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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9/21 13:13 / 134019 / 245 /
【小说】换爱家族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8 02:21:32

第218章 月事
  王秀兰此时正背对着儿子侧躺,整个人蜷缩成一个诱人的曲线。
  宽大丰腴的胯部将裤子撑得紧紧的,两个犹如熟透蜜瓜般的巨大臀瓣,刚好严丝合缝地对着儿子的胯间。
  在最后动手前,林哲还保持着一丝仅存的理智与小心,将头慢慢凑过去,贴着母亲的后颈。
  林哲试探性地在母亲耳边压低嗓音问道:
  “妈,你睡着没有?”
  黑暗中,只有王秀兰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回应。
  林哲心中大定,便不再墨迹。
  睡着了更好,省下了不少口舌。
  然而,当林哲试探性地在被子里往前伸出大手,想要去直接抚摸母亲那对惊人的大屁股时。
  当手指触碰到那方柔软,林哲的眉头却微微一皱,发现,母亲居然穿着白天的裤子。
  不甘心的林哲又紧接着将手顺着肥臀的曲线往上摸,摸向母亲的小腹和腰肢。
  果然,指尖传来的依然是布料的触感。
  母亲的上半身,也穿着衣服。
  这倒让他有些为难了。
  给一个正在熟睡中的人脱衣服,会不会有些太难了?
  尤其是母亲这种丰满的体型,衣服难免会贴在肉上,一旦动作稍微大一点,拉扯到布料,绝对会把她惊醒。
  林哲在黑暗中皱着眉头思考了一番。
  强行脱衣风险太高,与其到时候母亲突然醒来,因为惊吓而发出尖叫引来亲戚,倒不如换一种策略,先用肉体的摩擦挑起她的情欲,让她在半梦半醒间,自己渴望被脱光。
  打定主意,林哲的身体再次往前靠了靠,从王秀兰的后方,严丝合缝地紧紧贴上她丰腴的娇躯。
  粗长肉棒,则直接抵在了母亲的肥臀沟壑处。
  林哲的右手则顺势往前探去,越过母亲丰润腰际,掌心稳稳地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手感极好,虽然隔着衣服,但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小腹上那层软绵绵的熟女特有的肉感。
  没有多余的赘肉,只有一种让人心安且极度舒适的柔软。
  林哲一边用右手在母亲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摩挲,一边开始有规律地轻轻松动自己的腰肢,刻意控制着节奏,用龟头,隔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母亲臀缝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
  同时,他的脑袋也紧紧贴靠在母亲敏感的耳垂边,温热粗重的呼吸,一阵阵地喷洒在王秀兰白皙细嫩的脖颈和耳根处。
  就这样隔靴搔痒地摸了一阵,林哲的右手渐渐不满足于布料的阻隔,逐渐顺着衣服下摆,钻进了里面,直接接触到了母亲的肌肤。
  肌肤相亲的瞬间,无比丝滑的感觉传来。
  林哲的大手顺着平坦柔软的小腹一路往上攀爬,越过线条柔美的肋骨,最终,毫不客气地停留在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峰上。
  王秀兰里面还穿着胸罩,林哲的大手整个覆盖上去时,无法完全将那颗巨大的乳球握住。
  隔着内衣,林哲的手指轻轻抓住了母亲的奶子,感受着那沉甸甸的惊人分量。
  还没来得及用力揉捏,这一刻,一直沉睡的王秀兰终于似乎对外界强烈的刺激有了反应,丰润的红唇微启,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极其娇媚的轻哼。
  “嗯……”
  那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听得林哲骨头都要酥了。
  闻言,林哲立刻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身体僵硬了一瞬,屏住呼吸,将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廓上,用极低极哑的声音唤道:
  “妈,是我,你醒了没有?”
  恍惚间,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听到了儿子林哲的声音。
  王秀兰的心里猛地一颤,潜意识里的第一反应是慌乱。但很快,由于大脑并没有彻底清醒,那丝慌乱便被身体深处涌起的本能所取代。
  更何况,这阵子以来,她的身体早已经被儿子彻底开发。
  如果此时是在自己家里,若是在自己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感受到儿子这样火热的求欢,她巴不得马上自己脱光了衣服,张开双腿,和儿子狠狠地开干一场。
  因此,身体的记忆战胜了理智,王秀兰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闭着眼,感受着自己丰满臀部上,抵着一根坚硬滚烫的火热铁棒。
  那熟悉的尺寸和热度,让她下意识地往后扭了扭纤细却带着肉感的腰肢,将自己的大屁股更加紧密地贴向儿子的胯部。
  这副模样,又像是在因为被打扰睡眠而抗拒,又像是在迎合讨好着身后的男人。
  林哲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再次将唇贴上敏感的耳垂,轻轻含住肉珠咬了一下,低声蛊惑道:
  “妈,可以把你胸罩解开吗?我想摸你的奶子。”
  安静了几秒钟。房间里只有两人渐渐粗重的呼吸声。
  随即,只闻她紧闭的红唇间,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娇吟。
  “嗯……”
  这声如同蚊蚋般的应允,对林哲来说无异于冲锋的号角。
  只见他面上狂喜,再没有任何犹豫。
  下一瞬,稍稍撑起身子,左手熟练地从母亲衣服下方探入她光洁温热的后背,手指精准地摸到了那排紧绷的文胸金属扣,往中间稍微一用力,指尖一挑。
  “吧嗒。”
  一声清脆的轻响在静谧的被窝里回荡。
  紧接着,林哲那一直贪婪地覆盖在母亲左胸上的右手顺势往下一带,失去了背扣束缚的文胸,便顺着高耸的饱满硕乳滑落,被林哲一把扯了下来。
  将那件带着体温的文胸从衣服下面抽了出来,拿在手里,即使在黑暗中,林哲也能想象到这件内衣曾经包裹着怎样惊心动魄的春光。
  不由得,林哲将文胸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水味,以及母亲乳房上特有的一抹奶香,瞬间灌满了整个鼻腔,直冲天灵盖。
  若是王秀兰此时完全清醒,睁开眼看到儿子这个拿着自己内衣狂嗅的变态动作,肯定会羞愤欲死,红着脸骂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不要脸的小流氓。
  然而此时的王秀兰,依旧沉浸在半梦半醒的旖旎之中。
  被儿子刚才那番抚摸与言语挑逗,她体内潜藏的情欲已经被彻底点燃。
  于是,只见她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在被窝里又抗议似的扭了扭,丰腴的双腿也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
  林哲见状,赶忙将内衣随手扔到床下,重新侧躺下来,拉好被子,将自己滚烫的赤裸身躯重新严丝合缝地贴上母亲穿着衣服的身体。
  鸡巴也再次精准地对上母亲深邃的肥臀沟,而他的右手,也是再次沿着居家服的下摆,一路往上滑行。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阻碍。
  下一瞬,一颗充实无比、白皙细腻的巨大乳瓜,便被林哲毫无保留地一把握在掌心。
  手感简直是不可思议的绝妙。
  感受着手掌下传来的那种绵软腻滑、仿佛能将手指吸进去的极致触感,林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紧接着,便试探性地五指合拢,用力揉了揉。
  直感自己的手指立刻深陷进一片丰盈的乳肉之中,乳房在手掌的挤压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带来难以想象的心理与生理快感。
  “嗯啊……”
  王秀兰猝不及防被儿子直接捏住娇嫩的乳房,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啼。
  就这样,林哲像把玩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肆意揉捏完母亲右边那颗巨大的乳房。
  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大手越过深深的乳沟,攀上了她左边那颗同样的绵软硕大。
  交替着,在这两团雪白的高耸上肆虐。
  王秀兰则闭着眼睛,默默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与胀痛交织的快感,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轻轻的“嗯嗯”、“啊啊”的娇喘与呻吟。
  因为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她的声音反而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放荡、娇媚与可人。
  随着揉捏的加剧,林哲敏锐地察觉到掌心下的变化。
  两颗原本柔软的乳晕中心,娇嫩欲滴的乳头正在迅速充血、变硬,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一样,傲然挺立起来,顶着他的手心。
  而贴在他胯部的那个丰满臀部,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摩擦,甚至能闻到被窝里渐渐散发出一股属于女性下体动情时的腥甜淫水味。
  这一刻,林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便再次凑到母亲滚烫的耳边,用不容置疑的霸道语气低语道:
  “妈,回头,我要亲你。”
  王秀兰一直在默默享受着儿子大手的疼爱,下体那处紧致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此时听到儿子的求欢,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想也没想,便顺从地微微转过头。
  黑暗中,林哲隐约看到了母亲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双眼微闭,睫毛轻颤,脸颊带着情欲的酡红,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下一秒,一张火热的唇便蛮横地凑了过去,狠狠印在那两片丰润的红唇上。
  林哲宽大的舌头狂躁地探出,不费吹灰之力便撬开了母亲的牙关,蛮横地钻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第一时间,便找到了那个粉嫩香甜的小舌头,立刻开始用力吸吮、缠绕起来。
  “唔……嗯……”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交锋、纠缠,王秀兰虽然被动,但也生涩地回应着儿子的索取。
  这一时间,安静的房间里,唇齿交缠的“咕叽咕叽”声,口水吞咽的淫靡之音,淅淅沥沥地传出,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为这趟原本肃穆的祭祖旅途,增添了无比荒诞与淫荡的背德气息。
  深吻了良久。
  直到两人的口腔里都充满了彼此的唾液。
  一吻毕。
  两人的唇瓣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林哲微微退开,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急切地抓住王秀兰的一只手,引着它往自己的下身探去。
  “妈,你也给我摸摸呗。”
  王秀兰此时已经完全情迷意乱,理智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情不自禁地顺着儿子的力道,往后伸出那只白皙丰润的玉手。
  当那只柔软滑腻的小手,隔着林哲的大腿,一把抓住那根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巨大肉龙的瞬间。
  母子两人的身子同时如遭雷击般颤了颤。
  那惊人的尺寸和几乎要烫伤人的温度,让王秀兰的手心一阵发麻。
  而下一瞬,她竟然真的顺从了儿子的心意,五指收拢,握住那根粗大的柱体,开始主动为儿子上下撸动起肉棒来。
  “嘶……妈……真爽……”
  林哲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是,由于此时两人是前后侧躺的姿势,王秀兰的手臂要反折到身后,角度极其别扭,不太方便用力。
  母亲的小手虽然滑腻柔软,触感极佳,但由于动作生涩且幅度受限,带给林哲的快感终究有限,根本无法满足。
  下一刻,林哲一把按住母亲那只还在笨拙撸动的手,急不可耐地翻身,半压在她的背上,用极其渴望的声音哀求:
  “妈,给我吧……姨夫他们都睡死了,不会听见的,应该没事的。”
  伴随着这句话,林哲空出的手已经急躁地摸向了母亲短裤的边缘,准备将其一把扯下。
  然而,就在“姨夫他们都睡死了”这句话传入王秀兰耳中的那一瞬间。
  仿佛一道闪电劈中了王秀兰混沌的大脑。
  这一时间,原本已经彻底意乱情迷、下体泥泞不堪、准备顺理成章脱了裤子和儿子疯狂做爱的王秀兰,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突然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姨夫?堂妹?
  老天爷!
  自己现在根本不是在自己家里!而是在老家,在堂妹家的客房里!不远处就睡着自己的血亲!
  意识到这个可怕事实,王秀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所有的睡意和情欲在这一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后怕的冷汗。
  下一瞬,她猛地转过头,借着微光,死死盯着压在自己身后、满脸欲求不满的儿子那张帅气的脸。
  羞愤与恐惧交织,她当即扬起手,就想狠狠给这个不知死活的逆子一巴掌。
  可手举到半空中,她却愣住了,转念一想,刚才自己不也是沉浸其中,甚至还主动伸手去帮他撸管了吗?
  自己刚刚根本就没有拒绝,甚至还在迎合!
  如果现在打他,万一弄出大的声响把堂妹他们吵醒,那才是真正的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想到这里,王秀兰无力地垂下手,打消了扇他耳光的念头。
  而林哲见母亲举起手又放下,并没有拒绝自己脱裤子的动作,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心中一阵狂喜,还以为母亲这是在欲拒还迎,最终还是答应了自己。
  “妈,我进去了……”
  林哲喘息着,当即用力拽住母亲睡裤的松紧带,就想猛地将那层最后的布料褪到膝盖以下。
  怎料,王秀兰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裤腰,阻止了他的动作。
  紧接着,她用一种极其微弱、颤抖,却又带着一丝无奈与尴尬的声音,吐出了一句对林哲来说如同晴天霹雳般的话。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零下摄氏度的冰水,兜头浇灭了林哲身上熊熊燃烧的欲火。
  “那个……小哲,我……我来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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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18 02:21:44

第219章 用手
  黑暗中,林哲高高撑起身子,胯下那根早已勃发至极点、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正死死抵在母亲王秀兰柔嫩丰腴的大腿根部。
  箭在弦上,只差那最后摧枯拉朽的挺身一刺。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秀兰那句带着几分慌乱与羞耻的呢喃,犹如一盆冷水,猛地浇在了林哲沸腾的欲火上。
  月事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林哲面露苦涩,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是吧,都到这份上了,裤子都扒了一半,你跟我说你来月事了。
  但这些充满怨念的腹诽,林哲终究没有说出口。
  盯着身下那具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成熟娇躯,大约思考了几秒,最终强压下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胀痛,缓缓从母亲柔软丰满的身上退了下来。
  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释重声,林哲顺势躺在了她身旁。
  女人,在这种时候,往往因为体内的激素分泌,是最需要安慰的。
  林哲忍着下体带来的难受感,长臂一伸,突然将母亲丰盈柔软的身子一把揽入了怀里。
  王秀兰此时正处于惊魂未定与巨大的羞耻之中,突然被一具滚烫坚硬的男性躯体抱住,她还以为儿子欲求不满又要做怪,起初身体本能地绷紧,圆润的双肩微微缩起,双手抵在儿子的胸膛上准备抗拒。
  可当察觉到,儿子并没有下一步粗暴的侵犯动作,只是在这寂静的深夜里,默默地、紧紧地抱着自己时,王秀兰的心里顿时软了几分。
  林哲此刻显得无比温柔的体温,让王秀兰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奇迹般地落回了实处。
  于是,她不再挣扎,反而不自觉地往儿子的怀里蹭了蹭。
  鼻尖萦绕着儿子身上的味道。
  热热的,很安心。
  在这个狭小的客房里,在远离了那栋充满淫靡气息的别墅的陌生环境里,母子俩紧紧相拥。
  紧紧贴合的曲线,交织在一起的呼吸,仿佛热恋中抵死缠绵后的恋人般的亲昵,早已超越了世俗伦理的界限。
  一段时间过去。
  夜风拂过窗棂。
  林哲的下半身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越来越胀,硬得有些发疼,马眼处不断溢出黏稠的清液。
  于是,林哲就想开口,让母亲用其他方法帮自己解决一下。
  而依偎在儿子怀里的王秀兰,心里也泛起了一阵涟漪。
  觉得,儿子今晚如此体贴温柔,为了顾及她的身体强行忍住了欲望,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这个已经和他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女人,却什么都不能给他,让她内心隐隐有些难受。
  突然,黑暗中,两人同时开了口。
  “妈。”
  “小哲。”
  两人的声音在寂静中撞在一起,皆是一愣。
  林哲低下头,看着怀里母亲模糊的轮廓,轻声笑道:
  “妈,你先说。”
  王秀兰却因为突然被打断,原本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气,脸颊一阵发烫,羞赧地低下了头。
  “还是你说吧。”
  林哲的眼神在黑暗中暗了暗。紧接着,右手顺着母亲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向上滑去,攀上了母亲的丰满奶子。
  由于内衣早已被林哲解开扔在了一旁,此刻,王秀兰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里面完全是真空状态。
  林哲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面料,一把将那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巨大乳房握入掌中,五指收拢,开始轻轻揉捏。
  随即,又刻意压低了嗓音,声音沙哑,充满情欲道:
  “妈,要不像那次那样,你用手给我。”
  虽然王秀兰刚才在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想要用手帮儿子释放出来,但真当儿子把这种淫靡的要求如此直白地说出口时,身为母亲的羞耻心还是让她害羞得想要拒绝。
  只见,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在床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却又不想真的拒绝。
  直让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纠结之中,脑海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所以紧闭着嘴唇,一直没有回答。
  见母亲沉默,林哲手上的力道猛地加大了一些。
  母亲丰硕熟透的奶子被大手粗暴地抓捏变形,指腹刻意在那颗已经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的乳晕上反复碾磨。
  粗糙的掌心与柔软细腻的乳肉之间摩擦,传来的绝妙触感,叫人更加难耐。
  “妈,帮我一下嘛,很快的。”
  儿子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强硬的喘息声,再次喷洒在耳畔,直直传入耳中。
  王秀兰只觉得腿又软了几分,下腹部隐隐传来一阵酥麻,原本就有些湿润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这一刻,不管是作为长辈母亲的矜持也好,作为被征服的女人的本能也好,在儿子这般软硬兼施的挑逗下,都变得难以招架。
  外加胸口那颗敏感的乳头被儿子隔着布料不断拨弄拉扯,传来的酥麻感犹如微弱的电流,顺着脊背一路窜流,越来越强烈。
  只是曾经明明是绝对禁地的敏感部位,如今却如此自然地敞开,任由亲生儿子肆意抚摸玩弄。
  或许,所谓的脸面与尊严,在这具早已彻底向欲望臣服的肉体面前,都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下一瞬,仿佛是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卸下了伪装,王秀兰丰润性感的红唇微启,吐气如兰,细声细语道:
  “那……那你快点,明天还要早起。”
  听闻此言,林哲不再犹豫,迅速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平躺,猛地一把拉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将自己下半身那根怒张的肉龙,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此时房间里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但仅凭随着被子掀开而瞬间扑面而来、满溢而出的浓烈雄性味道与精液的腥气,都足以让王秀兰心跳加速,腿心再次溢出大股的淫液。
  王秀兰深吸了一口气,稍微整理了一下慌乱的心情,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顺着儿子的腹肌往下摸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一片结实温热的肌肤。
  林哲的大腿被母亲微凉细腻的指尖一碰,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耐地催促道:
  “妈,在这边。”
  说着,他直接伸出大掌握住母亲柔软的手腕,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滚烫如火的肉棒上放去。
  当手心完全复上那个庞然大物时,王秀兰的身体微微一颤。
  随即便没有再往回缩,而是顺从地松开了手指,任由儿子引导着自己,彻底握住了那根凶器。
  下一瞬,微凉柔嫩的小手,便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一个火热、粗壮、甚至还在不断脉动跳跃的铁棒。
  王秀兰内心忍不住微微惊呼。
  好硬,好烫。
  粗大的柱体上,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犹如虬龙般盘绕。冠状沟处更是巨大得惊人,烫得她手心发麻。
  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来月事,现在这根恐怖的肉棒,应该就已经插入了自己的肉穴里面了吧,让自己在这张小床上尖叫连连。
  可终究只是想想。
  理智告诉她,闯红灯还是太危险了。
  不仅脏了床单不好向堂妹交代,还容易让自己的身体感染。
  而且此时在这种客房里又没有准备避孕套,以儿子的性子,肯定会趁势内射自己,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自己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彻底填满内射的感觉虽然好得让人灵魂出窍,但确实不适合现在。
  想到这些现实的问题,王秀兰渐渐从迷乱的幻想中冷静了下来。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用手帮儿子处理掉这股暴躁的性欲,明天还要早起去上坟。
  随着王秀兰不再犹豫,开始收拢五指,握紧了粗硕的阴茎,小手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掌握了节奏。
  柔软滑腻的掌心摩擦着坚硬火热的柱体,包裹着那硕大的龟头上下滑动,将不多的包皮一点点撸下又推上。
  “嘶……啊……”
  林哲被母亲这温柔细腻的手法伺候得爽到了极点,忍不住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粗重的低吼。
  这种由生养自己的母亲亲自用手为自己打飞机的巨大背德感,让他的快感成倍叠加。
  身体的极度舒爽,让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便再次伸出右手,找准了位置,放到母亲高耸饱满的乳房上。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感。
  而是直接顺着宽大衣领,探了进去。
  肌肤相亲。
  林哲直接握住了母亲温热、细腻、滑腻如脂的裸乳。
  “嗯……”
  王秀兰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林哲的手指在她的双乳间肆意游走,直接抓捏着那绵软的乳肉,将其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指腹熟练地夹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地捻弄、拉扯。
  王秀兰本就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亲生儿子这般毫无顾忌的亵玩。
  她原本想着赶紧帮他弄完睡觉,可现在,因为儿子在她胸前肆意妄为的抚摸,她发现自己反而越来越想要了。
  阴道里涌出的月经血混合着大量的淫水,黏腻腻地贴在会阴处,难受又空虚。
  “小……小哲……”
  王秀兰的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带着哀求与难耐的颤音,套弄着肉棒的手,动作也变得有些凌乱。
  “妈,怎么了?”
  林哲一边粗重地喘息着,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听着儿子那充满情欲的急促喘息,感受着手里那根依旧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王秀兰最终还是打消了让他停手的念头。
  “没……没事,你快出来……”
  说完,她咬着丰润的下唇,强忍着下体那种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加快了手里套弄的速度。
  林哲一边用力抓捏着巨大的奶子,将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一边舒服地叹息道:
  “妈,那得看您啊,您再努努力,再弄快点,我快有感觉了。”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原本林哲的射精时间就偏长,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家里这几个女人——姐姐的顺从、妻子的技巧、母亲的丰腴,轮番上阵的肉体磨练,早就把他的耐受度拔高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
  眼下仅仅只是靠手交这种单一的刺激,轻易没有半个小时,那是绝对出不来的。
  果然。
  差不多十分钟过去。
  客房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粗重喘息声,以及手掌与肉棒之间快速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
  王秀兰那原本就娇嫩的玉手,此刻已经酸痛无比,手腕都快要抽筋了,同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饱满的双峰剧烈起伏着。
  可她却绝望地感觉,握在手里的粗大肉棒,完全还是之前那般坚挺、灼热、粗壮得没有一丝一毫疲软的迹象,更是丝毫没有要射精前那种熟悉的剧烈颤抖。
  王秀兰实在吃不消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哀求与委屈:
  “小哲……你快出来啊……妈手好酸……真的没力气了……”
  林哲听着母亲娇媚无力的求饶声,感受着她手上渐渐变弱的力道,突然,脑海里冒出了其他更加刺激的想法。
  只见他在黑暗中,突然翻身侧卧,一把托起母亲精致的下巴。
  随后,手指微微用力,轻轻将她的脸拉近自己。
  两人温热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王秀兰只觉得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以为儿子又要像刚才那样深吻自己,索性便放弃了抵抗,微微仰起头,情迷意乱地闭上了风情万种的眼睛,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等待着儿子的采撷。
  怎料。
  林哲并没有吻下去,只是薄唇几乎贴着母亲的耳廓,用一种极其低沉、沙哑、充满了极致诱惑与背德感的声音,缓缓说道:
  “妈,既然手酸了……要不,你给我口吧。”
  王秀兰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瞳孔微微放大。
  林哲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诱哄道:
  “用你那张软软的小嘴帮帮我……有你的小舌头舔,我保证,肯定很快就会射出来的。”
  听到这般露骨无耻的要求,王秀兰当即就有些变了脸。
  让亲生母亲用嘴去含他的那个脏东西?
  就算之前也口交过,但那是在极度混乱和半强迫的情况下。
  现在,在这个堂妹家的客房里,儿子竟然如此直白地要求她去舔他的鸡巴。
  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王秀兰,她的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你……你又要作践你妈!”
  王秀兰羞恼地想要抽回被林哲握住的手,丰满的身子往后退去。
  看着母亲这副羞愤欲绝、却又毫无威慑力的小女人姿态,林哲心里好不快活,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只见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一把搂住母亲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重新紧紧贴向自己,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戏谑:
  “妈,你这是说什么呢?什么作践?”
  说着,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母亲敏感的耳垂。
  “你可是我最爱的,兰兰呀。”
  轰
  听到儿子竟然直呼自己的闺名,还加上了最爱两个字。
  王秀兰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兰兰这个称呼,除了林建国年轻时谈恋爱叫过,这么多年,再也没有人敢这么叫她。
  更何况,这竟然是从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儿子嘴里喊出来的。
  一时间,王秀兰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声音都在发颤,羞赧到了极点。
  “你……你再说!你再乱叫,我……我就不给你弄了!”
  林哲见好就收,知道母亲已经被自己逼到了极限,再逼下去恐怕就要起反效果了。
  赶紧放柔了声音,像哄骗涉世未深的少女一样。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叫了。那……你给我口,好吗?妈,我真的涨得很难受。我保证,只要你用嘴,我很快就出来,绝不折腾你。”
  王秀兰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着。
  一边是世俗的伦理道德,一边是儿子苦苦的哀求和自己体内那股同样渴望沉沦的邪火。
  她紧紧咬着下唇,纠结、犹豫了很久很久。
  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哲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手里不甘寂寞地跳动着。
  最终。
  在欲望与对儿子的溺爱双重夹击下,王秀兰终于还是点了头。
  “那……那你快点……”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1 00:46:28

第220章 与口
  听到母亲答应后,林哲心里也闪过一丝异样感觉。
  此时的他们,早已不是什么母与子,而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林哲靠在床头,目光在黑暗中下垂,隐约看着那个正跪伏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丰腴身影。
  回想起,自己在浴场时,在那个母婴房,以强硬姿态,让母亲给自己口交,随后,还稍微强行的后入了她,林哲越来越感觉自己有些混蛋。
  那时的母亲还在哭泣,还在挣扎,而自己却像个发情的野兽,只顾着发泄邪火。
  但男人便是如此,每到这个时候,老二便会占领高地,成为主宰。
  因此,尽管林哲此时,对母亲心生怜爱,甚至想要不就此作罢。
  看着母亲那柔弱的肩膀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看着她那黑色针织衫下因为呼吸而起伏的饱满胸乳。
  那一对丰腴而柔美的D罩杯双峰,失去文胸的束缚后,沉甸甸的玉乳宛如两颗熟透的丰硕水蜜桃,在衣料下勾勒出温婉而迷人的弧度,顶端的乳蕾已然因为情欲的刺激而硬挺如豆,傲然地顶着布料。
  而她的腰肢虽然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有着熟女特有的丰腴柔软,顺着腰线往下,那包裹在短裤中的浑圆丰臀犹如满月般挺翘,散发着致命的熟肉气息。
  但话才刚到嘴巴,肉棒便马上抗议的跳了跳,一股直冲脑门的胀痛感席卷全身。
  感受着下身的难受,无奈,林哲只能顺势伸出大手,一把按在母亲那柔顺的长发上,将母亲的头,缓缓往自己的下身推去。
  当王秀兰的脑袋来到儿子肉棒前。
  距离拉近,顿时便感觉,先前的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味道,更加浓郁。
  林哲今天开了半天车,晚上又到公园溜达了一圈,回来后,又铺被子,到现在都没有洗澡,那里的味道,有些复杂。
  男人的汗液味,睾丸的腥臊味,还有龟头分泌出的那种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在一起,直冲王秀兰的鼻腔。
  王秀兰直感觉,仿佛闻到了某种迷香,让头脑有些发昏。
  而她那张温婉如水的脸庞此刻早已红透,眼角眉梢都挂着散不去的春情。
  跪在那里,修长的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白瓷,却在不住地微微颤抖。
  好臭,又,又好香,好想要...啊...
  王秀兰在心中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如玉般修长的天鹅颈无力地低垂着,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根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粗大阳具,那狰狞的青筋,那跳动的龟头,无一不在摧毁着她做了几十年母亲的尊严。
  林哲不知母亲的想法,察觉她的迟疑,看她停在离龟头几厘米的地方不动,还以为她改变了想法,不由有些失落,同时想着也许就这样停下,或许也好,便道:
  “妈,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回去睡觉了。”
  王秀兰却以为儿子是埋怨自己,是在责怪自己扫了他的兴,原本心中的那点羞耻被一种急于讨好儿子的扭曲情绪所取代,不由也有些微怒。
  “急什么,你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哲想了想,笑到:
  “的确没有。”
  王秀兰在黑暗中,风情万种的白了儿子一眼。那一记眼神,娇嗔中带着熟女的妩媚,眼波流转间尽是甘愿堕落的柔情。
  随即,她微微直起上身,傲人的双峰随之挺立,随后,她便再度靠近肉棒,缓缓张开了红唇。
  属于母亲的小舌头,探出,想要轻点一下龟头,去感受那滚烫的温度。
  却又转念一想,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了伺候他,何必再做这般扭捏作态,为何不全部咽下。
  于是,她收回舌头,红唇大张,转而直接将整个硕大紫红的龟头,含入了嘴里。
  被母亲小嘴包裹的瞬间,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林哲的脊椎。
  不仅是生理上,更有心理上的愉悦。
  肉棒被紧致湿热的口腔壁紧紧吸附,柔软的舌苔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被温热黏膜彻底吞噬的感觉让林哲爽得头皮发麻。
  曾经那张口,充满了对自己的安慰,与教导,曾无数次呼唤自己的乳名,曾为自己吹凉滚烫的汤药。
  是母亲的,是温柔的。
  如今,那张完美的红唇,却在包裹自己的丑陋,腥臭的阳具。
  这是女人,是充满情欲的。
  仿佛恋人一般。
  王秀兰口技的确一般,只懂得含着肉棒,不断上下。
  而她的口腔对于林哲那根粗长鸡巴来说显得过于娇小,每次吞咽都显得极其吃力。
  哪怕先前有过几次经验,此时也只懂得简单的上下,仿佛将看到的苏雨和林悦,是如何侍奉这根阳具的经验,全部忘了去,甚至偶尔还会让牙齿磕碰到脆弱的茎身。
  这也怪不得她,一来是本来上了年纪,二来,让一个母亲彻底放下所有的矜持,如同儿子的所有物,去取悦他,也是需要时间的。
  对现在王秀兰而言,能主动为儿子张开双腿,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就已经是天大的不伦了。
  还接受不了自己,去无比卑微,淫荡的去侍奉他,像个真正的性奴一样去钻研怎么让男人的鸡巴更爽。
  她能做到如今这一步,已经是彻底抛弃了礼义廉耻的底线。
  林哲却已经很满足,大手插进母亲的长发中,轻轻摸着母亲的头发,感受着肉棒在母亲嘴里进出的湿滑阻力。
  “妈,好舒服啊,我感觉我快来了。”
  王秀兰闻言,立即含糊不清道:
  “那,你就快点。”
  说着,为了让儿子尽快射出,也是主动加快了速度。
  只见她的脑袋开始快速地起伏,红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有些变形,嘴角不可抑制地流下了透明的津液。
  咕呲咕呲的水声,越发强烈。
  口水、淫液与龟头剧烈摩擦碰撞发出的淫靡之音,在这寂静的客房内回荡。
  随着母亲的加力,林哲虽然感觉很爽,但依旧没有射出的念头。
  肉棒只是越发坚硬如铁,在母亲的嘴里蛮横地扩张着。
  为了不让母亲再辛苦,林哲的大手,再次往下探去,一把抓着母亲的大奶。
  隔着黑色针织衫的丰满乳房入手极其绵软,林哲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丰硕的软肉,引得王秀兰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呜咽。
  同时,也配合母亲的套弄,主动轻微的往上挺动腰肢,胯下用力,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深深地扎进王秀兰的喉咙深处。
  由于儿子的动作,王秀兰感到了一丝难受,坚硬龟头,总是会碰到她的上颚,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干呕的冲动。
  但感受着儿子肉棒的跳动,知道儿子应该是快要射了,她便忍着喉咙的酸痛与窒息感,继续保持动作,甚至还尽力张大了嘴巴,让儿子的巨物能插得更深。
  如此,大约三分钟过去。
  剧烈的摩擦和母亲口腔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终于让林哲到达了临界点。
  林哲终于感觉龟头变得酥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而上,腰肢也有些发软。
  便道:
  “妈,我快来了,快了。”
  王秀兰也已经感觉嘴帮子发酸,下颌骨累得几乎要脱臼,此时听到这话,犹如天籁。
  “快,快射出来,给妈妈,唔......”
  下一瞬,林哲闷哼一声,腰身猛的一挺。
  胯部死死地抵住母亲的下巴,粗大的肉棒犹如一把利剑,狠狠贯穿进了王秀兰的咽喉最深处。
  谁都没有提要射外面的事情,精液就这样猝不及防,射进了王秀兰的口腔。
  先是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狠狠打在她的喉咙壁上,然后,将近十数股白色的浓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连绵不绝地爆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王秀兰的小口腔,甚至有一些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好在王秀兰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娇羞,依着之前的记忆,喉咙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儿子的精液,连同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全部咽了进去。
  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一种极度堕落的满足感。
  最后在龟头上,重重一吸,将残余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吸吮干净,王秀兰这才抬起来头。
  如果此时,开着灯,林哲就能看到母亲,脸颊通红,额头微汗,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湿润的脸侧,眼眸中水光潋滟,红唇微肿,唇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白色浊液。
  整个人充满了情欲,迷人到了极点,熟女风情尽显。
  随即,王秀兰挺直了身子,胸前那一对巍峨玉峰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散发着致命诱惑。
  林哲则是沉浸中母亲吞咽自己精液的爽感中,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有些难以自拔。
  慢慢才将还放在母亲胸前不断揉捏的大手抽出,放到她滚烫的脸上,捧着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颊,将她整个人,再度揽入怀里。
  没等王秀兰反应过来,林哲便突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王秀兰顿时大惊,因为嘴里还全部是儿子精液的味道,浓烈的腥臊味此刻还在她的舌尖萦绕。
  林哲却不管不顾,粗暴地撬开母亲的双唇,大舌头蛮横探出,直捣黄龙,勾缠住母亲柔软的小舌头,不断吸允起来。
  在品尝自己射出的精液,也在品尝母亲嘴里的津甜。
  王秀兰微微抗拒了一阵,发出几声微弱的唔唔声,发现没用,儿子那霸道的力量根本不容她反抗,也只好作罢。
  同时因为刚刚起的情欲,虽然下身因为月事无法交合,但刚才的吞吐已经让她身体发软,双手还主动抱着儿子的脖子,顺从地仰起头回应着这个深吻。
  因为这个动作,彼此的身体更加贴近,王秀兰胸口那对丰硕硕大的大奶,也因为压力,而被紧紧挤压在林哲胸膛上,变形。
  良久,唇分。
  林哲内心无比满足。
  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断裂。
  重新躺好,将母亲丰腴柔软的娇躯搂在怀里,林哲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母亲的头发。
  王秀兰则像是被彻底抽干了力气,温顺地趴在儿子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许久,才不舍道:
  “小哲,你该回去了。”
  林哲嗯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再一会,再让我抱你一会。”
  王秀兰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往儿子的胸膛里又挤了挤,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
  窗外,忽然间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屋里没有什么母子,只有一对亲密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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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1 00:46:38

第221章 坟头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王秀兰在床上醒来 。
  清晨的微光带着些许属于春日的清冷,缓缓爬过老旧的木质窗棂,在地板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王秀兰缓缓睁开那一双盈满春水的凤眼,视线在陌生而又熟悉的客房天花板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同时嘴里发出,无比舒畅的声音 。
  随着她这舒展躯体的动作,那具成熟丰满的娇躯在被子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白皙如玉的修长双臂向外探出,丰腴浑圆的肩头带着一丝慵懒的柔媚。
  上半身那件黑色的针织衫因为睡姿的扭动而微微上卷,露出了一截平坦而紧致的腰肢,腰窝深陷,散发着熟女独有的肉感。
  更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胸前那一对巍峨挺拔的D罩杯双峰,没有了文胸的束缚,两团沉甸甸的玉雪白肉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在衣料下肆意荡漾,顶端两粒饱满的乳蕾因为清晨的微凉和昨夜残留的情欲而硬挺,在黑色的针织衫上顶出两个诱人凸起。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王秀兰往旁边看去 。
  身旁空荡荡的,被褥冰凉,并没有那个年轻身躯 。
  王秀兰的心跳漏了半拍,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仿佛应该庆幸,儿子自控力不错,最后回到了自己房间 。
  毕竟这里是堂妹家,若是早上被人发现他们母子二人搂抱在一张床上,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可为什么,又感觉心里这么空落落呢 ?
  王秀兰缓缓坐起身,修长的玉腿从被子边缘探出,怀着这种怅然若失的心情,穿戴整齐,依旧是大衣和黑色针织衫 。
  只是由于昨夜那场荒唐而极度刺激的口交,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插入,但儿子那粗大滚烫的肉棒塞满口腔的窒息感,以及最后那喷洒在喉咙深处的浓稠精液,都让她那具早已成熟透顶的身躯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此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间那隐秘的花瓣处一片泥泞,不仅有经期的黏稠血液,更混杂着昨夜因为极度兴奋而疯狂涌出的淫水。
  那种湿腻腻的触感紧贴着她那娇小而丰厚的阴唇,让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细腻肌肤都会因为摩擦而产生一阵难言的酥麻,便准备忙去厕所换洗一下 。
  推门而出,堂妹已经在收拾 。
  清晨的冷空气迎面扑来,让王秀兰稍稍清醒了一些。
  “早啊,小妹。”
  “早啊姐,还可以睡会的。”
  王秀兰整个人面露红晕,充满了活力 。
  一夜的放纵,仿佛成为了滋养她这朵熟透花朵的极品养分,让她那张原本温婉端庄的脸庞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桃花色,眼角眉梢都挂着抹不去的春意。
  只见她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修长白嫩的手指穿插在乌黑的发丝间,举手投足皆是熟妇的万种风情。
  “不用了,我们早点去,回来再吃晚饭吧。”
  小妹见状,点了点头 。
  “也行。”
  说完便转身,去卧室,向丈夫交代 。
  由于王秀兰的父亲,并不是堂妹的父亲,所以他丈夫不去也是可以的 。
  而王秀兰的母亲,则在几年前,就没去给死去的丈夫,上过香了 。
  老一辈的感情总是充满了隐忍与不可言说的秘密。
  其中原因,或许得直接问老人家才知 。
  王秀兰也不愿深究,去厕所清洗了一阵 ,脱下那条被淫液与经血浸透的内裤,看着自己丰腴挺翘的白皙臀部在镜子里晃动。
  温水洗去了昨夜的疯狂痕迹,却洗不去她内心深处已经彻底堕落、深深依恋着自己亲生儿子的灵魂。
  换上干净的衣物后,王秀兰感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清爽。
  出门,已见堂妹准备好了香纸 。
  那是给亡者准备的黄纸与粗香,带着一股刺鼻却又让人安心的檀香味。
  王秀兰便准备去叫儿子起床 。
  林哲恰好在此时,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
  只是相比王秀兰的精神,林哲则挂着一些黑眼圈,显然昨晚没怎么休息好,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疲惫。
  王秀兰有些内疚,以为是自己,昨晚没能满足儿子,所以才导致他精神不振 。
  于是,自然的迈着轻盈步伐走上前,帮他理了理衣领 。
  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微微仰起的脸庞上,勾人的凤眼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疼惜,仿佛她不是在看自己的儿子,而是在凝视着自己深爱多年的情郎。
  林哲有些发愣,想说小姨还在这里,但对于母亲的柔情,林哲实在难以拒绝。
  王秀兰后知后觉,刚忙收回手,看了一眼身后,好在堂妹此时,正在装东西,并没有发现 。
  但想来还是有些后怕,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红润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因羞耻和刺激而产生的绯红。
  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错位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感到难以自拔的隐秘兴奋。
  这些事情,就如同最见不得光的秘密,永远将它藏在阴暗的角落,才是最好的 。
  在这个看似寻常的清晨,母子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不为人知的肉体关系与畸形爱恋,在这短暂的眼神拉扯中完成了一次沉默共鸣。
  收拾完毕,三人一起出了门 。
  昨天深夜好像下了小雨 。
  早晨的小县城笼罩在淡淡雾中,看起来更添了几分静谧与萧瑟。
  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表面还有些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与野草的清新。
  父亲的坟头在后山 。
  步行大约要1个多小时 。
  春鸟婉转 。
  空谷传响的鸟鸣声清脆悦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若是个大晴天,倒是适合春游的天气 。
  只可惜此刻雾气朦胧,给这趟扫墓之旅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悲伤氛围。
  闻着这些新鲜空气,以及满眼翠绿 ,王秀兰心情大好,都情不自禁哼着小曲 。
  声音温婉而轻柔,调子带着些许岁月的沉淀。
  她走在前面,身姿摇曳,深色的大衣虽然宽大,却依然无法完全遮掩她那绝佳的熟女身段。
  随着她轻盈的步伐,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带动着下方浑圆丰腴的饱满臀部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极致发女人味。
  林哲由于不认路,只能走在最后,望着母亲的翘臀,心里也是一阵旖旎 。
  如果不是此时小姨在,他是真想上前去,牵着她的手,甚至想把她按在路边长满青苔的石头上,掀起她的大衣,扒下她的裤子,将自己的阳具狠狠刺入自己的来时路,在这荒郊野外,聆听母亲压抑而迷离的淫荡呻吟。
  而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终于,来到目的地 。
  放眼望去,一人高左右的坟头,由于由水泥构造,所以四周并没有太多杂草 。
  灰白色的水泥在这片翠绿的山林中显得有些突兀,却也透着一种冰冷的长久。
  小姨忙着简单布置 ,不过是一些香烛,纸钱,贡品。
  人死后,这些东西,便是活人最好的慰藉 。
  王秀兰想要帮忙,小姨却说不用 。
  王秀兰也的确有些生疏,便任由堂妹,静静地站在一旁,温润的凤眼凝视着冰冷的墓碑。
  山间微风拂过,吹起她大衣的衣角,露出笔直修长的玉腿,王秀兰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前,微微低着头,望着堂妹忙碌,王秀兰深吸了一口空气,四处张望 。
  附近不少坟头,已经插满了白幡 。
  那些白色的纸条在风中簌簌作响,仿佛是无数亡灵在低声呢喃。
  相传这些东西能引导亡灵 。
  小时候,王秀兰是不信的,觉得人死了就死了,怎么会化作鬼魂呢 ?
  要是这样,死了那么多人,岂不是到处都是鬼?
  而随着年纪增大,特别是父亲离去后,王秀兰渐渐明白,也渐渐相信 。
  这东西不一定要真实存在 。
  它的意义,更在于人们相信,一种已经离去的东西,以人们所不能理解的方式,依旧存在于世,依旧活着 。
  这份执念,成为了生者继续走下去的寄托。
  他们只是这边的使命已经完成,去另一边继续生活 。
  倒是真应了堂妹昨晚那句无心的话,生如逆旅啊 。
  王秀兰在心中暗暗叹息。
  她这半生,嫁为人妇,相夫教子,守着枯燥而乏味的婚姻,本以为也就这样一眼望到了头。
  谁曾想,命运却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被自己的丈夫背叛,最终,却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怀抱里,在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下,在充满背德与乱伦的交合中,找回了作为女人的极致快乐与依靠。
  这到底是新生,还是彻底的堕落?
  王秀兰已经分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那颗曾经枯死的心,因为儿子蛮横的占有欲而重新跳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同样对这些事情不太懂的林哲来到母亲身旁,随着她的目光看去 。
  “妈,想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男声让王秀兰从繁杂的思绪中惊醒,她下意识后退了几分 。
  丰满的娇躯因为惊吓而微微一颤,胸前那一对硕大的玉乳也随之轻轻晃动,在黑色的针织衫下荡漾出一片诱人的波浪。
  “小时候,你应该见过你外公,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王秀兰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找了个话题。
  算一算也差不多有十年时间,林哲记忆里,只有一个不太怎么爱笑的老人形象 。
  却格外记得,外公很高,需要抬头看 。
  小孩总是这样,如果是现在的林哲,可能就不会这样觉得了 。
  因此,林哲坦言道:
  “大概只记得一点,外公他好像很喜欢抽旱烟。”
  王秀兰摇了摇头,却不是否认,而只是,父亲那个时代的男人,基本都抽旱烟,没想到儿子对自己父亲的记忆,只是只是如此 。
  一抹苦笑中带着岁月的无奈。
  就在此时,小姨摆完了贡品,已经点燃纸钱,回头道:
  “姐,林哲,你们也来烧点纸。”
  王秀兰闻言,回头道:
  “来了。”
  林哲也应道:
  “好的小姨。”
  母子俩,在一个铁盆里烧起纸钱,烟雾缭绕 。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黄色纸钱,散发出呛人灰烬。
  王秀兰蹲下身子,由于姿势的缘故,她那原本就紧身的短裤将那浑圆丰硕的臀部包裹得更加紧致,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大衣下摆垂落在地上,领口微微敞开,从林哲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刚好能看见那一抹深邃迷人的雪白乳沟,那两团挤压在一起的绵软肉球散发着致命的熟女诱惑。
  只是,也不知这烟雾,是否真的链接了两个世界 。
  让那边的人,也能知道,这边的人,很想他 。
  不多时,纸钱烧毕 。
  王秀兰站起身道:
  “小哲,给你外公作揖,让他保佑你工作顺利。”
  林哲同样起身,双手合十,作了三揖 。
  看着眼前那座长眠着母亲父亲的孤坟,林哲的内心却翻涌着惊世骇俗的念头,随即,只见他面上恭敬,内心却是道:
  “外公,或许您会觉得很荒唐,但我和妈已经有了那种关系。您在那边放心,我会让妈每天都开心的 。”
  “现在母亲很辛福,希望您也能祝福我们 。”
  完毕,林哲道:
  “好了妈。”
  王秀兰则拿起一个酒杯,将杯中的酒,散在地上 ,晶莹的酒液渗入泥土,带走了一代人的哀思。
  “爸,喝好吃好啊。”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就在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动坟上白幡,吹动王秀兰的额边碎发 。
  仿佛是父亲的手,轻轻抚摸,王秀兰顿时眼眶有些湿润 。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温婉秀丽的脸颊滑落,脸上流露出的脆弱与无助,瞬间击中了林哲的心脏。
  林哲见状,忍不住上前,帮她擦去眼角泪痕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
  在这一刻,抛开那些疯狂的肉体交缠,林哲眼中只有对这个女人的心疼。
  这一刻,小姨刚好也起身,望见这一幕,没觉得奇怪,只是内心有些羡慕,这母子俩关系可真好啊 。
  不像自己的女儿,几个月都不一定打个电话回家 。
  小姨在心中叹息着,又怎么会知道,眼前这看似温馨感人的母子情深画面背后,隐藏着怎样一具早已被情欲和乱伦彻底腐蚀、交融在一起的疯狂。
  在这座沉寂的坟墓前,那不可见光的禁忌之恋,如同坟头上的野草,在悲伤的土壤中肆意而疯狂地生长。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1 00:46:49

第222章 好人
  回到家中,时间还算早。
  晨光斜斜落入这小院,带来一丝属于小镇特有的清冷与安宁。
  简单吃过早饭。
  姨夫吃完便风风火火地去上班了,外婆则收拾了行头,准备继续去街头巷尾的棋牌室打牌。
  林哲看着精神矍铄的老太太,也来了兴趣,便提议跟老人家出去玩玩。
  王秀兰红唇微启,声音温婉柔媚,也想着去找一些旧朋友叙叙旧,便也扭动着腰肢,踩着轻盈的步伐出了门。
  先说林哲这边。
  跟着外婆穿街过巷,来到一处喧闹的棋牌室。
  里面烟雾缭绕,麻将声、扑克声、夹杂着各种粗俗的乡骂。
  老人家看起来是个脾气比较暴躁的人,在牌桌上,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各种爆粗口。
  一赢钱就笑嘻嘻,露出残缺的牙齿;
  一输钱就拍桌子瞪眼,怀疑对方出老千。
  牌桌也被她拍得啪啪作响。
  好在,坐在对面的也都是些相识几十年的老朋友,早习惯了她的这副脾气。对于她那些骂娘的话,也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权当听戏。
  而对于她身边,突然多了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棋牌室里一些稍微年轻些的中年妇女,简直两眼放光。
  林哲本就长得高大帅气,如今身上更是带着一股子上位者气息,让这些乡镇上的干渴妇人忍不住频频侧目。
  林哲全程微笑面对,也不多说,只是安静地坐在外婆身后,感受这份难得的小镇烟火气。
  今天,老人家手气确实不错。
  没两个小时,面前的零钞就堆成了一小叠,粗略一看,赢了得有大几百。
  对此,牌桌对面的人,脸色明显有些不开心了。
  大家街坊邻居,平时也就打个消遣,算得上是小赌怡情。
  这都让她一个人赢了那么多,要是玩的大点,不得把裤衩子都输进去。
  而打牌嘛,有输有赢,很正常。
  至少,他们也从来没有彻底输过什么大钱,最多是今天输了,明天换个手气又回到了自己口袋。
  此时,眼见老太太杀红了眼,一个秃顶的老头便动了歪心思。
  “哎呀,我家里好像煤气没关,我得回家检查检查,可别起火了。”
  老头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就要开溜。
  另一个卷发的老太太见状,也赶忙顺坡下驴,附和道:
  “是啊是啊,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家里还炖着猪蹄呢。欸,光顾着出来玩了,锅都要烧干了,得赶紧回去看看。
  ”
  见状,老太太倒也不阻拦,反正今天赢了钱的是她,面前的票子可是实打实的,自己没吃亏就行。
  “行吧,行吧,那晚上吃完饭再来。”
  说着,老太太麻利地将桌上的钱扫进自己的布兜里,便起身准备回家。
  林哲默默跟在身后。
  穿过两条巷子,林哲敏锐地察觉到,路边的景物越来越陌生,又在路过一个转角时,林哲清楚记得,来时的路在另外一边,这可不是回家的路。
  对此,林哲不由出声提醒:
  “外婆,您是不是走错了?
  ”
  见外婆头也不回,迈着小碎步继续往前走,没有答应。
  林哲想起老人家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可能没听清,便快步走近了些,大声重复了一遍:
  “外婆,您是不是走错了!”
  老人家却突然停住脚步,猛地回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么大声干嘛,我还没聋呢! ”
  说完,老太太转过身,继续慢悠悠地走着,嘴里嘟囔着:
  “去个清净地方坐坐,现在回家干嘛,又没有到饭点。
  ”
  林哲笑着,不再多言,来到跟前,放慢脚步,耐心陪着老人家。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处小池塘边。
  池塘不大,四周垂柳依依。
  因为是周末,有不少孩童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追逐玩耍,发出清脆的笑声。
  此时,天上的云层散开,出了小小的太阳,初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阴冷。
  只见老太太在池塘边,一处熟悉的青石座椅上坐下,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水面被微风吹起的层层波光。
  林哲也难得感受到了这种远离都市喧嚣的平静,便挨着在外婆身旁坐下,目光放空,看着远方水天相接的地方。
  突然,老太太没由头地来了一句:
  “你妈是个好人。
  ”
  林哲先是一愣,随即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外婆。
  老人家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平静,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林哲想不明白,外婆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只是顺着她的话头,点点头道:
  “嗯,我妈人的确挺好的。
  ”
  老太太闻言,却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地继续道:
  “你也是个好人。
  ”
  关于这点,林哲却不敢苟同。
  好人?
  这世上,谁又能清白的说自己是个好人呢。
  想他林哲,一步步促成了整个家庭的极度淫乱与堕落,这种违背人伦纲常、天理难容的行径,要是放到社会上曝光,是要挨千夫所指、戳断脊梁骨的。
  而且,长这么大,他也没怎么做过什么值得称道的好事。
  这样的人,骨说他是好人,或许有些太过了。
  因此,林哲对此保持沉默,没有接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弧。
  而就在这时,微风拂过水面,带来一丝凉意。
  老人家突然转过头,那双有些浑浊却在此刻锐利如刀的眼睛死死盯住林哲,用极其平淡的语气,来了一句让林哲瞬间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的话:
  “好好对你妈。
  ”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如同炸雷在林哲心头响起。
  难道是外婆发现什么了?
  不应该啊!
  自己昨晚潜入母亲房间时,动作很轻的。
  哪怕最后射在母亲嘴里,母亲吞咽精液和两人深吻的动静,也不可能传出那扇厚重的木门。
  而且在人前,自己也极力克制,没和妈有过任何出格的亲密举动。
  这样想着,林哲瞪大眼睛,呼吸变得急促,想从老人家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可老太太始终只是一副恬淡的表情,仿佛刚才的话只是普通的家常。
  可就在林哲大脑飞速运转,喉结滚动,准备张口,强行狡辩说自己会好好孝顺母亲的时候,老太太看穿了他的恐慌,突然又道:
  “晚上也别太折腾你妈了,她上了年纪,不再是当初嫁给你爸那朵花了。
  ”
  !!!!!!!
  林哲大惊失色,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
  怎么会!
  她怎么会知道!
  这该怎么办?
  赶紧带母亲逃跑?
  林哲的脑海中在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随后想着,既然她发现了这惊天的丑闻,却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跟其他人说,甚至连小姨都没告诉。
  而是将自己独自拉倒这偏僻角落,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池塘边单独点破。
  这说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林哲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人不好再继续装糊涂,那只会显得自己更加愚蠢。
  便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解问道:
  “您...您是怎么发现的... ”
  老太太轻蔑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冷笑:
  “吃饭的时候,你看你妈的眼神,和二十多年,你那个毛头父亲的眼神,一模一样。
  ”
  林哲心头狂震。
  眼神?
  仅仅是因为眼神!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男人在看着自己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女人的身体时,那种独占欲、那种充满雄性侵略性与情欲的目光,根本逃不过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精的眼睛。
  的确,林哲看母亲时,看的是她丰满的胸部,看的是她摇曳的臀部,那是看自己女人的眼神。
  被彻底揭穿的林哲慌乱地想要解释:
  “外婆,我... ”
  老太太却随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解释,我只是老了,又不是傻了。
  ”
  说着,老太太叹了口气,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水面,语气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俗的苍凉:
  “你们之间肯定发生了很多事。”
  “这世道,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听得多了,见得也多了。但不管怎样,我就秀兰这么一个女儿。要是你们谁惹得我女儿不开心,让她受了委屈,我就算爬,也要爬到你林家,把她接回来。
  ”
  对于老太太这句看似平淡却字字千钧的狠话,林哲可不敢有丝毫马虎。
  就凭她这大智若愚、能在牌桌上装疯卖傻、却能在细微处洞察乱伦真相的模样,保不准真会这么干。
  于是,林哲立马端正态度,郑重其事地保证:
  “外婆您放心,妈现在每天都很开心。
  ”
  老太太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仿佛也知道女儿的近况。
  这两天看着女儿那面若桃花、容光焕发的样子,那绝对不是一个深闺怨妇能有的状态。
  那是一个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彻底释放了天性的女人才会有的光彩。
  所以,哪怕这两天她们母女之间,根本就没有说过几句话。
  或许,这就是知女莫如母吧。
  “开心就好啊,开心就好啊。
  ”
  老太太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这清风听。
  “人这一辈子,眼睛一闭一睁的时候,苦也是一生,乐也是一生。到头来,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能觉得开心,就应该知足了。
  ”
  林哲心中凛然。
  这老太太的格局,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她不关心世俗的伦理纲常,不关心这乱伦的罪孽,她只关心自己的女儿是否真的快乐。
  林哲重重点头:
  “嗯,外婆说得对。
  ”
  而就在气氛渐渐缓和,林哲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老太太却突然画风一转,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狡黠的光芒。
  “对个卵,我就一不中用的老太婆,这么随口一忽悠,诈你一诈,你还就真信了。你不是在什么大公司当领导吗,就这点心计?这就全招了?
  ”
  林哲一怔,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老太太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她只是凭借直觉在诈他!
  而自己因为做贼心虚,瞬间破防,等于是不打自招了。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但看着老太太那并没有恶意的调侃,林哲也是释然一笑,一脸真诚地看着这个睿智的老人。
  “我认为外婆您说的都是实在话,为了妈好,所以我才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妈受半点委屈。
  ”
  老人闻言,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外孙,终于欣慰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着对世俗的妥协,也有着对女儿未来的释然。
  可随即便轻轻拍了拍自己今天穿着的粗布外套,那个刚刚装了赢来的几百块钱,但对于长远生活来说依然空空的口袋。
  林哲是个聪明人,能在公司里混得风生水起,自然极通人情世故。
  看到老太太这个极具暗示性的动作,似有会意,立马心领神会,补充道:
  “外婆,我以后让妈每月多给您寄些钱回来,让您每天打牌都能敞开了玩。
  ”
  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满是风霜的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满意神色。
  随后,便继续转过头,看着远处微波粼粼的池塘,不再言语。
  阳光洒在她的白发上,泛着银光。
  孩童清脆的笑声在远处渐起,伴随着池塘边的蛙鸣,不知笑着谁的过失,也不知在为这光怪陆离的人间戏剧配着怎样的乐章。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1 00:46:59

第223章 偷吻
  说回另一边。
  王秀兰出了门,身上依旧披着那件深色的宽大披肩大衣,衣摆随着她的走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不知不觉,走到了附近中心的一个小广场。
  这里有一排老旧的石凳,几棵刚抽出新芽的柳树随风摇摆。
  “秀兰,哎呀,真是秀兰啊。”
  就在此时,一道带着几分惊喜和沧桑的妇人声音从侧边传来。
  王秀兰停下脚步,转过犹如桃花般娇艳的脸庞,凤眼微抬,看向来人。
  原来是她少女时期在这个镇上的两个玩伴,李彩霞和张翠。
  那个年代,人们还不流行远嫁,所以今天能遇见,也不算是偶然。
  “彩霞,张翠,真的是你们呀,好久没见了。”
  王秀兰脸上绽放出温和的笑容,迎了上去。
  三个昔日的玩伴拉着手,在柳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阳光透过柳枝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们身上。
  而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当这三个年纪相仿的女人坐在一起时,岁月的残酷和命运参差,便赤裸裸地展现了出来。
  李彩霞和张翠,就像是这小县城里、绝大多数被生活重担压垮的中年妇女一样。
  皮肤粗糙暗沉,眼角爬满了深刻的鱼尾纹,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夹杂着不少刺眼的银丝。
  而身材要么是因为常年劳作而干瘪瘦削,要么是因为生完孩子后不加节制而臃肿走样。
  更是穿着廉价且不合身的粗布衣裳,双手骨节粗大,布满了老茧。
  反观王秀兰,她就像是一朵在温室里被精心呵护的极品牡丹,肌肤白皙细腻,脸颊饱满,透着健康的粉红,一双凤眼水光潋滟,顾盼生辉。
  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馨香。
  丰乳肥臀的魔鬼身材,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气质,让她看起来顶多只有三十出头,与旁边两个形容枯槁的同龄人仿佛隔了一代人。
  “哎哟,秀兰啊,你这哪里像是四十多岁的人啊,看着跟个大姑娘似的,这水灵的,真是让人嫉妒死咯。”
  李彩霞上下打量着王秀兰,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目光尤其在王秀兰傲人双峰上停留了许久。
  "是啊是啊,你看你这皮肤,白得反光。哪像我们,天天在地里刨食,在工厂里吸灰,这手粗得跟砂纸一样。"张翠也跟着附和,同时伸出自己满是裂口的手,在王秀兰那双纤纤玉手前比划了一下,又自卑地缩了回去。
  王秀兰听着昔日玩伴的夸赞,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微微低头,嘴角勾起一抹谦逊笑意。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都是老太婆了,就是平时不用下地干农活,稍微白净了点罢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王秀兰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一丝淡淡的骄傲。
  她们哪里知道,自己这副水润娇媚的模样,自己这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迷人光彩,除了保养品以外,还有自己那个年轻力壮的亲生儿子,在床上生生滋润出来的。
  三人闲聊着,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家庭和男人身上。
  “别提了,我家那个死鬼,整天就知道喝酒打牌。家里两个小孙子要上学,这每月的开销大得吓人。我在县东边的小制衣厂上班,没日没夜地踩缝纫机,一个月也就挣那么四千多块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李彩霞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愁苦。
  “我家那个也是个不争气的,去南方打工,一年到头也剩不下几个钱。这世道,没个手艺,想挣钱太难了。”
  张翠也跟着抱怨,语气里透着对生活的深深无奈。
  听着她们的诉苦,王秀兰感叹着地位的时过境迁,曾经大家仿佛都在同一“起跑线”上,如今却已经是云泥之别。
  渐渐的,王秀兰看着她们的愁苦脸庞,心中闪过一丝怜悯,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拍了拍彩霞的手背:
  “你们也别太发愁了,要是觉得镇上的厂子太累工资太低,不如去建国的工厂吧。”
  听到这话,彩霞和张翠眼睛同时一亮。
  “真的吗秀兰?你家建国那个大厂子,还要我们这种没文化的老太婆?”
  王秀兰微微扬起下巴,凤眼中闪过一丝傲然笑意。
  “什么老太婆,手脚利索就行。”
  “工厂里总有适合的岗位,包装、质检,或者去食堂帮忙都可以。薪水肯定比你们在镇上高,包吃包住,每个月怎么也能拿个六七千,还包五险一金,我回去就跟建国打声招呼,你们要是愿意,随时可以过去。”
  “哎呀,秀兰,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这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就是啊,秀兰,你命真好,嫁了个好老公,自己也跟着享福,现在还能帮衬我们这些老姐妹。”
  两个妇人激动得连连道谢,看着王秀兰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王秀兰微笑着应承着,而听着她们夸赞自己有个好老公,心头却掠过一丝讽刺。
  好老公?
  那个肏自己亲儿媳,甚至和自己亲生女儿搞在一起的老公?
  又聊了一会儿家常,王秀兰借口家里还有事,便与她们道了别。
  走在回堂妹家的路上,王秀兰的脚步又轻快了几分。
  回到堂妹家,推开虚掩的房门,刚一进客厅,就看到林哲正坐在沙发上。
  林哲穿着一条简单的休闲长裤,上身是一件深色的外套,里面搭着一件白色的打底衫,双腿随意地交叠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属于年轻男人的野性与力量感。
  刚刚在池塘边被外婆诈出了真相,虽然经历了短暂的恐慌,但在达成隐秘的平衡后,他此刻彻底放下了防备。
  听到推门声,林哲转过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仅仅是这一个眼神的触碰,空气中便仿佛擦出了无形的火花,气温骤然升高。
  王秀兰反手关上门,一边往里走,一边伸手解开了大衣的扣子,将那件宽大的披肩大衣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脱去大衣的束缚,她那具极度惹火的熟女肉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哲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
  林哲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深邃眼眸中燃起了熊熊欲火。
  他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对随着走动而不断晃荡的巨大肉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自己是如何粗暴地揉捏它们,如何将滚烫的精液射进那张红润小嘴里的画面。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王秀兰的声音有些发软,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娇媚。
  走到沙发前,距离林哲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体香,直往林哲的鼻子里钻。
  林哲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看着她,目光从母亲桃花般娇艳的脸庞,一路往下,滑过她深邃的锁骨,滑过那对巍峨玉峰,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那神秘的地带。
  王秀兰被儿子这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双腿发软,心中隐秘的情欲瞬间被点燃。
  四下看了一眼,堂妹不在客厅,里屋的门也虚掩着,里面安安静静的,似乎没人。
  怀着一种好心情,又面对着这个让自己沉沦的霸道儿子,王秀兰咬了咬红润的下唇,胆子突然大了起来。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脚步轻挪,将自己风韵犹存的脸庞凑到林哲面前。
  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微微敞开,林哲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里面一片白花花的深邃乳沟,甚至能看到那两团硕大软肉内侧的细腻肌肤。
  王秀兰的一双凤眼迷离地看着儿子,随后,她闭上眼睛,红唇微启,趁着没人,偷偷地印上了林哲的嘴唇。
  随即,只见她那条香软灵动的小舌头迫不及待地探出,撬开林哲的牙关,主动滑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昨夜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似乎还残留在彼此的唇齿间,这种禁忌的交换让王秀兰兴奋得浑身战栗,双手不自觉地搭在了林哲肩膀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大玉乳,也不可避免地压在了林哲胸膛上。
  随着两人剧烈的深吻,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林哲也是心头一热,没想到母亲今天居然这么主动,赶忙猛地环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大手再一把托住她挺翘硕大的肥臀,用力往自己怀里按,想要加深这个吻。
  “姐,你刚才去哪儿......”
  就在这干柴烈火的瞬间,里屋的门突然被推开,堂妹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了出来。
  王秀兰如同触电般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瞬间放大,心脏在这一刻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好在,由于林哲是背对着里屋方向,堂妹从后面走出来,视线被林哲的背影挡住,并没有看见他们两人唇齿相依、口水交融的震惊画面。
  千钧一发之际,王秀兰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只见她迅速将舌头从林哲嘴里抽出,脑袋微微偏转,同时原本搭在林哲肩膀上的双手飞快地滑落,极其自然地捏住了林哲外套的衣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衣领上沾了这么大一块灰都没发现。”
  王秀兰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轻颤,但语气却完全是一个长辈在数落晚辈时的嗔怪。
  一边说着,她一边装模作样地帮林哲整理着衣领,手指在布料上轻轻拍打着。
  堂妹此时已经走到了客厅中间,看着这对母子,完全没有起疑心。
  "哎呀,林哲到底是男孩子,粗心大意的。姐,你对这儿子可真是细心。"林哲的心理也是素质极佳,面不改色地顺着母亲的话头接了下去。
  “是啊小姨,我这人就是糙,多亏了我妈。”
  林哲微笑着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母亲。
  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母亲额头上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能感觉到她按在自己衣领上的双手在微微发抖。
  而她那张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也有些苍白,胸前那对巨大的玉峰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
  这种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极致刺激,这种当着亲戚的面偷偷干着最不要脸的勾当的错位感,让王秀兰双腿都有些发软。
  而为了转移话题,王秀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小妹,时间不早了,中午我来做饭吧,今天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闻言,堂妹连忙摆手:
  “哎哟,姐,你是客,怎么能让你下厨呢,我来就行。”
  “没事,我在家里也常做,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你们就等着吃现成的吧。”
  说着,王秀兰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藕般的手臂,便转身走向厨房。
  林哲坐回沙发上,目光一直跟随着母亲的背影,看着她走进厨房,系上了一条碎花的围裙。
  围裙的带子在她的后腰处系紧,将她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不盈一握。
  而这种勒紧,也使得她上下半身的曲线变得更加夸张。
  上半身,那对D罩杯的巨大双峰在围裙的包裹下,被托举得更加高耸入云。
  下半身,那浑圆硕大的极品肥臀在紧身短裤和围裙的双重勾勒下,仿佛一个熟透的巨大水蜜桃,散发着让人想要狠狠揉捏、狠狠拍打的冲动。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切菜和洗菜的声音。
  王秀兰站在案板前,微微弯着腰切着蔬菜,动作娴熟,刀工利落。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曼妙的背部曲线和挺翘的臀部在空气中摇曳生姿。
  然而,在林哲眼中,这却是另一种极致的诱惑。
  这个在厨房里为一家人操劳的贤妻良母,这个展现着无限母性光辉的端庄女人,却是一个会跪在自己胯下、张开小嘴贪婪地吞咽自己精液的淫娃荡妇。
  王秀兰仿佛感受到了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而她不敢回头,只是切菜的动作稍微乱了一拍,脸颊也再次飞上红晕,内心深处涌起一丝羞耻与甜蜜。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1 00:47:10

第224章 爱意
  饭菜很快做好了,几道家常菜端上桌,香气四溢 。
  就在这时,外婆也刚好从外面溜达回来 。
  几人围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木质餐桌前,简单却温馨地吃完了午餐 。
  席间,王秀兰的手艺确实不错,火候拿捏得当,得到了堂妹和林哲的一致夸赞 。
  王秀兰今天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衫,下半身穿着紧身短裤 。
  这身打扮将她那丰满匀称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D罩杯的硕大乳房将针织衫撑得紧绷 ,白皙的脖颈下,锁骨若隐若现。
  听着儿子和堂妹的夸赞,这种久违的被认可的感觉,让王秀兰的内心感到一丝安宁 。
  饭后,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户,斜斜地洒在客厅略显斑驳的沙发上 。
  吃饱喝足,人总是容易变得慵懒 。
  王秀兰见母亲吃完饭又要出门打牌,便起身陪着老人家出去走走消食 。
  林哲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感受着午后的静谧。
  小姨收拾完碗筷,擦干了手,也坐到了沙发上,闲聊间,便讲起了王秀兰小时候的故事 。
  只见,堂妹似乎想起了什么,起身走进里屋,翻找了一阵,拿着一本泛黄的旧相册,兴致勃勃地回到了沙发上 。
  “林哲,你快来看看,这可是你妈年轻时候的照片,那时候,你妈可是咱们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呢。”
  林哲一听,顿时饶有兴致地凑了过去,坐在了小姨旁边 。
  相册翻开,一股陈旧的纸张气味扑面而来。
  一张张泛黄的黑白或彩色照片映入眼帘 。
  小姨的手指停在一张黑白照片上。
  那是一张王秀兰十八岁时的照片 。
  照片里的她,扎着两条粗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朴素的碎花衬衫 。
  那时的她,脸庞还有些青涩未褪,一双凤眼清澈纯真,不带一丝杂质 。
  但即便是那种宽大、极力遮掩身材的旧式衣服,也无法完全掩盖她那得天独厚的好底子 。
  虽然不如现在这般拥有浑圆硕大的极品肥臀和高耸入云的双峰 ,但也已经初具规模。
  照片中,她胸前鼓起两团傲人的弧度,腰肢更是纤细,不盈一握,整个人透着一股青春逼人的气息 。
  那时王秀兰的脸颊,也有着少女特有的饱满,透着健康的粉红 。
  “你不知道,当年追你妈的男人,那可真是排着队呢。”
  小姨指着照片,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 。
  “西边那个张屠户家的儿子,仗着家里条件好点,天天在你外公家门口晃悠;还有如今学校里那个李老师,是个文化人,更是酸溜溜地写了十几封情书。”
  说着,小姨突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可你妈眼光高,把这些人都拒了,最后偏偏看上了你那个隔壁县来的爸。”
  林哲静静地听着小姨的讲述,目光死死地黏在照片上 ,在脑海中对比着。
  照片上,是一个清纯、干净、未经人事的质朴少女 。
  而他的记忆中,就在昨晚,在这个充满年代感的小姨家里,那个女人闭着眼睛,红唇微启,主动将香软灵动的小舌头探进他的嘴里激烈纠缠 。
  那是他四十五岁风韵犹存的亲生母亲 ,一个被他开发出无尽淫靡气息、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熟女 。
  清纯与淫荡。
  圣洁与堕落。
  林哲的思绪在这两极之间来回穿梭,渐渐感觉小腹深处窜起一团火。
  望着照片里母亲纯真的笑脸,内心对她的爱恋与占有欲,不仅没有因为她年华老去而减退,反而更加迷恋了几分 。
  下午的时光总是显得漫长。
  林哲原本打算也出去在外面逛逛,奈何手机邮箱一直震动,公司里发来的邮件太多,全是需要处理的琐事 。
  按照计划,明天周一是要上班的,今天下午他们就得启程回去 。
  可是,看着母亲陪着外婆散步回来后,脸上一直挂着那种轻松愉悦的笑容,由于母亲没提回去的事,林哲也就把话咽了回去,不好意思开口催促 。
  心里暗想,难得看她这么开心,多陪她一下,也是好的 。
  不然,一旦回到城市里那个家之后,她又会变回那个始终被困在房子里的主妇。
  虽然现在有了姐姐林悦和妻子苏雨她们的陪伴与共谋,但终究多少还是有些气闷 。
  时间悄然流逝。
  一日三餐中的最后一餐,已在平静中全部落幕 。
  窗外的天色彻底深沉下来,夜幕笼罩了这座宁静的小县城 。
  老人家作息规律,依旧是吃完晚饭,收拾妥当,就出去找老街坊打牌了 。
  小姨和小姨夫今晚也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嫌家里闷,便也跟着外婆去棋牌室凑热闹 。
  原本,王秀兰吃完饭也想出去走走的。
  只是今天白天走了太远的路,双腿有些酸胀。
  更重要的是,她正处于突然的月经期 ,下体传来一阵阵坠胀的不适感 。
  因此,王秀兰皱了皱眉,便放弃了出门的念头,决定先去洗个热水澡缓解一下 。
  堂妹家的浴室位于走廊尽头,空间狭小,自然远远比不上自家公寓里那个带有巨大浴缸的豪华洗浴间 。
  浴室里,光线有些昏暗。
  王秀兰反锁上门,伸手解开黑色紧身针织衫的扣子 ,将其褪下,接着是那条紧身短裤 。
  一时间,熟女的绝美风光展露无遗 。
  王秀兰肌肤白皙细腻,一双凤眼水光潋滟,透着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
  胸前那对D罩杯的巨大肉球失去了衣物的束缚,瞬间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雪白的肌肤上,淡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分外娇艳。
  纤细的柳腰下,那浑圆硕大的极品肥臀,两片饱满的臀肉紧紧相贴,一双修长的玉腿笔直匀称 。
  随即,王秀兰伸手褪下内裤,将里面那片还微微带红的姨妈巾撕下,卷好,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
  便赤裸着身子,刚准备伸手去开墙上的花洒开关 。
  不料,就在这时。
  咚、咚、咚。
  浴室的门,突然被人在外面轻轻敲响 。
  紧接着,林哲那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穿过单薄的门板传来。
  “妈,洗完了没?”
  王秀兰心头猛地一跳。
  瞬间回想起今天中午时分,自己一时情动,在这屋子的客厅里主动去吻儿子,当时堂妹突然从里屋出来,差点就把他们抓了个现行 。
  一想到那惊险的一幕,王秀兰白皙的脸颊上便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羞赧与后怕 。
  这一个瞬间,只见她下意识地抱住双臂,遮挡在胸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没,没呢。你要出去玩,就先去吧,我有大门的钥匙。”
  林哲并没有离开,脚步声甚至更近了些,随即,他的声音继续隔着门板清晰地传来:
  “我也想先洗个澡,昨晚睡太晚,都忘记洗了。”
  提起昨晚,王秀兰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
  昨夜,林哲深夜钻进她的客房想要做爱,得知她来了月事后,她先是用手,最后更是用嘴服侍了他,将他浓烈的精液尽数吞入口中 。
  那份甜蜜与禁忌,宛如热恋中的情人 。
  回想到这些,王秀兰咬了咬红润的下唇,语气里透出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女人独有的娇嗔与埋怨 :
  “你,你还好意思说......”
  门外的林哲,听着母亲那略带娇羞、软糯的语气,脑海中浮现出她平时端庄稳重的模样与此刻的强烈反差,腹下的邪火瞬间被点燃,肉棒开始隐隐作痛 。
  干脆放松身体,整个后背贴着、依在了浴室门旁的墙壁上 。
  “怎么?你不喜欢吗?”
  话音落下,浴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王秀兰那细若蚊蝇的声音才透过门缝飘了出来:
  “只有一点点。”
  闻言,林哲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故意用略带遗憾的口吻说道:
  “才只有一点啊?看来还是我本事不够啊,没让妈满意。”
  门里的王秀兰听着儿子的调侃,又羞又恼,脱口而出:
  “你本事现在大着呢!”
  面对母亲这句显然意有所指的嗔骂,林哲低声笑了笑 。这欲拒还迎的态度,让他心里的野草疯长,渐渐动了更深的歪念头 。
  只见他站直身子,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诱哄:
  “妈,你给我开门呗,我们一起洗,这样快一些。”
  门里又是一阵迟疑,只听见水流落地的细微声响,好半天,才传来王秀兰抗拒的声音:
  “等我洗完吧,我洗得快一点,马上就好。”
  林哲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色,甚至带上了一丝孩童般的撒娇意味。
  “妈,小姨他们都出去打牌了。这种牌局,没几个小时根本回不来的,家里就我们俩。你就给我开门嘛~”
  王秀兰站在花洒下,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她当然知道堂妹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这里现在非常安全。
  可是,一想到要和自己高大帅气的亲生儿子,赤裸相对地挤在这个狭小的浴室里,她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害羞与背德感 。
  然而,听着门外儿子那类似撒娇的祈求声,那个从小被她护在身后的男孩的声音,王秀兰内心深处的母性与被儿子征服后的服从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本就不坚定的防线再次崩塌,心软了几分 。
  不久后,王秀兰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巨乳随之一阵剧烈起伏。
  “那,那就是一起洗澡,你可不能乱来。”
  林哲一听有戏,眼中的欲火更甚,嘴上却毫不留情地反击:
  “那得看你了。如果妈你看到我的身体后,忍不住动情,来主动勾引我,我可很难把持住。”
  王秀兰被戳中心事,羞愤交加:
  “瞎说什么呢,臭小子。”
  林哲没有再说话,他知道,此时多说无益,母亲已经妥协了 。
  很快。
  咔哒一声轻响。
  门锁转动,浴室被缓缓拉开了一条缝 。
  林哲猛地推开门。
  放眼望去,王秀兰并没有赤裸,而是用一条白色的浴巾紧紧裹住了自己傲人的身躯 ,怯生生地站在门后,微微低着头,不敢看林哲的眼睛。
  浴室里淡淡的水汽将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蒸腾得透着淡淡的粉嫩。
  那张桃花般娇艳的脸庞更是红扑扑的,配上那副低眉顺眼、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比那些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还要水嫩迷人 。
  林哲呼吸一滞。
  望着母亲此刻这副娇羞欲滴的模样,直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有些痴了 。
  王秀兰察觉到儿子那极具穿透力的灼热视线,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一般,愈发娇羞起来。
  只闻她轻声催促,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
  “看什么,还不快点进来。”
  林哲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跨进浴室,反手将门锁死,由衷地赞叹道:
  “妈,你好美。”
  王秀兰听到这直白的夸赞,更觉羞赧,但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却又让她对儿子的话感到无比受用,心里泛起阵阵甜蜜 。
  下一瞬,只见她抬起手,有些局促地撩了一把垂在耳边被水汽打湿的碎发,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妈老了。”
  林哲则再也忍不住,猛地跨前一步,伸出双臂,一把将王秀兰紧紧抱进怀里 。
  隔着单薄的衣物和浴巾,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胸前那对惊人的柔软正死死地贴合在自己的胸膛上。她身上那股幽香,也直往鼻子里钻。
  林哲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妈,你才不老。”
  王秀兰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身子微微颤抖,有些害怕地挣扎了一下。
  “你......你说过,不乱来的。”
  闻言,林哲收紧了双臂,将她勒得更紧,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抱一抱,不算乱来吧?”
  说话间,他下身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已经彻底挺立起来,隔着布料,犹如一根滚烫的铁棍,死死地抵在了王秀兰的小腹上 。
  感受着那个顶着自己柔软小腹的坚硬巨物,感受着儿子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雄性荷尔蒙,王秀兰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下体那股因为月事而带来的不适感,瞬间被一股强烈的空虚和酥麻所取代,整个人陷入了一阵难以自持的情迷之中 。
  正如林哲先前在门外所戏谑的那样。
  就在下一个瞬间。
  理智被彻底抛之脑后。
  王秀兰呼吸急促,忍不住伸出一只手,一把往身下探去,隔着林哲的长裤,用力地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
  同时,她微微扬起头,凤眼迷离,眯着一双动情的眼睛,痴痴地望着儿子那张帅气阳光的脸庞 。
  林哲看着母亲那彻底沦陷的眼神,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
  随即,王秀兰踮起脚尖。
  两人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
  母子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滑入彼此的口腔,激烈地交缠在一起,疯狂地吮吸着对方,贪婪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
  水声与唇齿交缠的啧啧声交织在一起,画面无比淫靡。
  却又不知为何,在这极度的背德与禁忌之中,空气里竟弥漫着一种纯粹的爱意 。
  尽管,这份爱,早已在情欲的深渊中,扭曲得不成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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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1 00:47:21

第225章 深渊
  浴室门口。
  大约一分钟的时间过去,激烈交缠的唇舌终于缓缓分开 。
  唇瓣间拉出一丝晶莹的银线,两人略显急促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林哲微微低头,凝视着身前母亲那动人至极的模样 。
  只见她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情欲染透,两颊飞着浓重的红晕,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眼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微微颤抖着,透着一股任人采撷的柔弱与娇媚。
  林哲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光洁圆润的下巴,轻笑一声:
  “妈,我就说你会忍不住吧。”
  王秀兰被戳中心事,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立即偏过头去,不敢直视儿子那仿佛能将人点燃的灼热目光,红润的嘴唇紧紧抿着,不敢说话 。
  纤细柔弱的修长脖颈因为转头的动作,拉扯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锁骨深邃,白皙如玉。
  随即,两人一同走入浴室深处,准备共浴 。
  林哲动作利落地脱去自己身上的深色外套和白色打底衫,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只见他随手将衣物扔进一旁的竹筐里,转过身,看着依旧紧紧裹着白色浴巾、双手局促地护在胸前的母亲。
  “妈,都要洗澡了,你那浴巾就不用围着了吧。”
  林哲笑着说道,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 。
  王秀兰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内心充满了害羞与挣扎,只见她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攥着浴巾的边缘。
  但在儿子那充满压迫感与期待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将那条遮羞的浴巾取下 。
  下一秒,白色的布料滑落至脚踝。
  一具熟透了的绝美女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只见母亲肌肤白皙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岁月的斑驳。
  那对D罩杯的巨大双峰失去了束缚,瞬间高高弹起,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雪白的软肉上,粉色的乳晕扩大,两粒可爱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
  往下,是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平坦的小腹下,一丛略显凌乱的黑色耻毛掩映着两片丰盈肥厚的蝴蝶形状的小阴唇。
  转身时,那浑圆硕大的极品肥臀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成熟女人极致的诱惑。
  随后,王秀兰拿起花洒,调好水温,先是帮林哲洗澡 。
  温热的水流从淋浴头下倾泻而下,冲刷着林哲宽阔的脊背。
  王秀兰将沐浴露挤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然后便将自己柔若无骨的玉手贴在林哲身上,帮他涂抹沐浴露 。
  指尖轻轻触碰儿子的背肌、肩膀。
  虽然此时,仿佛,依旧是“母亲帮儿子”洗澡这般看似寻常的画面,但谁都心知肚明,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
  隔着水雾,看着眼前儿子宽阔厚实的肩膀和充满力量感的身躯,王秀兰在林哲身后,不由有些感慨万千 。
  “时间过得真快,以前你才那么小一只,现在居然这么大了。”
  王秀兰一边轻轻动作,一边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与几分不可思议 。
  林哲听着母亲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调笑道:
  “妈,你是指哪里啊?是我的个子,还是?”
  林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暗示 。
  说着,林哲故意挺了挺腰,下半身猛地往前一送,让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经怒发冲冠、勃起得犹如铁棍一般的粗硕肉棒,在空气中上下跳了跳 。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落在了王秀兰的眼里。
  背后,王秀兰看见这一幕,原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不由有些羞赧,轻轻拍了一下林哲的后背,嗔怪道:
  “你这死孩子,干什么呢,不要动,乖乖洗澡。”
  林哲大声笑道:
  “好的,妈。”
  此时,林哲站在水流下,感受着背后母亲温柔的抚摸,心里此时对于母亲,少了一些往日那种想要将其狠狠撕碎、强烈征服的暴虐欲望,两人之间反而多了一种宛如热恋中恋人般的亲密与温存 。
  随后,背部的泡沫涂抹完毕,王秀兰又拿起淋浴头,细致地帮林哲冲洗干净了身上的泡沫 。
  水声渐歇。
  林哲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浑身湿透、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母亲。
  “妈,今天你都帮我洗了,那我也帮你洗吧。”
  林哲上前一步,语气不容拒绝 。
  王秀兰抿着嘴巴,抬头看了儿子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迟疑了一阵,心中那股背德的羞耻感与隐秘的期待相互拉扯,最终,她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
  于是,林哲拿过沐浴露,挤出大团泡沫,开始帮母亲涂抹沐浴露 。
  手掌,复上了她柔滑细腻的肌肤,在她的身上缓慢游走,每一个地方,都细细涂抹,却并未在每一个地方过多停留,仿佛只为撩拨那敏感的神经 。
  只见林哲先是滑过母亲深邃精致的锁骨,那里的肌肤薄如蝉翼,透着温润的光泽。
  接着,大手游移到她圆润白皙的肩膀,顺着优美的臂部线条一路滑下。
  随后,林哲的手掌又来到了那两团巍峨的玉峰之上。掌心包裹住那D罩杯的巨大肉球,轻轻揉搓。
  雪白的乳房在泡沫的润滑下更加柔软弹挺,随着他的动作变换着形状,林哲刻意避开了顶端那迷人的乳头,只在四周打转。
  随即,大手再一路向下,抚过母亲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感受着那不堪一握的柔软。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细腻的肌肤在掌心下微微收缩。
  最终,林哲的手掌滑落至母亲的下身,手指若有似无地掠过母亲的耻毛,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紧闭着、饱满肥厚的蝴蝶形状的小阴唇。
  “嗯……”
  这一瞬间,王秀兰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闷哼,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
  林哲始终没有紧逼,依旧点到即止。
  清洗完毕 。
  水流冲刷掉所有的泡沫,将两人赤裸的身体洗涤得干干净净。
  而就在下一个瞬间,林哲突然从身后,一把紧紧抱住了母亲 。
  宽阔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背部,双手环绕住她的纤腰。
  这一刻,感受着身后儿子那根火热粗硕的鸡巴死死抵在自己的臀缝间,那滚烫的温度隔着湿润的肌肤传递过来,王秀兰又渐渐陷入了情迷之中,呼吸变得急促,但残留的理智让她嘴上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 。
  “小哲,你说过不会乱来的。”
  林哲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轻声安抚道:
  “妈,我不乱来,我只是抱抱你。”
  听他这么说,感受到他确实没有进一步侵犯的动作,王秀兰紧绷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放下了防备,便任由他抱着 。
  大约一分钟过去 。
  林哲缓缓松开手,放开了母亲,转身往一旁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去拿毛巾穿衣服了 。
  王秀兰看着他的背影,目光落在他下半身,却突然出声喊住了他 。
  “你那里……难受吧?”
  王秀兰咬着红唇,脸颊绯红,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指着儿子胯下那根依旧高高挺立、青筋暴起的巨大肉龙 。
  林哲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母亲会主动提及,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毫不掩饰地承认道:
  “嗯,难受。”
  闻言,王秀兰低着头,不敢看那丑陋却又充满魔力的雄性器官,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那要不要妈……帮你一下?”
  听到这句话,林哲猛地回身,一把将母亲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
  王秀兰一惊,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
  “小哲,慢点……你想妈怎么帮你?”
  她原本想说用手帮他解决,毕竟这几天她来了月事,无法交合。
  然而,林哲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胸前那对巨大的玉峰,提出了一个让她瞠目结舌的要求 。
  “妈,你用奶子帮我吧。”
  王秀兰愣住,一双凤眼瞪得浑圆。
  “奶子?怎么帮?”
  只见她满脸疑惑与羞耻,完全无法想象那种画面 。
  面对母亲的疑惑与不知所措,林哲没有过多解释。
  直接双手按着母亲到香肩,让她慢慢蹲下身子,跪在浴室湿漉漉的瓷砖上。随后,便教导她如何给男人进行乳交 。
  “妈,你用双手把乳房往中间挤,把它夹在里面……”
  这一时间,王秀兰羞愤欲死,但在儿子的注视下,她只能红着脸,伸出一双纤纤玉手。
  白皙柔嫩的手掌托住自己那两团D罩杯的巨大雪乳,用力向中间挤压。
  这一刻,原本就硕大饱满的玉峰被巨力挤压,瞬间形成了一道极其深邃幽长的沟壑。
  见状,林哲挺着腰,缓缓将自己粗硕紫红的肉棒,送入了那道由雪白软肉构成的深渊之中。
  龟头破开两团柔软的肉球,顺着那道狭窄的缝隙一路向上。
  粗糙火热的阴茎与极致柔软细腻的乳房肌肤紧密贴合、摩擦。
  王秀兰那张端庄成熟的脸庞近在咫尺,一双凤眼含着水光,满是羞耻与无奈。
  这鲜明的反差感,让林哲爽得几乎要低吼出声。
  “对,就是这样,妈,夹紧一点……前后动一动……”
  王秀兰听从着儿子的指令,双手挤压着乳房,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雪白的乳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又合拢,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两粒娇俏乳头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硬挺无比,不时擦过那紫红色的巨大龟头。
  “嗯……小哲,好粗……”
  王秀兰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娇吟,这极其下流的动作让她浑身战栗,同样感觉,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林哲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看着她为了取悦自己而做出的淫荡姿态,心中的爱欲与征服欲也达到了顶峰。
  随着动作的加快,肉棒在乳沟中快速穿梭,发出清晰的滑腻声。
  就在下一个瞬间,林哲喘息着命令道:
  “妈,张嘴。”
  闻言,王秀兰乖顺地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启,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和粉嫩灵动的小舌头。
  林哲猛地抽出肉棒,将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母亲的红唇上。
  王秀兰没有任何犹豫,闭上眼睛,伸出丁香暗吐,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马眼处溢出的透明浊液,随后一口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了嘴里。
  “哧溜……吧唧……”
  极其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
  王秀兰的口腔温热紧致,灵巧的舌头缠绕着龟头,不断地吸吮、吞咽。
  一边用手挤压着乳房套弄柱身,一边用嘴服侍着最顶端。
  这双重的极致享受,让林哲再也把持不住。
  “妈……我要射了……吞下去!”
  “呜呜……”
  王秀兰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不但没有吐出,反而吸吮得更加用力。
  下一秒,一股浓烈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从马眼里猛烈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王秀兰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王秀兰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强忍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将儿子射出的浊液尽数吞入腹中 。
  许久,她才松开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顺着白皙的下巴缓缓滑落,滴落在她那饱满的雪乳上,画面银靡至极。
  激情过后 。
  王秀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哲蹲下身,拿毛巾温柔地帮她擦去嘴角的痕迹。
  王秀兰顺势软倒在林哲的怀里。
  “小哲,抱抱妈。”
  说着,她将脸颊贴在儿子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语气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依赖与眷恋 。
  “你长大了,要好好对自己,不要让妈操心。”
  王秀兰像个普通母亲那样叮嘱着,声音却柔媚入骨 。
  林哲紧紧回抱着她,眼中满是怜爱 。
  “嗯。”
  说完,林哲低下头,寻找到她那刚吞咽过自己精液的红润嘴唇。
  下一秒,两人再次甜蜜地亲吻在一起。
  在这个充满年代感的老屋浴室里,母子二人唇齿交融,彼此依偎。
  没有了最初的惊恐与强迫,只剩下宛如恋人般的纯爱氛围,将这扭曲的禁忌之恋,推向了更加不可挽回的深渊 。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1 00:47:33

第226章 信封
  夜渐渐深了。
  老旧的平房院落里,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刚刚在狭窄浴室里经历了一场荒唐且充满背德情欲的母子俩,此刻已经穿戴整齐。
  浴室里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膻与沐浴露混合的奇特味道。
  王秀兰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
  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长袖,下身是一条柔软的黑色长裤。
  虽然衣物宽松,但依然无法掩盖她那熟透了的绝佳身段。那对D罩杯的巨大雪乳在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纤细的柳腰不堪一握,往下便是那浑圆硕大、挺翘丰腴的极品肥臀,将长裤撑起一道饱满诱人的弧线。
  此时的她,那白皙脸颊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润,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眼透着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与娇媚。
  几缕乌黑的秀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散发着成熟女人致命的吸引力。
  两人刚准备推开房门去院子里透透气,门却被推开了。
  小姨,小姨夫,还有外婆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太太走在最前面,满脸红光,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仿佛今晚的牌局又赢了不少钱。
  看着站在门口的女儿和外孙,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你们俩洗完啦?这水压还行吧?”
  林哲起初身子还有些僵硬。
  毕竟几分钟前,他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还在母亲的红唇里进出,母亲还将他的精液尽数吞咽,这种强烈的做贼心虚感让他心跳微微加速。
  但看着外婆那毫无察觉的慈祥笑容,以及想起白天在池塘边外婆那种只要女儿开心就好的默许态度,林哲瞬间释怀,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
  “挺好的,外婆。”林哲平静地回答。
  小姨和小姨夫自然是不知其中隐情的,只当这对母子感情好。
  小姨走上前,拉着王秀兰的手,目光在她那张容光焕发、比自己娇嫩不少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姐,你这洗完澡,看着气色更好了,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王秀兰心中一跳,有些不自然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双柔若无骨、白皙细腻的玉手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就你会说话,老太婆一个了,哪有什么气色。”
  随后,几人回到房子里,借着夜色又闲聊了一些家长里短。
  而这场短暂却又惊心动魄的回乡之旅,便在谈话间,已经悄然接近尾声。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林哲便早早地起了床。
  今天只请了半天假,下午还得赶回公司处理堆积的业务。
  时间紧迫,母子俩只能早些出发。
  堂妹一家也早早起来,准备了简单的早饭。
  白粥,咸菜,还有几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王秀兰坐在木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饭。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套得体的衣服,准备回城。
  上身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深邃迷人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那对D罩杯的巨大玉峰将丝绸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半身裙,将她那浑圆硕大的极品肥臀紧紧包裹,展现出夸张的腰臀比。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上,包裹着她最爱的肉色过膝丝袜,丝袜的边缘勒在白皙丰腴的大腿上,微微勒出一道肉痕。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小高跟鞋,露出圆润精致的脚踝。
  整个人端庄优雅,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熟女风情。
  简单吃完早饭,两人将行李装进那辆黑色的奥迪车后备箱。
  临出发前,趁着堂妹去厨房收拾碗筷的空档。
  林哲将母亲拉到了院子角落的一棵老槐树下。
  四周静谧无人。
  林哲伸手从深色外套的内衬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略显厚实的信封,递到了王秀兰的面前。
  “妈,这个给你。”
  王秀兰看着那个信封,一双迷人的凤眼微微睁大,透着一丝疑惑,没有立刻去接。
  “这是什么?”
  闻言,林哲看着母亲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想起离开家时父亲林建国的嘱托。
  虽然林建国曾刻意交代,这个信封不要说是他给的,但林哲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在这个充满背德与共谋的家庭里,隐瞒已经失去了意义。
  “这是爸让我交给你的。”
  王秀兰起初有些惊讶,纤细的柳眉微微蹙起,看着那个信封,眼神复杂。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她紧蹙的眉头便缓缓舒展,眼神也变得平静释怀。
  毕竟说起来,他们虽然在背地里早已撕破了伦理的底线,但在法律和社会层面上,他们依然是结发多年的夫妻。
  对于彼此的老人,林建国理应有供养的责任。
  这笔钱,算是他作为女婿的一点心意,也是对之前家庭风波的一种变相妥协与补偿。
  想到这里,王秀兰没有再扭捏推脱,伸出那双白皙细腻、柔若无骨的玉手,接过了那个略显沉重的信封。
  随后,低着头,并没有避讳林哲,直接当面拆开了信封的封口。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以及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
  王秀兰将那一沓钱拿出来,动作利落地将其分成了均等的两份。
  然后,她转身走向楼上正屋,将这两份钱分别塞到了堂妹和外婆的手里。
  只说是自己和建国的一点心意,让她们留着买点营养品。
  堂妹和外婆推辞了一番,最终还是满心欢喜地收下了。
  回到院子里,王秀兰才慢慢展开了那张信纸。
  至于那封信上具体写了什么。
  林哲站在一旁,没有去偷看,也不清楚其中的内容。
  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母亲。
  看着王秀兰那双原本清冷迷人的凤眼,在目光扫过信纸上的字迹时,逐渐变得柔和。
  随后,她的眼眶竟然微微泛红,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眼底氤氲,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而最终,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信纸重新折叠好,贴身收进了自己的包里。
  随即,王秀兰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那张白皙娇艳的脸庞上也重新挂上了端庄的笑容。
  “走吧,小哲,再不走你下午上班该迟到了。”
  说完,她拉着林哲的胳膊,催促着尽快出发。
  黑色的奥迪车在平坦的公路上平稳行驶。
  窗外的树木和农田快速向后倒退。
  车厢里很安静。
  林哲手握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透过眼角余光,看了看坐在副驾驶上的母亲一眼。
  王秀兰静静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望着窗外。
  白皙美丽的侧脸在阳光的勾勒下,显得极其温柔。
  只是,她的眉宇间仿佛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忧郁,那双凤眼也失去了昨夜的迷离与情欲,多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林哲看在眼里,心里微微一动。
  下一瞬,他腾出右手,越过中间,找到了王秀兰放在腿上的手,轻轻地覆了上去,抚摸着她柔滑细腻的手背。
  王秀兰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并没有拒绝。
  只是转过头,看着儿子那张轮廓分明、帅气阳光的侧脸,反手轻轻握住了林哲。
  母子两人的手在车厢内紧紧相握。
  只是。
  林哲敏锐地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
  这相握的手掌里,仿佛少了几分这两日待在老家时那种宛如热恋情人般粘腻的暧昧氛围,反而多了一丝单纯、久违的母子间相依为命的味道。
  那个信封,那封信,终究还是在母亲心里激起了一些涟漪。
  林哲没有多想,也没有去追问信里的内容。
  他只是轻轻捏了捏母亲柔软无骨的玉手,浅浅地宽慰了一句。
  “妈,不要想太多,有些事,不是一下就能解决的。”
  王秀兰听着儿子低沉稳重的嗓音,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温热力量,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又轻声呢喃道:
  “不去想了。”
  说完,她转过头,对着林哲浅浅一笑。
  那一笑,宛如春风拂面,冰雪消融。
  这一刻,她那张桃花般娇艳的脸庞上,绽放出极其迷人的光彩,眼底的忧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俗后的平静与对儿子的深深依赖。
  林哲看着母亲那绝美的笑容,心里猛地一颤,腹下瞬间窜起一股邪火。
  而为了安全起见,他生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分神导致出车祸,便赶忙强行收回心思,将目光死死盯在前面的道路上,专注开车。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3 17:01:04

第227章 春梦
  下午。
  林哲准时赶到了公司。
  关于之前和何总引荐的施雯雯那边的合作项目,款项已经在上午让财务汇了过去,只是后续还有一些零碎的事情和对接工作需要继续处理。
  林哲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继续忙碌。
  不多时。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轻轻敲响。
  安瑶和表弟林朝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办公室。
  安瑶今天打扮得十分青春靓丽。
  她不过十八岁的年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青春气息。
  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短款T恤。
  那布料极其贴身,将她那不输给苏雨和王秀兰的D罩杯大奶紧紧包裹,高高隆起,仿佛两只不安分的白兔随时要跳出来。
  恤的下摆很短,露出一截白皙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蜜色小蛮腰。
  下身是一条百褶超短裙,堪堪遮住她浑圆紧致的极品少女臀。
  裙摆下,是一双白皙笔直、充满弹性的修长美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露出粉嫩可爱的脚踝。
  一张清纯姣好的脸庞上,透着未经世事的单纯,却又隐隐隐藏着一丝精明商人的潜质。
  相比之下,跟在她身后的林朝就显得文弱了许多。
  他长相虽然和林哲有七分相似,但更为清秀,缺乏林哲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阳刚之气。
  今天他只是穿着简单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背着个双肩包,活脱脱一个尚未踏出校园的青涩大学生。
  “哥,我们来了。”
  林朝打了个招呼,便拉着安瑶在对面的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处理林哲分配给他们的重要项目。
  时间在敲击键盘的清脆声中飞速流逝。
  很快来到了晚上。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两人忙碌了一阵,临近下班时间,他们将今天完成的每日例行报表整理好,提交到林哲的办公桌上,准备打卡下班回学校。
  就在这时。
  林朝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哎哟……”
  林哲抬起头,直白地问道:
  “怎么了?”
  “哥,我肚子突然好疼,可能……可能是晚上吃的那个变态辣烤肉不对劲。不行,我得先去趟厕所,你们等我一下。”
  说完,林朝捂着肚子,弓着腰,急匆匆地跑出了办公室。
  诺大的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林哲和安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林哲此时心里除了尚未处理完的工作,满脑子都是回来路上母亲脸上那抹淡淡的忧伤和释怀的笑容。
  那具丰满熟透的肉体和禁忌的快感占据了他的心神,以至于他并没有对眼前这个青春靓丽、身材火爆的表弟女友产生太大的反应。
  依旧低头看着文件。
  安瑶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一起,她那双清纯的眼睛时不时地偷偷瞄向林哲。
  看着林哲那张专注、充满成熟男人魅力的帅气脸庞,对比着刚才捂着肚子狼狈逃窜的男友林朝,安瑶的内心深处,一丝极其隐秘的情愫开始发酵。
  突然。
  一阵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
  放在桌角的一份文件被风吹落,“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两人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弯下腰去捡。
  由于安瑶距离更近一些,她的手已经触碰到了文件夹的边缘。
  而林哲由于坐在办公椅上,离得稍微远了一些,加上视线盲区,他出手的动作慢了半拍。
  就在安瑶即将捡起文件的瞬间,林哲的大手也伸了过来。
  不偏不倚。
  林哲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安瑶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小姑娘的手很小,肌肤细腻如绸缎,触感冰冰凉凉的,却又极其柔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手背上传来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
  安瑶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一般,清纯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上了一抹极其浓重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晶莹剔透的耳根。
  面对这等尴尬情况,还是林哲率先反应过来。
  只见他神色如常,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没事的,我来吧。”
  说着,他自然地松开了手。
  安瑶这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抽回自己那只仿佛被烈火烫伤的手,将其紧紧攥在胸前。
  这一刻,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一边是高高在上、成熟稳重、手握资源的总裁领导,一边是家境贫寒、兼职打工的下属实习生。
  这要是发生点什么……
  安瑶的内心,开始疯狂地胡思乱想。
  而更要命的是,她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了前几天早上,在宿舍里,室友给她提出的那个关于“幻想对象”的建议。
  现在,看着眼前高大威猛、散发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林哲,感受着手背上残留的余温。
  这个外表清纯的少女,突然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极其陌生的酥麻感。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紧致的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她那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
  她,泛起了一阵强烈的湿热。
  对此,林哲完全不知,默默捡起地上的文件,重新放好。
  直到他抬起头,看到安瑶低着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双手死死绞着衣角,以为她只是出于少女的娇羞,林哲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宽慰道:
  “没事的,放轻松。以后你嫁给小朝,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在公司里我是你领导,在私底下,你就把我当成亲哥哥就好了。”
  林哲的本意是想安抚她,显示自己的大度与亲和。
  然而,这句把我当成亲哥哥,落在这位内心已经产生波澜的少女耳中,却变了味道。
  安瑶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亲哥哥?
  一家人?
  那种隐秘的禁忌感,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隐藏着性癖倾向。
  下一秒,安瑶强忍着下体不断涌出的湿热感,红唇微启,声音细若蚊蝇,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好的……哥。”
  这声“哥”叫得极其婉转。
  此时,她再次大着胆子,偷偷望向林哲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
  安瑶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忠于林朝。
  可是她悲哀地发现,面对林哲这种全方位的降维打击,自己的身体和潜意识,却更加难以抑制地向他臣服。
  就在这气氛变得极其微妙、安瑶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朝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
  听到男友的脚步声,安瑶心里顿时一紧,仿佛偷情被抓包一般没,她赶忙转过身,双手再度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将头深深地埋下,再也不敢说话。
  “哥,我回来了。”
  林朝虚弱地走到办公桌前,依然捂着肚子。
  “下次再也不吃那么辣了,哎哟,拉死我了。”
  林哲看着表弟这副狼狈样,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我有次也是不信邪,非要去吃那个,结果肚子疼了半天,在马桶上坐了两个小时。”
  林朝苦笑着拉开椅子,虚弱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完全没有意识到站在一旁的女友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异常的生理和心理状态之中。
  林朝缓了口气,问道:
  “哥,刚刚聊到哪了?”
  林哲将桌上的报表整理好,随手放进抽屉里:
  “工作上的事聊完了,今天你们报表做得很细致,干得不错。现在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学校休息吧。”
  林朝面色稍微错愕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哲这么轻易就放他们走,随即便欣喜地点了点头:
  “那行,哥,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别忙太晚。”
  说着,林朝转过头,望向一直站在一旁、不知为何变得有些迟钝木讷的女友。
  “瑶瑶,我们走吧。”
  听到林朝的呼唤,安瑶身子猛地一震,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啊”了一声。
  随即,她慌乱地点了点头。
  “哦,嗯……回学校了。”
  说完,她不敢再看林哲一眼,低着头,匆匆抓起自己的帆布包,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对于女友这极其反常的异样表现,林朝心里闪过一丝怪异的感觉。
  但他此时肚子还在隐隐作痛,最终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她今天在公司忙碌了一天,实在太累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写字楼。
  深夜。
  大学女生宿舍里。
  室友们都已经睡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安瑶躺在上铺自己的单人床上,却紧紧地夹着双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晚上在办公室里,林哲大手的触感,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以及那句“把我当成哥哥就好了”,就像是梦魇一般,在少女的脑海中不断回放,始终难以忘怀。
  内裤,仿佛又湿透了。
  安瑶绝望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最终,疲惫还是战胜了理智。
  小姑娘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但梦境,却毫不留情地暴露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渴望与恐惧。
  梦里。
  周围一片漆黑。
  隐隐约约中,出现了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
  那个男人赤身裸体,浑身上下充满了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散发着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等那个男人转过身来。
  安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他的脸,整张脸被一团迷雾笼罩着。
  唯一能看清的,只有男人下体那根极其粗长、青筋暴起、硕大得叫人心惊胆战的恐怖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黑暗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安瑶本能地感到害怕,想要转身逃避。
  但下一瞬,她那纤细的腰肢却被男人一把粗暴地掐住。
  男人突然像一头野兽般将她死死地按倒在地板上。
  只闻“撕啦”一声。
  她身上那件紧身的白色短款T恤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撕成碎片。
  那对D罩杯的巨大雪乳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
  安瑶拼命地哭喊着,双手用力地拍打着男人的胸膛。
  可是,那点微弱的反抗,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无济于事。
  下一个瞬间,男人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
  没有任何前戏,挺着那根硕大滚烫的大鸡巴,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却又极其紧致娇小的蜜穴,毫不怜惜地就要往她的逼里硬捅进去。
  就在那龟头即将破开小阴唇的瞬间。
  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得让她灵魂发颤的低沉嗓音。
  “小可爱,放轻松,哥哥要进来了。”
  这声音,宛如一道闪电,劈开了眼前的迷雾。
  这时,安瑶也终于看清了那个压在自己身上、充满暴虐气息的男人的脸。
  剑眉星目,帅气阳光。
  居然是林哲。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3 17:01:28

第228章 房子
  时间到了晚上。
  林家的公寓里。
  此时,林哲还在公司加班,没有回来。
  苏雨今天算是下了个早班,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粉色的宽松短袖,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正慵懒地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刷着手机。
  由于刚洗完澡,她并没有穿内衣。
  那件薄薄的粉色短袖下,D罩杯的巨大雪乳高高隆起,将布料撑得紧绷。
  随着她的呼吸,两团硕大的饱满微微颤动,隐约能看见顶端那两点嫣红的凸起。
  热裤极短,堪堪遮住她浑圆紧致的极品肥臀,露出一双白皙修长、骨肉匀称的极品美腿。
  她赤着一双粉嫩的玉足,十指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没过多久。
  林悦从二楼走了下来。
  林悦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吊带睡裙。
  由于在家里已经习惯了不穿文胸,所以那对E罩杯的木瓜大奶的轮廓在薄薄的丝绸睡裙下清晰可见。
  随着她走动下楼的步伐,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仿佛随时要挣脱衣物的束缚跳出来。
  视线往下,睡裙的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丰腴白皙、肉感十足的长腿。
  看见姐姐走过来,苏雨微微抬起明艳动人的脸庞。
  “小鸣睡了?”
  林悦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在苏雨的一旁坐下。
  “嗯,刚睡下。你那侄子,每次喝完奶,都会睡上一阵。”
  苏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那这个点睡,等会半夜他不又得起来闹腾你?”
  林悦顺势将苏雨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拉了过来,搭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上,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开始轻轻揉捏苏雨紧致的小腿肚,动作轻柔而熟练。
  “最近好点了,可能三天才折腾我一天。以前刚生下来那会儿,基本每晚都会醒,折腾得我整宿整宿睡不好。”
  苏雨感受着姐姐手掌传来的温热,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摇了摇头:
  “唉,小孩真麻烦。”
  林悦听着她的话,只当她是这段时间因为查出不孕不育而受了打击,所以故意表现得对孩子不屑一顾,以此来掩饰内心的失落。
  于是,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只见她一边继续摸着苏雨的小腿,感受着那肌肤丝滑紧致的绝佳手感,一边转移了话题:
  “对了,周末看的那最后两套房,你想选哪个?”
  就在刚刚过去的周末。
  林哲因为陪母亲回了老家,苏雨便拉着林悦,两女一起和一个女中介跑了两天,看了好几处楼盘。
  经过层层筛选,最后她们对两套房源很有兴趣,陷入了纠结。
  一套,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离苏雨上班的大型互联网公司极近。
  可以说是非常便利了,每天早上哪怕睡懒觉,上班走路都不超过十分钟。
  这套房子的内饰是精装修的三室一厅,一厨两卫,还带一个大阳台,总体面积在130平左右。
  而且因为是急售,价格相对也比较便宜,性价比很高。
  唯一的缺点就是楼层比较高,在三十多层,等电梯可能有些麻烦。
  而另一套,则是离现在的家极近。
  这个“极近”用得甚至都还不恰当。
  准确来说,那套房子就在她们现在居住的这栋复式公寓的正楼上。
  格局同样是三室一厅,一厨两卫,一阳台。
  整体布局也和她们当前居住的房间一模一样,都是那种带有二楼的复式结构。
  而且,这两者最大的不同在于,楼上那套房子的洗浴间极大。
  苏雨和林哲两人都极其喜欢泡澡,享受那种水乳交融的乐趣,而非常不喜欢去外面的公共澡堂子。
  因此,单从这一点上来说,苏雨内心深处是有些侧重楼上这一套的。
  只是,这一套房子的价格稍微贵一点,而且实际使用面积也只有110平左右,比市中心那套小了不少。
  可好在,房东为了尽快出手,承诺会送地下车库的两个车位。
  综合对比下来,两者各有千秋,苏雨确实有些难以抉择。
  因此,面对姐姐的询问,苏雨摇了摇头,微微嘟起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还没想好呢。等哲哲回来,我们一起商讨下再做决定吧,毕竟买房也是大事,得听听一家之主的意见。”
  说着,苏雨像只慵懒的小猫般伸了个懒腰,胸前那对D罩杯的雪乳随之高高挺起。
  随后,她轻轻用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粉嫩脚尖,充满挑逗意味地摩挲着林悦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
  “姐,那你呢?你想选哪套呀?”
  林悦被她蹭得大腿根部微微发痒,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认真地想了想,回道:
  “要是我选,我肯定就选楼上那套,离家近,就在咱们头顶上。以后有什么事,比如你们想要喝个汤、蹭个饭什么的,上下楼都好照应。而且那个大浴室,确实挺诱人的。”
  苏雨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沉思。
  见她这副模样,林悦以为她嫌弃楼上那套面积小,便接着柔声补充道:
  “不过买房这种事,还是以你们两口子的想法为主吧。毕竟是给你们买新房,我只是这么一说,你随便听听就行。”
  苏雨闻言,顿时有些不开心了。
  只见她猛地收回腿,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嘟起小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有些嗔怪地瞪着林悦。
  “姐!你又说这些见外的话了。看房子之前,我不是就跟你说了嘛,你也是哲哲的女人,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你的意见对我们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林悦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性格要强、甚至有些叛逆,但在这种时候却极力维护家庭内部这种扭曲平等的弟媳,心里猛地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荒唐混乱的家里,她们不再是单纯的姑嫂,而是共同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姐妹。
  林悦欣慰地笑了笑,眉眼弯弯:
  “知道了,小管家婆,听你的就是了。”
  此时。
  苏雨静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姐姐。
  林悦那张成熟美艳的御姐脸庞上挂着温柔的笑意。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那件宽松的黑色吊带睡裙因为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而垂落,领口大开。
  从苏雨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两团E罩杯的木瓜大奶被挤压出的一道深邃迷人的乳沟,白得晃眼。
  一种极其微妙的氛围在两个极品女人之间蔓延。
  苏雨想起前几天两人在浴室里使用双头龙玩具时那疯狂荒唐的画面,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
  就在下一秒,她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
  然后,她张开双手,像个索求拥抱的孩子般。
  苏雨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悦,眼里是满满溢出的情欲与渴望。
  林悦看着弟媳这副动情的模样,瞬间心领神会。
  便放下大腿上苏雨的修长美腿,俯下身去,伸出双臂,将苏雨娇软火辣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然后,她低下头,极其自然地吻了下去。
  四唇相接。
  两张同样娇艳、同样柔软的红唇。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融在一起。
  粉嫩灵动的小舌头互相探出。
  她们并没有急切地进入彼此的口腔深处去掠夺,只是在唇齿之间,进行着极其轻柔、缓慢,却又淫荡至极的女女舌吻。
  舌尖与舌尖相互挑逗、纠缠。
  苏雨微微扬起雪白的脖颈,双手紧紧挽着姐姐的脖子,沉醉在这个充满百合气息的吻中。
  而林悦,则一只手紧紧抱着苏雨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水蛇腰,另一只手,则极其熟练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滑去,最终轻轻抓上了她那被粉色短袖包裹着的巨大乳房。
  由于苏雨今天没穿文胸,所以林悦的手掌直接隔着薄薄的布料,覆在了那团饱满柔软的雪乳上。
  没有了文胸海绵垫的阻隔,那手感虽然少了一分极致的圆润,但却显得更加真实、更加饱满,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林悦的五指微微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大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顶端那粒已经因为情欲而挺立发硬的嫣红乳头,隔着布料轻轻刮擦、挑逗。
  “嗯……姐姐……”
  “小雨,你真软……”
  空荡荡的客厅里,两女唇齿相依,发出极其淫靡动人的喘息声。
  不多时。
  唇分。
  一条晶莹的银线在两人唇间拉扯断裂。
  林悦微微拉开距离,目光灼灼地望着身下躺在沙发上的苏雨。
  此时的苏雨,脸颊上飞着两抹极其动人的红晕,一双大眼睛里水波流转,满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而她胸前那对巨乳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林悦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在她那挺翘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啊,怎么来了月事,身体不方便,都还这么骚?”
  苏雨被说破了心思,也不恼,反而憨憨地笑了笑。
  随后,便像只撒娇的小猫般,将脸颊在林悦丰腴的手臂上蹭了蹭。
  “嘿嘿,谁叫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每次看到你那性感的嘴巴,还有你这对大胸,我就想和你亲亲抱抱嘛。”
  林悦被她这直白的话语逗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E罩杯的木瓜奶跟着一阵剧烈晃荡。
  “你说,小哲要是现在突然回来,看到我们两个女人在沙发上这么亲密地舌吻摸胸,他会不会吃醋发火啊?”林悦故意打趣到。
  苏雨闻言,略微想了想。
  随后,她极其不屑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得了吧!他那个大变态?他才不会吃醋呢。我敢打赌,他要是看到我们百合爱爱,估计巴不得立刻脱了裤子,站在旁边一边看一边兴奋地撸管呢,说不定还想要冲上来加入我们,来个夹心饼干。”
  林悦听着苏雨这番惊世骇俗却又极其精准的剖析,仔细想了想弟弟林哲平时的做派和那扭曲的绿妻癖与掌控欲。
  好像,他还真干得出来这种事。
  对此,林悦不由得打心底里佩服两人对彼此这种深入骨髓的了解。
  这世间,还真有这么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却能在人生的道路上如此契合、如此了解彼此的人啊。
  心中小小感慨一番,林悦又轻轻点了点苏雨那小巧精致的琼鼻,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和宠溺:
  “还得是你啊。我看小哲这辈子,不管娶了哪个女人,都不会像现在和你在一起这么开心、这么释放天性了。”
  苏雨闻言,当即骄傲地扬起了雪白的下巴,露出一副“那当然,本小姐天下第一”的臭屁表情,看起来真是极其可爱。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3 17:14:15

第229章 不吃
  而就在这姑嫂两人在沙发上调笑亲热的时候。
  突然。
  “咔哒”一声轻响。
  一楼洗浴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穿着一身略显起皱的灰色居家睡衣的林建国,一边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刚洗完一个热水澡,身上的肌肉在睡衣下若隐若现,虽然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当的他依然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雄性气息。
  刚一走出洗浴间,林建国一眼便看见了躺在客厅宽大沙发上、衣衫不整、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儿媳苏雨和女儿林悦。
  两个女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一个青春火辣,穿着极短的热裤,露出白花花的大腿;一个成熟丰满,吊带睡裙半褪,露出深邃的乳沟。
  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瞬间让林建国这个老男人,感觉下体深处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一阵不受控制地膨胀、跳动,迅速将睡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只见他咽了口唾沫,试着喊了一声:
  “小雨?悦悦?”
  闻声,苏雨猛地回过神来。
  她从林悦的怀里坐直了身子,转头看向站在洗浴间门口的林建国,随口叫道:
  “姐,你爸叫咱们呢?”
  林悦转过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那充满风情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抗议:
  什么叫我爸?难道不是你先爬上他的床的吗?那也是你爸好不好!
  随后,林悦整理了一下微微滑落的吊带,对着逐渐走近的林建国道:
  “爸,洗完了?”
  林建国目光灼热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刚洗完。”
  而苏雨,此时正毫不避讳地望着公公胯下那极其明显的隆起。
  她不仅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娇笑着,用一种极其轻佻、充满挑逗意味的语气说道:
  “爸,你下面挺得这么高,看我们俩眼神这么直,你是想和我们姐妹俩来个3P吧?”
  林建国被儿媳这直白露骨的话语弄得老脸一红。
  这小妖精还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毫不顾忌。
  原本林建国还想委婉地暗示一下,毕竟在这个家里,他现在虽然名义上是长辈,但在性事上,他更像是这两个年轻女人的玩物和泄欲工具。
  不过眼下,被苏雨这么一捅破,他倒是觉得不用再装什么正经长辈了。
  于是,他索性坦然地点了点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苏雨那对呼之欲出的D罩杯大奶。
  “嗯。有段时间没碰你了,有些想你……的身子了。”
  苏雨闻言,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嗔怪道:
  “什么叫好久没碰?你记性真差。前几天咱们不还一起大做特做嘛?”
  说着,苏雨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只见她直接伸出一只白皙粉嫩的玉手,一把隔着睡裤,极其精准地抓向了公公两腿之间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粗黑肉棒。
  五指收拢,握着那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滚烫温度的巨物,轻轻揉捏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醋意和调侃:
  “那时候你都没有好好操人家,倒是把姐姐和妈操得嗷嗷叫,连着内射了好几次呢。”
  林建国被儿媳这直白的话语和手上那刺激的动作弄得有些脸红,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但作为一个男人,儿媳这番话,虽然带着抱怨,但其实不正是对他性能力的一种极度认可和证明吗?
  因此,林建国得意地笑了笑:
  “呵呵。所以今天,爸爸要好好补偿补偿你啊,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
  说着,林建国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苏雨那只握在自己胯下的小手,想要按着她的手,让她加快撸动自己肉棒的速度,好赶紧进入正题。
  怎料。
  就在他发力的瞬间。
  苏雨却突然像条泥鳅一样,手腕一转,极其灵活地松开了手。
  随即,将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眨巴着那双极其无辜、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被欲火焚身的公公,用一种极其遗憾、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的语气说道:
  “可惜呢,今天人家不是很想吃你的大鸡巴呢……”
  林建国一愣,下面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瞬间被晾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极其难受。
  林建国满脸错愕,下意识地转头朝坐在旁边的女儿林悦投去求助的目光。
  林悦看着父亲这副吃瘪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伸手拍了拍苏雨的大腿。
  “好了,小雨,别逗爸了,你看他急的。”
  说着,林悦抬起头,看向林建国,解释道:
  “爸,小雨这几天来月事了,身体不方便。”
  林建国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这小妖精今天只撩拨不给吃。
  一时间,林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的急切稍微褪去了一些。
  随后,他的目光立刻转向了女儿林悦。
  看着女儿那对惊人的E罩杯木瓜奶和那成熟诱人的御姐身段,他的眼中再次燃起了熊熊的欲火,一脸渴望地看着她。
  林悦看着父亲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看好戏的弟媳,抿了抿自己娇艳的红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靡光芒。
  “爸,你去书房等我,等下我来陪你。”
  闻言,林建国脸上顿时浮现出狂喜的笑容,自从打破了那层禁忌之后,他对女儿这具丰满多汁的肉体便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行!那我先进去等你,你快点来啊。”
  林建国说着,便急不可耐地转身,挺着高高隆起的下体,大步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书房。
  看着公公猴急的背影。
  苏雨立即伸出手,在林悦那浑圆硕大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肉浪翻滚。
  “好了,姐!春宵苦短,快去和爸恩爱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乱伦了,我再看看手机上的家具。”
  弟妹都下逐客令了。
  林悦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吊带睡裙,迈着妖娆的步伐,朝着父亲的书房走去。
  很快。
  那扇没有完全关紧的书房门里,便传来了一阵阵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以及林悦那毫不掩饰、高亢入云的淫荡呻吟声。
  “啊……爸……好深……操死女儿了……”
  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苏雨。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亲公公和亲大姑子激烈交合的淫靡声音。
  她只是神色如常地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将自己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翘在茶几上,继续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购物平台,精心挑选着新房的家具。
  对于这极其荒谬、背德的家庭乱交日常,她早已习以为常,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