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风流纵欲记

阅读进度 · 13 / 13

章节目录

第13章 表妹又怎么了,欧阳老狗的禁脔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13章 表妹又怎么了,欧阳老狗的禁脔
  “表,表哥不行的,我们是……是亲戚呀~”
  雨馨声音有些嗲,吐气如兰。
  只因刘真的手已经不满足于搂住她的纤腰,而是隔着衣服,攀上了她胸前两团发育超长的雪腻乳峰上,恣意蹂躏着这对手感惊人的雪乳。
  妈的,小小年纪长出这么下流的一对乳球,手感怎么这么好!
  刘真心里暗骂一声。
  只能说小姨的基因太过强大了,生出来的女儿也是这么的天赋异禀。
  “亲戚怎么了?”
  “你是我表妹,理论上我们已经出了五服,通亲一点问题都没有。”
  刘真把玩着雨馨滑腻的乳丘,恬不知耻的哄骗道,“再说了,就算你是我亲妹妹又如何?”
  “有些大家族里也经常有母女同侍一夫的情况,女儿生下来就是给父亲玩弄的,被调教成淫奴,每天跟着母亲一起舔鸡巴。”
  雨馨浑身一颤,脑中如雷过嗡。
  胸前两只大手牢牢蹂躏着雪乳,让她的思考能力下降一大截,只不断回想着表哥的话。
  “不,不可能吧……”
  雨馨喃喃道。
  她实在无法想象,要是表哥没有骗自己的话,那有朝一日自己要跟温柔端庄的娘亲,一起伺候一根大鸡巴。
  只是不知道为何。
  当她脑海里不受控制,顺着表哥的话脑补出母女同侍一夫的画面时,想的却不是父亲,而是表哥的那根沾着油光的狰狞肉棒。
  刘真见她呆滞,正准备一鼓作气,撩开亵裤,探访一下小表妹的处女花园。
  这时候。
  私塾课堂里忽然传来噪音。
  学子的读书声开始响起。
  雨馨似一下子被惊醒,回过神来,两只小手按住了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大手,水汪汪的大眼睛恳求道,“表哥,我要回去,放我回去好不好……”
  “不行!”
  “上午偷窥表哥的房事,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你说该不该负责?”
  “男,男人也有清白么?”
  “我说有就有。”
  刘真恶狠狠的恐吓道,“你是不是不想负责?这样的话我就告诉小姨,说你偷窥我的房事,看小姨怎么说。”
  一边说,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
  五指张开,少女的雪腻乳肉从指缝中溢了出来,几乎一手无法掌握,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无比美好的柔软滑腻触感。
  “哈啊,表哥不要……”
  雨馨仰起了纤细雪颈,哀求的声音竟有一丝快感的媚意,刘真只觉得心头一酥,真真想不管不顾,把表妹从私塾里带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肏弄一顿。
  “有,有人来了……”
  雨馨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不少,水汪汪的眸子哀求,“会被人看到的……”
  刘真心头却是一阵欲火焚烧。
  这么一只身材极品的肉感萝莉,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到嘴边不吃。
  私塾人多眼杂,换个地方不就是了。
  “表哥带你去个地方。”
  刘真松开了一对肉感满满的乳包儿,转而搂住了她的纤腰,拉着她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表哥要,要上课了……”
  “无故旷课了,馨儿要被先生罚的。”
  雨馨的声音软糯,像是急切又像是撒娇。
  妈的,老子也要罚你。
  罚你被老子干。
  刘真心里暗骂一声,却不好意思说出来,怕吓到了怀里的极品萝莉。
  “行吧,那表哥也不为难你。”
  “有机会再来找你。”
  刘真有些遗憾的说道。
  小馨最大的性格特点就是听话,听父母的话,听先生的话,也听表哥的话。
  否则也不会三言两语,就被自己哄得入了道,任由把玩。
  这么乖的一只极品萝莉,得花时间慢慢调教,让她以后只听自己的话。
  现在就算了,条件不成熟。
  因此刘真在雨馨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才拍拍屁股离开。
  到嘴的肉没吃到。
  刘真也不气馁。
  一方面是他上午已经在青儿身上发泄过,欲望暂时得到了满足,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胜券在握。
  雨馨表妹就住在刘家,他想下手太方便了,找个没人的时间慢慢调教便是。
  刘真一路哼着小调,前往了城中的潇湘楼。
  “这不是刘大少嘛,欢迎欢迎。”
  “小的给您安排人伺候?”
  门口的迎客龟公热情迎接。
  “不必。”
  “我是来找瑾瑜的。”
  刘真一摆手。
  尝过家里的几个绝色之后,他的胃口也变得叼了起来,潇湘楼里的普通玩物他已经瞧不上了。
  “您又来找我们楼主?这……”
  龟公有些为难,欲言又止。
  “怎么,有什么问题?”
  刘真一挑眉,不悦道。
  “没没没,没问题,只是我们楼主现在正在见客,恐怕您得稍等一会儿了。”
  刘真微微眯着眼,见客人?
  能让自己等着,可见这客人等级不一般。
  开封城里值得魏瑾瑜亲自接待的,恐怕也只有城主,也就是欧阳如龙这条老狗了。
  刘真心里一动,表面淡定道:
  “我上去看看。”
  “刘少,这恐怕不妥啊……”
  龟公还想拦一拦,没想到刘真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老子想干什么你管得着?滚一边呆着去。”
  不知是不是穿越的影响,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与日俱增,身手不同以往。
  这一巴掌又重又急,直接给龟公扇得眼冒金星,倒在地上。
  周围的其他龟公见状,也熄了阻拦的心,畏畏缩缩的看着刘真上了楼。
  ……
  没想到刚上楼。
  便看到一头发花白的老者迎面走过来。
  对方看着五十有余,身上的气质却一点不颓,龙行虎步。
  正是开封城主,欧阳如龙!
  欧阳如龙看到刘真上楼,皱了皱眉呵斥道,“刘真?你上来做什么?”
  言语间流露出来,对方似乎把刘真当成了自家子侄,毫无尊重之意,呼来喝去。
  这也是刘真不爽,喊对方老狗的原因。
  这城里能够管自己的,除了天生要敬孝道的父母以外,就只剩下欧阳如龙这个城主了。
  对方年纪大,权势高,最看不惯纨绔子弟的做派,因此每次看到了刘真都免不了呵斥几句。
  偏偏刘真还只能受着。
  “我来找魏瑾瑜。”
  刘真撇撇嘴,实话实说。
  “你找潇湘楼主又做什么?”
  欧阳如龙眯着眼睛,苍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任何男人得知有其他男人来见自己的禁脔,都会是这样的反应。
  哪怕是欧阳如龙这条老狗也不例外。
  气氛忽然压抑了起来。
  魏瑾瑜是欧阳老狗的禁脔,一旦让对方发现他们的私情,哪怕是刘真心里觊觎魏瑾瑜这件事,对方恐怕都会进行发难。
  “我……上次找她弄了点春药,效果很好,现在想找她多弄点。”
  刘真挠了挠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淫笑。
  这要是他的目的,只不过是之一。
  欧阳如龙听到他的目的。
  果然内心的怀疑打消了一些,冷哼一声训斥道:
  “哼,不学无术。”
  “只知道沉迷女色,你父母也不知道是怎么管教你的,若你是老夫的子侄,老夫非得让人打断你的腿。”
  欧阳如龙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毕竟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往魏瑾瑜这边跑一趟,开封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魏瑾瑜是他的女人。
  谅这小子再色胆包天,也不敢觊觎自己的女人。
  他不知道的是。
  刘真不仅觊觎,而且距离得手之差一步之遥,该玩的都玩过了。
  欧阳如龙训斥了一通,直到口干舌燥,过足瘾之后,才甩开袖子大步离开。
  “妈的,欧阳老狗!”
  “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把你拉下来。”
  刘真心里暗骂。
  平白无故被训了一通,这让一贯无法无天的他心里膈应不已。
  但他此刻还真拿这个城里权势最大的老男人没什么办法。
  欧阳老狗暂时奈何不了,老子找你的女人报仇去。
  刘真憋着一肚子火气,推开了三楼包厢的门,里面的人有些惊讶回头。
  “城主,您怎么回……”
  魏瑾瑜一回头,却发现是刘真,意外之余,也赶紧起身迎接:“呀,刘少,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好姐姐,不行么?”
  刘真此时心里火气难消,抱住她放到大腿上坐下,大手不老实的抓住雪乳揉捏起来。
  这一揉,顿觉手感不对。
  绵软滑腻的手感中,带着一丝异物,刘真心中好奇,粗暴的扒开衣襟一看。
  只见一对雪乳颤巍巍跳了出来,樱粉的乳豆上,夹着一对玉钿蝴蝶乳夹。
  怪不得手感怪怪的。
  刘真笑了笑,捏起其中一只玉钿蝴蝶乳夹,将雪乳提拉变形,“好姐姐,你刚才伺候欧阳那条老狗的时候,该不会也一直带着乳夹吧?”
  “真是个骚货,夹着不难受么?”
  “唔……”
  魏瑾瑜躺在他怀里的身子一颤,敏感的乳豆被他又提又拽,奇异的痛快感传遍了全身。
  她不禁声音有些变形,带着些许委屈,嗔媚道:
  “刘少作弄奴家。”
  “明明是您让奴家戴上的,说什么下次过来,要是发现奴家没有戴上这一对作弄人的玩意儿,就,就……”
  “奴家又不知道刘少您什么时候过来,只能时时刻刻戴着。”
  “没想到刘少现在却说奴家是个骚货……”
  魏瑾瑜声音有些急切。
  也不知是因为樱粉雪乳被粗暴蹂躏,还是怕刘真误会自己。
  刘真这才想起来自己说过,只是没想过到魏瑾瑜执行的这么好,连会见欧阳如龙的时候都戴上了。
  不禁笑道:“谁让你见欧阳老狗的时候也戴着了,好姐姐平时不戴这种东西,他见了不起疑心么?”
  “奴家没有……让他看。”
  魏瑾瑜小嘴里下意识发出娇媚的吟叫。
  看着自己胸前的两只雪乳都被提拉拽动,心中又痛又美,藏在鞋子里的十根嫩白玉趾也不禁蜷缩起来。
  “哦?”
  “欧阳老狗来找你,居然没让你伺候?这不应该啊。”
  “好姐姐这种极品骚货,如果是我,怕是要每天都痛痛快快干一场,他怎么舍得不干的?”
  刘真三分不信,七分怀疑。
  手上的动作越发加重,准备给这个撒谎的女人一个教训。
  “呀……刘少饶了奴家,奴家真的没有骗您……呜,好疼……”
  魏瑾瑜两只雪乳都被乳夹提了起来,产生了相当大的变形,让她的上半身必须得拱起来。
  她一边对抗着内心痛美的快感,一边娇声求饶道:
  “欧阳城主年纪大了,那活儿不中用……呜……平日里极少让奴家伺候……”
  “那就奇怪了,养着你又不让你伺候,那欧阳老狗要你做什么?”
  “唔……奴家的用处又不止是男女那点事儿,潇湘楼日进斗金,能帮他敛财,这才是欧阳城主最看重的。”
  魏瑾瑜气喘吁吁的解释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