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安瑶和林建国(下)
在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将肉壁撕裂的深插中,求生的欲望,为了减缓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撕裂痛楚。
安瑶只能被迫试探着去控制自己紧绷的阴道肌肉。
“唔……呼……呼……”
她努力深呼吸,试图让因为恐惧而死死夹紧的肉壁逐渐放松,让那些软肉顺应着巨物而散开。
这种本能的妥协,这才让那种尖锐的痛楚稍微减缓了些许,转变为一种酸胀麻木的异样感。
却不知,她这一放松,那温软柔韧的肉壁在男人的阳具上滑动时,带来的那种犹如丝绸裹着铁棍般的滑腻摩擦感,反而让林建国爽得几乎要灵魂出窍。
他觉得阻力变小了,抽插起来更加顺畅,动作自然也就更加起劲。
啪啪啪!咕叽咕叽!啪啪啪!
此时的画面,荒诞而淫靡。
所谓一树梨花压海棠,在这张大床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老男人略显松弛的臀部,在半空中一下一上、不知疲倦地快速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两具躯体耻骨相撞的沉闷砰响。
而身下的安瑶,娇嫩雪白的身躯在剧烈撞击下不断颤抖。两条大开的美腿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颤抖不已,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紧绷到了极限。
林建国干得兴起,只觉得这种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已经无法满足他内心那股沸腾的占有欲。
就在下一瞬,他突然停下动作,伸出两条粗壮的手臂,穿过安瑶的腋下,像拔萝卜一样,一把将她轻盈的身体从床上抱了起来。
“来,小瑶,坐起来。”
林建国喘着粗气,让安瑶变成跨坐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他的双手紧紧箍着安瑶盈盈一握的后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按,让两人赤裸的胸膛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在一起。
安瑶两团原本娇挺饱满的雪乳,在这般挤压下,瞬间被压扁,贴在林建国略微的几根胸毛上。
而安瑶被迫跨坐在林建国的大腿上,因为双脚悬空没有着力点,为了在这剧烈的晃动中保持平衡,她只能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回抱住了这个老男人的背脊。
这一刻,她布满泪痕和红晕的小脸,无力地抵在林建国的肩膀上,温热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林建国倒是没空在意耳边这股酥痒,为了在这种高难度的姿势下继续保持深度的抽插,他调整了一下重心。
一只手继续按在安瑶光洁的后背上,防止她摔倒;另一只手则直接滑到下方,五指张开,托住了安瑶圆润挺翘的美臀。
以此作为借力点,他手臂猛地往上将安瑶的身体托起一截,让那根插入在花心深处的肉棒拔出大半。
紧接着,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发力,配合着手臂向下的拉拽,深深地将他的巨棒重新砸入安瑶湿滑的肉穴之中!
“噗嗤!咕呲咕呲……”
随着新一轮的抽插开始,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在这交叠的缝隙中不断回荡。
而从生理结构上来说,这种跨坐的角度,因为重力和角度的改变,并没有刚才平躺着被强行开拓时那么具有撕裂感。
这让安瑶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只是……
像现在这样,和一个足以当自己父亲的、赤身裸体的老男人,以一种面对面紧紧拥抱的姿势,一边进行着最深层次的肉体接触。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压迫感的背德画面,让安瑶的内心仿佛被羞耻感填满。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林建国的脸。但在这种羞耻的刺激下,她身体里的敏感神经却被无限放大。
因此,肉体摩擦带来的那种酥麻快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
安瑶的体重本来就很轻,盈盈一握的身段在男人手里轻若无物。
而林建国早年是在工厂里干体力活出身的,虽然现在发福了,但底子还在,身上怎能没有点蛮力?
此时这点抱起一个女人的力气,用在这种做爱运动上,倒是显得绰绰有余。
他一边保持着下半身强有力的垂直抽插节奏,一边还能游刃有余地分出心神来。
只见林建国微微偏过头,张开散发着烟草味和粗重喘息的嘴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安瑶修长白皙的脖颈。
老男人的舌头,仿佛带着倒刺般粗粝,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滑过,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口水痕迹,带来了一阵更加难以忍受的酥麻痒意,犹如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
“嗯……别……哈啊……啊……伯父……啊……”
安瑶的红唇微张,从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了甜腻中带着一丝媚意的娇喘呻吟。
而林建国像是一头尝到了甜头,他舔着舔着,并不满足于这片刻的温存。
只见那张老嘴顺着安瑶优美的下颌线,逐渐向上攀爬,一点点地靠近了安瑶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颤抖的下巴。
随即,他猛地抬起头,便准备像之前儿子林哲那样,直接吻住安瑶两片柔软的红唇。
感受到那股逼近的灼热呼吸,安瑶的心里猛地一惊。
身体的交合她已经无法反抗,但在她的潜意识深处,接吻这种只属于爱人之间的亲密举动,是她想要保全的最后一道防线。
在林建国的嘴唇即将贴上来的前一秒。
安瑶慌乱地偏过了头,将脸深深埋进了林建国的颈窝里,用行动抗拒了这个吻。
女人的坚持总是很奇怪,明明下面的小嘴都吃了,上面的嘴却是不让。
林建国的动作扑了个空,嘴唇只擦过了安瑶的发丝。
老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阴霾。
但他倒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去强求什么。毕竟胯下的肉棒正被销魂的紧致肉穴包裹着,那才是最能给他带来实质性快感的地方。
他不甘地冷哼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安瑶的后腰和臀部,将所有的不甘和欲望都发泄在了下半身的撞击上。
抽插的速度瞬间翻倍,力量大得惊人。
“啪啪啪啪!!!”
“呃啊——!太快了……不行了……”
在这种近乎狂暴的连续深顶下,安瑶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阵极其不规律的痉挛,花心深处被林建国的龟头一次次无情地碾压。
一股强烈的、令人窒息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啊啊啊——到了!”
突然间,安瑶扬起白皙的天鹅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媚叫。
紧接着,她紧致的阴道内壁一阵疯狂地收缩、抽搐。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绞肉机一般,死死地绞住那根粗黑的巨棒。
一大股滚烫透明的蜜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那层透明的乳胶避孕套冲击得鼓胀起来。
安瑶终于在这场老少配的交合中,率先迎来了高潮。
感受到反馈而来的刺激,林建国本就处于临界点的感官,也瞬间溃堤。
“嘶……!”
一声低吼过后,他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安瑶的子宫颈上,再也不动分毫。
随即,那颗胀大的龟头,在避孕套的包裹下,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将薄膜撑得满满当当。
……
漫长的高潮余韵过后。
林建国喘着粗气,松开了箍在安瑶腰上的双手,将小姑娘如同烂泥般瘫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回到了床铺上。
他挺直腰板,“啵”的一声,将那根还带着余威的肉棒从湿滑的肉穴中拔了出来。
随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装得鼓鼓囊囊、都是白色子孙的避孕套边缘,稍微一用力,将其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床头柜的纸巾上。
林建国居高临下,望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此时的安瑶,全身泛着一层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粉红色泽,胸口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双眼迷离,眼角还挂着泪痕。
林建国布满汗水的老脸上,洋溢着一种胜利者般的自豪,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地问:
“小瑶,刚才舒服吗?”
安瑶并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看林建国的脸,只是犹带水光的眼眸,呆呆地、有些失神地望着林建国胯下那根虽然刚刚射过精,但依然半翘着、上面好似沾染着她体内淫水的粗黑肉棒。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林建国见她盯着自己的阳具发呆,心中一动,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试探着挺了挺胯,让那根肉棒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
就在这根肉棒晃动的一瞬间,安瑶原本混沌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开关被触动了。
她不可遏制地回忆起了之前无数次,和林哲发生的疯狂性爱。
那些被迫跪在地上、被强行塞入口中、被逼着吞咽腥浊液体的画面。在一次次的调教中,让她的潜意识已经被刻下了一种烙印。
在如今她的认知中,只要看到了那根东西,她就必须像一只听话的母狗一样去清理、去服务。
于是,在林建国略微惊讶、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安瑶缓缓地从床上撑起上半身,双手撑在身体两侧。
她原本清纯的眼眸里,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麻木与顺从。
她将脸庞慢慢靠近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柱。
微微张开红唇,吐出一条粉嫩的香舌。
然后,竟然主动地、一口含住了硕大紫红的龟头!
这种时候,在刚刚经历了生命中第三个男人,对于安瑶来说,脑子里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去考虑什么贞洁、什么底线。她的灵魂仿佛已经麻木,只剩下这具肉体还在本能地执行着某种指令。
虽说,这也是安瑶人生中,第一次主动去帮林哲和林朝以外的男人清理肉棒。
可如今的她,早已经不再是什么冰清玉洁、不容侵犯的清纯圣女了。
她是被这个家庭里的三个男人——林哲、林朝、林建国,都先后用鸡巴进入过阴道、留下过痕迹的残破布偶。
布偶是不配拥有灵魂的。
“嘶溜……吧唧吧唧……”
安静的客房里,再次响起了一种淫靡的口交水声。
由于老男人的鸡巴太大,安瑶的动作显得有些生涩,但却十分卖力。
她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冠状沟处那些残留的体液,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住柱体。
详细地看去,安瑶那张樱桃小口根本无法将其完全吞没。
她只能像是一个偷吃了大人买来的大号棒棒糖的小姑娘一样,双手捧着那根粗黑柱体,努力张大嘴巴。
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随着吸吮的动作一鼓一瘪。
喉咙里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在这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和灵巧舌头的不断挑逗下,渐渐的,林建国那原本已经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棒,竟然在小姑娘充满精液的嘴里,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硬挺了起来!
感受着口腔里那根东西不可思议的重新勃起和胀大,安瑶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慌乱,动作微微一顿。
但就在这停顿的间隙,她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高潮余韵,竟然在这种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冲击下,再次死灰复燃。
嘴里含着的是这个老男人的肉棒,鼻腔里满溢的是浓烈的石楠花腥味。
这种下贱的认知,让她死寂的心,在这刺激中,竟然也不争气地被渐渐唤起了一丝情欲火苗。
感受到口腔带来的吸力,林建国爽得头皮发麻,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安瑶的后脑勺上,舍不得让她停下。
“小瑶,你这小嘴真厉害……我们继续吧。”
听到这个提议,安瑶缓缓松开了嘴里的那根巨物,一条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断。
她跪坐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
依旧是没有开口拒绝,也没有点头同意。
她只是静静地低垂着眉眼,用这种令人心碎的沉默,做出了默认。
林建国自然也知道这个小姑娘面皮薄,脸皮浅,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大的突破了。
也不再指望她能有多么主动的配合。
于是,他便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来,小瑶,转过去,趴下。”
林建国双手扶着安瑶的肩膀,引导着她转过身。
然后,他从旁边拿过一个柔软的枕头,垫在安瑶平坦的小腹处。
在这个姿势下,安瑶的上半身紧紧贴着床单,而她原本就丰满挺翘的蜜桃臀,则因为枕头的垫高,而高高地撅起在半空中。
这是一个屈辱,却也方便男人驰骋的后入式体位。
林建国跪在安瑶的身后,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美景。
少女光洁无瑕的后背脊梁沟,顺着优美的弧线向下延伸,最终汇入两瓣饱满圆润、白皙如雪的臀肉之中。
在臀瓣中央,那朵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红肿外翻的粉嫩蜜穴,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隐隐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水。
林建国吞了一口口水,感觉嗓子干得冒火。
他转过身,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上再次撕开了一个新的避孕套包装。
三两下套在那根已经硬如钢铁的粗黑肉棒上。
随后,他重新挺起身子,抓着安瑶两瓣挺翘的美臀,拇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里,腹部紧紧压着她纤细的大腿。
“呼……进去了……”
林建国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往前一送。
“噗嗤!”
龟头再次狠狠地破开了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
安瑶那张埋在枕头里的清纯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但这一次,随着肉棒的进出,她逐渐觉得那种撕裂的痛楚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和饱胀感所取代。
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而是变得甜腻、绵长,带着一丝丝无法掩饰的享受。
“嗯……嗯啊……好深……”
“咕唧咕唧……”
林建国听着这销魂的媚叫,动作愈发狂野。
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快速抽送着,一边嘴里开始口不择言地吐出各种粗鄙的淫语。
“小丫头,你的小逼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平时没被男人操够?”
这是源于林建国做爱时的习惯,就好像有的人吃饭,喜欢吧唧嘴一样。
“啪啪啪!”
“啊……嗯……不要……不要说……”
安瑶哪听过这些,就算是林哲粗暴的干她,也没这么羞辱过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说?不说怎么行?老子今天非要干死你这个骚货!你这奶子也是,长这么大,是不是专门生出来勾引男人的?”
林建国干得兴起,一只手松开臀部,绕到前面,一把死死捏住那颗被压在床单上的饱满乳房,用力揉搓。
“呀啊……疼……轻点……”
“轻点?刚才用嘴含着老子鸡巴的时候,怎么不叫轻点?吸得那么紧,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噗嗤!噗嗤!噗嗤!”
林建国越干越起兴,此时也顾不得维持什么脸面,肉棒在阴道里疯狂摩擦,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安瑶的灵魂顶出躯壳。
伴随着老男人那粗俗不堪的调笑与谩骂,以及少女逐渐高亢、失控的呻吟声。
这间客房里,再次陷入了一场疯狂的交媾盛宴之中。
而另一边,王秀兰和林朝,又是完全不同的一番景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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