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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现场直播
这就是让世间男女痴迷的欲望游戏,这也是世间所有贪恋嗔怨的根源!
或许是前几次的偷窥从未如此直击人心,或许是方明第一次如此清晰而直观地目睹了周犁的巨物悍然插入冯茹的体内。
那份赤裸的视觉冲击,如同电流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方明只觉下身硬挺发涨,欲望之火轰然点燃。他暗骂周犁不该选在白天直播,让他此刻的渴求无处宣泄。
然而,在直播另一端的周犁,显然没有方明的煎熬,他只是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沉稳地在冯茹的体内肆意征伐。
没有了大手的阻挡,单纯的抽插下,这个体位,这个镜头角度,方明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直视着周犁怒龙捣穴的骇人景象。
之所以是骇人,是因为周犁的尺寸太过惊人,这一幕的镜头画面,竟比方明从寻常影片中看到的还要夸张,还要震撼。
周犁的巨物宛如一柄破开一切的黑铁重杵,在冯茹小穴抽动着。
他那惊人的粗壮,让冯茹狭窄的阴唇窄口被他巨大的牛子撑挤到分裂的极限,像是捅破了一个小肉圈圈,挤压的内里嫩肉都仿佛要突兀而出。
他硕大的龟头带动粗壮的茎身在冯茹狭窄的一线天中一下一下反复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拉扯出黏腻的丝液。
冯茹的阴唇被挤压拖拽得近乎外翻,耻丘上方更是时不时被顶出惊悚的鼓包。
好像周犁那巨物在她皮下肆意游走,顶翘间,仿佛要将冯茹捅穿!
顶碎!
凿穿她的阴道!
最为不可思议的是,这仅仅是周犁最为正常的插入而已,他如精密的活塞般前后律动,龟头前端那紫黑的冠状沟一次次穿过的一线天的门户,连些暴虐的动作都没有。
由于子宫颈管的阻隔,方明深知,插入子宫是个不现实的描述。但眼前周犁的巨物,显然已经顶到了冯茹阴道不知多深的穹窿里。
方明一直以为女人被草豁口只是一种夸张的形容,但此刻,他亲眼目睹这骇人般的交合,才明白,多么耸人听闻的夸张描述,也许背后都有更夸张的现实来源。
怪不得冯茹这个恋爱脑对周犁如此顺从和宠溺,这小子,确实拥有让人难以抗拒的一技之长。
只是,这样的现场直播虽然刺激,但对于方明来言,却远远不够。
做爱的快感并不仅仅来源于视觉观感,更多的是插入或被插入的体感触觉。
真正的愉悦,是肌肤相贴后,男女双方的身体反应,是面部表情、呻吟话语,以及交合传导来的真实感觉中共同催化出的完整反馈。
观看直播的方明,此刻只能得到一个单一的视觉刺激,因为他并未从直播中听到任何声音。
如果不是明确知晓视频直播中的男女是周犁和冯茹,是姐弟,是邻家甜美知性的老师和学生,单纯观看一个只有生殖器官交合画面的直播,哪怕周犁的尺寸再惊人,方明恐怕也只会微微一硬,以表敬意。
他现在渴求着更多,正是因为身份信息这层先入为主叠加的偷窥禁忌感和现实代入感。
哪怕明知自己此刻不可能与冯茹有身体上的实质接触,但周犁这小子总该让他多些声色观感吧。
可周犁显然听不到方明的心声。
他沉浸在自己的征伐中,自顾自地、用巨物耕犁着冯茹的小穴。
就当方明以为这种无声会持续下去时,视频画面忽然生出微妙变化。
随着周犁的抽插,冯茹内里的水液也被从她小穴中刮刨而出,那些晶莹黏稠的汁水,被巨物带动着甩溅而出,有的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晕开后,连镜头都被沾染了湿热的液珠。
周犁察觉到了异样。
他动作一顿,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拔出性器,随即将手机拿起,翻转过镜头,从冯茹被禁锢的私处切换到他的上半身。
周犁先是用拇指抹了抹屏幕,拭去那些黏腻的痕迹,又对着镜头开口道,“好姐姐,弟弟肏的你爽不爽啊。”
尽管视频画面中,周犁面对着自己,但方明心知肚明,这句话分明是故意说给趴在床上的冯茹听的。
他没有听到冯茹的回答,就听周犁继续调笑道,“爽了啊?那是弟弟肏的姐姐爽,还是弟弟的弟弟肏的姐姐爽呢?”
奇怪,方明的疑惑更深,按理,他应该能听到冯茹的声音的,是手机问题吗?还是周犁说完话,又刻意把声音关了?
还有,画面的背景为什么总是处于虚化状态?
镜头晃动起来,周犁和冯茹的身体仿佛是从图层中扣出来的一样,方明到现在都不是很确定两人是不是真的在床上。
难道是周犁防范了自己一手,故意不让自己看他居住的环境?
这样一来,就算自己有截屏的举动,脱离了现实环境,单独的一个交合画面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也不是不可能。
方明想起之前周犁说过的,不敢给他发舔穴的视频是因为他在里面有露脸。
这样一想倒也合理,刻意不让自己听到声音,肯定是对话中涉及到了两人的姓名或家庭信息?这小子,倒也还有些谨慎的小心思。
方明依旧未听到冯茹的回答,那份无声的折磨,让他心痒难耐,裤裆里的胀痛愈发难抑。
但周犁显然听到了,他利落地翻转镜头,贴近俯拍着冯茹暴露在方枷圆洞外的翘臀。
由于冯茹阴部的丝袜已被周犁先前的撕弄扯烂,露在方枷外的黑色丝袜此刻仅包裹住冯茹饱满诱惑的两瓣臀肉,在空门大开的衬托下,画面极为性感。
周犁深知他在与方明进行着直播。
他将本就贴近冯茹臀部的镜头,在摇移间,连冯茹的阴部也完全收纳进去,似乎是想让方明彻底看清冯茹的小穴被他插入后的每一个细节变化。
方明领会了周犁的这份心意。
他目光如饥似渴地盯在屏幕里,他看到冯茹的一线细缝,在周犁拔出后,已然合拢,经过水液的滋润后,此时阴唇润红地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娇弱。
虽然手持拍摄比固定机位晃动了些,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更加近距离的特写,让观感变得极其细腻,他仿佛隔着屏幕都能嗅到那股淫靡的气息。
方明心中甚至升起一种恍惚感,容纳了周犁这般的雄伟巨物,竟然还能闭合得如此严丝合缝。
若再多几次这样的抽插,又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念头一起,方明随即就为自己找到了答案:肯定就像舔穴视频中那样,像一颗被肆意插烂的白红桃子,软烂欲滴,需要缓好上一阵子才能恢复。
还未细想,方明就看到周犁有了新的动作。
他未拿手机的手掌贴着冯茹的臀缝滑下,一路抚过她丝袜下饱满沃腴的臀肉,顺着细腻的肌肤起伏,触及那紧致的菊门,没入温软的圆弧尽处,摸蹭着那一抹还滑腻带水的私密缝隙。
等到冯茹的身子不自然地扭了扭,周犁这才抬高了一下镜头,手扶住那根犹自涨硬高翘的巨物,再度把龟头抵到冯茹的穴口。
他的声音从直播画面外传来,带着调戏的意味问道,“姐姐还要不要弟弟的大鸡巴?嗯?说给弟弟听听啊。”
“要…”
方明清晰捕捉到了冯茹发出的一声闷哼。
有冯茹的声音了!
顾不得周遭校园的晨喧,方明将手机音量放大了些许。看来和自己猜测的一样,周犁只打算给自己听两人情动时的声音。
“这么乖啊?”
周犁硕大的龟头轻轻碾压着那娇弱的入口,他带着一丝故意逗弄道,“姐姐想要,弟弟也想要,但弟弟的弟弟想听姐姐说,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呢。”
冯茹尚未回应,但周犁的大龟头似乎因兴奋而更加火热涨硬地翘了翘,茎身上的青筋暴绽如虬龙苏醒,脉动着原始的野性。
这让他急不可耐地身形一挺。
大鸡巴顿时“唧”的一声挤溢着湿濡水液,长驱直入,悍然捅进了冯茹那紧窄的一线幽径。
“噢~哦~”
冯茹显然猝不及防,嘴里迸出几个高亢的呻吟,夹杂着痛快的颤栗与意外的媚浪。
方明眼见她整个翘臀都被周犁这突然袭击般的插入撞得一晃。
但周犁扶住性器的大手在性器没入后,立即如铁钳般紧紧扣住冯茹的腰肢,指节嵌入那丝袜包裹的臀肉,稳稳控住她被道具禁锢的娇躯。
冯茹的穴儿好似随着周犁的插入而猛地收缩,湿润的摩擦声在视频画面里骤然放大,清晰而淫靡的水鸣交织着肉体撞击的闷响,终于带给了方明那久违的听觉盛宴。
只是,这种叫爸爸、叫女儿、叫老公的角色扮演小情趣,周犁有必要这么兴奋吗?方明心底掠过一丝无语。
顾不得多想这些杂念,在冯茹的闷哼中,周犁已按捺不住赤裸的急切,对她发起了攻势。
他巨物全根没入冯茹沾满黏腻淫水的红润缝隙中,再度在她体内抽插进出,只不过他虽然急切,动作却放的很慢,一下慢过一下,抽出的幅度也故意拉大,最多时仅用硕大的龟头卡在冯茹的穴口。
偶尔用那硕大的龟头左右研磨,反复刮过冯茹敏感的穴门,极尽挑逗之能事。
冯茹低低呻吟着,只偶尔受不住,才迸出几个闷闷腻腻的娇慵喉音。
方明听着周犁的喘息中夹杂着征服的餍足,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从画面外轻声道,“喊啊,骚姐姐,快喊老公!喊出来,让弟弟听听你的浪劲儿……”
冯茹的语气则带着显而易见的羞耻和挣扎,她呜咽道,“不……不不要……这样……”那呜咽如泣如诉,似从喉间挤出,仿佛在抗拒中又暗藏一丝隐秘的期待。
女人娇羞时最为动人,更何况是这种夹杂着顺从与抗拒的矛盾媚态。
可惜,镜头画面中除了冯茹那颤巍巍的翘臀与方枷粗糙的木纹背景,便再无他物。
方明看不到方枷前冯茹的上半身,他不知冯茹那张甜美知性的脸庞是否已布满潮红。
明知道这是偷拍,但方明还是忍不住手指微颤,给周犁发去一条消息,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的提醒,“多卖卖力气,争取给我拍个你姐的表情。”
周犁显然一直分神关注着屏幕,方明消息刚发出,视频中他的抽插动作便明显停顿了一下。
像是得了方明的回应,周犁顿时更加亢奋起来,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的声音也少了遮掩,像是太过性奋而发出粗鲁的咒骂,“肏你的,你这个骚逼,老子对你温柔,是给你脸了啊!还敢不听话?给老子喊!喊啊!”
周犁的动作越来越野蛮,手机镜头的画面也随着周犁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剧烈颠簸摇曳起来。
他未拿手机的大手狠狠抽打着冯茹的屁股,“啪啪”的几下重掌,丝袜包裹的臀肉如水波般荡漾,力道凶狠得看的方明眼皮直跳,这小子手真重啊。
但周犁好似不过瘾般,兽欲如脱缰野马,他将包裹冯茹臀肉的丝袜彻底撕扯开来,让方明能清晰看到冯茹那布满酥红掌印的雪白翘臀。
和上次在舔穴视频中的感触一样,冯茹的屁股缺乏方明想象中的那种丰腴感,更多的是呈现出一种充满弹性的紧致肉感。
或许是后入体位的原因,哪怕周犁的镜头有所晃动,也有近距离拍摄的视觉差,但这毕竟是第二次直观得见,方明也对冯茹的翘臀有了更为细致的了解。
他一直以为冯茹是丰乳肥臀,屁股应该是又肥又大那种丰腴,然而股瓣臀圆的她好似在告诉他,她身上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她的臀部肌肉不松弛,大腿后侧与臀肉连接处也无下垂,最主要的是冯茹臀线位置高不说,臀肉更是饱满无凹陷,侧看呈桃,上翘如心,饱满有弧度,圆润至极,深陷肉中的臀缝更是幽深而狭长,绝非那种假胯宽、不锻炼的松垮外形。
方明心中暗叹,年轻真好啊,胶原蛋白丰盈,肌肤紧致也没流失,这冯茹看着软软糯糯,竟然也有如此惊人的好风景,平常也去健身房吗?
要知道自家妻子杨倩可是年轻时就天天跑步锻炼,这才能把紧致的翘臀维持下来。
方明随即又带着些恶趣味的揣测道,冯茹这翘臀应该更多是被周犁肏圆的吧,毕竟两人搞在一起这么多年。
仿佛时光为之一凝,又像是臀上的痛感才热辣辣地苏醒,视频里冯茹哀声叫道,“啊…疼…轻…嗯…轻点儿!好…好深!哦哦…啊……”
她的哀求声本该楚楚可怜,却在此刻透出一种淫荡的邀请。
果然,这彻底点燃了周犁的兽性。
他的大手忍不住扣住她的臀肉,死命地打起桩来,巨物如攻城锤般一记记深捅,带出的水鸣与肉浪的啪啪撞击,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似要将冯茹凿穿,节奏狂野得叫方明看得都有些屏息。
不过,周犁今天好像少了些脏话粗口,是因为要分神看着手机吗?确保直播角度吗?
这样一想,怪不得周犁嫌弃视频不爽呢,一心二用够难为他了,更何况一心三用。
“来了…来了…要高潮了…别停……嗯…啊啊啊!”
冯茹的叫声渐大,那和妻子相似沙哑的呻吟声再度响彻方明耳边。
都说女人的叫床声是英文room,在r、o、o、m四个音上打转。
但冯茹的叫声却是在这四个音节中又带起一种破碎感,像是极度压抑后猛然迸发的沙哑颤音,夹杂着痛快的呜咽与隐秘的媚浪。
每一丝呻吟声都如电流般窜入方明的脊髓,直叫他听得骨头酥麻,心痒难耐,裤裆里的胀痛几欲失控,他只觉前列腺液已悄然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不管是傻白甜还是恋爱脑,在床上骚就行了。
方明恨不得立马立马钻进那屏幕,取代周犁的位置,大干一场冯茹,亲尝她的一切。
冯茹紧窄娇嫩的小穴似裹挟得周犁舒爽难言,他发出几声舒爽的喊叫,却猛然停下了动作。
草!是射了吗,方明正看到性起,血脉贲张地沉浸在画面中,不知周犁这突兀的停顿是何用意。
周犁抬了抬腰,将那粗壮的巨物从冯茹体内寸寸抽出,退离间,带出一串黏腻的水丝。
巨物完全离开冯茹紧凑的小穴时,观看直播的方明清晰地听到一声轻微的“波”响,如拔塞的酒瓶,冯茹穴里的空气被挤压释放。
似对冯茹即将高潮的反应极为满意,又像是强忍着继续狠插硬弄的兽欲,周犁语气低沉道,“姐姐要爽了,弟弟还没爽呢,这个可不公平啊,弟弟的弟弟还没听到老公呢。”
方明忍不住暗骂:这小子停下来就为了听冯茹喊一声“老公”?真是小孩子脾气,分不清重点。
明明肉体都已纠缠到这步田地,还在这儿玩角色扮演的把戏,简直幼稚得可笑。
冯茹也是的,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你不就是为了刺激而百依百顺地满足周犁吗?
喊几声老公又不掉肉,怎么还纠结上了,莫非是故意吊吊周犁的胃口,好拿捏他?
让他更死心塌地?
就在此时,方明察觉到周犁本来呈俯拍镜头的手机猛然抓紧,剧烈晃动起来,随即直播的画面只剩下方枷粗糙的木纹表面。
应该是跪趴在床上的冯茹,因为高潮的空虚有了一个本能回望的动作。
周犁显然警觉万分,抓住手机的大手慌忙往方枷下挪了挪,镜头随之低伏,勉强藏匿在道具之后。
看到这个情趣道具竟能派上遮挡偷拍的妙用,方明又不由得暗赞周犁这小子果然吃一堑长一智,不然此刻怕是又要被冯茹逮个正着。
方明也不由得屏息凝神。
他倒不是担心周犁会被冯茹发现,而是忌惮冯茹这种傻白甜,恋爱脑的思维逻辑。
若再次被她发现周犁和自己的直播行为,在她无法接受周犁的这种性癖玩法,又解决不了周犁想要刺激的欲望下,难免不会从自己身上寻求解决之道。
届时,无论方明如何解决,都很容易破坏早上刚在冯茹心中赢得的信任,让猜忌的荆棘重新滋生。
周犁显然也装的自然,他微微移动,将拿着手机的手不动声色地放在冯茹饱满的臀部之上。
伴随着木纹缝隙间浅绿色的衬衫一闪而过,周犁翻转过镜头。
方明的视角随之变化,只见周犁俯下身子,那张因极度兴奋而微微泛红的粗犷脸庞从镜头的边缘切入,随后画面逐渐聚焦于冯茹那因抽插与掌掴而颤巍巍的翘臀。
低俯的机位如偷窥者的目光。
方明看着周犁俯身凑近,那张粗犷的脸庞因性奋而微微泛红,他从镜头边缘切入,逐渐贴近到冯茹的翘臀。
他将嘴唇贴向冯茹那刚被他巨物挞伐过的秘处,冯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间溢出一声带着更加羞耻的闷哼,但身体却没有任何不适的扭动,反而是很享受这般。
周犁随后啃咬着冯茹那还带着红肿的掌印下的雪白臀肉,牙齿留下更深的红痕不说,舌尖舔舐间还带起一丝晶亮的唾液轨迹。
同时,周犁的空手抓住她浑实饱满圆润的屁股,肆意揉捏,使冯茹那翘圆的臀肉在他的掌指间变形晃动,充满原始的占有欲。
“叫不叫老公?”周犁把玩了一会,带着露骨的撩拨声问道。
冯茹应该很想保持一丝尊严,对周犁说不,可她显然濒临高潮,忍受得不住这般厮磨,便低声呢喃了一句,嘟囔着说,“老……公…”
声音太小,方明也没听个真切。
但周犁也应如是,他的手指捏住冯茹柔软的臀肉,缓缓滑向她腿根的曲线,语气越发轻佻,“大声一点,太小声了,听不到。”
一旦开口,最初的矜持与羞耻便烟消云散,沉溺在快感漩涡中的冯茹,脱口而出道,“老公,我要!”
“要什么?”周犁得寸进尺地继续问道。
冯茹急促地回答,带着强烈的渴求道,“要老公…你的……大鸡巴……啊!”那股火热的、濒临失控的触感,仿佛透过屏幕,灼烧着方明的神经。
方明在观赏之余,心底闪过一丝玩味:周犁这小子,虽然平日里似乎不太懂得女人心,但在床上却出人意料地会玩,或者说,很会调教。
他随即纠正了自己刚才的想法,细细品味下来,方明发现周犁对分寸的把握堪称巧妙。
先是让冯茹喊老公,种下一颗顺从的种子;随后在冯茹即将高潮时戛然停下,重提话题。
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由于高潮前的空虚,瞬间催生出了种子的壮大,冯茹的理智防线在生理渴求直接崩溃。
更何况,周犁还用嘴唇亲吻了冯茹刚被插过的秘处,这种温柔对待,哪个女人不受用。
也不知这是两人第几次尝试如此玩乐。
以方明对女性的了解,让她们在床上配合扮演角色相对简单,但要彻底放下羞耻感和自尊心,真正融入情境、放声高喊、彻底放纵自我,通常需要更深的引导和技巧。
自己这倒是可以向周犁学习一下,这么多年,方明和妻子之间不说举案齐眉,但也在夫妻性事上对她珍惜有加,从未玩过SM,也未让她喊过如此粗俗却充满性张力的话语。
如今目睹这对小情侣的肆虐,方明心底不由生出一丝跃跃欲试的悸动。
“不要……啊啊……嗯嗯……啊啊啊!”
冯茹的大声叫喊打断了方明的沉思,视频画面不知何时又被周犁翻转过来,手机又重新被摆回到最开始的极致仰视角度,直播着两人性器官的交合处。
方明看到周犁已然再度将巨物插进了冯茹的小穴里。
这次他的动作很有节奏,先慢拍几次,又猛顶几次,每次巨物抽出一半,再狠狠全根没入,直插进去,巨物挤开冯茹紧凑的穴壁,再度带出黏腻的水声。
和上次被舔喷一样,这冯茹水真是多啊。
在方明的感慨中,冯茹阴部一阵抽搐,红润的阴唇似痉挛般不自主地裹吮着巨物粗壮的茎身。显然,冯茹体内的快感已如潮水般涌至巅峰。
也许有此声音刺激下,周犁动作越发生猛,次次往深里插,往深里捅。他的巨物将冯茹的小穴撑挤扩延到难以想像的境地。
冯茹的大小阴唇好像无奈地死死绷着,犹如张大到极限的嘴巴,呈现出一种紧致到近乎透明的张力,娇嫩的内里组织仿佛被熨烫般向外翻卷,紧紧裹挟住那根骇人的凶器。
周犁两个大大的蛋囊重重拍打在她耻骨上,龟头一次次凿进她阴道穹窿的深处,巨大的插弄下似要把冯茹捣得四分五裂,向外炸开。
“老公插的舒不舒服?”
周犁一边把滚烫的巨物狠撞进冯茹的小穴内,一边从直播画面外拿话语继续挑弄着她道,“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舒服……好……好……呀、呀……好大!喜欢啊……啊啊…老公…喜欢…老公…大…”
哪怕周犁说的粗俗,但早已不知神游何处的冯茹根本难以进行理性思考,只是轻哼呻吟着回答着周犁想听的每一句话语。
“喜不喜欢老公这样肏你!”周犁又问,声音愈发粗重。
“喜欢……喜欢老公……艹我!”冯茹轻声喘息着回应,羞耻、彷徨、迷茫、困惑都尽数被她抛之脑后,她尽情的沉醉着,享受着周犁巨物的每一次强有力的进入。
她的身体颤着迎接巨物不见泄意的抽插,耻丘阴阜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巨物的暴力征伐下,濒临崩溃与分裂的边缘。
“弄……弄丢了啦………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美……死…了…啊、啊、啊、啊……”
冯茹的小穴仿佛被周犁的巨物彻底捅漏,水液随着巨物的抽插泄了又泄,浆液喷薄而出,如泉涌般喷溅洒落。
晶亮的汁水再度模糊了镜头,让方明都分不清冯茹究竟是被周犁干到失禁还是草到潮喷,或是二者都有?
由于画面被水液模糊成一片朦胧的虹彩,这次周犁显然也没有停下擦拭屏幕的意思,方明也只能将更多的心思倾注在两人的对话上。
或许是因为过于熟悉冯茹呻吟的缘故,这一次,方明竟开始细致地找起她叫声中与妻子的不同。
虽然冯茹那高潮浪叫中带着与妻子相似的沙哑,但却多了一层水一般的媚柔,这是自家妻子绝不会有的。
不过,若是妻子做爱时能这样放浪形骸的叫喊,就是不知会不会和冯茹这般。
但一想到妻子清冷内敛的性格,方明估计自己是无缘得见的。
如果妻子能接受双飞就好了,方明心底的遐想如野火般燎原,到时拿下冯茹,将两人并排摆在床上,少女与人妻相似的雪白娇躯,交织起相似的呻吟与颤栗,那真是左拥右抱的极致享受。
或许是视听的刺激,或者脑中的臆想,观看直播的方明已然忍不住有了强烈的射精冲动,但他这个年纪深知精液的宝贵,强行压抑住自己撸弄宣泄的欲望。
方明深呼吸了几下,试图强迫自己胡思乱想来转移一下想射精的情绪,但视频中的两人显然不给他机会,再度通过激烈的交合将他的注意力强行拉了回去。
“啊、啊……不要……不要了!老公…老公……人家不成了!啊啊啊…哦…好晕…好多星星…”
冯茹的叫喊从高亢变得无力,呻吟也不再是沙哑的,此刻叫起来更像受伤的小动物,喘息急促,欲仙欲死,偶尔迸出一两个尖短娇亢、啼哭似的酥音,夹着一段段呜咽似的软绵哀鸣。
这软弱又诱惑的呻吟,不止方明闻之欲念大盛,连周犁都被刺激的兽性大发,忍不住恣意摧残。
他开始疯狂地疾抽缓送起来,次次尽根,直抵冯茹穴径的最深处,下腹狠撞得冯茹腰肢都前后摇晃。
冯茹哪里禁受的住这样狂暴的抽插,她刚才就已经被周犁送上想象中的欲望高潮,但高潮之后却不是平静安然,而是继续被周犁推上更高峰,直把她往云端送去。
她的身子似僵直住了,哆哆嗦嗦地一阵轻颤,黏紧密穴径再度漏出一大股水液,量大得仿佛滴落在床都能形成水洼。
这水液润没润透周犁插弄的巨物方明不知,但他更担心周犁的手机因此短路出问题,让自己没得看了。
然而,眼前的场景实在太过刺激,将方明的思绪推向了更黑暗的深渊。
他联想到,许多绿帽癖都热衷于舔舐男女的交合处,这是否就是周犁最终的幻想?
不然为什么他要给自己这样一个观看角度?
进一步设想:若是周犁真把冯茹开发成功,玩一次三人行的话。
把此刻手机的镜头换成周犁本人,自己去干着冯茹,让周犁在下面观看甚至参与……方明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恶寒瞬间涌遍全身。
算了,自己还是不能接受男人触碰自己的,方明迅速收回了思绪,断定道,看来还是直接给周犁一顶绿帽比较简单。
视频画面里,周犁的巨物进进出出着冯茹的小穴,他显然越干越猛,到最后冯茹只能发出乱七八糟的哼声。
末了她才有些惊慌,似想起什么道,“今天…别射里面…我危险…啊啊…”
周犁显然发起了狠。
冯茹的小穴被他插的大开,似吐气似的一张一缩,巨大的爽感让周犁又向前一轮猛攻,他已然听不进冯茹在说什么。
像是察觉到了周犁没有停下动作,直播画面里再度传来冯茹的声音,她慌张怯羞地道,“你…快去…戴套呀…”那尾音微微上扬,似乞怜又似抗议。
周犁像强憋着气道,“要…出来了…怎么办…”他像是被汹涌的泄意逼到极限,犹豫着是否该射出来。
就是年轻啊,还要做保护措施。
方明不屑地想。
他自从和妻子体验过无套后就再也不想带那层碍事的薄膜,卡好安全期,女的懂得闭一下阴,又不是易孕体质,哪有这么容易怀孕。
听到他的话,冯茹嘴里哼哼着,“那你…啊哦…嗯嗯…拔…出来…射…我…屁股上…啊啊啊…”
“哈哈!”
方明听到了画面外周犁放肆、狂野的笑声,他的抽插一下子充满了摧毁性的爆发力,一鼓作气不知连插了多少下。
耻骨相接,整个视频画面里都回荡着巨大的“啪啪”声响,仿佛他要将冯茹彻底凿碎。
周犁一边插一边骂道,“下……下贱的母狗!瞧……你…样子、还射你屁股上,我就射到你屄里,让你怀上…我的种……我干死你……肏烂你个骚逼……”
方明没想到周犁虚晃一枪,瞬间冲刺,显然,冯茹更没想到,她滑嫩的穴唇嫩肉被翻挤出来,恣意变形,随着剧烈的撞击,磨得又红又肿。
“你…别…”
冯茹似被撑肿了、插疼了,根本受不住,拒绝的话语变成了呜咽,她哼唧道,“呜……啊……变大啦!嗯……啊啊……硬啊、啊、啊!”
周犁的巨物仿佛要顶穿了她的子宫,凶猛的抽插将她的意识都甩出脑子。方明听到她高声喊着,“要飞了……要飞了、飞了啊啊啊啊————”
在她最高亢的尖叫和颤抖中,冯茹的小穴再次剧烈抽搐、收缩。由于水液模糊了镜头,方明看到冯茹的下腹部仿佛瞬间塌陷了下去。
正当他心神剧震,不知该如何描述看到的这个模糊而诡异的画面时,周犁已爽得忍不住嘶吼出声,连爆粗口道,“我草,咋这会夹……今天…这缩紧……的也太狠了吧。”
方明只能猜测,极度高潮的快感不仅冲昏了冯茹的头脑,也让她阴道骤然缩紧,疯狂绞缠着周犁的巨物。
但又因为周犁巨物太过庞大,加之水液的润滑,使得冯茹的腹部肌肉束也出现了快速、细小、不自主的跳动,这才引发了那诡异的视觉现象。
冯茹明显印证不了方明的答案,她些失语的惊慌重复道,“啊!!要……要插坏啦!要插坏啦……啊啊啊啊——”
周犁显然也再难忍泄意,他喘着粗气,狠狠将精液灌入冯茹阴道极深处。
“啊、啊……”
冯茹酸软的腰肢不受控制着抖颤起伏着,方明一直听着她在画面外念叨着,“美死了……大……好大……死了!”显然,她已被周犁干的神智都有些不清。
但周犁似乎还有余力。
下一瞬,方明就感觉手机天旋地转,画面变为一片漆黑,还未来得及想发生了什么,就听冯茹惊叫道,“你…拽我…你…干什么…呜呜…”
随后,周犁用自然而温柔的声音道,“乖啊…我的好姐姐…给弟弟的弟弟舔干净哦…”
方明一下子明白了周犁在做什么,他把射完精的鸡巴塞进了冯茹说话的小嘴里。
第26章 与狼共舞
在屏幕伸手不见五指的画面里,冯茹那一声声带着屈辱、不甘,却又在生理上矛盾顺从的呜咽声,伴随着黏腻、湿滑的吮吸声,从手机扬声器中野蛮地透出,如同烙印一般,狠狠地刻印在方明的耳膜之上。
“愚不可及!”
方明忍不住又骂起了周犁,并非是他心中迸发起了对冯茹的同情,而是对周犁这小子的行为有了些鄙夷:既然要让冯茹口交,刚直接射在冯茹脸上不是更好吗?
想到冯茹那张清纯、甜美、白皙的脸蛋被浓稠的精液覆盖,那种极致的反差、被玷污的羞辱感,绝对比口交来的更为刺激。
然而,屏幕一片黑暗,应该是周犁故意把手机镜头遮挡住住了,哪怕是口交,方明也无法得见细节。
这种视觉的缺失极大地加剧了方明的焦躁。他只能陆陆续续地依靠听觉线索进行着画面的脑补。
方明无法确定冯茹是否已从高潮中缓过神来,还是被周犁粗暴地生拉硬拽着。
但他能肯定的是,冯茹此刻正含住周犁那射完精也没见多少疲软的硕大龟头,舌尖绕着它的头菇边缘打转,卷走上面残留的精液。
因为他听到周犁的语气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欲对冯茹说,“对,就这样含着,含着龟头,姐姐越来越会了,对,就这样,精液美容呢,对,吞下去。”
“真舒服!”
或许是冯茹真嘬吸吞咽下了马眼流出的残精,紧接着,他就听到周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带着满足后的粗俗道,“太爽了,姐姐这嘴比屄还厉害!”
像是总算想起了这是一场直播,周犁的话语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道,“姐姐,你趴到我身上来吧,这样你继续舔,我也能帮你揉揉下面。”
冯茹的嘴巴被堵得严实,说不出任何拒绝的字眼,只从喉间挤出几声低弱的嗯唔,带着一丝无奈的顺从。
伴随着一阵床铺的轻响和镜头的剧烈晃动,两人应该是完成了体位转换,周犁这才又拿起手机。
直播的画面也从漆黑渐现出光影。
等到周犁手机平稳下来后,方明手机屏幕的画面首先被大片的浅绿色充斥。
接着,周犁将手机横拿在了自己胸膛,并细微地调整着偷拍角度,确保冯茹的私密处能直直对准着镜头。
套在冯茹腰上的情趣方枷已因碍事而被卸去,但她的上半身和周犁的头部依旧被巧妙地排除在取景框之外。
按理说,这种偏向六九的亲昵姿势,用俯拍能更好地将秘处、胸乳乃至口交动作全部囊括。
偏偏周犁用的是仰拍,导致整个画面上方是大片的虚化背景。
这种刻意的规避让方明心中冷笑,他本就没有录屏的想法,对他而言,单纯的影像刺激,已然对他起不了太大的刺激。
周犁的小动作反而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想到周犁不过是个学生,有此担心也正常,方明便将这鄙夷压了下去,他的视觉焦点再度聚焦在被冯茹被操弄后的三角秘处上。
包裹着她臀部的黑丝,现在却如破裂的蛛网般残破不堪,她的腿心里水光盈盈,被蹂躏后又未完全合拢的穴口被淫液润得酥嫩娇红。
冯茹的阴唇略有红肿,未能合拢的幽径内,正隐约可见大片艳红的花肉,残留的浊白精液沾黏着股沟,整个画面在极致的淫靡中又透着难以言喻的狼藉。
也正是在如此近距离的特写之下,方明才发现,失去了情趣道具的阻挡,他的视野变得开阔了许多。
尽管手机镜头是仰拍,但现在他不仅能看到冯茹的翘臀,还能多窥到些她腰背处的诱人曲线。
由于冯茹低首含弄的姿态,她的腰部不自然地向内凹陷,臀部大幅度向上翘起,浅绿色衬衫下摆半遮半掩地露出了侧腰紧致的肌理,与臀部的曲线交织成一道极致撩人的弧线。
就在方明沉溺于观看这充满张力的景象的时候,画面外,周犁已然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开口问道,“好姐姐,什么时候让我肏一下你的屁眼啊?每次看到这么红嫩干净的洞洞,就忍不住想插一下呢。”
他那空闲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触碰着冯茹紧致小巧的菊门,粗糙的指腹在细密的菊褶间来回摩挲打转。
“不行……”
冯茹似乎想要挣扎或说些什么,但周犁的一根指头已乘隙而入,轻轻捅进她的后庭里。
冯茹的叫声瞬间夹杂起惊恐,连声调都似变了形般道,“不…不要……”
方明听着冯茹因惊吓而扭曲的声线,脑海中浮现出她后庭被周犁巨物的粗暴侵入和强行撑开的画面。
这想想就骇人万分的景象,非但没有把他吓退,反而如同兴奋剂般,激起了他体内难以抑制的性欲。
方明恨不得现在就让周犁把巨物捅进冯茹的后庭,直播给他看。
但周犁显然也只是在玩弄冯茹的恐惧。他安抚地道,“哎呀,弟弟最怜惜姐姐了,才舍不得真弄进去呢。”
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话,周犁收回了那只扣弄冯茹后庭的手,指腹温柔而又贪婪地轻揉慢捻着她小穴周围,丝毫没有理会那里的狼藉。
这次,冯茹没有说话,反而更加用力的用嘴裹吸着周犁的阴茎,那清晰可闻的吞吐声带着水液的啵啵声在镜头前格外刺耳。
周犁这小子,前一刻还粗暴狠厉地对待冯茹,让她享受被征服的极致快感,下一瞬又收敛所有锋芒,化身成纯良无害的体贴弟弟。
连方明都有些分不清周犁在床上的手段,究竟是在享受与冯茹调情的乐趣,还是为接下来的粗鲁玩弄做试探。
趁着冯茹卖力吞吐,周犁一边揉摸,一边将手机微竖,单手打字道,“方叔,我实在是不好拍我姐啊,角度太危险了,绝对会被发现的。”
是拍不到,还是不想拍啊?方明吐槽了一句,但他的回复却是,“没事,再找机会吧。”
“那方叔你喜欢什么姿势啊,我摆个你喜欢的姿势肏我姐给你看?”
周犁一边用手机回复着信息,一边用温柔的指令驱使着冯茹,“真刺激啊,我的好姐姐,你嘴巴裹的我好舒服啊!我又硬起来了,我还想肏你。”
年轻就是好啊,恢复的就是快。
想了想,方明没接周犁的话题,只回道,“不看了,你方叔还要工作呢。”
虽然很想建议周犁晚上再播,但想到他此前说这是最后一次,方明也就没有再提。
方明内心极度渴望看下去,但他清楚,再多看一会,自己非得欲火焚身不可。
更重要的是,对周犁予取予求、如此满足他的展示欲,只会显得自己太过失格,没有架子。
方明又补充了一句回复,“你玩的太正常了,对方叔说不上什么刺激,就像刚才,你为什么不颜射到你姐姐脸上呢?”
言外之意,周犁连露个脸的胆量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我也是觉得还不够刺激。”
周犁显然误会了方明的说法,他带着掩不住的急切与欲望,又重提酒桌上说过的话道,“那方叔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想的是,你亲自来我家一趟,我想让你亲眼目睹我怎么干我姐。我把她眼睛蒙上,不管是颜射还是口交,等我多玩几次,让她习惯了这种玩法后,我干到一半,方叔你在顶上!”
哪怕被偷窥和幻想喂养的刺激阈值早已逐渐拉高,但与周犁相比,方明仍感到一种本质上的差异。
这就是绿帽癖吗?为了自身的刺激,连姐姐都能彻底物化为取乐的工具,如此病态吗?
方明想同周犁多解释一下,网上的那些所谓的刺激套路,绝大多数不过是早有预谋的配合和表演,根本经不起现实的检验。
抛开别的不谈,单凭几点基础常识就足以露馅:
一,他没有周犁那种夸张的性器尺寸,其二,人被蒙眼后,听觉会被敏锐地放大;其三,身边有外人时,那种出于本能的警觉和感知,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异常?
冯茹是恋爱脑不错,但也不是没有脑子。
一旦冯茹发现,她信任的这个邻家大叔不过是个一心想透她的伪君子,而非替两人保守秘密的长辈,这种信任的崩塌是无可挽回的。
像周犁这种鲁莽的玩法,很可能导致冯茹情绪失控。
若这个恋爱脑万一真做出闯进自己家里,当着自家妻女的面,指着鼻子痛骂自己是变态的疯狂举动,这绝不是方明想要的。
思虑再三,方明的回复也更加谨慎,他道,“为时过早,你这太冒失了。”
周犁的回复很快,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方叔,你信我的,真的没有问题的,我为此还想到了一个刺激的玩法,绝对万无一失。”
“再说吧。”方明敷衍地道,他虽然不知道周犁说的刺激玩法是什么,但也不相信有什么万无一失。
回复完,方明就想挂断直播,谁知周犁更快,他发来信息道,“方叔,你别挂!还有更有趣的呢。”
这话成功勾起了方明的好奇心!
只听周犁在视频中带着诱哄着冯茹道,“好姐姐,别添了,坐上来吧,我想要你下面的口给我舔,我想要势如破竹。”
“不……要……”随着冯茹一声含糊的拒绝,还未等方明想明白什么是势如破竹,周犁那端的画面再度陷入漆黑,这次连声音都被掐断了。
幸好,这次方明没有等待太久,很快,画面在屏幕里再度展开,声音也紧随其后。
周犁的双腿在虚化的背景里豪迈地摆成大字形,他空着的手扶着他那根昂扬而立的顶翘巨物,让它与身体垂直,静待着冯茹坐下。
应该是周犁将手机小心地置于自己的小腹处,采用低角度仰拍,冯茹下身几乎悬空在画面外,画面中只有她的私密阴部和小半臀肉露了出来。
背对着周犁的冯茹,正用她湿润的穴口,极尽缓慢地、一点、一点,将周犁那粗长硬大的巨物迎合着、吞吃下去。
与刚才被放置在两人交合下的仰躺视角不同。
从这个近距离的腹部特写,方明能够更清晰地观察到两人交合的深度,这给他带来一种身临其境、极具压迫感的侵略性亲身体验。
他看到周犁那青筋暴起、粗硬硕大的巨物,将冯茹两片嫩红的阴唇狠狠地撑得外翻,他听到冯茹在画面外小嘴微张着低吟着:“噢…oh…呼…”
然而,坐到一半时,冯茹像是实在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尺寸和磨烫感,身体本能地抬高了屁股。
但这份抗拒只持续了片刻,她又在欲望的驱使下,发出低微的呻吟,随即再度、缓慢而坚决地沉坐下去。
这次周犁保持了沉默和专注,或许是少了情趣道具的阻挡,或许是知道冯茹没有在含弄他的性器。
周犁偷拍的动作异常隐秘,遮遮掩掩的,冯茹稍有异动,他就会立刻挪动手机,放在一旁,动作迅速的看的方明都有些替他紧张。
你小子昨晚在冯茹面前的硬气呢?这就怂了?
就在方明闪过一丝嘲讽之际,冯茹从画面外发出了爽美到喉咙里颤抖的古怪呻吟,“哦…呜…天…好满呀…”
在这种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近距离偷拍中,方明终于看到冯茹在起起落落中一坐到底。
她将周犁巨物完全纳入,紧窄的穴口死死箍住巨物根部,润红的阴唇宛如一圈薄而圆的肉膜,将交合之处彻底封锁。
随着她完全沉坐而下,她那被浅绿色衬衫遮挡住的柔韧腰肢和饱满翘臀也从画面的上方垂落下来,直接占据了前景,使整个偷拍画面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私密感。
冯茹保持着一坐到底的娇姿,蛇一般柔韧腰肢无师自通的缓缓扭动起来,似研似磨,韵律十足。
每一次起伏,都牵动她白皙紧致还留有掌痕的臀肉,在镜头中掀起一片耀眼的臀浪。
周犁舒服地低吼着,一边发出带着节奏感的指点,“对,就这样,轻抬、慢晃、沉压。”
冯茹的饱满翘臀随着周犁的口令在画面中上下起伏,她前抬重落,缓坐慢捻。
没片刻,两人交合处便响起淫靡的“噗叽”声,大量淫水从两人性交处挤出。
逼人的爽感让冯茹根本不敢再有大动作,只死死夹住周犁的巨物研磨着。
但周犁可不管冯茹,他不时双足做撑,屈膝弯腿,奋力挺动着腰胯,把巨物死命往深处捣,往内里贯。
没捣几下,冯茹声音就抖得跟筛子似的,发出沙哑的娇啼道,“啊…你…呀…啊啊…不要…不要…别动……”
周犁停下了贯捣,语气带着坏笑和戏谑,“嗯?不?是不要了吗?”他进一步挑逗,“继续呀?把你屁股动起来,还没粘连上呢。”
冯茹此刻仿佛因高潮美得说不出话来,她缓了片刻,随后抬起那饱满的翘臀,带着强烈的渴望,又热情地套弄起来。
坐爱、抽插,这两个词语,此刻以最原始、最赤裸、最具象的方式展现在方明眼前。
方明不清楚周犁口中粘连的含义,但由于昨夜他曾与妻子杨倩尝试过类似的体位,所以此刻再看这冯茹女上位姿势,虽然刺激,但那种极度的亢奋感却反而有些消退。
这也让他暗自庆幸,不至于光看就射出来。
他将注意力从两人激烈的抽插动作转移到冯茹身上那件显眼的浅绿色衬衫上,对周犁打字问道,“怎么老让你姐穿这个衣服?”
周犁回的很慢,过了一会才道,“这不想着方叔周二遇到了吗,这样看,代入感是不是更强?”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冯茹嘴还是快啊。
见方明没有立即回复,周犁又紧接着发来信息,试图打消方明的顾虑,“我知道方叔你是偶遇,毕竟那天的时间安排的挺紧凑的,我并不反感你和我姐搭话。而且我感觉我姐她也不反感,所以才说想试试更刺激的。”
方明沉吟着,手指摩挲了一下下巴,最终回道,“那就试试?”
他突然想到,就算冯茹真的发现了什么,总归还是有能降得住她的人存在,而这个存在此刻还在讨好自己。
方明立刻抓住了这层关系,对周犁进一步指示道,“你来安排吧。”
到时候,冯茹问起,就往周犁身上推就好了,反正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方明的允诺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周犁的热情,他的节奏骤然加速,话语也变得粗鲁、充满侵略性,“操,坐稳了!别他妈晃来晃去!”
女上位的姿势不太好使力,他便空着的手狠抓着冯茹的屁股,一下下顿坐磨捻着,带动她整个身子都上下起伏。
伴随周犁粗浓的喘息,冯茹偶尔迸出一丝沙哑的呜咽,而方明也明白周犁说的粘连是什么了。
都说在性交达到高潮或极度兴奋时,女性阴道周围的肌肉可能会发生强烈的、反射性的收缩。
如果这种收缩发生时,男人阴茎恰好处于完全充血肿胀状态,就可能被出现“锁住”的情况。
此刻两人的交合处,正是这种现象的具体化:明明两人抽插如此激烈,但周犁的巨物却不像是滑杆般越套越急,反而犹如陷入泥泞干涩的困锁,动作一下慢过一下,每一次贯捣都带着沉重的摩擦感,甚至都无法抽出太多的茎身。
每一次冯茹抬动屁股,方明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死死嘬住周犁的茎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周犁都不由得发出粗鲁而畅快的低吼,“肏…肏…夹死老子了!你这骚逼又他妈吸我精了啊!我肏…!”
想来是周犁巨物太大,而冯茹水液又过于丰沛,两人在这个体位下,水液反而造成了拥堵。
这种状态,犹如一个蓄水池口,太多的水流挤在一起,反而在狭窄的出口处产生了强大的吸力。
虽然不至于造成阴茎嵌顿,但这种水液拥塞愣是形成了一种黏腻、沉重的“粘连”现象,给两人带来了超乎寻常、难以言喻的极限摩擦快感。
这样看,冯茹的小穴还真是个宝贝啊!
“骚姐姐!”也许是想起什么,周犁又提醒道,“…快…叫老公啊…”
也许是不甘落后的争胜感,或许是极美的爽快,冯茹窄幽的耻丘死命挺动,骑马似的一阵剧摇,她胡乱大声叫道,“老公…老公好棒…顶到……到顶了!好满……好胀呀……啊啊…”
冯茹腴嫩的大腿与臀股紧绷收束,那白皙红嫩的臀肉上,甚至流淌下颗颗豆大的汗珠。
这副模样反倒让周犁更来劲,他催促道,“骚姐姐,快配合一下,我要到了。”
方明还未及想明白周犁究竟要冯茹如何配合,就见周犁猛地将手机甩了出去,画面里瞬间只剩一片晃动的空白!
艹!这下方明真是憋闷极了,他知道,此刻周犁显然已到关键时刻,根本无法分心直播,但你小子不能光顾着自己爽啊!
不一会,方明听见冯茹整个人彻底失控地,喉咙里迸发出沙哑而极致尖锐的嘶喊道,“啊啊…老公……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要死了…啊啊啊!”
冯茹那尖叫声已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带着哭腔和抽气声,仿佛挣扎在窒息的边缘喊道,“唔……啊…老公…呜呜…老公…我……我尿了……啊啊……”
“啊啊啊!老公……老公!慢点…老公…太深了!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老公…救命啊!……啊噢啊!……要爆炸了!……啊啊啊!要死了!…老公…救命啊…救命啊…老公…啊啊啊啊啊!”
一切随着冯茹最后一串颤抖着拖长的尖叫戛然而止,画面外紧接着传来周犁一声低沉、粗重,带着满足感的吼叫,然后是一阵剧烈的、混合着喘息和体液的波声。
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操、FUCK,方明脸色铁青,带着一丝恼怒,猛地关闭了直播画面。
倒也不是说冯茹的高潮叫声不爽,而是方明清楚地知道,明明可以更爽的!
周犁的道歉是在临近中午才发来,他说,“真对不起啊,方叔,你也知道,这就是视频的弊端。”
方明也知道周犁说的在理,他本来也没多少生气,就回了个没事。
周犁随即重提旧事,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方叔,那咱们下周三晚上玩,就是我说的,来我家里看?”
“晚上没时间。”方明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周犁显然知道方明的担忧,立刻针对性地劝说道,“方叔,我想出来的刺激玩法最好放在晚上,白天太容易露馅了,你周六日肯定也没空。不如你看看方阿姨那天晚上晚回来,你来我这,又不留宿,我就只耽误您一个多小时,玩一会就行。”
没有妻子,还有女儿呢。
方明也知道周犁说的在理,他周六日守着妻子和女儿,根本不可能偷溜出门。
在多重顾虑的拉锯下,他最终含糊地回道,“你等我给你消息吧。”
第27章 火焰
或许是大早上的看了一场刺激的现场直播,导致方明一天的精神都处于亢奋状态,脑海中时不时闪过周犁和冯茹交合处的画面,下身更是偶尔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硬。
都说男人欲望起来的时候,能做出各种蠢事,生出无数莽撞念头。
方明也不例外,甚至都想着要不要在大学周边随便找个小姐泄泄火,或者,试着联系一下冯茹?
但理智的弦最终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清楚地知道,被欲望支配的时刻,正是最冲动、最容易犯下无法挽回错误的时候。
怀着这份躁动难安的欲望,方明恨不得时间能立马飞逝,早些迎来天黑,让他能回到家中,和妻子杨倩美美在床上翻云覆雨一番,以此平息体内这团野火。
然而,尽管精神上的兴奋仍在高位,但随着下午时间的流逝,生理上的狂热冲动却未能如方明所想的持续下去。
他原本期待着那种跃跃欲试的亢奋感能一直保持到晚上,但当他结束下午的教学,欲望的潮水就悄然退却,下腹虽仍有一团燥热的火苗在燃烧,却远够不上将他焚身的熊熊烈焰。
理智重新寻回了情绪的控制权。
方明对此也有些无奈,但这种无奈却让他对周犁的提议有了更务实的评估。
他意识到,晚上确实是最好的时机。
毕竟,就算自己白天偷偷溜进隔壁亲身观看,这份被勾起的欲望也没办法立刻得到宣泄。
除非他能直接透到冯茹——可一旦迈出那一步,就等同于被周犁彻底拉下了水。
回报无疑是丰厚的,方明自信手段不缺,倒也愿意沾些腥气,但他还是有些忌惮:旁观者蜕变为共犯所带来的后续风险。
一旦在周犁面前和冯茹发生了实质关系,周犁又该如何看待他呢?
届时,若他认不清位置,不再满足做一个性爱分享者,提出些过分的请求,自己又将用什么理由答复呢?
都说吃人家嘴软,方明可不想因为草了他姐姐就背上不好偿清的人情债。
还是顾虑太多啊,方明想到,若自己是周犁这个年纪,怕是早就痛痛快快、无所畏惧地答应下来了。
算了,周犁肯定也不能第一次观看就让自己提枪上马,总归会循序渐进。
方明将脑中那些关于欲望和风险的计算全部清空,决定先看看周犁这小子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再做后续打算。
随着这个决定落下,他收束了这段复杂的思绪。挨到女儿放学的时间,方明整理好手头工作,出了办公楼,开上车,去市一中接女儿放学。
在接到女儿回来路上,方明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委婉地向她提起了昨晚妻子担忧的事情。
他没有直接点名周犁,只用泛化的口吻告诫女儿,希望当那些乳臭未干、目中无人、自作聪明的年轻男孩通过打闹、恭维和小小殷勤来逗她开心时,她能不要陶醉其中,更不要脑补出爱情的幻想。
方明经常利用接送女儿的这段时间,与她谈论一些具有思辨性的话题,例如消费观念、社会规则、人际关系、乃至校园霸凌等。
他也会悉心鼓励女儿发表看法,然后凭借更广的阅历引导她的认识,用思维的力量,塑造起女儿世界的边界。
只是,当谈论起情情爱爱这种事情时,方明还是能感觉到横亘在父女之间的代沟。
这种代沟,不只是不同成长环境下的经验差异,更有深刻且难以逾越的性别差异。
就比如女儿的交友方式,在方明这个父亲兼男性视角看来,就显得不可理解:女儿认识的朋友并不少,却经常表现出一种随意而快速的情感流动,一会儿跟这个亲密无间,一会儿又和那个形影不离。
他曾将这份不解告知给妻子杨倩。
妻子解释说,女孩子在这个年纪更注重情绪的互动、分享和亲密无间带来的归属感,与男生那种注重共同活动带来的目标和稳定性的友谊模式有着本质区别。
这次也不例外,或许是方明告诫的话语过于干巴又老套,女儿很快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哎呀,老爸,我懂你的意思,你就别瞎操心了。”
方婉带着一丝夸张和无奈说,“学校里可没有男生给我献殷勤。”说罢,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看,平的!现在哪有男生会喜欢我这款啊!”
哪里平啊!
女儿方婉虽然不高,但身材却因瘦削显得极为苗条匀称,小小的胸脯已初显玲珑。
开着车的方明斜看了一眼女儿这率直又洒脱动作,心头暗自嘀咕,如果这都是平,那飞机场岂不是得哭死?
不知女儿方婉的自嘲是真是假,但见她已明显不愿再听,方明也就收住了话头。
他不再多言,专心开车。
父女俩一路无话,回到小区,方明停好车,带着女儿进了家门。
妻子今回来的比他们要早,方明一边换鞋,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试探道,“今天周五,银行那边没搞聚餐?你的好闺蜜也没拉你出去吃饭?”
他还惦记着周犁的安排,想要找到一个能晚上脱身的空档。
只是,妻子的日常轨迹和他也差不多,上班下班,工作家庭两点一线。
回娘家也是带着他和女儿,基本上也不留宿,平常看个演唱会、电影之类也都是有自己随行。
若从妻子身上找不到机会,方明也只得自己找借口。比如晚回来些,装作有应酬,让妻子去接女儿,他去到隔壁。
不过,人到中年,多数日子都是重复的,这种刻意的安排很容易引起妻子的怀疑,毕竟方明一向作息固定规律。
妻子正在打扫客厅,听到他的话,手上的动作未停,只应了一声,“哪里能每周五都去啊。”
说罢,她又对女儿道,“婉婉,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蓝莓,在冰箱里,你尝尝。”
“妈妈最好了!”方婉清脆地应了一声,径直奔向冰箱。
心怀打算的方明则进了主卧,想要换上了自己那身稳重舒适的深灰色条纹家居服。
然而,他翻找了一圈,衣柜里却怎么也找不见。
方明视线扫过房间,温馨的主卧里,那张原木色的双人床占据了中心,床头上悬挂着他和妻子放大装裱的结婚照,被褥叠的整齐,唯独没有见自己衣服的影子。
带着一丝不解,方明探出头向客厅的妻子问道,“我的衣服呢?”
妻子听到他的话,走进主卧道,“早上起床我给洗了,连着床单一起。还没完全干透,你今晚先穿睡衣吧。”
她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方明的耳朵悄声补充说,“昨晚床单上沾了点痕迹,看你衣服也有点味道。”
方明立刻明白了妻子的意思,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只属于夫妻间的心领神会的笑意,抬手轻轻回抱了妻子一下,没再多说。
在这种日常琐碎中,夜色渐深。
当妻子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温热的香气钻进被子后,方明便打算熄灯睡觉。
然而,热水澡的热意还未从妻子白皙的肌肤上褪去。
方明看到妻子从脸到脖颈都透着一层透明的嫣红,顾盼有神的桃花眼此刻分外撩人,就连扑闪的睫毛也显得灵动有光,无意中散发出一种醉人的诱惑。
他只觉积压了一天的欲望再度翻涌起来,方明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翻过身,手掌不规矩地开始复上妻子的胸乳。
杨倩显然愣了片刻,她带着一丝讶异问道,“你今晚还要啊?”
方明的手掌在她身上游动着,声音带着一份隐忍的急切,低哑道,“你老公是个健康正常的男人,欲望又不是没有。再说,谁让你今晚看起来这么诱人?”
妻子犹豫了一下,才带着些不好意思轻声道,“那,等我缓几天好不好?今天肚子有些不舒服。”
“是我昨天太激烈了?”方明想当然地将原因归咎于自己昨晚的表现。
“是,都是你的错。”
杨倩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沙哑地口吻带着些娇嗔道,“你以为我是小姑娘呢?天天受得了你这么折腾!”
方明嘿嘿笑了两声,又提出了刚想好的要求,“那你帮我口一下吧,我都记不清上次是什么时候了。”
杨倩看了他一眼,脸上泛起些狐疑,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她伸手捏了捏方明的耳朵,带着调侃的语气道,“你还得寸进尺上了,是吧?那下次做的时候我把毛毛刮了,你也帮我舔舔?”
“可以啊。”
方明想都没想就一口应下,笑着回敬道,“你现在连这种露骨话都能当面说出来,胆子可真大。居然没像以前那样说我下流?”
“做爱,一开始就不应该摆什么架子,就应该坦然地,下流地去做。你这是直面内心的欲望,挺好的。”
杨倩揉了揉方明的脸颊,口吻带着一丝埋怨道,“我也是个健康的成年女性,也有不可忍耐的性欲,以前我在这方面确实有点架子,但这不是一成不变的。”
看来妻子知道强行征粮不好,这是要和自己玩情趣了。
察觉到妻子在性方面的微妙改变,方明感觉自己的欲望更加高涨,他急切地在她耳边低语道,“那就别等了,快帮我口一下。”
“今晚真不舒服。”
妻子语气温柔却坚定地承诺道,“你忍一忍,等过几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行吧?”
“行!”
既然妻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方明也只得强忍着那股翻涌的燥热,痛快地应了下来。
也许是妻子的承诺过于诱人,让方明将全心神都转到了对温存的期待上,从而对周犁的消息产生了明显的懈怠。
结果便是,周日晚上,周犁又发来催促,询问方明准备得怎么样了,说他那边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方明守着身边的妻子,自然装作没看见,直接将消息删除掉。
直到周一下午,他才给周犁回去一句答复,“你方阿姨晚上天天在家,我也不好随便出去,等等看吧。”
周犁的消息是当晚才回过来的,他信息里也带着一丝警觉说,“方叔,那就等等吧。我感觉我姐应该是察觉到上周五早上我拿手机的动作了,她今天莫名盘问了我几次。”
看到周犁的消息,正在主卧的方明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先是屏息听了听妻子在客厅的动静。
确认安全后,这才回道,“你可要尽快处理好啊,免得城门失火。”
周犁回了个放心的表情。
有过上次的经验教训,方明本就没真的放下心来,但是也没想到,周二早上,他的担忧就变成了现实。
他刚把女儿送到学校,车子还未驶离市一中校门,那通熟悉的电话号码就又急促地打了过来。
方明深吸了口气,接通电话道,“冯老师?”
“是我。”
两人隔着听筒沉默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方明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淡定和调侃,“冯老师还要请我喝咖啡吗?”
对于女人,永远不能过多展示热情,否则很容易被当做毫无价值的舔狗。像冯茹这样漂亮的女孩,身边绝对不会缺乏追求者。
方明之前在咖啡店就没有急着加冯茹的联系方式,就是想保留立下的成熟、稳重、值得信任的邻家大叔人设。
毕竟加上了好友,先不说会不会被周犁发现,日常又能和冯茹聊些什么实质性的话题呢?
稍微献点殷勤,怕不是会被她误解为轻浮的追求,适得其反。
冯茹没有被方明的调侃带偏,她用软糯的声音直接问道,“方叔,最近周犁有没有和你联系?”
方明没有急于回答,只是从容反问道,“哦?冯老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冯茹的语气略微加重,带着明显的嘲弄,“周六日,周犁他买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布置卧室,昨天晚上,他还像是调整角度一样,让我在灯光下摆出各种…姿…势。”
额,方明揉了揉额角。
虽然冯茹说得含糊不清,但他只稍加思索便全盘了然。
这肯定是周犁为了给自己制造更刺激的感官体验,在完成自以为缜密的布置后,就对冯茹进行的预先演练和摆弄。
不知这小子到底想出了什么刺激的花样,但女人是何等敏感的生物,尤其是上一次有了抓包的过程,冯茹对周犁的任何异动肯定都保持着高度警觉,一丁点蛛丝马迹就能让她瞬间心生疑窦。
荒谬啊!
方明只觉周犁这小子做事太冒失、太不靠谱了!
就这还吹嘘说万无一失呢,这事情还没开始怕是就要结束了,但一想到他应该是为了给自己制造更刺激的体验感,方明又不禁感到一阵啼笑皆非的无奈。
周犁确实安排妥当了,妥当得周全,以至于冯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看来,周犁之前的警觉是错误的。冯茹察觉到的并非他周五的偷拍,而是他近期反常的、刻意为之的准备。
方明强行将思绪拉回,整理了下话语,才问道,“冯老师,你为什么不先问问周犁呢?何况,就算我说没联系,你真的会信吗?”
“我问过了,周犁说和我没关系。”
冯茹不满地哼道,“方叔,我不是不信你,但你最好和我说实话。我这次是卡着你送方婉的时间给你打电话,但你要敢骗我,下次,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隔着手机听筒,她这番威胁的话语,非但没让方明生气,反而成功地将他逗笑出声。
他觉得冯茹在家肯定是个被宠坏的小丫头,自以为说些狠话就能震慑旁人,却不知那只是众人惯着她的假象。
方明收敛笑意,声音平静地给出答复道,“实话就是,周犁确实问过我有没有空,但我这边,一直都没能安排出时间。至于你说的布置卧室,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只字未提是直播还是现场观看,更没有说具体的时间。
这是隐瞒,而非编造。在方明的逻辑中,这有选择性的坦诚当然不算谎言——不过是没说全的实话罢了。
“你…你还说…”
冯茹显然生气了,软糯的声音都带着语塞。
方明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又道,“冯老师,你自己说过的,你能管住周犁。我能不能看到,可不取决于我,就算没有我,周犁的绿帽癖也会把你分享给别人的,这一点,我在咖啡店应该和你说的很清楚吧?”
冯茹像是努力给自己打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强撑的决心,“我会管住他的。”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方明声音微扬,带着一抹玩味道,“免得我拒绝起来也要纠结。毕竟,冯老师你这么漂亮,能多看两眼的机会,我自然是舍不得错过的……”
“你滚!”
没等方明说完,冯茹就羞愤地挂断了电话。
方明将手机从耳边放下,脸上那抹戏谑的笑意久久不散。他摇了摇头,心想:这下子,周犁那小子该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吧。
至于替周犁收拾手尾?方明一丝这个念头都没有。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巴不得这姐弟俩闹出点感情危机呢。
比起周犁那冒失又充满风险隐患的分享,方明更热衷于独自品尝胜利的果实。
或许是由于冯茹的警惕,周犁本来计划的周三晚上果然偃旗息鼓,没了任何动静。
方明对此不以为意,即便周犁真有安排,他周三晚上也根本脱不开身。
因为妻子当晚不仅早早归家,到了晚上睡觉前,更是柔情蜜意地兑现承诺,好好伺候了他一番。
然而,方明却明显不在状态。
或许是离周五那场直播已过去了五天,刺激感消退;或许是积压在体内的欲望太过急躁,他仅仅被穿着睡衣的妻子轻柔的口弄了几下,便仓促缴械,败下阵来。
妻子显然意犹未尽,当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掐挤着他冠状沟时,方明也觉得一阵难以言喻的扫兴与难堪,他清楚地意识到,身体此时已全无欲望的奔腾。
这份突如其来的生理挫败让方明有些醒悟。
其实他远比想象中还需要周犁的性爱分享,那份偷窥到的刺激,俨然已成为他维持自身欲望的兴奋剂。
这份对刺激的渴求,本是方明窥探隔壁的第一动机。
只是在欲望的不断膨胀和日渐深入中,不知何时,悄然蜕变为对冯茹肉体和心理的征服欲。
这个念头一起,方明甚至有些懊恼:早知如此,自己周二就该替周犁擦一下屁股,也不知道现在他和冯茹怎么样了,现场观看还能不能顺利呈现。
周四,方明本想主动联系周犁探问情况,但最终还是强行收束了心思,压下了这份急切。
在达成目的之前,绝不能让周犁察觉到他与冯茹有任何暗中联系。
这份隐忍与焦灼持续到了周五。
去接女儿放学的路上,方明收到了妻子发来聚餐晚归的消息。
这个机会来得太及时,简直不容错过。方明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给周犁发去信息,“今天晚上,我这边有时间。”
即便周犁那边因冯茹的警觉而无法即刻安排,方明也希望能借此探探口风。
然而,周犁的回信来得极快,字里行间像是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和急切,“虽然时间仓促了些,但方叔,你交给我来安排,保证让你满意。”
方明所有的期待都凝结成了这简单一个好字。
这一刻,所有的风险与焦虑都被方明抛诸脑后,他只想沉浸于那即将到来的、令人全身颤栗的欲望火焰!
第28章 蜘蛛魅影
接到放学的女儿,方明带着她在外随意应付了顿晚餐,便归心似箭般把车驶回了小区。
仿佛此刻,所有的日常流程都成了妨碍欲望的冗余。
上楼时,方明看到周犁常开的那辆车停在了单元门口,判定他应该是已经放学回家了,就是不知冯茹此刻在没在。
诱惑的美妙之处,就是在于它的不确定性。
正是这份不确定性,为方明带来了无尽的幻想与期待,他期待着周犁的部署。
方明这周也起过心思,想要探听一下周犁的刺激玩法和具体的细节安排,但想了想,他还是将这份心思压了下去。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周犁虽然莽撞冒失,但眼下他无疑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自己若过多地指手画脚,横加干涉,很可能引起他的不满,搞得双方都不愉快。
既然如此,方明还是将自己定位为观众,专心等待幕后的演出。
至于演砸了,那是周犁的事情,他只需保证自己能及时抽身,不受牵连就好。
回到家中,没等太久,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周犁的消息像一剂强心针,回应了方明的期待。
他说,“方叔,我姐已经来了,但是今天安排太紧凑了,我没有时间让你进来彩排一下。你先换双轻便的鞋子,等过半个小时吧,听我安排就行,不然肯定会暴露的。”
这小子,竟然还有拉自己排练的计划吗?
还真是想的周全,方明心下暗笑,又回复了一个好字。他去到卧室,换上自己那身舒适的深灰色条纹家居服,又找了双软底的拖鞋穿上。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周犁的消息紧随而来,他简洁地说道,“方叔,你可以出门了,直接敲门就行。”
收到消息的方明拿着手机,走出卧室,看了一眼女儿,见她仍在客厅专心学习。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方明走过去,将女儿的手机和平板都递给她,说自己要去楼下超市转转,买些东西回来。
他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姿态问道,“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爸给你带回来?”
“没有。”女儿头也不抬的回应道。
“好。”方明感慨地应了一声。
都说女生早熟,但与周犁正在做的事情相比,自家女儿反倒像是个纯洁懵懂的孩子。
借着这个借口,方明悄然出门,轻轻合上门扉,随后转身,站在隔壁那扇深红色的入户门前。
不知为何,方明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连深呼吸都难以平静下来,好似这扇门在悄无声息地吞噬着他的勇气。
方明从没试过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和女人做爱,这种念头光是想想都让他感到本能的不适与排斥。
如今,当他即将主动亲临现场观看一场真实的性爱时,他发现这与隔着屏幕观看视频、隔着阳台偷窥别人所带来的感受完全不同。
之前的一切更像是幻想中的狂欢,而此刻,他才真正迎来现实的门槛——仿佛这扇门后,是真正的欲望深渊!
方明疑惑地想:周犁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如此云淡风轻,既能把拍好的视频拿给自己看,又能在阳台上分享姐弟私密做爱的过程啊?
这一步的跨出,远比方明想象中的还要难,还要需要勇气。
明明是自己一手撩拨起今晚的这场戏码,却在临门一脚时游移不定。方明不禁自嘲:自己真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整理了一下领口,用力咽了口唾沫,将所有的犹豫推回内心深处,抬手,轻敲了敲门。
几乎没有太多间隔,门就开了。
周犁出现在门后,他整个人如从黑暗中穿行而来,借着楼道的光亮,周身也似烘焙了圈光,舒展而明朗。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原来的短发也如狂长的乱草,蓬松而黑亮。他赤裸着上身,下身仅着一条黑色宽松短裤,双脚裸露地踩着地面。
周犁看到方明,第一时间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方明本来还以为周犁看到他会调侃几句,或露出个玩味的笑容,但见他脸上紧张又带着些严肃,方明的心也跟着收紧,神情也郑重了许多。
他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随即在周犁无声的示意下,亦步亦趋地紧跟着他进入了房间。
入户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方明顿觉眼前漆黑一片,一点光亮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睛才勉强适应这极端的黑暗。
虽然此时天色并未完全黑透,但周犁显然将窗帘拉得密不透光,房间内更是没有开启任何光源。
感觉到周犁轻轻拽了拽他,方明便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跟着向前挪动,他环视四顾,努力地辨认着周遭环境的模糊轮廓。
方明隐约察觉到,这房间的布局与正常的两室一厅户型似乎不太一样。
进门处没有设置过道或玄关,迎面便是空旷的客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整个空间显得通透而开阔,却也因此流露出一种缺乏日常烟火气、近乎疏离的冷清感。
未等细看,他就被周犁安置在了客厅中心的一处坐具上,像是商场购物时用来给路人歇脚的皮质沙发,四四方方,显然是临时放置。
随后,方明能感觉到周犁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紧接着他亮了亮手机,在两人聊天的对话框写下,“方叔,坐好了,好戏开始了。”
方明的大脑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向周犁点了点头,同时将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周犁的脚步声轻微得几乎捕捉不到,很快便消失在方明眼前的浓重黑暗中。
就在下一秒,一束微弱却极富指向性的暖黄色灯光骤然从他身前亮起,强行驱散了眼前的黑暗。
这束灯光从方明身前的正上方投射而下,刺穿了房间的沉寂与黑暗不说,还将一幕香艳的景象猛然推入他的视野之中。
那是一个修长、赤裸的女性轮廓,以一种诡谲而极具张力的性感姿态,绽露在光影之下。
之所以说是轮廓,是由于强烈的逆光效果,人物主体在方明眼中更像是一个浓郁的黑色剪影,而女人身体的细节则被彻底隐藏在阴影之中。
这种刻意的光影处理,带来了一种极致的、令人遐想的情欲效果。
由于女人是侧对着他,方明屏息凝神,试图仔细辨认她此刻极具张力的姿态。
她整个身躯趴伏在柔软的地毯上,犹如五体投地的跪拜动作:头首低垂,双臂向前伸展,以十指紧紧作撑。
最为大胆和最为摄人心魄的是她的下半身,从侧面看,像是被拉伸、定格成一个充满张力、极度诱人的“v”字形。
她跪地的双膝作为支撑点,将饱满圆润的臀部以一个惊人的柔韧性向上拱起、撅高,连带脊背都绷出一条野性十足的弧线。
小腿与双脚则以夸张的外八字角度向空中极力挑起。
在朦胧的光影晕染中,她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只休憩的黑色蜘蛛,每一个延伸的肢体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原始的极致魅感。
无论是从看过的视频还是直播中,冯茹那浑圆紧致的臀部总是最醒目的特征。
因此,当看到那因反重力的姿态被推向高点的臀部时,方明便下意识地确认,眼前的女人正是冯茹。
只是,视觉上的观感总让他感觉到一丝不舒服。
还未来得及细想这丝不舒服原因,方明便听到周犁的声音响起,他带着戏谑的满足感道,“好姐姐真乖啊,真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呢。等会儿,我就把姐姐嘴上的口球和脸上的眼罩取下来。”
说罢,他冲着方明自信地摆了一个健美的造型。
确认吸引到方明的目光后,他那未穿鞋的大脚直接粗暴地踩在了冯茹的头部,碾动了两下才得意道,“姐姐这么满足我,那我也该卖卖力气了。”
冯茹还被带了口球吗?
这个念头,即刻占据了方明的观察。他亲临现场,最热切的期待便是聆听冯茹的叫声,戴眼罩他还能理解为遮蔽冯茹的视觉,戴口球是为什么?
让冯茹表现的更加屈辱一点吗?
由于强烈的逆光,加上冯茹低垂的头脸紧叩着地毯,她的上半身阴影更重,如浓重的墨色在水中晕染开来,酝酿成一片望不见底的漆黑。
明明离得不算远,方明却无法看清女人头部的细节。
哪怕心中充满了对口球的疑问,但周犁显然没有空暇理会他的困惑。
随着一声细微的滑动,方明的视线和疑问便都被隔绝在门后。
方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座位竟正对着卧室的房门,而亮起的光源则从门背后透射而出,这显然是周犁精心挑选的观赏视角。
因为房门并非寻常的实木材质,也不是那种仅容一人通过的主卧门,而是由四块组合玻璃板构成的通顶隔墙,极似日式房间中障子门的结构。
玻璃的边框是极细的棕红色金属,冷硬地分割出四块垂直的视野,两扇与墙固定,中间的两扇则是可以推拉的移门。
轻盈而具有几何美感不说,还将客厅与卧室这两个空间,以一种隔而不断的通透方式连接起来。
随着周犁将中间的两扇玻璃门合上,方明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随着卧室投射出来的暖黄色光线向墙体两侧延伸。
他看到卫生间和厨房一左一右紧贴着卧室这个房间,沿着同一面墙体并列排开。
这两个功能区同样采用了推拉门设计,只不过玻璃门仅有两扇,而且玻璃面积也被细密地分割成了更多细小的方格,像两块精致的磨砂棋盘。
怪不得方明隐约觉得这房间的布局与正常的两室一厅户型似乎不太一致。
如此大胆而统一的隔断设计,显然是出自专业设计师之手。即使尚未完全装饰完毕,其对空间的极致利用和视觉通透性的追求也昭然若揭。
尽管深色的窗帘密不透风地遮挡住外界所有的光线,但卧室里透出的那一束微弱暖光,正柔和地晕染着周围的环境。
光线被纯净的白墙温柔地反射开来,洒落在地面颇有质感的灰色瓷砖上,让整个房间都散发出一种极简主义的现代感,仿佛所有的视觉元素都被精心规制,井然有序。
然而,比起费心揣摩房间的独特布局,方明的心神很快就被玻璃门后的景象完全攫住,他已然领悟了周犁所说的刺激玩法。
卧室后方透射而出的暖黄光源,如一道精心规划的舞台追光,精准地在玻璃门上投映出一对男女的剪影。
这玻璃隔断显然是经过处理的钢化材质,杂质极少,透光性极强。
即便表面带有竖条纹压花的磨砂感,对视线形成了一层朦胧的阻碍,方明仍能清晰地接收着玻璃后那份呼之欲出的灼热。
他看到周犁跪在冯茹身后,用嘴唇热切地亲吻着冯茹那浑圆的臀瓣,仿佛带着原始的饥渴,啃咬着她的臀肉。
两人的肢体动作隔着磨砂玻璃传递过来,让方明只觉自己正置身于一场真人演奏的皮影戏现场,在这暧昧的光影之中,他所有的感官都被瞬间激活。
怪不得冯茹能敏锐察觉到周犁的不对劲,并给自己打来电话问询。这种刻意的、近乎展览的做爱方式,实在太反常了。
真不知道周犁究竟使用了何种手段,才让冯茹同意了这场荒唐的演出,是确信自己不过来吗?
伴随着冯茹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嗯……”的闷哼声,方明决定将所有理性的疑问先压下,尽情享受眼前的视觉盛宴。
他看到周犁双手抱着冯茹圆润的臀部,轻车熟路地连亲带吻,舌头灵活地掠过她的臀缝,沿着她的小穴贪婪地打着转。
甚至几次,周犁还将舌尖,无所顾忌地地探入冯茹幽闭的菊眼。
这份景象,除了带给方明刺激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排斥,只觉周犁在服务女人上,是真的没有底线。
但冯茹明显对周犁这般粗野的舔弄很是受用,她的喉咙里持续发出带着口球的、受制而又满足的嗯哼声。
她撑地的十指与双臂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量,舒适而放松地趴在地毯上,唯有臀部依然倔强地高高撅起,小腿和双脚时不时地向空中翘动,像是身处溢于言表的美感之中。
“姐姐今天水流的好多呢…是这几天没肏你的原因吗?”
像是知道冯茹的享受,周犁边说边加卖力舔弄起来,他起初还轻轻舔吮,后渐用力吸咂。
作为现场唯一的、被精心安排的观众,方明甚至可以听到,冯茹穴内流出的水液被周犁毫不顾忌地、大口噙入嘴里,那淫靡的嘬吮声清晰地穿透了玻璃隔断。
尽管如此,方明对这种剪影做爱的观看形式,依然算不上多么喜欢。
毕竟,隔着一层玻璃,他的眼前犹如多了一层雾化的屏障,亦或者是一块刻意悬挂的投影幕布。
虽然玻璃后的男女能透出温热的肉色质感,但对方明而言,这种朦胧感远远不够直接、不够刺激。
甚至,他都觉得周犁多此一举,明明已经给冯茹戴了眼罩,阻断了她的视觉,为什么还要拉上玻璃门?
难道周犁觉得,冯茹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不过,或许是这种视觉上的缺憾与隔阂,却也将方明的欲望引向了更深的层次。
因为他早已熟稔冯茹私处的形状、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线,又对周犁年轻的体魄和性器的轮廓了然于胸。
此刻,在身临其境的强烈刺激下,即便眼前只是两人的剪影,他的大脑也能自动、清晰地脑补出两人肌肤相亲的每一个细节。
就如现在周犁在玻璃后开始脱下短裤,露出高昂的性器时,方明甚至不需要看清具体的动作。
他基于方才进门的视觉记忆,脑海中已然即刻、明确地勾勒出周犁脱下了那条穿着的黑色宽松短裤,将年轻而健壮的身体彻底裸露的画面。
基于这种记忆的脑补,反而让方明超越了眼前的视觉限制,获得了比观看真实细节更为强烈、更具沉浸感的的画面触动。
就在方明脑补想象时,玻璃后的周犁采取了下一步的行动。
他随意将脱掉的短裤扔到一旁,朝掌心轻吐了一口唾沫,粘湿的手指粗鲁地抹过勃发的性器,进行简单的润滑。
随即半蹲下身子。
隔着玻璃,方明看到,周犁并未完全蹲下,而是像扎了个马步般,保持着身体下沉的姿势。
由于冯茹的臀部倔强地高高撅起,他利用身体的重心和角度,将那粗长、昂扬的性器,以一种斜压而下的姿态,对准了冯茹臀部中心的阴影。
然后,周犁腰身下沉,性器慢慢捅入进冯茹的小穴里。
周犁的性器太过粗长,导致在玻璃门上的剪影,也显得更加雄壮骇人。方明能看到它是如何一点点、贯入进冯茹的身体中。
冯茹本能的扭着腰臀,娇躯在玻璃门上映射出细碎而不安的光影。
她的身体逐渐抖颤,又似痉挛般小幅度抽搐起来,既像是迎接周犁的进入,又像是抗拒他的入侵。
方明听到冯茹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而短促的闷哼。
接着,两人的剪影便在玻璃门上紧密结合在了一起。
即便只能看到剪影,方明的想象也即刻跟进:他清晰地想象出冯茹那紧窄的一线天,此刻定然已被周犁的一捅到底的插入扩张到了承受的极致。
这个脑补一起,方明顿感全身血液汹涌而下,胯下立刻起了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当方明被这股自发的欲望彻底攫住时,玻璃门后的周犁已经像是性奋难耐般,他双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摁住冯茹的腰臀,动作急切地抽插起了她。
深入浅出间,带出低沉而湿润的“滋滋”低响。
冯茹像是没想到周犁一上来就如此急切,她腰背如煮熟的活虾般刹时绷紧拱起,仿佛整副身子都如花瓣般绽开,在玻璃门上透照出令人心动的媚态。
只不过她嘴里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压抑、含混不清的,近乎呜咽的哼叫。
周犁则全然不顾,他抱压着冯茹,上来就是疯狂的冲刺,剧烈的抽插,死命的打桩,好似把她成泄欲的工具,撑开、捅入、抽插、撞击,动作粗暴地没有任何缓冲,一次又一次,一下又一下,机械而原始。
亲临现场的刺激,比观看视频或直播带来的感受截然不同。
没有特写,没有摇晃,在大全景下,方明看到冯茹像是被卷入一场无有休止的欲望风暴。
她的身体在欲念的浪潮中左摇右摆,好像深藏在身体不明处的快感逐渐在不适挣扎的念头中占据上风。
她带着口球呜咽着仰起脖颈,臀部却使劲儿的翘更高,将极品的尤物身材化为奋力迎合的爱欲曲线。
她的双膝在周犁近乎机械的抽插下不得不配合着叉开,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勉强承纳那粗壮的侵入。
一上来就是这种不留余地的猛烈冲击,方明还担心周犁会不会很快就射出来,导致这场演出过早结束。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周犁抽插的节奏不见丝毫停顿,像是个无休止的小马达一样。
方明原本以为周犁会抽插一段时间后稍作缓和,可周犁却一次比一次撞得更重、更猛,好似像证明他有本事一直冲刺打桩下去一样。
一段时间过去,他重复而富有侵略性的“啪啪”撞击声,连带着冯茹的嗯嗯闷哼,彻底主宰了整个房间。
冯茹在玻璃上的剪影开始咬唇呜咽,臀部也再难保持撅起的姿态。
但她却被察觉的周犁用手臂有力的揽住,继续被动地承受着他永不歇止的暴肏和贯穿。
周犁双腿如磐石般扎根地面,稳稳支撑着他发起抽插的身体。他另一只按住冯茹臀部的大手,始终不曾松懈半分。
更具视觉冲击的是,周犁揽住冯茹腰臀的手,时不时地探抓着她的胸乳,每一次揉捏都激起冯茹身体一阵明显的颤栗。
在这般不留余力的猛烈打桩持续了不知多少次后,周犁的动作才稍稍缓和,转为一下一下带有停顿的深沉顿抽。
他带着胜利的、戏谑的得意问道,“好姐姐,你能感受到我的性奋吗?知道为什么我的鸡巴今天这么硬吗?”
冯茹嘴里塞了口球,自然是没法开口作答。
就连在玻璃隔断外的方明听的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周犁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心脏骤然紧缩。
“好姐姐,这周一你不是问我,上周五是不是拿手机拍你了吗?”
周犁故意停顿了几秒,让这句话的重量充分沉淀,随后,他才慢悠悠地,以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我不仅拍了姐姐你,还把视频拿给咱们邻居方叔观看呢。就在刚刚,我还把他迎进门里,让他在客厅外坐着,隔着玻璃看你被我肏呢。”
第29章 黑灯瞎火
玩火!周犁在玩火!听到周犁的话语,方明顿感坐立不安,他立刻就洞悉了这小子更深层次、也更危险的意图。
周犁正在向冯茹肆无忌惮地展示他扭曲的癖好。
而他这样做的目的,无疑是想借此机会试探冯茹的底线和反应。
隔着那道竖条纹压花的磨砂玻璃,方明看到,趴伏在地的冯茹在听到周犁的话语后倏地抖了一下。
极度错愕和震惊交织出的本能反应让她如同被电流击中,全身在刹那间绷紧,紧接着,周犁就爽叫出声,“好紧啊,姐姐,你真是个骚屄啊,这就高潮了呢!”他一边快意地叫喊着,一边用摁住她臀部的大手使劲儿地扳着冯茹的屁股,发狠似的疯狂抽插起来。
冯茹的整个身子都被周犁粗暴的动作顶得剧烈前倾,她不得不依靠着肘臂紧紧支撑着,防止自己完全趴下。
她浑圆的双乳随着剧烈撞击,被干得甩了起来,在光影中一弹一跳地晃动着。
而那紧致饱满的臀肉,更是清晰地映在玻璃上,以一种富有节奏感的韵律,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起伏臀浪。
或许是周犁持续发狠的插弄让冯茹达到了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又或者是她终于从错愕中反应过来周犁语言中玩弄的恶意。
她整个身体如痉挛般扭动着,挣扎着,想要向前爬离,试图逃开周犁的抽插和压制。
可周犁根本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他抬起一只未穿鞋袜的赤裸大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冲着冯茹的头脸踩下,将她的头颅死死踩进地毯之中。
“哈哈!”仿佛对冯茹的反应极为满意,周犁笑着开口说道,“跑什么啊姐姐!弟弟骗你的,我刚才就是出去拿个外卖,你看你害怕成什么样子。”
这句话语,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嘲弄,连方明都能感受到周犁话语里那份居高临下。
他倒是挺想知道,此时的冯茹是如何想的:羞耻、愤恨、还是懊恼?
总不会愚蠢地相信周犁的谎言吧?
只是,无论冯茹内心情绪如何,那只踩在她头脸上的有力大脚让她所有反抗都化为徒劳,她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听之任之。
此刻的周犁,连带他在玻璃隔断上的剪影,都俨然是一副绝对的征服者姿态。
他身子微微侧立,一条结实有力的长腿稳稳地扎根在地,而另一条腿则如一道横亘如山的弯曲阴影,霸道地跨过冯茹纤细的腰背和修长的脖颈,直直踩在她戴着口球的头脸之上。
那只脚甚至还不轻不重地抬起、落下,反复碾压着冯茹的尊严。
通过羞辱自己的姐姐来达到性兴奋的目的,这种画面直让方明感觉到周犁的病态。
不过,方明刚才因周犁的言语而产生的坐立不安感反而逐渐散去,他发现,就算周犁借此试探冯茹的底线,但这好像并不影响他作为观众的感官享受。
毕竟,冯茹都被周犁踩在了脚下,他又何必担心她会使什么性子,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举动呢?
这个念头一起,方明的道德顾虑顿时被彻底抛诸脑后,他继续沉浸在这毫无顾忌的偷窥盛宴中。
由于两人在玻璃上的剪影是侧对着他,当周犁抬起一条腿后,方明的视线顿时被两人的交合部位所吸引。
他能清晰地看到,在周犁粗壮的性器进出之间,两人交合处不断有水液滴落,随着抽插四散飞溅。
冯茹又被周犁草漏了啊!有了之前偷窥视频和直播的记忆,方明的心头非但没有排斥,反而涌起一股兴奋的燥热。
正当他全神贯注观看时,玻璃隔断后的周犁突然打破了这份沉寂。
“这样禽没意思啊,姐姐。”
一轮猛烈的抽插过后,周犁似乎仍不尽兴,他动作稍缓道,“姐姐,我想听你的声音了。
我给你摘下口球吧,你不会骂我的对吧,你会好好叫给我听的是吧?”不给冯茹拒绝的机会。
周犁收回踩住冯茹头脸的大脚,揽住她腰腹的手臂强行将她双膝分的更开,并用力将她的腰身向下按沉。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身体重心下移,直到双膝触地。
两人的剪影在玻璃上,缓慢地从站立后入转换成了跪姿后入体位。
然而,方明能感觉到冯茹的魂不守舍。
被支配的她全程没有一丝挣扎,如同提线木偶般,无意识地配合着周犁的动作,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直到周犁俯身前探,伸手去解下她颈后的口球皮带时,冯茹才仿佛被什么刺痛,强撑着所有的羞辱,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了一句带着剧烈颤音、充满愤怒的控诉:“你……无耻……混蛋!”“我当然混蛋。”
周犁将那个象征着服从的球体从冯茹嘴中拽出,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他带着得意说,“我不混蛋,姐姐怎么会和我上床?我不无耻,姐姐又怎么能体验到当女人的快乐?”说罢,周犁一手摁住冯茹的肩头,另一只手则快速而有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浑身爆发起一股强大的力量,两只大手像拽扯玩具般拖弄着冯茹的身体。
冯茹毫无防备,她低趴的上半身被周犁那摁在肩上的大手猛地掀起,跪地的双膝连带小腿踉跄着在房间地毯划出了个半圆。
两人紧密交合的腰腹处如同一个固定的轴心,在周犁强大的力量下,冯茹的身体以一种强制、粗暴的方式旋转了九十度。
“嘭!”的一声闷响。
冯茹的额头不轻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玻璃门上,她本能地伸出那只未被周犁抓住的单手,紧紧撑住了玻璃门,企图以此来稳住自己不受支配的身体。
“虽然弟弟无耻又混蛋,但是我刚才真的没有骗姐姐哦。”
周犁用故作无辜的语气说,“我出门就是去拿了个外卖,不相信的话,姐姐你可以自己摘下眼罩,看看咱们的好邻居在不在外面?”“不要……”周犁的话语让冯茹惊恐地发出一声高亢而刺耳的尖叫,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猛然闭嘴。
“不要?为什么不要呢?”周犁语气充满了玩味,“不看的话,我怕姐姐不相信弟弟呢。”
冯茹这次没有叫嚷,只是剧烈地摇了摇头,那肢体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了她的恐惧和拒绝求证的决心。
“你我姐弟乱伦的事情,咱们的邻居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不怕,姐姐又怕什么呢?”周犁不顾冯茹的反应,他说完,便开始猛草起来。
每一下都毫不留情,昂扬的性器一次次顶撞在冯茹的穴里。
两人结合处因被挤压而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响,房间里再度充满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这可极大低满足了方明的观感,因为经过周犁的强制旋转,冯茹的身体被面向了玻璃隔断,两人以完全全全正对着他的姿势交合着。
同样是身体被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同样是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满双乳。
方明不由想起周犁先前强行摁着冯茹,在阳台上肆无忌惮做爱给他看的情景。
这小子还真是喜欢后入这个体位啊!但不得不说,这个体位,从他所处的视角看过去,无疑是对冯茹最好的展示。
冯茹跪伏在玻璃隔断后,仰颈伸背,白皙的身体被迫拉成一道充满张力弧线。
她那双被强行分开、跪伏在地毯上的修长双腿,以及被充分暴露、随着撞击而开阖的交合部位,都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方明眼前。
方明甚至能看到冯茹撑在玻璃上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最开始看到冯茹那种视觉上的不舒服之处。
冯茹竟然剪短了头发。
怪不得方明会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只是让方明意外的是,冯茹除了最开始的话语,哪怕周犁干得凶猛狠厉,她也一直没叫出声来,像是死死咬住牙,仅从喉咙里溢出些呜咽娇喘。
她的身子抖得像筛子,淫水也流得更多,顺着大腿根蜿蜒滴落,她的头脸被顶得紧贴住冰冷的玻璃,那不算长的凌乱发丝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脸侧,而她呼出的热气则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小片迅速模糊的雾气。
方明心中明白:冯茹是确定他已经进了房间,所以才这般极力隐忍,不敢叫出声来,想要守住作为老师的体面。
也是,周犁并不知道他和冯茹私下有联系,更不知道他的变态绿帽癖早就被冯茹得知。
周犁此时的试探,不过是坐实自己对冯茹说过过的结论罢了,所以她肯定不会相信周犁这种拙劣的谎话。
“姐姐,弟弟禽得你不爽吗?你怎么不叫呢?”周犁显然也对冯茹的隐忍有些不满。
他摁住冯茹肩头的大手在她蜜桃翘臀上又抓又攥,狠狠地拍打扇抽,语气也越发粗鄙,“你看看你屄里流出的淫水,都快决堤了。
你明明也很爽,怎么不叫出来呢?弟弟今天的大鸡巴插得你不满、不涨吗?”“……啊……不要……别玩了……好不好……”冯茹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连身体带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她带着一种古怪而颤抖的腔调回回应道,“大牛……真别……这样……”。
“操,贱屄,还别这样。”
周犁如同被触动了逆鳞。
他粗壮的性器虽然仍在体内裹挟着水液徐徐进出,但他那只拍打她臀部的大手,却猛然前探。
冯茹头戴的眼罩被周犁一把扯下,在她还未及从适应光源的时候,周犁顺势抓住她另一只手臂,反剪住她的双手,将她半拉半拽,强行让她直面着玻璃隔断外的那片黑暗。
他语气说不出恼火,“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想和我玩玩,你们女人都是这样,穿上衣服就不认人。”
冯茹骤失重心,上半身被周犁悬空拽起,她轻摇颈首无力地争辩着,“不是……没有……你,干……干嘛呀……不要闹了……”。
周犁带着对冯茹不配合的烦躁。
他将她被反剪的双手抓得更紧,腰胯猛地将她向前推撞,冯茹的胸口和头脸被毫不留情地挤压在冰冷的玻璃隔断上。
“让你蒙眼含球,给我当狗,你就只会在床上装模作样!现在你这个骚逼又装起清高了是吧,嗯?”周犁连姐姐的语气都省去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道,“骚逼,给我叫出来,大声叫出来!你是不是还在害怕咱们的邻居在外面啊?不如我现在就把门打开,给你看看好不好?”“不要……别……”冯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或是惊恐,或是周犁的插弄,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乳肉被挤压地如面团般向玻璃两侧铺陈摊开,乳头宛如娇艳欲滴的梅花印记,若隐若现。
她整个上半腰身被从后方强行固定在玻璃上,同身后跪入暴禽的周犁身形交叠在一起,在光影勾勒出一幅未经修饰的原始画卷。
然而,这幅诱人的画卷却让方明的心里猛地一沉,他发觉自己的思维从一开始就进入了周犁精心设计的误区。
什么怕暴露,怕被冯茹发现,这肯定都是周犁骗自己入室的谎言。
也不能说谎言,更应该说打消他疑虑,让他安心前来的借口。
周犁应该是一开始就想的是这种玩法,他根本不想偷偷摸摸地分享,而是想让分享的刺激最大化。
他之所以会费心对冯茹进行预演和摆弄,除了找角度让自己大饱眼福,周犁真正关注的,应该是冯茹会不会发现自己。
不出所料,方明看到玻璃隔断后,摘下眼罩的冯茹,好像已经适应了光源。
她的目光带着探寻,看向了他所在的客厅,似乎想要透过那层磨砂玻璃,确认周犁所言的真实性。
暖黄色的灯光并未晕染到方明所坐的黑暗位置,冯茹这般更多的只能看到她在玻璃上模糊倩影,不一会,她便停下了探寻,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印证了心中猜测的方明暗道:周犁这小子还是有点拿捏女人的手段的。
这并不是一场大胆的赌博。
因为无论冯茹是屈从于威胁还是选择抗拒,周犁都是稳赚不赔的庄家。
一旦玻璃门打开,冯茹就会亲眼看到自己这位邻居,这便能彻底遂了周犁病态的绿帽癖,将其征服的快感推向极致。
女人,在不被戳破幻想的情况下,总愿意相信自己所能承受的现实。
不确认的情况下,冯茹绝不会让周犁推拉开那扇玻璃门的。
只要周犁不开门,冯茹就可以选择不相信门外有人,从而保留最后的尊严和底线,将周犁的玩弄视为两人闺房的情趣。
事后,周犁也拥有足够的借口来搪塞和安抚,她也能掩耳盗铃般安慰自己。
揣着明白装糊涂,莫不如如此。
作为一个寻求刺激的偷窥者,方明万没想到自己竟会成为周犁手中胁迫冯茹的、被摆上台面的工具,这种被利用的感觉属实让他不爽。
他清楚地预见到,冯茹的“不敢、不行、不要”,都只会成为周犁持续施压的筹码,周犁肯定会将这种胁迫下的刺激推至极致!
果不其然,在冯茹回应完,周犁便淫笑一声,他胯下猛顶,将冯茹撞得更贴紧玻璃隔断。
“骚逼,嘴上说着不……别,可你的下面,却诚实得狠……很啊!说,老公的大鸡巴禽得你爽不爽啊?”“爽……”像是怕再不说话,周犁就真的会把门打开一样,冯茹痛苦地呜咽了一声,上半身紧贴着冰冷的玻璃,她沙哑地挤出几个字道,“今……就这样……嗯……这样吧,别……我……”。
“这样?这才刚开始呢。”
方明看到周犁把冯茹反剪的双手紧紧抓在掌中,他结实得如岩石般的下腹肌肉,正一下下狠狠撞上她高耸、挺翘的桃臀。
冯茹整个入如马儿般被插得一晃一晃,她上半身在玻璃隔断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她那小穴也似掐扭着周犁的巨物,反而激得他的动作更加狂暴,连两人交合处的黏腻水响都从噗嗤噗嗤变为啪叽啪叽的声音。
“这样禽起来真带劲啊!”如骑马驾缰,周犁语气中说不出的满足与畅快,他亢奋地命令道,“骚逼,看着客厅说,我这大鸡巴禽得你爽不爽?”周犁这般好似明牌的话语,让冯茹的目光先是本能地扫向磨砂玻璃外,随后又快速地撇开头,试图将自己的脸藏于短发之下。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带着屈服的无奈哼道,“别玩了……啊……会被发现的……”。
“被谁发现?咱们的好邻居方叔吗?都说了,骗骗你的,你这个骚逼怎么还当真了呢?”周犁又开始装傻充愣,他刻意地戏谑道,“再说,发现了又怎么样呢?要是咱们邻居在的话,我恨不得现在就让他进来,狠狠禽弄你这个骚逼。
让他看看你这个骚逼、烂货,下贱的发情模样”他根本不在乎冯茹的恐惧,似只想将这种刺激推至极致。
方明看到,周犁把目光越过冯茹,直直投向他所在的位置,像是专门对他喊话道,“你不知道,我多想让我方叔给我戴顶绿帽子。
我喜欢绿帽子,更喜欢看姐姐你被别人禽!”这句话好似是一击重锤,瞬间洞穿了冯茹的心理防线。
或者说,直到此刻,冯茹才真正、彻底地意识到周犁的变态。
一股灼热的激流突然挟带着惊人的冲力,从冯茹体内倾泻而下,漫过着周犁抽插的巨物,不停歇地通过两人交合处,淅沥淌下,宛如失禁。
从玻璃门上看,两人交合处……
破那层窗户纸。
就如此时,周犁知道他在外面,并借此肆意挑逗着冯茹。
冯茹也知道他在外面,却因羞耻而不敢承认他的存在,强行维护着自欺欺人的尊严。
他也知道两人知道他在外面,却不敢发出动静,甘愿成为这场戏的沉默观众。
这层心照不宣的默契将三人的关系推向了极其荒谬的境地。
尤其是方明,他感觉自己从一个享有特权的性爱观赏者沦为了这场性爱的调味料,就好像是个无能的丈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隔断后被肆意蹂躏,被彻底驯服。
这种被动与降格与他内心深处对主导和征服的渴望形成了尖锐的错位。
可即便如此,这种错位的感触却又让方明挑不出任何实际毛病,因为周犁的的确确在以他自认为最刺激的方式,履行着对他的分享承诺。
“说你是个骚屄你还不承认,你看看你兴奋的,这里喷出这么多水。”
周犁的话语打断了方明的思绪,他夸张地哦吼出声说,“你这个地方真紧啊,把老子鸡巴都要夹断了。”
像是受不了他这般粗鄙的话语,冯茹断续声中夹杂着气恼,“你、啊……你……混蛋!你真是……蠢货……”她仿佛想要骂得更多,却又心有顾忌般收住,只化为一句带着怒意的,“你真厉害!”“我还能更厉害呢!”对于冯茹的无能狂怒,周犁显然极为满意。
方明看到周犁跪坐着,上半身子向后仰去。
冯茹那被反剪的双手就如同被收紧的缰绳,被周犁死死地牵拽着。
她的上身也被抬得更高。
她的臀部与周犁昂翘的性器变得更加契合,然而,她的颈却低垂着,像是不敢望向玻璃外面的黑暗。
周犁嘿笑一声,向前一轮打桩猛攻,腰腹疯狂耸动,顿时插得冯茹尖叫出声,身子痉挛地一抽一抽。
“别……嗯啊……奥哦……疼啊啊!不要……你……啊、嗯、啊……不要……慢点……"啊啊……嗯嗯……啊!”冯茹显然难以抵挡周犁的狂抽猛插,她身躯扭动,像是再也忍不住,开始从喉咙迸出一声声短促低鸣。
“对,就是这样,动情地叫起来。”
周犁声音低沉而兴奋,“你不知道吧,咱们的好邻居最爱听你的骚叫呢,再大点声啊,好姐姐。”
“嗯哼……啊、啊!不……不要……别……啊……不要……不要……不要……”这应该是冯茹从未有过的经历。
她像是在销魂的浪潮中挣扎,又如在恐惧的边缘徘徊,她想要停止自己的呻吟,却又偏偏止不住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喊。
她语无伦次地反复重复道,“啊、啊……不要……不要了!……嗷……噢……不成啦,停……下……啊……呀,别这样……嗯……大牛,我受不了了……别这样……会被听……发现的……”像是深知冯茹远不到受不了的时候,周犁根本不管她嘴里的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快、更凶、更猛。
“好不……停下……受不了了……停下……停下啊!”冯茹浑身绷紧,她死命呜咽,却像是甩不掉体内爽利的刨刮感,穴间淅淅沥沥地漏着汁水,淌过臀底积洼而下。
方明看到冯茹浑身都打着摆子,像是手足无措,连神智有些恍惚,似有海啸般的惊人快感在她体内翻掷抛起,无比凶猛地把她推上了高潮。
尿液水液淅淅淋淋顺着周犁抽插的性器不停涌出。
隔着玻璃隔断,方明甚至能闻到刺鼻的骚味。
他知道,女性的性高潮是连续反应模式。
最寻常就是外阴型高潮,即触碰阴蒂阴唇,通过抽插刺激阴道达到性爱高潮。
而在此基础上则是盆腔内器官震动的子宫型高潮,涉及到子宫的收缩,也是性高潮的最高形式,会让女性出现尿失禁、潮喷等现象,一次出现便足以让女人获得极大的性满足。
只是,知道归知道,但此刻,方明才对周犁的性能力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许多女子终其一生都领略不到的滋味,竟然在周犁这里变得轻而易举,冯茹居然次次都能被他送到那种潮喷失禁的巅峰高潮。
真不知道是周犁太过能干、太过持久,还是冯茹的身子天生就这般敏感!
方明既妒又恨,但不得不说,这种被彻底压倒和征服的景象,反而让他感觉到胯下阴茎涨硬得有些发痛。
或许是寻常的抽插已无法满足周犁膨胀的淫念,他松开了冯茹的一只被反剪的手,随即支起膝盖,半跪起身,抬高着腰胯中心。
他腾出的手抓住了冯茹的头发,强行把她的头掰正,迫使她看向玻璃隔断外。
“躲着干什么,既然你觉得咱们邻居在外面,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你这个样子!”头发被拉扯的疼让冯茹吃痛地顺应着周犁的动作,她用被松开的手撑着玻璃隔断,声颤着喊道,“……不要……别……放开我!你放开……好痛……好痛!!”“放开你?好啊,那你喊声老公来听听。”
周犁太过高涨的性兴奋,促使他边说着羞辱的话语,边急促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猛烈地抵达冯茹穴里最深处。
冯茹嗯哼着呻吟、尖叫,但就是拒绝喊出周犁想听的话语。
周犁显然很不满意。
他那大手从冯茹的头发上松开,直接下移掐住她的下巴,拇指与食指直接扣进冯茹的嘴里,强行撑开她的唇瓣,把她头脸再次狠狠地顶压在冰冷的玻璃隔断上。
冯茹呜咽着试图挣脱,却被他捏得更紧,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唔……放……放开……”周犁的指腹在她湿热的舌头上粗暴地摩擦,似乎想从她的无助反应中寻找某种满足。
他低声自语道,“如果外面真有人的话,刚才那样好像看不清啊,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看清。”
看不清的,方明想也不想就给出周犁的答案。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冯茹仰着头颈,汗湿的短发一绺绺地黏在口唇畔,合不拢的小嘴断续发出快美而绝望的矛盾呻吟。
但她的脸部轮廓和身体起伏分明的腴软线条,就像在玻璃隔断上化作一团热烈、禁忌的黑色剪影,看得清形状,但也失了真实的细节,徒留一种被扭曲的视觉冲击。
显然,冯茹不知道方明的答案,她急切又略带惶恐地开口,“老公……老……公 唔,别这样。”
周犁目的得逞,他满意挑弄着冯茹,强势逼问道,“那喜不喜欢老公的这根大鸡巴?”被周犁手指撑开的唇瓣让冯茹只能发出些含混不清的音节,她带着鼻音和呜咽说,“……喜欢……好……呀、呀……喜欢啊……大鸡巴……啊啊……喜欢……大鸡巴……”周犁抽出冯茹嘴瓣中的手指,松开她下巴的钳制。
然而,他胯下带着潮湿声响的抽插却不曾停歇,周犁字字句句命令道,“接着说,老公,我是母狗,我屄里痒,我好想被大鸡巴操。”
“是……老公……啊……骚逼是母狗……骚逼痒……骚逼欠……草……要大鸡巴……草……!”方明能听出冯茹言语中的敷衍和言不由衷。
显然,她只是想尽快逃离这个被羞辱的牢笼。
这让他立刻联想起冯茹在咖啡店时说过的阳奉阴违做派。
只是,方明觉得冯茹的声音有些怪异,不像是以往听到的软糯甜腻,也不是纯粹的沙哑,更像是故意夹着嗓子、带着表演痕迹的做作呻吟。
是因为知道有外人在场,所以紧张吗?
不过,周犁倒是很受用这套虚与委蛇的把戏,他满意地松开了抓握住的冯茹手臂,不再强迫她展现在玻璃隔断前。
就在冯茹放松之际,周犁突然停下抽插,拔出性器,对着她腰腹一个扯拽,让她整个身子紧趴倒在地毯上。
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因颤抖而微微上抬,在暖黄的灯光下勾勒出摄人心魂的圆润曲线。
方明看到周犁身躯也顺势趴下,他紧紧跪胯在冯茹身后,双膝撑在她的膝盖外侧,结实宽厚的胸膛,带着重量,覆压在腰背部。
突然被周犁拉拽压住,冯茹好似恼羞成怒,声音里夹杂着羞愤和喘息说道,“你……还想……干嘛!”“废话,当然是干你了。”
看到周犁的动作,方明也有些瞠目结舌,这小子还能干呢?他不累吗?居然又换了个更具压制性的跪趴后入姿势。
周犁头紧贴住冯茹的颈首,两条结实的手臂如铁锁般前伸展,箍住她的臂膀,同时向下摸揉住她的胸乳,以此完全禁锢住她的上半身。
他的小腿则轻覆着冯茹那双修长美腿,让她动弹不得。
不管冯茹奋力扭动身体,两人身贴着身,如两条蛇缠卷一起。
没有半分怜惜,周犁臀部轻抬,巨物精准地挤入冯茹紧致湿滑的腿穴里,顺着她未合拢的花蕊直插进去。
他压着她,两人就这样合在了一起。
“你这逼真紧呢,把我鸡巴都要夹断了。”
周犁并没有给冯茹反应和适应的时间,他直接就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浅抽快插,如钻似磨,大大的囊袋一下快过一下撞击在冯茹的耻丘上。
“啊……哼……啊、啊啊……啊啊……嗯啊!”或是强烈的抽插,或是少了些担忧,冯茹的喉咙也自然地发出些带着屈辱又夹杂着舒爽的低沉嗯哼。
周犁抽插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鞭挞的凶狠,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冯茹碾碎,粗壮狰狞的巨物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穴肉,顶进到所能触及的最深处。
他边肏边问,“母狗,你这骚屄是不是天生欠大鸡巴肏啊?”有了刚才的经历,冯茹知道不回应肯定会遭受更进一步的折磨,她只得带着闷声,低低地哼了一个“是”。
冯茹的回应让周犁性奋,他专挑最贱最脏的下流话往冯茹心里戳,声音里都带起一种变态的餍足感,“来,贱货,告诉你老公,你这骚屄是不是只能被我操烂?说,母狗的骚逼只给大鸡巴弟弟一个人操!”“……啊……是……骚逼……啊……只想被操烂……嗯……母狗的骚逼……只给大鸡巴弟弟一个人操……别人……"快美的爽感让冯茹根本吐不出完整的话语,仿佛脑海中所有的词汇都随着周犁的抽插冲击而支离破碎。
她双手慌乱地按住周犁抓揉胸前的手掌,不自觉地摆动细腰,背脊更加紧密地贴紧他的胸膛。
冯茹不自觉的迎合动作让周犁更加得意,他恶狠狠地骂道:“骚屄,承认吧,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贱货,母狗!你老公不操你,你屄里就痒得受不了,是不是?你看看你骚的,简直和发情的狗一样。”
“是……老公……嗯嗯……我是贱货……啊……欠操的贱货……不操我就痒……痒死了……啊……只认……大鸡巴……啊啊……嗯嗯……"冯茹像是放下了一切负担,顺从地配合着重复周犁的话语。
她的配合让周犁更加性奋,他全根抽出在她逼里的巨物,又猛力撞到底,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抽插间发出扑哧、扑哧声。
不只是周犁感到性奋,正在玻璃隔断后观看的方明也被这画面深深地刺激着。
看着冯茹这位知性的甜美老师顺从地吐出那些自我贬低的话语,他心头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她处境的震撼,又有她被羞辱的亢奋,以及隐隐夹杂着一种不满足的期望。
他期望周犁对冯茹的羞辱、玩弄能来的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但显然周犁听不到方明的心声,他不仅停下了羞辱的话语,还把头贴上冯茹肩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开口,“来,亲我!”冯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周犁的手掌牢牢禁锢,她不得不微微侧头,以唇相就,四片唇瓣紧紧相贴。
这个全是纠缠的后入姿势远不如刚才来的直观,但由于两人头部的朝向正对着方明,反而让他清楚地看到两人接吻的每一个细节。
他看到周犁起初只是轻触冯茹的唇瓣,缓慢地吮吸,直到冯茹发出含糊的“嗯……”声,他才探出舌尖,去撬冯茹的贝齿。
冯茹的声音从鼻腔溢出,带着被堵塞后的闷哑,却更添几分惹人怜爱的娇媚。
她本能地紧闭唇齿,却又受不了周犁吻吮的湿热,给他留出了缝隙。
周犁却像发现了最甜美的猎物,舌尖即刻缠了上去。
他先是轻轻卷住冯茹的舌尖,缓慢地拉扯、饶卷,然后猛地一吸,将那柔软的舌尖整个含入口中。
冯茹起初还试图抗拒,可周犁的吻太具侵略性,她的舌头很快便被卷入这场漩涡,半推半就地回应起来。
两人的舌头在各自唇齿间追逐、交融,研磨着相互的甜美津液。
在光影交错的玻璃剪影中,他们的唇齿甚至还拉扯出几丝晶莹的液丝。
两人吻得火热,唧唧有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冯茹的呼吸变得凌乱而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周犁才稍稍退开一些。
他没有完全离开,只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她的下唇,舌尖偶尔探出,舔去她唇角残留的津液。
周犁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深吻,他粗喘着,像是极力忍住了更粗俗的评价,夸奖道,“姐姐下面是个骚逼……上面却真的甜。”
冯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好似羞赧地,把脸颊埋在昏暗的光影里。
情到浓时,周犁也不再忍耐,他越插越急。
冯茹被插得高潮不停,她忍不住拱起紧致身子,用臀肉耻丘顶着周犁根部的耻骨,身体如痉挛般一阵轻搐。
湿漉狼藉的水声,让玻璃隔断外的方明分不清流出的是淫水多一些,还是喷出的尿更多。
冯茹的声音都带起了哭泣,她断断续续地呻吟,“下面……毯子……好多水……好湿……好凉……啊……”不顾湿透的地毯和冯茹的哀求,周犁丝毫不停,他奋力狂抽,转眼又把冯茹逼上紧要关头。
他在她身前的双手满满攫住她摇晃的尖挺圆乳,将她抓得身子僵直,狠戾地恨不得将她的脊背死死贴住小腹。
“啊啊……疼啊……"冯茹像是吃不住周犁这般插弄,疼得尖叫,她的动作变得越发如初生的婴儿一样,带起娇柔脆弱。
她的这份脆弱娇柔,反让周犁更加狠硬,连抽插的动作都更加暴虐。
他大肉着她,就像干着一条母狗、用来发泄的便器一样,提踵翘足间,恨不得站起来蹬草。
“停下……停下……啊啊啊……要被穿了……我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冯茹受不了这种极致的快美,大声浪叫着。
她的呻吟少了婉转起伏,似不甘受不得,却不得不出声的沙哑高亢。
周犁像是完全不想知道冯茹的挣扎,他在她身上尽情肆虐,冯茹绝佳的身体素质极为诚实地响应他每一次的深入,她每寸肌肉都有着与娇柔的美态绝不相称的、无比惊人的弹性与劲力。
“啊啊啊!”“坏了……嗯……啊、啊、啊啊……噢……要死了……奥……要死了……啊啊”冯茹低头哼声,伴随狂抽冷气的呼吸,她的身子不住发颤,高亢的沙哑呻吟在她喉咙里彻底爆发。
这一刻,她再顾不得其他,翘臀迎凑,享受着男人粗硬有力的撞击,股间被撞得啪啪作响,喘息、呻吟也随撞击的节奏断成一片。
周犁显然再难止住射意,他急需在这场狂暴宣泄而出,他疯狂抽插着,近乎暴虐发起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要、要被肏烂了,裂开了……啊啊啊……嗷奥奥啊啊啊奥!”冯茹上半身都被周犁死死压在身下,两团乳肉更是被周犁暴虐的动作压挤进地毯里,她整个人都好似要被周犁的巨物捅穿开来,唯独喉咙里却爆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失控呻吟。
隔着玻璃看到这极致刺激的一幕,方明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他硬挺的阴茎被硬得都吐出了口水。
但就在这极度的亢奋之中,一个挥之不去的疑惑却猛地占据了方明的心头。
方明知道手机麦克风是为人声通信优化的,为了保证通话清晰,内置滤波器有意衰减或切掉风声、手持摩擦等极低频噪音,只留下清澈的人声回荡。
他一直以为冯茹的沙哑叫声和妻子的声音是有所区别的。
但不知为何,失去了手机的媒介,冯茹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和妻子的声音越发相像,几乎难以分辨真假。
是因为她也受到周犁惊吓的原因吗?
才导致声线扭曲、听起来和妻子如此相像吗?
然而,基于多年老夫老妻的熟悉判断,一个荒谬的错觉猛地攫住了方明,如果玻璃隔断后,是妻子杨倩呢?
就在方明失神的这一会功夫,玻璃隔断后,周犁已然射了出来。
方明看到他精疲力竭地趴在冯茹身上,双臂紧紧环住她的头颈,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高潮后的余韵,反带起些轻怜蜜意的缱绻。
只是,涉及到妻子的事情,方明发现自己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而且,他发觉,他不能任由冯茹装聋作哑,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因为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对他来说绝非好事。
这并不是方明想要的,他应该让冯茹明白,自己就在屋里目睹了全程。
这层令人窒息的窗户纸,他要亲自替周犁戳破,夺回主导权!
然而,就在方明起身付诸行动的瞬间,房间里的灯光猛地熄灭了!
巧合吗?
还是周犁的安排?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房间里,方明屏住呼吸,没多考虑,他缓慢而谨慎地挪动着脚步,朝着那道玻璃隔断走去。
当手掌触碰到那冰冷的门框时,方明也没过多犹豫,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推移开了一条极窄缝隙。
在一种类似塑料膜被撕扯的、极其细微的声音过后,方明立刻将眼睛凑近了那道缝隙。
【待续】
第三十章
这种亲眼所见的冲击力,远比他通过视频、直播或者玻璃看投影看到的要来得强烈——那是一种近乎原始的、摧枯拉朽的雄性压迫力。
真羡慕啊!
方明盯着两人性爱的交合处,不知为何,比起求证真相,他竟生出一丝想触摸一下周犁那根狰狞巨物的好奇心。
“唔……嗯……”
冯茹的一声短促疾呼,震散了方明刚泛起的生殖崇拜,他猛地打了个冷战,理智重新归位。
或许是因为冯茹背对着玻璃隔断,或许是她根本未曾察觉方明已经悄然推开了卧室门,抑或在她的潜意识里,这终究只是姐弟间的一场私密放纵,根本不会料到有外人在场。
方明看到冯茹将脸埋在周犁颈窝,没多抗拒地呢喃道:“你……轻点……”
那呢喃半是鼓励,半是羞涩,带了些许姐弟的温情。
周犁像是被某种极度的亢奋点燃,挺动着腰,啪滋、啪滋地前后抽插起来。这种极度考验核心力量的站立姿势,在周犁强健的体魄下,竟滑润如水,半点迟滞也无。加上冯茹的贴合更是减轻了他的负担,让他的动作也更加卖力起来。
他一下又一下地找寻着节奏。一双大手死死抠入冯茹那对挺翘的蜜桃臀,抱着她恣意滑动,上下抽插间,又重压猛顶,肏得冯茹嗯嗯哼叫。
冯茹的身体随周犁的动作起伏,滑嫩的大腿肉偶尔掠过他的腰腹。身子晃动间她连松开手都不敢,只能将唇齿抵在攀住他脖颈的手臂上,试图压抑那溢出的羞耻声响,却仍止不住呻吟呜咽。
周犁没有说些下流脏话,反而在抽插中,将目光始终望向方明所在的门缝处。那眼神中不带丝毫避讳,而是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诡异,仿佛是在这种极致的占有中,想向方明索要一份认可。
看着周犁那近乎病态的疯狂,方明心头浮起一丝荒谬的无语。
真是重度绿帽癖啊。
他瞬间明白了周犁为何这么亢奋:只要不被冯茹发现,这小子就不怕他更近距离的观鉴,甚至于,他的靠近就像是在周犁那扭曲的性欲上泼下了一桶桶助燃的汽油,让他在那种守着外人肏姐姐的兴奋中,变得愈发疯狂。
方明没空回应周犁的眼神,他的目光如火灼般死死钉在冯茹的脊背腰臀上,想在那起伏的曲线中挖掘出一个足以撑起真相的支点。
按理说,面对相处多年的枕边人,方明理应拥有某种近乎本能的直觉,一眼就能从这个背影中剥离出妻子与冯茹的区别。
可冯茹那极具辨识度的背影与腰臀,恰与方明记忆中的妻子局部有着惊人的相似。
此刻看去,方明根本分辨不出两者的区别。
他挪动视线,想在冯茹身上搜寻出更多的细节。
虽然冯茹与妻子的身高有差,但方明的眼睛也并非精准的量尺。在这种极端的黑暗下,他除了感觉这具胴体在周犁的架抱下显得格外修长,视野中更多的清晰点,也就是她膝盖上方因极致发力而紧绷的大腿轮廓。
只是,眼前的肉体随着周犁挺动腰胯的节奏,不断晃动,熟悉的线条和轮廓在他身前的黑暗中反复交叠、错位,像是被拆散重组的视觉碎片。
方明不知道该先入为主地顺应潜意识的指引,将眼前人认作那甜美温婉的邻居老师;还是该听从内心的直觉,相信正承受着抽插的,是本该在聚餐的妻子。
这种似是而非的错觉将他拖入浓稠的迷雾,越是极力辨认,反而越不确信。
如果此时的这个女人是妻子杨倩,那之前呢?莫非冯茹和妻子相似的原因,是周犁给自己看过的视频和直播里都是妻子?
虽然这种猜测在逻辑上并非全无可能,但方明很快又在心底自我否定了。
在两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偷窥捕捉到的温存、亲耳听到的浪语,莫非都是对方精心排演出的假象?这根本说不通啊!
周犁不过是个尚未褪去青涩的毛头小子,纵有几分蛮力,又哪里来的心机和手段,能在他这个深谙社会、阅人无数的大学教授面前瞒天过海,玩这种偷梁换柱的诡计?
再说,若周犁脚踏两只船,他又怎么能在冯茹那种近乎偏执的恋爱脑面前游刃有余地反复横跳?这样看,他简直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哦。
更何况,妻子杨倩多年来端庄自持,她的性格与眼前的放浪形骸判若两人,她绝不可能,也绝无理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接受一个邻家男孩如此粗暴的侵犯。这太反直觉了!
更让方明感到逻辑断裂的是,周犁就算再怎么狂妄冒失,又怎么敢守着一个丈夫,去玩弄他的妻子?夫前目犯?
除非这小子疯了,才会玩这种只存在于小说读物里的戏码。
况且,黑暗中周犁那张因亢奋而扭曲的脸,写满了变态的炫耀和分享的狂热,丝毫捕捉不到半点大祸临头的恐慌。
如果他架着的真是自家妻子杨倩,看到自己开门,他怕是吓都吓软了吧?怎么可能像打了鸡血一样,愈发亢奋呢?
方明引以为傲的理性逐渐驱散了内心的荒诞,他发现比起被戴绿帽,这种毫无逻辑可言的现实崩塌,才是真正令他无法忍受的灾难。
这般想着,方明也把目光死死落在身前的这对姐弟身上。
周犁和冯茹在黑暗中交织成难以言喻的奇淫魅惑,犹如置身妖异缤纷的艳画,浓厚色欲在两具肉体间酝酿膨胀。
“太深了……唔……别往……里……”
黑暗中,周犁那根硕大的性器每一次凿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狠戾,刨刮得冯茹娇吟断续。
“你……怎么……这么……有劲……”
“那你喜欢我这么用劲的干你吗?”
周犁故意放缓节奏,挺动腰腹,缓慢研磨冯茹小穴道,“我这样肏你爽不爽?”
“……不准你……啊……再这样……说……”
冯茹轻啐两口,像是咬着周犁的耳朵道,“恶心死……你个……坏痞子……”
比起刚才失控的高声浪叫,方明能感觉到此刻的冯茹陷入了一种微妙的自我博弈:她像是羞于再放任那廉价的呻吟,只是咬紧牙关,试图用琐碎的话语来转移体内如山洪爆发般的快感。
就在这时,方明看到周犁迎着门缝,对着他掰了掰冯茹饱满圆润的雪白屁股,似乎想要让他看清他是如何抽插冯茹的小穴的。
“你……干……什么……”
冯茹似乎察觉到了周犁的动作,方明能看到她腴白的腿肉泛起阵阵痉挛般的涟漪,似乎因极度的兴奋与惊惧而疯狂打颤。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将头脸死死地埋在阴影里,只是拿话阻止道,“你这样……啊……我不来了……放我……下来……”
“腿抖什么啊?这就受不了,弟弟还没开始肏呢!”
周犁充耳不闻,双臂稳稳架着冯茹的双腿,双手捏住她的大屁股,抽送的频率骤然攀升,每一次狠顶硬插都带着贯穿一切的蛮横。
他本就比冯茹身宽,体型上的绝对压制导致冯茹双腿也被架得大开,双膝两侧拉扯到极致。
方明眼见着周犁狰狞的大鸡巴一次次进出着冯茹小穴,那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阴茎身上全是她体内的淫水蜜液,湿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周犁那紫黑色的大龟头像是因为太过兴奋胀得更大,干得也更狠,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冯茹捅穿的狠劲。
“啊………不行……好麻……不成……痛……”
冯茹呻吟不断,奋力扭腰,“……这样太深了呀……有点……疼啊……哎呀……好舒服,停下……好……啊……好撑啊……好麻呀……呀……啊……噢……天……oh……我不要了……”
似被冰火交织的情潮席卷,她一半沉醉于愉悦,一半被痛楚牵绊,嘴里自相矛盾的话语让方明听得心神摇曳,愈发捉摸不透她此刻究竟是在痛苦地挣扎,还是在绝望地沉沦。
他屏息凝神地捕捉着冯茹呻吟里的每一个叫声,发觉冯茹此时的叫声虽依旧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但却悄然褪去了开门前那种刻意维持身份的矜持与体面。
如果说方才她在玻璃隔断后被周犁羞辱时,还死死守着“姐姐”的身份作为最后的心理防线,那么此刻,在周犁那频率惊人的抽插下,她更像是一个彻底剥离了社会属性、只顾享受性爱的失控女孩。
想到冯茹与妻子显而易见的年龄差,方明无法想象,那个成熟内敛、清冷优雅的妻子会在周犁的抽插中,装出小女孩的放浪娇态。
这种由于生理跨度带来的巨大违和感,如同一块沉重的砝码,压在了方明原本倾斜的天平上,似乎越来越多的证据都在无声地嘲弄着他荒诞的直觉。
想到此处,方明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他无比庆幸自己方才没有直愣愣闯进去。
若是刚才自己真的不管不顾地闯进去,而门后的人并非妻子,那结局简直不堪设想。到时,既惹了周犁不快,更会粉碎他在冯茹心底经营的那份长辈般的信任。
对于方明这种习惯了谋定而后动的男人来说,这才真的是满盘皆输。
就在方明心神稍定的刹那,卧室内猝然发出冯茹极其尖锐、甚至带了些许惊骇的叫声。
“这不行……不行!啊……”
冯茹的身躯像是被某种恐怖击中,她浑身发抖,原本顺从的美腿开始毫无章法地在周犁臂弯里乱蹬。
原来,周犁刚才太过兴奋,抽插时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在粘稠的水泽间,竟滑离了原有的路径,不小心捅到了冯茹的菊眼里。
由于未有丝毫的扩张准备,周犁那硕大龟头的前半截,在这一记误打误撞的猛刺下,瞬间就被冯茹那圈窄狭、紧致的菊褶死死夹箍住。
冯茹刚才水液泄得就多,连带后门都沾了黏液,但周犁鸡巴太大,她根本受不住那种撕裂般的尖锐痛楚,疼得她进发出变了调的哀鸣:“痛……痛啊!停下……疼……好疼……快拔出去……”
这种意外的偏离,让原本旖旎的画面瞬间蒙上了一层更加猎奇的色彩。
方明在门缝后看得口干舌燥,下腹那处硬得几乎发涨发痛。
他知道女人后庭并非影片里演的那般想走就走,需要清肠灌肚不说,最好还要用小号的肛塞做一下适度的扩张开发,周犁这般捅进去,怕不是要捅出问题来。
“啊,要被……穿了……不要……啊……”
或许是周犁也觉得刺激,不死心的又顿了几下,谁知冯茹反应更大,翘抬着屁股似要逃离他的抽插。
她屁股越抬,抓握她臀肉的周犁就压得越深。一连几次,冯茹连叫都叫不出,缩着头颈一阵哆嗦,浑身抽搐,身子本能地打起颤来,背如雪弓,两条白生生的腿子抖个不停,肌肤也好似泛起一层彤红。
这次由于惊惧达到的高潮,反而没有太多水液滴落。
方明影影绰绰间看到,周犁那根大鸡巴借着蛮劲硬生生捅进去半个龟头,好似冯茹的菊道里又涩又紧又干,推拒着他的入侵,或者是被冯茹那圈收缩的菊褶死死箍住,让他再难寸进一步。
“不要……快拿……出来……好……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
冯茹被周犁捅得柔肠转捻,摁着他肩膀抓挠,猛地挣扎起来,“别来了……会死的……不要……我不要了,放我……去啊!”
她那近乎绝望的挣扎与惨烈凄美的哀叫,终于让周犁动作停了下来。
然而,连续不断的生理刺激已将周犁的兴奋推向了临界点,他冲方明象征性地点了点头,随即抱着冯茹就往卧室床上去。
方明猜测周犁应是亢奋到了失控的边缘,再难一直打桩下去,急需在那张大床上迎来最后的爆发。
他敏锐地意识到,转机就在眼前。
因为周犁此时有一个大幅度的转身动作,这是一个决定性的瞬间。
只要周犁转过身,冯茹的正脸、锁骨就会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让他彻底求证真相。
然而,两人转身时,方明却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
或许是冯茹刚才那番剧烈的挣扎耗尽了力气,在周犁转身时,她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仰身,又借着最后一点力气,十指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扣在周犁的颈后。
这种向后仰靠的姿态,恰好让她与周犁的身体拉开了一段微妙的间距,却也让周犁那堵厚实、宽阔的脊背如同屏风一般,挡住了方明的窥视。
周犁顺势将冯茹掼在床褥间,他欺身而上,两只遒劲的肘臂如同铁钳般撑在冯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
由于玻璃门与床之间尚有一段距离,冯茹身上的白在浓重的黑暗中反而不再扎眼,加上她被周犁压在身下,方明视觉捕捉到的东西更少了。
他试着将门缝开得大些,让视野拓宽一些。
虽然跪伏在床的周犁是背对着,但方明屏息挪动脚步,从侧面的刁钻角度望去,还是能看到些两人的纠缠。
他看到周犁宛若兽性大发般,埋头在冯茹颈间和脸上没命地亲吻啃咬。
两人脖颈交缠,胸乳相贴。
或许是周犁的动作粗犷而急迫,冯茹在令人压迫的纠缠中用双手推拒道:“你……别……亲这里……”
周犁显然被欲火夺了理智,他非但没有停止亲吻,反而把冯茹的双腿高高环过自己的腰背,任她双手推拒着,再度大干起了她。
他越抽越快,那根巨物疯狂蹂躏着冯茹的小穴。
或许是第一次见两人用这个男上女下的性交姿势,方明看到周犁因为性器的粗硕,每次抬起腰臀都有个大的起伏,插入时更是听到清晰且粘腻的肉体撞击声。
在这种极致的生理冲击下,冯茹原本的抵抗逐渐涣散,她的双腿开始顺从地夹紧周犁的腰部,双手则像八爪鱼般死死缠绕着他的背部。
她的腿长在此刻尽显无疑,即便周犁的身形比她宽,她灵活的脚腕依旧交叠锁扣,稳稳箍在他的腰脊,像是生了根般贴合得密不透风。
她无意识地收紧脚踝,脚尖美得绷直,像是要将周犁拉得更近,让自己的小穴完全吞吃掉他的大鸡巴一样。
“嗯……好满……顶到了……顶到了……啊……”
冯茹贴抵着周犁肩窝,不住摇散着短发,声音时而细碎,时而高亢,时而沙哑。
视线的受阻反而像野草般滋生了方明的猜忌,他越是看不清冯茹的脸,就越是起疑,特别是冯茹把头脸埋入周犁肩窝的动作,在他眼里不再仅仅是生理性的依恋,反而透着一种刻意的回避。
怎么办,难道真要进去?
就在方明犹豫时,周犁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猛然挺直上半身,双臂发力,搂抱着冯茹在床面上强行转了一下。
周犁凶器粗硕异常,加之过人的气力,做出这般挪移动作,都不用把巨物脱出交合。
被挪动了位置的冯茹,似乎还想如八爪鱼般贴附上去,但周犁却不给她机会,他双手不由分说抓住她的双手,将其反剪至头顶,随即腰臀猛沉,再度大干起来。
由于姿势的变换,周犁又正面对着门缝后的方明。
两人再度对视了一眼,虽然看不清彼此,但方明还是有些读懂了周犁无声的潜台词。
并非他和冯茹缠得太紧,发不起大开大合的冲刺,而是他享受着他的注视,享受着这种有他参与的、近乎三人同行的性爱。
看来,在这场扭曲的剧目里,观众与演员是相互需要的啊。
不过,周犁能这样,恰恰证明了他身下肏的人绝不可能是杨倩。不然,他岂不是自寻死路?这个念头一起,方明长舒了口气。
周犁越是张扬,方明反而越发笃信那不是杨倩。
从他的视角看去,周犁的胸膛与冯茹的头顶构成了视野的主体。
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那对雪白的乳肉,虽看不真切细节,却能清晰感知到它们随着周犁抽插的节奏疯狂跃动,似在与周犁顽抗,执意傲然地证明她的峰形是如何饱满坚挺。
方明暗自揣测,周犁或许是怕后入的姿势会让冯茹察觉到门后的窥视,不然他肯定要玩得更刺激些。
他看到周犁单手反剪住冯茹的双腕,空出的手去捏抓住冯茹的右脚,由右侧向上提压,将她腿筋压到极限,直到膝盖几与胸乳相触才肯罢手。
如此,冯茹的小腿与胸缘平齐,臀腰抬起如蜂尾,整个耻丘臀部在拉扯下显得愈发挺凸。
周犁身体前倾,又急又快地发起冲刺!
“啊啊啊……不要……别……怎么会……这样!进子宫了……好……好深……好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周犁动作越来越快,冯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她的身子仿佛积累了无穷的快美,“啊……要被……啊……要被裂开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欲望膨胀时,暴虐是唯一的出口,这不是失控的状态,而是终极的狂欢。
方明的脑海中莫名闪现出这段晦暗的话语。
或许是周犁太过暴虐,冲刺得太过疯狂,他听到两人交合处因撞击而造成的啪啪声不断。
像是所知的一切字汇都无法形容身体里的感觉,冯茹爽美得语无伦次道,“受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噢,我也要死了啊,姐姐。”
周犁配合着发声,他冲着方明方向大喊:“娟姐,你的屄怎么每到这种时候都这么紧啊,我的大鸡巴都被你夹断了。”
冯茹没有再说话,她的声音化作一串断断续续的低哼,像是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句子,身体不时一抖,像是被干到酣美处拔动了筋脉。
激烈的交媾与凶猛爆发的冲刺,也让周犁一泄如注,趴在冯茹身上大喘着粗气。
方明正纳闷冯茹那沙哑的声音为何一点都听不到时,耳畔却传来周犁一声志得意满的嗤笑。他略带嫌弃又掩不住炫耀地低声骂道:“肏,真不耐肏,居然又晕了。”
等等……什么叫又?难道以前周犁也有把冯茹操晕过去的经历?
周犁的话让玻璃隔断外的方明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想象,居然真有人能做到把女人操晕过去啊!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神,就听周犁轻声招呼道:“方叔,快来,好机会。”
透过缝隙,方明目睹了极具亵渎感的一幕:周犁正心安理得地摆布着陷入昏迷的冯茹,仿佛她只是一具关了灵智的标本。
他粗暴地将冯茹的身体旋转了一周,随即屁股跨坐在冯茹头脸上,双手将她的膝弯向外掰开,摆弄成柔美的M形,对着方明道:“来呀,方叔。”
方明的视线在冯茹裸露的腴嫩肌肤上打转,此时的她四肢摊开,像一只翻了肚皮的白皙青蛙,带着几分无辜的诱惑,撩人至极。
“别胡闹了……”
不敢细看,方明忙冲周犁摆了摆手,局促地客气道,“别搞事情了……你姐都这样了,好好照顾她,我先回了。”
周犁最后的动作,彻底砸碎了方明心中的疑虑。他甚至感到一种自责:这小子到了这种荒唐时刻还没忘了自己这个方叔,自己刚才竟然还在怀疑他的居心。
方明随即大步走向房门,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他生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那道名为理智的堤坝就会彻底决堤,让他不顾一切体面地扑向冯茹。
第三十一章
方明在家门口伫立了片刻,直到胯下的炙热被穿堂而过的冷风压下去几分,他才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家房门。
临进门前,他又看了眼隔壁那扇被自己亲手关上的深红色入户门。
莫名想到,自己最初听到的两人做爱声,之所以没听到后续,是否也是因为当时的冯茹已经被周犁操得神志不清了?
注定得不到答案的方明,推门进家。
家里明亮的灯光瞬间驱散了他在隔壁沾染的黑暗。这种从极度背德的私密空间猝然回归家庭的温暖跨度,让方明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适。
像是家庭责任带来的不安正无声地凌迟着他的不道德行为,让他感觉自己很脏。
姜子还没回来,客厅里只有女儿方婉。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半歪着头,一双明亮的大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进门的方明。
“怎么这么看着你爸?”
方明被女儿看得心虚,故作镇定道,“今天作业写完了?”
“早就写完了。”
方婉把正在看的电视节目音量调低,狐疑道,“老爸,你不是去超市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而且……你买的东西呢?”
女儿的话让方明愣了一下。
该死,光顾着从欲望的漩涡里抽身,却把出门前糊弄女儿的借口忘了。哪怕随便买些东西回来,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两手空空,尴尬至极。
“哦,你瞧我这记性。”
方明强撑着掩饰道,“刚才在楼下接了个工作上的电话,一走神,反倒把正事给忘了。”
“是吗?”
方婉亮了亮手中的手机,满是不信道,“那我刚才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啊!有吗?”
方明故作惊讶地掏出手机,脑子里飞速盘算着糊弄女儿的托词。他暗自庆幸妻子还没回,否则以他这种色令智昏的状态,今天恐怕难逃一劫。
屏幕亮起,果然有两个来自女儿的未接来电。
更让方明心惊的是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他还以为自己在隔壁只呆了一个小时,谁知竟过了近两个小时了。也难怪向来乖巧的女儿会起疑,这与他平日作息极度违和的反常行为确实不好自圆其说。
方明又无语又感慨,周犁那小子,竟然折腾了冯茹近两个小时?
这种体能与持久力真是夸张啊,怪不得他能把冯茹操晕过去。方明泛起一丝酸涩的自嘲,自己若是真想给这小子送顶绿帽,光是体力这一关,怕是就难以望其项背。
“有没有收到,老爸你应该最清楚了。”
见父亲看着手机不说话,方婉显然没有多想,只是提醒道,“老爸,你可不要忘了老妈在阳台上盯着你看的事情哈。我虽然是你的小棉袄,但我心也是向着老妈的。”
“瞎想什么呢,那事都过去了……”
拿捏不准女儿这番话是随口一说还是精准点射,方明不自然地干咳两声,他试图挽回一点父亲的威严,“确实是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务。再说,你还信不过你老爸的人品?难道你觉得,我这么短时间能在外面有什么……外遇?”
说出“外遇”这两个字时,方明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打结。
“我相信着呢。就是提醒老爸你,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对不起老妈的事情哦。”
说完,方婉跳下沙发,走向卧室。“行了,我回屋咯,要是老爸你下次再把我一个人丢家里,就提前打声招呼,免得我担心。”
“知道了。”方明念叨了一句。
他心里则是有些纠结,生怕女儿嘴快在妻子面前漏了风,提了今晚这桩疑点,让妻子多想。可如果现在特意叮嘱女儿保密,那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倒坐实了心中有鬼。
方明在客厅纠结了会儿,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他关掉电视,走回主卧。
一个多小时还没回来,这比她平日聚餐回家的时间要晚了不少。方明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但窥探生起的燥意愈发浓烈,加上莫名的负罪感,让他坐立难安。
他索性起身,找出拖把扫帚,打扫起了客厅。
直到地面干净一新,方明才有些舒了口气。他挪步到女儿房前,抬起手,轻轻叩敲房门。
在听到女儿的回应后,方明才推开门问道,“婉婉,你房间要不要拖一下地?”
女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诧异,“不用了老爸,挺干净的。”
“哦……那,婉婉,你饿不饿?要不要爸给你做份宵夜?”
“呃……也不用,晚上吃得很饱了。”
“好,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你要是饿了就去拿。”方明又忙不迭地叮嘱了一句,他也说不准自己是出于对家庭的愧疚,还是想通过这种琐碎的关怀打消女儿的怀疑。
“知道了,老爸,你给我关上灯吧,我想睡觉了。我明天约了同学去咖啡店打卡。”
方明道了声好,他给女儿关上灯,退出房间,又把门关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方明都有些担忧地想给妻子打电话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金属声。
推门而进的妻子一身酒气,那张精致的脸庞充满了距离感,唇几乎没有血色,有种一眼可见的直白脆弱感。这种脆弱感有些陌生,又引人靠近。
方明张了张嘴,无数个问题在脑中盘旋:怎么喝成这样?沈静没帮你挡酒吗?是不是业务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可一想到自己今晚在隔壁的所作所为,那些关切的话语仿佛都被堵在了嗓子眼。最终,所有的波澜起伏都化作了一句苍白而干涩的询问:“没事吧?”
“没事。”妻子看了眼他,随即又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避开了他的视线。她一边换掉脚上的鞋,一边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解释道,“业务上的聚会……多喝了几杯。”
方明掠过一丝怜惜,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攥住了妻子的手。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冰凉,然而,还没等他握紧,杨倩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抽回手道,“我先去洗漱一下,身上都是酒气,难闻死了。”
她背对着方明脱下外套,随手挂上衣架。
没了外套的遮掩,她的好身段一览无余。内里那件常穿的远山蓝飞袖衬衫顺着她脊背的起伏紧紧贴合,勾勒出曼妙玲珑的起伏轮廓;下半身那条米白色的包臀裙,更是严丝合缝地包裹出她浑圆丰腴的臀线,将成熟女性特有的腰臀弧度渲染得夺目诱人。
方明原本想应声“好”,可瞄见妻子衣领敞口部分那白得扎眼的颈部肌肤,他像是所有神经都被火燎了一样烧了起来,以至于忘了怎么说话,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着妻子走向卫生间,方明也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
家里的卫生间是干湿分离设计,淋浴区内装有顶喷和手持花洒,喷头镀着闪亮的铬银色。
杨倩打开了洗漱台上的水龙头,俯身试了试水温,像是这才察觉丈夫的动作。她摆了摆手,带着些疲惫与不耐烦道:“去去……别在这儿站着,把我的睡衣拿来。”
见她作势要关门,方明积压了一整晚的欲望终于失控。
他跨步上前,一把关上门,抱住妻子,借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她死死抵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你……疯了。”
杨倩惊得睁大了一双桃花眼,瞪着方明小声说:“丫头呢?”
“没事,她早睡了。”
方明心痒起来,一只手不安分地抚上妻子光洁的脸蛋,指尖沿着那精致的颌骨线条反复摩挲。他不再掩饰,直白吐露欲望道:“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杨倩耳根在方明的呼吸声中迅速发烫,她有些难耐地侧过头说:“我先洗洗……身上全是味儿,你……回屋等会儿。”
衣衫擦拂,没有比肢体纠缠能更好表达爱意的方式了。方明把嘴唇抵在妻子锁骨间,轻声道:“不用洗……我会一点点帮你舔干净。”
这句一语双关、又带有极强侵略性的挑逗,没有打消妻子的推拒,反而让她身体猛地僵住。某种难以言说的抵触感让她推拒的动作愈发剧烈:“你……别……”
方明则不管不顾,他把妻子死死顶在墙上,埋头在她白皙的颈窝与唇瓣间疯狂索取,啵出脆亮的响动。
看丈夫这般不依不饶,杨倩终于败下阵来,她忍不住道:“别在这儿……会被丫头听到的。”
“就在这里。”
方明的话语带着些偏执,他动作利落地扯开妻子的衬衫,手掌抚摸她露出在外的腰腹,掌心的热度渗入她的皮肤,点燃她每寸神经。
或许是被方明这种近乎野蛮的热情所裹挟,杨倩也放弃了抵抗,她开始回应着丈夫的索取。
她纤细的双臂环住方明的脖颈,指尖用力得几乎陷入他的皮肉,激烈的肢体交缠似乎是两人想透过彼此的体温在求证着什么。
方明的动作愈发急切,他手绕到妻子后背,拨开了那道紧绷的背扣,放出她那对被胸罩收住的浑圆雪乳,顺着乳房轮廓从下往上推揉。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衣衫摩擦与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
方明揉着妻子硬而绵弹的奶子,像是揉面团似的把玩着这对美乳,手指抚揉过她雪白酥腻的乳肉,指缝轻夹拉捏着她细小的乳尖,把那带着一抹樱红色的乳头掐起拨弄。
杨倩显然被方明揉捏得又美又爽,她喘息着,桃花眼也带着些迷离地望着他。
最终,她好似撑不住防线,小声开口道:“老公……爱……我……”
这像是一道将欲望化作烈焰的秘密咒语。
方明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要炸裂开来。这种充满依恋与索求的称呼,在他们日渐平淡的婚姻里已经消失了太久太久。
然而,这一刻,方明脑中更多的浮现出周犁对着冯茹打骂粗口的画面。
他也想学着周犁那种野蛮的姿态,对妻子吐出几句下流的脏话来宣泄情绪,可面对杨倩那张写满脆弱与依恋的脸,那些词汇却像是带着刺,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方明有些急迫地脱下家居服,将裤子连同内裤一把蹬掉。
在妻子迷离的目光中,方明略显粗暴地将她那条碍事的包臀裙掀起堆叠到腰间,随即一把扯落她碍事的内裤。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妻子的耻丘上时,动作却猛然一滞。
“什么时候刮的?”
方明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眼睛死死地钉在妻子的耻丘上。
那处原本茂密的丛林不知在何时被杨倩修剪得干净,在卫生间的灯光下,呈现出如剥壳鸡蛋般的白皙、光洁。
那种视觉上的新鲜感让方明心尖狂跳,他试探性补充道:“是不是这周你给我口的时候?你……真要我给你舔……啊?”
“嗯……”杨倩鼻腔里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轻嗯,算是承认方明的猜测。
她原本环在方明颈部的手顺势向下,带着几分遮掩和羞赧地抱住方明的头,将他的视线强行拉回自己怀里,颤声道:“别看了……怪羞人的……”
这一声“羞人”成了压垮方明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方明不多细看,他那只揽抱住妻子腰肢的手向下游移,不容拒绝地架起她的一条腿,顺势向上托起。
没有任何温存的试探,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急躁,方明熟门熟路地把早已硬得发涨的阴茎捅入妻子小穴里。
挺身而入的第一感觉是丝滑,那种顺畅无阻的触感,宛若妻子的私密处被细致地涂抹过润滑剂一般,粘稠且湿软。
紧接着,方明心头猛地一沉,一种异样的“松垮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回大脑。
原本在隔壁被打消的疑虑猛然泛起,方明觉得自己捕捉到了什么线索,但此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方明这一瞬的停顿,杨倩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她双手捧住方明的脸颊,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方明分不清此刻涌上头顶的是热血还是欲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急剧发烫,烧得他目眩神迷。
妻子的嘴唇是这么香软,这么潮润,她口腔里全是微甜的酒气。他的疑惑被她吮没了,连带大脑都像是被她柔滑的舌尖搅得一干二净。
两人站立着,躯体相贴得不留半点缝隙,投射在卫生间地面的叠影,几乎融为一体。
他们濒于失控,像两个高烧病人,用亲吻彼此较量。
这种被强烈需要、甚至是被索求的错觉让方明再也忍受不住,他开始用力地挺动腰身,开始全根退出又倏地一捣到底,狠狠地、重重的肏着妻子的小穴。
妻子感觉到了他的猛烈,她的双手也神经质地抓挠住方明的发根、耳朵、脸颊,发泄似的胡乱搓揉,仿佛要在那张熟悉的脸上抠搜出某种宽恕。
粗喘、细吟、潮热交织着。
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方明已经好久没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这么坚硬而炽烈过了,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更让他有些恍惚的是,不知是不是妻子喝过酒的原因,他从妻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甚至透着疯狂的激情。
这股激情如烈火烹油,撺掇着方明进行更加暴戾的抽送。
直到把妻子弄得嘤咛呻吟,他才稍缓攻势,把头埋入妻子的颈侧。
他在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又吮又舔,妻子的身体开始软掉,情不自禁地踮脚迎合着,承接着他的深入。
或是这种单腿支地的姿势让她摇摇欲坠,为了寻找支撑,她被方明架起的膝弯死死地箍住他的腰腹,另一只脚几乎彻底离地,恨不得将整个人生生嵌入方明的血肉里,永不分离。
这种极度的依恋,也让方明感觉到妻子的穴肉好似在缩紧,层层穴壁像活物般疯狂缠绕,难以言喻的强劲挤压感从阴道四壁袭来。
知道妻子应该是要高潮了,方明双手抓牢她的腰臀,在那片几乎要将他绞碎的紧致中横冲直撞。
或许是妻子也焦渴难耐,她亲吻着他的额头,啄着他的耳垂,带着含糊压抑的呻吟催促道:“老公……再快点……啊……我要……高潮了……”
方明咬紧牙关,说不出话来,他闷声抽送,尽可能让自己抽插得更快。
就在方明不留神时,妻子张口狠狠咬住他的肩头,牙齿深深嵌入他的皮肤中,像是发泄着心头的委屈与疼痛。
方明闷哼一声,他抚着妻子光滑的肌肤,不明白妻子发什么疯,但痛感甚至盖过了快意,他开始不计后果地狠插硬捅。
“老公……求你………到了……”
方明终于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沉嘶吼。他感觉妻子杨倩穴内像是有无数小手儿对着他阴茎拧麻绳般纹扭,好似要将他的阴茎挤裂。
这种压迫感让方明爽到脊髓都在战栗,他保持着最后的冲刺,滚烫的阴茎在强劲的喷吐中,强有力地射入妻子的穴内。
“好……”
杨倩双眼美得有些失神,她从胸口到修长的脖颈,大片大片的潮红如烟霞般晕染而开。
方明不管射精后阵阵袭来的虚脱感,舌尖撬开了妻子的牙关,贪婪需索着她的小舌,不住搅拌吸吮彼此的津唾,触动她口腔里每一处酥痒、柔弱的私密之地。
这本是激情后的温存抚慰,却在妻子意想不到的回应中悄然变了意味。
她湿软的小舌竟反客为主,探入他的领地,鼻端不住轻呜着,吮吸得无比炙热。
拥吻、舐咬,两人的唇齿绞在一起,在窒息的边缘反复索取。
这一刻,两人难舍难分,像两根濒亡的枯藤,任何皮囊都是多余,撕开了、剥尽了,赤诚相贴,抵死纠缠,才能完完整整汲取彼此,寻回各自的生命。
直到妻子呼吸急促,方明才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
他看到妻子眼睛湿沉地怔怔望着他,眼角还有泪珠滑落。方明心下一惊,原本狂躁的火气瞬间褪去了大半,他有些笨拙地为她拭去眼泪道:“是我不好……今天太急切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
妻子眼神游移了一下,微不可察地咬了咬下唇,“我挺喜欢你这样……激烈一点的。”
说罢,她眸子也清澈了几分,有了点后知后觉的羞意。她避开方明眼神,绵软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低若蚊呐:“还不快……放我下来……”
方明缓缓退出已经疲软的阴茎。妻子虽然高潮,但水液流得很少,反倒是他因为兴奋,射出了大量浊白。随着拔出的动作,那些稠白的精液被带了出来,狼藉地粘连在两人的交合处,在杨倩大腿根部晕染出一片刺眼的痕迹。
杨倩看着那抹过分浓郁的狼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怎么……那么多……”
随即,她又像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将未尽的惊诧生生咽了回去。
“今晚……比较兴奋。”
方明没关注妻子的神情,他目光灼热地看着妻子腿心的秘处。经过刚才的挞伐,她的小穴润红一片,除了精液浊白,湿滑的蜜液在她阴唇穴口泛着晶莹的光泽,何止勾人,连他的魂都被勾走了,直教他失神。
妻子显然羞涩难当,这种赤裸且带有侵略性的审视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局促。她并拢双腿,一手推拒着方明,一手强撑着轻掩秘处,低声道:“你别……老盯着看……”
坦诚相见,欲浓情炽,原始的本能最易见纯粹的心性。
方明并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道:“我想好好看看你……总觉得,已经好久没认认真真看过你了。”
“不要……”
任方明如何说,她都不肯再给他任何细看那处秘境的机会。她像是急于掩盖什么,又像是承受不住那过于直白的审视,转身快步钻进了淋浴间。
方明掠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收回目光,跟着她走了进去。他帮她打开花洒,调出恰到好处的热水,细心为妻子冲拭清理。
妻子身上体毛并不茂盛,除了私处,别处未见剃刮的痕迹,更像是没有粗大毛孔或凸斑痘印带出的细腻质美。
初识相恋时那抹怯生生的粉嫩初乳,更是早已在他日复一日的亲密揉捏中绽放舒展、丰盛。胸肋以下直至骨盆间,线条被拉得平滑流畅,没有突兀的肌肉棱角,连肚脐周围都无些许赘肉贲起,纯美至极。
或许是射精后的理智重新接管了大脑,那种贤者时间特有的清醒,让方明觉得,除非周犁给自己的视频直播里都是妻子,不然他真分辨不出她和冯茹的区别。
视频可以伪造,直播可以移花接木,但最开始自己堵门看到的总不会有假吧?
方明又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趁冯茹被周犁操得晕死过去的时候,进去打量一眼,搞得现在又开始起了疑心病。
妻子任由他细致地冲拭清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触上他肩膀处那个鲜红的牙印。她眼神闪烁,带着几分事后回温的心疼与难以言说的复杂。
“刚才……咬疼了不?”
“没什么。”
方明偏头看了眼那枚红肿的齿痕,半开玩笑地扯了扯嘴角:“倒觉得你这突然来一下……”
杨倩听罢,眼睫颤了颤,没接话。
从浴室出来后,两人都没了睡觉的欲望。在主卧的床上,方明搂着妻子,诉说着独属于夫妻间的甜蜜。
第三十二章 异梦
“哦……哦……对……就这样……把骚逼操烂……”
阵阵沙哑且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像密集的虫蚁爬过方明的耳膜。他意识尚且混沌,身体却已本能地翻身下床,循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主卧。
自家的客厅里,一幕荒诞淫靡的画面猛地撞入眼帘——周犁正把他的妻子杨倩压在身下,疯狂暴肏着。
妻子配合地躺在瑜伽垫上,双腿完全打开并向后环绕,纤细的脚踝死死扣在脑后。这个类似睡眠瑜伽的体位让她的腰腹与大腿紧紧相贴,秘处彻底敞开,毫无保留地承接着周犁粗暴的插入。
周犁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伴随着暴戾的质问:“叫啊!再他妈给老子叫大声点!说啊,乖女儿,说你是不是骚逼!”
“啊……是骚逼……爸爸快操骚逼……”
妻子的声音在这一刻陡然亢奋,她放浪形骸地嘶喊着:“骚逼要高潮了……高潮了……爸爸快操骚逼呀……用力……用力操骚逼啊……”
方明能听得出来,这不是讨好,而是妻子彻底沉溺于欲望的漩涡,却又难以满足时发出的急切渴求。
越是这样的索求,反而让她的浪叫声更为淫靡。
“啊……嗯……对……就这样……爸爸……把骚逼操烂……哦……用力操骚逼……哦……要到了……啊……啊啊!”
啪啪的抽插声在客厅里刺耳得惊人。
听着妻子越发高亢的浪叫,看着她在周犁身下扭动承欢,方明胸中的怒火裹挟着毁灭性的耻辱直冲天灵。
他目眦欲裂,张开嘴想要怒吼,想要冲上去撕碎周犁。
“操死我了……操死女儿了……”
妻子的声音在最高点陡然拔高,随即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速坠落。
这时,原本疯狂抽插的周犁忽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冲过来的方明,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残忍且轻蔑的嘲笑:“方叔,你老婆还真他妈耐操,比我想象中还耐肏。这身子也真够劲儿,屄紧得老子都快受不了了……”
伴着周犁的话语,一切戛然而止,眼前的画面如烟雾般消散。
方明浑身剧烈一抖,双眼猛然睁开。
视线扫过周围,哪里还有周犁的身影。
主卧里一片寂静,没有瑜伽垫,更没有那刺耳的凌辱声。只有妻子平稳而轻微的呼吸声在身侧轻轻起伏。
原来……原来只是一场梦吗?
昨夜与妻子缠绵后的温存分外甜蜜,两人喁喁私语,连方明自己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沉入梦乡的。
可这种甜蜜的幸福,怎么会演变成如此恐怖的噩梦?
方明大口喘息了几下,只觉冷汗浸透了后背。他分不清刚才那场噩梦,究竟是潜意识的预警,还是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想法折射出的肮脏幻象。
他静悄悄地望向熟睡的妻子。
杨倩的小半张脸陷进软枕内,两扇睫毛帖服地笼在眼下,气息匀稳,微张的唇淡红饱满,不复晚归时的苍白。
年少时的浓情蜜意终会步入中年的细水长流。
方明从未想过妻子出轨的模样,更无法想象杨倩这种性情清冷、骨子里透着书卷气的女人,会与出轨挂钩。至于她会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表现出放浪形骸、近乎癫狂的一面,更是天方夜谭。
只是,那股被他强行压下的懊恼此刻如毒草般疯狂蔓延:哪怕不接受周犁那荒唐的邀请,他也至少该跨进那道门,亲眼确认玻璃隔断后的女人到底是谁,而不应该单纯依靠对周犁的信任。
这件事本就没有在方明心里真正翻篇,这场噩梦更像是一把利刃,将他潜藏的疑虑重新挑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猜忌。
周犁值得信任吗?
他怎么能、又怎么敢把最后的底线押在对周犁的所谓信任上呢?万一这小子真的在骗自己呢?
回想起来,方明甚至觉得自己昨晚的离开有些狼狈和卑微。
那种感觉,与其说是出于道德上的顾虑,不如说是在周犁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力量面前败下阵来。
正因为他内心塞满了身为人夫、人父的虚伪体面,才让他即便在欲望烧心时,也不敢像周犁那样肆无忌惮地撕碎伪装,染指冯茹。
方明开始自我剖析:之所以会做这种噩梦,是因为他内心的挫败感——那种在最原始的生命力博弈中感受到“不如周犁”的失败,所以才会在梦中编织出自我羞辱的场景。
如果他也拥有周犁那种野兽般的体力和如牲口般夸张的器物,如果他也能把妻子杨倩操得死心塌地、神志不清,他又怎么可能还会担心妻子的忠诚?
方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这段时间接二连三泛起的疑心,剥开来看,没有一件是有真凭实据的。
难道说,这根本就是一个对自己能力产生怀疑的男人,在极度匮乏的安全感中滋生出的病态担忧?
这种积压在心底、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自卑与恐慌,最终在疲惫的深夜折射成了这场极其肮脏却又无比真实的梦魇?
想到这里,方明忽而又自嘲地笑了。
方明啊方明,你真是发癔症了!明明是你自己做的亏心事,自身的生理焦虑,怎么反而怀疑起自家的妻子呢?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曾为你忍受分娩的剧痛生下女儿,此后漫长的数千个日夜里,她都毫无保留地睡在你的枕边,将生命最隐秘的起居悉数交付。
这种深植于血缘与岁月的羁绊,难道不是这世上最稳固、最不可撼动的基石吗?
什么“骚逼”“母狗”“操死我了”,这些冯茹在隔壁叫得震天响的粗俗词汇,你方明又何曾从妻子杨倩口中听过半句?
即便是两人情事最猛烈、最动情的时刻,杨倩也不过是嗓音沙哑地低吟几声,或者嗯嗯啊啊地吐出几个“好”字。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持与教养,与冯茹的放荡淫贱完全不同。
更遑论冯茹那种如泉涌般的水液。
除了年轻的时候,如今的方明已经越来越难在杨倩穴里感受到那种失控的泥泞感。
难道仅仅因为她这两次剃掉了阴毛,或是做爱时略显宽松的触感,就去全盘否定这个相守十多年的爱人吗?
这种基于生理细节的捕风捉影,对方明这个自诩儒雅的教授来说,简直是一种人格上的侮辱。
更何况,现实逻辑摆在眼前:妻子今晚喝酒的时候,隔壁的冯茹还在周犁身下承受着暴雨般的摧残呢。
方明重新平躺,却怎么也睡不踏实。
他闭上眼,脑海里是冯茹的浪语;睁开眼,身边又全是杨倩的模样。这种现实与虚幻的剧烈割裂,让他仿佛置身于一片粘稠的泥沼,反复挣扎。
受这场噩梦的折磨,方明周六一上午都显得兴致索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女儿方婉早早约了同学去咖啡店打卡,家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中午,方明心不在焉地下厨,做了几样家常小菜。他没什么胃口,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餐桌对面的妻子身上。
方明喜欢看妻子吃饭的样子。
杨倩进餐时的姿态极好,那种多年生活沉淀下来的文雅与端庄,让她即便在吃最寻常的小菜,也透着一种优雅的洁净感。
每次看着妻子这副恬淡的模样,方明总会感到一种莫大的心安,觉得这就是家庭稳固、生活顺遂的象征。
她毕竟是属于他的。
这种占有感让方明笃定且踏实。
为了努力把噩梦中的画面从脑海中排遣出去,方明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像往常一样同妻子闲聊着。
他时不时问点无关痛痒的事,如果妻子没回答,他就敏捷地换个话题。对于一对相处多年的夫妻而言,气氛称得上融洽。
“对了。”
杨倩轻轻放下筷子,像是从琐碎的家常中拎出一件正经事,随口说道:“你下午联系一下家装师傅吧。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在阳台养些花草吗?正好这两天有空,先把阳台量一量,看看怎么改造。我也想找个亮堂的地方放些书。”
“呃……”
方明一怔,不确定妻子怎么突然提起这事。
不过书房确实是这间房子的缺憾。
对于身为大学教授的方明来说,他也想在家里拥有一处能安放书桌、沉心办公的私密空间。
当初装修这套两室一厅时,妻子还曾构想过一个折中方案:把次卧一分为二,辟出一间窄小的书房,留给两人一个处理工作的空间。
可方明觉得女儿渐渐长大,心思细、东西也多,他不忍心在女儿的私人空间上动刀子。
将阳台改造成休闲生活区,既是他早就盘算过的计划,也是退而求其次的无奈。
如今杨倩主动提及,反倒让方明心里犯起了嘀咕——毕竟,他曾用装修阳台当成偷窥隔壁的借口。
他斟酌着措辞,装作若无其事地应道:“好,其实我也早就有这个念头。只是你也知道,上次意外瞧见隔壁那对小情侣亲热,咱们闹得挺尴尬,我就想着先避避嫌,把这事儿给拖后了。”
说话间,方明状似无意地观察着妻子的反应。
他想看看,在重新提起“隔壁”“亲热”这些敏感词汇时,妻子是否还对他之前的行为有所芥蒂。
“我知道的。”
妻子像是不介意地轻笑一声,顺着他的话头应道:“还是尽早动工装修吧,也省得你不小心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说到这里,她半开玩笑地打趣道:“老方,你知道吗?心理学上讲,偷窥通常是性无能的一种心理补偿,弄不好……还会滋生出什么怪癖呢。”
方明当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性无能,而是偷窥所带来的“我知道你的秘密,但你不知道我在看你”的信息不对等,能为他提供一种虚假的控制感和优越感。
他不动声色地回击道:“什么偷窥,还滋生怪癖?这叫好奇心。至于性无能,怎么,昨晚上不是你求饶的时候了?”
杨倩轻啐一声:“呸……谁……谁和你求饶了……我……”
她这副局促不安却又透着娇媚的模样,落入方明眼中,就像在干柴上投下了一星烈火,烧得他小腹一阵阵热火焚身。
或许是积压了一上午的阴郁,或许是噩梦中被践踏的自尊,或许是对妻子的占有欲,方明只觉得下身瞬间挺硬。
她的话没有机会说完,方明就扑了上去。
“别闹……我还在吃饭……”
妻子猝不及防,有些狼狈地挣开,方明却不管不顾地缠了上来,语气急促:“一会儿再吃,我今天非得让你看看,你老公到底是不是性无能。”
他蛮横地将妻子嵌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杨倩似乎被他这股少见的侵略性震慑住了,随后发出一声有些变调的娇笑,顺从地软了身体,呢喃道:“行,你……你真厉害……”
错觉吗?
方明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他莫名觉得妻子这话有些眼熟,好像昨晚冯茹也说过?
他应付着哼了一声,手掌便探入妻子穿着的家居服下,牢牢抓住她胸前的柔软。
爱是灵魂的渴求,欲望是肉体的低语;真正的爱人懂得让灵魂先行。
方明终归对妻子做不出什么粗鲁的动作,他轻柔地抚摸着她,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在细密的啃吻中,动作缓慢地褪去了她的衣物。
原本他还以为妻子会顾忌客厅的开阔,会要求他去卧室这种私密空间,但她全程顺从地配合着他。这种配合更让方明泛起一股带着愧疚的怜惜。
她是爱他的,所以愿意摒弃往日的矜持,如此包容并配合他所有的主动。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方明甘愿俯下身去。他带着一种近乎补偿的狂热,沉溺地嘬吮舔着妻子的奶头,又按部就班地吻过妻子平直的小腹,沿着她的阴阜下移,嘴唇覆上她的阴唇。
当他温热的舌尖舔吻着那隐秘的穴口时,妻子终于忍不住仰起脖子深吸了口气。她像是被抽掉了大半力气,不由自主地屈拢腿弯,夹住他的头。
察觉到妻子的反应,方明备受鼓舞,他双手环抱过她的双腿外侧,舌尖上下刷过她的阴唇和阴蒂,在她穴里钻挖,贪婪地啜饮她流出的蜜液。
他的动作虽不算娴熟,却带着一股执着的热情。
“噢……啊……舒服……嗯呜……”
快美让杨倩终于维持不住那份克制的冷静,她猛地仰起天鹅般的脖颈,从肺腑深处逼出一声颤抖的长吸气,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空了骨架,软绵绵地陷进沙发深处。
她的呻吟显然刺激了方明,他双手微微用力,将妻子的大腿轻抬,让她的臀部稍稍悬空,蘸裹着水液的唇舌就这样舔上了妻子的肛菊。
“不要……不是那里……”
妻子的呜咽骤然转为惊慌失措的低呼。
她的“不要”在方明看来,更像是一种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欲拒还迎。他更加投入地舔弄起来,舌头绕过妻子紧致的菊褶,犹如毒龙般打转深钻。
杨倩不得不伸出双手,奋力阻止道:“你别舔了,那里脏……不干净的。”
眼见方明停下动作,杨倩才如释重负般低声喘息道:“我不习惯这样。”
她的声音太小,方明并未听清,也无心去听,因为他的目光早已被她腿间穴缝里的光景牢牢吸引。
妻子这个推阻的动作,让她最为隐秘的私处如一幅展开的禁忌画卷,直观且毫无遮掩地落入方明眼中。
先是后庭那个一圈肉褶紧密收缩而成的孔眼,红嫩如初绽的玫瑰蕾,没有一丝肛毛的点缀,乍看之下竟有些小巧之感,很是诱人。
顺此往上,没有了阴毛的遮掩,妻子的秘处如同被溪水反复打磨过的美玉,光滑润泽。
方明双掌覆在她阴阜上,沿着腿心分开她的双腿,两手的大拇指顺着那嫩滑润红的线条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缓缓拨开那紧闭的玉门。
穴内白里透红,粉中含霞,红嫩的阴唇如花瓣般娇艳,枣儿般饱满的阴蒂酥红欲滴,殷红的嫩肉裹着尿孔颤颤动动,无有杂斑皱折,整个阴户显得又小又巧又美。
而那个黑黝黝、圆窄窄的阴道口沉陷嵌斜在会阴处,细窄得好似比婴儿的小指尖还要娇秀,光看就觉着紧,更别说进了。
或许细致打量下的静默让杨倩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好似想让这亲密的节奏回归她能接受的范围:“老公……别看……你快……来吧“好。”
方明沉声应道,嗓音里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凝重。他脱去自己的衣物,一手分开妻子的膝弯,另一手把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腿心那条闭拢的细缝直刺而去。
这次他进入妻子体内的时候也是惊人的顺利,但妻子穴里并没有昨日那种湿滑与宽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包裹感。
然而,这种理应让他心安的反馈,却在此刻成了滋生暗鬼的温床。
比起交合瞬间带来的原始快感,方明脑海中翻涌的尽是疑虑。
妻子这处一线天真的和冯茹的小穴那么相似吗?万一周犁给自己看的特写就是妻子的小穴呢?
为什么妻子刚刚那声语调微变的“你真厉害”的称赞,竟会与冯茹怒火下脱口而出的言辞一模一样?
为什么她下面偶尔会宽松湿滑?真的不是被周犁操过了吗?
这些平日里即便偶有察觉、也会被方明视为生活琐碎而忽略的细节,在噩梦的余温下被骤然放大,如无数根尖锐的钢针,细细密密地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已经分不清,究竟是那场肮脏的梦境让他太过敏感,还是做贼心虚后的不安,这让他陷入了草木皆兵的臆想。
过多的杂念反而化作了一种病态的支撑,让方明抽插的时间不断延长。他甚至在潜意识里自虐般地渴望着,渴望妻子能在快感中彻底崩盘,从唇里吐出诸如“操死我了”之类下贱而粗俗的淫语。
但是,直到方明射出来,他耳畔传来的依然只有妻子那压抑而琐碎的娇吟。那种他既恐惧又隐约期待的肮脏字眼,终究没有出现。
怎么会出呢?
方明在心里有些恍惚地问自己,看着身下娇喘未定、满眼柔情的妻子,一股浓重的羞愧感混合着虚无袭上心头。
难道自己是疯了吗?竟然如此亵渎妻子,迫不及待地想将她与冯茹重叠在一起。
这种荒谬的类比在事后的温存面前显得如此卑劣。
方明甚至不敢直视妻子的眼睛,生怕被她看穿了自己的阴暗心思。
幸好,杨倩似乎沉浸在余韵中,她在方明怀里温存片刻后,便起身走向卫生间,打算冲洗一下。
随着水声响起,方明也坐了起来。他没有紧跟着妻子去洗澡,而是随手抽了几张纸巾,半跪在沙发边,擦拭起刚才交战时滴落的水液。
由于沙发是浅色布艺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素雅,却也让那些狼藉无处遁形,水液晕开的边缘在干燥的织物上格外扎眼。
方明对着几处湿痕小心翼翼地反复按压、擦拭,直到确认这些痕迹在视觉上彻底晕干、归于消隐,他才起身走入卫生间。
一番洗漱后,两人褪去亢奋,各自裹着舒适的睡衣回到餐桌旁,将剩下的午饭吃完。
阳光斜斜地铺在桌面,两人就这样陷在餐后的余韵里,享受着午后这段慵懒而琐碎的闲聊。
杨倩因为刚洗过热水澡的原因,从脸到脖子都有一种透明的嫣红,一双桃花眼也特别地亮,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锁骨微微凸起,几滴晶莹的水珠还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悄无声息地洇入她嫩白的肌肤上。
她圆润的双峰在睡衣边缘勾勒出一段诱人的弧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妻子这副温柔如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幅和睦美满、挑不出半点瑕疵的家庭画卷。
可猜疑的种子一旦生根,便会以一种不可遏制的病态姿态疯长。
方明虽然能为自己的怀疑找到逻辑上的合理注脚,但他现在无法靠逻辑说服自己。
现在的他,只要把目光落在妻子身上,大脑便会不受控制地启动那套名为“对比”的残酷程序——他不由自主地拿眼前的妻子,去和隔壁的冯茹做比对。
方明脑海中反复复盘着周犁曾向他炫耀过的那些视频特写,回想着直播里晃动的肉体,甚至是昨晚隔着那道磨砂玻璃看到的模糊残影。
他在脑海中进行着一次又一次近乎自虐的重叠与拆解:这里的弧度、那里的色泽,甚至是承欢时的反应……他像是在拼凑一个名为“背叛”的拼图,试图从这些支离破碎的线索中揪出某个致命的交集。
方明心里很清楚,如果任由自己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即便杨倩没出轨,自己这疑心病也迟早会给她扣上那顶莫须有的罪名。
看来,和昨晚一样,他还是需要一个证据,一个能让他彻底死心或彻底安心的铁证。
只是,昨晚的绝佳时机已然错失,方明也不好立刻就让周犁再来一场表演。失了分寸还好,若是打草惊蛇,让那可能的真相再次潜入更深的阴影里,他怕是再难睡个安稳觉了。
至于正面盘问妻子?
开什么玩笑,这本来就是方明自己心里有鬼。他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站在杨倩面前,像个疯子一样莫名质问她“你昨晚是不是去过隔壁?”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或许是福至心灵,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开了方明脑海中的迷雾。
他突然意识到,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更直接的办法来平息这场足以让他溺毙的猜疑。这个办法根本不需要去盘问妻子,更不需要去试探周犁,简单到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让他重获新生。
那就是,方明只需要确认冯茹究竟有没有剪短她那头长发。
如果冯茹依然长发垂肩,那么昨晚他在隔壁玻璃窗后看到的那个留着短发的剪影,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粉饰和开脱的余地。
想法很美好,但周六日妻子都在家里,方明也寻不到什么太好的借口出门。
他只能忍受这份煎熬,静候周一的到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在妻子面前表现得如常,方明按照妻子的提议,周六下午找来家装师傅对阳台进行了量改。
方明本来脑子里就有几套现成的方案,沟通起来并没费太多口舌。
周日上午,找的家装师傅便如期进场开了工。
伴随着电钻刺耳的轰鸣和四溅的粉尘,方明佯装监工,沉默地站在阳台边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掠过护栏,死死盯着隔壁紧闭的窗扉。
他希望试图看到些冯茹的影子,哪怕只是一个侧脸,只要让他看清那头长发的存在就行。
但令方明失望了,什么都没有,任由他如何搜寻,也捕捉不到半点关于冯茹的影子。
就在方明以为周日会这般过去的时候,临睡觉前,妻子却再次给了他一份惊喜——或者说,一场令他猝不及防的惊吓。
卧室的灯影昏暗,妻子把头枕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就在方明以为她会就这样睡去的时候,谁知妻子开始像小猪一样拿嘴巴拱着他的脖子,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肩头。
方明闻着她发梢的气息,没有说话,因为他悲哀地发现,那个本该最诚实的部位,此刻竟没有半点抬头回应的迹象。
然而杨倩显然并无收手的打算,她的舌头漫游过方明的胸膛,她的脸颊在他的小腹蹭磨,她的嘴唇吻着他的身体,直到她双手扶住他的双腿,吻过他肚脐的唇舌猛然向下。
那一刻,方明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爆裂开来,下身再度挺硬。
所有的理智、猜忌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揉碎。受不了这种极速刺激的他,翻身而上,将妻子压在身下。
三天来了三次,方明感觉自己整个蛋囊都有些疼痛,龟头一阵发麻,虬结的青筋抽动着,那是一种他从未遇到过的疼。
方明瘫软在床上,思绪却比身体更加疲惫。
他不确定究竟是因为自己这几天表现得过于狂热,才勾起了妻子同样激烈的回应;还是因为两人最近这种柔情蜜意的升温,让妻子寻回了某种青春时代的甜蜜。
无论如何,反正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压榨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理极限。
这种透支感在周一爆发得尤为剧烈。当方明给冯茹打去电话的时候,连那声原本平淡的“喂”脱口而出时,都轻飘飘地打着颤,满是大病初愈般的虚弱。
冯茹显然心情不太好,语调里都透着股不耐烦,接起后就生硬地回了一句:“干嘛?”
方明装作没听出她的不耐道:“想请冯老师喝杯咖啡。”其实他更想问,周五晚上周犁是不是在和你做爱,但太粗俗不说,这种没有理智的话语也很可能会暴露他周五就在隔壁偷窥的真相。
“没空。”
冯茹冷冷抛下两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刺耳的忙音,方明顾不得尊严,立刻又回拨了过去。在冯茹接起的瞬间,他抢着说道:“冯老师,我有事情找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别给我打电话了,心烦!”这一次,冯茹挂断得更快。
方明揉了揉头,看来冯茹是生气了,就是不知道这股火谁惹的。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打算找个机会再打过去。谁知下午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号码竟主动跳了出来。
“你在阳台弄什么呢,这么吵!还让不让睡觉了。”冯茹的声音依旧生硬。
“找了家装师傅,装修一下阳台,吵到你了?”方明有些奇怪地回道,这个时间,冯茹不应该在学校上课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后冯茹才像是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迟疑道:“就是你最开始跟我提的那个装修?还没忙完?”
“对,中间有事耽误了。”
“你能让他们停下吗?”冯茹的语气近乎无理取闹。
“这……恐怕不太好办。工期都是定死的,停一天,我也得照付人家的工钱。”方明试探着推托。
冯茹“哦”了一声,便再次挂断了联系。
“不可理喻!”
方明嘀咕了一句,不知道这恋爱脑今天发什么疯。
然而,没过多久,铃声第三次响起,方明无奈地接起:“又怎么了,冯老师?”
“方叔……”
冯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你上午不是说有事找我吗?正好,我也想找个人说说话,你现在有空没有?”
机会!
方明脑中瞬间炸开了这两个字。
冯茹肯定是和周犁吵架了,而她之所以选自己,无非是因为他们两人这段见不得光的不伦恋,只有他这一个看客。
方明强行忍住激动,尽量让语气显得从容:“有时间的,你在哪?”
“你来隔壁吧!”
第三十三章 趁虚而入
安排好手头上的工作,方明驱车回到小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
他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熄了火,身子前倾,对着后视镜仔细整理着头发和领口。
方明指尖滑过内里那件深灰色羊绒衫的纹理,又抚平了外套上的几处褶皱,直到确认自己依旧是那个体面、儒雅的大学教授,他才拿起路上买的花,推门下车。
走进单元门,乘坐电梯,上了楼,来到隔壁那扇熟悉的深红色入户门前,方明指节曲起,不轻不重地叩响了门。
走廊里极静,方明甚至能听到自家房里传出的装修敲击声。
明知妻子不在家,方明仍忍不住想象,如果此时杨倩在家,撞见他捧着鲜花站在邻居门前,他又该如何去编织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或许是上周五应周犁的邀请刚进去过隔壁,又或许是因为早已预判了门后的面孔,哪怕方明泛起这种想象,但他的内心深处,竟然没有泛起一丝预想中的局促或惶恐,反而沉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方明也对自己这种心态感到一丝荒诞:如果这扇门的开启注定会粉碎他半生的婚姻,此刻的他就算不紧张,也该是担忧忐忑吧?
看来,自己终究还是信任妻子的!
就像抛出的硬币,其实不必等到落地才去窥视正反,在那一瞬间的滞空里,抛币者便已明了内心的期冀。
方明突然意识到,即便被噩梦折磨、被疑虑噬咬,在灵魂的最深处,他其实依然偏执地信任着妻子。这种信任在此刻化作了一面冰冷的盾牌,让他能如此平静地等待审判。
就在这时,门开了。
冯茹整个人逆光而立,面孔素净得没有半分脂粉气,透着一种比以往更甚的苍白与羸弱。
一件鹅黄色的细丝吊带睡裙堪堪挂在她圆润的肩头,裙摆如流动的暖阳般垂坠过膝。由于领口极低,她胸前大片腻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撞入方明的视线,两团豪乳夹挤出的乳沟分外惹眼。
她显然是刚喝过酒,且喝得不少,一股浓烈而粘稠的酒气混杂着某种幽微的体香扑面而来。
见到方明,冯茹一言未发,甚至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是沉默地转身,微微侧头示意他进屋。
方明视线略过那片晃眼的白,看向冯茹的头发。
她的发量生得极好,即便剪去了往日的长度,层叠的碎发也依旧显得厚实,透着一种参差不齐、近乎颓废的质感。那黑浓的发梢带着些许自然翘起的弧度,随着她扭头的动作,轻轻扫过她润白的颈窝。
方明悄然吐了口气。
这两天来,那种如同溺水者被粘稠疑虑拖入深渊的窒息感,终于在看到冯茹这头短发的瞬间消散了。
就说呢,周犁那小子怎么会骗自己,妻子也没有理由出轨啊!
到底还是自己疑心病太重,动不动就爱胡思乱想、自我折磨。方明在心底暗自唏嘘,试图用这种自嘲来平复残留的一丝悸动。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将一直背手藏在身后的花束递到冯茹面前。
“初次登门,总觉得空着手不太礼貌,就按自己的眼光挑了束花,希望冯老师喜欢。”
这是一束剪得短短的丁香花,花簇里交织着深深浅浅的紫与粉,带着未干的冷香。
没有女人不喜欢鲜花,站在门毯上的冯茹明显愣了一下,视线在那团花簇上停留了许久,才有些失神地伸出手,指尖轻触花瓣。
“丁香啊?”
她轻声呢喃,软糯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犹豫,“还从来没有……送过我丁香呢。”
“或许是它的花语比较丰富吧。”方明手腕微动,又将花束往冯茹身前送了送。不枉他在花店挑花时费的心思,他相信冯茹应该能读懂他的心意。
丁香花亦是丁香结,是爱情的萌芽,是纯洁、文雅、美好、思念的花语下,那些千丝万缕、难以言说的愁肠。
没有什么戏剧性的场面,待冯茹伸手接过花,方明就这样神色自若地第二次踏入了隔壁。
随着身后房门闭合的轻响,方明漫不经心地环视四周。
相比于上周五晚间看到的黑灯瞎火,白天的光线慷慨地泼洒进来,屋内的布局反而让他生出一种近乎陌生的错觉。
窗帘半开着,客厅空无一物,他上周五晚上歇脚看戏的皮质沙发不知被移到了哪里。
除了沿着一面墙体并列排开的主卧、厨房、卫生间,在那片上一次被黑暗完全吞噬的死角里,次卧也终于露出了端倪。
次卧门斜对着厨房,紧邻入户处。
那扇木质房门并非透明的玻璃材质,而是与墙面极度相近的米白色,若非此刻光影的勾勒,它几乎要完美地消融在墙壁的肌理之中。
“这房间设计得真好,简洁大方。”
方明故作初次造访的模样点评着,他缓步踱至客厅中央,看着卧室前的玻璃隔断道:“尤其是这玻璃隔断,通透感抓得很准,整个空间一下子就有了层次。”
说完,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冯茹的表情,想捕捉她一丝细微的变化。
“好什么呀。”
冯茹随手推开厨房那扇被细碎格栅分割的玻璃门说,“规划审批没过,这房子设计有问题,洄游动线乱糟糟的,原本设想的色彩浸染效果也落不了地。”
这些专业词汇方明听得半懂不懂。
他本来是想借着话题勾起冯茹对周五那晚的回忆,但见她神色间透着些心烦,方明识趣地没再聊房子的事情,而是顺着她的话茬感叹道:“看不出冯老师对设计还有了解,你说的这些词我都一知半解。”
“当然了,我大学修的就是设计专业。”冯茹倚着厨房门框,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寥落,“要不是因为家里……出了些事……我也不会进学校当老师。”
听出了她话里的苦涩,方明却没有就此打住,反而像闻到了血腥味的猎人,带着关切追问了几句冯茹的家庭情况。
或许是他的关切营造出值得信任的假象,又或许是酒精在冯茹的情绪防线上烧开了一道缺口,她也没有避而不答,一一回应着。
一如方明预料的那样,冯茹是那种典型的、在蜜罐里长大的富家女,人生轨迹顺滑得令人艳羡。
她从小读的就是学费昂贵的私立国际学校,周末往返于马术俱乐部和艺术中心之间。当同龄人还在为高考搏命时,她学的是小提琴,聊的是艺术策展,社交圈子里也多是有钱有势的官商子弟。
那种优渥不仅是物质上的,更是一种不必向生活低头的底气。
不过越听,方明越觉得这倒是与周犁说的他姐学历平平,最后托关系来市一中不太一样。
像冯茹这种家境,怎么会甘心来当个循规蹈矩的老师。方明试探着问道:“那怎么想到来市一中任教呢,这似乎不是你设想的人生?”
“我上大学的那年,我爸出轨了。”
冯茹牵了牵嘴角,酒精让她的笑意显得有些涣散和涩然。她说,“我妈是个要强的女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两人连吵带闹,彻底撕破了脸。父母离婚后,我就跟着母亲生活。”
她顿了顿,眼神穿过方明,落在那片空落落的客厅里,“那时候,我们母女都觉得,离了那个男人,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可后来才发现,真正失了那个男人,我们什么都不是,连曾经引以为傲的那点体面,也不过是借来的光。”
“我来一中当老师,也算是一种逃避式的过渡吧。说到底,我也想不清楚,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语罢,没等方明接话,冯茹便进了厨房。
方明也没有再说,他沉默地跟在冯茹身后进了厨房,莫名联想冯茹口中那个出轨的父亲。
如果……如果自己也跨出那一步,女儿方婉知道后又会怎么想呢?相比于怀疑妻子的背叛,这个念头的泛起更让方明觉得不安。
厨房的料理台是L型的极简设计,炉灶和水槽被嵌入到深色的石英石台面中。所有大型电器,如冰箱、烤箱和抽油烟机,都被彻底地嵌入到柜体中,只露出平整的柜体面板,干净得近乎冷峻。
料理台前的餐桌上,立着两瓶香槟酒和几只高脚杯,其中一瓶酒已喝了大半,残存的酒气在静谧的空气中发酵着。
冯茹找出一只通透的细颈玻璃瓶,把方明送的那束丁香小心插入瓶中,置于餐桌中央。她细长的指尖轻轻拨弄花叶,喃喃道:“以前给我送花的人可多可多呢。现在,除了学生,都没人送过我花……连周犁都没有。”
尽管内心有着道德上的顾虑和家庭上的担忧,但是听到冯茹的话,方明还是忍不住回道:“如果你喜欢,我可以让你的花瓶不再空着。”
冯茹仿佛没听见方明这句暧昧的话语,她耐心地将每一朵花苞都拨弄到最恰当的角度,直到那团紫粉交织的丁香在瓶中层层绽放,错落有致,她才带着一种倦怠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方叔,你不是有事找我吗?就凭这束花,要是我能帮上的,一定不推辞。”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剪短头发,好彻底掐灭心底那团疑虑的火,哪里有什么事啊。
方明这般想着,嘴里却说道:“我是想来同你聊聊周犁,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总让我觉得对他的了解太少了。”
“了解他做什么?”
冯茹透出几分不耐烦的冷意。她顺手为自己倒了杯酒,又举着酒瓶子朝方明晃了晃,“方叔,你喝一杯吗?香槟贵妇。”
没等方明回答,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你应该喝不了吧,你还要接女儿放学呢。”
一个人喝闷酒,看来真是周犁做了什么惹冯茹动怒的事情啊。
方明心头一动,顺势坐到了冯茹身侧,动作自然又不容拒绝地从她手中取过酒瓶。
他拿起桌上的空杯子道:“香槟贵妇,这种酒我也只是听说过,今天托冯老师的福,倒也想尝个新鲜。”
冯茹盯着方明看了几秒,忽然毫无预兆地笑了。她手扶上酒瓶,顺着方明的力道,引导他一同倾斜瓶身。
“香槟酒讲究的是慢慢地、不间断地倒入杯子,这是调酒师教我的。还有,方叔,你叫我冯茹就行,听你喊冯老师,还真不太习惯。”
金黄色的酒液吐着细密的泡泡,在透明的杯盏中一寸寸升高,弥漫起清甜的酒香。
看着两人几乎要触碰在一起的指尖,方明心底涌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待酒倒好,冯茹拈起杯脚,冲方明说:“干杯吧!”
方明也抓起细细的玻璃杯脚,他没有急着饮下,而是好奇问道:“为什么干杯呢?”
“为所有的。”
方明沉默了,他听不懂冯茹这句话的含义。
冯茹像是看穿了他的困惑,她隔着剔透的玻璃杯,透过那层摇曳的琥珀色酒液,看着方明的眼睛,轻笑一声补充道:“为我们相遇的偶然,也为……方叔此刻愿意陪我喝酒。”
薄薄的酒杯边缘像是说好了似的碰在一起,清脆的声音响在两人之间。
方明对葡萄酒了解不多,品不出这酒的好坏,只觉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蹦进嘴里滑向喉咙。他放下杯子,语调低沉地感叹道:“美酒佳人。我想,恐怕这世上没有男人能拒绝一位美丽女孩的邀约。”
就好像电影里的台词,方明很会用语言表达,他知道,能表达细腻感情的男人在这样的氛围下对女人有着怎样的杀伤力。
然而,冯茹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露出羞赧或受用的神色。她只是盯着杯中的酒液,幽幽地开口道:“方叔,你和我父亲很像,连说话的语气都像。”
方明的神情微微凝固。
“他不忙的时候,也会像你送女儿那般别的好男人。”
冯茹摇晃着酒杯,眼神里浮现出一抹嘲弄,“以前我不明白,像他那样体面、顾家的男人,怎么会做出背叛家庭的事情。可今天看到方叔你……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一点。”
“既然明白了,为什么还要请我过来?”
方明的心沉了沉,这种被剥开伪装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这世上又有多少真糊涂的女人。所谓的暧昧,不过是我懂你的图谋不轨,你懂我的欲言又止罢了。
“因为我不开心啊。”
冯茹坦然地对上方明的视线,软糯的语气轻得像是一阵烟,“而且,你是唯一知道我和周犁这种关系的人。”
她再次举杯,却没再碰方明的杯子,而是隔空示意了一下,“说这些,只是想让方叔明白……我只是想找个人喝酒,所以,千万别误会。”
“本来是误会,现在没了。”
方明反应极快,将眼底那点外露的觊觎收敛得干干净净。他端起酒杯,坦然回视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希望冯茹你不要把你方叔想的太过不堪。”
说罢,他仰头饮尽了杯中香槟。
“方叔这种成熟的男人就是有魅力、懂分寸,什么都不必说得太透。”
冯茹发出一声不知是褒奖还是玩味的感叹,她随之仰头,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是吗?那说回正事吧。”
方明借着话题再次绕回到周犁身上,“其实我也一直纳闷,如果你和周犁不是姐弟,你大概很难看上他那种毛头小子吧?”
“姐弟?”
冯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看向方明的眼睛里浮现出真切的疑惑,“我们本来也不是姐弟啊。上次喝咖啡的时候,方叔不是说周犁把我们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吗?”
“没……没听他说起过。”
方明只觉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喉咙瞬间发紧,连呼吸都带上了燥意。
他强压着狂跳的心律,不确定地追问了一句:“你们……真的不是姐弟?”
“当然不是了,我们就是师生,前年才认识。”
酒精似乎撬开了冯茹紧闭的心防,让她的倾诉欲变得难以遏制。她靠在椅背上,沉入回忆道:“其实最开始我就不该答应他的。那阵子我开车进学校,留了挪车电话在车里,他看到了号码,就加了我的好友……”
第三十四章 苦肉计
人生中的初见大多悄无声息,甚至不值得记忆,哪怕后来添加了过多的修饰,也不过是用来自我安慰的话语。
冯茹已然无法拼凑出第一次见到周犁时的完整画面。
在这段荒唐的关系之初,她只当是个莽撞的大男孩,年纪轻轻,就学会了用这样拙劣直白的手段来撩拨她。
生于富贵家庭的冯茹,自然对男女之事了解颇多,虽说没有人专门教导,但耳濡目染之下,她对皮囊下的欲望也深有体会。
对于她那个圈子的姑娘来说,人生是一场永不散场的瑰丽旅行。
不必操心未来,不必忧虑当下。
女孩们随心所欲地挥霍着青春,周遭尽是如潮水般的关怀、珍爱与赞扬。
因为无需预料降临在头上的命运究竟为何,所以进入社交界便成了她们一生中非常重要的事情——那意味着从青涩学生蜕变为待价而沽的妙龄女郎。
若是豪门权贵,母亲多会为女儿在成人礼的时候筹办一场奢华的生日宴,或是带些慈善募捐意味的晚会。
不管怎么说,那绝非充满商业气息的应酬,而是私人订制的盛宴。
邀请来的都是亲朋好友、圈内旧识。既是让女儿认识其他姑娘和小伙子,也是长辈们心照不宣地在散布信号,宣告家中女儿到了可以寻找如意郎君的时候。
冯茹家境不错,但在那种纸醉金迷中,她也只是一枚精致的陪衬、一个称职的女伴,负责点缀他人的主场。
而当父母离婚后,她连这种点缀的资格都失去了。
“权贵与财富的名利场!”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倾听的方明开口点评道。他强忍内心不断翻涌的疑虑,端起香槟,先给冯茹的杯中注满金黄色的酒液,随后又给自己满上。
“是啊。”
冯茹盯着杯中那层跃动的气泡说道,“在衣香鬓影间,你遇到的每一个男人都可以称作合格丈夫的候选人,他们放荡不羁,四处留情,但无一例外,结婚后他们都将拥有足够的财富去供养一位体面的妻子。”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刻入骨髓的记忆,继续道,“在我从小受到的教导里,男人是一家之主,一个女人在结婚以后,就要接受他在社会上的地位和他生活的方式,并将此视作自己的命运。”
“婚姻的维持是体面的基石,若不能直面丈夫的生活方式,就不要接受这个男人,这是我们那个圈子里心照不宣的默契。我曾被教导如何优雅地博取赞美,如何将丈夫的勋章视为自己的冠冕……”
越是在社会上沉浮,越是知道有些权贵如深海冰山,难窥一角。
方明不清楚冯茹这番话语是否有自吹自擂的表现,但他也明白,有些阶层远不是他这种大学教授所能接触的。
只是,此时他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里,取而代之的全是一种被愚弄的不解——冯茹与周犁竟然是师生,而不是姐弟!
周犁这小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为什么要对他撒谎,将两人的关系披上了“姐弟”的伪装?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方明原本惯常的逻辑链条在这一刻崩坏出碎裂的裂缝,但是,哪怕有无数阴冷的猜测在脑海中盘旋,他终归还是有些城府,没有大惊失色。
既然冯茹敢对他和盘托出,便意味着周犁构筑的是一个双向的骗局——他不仅骗了自己,也没有告诉冯茹事情的真相。
看着冯茹从那些绚丽的记忆中回神,方明适时地问道:“所以,哪怕周犁的手段拙劣直白,你还是没有拒绝?”
比起急切追问周犁的谎言,眼下最要紧的,是顺着冯茹的情绪,诱导出更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女孩子总是喜欢青睐那些幽默风趣的不良青年。”
冯茹说完,紧接着又否定了自己,“可我不是,无论是参加聚会还是晚宴,我始终更钟情于那些拥有成熟阅历的男人。他们更懂得克制,也更明白规则。”
方明抿了一口酒,没有评价。
他很清楚,这种近乎自剖的言语绝非所谓的挑逗,尤其是在冯茹先一步明确两人边界距离后。
果然,冯茹随即迎上他的目光,眼角漾起一丝客气却疏离的笑意,“方叔,别多想,我想我大概是受了……那个男人的影响。”
“我明白。”方明简单回应。
爱之深,方能恨之切。
方明能听出来,尽管冯茹用“那个男人”这种带着排斥感的称呼来掩饰她对父亲的不满,但她或许并未意识到,这种刻意的撇清恰恰证明了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分量。
本就被冯茹喝了大半瓶的香槟酒很快在她诉说中见底,她显然没喝尽兴,在饮尽杯中香槟后,又探身捞起酒旁的开瓶器,去划第二瓶的封口。
或许是酒精上涌,她的动作略显迟滞。
“我来吧。”
方明从冯茹手中取过开瓶器。拿取过程中,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刻意,从容地擦过冯茹的手背,指尖滑过她指缝间那层薄薄的、微凉的皮肤。
冯茹仿佛被烫到一般,忙不迭地缩回手。
方明面色如常,自然地用开瓶器在瓶口的铝条上划了一圈,然后捂住瓶塞,慢慢地拧开。
冯茹盯着方明的动作,意有所指地吐出一句:“方叔,你还真是有经验呢。”
“这与经验无关,成熟的男人总能在恰当的时间,做出最恰当的选择。”
方明没有否认自己的小动作,他一边为冯茹续上酒,一边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周犁看起来可不像是那种懂得‘恰当’的人。”
“可他有趣、真诚,且对我足够真挚。”
冯茹显然没有听出方明口中“恰当”的含义,她自顾自道,“方叔,你每天醒来时,有没有过这样一种感觉,一种纯粹的、活着的喜悦?我指的不是那种刻意思考后的结论,而是某种本能。就是你在那儿,你是活生生的。当你睁开眼,新的一天就像一段未知的旅程在脚下铺开。”
方明顺着她的逻辑,给出了一个更符合他身份与阅历的总结:“因为生活本身并不趣味横生,所以我们要享受生命的恩赐,对吗?”
“对,就是这样。”
在冯茹看来,求爱本就是自然界赋予动物的一个必然阶段:雄性昂首阔步地求爱,雌性假装视若无睹,却暗地里感到满足。
冯茹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压抑的人,但离了那个风光的名利场,她也很不习惯,感到了某种难以排遣的戒断反应。
人大多如此,一边厌恶自己所处的环境,一边又离不开所处环境提供的养分。
当周犁通过挪车电话加她好友、并在屏幕另一端笨拙而热烈地示好时,冯茹也并未放在心上。
她甚至不在乎那个屏幕后的灵魂究竟是谁,她只是单纯享受这份追逐,贪恋那一点点由他人的欲望点燃的火光。
好女怕缠郎,起初冯茹只在心情明媚时随手回上一两句,权当消遣;可渐渐地,那些字符在屏幕两端堆叠,对话的时间也愈发漫长。
有时候,命运也颇为玩味。
或许是因为她过分出众的容貌与出身,让大多数体面的追求者只敢驻足远观,保持礼节性的克制仰慕。
反倒是周犁通过这种不间断的、近乎冒失的示好,竟阴差阳错地撞开了她的心防,成了她抵御生活平庸与坠落感的唯一屏障。
未有印象时,冯茹只觉得自己在学校里听说过周犁这个学生,却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人的存在。
就算是在同一栋教学楼上课,学生老师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多数人的存在就如同背景音,又像随意写下的注释,经常被冯茹忽略掉。
当然,也许周犁曾无数次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也许曾有人无意地在她面前说过他的名字,只不过当时的这个人和这个名字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所以她浑然未觉。然而当她开始留意他的时候,才发现他无处不在。
周犁篮球打得极好,体态和相貌也足够出众。
尽管他的开场白也总是枯燥的“在吗”“在干嘛”,但那份独属于青春的蓬勃生机给人的感受终归是不同的。
当一个人走过青春,见遍过多的繁华,那种敏锐的感受力便随之枯萎了。
你很难再因为和一个异性建立友谊而感到兴奋,也很难再体会到那种发现灵魂共鸣时的悸动,更别说惊喜双方有共同的爱好,对方说出自己所想时那种相互吸引的感觉。
这种成人世界里的稀缺品,在与周犁的聊天中,冯茹竟然重新找回了那种久违的、鲜活的感觉。
当然有不少是错觉,却是美好的错觉。
可即便如此,一个如此炽烈爱着她的男孩,也让她的世界拂晓而照,云彩绚烂。
冯茹再次将杯中香槟一饮而下,带些迷离道:“虽然我们在学校里无数次擦肩而过,无数次礼貌地点头示意,可我们整整聊了近一年,才真正见了第一面。地点方叔也见过了,就是咱们上次喝咖啡的那家店。”
方明越听越腻烦,嘴角维持着一个礼貌却毫无温度的弧度。
他心里透亮,女人嘛,总爱美化自己所经历的,冯茹这在他听来不过是场寻常不过的软件约炮,愣是被她粉饰成了甜蜜的爱恋。
方明始终没听到冯茹聊她的情史,也不信她这种女孩会没人追。
说到底,这内里大半的浪漫,不过是冯茹在那样的时刻,周犁带着一张极具欺骗性的皮囊稍加撩拨,她便顺水推舟地见色起意。什么灵魂共鸣,什么世界拂晓,哪来这么多曲折离奇的弯弯绕?
说的辞藻繁丽,不过是欲望在孤寂中急于寻找出口,是荷尔蒙披上了层诗意的外皮。
方明在心底发出一声冷嗤。
缺爱又太渴望被关注的冯茹,怪不得会沦为傻白甜、恋爱脑。只要有人能精准地提供些情绪价值,哪怕只是些拙劣的表演,怕也能让她在这种自我脑补中缴械投降。
洞悉了这层本质,方明顿时泛起了阴翳心思。
既然周犁不是靠血缘亲情拿下的冯茹,那么那小子能给的,他方明自然能给,而且能给得更体面、更令人沉溺。
酒意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方明只觉胆子大了许多,心底也有些蠢蠢欲动。但他心里也清楚,冯茹不太可能给他机会。
这个女人在情感上再怎么糊涂、再怎么恋爱脑,但骨子里那份优渥出身带来的矜持还在,绝非那种可以随意勾搭的水性杨花之辈。
可是,像这样倾听冯茹过往的机会可不多,若不做点什么,未免辜负了这两瓶好酒。
温水煮青蛙的套路太慢,与其等着她慢条斯理地缴械、主动投怀送抱,不如直接强势一点,趁着这股灼人的酒劲,把冯茹的恋爱脑搅成乱麻,将她拖入自己的欲望节奏。
淫念一起,方明思绪顿开,脑中不断翻涌起的念头像是被洗练过一般,变得异常清晰。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问:“为什么周犁要对我说你们是姐弟?”
酒意带来的迟钝让冯茹显得有些茫然,她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颈后的碎发,“我们去年在一起后……在外面大多是以姐弟相称。毕竟师生恋这种事,说出来终归不好听。他没对你说实话,应该也是有顾虑吧。”
“是这样吗?”方明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句。
看着冯茹醉熏地托起酒瓶倒酒,方明手掌顺势覆了上去,严丝合缝地贴在冯茹的手背上,共同握住了那只略有摇晃的酒瓶。
“这可有点危险。”
冯茹的手指明显蜷缩了一下,但在方明手掌的覆盖下,她根本无法挣脱。直到杯中的液体几乎要溢出边缘,她才低声提醒道:“……满了……”
方明用另一只手利落地取下酒瓶,可覆盖在冯茹手上的那只手却并未撤离,反而顺势地扣握住了她的手掌。
哪怕意识已然迷离,察觉到方明这种赤裸裸的冒犯与僭越,冯茹也无法再装作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你……放开……”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方明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借力起身。
他欺身靠近,湿热的鼻息暧昧地喷在冯茹的耳廓上,“我不放,又能怎么样呢?”
冯茹娇嫩的耳根泛起一层不自然的薄红,她羞恼交加,正欲开口斥责,却听方明贴着她的鬓角继续低语道:“你不知道,比起周犁,我有多想要牵起你的手。”
方明说完,不给冯茹反应的机会,他拉住她的手腕,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疯狂,强行卷入她口中的芬芳。
或许这是除妻子杨倩之外,方明此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放肆地侵占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在这一瞬,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恍惚的错觉,只觉冯茹腔内吐息的微甜酒气,带着温热而粘稠的湿意,竟然与上周五他从妻子嘴中吮吸到的余味一模一样。
顾不得多想,方明一边亲冯茹的唇口,一边伸出空的手去揉摸她的豪乳。
冯茹没穿内衣,隔着单薄的睡裙,方明能感觉到她的乳头甚是嫩软,如两个花蕾一般。不消片刻,她的乳儿就在他轻揉之下,硬挺起明显的轮廓。
也许是太过直白的话语,也是方明太过唐突的侵犯,冯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直到胸前传来的异样,她才急喘着推拒道:“不行……方……你有家庭……有老婆孩子……”
方明也不管冯茹的挣扎推拒,只拿唇舌堵住她的话语,带起粗暴的啃吻。
她躲避,他便亲吻着她因酒意而发烫的面颊;她抬首,他便吮吸着她的润白脖颈。
冯茹一手被抓,只一手胡乱抵在方明胸膛上,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她原本因酒精而涣散的意志挣扎着聚拢,偏过头,本能地躲避着方明的亲吻道:“不行……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听到冯茹的话,方明在这一瞬竟出奇配合地停下了动作。
他借势后退一步,原本灼热的眼神瞬间换上了愧疚,他装模作样地狠给了自己两巴掌后,才带着懊悔说道:“对不起呀,冯老师,真的对不起,这酒有点太上头了,我竟然……我竟然失态到了这种地步,我简直是个畜生,我真是该死!”
在方明这种体面人的字典里,怎么强势可就有说法了。
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这其间的分寸与火候必须拿捏得好。
若用力过猛,这就是不可饶恕的暴行,是足以毁掉他名声的奸淫;但若退得恰到好处,这便成了酒精催化下的一场难以忘却的激情。
方明此时的忏悔,不过是在进行一场心理对赌,他在赌冯茹这种长期处于优渥环境、心思单纯的女人,一定会因为他的痛心疾首而产生心理错觉——将他的侵犯误读为是对她情难自禁的酒后失德。
这两记耳光,确实成了压垮冯茹防御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颓然倚着椅背,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前那片腻白的肌肤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半晌,她才勉强整理了一下领口,软糯的声音带着些妥协道:“没事……没事的……方叔,你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窥见冯茹这副惊魂未定却又急于给予原谅的模样,方明的心底便彻底稳了。
这个女人,真是好骗得让人怜悯,连这种拙劣的苦肉计都能上当。
当然,若非有十足的把握能赌赢,方明这种性格,绝不会兵行险招。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深情,在冯茹身前缓缓蹲下,手掌极其自然地扶住冯茹的膝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仰视姿态道:“冯茹,你知道吗,你方叔我根本不在乎周犁是不是有什么绿帽癖,我和他沆瀣一气,只是因为我在乎你。我最看不得周犁用那种粗鲁的方式作弄你、作贱你。如果是我……”
方明停顿了一下,目光如钩子般锁住冯茹的视线,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说:“我恨不得把你捧在心尖上,半点委屈都不让你受……”
“我知道的,方叔。”
冯茹伸出一手回扶住方明,有些感慨道,“其实,从你第一眼见我,我心里就明白你在想些什么。你们男人大抵都是这样,总是把目光落在我胸上……但我知道,方叔你人不坏,至少,你应该比周犁懂得疼人。”
或是有了肢体上的接触,冯茹积压已久的秘密像在这一刻决了堤,她带着些委屈说:“关于周犁……其实我一开始就不该答应他的。虽然隔着屏幕聊得投机,可一旦到了床上,我们……根本一点都不合拍。”
察觉到方明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冯茹凄然一笑,她索性将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秘和盘托出,“周犁弄得我疼不说,还总喜欢在做爱时说些下流的粗口,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总爱……在镜子前弄我,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动作有多勇猛一样,我可受不了了……”
冯茹的情绪有些激动,曲起的双腿在鹅黄色睡裙下不安地舒展、交叠。
那露在方明眼前的小腿,粉白不说,浴在光里有种近似珍珠的质感。
方明喉间一瞬窒住,他感觉自己硬了起来,那是一种挺硬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如果说他刚才是演戏,那么此刻,他已然入戏太深,他真的被冯茹吸引住了,尤其是她口中“镜子”让他联想到周五的观影,更是让他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
然而,方明的理智依然在疯狂预警。
他很清楚,苦肉计刚刚收尾,在这个节骨眼上,若表现出半分急色,肯定会将刚才所有的铺垫付之一炬,甚至会让刚才那两记耳光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冯茹给到的诱惑实在太过浓烈,方明的自制力在欲望面前有些溃不成军。
他低喘一声,握住冯茹回扶住他的手掌,对着她的手背投下了滚烫一吻。
原本还在倾诉的冯茹像被施了定身法,话音戛然而止。
方明缓缓抬起头,仰视着这个将他拽入欲望深渊的女人。
冯茹的眸子半开半阖着,不知是欲到情浓还是酒精的熏染,她整张甜美的脸庞都浸润在一种熟透了的果实般的红晕里。
她也认真看着他。
就在方明斟酌着如何开口时,冯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先说道:“其实……就在昨天,我已经和周犁提分手了。虽然他没和我说实话,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背着我……找了别的女人。”
方明一下子惊愣住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冯茹会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原来不是情侣间的小打小闹,而是两人闹起了分手。
虽然周犁有别的女人令方明本就疑惑丛生的心底更加不安,但听话听音,他知道此时冯茹说这些,可不是让他去追问周犁那些细枝末节的。
这是一个邀请,一个鼓励,一个能够让她心安理得接纳新欢的借口!
方明半蹲起身,双手极其自然地轻托起冯茹的下巴,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冯茹没有挣扎,在两人呼吸交缠的瞬间,她颤抖着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颤动着。
一切太过顺遂,让方明生出一种置身梦境的错觉。
他没有急切掠夺,像是证明他确实比周犁更懂得如何温柔地对待女人一样。
方明先是温柔地吻掉了冯茹眼角那抹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渍,随后,他才对着她小巧的唇瓣,不由分说地深吻了下去。
这个吻狂乱而炽热,将冯茹整个人死死地顶在椅背上。
在酒精与掠夺的双重包裹下,冯茹所有的委屈与愤懑似乎都化作了喉间细碎的呻吟。
方明的手掌并未闲着。在唇舌交缠间,他顺势掀开冯茹的睡裙边缘,掌心贴着温热肌肤向上探寻。
他觉冯茹的肌肤甚是嫩滑,特别是一对豪乳,润腻酥滑,软硬挺实,各种触感纷至沓来,滋味妙不可言,令方明忍不住加重劲道。
真是大啊,上手的感觉与触摸妻子的感触完全不同。
他忍不住揉了又揉,捏了又捏。
方明这种撩拨让冯茹周身滚烫,她软糯地溢出一声近似哀求的低喘,像是有些受不住地断断续续地道:“别……别在这里,去……楼上……楼上……”
“什么楼上?”
方明动作一滞,不确定冯茹是不是想说去床上,这房子哪来的楼上?
“砰!砰!砰!”
还没等方明从疑惑中抽身,一阵粗暴且急促的敲门声便如平地惊雷般,突兀地砸在厚实的房门上。
方明只觉一股透心的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原本那股挺硬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吓中瞬间萎靡。
两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那副衣衫不整的滑稽姿态,在死寂的空气中僵持着。
过了好一会,冯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问道,“谁呀?”
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门板闷闷传来:“是我,周犁!”
第三十五章 闻风而逃
听到周犁的名字,冯茹像是被冷水当头淋下,眼中的迷离迅速退去。
一种近乎本能的惶恐让她猛地推开了方明:“方叔,你先离开,快!”
说完,她那双素净的手有些神经质地向上拉扯着滑落的吊带睡裙。
“离开?怎么离开,从楼上跳下去吗?”
酒精带给方明的那点狂妄也被周犁的突然出现浇灭,这种被捉奸的窘迫感,让一向自诩体面的他也顿感狼狈。
但方明终归是见过世面的,他迅速稳住心神,对着惊慌失措的冯茹小声道:“你都和周犁分手了,慌什么?稳住气,找个借口把他打发走就是了。”
冯茹显然也觉得自己的惶恐没有道理,她朝着入户门的方向拔高音调,喊道:“你还来做什么?我不想见到你。”
“我的好宝贝,你生什么气嘛?”
门外周犁的声音带着一种吃准了对方的腻歪劲儿,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你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去找别的女人?我昨天没控制好情绪,这不,今天特意来给你赔礼道歉了。”
听到“宝贝”这个称呼,方明清晰地捕捉到冯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谁是你宝贝?”
她带着些许不好意思地掠了方明一眼,转而又冲着门外拔高声道:“是没控制好情绪,还是你自己心虚,你自己心里清楚!”
冯茹声音里并没有方明预想中那种决裂的呵斥,反而透着一种如丝如缕的幽怨与委屈,她继续道:“你长本事了,现在才想起来道歉,昨晚去干嘛了?有本事你就一直别理我!”
“我能去哪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离了你,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就随便找了个网吧窝了一晚上。”
周犁在入户门外继续死皮赖脸地哄着:“我的好老婆,好媳妇,我在这儿门外都站半天了,腿都酸了,你忍心让你的心头肉一直在这儿站岗啊?”
这话听起来像是讨饶,落进方明耳朵里,却隐隐带着几分拿捏。
毕竟,两人这种私密的关系若被四邻听去,绝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番软硬兼施的话明显起了效果,冯茹的神色一阵变化,原本紧绷的肩头也不可察觉地松垮了下来。
她转过头,对着方明急促地小声嗫嚅道:“方叔,我是因为察觉周犁出轨才和他闹分手的。如果现在让他撞见你在房里,很可能让他误会我是那个‘倒打一耙’的人,到时候我连质问他的底气都没了。你……你要不先离开一下,我……”
冯茹说得犹豫,但方明还是听明白了——到底还是舍不得与周犁的这段感情,舍不得她在周犁身上投入的那些真情与付出。
她想要去开门,她想要见到周犁!
呵,女人啊!
方明在心底泛起一阵讥讽。
方才她还在他面前摆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可一旦男人肯放低身段,哄上几声,那点所谓的矜持和愤怒便瞬间坍塌。
真是应了那句话,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我倒是想走,可这房子除了屋门,还能往哪儿走?”
方明知道自己是趁虚而入,是冯茹此时一听到周犁的动静就乱了方寸,心里终究还是泛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吃味。
他甚至很是嫉妒那个在门外嬉皮笑脸的混账小子,嫉妒他在冯茹心里那种根深蒂固、不讲道理的份量。
想到这,方明冷冷地环视了一圈厨房,才按捺着性子劝道:“你要真想见周犁,隔着门缝把话说清楚就行,没必要非得让他进来。你越是让他进门,他就越觉得能把你吃得死死的,何必呢?”
方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教,试图拨弄一下冯茹那摇摆不定的心弦。
但是,冯茹像是生怕周犁再多等一秒就会耗尽耐心消失不见一样。
她根本不听方明的分析,更顾不上体察他的情绪,她带着急促的劲头,半拉半拽地引着方明走出厨房。
可出乎方明预料的是,冯茹并没有拉着他走向那扇入户门,而是猛地推开了紧邻入户门的次卧门。
“去这儿,上面能走!”
随着把手转动的轻响,冯茹的话语如重锤般砸落,让方明瞬间惊愕在了原地。
这哪里是什么次卧。
门后没有床铺,没有衣柜,在那扇与墙面肌理极度相近的米白色木门背后,是一个被灰白色材料包裹的空间,像是杂物间和楼梯间的结合。
方明一眼就看到了他上周五坐过的那四个四方方的皮质沙发,此刻它正孤零零地挤在角落里,四周凌乱地堆放着一些尚未拆封的器械杂物。
而在门后的阴影里,紧贴墙壁的位置,一架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黑色液压折叠楼梯正无声地垂降着。
它像一条沉默嶙峋的金属脊椎,将顶端斜斜地插入天花板上一个方形洞口中。
原来刚才冯茹喊出的“去楼上”并非酒后的胡言乱语,而是这间屋子里真的有一个二楼!
见多识广的方明在短暂惊愕之后,迅速勾勒出这栋住宅的建筑样貌。
这个楼梯的出现,让他想到了商业公寓那种loft的布局。
然而,这种居民楼,想要完成这种操作,意味着必须要同时买下上下相邻的两层,再通过楼梯将两套本该独立的房产彻底打通。
等等,方明一下子反应过来。
周犁既然在他和冯茹的关系上撒了弥天大谎,那他之前吐露的那些话里,究竟还有几分真?
他明明对自己说这是普通的两室一厅,可眼前这上下贯通的格局又是怎么回事?
再想到周犁刚才在门外那副没皮没脸的叫门声,口口声声说离开了冯茹连个住处都没有,难道……
“这房子是你买的?”方明压低声音对冯茹问道,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惊疑。
“当然。”
冯茹奇怪地看了方明一眼,仿佛他在问一个极其荒谬的问题,“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我不走,我有些事情要同周犁当面问清楚。”
方明胸中郁结难平,疑惑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周犁构筑的谎言迷雾将他重重包围,这种被蒙在鼓里耍弄的感觉让他忍无可忍。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他妈的,这个小崽子居然敢骗我!
谁知冯茹一听方明这话,脸色瞬间慌乱得厉害。
她近乎急切地将方明往次卧里推,声音卒而卑微:“方叔,算我求你了,你千万别这时候和他置气。等我见完他,打发走了,我再和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周犁似乎察觉到了屋内的动静,带着些狐疑问:“我的好老师啊,你在和谁说话呢?”
这一声质问让冯茹一震,她忙故作镇定道:“没谁……听语音消息呢!催什么催,这就给你开门。”
看到冯茹那温婉眉眼间透出的哀求与柔情,方明满腔的怒火瞬间熄了大半,竟再难吐出一个拒绝的字眼。
算了,方明暗自咬牙,就算当面与周犁对质,又能问出个什么所以然?
以周犁那种性子,大可以和自己嬉皮笑脸地说:方叔,当时咱们刚认识,没想太多,就开了个玩笑,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嘛。
甚至,他可能会抛出更荒诞的谎言来搪塞,而他除了愤怒,竟拿周犁无可奈何。
反正,冯茹已经赚到手中,此时暂缓一步,就当从长计议,也未尝不可。
想通关节,方明阴沉着脸,走到那架冰冷的黑色金属楼梯处。冯茹也如松了口气般,关上次卧的房门。
方明沿着楼梯一步步向上挪动,通往那方不可多窥的黑暗洞口。
应该是冯茹打开了入户门,隔着次卧门板,他能清晰听到周犁对冯茹问道:“你喝酒了?怎么这么大的酒气?”
“对啊。”
冯茹软糯的声音带上了拒人千里的冷淡,“你开完没喝完的那瓶,放着也是浪费,我不喝,难道等它变酸?”
听着这番应对,方明漠然想到,那日他玩敲山震虎时,周犁神色局促地过来开门,莫非冯茹也是像他这样往楼上跑?
这种身份置换的感觉让方明被周犁谎言蒙蔽的内心反而好受了些——你小子再怎么聪明,不也被自己吓得不轻吗?
等方明上了楼,下面的声音已然变得模糊而遥远。
楼上的次卧比楼下更加空旷,别说家具,连最起码的杂物都难寻踪迹。
方明推门而出,一股浓郁而突兀的视觉反差扑面而来。
楼上的布局、设计和楼下基本一致,像是镜像的复刻。但装修的风格却不再是下层那种清冷简约,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装饰和堆积如山的毛绒娃娃,那种甜腻而密集的少女感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客厅里,厚实的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卧室正对着一面略显空荡的靠墙书架,厨房的位置也被改成了衣帽间。
关上那扇带些粉白色的次卧房门,方明缓步走到楼上的入户门处。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理解刚才提起房间设计时,冯茹为什么会心烦无奈。
这种复式楼,也称楼中楼的住宅建筑一般都采用跃层设计,通常是将两层楼中间彻底打通,来换取立体空间的最大化。
只不过,这种改造往往涉及拆改承重墙等严苛的建筑安全红线,极难通过规划审批。
显然,冯茹最初的设想在现实面前碰了壁,最终妥协的结果,便是只开了一个隐蔽的楼梯口,将上下两层强行连接在一起。
方明对房屋设计不感兴趣,更重要的是,他并不想在这里与周犁撞个正着,让冯茹难堪。于是,他不多细看,轻打开入户门,闪身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里,方明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门牌号,果然,他人已经在七楼!
走到电梯处,方明摁下向下的电梯。
在等待电梯下行的间隙,方明盯着那跳动的楼层数字,或许是酒意的上头,或许是看到冯茹短发后放松了怀疑,一个致命的盲点此刻才如平地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周犁的谎言、隔壁这套上下贯通的房屋、还有与妻子如出一辙的呻吟叫声……
那些原本凌乱、碎裂的线索,在这一刻像是有了一股牵引力,被方明强行拼凑在了一起。
方明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上了电梯,如何去到的六楼,又如何打开的自家房门。
在装修师傅敲击声中,他失魂落魄地奔回主卧。
即便上周五冯茹的叫声与妻子杨倩如此神似,方明也一直试图用某种近乎偏执的逻辑说服自己:周犁玩弄的对象是冯茹,绝非自己的妻子。
因为他曾堵住过周犁,亲手在他和冯茹欢爱后敲开过隔壁的房门,并第一次见到了冯茹。
而如今,这个稳定的逻辑最为稳固的基石崩塌了。
如果最开始那场戏码里,他听到的根本不是周犁从屋里走出来倒垃圾的开门声呢?
如果,那是冯茹刚刚从外面归来、推开入户门的动静呢?
如果,那时候的房间的确有着另一个女人呢?她不是被周犁肏晕了过去,而是上了楼?
方明颓然跌坐在床沿,双眼无神地盯着衣柜。
无论他如何在这迷雾重重的谎言中拼命挣扎,最后都撞上了一个令他五内俱焚、最无法接受的真相:如果妻子背叛了自己呢?
比起妻子出轨这种背德,方明更无法接受,那个曾与他共度无数良宵的枕边人,竟然会伙同周犁编织起对付他的缜密谎言!
第三十六章 猜疑
卧室外,装修的电钻声让方明从五内俱焚的颓然中回神,他下意识地摩挲着身下平整的床单。
当一个男人怀疑妻子可能出轨并背叛了自己,最愚蠢的做法便是歇斯底里。
方明也绝不会像个市井无赖般,对妻子杨倩劈头盖脸地甩出一句,“你是不是被周犁操了?”“你是不是背叛了我?”这种毫无力量的话语。
他深知,没有证据的指控,不仅廉价,而且徒劳。
恐怕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女人都不会在这样的质询下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再说,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让真相被掩埋得更深。
既然敢做,就要承受代价。
方明不需要妻子的认错,更不会接受她的忏悔,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原谅这种懦弱的字眼。
在他看来,所谓的原谅,不过是无能者自我麻痹的狗屁操作!
一个成熟男人应有的姿态,绝非卑微的挽回,而是彻底的清算。
方明坐在床沿,给妻子发去消息,谎称自己中午有个应酬,酒还没醒,让她辛苦一下,去接女儿放学。
待收到妻子回复的“好”字,方明缓缓扣下手机,调整好情绪。
伤心、无奈、愤怒、空荡、侥幸等滋味都从方明心底一一划过。最终,所有的波澜都沉淀为惊雷炸响前的死寂。
他知道,此时,远远不到爆发的时候。
方明决定按兵不动,先搜集证据。
一旦证明自己猜测到的真相,他便会以最冷静的姿态与妻子摊牌,然后迅速切割——离婚、拿到女儿的抚养权、在这场名为背叛的博弈中争取利益的最大化。
至于声嘶力竭的争吵、指责,在他看来毫无必要,理智的人从不将心情浪费在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上。
等到家装师傅离开,妻子也已接到女儿回来,她并没有过多问询,方明自然也不会多说。
他原本因为出轨冯茹还对妻子怀揣着几分隐秘的愧疚,现在看来,没有这场出轨,他还不知道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只是,令方明倍感挫败的是,搜寻起证据来是如此的不畅。
像是一场盛大的谋杀案后,侦探明明锁定了凶手的作案手法,却在寻找人证物证时,发现整个世界都被清洗得不留痕迹。
方明要验证这个能毁灭自己家庭的推论并不复杂,甚至不需要多少高深的手段。
他只需在周犁不在的时候,敲响隔壁的房门,再次找到冯茹。
无需更进一步,方明只要撕开道德的顾虑,同冯茹说清前因后果,问清楚上周五那个淫靡的晚上,在玻璃隔断后承欢求饶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或者,他可以问问冯茹,周犁究竟有没有拍过给她舔逼的视频,再或者,拿出许久前拍摄的那段失真晃动的视频,指着屏幕里那个被周犁抱在身前的女人,让她亲自辨认这是不是她。
这也是为什么方明要避开周犁的原因。
根据方明掌握的信息,冯茹一定和他一样,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可一旦周犁在场,以那小子蛊惑冯茹的手段,自己不仅无法取信于冯茹,甚至可能落入对方反咬一口的圈套。
总之,和冯茹对一下账,周犁那些层叠堆砌的谎言,就会寸寸崩裂。
然而,令方明万万没想到,冯茹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消失了。
他最为需要的人证,不见了!
在借着酒意而产生的肌肤之亲后,方明理所当然地认为,冯茹会趁着周犁不在,主动联系他。
可现实却是,一连几天,方明都没再见到冯茹。
电话打过去永远是关机状态,敲门更是无人应答。
无可奈何下,方明甚至动了去学校堵人的念头。至于所谓的矜持、体面,早就在妻子的背叛疑云与周犁的重重谎言中,被焚烧成了灰烬。
毕竟,如果推论的猜测为真,周犁不仅羞辱、戏弄了他,还对着他完成了一场夫目前犯!
那种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让他倾听自己妻子被玩弄求饶的羞辱感,无时无刻不在噬咬着方明的理智。
但他终归明白,自己可以不在乎这些,但女儿不行。
这种肮脏的丑闻一旦在校园里传出些风言风语,正值青春期的女儿该如何自处?
每每涉及到女儿,方明那近乎疯魔的内心,便会撞上一道名为父爱的墙壁——他绝不能让这些腌臜事沾染到女儿纯洁的世界。
这种求而不得、进退维谷的憋屈感让他暗恨自己周一那天为什么没趁着酒劲,直接把冯茹彻底办了,看看她小穴是不是和周犁视频中展示的一样,是和妻子下面一样的一线天。
也许,只要一眼,这个能毁灭他家庭的恐怖猜测就会烟消云散,又或是,那所有的怀疑都能找到一个坚不可摧的立足点。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日子在这种煎熬中来到周五,方明驱车接女儿放学。
回家路上,听女儿念叨着周六又要约同学去咖啡店,强压不住内心躁郁的方明,略带明显地向女儿问道:“你上周六去咖啡店打卡,有没有碰到冯茹老师啊,我看她也喜欢喝那家的咖啡呢。”
“没有啊。”
女儿回答得很干脆,她从副驾驶侧过头,带着一丝担忧道:“听同学说,冯老师请了长假,好像是生病了,回家养病了。”
回家?养病?
肯定不是隔壁这间住处。
女儿冷不丁地追问了一句:“话说老爸,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想起来,随口问一下。”
知道从女儿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又见她脸上起了疑惑,怕在女儿面前露出破绽的方明,果断切断了这个话题。
冯茹这条最为重要的线索在女儿的印证下算是彻底断了,方明也只能强忍着不耐,将目标重新锁死在周犁身上。
回到家,见妻子还没下班回来,他通过手机,斟酌着给周犁发去一条满是试探的消息:“又周五了,周犁,你什么时候有空再操办场你和你姐姐的大秀啊,让方叔再饱饱眼福?”
虽然这番话说得有些突兀,甚至带着某种不加掩饰的急切,但方明笃定,以周犁那种寻求刺激的病态性格,面对如此直白的暗示,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然而,周犁回过来的,却是一段打算收手不玩的话语。
“方叔,我想通了,真像您说的那样,现实和幻想从来不是一回事。上次玩过之后,我也发现了,那种肏逼虽然刺激,但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再说,我现在高三了,学业确实繁忙,实在没那个心思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这段话像是一团软棉花,把方明蓄势待发的所有力道都卸了个干净。
难道冯茹同意两人合好的条件,就是让周犁彻底斩断这些荒唐的操作?
但想到隔壁房间的布局后,方明开始打消这种浅显的念头,他以最深沉的恶意去揣测这一切:若周犁说的都是假的,那么他所谓的绿帽癖也多半是骗自己的幌子。
自己此刻这么给他机会,他却反常地收敛,莫非不是转性,而是察觉到了什么?
联想到冯茹的消失,以及周一那天恰到好处的敲门声。
一个念头闪过方明脑海,难道说,那天周犁知道他在屋子里?不然怎么会那么巧来敲门?
只是,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呢?监控吗?
在缺乏信息支撑的猜想里,方明即便想破脑袋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他不甘心地又追问了几句,可是,周犁再没有给他回过一个字。
万般无奈下,方明只能在妻子身上搜寻证据。
这周以来,他曾数次在睡梦中起身,审视着身侧熟睡的妻子,目光一寸寸划过她熟睡的体廓:从紧致的肩头到起伏的臀线,再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娇美的脚足。
他像是在鉴定一件真伪莫辨的古董,试图在这具与自己耳鬓厮磨的娇躯上,寻到哪怕一丝与他看到的、偷拍到的相似的地方。
方明甚至在黑暗中,将妻子那双暴露在被子外的小腿、足弓,通过肤色、弧度等,与手机里偷拍到的那些视频进行一比一的精密比对。
他疯狂地重叠着两组画面,想要寻找那个重合的锚点。
只是,周犁陆续展示给他的那些影像,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视觉瘟疫,模糊了他脑海里妻子与冯茹之间的边界,让他一时丧失了辨别真伪的能力。
更别说,方明手机偷拍到的视频,是当初两人最早在阳台交欢的那一次。
视频画面里只有周犁那具有侵略性的背影,以及身前那个女人由于视角受限而暴露出的腿脚。
这种管中窥豹般的窥探,让方明即便揉碎了双眼,也难以在那皮肉细节里,剥离出那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真相。
整个周末,方明像是一个偏执的考据家。
他会若无其事地拿起妻子的手机,装作不经意地检查妻子的通话记录,试图通过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去重构那个让他五内俱焚的真相。
不过,现实却回以他最为荒诞的干净。
妻子的聊天软件里没有周犁的好友,通话记录里也没有任何陌生号码的痕迹。
而更让方明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是那道逻辑上的死穴。
如果周犁察觉到了周一那天他在隔壁,这个消息必然会第一时间传进妻子的耳朵。
如果妻子已经知道了他的不忠,又何必这样演戏呢?
两人好聚好散,不是更好吗?
难道,妻子真的舍不得家庭,又迷恋那种游走在刀尖上的禁忌感?喜欢那种守着奸夫,看他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凌虐感?
可随即,他又自嘲地否定了。
结婚这么多年,方明从未觉得妻子杨倩对这个家庭有多么深沉的眷恋。
每当这种恶意揣测即将占据方明脑海时,另一种自我怀疑便会紧随其后。
万一,妻子真的没有背叛呢?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看到隔壁的房型后产生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这种由于信息缺失带来的猜忌,像是一根钢丝,在方明心头反复拉锯,他依旧无法确定,妻子真的出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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