门进来汇报。
“滚!都给我滚!”魏曼蓉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了过去。
而在隔壁的总裁办公室里,情况则更加失控和血腥。
“砰!”
一瓶价值连城的威士忌狠狠地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和琥珀色的酒液四处飞溅。
霍子骞双眼赤红,头发凌乱,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的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状若癫狂。
“骗局!都是骗局!那个该死的德国佬!那个该死的施密特!”霍子骞咆哮着,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
在他的脚边,一个年轻的女秘书正蜷缩在地毯上瑟瑟发抖,额头上被玻璃碎片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霍……霍总……求求您……”女秘书哭泣着求饶。
“哭什么哭!丧门星!老子还没死呢!”霍子骞一把揪住女秘书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拖到面前,那张英俊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连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完了是不是?!”
“没……没有……”
他疯狂地对女秘书拳打脚踢,直到对方昏死过去,才气喘吁吁地停手,瘫坐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那份散落一地的文件上——那是“瓦尔哈拉项目”的最终可行性分析报告。
在报告的末尾,那个签名为“战略发展部总监:韩宇”的字迹,此刻在他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韩宇……”
霍子骞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段时间,随着危机的爆发,他脑海中一直有一根线在隐隐跳动。
为什么这份报告做得如此完美,完美到连魏曼蓉都挑不出毛病?
为什么每次资金审批的关键节点,韩宇都能恰到好处地解决所有障碍?
为什么在签约仪式之前,韩宇那个混蛋表现得比谁都积极?
“十四年前……韩克正……”
霍子骞猛地站了起来,一段尘封的记忆如闪电般击中了他的天灵盖。
十四年前,那个因为拒绝同流合污而被他设计逼死的财务总监韩克正,似乎……就有一个儿子叫韩宇!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女秘书脸上,将她打得嘴角溢血。
霍子骞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
巨额的债务、舆论的唾骂、父亲留下的基业毁于一旦的恐惧,像无数条毒蛇在啃噬他的神经。
他需要发泄,需要鲜血和暴力来证明自己依然掌控着生杀大权。
“是他!一定是这个杂种!”
霍子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虽然他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现在的韩宇就是当年那个小孩,也没有证据证明韩宇和那个神秘的宇兰科技有什么联系,但在这种绝望和癫狂的状态下,他不需要证据!
他需要一个替罪羊!一个可以倾泻所有仇恨和怒火的靶子!
“好你个韩宇……潜伏在我身边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天是吧?想给你那个死鬼老爹报仇是吧?”
霍子骞的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扭曲的笑容,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黑色的手枪,那是他通过非法渠道弄来的。
“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我要让你知道,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当天下午,霍氏集团内部突然下发了一则文件。
审计部在保安部的配合下,直接冲进了战略发展部,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将韩宇带走“协助调查”。
理由是有人举报韩宇在“瓦尔哈拉项目”中收受巨额回扣,并涉嫌商业间谍罪。
审讯室里,没有监控,只有刺眼的白炽灯。
霍子骞的心腹,保安部经理王虎,带着两个满脸横肉的打手,将韩宇按在铁椅子上。
“韩大总监,识相的就在这上面签字。”王虎将一份早已伪造好的认罪书扔在韩宇面前,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承认是你勾结外部势力诈骗公司资金,霍总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这就是霍子骞的第一招:把锅全甩给韩宇,让他成为这场危机的替罪羊,然后让他“畏罪自杀”。
韩宇平静地看着那份认罪书,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王经理,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怎么还这么天真?”韩宇淡淡地说道,“你觉得,这种低级的栽赃陷害,能救得了现在的霍氏吗?”
“少他妈废话!”王虎恼羞成怒,抄起一根橡胶警棍,狠狠地朝韩宇的脑袋砸去,“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废了他!”
然而,预想中头破血流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一声闷响。
王虎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警棍竟然莫名其妙地到了韩宇的手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击中了他的腹部。
“呕——”
王虎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起身子,口中喷出一口酸水,重重地跪倒在韩宇面前。
那两个打手见状,怒吼着扑了上来。
韩宇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只是随手挥了两下。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两个体重两百斤的壮汉,竟然被韩宇像拍苍蝇一样,直接扇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昏死过去。
韩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西装,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王虎。
“回去告诉霍子骞,”韩宇的声音冰冷刺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想玩?我陪他慢慢玩。”
说完,韩宇一脚踹开了反锁的铁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审讯室。沿途的保安看到这一幕,竟然被他身上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无人敢拦。
本以为对付韩宇这种只会耍阴谋诡计的“小人物”,使用彻底的武力手段就能发泄他的怒火了,却没想到再次失败。
听闻此消息,霍子骞直接连续摔碎了三个杯子。
深夜,东海市滨海大道。
韩宇驾驶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突然,后视镜里出现了两道刺眼的强光。两辆经过改装的重型泥头车,像两头失控的钢铁巨兽,一左一右,咆哮着向韩宇的车夹击而来!
与此同时,前方一辆横在路中间的集装箱卡车挡住了去路。
这是必杀的死局!
霍子骞花重金请来的亡命徒,根本不在乎什么伪装,就是要在这条路上,把韩宇连人带车碾成肉泥!
“霍子骞,你就这点出息吗?”
韩宇看着逼近的泥头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没有踩刹车,反而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怒吼,速度瞬间飙升。
就在两辆泥头车即将把他夹成夹心饼干的一瞬间,韩宇单手掐诀,体内的通灵期真气瞬间爆发。
“御物术——起!”
在那些亡命徒惊恐欲绝的目光中,那辆重达两吨的迈巴赫,竟然违背物理常识般地……飞了起来!
车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直接从那辆横在路中间的集装箱卡车顶上飞跃而过!
“轰隆!”
身后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失去了目标的两辆泥头车根本来不及刹车,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又一头撞上了那辆集装箱卡车。火光冲天而起,爆炸声震耳欲聋。
韩宇的车稳稳地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他透过后视镜,冷漠地看了一眼身后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烟花表演。
“霍子骞,你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当然,你那貌美如花的大奶熟母我也绝不会放过。”
韩宇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探入霍家庄园深处的书房。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濒临崩溃、被情欲折磨得失去理智的魏曼蓉。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皱眉。
魏曼蓉确实正承受着煎熬。
她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那张往日里冷艳威严的俏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许多。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但领口已经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深邃得惊人的乳沟。
即便隔着睡袍,也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H罩杯的绝世豪乳正在剧烈地起伏。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仿佛不受控制般地在丝绸下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坚硬地凸起,将柔软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凸点。
她的一只手甚至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自己左边的乳球上,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仿佛想通过按压来缓解某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让她感到羞耻的空虚和燥热。
韩宇能清晰地“看”到,她睡袍下的娇躯微微颤抖,双腿不自然地夹紧、摩擦着。
那被他亲手植入的“九转焚情蛊”正在她体内疯狂地运作,放大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敏感度,撩拨着她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身体,这具成熟丰腴到极致的女王之躯,正在向她发出最直白的渴求信号。
然而,与这具发情肉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双丹凤眼中依然锐利如刀的光芒,以及她正在进行的行动。
书桌上,三部加密电话同时处在通话或待机状态。
“……李行长,我明白您的难处,但霍氏在东海港的那块地,评估价至少还能上浮百分之十五……对,我知道现在市场信心不足,但请您相信,只要再给我一周时间,我一定能找到新的战略投资者注入资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但逻辑清晰,语气沉稳,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浏览着平板电脑上不断跳动的股价和债市数据。
挂断一个电话,她立刻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张秘书,麻烦你转告严老,关于上次他提过的那个‘海外特殊账户’的清理问题,我已经找到了一个非常稳妥的渠道,可以确保万无一失……是,我知道现在风声紧,但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尽快处理,以免夜长梦多……”
她在试图重新激活那张看似已经失效的政治保护网,用更隐秘、更直接的“利益输送”来换取喘息之机。
紧接着,她点开了一个视频会议界面,屏幕上出现了几位穿着考究、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女。
“诸位,长话短说。”魏曼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里又一波汹涌的情潮,她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眼神中的霸气丝毫未减,“我已经将我个人名下,包括欧洲古堡、海外岛屿以及部分艺术品收藏的全部资料发给你们。我需要你们在四十八小时内,不计代价,找到买家,完成交易。”
屏幕上的人显然都震惊了。
“魏董!这些都是您多年的心血,是优质硬资产,在这个时机抛售,损失会非常惨重!”
“没有时间了!”魏曼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霍氏的现金流不能断!只要保住主体,失去的,将来我都能十倍、百倍地拿回来!立刻去办!”
结束了视频会议,她像是耗尽了力气般,向后靠在椅背上,大口地喘息着。
她终于忍不住,双手一齐用力地揉捏起自己那对胀痛难忍的爆乳,指尖隔着丝绸重重地碾过那两颗像打磨过的上等宝石般闪亮坚硬的乳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
但这放纵仅仅持续了几秒钟。
她猛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到房间角落的冰桶前,抓起一把冰块,直接塞进了自己睡袍的领口,贴在了那滚烫的乳肉和肌肤上。
“嘶——”
刺骨的冰凉让她打了个激灵,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她走回书桌,拿起最后一部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
“启动‘涅盘’计划。”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决,“将新能源子公司、半导体材料研发中心以及生物医药这三个最具潜力的板块,从集团主体中剥离出来,注入到我们在开曼群岛新设立的离岸基金里。记住,动作要快,要隐秘,决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她在准备后路!她在霍氏这艘巨轮沉没之前,要将最有价值的“救生艇”先放下去!
做完这一切,魏曼蓉才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睡袍早已被冰水和她自己的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丰腴惹火的胴体上,勾勒出那对巨乳惊心动魄的轮廓和纤细腰肢、丰隆肥臀的完美曲线。
她闭着眼睛,一只手还留在领口内,无意识地在那滑腻冰冷的乳肉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滑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韩宇的神识缓缓收回。
他低估了这个女人。
在淫药的折磨和商业帝国的崩塌双重打击下,她展现出的坚韧、果决和狠辣,远超他的预期。
她没有被欲望吞噬,反而在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自救,甚至不惜断臂求生,为未来埋下火种。
“很好……”韩宇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更加兴奋和残忍的弧度,“越是倔强的野马,驯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魏曼蓉,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他能感觉到,那枚深植于她体内的“九转焚情蛊”正在持续发酵。
身体的沦陷是第一步,他期待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意志也被彻底摧毁时,会绽放出怎样堕落的光芒。
【待续】
第59章
东海市着名的“云端艺术中心”,今夜流光溢彩,豪车云集。一场名为“大爱无疆·传世臻品”的慈善艺术品沙龙正在这里举行。
作为本次沙龙的联合发起人,秦素娴无疑是全场最为耀眼的那颗星。
她今晚并没有选择那种极度暴露的晚礼服,而是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这种深沉而高贵的颜色,若是换作旁人,极易显得老气横秋,但在她身上,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她那身经百战、沉淀了半个世纪的雍容气度。
长裙的设计极为考究,复古的方领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那令人窒息的雪白锁骨和一小片丰满至极的胸口肌肤。
那肌肤白得发光,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泛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泽。
裙身紧紧包裹着她那经过“启元丹”与“欲种”双重改造后的魔鬼身材,腰身收得极细,却又在那惊人的胯部骤然放宽,勾勒出一条夸张到违反人体力学的S型曲线。
尤其是那对被丝绒面料紧紧裹住的豪乳,虽未露沟,但那巍峨耸立的轮廓、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沉甸甸的肉感,反而比赤裸裸的暴露更加引人遐想。
她脚下踩着一双镶满碎钻的黑色尖头细高跟,足有十厘米高,将她原本就修长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紧致诱人。
每走一步,丝绒裙摆摇曳,那双被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芬芳。
“秦夫人,您今天的气色真是太好了,简直比二十岁的姑娘还要水灵!”
“秦老师,听说您最近在研究灵修?难怪气质越来越超凡脱俗了,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啊!”
一群西装革履的所谓名流、艺术家围在她身边,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将她笼罩在一片光晕之中。
秦素娴始终保持着那副端庄得体、悲天悯人的微笑,细声细气地与众人交谈,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仿佛她是这污浊尘世中唯一的一朵白莲花。
然而,只有躲在角落阴影里的韩宇知道,这朵“白莲花”的花蕊深处,早已因干渴而变得多么泥泞不堪。
韩宇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眼神玩味地看着手机屏幕。那上面是十几条未读短信,发件人全是“秦阿姨”。
“小韩,今晚的沙龙你会来吗?我又有些修行的困惑想请教你……”
“小韩,那天的‘梵我合一’让我感触很深,什么时候能进行下一次指导?”
“小韩……我感觉体内的能量有些失控,很需要你的帮助……”
字里行间,那股按捺不住的焦躁与渴望简直要溢出屏幕。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几天他故意玩失踪,就是为了吊着这个自视甚高的婊子熟妇。
原本他是打算先去把魏曼蓉那个硬骨头啃下来,用那个霸道女王的身体来彻底释放自己的征服欲。
可没想到,那个女人的意志力简直强悍得变态,哪怕身中“九转焚情蛊”,在商业帝国即将崩塌的绝境下,依然能保持着那份令人心惊的理智。
刚才通过神识窥探魏曼蓉那副衣衫不整、却还在指挥若定的样子,韩宇胯下的肉棒简直硬得要爆炸。
那种想把那个高傲女王按在办公桌上狠狠操烂的欲望,像岩浆一样在他体内翻滚。
既然魏曼蓉暂时吃不到嘴,那就只能先拿眼前这个同样极品的“圣母”来泄泄火了。
看着被人群簇拥、一脸圣洁的秦素娴,韩宇眼中的欲火更盛。
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装得冰清玉洁的贵妇,一旦被撕下面具,在胯下婉转承欢的反差感,绝对是人间极品。
他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朝着人群中心走去。
“秦夫人。”
一声清朗的呼唤,穿透了周围嘈杂的恭维声。
秦素娴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当看到韩宇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她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美眸中,瞬间迸发出惊喜。
“小……小韩?你也来了?”
“刚到。”韩宇微笑着走到她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墨绿丝绒包裹的丰满胸口扫过,“看来秦夫人今晚很忙啊。”
秦素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火热,只觉得浑身一软,一股热流瞬间从两腿之间涌出。
她强作镇定地对周围的人歉意一笑:“抱歉各位,我遇到了一位……非常重要的‘灵性导师’,有些学术上的问题需要私下探讨一下,失陪了。”
众人虽然好奇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但见秦素娴如此郑重,也不敢阻拦,纷纷让开一条路。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熙熙攘攘的大厅,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这是艺术中心的顶级珍藏室,里面存放着好几幅价值千万的欧洲古典名画,平时只有最高级别的VIP才能进入,安保森严。
但这对韩宇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早在进门的一瞬间,就用神识破坏了电子锁的程序。
“咔哒。”
门锁轻响,韩宇推开门,一把抓起秦素娴那滑腻的手腕,将她拉了进去,随即反手锁上了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射灯柔和地照在墙壁上那些描绘着神话故事的油画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和淡淡的松节油香气,静谧而神秘。
“小韩……这里是珍藏室……我们来这里做什么?”秦素娴有些紧张地环顾四周,心跳如雷。
韩宇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秦阿姨,您不是一直说,体内的能量失控了吗?”韩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这里安静,气场纯净,正好适合我们进行……深度的灵修。”
秦素娴闻言,脸色骤变,既有期待又有羞耻。
“在这里?这……这怎么行?”她惊慌地退后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可是公共场合,外面随时可能有人……小宇,不然咱们还是去我家里吧?或者去酒店也行……”
她虽然渴望,但毕竟那是私密之事,在这挂满名画、随时可能被闯入的地方,实在太挑战她那脆弱的羞耻心了。
韩宇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秦阿姨,实不相瞒,我最近正在闭关的关键期,今晚也是感应到您的召唤,才强行出关来看看。待会儿我就得走,实在没有时间跟您去别处了。”
他故意叹了口气,作势要开门离开:“既然秦阿姨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吧,等我有空……”
“别!别走!”
秦素娴一听他要走,顿时急了。这几天那种万蚁噬心的空虚感简直要把她折磨疯了,好不容易见到这根“救命稻草”,她怎么可能放手?
她一把拉住韩宇的衣袖,那张保养得如同少女般娇嫩的脸上满是哀求,细声细气地说道:“我不怕……就在这里……就在这里好不好?你别走……”
韩宇转过身,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暗笑。
“那就请秦阿姨先把门反锁好,确保不会有人打扰。”韩宇吩咐道。
秦素娴如蒙大赦,连忙跑过去,手忙脚乱地将门上的三道锁全部锁死,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有些局促地看着韩宇。
“那……我们需要怎么做?”她红着脸问道。
韩宇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供人休息的欧式丝绒长榻:“躺上去,放松身心,就像上次一样,把阻碍能量流动的束缚都去掉。”
秦素娴咬了咬嘴唇,虽然羞耻,但还是顺从地走到长榻边。她背对着韩宇,颤抖着手拉下了背后长裙的拉链。
随着“滋啦”一声轻响,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如同剥落的花瓣般滑落在地,露出她那具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丰腴肉体。
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丰满的臀部被蕾丝内裤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大腿根部被丝袜紧紧包裹,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肉欲气息。
她羞涩地转过身,双手护在胸前,刚想说话,却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只见韩宇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上衣和裤子,赤条条地站在那里。
那具经过修真淬炼的完美躯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而最让秦素娴惊恐的是,他胯下那根狰狞怒挺的巨物,正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直指苍穹,龟头紫黑发亮,青筋暴起,尺寸大得吓人!
“小韩!你……你这是干什么?!”秦素娴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不是说灵修吗?为什么要脱……脱成这样?”
韩宇面不改色,一步步向她逼近,声音带着一种神棍般的庄严:“秦阿姨,您对修行的理解还是太浅薄了。所谓的‘灵修’,本质上就是阴阳二气的交融与互补。您体内的阴气郁结,导致能量失衡,而我拥有至纯至阳的‘真元’。只有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接触,让我的阳气进入您的体内,中和那些淤积的阴气,才能达到真正的‘梵我合一’。”
他一边说着这些似是而非的鬼话,一边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秦素娴那对被蕾丝胸罩勉强兜住的硕大豪乳。
“这……这不就是……”秦素娴虽然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但那种本能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无法接受,“这不就是做那种事吗?不行……这太荒唐了……我不能……”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韩宇胯下那根巨物上瞟。
那根东西……真的好大……比她丈夫那个没用的东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上面似乎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气,让她闻一口就觉得浑身燥热,腿软得站不住。
这就是精液饲育的效果。韩宇的体液对她来说,就像是最顶级的毒品,一旦沾染,终身难戒。
韩宇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心中冷笑。
都这时候了,还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秦阿姨,您着相了。”韩宇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修行的世界里,没有男女之别,只有能量的流动。您所谓的‘那种事’,只是世俗凡人为了繁衍后代而进行的低级活塞运动。而我们要做的,是神圣的能量交换,是灵魂的升华。如果您连这层世俗的偏见都放不下,那您的修行恐怕永远无法寸进。”
秦素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她这一辈子都在追求所谓的“高雅”、“脱俗”,韩宇这番话正好戳中了她的软肋。
她不想承认自己是个俗人,更不想承认自己内心深处那股渴望被填满的淫荡欲望。
“可是……可是……”她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蕾丝边缘,那对豪乳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这种方式……实在是太……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韩宇心想,这女人还真是会装,明明已经浪得流水了,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被这根大鸡巴插进子宫的感觉了,可嘴上还在那里装圣母、装高冷。
这也难怪,一直以来秦素娴那种深入骨髓的优越感让她觉得,世界上没有男人配的上她,连自己的丈夫都不配碰她这具完美的身体,她是属于她所谓的“慈善事业”的。
哪怕跟韩宇有了亲密的接触,她也在骨子里没有很瞧得上韩宇。
毕竟她出身名门,韩宇虽然神秘、强大,甚至掌握着让她重返青春的钥匙,但归根结底,他的出身和底蕴——一个毫无根基的集团高管、一个依附于资本运作的年轻人——与她这种出身名门、往来皆是权贵的“正统贵族”相比,依然有着云泥之别。
因此,她仍然抗拒和韩宇上演欧洲宫廷里那些寂寞的贵妇与健硕的马夫的桥段。
“真是个极品婊子。”韩宇心中暗骂一句。
他现在的欲火已经被魏曼蓉和眼前这个尤物撩拨到了极限,那根肉棒涨得发疼,根本没耐心再听她在这里磨叽。
既然你想装,那老子就让你装不下去!
就在秦素娴还在那里微闭着双眼,一脸纠结地说道:“小宇,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寻找一种更精神层面的……”
话音未落,韩宇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唔?!”
秦素娴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压着她的脑袋向下按去。
她被迫跪倒在韩宇面前,那张保养得如同剥壳鸡蛋般精致的脸庞,直接撞在了一根滚烫、坚硬、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柱上!
那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拍打在她的红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秦阿姨,既然您觉得深层的灵修接受不了,那我们就必须从浅层的‘生命献祭’开始。”韩宇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张嘴!”
秦素娴整个人都懵了。
她是谁?她是秦素娴!是高官夫人!是受万人敬仰的慈善家!
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这样对待她!
哪怕是她的丈夫,在她面前也是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可现在,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竟然按着她的头,逼她去吃那个东西?!
“不……呜呜……放开……”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把头扭开。
然而,韩宇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秦阿姨,不要把它当成污秽之物!”韩宇厉声喝道,同时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这是最纯净的‘生命甘露’,是天地元气的结晶!是等待您用这双圣洁的嘴唇去净化的‘祭品’!难道您不想获得能量吗?难道您想让那些阴气继续腐蚀您的青春吗?!”
随着他的话语,那根狰狞的肉棒已经顶开了她的牙关。
一股独特的气味瞬间冲进了秦素娴的鼻腔。
那不是普通男人的汗臭味或者尿骚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淡淡麝香、檀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具诱惑力的甜腥味。
那是经过《太玄经》淬炼、蕴含着纯阳真气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
对于已经被韩宇种下“欲种”、并且长期服用掺了精液的“启元丹”的秦素娴来说,这种味道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催情剂!
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秦素娴,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饥渴感瞬间爆发,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她的唾液腺开始疯狂分泌,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吞咽声。
好香……好想吃……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紧闭的牙关不自觉地松开。
韩宇看准时机,腰部微微一挺。
“滋溜——”
那颗硕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就这样顺滑地滑进了那位高贵圣母的口腔之中!
“呜——!”
秦素娴发出一声闷哼,那种口腔被瞬间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有些窒息。
珍藏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几盏射灯投下昏黄而暧昧的光晕,照亮了这幅荒诞却又极度艳靡的画面。
墙壁上悬挂着价值连城的十七世纪巴洛克油画,画中的圣女正仰望天堂,而现实中,这位被无数人视为“当代活菩萨”的高官夫人秦素娴,正跪在年轻男人的胯下,被迫含着那根象征着征服与堕落的巨大肉棒。
起初,秦素娴的反应是抗拒且笨拙的。
那根粗长的东西一旦闯入,立刻填满了她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品茶论道、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嘴。
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腥膻,直冲她的鼻腔,让她这位养尊处优了半辈子的贵妇本能地想要干呕。
她的喉咙紧缩,双眼因为异物感而泛起了泪花,那张保养得如同剥壳鸡蛋般白嫩的脸上写满了不适。
她试图用舌头去顶,想把这根入侵者推出去,牙齿也不小心磕碰到了那敏感的龟头。
“唔……呜呜……”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双手抓着韩宇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手背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与韩宇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肌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别乱动,秦阿姨。”韩宇并没有因为她的笨拙而生气,反而享受着这种强迫高贵者堕落的快感。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稍微用力,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放松喉咙,把它当成是你修行的法器。您不是要净化阴气吗?这就需要您用最虔诚的态度,去侍奉这根阳具。”
也许是韩宇话语中的暗示起了作用,又或许是体内那颗早已生根发芽的“欲种”在这一刻全面爆发,秦素娴原本抗拒的动作忽然停滞了一下。
那股从肉棒上散发出来的、经过修真真气淬炼后的独特气息,在最初的冲击过后,竟然在她那被改造过的感官中转化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诱人异香。
那是生命最原本的味道,是她枯竭了五十年的身体最渴望的甘霖。
她那双原本充满惊恐的美眸,此刻竟然慢慢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虽然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矜持,甚至带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神情,仿佛她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淫乱的口交,而是一项庄严神圣的宗教仪式,但她的口腔内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试探性地伸出了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
起初只是轻轻地在那紫黑色的马眼处点了一下,像是蜻蜓点水。
紧接着,那舌尖仿佛尝到了什么世间极品美味一般,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她不再试图把肉棒推出去,而是顺从地张大了嘴巴,努力让那两片薄薄的红唇包裹住那粗硕的柱身。
韩宇惊讶地发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太太,竟然有着惊人的口活天赋。
她并没有像那些风尘女子一样急吼吼地吞吐,而是展现出了一种与其身份极度不符、却又莫名契合的细腻与耐心。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那暴起的青筋脉络,一圈一圈地打着转,细致地描绘着每一个褶皱。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贵族特有的从容与优雅,仿佛她正在品鉴一杯陈年的拉菲,而不是在舔弄一根男人的生殖器。
“滋……滋滋……”
静谧的珍藏室内,开始回荡起清晰的水渍声。
秦素娴跪在地上,上身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
随着她头部的前后摆动,那两团白得晃眼的肉球也随之剧烈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在蕾丝的束缚下左冲右突,挤压出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
她的肌肤真的是太好了,好到让人怀疑这根本不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而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
那是真正的“肤如凝脂”,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艳的瓷光,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最让韩宇感到震撼的,是秦素娴此刻的表情。
她微微抬着眼皮,目光并没有看向那根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而是虔诚地注视着韩宇的小腹,眼神清澈、悲悯,甚至带着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圣洁感。
她的眉宇间舒展开来,透着一股大慈大悲的气度,仿佛她正在用自己的嘴唇,去洗涤这世间的罪恶。
然而,与这副圣母面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张正在疯狂吞吐的小嘴。
她的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两片红唇被撑得几乎变成了透明色,紧紧地吸附在肉柱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环境。
每一次吞入,她都会刻意收缩喉咙的肌肉,给龟头带来一种销魂蚀骨的挤压感;每一次吐出,她的舌尖都会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狠狠地刮蹭一下,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啧……啾……”
这哪里是什么笨拙的初学者?这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尤物!
韩宇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按压她头部的力度。
他低头看着这个在外界呼风唤雨、被无数人视为道德楷模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用那张高贵的嘴巴伺候着自己的老二,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爆炸。
“秦阿姨,您这技术……可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啊。”韩宇喘着粗气,语带讥讽地说道,“看来赵伯父这些年,没少享受您这张小嘴的服侍吧?”
听到这话,正在卖力吞吐的秦素娴动作微微一顿。
她费力地将那根填满口腔的巨物吐出来一点,牵连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紫黑色的龟头之间,显得淫靡至极。
她抬起头,那张沾染了唾液的红唇显得格外娇艳欲滴,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甚至有些严肃的表情。
“小宇,不要说这种亵渎的话。”她细声细气地纠正道,探后再次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那根让她既羞耻又痴迷的肉棒。
这一次,她竟然尝试着运用上了“深喉”的技巧。
“呕……”
虽然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干呕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瞬间滑落,流过她那毫无瑕疵的雪白脸颊,但她并没有退缩。
她强忍着窒息感,努力打开喉咙,让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她的咽喉要道,直抵食道深处。
这种为了追求快感而强行压抑生理本能的行为,发生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贵妇身上,简直就是一种堕落的极致艺术。
韩宇看着她那因为窒息而微微涨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双虽然含着泪水、却依旧努力保持着清冷高傲的杏眼,心中不禁感叹: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这种骨子里的媚态,这种一件事做到极致的认真劲儿,简直比那些经过专业训练的红牌技师还要极品!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这样的一具极品肉体,这样一张天赋异禀的小嘴,竟然在那段名存实亡的政治婚姻里被埋没了整整几十年!
那个身居高位的老头子,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在人前永远端庄得体、连笑都不露齿的完美妻子,实际上是个拥有这种极品口活的荡妇吧?
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这块绝世美玉恐怕直到入土,都没人能开发出她真正的光彩。
“唔唔……咕啾……滋滋……”
秦素娴越舔越投入,越吸越用力。
在“欲种”的催化下,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顺着口腔粘膜渗透进她的身体,那种灵魂深处的空虚感正在被一点点填满。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异物填满喉咙的窒息感,享受那种完全被男人掌控的屈辱感。
她的双手不再是被动地抓着韩宇的大腿,而是开始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向上抚摸,甚至有一只手大胆地伸到了后面,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那对G罩杯的豪乳,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头部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白皙的皮肤上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显得既脆弱又淫荡。
她那宽大的骨盆支撑着丰满的肥臀,跪坐在小腿上,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绷得紧紧的,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丰腴的大腿,在昏暗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哦……嘶……秦阿姨,您这张嘴……真是要人命……”
韩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深喉技巧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小腹一阵收缩,那股积蓄已久的精关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要……要来了……”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捅进了秦素娴的喉咙深处,死死地顶住了她的食道口。
秦素娴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突然胀大了一圈,变得滚烫无比,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一种本能的洁癖和恐惧让她想要后退。
虽然她渴望这种“能量”,但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让人直接把那种脏东西射在嘴里,甚至射进喉咙里,还是突破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唔!唔唔!”
她松开嘴,想要把头拔出来,想要吐出那根即将爆发的凶器。
韩宇怎么可能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逃脱?
他那双强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秦素娴的脑袋,五指深深地插入她的发丝之中,固定住她的头部,让她动弹不得。
“乖乖张嘴!这可是您求之不得的‘生命甘露’!一滴都不许漏!”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大真气能量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她的喉咙深处猛烈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
那不是一股两股,而是连绵不绝的数十股!
修真者的精元远比普通人要浓厚、量大得多。
那滚烫的液体疯狂地冲击着秦素娴娇嫩的食道壁,瞬间灌满了她的喉咙,甚至呛进了她的气管。
“咳……咕噜……唔……”
秦素娴被迫仰着头,脖颈处的大动脉剧烈跳动,那雪白的颈部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她想要咳嗽,想要呕吐,但韩宇的大手死死地堵着她的嘴,逼迫她不得不做出吞咽的动作。
“咕嘟……咕嘟……”
这位高高在上的高官夫人,这位在慈善晚宴上接受万人敬仰的圣洁女神,此刻正被迫跪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胯下,像一只饥渴的母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腥浓的男精。
然而,韩宇射出的量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她那樱桃小嘴和喉咙能完全容纳的。
白色的浊液很快就充满了她的口腔,然后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韩宇终于松开了手,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秦素娴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咳嗽着。
“咳咳……呕……”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圣洁的脸庞,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挂满了她的下巴,顺着她那修长的天鹅颈蜿蜒流下,流过那精致的锁骨,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雪白豪乳上。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大片的污渍,甚至连那挺翘的鼻尖上都沾染了一点星星点点的白浊。
她的眼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涣散而迷离,嘴唇微微张开,一条银丝混合着白色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摇摇欲坠。
这一幕,若是被外面大厅里那些还在举杯换盏、高谈阔论的名流们看到,恐怕会惊掉一地的下巴。
谁能想得到?
那个在镜头前永远保持着得体微笑、连裙摆褶皱都要精心打理的秦素娴,此刻竟然满脸精液,像个刚被几十个大汉轮奸过的荡妇一样跪在地上?
谁又能想得到?
这位被誉为“慈善界良心”、道德毫无瑕疵的高官夫人,那张用来呼吁爱心、发表演讲的高贵嘴巴,刚才竟然那样贪婪、那样淫荡地吞吃着一个年轻男人的阳具,甚至连那一滴滴腥臭的精液都不肯放过?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心中那个冰清玉洁的女神,其实骨子里是个只要一根大肉棒就能让她彻底臣服、甚至甘愿做精液便器的母狗,不知道那些所谓的社会精英们,那一刻的表情会有多么精彩?
秦素娴喘息了许久,终于慢慢缓过神来。
她伸出那如玉般的手指,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指尖沾上了一抹粘稠的白色液体。
按照她以往的性格,哪怕是沾上一点灰尘都要立刻去洗手消毒。
可此刻,在“欲种”的控制下,在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余韵中,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并没有去擦掉它。
她看着指尖那抹浑浊的东西,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后竟然慢慢地变得狂热。
“这是……能量……”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然后在韩宇戏谑的注视下,这位高贵的秦夫人,竟然缓缓地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样,将指尖那抹属于韩宇的精液,轻轻地卷进了嘴里,细细地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与陶醉。
随着那股蕴含着纯阳真气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袋,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在秦素娴的小腹炸开。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热度,更是“欲种”得到了滋养后的疯狂反扑。
每一滴被她吞咽下去的白浊,都像是高浓度的催情毒药,迅速融化进她的血液,冲击着她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咕嘟。”
最后一口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素娴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羞愤的桃花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但她的表情却诡异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淡漠,仿佛刚才像母狗一样吞吃精液的人根本不是她。
“小韩,”她开口了,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但语气却出奇的平静,甚至透着一种命令式的优雅,“既然阴阳调和讲究的是互补……你也看到了,我的上丹田虽然得到了滋养,但下方的那里……似乎淤积得更厉害了。”
她微微喘息着,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那件被扯乱的黑色蕾丝内衣中蹦跳出来。
那雪白的乳肉上还沾着几滴飞溅上去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乱的光泽。
“为了彻底打通经络,达到真正的梵我合一……”秦素娴用那种仿佛在吩咐下属倒茶般云淡风轻、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清理一下下面?”
韩宇闻言心想,这个虚伪又极品的女人!
明明是已经被精液毒得欲火焚身,浪得流水了,竟然还能把“我想让你舔穴”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清新脱俗!
“遵命,秦夫人。”
韩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俯下身去。他也确实馋这具极品熟女的身子太久了。
他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秦素娴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脚踝,用力向两侧一分。
“啊……”秦素娴轻呼一声,身体顺势向后倒去,双手撑在地毯上,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韩宇的手指勾住那条早已被爱液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并没有粗暴地撕碎,而是像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一样,慢慢地、缓缓地将其褪下,顺着她那修长笔直的大腿,一直褪到脚踝处。
当那最后一道遮羞布消失的瞬间,韩宇的呼吸猛地一滞。
美。
太美了。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只世间罕见的顶级“白虎”。
在昏暗的灯光下,秦素娴的腿间光洁如玉,没有哪怕一根杂乱的阴毛。那里的肌肤白得惊心动魄,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质感。
这就是每年花费数千万,用珍稀的“伊比利亚猞猁精华”保养出来的成果吗?
要知道,秦素娴已经五十岁了。
对于绝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女性来说,私处不可避免地会出现色素沉淀,变得黑褐、松弛、干瘪。
但这只“白虎”却完全打破了生理规律的限制。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如同初生婴儿般的淡粉色,宛如两瓣在这个年纪绝不可能出现的娇嫩花瓣。
周围的皮肤紧致、光滑,连一丝褶皱都看不到,简直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冷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韩宇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处圣地。
并没有预想中那种属于中年妇人的腥臊味或者尿骚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类似于幽兰般的清冷香气,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蜜味,直钻鼻腔。
“真是……极品啊。”韩宇忍不住赞叹出声。
秦素娴听到这声赞叹,那张端庄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羞耻。
她微微仰起头,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却冷冷地瞥向下方,仿佛在审视一个正在膜拜神迹的信徒。
“还在等什么?”她冷冷地催促道,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肉出卖了她此刻的焦渴,“动作快点,别误了修行的时辰。”
韩宇不再废话,埋首于那片雪白的腿间,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粉嫩肉缝上,自下而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滋溜——!”
“嗯——!”
秦素娴原本高傲挺直的脊背瞬间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粗糙温热的舌苔刮过娇嫩阴唇的触感,简直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的脊椎。
韩宇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品尝一道米其林三星的甜点一样,耐心地用舌尖描绘着那两片肥美阴唇的轮廓。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上打着圈,将那些溢出来的晶莹淫水一点点卷入口中。
这味道……
韩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甜的!竟然是甜的!
这淫水清澈透亮,没有丝毫的异味,入口甘甜清冽,带着一丝丝凉意,简直就像是山间的清泉,完全不像是一个生过孩子、年过半百的熟妇能分泌出来的体液。
那种“伊比利亚猞猁精华”不仅改造了她的皮肤,竟然连体液的质地都完全净化了!
“滋滋……啾……”
韩宇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舌头用力顶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肉瓣,直接钻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肉洞之中。
“啊!不……太深了……呜……”
秦素娴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地毯,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将那昂贵的波斯地毯抓破。
她被迫大张着双腿,看着那个年轻男人的脑袋深深地埋在自己最私密羞耻的地方,疯狂地吞吐舔弄。
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随之而来的,是比羞耻更强烈百倍的快感。
韩宇的舌头就像一条不知疲倦的灵蛇,在她的阴道口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大股充沛的爱液。
他的鼻尖狠狠地抵着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随着头部的晃动,不断地对其进行着高频的摩擦和挤压。
“唔……哼……那里……别……”
秦素娴紧紧地咬着下唇,眉头微蹙,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母”表情。
哪怕快感已经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神经,她也不肯像那些荡妇一样张嘴浪叫,而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声高冷而压抑的娇喘。
“嗯……哈啊……轻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挺起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主动将那粉嫩的逼穴往韩宇的嘴上送,恨不得让他把整张脸都塞进去。
韩宇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心中冷笑更甚。
装!接着装!
他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扣住了秦素娴那两瓣如同满月般丰满的大白屁股。
那手感简直绝了,Q弹、软糯、滑腻,五指陷进去就像是抓在了一团顶级发酵的面团上。
他用力将那两瓣肥臀向两边掰开,让那粉红色的肉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舌尖猛地一卷,精准地吸住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如同红宝石般的小珍珠——阴蒂。
“滋——啵!”
他用力一吸,然后舌尖疯狂地在那颗敏感点上高频震动!
“啊啊——!!!!”
这一次,秦素娴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冷的面具了。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濒死的弧度,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潮红。
她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G罩杯豪乳,因为身体的剧烈痉挛而疯狂乱颤,乳波汹涌,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晃瞎人的眼。
“不行……要……要坏了……啊!那里……太酸了……呜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那种电流般的快感顺着阴蒂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韩宇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一边狂舔那颗小珍珠,一边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插入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里,配合着舌头的节奏,疯狂地抠挖抽插!
“滋滋滋!噗嗤噗嗤!”
水声大作!
在这静谧的珍藏室里,这淫靡的水渍声显得格外刺耳。
“要丢了……真的要丢了……小宇……我要……啊啊啊!!”
秦素娴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丝袜里。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那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充血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挤压。
“噗——!!”
一股清澈透亮、量大得惊人的阴精,如同喷泉一般,直接喷射在了韩宇的脸上!
那不是一股,而是持续不断的喷涌!
韩宇也没想到这看似端庄的贵妇竟然是个极品“喷泉体质”。那股温热甘甜的液体瞬间糊满了他整张脸,甚至呛进了他的鼻子里。
但他没有躲避,反而张大嘴巴,贪婪地接住这股来自五十岁极品熟女的馈赠。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但这股淫水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他的下巴流得满脖子都是,甚至打湿了他的衣领。
这液体的味道简直绝妙,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异香,毫无腥气,入口滑腻,仿佛蕴含着极其纯净的阴元。
秦素娴在高潮中彻底失神了。
她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潮红,汗水细密地渗出,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刚刚从水中捞出来的玉观音。
许久,许久。
那种濒死般的快感终于慢慢消退。
秦素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巨乳还在微微颤动,乳沟深处积蓄着一层晶莹的汗珠。
理智,随着快感的退潮,开始一点点回笼。
她慢慢睁开眼,视线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韩宇那张满是水渍的脸。
那上面……全是她喷出来的东西。
轰!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击中了秦素娴。
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在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男人面前,不仅像母狗一样吞精,还让他舔了自己的私处,甚至……甚至还失禁般地喷了他一脸水?!
这简直……这简直是把她这五十年来建立的尊严、修养、体面,全部踩在脚底下狠狠摩擦!
“你……”
秦素娴猛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内裤和裙子,想要遮挡住那具依然赤裸、还在微微流水的羞耻肉体。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涨得通红。
“太过分了……这简直太过分了……”她一边颤抖着手穿着丝袜,一边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我们……我们怎么能做这种事……这哪里是灵修……这分明是……是淫乱……”
她穿好内裤,又急匆匆地套上那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动作慌乱得像个偷情被抓的小女生。
当她终于把拉链拉好,重新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要找回那个高高在上的高官夫人的架子。
她转过身,背对着韩宇,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慌乱和红晕。
“韩宇。”
她的声音努力变得冰冷、决绝,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
“今天的事情……是个错误。是我们对修行理解的偏差,导致了这种……出格的行为。”
她挺直了脊背,微微扬起下巴,用那种惯用的、带着淡淡疏离感和优越感的语气说道:“虽然初衷是为了净化能量,但过程实在是有辱斯文。我想……我们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更加坚定地说道:“以后,请你不要再联系我了。关于慈善基金会的合作,我会让秘书跟你对接。至于这种……这种私下的‘指导’,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
说完,她甚至不敢回头看韩宇一眼,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脚步有些踉跄却又故作镇定地朝着门口走去。
门锁打开,她逃也似地冲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韩宇依然坐在地毯上,脸上挂着未干的淫水,伸手抹了一把脸,放在嘴边舔了舔。
真甜啊。
看着秦素娴那仓皇逃窜的背影,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掌控欲的冷笑。
断绝联系?
以后不再有了?
“呵……秦阿姨,您未免也太天真了。”
韩宇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戏谑光芒。
今天这一次,她可是足足吞下了他好几亿的精兵,那是经过《太玄经》淬炼的、蕴含着无上阳气的“欲种”。
对于她这种常年阴阳失调、空虚干渴的极品熟女来说,那根本不是什么生命甘露,而是这世上最烈性的毒品。
那种被填满、被滋润、灵魂颤栗的快感,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骨髓里,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回家?
恐怕今晚回去之后,那种万蚁噬心的空虚感会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
到时候,不用他去找她,这位高贵圣洁的秦夫人,就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着爬回来求他再给一口精液吃。
“垂死挣扎罢了。”
韩宇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整理好衣领,再次恢复了那个年轻有为的集团高管形象,大步走出了珍藏室。
第60章
奢华的山顶别墅内,中央空调将室温维持在最舒适的二十二度,但客厅的一角却弥漫着一股湿热、甜腻的暖香。
韩宇像个巨婴般慵懒地横卧在沙发上,头枕着母亲楚兰馨那丰腴绵软的大腿。
楚兰馨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藕荷色针织吊带裙,那面料有着水一般的垂坠感,却根本兜不住她那经过二次发育、早已突破人类极限的宏伟胸怀。
因为涨奶,她胸前那两座沉甸甸的雪腻肉山将布料撑得近乎透明,细细的肩带早已不堪重负地滑落在臂弯。
她干脆将领口彻底扯下,将那对满溢着生命醇香的哺乳圣器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普通的乳房,那是两团蕴含着惊人份量的脂肪玉球,白得耀眼,软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团。
表皮下,数条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如同树根般蜿蜒盘绕,那是奶水过度充盈的证明。
硕大的紫褐色乳晕占据了半个球面,上面密布着凸起的颗粒,宛如熟透的浆果表皮。
“乖小宇,慢点吸……妈妈的奶水多得是,全是给你留的……”
楚兰馨一边柔声哄着,一边用手掌托起一只饱胀欲裂的豪硕乳瓜,那动作充满了母性的慈爱与熟妇的淫媚。
她将那颗充血肿胀、如同红枣般粗大的乳头塞进儿子嘴里,随着韩宇的吞咽,她甚至主动配合着挤压乳根。
“滋滋……咕嘟……”
浓稠温热的乳汁如喷泉般涌出,韩宇大口吞咽,嘴角溢出的白色奶渍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楚兰馨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
楚兰馨看着儿子贪婪的模样,眼中满是盲目的宠溺,她低下头,在那颤巍巍的白肉掩映下,温柔地亲吻儿子的额头,仿佛这不是在进行乱伦的性行为,而是一场神圣的育儿仪式。
沙发脚边,姐姐韩若曦正跪在地毯上,双手不轻不重地为母亲捶打着小腿,眼神时不时偷瞄着这淫靡的一幕,既羡慕又敬畏。
此时,电视新闻的声音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霍氏集团今日召开紧急发布会,宣布将旗下核心资产‘霍氏重工’与‘金湾连锁酒店’打包出售给海外财团,回笼资金四百五十亿。受此重大利好刺激,霍氏股价在尾盘暴力拉升,终结了连续的跌停板……”
韩宇松开了口中那颗被吸得晶莹剔透的紫红肉粒,舔了舔嘴角的奶渍,看着屏幕冷笑一声:“魏曼蓉这女人,对自己倒是够狠,壮士断腕?哼,不过是把身上最肥的肉割下来喂狼罢了。”
楚兰馨见儿子皱眉,连忙心疼地用那对温热软糯的巨型肉鼎蹭着韩宇的脸颊,软语温存道:“小宇别生气,那个女人哪里斗得过你?来,换这边的奶吃,这边涨得更厉害,硬邦邦的,都要把妈妈疼死了,快帮妈妈吸通它……”
韩宇在母亲那充满母性光辉的肥美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重量,随后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韩若曦,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若曦,别捶了。现在,向我汇报资金筹备情况。”
韩若曦闻言,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居家小女人的乖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职场媚态。
她站起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戴上,原本妖艳的脸庞瞬间多了一丝禁欲系的知性。
紧接着,她当着两人的面,从包里拿出一条极薄的黑色油亮连裤丝袜。
她抬起那条修长完美的玉腿,脚尖绷直,将丝袜慢慢卷上。
黑色的尼龙顺着脚踝向上攀爬,紧紧包裹住她紧致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直至勒进那丰满的大腿根部。
黑丝与雪肤的极致对比,让她的双腿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光泽。
穿戴完毕,韩若曦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文件夹,声音清冷专业,身体却摆出了一个极其风骚的S型站姿,将那被丝袜包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
“韩总,根据您的指示,‘猎象计划’资金池已集结完毕。”
“除宇兰科技自有资金外,温总那边通过做空霍氏套现的两千两百亿已全部到账。另外,我们通过多层股权质押,从海外离岸信托获得了两千亿的过桥授信。目前可动用现金流高达四千亿。”
她顿了顿,眼神狂热:“另外,我已经策反了霍氏董事会的刘董和张董,只要明天资金一进场,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韩宇听着这完美的汇报,看着眼前这个集精明干练与下贱淫荡于一身的姐姐,体内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干得漂亮。这种完美的汇报,必须给予最深入的奖励。”
韩宇猛地站起,一把将韩若曦按在落地窗前,双手粗暴地抓住她那刚刚穿好丝袜的大腿根部。
“嘶啦——!!!”
昂贵的丝袜被瞬间撕裂,露出白嫩的大腿肉和勒进肉缝的丁字裤。
“啊!小弟……这可是限量版的……”韩若曦惊呼,语气却满是兴奋。
“明天,你就穿着这破洞的丝袜跟我去。”
韩宇扶着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后庭,狠狠一插到底!
“噗嗤!”
“啊啊啊——!!太深了……主人……那是屁眼啊……啊啊!!”
韩若曦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金丝眼镜滑落鼻尖,那种被撕裂丝袜包裹的凌虐美感让人发狂。
楚兰馨靠在沙发上,一边自己揉搓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让奶水喷洒助兴,一边慈爱地看着儿女交欢,柔声道:“若曦乖,好好伺候你弟弟,让他射出来……”
韩宇一边在姐姐体内狂暴冲刺,一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如同宣判死刑的恶魔:
“明天,我们去霍氏总部,给魏曼蓉她们母子两个,下最后的……劝降书!”
……
次日清晨,初升的阳光刚刚给这座钢铁丛林镀上一层金边,霍氏集团那座象征着旧时代权力的总部大楼下,却已是一片人声鼎沸、甚至可以说是令人窒息的喧嚣海洋。
数不清的转播车将周围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如同丛林般密布,数百家国内外顶级媒体的记者像饥饿的狼群一样,死死盯着路口的尽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燥热与亢奋,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东海市的天,要变了。
九点整,一支由十二辆黑色迈巴赫组成的豪华车队,如同黑色的利剑般刺破晨雾,霸道地驶入人们的视野。
车队整齐划一,气场惊人,中间那辆挂着“东A·88888”车牌的加长定制版防弹轿车更是尽显帝王般的尊贵。
车门缓缓打开,率先下车的是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的温承略,这位金融界的“鬼才”此刻却甘当绿叶,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紧接着,一只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修长玉腿探了出来,韩若曦身着剪裁极其贴身的职业套裙,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美腿展现着致命的诱惑。
她冷艳地环视四周,随后微微躬身,做出了一个恭迎主人的姿态。
下一秒,韩宇走了出来。
“轰——!!!”
现场瞬间炸裂,快门声密集得如同加特林机枪扫射,无数道闪光灯在同一时间亮起,将这片区域照得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
韩宇今日穿着一套纯手工剪裁的深蓝色意式西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将他那挺拔如松的身材完美勾勒。
他剑眉星目,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睥睨天下的从容与霸气,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媒体记者们像是看见了带血的肉,疯狂地向前涌动,安保人员组成的人墙差点被冲垮。
“韩先生!韩先生!这是您第一次公开露面!”
一名资深财经记者率先抢到了提问机会,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外界对您的过去一无所知,有人说您是隐世家族的继承人,也有人说您是白手起家的天才。请问您究竟是如何在短短一年内积累起如此庞大的财富?您的第一桶金究竟来自哪里?”
这个问题代表了所有人的好奇。韩宇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镜头,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超然:
“英雄不问出处,富贵当思原由。我的过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站在了这里。至于财富?那不过是我在这个时代随手摘取的果实罢了。”
这句充满逼格的回答瞬间引爆了全场,记者们更加疯狂了,问题层层递进,迅速转向了他的商业帝国。
“韩董!宇兰科技推出的‘启元丹’系列已经被誉为世纪神药,更有传言说您掌握了超越时代的生物科技!”另一名科技周刊的记者声嘶力竭地喊道,“请问宇兰科技未来的战略目标是什么?您是否打算垄断全球的高端医疗市场?”
韩宇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狂傲的自信:“垄断?这个词太狭隘了。宇兰科技要做的是‘进化’。我们将重新定义人类的生命质量。至于未来?宇兰的标准,就是世界的标准。”
霸气!狂妄!却又让人不得不信服!
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而就在这时,所有媒体终于抛出了那个今天最重磅、也是最敏感的话题—— “韩先生!既然宇兰科技已经拥有如此辉煌的前景,为何您今日会如此高调地现身霍氏集团?”一名言辞犀利的记者将话筒几乎怼到了保镖的手臂上,大声质问道,“外界盛传您正在对霍氏进行恶意并购,甚至有人说这是新旧两大势力的生死决战!请问您对霍氏集团的未来有何计划?您是来合作的,还是来宣战的?”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个年轻帝王的回答。
韩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霍氏大楼那金色的招牌,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冰冷。
“宣战?不,你们误会了。”
韩宇的声音通过现场的收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也顺着网络信号传遍了全世界。
“狮子不会向绵羊宣战。霍氏这艘旧时代的破船已经千疮百孔,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谈判,而是‘通知’。通知他们,旧的时代结束了。从今天起,东海商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宇兰。”
这句话如同核弹引爆,彻底炸翻了舆论场!
各大直播间里,弹幕密集得根本看不清画面,服务器瞬间瘫痪!
宇兰董事长神颜#、#狮子不会向绵羊宣战#、#最年轻的千亿富豪#等词条在一分钟内霸占了热搜前十!
“太狂了!太帅了!这才是真正的霸道总裁啊!”
“‘不是谈判是通知’,我的天,听得我腿都软了!”
“老公!这是我失散多年的老公!我要给他生猴子!”
网络上的狂热迅速蔓延到了现实。
原本只是媒体围堵的现场,突然涌来了大量看了直播后疯狂赶来的年轻人和市民。
他们有的举着手机尖叫,有的甚至拉起了“韩宇牛逼”、“宇兰帝国”的横幅,把霍氏大楼外的广场挤得像是巨星演唱会现场,甚至比顶流明星出街还要夸张百倍。
“韩宇!韩宇!韩宇!”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连霍氏大楼的玻璃都在震动。
这哪里是商业并购?
这简直就是新皇登基的加冕仪式!
无数狂热的粉丝试图冲破警戒线,只为近距离看一眼这位传说中的神豪。
韩宇看着这近乎失控的狂热场面,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要是再不走,恐怕真的要被这群狂热的信徒堵死在这里。
“走吧。”
韩宇低声对身边的温承略和韩若曦说道。
在数十名黑衣保镖拼尽全力的开道下,他在无数闪光灯和尖叫声的簇拥中,如同一位刚刚征服了世界的君王,迈着坚定而优雅的步伐,踏入了霍氏集团那扇沉重的旋转大门。
随着那扇象征着霍氏集团最高威严的厚重红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外界那足以掀翻穹顶的媒体喧嚣被彻底隔绝。
然而,这霍氏总部的一楼大堂内,空气却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反而凝重得仿佛灌满了即将凝固的水银,压抑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腔生疼。
数百名霍氏集团的中高层管理人员、核心股东代表,身着统一的黑色正装,分列两旁。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惶恐、愤怒,以及一种大厦将倾前的不知所措。
而在这一片黑色人海的尽头,在那幅象征着霍氏百年基业的巨型金属浮雕壁画下,站着两个人。
霍氏集团的灵魂人物——董事长魏曼蓉,以及那位此刻面容扭曲的少东家,霍子骞。
“韩——宇——!!”
一声仿佛是从胸腔深处炸裂开来的咆哮,瞬间打破了这死寂的氛围。
霍子骞死死地盯着那个闲庭信步走来的身影,双眼赤红如血,眼球上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霍氏集团忍气吞声、唯唯诺诺了一整年的“战略部总监”,那个被他视为一条随时可以踢开的看门狗的男人,竟然就是这一周以来将霍氏逼入绝境的幕后黑手——宇兰科技的神秘董事长!
“你这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霍子骞猛地向前跨出几步,手指颤抖地指着韩宇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难听:
“我真没想到啊……真的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霍家待你不薄啊!全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是那个死鬼韩克正的儿子?当年你父亲畏罪自杀,是你跪在人事部求一口饭吃!是我!是我大发慈悲,不计前嫌把你留下来,还一路提拔你做到总监的位置!我以为你早就认命了,早就知道感恩戴德了!”
他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结果呢?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在霍氏潜伏了整整一年,装得像条只会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实际上却是一条剧毒的眼镜蛇!”
“外界还猜测你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年内搞出什么宇兰科技,怎么可能拥有那种神鬼莫测的操盘手段!原来都是偷的!你利用职务之便,窃取了我霍氏最核心的商业机密,拿着我们的资源去成就你的事业!现在居然还反过头来,设下‘瓦尔哈拉’这种卑鄙无耻的陷阱来坑害老东家!韩宇,你这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畜生!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面对霍子骞这番歇斯底里的控诉,韩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淡笑,身后跟着气场冷艳的韩若曦与老谋深算的温承略,宛如一位前来视察领地的君王,直到走到距离霍子骞仅剩三米的地方才停下。
他微微歪着头,用一种看智障儿童般的怜悯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般的少爷。
“霍少,戏演够了吗?”
韩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寒意,瞬间让霍子骞那滔滔不绝的咒骂卡在了喉咙里。
“窃取机密?成就事业?”韩宇轻蔑地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霍子骞,你也太看得起你们霍氏那点破烂家底了。就你们那些还在玩十几年前那一套的过时战略,那些充满了权钱交易腐臭味的所谓‘核心机密’,扔在大街上我都嫌脏了我的手。宇兰科技的技术,是你们霍氏哪怕再过五十年也摸不到边角的。”
“你——!”霍子骞气结。
“还有,别跟我提什么‘恩情’。”
韩宇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原本那种漫不经心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深渊般恐怖的杀意。
他向前逼近半步,那股无形的威压竟然逼得霍子骞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你留下我,真的是因为‘大发慈悲’吗?不,霍子骞,你只是享受那种把仇人的儿子踩在脚下当狗使唤的变态快感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你在高层会议上羞辱我,每次你指使那些狗腿子给我穿小鞋,你心里都在暗爽,觉得韩家彻底被你踩死了,对吗?”
韩宇冷冷地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霍子骞的心上:“可惜啊,你太傲慢了。你只看到我低头,却没看到我眼里的刀。当年你们为了掩盖在‘玄金矿脉’项目中私吞公款、勾结黑道的罪证,不惜设局陷害一个兢兢业业的老员工,逼死我的父亲。那时候,你的良心在哪里?你们霍氏的发家史,哪一页不是写满了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罪恶?所谓的豪门,不过是披着人皮的豺狼罢了!”
“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韩宇摊开双手,笑得残酷而优雅,“比起你们当年做的,我已经很仁慈了,至少我还是在商言商,用资本的手段跟你们玩。而你呢?霍大少爷?”
韩宇不屑地瞥了一眼大厅的角落,似乎看穿了某种隐藏的阴暗:“玩不过就掀桌子,派‘夜幕’的杀手来暗杀我?派泥头车来撞我?可惜啊,你不仅脑子不好使,养的狗也是一群废物土狗。那些所谓的顶尖杀手,在我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你……你怎么知道……”霍子骞彻底慌了。
暗杀失败的消息他也是刚收到,但韩宇此刻那种仿佛洞悉一切、掌控生死的姿态,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他一直以为韩宇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打工仔,哪怕建立了宇兰科技也只是个暴发户,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分明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恶魔!
“够了!子骞!”
就在霍子骞即将崩溃、甚至想要冲上去动手的时候,一道清冷、威严,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磁性魅力的女声,如同定海神针般响起,瞬间镇住了全场即将失控的局面。
一直站在霍子骞身后、冷眼旁观的魏曼蓉,终于走了出来。
“哒、哒、哒。”
同样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但她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上,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雍容气度。
哪怕是在这大厦将倾的绝境之中,这位霍氏集团的真正掌舵人,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完美形象。
韩宇的目光瞬间越过霍子骞,贪婪而肆无忌惮地落在了这位霍氏女王的身上。
她穿着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黑色高定职业套裙。
黑色的西装外套收腰极紧,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展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S型曲线。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外套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那本来应该是宽松款式的衬衫,此刻却面临着极为严峻的考验。
那对经过“九转焚情蛊”改造、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更加敏感硕大的H罩杯豪乳,将那脆弱的真丝面料撑到了极限!
那一排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崩飞出去,尤其是胸口最关键的那一颗,被那两团沉甸甸、软糯糯的巨肉挤压得几乎变了形,勒出一道深邃得足以埋葬男人理智的乳沟阴影。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被西装勉强束缚住的庞然大物,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种如同水波般荡漾的震颤感——那是肉弹冲击视觉的极致享受。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宽大肥美的蜜桃臀,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小腿,被超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线条流畅优美,充满了成熟熟女特有的韵味。
“真是个极品尤物啊……”
韩宇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深处那股被《太玄经》放大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
神识悄然扫过,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层层衣物的包裹下,魏曼蓉那两颗硕大的乳头正因为蛊虫的刺激而处于一种常年充血挺立的状态,正极其敏感地摩擦着胸罩的蕾丝内衬。
这种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快感折磨、却还要在人前装作若无其事的忍耐力,让韩宇简直想现在就把她按在会议桌上,撕碎她的职业装,狠狠蹂躏那对不听话的大奶。
“退下吧,子骞。”
魏曼蓉走到儿子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在逆境中依然屹立不倒的冷静,“不用跟他争辩。成王败寇,这一局是人家赢了,我们要承认。在这里像个泼妇一样骂街,反倒显得我们霍氏小家子气,让人看笑话。”
霍子骞虽然不甘心,但在母亲那强大的气场压制下,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退到了一边。
魏曼蓉转过身,那双狭长而锐利的丹凤眼直视着韩宇,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丝毫看不出集团崩盘带来的慌乱。
“韩总……”魏曼蓉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分欣赏,“没想到,我魏曼蓉纵横商场几十年,最后竟然在你这个小辈身上看走了眼。我之前就觉得你很危险,但又没有证据,看来女人的直觉没有错。”
她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韩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在欧洲派去调查‘瓦尔哈拉’真相的那支精英调查队,也是折在你手里的吧?还有之前闯入庄园的神秘人,也是你……韩宇,你藏得太深了。你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天才,你背后……一定站着某个我们无法想象的庞大势力,甚至拥有着某种超乎常人的武力,否则你一个没背景的年轻人,不可能如此能文能武,算无遗策。”
韩宇闻言,心中暗笑。
这个女人确实聪明绝顶,逻辑严密。
但正因为她是凡人,她的智慧反而成了她的桎梏。
她怎么可能想得到,没有什么“庞大势力”,没有什么“国家力量”,站在她面前的,就是一个凭借一己之力、修真逆天的“神”!
在她还在用世俗权谋去揣测他的时候,他早已跳出了棋盘,成为了执棋者。
“魏董的想象力很丰富。”韩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再次在那快要崩开的衬衫扣子上停留了一秒,“不过,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反而越安全。”
魏曼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乳尖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那是蛊虫在回应主人的注视。
她强忍着羞耻和异样,深吸一口气,让那对豪乳起伏得更加剧烈,重新拉开了距离,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全场都能听见:
“韩总,我知道你手段通天,也是宇兰科技的掌舵人。但是,你今天带着这么大的阵仗,大摇大摆地闯进我霍氏总部,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恐怕有些不识抬举了吧?”
她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原本有些动摇的高管,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威压:
“霍氏集团虽然遭遇了挫折,股价暴跌,资金链紧张,但我们依然拥有几千亿的实体资产!我们霍家持有集团超过40%的股份,依然是绝对的第一大股东!你想并购霍氏?你想吞下这头大象?简直是痴人说梦!只要我不签字,只要董事会不通过,你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休想染指霍氏的核心!谁给你的勇气,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这番话掷地有声,原本那些垂头丧气的霍氏高管们,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是啊!霍氏还没死呢!
魏董还在!只要魏家还在,只要股权还在他们手里,霍氏就有翻盘的希望!
“没错!韩宇,你别太嚣张!”
“想并购霍氏?你也配!”
“我们霍氏绝不屈服!大不了鱼死网破!”
一时间,群情激愤,霍子骞也仿佛找回了主心骨,挺直了腰杆,一脸挑衅地看着韩宇。
看着眼前这群仿佛重新燃起斗志的“绵羊”,韩宇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一抹残忍的嘲弄。
“鱼死网破?魏董,你太高看这群人了。”
韩宇轻轻拍了拍手,身后的温承略立刻递上来一份平板电脑,直接连接到了大厅的大屏幕上。
“魏董,你以为我今天来,是为了求你们卖股份给我吗?不,你错了。”
韩宇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大厅里回荡:
“我今天来,是来给你们送‘病危通知书’的。”
屏幕亮起,第一张图表是一条触目惊心的红色曲线——霍氏集团的实时股价。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霍氏的股价已经跌破了50元大关。魏董,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霍氏集团有大量的股份是质押在银行和信托机构手里的。一旦股价跌破45元的平仓线……呵呵,不需要我动手,银行就会强制平仓,无数的卖单会像雪崩一样把你们埋葬。”
“哼,我们有充足的保证金!”魏曼蓉强作镇定,“只要回笼资金……”
“回笼资金?你是说卖给海外财团的那四百五十亿吗?”韩宇打断了她,手指在屏幕上一划,切换到下一张图。
那是一份来自欧盟金融监管局的加急公函。
“不好意思,魏董。就在十分钟前,因为涉嫌洗钱和跨国金融诈骗,你们在欧洲的所有交易账户已经被全部冻结。那笔钱,你们一分都拿不到。不仅如此,国内的四大行已经组成了债权人委员会,鉴于霍氏目前的信用评级已经跌至垃圾级,他们将在今天下午正式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
“轰——!”
如果说刚才的股价下跌是皮外伤,那这个消息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魏曼蓉身子一软,脚下的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那对硕大的H罩杯巨乳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猛烈晃动,仿佛两颗即将爆炸的水球。
“不……这不可能……”霍子骞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但这还没完。
韩宇转过身,目光越过魏曼蓉,直接看向了她身后的那些小股东和高管们。他的眼神玩味,像是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羔羊。
“各位,魏董和霍少家大业大,就算霍氏破产了,他们依然有海外的信托基金,依然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你们呢?”
韩宇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每个人的软肋:
“你们手里的股票,现在还能值点钱。但如果继续等待,早晚有一天……你们手里的股票就会变成废纸!你们的半辈子积蓄,你们的养老金,都会化为乌有!”
人群开始骚动了。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面色惨白地看着手机上的股价。
“所以,”韩宇摊开手,笑得如同一个慷慨的施舍者,“虽然我现在手里只有从二级市场收购的8%股份,但我代表着宇兰科技,代表着无限的现金流。我不急着吞并霍氏,因为这艘船注定要沉。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各位一个事实:宇兰资本的大门,随时为聪明人敞开。”
他并没有拿出什么收购合同,也没有逼迫任何人当场表态。他只是轻轻地抛下了一个诱饵,一个在绝望中唯一的生机。
“我不强求各位现在做决定。但我可以承诺,第一批来找我谈的人,我会给出一个‘体面’的价格。至于后面的人……呵呵,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说完这句话,韩宇意味深长地扫视了一圈那些已经开始眼神闪烁的高管们。
他看到了贪婪,看到了恐惧,看到了背叛的火苗正在每个人心中燃烧。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不需要现在就逼宫,那样只会让这群人抱团取暖。他要做的,是在他们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让他们互相猜忌,争先恐后地跳船。
韩宇穿过那群已经各怀鬼胎的人群,走到魏曼蓉面前。
他看着这位摇摇欲坠的女王,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魏董,看来你的‘底气’,似乎不太管用了。”
韩宇凑到她耳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和淡淡药香的气息,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侵略性和暗示意味的声音低语道:
“现在的你,除了这一身皮囊,和手里那堆即将变成废纸的股票,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不急,魏董。我会慢慢看着你这座大厦倾塌,看着你众叛亲离。到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希望那时候……你能学会怎么取悦你的新债主。”
魏曼蓉浑身剧震,她抬起头,看着韩宇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只因为靠近韩宇而兴奋得发狂的蛊虫……
那一刻,她知道,这一局虽然没有立刻分出胜负,但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已经在这一刻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而这个男人,正像一头耐心的恶狼,等待着她最虚弱的那一刻,将她连皮带骨地吞噬殆尽。
第61章
夜幕笼罩下的东海市,霓虹闪烁,仿佛一条巨大的发光河流。然而今夜,网络世界的光芒比现实更加耀眼。
韩宇那张在霍氏集团大堂前、面对数百家媒体从容不迫的照片,如同病毒一般席卷了整个华夏互联网。
微博热搜前十里,有六个都与“宇兰科技”、“神秘韩董”、“最强逆袭”有关。
知乎上的提问“如何评价韩宇从霍氏底层员工到千亿董事长的传奇经历?”在短短几小时内浏览量破亿,回答区里全是各路大神的深度分析,从微表情心理学分析他的霸气,到从商业逻辑分析他的布局,无一例外,全是铺天盖地的一边倒吹捧。
站和抖音的各大UP主更是连夜赶工,剪辑出配着激昂BGM的视频,弹幕里密密麻麻全是“男神”、“老公”、“跪了”。
甚至有财经博主断言,韩宇不仅是商业奇才,更是未来二十年华夏商界的领军人物。
这种近乎造神的舆论狂欢,客观上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大势。
温承略的电话适时打来,语气中难掩兴奋:“老板,霍氏那边人心散了。就在刚才,已经有三位持有霍氏原始股的小股东私下联系我,表示愿意以低于市场价两个点的价格转让股份。他们怕了,怕手里的股票真变成废纸。另外,银行那边也松口了,表示只要宇兰愿意接盘,债务重组的方案可以谈。”
韩宇站在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臣服于脚下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霍氏这艘破船,沉没只是时间问题,现在他只需要耐心地看着魏曼蓉母子在绝望中挣扎即可。
不过,今晚让他感到真正惊喜的,并非这些意料之中的商业捷报,而是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来的一条微信。
发信人:“秦阿姨”。
“小宇……不,现在应该叫你韩董了吧?今天的新闻阿姨看到了,真的没想到,原来你就是宇兰科技的董事长……阿姨真的很惊讶,也很佩服你。”
这一条还算正常,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讯息接踵而至,语气却发生了微妙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那天在珍藏室……是阿姨话说重了。阿姨回去后反思了很久,其实……哪怕你当时没有这重身份,阿姨心里也是有你的。”
“这几天没见,阿姨感觉身体里的‘能量’又失衡了……那里空荡荡的,好难受。小宇……阿姨想你了,想让你再帮帮阿姨……”
看着这些带着明显讨好与暗示意味的文字,韩宇发出了一声充满讽刺意味的轻笑。
女人,终究是慕强的生物。
哪怕是高傲如秦素娴,哪怕是平日里眼高于顶、自诩名门贵族的高官夫人,在绝对的实力与阶级跨越面前,那层所谓的矜持也会变得不堪一击。
之前在珍藏室,虽然她被韩宇的“欲种”和肉棒征服了肉体,但在心理层面,她依然有着一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
在她潜意识里,韩宇只是一个身体强壮、有些神秘手段的小伙子,是她用来排解寂寞、追求青春的“药引子”。
让她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贵妇,去主动倒贴一个毫无根基的年轻人,她的自尊心不允许,那个所谓的“上流社会”圈子也不允许。
但现在不一样了。
韩宇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权贵的“小韩”,而是手握千亿资本、甚至能把霍氏集团逼入绝境的商业帝王!
在这个资本为王的时代,韩宇现在的地位,甚至比她那个只会摆官架子的丈夫还要高出一头!
这种身份上的逆转,瞬间击碎了秦素娴最后的心理防线。
“既然想我了,那就拿点诚意出来。”
韩宇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眼中闪烁着恶劣的光芒。
他打开浏览器,随手搜索了一套极其暴露、充满了风尘气息的情趣内衣图片——那是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绳,勉强连接着几片只有巴掌大小的蕾丝布料,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为了凸显肉欲而存在的束缚工具。
点击,发送。
“秦阿姨,既然要道歉,那就穿着这个来见我。我在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8808等你。记住,只能穿这一件,外面套件大衣就好。”
发完这条消息,韩宇将手机扔到一边,倒了一杯红酒,耐心地等待着。
他其实也不确定,那个一向标榜自己冰清玉洁、连裙摆褶皱都要精心打理的秦素娴,到底能不能拉下脸面,穿上这种只有最廉价的站街女才会穿的衣服,主动送上门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小时,一小时……
当时针指向深夜十一点的时候,门铃终于响了。
韩宇透过猫眼看去,只见秦素娴正站在门口。
她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头上还裹着一条爱马仕的丝巾,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任何人认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卡其色MaxMara羊绒大衣,衣摆长至小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雍容华贵、气质高雅的高官夫人。
但韩宇的神识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厚厚的大衣,看到了里面的风景,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门开了。
秦素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闪身进来,然后立刻转身反锁了房门,背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小宇……”
她摘下墨镜,那张保养得宜的美艳脸庞上早已布满了红晕,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直视韩宇的眼睛。
此刻的秦素娴,内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与羞耻。
这一路走来,每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那件韩宇指定的“内衣”,实在是太下流、太羞耻了!那根本就不是衣服,那就是几根勒进肉里的绳子!
粗糙的红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丰满雪白的乳肉里,将那对G罩杯的豪乳勒得变了形,两颗硕大的乳头因为没有布料的遮挡,直接与粗糙的大衣内衬发生着摩擦。
每走一步,羊绒面料刮过敏感乳尖的刺痛与酥麻,都让她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腿软跌倒。
更让她崩溃的是下身。
那所谓的内裤,其实就是一根细细的绳子,正死死地勒在她那肥美光洁的“白虎穴”中间,像一把锯子一样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
而大衣下面,她是真空的,什么都没穿!
只要一阵风吹过,或者大衣的扣子稍微松开一点,她那具足以让全城男人疯狂的赤裸肉体,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假如这一幕被外界看到,假如那些在电视机前听她演讲、视她为道德楷模的市民们看到,假如那些在官场上对她毕恭毕敬、尊称她一声“秦夫人”的下属们看到……
谁能想得到?
这位平日里连露个肩膀都觉得轻浮的高官之妻,此刻竟然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身上勒着几根红绳,穿着情趣内衣站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房间里?
谁又能想得到?
那具被无数人意淫却不敢亵渎的神圣躯体,那对象征着母性与尊严的硕大乳房,此刻正被几根情趣红绳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正不知羞耻地在这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人面前颤抖着,渴望着被粗暴地玩弄?
“小宇……你这是做什么?”秦素娴背靠着门板,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副悲天悯人的长辈姿态,双手紧紧抓着大衣的领口,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阿姨只是来看看你……你让我穿那种……那种东西,实在是太荒唐了。如果你执意要羞辱阿姨,那我现在就走。”
她嘴上说着要走,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分明写满了欲拒还迎的渴望。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保养得如同二十岁少女般粉嫩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惯有的高傲与矜持,仿佛她真的是一位误入歧俗的圣洁女神,正在宽恕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韩宇看着她这副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走?秦阿姨,既然来了,这扇门可就没那么容易打开了。”
韩宇一步步逼近,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那种属于上位者的霸道气场瞬间笼罩了秦素娴。他没有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抓住了她大衣的腰带。
“别……别这样……”秦素娴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软绵绵地推拒着韩宇的胸膛,却更像是在抚摸,“阿姨比你大了三十岁……这样成何体统……”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秦阿姨,您还要装给谁看?”
韩宇猛地一用力。
“嘶啦——”
昂贵的MaxMara羊绒大衣应声敞开,顺着她那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边。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美。
这是一种超越了年龄、超越了世俗认知的极致之美。
秦素娴的肌肤,是那种最顶级的冷白皮,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真的是“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这种极致的白,与她身上那几根细得可怜的红色情趣绳索,形成了最惊心动魄的视觉反差。
那件韩宇挑选的“内衣”,简直就是为了羞辱和展示而存在的。
几根鲜红色的细绳,勒在她那身丰腴肥美的雪白肉体上,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上身几乎是全裸的,只有两根细绳绕过脖颈,牵引着两片只有铜钱大小的红色蕾丝,勉强遮住了那两颗硕大的乳头。
而她那对经过“启元丹”滋养、早已突破G罩杯的丰硕白腻的大奶子,根本不是这几根绳子能束缚住的。
它们像两座巍峨的雪山,骄傲地耸立着,沉甸甸地向两侧摊开,那白花花的乳肉甚至因为绳索的勒紧而溢出,形成了一道道诱人的肉痕。
那赭红色环状大乳晕在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两颗早已充血挺立、如同椭圆形玫瑰粉大奶头,正倔强地顶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仿佛在向韩宇发出无声的邀请。
视线下移,是她那平坦而略带肉感的小腹,以及那宽大得惊人的骨盆。
那几根红绳顺着腰肢延伸到胯下,勒进了她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缝里,将那两瓣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勒成了四瓣,展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感。
而最让人疯狂的,是她下身那只极品“白虎”。
那里光洁如玉,没有任何杂草的遮掩。
那根细细的红色丁字裤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肥厚的美穴之中,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挤压得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那点粉红色的珍珠般的阴蒂,正在瑟瑟发抖。
她脚上还踩着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十厘米的细跟让她的小腿肌肉紧绷,线条优美得如同希腊雕塑。
修长丰满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却因为大腿根部太过丰腴而无法完全合拢,露出了一丝令人遐想的缝隙。
这就是秦素娴。
一位五十岁的高官夫人,平日里端庄娴雅、高不可攀的圣母,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奴隶一样,赤身裸体地被几根红绳捆绑着,站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面前。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反差感,让韩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秦阿姨……您真美。”韩宇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这身打扮,比您在电视上穿那些正装,要有味道多了。”
秦素娴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那对晃眼的豪乳,却被韩宇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不……别看……”她偏过头,露出一截修长优雅的天鹅颈,那张俏脸生春,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嘴里却还在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这衣服……太不知廉耻了……我是被你逼的……我本不想……”
“不想?”韩宇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那圆润的耳垂,“那为什么,您的乳头硬得像石头一样?为什么,您的下面已经湿得把绳子都浸透了?”
“唔……”
敏感的耳垂被袭击,秦素娴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波汹涌,那画面淫靡至极。
“胡说……我没有……”她还在嘴硬,依然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颤抖,“这是……这是生理反应……你这种年轻人,只会关注这些下流的东西……我们追求的是精神层面的……”
“精神层面?”韩宇冷笑,一只手直接覆盖上了她那丰腴滚圆的香滑大奶球。
那手感简直绝了!
软、弹、滑、腻!
五指陷进那团丰厚的乳肉里,就像是抓在了一团温热的云朵上。
韩宇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抓,那雪白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变形,被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啊——!”
秦素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
她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仿佛正在经受什么酷刑,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主动将那对高挺迷人的美艳大奶子往韩宇手里送。
“秦阿姨,既然是精神交流,那您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烫?”韩宇一边揉捏着那对肥大迷人的白嫩巨奶,一边用大拇指隔着蕾丝狠狠地碾磨那颗因兴奋而充血的隆起的饱满乳晕颗粒,“看看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高官夫人的威严?简直就像个发情的母狗。”
“你……住口……不许这么说……”秦素娴羞愤欲绝,那双迷离的媚眼中泛起了水雾,却依然倔强地维持着那副圣洁的表情,“我是为了……为了疏导能量……你不要用那种肮脏的词汇来侮辱我……”
“侮辱?”韩宇嗤笑一声,突然松开手,直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啪嗒。”
裤子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型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指秦素娴的面门。
那紫黑色的龟头狰狞可怖,上面青筋暴起,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经过《太玄经》淬炼后的独特异香。
“既然您觉得我在侮辱您,那您就闻闻这个。”韩宇一把按住秦素娴的后脑勺,将她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庞强行按向自己的胯下,“这就是您日思夜想的‘能量’,闻闻看,香吗?”
秦素娴被迫低下头,那根滚烫的肉棒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那股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腥甜气息瞬间冲进了她的鼻腔。
对于已经被种下“欲种”的她来说,这味道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想要躲开这根代表着堕落与淫乱的东西。
可是,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渴望。
她那原本紧闭的朱唇轻启,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香舌,在那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仅仅是一下,她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香……”
她眼神迷离,喃喃自语,那副高冷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贪婪地呼吸着那股味道,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在那马眼处舔舐着溢出的液体。
韩宇看着这位高贵的妇人跪在自己胯下,像个荡妇一样痴迷地闻着自己的鸡巴,心中的爽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假如那些在电视机前视她为偶像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恐怕三观都要震碎了吧?
假如她那个身居高位的丈夫知道,自己那个连牵手都觉得肉麻的妻子,此刻正对着别的男人的生殖器流口水,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脑溢血?
“既然喜欢,那就求我。”韩宇并没有让她含进去,而是坏笑着后退了一步,让她扑了个空。
秦素娴茫然地抬起头,那张红艳艳的苹果脸上满是空虚与渴望。她看着韩宇,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但嘴上却依然不肯服软。
“小宇……别闹了……阿姨我……我真的很难受……”
“哪里难受?”韩宇明知故问,一只手却已经悄然探向了她的胯下。
他的手指顺着那条勒进肉缝里的红绳,摸到了那片肥厚的阴唇。
湿。
太湿了。
那里简直就像是发了洪水一样,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把那几根红绳都浸泡得滑腻不堪。
“秦阿姨,您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韩宇的手指在那光洁如玉的白虎穴上轻轻打转,指尖在那颗粉嫩的阴蒂上快速拨弄,“看看,都流成河了。您这是有多渴啊?”
“啊……嗯……别……别碰那里……”
秦素娴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双腿猛地夹紧,却正好夹住了韩宇的手。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脸上露出一种极度忍耐却又极度享受的表情。
“脏……那里脏……别弄脏了你的手……”她还在试图维持那副优雅的姿态,声音断断续续,“我们……我们可以用更文明的方式……”
“更文明的方式?”韩宇冷笑,手指猛地一用力,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花径之中!
“啊——!!!”
秦素娴尖叫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个肥厚的美穴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包裹住了韩宇的手指,疯狂地吸吮着。
“这就是您所谓的文明?”韩宇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这肥腻的阴唇咬得这么紧,恨不得把我的手指都吞下去,您管这叫文明?”
“呜呜……不……不是的……”秦素娴的眼角渗出了泪水,那张俏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却依然咬着牙不肯叫出声,“那是……那是肌肉痉挛……啊!轻点……太深了……碰到子宫口了……”
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挺起那雪白浑圆的臀丘,配合着韩宇的动作,主动套弄着手指。
那丰满的臀瓣在空气中颤抖着,像两团诱人的奶冻。
韩宇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决定给她最后一击。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拉丝,然后直接将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抵在了她的湿滑的洞口上。
那个硕大的龟头撑开了两片粉嫩的花瓣,却并不进去,只是在那敏感的洞口处来回研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想要吗?”韩宇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想要这根大鸡巴插进去吗?想要被它填满吗?”
秦素娴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弄得快要疯了。那个空虚的洞穴正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粗大的东西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贯穿。
可是……可是她是秦素娴啊!她是那个高贵冷艳的秦素娴!她怎么能开口求一个男人肏她?
“我……我……”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试图用那种含蓄委婉的方式表达,“小宇……那种能量……能不能……能不能直接传递进来?就像……就像上次那样……深入一点……”
“深入一点?深入哪里?”韩宇坏笑着停下了动作,甚至往后撤了一点,“您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往哪插?”
失去了那滚烫的触感,秦素娴顿时感到一阵空虚的恐慌。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她只知道,如果现在得不到这根东西,她真的会死掉!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将它重新对准了自己的洞口。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哀求,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耻到极点的颤抖:
“就是……就是这里……那个……那个东西……请……请放进来吧……帮阿姨……止止痒……”
这已经是她能说出的最下流的话了。
韩宇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妇终于低下了头颅,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如您所愿,秦夫人。”
韩宇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那丰腴肥美的水蜜桃巨乳,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棒,携带着万钧之力,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彻底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
秦素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无声尖叫。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张粉嫩的脸蛋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太大了!太深了!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那种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酸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韩宇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扔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砰!”
秦素娴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那具雪白嫩肉在深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诱人。
她身上的红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移位,勒进了更深的肉里,显得更加淫靡。
韩宇欺身而上,抓起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腿姿势。
那只光洁的“白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红艳艳的阴户被撑到了极限,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翻卷着红肉。
“啪!啪!啪!啪!”
韩宇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波浪翻滚,那对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更是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疯狂乱跳,乳浪滔天!
“唔……嗯……哼……哈……”
秦素娴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哪怕是在这种狂暴的冲击下,她依然在拼命忍耐,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浪叫。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脸上依旧是一副痛苦而高冷的表情,仿佛她正在承受的不是性爱,而是一场庄严的受难。
可是,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却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喘连连。
“嗯……太快了……慢……慢点……要……要坏了……”
“坏了?我看您是爽坏了吧?”韩宇一边猛烈冲刺,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模样,“看看您这表情,明明爽得都要翻白眼了,还在装什么圣母?”
“啪!”
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那雪白肥腻的大腿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秦素娴痛呼一声,身体却反而颤抖得更厉害了,那个湿润的花径竟然绞得更紧了。
“还真是个极品M体质。”韩宇冷笑,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那颗赭红色环状大乳晕,舌尖在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上疯狂舔弄。
“滋滋……啾……”
上下夹击!
“唔——!!”
秦素娴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呜呜……别咬……奶头要被咬掉了……”
她终于哭了出来,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羞耻与快感。
她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汗水,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显得凄美而淫荡。
“秦阿姨,您现在的样子,真骚。”韩宇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要是让您的那些粉丝看到,他们心目中的慈善女神被我这样肏得眼泪鼻涕直流,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别说……求你……别说……”秦素娴摇着头,眼泪甩飞出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感,那是尊严被彻底粉碎后的解脱。
“那就给我夹紧了!我要射了!”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快到了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捣弄着那个可怜的肉洞,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秦素娴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脚趾死死地扣住韩宇的后背。她的小腹剧烈收缩,那个肥美的美穴开始疯狂地痉挛。
“噗——!!!”
一股清澈的阴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个被撑大的洞口里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韩宇的小腹上!
潮吹了!
这位五十岁的高贵妇人,竟然被肏得失禁潮吹了!
就在这一瞬间,韩宇也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口,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无尽真气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岩浆灌溉着干涸的土地。
“唔————!!!”
秦素娴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无声的嘶吼。
那种被滚烫精液烫慰子宫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濒死的鱼。那对丰硕白腻的大奶子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许久,许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素娴瘫软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和精斑,那件红色的情趣内衣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挂在身上更加显得淫靡不堪。
她的下身依然大张着,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红嫩的阴唇逼肉还在微微颤抖,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正缓缓地从那个被撑大的洞口流出来,顺着她那雪白修长的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
即便到了这一刻,即便已经被玩弄成了这副模样,当韩宇看向她时,她依然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一丝虽然狼狈却依然倔强的高冷。
“今天的修行……结束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副贵妇的腔调,“我要去清洗一下……这种不洁之物留在体内……不好。”
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韩宇笑了。
真是个极品啊。
这种把虚伪刻进骨子里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最有味道。
“别急啊秦阿姨。”韩宇一把拉住了想要起身的秦素娴。
他那双大手如同铁钳一般,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具令人疯狂的熟女娇躯上游走。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却依然试图捡起那破碎尊严的高官夫人,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玩味且危险。
“秦阿姨,修行讲究的是有始有终,这才哪到哪啊?”韩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在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总统套房内回荡,“您现在的身体虽然排空了一次,但那只是表层的释放。您还需要更多的阳气,更深层的灌溉。您现在这样紧绷着,就像是一个装着沸水的压力锅,强行盖着盖子,迟早是要炸的。”
秦素娴闻言,那张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再次泛起了一层羞耻的酡红。
她想要反驳,想要推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可是当韩宇那粗糙温热的手掌滑过她那敏感至极的侧腰,在那几根勒进肉里的红色情趣细绳上轻轻一弹时,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让她原本想要站起来的双腿再次发软,无力地瘫倒在凌乱的大床上。
“啊……”一声娇吟春啼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韩宇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双躲闪的秋水明眸,戏谑地说道:
“听听,这声音多好听。秦阿姨,我觉得您就是太绷着了,活得太累了。在外面,您是高高在上的秦夫人,是万人敬仰的慈善女神,连笑都要对着镜子练好弧度。但是在这里……”
他的手指顺着她那天鹅般雪白的玉颈向下滑动,经过那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那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之上。
那对经过“启元丹”滋养的G罩杯丰满高耸的巨乳,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几根红色的细绳深深地陷入了白腻的乳肉之中,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那两颗硕大的酒红色大奶头更是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倔强地顶着那层薄薄的蕾丝。
“在这里,在这张床上,您只是一个渴望被男人大肉棒狠狠干死的女人。”韩宇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无情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您在床上被我肏的时候,完全可以叫得骚浪一点,没人会听到的。这房间隔音效果顶级,哪怕您叫破了喉咙,外面的人也只会以为您在发表一场慷慨激昂的演讲。只要出了这扇门,穿上那件大衣,您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不老女神,没人知道您在床上是这副淫荡的模样。”
“不……别说了……求你……”秦素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
韩宇的话语虽然粗俗下流,却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了五十年的潘多拉魔盒。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那种身份与行为的巨大反差,竟然让她那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那个刚刚才被肉棒狠狠蹂躏过的桃花源,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韩宇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轻笑一声,手指猛地夹住了她那颗敏感至极的覆盆子般大小的深红色硕大乳头,用力一拧!
“啊——!!”秦素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弓一样弹起。
“看来秦阿姨已经准备好了。”韩宇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严师的姿态,“不过,在进行下一轮‘灵修’之前,我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您的发声方式。您刚才那种隐忍的闷哼,实在是太扫兴了,完全阻碍了能量的流通。来,跟着我学,我教您怎么叫床。”
“教……教我叫床?”秦素娴瞪大了眼睛,那张吹弹可破的面容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与羞愤,“韩宇!你……你太过分了!我是你的长辈!我……我怎么能学那种下流女人的叫法?!”
“长辈?”韩宇冷笑一声,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那肥滑圆翘的大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那两瓣浑圆到炸裂的大屁股被打得波浪翻滚,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秦素娴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混合着羞耻,竟然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在床上没有长辈,只有主人和主人的母狗。”韩宇的声音变得严厉,“现在,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喘气。快点!”
秦素娴咬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死死地盯着韩宇,试图用眼神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是,当韩宇的手指再次探向她那湿漉漉的粉红色的沟壑,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狠狠一按时,她所有的坚持都在瞬间崩塌。
“唔……哈……哈啊……”
她终于张开了嘴,吐出了那条粉嫩香舌,开始急促地喘息。
“很好,保持这个节奏。”韩宇满意地点点头,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的下巴,“现在,跟着我说:‘好爽,大肉棒好爽’。要用您平时在主席台上演讲的那种丹田气,大声喊出来!”
“不……我说不出口……”秦素娴拼命摇头,那张莹白如玉的脸蛋涨成了猪肝色。
让她这样一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连脏字都不沾边的贵妇说出这种话,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说?”韩宇眼神一冷,手指猛地插入了她的蜜穴之中,并不是温柔的抽插,而是疯狂地抠挖,指甲故意刮擦着那敏感脆弱的内壁,“那我就抠到您说为止!”
“滋滋……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大作,秦素娴的身体剧烈痉挛,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啊啊啊!别……别抠了……要坏了……我说!我说!”她终于屈服了,带着哭腔,用那种平日里用来念诵慈善倡议书的优雅嗓音,颤抖着喊道,“好爽……大肉棒……好爽……”
“声音太小了!没吃饭吗?那个在几千人面前演讲的气势去哪了?”韩宇不满地吼道,手下的动作更加粗暴,“再大声点!带上感情!想象这根手指就是我的大鸡巴,正在干穿你的子宫!”
“啊啊——!好爽!!大肉棒好爽啊!!!”
秦素娴终于崩溃地大喊出声。
假如这一刻,有时光机能把这一幕投射到东海市的市政大厅,投射到那些视她为偶像的贫困山区学校,那些人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
那个永远端庄得体、说话细声细气、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秦素娴,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年轻男人的床上,双腿大张,露出那只光洁淫荡的“白虎”,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那种字正腔圆、极具穿透力的播音腔,大声喊着“大肉棒好爽”。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神坛上的偶像拉入泥潭并狠狠践踏的快感,让韩宇的肉棒瞬间暴涨到了极限,那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巨物简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
“这就对了,秦阿姨,您看,其实您很有天赋嘛。”韩宇邪笑着,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在那雪白无瑕的肌肤上抹了一把,“现在,我们进入实战演练。记住,待会儿我肏您的时候,您必须保持这种叫声。如果停下来,或者声音变小了,我就停下来打您的屁股,直到打肿为止!”
说完,韩宇不再犹豫,抓起秦素娴那两条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用力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双黑色的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和大腿,透出一层诱人的肉色光泽,脚趾在那双尖头细高跟里蜷缩着,显得格外色情。
他扶着那根巨大的蒙古包般的龟头,对准了那张还在不断收缩吐水的娇嫩小嘴,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位高官夫人的身体,狠狠地钉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叫!给我叫!”韩宇一边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大声命令道。
秦素娴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暴的海啸中起伏。
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可是,韩宇的命令就像是紧箍咒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
于是,在这间豪华的总统套房里,上演了一幕极其荒诞而又色情的场景。
秦素娴努力想要维持自己那副高贵冷艳的表情。
她紧皱着眉头,新月黛眉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仿佛在思考国家大事般的凝重与悲悯。
她的上半身挺得笔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可是,她的嘴里,却在不断地吐出最淫荡的浪叫。
“啊……嗯……好深……哦哦……大肉棒……肏死我了……啊啊!!”
“小宇……求求你……慢点……啊!不行了……太大了……要把秦阿姨的骚穴撑烂了……啊啊啊!!”
这种表情与声音的割裂感,简直让人发狂。
看着她那张如桃花般艳丽的脸庞上一会儿露出圣母般的隐忍,一会儿又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狰狞;听着她用那种优雅知性的嗓音喊着最下流的词汇,韩宇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韩宇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那粉红色的龟头在花瓣间进进出出,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
秦素娴的那对沉甸甸圆滚滚充满重量感的凝脂白色乳球,随着韩宇的动作疯狂乱颤,乳浪翻飞,拍打在她的胸口,发出“啪啪”的响声。
那几根红色的细绳早已被挣断,那对爆乳彻底失去了束缚,肆无忌惮地展示着它们那惊人的分量与美感。
“秦阿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韩宇一边猛烈冲刺,一边抓过床头的一面镜子,强行举到秦素娴的面前,“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这个骚货是谁?!”
秦素娴被迫睁开那双迷离的媚意盎然的双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披头散发,酡红满面,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涣散而淫荡。
她的双腿大张着,那只光洁的“白虎”正贪婪地吞吐着一根紫黑色的巨型肉棒。
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把那原本粉嫩的阴唇撑得几乎透明,翻卷出鲜红的媚肉。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秦素娴崩溃地摇着头,可是身体却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再次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快感。
那个在电视镜头前永远衣着得体、连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高官夫人,那个总是用悲悯的目光注视着众生的“活菩萨”,私底下竟然有着如此淫乱的一面?
如果她的那些下属看到,如果她的丈夫看到,如果那些视她为精神支柱的贫困学生看到……
这种毁灭般的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就是你!这就是真实的你!”韩宇大吼一声,扔掉镜子,双手掐住她那丰满多肉的大长腿,将她的双腿压到了胸前,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让那粉嫩硕大的圆月香臀高高抬起,更加方便他的肉棒深入。
“啊啊啊!深……顶到心口了……啊啊啊!!”秦素娴发出一声高亢的销魂的呻吟,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种高冷的表情了。
她张大了嘴巴,舌头伸出来,像条母狗一样剧烈喘息。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韩宇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肌肉里。
“肏我……快……肏死我……我是骚货……我是母狗……啊啊啊!!”
她终于彻底堕落了。
在那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棒和《太玄经》真气的双重征服下,这位高贵的秦夫人终于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肉便器。
韩宇感觉到了她体内那疯狂收缩的媚肉,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将他的龟头夹断。他知道,火候到了。
“想要吗?想要我的精液吗?”韩宇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硬邦邦如钢管的大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死死地抵住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子宫口。
“想……想要……啊……别停……”秦素娴难耐地扭动着那肥美多肉诱人的巨臀,主动套弄着体内的肉棒,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给我……求求你……给我……”
“大声求我!”韩宇厉声喝道,双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对梨形水嫩爆乳,将那两颗比鹅卵石还大的丰满奶头捏得变形,“用您演讲的声音,大声求我射给您!”
秦素娴浑身颤抖,那双丝袜美腿紧紧地缠在韩宇的腰上。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用那种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的嗓音,大声喊道:
“好主人……求求你……求求你把那滚烫的精液射进秦阿姨的骚穴里吧!!求求你灌满我!!我要怀孕!!我要给主人生孩子!!啊啊啊!!”
这一声呐喊,彻底击碎了她作为高官夫人最后的尊严,也彻底点燃了韩宇最后的引信。
“如您所愿!骚货!”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百下的极速抽送,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秦素娴的双眼猛地翻白,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娇靥上布满了汗水。她的小腹疯狂收缩,那只白虎穴里喷涌出一股股清澈的阴精,再次潮吹了!
就在这一瞬间,韩宇也达到了顶峰。他死死地将秦素娴压在身下,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子宫口,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无尽纯阳真气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喷射进了那位高贵夫人的子宫深处!
那不是一股两股,那是足以让任何女人怀孕的惊人量级。
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压力过大而有些回流,将她的整个阴道都填得满满当当。
秦素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那种被滚烫岩浆灌溉的感觉,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濒死快感。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僵硬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地瘫软下来。
许久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素娴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上,那件红色的情趣内衣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剩下那双被扯破了的黑色丝袜。
她那雪白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那对浑圆宽厚的大奶子还在微微颤抖,上面沾满了汗水和飞溅的体液。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红色的沟壑里,正缓缓流出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她那鲜藕般的大腿流淌,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韩宇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以及一大股白色的浊液。
他看着眼前这个彻底被玩坏了的高官夫人,看着她那副失神、堕落却又美艳不可方物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虽然身体还因为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而微微颤抖,虽然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私密部位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白浊精液的爱液,但秦素娴毕竟是秦素娴。
在经历了短暂的失神后,这位久居高位的贵妇人试图重新捡起那一地破碎的尊严。
她颤抖着伸出手,扯过那条凌乱不堪的真丝床单,遮盖住自己那具依然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丰腴肉体,尤其是那对即使躺下也依然高耸挺立、还沾着几滴干涸精斑的G罩杯豪乳。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急促的呼吸,强迫自己那张因为高潮而酡红的脸庞恢复平日里的端庄与冷漠。
“够了,韩宇。”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仿佛刚才那个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的荡妇根本不是她。
“今天的荒唐事,就到此为止。这只是一次……一次为了疏导能量而进行的特殊治疗。出了这个门,我依然是秦夫人,你也依然是宇兰集团的韩董。我们之间,除了慈善项目上的合作,不应该再有任何私下的瓜葛。”
她试图用这种官方辞令来为这场淫乱画上句号,试图将两人的关系重新拉回到那种安全、体面、且等级分明的轨道上来。
然而,韩宇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特殊治疗?秦阿姨,您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比您的床技还要熟练啊。”
韩宇发出一声充满讽刺的轻笑,猛地欺身而上,一把扯掉了她刚刚裹紧的床单。
“啊!”
秦素娴惊呼一声,那具雪白丰满的熟女娇躯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韩宇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那圆润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滑下,直接按在了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白虎穴”上,手指沾起一抹粘稠的液体,举到她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我的精液,混合着您的淫水。我的种都已经灌进了您的子宫里,把您的肚子都搞大了,您现在跟我说‘到此为止’?”
韩宇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那种属于年轻雄性的霸道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秦素娴,别再端着您那副高官夫人的架子了。承认吧,您那个身居高位的老公,那个只会开会、讲大道理的老头子,根本满足不了您。您这具极品的身子,早就渴坏了,只有我这个比您小三十岁的男人,只有我这根大肉棒,才能把您喂饱,才能让您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你……你放肆……”
秦素娴羞愤欲绝,想要扭过头去,却被韩宇死死固定住。
“我就是要放肆!从今天起,没有什么秦夫人,您只是我的女人,是我韩宇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是我专属的……情妇。”
韩宇刻意加重了“情妇”这两个字的读音,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想一想,秦阿姨。白天,您是万人敬仰的圣母,端庄高贵;到了晚上,您就要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求我这个可以当您儿子的小伙子,狠狠地肏您,把精液射满您的全身。这种感觉……难道不比您守着那个活寡一样的家,要刺激一万倍吗?”
韩宇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在她那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吹气,手指更是恶劣地再次探入那个湿滑的肉洞,轻轻抠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听了韩宇的话,秦素娴浑身一僵,眼中的高傲开始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是的,兴奋。
那种被强势征服、被强行打上烙印的背德感,竟然让她那颗枯寂了五十年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做这个年轻男人的情妇?
在这个年纪,背着丈夫,和一个足以当自己儿子的男人偷情?
这太疯狂了,太下贱了……但也太诱人了。
“说,您愿意做我的情妇。”
韩宇的声音变得温柔而魅惑,像是在哄骗夏娃吃下毒苹果的蛇。
“看着我的眼睛,用您最高冷的表情,告诉我您心里最淫荡的想法。”
秦素娴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
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强壮、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她不仅身体离不开这根大肉棒,连灵魂都已经堕落了。
她慢慢地停止了挣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竟然真的重新浮现出了那种平日里在主席台上作报告时的严肃与清冷。
她挺直了脊背,即使赤身裸体,即使双腿间还流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她依然摆出了一副高不可攀的贵妇姿态。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韩宇,眼神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可是那张樱桃小嘴里吐出来的,却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词浪语:
“是的,我愿意。”
她的声音平稳、字正腔圆,带着一种播音腔的质感。
“我,秦素娴,虽然身为高官的妻子,虽然在社会上享有盛誉,但骨子里……其实就是一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骚货。”
“我那个身居高位的丈夫,早就硬不起来了,根本没法满足我这个五十岁女人的如狼似虎的欲望。只有韩宇……只有你这个比我小三十岁的年轻小伙子,才能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彻底捅穿我的骚穴,把我干得服服帖帖。”
她微微顿了顿,脸上依旧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山表情,仿佛在宣读判决书:
“我愿意做你的情妇,做你专属的泄欲工具。以后只要你想肏我,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在开会还是在演讲,我都会立刻脱光了衣服,撅起我这肥大的屁股,求着主人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
“因为……秦阿姨这双腿之间的骚逼,已经彻底被小宇的大鸡巴给征服了,一天不挨肏,就会流水,就会痒得受不了。”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用最端庄的表情,说着最下流的话——简直比任何媚态都更具杀伤力。
韩宇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刚刚吐露完淫荡心声的小嘴。
“唔——!”
秦素娴也不再矜持,她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韩宇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纠缠、吸吮,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这一刻,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年龄差距,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间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房间里,只剩下一对陷入疯狂热恋与肉欲纠缠的痴男怨女。
秦素娴那丰满雪白的肉体紧紧贴在韩宇身上,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彻底沉沦在这段不伦却又极致快乐的孽缘之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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