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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0/16 09:15 / 1233 / 23 /
【小说】华夏妖姬录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1 05:44:22

第14章 春秋:卫伯姬的末路
  公元前477年,帝丘的卫国宫廷,灯火幽暗。
  卫伯姬瘫倒在大殿冰冷的石砖上,发髻散乱,胸口插着一柄短剑。
  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浸透了她的华服,生命的温度正一点点消散。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大殿上那几位肃立的卫国士大夫,以及他们身旁数十名手持刀剑、面无表情的士兵。
  啊……这就是结局了吗?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却在即将彻底熄灭的刹那,骤然变得无比清晰,过往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飞速流转。
  她忽然想明白了,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沦落到这步田地的。
  是了,一切的根源……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多年前,她便与当时的卫国储君,她的弟弟蒯聩私通。
  那时二人年少情热,每每在卫宫暗处缠绵。
  每次私会,他都会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裙,急切地闯入她湿热的深处,她总是假意推拒,最终却总被他得逞。
  不,或许是她引诱他得逞。
  蒯聩的肉棒是世间罕有的巨物,而少年人特有的鲁莽与力道,总是顶得她花心酥颤,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然而,纵使蒯聩起初如何疯狂,最后总会被她那妖女般紧致吸吮的小穴榨得头昏脑涨,精关失守,最终无力地伏在她身上,被她反客为主,压在身下恣意骑乘。
  那被填满、被胀破的极致快感,以及血脉相连的禁忌刺激,让她沉醉不已。
  那些湿热的夜晚,那些交织着喘息与汗水的偷欢……如今想来,竟是日后一切淫乱与毁灭的序曲。
  权力与身体的欲望,早就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将她牢牢捆缚,拖向深渊。
  那时的她,沉醉于这禁忌的快乐,沉醉于掌控未来国君的隐秘权力。
  然而好景不长,那个工于心计、渴望权欲的女人南子,在宫中散布流言蜚语,诬陷蒯聩要起兵反叛,导致她的弟弟被迫仓皇出逃国外。
  她心中恨意如沸,却无力扭转乾坤,只得将满腔无处安放的情欲转向自己的丈夫孔文子。
  孔文子虽位高权重,却体弱寡趣,床笫之间总是敷衍了事,浅尝辄止,那软塌无力的阳具甚至难以探入她早已泥泞的花径,更遑论满足她如火燎原的情欲。
  日复一日的空虚与焦躁啃噬着她,直到某日,她在府中偶然瞥见一个俊美强壮的仆人——浑良夫。
  他那健硕的身躯,古铜色的皮肤下贲张着精纯的阳气,瞬间点燃了她的心火。
  她几乎毫不犹豫,便用流转的眼波与慵懒倚靠的姿态勾引了他。
  浑良夫受宠若惊,二人很快便在仓库、在偏院、在一切无人暗处开始了私通。
  浑良夫那根虽不及蒯聩粗长却足够硬挺持久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凿开她的花心,带着仆役特有的野性力量,撞得她汁水淋漓。
  那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仿佛要将她贯穿的力道,将她一次次推向情欲的巅峰。
  她在他身上尽情驰骋,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在体内搅动带来的充实,淫液伴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泌出,濡湿彼此的交合处。
  这段关系让卫伯姬重新找回了被彻底填满、被猛烈耕耘的快乐,却也让她对孔文子那具枯槁的身体愈发不耐。
  看着他那清心寡欲、对床事毫无兴趣的模样,一个大胆而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她要永远占有浑良夫这具能让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的肉体。
  于是,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她给孔文子下了巨量的春药。
  那平日里对床事兴致缺缺的丈夫变得如饿狼般急切,红着眼将她压倒在榻上。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绽开妖娆媚态,用那早已娴熟的床技与这具仿佛专为吸吮阳气而生的淫荡身体主动迎凑。
  她骑跨在他身上,水蛇腰疯狂地扭动起伏,紧致湿热的蜜穴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蠕动、吮吸,将孔文子那本就不算旺盛的元阳精气疯狂榨取。
  孔文子在极乐的漩涡中徒劳地挣扎、呻吟,不过片刻便在她身上泄得形如枯槁,精尽气衰,最终在她最后一次凶狠的坐骑下,发出一声如同被抽干骨髓般的哀鸣,竟就此一命呜呼。
  葬礼上,她一身缟素,表面哀戚垂泪,内心却欣喜若狂——终于扫清了障碍!
  她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与浑良夫夜夜欢好,过着那没羞没臊、尽情放纵的淫乐生活。
  浑良夫不仅肉体强健,能满足她无度的索求,更对她言听计从,几乎成了她最私密、最听话的玩物。
  她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将他唤入闺房,迫不及待地扯开他的裤襟,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纳入自己紧致湿热的淫穴,上下骑乘、疯狂摩擦,感受着那粗壮器物在体内搅动带来的极致快意。
  浑良夫虽勇猛,却总在她的主动掌控与花穴吸吮下很快泄身,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被她贪婪汲取。
  卫伯姬一边享受着他阳刚精气的滋养,一边在心底对比着蒯聩的滋味——那个弟弟带给她的快感,似乎更带着一种血脉逆伦的禁忌刺激,令她每每想起便浑身战栗。
  她不时在高潮的间隙恍惚想起蒯聩那霸道而熟悉的拥抱,内心隐隐期待着有一天能重温旧梦,再次被那曾经熟悉的巨物填满、征服。
  就在卫伯姬沉溺于与浑良夫的淫乐时,身在国外的蒯聩得知自己的儿子卫出公辄已继位,心中大为不甘,尤其愤恨自己的国君儿子拒绝他这个父亲回国。
  他暗中派人联络浑良夫,许以士大夫之位,并让其传递密信给卫伯姬。
  卫伯姬展开那方帛书,蒯聩那熟悉的笔迹与炽热得近乎露骨的言辞让她浑身颤抖——他不仅表达了对她身体、对她那小穴的思念,更暗示若得她相助,必能夺回君位,届时再与她共享那极致欢愉,日夜缠绵。
  卫伯姬抚摸着信件,指尖发烫,脑海中浮现出当年与蒯聩交合时那近乎疯狂的快感,那被巨大肉棒贯穿顶弄的酥麻醉人……她下定决心:必须帮弟弟回来,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卫伯姬立即与浑良夫密谋,安排蒯聩秘密回国。
  那一夜,孔悝的居所被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笼罩。
  房门外,十几名被蒯聩与浑良夫收买或胁迫的家仆如鬼魅般静立,堵死了所有出路。
  室内灯火摇曳,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的脸。
  卫伯姬站在中央,目光灼灼地盯着被她与蒯聩、浑良夫围在中间的儿子孔悝,他年轻的面庞上写满了惊怒与不可置信,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悝儿,”卫伯姬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柔媚与不容置疑的压迫,“事已至此,何必固执?只要你点头,助你舅氏重登君位,日后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唾手可得。我们母子,亦可共享这卫国至高无上的尊荣。”
  然而作为出公所依仗的重要大臣,孔悝深明大义,他挺直了脊梁,眼中满是痛心与决绝:“母亲!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何时?蒯聩虽是受南子陷害而被迫出逃,然现在他想以非法手段篡夺其子之位,一旦施行,方才安定不久的卫国必将再陷动荡,百姓何辜?要受这无妄之灾!我孔悝深受国恩,位列大夫,岂能助纣为虐,行此祸国殃民之事!我绝不从命!”
  他言辞铿锵,目光猛然扫过蒯聩和浑良夫,满是鄙夷:“还有你们!蒯聩!你身为国君之父,却行此篡逆之事,欲夺亲子之位,是为不忠!浑良夫!你这卑贱家奴蛊惑主母,淫乱后宅,是为不义!尔等祸乱卫国,行此禽兽不如之举,必遭天谴!”
  被儿子如此厉声斥责,卫伯姬心中怒火升腾,心中怒火与压抑已久的淫欲交织升腾——她既恨他不识时务,阻碍了她与弟弟重温旧梦的道路,又被他那年轻健壮、充满阳刚气息的身体所吸引。
  那紧束的深衣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膛和窄腰,比起身旁两个早已熟悉的男人,更透出一种未经彻底开采的、令人心痒的活力。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假意劝解,步履摇曳地走上前,不顾蒯聩和浑良夫还在场,便将温软的身体贴近了孔悝。
  一只手抚上他紧绷的胸膛,感受着其下年轻心脏有力的跳动,另一只手则暧昧地滑向他紧实的小腹,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沉睡的隆起之处。
  “悝儿……”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仰头看着他因惊怒而泛红的脸颊,“何必如此固执?何必说这些大道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你看这世间,礼法、大义,不过是束缚庸人的枷锁。只要你从了母亲,母亲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身体更是紧密地贴合上去,让那对丰硕的乳球紧紧压在他的臂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抚上孔悝因紧张而绷紧的胸膛,感受着布料下年轻肌肉的贲张与热度。
  孔悝浑身剧震,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向后缩去,试图挣脱母亲的钳制。
  “母亲!请自重!您是我生身之母,岂可行此悖逆人伦之事!”他的声音带着惊恐和愤怒,更有一丝被那成熟女体撩拨起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
  他一会儿强硬地试图推开卫伯姬,一会儿又因那强烈的刺激和内心的挣扎而语气带上了哀求:“母亲!求您醒醒吧!遵守人伦礼法,放弃这祸国殃民的政变计划!”
  而被指责的蒯聩与浑良夫,面对母亲诱惑儿子的骇人情景,最初的惊讶过后,脸上露出的却不是愤怒或阻止,而是混合着兴奋、玩味、鼓励与淫邪的笑容。
  蒯聩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眼神在姐姐那扭动的腰臀和侄子那挣扎的身体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欣赏一出绝妙的好戏。
  浑良夫更是咧开了嘴,露出一口白牙,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卫伯姬因动作而愈发凸显的臀峰和乳廓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此时的卫伯姬,她原本只是想用身体诱惑威逼儿子,迫使他屈服于政变计划。
  但当她的手掌贴上孔悝年轻而结实的胸膛,感受着那衣衫下灼热而精纯的阳气透过布料阵阵传来时,她自己的呼吸反而先一步紊乱了。
  那蓬勃的生命力,与她曾经拥有过的男人——无论是早逝的丈夫孔文子,还是强健的浑良夫,甚至年少时的蒯聩——都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未经彻底采撷的、令人心痒的活力。
  她心中一直以来都不敢踩踏的、那层名为“母子人伦”的底线,在这灼热的阳气与她自己长期压抑又骤然被引燃的欲火交织下,开始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薄绢般迅速瓦解。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空虚悸动的热流,那妖女般的体质正在渴望更紧密的接触,渴望汲取这近在咫尺的年轻精华。
  “悝儿……”她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她的手指如同游蛇,在他胸前画着圈,缓缓向下,隔着衣料,准确地按在了那处不知是因愤怒还是被撩拨而微微抬头的地方。
  孔悝浑身剧震,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一股陌生的、被强行勾起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罪恶感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惊恐地看着母亲眼中那陌生而炽热的光芒,那不再是母亲的慈爱,而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
  “不!拿开你的手!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儿子啊!人伦礼法岂能废弃!快停下啊!”他试图推开她的手,却发现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或者说,那股黏着的气息让他一时难以挣脱。
  母亲身上传来的浓郁香气,那紧贴着他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女体,还有耳边那湿热的气息,都像是最厉害的迷药,侵蚀着他的意志。
  “人伦?”卫伯姬轻笑一声,身体几乎贴上了孔悝,仰头看着他因羞愤而涨红的脸,吐气如兰,“悝儿,你可知这深宫之中,多少隐秘的欢愉,都藏在人伦的假面之下?规矩是给外人看的……”
  她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和情欲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的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搂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
  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以及那不易察觉的、被本能催生出的细微反应。
  她微微踮脚,试图用膝盖去磨蹭他的腿间,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脖颈,“悝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顺从母亲吧……不仅能得到无上的快乐,还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否则……”她的声音骤然转冷,“你今日,恐怕难以安然走出这个房间。”
  威胁与诱惑交织成网,将孔悝紧紧缠绕。
  蒯聩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淫邪之色更浓,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近距离地观赏着姐姐如何用身体“说服”她的儿子。
  而浑良夫更是呼吸粗重起来,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自己胯下已然有些发紧的裤裆。
  孔悝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充满欲望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理智在告诫他坚守,身体却在那妖女般的诱惑下逐渐软化。
  他感到口干舌燥,心跳如鼓,一股热流在四肢百骸窜动,汇聚向羞耻的部位。
  他一会儿因愤怒而强硬地试图推开母亲,一会儿又因那陌生的快感和深深的恐惧而发出哀鸣般的祈求:“母亲……求你了……放过我……我们不能……这是错的……”
  然而,他的挣扎和哀求,在已经彻底被权欲和肉欲掌控的卫伯姬耳中,不过是助兴的乐曲。
  她看着他眼中挣扎的痛苦与逐渐迷离的情动,更加卖力地在他身上施展着手段,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滚烫的皮肤,低语着混合着威胁与承诺的淫词浪语:“乖悝儿,听母亲的话……你会喜欢的……把你交给母亲……母亲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是极乐……否则,母亲只好用些手段,让你乖乖就范了……”
  就在她心神摇曳,意志即将被欲望吞没的临界点,一旁冷眼旁观的蒯聩与浑良夫“适时”地发出了声音。
  “姐姐,看来悝儿还是太年轻,不懂其中妙处啊。”蒯聩抱着臂,嘴角咧开一个残酷而淫邪的弧度,眼神在卫伯姬那逐渐失去章法的动作和孔悝惊怒交加的脸上来回扫视,“政变大计,容不得拖延。既然言语劝不动,或许……让他亲身领略一番极致欢愉,他便知道顺从的好处了。”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目光灼灼地盯着卫伯姬,鼓励着她跨过最后那道界限。
  浑良夫也在一旁嘿嘿低笑,语气谄媚而龌龊:“夫人,公子年少,难免羞涩拘谨。您这做母亲的,亲自‘教导’他领略男女之乐,让他尝到甜头,岂不是天经地义?待他食髓知味,自然对夫人您言听计从。”他一边说着,一边竟也大胆地靠近,伸手帮卫伯姬扯开孔悝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粗糙的手指“无意”地擦过卫伯姬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臂。
  两人的话语和动作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卫伯姬心中那点残存的顾忌也烟消云散,她将红唇凑到孔悝耳边,用充满诱惑的气音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悝儿,你听听……他们都觉得,我们母子亲近,是理所当然的呢……你看,你的身体……也不是全无反应,对吗?你父亲去得早,未能好好教导你成人之乐……让母亲来教你,可好?你会发现,这远比那些枯燥的礼法有趣得多……”
  似乎是要响应她的话语,蒯聩上前一步,与浑良夫一左一右,半是强迫半是协助地,开始剥去孔悝那象征着礼法与尊严的深衣。
  他们身体靠近卫伯姬,成熟男子的气息与眼前儿子年轻躯体的诱惑混合在一起,进一步拨动了卫伯姬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最后一丝犹豫被汹涌的欲潮彻底淹没,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占有念头。
  她看着儿子那因挣扎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年轻身体,以及那即便在如此境地下,仍因本能和之前撩拨而半挺立的、与孔文子截然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阳具,最后一丝母性也湮灭在贪欲的深渊里。
  她不顾孔悝那带着哭腔的、混合着的激烈反抗与哀求,猛地俯下身去。
  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如同垂落的帷幕,遮掩住这悖逆人伦的罪恶场景。
  她张开那曾经吐出过无数威逼利诱言辞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将儿子那火热而坚挺的肉棒,纳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唔——!”孔悝浑身剧震,如同被闪电劈中。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酥麻的快感,伴随着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他试图坚守的意志壁垒。
  他想要推开母亲,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沉沦,但身体却在那娴熟而贪婪的侍奉下背叛了他。
  卫伯姬的喉舌仿佛具有独立的生命,她先是浅浅地吞吐,用舌尖细细描摹着他肉棒的形状,从根部的虬结青筋到顶端饱胀的冠状沟,无一遗漏。
  她的舌尖灵活如蛇,时而绕着马眼打转,施加轻微而持续的压迫,时而如羽絮般轻扫过敏感的系带,引得孔悝阵阵战栗。
  随后,她开始加深吞吐的幅度,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直抵喉咙深处,带来几乎窒息的强烈刺激。
  她的口腔内壁肌肉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吸吮,制造出强大的真空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精髓从这根滚烫的肉棒中强行汲取出来她的动作时而急促如骤雨,密集的舔舐和吸吮让快感疯狂累积;时而缓慢如深潭,用湿热的口腔紧紧含住,仅以舌尖在顶端最敏感处画着细密的圈,极尽挑逗之能事。
  她甚至会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刮过棒身,那细微的摩擦感混合着湿滑的唾液,带来一种危险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孔悝的抵抗在如此娴熟而汹涌的攻势面前剧烈动摇。
  他口中原本义正辞严的怒斥和哀求,渐渐变成了破碎的、无意义的呻吟。
  他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试图让肉棒更加深入那温暖潮湿的口舌。
  原本推拒着母亲肩膀的双手,此刻已无力地滑落,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挠着身下冰冷的榻席,在那极致的悖德快感中,艰难地维系着最后一丝清明。
  然而,尽管卫伯姬使尽了浑身解数,用尽了她从无数男人身上磨练出的所有口舌技巧,长时间地吞吐、吸吮、舔舐,甚至刻意刺激他敏感的睾丸,令孔悝的肉棒看起来坚硬如铁,青筋暴起,显示出他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冲击,却始终坚守着最后的关口,未能泄出元阳。
  卫伯姬终于抬起头,唇边牵出一缕淫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挫败与讶异。
  她喘息着,看着儿子那虽然情动却依旧未能释放的状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般顽强抵抗的恼怒,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这年轻生命力所震撼的悸动。
  就是这短暂的停顿和卫伯姬脸上那细微的挫败感,深深刺痛了一旁的蒯聩与浑良夫。
  “姐姐!”蒯聩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嫉妒与戾气,他盯着孔悝那依旧昂然挺立、毫无疲软迹象的肉棒,又看向卫伯姬那副沉醉其中又带着些许不甘的潮红面颊,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我们二人,哪个不是在你口中轻易溃败?这野种的玩意儿,也配让你如此侍奉?”在他心中,孔文子的血脉便是低贱的野种,岂能与他们公族嫡系相提并论?
  自己与浑良夫都曾迅速臣服于卫伯姬的口舌之下,如今见这“野种”竟能在姐姐口中坚持如此之久,甚至让她露出那般迷醉神情,一种被比下去的羞辱感油然而生。
  浑良夫虽未言语,但那双盯着孔悝的眼眸也充满了阴鸷与嫉恨。
  他一个卑贱家仆,凭借床笫功夫才得以亲近主母,深知卫伯姬口舌之技的厉害,自己往往支撑不了多久便会一泻千里。
  此刻见这年轻的“少主”竟能抵抗如此之久,内心深处那点自卑与不甘瞬间放大成了熊熊妒火。
  他只觉得自己的“能力”在这对比之下显得如此不堪,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夫人,”浑良夫上前一步,声音谄媚却带着煽动,“公子年轻气盛,元阳充沛,看来寻常手段难以令他彻底屈服。不如……再加把火,让他见识见识夫人真正的魅力,也好叫他彻底断了念想,乖乖听从安排。”他话语中的暗示不言而喻,目光淫邪地在卫伯姬起伏的胸脯和孔悝无力的身躯间流转。
  蒯聩立刻领会,狞笑着附和:“良夫所言极是!这孽障敬酒不吃吃罚酒,竟敢辱骂我等!姐姐,你方才那般伺候已是给了他天大的脸面,既然他不识抬举,何必再留情?索性榨干了他,一来绝了后患,二来……也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极乐中彻底认清,谁才是能主宰他命运的人!”他的话语充满了残忍的蛊惑,将政变的必要性与此刻的淫欲完美地捆绑在一起。
  卫伯姬体内欲望正炽,理智本就薄如蝉翼。
  听着弟弟与情夫那充满嫉妒与怂恿的话语,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期待,她心中那点因乱伦而产生的细微迟疑,瞬间被更汹涌的浪潮吞没。
  是啊,悝儿如此固执,不用非常手段,他怎会屈服?
  况且……方才那番口舌侍奉,已让她尝到了这年轻身体的不同滋味,那里面蕴含的蓬勃生机与纯净阳气,远非孔文子的枯槁、浑良夫的粗野甚至蒯聩那带着几分熟悉的霸道所能比拟。
  一种更深层、更黑暗的占有欲在她心中滋生——她不仅要他屈服,更要将他的一切,连同这年轻的生命力,都彻底汲取、占有!
  她抬起迷离的眼,望向榻上因短暂泄身而微微喘息、眼神却依旧带着一丝不屈的孔悝。
  那张年轻的脸庞因情欲和羞愤而染上红潮,更显俊美,却也更加激起她摧毁与占有的欲望。
  “悝儿……”卫伯姬的声音沙哑而充满魅惑,她缓缓直起身,丰腴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情动的光泽。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孔悝汗湿的胸膛,感受着其下那颗年轻心脏不甘的跳动。
  “你看,连你舅氏和良夫都觉得,母亲对你……太过怜惜了。”
  孔悝闻言,挣扎着想向后退缩,却被身后的浑良夫牢牢按住肩膀。
  “母亲!不可!此乃人伦尽丧,天地不容!您醒醒吧!”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身体却因方才极致的快感而依旧酥软,难以凝聚力气。
  卫伯姬却只是妖娆一笑,那笑容里再无半分母亲的慈爱,只剩下妖女般的贪婪与欲念。
  她俯下身,不顾儿子的抗拒,红唇再次贴上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却说着最淫秽不堪的话语:“傻孩子,人伦礼法……哪及得上此刻的快活万一?你方才在母亲口中不是很舒服吗?让母亲再好好疼疼你……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母亲……”
  蒯聩与浑良夫在一旁看得呼吸粗重,眼中欲火更炽。
  他们不仅没有回避,反而更加靠近,如同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淫戏。
  蒯聩甚至伸出手,粗糙的指掌划过卫伯姬光滑的脊背,激起她一阵战栗,也进一步点燃了她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
  “姐姐,还等什么?”蒯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煽动性,“让他尝尝你的厉害,叫他再也不敢忤逆你分毫!”
  浑良夫也在一旁帮腔,双手不安分地在卫伯姬腰臀间游走:“夫人,公子这般年轻,元阳定然大补……莫要浪费了……”
  在这双重煽动与自身欲望的驱使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猛地直起身,跨坐在孔悝腰腹之间!
  “不!母亲!不要!”孔悝发出凄厉的哀嚎,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浑良夫和蒯聩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臂和大腿,将他牢牢固定在榻上,动弹不得。
  卫伯姬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绝望挣扎的模样,脸上却绽放出一种混合着母性、权欲和淫邪的复杂笑容。
  她伸手扶住孔悝那根肉棒,指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轻轻搔刮,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进一步胀大、变得更加坚硬如铁,青筋虬结。
  她轻笑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火烫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蜜液的幽深洞口。
  孔悝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母亲那妖娆丰腴的身体缓缓下沉,那曾孕育过他的神秘地带,此刻正以一种亵渎而贪婪的姿态,试图将他彻底吞噬。
  他感到那滚烫的顶端抵住了一处无比湿滑紧致的所在,强烈的恐惧与一种被强行勾起的、违背意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在儿子绝望的嘶吼与两个男人淫邪的目光中,卫伯姬腰肢一沉,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响,将那根年轻而坚挺的肉棒,连根纳入了自己体内那如同活物般饥渴蠕动的花径深处!
  “呃啊啊啊——!”孔悝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与疯狂吸吮感,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吮吸着他的敏感,快感如同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抵抗意志。
  卫伯姬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年轻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胀大,彻底填满了她长久以来的空虚与渴望。
  她低下头,看着儿子那因极致快感与巨大屈辱而扭曲的俊美脸庞,脸上露出了掌控一切的、淫乱而快意的笑容。
  肉棒被那湿热紧窒的膣肉彻底吞没、包裹的瞬间,孔悝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嘶哑哀鸣。
  他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试图逃离这悖德堕落的深渊,却又仿佛渴望更深地埋入那致命的温柔乡。
  卫伯姬满足地喟叹一声,那双媚眼如丝的美眸半阖,感受着儿子那年轻、坚硬、充满活力的阳具在自己体内搏动、胀大。
  血脉相连带来的、令人战栗的禁忌刺激,深深地楔入她花径的最深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酥麻。
  “啊……悝儿……感受到了吗?”她俯下身,乌黑的长发如同帘幕般垂落,扫过孔悝汗湿的胸膛。
  红唇贴近他的耳廓,吐息灼热而潮湿,混合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母亲里面,是不是很舒服?比任何女人,都要会伺候你的肉棒,对不对?”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魅惑,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撩拨着孔悝已然脆弱的神经。
  孔悝紧闭双眼,牙关紧咬,试图抗拒那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那妖女般的蜜穴是何等的厉害——内里的嫩肉如同活物,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节奏,一圈圈地缠绕、箍紧、吮吸着他的茎身,尤其是前端龟头所处的那片湿热沼泽,花心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开合,释放出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的魂魄都从马眼中吸摄出去。
  “不……放开……啊!”他想要怒斥,想要挣扎,但话语出口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浑良夫和蒯聩一左一右,如同铁钳般牢牢固定着他的手臂和大腿,让他无法挣脱这淫靡的桎梏。
  他的身体在背叛他的意志,在那高超而贪婪的压榨下,腰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本能地寻求更深入的结合与更强烈的摩擦。
  看到身下儿子那挣扎与享受交织的扭曲表情,卫伯姬脸上掠过一丝得意与掌控一切的满足。
  她开始扭动腰肢,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水蛇腰,开始了疯狂而娴熟的骑乘。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地抬起丰腴雪白的臀峰,让那粗壮的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紫红色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然后,在孔悝一声压抑的闷哼中,她又猛地沉下腰肢,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肥美白嫩的臀肉狠狠撞击在他瘦削的胯骨上,将那根巨物再次连根吞没,直捣花心。
  “呃啊!”强烈的撞击感和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孔悝再次嘶吼出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撞开一层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膣肉褶皱,最终深深嵌入那一圈紧箍蠕动的宫颈口。
  那地方又湿又热,吸力最强,像是要把他的精关直接撬开。
  紧接着卫伯姬的动作加快,越来越狂野。
  她双手撑在孔悝汗湿的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紧实的肌肉中。
  她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摩擦着空气,也摩擦着孔悝的视线。
  “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水声从两人身体的结合处不断传出,黏腻而淫靡。
  卫伯姬的蜜穴仿佛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大量的爱液被激烈的抽插带出,濡湿了孔悝的阴毛,也浸湿了身下昂贵的榻席。
  那湿滑的环境使得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顺畅无比,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悝儿……你的肉棒……好硬……好烫……”卫伯姬一边疯狂起伏,一边低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舐着孔悝胸前的汗珠,然后一路向上,最终复上了他因抗拒而紧抿的双唇。
  孔悝倔强地扭开头,试图躲避这乱伦之吻。
  但卫伯姬却不容他逃避,一只手固定住他的下巴,强行撬开他的牙关,将滑腻的香舌探入他的口中,贪婪地攫取着他的气息,交换着混合了情欲与堕落味道的唾液。
  “唔……嗯……”口腔被侵犯,下体被疯狂榨取,双重的刺激让孔悝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
  他的身体在母亲娴熟的骑乘下,仿佛变成了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
  卫伯姬的骑乘技巧登峰造极。
  她并非一味地快速起伏,时而画圈研磨,时而急速震颤。
  阴道内的腟肉控制更是出神入化,时而整体收紧,如同无数小手紧紧握住肉棒,时而只在龟头冠状沟附近产生一波波蠕动的吸吮,下一秒又像是整个子宫口都吸附上来,用力嘬吸着马眼。
  “啊……母亲……不……停……停下……”孔悝的哀求声带着哭腔,但他的肉棒却在母亲体内胀得更大,跳动的更加剧烈。
  他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意正在小腹深处疯狂积聚,即将冲破堤坝。
  那泄身的冲动是如此强烈,几乎要淹没他的神智。
  “不能……不能屈服……礼法……廉耻……”残存的理智在他脑中尖叫,那是他从小被灌输的圣贤教诲,是支撑他至今的信念。
  他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
  他闭上眼,不再去看母亲那淫乱诱人的神情和晃动的雪白乳波,将全部意念集中在抵抗那灭顶的快感上。
  看到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卫伯姬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更强烈的征服欲。
  她骑乘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水蛇腰扭动得如同狂舞的灵蛇,丰臀起落间带起呼呼风声,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沉,仿佛要将孔悝整个人都坐进自己的身体里。
  “哼……倔强的孩子……”她喘息着,声音因激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看你……能忍到几时……母亲的小穴……可是能吸干任何男人的……妖穴啊……”
  她说着,膣内猛地一变,原本均匀包裹的吸力骤然集中在花心一点,形成一股极其强劲的涡流,死死吸住孔悝的龟头前端,同时整个阴道壁开始高频地痉挛、收缩,如同按摩般挤压着敏感的茎身。
  “啊啊啊——!”孔悝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长吟,腰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白浊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眼看就要失控喷发。
  他拼命地收缩小腹,调动起全身的力气,死死锁住精关,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
  最终,在那临界点,他竟然硬生生地忍住了。
  精液没有射出,但那强行抑制射精带来的巨大快感反冲,却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身体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只剩下粗重如牛的喘息。
  卫伯姬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肉棒的剧烈搏动和那股被强行压制回去的精意。
  她惊讶于儿子惊人的意志力,同时也被这股顽强的抵抗激起了更盛的欲火。
  “好……很好……”她非但没有气馁,反而妖娆地笑了起来,伸出舌头舔去嘴角溢出的唾液,“这样的悝儿,才更值得母亲……用尽全力来榨取啊……”
  她放缓了动作,但并非停止,而是改为更加磨人、更加注重内在技巧的研磨。
  她微微调整角度,让肉棒以某个特定的方向顶弄着花心周围的敏感点,膣肉如同拥有生命般,持续不断地、温柔而坚定地吮吸、按摩着那根坚挺异常的肉棒。
  一旁的蒯聩和浑良夫看得目不转睛,呼吸粗重。
  眼前的景象既悖德又香艳,极大地刺激着他们的感官。
  看到孔悝竟然在如此疯狂的榨取下依旧没有泄身,两人眼中的嫉妒与阴鸷更浓。
  卫伯姬没有理会他们,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与儿子的这场意志与欲望的较量中。
  她能感觉到,孔悝的抵抗正在一点点被削弱。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肌肉虽然因抗拒而紧绷,但那肉棒的硬度却始终不减,甚至在她有技巧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滚烫和悸动。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没有强吻他,而是用那双饱含情欲和水光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儿子紧闭的双眼,用那沙哑而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软语威胁,夹杂着淫词浪语。
  “悝儿……你还在坚持什么?顺从这快感不好吗?你看,你的身体多么喜欢母亲的小穴……它吸得你这么紧,舍不得放开你呢……”
  “乖乖射给母亲……把一切都给母亲……母亲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乐……比刚才口交时,强烈十倍、百倍的极乐……”
  “你这不孝子……难道真要逼母亲对你用尽手段吗?嗯?”
  这些话语,如同魔咒,钻入孔悝的耳中,冲击着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能感觉到母亲膣内的吸吮和蠕动变得更加具有针对性,仿佛能洞察他肉棒上每一个最细微的敏感点。
  快感如同细密的丝线,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勒得他快要窒息。
  他的身体在小穴腟肉的持续绞杀下,发出了诚实的欢呼。
  整个身体仿佛都在咆哮,在告诉他放弃那无谓的抵抗,接受母亲肉体的奉献,沉沦于这极致堕落的快乐之中。
  他死死地咬着牙,不敢去看母亲那淫秽的眼神,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坚守着心中那点关于礼义廉耻的、摇摇欲坠的圣洁。
  就在卫伯姬骑乘在儿子身上疯狂扭腰、花穴紧吮不放,而孔悝咬唇闭目、浑身绷紧几近崩溃的边缘——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从外狠狠踹开!
  一道浑身浴血的高大身影持剑闯入,正是孔悝最忠心的门客与幕僚——子路。
  他原本办完公务前来向孔悝复命,却察觉府中气氛不对,主公房外竟围着一圈神色诡异的家仆与陌生兵卒。
  子路心头一沉,不及细想便拔剑杀来。
  他虽年近六旬,但身为孔子门下最勇武的弟子,剑术犹自刚猛凌厉,一路砍翻数人,浴血踹开房门,却一眼撞见这令他眦裂发指的景象——  他敬重的少主孔悝,竟被其生母卫伯姬赤身裸体地压在身下,双腿大张,一根粗硬肉棒深深插在母亲淫水淋漓的小穴中;而蒯聩与浑良夫二人,竟一左一右贴在卫伯姬身侧,一边吮吸抚摸她晃荡的雪乳与汗湿的腰肢,一边用力按着孔悝挣扎的手脚!
  “淫妇!逆贼!安敢如此辱我主公——!”子路目眦欲裂,怒火焚心,暴喝声中长剑如匹练般挥出,直取离他最近的浑良夫。
  浑良夫吓得慌忙后退,蒯聩却已反应过来,一把抓起榻边佩剑迎上。
  “老匹夫找死!”他厉声喝道,剑锋疾刺。两人顿时缠斗在一处,剑刃相击,火星四溅。浑良夫惊魂稍定,也抄起案上铜器加入战团。
  孔悝在子路破门而入的瞬间,几乎被羞耻与惊恐淹没。
  他眼见子路浑身是血、状若疯虎地杀来,心中又痛又急,用尽力气嘶声大喊:“仲子!快走!去调兵!勿要管我!”
  正骑在儿子身上驰骋的卫伯姬,被子路闯入的动静惊得动作一僵,神智有片刻清醒。
  她听见儿子的喊声,又瞥见子路那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仇恨眼神,一丝慌乱骤然掠过心头——若真让子路逃脱调来兵马,他们今日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但这慌乱只持续了一瞬。
  体内翻腾的欲火、身下儿子年轻肉棒传来的灼热脉动、以及花心深处因激烈交合而不断累积的酥麻快感,立刻将这丝理智烧得灰飞烟灭。
  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而坚定的念头:必须立刻让儿子彻底屈服!
  必须在他身上烙下无法磨灭的淫乱印记,让他再无法回头!
  否则……否则就干脆将他彻底榨干!
  欲念如毒火燎原,卫伯姬眼中瞬间只剩下近乎癫狂的占有欲。
  她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猛地俯身,用自己丰腴的身体紧紧压覆着孔悝,原本试图推开她的双手,被她十指相扣地死死按在头顶。
  她低下头,炽热的红唇如同封印般,狠狠堵住了儿子因快感与痛苦而微张的嘴,湿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牙关,在他口中疯狂搅动、吮吸,不仅剥夺了他呼吸与言语的权利,更将混合着她唾液与欲望的灼热气息渡入他的喉管,将他未尽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她跨下的动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
  那紧致湿热的蜜穴,仿佛真正化作了拥有生命的活物,膣壁上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蠕动、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死死吸附、缠绕着孔悝那根深陷其中的粗硬肉棒。
  花心深处,宫口贲张,形成一股强劲无匹的涡流吸力,精准地咬住他饱胀发亮的紫红色龟头,如同婴儿吮乳般,贪婪而凶猛地吮吸、拉扯,仿佛要将他的骨髓都从马眼中吸摄出来。
  她的水蛇腰肢如同上了发条,带动着雪白的丰臀,以近乎残影的速度疯狂上下起伏、左右旋磨。
  每一次沉坐,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汁液飞溅。
  那剧烈的摩擦与深入的顶撞,让孔悝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得移位,灵魂仿佛都要被从那剧烈搏动的阳具中抽离出去。
  “唔…!嗯…!”孔悝被母亲堵着嘴,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破碎而痛苦的呜咽。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他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这疯狂的榨取,肌肉紧绷,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挺动,试图迎合那致命的节奏。
  然而,他的眼神却透露出最后的哀求和绝望,涣散的瞳孔努力聚焦,传递着希望母亲停下这毁灭一切的疯狂行为的微弱信号。
  卫伯姬清晰地接收到了儿子眼中的哀求,但这非但没有让她心生怜悯,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烈的掌控欲与施虐快感。
  她暂时松开了他的唇,淫丝混合着唾液牵连在两人唇间。
  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儿子痛苦而迷醉的脸,脸上尽是掌控一切的满足和淫乱快意的表情,喘息着逼问:“悝儿…舒服吗?这欲仙欲死的滋味…可比那冰冷的礼法有趣千万倍……说!说你愿意,与母亲一起,共享这极乐…将这身子、这精元…都献给母亲…!”
  孔悝大口喘息着,口腔得了片刻自由,却因巨大的快感冲击而组织不起完整的语言。
  他眼神中的哀求得不到回应,反而被母亲那淫靡的目光和身下更加强猛的吸榨逼得几乎崩溃。
  他能感觉到,积蓄已久的精关正在发出最后的哀鸣,那股灼热的洪流已在爆发的边缘汹涌澎湃。
  就在孔悝于母亲身下濒临彻底失守的边缘,另一边的战斗也分出了胜负。
  子路虽勇武过人,剑术刚猛,每一剑挥出都带着裂帛之势,逼得蒯聩与浑良夫连连后退。
  然而,蒯聩身为前卫国储君,自幼习武,绝非庸手,加之浑良夫体魄强壮,两人联手,又有周围家仆不时持械骚扰、牵制,子路毕竟年岁已长,又一路拼杀进来消耗了大量体力,身上早已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袍服。
  “老匹夫,纳命来!”蒯聩看准子路一个破绽,厉喝一声,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避开子路格挡的剑锋,疾速直刺其胸膛。
  这一剑又快又狠,凝聚了蒯聩全部的力气。
  子路招式用老,回防已是不及,只能勉强侧身,试图避开要害。“噗嗤”一声,锋利的剑刃依旧狠狠刺入了他的左胸,透背而出!
  子路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迅速黯淡下去。
  他张口欲言,却只有一股鲜血涌出。
  伟岸的身躯晃了晃,手中长剑“当啷”落地,随后重重向后倒去,激起一片尘埃。
  这位孔门勇哲,最终怒目圆睁,含恨而亡,倒在了他誓死护卫的主公面前。
  他的死亡,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孔悝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花。
  孔悝眼睁睁看着子路浴血倒地,那不甘怒睁的双目仿佛直直看向自己。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与彻底的绝望,如同最寒冷的冰锥,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瞬间盖过了身体那灭顶的快感刺激。
  一直坚守的信念、赖以存身的礼义廉耻、对家国的责任……在这一刻,随着子路的死,轰然崩塌,碎成齑粉。
  心气一散,那凭借意志苦苦维系的最后防线,也随之土崩瓦解。
  即便他拥有那能够抵抗妖女榨取之能的特殊血脉,此刻也再无任何意义。抵抗的意志消失了,身体便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他口中发出一声似解脱、似悲鸣的悠长呻吟,一直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紧闭的双眼流下两行混杂着痛苦与屈辱的泪水。
  感受到身下儿子身体的变化,以及那肉棒前所未有的剧烈搏动,卫伯姬知道,她终于赢了。
  她脸上绽放出胜利者残忍而淫靡的笑容,腰肢扭动得更加狂野,花心如同巨鲸吸水,死死咬住那濒临爆发的龟头。
  “啊——!”孔悝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哑长嚎,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一波接着一波,被疯狂地吸吮、抽离出年轻的躯体,猛烈地喷射进母亲那贪婪吮吸的子宫深处……
  卫伯姬骑乘在他身上,丰满的雪臀依旧在以一种近乎机械的、残暴的频率高速起伏、旋转、研磨,每一次沉坐都伴随着“噗嗤”的粘稠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
  她花径深处的膣肉如同活物,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缠绕、箍死那根仍在间歇性搏动射精的肉棒,尤其是那宫口花心,仿佛化作了一张贪婪无度的吸嘴,死死咬住紫红色的龟头马眼,以强大的涡流吸力,将儿子体内最本源的生命精华强行抽取、吞噬。
  极致的、悖德的快感如同岩浆,在卫伯姬的四肢百骸奔涌流淌,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儿子的精液滚烫而充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未经损耗的纯净阳气,灌溉着她饥渴的子宫,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颤栗。
  然而,在这欲仙欲死的巅峰时刻,卫伯姬感受着孔悝生命气息的急速萎靡,一股莫名的刺痛竟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的手掌之下,是儿子急剧起伏、却肉眼可见地变得单薄的胸膛。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曾经紧实富有弹性的年轻肌肉,正在失去饱满的活力,皮肤下的肋骨轮廓愈发清晰。
  她低下头,目光撞见孔悝那双原本明亮、此刻却迅速黯淡下去的眸子。
  那里面,曾有的惊怒、挣扎、不屈,甚至最后的哀求,都已消散,只剩下一种空洞的、生命急速流逝的灰败。
  他俊美的脸庞正以可怕的速度消瘦下去,颧骨凸出,脸颊凹陷,苍白如纸的皮肤紧紧包裹着骨骼,唯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方才极乐喷射时无意识牵起的、扭曲的弧度。
  这……是她的悝儿……是她怀胎十月,辛苦诞下,曾经抱在怀中逗弄的骨肉。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母性,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带着撕裂般的痛楚,狠狠撞击着她的灵魂。
  这感觉并非凭空出现,它一直都在,只是长久以来,被她那妖女般的本性、被对权力和情欲的无尽贪婪,死死地压制在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此刻,亲眼目睹儿子年轻的生命正在自己身下、在自己的疯狂索取中迅速枯萎,那层坚硬的欲望外壳被硬生生撬开了一道裂缝。
  “悝…悝儿……”她骑乘的动作不自觉地放缓了一丝,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混合在淫荡的呻吟中,几乎微不可闻。
  她再度俯下身,红唇贴近他耳畔,那曾经吐出无数威胁与淫词浪语的地方,此刻却带着一丝残余的、扭曲的期盼,再次问道:“与母亲一起……共享这极乐……你……你可愿意?只要你点头……母亲……母亲或许……”
  她的话语含糊而矛盾,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是希望他屈服,还是希望他给她一个停下的理由。
  那被唤起的、微弱却真实的母性,正在与身体里咆哮着要求更多、榨取更多的欲望本能,进行着殊死的搏斗。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孔悝空洞眼神中那最后一丝彻底湮灭的光,没有任何焦点,更没有任何点头或回应的迹象。
  那沉默,是如此的彻底,如此的决绝,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表达了他对这阴谋叛国行径的唾弃,和对她这个人伦尽丧的母亲最后的、无声的控诉。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尖锐的恼恨,瞬间淹没了卫伯姬心中那丝刚刚萌芽的母性刺痛。
  他竟然……直到最后,都不肯屈服!
  不肯给她这个母亲一丝一毫的慰藉与妥协!
  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甚至不惜践踏人伦,他竟连一个虚假的承诺都不愿给予!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发出更强烈的、无声的咆哮。
  那被年轻精液浇灌、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花穴,因为动作的片刻迟缓,反而变得更加饥渴难耐。
  膣壁上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传递出对更多精华、更强烈刺激的贪婪信号。
  那妖女的本能在大声叫嚣:索取他!
  榨干他!
  将他的一切都占为己有!
  这具年轻身体里残余的生机,是绝佳的补品,不能浪费!
  卫伯姬的眼中,最后一点犹豫和挣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而狠毒的决绝。
  她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淫乱而残忍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炽盛。
  “好……好……我的好悝儿……”她低声呢喃,声音冰冷而黏腻,如同毒蛇吐信,“既然你执意寻死,那母亲就成全你!把你的一切,都留给母亲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挺直腰肢,双手死死按住孔悝干瘪下去的胸膛,将他牢牢钉在榻上。
  那水蛇腰再次疯狂地扭动起来,幅度和力度再度提升!
  雪白的丰臀如同打桩般,凶狠地砸落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不再追求技巧的变化,只剩下最原始、最暴烈的压榨!
  花径深处,所有的腟肉都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向中心收缩、绞紧,如同液压的钳子,死死箍住那根已经有些萎靡趋势的肉棒根部,阻止任何精液回流。
  宫口花心则如同一个功率全开的水泵,产生一股股强劲无匹的、定向的吸力,精准地对准龟头最敏感的尿道口和马眼,疯狂地吮吸、拉扯!
  “呃啊啊啊——!”孔悝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无助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不成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残存快感的嘶鸣。
  他瞪大的双眼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如同死鱼般灰白。
  更多的、更加稀薄的、带着血丝的白浊液体,被强行从他那近乎枯竭的睾丸和精囊中挤压、吸摄出来,汩汩地涌入卫伯姬贪婪的子宫。
  他身体的消瘦速度骤然加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变得干枯起皱,紧紧包裹在迅速凸显的骨骼上。
  原本年轻健硕的躯体,正在飞速地向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转变。
  她闭着眼,彻底沉醉在这最后的、毁灭性的榨取之中。
  儿子的沉默拒绝,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最深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她感受着身下生命最后的悸动和消散,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被年轻精华填充的、饱胀的极致快感,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母性扭曲的痛楚与妖女饕足后的、残忍而迷醉的诡异笑容。
  随着孔悝身体最后一阵无意识的轻微抽搐,那具曾经年轻健硕的躯体,此刻已彻底化作一具形如枯槁、皮肤紧包骨头的可怖干尸,唯有胯间那根曾深陷母体的肉棒,依旧残留着些许湿亮粘腻,无力地耷拉着,昭示着方才那场悖逆人伦的疯狂榨取。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理智如同被迷雾笼罩的月光,一点点重新渗入她狂乱的大脑。
  她低头,目光空洞地凝视着身下这具被她亲手用最淫靡的方式彻底榨干的“产物”。
  那张曾经俊美、充满生气的脸庞,如今只剩下骷髅般的轮廓,深陷的眼窝空洞地望着上方,嘴唇微张,仿佛凝固了最后一声无声的哀鸣。
  一丝混杂着巨大满足与无尽空虚的复杂情绪,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她的心头。
  终究,那被欲望彻底淹没前泛起的一丝母性刺痛,在此刻化为了一点微不足道、却又真实存在的愧疚阴影,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她口中不自觉地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而破碎:“为什么……为什么不答应母亲……我们本可以……”
  就在她这片刻失神之际,一旁早已欲火难耐、等待多时的蒯聩与浑良夫,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急色。
  他们丝毫不在意眼前的女人将一个男人活生生吸干的可怖景象,而是同时勾起残忍而得意的笑容,粗暴地将孔悝那轻飘飘的干尸从卫伯姬身下拽出,仿佛丢弃一件垃圾般随意丢在冰冷的角落。
  紧接着,不等卫伯姬从那复杂的心绪中完全挣脱,两个炽热而充满欲望的男性躯体便一左一右地贴了上来。
  蒯聩猛地从后方抱住她汗湿的娇躯,粗壮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精准地找到那刚刚经历疯狂榨取、尚且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后庭花蕾,腰身一挺,毫不怜香惜玉地强行闯入那紧致窒热的所在。
  “呃啊——!”卫伯姬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异样刺激的短促呻吟。
  后庭被如此粗暴地填充,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也奇异地撩拨着她敏感的身体。
  几乎是同时,浑良夫狞笑着跪倒在她面前,双手分开她依旧微微颤抖的大腿,将他那根虽不及蒯聩粗长却足够硬挺灼热的肉棒,对准那片淫液横流、狼藉不堪的嫣红蜜穴,狠狠地一插到底,再次撑开了那刚刚吞噬了自己儿子生命的幽深通道。
  “噗嗤!”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取代了方才的死寂。
  前后两根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坚硬的肉棒,如同两根烧红的烙铁,再次填满了卫伯姬身体内外所有的空虚。
  刚刚经历过极乐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在这突如其来的双重侵犯下,那点刚刚萌芽的愧疚与茫然,瞬间被更加强烈、更加直接的生理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啊……蒯聩……良夫……你们……嗯啊……”她试图说些什么,但出口的却尽是破碎的、迎合的呻吟。
  身体诚实地背叛了那瞬间的复杂心绪,花穴与后庭在两根肉棒的粗暴抽插下,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两只贪婪的嘴,重新被唤醒了无边的欲望。
  蒯聩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反复刮蹭着肠壁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酥麻。
  他俯身,啃咬着她光滑的肩颈,留下清晰的齿痕,仿佛在宣誓主权。
  浑良夫则在前面卖力地挺动腰身,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硕乳球,指尖掐拧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带来混合着微痛的强烈快感。
  他喘息着,发出满足的低吼,享受着将这高贵主母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快意。
  卫伯姬很快便彻底沉沦在这新一轮的、更加狂乱的肉欲漩涡之中。
  她仰起头,秀发披散,脸颊潮红,口中溢出的不再是哀伤的低语,而是放浪形骸的淫声浪叫,主动扭动腰臀,迎合着前后两根肉棒的共同挞伐。
  然而,在她视线无法触及的后方,蒯聩一边疯狂抽插着姐姐紧窒的后庭,一边抬起眼,目光越过卫伯姬汗湿的脊背,落在正埋头在她腿间奋力耕耘的浑良夫身上。
  那眼神中,除了情欲的赤红外,却悄然杂夹了一丝冰冷刺骨、难以化解的嫉妒与隐晦的杀意。
  房间内,再次响起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高亢的浪叫,混合着浓郁的精液与淫水腥臊之气,将方才那场弑子悲剧的最后一缕阴霾,也彻底冲散在这新一轮的无尽淫乱之中。
  政变在几天后发动,卫出公辄得知消息后仓皇出逃鲁国。
  卫伯姬与蒯聩、浑良夫掌控了宫廷。
  然而,卫伯姬与家仆私通、联手逼宫的事却不胫而走,在朝野间引起轩然大波,其淫乱放荡之名传遍诸国,其子孔悝亦不知所踪。
  卫后庄公蒯聩即位后,为保全卫国公族颜面,也因暗中嫉妒浑良夫竟敢长期占有姐姐的身体,更不满他目睹了自己与姐姐最不堪的隐私,便寻了个借口将浑良夫处死。
  行刑时,浑良夫破口大骂蒯聩过河拆桥,诅咒他不得好死。
  卫伯姬对浑良夫那强壮肉体和娴熟床技虽有不舍,却并未阻拦——毕竟一个国君弟弟的权势与那根熟悉而霸道的肉棒,远比一个家仆出身的情夫更重要。
  随后,蒯聩展开清算,数十年前在卫国兴风作浪的南子也被处以极刑。
  可是蒯聩统治暴虐荒淫,沉迷酒色,民心尽失,不过两年,晋国便与卫国国内不满的大夫联手发动政变,蒯聩在混乱中被杀。
  卫伯姬惊恐万分,躲藏在自己的府邸中深居简出,生怕被牵连。
  往日的淫乱与欢愉被恐惧取代,她夜不能寐,生怕被人从床上拖出处死。
  所幸时局混乱,权力更迭频繁,因此暂时无人来清算她这个已经失去蒯聩庇护、也没有儿子可以倚仗的妇人。
  就这样,她在战战兢兢、夜夜惊惧中度过了一年。
  未料想卫出公一年后被迎回复位,本以为已经逃过一劫的卫伯姬,还是被卫国士大夫们当做向出公表明忠心、与3年前那场肮脏政变划清界限的“礼物”。
  一队士兵闯入她的寝室,将她拖出,未经审判,便在大殿之上,被昔日她瞧不起的士大夫们下令处决。
  思绪飘回现在,生命随着鲜血不断流逝,帝丘宫廷的灯火在卫伯姬眼中逐渐模糊、黯淡。
  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前,她回想起自己这荒淫而悲剧的一生——  她曾拥有一个位高权重、足以让她安享富贵的贤明夫君孔文子,却亲手用春药和妖穴将他榨干毙命。
  她曾有一个年轻健壮、深明大义、本该光耀门庭的出色儿子孔悝,却用最悖逆人伦的方式,骑乘在他身上将他吸噬成一具枯槁干尸。
  而她自己,则在欲望的鼓动下,一步步毁掉了这一切。
  从与弟弟蒯聩的禁忌之恋,到榨干丈夫,再到与家仆私通,最终在权力和肉欲的漩涡中,亲手弑子,落得众叛亲离、被当作政治祭品处死的下场。
  心中满是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如果当初能克制那燎原的欲火,如果未曾跨过那一道道人伦底线……只是这一切已无法重来。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的视线,卫国的血腥宫闱传奇,随着她生命的终结,又翻过了充满讽刺与荒诞的一页。
  然而,卫伯姬之死和卫出公复位却并未结束卫国的动乱。
  据史书记载,出公为巩固权力,大规模清算旧臣,引发朝野恐慌。
  七年后,他便再度被士大夫们联合驱逐逃亡越国,最终在异乡郁郁而终,再未踏上故土。
  南子与卫伯姬二女的行为如两条毒藤,相互缠绕、交错蔓延,将卫国宫闱搅得乌烟瘴气,致使国政持续动荡长达四十余年。
  这场二女乱政、父子争国的闹剧,最终以二女皆遭横死、父子皆未得善终的结局,惨淡收场。
  卫国经此连番内耗,国力大损,民心离散,宗室凋零,朝纲败坏。
  当此春秋征伐趋于落幕、战国硝烟已在悄然酝酿之际,曾经强盛一时的卫国,已从诸侯争霸的舞台上黯然离场,沦为一个无足轻重、仰人鼻息的小邦。
  而卫伯姬那交织着权谋、淫乱与毁灭的一生,连同帝丘深宫中的血腥与欲望,最终也只在后世史书的竹简上,化作了寥寥数笔、被轻轻带过的注脚。
  唯有那穿越岁月尘埃隐隐回荡的叹息,仿佛还在诉说着那段荒唐而惨痛的往事。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1 05:57:57

第15章 春秋:沉鱼之恋
  吴宫深苑,夜色如墨。
  这是一处隐秘的偏殿,藏于层层宫阙的最深处,飞檐翘角隐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连巡夜的侍卫脚步都刻意放得轻缓,仿佛生怕惊扰了此间的沉寂。
  唯有檐下几盏昏黄的绢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晃动不安的光晕,映着雕花木窗内隐隐透出的、一丝与这森严宫墙格格不入的暖昧气息。
  殿内,沉香木的香气与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腻体息交织在一起,氤氲出令人心旌摇荡的暖流。
  鲛绡帐幔低垂,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也围出了一方只属于她们的、短暂而炽热的天地。
  郑旦与西施,这两位名动吴越、令吴王夫差也为之倾倒的绝色美人,此刻正褪去了白日里精心维持的、用于魅惑君王的柔婉伪装,如同褪去华美却束缚的宫装,显露出内里最真实、也最原始的渴望。
  衣衫凌乱地散落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上,从精致的曲裾深衣到贴身的丝绸小衣,迤逦出一道引人遐思的痕迹。
  帐中,两具雪白的胴体正交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西施软软地伏在郑旦身下,肌肤相贴处,传来令人心悸的滚烫。
  她星眸半闭,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颊上是动情至极的酡红,比最醇美的酒浆更醉人。
  郑旦则微微支起身,眸光幽深地凝视着身下这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娇躯,玉山倾颓,峰峦起伏,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因情动而沁出细密的香汗,更显滑腻非常。
  “姐姐……”西施轻吟一声,声音娇慵无力,带着一丝被情欲蒸腾的沙哑,似哀求,又似邀请。
  郑旦低低一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宠溺与掌控一切的自信。
  她俯下身,并未急于索取,而是先以唇瓣轻轻摩挲着西施光洁的额头,继而沿着秀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终,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片如玫瑰花瓣般娇嫩柔软的唇。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深吻。
  郑旦的舌尖技巧性地挑开西施微弱的贝齿防御,长驱直入,纠缠住那怯生生的小舌,吮吸舔舐,交换着彼此甘甜的津液。
  西施起初还有些生涩的闪躲,但在郑旦娴熟的引导下,很快便沉沦其中,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鼻息咻咻,娇喘细细,藕臂不自觉地环上了郑旦的脖颈,将两人本就紧密相贴的身躯拉得更近,仿佛要揉为一体。
  唇舌缠绵良久,直到西施几乎透不过气,郑旦才稍稍撤离,银丝在两人唇间牵连断裂,带出几分淫靡的色彩。
  她的吻并未停歇,而是沿着西施优美的颈项线条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痕迹。
  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驻在那对微微颤动的、如玉碗倒扣般的雪乳之上。
  顶端的嫣红早已因兴奋而挺立,如同雪中红梅,诱人采撷。
  郑旦张口含住一边,舌尖绕着那敏感的花蕾打转、轻弹,时而用力吮吸,时而以齿尖轻轻啃啮。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另一座峰峦,或轻或重地揉捏抚弄,指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滑与绵软。
  “啊……姐姐……别……别这样……”西施浑身剧颤,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喉间逸出,纤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寻求更多的接触。
  那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既羞怯又渴望。
  郑旦置若罔闻,反而更加卖力地侍弄着那两点娇嫩。
  她的动作熟练而富有挑逗性,显然早已深谙此道。
  她知道身下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知道如何能最快地挑起西施的情火,让她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深渊。
  在将胸前春光尽情品尝之后,郑旦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
  掠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感受到西施肌肤因她的触摸而起的阵阵战栗,最终,探入了那最为隐秘的幽谷芳草之地。
  西施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郑旦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郑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伏低身子,将脸埋入西施腿间。
  “姐姐!不要……那里脏……”西施惊呼,试图挣扎,却被郑旦牢牢按住。
  郑旦并未理会她的羞赧,而是伸出灵巧的舌尖,直接探向了那朵微微绽开的娇嫩花蕊。
  她先是轻柔地舔舐着外围的花瓣,感受着那细微的颤动,继而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蒂粒,用力吸吮起来。
  “呀——!”西施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身体猛地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从未经历过的、极度刺激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欢愉。
  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蜜液,尽数被郑旦吞咽入腹。
  郑旦的侍奉极尽缠绵与耐心,直到西施被那持续累积的快感逼得语无伦次,呜咽着哀求,她才抬起头,唇边沾染着晶亮的爱液,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调整姿势,与西施侧身相对,一条腿挤入西施双腿之间,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相贴、摩擦。
  “姐姐……里面……好痒……”她啜泣着哀求,空虚感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
  郑旦抬起头,唇瓣水光淋漓。
  她眸色深沉,其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掌控欲。
  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沾满了西施自身分泌的爱液,在那不断开阖的穴口轻轻打转。
  “告诉姐姐,哪里痒?”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磁性。
  “里面……要姐姐……填满……”西施已是意乱情迷,羞耻心被汹涌的情潮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郑旦满意地弯起唇角,在西施耳边呵气如兰:“妹妹,感受我……”
  郑旦引导着她的手来到自己同样湿漉漉的花园。
  西施指尖颤抖着,在郑旦的鼓励下,生涩地探入那温暖紧致的所在。
  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缠绕上来,吸吮着她的手指,那惊人的热度和蠕动感让西施心尖都在发颤。
  而郑旦的手指也再次进入西施的身体,细致地探索着内里的每一寸褶皱,寻找着那最能让西施疯狂的敏感点。
  当指尖刮过某处凸起时,西施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是这里了……”郑旦轻笑,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与力度,时而弯曲抠挖,时而快速捻动。
  两人就这样互相以指尖探索着对方的身体,唇舌亦再度交缠,交换着灼热的呼吸与湿吻。
  殿内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喘低吟。
  这血脉深处涌动的魅惑之力,源自她们那不为世人所容的“妖女”本质,此刻毫无保留地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无形却致命的欲望之网。
  若有任何男子有幸窥见此景,怕是无需二女亲自上手,光是看着这活色生香的极致淫靡,听着那蚀骨销魂的婉转娇吟,意志便会瞬间土崩瓦解,难以自持地一泻千里。
  缠绵渐酣,郑旦翻身上位,跨坐在西施腰腹间。
  她牵引着西施无力的手,复上自己高耸的雪乳揉弄,自己则俯身,再次含住西施胸前挺立,同时腰肢款摆,让两人湿润的耻丘紧密相贴,用力磨蹭、旋转。
  那敏感的花蒂相互挤压、摩擦,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极致快感。
  “啊……姐姐……慢些……受不住了……”西施在郑旦身下婉转承欢,眼神迷离,玉体泛着诱人的粉红,香汗淋漓,沾湿了身下的锦褥。
  她看着上方郑旦那因情动而愈发娇艳的脸庞,眼中充满了依赖与迷恋,“姐姐……一起……我们要一起……”
  郑旦看着身下被情欲彻底征服的、我见犹怜的妹妹,心中爱意与占有欲汹涌澎湃。
  她低下头,再次深深吻住西施,将她的呻吟与告白尽数吞没。
  动作愈发狂野,骑乘磨弄的力道与速度不断加剧,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儿彻底拆吃入腹。
  各种姿势在香艳的实践中交替,从温柔的侧卧爱抚,到激烈的面对面交合,再到此刻充满占有意味的骑乘互磨。
  郑旦主导着全程,如同最娴熟的舵手,引导着西施这叶小舟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中起伏,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快感不断累积,如同海啸前的暗涌,终于在某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姐姐——!”西施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媚叫,四肢紧紧缠住郑旦,花径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沛然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郑旦也到达了高潮的顶峰。
  她闷哼一声,腰肢猛地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扭动数下,一股热流也从身体深处释放出来,与西施的融为一体。
  极乐的浪潮席卷而过,将两人的意识彻底淹没。
  她们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旁边梳妆台上那面光可鉴人的铜镜中,映出两具痴缠交叠的雪白胴体,身影因剧烈的动作和蒸腾的热气而模糊不清,仿佛象征着她们在这深宫牢笼中偷得的短暂自由,以及彼此之间那无法割舍、深入骨髓的永恒羁绊。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殿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良久,郑旦才缓缓从西施身上翻下,侧躺在旁,将已然脱力、眼神涣散的西施紧紧搂入怀中。
  西施浑身酥软得如同没了骨头,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她蜷缩在郑旦温暖柔软的怀抱里,脸颊贴着郑旦饱满的胸脯,听着那尚未完全平复的、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姐姐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液与体香的迷人气息,只觉得无比安心与幸福。
  浓密的长睫如倦飞的蝶,缓缓垂下,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竟就这样沉沉睡去,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而安然的笑意,仿佛正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殿内淫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西施身上淡淡的、独特的体香,萦绕在郑旦鼻尖。
  她轻抚着西施散落在枕畔、被汗水濡湿的如云秀发,指尖流连过她光滑的背脊,凝视着怀中人儿恬静满足的睡颜,那眼神温柔得能溺毙人。
  然而,随着西施的呼吸愈发沉稳,郑旦眼底的温柔却渐渐被一层深重的阴霾所笼罩。
  这片刻的温存与宁静,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湖中漾开一圈圈更为深邃复杂的涟漪,最终沉入那冰冷黑暗的回忆深处。
  她,郑旦,血脉中流淌着的是被视为禁忌的“妖女”血液。
  这血脉赐予她颠倒众生的魅惑皮囊,却也赋予了她难以填平的欲望沟壑。
  早在入吴之前,在那更为懵懂却也更为放纵的年岁里,她那刚刚觉醒不受控制的能力便如同出柙的猛兽,曾让不止一个意志不坚的男子在极致的欢愉中被榨干精气,化作枯槁的皮囊。
  她也因此获罪下狱,身陷囹圄,等待她的本该是酷刑或死亡。
  幸而,或者说是不幸,她这具皮囊实在太过美丽,美丽到足以令见惯风月的商人范蠡也为之动容。
  他看中了她的“价值”,动用关系将她从死牢中捞出,秘密送往越国宫廷。
  美其名曰是接受训练,成为倾覆吴国的利器,实则不过是从一个狭小的牢笼,换到了一个更为精致、却也更为冰冷的牢笼。
  在越宫,她学习歌舞,练习步履,熟记礼仪,一切言行举止都被严格规训,只为将来能完美地扮演那个魅惑君王的角色。
  也就是在那里,她第一次见到了西施。
  那是一个春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正在练习步舞的少女身上。
  只一眼,郑旦便感觉到心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攥住,血脉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而陌生的悸动。
  那并非仅仅是对绝色的惊艳,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源自同源的吸引与共鸣。
  她有意接近那个看起来柔弱而安静的少女。
  西施,彼时还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美则美矣,眉宇间却总带着一丝怯懦与自卑,对自己的惊人美貌和潜藏的力量一无所知,保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纯洁。
  郑旦能清晰地感知到,西施体内沉睡着一股与她同源、却更为纯粹磅礴的魅惑之力,只是尚未被唤醒。
  一种混杂着怜惜、好奇与独占欲的情绪,在郑旦心中滋生。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引导西施,告诉她她有多么美丽,鼓励她挺起胸膛,正视自己的光芒。
  她教她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如何在一个眼神、一个转身间流露出无心的风情。
  在她的引导下,西施如同得到阳光雨露滋润的花苞,逐渐褪去青涩与自卑,变得自信而焕发光彩,那潜藏的血脉力量也似乎随之悄然苏醒,让她的美更具一种惊心动魄的魔力。
  三年的训练时光,两个同样绝色、同样身负秘密、同样身处樊笼的女子,自然而然地越走越近。
  她们是彼此唯一的知音,是这冰冷宫廷中相互取暖的依靠。
  不知从何时起,那份姐妹之情开始变质,掺杂了更多暧昧难言的情愫。
  暗地里,她们的眼神交汇时会不由自主地胶着,指尖的偶尔触碰会引发触电般的战栗,彼此的气息靠近会让心跳失序。
  那是一种在压抑环境中滋生出的、悖逆礼法的情感,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幽兰,带着禁忌的芬芳,且愈演愈烈。
  郑旦发现,自己那种将男子吸干噬尽的欲望,在西施面前几乎消散殆尽。
  唯有这个纯真又逐渐焕发出魅力的“妹妹”,能真正点燃她内心的火焰。
  在即将被作为礼物送往吴国的前夜,巨大的压力与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两人心头。
  在即将踏上生死难料的卧底之路前,那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如同火山般爆发。
  在那个无人打扰的夜晚,越宫深处她们共同的居所内,礼法与训诫被彻底抛诸脑后。
  郑旦还记得那一夜,西施眼中闪烁的泪光与决绝,记得她生涩却勇敢的亲吻,记得两人衣衫尽褪后,肌肤相贴时那令人战栗的滚烫。
  没有男人的世界,只剩下最原始的女性之间的探索与慰藉。
  从温柔的拥吻,到颤抖的抚摸,再到唇舌对私密花园的虔诚朝拜……西施在她身下婉转低吟,那声音比任何乐曲都更能撩动她的心弦。
  当她最终进入西施那紧致湿热、如同最美妙天堂的身体时,两人同时发出的喟叹,仿佛灵魂都交织在了一起。
  那一夜,她们疯狂地交媾,用身体的极致缠绵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对抗即将到来的无常命运。
  汗水、爱液、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们不再是越国训练的工具,不再是未来吴宫的棋子,只是两个相爱相拥的女子,在悖逆的激情中,正式确立了恋人的关系。
  那份百合情愫,在背叛礼法的夜晚绽放,既带着不容于世的纯真,又充满了叛逆的决绝。
  思绪从那个炽热而混乱的夜晚抽离,郑旦的目光重新落回西施安详的睡颜上。
  深宫的压抑,作为棋子的屈辱,对未来的茫然,以及那“妖女”血脉中自带的偏执与占有欲,在她心中交织、发酵。
  她怨恨这深宫牢笼,怨恨诸侯争霸的棋局,她不甘心将大好的青春浪费在侍奉夫差那个男人身上,不甘心永远做一个身不由己的奸细。
  什么重振越国,什么吴王恩宠,于她而言,都不及怀中这个女子的一根头发重要。
  她充满爱意地端详着西施,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眼神却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一个清晰而偏执的计划在她心中盘踞已久——她要榨干吴王夫差,趁乱逃离吴国。
  然后,带着西施,远离这所有的纷争与牢笼,私奔到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过只属于她们两人的自在生活。
  她深知,若只是单纯逃离,震怒的夫差必将发动举国之力追捕,她们根本逃不远。
  唯有榨干夫差,制造出权力真空,才能挣得一线真正的生机。
  她早已用财宝与手段,秘密买通了一名夫差寝宫的当值侍卫,令其承诺,届时无论内殿传出何等动静,在她亲自发出信号前,绝不入内惊扰。
  这能为她争取到事成后,返回西施身边并启动逃亡的宝贵时间。
  一旦得手,她将立刻前来寻西施,凭借早年暗中摸清的一条废弃水道,携她潜出这重重宫禁。
  宫外,亦有她用积蓄安排的接应。
  她算准了,当那具形容可怖的干尸在黎明被发现时,所有王族与权臣都只会盯着那张瞬间空悬的王座,宫廷将陷入争夺继承权的血腥内斗,无人会再真正关心两个“失踪”妃子的下落。
  但这个计划,她从未对西施吐露半分。
  在她心中,西施虽已褪去青涩,眉宇间却总有一丝她拼死守护下来的、与这肮脏宫廷格格不入的纯真。
  她曾隐晦试探,西施对未来的憧憬里,却从未有过“弑君”这等大逆不道的血光。
  郑旦太了解她了,妹妹清澈的眼眸藏不住秘密,哪怕只是知情,在面对夫差时都可能因紧张而流露破绽,那便是万劫不复。
  她不愿让西施承担这份沉重与风险。
  更深层的是,郑旦凝视着怀中恬静的睡颜,一种混杂着怜惜与自厌的情绪在胸腔翻涌。
  她,郑旦,血脉里流淌着的是被视为禁忌的、榨取生命的‘妖女’之血,早已深陷泥沼,满手污秽。
  而西施,是她在这冰冷牢笼中唯一的光亮,是最后一片不容玷污的净土。
  所有肮脏的谋划,所有血腥的罪孽,合该由她这来自死牢的妖女一肩承担。
  她宁愿独自踏入地狱,也绝不容许这光芒被丝毫阴霾沾染。
  “妹妹……”她在心中无声地低语,眼神复杂地看着西施毫无防备的睡颜,“再等等,姐姐一定会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所有的路,我都为你铺好;所有的罪与罚,都由我一人来背。”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西施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生怕一松手,这短暂的幸福与怀中的人儿,便会如同镜花水月般消散无踪。
  郑旦眼中那抹决绝的阴霾悄然掩去,只余下对怀中人儿的无限眷恋。
  她轻轻将沉睡的西施安置妥帖,为她掖好被角,指尖流连过那恬静睡颜,仿佛要将此一刻的温存刻入骨髓。
  数日后,黄昏的余晖为吴宫镀上一层金边,肃穆中透着一丝凄艳。
  一名宫人掌事垂首敛目,正欲前往西施所居的偏殿传唤侍寝,却被早已候在廊下的郑旦拦住了去路。
  “且慢。”郑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今日特意装扮过,一袭绛红色深衣勾勒出丰腴身段,领口微敞,露出细腻如玉的锁骨,眉眼间一扫平日面对夫差时的强颜欢笑,竟流露出几分逼人的艳光与主动。
  那掌事宫人显然未曾料到郑旦会突然出现,且如此直接,一时愣住:“郑旦夫人?大王今夜传召的是西施夫人……”
  “我知道。”郑旦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似笑非笑,眼神却锐利如刀,“西施妹妹今日身子略有不适,恐难尽心侍奉大王。便由我代她前去,想必大王……也不会怪罪。”她的话语轻柔,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那掌事宫人不敢直视。
  掌事宫人踌躇片刻,终究不敢得罪这位虽不甚得宠、却也位份甚高、姿容绝代的妃子,只得躬身应道:“是,谨遵夫人之命。”
  郑旦微微颔首,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不远处闻声从殿内探出身来的西施。
  西施穿着一袭素白寝衣,长发未束,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天真不解,似是不明白姐姐为何要拦下这本该属于自己的“恩宠”。
  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
  郑旦对上她的视线,心头猛地一揪,面上却只是回以一个极尽复杂却又强行温柔的莞尔一笑。
  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西施此刻无法读懂的情绪——有关切,有安抚,有决绝,更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承担。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神示意西施回去休息,随即毅然转身,随着掌事宫人,踏着渐沉的暮色,向着吴王夫差的寝宫方向走去。
  裙裾曳地,环佩轻响,每一步都踏在她为自己和西施选择的、布满荆棘的叛逃之路上。
  吴王寝宫,灯火通明,熏香袅袅。
  夫差半倚在宽大的床榻上,正自斟自饮。
  他年富力强,身材魁梧,眉宇间自有睥睨天下的霸主之气,只是常年征伐与享乐,眼底下沉淀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纵欲过度的虚浮。
  听闻脚步声,他抬眼望去,见进来的是郑旦,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奇。
  郑旦之美,毋庸置疑,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西施一筹,但她对自己,似乎总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纱,那强颜欢笑的疏离感,以夫差的敏锐,又如何察觉不到?
  也正是因此,他虽然欣赏她的美貌与高超的侍寝技巧,却并未给予她如西施那般毫无保留的宠爱。
  今夜见她主动前来,且眉宇间那股郁结之气似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柔媚与主动,这反常的举动,反倒勾起了夫差的兴趣。
  “美人今日怎有闲暇,主动来见寡人?”夫差放下酒樽,目光在郑旦身上流转,带着审视与玩味。
  郑旦敛衽行礼,姿态柔媚入骨,声音更是酥软得能滴出水来:“大王恕罪。西施妹妹偶感风寒,妾身恐其侍奉不周,扰了大王雅兴,故斗胆前来代妹侍寝。望大王……怜惜。”她抬起眼,眸光流转间,水波潋滟,那源自“妖女”血脉的魅惑之力,在不加掩饰地全力催动下,如同无形的情丝,瞬间缠绕上夫差的心神。
  夫差初时还存着几分疑虑,但见郑旦如此姿态,那眉眼间的风情,那身段流露出的渴求,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距离感的妃子判若两人。
  他只以为是这深宫寂寞,终于磨平了她的棱角,让她想通了现实,知道在这吴宫之中,唯有依靠他夫差,才能获得真正的荣宠与安稳。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意,那疑虑便被这快意与陡然升腾的欲火冲散了。
  “哦?”夫差哈哈一笑,伸手将郑旦揽入怀中,感受着她温香软玉的身躯,“美人既如此有心,寡人岂能辜负美意?来,陪寡人饮一杯。”
  郑旦顺势偎依在他胸前,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坚实的胸膛,吐气如兰:“大王,春宵苦短,何须饮酒?不如……让妾身好好侍奉大王,以慰大王连日辛劳……”说着,她竟主动仰起头,吻上了夫差的喉结。
  这一大胆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夫差体内的火焰。他低吼一声,将郑旦打横抱起,走向那龙纹锦褥的宽大床榻。
  寝宫内,烛光被刻意调暗了几分,只余下暖昧的光晕,勾勒出床上交叠的人影。
  熏香的气息与即将弥漫开的淫靡味道混合在一起,预示着今夜的不同寻常。
  郑旦被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她看着覆身而上的夫差,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但很快便被更浓的媚意覆盖。
  她知道,计划开始了。
  今夜,她不仅要侍寝,更要榨取,用这具被诅咒的身体,吸干这个囚禁她们的男人!
  “大王……”在夫差急躁地欲扯开她衣带时,郑旦却灵活地一个翻身,反将夫差轻轻推倒在榻上。
  她跨坐在他腰间,绛红衣袍松散开来,露出里面同色的艳丽诃子,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
  “让妾身……来服侍大王。”她妩媚一笑,俯下身,却没有直接迎合,而是沿着夫差健硕的胸膛,一路向下吻去。
  舌尖如同灵蛇,在他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挑逗着他敏感的神经。
  夫差何曾受过妃子如此大胆而细致的“服务”,尤其还是平日里对他不甚热络的郑旦。
  这新鲜感与强烈的刺激让他呼吸骤然粗重,大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郑旦的秀发,向下按去。
  郑旦顺从地继续向下,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那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弹跳而出,紫红色,青筋盘绕,散发着雄性的灼热气息。
  她眼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计算。
  但她的动作却极尽淫靡挑逗。
  她并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先用脸颊轻轻磨蹭那滚烫的茎身,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顶端。
  然后伸出鲜红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从底部开始,沿着鼓胀的血管脉络,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直至顶端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铃口。
  “唔……”夫差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郑旦这才张开檀口,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如同拥有生命般,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挤压、吮吸。
  这绝非普通女子的口舌侍奉所能比拟,这是“妖女”血脉中与生俱来的、用于榨取生命的本能技巧。
  她的舌尖如同最灵活的小蛇,缠绕着茎身,重点刮搔着冠状沟和马眼,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这欲望的出口吸摄出去。
  夫差只觉得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他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这感觉太过刺激,远超他过往的任何一次体验,让他瞬间沉沦,只想索取更多。
  郑旦感知着他的反应,口中动作不停,心中却在冷笑。
  她调整着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用高超的技巧不断将夫差的欲望推向高峰,却又在他即将爆发的边缘巧妙控制,让他始终处于一种极度渴求的状态。
  如此口舌侍奉了约莫一刻钟,夫差已是浑身燥热,汗出如浆,眼神都有些涣散,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低吼。
  郑旦知道火候已到,这才吐出口中湿漉漉、愈发狰狞的阳物。
  她直起身,动手解开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
  绛红衣袍与诃子滑落,一具雪白丰腴、凹凸有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此刻已然微微湿润,散发出诱人的甜腥气息。
  她跨跪在夫差腰腹两侧,俯视着这个暂时被欲望主宰的君王,眼中最后一丝情绪也敛去,只剩下纯粹的、狩猎般的冷静。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大王……妾身来了……”她娇吟一声,腰肢缓缓下沉。
  当那粗大的龟头撑开柔嫩的花瓣,挤入紧窄湿热的甬道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夫差是极致的舒爽,而郑旦,则是强忍着厌恶,调动起全身的魅惑之力。
  她的花径内部,那独特的、布满了无数细密柔软却充满活力小肉粒的构造,对于夫差而言并非初次体验。
  在过往的侍寝中,他早已领略过这具身体带来的、远超寻常女子的蚀骨滋味。
  那紧致无比的包裹感,叠加着奇异而剧烈的蠕动与吸吮,总能轻易将他推上欲仙欲死的巅峰。
  然而,今夜似乎又与往日不同。那内部的吸力变得更为强劲、更具侵略性,仿佛不是在接受,而是在主动地、贪婪地攫取。
  郑旦开始扭动腰肢,起初是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旋转,让那肉棒在自己的花径内被全方位地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动作,夫差体内的精气,正透过两人交合之处,被她的血脉之力加速吸纳过来。
  一股暖流在她小腹处汇聚,那是生命精华被强行抽离转化而来的能量。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从温柔的骑乘变成了凶狠高效的榨取。
  她双手撑在夫差结实的胸膛上,纤腰如同装了机括,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前后挺耸。
  丰满的雪臀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夫差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每一次坐下,都深吞至根,让龟头狠狠撞击到花心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紧密的吸吮感仿佛不愿放开,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呃啊……郑旦……你今日……”夫差在熟悉的极乐浪潮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快感虽然强烈依旧,但却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仿佛身体的根基正在被动摇,精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四肢百骸、从骨髓深处被强行抽离。
  他想质问,想推开身上这个如同美女蛇般疯狂起伏的女人,但那蚀骨的快感与骤然加剧的、如同无底漩涡般的吸力,让他浑身酸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冲击。
  他的呻吟声开始带上了一丝力不从心的嘶哑与难以掩饰的惊惧:“停……停下……郑旦……寡人命令你……呃啊……停下!”
  郑旦对此充耳不闻,反而腰肢摆动得更加凶狠,每一次深坐都仿佛要将他彻底贯穿、碾碎。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潮红,那不是情动,而是力量汲取时的亢奋与掌控一切的冰冷。
  她微微支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这个面色开始灰败、眼神涣散的君王,那双原本盈满媚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嘲讽与残忍,血脉深处的能力全力运转起来,花径内的吸力陡然倍增,那些细密肉粒的蠕动也变得更为剧烈、更具侵略性。
  她就像一只优雅而残忍的蜘蛛,正通过这最原始的交媾,一点点抽干落入网中猎物的生命精华。
  “停下?”郑旦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依旧酥媚入骨,却带着淬毒般的寒意,“大王说什么傻话呢?这……可是臣妾精心为您准备的大礼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加重了下身绞紧的力道,感受着身下男人因此而起的剧烈抽搐和痛苦又愉悦的闷哼,“您不是最爱这极乐滋味吗?瞧瞧您这龙精虎猛的样子,才不过半个时辰,怎么就开始求饶了?”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夫差的耳朵,吐气如兰,话语却如毒蛇吐信:“这份大礼……您不好好‘享用’完,臣妾怎么舍得停下呢?嗯?或者说……”她的动作再次加速,骑乘的力道狠辣无比,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在您被臣妾彻底榨干、一滴不剩之前,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呢?大王,乖乖感受吧,这才是……真正的‘侍寝’!”
  夫差绝望地瞪大了眼睛,他想怒吼,想呼唤侍卫,却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要消失了。
  极致的快感与生命飞速流逝的虚弱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绝望的体验。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像破败的棉絮般迅速干瘪下去。
  曾经健硕的胸膛微微凹陷,臂膀上的肌肉也失去了紧绷的轮廓,皮肤变得松弛黯淡,深陷的眼窝唯有一双眼珠还勉强转动着。
  他眼睁睁看着身上这个女人,如同最优雅而残忍的掠食者,通过这最原始的交媾,一点点抽干他赖以生存的生命精华。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郑旦那妖艳的容颜在晃动的烛光下显得如此扭曲而可怕。
  寝宫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夫差越来越虚弱无力的喘息与呻吟,以及郑旦那压抑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娇喘。
  她骑乘的姿态凶狠而高效,没有丝毫柔情,只有最直接的掠夺。
  时间在淫靡的掠夺中悄然流逝。从郑旦踏入寝宫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
  终于,当郑旦感觉到身下的男人一阵剧烈的、如同垂死挣扎般的抽搐,花心深处被一股已然稀薄无力、却依旧滚烫的阳精冲击时,她知道,差不多了。
  她猛地加重了花径深处的吸力,如同长鲸吸水,将夫差体内最后一股较为精纯的元气也强行攫取过来。
  夫差的身体骤然一挺,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如同一滩烂泥般深陷在锦被之中。
  他面色灰败,气息微弱,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原本魁梧的身躯变得干瘦萎缩,只剩下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却已连发出一个清晰音节的力气都没有了,更遑论反抗。
  郑旦缓缓停止了那疯狂起伏的动作,跨坐在他已然干瘪的腰腹间,冷漠地注视着这个不久前还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君王,此刻如同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般瘫在那里,丑陋而虚弱。
  她感受着小腹处那团充盈的、属于夫差的生命精华转化而来的温热能量,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
  “这就……不行了吗?大王?”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边沾染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液体的水光,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可是……还不够呢。臣妾说过,要榨干您才行。”
  郑旦俯视着身下这具近乎油尽灯枯的躯壳,心中冷硬如铁。
  只差最后一步,只需再汲取片刻,这困住她们的牢笼之主便将彻底化为枯骨,她的叛逃计划便成功在望。
  她腰肢再次发力,准备完成这最后的榨取。
  然而,就在此刻——  “砰!砰!砰!”
  急促而惶恐的叩门声如同惊雷,骤然炸响在寂静的寝宫之外,瞬间撕裂了内里淫靡而致命的气氛。
  “大王!大王!紧急军情!越军夜袭边城,情势危急!”侍从惊慌失措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带着不顾一切的焦急。
  郑旦的动作猛地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怎会……如此巧合?!
  按照诸侯宫廷的成规,“国事大于私事”,尤其涉及军情,再重要的侍寝也必须中断,吴国自然也不例外。
  寝宫门被强行推开,几名侍从和宫人慌乱闯入,他们本意是立刻向夫差禀报,以防延误战机,却万万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如此骇人一幕——  昔日威仪赫赫的吴王夫差,此刻形销骨立,面色灰败地瘫在龙榻之上,眼眶深陷,气息奄奄,几乎看不出人形。
  而那位绝色的郑旦夫人,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其上,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唇边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水光,眼神却冰冷锐利如刀,哪里还有半分柔媚之态?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檀气息,以及大王那明显是被过度采补、近乎精尽人亡的惨状,让所有闯入者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妖……妖女!你竟敢谋害大王!”掌事宫人尖声叫道,脸色惨白。
  郑旦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计划……彻底败露了。
  她对这个男人,对吴国的边境动态毫无兴趣,也从未关心,更因以往侍寝从未被如此打断而心存侥幸。
  她千算万算,甚至算准了夫差的精力极限,却独独没有算到,在她即将成功的这个夜晚,来自故国越国的一场恰巧的军事行动,如同隔空挥来的利刃,精准而讽刺地斩断了她所有的希望。
  这感觉,就像是被冥冥中的命运,或者说是被那始终操控她们人生的越国高层,以一种极其荒谬的方式警告并处理了她这个试图叛逃的“棋子”!
  她瞬间明白,自己绝无可能从这重重包围的吴宫中逃脱。
  但,就这样认命吗?绝无可能!
  在侍卫反应过来扑上前之前,一股求生的本能,混合着对西施无比强烈的眷恋,如同岩浆般从她血脉深处轰然爆发!
  她不想死在这里,至少……至少在死前,她要再见妹妹最后一面!
  “滚开!”郑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原本柔媚的眼眸瞬间爬满血丝,属于“妖女”的原始野性和力量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她猛地抓起榻边用于装饰的一柄青铜长剑,那剑对她而言本显沉重,但此刻,求生的欲望和澎湃的力量让她感觉轻若无物。
  第一名冲上来的侍卫挥刀砍来,郑旦甚至未曾思考,手中长剑已本能地挥出格挡。
  “锵!”金铁交鸣,那侍卫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钢刀竟被直接震飞!
  他尚未反应过来,郑旦的反手一剑已如毒蛇般掠过他的脖颈,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她赤裸的雪白胸脯。
  每一次举剑挥砍,都带着绝望的疯狂。
  她不通武艺,但“妖女”血脉中潜藏的战斗本能,让她每一个动作都高效而致命。
  长剑划破空气,带着凄厉的呼啸,每一次落下,必有一名侍卫倒下。
  鲜血不断浸透她原本光洁的肌肤,将她的身体染成凄艳的红色。
  然而,在这血腥的杀戮中,她的脸上却不见狰狞,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恍惚的笑容。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西施的一颦一笑——初见时那怯懦清澈的眼神,被她引导后逐渐绽放的自信笑颜,在越宫那个打破礼法的夜晚,她们初次结合时西施动情的泪光与低吟,还有昨夜,她蜷缩在自己怀中安然入睡的恬静模样……
  “妹妹……”她心中默念,每一次挥剑,每一次眼前的士兵倒在她脚下,那画面便清晰一分。
  这极致的爱与眷恋,支撑着她逐渐透支的身体,让她爆发出远超常人的武力,更令她在这修罗场中,连杀人时都带着一丝诡异而温柔的浅笑。
  这反差巨大的情状,让周围喊杀的吴宫士兵在愤怒之余,心底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她就如同一个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艳鬼,手持长剑,跌跌撞撞,却坚定无比地向着西施寝宫的方向杀去。
  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淋漓,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心中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见她!见她!死前,一定要再见她最爱的妹妹最后一眼!
  一条由尸体和鲜血铺就的道路,在她身后蜿蜒延伸。她终于突破了层层阻拦,浑身是伤,血染重衣,踉跄着撞开了西施寝宫那扇紧闭的殿门。
  殿内,被外面厮杀声惊醒的西施,正惊恐地坐起,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脸上毫无血色,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与不解。
  当她看到如同血人般闯入、手持滴血长剑的郑旦时,更是震惊得捂住了嘴,瞳孔骤缩。
  “姐姐……?!”
  郑旦闯入寝宫,沉重的殿门在她身后轰然合拢,暂时隔绝了外面喧嚣的喊杀与兵刃交击声。
  殿内烛火摇曳,将她们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宫墙上,扭曲晃动。
  西施惊骇地望着眼前如同血浴中走出的郑旦,那双总是盛着天真与依赖的明眸,此刻被恐惧与难以置信填满。
  她看着郑旦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看着那不断滴落的、温热的鲜血,在她足下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暗红。
  看着那柄紧握在郑旦手中、犹自滴着血珠的长剑,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郑旦的视线牢牢锁在西施身上,那疯狂与杀戮带来的血红戾气,在触及妹妹惊恐眼神的瞬间,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刻骨的温柔与一种令人心碎的不舍。
  她踉跄上前,每一步都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个粘稠的血色脚印。
  “姐姐……你……这是为什么?”西施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却被床沿挡住。
  郑旦没有回答,也无法在此刻用只言片语解释这错综复杂的阴谋与绝望的爱恋。
  她只是深深地看着西施,仿佛要将她的容颜烙印进灵魂深处,带去往生的彼岸。
  她抬起未持剑的手,那手上也沾满了黏腻的血污,却在触及西施冰凉脸颊的前一刻,微微顿住,似乎怕玷污了她的纯洁。
  最终,她只是用指背,极其轻柔地拂过西施苍白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随即,她俯下身,染血的唇瓣带着血腥气与一丝残存的、独属于郑旦的暖香,轻轻印在西施光洁的额头上。
  泪水无法抑制地从郑旦眼中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滴落在西施的脸上,冰冷而灼烫。
  西瑟被这混杂着血腥与泪水的亲吻震住,她能感受到郑旦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那唇瓣传递来的、近乎毁灭性的绝望与爱意。
  恐惧依旧盘旋在心间,但一种更深层的情感——源自三年相知、暗夜缠绵、灵魂交融的信任与依恋——让她奇异地安静下来。
  她读懂了郑旦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与诀别,那是一种宁愿背负所有骂名与误解,也要护她周全的决绝。
  “妹妹,随我走。”郑旦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气息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伸出那只沾满血污却异常稳定的手,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拉住了西施冰凉微颤的手。
  西施怔怔地看着她们交握的手,一只染血,一只玉洁,形成了刺目而悲凉的对比。
  西施的泪水瞬间决堤,她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想问“要去哪里”,想问“我们还能去哪里”,但最终,在那双熟悉眼眸的注视下,她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更加清澈的眸子,深深地望进郑旦眼中。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本能地,用自己的微力回握了一下,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噩梦。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士兵们沉重的脚步声和怒吼,火把的光亮透过门缝映了进来。
  郑旦将利剑放在了西施的脖颈上,在被郑旦“挟持”着向殿门移动的短短几步路中,西施不再挣扎,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脖颈更贴合那看似凶险的剑锋,以便郑旦能更省力地“控制”住自己。
  她们的身体紧紧相贴,郑旦滚烫的、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西施能感觉到姐姐心脏剧烈而紊乱的跳动,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与她自己的心跳混杂在一起。
  “砰——!”
  殿门被士兵们猛地撞开,火光与刀光瞬间涌入,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数十双眼睛惊怒交加地盯住了殿内挟持着西施夫人的血人郑旦。
  就在门被撞开的刹那,郑旦手臂猛地收紧,将还在流着泪、唇瓣翕动的西施更紧地勒入怀中,动作在外人看来充满了狗急跳墙的粗暴与毫不怜香惜玉。
  她手中的利剑也更加用力地抵住了西施的脖颈,甚至在西施白皙的肌肤上压出了一道细微的红痕。
  “退后!否则我杀了她!”郑旦朝着门口的士兵厉声嘶吼,眼神凶狠如困兽。
  然而,只有郑旦和西施本人知道真相。
  郑旦环住西施腰肢的手臂,看似用力,实则留有余地,只要西施稍稍用力,就能轻易挣脱。
  那抵在脖颈上的剑锋,看似凶险,实则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仅仅造成轻微的压迫感,远未到划破皮肤的程度。
  西施甚至能感觉到,姐姐持剑的手腕在微微调整角度,生怕真的伤了她分毫。
  这看似生死相搏的挟持,不过是郑旦在穷途末路中,能为西施演出的最后一幕戏——一个被越国奸细挟持、受尽惊吓的无辜妃子,总好过一个与奸细同谋、意图叛逃的共犯。
  她在用自己残存的生命和这粗暴的假象,为西施铺设最后一步洗脱嫌疑的退路。
  郑旦紧紧“挟持”着西施,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吴宫那巍峨的宫门方向移动。
  她浑身浴血,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耗尽了残存的气力,在地上拖曳出断断续续的血痕。
  伤口仍在汩汩流淌着温热的液体,失血过多带来的冰冷与眩晕感阵阵袭来,但她紧握着剑柄和环住西施腰肢的手臂,却依旧稳如磐石。
  西施依偎在她怀中,身体微微颤抖,泪痕未干的脸颊紧贴着郑旦染血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那里面传来的、急促而紊乱的心跳。
  她不敢睁眼去看周围明晃晃的刀剑和那些充满敌意与愤怒的目光,只是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身后这个她深爱着、此刻却感到无比陌生的姐姐。
  她能感觉到郑旦身体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那环住她的手臂,看似强硬,实则内里早已虚弱不堪,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能挣脱这徒有其表的“束缚”。
  但她没有,她只是更紧地靠向郑旦,用自己微薄的体温,试图温暖这具正在迅速冷却的躯体。
  闻讯赶来的士兵越来越多,火把将这片宫苑照得亮如白昼,刀枪剑戟反射着森冷的光,将两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紧张的气氛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士兵们投鼠忌器,因着西施夫人脖颈上那柄寒光闪闪的利剑,以及大王先前“不得伤了西施”的严令,只能步步紧逼,却不敢贸然上前。
  就在这时,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几名内侍搀扶着一个身影,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是夫差。
  他显然是被强行从龙榻上扶起,身上只胡乱披着一件外袍,露出底下干瘪枯瘦、几乎只剩一把骨头的胸膛。
  他的面色是一种死气沉沉的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往日里睥睨天下的霸主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过度采补后油尽灯枯的腐朽气息。
  他被人搀扶着,双腿虚软,几乎无法独自站立,唯有那双因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郑旦,目光中的怨毒与暴怒几乎要喷薄而出。
  “郑……郑旦!你这妖妇!贱人!”夫差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破旧的风箱,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放开……放开西施!寡人……寡人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的怒吼耗尽了力气,身体一阵摇晃,险些瘫软下去,幸得左右内侍死死架住。
  郑旦停下脚步,冷漠地看着这个不久前还在她身下婉转承欢、此刻却形同骷髅的男人,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
  她手中的剑稳稳地架在西施颈侧,清晰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声音因力竭而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放我们走。打开宫门,备好快马。否则……”她手腕微动,剑锋在西施白皙的肌肤上又压深了一分,那细微的动作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我便与她……同归于尽。”
  “休想!!”夫差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兽,爆发出垂死的咆哮,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指向郑旦,“寡人……寡人绝不放过你!你这魅惑君主、吸人精血的妖女!寡人要将你挫骨扬灰!!”他情绪过于激动,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几乎要将内脏都咳出来,灰败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一旁侍立的侍卫长见状,手已按上了剑柄,眼神锐利地寻找着郑旦可能露出的破绽,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出手救人。
  夫差一边咳着,一边却艰难地抬起手,死死抓住侍卫长的胳膊,从牙缝里挤出命令:“不……不准……不准伤了西施!谁若伤了西施……寡人……寡人灭他满门!”他的目光转向被郑旦“挟持”着的西施,那眼神复杂难言,有失智的迷恋,有对“受惊”美人的怜惜,更有一种不容他人损伤自己珍宝的偏执。
  在他心中,西施依旧是那个天真烂漫、笑颜常开、需要他保护的纯洁尤物,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然而,所有人,包括暴怒的夫差和紧张戒备的侍卫,都不知道,郑旦的心力其实早已耗尽。
  从她杀出血路闯入西施寝宫,见到西施安然无恙的那一刻起,心中那股凭借执念和爱意强行支撑起来的力量,就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能够“挟持”着西施走到这里,几乎已经是她意志的极限。
  她之所以还能站立,还能握紧剑,不过是为了给西施演完这最后一幕戏,为她争取那因“被挟持”而脱罪的可能。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喧嚣声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纱。
  夫差的怒吼,士兵的呵斥,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唯有怀中西施温软的躯体,那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以及透过薄薄衣衫传来的、属于妹妹的独特体香,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让她贪恋,也让她……解脱。
  够了,能这样抱着她,走到这里,已经够了。
  就在郑旦心神松懈,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刹那——  一名一直潜伏在侧、身形敏捷的侍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蹿出,手中未出鞘的佩刀带着破风声,精准而狠辣地重重击打在郑旦持剑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郑旦手腕剧痛,五指一松,那柄一直架在西施脖颈上的青铜长剑应声落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几乎在长剑脱手的同一瞬间,郑旦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非但没有收紧手臂将西施作为人质,反而就着那股袭来的力道,顺势将怀中的西施猛地向前推去!
  这一推看似粗暴,实则巧妙地将西施推出了可能的攻击范围,让她看起来就像是自己奋力挣扎,终于从歹徒的挟持中逃脱了一般。
  西施被推得踉跄向前,下意识地回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心中撕裂的痛楚。
  也就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防备的郑旦,被周围早已蓄势待发的十几名侍卫一拥而上!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
  十几把锋利的长剑,从不同方向,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郑旦的身体!前胸,后背,腰腹……瞬间将她扎成了一个血红的刺猬。
  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但奇异的是,在那极致的痛苦中,她的神思反而获得了一刹那的清明。
  她的身体被数把长剑架住,没有立刻倒下。
  她艰难地抬起头,染血的目光穿越重重人影,精准地落在了那个被士兵护住、正回头望着她、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西施身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郑旦看着西施那惊恐、痛苦、迷茫、以及深藏其下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即将喷薄而出的爱恋与绝望,她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极致温柔的、落寞的、却又带着无比满足的笑容。
  仿佛跋涉了千山万水,历经了无尽磨难,终于抵达了彼岸。
  她脸上所有的疯狂、戾气、冰冷,在这一笑中尽数消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清澈得如同初见时,越宫春日午后的阳光。
  她染血的唇瓣轻轻开阖,无声地,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吐出两个字的形状。
  那口型清晰无比——“爱你。”
  西施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本欲脱口而出的凄厉呼喊都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世界在她眼前瞬间失去了色彩,只剩下郑旦那温柔带笑、却迅速失去生机的脸庞,以及那无声却震耳欲聋的两个字。
  下一刻,侍卫们猛地抽回了长剑。
  鲜血如同怒放的彼岸花,从郑旦身上十几个狰狞的创口中狂喷而出,将她脚下那片地面彻底染红。
  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向前倒去,重重地摔落在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鲜血在她身下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滩不断扩大、触目惊心的血泊。
  她趴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折翼的赤蝶,最终沉寂于这片她试图逃离的宫阙牢笼。
  夫差被人搀扶着,踉跄着上前。
  他低头看着郑旦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羞辱、被背叛、以及身体被掏空的极致暴怒。
  他抬起虚软的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在郑旦已然毫无生息的躯体上,一下,又一下,状若疯癫。
  “妖妇!贱人!!”他嘶吼着,唾沫横飞,“剁了她!给寡人剁碎了喂鱼!!”他疯狂地下令,声音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变形,“还有!今晚在场所有人,都给寡人管好自己的嘴巴!谁敢泄露半个字,寡人灭他满门!宫中所有关于这个贱人的史料、记录,全部给寡人秘密销毁!抹掉!就当……就当从来没有过这个人!听见没有?!”
  他咆哮着,剧烈的动作让他再次剧烈咳嗽起来,几乎喘不过气。
  内侍们慌忙为他抚背顺气,连声应诺。
  所幸此事发生在深夜,目睹者仅限于在场这些侍卫宫人,且事件平息迅速,给了夫差操作的空间,将这桩关乎他颜面和尊严的丑事,从竹简史册上彻底删除。
  这也成了后世先秦史书中对郑旦及其事迹几乎毫无记载的缘由,直到数百年后的汉朝,这段被尘封的真相才部分始见于一些野史杂谈,却又被误传成了郑旦因嫉妒西施受宠而郁郁而终的俗套故事。
  发泄完怒火,夫差被人搀扶着,喘着粗气,转向了依旧僵立原地、仿佛失了魂的西施。
  他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温和、实则因虚弱和扭曲而显得格外怪异的表情,走上前,伸出手想要安抚“受惊”的爱妃:“爱妃……莫怕,莫怕……那妖妇已经伏诛……没事了,寡人在这里……”
  他的手尚未触碰到西施,西施却像是被无形的针刺到一般,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抬起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对暴徒伏诛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惊恐”,仿佛灵魂已经随着那个倒下的身影一同离去。
  夫差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西施这副模样,只当她是被今晚这血腥恐怖的场面彻底吓傻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惜与烦躁交织的情绪。
  他收回手,耐着性子安抚道:“好了,爱妃受惊了,快些回宫休息吧。寡人晚些再去看你。”
  西施依旧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精致玉雕。
  夜风吹拂起她散乱的发丝和单薄的寝衣,勾勒出她瑟瑟发抖的娇躯,更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夫差皱了皱眉,但身体的极度虚弱和方才情绪的剧烈波动让他无心也无力再深究。
  他挥了挥手,示意宫人护送西施夫人回宫,自己也在内侍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转身离去,准备回去继续他那不知还能维持多久的、苟延残喘的生命。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几名侍卫负责清理现场。
  西施被宫人半扶半抱着,机械地挪动着脚步。
  在转身离开的刹那,她的目光最后一次,贪婪而绝望地投向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地面,投向那个静静趴伏着的、再也不会醒来拥抱她、亲吻她、唤她“妹妹”的身影。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心脏被生生撕裂后,那空洞洞的、呼啸着刺骨寒风的剧痛。
  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除了冷。
  彻骨铭心的冷。
  ……
  从此,吴宫之中少了一个美人,仿佛从未存在过。郑旦的名字成了禁忌,所有痕迹被无情抹去,唯有西施,依旧如常地尽心侍奉着夫差。
  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曾经的吴王夫差,自那夜之后,身体便彻底垮了下去。
  虽经太医精心调养,勉强保住性命,却再也恢复不了往日的雄风。
  他变得愈发多疑、暴戾,却又极度依赖西施那看似纯真无邪的笑颜和温柔体贴的陪伴。
  这十年来,西施成了他灰暗生命中唯一的光亮,是他倾颓身躯旁唯一不变的绝色风景。
  他一直都以为,西施是那夜受惊过度,才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偶尔眼神空洞,却从未想过,那沉默之下埋藏着何等刻骨的恨意与汹涌的暗流。
  而西施,在失去郑旦的庇护后,如同被骤然抛入冰窟的幼兽,迅速体会到了深宫之中无处不在的尔虞我诈和森然恶意。
  没有了姐姐为她挡风遮雨,她必须独自面对妃嫔的嫉妒、宫人的势利,以及夫差那因身体衰败而愈发难以捉摸的脾气。
  天真与柔弱是郑旦曾尽力为她保留的屏障,如今却成了催命的毒药。
  她不得不迅速成长,变得心机深沉,不择手段。
  她在夫差面前,苦心经营着十年前那个人设——那个天真烂漫、笑颜常开、需要他保护的柔弱美人。
  她笑得愈发甜美,眼神愈发清澈,侍奉得愈发周到,甚至在床笫之间,也依旧扮演着那个略带生涩、需要引导的妃子,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从不显露半分“妖女”的本相。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夫差在她身上喘息、宣泄着他那早已不复雄健的欲望时,她内心是何等的冰冷与厌恶。
  那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想起郑旦染血的唇,想起那无声的“爱你”,想起姐姐为她铺就的、用生命换来的“清白”之路。
  无人时,她常独自走到宫苑深处那处养鱼的湖泊边。
  湖水幽深,倒映着寂寥的星空或清冷的月光。
  她会对着那些悠游的鱼儿,低声倾诉着无人能懂的思念与痛苦。
  “姐姐……今日他又问起你当年‘嫉妒’之事,我按你教的,只是垂泪不语,他便不再追问了……”
  “姐姐……宫里新来的美人想害我,我……我让她消失了……”
  “姐姐,没有你的夜晚,好冷……”
  偶尔,在月光如水的深夜,她会蜷缩在冰冷的锦被中,指尖颤抖地探入自己腿间那早已湿润的幽谷。
  想象着那是郑旦的手,是郑旦的唇,是郑旦在她身上点燃熟悉的火焰。
  她压抑地呻吟,扭动腰肢,在自渎带来的短暂虚妄快感中,追寻着逝去的温暖与触碰。
  高潮来临的瞬间,她总是紧紧咬住唇瓣,不让呜咽溢出,任由泪水浸湿枕衾,心中是无边无际的空洞与绝望。
  她终于读懂了郑旦那一晚眼神中的阴霾与决绝,读懂了郑旦挟持她时,那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的深沉爱意与牺牲。
  只是这一切,都明白得太晚了。
  十年的伪装与压抑,将恨意酿成了最毒的鸩酒,将爱恋蚀成了最深的执念。
  直到这一天,十年后的今天。
  越国经过二十余年的发展,国力大增。
  勾践卧薪尝胆,磨砺出的利剑终于出鞘!
  越国大军如潮水般压境,势如破竹,吴国边境城池接连陷落,烽火狼烟直逼吴都。
  吴国宫廷,一片混乱。
  昔日笙歌宴饮的宫殿,如今充斥着恐慌与绝望的窃窃私语。
  兵败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蔓延,亡国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夫差躺在寝宫的龙榻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昔日魁梧的身躯如今干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包裹在华丽的王袍里,更显颓唐。
  他听着宫外隐约传来的骚动和不利的战报,眼神灰败,充满了英雄末路的凄凉与不甘。
  他知道,他的霸业,他的江山,即将倾覆。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
  西施走了进来。
  她今日并未盛装,只着一袭素白的纱裙,墨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未施粉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刻意维持的天真与空洞,而是一种沉寂了十年、终于破冰而出的、冰冷而决绝的光芒。
  她步履轻盈,走到夫差的榻前,静静地看着这个囚禁了她们青春、间接夺走了她挚爱的男人。
  夫差看到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挣扎着想坐起:“西施……你来了……外面……外面情况如何?”他的声音虚弱不堪。
  西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缓缓地,开始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
  素白的纱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里面那具完美得如同玉雕的胴体。
  十年过去,时光似乎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肌肤依旧雪白莹润,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腿间的幽谷芳草萋萋,散发着成熟女子最极致的诱惑。
  夫差愣住了,眼中露出困惑与一丝被本能勾起的欲望:“爱妃……你……这是……”
  “大王,”西施开口,声音不再是往日的娇柔,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的磁性,“国事将倾,妾身无力回天。唯有……在这最后时刻,愿以蒲柳之姿,再侍奉大王一次,愿能稍解大王心中烦忧。”
  说着,她赤足踏上龙榻,跨坐在夫差干瘦的腰腹之上。她俯下身,捧起夫差那张枯槁的脸,第一次,主动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十年间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敷衍的亲吻。
  她的唇舌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热情,灵巧地撬开他干裂的唇齿,纠缠住他无力躲避的舌头,吮吸、舔舐,将香甜的唾液渡入他口中。
  同时,她柔软的手掌在他枯瘦的胸膛上游走,指尖划过那松弛的皮肤,挑逗着他早已麻木的感官。
  夫差完全愣住了,随即,那久违的、被绝色美人主动献身的刺激,混合着亡国前最后的放纵心态,让他那具早已被掏空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升起一股虚弱的燥热。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抱住身上这具温香软玉。
  西施的吻逐渐向下,沿着他嶙峋的脖颈、锁骨一路蔓延。
  她的动作看似缠绵,眼神却一片冰寒。
  当她含住夫差胸前那早已萎缩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时,夫差发出了一声嘶哑的、难以置信的呻吟。
  “呃……爱妃……你今日……”他感到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正在被唤醒,这感觉甚至比他年轻时最放纵的欢愉还要刺激。
  西施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混杂着惊愕与欲望的火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残酷的弧度。
  “大王,”她柔声说着,手却向下,握住了他那根在她挑逗下、竟然微微有所反应的、软塌的阳物,“这十年来,妾身一直未曾让大王见识过……妾身真正的本事。”
  话音未落,她体内那沉睡已久的“妖女”血脉,轰然苏醒!一股强大而阴寒的魅惑之力,如同潮水般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床榻。
  夫差只觉得浑身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西施,她的眼眸不再是熟悉的清澈,而是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旋转的漩涡,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致命的危险。
  西施不再伪装。她腰肢一沉,将那微微抬头、却依旧不算坚挺的肉棒,纳入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
  “呃啊——!”在进入的刹那,夫差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那感觉……完全不同了!
  西施的花径,不再是十年间那种温顺的、略带紧致的包裹。
  此刻,那里仿佛变成了一个活着的、贪婪的、布满无数细小肉齿和强力吸盘的恐怖器官!
  内部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拥有生命的小嘴,死死咬住他那脆弱的茎身,疯狂地吮吸!
  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寒刺骨、却又带着诡异灼热的气息,顺着两人交合之处,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扎入他的骨髓、他的丹田、他生命的本源!
  他的精气、他的元气、他残存的生命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疯狂地抽离、掠夺!
  “你……你……郑旦……你是……”夫差终于明白了!
  那夜的真相,郑旦的死,西施十年的伪装……一切的一切,在他脑中瞬间贯通!
  极致的恐惧淹没了他,他想挣扎,想呼喊,但西施那看似柔弱的身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他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而那股强大的吸力,更是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没错……”西施俯视着他,脸上再没有任何温存,只有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与十年压抑后彻底释放的疯狂,“我和姐姐……流着一样的血!夫差!你这昏君!你这困住我们、害死姐姐的罪魁祸首!”
  她开始动作,不再是温柔的骑乘,而是凶狠高效的、纯粹的榨取!
  她的腰肢如同疯狂的马达,高速地起伏、旋转、研磨!
  丰满的雪臀一次次重重砸在夫差干瘪的胯骨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他的内脏都顶穿;每一次抽出,那强大的吸力都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扯出体外!
  “啊!哦!不……停下……妖女……饶命……”夫差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与呻吟。
  快感依旧存在,甚至因为生命被急速抽离而显得更加尖锐、更加诡异,但那快感之后,是迅速蔓延全身的、无法抗拒的虚弱与冰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萎缩,皮肤在失去光泽,血液在变得粘稠冰冷……
  西施丝毫不为所动。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榨取着夫差最后的生命精华,一边用冰冷刺骨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如同死神的宣告:
  “这十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死!想你为姐姐偿命!”
  “你以为我爱你?我每一次对你笑,都觉得恶心!”
  “姐姐想带我走,你却害死了她!现在,我就完成姐姐未完成的事——榨干你!让你在极乐中,变成一具丑陋的干尸!”
  “你听到了吗?夫差!越国的军队就在宫外!你的国家完了!而你,也完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残。
  花径内的吸力也提升到了极致,那些蠕动的肉粒仿佛变成了旋转的刀刃,刮搔着、切割着他敏感的神经。
  夫差的哀嚎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呜咽,他瞪大的眼睛充满了血丝,瞳孔开始涣散。
  他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皮肤紧紧包裹着骨头,呈现出一种死灰的颜色。
  西施的脸上泛着妖异的潮红,那是力量汲取和复仇快感带来的亢奋。
  她死死盯着身下迅速失去人形的夫差,脑海中闪过的,却是郑旦最后那温柔落寞的笑容。
  “姐姐……你看到了吗……我在为你报仇……”她在心中默念,腰肢的摆动更加狂暴,仿佛要将十年的隐忍、十年的恨意、十年的相思,都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终于,当西施感觉到身下的男人一阵剧烈的、如同濒死鱼儿般的最后抽搐,花心深处被一股稀薄无力、却依旧带着最后余温的液体冲击时,她知道,结束了。
  她猛地加重了花径深处的吸力,如同长鲸吸水,将夫差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元气也彻底攫取!
  夫差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皮囊,彻底瘫软下去,再无一丝声息。
  他的眼睛还大大地瞪着,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痛苦以及一丝凝固在瞳孔深处的、诡异的欢愉。
  他的身体彻底干枯,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皮肤紧贴在骨头上,呈现出可怖的蜡黄色。
  唯独他那根早已萎缩的阳物,因在极乐巅峰被瞬间抽干生命,竟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僵直地挺立着,显得分外丑陋和讽刺。
  西施缓缓停止了动作,跨坐在那具干尸上,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浸湿了她的秀发,黏在她光洁的额头和脸颊。
  她低头,冷冷地注视着夫差那丑陋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大仇得报后的空虚与疲惫,以及一丝……彻底的解脱。
  她慢慢从那具令人作呕的干尸上起身,任由那僵直的阳物从自己体内滑出,带出几丝粘稠的、混合着体液与生命精华的浊液。
  她没有再看第二眼,径直下榻,捡起那件素白的纱裙,随意地披在身上,遮掩住那具刚刚完成了致命诱惑与杀戮的完美胴体。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火光隐隐,喊杀声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混乱的气息。吴国的末日,到了。
  西施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凄美而冰冷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十年隐忍终得雪的解脱,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了无生趣的死志。
  姐姐,仇,我报了。
  我们的牢笼,也要碎了。
  我……很快就能来陪你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混乱的夜空,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座弥漫着死亡与腐朽气息的寝宫。
  身影决绝,步履从容,走向那早已注定的、与郑旦“相聚”的终点。
  当越国士兵踹开吴王寝宫沉重的殿门时,一股混杂着腐朽与腥檀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猛地刹住脚步,火把摇曳的光线下,一具狰狞可怖的干尸赫然闯入眼帘——它全身赤裸,皮肤紧贴骨骼,呈现一种死寂的蜡黄,曾经象征王权的服饰散落在地,沾满污秽。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根萎缩的阳物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僵硬姿态直挺挺地竖立着,如同对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霸主最恶毒的嘲讽。
  “呕……”几名年轻士兵当场弯腰干呕,更多人则骇然失色,不敢上前。
  整个寝宫死寂无声,唯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衬得这诡异景象愈发令人脊背发凉。
  与此同时,另一队奉命搜寻西施下落的越国精锐,在混乱的吴宫深处找到了那处僻静的湖畔。
  晨光初露,湖面薄雾如纱,几尾锦鲤在靠近岸边的水波下静静悬浮,鳞片折射出幽微的光。
  岸边的泥土湿软泥泞,上面清晰地印着一串凌乱而纤细的赤足脚印,一路蜿蜒延伸至幽暗的水边,便戛然而止。
  一双做工极其精美、缀着细碎明珠的丝履,被异常整齐地并列放置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之上,鞋尖朝向湖心深处,仿佛一场朝向深渊的无声告别。
  丝履旁,几株临水而生的花草呈现出被轻轻碾压过的痕迹,一枚褪色的绛红丝绦半掩在草叶间——那是郑旦生前常系于腕上的旧物,不知何时被西施悄悄珍藏。
  领队的校尉俯身拾起丝绦,指尖触到一丝未散的暖意。
  他抬眼望向沉寂的湖面,忽然注意到那些锦鲤开始缓缓游动,却不是四散而去,而是排成一道绯红的弧线,如同仪仗般护卫着湖心某处,渐渐向深水处沉去。
  士兵们涉水搜寻良久,最终一无所获。
  唯有那枚丝绦在晨光中泛着淡淡光泽,仿佛还缠绕着两人交叠的体温。
  当校尉将其收入怀中时,一缕极淡的香气悄然飘散——那是十年未变的,郑旦与西施发间特有的冷香。
  湖心最深处,透过幽暗的水波,隐约可见两道缥缈的光晕温柔交缠,如月华映水,似蝶翼相触,最终化作点点微光,沉入永不分离的寂静。
  岸边的桃树忽然无风自摇,落下一场迟了十年的花雨,覆在那双再无人穿起的素履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1 06:04:30

第16章 战国:张仪舌挑郢都春
  公元前311年,楚国郢都。
  春末的蕙兰开得正盛,香气裹在暖风里,渗进郢都每一条街巷。
  王宫深处一处僻静偏院,张仪已被软禁月余——非是牢狱,却比牢狱更磨人。
  楚怀王熊槐将他扣在此处,每日锦衣玉食供着,门外却有甲士十二时辰轮守。
  楚怀王熊槐想杀他——两年前那“六百里商于之地”的承诺至今未兑,秦楚边境摩擦不断,杀张仪祭旗,既能泄愤,又能振将士士气。
  可熊槐不敢。
  杀了张仪,秦国便有了伐楚的绝佳借口,那六百里地更将永无归还之日。
  于是张仪被扣着,不死不活,成了郢都最尴尬的囚徒。
  张仪立在窗前,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蕙兰花瓣。
  他已通过重金贿赂楚国大夫靳尚,搭上了郑袖这条线——楚怀王最宠爱的夫人,一个能把熊槐摆布得服服帖帖的女人。
  靳尚传话来说,郑袖夫人对“秦国公主入楚争宠”的说辞不置可否,只轻笑一声:“想求本夫人帮忙?让他亲自来。本夫人倒要瞧瞧,这位名震列国的张子,能拿出甚么‘诚意’。”
  据靳尚说,郑袖说这话时,正倚在寝殿的软榻上,身上只披一层绛纱小衣,玉腿横陈,婉转的眼波和和诱人的语气,已经足够说明所谓的诚意指的是什么了,靳尚向他转述时都压低了嗓音充斥着暧昧。
  张仪知道别无选择。
  三日后,在靳尚的周密安排下,张仪披着黑衣,趁夜色潜入楚王宫。
  穿过曲折回廊,绕开巡夜侍卫,最终停在一处偏僻殿阁前。
  殿门虚掩,里头琉璃灯盏透出昏红的光,映着纱幔后一道慵懒侧卧的身影。
  张仪褪下黑衣,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殿内熏香浓得腻人,琉璃灯盏的光晕在纱幔上浮沉。
  郑袖仅披一袭绛纱小衣,薄如蝉翼,底下曲线起伏尽显。
  她斜倚胡床,双腿随意地敞着,足尖一点朱丹蔻红,在昏光里晃得扎眼。
  见张仪进来,她也不起身,只撩起眼皮,笑意慵懒而危险:
  “张子终于来了。本夫人还以为,你要躲到蕙兰谢尽呢。”
  张仪喉结滚动,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截白玉似的小腿移开,躬身行礼:“仪拜见夫人。今夜冒昧前来,实因——”
  “嘘。”郑袖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唇前。
  她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留着对王上说去。”她慢慢坐直了些,绛纱滑落肩头,露出半边圆润的香肩和隐约可见的嫣红蓓蕾。
  “靳尚说,你想求本夫人帮你脱楚?”
  “正是。”张仪稳住心神,试图将预先想好的说辞道出,“夫人明鉴,秦楚之盟若成,秦公主入楚,于夫人而言未必是威胁,反而可借势固宠。仪愿劝说我王,不仅止兵戈,更助夫人在楚宫内——”
  “呵。”郑袖轻笑一声,打断了他。
  她赤足踏下胡床,一步一步走近,绛纱下摆随着步伐分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昏红的光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腿心处那抹幽暗的阴影若隐若现。
  她在张仪身前一步处站定,仰起脸,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到他的下颌。
  “张子啊张子,都说你是天下第一利口,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她伸出手指,竟隔着衣衫,轻轻点在张仪小腹之下那早已不自觉鼓胀起来的部位,“可你的身体,倒比你的舌头诚实得多。”
  指尖隔着布料一点,张仪浑身剧震,仿佛被电流窜过。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退后半步,却被郑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本夫人要的诚意,很简单。”郑袖收回手,双臂环抱,将那对丰盈挤得更加突出,眼神里满是戏谑与直白的欲望,“脱下你的衣服,用你下面那根东西,好好说服本夫人。若能让本夫人满意了,什么秦公主,什么商于之地,都好说。”她歪了歪头,语气陡然转冷,“若不然……张子就在这郢都,慢慢赏蕙兰吧。”
  张仪闭上眼,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消散。
  再睁开时,他脸上已没了那些纵横捭阖的谋士神色,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男人才有的、混合着屈辱与灼热欲望的暗光。
  他不再言语,抬手解开腰带,外袍、中衣、下裳……一件件落下,最终露出精壮的身躯。
  而在他腿间,那根阳具早已怒挺如铁,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沁润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泽,尺寸骇人,直挺挺地指向郑袖。
  郑袖目光落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尽是得逞的媚意:“这不是……很精神么?”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还等什么?莫不是张子临阵怯场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压抑月余的焦躁与此刻赤裸裸的欲望。
  张仪猛地上前,双手抓住郑袖肩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绛纱,向两侧狠狠一撕——  “嘶啦——”
  绛纱应声裂开,滑落在地。
  郑袖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红的琉璃灯光下。
  肌肤白皙如凝脂,双乳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如豆。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修长双腿,而腿心处那片幽深的阴影此刻完全展露,微卷的阴毛乌黑湿润,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郑袖被他粗暴的动作激得轻哼一声,眼中媚意更盛。她顺势向后仰倒,重新倚回胡床,却主动抬起双腿,架在了张仪裸露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处完全敞开,蜜穴口的湿润红肉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内里嫩肉微微蠕动的痕迹。
  一股混合着熏香与雌性荷尔蒙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
  张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硕怒挺的阳具毫无阻碍地一捣到底,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软肉。
  那股极致紧致、湿滑温热的包裹感瞬间席卷全身,张仪浑身一颤,险些当场丢盔卸甲。
  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
  这具身体内部的构造简直是为吞噬男人而生。
  阴道内壁不是简单的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褶皱与微小肉粒,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裹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温热的爱液源源不断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电流。
  郑袖被他这记全根没入的插入顶得向上耸了耸身子,红唇间溢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娇吟:“嗯啊……”声音慵懒绵长,尾音还带着些许颤抖,像是真的很享受这一记深插。
  她眯起眼睛,双腿却牢牢盘住张仪的腰,足尖在他后背轻轻划动,“张子……就这么急?”
  张仪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从那股灭顶的快感中稳住心神。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粗长肉棒完全消失在郑袖腿间,只有卵蛋紧紧贴着她湿淋淋的会阴,每一次呼吸带动的小腹起伏,都能让结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夫人不是要诚意么?”张仪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开始发力抽送。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柔软阴阜,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偏殿里清脆如鞭。
  张仪起初还试图控制节奏,但那阴道内壁简直有生命一般,很快就被那紧致穴肉的吸绞逼得失控。
  张仪像是要将这月余的囚禁之苦、此刻的屈辱与欲望全都发泄出来一般,腰胯疯狂摆动。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龟头卡在穴口,让那圈嫩肉死死箍住龟头冠沟,再狠狠全根撞入,直捣花心。
  龟头棱角刮蹭着腔内每一寸敏感嫩肉,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茎身在她体内撑开、开拓,能感觉到深处的软肉被他一次次撞得变形、凹陷,再弹回。
  “呃……嗯……”郑袖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双乳在空中划出诱人乳浪。
  她双手向后撑在胡床上,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弧线,脸上却始终挂着那抹慵懒而危险的笑。
  除了最初那声娇吟,她再未发出大的声响,只有偶尔从鼻腔溢出的、短促的哼唧。
  这反应刺激了张仪。
  他更用力地操干,粗硕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棱角刮蹭着腔内每一寸敏感嫩肉。
  大量淫液被带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流淌,浸湿了胡床上的锦缎,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甜气息。
  “夫人……不说话?”张仪喘息渐重,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郑袖小腹上。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连成一片,“是仪……不够卖力?”
  郑袖这才缓缓睁开眼。
  她脸上已泛起情欲的红晕,眼神却依旧清醒,甚至带着戏谑。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张仪紧绷的胸膛,最后按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肌肉的收缩与撞击时传来的力道。
  “张子确实……嗯……很卖力。”她尾音微颤,是被顶到敏感处的自然反应,却立刻被她控制住,又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语调,“不过这力道……啊……比起王上,还差了些火候呢。”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掺着火油,浇在张仪心头,羞辱感与征服欲同时爆炸。
  “是么?”张仪眼底泛起血丝。他猛地将郑袖双腿从肩上放下,改为将她整个人翻过身,让她趴伏在胡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
  臀瓣浑圆饱满,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湿漉漉一片,嫣红的穴口因刚才的抽插微微张合,正缓缓溢出白沫状的浓稠爱液。
  张仪跪在她身后,双手狠狠掰开两瓣臀肉,让那处更加暴露,然后挺腰——  “啪!”
  “啊!”
  又是一记全根没入的狠插。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是撞进了子宫口。郑袖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但那叫声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填满的满足与被撞击到极敏感处的刺激。
  张仪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臀肉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殿内回荡。
  粗长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液,飞溅在两人腿间、胡床上、甚至不远处的琉璃灯罩上。
  张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如雨般滴落,从他胸膛、背脊滑下,滴在郑袖的臀瓣上,又顺着臀缝流到两人结合处,与爱液精水混合。
  他能感觉到射意正在积聚——那股酥麻从尾椎升起,顺着脊柱向上蔓延,龟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但他不能射。至少不能这么快。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
  他去看身下这具身体——郑袖趴伏着,脸埋在锦缎里,只有侧脸露出。
  发髻早已松散,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脊柱沟深陷,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起伏。
  腰肢细得惊人,与饱满的臀形成夸张的对比。
  最诱人的是那被操干得红肿的穴口。
  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沫,穴口会短暂地张开,露出内里嫩红的肉壁,然后在他再次插入时紧紧裹住茎身。
  那两片阴唇已经肿得发亮,随着抽插不断外翻、缩回,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吐。
  “呃啊……嗯……张子……”郑袖的脸埋在锦缎里,声音有些闷,却依然带着笑意,“这就……生气了?”
  张仪不答,只是更狠地操干。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浅抽猛送,时而深抵研磨,龟头专门朝着刚才让她惊叫的那处软肉顶撞。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反应——蜜穴内壁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吸绞,像一张张小嘴咬吮着他的肉棒。
  温热的淫液一股股涌出,浇在龟头敏感的马眼上。
  但即便如此,郑袖的呼吸也只是稍微乱了些。
  她撑起上半身,回头瞥了张仪一眼。
  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红唇微张喘息,眼神却依旧清醒,甚至带着挑衅:“呵……这点本事?嗯啊……”
  张仪心中顿时一怒,开始全速冲刺。
  腰胯摆动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结实的腹肌一次次撞击着柔软的臀肉,发出密集如暴雨般的“啪啪”声。
  整个胡床剧烈摇晃,琉璃灯盏叮当作响,灯影乱颤。
  张仪喘着粗气,汗水已浸湿全身。下体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股射意已经逼近临界点。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夫人……马上……就知道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猛地将郑袖再次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好,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被他自己用手压向她胸前。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粗黑的肉棒如何在那片泥泞嫣红中凶狠进出。
  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张仪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被那张小嘴吞进吐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爱液。
  郑袖终于不再说话。
  她双手抓紧身下的锦缎,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啊……嗯……张子……你……啊……”但即便是此刻,她的眼神依旧没有完全迷离,反而像是在细细品味、评估着这场性事的每一分细节——评估他的尺寸、力度、耐力、技巧。
  这种始终被审视、被评判的感觉,让张仪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呃啊——!”
  他低吼一声,腰胯剧烈痉挛,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郑袖子宫深处。
  射精的力道之大,甚至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又一波精液的注入。
  张仪浑身脱力,整个人压在郑袖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射精后的空虚与快感余韵交织,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然后,他听见身下传来一声轻笑。
  “这就结束了?”郑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却清晰得可怕。
  她动了动腰,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逐渐软化的肉棒,以及深处那股滚烫黏稠的充盈感。
  “张子这诚意,可不算太够呢。这才……多久?”
  张仪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脸上情欲红晕未退,眼中却已恢复了那副戏谑掌控的神色,甚至抬起手,用指尖抹了一点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
  “味道倒是不错。”她眯起眼,“精液浓稠,阳气充沛……就是这耐力……”她顿了顿,笑意加深,“呵,还不如宫里那些年轻侍卫呢。”
  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张仪深吸一口气,压下射精后的虚软感。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肉棒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着,沾满两人的体液,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郑袖腿间那片狼藉更甚: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第一次……只是开胃。”张仪声音沙哑,伸手握住自己半软的肉棒,在郑袖湿滑的阴户外摩擦了几下,那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挺立,恢复了之前的狰狞尺寸,“夫人想要诚意,仪,自当奉陪到底。”
  郑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致:“哦?那本夫人倒要好好看看,你能奉陪到什么程度。”
  张仪不再多言。他调整姿势,再次沉腰——  “呃!”
  这次进入比第一次更加顺畅——穴内早已泥泞不堪,精液与爱液混合成最好的润滑。
  但紧致感丝毫未减,那张小穴仿佛有生命般,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裹缠上来,吸吮挤压。  第二回合开始。
  张仪换了节奏。
  他不再一味猛冲,而是采用九浅一深的法子:快速浅抽九下,让龟头在穴口敏感处刮蹭,再猛地一记深插到底,重重撞上花心。
  这种节奏变化让快感层层累积,却又始终不达到顶峰,更加磨人。
  “嗯……哈啊……”郑袖的呼吸终于明显乱了起来。
  她双手环住张仪的脖子,修长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迎合。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完全失控,每一次呻吟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收紧穴肉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挑逗。
  张仪咬牙坚持着。
  他能感觉到射意再次积聚,但这次他有了准备,刻意放缓了呼吸,转移注意力去观察身下这具身体——去观察她胸乳晃动的幅度、腰肢扭动的频率、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发现,当他用龟头反复刮蹭穴内某处特定位置时,郑袖的小腹会轻微痉挛,脚趾也会不自觉蜷缩。于是他专攻那处,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啊……张子……你……”郑袖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较长的呻吟。
  她睁开眼,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些许迷离,但很快又被她强压下去,化为更炽热的挑衅,“找到……嗯……找到窍门了?知道本夫人……喜欢哪里了?”
  “夫人喜欢这里?”张仪哑声问,腰胯发力,对准那处软肉又是一记猛顶。
  “呃啊!”郑袖仰起头,脖颈绷直。她死死抓住张仪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蜜穴内骤然紧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
  张仪知道她到了一个小高潮——他能感觉到穴内嫩肉猛地痉挛收缩,但也只是小高潮。
  因为下一秒,郑袖就恢复了呼吸,甚至勾起嘴角,那笑容里带着满足,也带着嘲弄:“不错……比第一次有进步。继续。”
  这种永远无法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张仪心头火起。
  他不再玩技巧,重新回归最原始的冲撞。
  双手抓住郑袖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两侧,几乎对折,让结合处暴露到极致,然后开始了近乎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
  胡床在剧烈摇晃,琉璃灯盏叮当作响。
  张仪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只顾着将滚烫的欲望一次次钉进身下这具诱人而危险的躯体。
  郑袖她闭上了眼,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随着撞击溢出。汗水浸湿了她的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石。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蜜穴疯狂绞紧,爱液源源不断涌出,小腹痉挛,脚趾蜷缩——但她的脸,那张妖媚绝伦的脸,却始终没有出现彻底沉沦的迷乱。
  张仪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精关再次松动。这次比第一次更强烈,那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眼前开始发花。他知道自己又要射了。
  “呃……夫人……”随着张仪最后一次重重撞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研磨旋转。
  郑袖猛地睁开眼。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张仪眼中是即将崩溃的欲望,是努力维持的最后一丝清明;郑袖眼中却是清醒的、带着残忍快意的欣赏,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而她是唯一的观众与评委。
  然后张仪再次向眼前的妖女缴械投降了。
  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次更加浓稠,量也更大。
  他浑身痉挛,精液一股股喷射,灌满她早已被第一次精液充盈的子宫。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东西和第一次的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臀缝流淌。
  这一次,张仪连撑住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膝盖一软,整个人从郑袖身上滑落,跪倒在胡床边,双手勉强撑地,才没有完全倒下。
  他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如雨滴落。
  腿间的肉棒终于彻底软垂下来,沾满精液和爱液,狼狈不堪。
  两次猛烈射精几乎掏空了他的体力,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
  紧接着,他听见了水声。
  张仪抬头看去,郑袖正慢条斯理地从胡床上坐起。
  她双腿依旧大开着,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张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正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红晕,随后伸手到腿间,用手指接了一点溢出的精液,送到眼前看了看,又轻轻抹在小腹上,像是涂抹什么珍贵的膏脂。
  “第二次。”她舔了舔嘴唇,看向跪在地上的张仪,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张子果然……比王上强些。”她顿了顿,笑意加深,“不过,还能再来么?”
  张仪看着这个女人。
  她坐在一片狼藉中,浑身沾满他的汗水、她的爱液、两人的精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依旧掌控着一切。
  她甚至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优雅,还能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
  耻辱、不甘、欲望、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混合在一起,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但他知道,他不能停。
  停下,就意味着彻底失败,意味着他今夜所做的一切都白费,意味着他可能真的要被永远困在郢都,困在这个偏殿,最终被这个女人吸干,或者被楚王处死。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重新站了起来。
  也许是被这具蚀骨吸髓的女体刺激得突破了极限,肉棒竟然又一次颤巍巍地抬头,虽然硬度不如前两次,尺寸也略小,但确实又硬了。
  连续两次射精后的不应期在他身上似乎格外短暂,或者,是被眼前这具身体、这个女人刺激得突破了极限。
  郑袖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致与……贪婪。
  “有意思。”她轻笑着,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愉悦。
  她主动向后仰倒,双腿再次大大分开,甚至用手掰开阴唇,露出那被操得红肿不堪、却依旧湿润蠕动的穴口,“那……第三次。让本夫人看看,张子的诚意,到底有多深。”
  张仪蹒跚上前,调整姿势,再次进入那具温热湿滑的身体。  第三回合,已完全是意志力的比拼。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肌肉的酸痛,每一次撞击都让空虚的小腹痉挛。
  快感依旧强烈,但那具身体仿佛是个无底洞,吞噬着他的精力、他的精液、他的元气。
  但快感依旧强烈。
  紧致湿热的包裹,嫩肉有节奏的吸绞,爱液温热的浇灌,还有郑袖那张始终带着戏谑笑意、始终清醒掌控的脸,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强迫它继续运作。
  张仪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
  他换了个姿势,让郑袖侧躺,自己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也让他能稍微节省体力。
  他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嗯……哈啊……”郑袖侧着脸,半闭着眼,发出享受的哼唧。
  她的手伸到腿间,按在两人结合处,指尖甚至探进穴口边缘,随着张仪的抽插一起动作,“这里……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顶到最里面……”
  张仪照做,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研磨着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郑袖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爱液越来越多,穴肉的蠕动也越来越剧烈。
  她要高潮了——真正的、无法控制的高潮。
  这个认知让张仪濒临崩溃的精神为之一振。他加快速度,对准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发起最后的猛攻。
  “啊……张子……就是那里……嗯啊……再快……再重……”郑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失控的颤抖。
  她反手抓住张仪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皮肤。
  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蜜穴内壁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张仪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那股射意已经积累到顶点。他低吼一声,用尽最后力气,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  就在他即将喷射第三波精液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花心深处的吸力猛地暴涨,仿佛一张贪婪的嘴狠狠咬住他的龟头,阴道内壁那些细小的肉粒疯狂摩擦、刮蹭、吸吮着他的阳具,每一寸敏感都被碾压而过。
  张仪浑身一僵,一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这不是高潮的征兆,这是……被掌控的绞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乃至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顺着那根肉棒被吸走。
  他猛地抬眼,对上郑袖侧转过来的脸。
  她脸上哪有半分迷乱?
  那双媚眼清明如镜,甚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唇角翘起,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狼狈与失控。
  张仪瞬间明白——她又骗了他。
  她根本没有高潮,这一切颤抖、痉挛、呻吟,全是演给他看的戏。
  可他已无法停下,在那疯狂吸绞的肉穴中,精关彻底失守。
  “呃啊——!”
  第三波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那早已被前两次填满的深处。
  他浑身痉挛,射精的力度大到让他整个身体都在抽搐,眼前的黑暗几乎将他吞没,耳边却清晰传来郑袖一声低低的轻笑,那笑声里满是戏谑与嘲弄。
  他像第二次那样,又一次在她的掌控中溃不成军,甚至这一次,他是被当作食物一样享用。
  射精后的张仪彻底脱力,整个人向后瘫倒,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甚至没有力气翻身,就这么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视线模糊地盯着殿顶昏红的琉璃灯。
  耳中嗡鸣一片。
  隐约间,他听见了水声、布料摩擦声、以及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然后便是赤足踩在地面上的轻微声响。
  郑袖走到了他身边,蹲下身。
  张仪勉强转动眼珠,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他三次射精灌满的痕迹。
  腿间依旧在不断溢出乳白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淌,滴落在地面。
  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餍足的、妖异的光彩。
  “三次。”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下唇,眼神落在张仪腿间那根终于彻底软垂、却依旧沾满精液爱液的肉棒上,“张子果然诚意十足。”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张仪汗湿的胸膛,最后停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上,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三次射精几乎掏空了他所有存货。
  “不过……”她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张仪耳边,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本夫人的胃口,才刚刚被挑起来呢。”
  张仪浑身一僵。
  他勉强转过头,对上郑袖的眼睛——那双媚眼里,此刻翻涌着的不再是戏谑或掌控,而是一种近乎兽性的、要将一切吞噬殆尽的贪婪欲望。
  她笑了,笑容妖艳无比,却让张仪骨髓发寒。
  “张子休息够了么?”她轻声问,手指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滑,握住了那根软垂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垂死挣扎。
  张仪想说话,现在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他想挣扎,但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郑袖的笑意更深了,“本夫人……可还没吃饱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翻身跨坐上来。
  不是刚才性交时的骑乘,而是另一种姿态——她双膝跪在张仪身体两侧,腰肢下沉,湿滑红肿的蜜穴口精准地吞入那根半软的肉棒。
  动作很慢,慢到张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如何一寸寸被那温热紧致的肉腔包裹、吞噬。
  “呃……”张仪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恐惧——他感觉到,这一次的进入与之前截然不同。
  郑袖的蜜穴内壁不再是单纯的紧致湿滑。
  那些细密的肉褶与微小肉粒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不是吸吮,是绞杀。
  每一寸嫩肉都像是有生命的触手,死死箍住他的茎身,疯狂摩擦、刮蹭、挤压。
  更可怕的是深处——花心处那张“嘴”狠狠咬住了他的龟头,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那里爆发,仿佛要将他骨髓深处的最后一点精华都抽干。
  “哈啊……”郑袖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战栗的叹息。她双手撑在张仪胸膛上,指尖陷进他汗湿的皮肉里,腰肢开始缓缓扭动。
  不是激烈的起伏,而是缓慢的、研磨般的旋转。
  她的臀胯画着圈,让那根被牢牢咬住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
  每一次旋转,那些蠕动的肉褶就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刮过茎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吸力随着她的动作节奏性地增强、减弱,像是在玩弄,又像是在丈量——丈量这具身体里还剩多少可以榨取的东西。
  张仪浑身绷紧。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可这快感里掺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掠夺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气、气血、甚至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顺着那根肉棒被抽走,灌进身上这具妖异的身体里。
  “夫人……停……”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郑袖低下头看他。
  她脸上已没了之前的慵懒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兽性的专注与饥渴。
  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流淌,滴在张仪胸膛上。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随着腰肢的扭动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顶端嫣红硬挺的乳尖几乎要蹭到张仪的下巴。
  “停?”她笑了,笑声低哑,带着某种释放的狂乱,“张子不是要给本夫人诚意么?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顿了顿,眼神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欲望:“王上……楚王……哼,那老东西,本夫人不敢真吸他,怕吸干了那群士大夫们会找我麻烦。每次都得小心翼翼,收着劲儿,装出一副被他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你知道那有多憋屈么?”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用力了,臀肉狠狠碾磨着张仪的胯骨。
  “可你不一样。”郑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张仪的耳朵,气息灼热,“你是秦国的使臣,是楚王的囚徒,是送上门来的补品。本夫人今天,终于可以放开胃口,好好吃一顿了。”
  话音未落,她腰肢再次往下一沉——  “噗滋!”
  整根肉棒被彻底吞没,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的软肉。那圈紧咬的“嘴”骤然收缩,吸力暴涨!
  “呃啊啊啊——!”张仪惨叫出声。
  这不是性交的快感,这是被活生生抽取生命的恐怖。
  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第四次射精。
  量不大,甚至有些稀薄,可射精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猛地一空,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
  郑袖发出一声餍足的呻吟。
  她闭上眼,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脸上泛起妖异的红晕。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带着充沛阳气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与她体内积蓄的阴精混合、交融,然后被某种本能般的机制快速吸收、转化,化为滋养她这具身体的养分。
  太少了,还不够。
  她睁开眼,瞳孔深处那抹妖异的光更盛。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双手猛地按住张仪的肩膀,腰胯开始疯狂起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偏殿里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密集。
  郑袖像是换了个人——不,是卸下了所有伪装。
  她不再优雅,不再游刃有余,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狂乱飞舞,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胸口。
  她的腰肢扭动得近乎癫狂,臀肉狠狠拍打在张仪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白皙的皮肤很快泛出情欲的红痕。
  最可怕的是她腿间那张嘴。
  吸力已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张仪的肉棒连根吞进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恐怖的吮吸,仿佛要把他的骨髓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淫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激烈的交合飞溅,落在两人身体上、地面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
  “呃……嗯啊……张子……再给本夫人……多一点……”郑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与呻吟,却依然清晰。
  她低下头,猩红的舌尖舔过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神死死锁定张仪的脸——那张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
  张仪想挣扎,但身体像被钉死在地面上。
  极致的快感与濒死的恐惧交织,他的意识在两者之间剧烈撕扯。
  他能看见自己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微弱,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正在失去弹性,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变得迟缓、无力。
  而身上这个女人,却越来越妖艳,越来越明亮。
  她皮肤泛着情欲的红晕,汗水晶莹,在昏红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蜜油。
  那双媚眼亮得吓人,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发有力,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某种原始的、掠夺性的韵律。
  “哈啊……就是这里……顶到了……张子……你这里面……还有好东西呢……”郑袖喘息着,腰胯的动作忽然变了节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开始画着“8”字,让那根被吸绞得红肿发紫的肉棒在她体内以诡异的角度搅动、研磨。
  张仪浑身剧颤。
  一股更强烈的射意从小腹深处涌起,可这一次,他感觉到那射意里掺杂着别的东西——不只是精液,是更根本的、维系生命的东西。
  “不……不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手终于能动了——他死死抓住郑袖按在他肩上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皮肉里。
  郑袖动作一顿,低头看他。
  汗珠从她下巴滴落,砸在张仪脸上。
  她笑了,笑容妖异而残忍:“不能?张子,你都已经射第四次了……再来一次,就一次,本夫人保证……”她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让你爽到……再也不想别的。”
  “呃……”张仪的抵抗在她下一记深撞中土崩瓦解。
  郑袖腰肢猛沉,臀肉狠狠砸下,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那股吸力在这一刻达到巅峰——花心深处的软肉疯狂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狠狠嘬住龟头最敏感的马眼,然后,狠狠一吸!
  “啊啊啊啊啊——!!!”
  第五次射精。
  这一次,没有滚烫的喷发,而是一股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某种淡金色光泽的液体,缓缓地从马眼溢出,被那张嘴一点不剩地吸了进去。
  张仪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架,瘫软在地。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昏红的灯光晕开成大片大片的光斑,耳中的嗡鸣被一种遥远的、仿佛来自水底的声音取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失去温度,肌肉正在萎缩,骨头硌着冰冷的地面,传来清晰的痛感。
  他勉强转动眼珠,看向身上的女人。
  郑袖僵在他身上,腰肢停止了扭动,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她仰着头,脖颈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性高潮的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的战栗。
  许久,她才缓缓低下头。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脸上泛着一种妖异的、近乎透明的红晕,瞳孔深处的火焰渐渐平息,化为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光泽。
  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那唇瓣此刻鲜红欲滴,像是刚刚饱饮过鲜血。
  然后,她看向张仪。
  张仪也看着她。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但依然能看清——这个女人,比刚才更美了。
  皮肤莹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双媚眼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就连她身上那些汗湿的痕迹、腿间狼藉的体液,此刻都显得淫靡而诱人,仿佛是她魅力的勋章。
  而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里装着他的五次射精,装着他被抽走的生命精华。
  “哈……哈哈……”郑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低哑,带着释放后的空虚与满足。
  “五次。”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张子这份诚意……本夫人收到了。”
  她顿了顿,指尖滑到他干裂的嘴唇上,轻轻按压:“不过,还差一点。”
  张仪涣散的瞳孔微微收缩。
  郑袖笑了,笑容妖艳无比,却让张仪骨髓里最后一点热气都冻结了。她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声音轻柔而残酷:
  “再射一次……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奄奄一息的张仪闻言,感受着身体的状况,明白身上的妖女所言非虚。再射一次,必死无疑。
  死亡的冰冷触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张仪用尽残存的力气,双手猛地扣住郑袖扭动不止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她汗湿的皮肉里。
  “夫人!停!”他嘶声喝止,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再不停……你会后悔一辈子!”
  郑袖动作稍缓,腰肢悬停在半空。
  她低下头,散乱的长发垂落,几缕黏在泛着妖异红晕的脸颊上。
  那双媚眼里的疯狂欲念尚未褪去,却已掺入一丝冰冷的审视。
  “后悔?”她嗤笑一声,腰胯又往下沉了半寸,湿滑的穴肉裹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研磨,“本夫人有什么好后悔的?榨干你,吸尽你这天下名士的元阳精气,爽快一夜,有什么不好?”
  张仪喘息如牛,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但他的声音却在这大限将至之时奇迹般地冷静下来,像淬过冰的刀锋:
  “夫人如今要什么有什么——楚王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可夫人扪心自问,你真能管得了楚国几件事?”
  郑袖眉头微蹙,腰肢的扭动彻底停了。
  张仪抓住这瞬息的机会,语速加快,每个字都钉进她心里:“芈原、昭睢、景氏那些楚国贵族,表面尊你一声‘夫人’,背地里看你如眼中钉、肉中刺!为何?只因大王沉迷女色,他们便把国政死死抓在手里,半分不肯松手!你能让大王杀我张仪,能让他今夜不来这偏殿,可你能让他罢黜芈原吗?能让他把令尹之位交给你指定的人吗?不能!”
  他感觉到郑袖身体僵了一瞬,蜜穴深处的吸力明显减弱。
  “夫人如今所有的权势,都系于大王一念之间。大王宠你,你便是郑袖夫人;大王若不宠了呢?到那时,芈原他们第一个就要把你打成‘误国妖姬’,把你绑上祭台,烧给列祖列宗看!”
  郑袖的呼吸变了节奏。那双媚眼里翻涌起复杂的神色——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被说中痛处的狼狈。
  张仪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继续加码,声音压得更低,却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
  “可你若放我活着回去,我张仪一句话,能让秦国十年不出函谷关!能让楚军安安稳稳拿回商于那六百里失地!到那时,是谁的功劳?是大王英明?是芈原力争?不——是夫人你,郑袖夫人,枕边风劝得大王赦免张仪,换来秦楚盟约,换回楚国疆土!”
  他看见郑袖瞳孔骤缩。
  “届时,大王会把归还失地的功劳记在你头上,满朝文武谁敢再说你‘误国’?旧贵族们见了你,得躬身行礼,起码得称一声‘夫人高义’!你才能真正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不再是什么‘宠妃’,而是携楚王之宠信,在楚国朝堂片言九鼎!”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进郑袖心里。
  她腰肢彻底停滞,蜜穴深处那股恐怖的吸力骤然消散大半,只剩下本能般的轻微收缩。
  那张妖媚绝伦的脸上,疯狂的情欲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挣扎——理智与欲望的撕扯。
  殿内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还有琉璃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响。
  许久,郑袖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已恢复了那副慵懒掌控的语调:
  “说得好听……可你这根东西,也不过如此。”她腰肢恶意地往下坐了坐,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又陷进去几分,“本夫人为何要留你?榨干了,吸净了,一样爽快。”
  张仪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坎。他喉结滚动,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却带着某种诱惑:
  “肉棒不过如此……可夫人还没尝过我这张嘴的真正本事。”
  郑袖眯起眼。
  张仪继续说,每个字都刻意放慢,像在撩拨:“若夫人肯从我身上下来……让张仪好好伺候一回……用舌头,用这张天下诸侯都怕的利嘴……夫人若仍觉不满意,张仪心甘情愿,躺在这儿,让夫人吸干最后一滴,如何?”
  郑袖盯着他,目光像刀子般刮过他的脸、他的唇。
  她忽然想起靳尚传话时那暧昧的语气,想起坊间那些关于张仪“三寸舌能抵百万兵”的传闻,想起刚才他那番话如何精准刺中自己最痛的软肋……
  这张嘴,确实厉害。
  而现在,他说要用这张嘴……伺候她。
  一股混杂着征服欲、好奇心和未褪情欲的冲动猛地窜上来。郑袖笑了,笑容妖艳而危险。
  “赌咒?”她挑眉。
  “赌咒。”张仪直视她的眼睛,“若不能让夫人满意,张仪任凭处置。”
  郑袖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腰肢一抬——  “啵!”
  湿滑的蜜穴脱离肉棒,发出淫靡的声响。
  大量白浊的混合物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淌。
  她毫不在意,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腰肢款款地,从张仪身上跨下来,然后——跨坐到了他胸前。
  双腿大大分开,将那片湿淋淋、红肿不堪的花房,直接压到了张仪脸上。
  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精液、爱液和某种更深层的、妖异的体香。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还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最顶端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几乎要蹭到张仪的鼻尖。
  郑袖低下头,长发垂落,扫过张仪的颈侧。她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得像冰:
  “那就让本夫人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利嘴,舔起来,是不是也天下第一。”
  张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压着那片温热的、湿滑的、刚刚差点吸干他性命的蜜穴。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伸出了舌头。
  张仪的脸深埋在郑袖湿滑的股间,腥甜的气息裹挟着淫靡的热浪直冲鼻腔。
  他的舌尖触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花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唇齿间微微颤动。
  郑袖跨坐在他脸上,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悬停。
  她低头看着这个几乎被她吸干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可那张嘴,那张说出过无数纵横捭阖之策的嘴,此刻正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开始吧。”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已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本夫人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利嘴,除了会说,还会什么。”
  话音未落,张仪的舌尖动了。
  不是试探性的轻舔,而是如毒蛇出洞般精准狠厉的一刺——舌尖如枪,直捣花心深处!
  “呃!”郑袖浑身一颤。
  那一下太深了,深得不可思议。
  张仪的舌头仿佛没有极限,灵活得不像人类该有的器官。
  他不是单纯地伸舌,而是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抵着她的会阴,嘴唇完全包裹住那片湿漉漉的嫣红,然后——整条舌头如活物般钻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郑袖倒抽一口凉气。
  她经历过无数男人,楚王熊槐、宫中侍卫、那些被她吸干精气的面首……但没有一个人的舌头,能像这样——不是舔,是插。
  粗粝的舌面刮过腔内每一寸嫩肉,舌苔上的微小颗粒摩擦着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更可怕的是那舌尖,像有生命般在她体内扭动、翻搅、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敏感的那点上。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郑袖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张仪胸膛的皮肉里。
  不能叫。她是郑袖,是能让楚王言听计从的女人,是刚刚把这个天下闻名的说客操得连射五次、几乎榨干的女人。怎么能被一条舌头……
  “唔!”又一声闷哼。
  张仪的舌尖改变了节奏。
  不再一味深插,而是开始模仿性交的韵律——快速浅刺九下,舌面刮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带来密集如雨的快感;再猛地一记深探,舌尖死死抵住子宫口,像龟头般研磨旋转。
  “哈啊……你……”郑袖的呼吸乱了,眼中带着迷离与惊奇。
  男人的舌头……竟也能灵活至此?
  她试图维持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可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
  张仪的鼻息喷在她会阴处,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他舌尖的湿滑,让她腿间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紧接着,张仪换了个方式,舌尖退出大半,开始专攻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
  双唇紧紧含住那颗小肉粒,舌尖在顶端快速打转,时而轻弹,时而重压,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它,疯狂地吮吸。
  “啊……!”郑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太刺激了。
  那地方本就敏感得要命,此刻被这样对待,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全数灌进了张仪嘴里。
  他喝了。不仅喝了,还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喉结在她腿间滚动,那震动透过皮肉传进她体内,带来更深层的刺激。
  “停……停一下……”郑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颤抖。
  张仪不予理会,他的舌尖再次深入,但这次不是单纯的插。
  他在她体内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舌面紧贴着腔内嫩肉摩擦,每一次旋转都刮过那些细密的肉褶。
  然后,他再次找到了那一小块敏感点。
  就是这里。
  张仪锁死了那点。
  舌尖不再大范围活动,而是像锥子般死死抵在那块软肉上,开始高频震动。
  舌肌的力量超乎想象,那震动透过柔软的舌体传递到她体内,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最敏感的核心。
  “啊啊啊——!”郑袖终于尖叫出声。
  她再也撑不住了。
  双手从张仪胸膛滑落,整个人向后仰倒,腰肢疯狂地上下挺动,臀部拼命往他脸上压,试图让那根要命的舌头进得更深。
  长发散乱地铺开,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胸口。
  她双目失神地望着殿顶昏红的琉璃灯,红唇大张,断断续续的淫叫不受控制地溢出:
  “不行了……啊……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再重点……啊……要死了……舌头……你的舌头……怎么会……这么会舔……啊……!”
  张仪听见了她的失控。
  但他没有松懈,反而更加疯狂。
  他双手抓住郑袖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里,将她的下身死死按在自己脸上。
  他的鼻子完全埋进了她的臀缝,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浓烈的雌性气息。
  那张能征服天下诸侯的利嘴,此刻正全心全意地服侍着这个女人。
  舌尖的震动频率达到了极限。
  他开始加入吸吮的动作——每当舌尖抵住那块软肉时,双唇同时用力一吸,将她的蜜穴内壁嫩肉吸进嘴里,用舌面疯狂摩擦,再放开,再吸入。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殿内回荡。
  郑袖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爱液如泉涌出,被张仪尽数吞下,又从他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顺着她的臀缝、大腿流淌,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要高潮了……啊……!”郑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
  男人的肉棒再粗再长,也只是机械的抽插,顶多撞到敏感点。
  可这条舌头不同——它灵活,它能找到最细微的敏感区,它能用各种角度、各种力度、各种节奏去刺激,它甚至能模仿性交却比性交更精准。
  而且,张仪在用心。
  不是敷衍,不是求生欲驱使下的应付,而是真正地、专注地、用他纵横列国的那份谋略与洞察力,在分析她的身体,在寻找让她崩溃的方法。
  这种被彻底“研究”、被彻底“攻克”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她战栗。
  “张……张子……啊……!”郑袖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揪住了自己的长发,“给我……给我……我要……啊……!”
  张仪知道时机到了。
  他舌尖猛地一收,退出大半,然后——整条舌头如蛇般卷起,舌尖凝聚成最坚硬的点,对准那块已经被他折磨得肿胀不堪的软肉,用尽全力,狠狠一刺!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郑袖的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绷直,腰肢向上高高拱起,脖颈仰到极限,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
  双腿死死夹紧张仪的头,脚趾蜷缩到痉挛。
  紧随其后的,是潮吹。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液体从蜜穴深处狂喷而出,不是爱液那种黏稠的质地,而是近乎清水的液体,量多得惊人,如喷泉般射进张仪嘴里,溅到他脸上、眼睛上、头发上。
  第一波还没结束,第二波又来了,接着是第三波、第四波……
  “呃啊……呃啊……呃啊……”郑袖每喷一次,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
  她完全失控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胡床上疯狂扭动,臀部无意识地一次次撞向张仪的脸,让那根舌头进得更深,让高潮更猛烈。
  张仪被喷了满脸。
  他没有躲,反而张大了嘴,迎接这一波波的潮吹。
  液体有些微咸,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他大口吞咽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舌尖在她高潮痉挛的蜜穴里继续搅动,延长着她的极乐。
  整整半刻钟。
  当最后一股液体缓缓从郑袖腿间流出时,她整个人瘫软在胡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颈侧、胸口,几缕发丝黏在微张的红唇边。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失焦地望着殿顶,嘴角无意识地微张,溢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张仪抬头看向郑袖,他的脸上满是她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
  嘴唇红肿,舌尖微微吐在外面,还在轻轻颤抖——刚才那番激烈的舌戏,几乎耗尽了他舌头最后的力气。
  但他成功了。
  他看着身上这个瘫软如泥的女人。
  一刻钟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差点将他吸干的妖女;此刻,她只是个性高潮后彻底虚脱、眼神迷离的普通女人。
  不,不是普通女人。
  张仪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小腹依旧微微鼓起,那是他五次射精的证明;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白浊混合物;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尖依旧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美得惊心动魄,淫靡得令人窒息。
  张仪撑起虚脱的身体,跪坐在她腿间。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夫人……满意么?”
  郑袖缓缓转动眼珠,视线聚焦在他脸上。
  她的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但那抹掌控一切的神色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慵懒。
  “张子……”她开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你这张嘴……果然天下第一。”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红肿的嘴唇,然后探进他嘴里,触摸那根刚刚将她送上巅峰的舌头。
  “这么灵活……这么有力……”她的指尖在他舌面上滑动,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但不再是之前的戏谑与掌控,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痴迷,“本夫人……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
  张仪任她的手指在自己嘴里探索。他知道,此刻的温顺是最好的武器。
  “夫人若喜欢……”他含着她指尖,含糊地说,“张仪愿随时为夫人效劳。”
  郑袖笑了,笑容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也带着一丝复杂。
  张仪趁机贴在她汗湿的耳畔低语:“夫人如今该信了?放我回秦,商于六百里之地必归楚。届时朝堂之上,谁还敢说夫人一句‘误国’?楚国权柄,夫人唾手可得。”他顿了顿,舌尖若有似无擦过她耳廓,“更何况……夫人若喜欢这条舌头,张仪日后自当随传随到,任凭夫人……享用。”
  郑袖胸脯仍在起伏,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智。
  权势的诱惑与肉体极乐的双重夹击,让她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动。
  她眯着眼,看向身下这个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一副被榨干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仍是纵横家独有的、精于算计的光。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却不容置疑,“让你回秦国,为本夫人换来商于六百里地,换来秦楚十年不战,换来朝堂上那些老东西对本夫人的恭敬……”
  她伸出指尖,划过张仪干裂的嘴唇,指甲轻轻抵进他唇缝,“至于这条舌头……”她忽然低笑,笑声里透着掌控与贪婪,“从今往后,它是本夫人的私物。何时想尝了,自会召你。你回去后若是翻脸不认人……”
  她腰肢恶意地往下压了压,让两人依旧湿黏的下身微微摩擦,“本夫人便亲自去咸阳,把你彻底榨干。”
  张仪背后窜起一股寒意,面上却恭敬应诺:“仪,谨遵夫人之命。”
  当张仪踉跄着走出偏殿时,夜风正凉。
  郢都春末的风本该带着蕙兰的暖香,此刻吹在他汗湿的脊背上,却像刀片刮过骨头。
  他整个人一哆嗦,腿软得几乎跪倒在宫道的青石板上。
  方才那极乐与死亡交织的恐怖还在血管里烧灼。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不知是汗还是郑袖喷在他脸上的淫液,腥甜的气息萦绕不散。
  他扶着宫墙,剧烈喘息,眼前仍是郑袖最后跨坐到他胸前时,那双腿间湿淋淋、红肿不堪的花房压到他唇上的景象。
  他那条纵横列国的舌头,方才在那妖女体内搅动时,带出的每一丝战栗、每一声失控的尖叫,此刻都成了抽打他尊严的鞭子。
  可他还是活下来了。
  张仪咬牙站稳,一步一蹒跚地朝宫外挪去。
  冷汗浸透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风吹过时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想笑,嘴角却只抽搐了一下——天下闻名的说客张仪,竟要靠舌头舔服一个女人,才换来一条生路。
  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芈原那张永远愤激的脸。
  那楚国的三闾大夫,此刻若在郢都,定会指着他的鼻子痛斥:“奸佞小人,祸国殃民!”然后力谏楚王将他千刀万剐。
  幸而此时此刻,芈原不在楚国——据靳尚说,那倔强的诗人正出使齐国,试图联齐抗秦。
  他暗自发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此生……绝不再入楚。”
  而偏殿内,琉璃灯盏的火苗渐弱,昏红的光晕在纱幔上摇曳。
  郑袖赤身躺在凌乱的锦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唇瓣。
  腿间仍湿漉漉一片,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吹后残留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锦缎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
  此后一年,她数度遣密使入咸阳。
  帛书不外寥寥数字,却字字滚烫——“郢都蕙兰又开,思君舌技”、“新习楚宫秘戏,待君共赏”,末尾总要添一句:“商于之地,君其诺乎?”
  张仪展信时指尖发凉,仿佛那妖女温热的吐息就呵在耳畔。他只得频频出使韩魏赵等列国,以“国事繁忙”推脱。
  三番两次,郑袖笑意渐冷。她斜倚椒房,指尖划过自己依旧饱满的唇,眸底暗火流转:“张仪这是……耍弄本夫人?”
  紧接着,咸阳骤变。秦惠文王嬴驷薨,新君秦武王嬴荡继位。这新秦王性烈尚武,最厌辩士。张仪一朝失势,惶然出走魏国。
  消息传至郢都,郑袖捏碎手中玉盏,朱唇勾起一抹狠戾:“跑?本夫人看你能逃到何处。”她连夜遣死士潜入大梁,欲绑张仪回楚——这回不止要那条舌头,更要将他锁在榻上,日夜榨取,直至彻底化为枯骨。
  然张仪已为魏相,护卫森严。
  死士数度无功而返,郑袖闻报,胸脯剧烈起伏,绛纱衣下雪肤沁出怒汗。
  她挥袖扫落满案珍馐,喘着冷笑:“好……好得很!”
  郢都那夜的疯狂榨取本就伤了张仪根基,信念的崩塌则成为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离楚仅仅两年、离秦仅仅一年后的公元前309年深秋,张仪病逝于魏。
  消息终传至郢都。
  郑袖正在寝殿。
  身下压着个面貌清秀的年轻士子,眉眼有三分像张仪。
  她骑在那人身上,腰肢狂野扭动,蜜穴死死咬着一根粗硕肉棒,疯狂榨取。
  汗水从她下巴滴落,砸在身下男子苍白的脸上。
  当密使颤声禀报时,她动作猛地一滞。
  “死了?”她喃喃,腰还悬在半空,湿滑的穴肉仍裹着那根硬挺的阳具。身下男子趁机向上挺腰,龟头撞到花心,她竟毫无反应。
  良久,她忽然仰头尖笑起来,笑声凄厉如枭:“好……好一张天下第一利嘴!骗了六百里地,骗了十年不战,最后连本夫人都骗了!”
  她低头,盯着身下那男子,眼神骤然狰狞。腰肢狠狠下沉,臀肉砸出沉闷巨响,蜜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啊——!”男子无助的哀嚎,精液狂喷而出,却被她穴内肉褶死死绞住,一滴不剩全吸了进去。
  她疯狂骑乘,长发乱舞,像要将所有悔恨与欲望都发泄在这具替代品上。
  “为什么放你走……为什么没把你锁在郢都……做本夫人一辈子的舌奴!”她嘶喊着,身下男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皱缩,眼窝深陷,最后成了一具挂着诡异笑容的干尸。
  郑袖瘫在那干尸上,胸膛剧烈起伏。腿间精液混合爱液汩汩流出,可心里那处空洞,再也填不满了。
  当夜,十余名面容清瘦、颇有几分似张仪的年轻男妾被秘密送入楚宫深处。
  偏殿烛火通明,肉体撞击声与哀嚎喘息彻夜不休。
  郑鬓散乱,骑在那些颤抖的身躯上疯狂起伏,蜜穴饥渴绞吮,眼中却空洞无光。
  她榨干了一具又一具,精液灌满子宫,小腹微微隆起,可舌尖心底那处空缺,却再无人能填。
  直至天明,她瘫在污浊锦褥间,怔怔望着掌心——那里空无一物,唯余一缕早该散尽的、属于张仪的稀薄气息。
  “张仪……”她对着虚空轻语,声音依旧温柔,却似乎又带着一丝咬牙切齿,“你这条舌头……本夫人到死都忘不了。”
  窗外,郢都春末的蕙兰正盛,香气糜烂如旧。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1 06:08:29

第17章 战国:迎春与离春
  齐国王宫的正殿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梁柱间悬挂着轻纱幔帐,丝竹之声悠扬婉转,数十名乐师低头弹奏,数十名舞女身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在殿中翩翩起舞。
  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在烛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乳波臀浪随着舞步荡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脂粉香。
  上首宝座上,齐宣王田辟疆斜倚着龙椅,手持一盏鎏金酒杯,杯中美酒晃荡,他却只是随意抿一口,便又放下。
  他的身侧环绕着七八名绝色美人,有的跪坐在他腿边,轻柔地为他捶腿,有的倚在他胸前,将剥好的葡萄一颗颗喂到他唇边,还有的贴在他耳畔,低声呢喃着淫词浪语,试图勾起他的兴致。
  美人们衣衫半解,雪白的乳肉从领口溢出,粉嫩的乳尖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臂膀;她们的玉手不时滑进他的袍内,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或是向下探去,隔着衣物揉捏那早已隐隐鼓起的肉棒。
  田辟疆却只是懒洋洋地笑着,任由她们挑逗,却始终兴致缺缺。他的目光早已被殿中央那一名舞女牢牢吸引。
  那舞女年约十八九岁,生得天姿国色,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杏眼含春带媚,红唇娇艳欲滴,高挺的鼻梁下是精致的下巴,脸蛋儿美得让人窒息。
  她身段妖娆,腰肢细软如柳,胸前一对硕大的奶子,随着舞步剧烈颤动,几乎要从薄纱中弹跳而出;下身那条纱裙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舞动中完全暴露,腿心处一抹嫣红的绢布若隐若现,隐约可见那肥美鼓起的阴阜。
  她的舞姿本就妖娆,此刻感受到王上那火热的视线,她嘴角勾起一抹媚到骨子里的笑意,动作顿时大胆起来。
  她先是缓缓扭动腰肢,让那对巨乳在纱衣下左右摇晃,乳尖硬挺地将薄纱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接着她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如水蛇般前后挺耸,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向着田辟疆的方向重重一甩,纱裙飞起,露出腿心那抹绢布已被淫水浸湿的痕迹。
  她又突然转身,背对王上,弯腰低头,从胯间向后看去,一双媚眼直勾勾盯着田辟疆,同时双手抚上自己的美腿,从小腿缓缓向上滑去,滑过膝弯、大腿内侧,直至几乎触碰到那湿润的腿心,才又娇羞般收回。
  殿中乐师与侍从们大气都不敢出,美人们也察觉到王上的注意力全在那舞女身上,眼中不由闪过嫉妒,却不敢出声。
  舞女的艳舞越来越放荡,她干脆跪坐在地,双腿大开成M字形,双手按在膝盖上用力向外分开,让腿心那抹绢布完全暴露在王上眼前。
  绢布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颗肿胀的阴蒂。
  她一边分开双腿,一边挺起上身,让巨乳向前送出,乳肉从纱衣领口挤压得几乎完全裸露;她还故意用手指捏住乳尖,拉扯揉捏,发出低低的娇喘:“嗯……啊……”
  田辟疆的呼吸早已粗重,他身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顶起袍子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些美人察觉到他的变化,更卖力地抚摸他的肉棒,却被他不耐烦地推开。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酒杯摔在地上碎裂也不顾,疾步走下宝座,直奔夏迎春而去。殿中众人愕然,乐师的丝竹声戛然而止。
  舞女见王上走来,非但不惊,反而嫣然一笑,跪坐在地没有起身,只是仰头看着他,那双媚眼水汪汪仿佛要滴出水来。
  田辟疆一把将她拉起,粗暴地揽入怀中。
  夏迎春娇躯软绵绵地顺势倒在他怀里,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他胸膛上,硬挺的乳尖隔着衣物摩擦着他的肌肤。
  她故意扭动身体,让那对奶子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同时翘臀向后撅起,腿心紧紧贴上他坚硬的肉棒,用力前后磨蹭。
  “王上……”她声音酥媚入骨。
  田辟疆低头看着怀中这张绝美的脸蛋,粗声问道:“美人,唤何名?”
  “妾身夏迎春……”她娇声应答,声音媚入骨髓。
  她一手隔着袍子捏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五指灵活地套弄起来,指尖重点按压龟头;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指甲轻轻刮挠他的乳头,继而向下探入袍内,直接握住火热的肉棒上下撸动。
  “王上……您的肉棒好粗……好烫……”她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妾身好想要……王上干妾身吧!用您这根大肉棒……狠狠插进妾身的骚穴里……肏烂妾身……啊……”
  田辟疆从未见过如此赤裸勾引的女人,他双眼血红,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怀中这张绝美的脸蛋——这张他见过的最漂亮的脸蛋。
  他低吼一声,不顾众人在侧,竟要当场扯开她的纱衣,将她按在地上教训这个淫荡的女人。
  夏迎春心中冷笑,她入宫的目的正是要榨干这个昏君的精元。
  她妖异的身体能释放诡异体香,让在场所有人昏迷,但她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不愿在众人面前暴露。
  于是她假意轻推他的胸膛,娇嗔道:“王上……别急……这里人多……妾身羞啊……王上带妾身去内堂……那里没人……王上想怎么干妾身都行……妾身会好好伺候王上的大肉棒……让王上射得舒舒服服……”
  案台旁的美人们顿时不乐意了,急忙出声:“王上不可啊……”
  田辟疆此刻已被精虫上脑,哪里听得进其他?
  他一把将夏迎春横抱而起,大步向内堂走去,完全不顾殿中愕然的乐师、侍从,以及那些嫉妒得咬牙的美人们。
  夏迎春窝在他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巨乳压在他胸前,故意用乳尖蹭他的下巴,腿心还隔着衣物磨蹭他的阳根,口中娇喘连连:“王上……快些……妾身下面已经湿透了……好想要王上的大肉棒……啊……”
  内堂的门被重重摔上,隔绝了外殿的窥视与喧闹。
  烛火在铜灯上摇曳,映照出榻上厚软的锦垫和层层叠叠的纱帐。
  田辟疆喘着粗气,像扔猎物般将夏迎春扔到榻上,那柔软娇躯弹跳了一下,巨乳在纱衣下剧烈晃荡,几乎要完全挣脱束缚。
  他二话不说扑上去,粗暴地压住她,低下头狠狠吻向那雪白的脖颈。
  牙齿啃咬着细腻的肌肤,舌头贪婪地舔舐,从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红肿的齿痕。
  夏迎春假意惊呼,娇躯扭动着轻推他的肩膀:“王上……轻些……妾身怕疼……”可她的手指却早已灵巧地伸到他腰间,轻轻一拉,腰带散开,宽大的王袍顿时滑落,露出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和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肉棒硬挺得发紫,龟头胀大如鸡蛋,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清液,在烛光下闪烁。
  夏迎春眸中闪过一丝贪婪,却迅速掩饰,半坐起身,将田辟疆推得靠在榻边。她跪坐在他腿间,媚眼如丝,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自己的纱衣。
  她先是双手举起,解开腰间的细束,那薄如蝉翼的上衣顿时松散,缓缓向下滑落。
  浑圆饱满的双乳一下子弹跳而出,足有E杯大小,雪白乳肉晃荡着,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对巨乳在田辟疆眼前晃来晃去,乳波荡漾,诱人至极。
  她翘起丰臀,双手撩起纱裙,从腿根处一点点褪下,仅剩腿心那一抹嫣红的绢布,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肿胀的阴蒂在布下顶起一个小包。
  夏迎春双腿微分,跪坐的姿势让腿心完全暴露,她还故意用手指轻轻拨弄那绢布边缘,发出低低的娇吟:“嗯……王上看……妾身已经湿成这样了……都是想王上的大肉棒想的……”
  田辟疆双眼血红,呼吸粗重如牛,那根肉棒一跳一跳,龟头胀得更大。
  他猛地伸手就要扑上来,将她按倒狠干。
  夏迎春却娇笑着抬起纤细的指尖,精准地点在他嘴唇上,就这样轻轻一点却让田辟疆的动作停滞不前:“王上急什么……妾身要好好伺候您……让您舒舒服服的……”
  她俯下身,巨乳垂下,几乎贴到他的胸膛。
  先是用硬挺的乳尖轻轻蹭过他的胸肌,一下一下,划过他的乳头,惹得田辟疆低哼出声。
  接着她继续向下,乳尖沿着他的腹部缓缓滑去,划过结实的腹肌,绕着肚脐轻舔。
  她的舌头伸出,柔软湿热,轻轻舔舐他的肚脐眼,舌尖钻进去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玉手始终没有闲着,一把握住那根火热的粗大阳根,五指缠绕,上下缓缓套弄。
  指尖重点按压龟头下的冠沟,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圈,挤出更多清液,让整根肉棒滑腻发亮。
  她还故意收紧手指,模拟小穴的紧致,一紧一松地撸动,惹得田辟疆腰臀不自觉挺起,低吼道:“美人……快……寡人忍不住了……”
  夏迎春媚笑着抬头,红唇微张,直接对着田辟疆的脸呼出一口异香——那香气极淡,若有若无,带着甜腻的诱惑,钻进他的鼻腔。
  那热气一触即分,却让田辟疆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欲望如野火般燎原,理智在这股香气中渐渐消融。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只剩下纯粹的情欲,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裂开来。
  “王上……”她低低娇笑,声音又酥又浪,“您的肉棒好大……好硬……妾身爱死了……”
  夏迎春媚眼如丝,玉手彻底褪去田辟疆残余的衣裳,那根粗长火热、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马眼处已渗出更多晶莹的清液,在摇曳的光晕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故作惊叹地娇声道:“哎呀……王上好威猛,这根大肉棒这么粗这么长……妾身看了都心慌呢。”
  她伸出纤指,轻轻刮过茎身上暴起的血管,感受着那灼热的跳动,“王上,您要好好肏妾身的嘴啊……用这根大肉棒狠狠干妾身的喉咙,让妾身喝饱王上的浓精……”
  她跪坐在田辟疆腿间,丰满的双乳晃荡着贴近他的大腿内侧,硬挺的乳尖似有若无地刮过敏感的皮肤,惹得田辟疆低吼一声,肉棒猛地一跳。
  夏迎春低头,先伸出粉嫩香舌,舌尖如灵蛇般轻挑顶端马眼,灵活地钻进去搅弄,舔舐那咸涩的清液,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嗯……王上的马眼好甜,流了好多淫水,都是妾身舔出来的……妾身要好好吃,把王上的大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她微微张开红唇,香舌先在龟头表面绕圈舔舐,一圈圈绕过冠沟,舌尖用力刮过那敏感的沟槽,带起阵阵酥麻。
  田辟疆仰头喘息,手指不由自主插入她乌黑的发间,用力往下按,想让她含得更深。
  她的口腔温热紧致,舌头在里面绕着冠沟疯狂打转,同时她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那两颗卵蛋;另一手则沿着他的腹肌向上游走,指甲轻刮他的乳头。
  多重刺激让田辟疆腰臀猛挺,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
  “咕啾……啧啧……”她口中发出淫靡的水声,吸力渐渐增加,舌尖重点攻击马眼,钻进去搅弄,挤出更多清液吞咽下去。
  她一边舔舐,一边抬眼媚视,眼中藏着冰冷的算计,却表面浪叫连连:“王上……您的味道……妾身好喜欢……”
  她开始缓慢吞入,让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温热的口腔,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贴着下侧的青筋舔弄。
  田辟疆爽得低吼:“小骚货……含深点……寡人要干你的小嘴……像干骚穴一样肏你……”
  他双手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开始挺动腰臀,肉棒在口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她的喉头故意收缩,像小穴般绞紧龟头,呜呜娇吟含糊不清:“呜……王上干得好深……妾身的喉咙被大肉棒顶得好爽……嗯啊……王上再用力……”
  田辟疆从未享受过如此销魂的口交,爽得双眼血红,理智在快感中渐渐消融。
  他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疯狂挺动,像干穴般猛插她的小嘴。
  夏迎春面对粗暴动作,却浪叫更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银丝,滴落在巨乳上。
  她时而深喉到底,鼻尖贴到他的小腹,喉肉蠕动绞杀龟头;时而吐出大半,只用舌尖快速舔舐茎身和冠沟;时而用牙齿轻刮敏感的沟槽,刺激得田辟疆几乎发狂。
  “小贱人……你的嘴好紧……吸得寡人要射了……”田辟疆喘着粗气,腰臀挺动得愈发迅猛,“寡人要射进你的喉咙……全灌给你喝……”
  夏迎春察觉他临近释放,突然吸力暴增,舌头更加灵活地绞杀肉棒,龟头深入喉咙,喉肉紧紧包裹,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与此同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从喉间渗出,混入唾液,随着吞咽动作渗入田辟疆的体内。
  那香气极淡,却让田辟疆的精关摇摇欲坠。
  “射吧王上……射给妾身……”夏迎春死死吸住肉棒,喉头蠕动吞咽。
  田辟疆低吼一声,腰臀猛挺,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毫不浪费,一滴不漏地全数吞下,肉棒在他剧烈的喷射中持续颤抖,射了足足半分钟才渐渐停歇。
  田辟疆爽得翻白眼,身体瘫软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
  夏迎春缓缓吐出肉棒,舌尖舔去嘴角残留的白浊,媚笑着爬上他的身体,巨乳压在他胸前磨蹭,腿心湿滑的阴唇蹭他的大腿。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淫乱而下流:“王上射得好多,好浓好腥,妾身喝得肚子都热了。”她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五指熟练地套弄起来,“可王上的大肉棒还一跳一跳的,王上还想射对不对?妾身的小嘴还想吃王上的精……”
  田辟疆刚射过,却因她口中残留的异香和淫词刺激,加上她手法娴熟的撩拨,那根肉棒竟迅速重新硬起,青筋再次暴起,龟头又胀得发紫。
  他喘着粗气,双眼迷离,低吼道:“小骚货……寡人还没爽够……张开你的骚嘴……寡人要再干你一次……”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回胯下,肉棒直顶向那张红肿的樱桃小嘴。
  夏迎春娇笑服从,张大嘴巴迎接,舌头伸出垫在下方:“来吧王上……肏妾身的嘴……妾身要王上的第二发……啊……龟头进来了……好粗……”
  肉棒再次没入温热口腔,她吸吮得更卖力,舌头缠绕茎身,喉头收缩绞紧,双手揉捏卵蛋加速榨精。
  这一次她不再保留,妖力微微流转,喉间嫩肉的吸绞之力倍增,仿佛真有一张小穴在疯狂榨取。
  田辟疆爽得咆哮,理智彻底崩散,只知双手按头疯狂挺动干她的小嘴。
  “干死你这个小妖精……你的嘴比骚穴还紧……吸得寡人骨头都酥了……”他挺动更快,囊袋拍打她的下巴,啪啪作响,“寡人要射死你……全射进你的嗓子……”
  夏迎春呜呜浪叫,口水飞溅:“呜……干死妾身……龟头顶到喉底了……啊……要射了……妾身感觉到了……”她喉头猛地紧缩,妖力催动下,那吸力竟让田辟疆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吸出的错觉,“王上射吧……射满妾身的嘴……让妾身吞不下……从嘴角溢出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田辟疆嘶吼着又射出大量浓精。
  夏迎春喉头狂吞,却故意让一些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巨乳上,看起来淫靡至极。
  她甚至微微仰头,让精液在口腔中停留片刻,才缓缓咽下,舌尖舔过唇瓣,将残留的浆液也卷入口中。
  吞咽之后,夏迎春舔着嘴唇娇喘:“王上第二发还是好多……妾身喝得喉咙都麻了……”她俯身,用沾着精液的乳尖磨蹭他的胸膛,“王上威猛,妾身下面都湿透了……快来尝尝妾身的小穴吧……”
  田辟疆已被榨得两眼发直,但听到“小穴”二字,肉棒又顽强地跳动一下,他充满欲望的双眼,盯住了身旁这妖媚女人湿泞的腿心。
  田辟疆低吼一声,眼中欲望如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再也按捺不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般猛然翻身,将夏迎春重重按倒在绵软的榻垫上。
  夏迎春娇呼一声,双腿顺势大开,腿心那抹早已湿透的嫣红绢布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布料紧紧贴住肥厚的阴唇,淫水早已将绢布浸得半透明,勾勒出鼓胀阴阜的诱人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阴蒂肿胀硬挺,在布下顶起一个小包。
  “小骚货!寡人这就肏烂你!”田辟疆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如野兽。
  田辟疆哪里管得了怜香惜玉?
  他粗暴的大手一把扯住那薄如蝉翼的绢布,用力一撕,“嘶啦”一声,绢布碎裂开来,顿时露出夏迎春那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
  穴口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微微外翻,粉红的嫩肉蠕动着,淫水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到榻上,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浓郁的雌性骚香。
  “骚货……你的淫水流这么多,早就想被寡人的大肉棒干了吧!”田辟疆双眼血红,跪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修长白皙的美腿,向两侧用力掰开成一字马。
  那粉嫩的淫穴完全绽放,穴口小小的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的入侵。
  夏迎春翘臀微微上挺,浪叫道:“啊……王上……快插进来吧……妾身的小逼好痒……想要王上的大肉棒……”她双手抱住自己那对硕大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田辟疆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腰臀猛力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直捅进那紧致湿滑的妖穴深处。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夏迎春娇躯剧颤,仰头发出长长的浪叫:“啊啊啊……好深……王上的大肉棒全进来了……顶到妾身的花心了……好粗……骚穴被撑满了……啊……要被干穿了……王上好猛……妾身爱死您的大肉棒了……”
  那妖穴内里早已湿滑无比,却紧致得像处子般层层叠叠裹住肉棒,嫩肉自动蠕动着绞紧侵入的巨物,带给田辟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他爽得倒吸凉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捅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雪白的翘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淫响。
  淫水被挤压得四溅,飞洒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
  “干死你这个小妖精……嗯呃……你的小穴……夹这么紧……想榨死寡人吗……”田辟疆双眼迷离,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顺着深深的乳沟滑下。
  他俯身压下,粗暴地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牙齿轻刮那硬挺的奶头,惹得夏迎春娇喘连连,娇躯在他身下扭动。
  夏迎春双腿双腿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腰身,随着猛烈的撞击,巨乳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她假意痛吟,声音却带着勾人的媚意:“王上……轻些……妾身的骚穴要被干坏了……啊……太深了……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了……好爽……妾身要被王上肏死了……”
  她暗中运转娇躯深处隐藏的力量,内壁嫩肉如活物般蠕动绞紧,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像无数小嘴在吸吮茎身,插入时又层层叠叠挤压龟头,让他快感加倍,却也以极快的速度消耗着他的体力。
  她扭腰迎合,翘臀向上挺送,让肉棒插得更深,手指抓上他的背脊,用力留下道道红痕,指甲嵌入肉里,带起一丝痛楚混着快感。
  她咬在他耳边,淫乱的言语:“王上干得妾身好美……大鸡巴好硬……肏得妾身的骚穴麻酥酥的……再深些……啊……顶到最里面了……妾身的子宫要被王上干开了……王上射进来吧……射满妾身的骚逼……啊……好舒服……大肉棒肏得妾身要飞了……”
  田辟疆眼神逐渐涣散,理智被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汗水如雨般滴落,浸湿了两人交合的身体。
  他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要将她钉在榻上,肉棒在妖穴中进出得飞快,带出大量白浊泡沫,穴口被干得外翻,红肿不堪。
  “小贱货……寡人的肉棒干得你爽不爽……寡人要干烂你的子宫……射给你……全射进你的骚穴里……”田辟疆语无伦次地低吼,腰臀挺动的节奏开始凌乱。
  时间在淫声浪语中流逝。
  烛火在铜灯上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仿佛一场无声而狂乱的仪式。
  抽插了约一刻钟,田辟疆动作开始明显迟缓,喘息如牛,腰臀的挺动已不如最初那般迅猛有力,每一下插入都显得吃力,拔出时甚至需要停顿一瞬才能再次发力。
  他的身体已现疲态,肌肉微微颤抖,明显是体力接近耗尽的征兆。
  可那根深埋在夏迎春体内的肉棒,却始终坚挺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胀大,仿佛被一股来自妖穴的诡异力量支撑着,不愿、也不能软下。
  田辟疆双眼迷离失焦,口中喃喃低吼,话语已破碎不成句:“美人……再来……寡人还没够……你的骚穴太美了……本王要干一夜……干到天亮……”双眼迷离,只剩最原始的本能欲望驱使着他继续挺动,尽管每一次插入都已让他气力耗损大半,尽管四肢开始发软,他仍执着地挺动着腰臀。
  夏迎春看着他这副沉迷却力衰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却表面仍浪叫不绝,声音愈发娇媚撩人:“王上好猛……妾身被干得要死了……啊……大肉棒又顶进来了……妾身爱王上……再干妾身……肏烂妾身的骚逼吧……”
  她收紧小穴内壁,阴道上的肉粒仿佛触手一般紧紧的吸附着肉棒,带给田辟疆又一次强烈的快感冲击。
  他闷哼一声,腰肢反射性地向前猛挺,却因力气不济而显得虚浮,肉棒只深入半截便无力继续。
  夏迎春看着身上的一国之主,如今已然气喘如牛、汗湿重衣,却仍死死盯着自己腿心那泥泞淫穴的痴迷模样,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深处的妖性。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而残忍的弧度,那笑容不再是先前的娇媚,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掠夺与蔑视,媚眼中闪烁着冷光——伪装到此刻,足够了。
  她腰肢倏地一拧,如水蛇般翻身而上,反将田辟疆重重压在榻下。
  田辟疆还未反应过来,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柔软力量将他翻转,沉重的身躯砸在锦被间,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此滑出半截,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乳肉挤压变形,硬挺的乳尖如两粒灼热的石子,狠狠刮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王上……”夏迎春缓缓直起身,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声音依旧酥媚,却已褪去所有矫饰,平添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冰冷嘲弄,“您已经不行了呢。”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指尖不再温柔抚慰,而是如爪般微微扣入皮肉,鲜红的指甲在烛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看着他涣散的瞳孔、凹陷的脸颊、不断开合喘息的嘴唇,脸上缓缓绽开一抹笑容——那不再是迎合的媚笑,而是赤裸裸的、带着掠夺快意的邪笑。
  “瞧瞧您这副模样,”她轻笑着,丰满雪白的肥臀高高抬起,让那湿淋淋的粉嫩穴口完全脱离肉棒,悬在紫红龟头之上数寸处,正对着他那根因妖力支撑而始终昂扬的紫红巨棒,淫水拉出晶亮的银丝,“方才不是还说要干烂妾身的骚穴,要肏一夜到天亮么?”
  田辟疆神智已半入混沌,却仍被那悬在眼前的淫穴刺激得肉棒跳动,他挣扎着抬起颤抖的手,想去抓她的臀,眼中满是狂热的渴望:“美人……寡人还要……给寡人……骑上来……”
  “给你?”夏迎春嗤笑一声,肥臀猛然沉落!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穴口,两片肥厚阴唇向外翻开,整根肉棒被她尽根吞入,直顶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插入毫无缓冲,撞得田辟疆腰腹一颤,喉间发出嗬嗬的闷哼。
  “给你?是妾身给你,还是你给妾身?”夏迎春娇笑出声,那笑声妖媚而张狂,她双手抓住自己那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硬挺如石。
  她腰臀开始起伏,起初缓慢,每一下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滑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臀肉撞击他耻骨,发出清脆的“啪”声。
  节奏逐渐加快,她像骑乘烈马的女骑士,纤腰带动肥臀疯狂起落,长发随着动作在背后甩动,划出妖娆的弧线。
  汗水从她白皙的背脊滑落,没入臀缝,与交合处飞溅的淫液混在一起。
  “王上这根肉棒,倒是挺争气,”夏迎春俯身低头,将那对颤巍巍的巨乳悬在他脸前,乳尖几乎贴到他的嘴唇:“来,王上,张嘴含住妾身的奶头,用力吸,这是你的奖励哦~”
  田辟疆闻言,立刻张开干裂的嘴唇,急切地含住一颗乳尖,牙齿啃咬,舌头狂舔,像饥渴的婴儿般用力吮吸,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夏迎春享受着乳头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娇躯更加兴奋的骑乘着:“就这样被妾身骑,然后把精元全部榨进妾身的身体里……”
  她腰臀旋扭,穴内肉壁如活物般蠕动绞紧,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吸吮。
  田辟疆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力刺激得浑身剧颤,双手本能地抓住她臀瓣,指甲陷入软肉。
  “啊……美人……好紧……骑得寡人好爽……再快些……寡人要你骑死寡人……啊……”田辟疆被这主动的骑乘刺激得双眼翻白,他语无伦次,快感如潮水淹没残存的理智。
  “紧?这才刚开始呢。”夏迎春娇笑,笑声里满是残忍的愉悦,“妾身这小穴啊,最会吃的就是男人的精液。王上不是喜欢干妾身么?那便好好给,把您那点可怜的精血,一滴不剩地……全射进妾身的子宫里!”
  她腰臀起伏的速度陡然暴增!
  快得几乎化作一片残影,肥臀砸落的力道一次重过一次,每次抬起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抽出,带出大量白浊泡沫与淫水,再狠狠砸下,臀肉撞击声“啪啪啪”连成一片,榻垫不堪承受般吱呀作响,整张木榻都在剧烈摇晃。
  淫水被疯狂挤压,从两人交合处不断喷溅,打湿了身下的锦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与甜香。
  “说啊,王上,”夏迎春一边疯狂骑乘,一边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那张因快意而扭曲的艳容,“说您是个废物,说您这条贱命只配给妾身榨精!说啊!”
  田辟疆双眼翻白,嘴角淌下涎水,在极乐与濒死的边缘,他破碎地嘶吼:“寡人……寡人是废物……贱命……给美人……全给美人……”
  “哈哈哈哈!”夏迎春放声大笑,长发狂乱飞舞,妖异的光芒在她眸底流转,“好!那便给个干净!”
  她腰肢猛地一沉,臀肉死死压实,妖穴全力运转!
  内壁无数细小的肉粒如触手般缠上茎身,子宫口吸力暴涨,一股恐怖的抽取之力顺着肉棒直贯田辟疆精关深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啊……要射了……美人……寡人要射给你……全射进你的子宫……”话音未落,龟头猛地一胀,滚烫的精液如决堤洪流直冲子宫深处,一股股有力地撞击在宫壁上。
  这一次的射精远超以往,浓稠的白浆几乎灌满她整个子宫,甚至从交合缝隙溢出,混着淫水汩汩流下。
  夏迎春满脸陶醉,仰头发出满足到战栗的长吟:“啊……来了……好浓……好烫……王上的精元……真美味……”她感受着肉棒在体内剧烈颤抖,精液有力的冲刷着四肢百骸,滋养着这具淫乱而致命的身体,舒畅得仿佛每个毛孔都在欢鸣。
  田辟疆在持续近半分钟的狂射中彻底崩溃,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饱满的胸肌萎缩,皮肤紧贴肋骨,脸颊凹陷如骷髅,眼眶深陷,唯独那双眼睛仍死死盯着身上妖女晃动的巨乳,里面只剩最原始的痴迷与贪求。
  他早已被这无上极乐征服,为了这销魂蚀骨的快感,他宁愿一切都献给身上的妖女,甚至死在她身下也甘之如饴。
  他枯爪般的手颤抖着胡乱抓向夏迎春那对晃荡的巨乳,用尽最后力气抓住一团软肉,揉捏拉扯,嘴里嗬嗬作声:“还要……美人……干死寡人……射……全射给美人……”
  夏迎春看着他那副濒死仍求欢的丑态,脸上的放肆大笑起来,那笑声张狂而邪魅,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得意。
  她腰臀未停,反而扭动得更加狂野,誓要将身下这具干枯躯壳里最后一点精华都碾榨出来。
  “王上可真是……贱得让妾身心疼呢。”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沾满汗水的上唇,眸中红光隐现,“都这般模样了,还想着射?好啊……那便射,射到您骨髓干涸,射到您魂魄消散,把您这条贱命……彻底献给妾身!”
  话音落下,她双手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妖穴紧致湿热的肉腔再次收缩,吸绞之力倍增。
  腰臀如磨盘般疯狂旋扭,肥臀上下翻飞,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只剩一片残影。
  穴内妖力全开,肉壁绞杀、肉粒吮吸、子宫咬噬,三重吸力同时发作,肉棒在她体内胀到极限,青筋根根爆起。
  田辟疆浑身剧烈痉挛,眼珠上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稀薄的精液再度被强行榨出,一股股淌进她贪婪的子宫。
  他的身体越发干枯,皮肤呈现灰败的死色,双手如枯爪般抓着她的乳肉,却已无力揉捏。
  他仍在拼尽全力挺动腰臀,试图更深地插入那销魂的妖穴,仿佛这具躯壳最后的本能。
  夏迎春骑乘的速度渐渐放缓,却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子宫口如磨盘般碾磨着龟头。
  她享受着这彻底的征服与掠夺,享受着这个齐国君王在自己身下被榨成废人的过程。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快要干涸还在不知死活求爱的齐国君王,红唇勾起一抹妖艳而残酷的弧度。
  “差不多了呢……”她轻喘着,臀肉再次高高抬起,感受着龟头在体内最后一阵颤抖,“王上这份大礼,妾身便……收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浑身的汗毛猛然倒竖!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妖物对天敌的直觉警铃疯狂大作!
  仿佛冰水灌顶,又似利刃悬喉,夏迎春娇躯剧颤,即将沉落的臀肉僵在半空,那张因快意与掠夺而扭曲的艳容瞬间血色尽褪。
  几乎同时,一声清冷而带着凛冽杀意的怒喝炸响内堂:“妖女!敢害我王——!”
  夏迎春惊骇转首,只见一柄通体泛着淡淡青芒、隐有道符流转的三尺古剑,正携着破风尖啸,直刺她眉心!
  剑未至,那股纯正凛冽的破邪剑气已激得她肌肤生疼,妖力运转都为之一滞。
  夏迎春心头狂跳,她再顾不得榨取最后一点精元,妖穴猛地一紧又骤然松开,拧转腰肢,娇躯向旁侧翻滚,才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剑。
  剑锋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削落几缕乌黑长发,带起一丝血痕。
  她落地时已裹起散乱的纱衣,勉强遮住赤裸的娇躯,眼神既有愤怒懊恼,又带着一丝惊骇欲绝。
  然而还未等她站稳反击,那持剑之人动作更快,剑光一转,道纹古剑再度刺向她的心口。
  夏迎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向旁翻滚闪躲。
  可她方才榨精正酣,体力本就消耗大半,此刻又慌又乱,步伐不免滞涩——“噗”的一声闷响,长剑狠狠贯穿了她左肩胛下方!
  剑上符文瞬间亮起,青光如锁链般钻入伤口。
  “啊啊啊——!”
  夏迎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娇躯剧颤,鲜血顺着肩头滑下,染红了大片乳肉,看起来既凄艳又狼狈。
  更令她感到惊惧不已的,伤口处的皮肉发出“滋滋”灼烧声,那股纯阳破邪的道家剑气疯狂侵入经络,她清晰感觉到身体内的吞噬妖力迅速消融溃散,子宫深处那贪婪吸吮精元的本能都被强行压制!
  “不……我的力量……不要……”她绝望地伸手想去拔剑,指尖刚触到剑柄便被烫得冒起青烟,疼得浑身抽搐。
  那破门之人冷哼一声,手捏法诀,那道纹古剑“嗖”地飞回手中,痛得夏迎春又一声惨叫,而后继续持剑向目标奔去。
  就在此时,榻上本已半昏半死的田辟疆忽然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他的肉棒虽已干瘪,却因方才突然脱离妖穴、冷风一激,竟又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加之耳边传来夏迎春那声惨叫,这色欲熏心的昏君竟奇迹般回光返照,精神一震,枯瘦如爪的身体猛地弹起,竟扑向还未退远的夏迎春!
  “美、美人……来……骑寡人……还要……射给你……”他双眼赤红,理智全无,只剩下对那具妖娆肉体、对那方销魂妖穴的疯狂痴恋。
  他扑倒在夏迎春身上,枯瘦的脸庞正好埋进她那双因疼痛而剧烈起伏的巨乳之间,贪婪地呼吸着乳肉间的甜腻乳香,嘴唇胡乱啃咬舔舐着雪白乳肉,一只手则死死抓住她另一只丰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竟向下探去,摸向她腿心那仍在微微开合、淫水淋漓的粉嫩穴口。
  这一扑来得毫无征兆,正好挡住了欲刺向夏迎春心口的剑势。
  那人剑尖一偏,险险停在田辟疆后心前,剑尖颤抖、青光吞吐却不敢再进,生怕误伤君王。
  夏迎春被这突然一抱,先是愣住,随即感受到那枯瘦身躯虽无力,却仍带着熟悉的热意贴上来,竟下意识地生出一丝复杂情绪,既厌恶这废物,又因他此刻挡剑而稍松口气。
  田辟疆此刻已彻底疯魔,理智尽失,只剩本能驱使,他枯瘦的手死死掐着夏迎春的翘臀,脸在乳沟里乱拱,口中含糊浪叫:“美人……好香……寡人还要干你……再让寡人射一次……射给你……”
  破门之人——钟离春,或者说,因来自无盐邑而被世人称为钟无艳的她见此情形,眉头紧锁,怒喝道:“王上!醒醒!这妖女吸干了您的精元,您若再近她身,必死无疑!”
  夏迎春死死捂住伤口,随后终于抬眼看清了破门之人,眼中怨毒如毒蛇般闪烁。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年纪,身高竟与男子相仿,骨架宽大,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长发简单束在脑后,露出整张面孔——而正是这张脸,让见惯美色的夏迎春都下意识瞳孔一缩。
  只见她面色黝黑如炭,颧骨高耸似丘,眉骨凸出,一双眼睛虽明亮有神却细小如豆,鼻梁高挺却鼻头粗大,喉结竟比许多男子还要明显凸起。
  她头颅硕大,发量却稀疏,肤色黝黑黯淡,犹如经年火燎的漆器。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隆起的腹部与粗大的骨节,全然不似闺中女子的窈窕。
  若非那布袍下隐约可见的女子曲线,以及冷静肃杀的气质,乍看之下竟难辨雌雄。
  丑。极丑。丑到足以让小儿止啼,让男子退避三舍。
  可就是这样一张堪称骇人的形貌,此刻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与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她右手并指如剑,遥遥操控着钉在柱上的那柄道纹古剑,左手则捏着一个玄奥的法诀,周身隐隐有清气流转,将满室淫靡甜腻的香气都逼开三分。
  “你……你是谁?!”夏迎春又痛又怒,声音因惊惧而尖利,“为何擅闯王上寝宫?!为何伤我?!”
  钟离春缓步上前,灰袍无风自动:“我名钟离春,无盐人士。一月前,我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暗淡,齐国国运金龙哀鸣,一道灰黑妖气自四面八方而来,直侵临淄王宫。我知国有大难,君王危矣,故冒死叩阙,直面王上述说利害。”
  她顿了顿,细小的眼睛里有回忆之色:“可惜,王上见我容貌丑陋,心生厌弃。我谏言整顿吏治、操练兵马、赈济灾民、以民为本,王上充耳不闻,只挥手令宫人将我带下,软禁偏殿,欲让我自感无趣离去。”
  钟离春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王上虽昏庸,却非蠢笨。他知我‘贤明丑女’之名,杀我恐失士林之心,故行此冷落之策。我也本欲再寻时机劝谏,直至三个时辰前!”
  她目光陡然锐利如剑,直刺夏迎春:“我于静室打坐,忽感王宫核心处气运疯狂流失!那股灰黑妖气大盛,竟隐隐有吞噬王气之兆!我遂以道门秘法感应妖气源头,一路避开禁卫潜入此处,果然!撞见你这妖女正在行采补邪术,妄图榨干一国之君,断送齐国社稷!”
  夏迎春听得心头冰凉,她强忍肩背剧痛,挣扎着仰起脸,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我与你有何仇怨?!我采补我的,你求你的贤名,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多管闲事?!坏我之道!”
  “你的道?”钟离春嗤笑一声,“以邪术窃取人命国运,损天下而利己身,此乃邪道!”她看了一眼还在夏迎春身上蠕动求欢、口齿不清喊着“美人骑我”的田辟疆,眼中痛惜之色更浓,“更何况,君王身系一国安危。纵使昏庸,亦不可任由妖邪残害。此非私怨,乃天下公义。”
  说罢,她提剑向前,欲将夏迎春从田辟疆身下拖出。
  “不!不要杀我!”夏迎春真正感到了死亡威胁,她惊恐尖叫,不顾伤势剧烈挣扎,淡金色血液洒得到处都是,“王上!王上救我!您的美人要死了!您再也尝不到妾身的小穴了!再也射不进妾身的子宫了!”
  这话仿佛触动了田辟疆脑中某根弦。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干枯如骷髅的脸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钟离春,竟爆发出骇人的凶光:“丑……丑八怪!滚开!不许伤寡人的美人!寡人要美人!要她骑我!要射给她!把一切都射给她!”
  身体枯瘦的他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钟离春伸来的手,转身将夏迎春死死护在怀里,然后继续疯狂舔吻她的乳肉,胯下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胡乱顶蹭着她的大腿根,试图寻找那处销魂入口。
  “王上!您清醒些!”钟离春又气又急,她尝试去拉田辟疆,可这昏君此刻力气大得惊人,被他像护食的野狗般挥爪挠开,且浑身滑腻满是汗水精液,一时竟拉不开。
  她又不能动用道术强行震开,怕伤及这具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
  夏迎春躲在田辟疆怀里,看着钟离春无可奈何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得意与怨毒。
  她忍着剧痛,故意用沾满血和汗的乳尖去磨蹭田辟疆的脸,娇声泣道:“王上……您真好……妾身爱死您了……快,快给妾身……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妾身受伤的小穴里……妾身好痒……好想要……”
  “好!好!寡人给你!都给你!”田辟疆兴奋得浑身发抖,扶着肉棒就要往那泥泞穴口里塞。
  一国之君,竟被妖女迷到如此地步!钟离春看着这一幕,只觉一股郁气堵在胸口。
  杀夏迎春,易如反掌。
  可杀了之后呢?
  齐王田辟疆的心志已被这妖女彻底腐蚀。
  即便救回他性命,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夏迎春,是否会狂性大发?
  是否会迁怒于她这个“丑八怪”?
  是否会从此更加昏聩暴戾,甚至因此荒废朝政、祸及百姓?
  如今列国虎视眈眈,西有强秦,南有悍楚,北有燕赵。
  若国君长期昏聩不理政事,内忧外患之下,齐国百年基业恐怕真要毁于一旦。
  可若不杀夏迎春……
  钟离春细小的眼睛扫过夏迎春肩头那处仍在“滋滋”灼烧的伤口。
  道家符文造成的伤害显然让这妖女元气大损,那双媚眼里除了怨毒,此刻更添了几分真实的恐惧。
  “此妖女能以邪术采补君王精元,一次便能将王上榨至如此地步,若放任不管,明天就能见到王上的干尸。”钟离春心中冷静分析,“届时齐国无主,诸公子争位,同样会大乱。”
  她钟离春一介民女,纵有经天纬地之才,又如何能左右王位更替?如何能平息可能的内乱?
  她目光又落回田辟疆身上。
  这昏君此刻正像条狗般舔舐夏迎春乳沟里的血汗混合物,那根肉棒马上就要探入那湿热的肉缝,惹得夏迎春假意娇吟:“啊……好痒……妾身要更多……要王上的大肉棒……”
  钟离春看得眉头紧锁,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杀不得,放不得……”她握剑的手微微收紧,“那便……用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清气缓缓收敛。
  道纹古剑上的青光渐弱,最终化为寻常铁器模样。
  她将剑收回鞘中,那“铮”的一声轻响,没有让沉迷肉欲的田辟疆有任何反应,却让夏迎春瞳孔骤缩。
  “妖女。”钟离春声音冷冽如冰,却已不带杀意,“你我谈个交易。”
  夏迎春媚眼眯起,警惕地盯着这个丑陋无比却让她感到致命威胁的女人:“什么交易?”
  钟离春不答,反而上前一步,枯瘦却有力的手抓住田辟疆的后领,像拎小鸡般将他从夏迎春身上扯开。
  田辟疆疯狂挣扎,枯爪乱抓,嘶吼道:“丑八怪!放开寡人!寡人要美人!要干美人!”
  钟离春抬手在他后颈某处穴位一按,田辟疆顿时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但那双眼睛仍死死盯着夏迎春赤裸的娇躯,嘴里含糊念叨:“美人……奶子……骚穴……”
  夏迎春看着钟离春这一手,心中骇然——这道家手法竟能暂时压制情欲而不伤及神智,这丑女的道行比她预估的还要深。
  钟离春这才转向夏迎春,黝黑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双细小的眼睛亮得惊人:“我不杀你,但你要留在宫中,继续‘伺候’王上。”
  夏迎春愣住,随即媚笑:“哦?你这丑女改主意了?不嫌妾身这妖女淫荡下贱、祸国殃民了?”
  “祸国殃民是真。”钟离春冷冷道,“但正因如此,你才有用。”
  她蹲下身,与瘫坐在地的夏迎春平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王上已被你妖躯所惑,身心皆系于你。即便我今日杀你,他也必寻其他美人,继续沉溺酒色,荒废朝政。既如此,不如留你一命,以你为缰,控此昏君。”
  夏迎春眼中闪过精光,她隐约猜到这丑女要说什么了。
  钟离春继续道:“从今日起,王上若要与你交媾,需以政绩交换。减赋税一条,可与你欢好一次;赈灾民一处,可让你口交一回;整顿军备一项,可允你骑乘一夜;任用贤臣一名,许你欢淫三日——但每次王上‘恩宠’,不得超过三成精元,不得榨取齐国王气,我会以道家丹药为他调养复原。”
  她盯着夏迎春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你若应允,我可允你在宫中享尽荣华,纵情淫乐。你若不从——”
  钟离春手按剑柄,虽未拔剑,但那股凛冽的杀气已让夏迎春肩头伤口再次灼痛起来,让夏迎春毫不怀疑下一刻便会身首异处。
  夏迎春脑中急速盘算。
  这丑女的提议,看似限制了她,实则给了她一条生路,甚至是一条远比原先计划更稳妥的享乐之路。
  不必再担惊受怕被人发现妖女身份,不必再谋划如何榨干齐王后逃脱,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宫中,以君王宠妃的身份,尽情享用那些年轻英俊的肉体,还能得到道家丹药调养后更为精纯浓郁的齐王精元……
  更妙的是,她看出了钟离春的潜台词:这丑女要借她之手操控朝政,行利国利民之事。
  而她夏迎春,只需要躺着张开腿,用她那具天生就该被男人肏干的淫荡身体,就能换来无尽的好处。
  “成交。”夏迎春毫不犹豫,媚笑如花,“不过妾身还有个条件。”
  钟离春皱眉:“说。”
  夏迎春舔了舔染血的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钟姑娘要做这幕后主使,总得有个名分。不如……您来做齐国王后?”
  她微微前倾,肩头的伤因动作牵出一丝痛楚,却仍笑得嫣然:“您以王后之尊辅政,名正言顺。而妾身嘛……”她指尖轻划过自己沾染血污的锁骨,声调压低,似诱似胁,“就安心做个宠妃,专心用这身皮肉拴住王上。但您想,若朝堂内外只见您执掌大权、我专房擅宠,在世人眼里,咱们是何形象?”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把持朝纲的‘丑后’,一个蛊惑君心的‘妖妃’……纵您政绩昭昭,百姓称颂,史笔如刀,亦难分辩清浊。届时,您我便在同一条船上,风雨共担,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夏迎春话音轻柔,却字字如针。
  她哪里是要让权?
  分明是要将钟离春一道拖入这潭浑水。
  唯有让钟离春也沾上“妖妃同党”的污名,与自己成为世人眼中祸乱宫闱的一丘之貉,她这妖女才能真正安全——否则钟离春随时可将她推出去,以“诛妖妃、清君侧”之名洗净自身,而夏迎春则必成弃子。
  钟离春沉默听着,那双细小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夏迎春,黝黑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何尝听不出这妖女话中深意?
  这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捆绑。
  夏迎春要的不是并肩携手,而是互相制衡、同污共垢。
  她的目光扫过榻上仍盯着夏迎春奶子流口水的田辟疆,那昏君眼中唯有肉欲,早已无半分清明。
  她又想起宫墙之外,列国虎视,百姓困苦。
  齐国需要的,是一个能重整山河的执棋者,无论以何面目。
  最后她摸了摸自己黝黑丑陋的面容。
  王后之位?她从未贪恋。身后污名?她更不在乎。她入宫只为谏言,只为救国,若能以此形貌和污名,换齐国一场中兴,她甘愿入局。
  “好。”钟离春终于点头,声音沉静如古井,“我嫁。但你要记住,从此你之生死荣辱,俱系于此约。若有违逆,‘锁妖印’下,魂飞魄散。”
  夏迎春闻言,脸上绽放出灿烂如毒花的笑容。
  她忍着肩痛,挣扎着跪坐起来,竟向钟离春行了个大礼,声音甜腻如蜜:“妾身夏迎春,拜见王后姐姐。从今往后,妹妹定当尽心竭力,辅佐姐姐治国安邦。当然,也会用这身淫肉好好拴住王上的心,让他对姐姐言听计从。”
  她说“言听计从”四字时,媚眼飘向田辟疆,舌尖轻舔嘴角,腿心那处湿漉漉的穴口微微收缩,流出一股新鲜淫水。
  田辟疆虽被制住穴位浑身无力,但看到这一幕,胯下那根肉棒竟又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龟头顶端渗出清液。
  钟离春看着这一君一妃的淫态,心中长叹一声。
  为了齐国,为了百姓,她这丑陋之人嫁与昏君为后,与这吸髓蚀骨的妖女同流合污共谋朝政——这等荒唐事,史书里怕也找不出第二桩了。
  可这荒唐,或许正是救齐的唯一良方。
  她蹲下身,并指如风,迅速在田辟疆头顶、胸腹几处大穴连点数下,渡入几缕精纯道家真气护住心脉,又以秘法暂时平复他沸腾的欲火。
  田辟疆浑身一颤,眼中癫狂之色稍退,迷茫地看向钟离春那张丑陋的脸,下意识便要怒骂推开。
  可钟离春已抢先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王上,您累了。先休息吧。明日……若您还想见夏美人,便需早朝时准了减赋的奏章。”
  田辟疆茫然瞪着她,似乎听不懂。
  可当他目光掠过一旁楚楚可怜、泪眼盈盈望着他的夏迎春时,一股炽烈的欲望再度冲垮了刚恢复的些许清明:“美人……寡人要美人……准!寡人都准!快让美人来骑寡人!”他嘶声喊着,伸手又要去抓夏迎春。
  钟离春起身,对夏迎春使了个眼色。
  夏迎春会意,连忙娇声道:“王上……您先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明日妾身一定好好伺候您,让您舒舒服服地射个够……”
  田辟疆这才稍微安静,却仍死死抓着夏迎春一缕头发不放,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钟离春不再阻拦。
  寝宫外,夜色正浓。临淄城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齐国的山河社稷在黑暗中沉睡。
  而这座奢华的内堂里,一场扭曲的交易刚刚落定——以美色为饵,以欲望为线,以江山为盘。
  钟离春转身,握紧道剑推开沉重的殿门,她迈步而出,远离满室淫靡甜腥的气味,灰布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
  时如流水,转眼数月。
  齐国王后钟离春以雷霆手段整肃吏治、轻徭薄赋、广开言路。
  她虽容貌丑陋,却以铁腕与智慧迅速掌控朝堂,那些最初讥笑“丑妇干政”的贵族,在接连被揪出贪腐、削爵流放后,再无人敢妄议。
  齐国国库渐丰,边军器甲一新,连续击退赵、燕数次侵扰,国势日隆,隐隐有中兴之象。
  深宫内殿,却是另一番天地。
  齐宣王田辟疆早已不理朝政。
  每日辰时,他昏昏沉沉被钟离春灌下固本培元的丹药,再由宫人搀扶着完成早朝——与其说是上朝,不如说是坐在王座上点头。
  所有奏章皆由钟离春与几位心腹大臣先行批阅,他只需在夏迎春媚眼如丝的注视下,颤抖着拿起玉玺,盖下印鉴。  盖完一章,他便喘息着看向身旁盛装妖艳的夏迎春,眼中欲火灼灼:“美人……寡人今日可能……”
  夏迎春掩唇娇笑,指尖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划:“王上莫急……待批完这十卷赈灾奏章,妾身便让王上……好好疼我。”
  田辟疆闻言,像是打了鸡血,抓起玉玺疯狂盖印,速度之快令侍立一旁的钟离春眉头微蹙。
  她看着这君王为片刻欢愉而癫狂的模样,终究未发一言。
  只要国事不废,便随他罢。
  日头西斜,政务稍歇。
  田辟疆便被夏迎春挽着,踉跄扑入寝宫深处。
  门扉紧闭,内里很快传来肉体碰撞的闷响、女子放浪的呻吟,以及君王嘶哑如破风箱般的亢奋低吼。
  每一次“宠幸”,夏迎春皆谨守约定,只取三成精元,绝不过度榨取。
  在夏迎春的节制和钟离春的调理下,齐王的身体得以渐渐好转,只是他心中对那妖女的变态渴望是永远无法医治了。
  相比于钟离春的忙碌,夏迎春的日子,却是快活似仙。
  白昼,她是齐王最宠爱的“夏美人”,锦衣玉食,仆从如云。入夜,她便褪去华服,展露妖女本性。
  她专挑宫中那些年轻力壮的侍卫、内侍召入偏殿宣淫,有时三五人,多则十余人。
  殿内烛火通明,地上铺满厚绒软毯,夏迎春赤身裸体斜卧中央,巨乳晃荡,腿心湿泞。
  她媚眼一扫,红唇轻启:“来……今日谁能让本宫先泄身,赏金百两。”
  男人们早已被体香迷了神智,低吼着扑上,如群狼环伺。
  夏迎春娇笑着任他们摆布——有时被两人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小穴与后庭皆被填满,她仰头浪叫,腰肢如蛇扭动,同时吞吐两根肉棒;有时被数人抬起,双腿大张,轮流将怒挺阳物捅入她泥泞花穴,每一下都直顶子宫,撞得她乳波乱颤,淫水四溅。
  她来者不拒,甚至主动骑跨,丰臀如磨盘般在数根肉棒上旋转套弄,汁液顺着男人腿根流下,满室腥臊。
  “用力……肏烂本宫的小穴……对……再深些……啊……”她淫词不断,内壁嫩肉却整齐规律的蠕动吸吮,每次收缩都吸得男人们精关松动。
  往往不过半个时辰,那些精壮男子便相继哀嚎着射出浓精,瘫软如泥。
  夏迎春却尚未尽兴,又扯过一旁观战早已硬如铁杵的侍卫,翻身骑坐上去,肥臀疯狂起落,直到将最后一人也榨得两眼翻白,这才满足喘息,任由白浊精液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湿身下绒毯。
  有时,为了满足自己吞噬男性的渴望与施虐之欲,她对那些被判秋后问斩的死囚格外“青睐”。
  通过暗中运作,将这些死囚秘密押入宫中专设的暗室。
  那里没有刑具,只有一张宽大石床。
  夏迎春会屏退旁人,独自面对被铁链锁住、满眼恐惧的死囚。
  此刻,她不再是巧笑倩兮的美人,而是眼含残忍兴奋的女王。
  她缓步上前,华服滑落,展露妖娆胴体,却无丝毫挑逗,唯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指尖妖力微吐,死囚衣裳碎裂。
  “将死之人……本宫赏你一场极乐,如何?”她声音冰冷无波,跨坐而上,湿滑穴口对准那因恐惧与本能而硬挺的肉棒,猛然沉落!
  夏迎春毫不留情,妖穴全力运转,内壁如无数细小吸盘缠绕绞榨,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开始疯狂掠夺!
  水蛇般的腰臀如疾风暴雨般起落,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臀肉拍打在死囚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与其说是交媾,不如说是碾压与榨取。
  死囚陷入冰火两重天:下身传来前所未有的、直冲脑髓的剧烈快感,那妖穴的紧致、吸吮、蠕动,带来远超寻常女子的极致舒爽;但同时,一股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虚弱感伴随着快感蔓延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被那湿热紧窒的甬道强行抽吸、剥离!
  快感越强,被掏空的感觉就越清晰,极乐与濒死的恐惧交织,令他面目扭曲,发出断续的哀嚎与呻吟。
  “嗬……妖女……停……停下……”他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夏迎春却亢奋异常,俯身抓住他的头发,逼他看向自己因施虐而潮红兴奋的脸庞,低笑道:“舒服么?你这卑贱蝼蚁,能在这极致快感中被本宫榨干最后一丝精元,亦是造化!”
  她笑得无比妖艳,腰臀加速起伏,丰臀砸出啪啪脆响,妖力催动到极致。
  她享受着生命精华涌入体内的滋养快感,感受着身下肉体从壮实变为枯槁的过程,死囚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眶深陷,皮肤失去光泽,唯剩胯下那物仍在妖穴中被榨取着最后一点搏动。
  当死囚最终化作一具维持着扭曲欢愉表情的干尸,夏迎春才满足地长吟一声,慵懒起身,舔去指尖沾到的精液残迹,唤来心腹将干尸如垃圾般悄悄运出扔入乱葬岗。
  如此淫靡残虐之事,自然瞒不过钟离春。
  她曾深夜潜入暗室,亲眼目睹夏迎春骑在一名死囚身上,满脸陶醉地榨取其最后一丝精血。
  那死囚已如骷髅,唯有胯下肉棒仍在她体内微弱搏动。
  钟离春握紧道剑,指节发白,终是未发一剑。
  她最终选择了沉默,仅以更严密的手段监控夏迎春,确保其不越雷池。
  夏迎春知晓钟离春的布置,也乐得维持这微妙平衡——既能尽情满足淫欲、吸食精元滋养妖躯,又可享尽荣华,何乐不为?
  是夜,月朗星稀。
  钟离春独坐于王宫之中,面前摊开着新绘的齐国疆域图。
  边关捷报频传,境内五谷丰登,百姓虽不知深宫龌龊,却感念“丑王后”德政,市井间已有童谣传唱。
  她听着风中隐约飘来的、自夏迎春寝宫方向传来的浪叫与君王嘶哑呻吟,丑陋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笑意。
  玉玺盖印声,朝堂议事声,边关战鼓声,深宫淫靡声……交织成这荒唐世道。
  而她,只需齐国强盛,百姓安居。
  至于身后名,留予后人评说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1 06:10:02

第18章 战国:秦灭义渠
  咸阳的甘泉宫巍峨耸立在秦国王宫之中,这里并非寻常寝宫,而是当今秦王生母、临朝称制的秦国实际掌控者宣太后的居所。
  此刻,这座本该肃穆威仪的宫殿深处,却正弥漫着一股与朝政格格不入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淫靡气息。
  大殿中央,那宽大而奢华的玄漆床榻之上,一场白日宣淫的交媾正抵达癫狂的高潮。
  妖娆而美丽的宣太后芈八子,全身只松松披着一件玄色透光的薄纱。
  丝绸滑腻,随着她剧烈的动作,领口早已滑落至肘间,将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暴露在外。
  她正骑乘在一个精壮男子的身上,腰肢如狂风中摇曳的柳条,又急又野地扭动着。
  圆润饱满的臀瓣一次次高高抬起,又狠狠落下,砸在男人坚实的胯骨上,撞出响亮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她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双眸半阖,长睫颤动,嫣红的唇角勾着一抹近乎妖异的弧度。
  薄纱之下,两颗浑圆肥硕的乳球毫无遮掩地疯狂晃荡,乳尖早已挺立发硬,沾上了她自己晃出的细密汗珠,在透过纱帐的朦胧光线下闪烁着淫艳的光泽。
  她似乎无比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局面,享受身下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被自己湿热紧致的穴儿层层裹挟、榨取的感觉。
  “给本宫……全都给本宫……”她嗓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腰臀旋动的节奏愈发癫狂。
  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艳肉穴,如同活物般紧紧吮吸着男人的阳根,每一次沉身都将其吞没至最深处,湿漉漉的阴唇向外翻绽,又随着起身被带出些许娇嫩的媚肉,发出“噗嗤”的水声。
  被她压在身下的男子,只能仰着头颅,脖颈青筋暴起,喉间发出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喘。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锦褥,指节捏得发白。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那原本饱满鼓胀的胸腹肌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肋骨逐渐凸显,皮肤也开始失去光泽,泛出一种不祥的枯黄。
  “太、太后……饶……饶了卑奴……”他从齿缝间挤出求饶的语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快乐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饶?”芈八子俯下身,长发如瀑扫过男人急剧凹陷下去的脸颊,带着香汗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声音却冰冷带笑,“方才扒着本宫腿根,猴急索取时,倒是神气的很呢?既来了这甘泉宫,便好好尽你的本分。”
  话音未落,她骤然收紧小腹,穴内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猛地绞紧!
  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疯狂挤压吮吸着冠头沟壑。
  男人浑身剧颤,双眼猛然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下一刻,他阳具在太后体内剧烈搏动,浓稠滚烫的元阳狂泻而出,尽数灌入那贪婪无度的肉壶深处。
  “射了……呵……这才乖……”芈八子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吟哦,但腰臀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扭动碾磨得更加疾速疯狂。
  她双手撑在男人已然枯槁下去的胸膛上,将那几乎只剩皮包骨的触感压在掌心,臀肉如磨盘般旋着圈,用力榨取着最后一丝精华。
  湿漉漉的搅动水声混杂着精液被反复挤压的黏腻响动,清晰得刺耳。
  而在那张宽大床榻之下,仅仅数尺之遥,另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刻,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宫廷秘戏,双目赤红如血,仿佛要瞪出眼眶。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濒死的牛喘,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痛感。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口干舌燥。
  那根早已暴胀发紫的阳具昂然怒挺,前端的腺液不断泌出,早已淌了满手满腿,黏腻不堪。
  他一只手不受控制地紧攥着自己灼热的欲望,急速套弄,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将他撑裂的燥热与胀痛。
  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死死抠进地砖的缝隙,指甲翻裂、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太后那具雪白妖娆的躯体。
  看着那丰腴的臀肉一次比一次狠戾地撞击在那人已然干瘪畸形的胯部;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阳具在那片湿红艳丽的泥泞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白沫与浓精的浑浊汁液……这一切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死亡的气息,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扫向大殿四周。
  光线昏暗的角落、廊柱之下,横七竖八地躺卧着十几具赤裸的男性躯体。
  他们早已失去了生命,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可怖的干尸状貌,唯有身上、腿间那些尚未完全干涸的亮白浊液,昭示着他们不久前也曾是活生生的、被送到这张凤榻前的“贡品”。
  这些干尸的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胯间那物事竟或多或少依旧挺翘着,形成一种淫靡又恐怖的景象。
  “啊哈……再深些……吃透你……把你的骨髓都给本宫榨出来……”芈八子骤然拔高的浪叫打断了年轻男人的惊惧凝视。
  只见太后突然整个身子向后仰倒,腰肢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手反撑着凌乱的床褥,仅凭腰臀和腿部的力量,依然在疯狂地上下套弄、吞吐。
  这个放荡至极的姿势,将两人最私密的交合处彻底暴露在床下男子的眼前:男人干瘪如骷髅的小腹上,那根青黑暴起的阳具,被太后那湿红肿胀、艳光四溢的肉穴完全吞没、裹紧。
  每一次她抬起丰臀,那娇嫩媚肉便被带出些许;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那具已然濒临瓦解的男性躯壳便随之剧颤,发出细微的、仿佛骨骼摩擦的咯咯声。
  床下的男人眼睁睁看着,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被挤压射出时,其四肢猛地绷直,剧烈抽搐,随后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了所有生气与精华,彻底瘫软下去。
  眼眶深深凹陷,犹如两个黑洞,皮肤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光泽与弹性,变成了蒙着一层枯黄人皮的嶙峋骷髅。
  唯独那根阳具,竟还在太后湿热的体内微弱地跳动了两下,旋即被那依旧贪婪蠕动收缩的肉穴,榨出了最后几滴浑浊的残精。
  “嗯……”
  芈八子终于停了下来,发出一声餍足至极的悠长叹息。她缓缓抬起浑圆的臀。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连水响的脱离声。
  那根依旧挺立不倒、沾满浑浊白精与透明爱液的阳具,从她微微红肿、外翻的艳红穴口滑出,在半空中无力地颤了颤,滴滴答答落下混杂的液体。
  芈八子慵懒地侧卧在凌乱的锦褥上,玄色薄纱半褪,一条玉腿曲起,沾着汗珠与浊液的阴阜在腿根阴影中若隐若现。
  指尖还漫不经心拨弄着自己湿淋淋的牝户,目光却已如钩子般,牢牢钉在床下那个几乎快要被欲火烧穿的男人脸上。
  “义渠君,”她开口,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却字字清晰,像羽毛搔刮耳膜,“跪了这般久,腿不麻么?”
  床下赤身跪伏的,正是义渠王。
  这个在草原上叱咤风云、令秦军北境数年不敢妄动的强壮王者,此刻却像条最驯服的猎犬,浑身肌肉绷紧如铁,胯下那根紫黑怒挺的阳具涨得发亮,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早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迹。
  听到太后唤他,义渠王浑身一颤,喉结剧烈滚动,嘶声道:“太、太后……臣……臣……”
  “臣什么?”芈八子轻笑,伸出沾着淫液的指尖,对着他勾了勾,“爬过来些,让本宫瞧瞧。”
  义渠王如同得到敕令,手脚并用,急切地向前爬了几步,直到额头几乎抵上床沿。
  他仰起脸,眼中血丝密布,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太后近在咫尺的雪白胴体,那对随着呼吸微微晃荡的丰乳,乳尖挺立嫣红;那平坦小腹下湿漉漉的萋萋芳草;还有那流淌着白浊的艳红穴口。
  芈八子欣赏着他这副饥渴难耐的丑态,慢条斯理地将一条腿从床沿垂下。
  玉足纤巧,足趾如贝,趾甲染着鲜红的蔻丹,脚背上还沾着几点方才交媾时溅上的浊液。
  “瞧你这模样,”她足尖一晃,轻轻点在他紧绷的下颌,“多年前在你的王帐中,你可不是这般呢。那时你多威风啊……本宫不过是遣使送了些帛帛美酒,你便以为秦国软弱可欺,纵兵南下,烧杀抢掠,好不嚣张。”
  义渠王呼吸一窒,回忆如潮水涌来。
  是了,数十年前。
  那时他刚继位不久,年轻气盛,视秦国为肥羊。
  直到那个夜晚,秦国使者送来密信,邀他至边境密会。
  他本以为是一场谈判,却在那座精心布置的营帐中,见到了这位当时刚刚成为秦国太后的女人。
  她披着一身赤红纱衣,在烛火下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多余言语,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衣衫,用那具雪白丰腴的肉体,堵住了他所有质问与威吓。
  他至今记得自己是如何像发情的公兽般扑上去,将她压在羊绒毯上,粗鲁地进入那具火热的身体。
  而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吟浪叫,用湿滑紧致的肉穴,绞得他丢盔卸甲,将精元一泄如注。
  那一夜后,他便沉沦了。
  什么雄图霸业,什么草原雄鹰,都在这个女人妖娆的腰肢与甜蜜的穴儿里化成了齑粉。
  他成了她最忠实的入幕之宾,一次次应召潜入咸阳,一次次在这甘泉宫的凤榻上,被她榨取、被她在极乐中折磨得形销骨立。
  “想起往事啦?”芈八子见他眼神恍惚,吃吃一笑,足尖顺着他的下颌滑下,掠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轻轻点在他紧绷如石的腹肌上,再往下几寸,便是那根怒胀到极致的阳具,“那时你多勇猛啊,压着本宫,恨不得将本宫捣穿。如今呢?只配跪在本宫脚边,像条渴水的狗。”
  “太后……”义渠王被她足尖似有若无的触碰撩拨得浑身发抖,胯下肉棒猛地一跳,又涌出一股前精。
  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伸手抓住太后那只玉足,低头便要将那沾着淫液的足尖含入口中。
  “急什么?”芈八子却倏然收脚,足底抵住他滚烫的额头,将他推开些许,“本宫今日兴致好,不想立刻让你进我的身体。”
  她说着,缓缓将双腿都垂下床沿,一双玉足并拢,足心相对,然后往前一探,竟是精准地用两只脚的足心,一上一下夹住了义渠王那根紫黑粗壮的阳具!
  那双玉足柔若无骨,足心温软滑腻,却又带着妖女特有的柔韧力道。甫一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义渠王便从喉间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呃啊——!”
  足心细腻的纹理,恰到好处地摩擦着肉棒上暴凸的青筋。
  芈八子并未立刻动作,只是维持着夹紧的姿势,足趾微微蜷起,用趾腹轻轻搔刮着冠状沟下缘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如何?”她歪着头,长发滑落肩头,眼中满是戏谑,“本宫的脚,可比你那草原上的女人强些?”
  义渠王哪还说得出话。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上身都在颤抖。
  那根被双足夹住的阳具硬得发疼,前端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接一股地渗出透明的腺液,将太后白皙的足心染得湿亮。
  芈八子这才开始动作。
  她双足缓缓并拢、摩擦,像在揉搓一根滚烫的玉杵。
  足心细腻的肌肤带来前所未有的触感。
  不同于阴道内壁湿热的包裹,这种包裹更加柔韧、更加多变。
  她时而用足心压着龟头缓缓旋磨,时而将双足稍稍分开,只用足弓夹着棒身上下捋动。
  “哈啊……太、太后……求您……”义渠王额头抵着床沿,汗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他想往前顶,想将那对玉足顶开、插入太后湿润的肉穴,可那双脚仿佛有魔力,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神经。
  芈八子却忽然停了。她双足夹紧,死死箍住肉棒根部,止住了所有动作。
  义渠王浑身一僵,射意如潮水般涌上龟头,却在即将喷发的瞬间被硬生生截断。
  那种悬在悬崖边的滋味,让他双眼翻白,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
  “急什么?”芈八子轻笑,足趾灵活地活动起来。十根染着蔻丹的脚趾,像十条滑腻的小蛇,开始攀上那根紫黑的肉棒。
  大脚趾与二脚趾并拢,夹住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轻轻一扯。
  “呃!”义渠王浑身剧颤。
  随即,其余八根脚趾散开,如同弹琴般在棒身上轮番点按、刮搔。
  趾腹柔软,趾甲却带着微微的硬度,每次刮过青筋凸起的表面,都带来一阵又痛又痒的极致刺激。
  芈八子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这个在草原上号令千军的男人,此刻在她脚下丑态毕露:双目赤红如血,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浑身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
  她忽然改变了技巧。右足抬起,足心完全贴住龟头,用力压着旋磨。左足则向下滑,足弓卡在阴囊下方,用足跟轻轻碾着那两颗饱满的卵蛋。
  “啊啊——!”义渠王猛地仰头,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度。
  太刺激了——龟头被柔软足心疯狂摩擦,囊袋又被足跟挤压,双重快感如同两股洪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那股滚烫的精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只要再一点点刺激——  芈八子又停了。
  这一次,她用足趾掐住了马眼两侧的嫩肉。
  力道不重,却足以截断喷射的冲动。
  义渠王整个人瘫软下去,胯下肉棒疯狂跳动,却一滴也射不出来。
  那种憋胀到几乎爆炸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难受?”芈八子俯身,胸前两团丰乳随着动作晃荡,乳尖几乎要蹭到他脸上,“这才刚开始呢,义渠君。”
  她收回双足,在义渠王绝望的注视下,将沾满他腺液的脚心在自己另一条腿的小腿内侧擦了擦,然后再次夹了上去。
  这一次,她换了花样。
  双足并拢,如同合十的手掌,将整根肉棒夹在中间。然后,她开始用一种诡异而娴熟的节奏,上下搓动。
  不是简单的捋动,而是足心贴着棒身,施加压力,如同揉面般旋转着向下;到了根部,足趾忽然散开,如同绽放的花,轻轻搔刮过阴囊和会阴;再并拢向上,足跟碾过龟头,然后再次旋转着搓下。
  “呃……呃啊……太、太后……饶了臣……让臣射……求您……”义渠王已经语无伦次。
  他双手不受控制地想去抓太后的脚踝,想自己动手解决这要命的快感,可手刚抬起,就被芈八子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本宫准你碰了?”她声音含笑,足下动作却骤然加快。
  搓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足心与肉棒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义渠王浑身汗如雨下,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能感觉到,那些被反复撩拨、反复压制的情欲,正在他体内酝酿成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东西。
  又一次濒临爆发。
  芈八子却在他即将喷射的前一瞬,双足猛地一紧,用足弓死死箍住棒身根部,同时足趾掐进龟头沟壑。
  “啊——!!!”义渠王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那种被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让他整个人蜷缩起来,胯下肉棒涨得发紫,前端渗出丝丝缕缕的稀薄精液。
  “瞧,”芈八子抬起一只脚,用足尖挑起他下巴,让他看向自己胯下那根可怜又可怖的阳具,“都漏了呢。义渠君这般不经玩,如何配得上本宫的恩宠?”
  义渠王双目失神,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理智在极乐与痛苦的反复折磨中逐渐崩解,现在支配他身体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
  芈八子却仿佛玩上了瘾,她收回脚,开始用更加刁钻的方式折磨他。
  有时只用一只脚的足跟,抵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缓缓旋压;有时双足交叉,像剪刀般夹着棒身来回摩擦;最要命的是,她会忽然将足趾探入他因极度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趾尖在尿道口轻轻搔刮。
  “不……不行……那里……啊啊啊——!”义渠王浑身痉挛,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尿道深处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他几乎发疯。
  时间在极致的折磨中缓慢流逝。
  殿内只剩下肉体摩擦的水声、男人破碎的呻吟、以及太后偶尔发出的、带着嘲弄的轻笑。
  窗外日头渐渐西斜,光线透过纱帐,在纠缠的肢体上投下斑驳的影。
  芈八子能感觉到,足下那根肉棒跳动的频率越来越急,渗出的腺液也变得越来越浓稠、越来越腥膻。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被反复撩拨、反复压制而积攒下来的元阳,此刻已经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
  她能闻到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从那根紫黑的阳具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汗水和欲望的味道,刺激着她的鼻腔,也刺激着她体内那永远无法填满的渴望。
  终于,在义渠王又一次被推至崩溃边缘、双眼翻白、浑身抽搐时,芈八子猛地收回了双足。
  足心离开的刹那,已经被芈八子玩弄得数次崩溃的义渠王浑身剧震,那根紫黑怒挺的肉棒骤然暴跳,被压抑许久的射意如决堤洪水般涌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再也忍耐不住急涌而出。
  就在这一瞬,芈八子倏然从床沿滑下。
  玄色薄纱在空中曳出一道流影,整个人俯身低伏,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直朝义渠王胯下迫近,快得来不及看清动作,她便已张口含住了那根颤抖的肉棒。
  “呃啊——!”
  义渠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
  太后的口腔湿热紧致,毫无预兆地裹紧龟头,舌尖如电,直扫过马眼最敏感的裂隙。
  没有试探,没有舔舐前戏,她吞得又深又急,仿佛渴极了的人逢见甘泉,喉头收缩着用力吮吸。
  这一下刺激太过猛烈,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撞碎了神智,义渠王腰胯猛地向上弹起,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按住了芈八子的后脑,浓稠滚烫的精液如激流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冲进芈八子喉咙深处。
  芈八子没有抗拒,她甚至配合地放松了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壮的阳具捅得更深。
  龟头直抵咽喉深处,带来微微的窒息感,却更刺激了她的欲望。
  她喉咙收缩,形成一股强劲的吸力,喉结快速滚动,贪婪地吞咽着那饱含阳元的浓精。
  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在她胸口、小腹溅开斑斑点点的湿痕。
  义渠王浑身痉挛,仰着头嘶喘,眼中尽是癫狂的空白,他被这只能本能地挺腰,将更多精华送进她口中。
  芈八子眯着眼,感受着那股热流涌入体内,化作温热的暖意散向四肢百骸。
  她吮吸得愈发用力,舌面紧贴棒身沟壑刮擦,直到他射尽最后一滴,阳具在她口中微弱跳动,渐趋疲软。
  她缓缓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头时,眼中漾着迷离的水光,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残留的浊液,发出一声绵长而餍足的叹息。
  “哈啊……”
  她整个人都泛着一层慵懒的红晕,眼神迷离,仿佛刚刚饮下最醇的美酒。
  而义渠王,则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败的嘶声。
  他的变化肉眼可见,方才还精壮结实的身体,此刻明显干瘪了一圈。
  皮肤失去了光泽,眼窝深陷,连头发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方才那一次酣畅淋漓的射精,仿佛抽走了他十年寿命。
  但即便如此,他的双眼仍旧死死盯着床沿上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那簇欲望的火焰没有就此消散。
  芈八子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玄色薄纱滑落肩头,她也不去拉,任由那对浑圆肥硕的乳球完全暴露在天光里。
  她媚笑着俯身,红唇贴近义渠王汗湿的耳廓,呵气如兰:“方才吞得你可舒服?”
  她嗓音裹着情欲的沙哑,字字撩拨,“你这根东西……倒是比那些废物争气些。”说话间,她雪白的身躯已伏贴而上,嫩滑的肌肤紧挨着他枯槁又滚烫的躯体,若有似无地磨蹭。
  她灵活的舌尖探出,沿着他凹陷的锁骨一路轻舔,留下湿亮的水痕,又游移至他胸前,在早已干瘪的乳尖周围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细碾。
  义渠王浑身震颤,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
  芈八子低笑,顺势将他一推,让他半靠在床沿,自己则用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乳球压上他的脸庞。
  乳肉温软滑腻,带着汗意与先前溅上的浊液,浑圆的两团将他口鼻半掩。
  芈八子腰肢轻摆,让乳尖在他唇边、脸颊反复揉蹭,嫣红的蓓蕾不时扫过他干裂的唇缝。
  “舔。”她命令道,一手按着他后脑,将他的脸更深地埋入乳间。义渠王如蒙敕令,急切地张口含住一颗硬挺的乳首,贪婪吸吮,另一侧则用手掌粗暴揉捏,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揉进掌心。
  芈八子仰颈轻喘,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探,指尖掠过他再次半勃的阳具,不轻不重地刮搔过冠状沟,引来他腰腹一阵弹动。
  她却不让他满足,指尖若即若离,只以乳肉与舌功继续刺激。
  湿热的亲吻从胸膛蔓延至小腹,舌尖在他紧绷的腹肌沟壑中游走,时而探入肚脐轻旋。
  义渠王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褥,仰起的脖颈青筋暴突,喘息粗重如牛。
  义渠王被撩拨得双目赤红、几近疯狂,他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双臂猛地箍住芈八子的腰肢,翻身将她重重的扑到床沿!
  “呵……”芈八子轻笑一声,双手顺势向后撑住床褥,腰肢一挺,整个人向后仰倒,将最私密处完全暴露,甚至刻意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让那湿红泥泞的肉穴像张饥饿的小嘴,对着他微微开合。
  “干我……”芈八子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命令,“像头真正的草原狼那样……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穿本宫的淫穴!”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赦令,击碎了义渠王所有残存的理智。
  他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双手粗暴地抓住芈八子的大腿根部,向两旁用力掰开,肉棒对准那翕张的穴口狠狠一贯到底!
  “呃啊——!”插入如此之深、如此之猛,龟头直撞宫口,芈八子猝不及防,被顶得向上窜起,修长的脖颈后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吟叫。
  穴内嫩肉被骤然撑满,层层裹紧那根粗硬的入侵者。
  义渠王已无暇他顾,欲火彻底焚尽思绪。
  他双手死死掐住芈八子柔软的腰侧,腰臀如脱缰野马般开始疯狂耸动!
  粗长的肉棒从泥泞火热的肉穴中急速抽出,带出翻卷的媚肉与汩汩汁液,随即又重重撞入,次次深抵花心。
  囊袋随着猛烈撞击,“啪啪”地拍打在她臀瓣上,响声淫靡。
  他一边狠命抽插,一边俯身啃咬她的脖颈、锁骨,大手粗暴地揉捏那对晃荡的丰乳,乳肉从指缝溢出。
  唇舌吞没她乳尖,吸吮啮咬,留下湿漉漉的红痕。
  “啊……好粗……顶到了……顶穿本宫了……”芈八子浪叫连连,双臂如水蛇缠上他汗湿的背脊,指甲深掐入皮肉。
  她扭腰摆臀,看似迎合,实则每一寸收缩旋磨皆在掌控节奏,“用力……义渠君……操烂本宫的骚穴……啊啊……对……就是这般……狠命地干……”
  她的淫声浪语如同火上浇油。
  义渠王抽插得愈发狂暴,汗水从额角、胸膛滚落,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床榻剧烈摇晃,吱呀作响,混杂着肉体碰撞声、黏腻水声与两人交杂的喘息呻吟,充斥殿内。
  “操!操死你这骚太后!”他嘶吼着,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十指几乎掐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的肉穴中快速拔出,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和大量浑浊汁液,又在下一刻狠狠贯入,直抵花心。
  卵蛋随着动作“啪啪”地撞击在她臀瓣上,声音响亮而淫靡。
  芈八子被他干得浑身发颤,丰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艳的弧线。她不再压抑声音,放浪的呻吟和叫喊从红唇中不断溢出。
  “啊……好粗……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再用力……义渠君……你的大肉棒……干得本宫好爽……啊啊……对……就是这样……用力操……操穿本宫的淫穴……”
  她的话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义渠王更加癫狂。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晃荡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球,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骚货……你这吸精的骚货……”他含糊地骂着,身下撞击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床榻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混杂着肉体撞击声、水声和男女混杂的喘息呻吟,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芈八子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臀,看似迎合,实则每一次收紧穴肉、每一次旋磨,都在暗中掌控着节奏。
  她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脉动,感受着它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知道这男人正在被快感推向顶峰。
  隐隐地,义渠王觉得此番与以往甘泉宫中的缠绵有所不同。
  太后的迎合似乎更……主动?
  那穴内的绞吮更富章法,快感如潮层层堆叠,竟让他有些掌控不及的眩晕。
  但膨胀的欲火灼烧着理智,他无暇细思,只凭本能疯狂冲刺。
  殿门在此时被轻轻推开。
  三名身着内侍服饰的年轻男子垂首而入,面容平静无波,眼神麻木,对凤榻上激烈的活春宫视若无睹。
  他们手持麻布与水桶,熟练地走向角落那些赤裸干尸,沉默地擦拭地上污渍,将枯槁的躯体以草席卷起,拖行而出。
  动作井然有序,神情漠然,显是对太后白日宣淫、乃至榻上男子不时化为干尸的景象早已司空见惯。
  芈八子余光瞥见,却毫不在意,甚至故意在侍从经过时猛地抬高双腿环住义渠王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发出一声格外放荡的尖叫:“啊哈……义渠君……你下面……好会干……本宫要……要泄了……”
  义渠王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旁人的存在。
  极致的快感已经吞噬了他所有感官,他眼中只剩下身下这具淫荡妖娆的肉体,耳中只剩下她放浪的呻吟和鼓励。
  他低吼着,抽插得更加凶猛,汗水从他额角、胸膛大颗滚落,滴在芈八子雪白的肌肤上。
  侍从们恍若未闻,清理完毕便悄无声息地退去,掩好殿门。
  插曲未断情欲分毫。
  义渠王低吼着将芈八子双腿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似要捣进宫腔深处。
  芈八子被干得汁液飞溅,身下锦褥湿透大片,腥膻弥漫。
  她脸颊潮红,双眸迷离,不断吐出淫词助兴:“快……再快……本宫里面痒死了……需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挠……用力挠……对……磨花心……啊啊……好舒服……”
  义渠王被她的话刺激得双目赤红,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在草原上纵马驰骋、征服一切的岁月。
  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抓住芈八子的脚踝,将她双腿扛上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刮蹭到宫口那圈软肉的边缘。
  “呃啊……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芈八子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指甲几乎要抠进丝绸里。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承受着更猛烈的冲击。
  义渠王像是要将这些年的隐忍、这些年的屈从、这些年被欲望操控的愤懑全部发泄出来,他疯狂地冲刺着,腰臀摆动得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上滚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不知持续了多久,义渠王动作渐显凌乱,呼吸破碎急促。
  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麻痒自尾椎窜起,直冲龟头。
  精关松动,积蓄的精液即将喷薄。
  “太……太后……臣……要射了……”他嘶声挤出话语,带着最后的请示与臣服。
  芈八子眼中精光骤闪。
  她猛地双臂搂紧他脖颈,用力下压!
  同时一直看似承欢的腰臀骤然爆发,双腿自他肩头滑下,如铁箍般死死缠住他腰背,脚踝在他身后紧紧交扣!
  两人胸腹紧贴,下体结合得密不透风。义渠王的肉棒被推至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没入,龟头被一个温软湿滑的子宫口的肉环紧紧箍住!
  “射!”芈八子贴着他耳朵,命令道,声音不再慵懒媚惑,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全部射进本宫的子宫里!一滴都不准浪费!”
  与此同时,她小腹深处猛地收缩!
  那不是寻常高潮的痉挛,而是有意识的、活物般的绞杀!
  阴道内壁嫩肉层层叠叠蠕动、收紧,如无数张小嘴自四面八方吸附挤压棒身。
  更骇人的是,子宫深处那吞没龟头的肉壁上,无数细微颗粒状凸起骤然变得清晰坚硬,开始高频、疯狂地摩擦刮蹭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与马眼!
  “啊啊啊啊啊——!!!”
  义渠王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这种刺激远远超过了寻常性交的范畴。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一种被吞噬、被榨取的恐惧,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剧烈搏动的尿道中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持续不断地激射进芈八子子宫最深处。
  那冲击力如此之强,甚至让她小腹微微鼓胀起来。
  “嗬……嗬……”义渠王浑身剧颤,双目翻白,涎水从大张的嘴角流下。
  他本能地想要停止射精,想要从那要命的绞杀中挣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子宫肉壁上那些颗粒的摩擦带来了持续不断的快感,逼迫着他将更多的生命精华喷射出去。
  芈八子紧紧抱着他颤抖的身体,仰颈长吟,发出一声悠长而迷魂的叹息。
  她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贪婪地吸收着那灌入体内的、饱含阳元的浓精。
  温暖、充实、力量感……熟悉的愉悦在她四肢百骸流淌。
  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干瘪下去。
  紧贴着她胸腹的胸膛,肋骨一根根凸显出来;搂着她腰背的手臂,肌肉迅速萎缩,皮肤变得松弛起皱;就连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仍在微弱射精的肉棒,都似乎缩小了一圈。
  当精关终于合上之时,义渠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血肉,已经彻底瘫软在她身上,眼中一片灰败的空洞。
  然而,瘫软只持续了极短的片刻。义渠王的理智终于从欲望的泥潭里挣扎着探出了头,带着迟来的惊恐与醒悟,方才的疯狂与欲望荡然无存。
  他撑起几乎只剩骨架的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本虬结饱满的胸肌已塌陷成两片干瘪的皮,肋骨根根凸起如搓衣板;手臂上紧实的肌肉消失殆尽,皮肤松垮地挂在骨头上,浮现出暗沉的老人斑;腹肌的沟壑不见了,只剩一层皱巴巴、泛着蜡黄的皮囊。
  他又抬手摸向自己的脸。触手是嶙峋的颧骨、深陷的眼窝、松弛下垂的面皮。手指颤抖着探向鬓边,竟扯下一缕斑白干枯的头发!
  “这……这是……”他声音嘶哑破碎,像是砂纸摩擦。
  方才射精时那不同寻常的、几乎要抽走魂魄的快感;体内生命力疯狂流失的恐怖感觉;以及此刻这具瞬间苍老了十数岁的躯体……
  一切线索在脑中串联,炸开惊雷。
  义渠王猛地低头,死死盯住身下那具依旧雪白丰腴、泛着情动红晕的胴体。
  芈八子正慵懒地侧卧着,指尖还在漫不经心拨弄自己湿淋淋的阴阜,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吞吸。
  “你……”义渠王喉咙里挤出嘶吼,“你竟然对我下手?!”
  芈八子撩起眼皮,斜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义渠君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爽得嗷嗷叫唤,恨不得死在妾身肚皮上么?”
  “少给我装糊涂!”义渠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枯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这身体……这衰老……芈八子!你答应过不会动我!”
  芈八子任他攥着腕子,也不挣扎,只嗤笑一声:“答应?义渠君这话说得可就天真了。”她另一只手抚上他凹陷的脸颊,指尖滑过那些新生的皱纹,动作轻柔得像在爱抚,“时移世易,你的用处……到头了。”
  “用处?!”义渠王怒极反笑,“我为你输送了多少‘补药’,替你稳住了多少秘密!你说过我们是交易,我给你男人,你给我快活和庇护!可没说过连本王的命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快活?庇护?”芈八子忽然收了笑,眼神冷下来,“义渠君,你以为这些年,本宫真缺你那点‘进献’?”
  她猛地抽回手,腰肢一拧,竟将压在她身上的义渠王轻易掀翻!
  那具看似柔若无骨的娇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义渠王猝不及防,仰面摔在凌乱的锦褥上。
  还不待他挣扎起身,芈八子已翻身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将他牢牢钉在榻上。
  玄色薄纱早不知甩到何处,她全身赤裸,湿漉漉的阴阜正对着他枯槁的脸,方才射进去的白浊还在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滴滴答答落在他胸膛。
  “本宫图的,从来不只是那些杂兵的血肉。”芈八子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长发垂落扫过他面颊。
  她盯着他惊怒交加的眼,一字一顿,“你,义渠王,一身凝聚草原气运的精元,才是一味真正的大药。平日养着你,是让你心甘情愿替我办事。如今秦国兵锋已指义渠,你……也就到头了。”
  义渠王瞳孔骤缩。
  “你以为本宫为何独独留你至今?”芈八子轻笑,伸手握住自己一只沉甸甸的乳球,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这身精血元气,抵得上千百个寻常男子。”
  她腰肢微沉,湿红的肉穴几乎贴上他的唇:“如今秦国要灭义渠,你一个败亡之王,活着已是累赘。不如……把最后这点价值,也给了本宫。”
  义渠王浑身发抖,不知是怒是惧。
  “秦国是本宫的根基,秦国的男人不能随意乱动。”芈八子慢条斯理地说着,一只手却悄然下滑,握住他那根因愤怒和恐惧而半软下去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可像你这样凝聚一族气运的王者,寻常岂能轻易得手?多亏了你自愿送上门来,一养便是数十年……”
  她的动作带着某种节奏,指尖刮搔过敏感带。义渠王闷哼一声,胯下那物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所以……”芈八子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本宫一直等着这天呢。等着你彻底没用,等着你这身养肥了的精元……归我所有。”
  义渠王呼吸一窒。
  “这些年来,你一面享受本宫的身体,一面替本宫搜罗男人,心里不也清楚他们的下场?”芈八子轻笑,“你只是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之一。你以为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个,是吗?”
  她每说一句,手上的撸动就加快一分。义渠王的肉棒在她掌中完全勃起,紫黑狰狞,前端的腺液不断渗出。
  “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本王……”义渠王双目赤红,挣扎着想推开她,可那具看似娇柔的身躯却重如千钧。
  “算计?”芈八子挑眉,“说得真难听。这叫物尽其用。你给本宫男人,本宫给你快活。你帮本宫稳住北境,本宫容你义渠苟延残喘。很公平,不是么?”
  她忽然腰肢一沉,湿热的肉穴精准地吞下他挺立的龟头,缓缓坐下去。
  “呃……”义渠王仰颈嘶喘。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太过熟悉,身体背叛了意志,本能地向上顶了顶。
  芈八子笑了,双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让穴肉刮擦过敏感带。
  “可现在,你没用了。”她一边动着腰臀,一边柔声说,语气却冰冷,“秦国大军已陈兵北境,不日就要踏平义渠。到时候,整个义渠国的男人,不论老的少的,壮的弱的,都会成为本宫的食粮,源源不断地送进甘泉宫。”
  她俯身,乳尖蹭过他干瘪的胸膛:“而你,义渠王……一个亡国之君,还有什么用呢?”
  义渠王浑身剧震。
  “所以啊,”芈八子臀肉猛地收紧,穴内嫩肉绞住他肉棒重重一吸,“今天这甘泉宫,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让你死在本宫身下,死在这快活里,也算是……念及旧情了。”
  “芈八子——!!!”义渠王爆发出凄厉的怒吼。
  不是欲望,是彻骨的恨意与绝望,“你这个毒妇!这些年来……这些年来我昧着良心,把那么多国人送进你这淫窟,任你吸干榨尽……结果你……你竟连我,连我的国都要吞掉?!”
  他疯狂挣扎起来,枯槁的手臂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竟真的将芈八子掀开些许!
  “本王杀了你——!!!”
  他翻身将她压下,双手死死掐住她雪白的脖颈,十指如铁箍般收紧。
  眼中是滔天的恨意,胯下那根肉棒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因情绪激动而搏动肿胀。
  芈八子被他掐得面色泛红,却丝毫不慌,甚至勾起唇角。
  “杀我?”她声音因窒息而沙哑,却带着嘲弄,“就凭你这副……被掏空的身子?”
  话音未落,她双腿骤然抬起,如铁钳般绞住他腰背!与此同时,小腹深处猛地收缩——  “呃啊——!!!”
  义渠王掐她脖颈的手瞬间脱力。
  那种熟悉的、恐怖的吸力再次从她体内传来!
  阴道内壁嫩肉疯狂蠕动挤压,子宫口像活物般张开,死死嘬住龟头,内壁颗粒疯狂摩擦!
  更可怕的是,这一次的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仿佛要将他骨髓里最后一点精华都抽出来!
  “放……放开……”义渠王想抽身逃离,可腰臀却被她双腿死死锁住,肉棒被那贪婪的肉穴紧紧咬住,根本拔不出来。
  芈八子趁他脱力,双手反扣住他手腕,腰肢一拧,再次将他反压在身下!
  “想杀本宫?”她骑在他身上,长发散乱,颈间还有他掐出的红痕,眼中却尽是轻蔑与得逞的笑意,“就你这被欲望腌入骨的废物,也配?”
  她双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腰臀开始疯狂起伏!不再是之前的挑逗撩拨,而是纯粹的、暴力的榨取!
  “呃……啊……”义渠王被她干得浑身乱颤。
  那具丰腴的肉体每一次坐下都重如千斤,撞得他骨骼咯咯作响;每一次抬起,穴肉都刮擦着敏感的神经,带起灭顶的快感。
  可这快感里,是死亡的阴影。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精元一起,从胯下那根肉棒里疯狂流失,涌入她体内。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起皱,头发大把大把脱落,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不……不要……”他嘶声求饶,双手无力地推搡她的腰,“芈八子……念在……念在这些年……饶了我……”
  “饶你?”芈八子冷笑,臀肉狠狠砸下,龟头直撞宫口,“方才不是还要杀本宫么?”
  她腰臀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姿势也越来越放荡。
  时而双手撑在他胸前,将丰乳晃到他脸上;时而向后仰倒,双手反撑着床褥,仅凭腰力疯狂套弄;时而又俯身啃咬他的脖颈胸膛,留下湿漉漉的牙印。
  每一次深插,子宫口的吸力就增强一分。每一次抽离,穴肉都像是不舍般死死缠裹。
  义渠王的挣扎越来越弱,谩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最终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理智彻底崩解。恐惧、愤怒、恨意……所有情绪都在持续不断的极致快感中被碾碎、淹没。
  身体背叛了他。
  明明知道这是在送死,明明感觉到生命在流逝,可当芈八子又一次重重坐下,子宫肉壁颗粒刮蹭过龟头最敏感的那点时,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射进她贪婪的肉壶深处。
  芈八子满足地长吟,腰臀旋磨着榨取最后几滴。她能感觉到,这一次射进来的精元格外浓郁。
  她俯身,捧起他枯槁如骷髅的脸。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此刻空洞无神,只剩一点点涣散的微光。
  “看在多年‘交情’……”芈八子红唇贴着他干裂的唇,轻声呢喃,像情人间最温柔的低语,“本宫让你……爽到最后。”
  她腰臀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节奏慢了下来,却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深陷进子宫口的肉环。穴肉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在温柔地按摩。
  义渠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他已经没有力气射精了,甚至连快感都感受得模糊,只剩下一种被温暖湿滑包裹的、昏沉的舒适感。
  他不再挣扎,不再谩骂,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看着身上那具晃动着的、雪白妖娆的肉体。
  视线越来越模糊,芈八子的脸在光影中晃动,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记忆的碎片在脑中闪现。
  初次在王帐中见到她时,那袭赤红纱衣下若隐若现的雪肤……
  第一次在甘泉宫被她骑在身下时,那双美足踩在他胸膛上的触感……
  那些年一次次潜入咸阳,在夜色中翻入宫墙,只为一亲芳泽的疯狂……
  还有那些被他亲手送进秦国的义渠青壮。他们离开时的眼神,疑惑的、期待的、不安的……他们此刻都成了干尸,躺在甘泉宫的角落。
  悔恨吗?
  或许吧。
  可当芈八子又一次深深坐下,子宫口温柔地含住他龟头,轻轻吸吮时,那点悔恨也被潮水般的舒适感淹没了。
  算了。
  就这样吧。
  芈八子能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彻底放弃了抵抗,生命的气息正在迅速消散。
  肉棒在她体内微弱地跳动,但精囊却早已射空,连残余的精液都被榨得一滴不剩。
  她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腰臀起伏得越来越急,穴肉绞紧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这不是为了榨取,而是为了享受。
  享受这具曾经强壮、骄傲的躯体在她身下彻底臣服、彻底瓦解的过程。享受那股精纯的阳刚之气最后融入她体内时,带来的温暖与充实。
  终于,在某个深插到底的瞬间,她感觉到那根肉棒最后一次微弱地搏动,然后彻底软垂下去。
  义渠王的身体,也同时停止了呼吸。
  芈八子缓缓停下动作,骑在他身上,感受着那具枯槁躯壳最后的余温。她低头看去——  曾经威震草原的义渠王,此刻已是一具彻头彻尾的干尸。
  皮肤紧贴在骨架上,呈现出暗沉的蜡黄色;眼窝深陷如洞,嘴唇干裂萎缩,露出参差的牙;头发几乎掉光,头皮上只剩几缕枯白的发丝。
  唯有胯下那根东西,竟还半软地插在她体内,保持着交合的姿势。
  芈八子轻嗤一声,腰臀一抬,肉棒从湿滑的穴口滑出。
  她毫不在意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的精浊混合液,随手扯过榻边一件玄色外袍披上,赤足随意踢了踢身旁义渠王干瘪的尸骸,那具枯槁的躯壳如破麻袋般滚落榻下。
  她慵懒地抬起眼皮,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后殿阴影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魁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来人面容英俊刚毅,剑眉星目,正是当今秦王嬴稷。
  他身着玄色暗纹常服,腰束玉带,步履稳健,通身散发着王者威仪。
  可当他目光触及凤榻上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时,那双锐利的眼瞳深处,骤然迸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炽热与渴望。
  嬴稷对床榻边那具新鲜的干尸视若无睹,而是径直走到榻前三步处,竟是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俯身叩首!
  “儿臣嬴稷,拜见母后。”
  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每一个字都透着发自肺腑的敬畏与臣服。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姿态卑微如奴仆。
  芈八子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湿漉漉的阴毛:“起来吧,稷儿。事儿办得如何了?”
  嬴稷这才起身,却依旧垂首躬身,不敢直视榻上那具近乎全裸的母体。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回母后,”他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激动的颤抖,“北境大军已整装待发,只待母后一声令下,便可踏平义渠。儿臣已命人暗中清点义渠各部青壮男子名册,届时……整个义渠国的男人,都将成为母后的食粮。”
  他说到“食粮”二字时,声音明显粗重了几分,胯下那处竟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将袍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芈八子瞥了一眼,吃吃轻笑:“稷儿倒是有心。”
  她缓缓坐直身子,薄纱滑落,那对肥硕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情动而挺立发硬,沾着方才溅上的浊液,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淫艳的光泽。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嬴稷浑身一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直到额头抵上床沿。
  他仰起脸,那张英俊威严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饥渴,死死盯着母后胸前那对晃荡的丰乳。
  芈八子伸手,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抚过儿子刚毅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爱抚最宠爱的情人。
  “这些年,辛苦稷儿了。”她声音软腻,“既要帮母后打理朝政,又要暗中搜罗‘补药’……母后心里,都记着呢。”
  嬴稷猛地抓住母亲的手,将脸埋进她温软的掌心,贪婪地嗅着她肌肤上混合着汗味、精液与淫水的复杂气息。
  “能为母后效劳,是儿臣的福分。”他声音闷闷的,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只要母后欢喜,儿臣愿赴汤蹈火。”
  “傻孩子。”芈八子抽回手,转而抚摸他浓密的黑发,动作如慈母般温柔,“母后怎么舍得让你赴汤蹈火?”
  她顿了顿,指尖滑到他耳后,轻轻搔刮:“倒是你……这般辛苦,母后该赏你些什么才好?”
  嬴稷浑身剧颤,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光:“儿臣……儿臣只求母后垂怜!”
  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哀求,胯下那处鼓胀得愈发厉害,前端的湿痕已透过袍服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芈八子笑了。
  那笑容妖冶而慈爱,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脸上糅合成一种诡异的魅惑,她再一次向后仰倒,双手撑在凌乱的锦褥上,将双腿大大分开。
  湿红泥泞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
  那片萋萋芳草被爱液浸得湿亮,两片肥厚艳红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深处粉嫩濡湿的媚肉。
  方才义渠王射进去的白浊还在缓缓从穴口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腿根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湿迹。
  “母后今日累了,”芈八子嗓音沙哑,带着命令,“稷儿自己来取赏赐吧。”
  嬴稷双目赤红如血,他甚至等不及完全褪去衣袍,只胡乱扯开腰带后便扑上了床榻,动作粗暴得完全失了王者风度。
  很快,甘泉宫内便再次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母子二人混杂的喘息与淫叫。
  ……
  六个时辰后。
  嬴稷在熟悉的龙榻上缓缓睁开眼。
  窗外天色已暗,宫灯初上,昏黄的光线透过纱帐,在寝殿内投下摇曳的影。
  每次都是如此——在甘泉宫被母后榨尽最后一丝精力,在极乐与虚脱的交织中彻底失去意识,再醒来时,已回到这熟悉的床帷之间。
  窗外天色深暗,宫灯晕开昏黄的光,他撑起上身,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不得不闭目缓息。
  身体是空的。
  经脉间残留着被掠夺后的酸软与寒冷,心跳缓重,呼吸浅促,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吃力。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倦怠的脸,眼底阴影深重,唇色淡白,是精气过度耗损的痕迹。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这就是每次“承欢”后的代价。
  但当他缓缓抬起眼,看向铜镜深处时,那层虚弱的皮囊之下,某种更深邃的东西正在苏醒。
  屏风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客卿范雎悄然入内,深蓝官袍拂过地面无声。
  他环顾四周,确认殿内再无旁人后,才快步走到嬴稷身后,他抬眼瞥见嬴稷的模样,目光微微一凝,却并未多言,只躬身奉上密简:“王上,北境军报。”
  “讲。”
  “大军进展顺利,已连破义渠三处要塞。义渠王失踪,其部族群龙无首,溃败在即。最迟半月,义渠可定。”范雎语速极快,眼中闪着精光,“王上无须忧虑北境之事。”
  嬴稷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仿佛这消息无关紧要。
  范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眼下更紧要的是咸阳城内。魏冉、芈戎等‘四贵’的权柄,已在暗中被逐步架空。他们安插在军中的亲信,近日接连因‘过失’被调离要职;朝中党羽,也多有‘意外’获罪。”
  嬴稷接过竹简,并未展阅,只将其搁在榻边。
  他掀被下榻,赤足踩上冰凉地砖,身形微微一晃,随即站稳。
  那片刻的虚弱并未折损他脊背挺直的姿态,反而衬得那双渐渐清明的眼睛,愈发沉静锐利。
  “太后如何?”
  “太后只关心义渠俘虏何时押回咸阳,余者未察。”
  “让她继续醉在其中!”嬴稷唇角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冷冽如刀锋,他缓缓说道,“她要多少男人,就送多少。挑强壮的,挑能让她忘乎所以的。让她在男人堆里彻底烂掉!”
  范雎沉默片刻,终是低声道:“王上每次亲赴甘泉宫,与太后……臣恐王上损伤身体。”
  “无妨。”嬴稷摆了摆手,“寡人既已忍了这么多年,扮了这么多年孝子,在那些污浊的床笫间献媚承欢,也不差这一时。晕几次,醒几次,这副身子还能撑得住。”
  他走到窗前,望着甘泉宫的方向。灯火如星,淫靡之气仿佛能隔空飘来。
  “义渠国灭,她会更纵欲,更荒政。”嬴稷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铁,“而寡人会一点一点,把本该属于秦王的权柄,全部拿回来。”
  他转过身,灯火将他的侧影拉得孤长。
  虽然面色仍苍白,气息仍微弱,但此刻的嬴稷,已全然不是甘泉宫中那个谄媚承欢的儿子,眉宇间蕴着不怒自威的王者气度,眼神深邃如寒潭,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是秦王,是蛰伏于暗处,一步步收网的猎人。
  范雎深深一揖:“臣明白。”
  夜风穿过殿阁,嬴稷独自立于殿中,范雎已悄然退下。
  身体的虚弱仍如影随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空乏。但他缓缓握紧手掌,指尖陷入掌心,刺痛清醒。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看到了甘泉宫内——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正骑在某个陌生的男宠身上,放浪地扭动腰臀,享受着新一轮的榨取与吞噬。
  他也看到了“四贵”——魏冉、芈戎那些人,在朝堂上趾高气扬,将秦国的军政大权视为囊中之物。
  更看到了天下——烽烟四起的中原,虎视眈眈的六国,还有这片广袤土地上,无数蠢蠢欲动的野心。
  愤怒、不甘、隐忍、算计……种种情绪在他眼底深处交织、翻涌,最终化为熊熊燃烧的野火。
  他知道,这场漫长的煎熬,就快走到尽头。
  甘泉宫的淫靡未曾休止,咸阳的夜却越来越深。
  权力在这座宫殿的暗处缓缓流转,从妖艳的胴体转向沉默的君王。
  欲望喂养着野心,而野心,终将吞噬欲望。
  秦国的天命,终将挣脱艳红色的缠绕,归于大秦真正的主人手中。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1 06:27:31

第19章 战国:窃符救赵
  夜深如墨,大梁城的街巷浸在浓得化不开的寂静里。
  一道黑影自信陵君府邸的后门悄然而入,由侍从引着,穿过几重沉沉睡去的院落,停在了书房外。
  侍从叩门低报,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
  门推开,黑影走入,侍从合门退去。
  书房内只点了三两盏烛火,光晕昏黄如旧帛,拢在魏无忌周身。
  他正坐在案后,手中握着一卷竹简,闻声抬眼,目光如古井投石,漾开细微的涟漪。
  来人掀开罩头的黑斗篷,烛光霎时淌了她满身,像一袭流淌的金纱。
  魏无忌握着竹简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竹简边缘微微陷进掌心。
  如姬站在那里,一身夜行衣紧束,却束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的袅娜风流。
  黑衣衬得她裸露的脖颈与手腕愈发白皙,宛若暗夜里浮出的冷玉,被暖光一浸,泛起温润的莹泽。
  她未施粉黛,素净的一张脸,却让那五官的艳色无所遁形——眉似青羽含烟,眼如寒星坠水,鼻梁纤巧如削,唇瓣饱满似熟透的樱,只一眼便让人心头骤紧,呼吸发窒。
  尤其那双眼,此刻静默地望着他,眸底却像藏着一星未烬的火,在幽深处隐隐摇曳。
  魏无忌怔了一瞬。
  数年前匆匆一瞥,她还是个身形单薄、眉眼惊惶的少女,跪在父母新坟前,泪水混着雨水糊了满脸。
  他路过时动了恻隐之心,顺藤摸瓜揪出害她父母的贼人,一剑了账。
  那时她抬头看他,眼里除了感激,便是懵懂的好奇。
  如今……
  如今她已全然绽开。
  夜行衣裹住的身段起伏惊心,胸脯丰隆如覆玉碗,腰肢纤细似柳欲折,臀线圆润如月初满。
  只是静静立着,便像一株吸饱了夜露的幽兰,暗香浮动,姿态撩人。
  饶是魏无忌见惯各国佳丽,此刻胸腔里那颗心,仍是不受控地沉沉撞了两下。
  他迅速压住那瞬息的失神,起身,面上已恢复平湖般的静默。“如姬夫人。”
  如姬唇角极淡地勾了勾,那笑意未达眼底,只浮在唇边,薄如刀锋。
  “公子不必多礼,深夜唤妾身而来所为何事?”声音清泠如泉击石,尾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绵软,像羽毛搔过耳廓。
  魏无忌摆手请她落座,自己却未坐。他踱至窗边,背对着她,沉默如铁。片刻,忽然转身,撩起衣袍下摆,对着她直挺挺跪了下去。
  如姬猝不及防,惊得向后小退了半步,鞋跟轻轻磕在青砖上,发出细微的脆响,“公子这是何意?”
  魏无忌垂首,声音沉缓,却字字如钉:“自三年前赵秦长平一战后,赵国元气大伤。秦人狼子野心,连年攻赵,各国震恐于其坑杀四十五万降卒之暴行,无人敢援。如今邯郸被围半载,危如累卵。平原君求援信如雪片一般,无忌屡谏王兄发兵,奈何王兄畏秦如虎,执意不肯。”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如姬,眼底烧着隐痛的火。
  “秦若灭赵,天下再无抗秦之心。我大魏百年基业,亦将倾覆。无忌日夜忧思,寝食难安。”他喉结滚动,声音更低,“日前,我门下客卿侯嬴献计,言及无忌与夫人有旧,而夫人深得王兄宠爱……唯有夫人,可于侍寝之时,窃取由王兄亲自保管的调兵虎符。”
  如姬静静地听,面上无波无澜,仿佛他说的是窗外风声。
  只是那双眼,始终锁在魏无忌脸上,将他每一丝焦灼、每一分恳切都细细拆解,吞入眼底。
  魏无忌见她不言,心下一横,以额触地,重重一叩。
  “无忌知此事乃杀头大罪!但救赵即救魏,关乎天下命运。恳请夫人念在往日无忌为夫人报灭门之仇的微末恩情,助无忌此遭!事成之后,无忌必倾力相报,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他等着她的回应。
  书房里静得只剩烛花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像心跳被放大。
  良久,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似有若无。
  抬头,见如姬已缓步走近。
  她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绝美的脸上,缓缓浮起一种奇异的神情——三分嘲弄如冰,三分审视如刃,余下的,是某种深不见底的、滚烫的暗涌。
  “窃符调兵,形同谋逆。”她开口,声音依旧清泠,却掺进一丝冰棱般的锐利,“公子是帮我报过仇,恩情我记着。可这份恩情,值得我赌上身家性命,去犯这杀头的大罪么?”
  魏无忌急切道:“夫人若有任何要求,无忌无不……”
  “我不稀罕你的金银财帛,高位厚禄。”如姬打断他,语气陡然一转,那股子刻意端出的高傲与愤怒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慢悠悠的、带着钩子般的柔软。
  她忽然俯身,带着女子特有馨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魏无忌。她伸出纤长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与她对视。
  烛光在她身后,给她周身镀了层朦胧光边。
  从这个角度,魏无忌能更清晰地看见她低垂的眼睫,挺翘的鼻尖,以及那微微开启、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清冷平静,而是漾开了层层叠叠的媚意,如春水融冰,直直烫进人心里。
  那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掠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上,舌尖极快地从自己下唇舔过,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我要的,”她声音压得极低,气音丝丝缕缕,钻进魏无忌耳中,带着酥麻的痒,“是公子你。”
  魏无忌浑身一僵。
  如姬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摩挲,指腹温热。
  “公子这般英才,这般容貌……妾身倾慕已久。”她凑得更近,吐息几乎喷在他唇上,“只要公子应我一事,虎符,我为你取来。”
  “何事?”魏无忌嗓音干涩,他隐隐猜到了女子所想,却仍有些不死心。
  如姬笑了。
  那笑容瞬间绽开,如暗夜骤现的靡艳之花。
  她眼中渴望炽盛,已不加掩饰,目光如有实质,从他脸上滑下,扫过他因紧张而绷紧的脖颈、宽阔的肩膀、乃至被衣袍遮掩的腰腹之下。
  她没有说话。
  但魏无忌已经明白了。
  他脸色白了白,又迅速涨红。胸膛剧烈起伏,似在挣扎。书房内空气粘稠得如同蜜浆,混合着她身上幽幽的暖香,熏得人头脑发昏。
  如姬耐心等着,手指依旧流连在他下巴上,偶尔轻轻搔刮一下他新生的、坚硬的胡茬。
  终于,魏无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屈辱、决绝,还有一丝被这极致美色与露骨挑逗勾起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察的悸动。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如姬眉眼霎时弯成月牙,那笑容里充满了得逞的、妖娆的愉悦。
  她收回手,直起身,腰肢轻扭,后退两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但那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态,却已如蛛网般弥漫在空气中。
  “那么,”她眼波流转,眸光水润潋滟,直勾勾落在魏无忌腰间以下,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就请公子在此处,先让妾身看看你的‘诚意’吧。”
  魏无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沉默地伸出手,试图将如姬打横抱起,走向书房内侧供小憩的软榻。如姬却吃吃一笑,腰肢一扭,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
  “就在这儿。”她声音黏腻,指尖点了点魏无忌方才伏案的那张宽大紫檀木书案,“屏退下人便是。”
  魏无忌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如姬,烛火在那双媚眼里跳跃,灼热得烫人。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门边,拉开门,对候在外面的侍从低语几句。
  侍从垂首领命,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廊道尽头。
  门重新合上,落栓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魏无忌走回书案旁。
  如姬已自顾自地开始解那身夜行衣的系带。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欣赏般的慵懒,指尖勾开一个结,又慢条斯理地扯开另一个。
  黑衣自她肩头滑落,露出下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轻薄如雾,已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和胸前起伏的轮廓。
  魏无忌别开眼,胸腔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却又猛地窜起。
  他恨她,恨她在此等关乎家国存亡的紧要关头,竟还只念着这等肮脏肉欲。
  更恨自己,竟真要被这等胁迫所制。
  他咬着牙,也开始解自己的衣袍。动作带着明显的僵硬与屈辱。
  如姬已将中衣褪至腰间。烛光毫无遮拦地铺满她上身。魏无忌眼角余光扫见,呼吸便是一滞。
  那具身子,比他方才惊鸿一瞥所想象的,还要完美,还要勾魂夺魄。
  肌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此刻被暖黄烛火一照,晕开一层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肩头圆润,锁骨深凹,线条优美地延伸向胸前。
  双乳并非骇人的硕大,却饱满挺翘得恰到好处,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已然微微硬立,颤巍巍地点在空气中,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诱人采撷。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收束下去,便是骤然绽放的圆臀,被残留的衣物半遮半掩,弧线惊心动魄。
  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散发着让男人口干舌燥、血脉偾张的妖娆媚意。
  如姬对他的反应显然很满意。
  她轻轻笑出声,将那件月白中衣完全褪下,随手丢在散落一地的黑衣上。
  现在,她全身只剩一条浅杏色的亵裤,薄薄一层绸料,根本掩不住其下幽谷的轮廓与微微濡湿的痕迹。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上魏无忌半裸的胸膛。他刚刚解开外袍与深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年轻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因紧张和愤怒而微微绷着。
  “公子平日里风流俊赏,名动大梁,”如姬的手指抚上他胸前的肌肤,指尖微凉,激得魏无忌一阵战栗,“没想到私下里,倒还这般……生涩。”
  她的手指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下面肌肉猛地收缩。然后,指尖勾住了他亵裤的边缘。
  魏无忌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羞愤与挣扎。
  如姬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却抬起,指尖轻轻划过他滚动的喉结,又抚上他紧抿的唇。
  “怎么?公子反悔了?”她歪着头,眼神纯真又妖冶,“虎符……不想要了?”
  魏无忌的手,一点点,松开了。
  如姬唇角勾起胜利的弧度。她手指一扯,他腰间那最后的屏障便滑落下去。
  那物事早已昂然挺立,粗长狰狞,青筋盘绕如虬,前端已渗出些许清亮的湿液,在烛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如姬的目光直白地落在那上面,眼底掠过毫不掩饰的惊叹与贪婪。“呵……倒是副好本钱。”
  她说着,竟就这样蹲了下去。
  魏无忌下意识想后退,背脊却抵上了冰冷的书案边缘,退无可退。
  如姬仰脸看他,那张绝世容颜此刻就在他腰腹之下,红唇微张,吐息温热,尽数喷在那敏感至极的顶端。
  魏无忌浑身肌肉绷得像铁,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然后,她伸出舌尖。嫣红、小巧、湿软的舌尖,像最灵巧的蛇信,极快、极轻地,在那渗出湿液的马眼上舔了一下。
  “呃——!”
  魏无忌浑身剧震,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猛窜上来,直冲天灵盖。他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住。
  如姬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趣的愉悦。她不再逗弄,一张口,竟直接将他大半根阳物吞了进去!
  温暖、湿润、紧窒的包裹感瞬间灭顶而来。
  魏无忌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一阵发黑。
  他想逃开这身下那魔性的口腔,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如姬的口技娴熟得惊人。
  她并非简单吞吐,而是用小舌紧紧缠绕柱身,舌尖频频扫刮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时而深喉,用喉咙的软肉挤压碾压,时而又退至顶端,双颊用力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魏无忌何时经历过这个?
  他府中虽有姬妾,但行房之事向来循规蹈矩,何曾有过如此淫靡放浪的口舌侍奉?
  他只觉得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奔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那湿热小嘴的吞吐。
  如姬察觉了他的变化,眼中媚意更盛。她抬起双手,用力按住他试图后退的大腿,将他更牢地固定在自己唇舌之间,吞吃得越发深入、卖力。
  书案上的烛火不安地跳动,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放大、扭曲,充满了情欲的张力。
  “嗯……唔……”魏无忌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他双手无处安放,最终猛地插进如姬浓密如云的发间,指尖深深陷入。
  快感在急速堆积,冲向某个巅峰。他小腹紧绷,臀肌收缩,那深入温暖口腔的巨物胀大到极限,脉动得厉害。
  如姬喉间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口中吸力陡然增大,几乎要将他魂灵都吸出来。
  “呃啊——!”
  魏无忌终于崩溃般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如姬的头发,腰肢猛烈向前一顶,浓稠滚烫的白精便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张贪婪的小嘴里。
  如姬喉头滚动,竟真的一滴不剩,悉数吞下。
  直到他射尽,她才缓缓吐出那已然半软、却依旧粗长的物事,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顶端,将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
  她抬起头,唇瓣湿润红肿,嘴角甚至沾着一丝未擦净的浊液。
  她仰视着魏无忌,眼波迷离带水,脸上是因激烈口交而泛起的潮红,更添十分艳色。
  魏无忌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双目失神,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如姬扶着书案边缘,慢慢站起身。
  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唇瓣,将那丝白浊也卷入口中,动作色情至极。
  她看着魏无忌恍惚的样子,娇声笑道:
  “公子的味道……真不错呢。”
  她说着,转过身,双手撑在紫檀木书案的边缘,微微俯身。
  这个姿势让她那圆润如满月的雪臀高高翘起,亵裤早已湿了一片,紧贴在腿心,勾勒出中间一道深深的、引人探寻的缝隙。
  “现在,”她侧过脸,回眸一笑,眼神勾魂摄魄,“请公子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我吧。”
  魏无忌喘着气,目光从她妖媚的脸上,移到那具毫无遮掩、任君采撷的雪白胴体,再落到那邀约般的翘臀之上。
  被这个淫乱女人亵玩的屈辱感仍在,但更汹涌的,是被彻底挑起的、属于十九岁青年的熊熊欲火。
  那火,烧光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信陵君,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他猛地扑上去,从后面一把将如姬压在冰冷的书案上!
  案上堆积的竹简、帛书、笔墨纸砚,被他粗鲁地一扫而空,哗啦啦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魏无忌一手用力按住如姬光滑的背脊,另一手握着自己那已再次迅速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滚烫的阳物,对准那早已泥泞濡湿的亵裤中央,没有任何迟疑,腰身一沉,狠狠贯入!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腟穴内紧致、湿热又柔韧无比,瞬间吞噬了魏无忌。那感觉比方才的口交强烈百倍,几乎让他头皮发麻。
  他不再思考,不再顾虑,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他开始抽送,动作毫无章法,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向深处,肉体重重拍打在饱满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飞快滋生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书案被他撞得吱呀作响,剧烈摇晃。
  如姬被他压在身下,脸贴着冰冷的案面,却发出愉悦的轻笑。
  “公子……果然……生疏得很呢……”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非但没有不适,反而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扭动腰肢,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她的娴熟与配合,更印证了魏无忌在床笫之事上的稚嫩。这位名满天下的浪荡公子,私下竟真是如此纯情。
  这认知让魏无忌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恼怒,冲撞得更加凶狠。
  “你不就喜欢这样?”他咬牙,大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更狠地按向自己,“装什么清高……嗯?”
  如姬娇吟一声,蜜穴绞得更紧,“妾身……何曾清高过……是公子太……太温柔了……”
  魏无忌眼底暗火更盛,抽送越发粗暴,次次直捣花心。
  如姬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高,越来越媚,不再是刻意压抑的喘息,而是放纵的、勾人的浪叫。
  “嗯……啊……公子……好硬……顶到……顶到花心了……啊哈……”
  她的淫声浪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魏无忌双目赤红。
  他俯下身,精壮的上身紧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握住一只晃荡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探向两人交合之处,指尖拨开湿淋淋的花瓣,寻到那粒肿胀硬实的阴蒂,狠狠按揉。
  “呀啊——!”如姬身子猛地弹起,又被他重重压回去。
  强烈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溃不成军,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温热的春水汩汩涌出,打湿了两人相连的下体,也打湿了书案的边缘。
  魏无忌被她骤然紧缩的肉道箍得闷哼一声,快感如惊涛拍岸。
  他低下头,胡乱地亲吻她汗湿的后颈、肩膀,牙齿偶尔失控地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
  “说……你要什么……”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说!”
  如姬浑身颤抖,语不成调,“要公子……美味的大肉棒……全部给妾身……精液……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魏无忌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都深及花蕊,撞得她娇躯乱颤,汁液飞溅。
  两人的喘息与呻吟交缠,汗水交融,书房内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味道。
  魏无忌早已将什么虎符、什么赵国、什么家国天下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只想征服身下这具妖娆的、淫乱的、却美妙得不可思议的肉体,只想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彻底捣碎,也让自己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中沉沦、毁灭。
  如姬感受着身后男子越发狂野的动作,知道他已彻底沉溺。
  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得偿所愿般的光彩,腰肢扭动得越发卖力,内里媚肉更是有规律地收缩、蠕动,挤压摩擦着那根粗硬的肉刃,尤其是花心深处,每每在他顶入时,便生出一股强劲的吸吮之力。
  这技巧,显然远非凡俗女子所能拥有。
  “啊……公子……无忌……用力……再用力些……”如姬忘情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嗓音甜腻沙哑,带着哭腔,“妾身……妾身要去了……要被公子……干死了……”
  她的话如同最后一道指令,击溃了魏无忌所有的防线。
  他低吼着,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都深及花蕊,撞得她娇躯乱颤,汁液飞溅。
  终于,在如姬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浪吟中,她蜜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魏无忌的龟头上。
  这刺激太过猛烈。
  魏无忌只觉得脊椎一麻,无与伦比的快感洪流彻底冲垮了他。
  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阳具脉动膨胀,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贪得无厌的花心深处。
  而如姬的花心,在他射精的瞬间,吸力骤然暴增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仿佛要将他的精气、骨髓、乃至灵魂都吸吮榨取出来!
  “呃——!!!”
  魏无忌双目猛然瞪大,瞳孔涣散。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甚至无法想象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他每一寸神经。
  他的意识在这滔天的欲潮中寸寸碎裂,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
  在肉棒仍在抽搐射精的过程中,他身体一僵,竟就这样,直接昏厥了过去。沉重的身躯,软软地趴倒在如姬汗湿的玉背之上。
  魏无忌的精液仍在她的体内缓缓流溢,温热、黏稠,带着年轻男子独有的蓬勃生气。
  如姬没有立刻从他身下抽离,反而用尽力气,反手抱住了他瘫软昏厥的躯体。
  她的手臂环过他汗湿的腰背,掌心贴着他绷紧后又松弛的肌理。他的脸埋在她散开的发间,呼吸粗重却均匀,灼热地喷在她的后颈。
  如姬侧过脸,就着这个狼狈又亲密的姿势,望向近在咫尺的他的睡颜。
  烛火已燃至根部,光线愈发昏暗朦胧,将他英俊的轮廓勾勒得柔和。
  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唇瓣因方才激烈的亲吻与喘息而微微红肿。
  此刻的他,褪去了清醒时的沉稳持重,褪去了情欲中的狂野凶狠,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属于十九岁少年的纯粹宁静。
  如姬看着,眼眶倏地一热。
  她迅速闭眼,将那阵汹涌的酸涩强压下去。
  再睁开时,眼底那层刻意维持的、流转了整夜的妖娆媚色,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疼痛的温柔。
  这温柔,自她踏入这间书房起,便一直被她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用放浪形骸的表象严密封锁。
  此刻,在他昏迷不醒、毫无知觉之时,终于再也无需隐藏,如决堤之水,漫过心防,充斥了她全身每一寸。
  她维持着拥抱他的姿势,许久未动。
  任由他的体重压着她,任由彼此汗水与体液交混的黏腻触感停留在皮肤上。
  直到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流入她深处,直到他胯间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从她湿泞的穴口缓缓滑出,带出些许黏连的白浊。
  如姬这才极轻、极缓地动了动。
  她小心翼翼地将他从自己背上挪下,扶抱着让他仰躺在冰凉的书案上。
  他的身躯沉而温暖,肌肉匀称,昏睡中依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勃发力量。
  她撑起酸软的身子,就着案边残余的烛光,低头凝视他。
  指尖颤抖着,轻轻抚上他的眉骨,沿着鼻梁滑下,停在他微张的唇上。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属于他的气息。
  “无忌……”她启唇,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不再是刻意娇媚的调子,而是褪尽所有伪装的、原本的清泠,此刻却浸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那年你替我报了仇……那个骑着白马,衣袂飞扬,一剑光寒的少年,就这样闯进了我眼里,心里。”
  “你大概不知道吧?你转身离开后,我没有立刻安葬父母。我跟着你,远远地,偷偷地,跟了很久。我想知道你是谁,想知道你住在哪里,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后来我知道了。你是信陵君,魏国公子,王弟,门客三千,名动天下。而我呢?父母双亡,家产被夺,一个连明日饭食都没有着落的孤女。”
  “活下去,好难啊。”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更凄楚。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子,想活下去,想活得好一点,想……离你近一点,她能靠什么?”
  她的指尖缓缓下移,抚过他滚动的喉结,他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一处狼藉的、沾满两人体液的所在。
  “这副身子,是我唯一的本钱。也是我发现……‘天赋’的开始。”
  她眼神空茫了一瞬,仿佛透过此刻,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蜷缩在破庙角落、瑟瑟发抖的少女。
  第一次被流浪汉用半个馒头换走清白时撕心裂肺的疼,第一次在低等娼馆被灌了药扔给一群粗野男人时的绝望麻木,再到后来,渐渐学会如何在男人身下曲意承欢,如何用技巧榨取他们的钱财,甚至……如何从交合中,汲取一丝微弱的、暖流般的“生气”,让自己在寒冬里不至于冻死,在病弱时能支撑下去。
  “我越来越‘擅长’这个了。”她低声呢喃,像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
  “男人喜欢我的脸,我的身子,更喜欢我在床笫间那些放浪的、让他们欲仙欲死的手段。他们给我钱,给我住处,给我活下去的资源。而我,也发现自己这具身子似乎与常人不同……它好像能吸收一些东西,来自男人的、最精华的东西。虽然一开始很少,但确实让我变得不太一样。”
  “我开始筹谋。既然我有这‘天赋’,既然这副皮囊还能看,为何不去最高的地方?离你最近的地方?”
  她的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仿佛回到了那个决定命运的夜晚。
  “我设法入了大梁王宫,从一个最下等的浣衣宫女做起。我用尽心思,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我知道魏王好色,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学妆容,学姿态,学歌舞,学一切能取悦他的东西。当然,学得最好的,还是床上的功夫。”
  “终于有一天,我抓住机会爬上了他的龙床,成了他最‘宠爱’的如姬夫人。”她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
  她俯下身,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渗入他肌肤的纹理。
  “无忌,你可知……每一次朝会,只要你在,我都会想方设法躲在大殿的帷幕后,或是远处的阁楼上,偷偷看你?看你慷慨陈词,看你眉飞色舞,看你忧国忧民。你站在那里,就是光。”
  “你可知……我每次与魏王缠绵,心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我闭着眼,幻想身上的重量是你,进入我的是你,那一点可怜的快感,也都是因为你。”
  “我知道你故意做出浪荡子的模样,是为了让你王兄安心。我知道你胸有丘壑,志在天下。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是注定要青史留名的英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痛。
  “而我呢?我是一个靠出卖肉体上位的女人,一个用尽淫巧手段取悦君王的宠妾,一个在无数男人身下承欢过、连自己都数不清有过多少男人的……婊子。”
  这个词,她说得极其平静,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自己心口。
  “我脏,我贱,我配不上你。连今晚这场交易,这场我用虎符要挟来的交合,都是我卑劣的算计,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以触碰你的方式。”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再次凝视他的睡颜,眼神贪婪,仿佛要将每一分轮廓都刻进灵魂深处。
  “我不告诉你这些。永远都不会告诉你。”
  “让你以为我只是个趁火打劫、贪图你肉体的淫乱女人就好。让你轻视我、鄙夷我、甚至恨我都好。这样……你就不会知道,有个女人,从很多年前开始,就把你当成活下去的唯一念想;不会知道,她所有的堕落与不堪,背后都藏着你的影子;更不会知道,她爱你,深入骨髓,却连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一触即分,带着泪水的咸涩。
  “能像今夜这样,真真切切地拥抱你,感受你的体温,你的重量,你的进入……哪怕只有一次,哪怕是用这种方式,对我而言,已经是偷来的、不敢奢望的幸福了。”
  “所以,够了。真的够了。”
  她撑着案沿,慢慢直起身。
  腿心深处还残留着被狠狠贯穿过后的酸胀酥麻,以及他精液缓缓流出的黏腻触感。
  她毫不在意,甚至有些眷恋地夹紧了腿,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一点属于他的东西留存得更久一些。
  她动作轻柔地开始为他整理。
  用自己褪下的、还算干净的中衣内衬,仔细擦拭他身上的汗水与污浊,尤其是腿间那片狼藉。
  然后为他套上衣袍,系好衣带,抚平每一处褶皱。
  接着,她忍着自己身体的酸痛与不适,快速清理现场。
  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拾起,把自己的夜行衣重新穿好,遮住一身欢爱痕迹。
  把凌乱的竹简帛书归位,扶正倾倒的笔架,擦去案边溅上的可疑水渍。
  做完这一切,她最后看了一眼躺在书案上、呼吸平稳的魏无忌。
  他依旧沉睡着,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对她剖心蚀骨的独白,毫无所知。
  如姬深吸一口气,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重新复上那层冰冷的面具。只是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沉静了下去,宛如燃尽的死灰。
  她不再犹豫,转身走到门边,拉开门栓。
  寒冷的夜风灌入,吹散了一室淫靡暖香。
  她迈步而出,没有回头。
  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廊下的阴影,如同她从未出现过。
  书房内,烛火终于“啪”地一声轻响,彻底熄灭。
  一片黑暗中,只有魏无忌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终究会彻底散去的,女子残余的暖香与眼泪的咸涩。
  ……
  三日后,大梁王宫深处,魏王寝殿却仍亮着灯。
  如姬裹着一袭绯红纱裙,赤足走在冰凉的金砖上。
  纱裙薄如蝉翼,走动间衣袂飘拂,雪白胴体若隐若现。
  她长发松散绾起,几缕青丝垂在颈侧,更添慵懒媚态。
  殿内熏香浓郁,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暖香,甜腻得令人头晕。
  魏王魏圉斜倚在龙榻上,已是半醉。
  他年过四十,身形臃肿,眼袋浮肿,此刻正眯着眼,贪婪地盯着款步走来的如姬。
  案几上散乱着酒壶玉杯,烛火跳动,将他油腻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美人……来,到寡人身边来。”魏圉伸出手,声音含混。
  如姬唇角勾起,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她已在寝宫暗处搜寻两日,翻遍箱柜壁橱,连床榻夹层都探过,却始终不见虎符踪影。
  她心中耐心耗尽,焦灼如焚,因为无忌还在等。
  今夜,她不想再迂回了。
  “王上~”她娇声应着,腰肢轻摆走到榻边,顺势偎进魏圉怀里。纱衣滑落,香肩半露,胸脯柔软地压在他手臂上。
  魏圉呼吸一粗,肥胖的手掌急不可耐地摸上她大腿,指尖撩开纱裙下摆,直探腿心:“美人今日……格外香……”
  如姬任他抚摸,甚至主动挺腰迎合,纤手却悄悄抚上他胸膛,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乳头:“王上这几日与龙阳君欢好,都不曾好好疼惜妾身,妾身想王上想得紧呢。”
  她声音又软又黏,呵气如兰,魏圉哪受得住,低吼一声将她按倒在榻上,肥硕身躯覆压而上,酒气喷了她满脸。“寡人这就好好疼你!”
  如姬媚笑着,双手却抵住他胸膛。“王上急什么……今夜还长呢。”她翻身坐起,反而将魏圉推倒在榻上,自己跨坐到他腰间。
  纱裙被她随手扯下,扔在地上。
  烛光下,她玉体横陈,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双乳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立。
  腰肢纤细如柳,其下幽谷芳草萋萋,花唇微张,已见湿润水光。
  魏圉看得双眼发直,胯下肉物迅速勃起,将绸裤顶起帐篷。
  如姬却不急着满足他。
  她俯身,红唇贴上魏圉的耳廓,舌尖轻舔耳垂。
  “王上……让妾身好好伺候您……”说着,她缓缓下移,唇舌划过他脖颈、胸膛,停在平坦臃肿的小腹上。
  手指勾开他裤带,那根已涨得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粗短丑陋,青筋虬结,顶端渗着浊液。
  如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却笑得愈发妖娆。她握住那物,指尖在冠沟处轻轻搔刮。“王上这里……总是这般精神呢。”
  魏圉喘息粗重,伸手想按她的头,“给寡人含……”
  如姬却避开,反而直起身,抬腿跨坐到他胯上。
  她一手扶着他怒胀的肉棒,另一手拨开自己湿漉漉的花唇,将穴口对准龟头,却不坐实,只让那滚烫的顶端在入口处浅浅研磨。
  “嗯……”她仰颈轻吟,腰肢微扭,让敏感的花蒂蹭过他粗糙的耻毛,“王上……想进来吗?”
  魏圉早已欲火焚身,急不可耐地挺腰想刺入,如姬却每每在关键时刻抬臀避开,只让他顶在湿滑的入口打转。
  “美人……别逗寡人……”魏圉双眼赤红,汗水从额角淌下。
  如姬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妖异无比。她终于不再逗弄,腰肢一沉,将那根粗硬肉棒尽根吞入!
  “呃啊——!”魏圉满足地低吼。
  但吼声未落,他脸色骤变。
  如姬的体内,与往常截然不同。
  那不是寻常女子温软湿滑的包裹!
  在他插入的瞬间,整个蜜穴仿佛活了过来!
  膣壁猛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狠狠绞紧、挤压着他的肉棒。
  内壁上无数细小肉粒骤然凸起,密密麻麻地刮擦过敏感的柱身,每一颗都在疯狂吸吮!
  最可怕的是花心深处。
  那里陡然生出一股强劲到匪夷所思的吸力,宛如深渊巨口,死死咬住他龟头的马眼,几乎要将他整根阳物连同精囊都吸进去!
  “这、这是……”魏圉惊骇地瞪大眼,想要抽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如姬的蜜穴像铁箍般牢牢锁死他,臀肌与大腿更是紧紧夹住他的腰胯,不容他后退半分。
  更让他恐惧的是,那蜜穴内的吸力竟在疯狂榨取他的精元!
  “啊——!!”魏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不受控制地袭来,精关瞬间失守!
  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决堤洪水,从马眼中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如姬体内那贪婪的肉穴。
  射精的快感本该愉悦,此刻却变成恐怖的折磨。因为那吸力并未因他射精而减弱,反而更加狂暴,榨取着他的精液、气力、乃至……生命力。
  魏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正被身下这个女人疯狂吞噬。他肥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浸透里衣,眼前阵阵发黑。
  如姬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她雪白的娇躯随着他射精的节奏微微起伏,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妩媚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如刀,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冷酷。
  “王上,舒服吗?比龙阳君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如何?”她轻声问,腰肢甚至缓缓扭动起来,让那吸力更强的肉壁继续折磨他已濒临崩溃的肉棒。
  魏圉张了张嘴,想质问,想怒吼,可下身传来的快感与痛苦交织成灭顶的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神智。
  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口水从嘴角淌下。
  如姬俯身,红唇贴在他耳边,吐息温热,话语却如寒冰:“虎符在哪?”
  魏圉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
  如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蜜穴深处吸力骤然再增!魏圉刚刚稍歇的射精感再次被强行挑起,残余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又被狠狠榨出一波!
  “呃啊啊——!”他身体弓起,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如姬仍维持着骑乘的姿势,纤腰款摆,蜜穴内壁有规律地收缩蠕动,像榨汁般挤压着他。
  “说。虎符在哪?”她声音依旧娇软,甚至带着笑意,“不说的话……妾身就把王上榨干哦。”
  魏圉浑身冷汗如雨,肥肉不住颤抖。
  对身上这妖女的恐惧,对精元枯竭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如同毒蛇啃噬他的内心。
  可脑海中闪过秦国铁骑的凶悍,闪过对魏无忌名望才干的忌惮,一股扭曲的固执硬生生压住了求饶的冲动。
  他咬牙,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寡……寡人不知……什么虎符……”
  如姬眼神一冷。
  “看来王上还没尝够。”她不再废话,腰肢猛地一沉,臀肉狠狠砸在他胯骨上!
  下一秒,她蜜穴内的变化让魏圉彻底堕入地狱。
  那无数细小的肉粒骤然膨胀、旋转,如同无数微型漩涡,疯狂刮擦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
  花心深处的吸力暴涨数倍,不再是单纯吸取精液,而是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他龟头最敏感的神经,直接抽取他骨髓深处的生气!
  “不——!!!”魏圉发出凄厉的惨叫。
  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喷涌,几乎不带停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与痛苦攀升到前所未有的巅峰,冲击得他眼球外凸,口吐白沫。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原本臃肿的腰腹迅速塌陷,胸肋根根凸出,脸颊凹陷,眼窝深陷。
  短短数十息,他就像被抽干了水分的皮囊,瘫软在榻上,只有胯间那根被如姬蜜穴牢牢吞吃着的肉棒,还在不受控制地硬挺、射精。
  如姬骑在他身上,雪白娇躯与身下迅速干枯的男人形成诡异对比。
  她面泛潮红,呼吸微促,显然也在享受着这种极致榨取的快感。
  妖女的本能在欢鸣,汲取着旺盛的生命精气,让她肌肤愈发莹润透亮,眸中媚色几乎要滴出水来。
  “王上还不说吗?”她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喘,指尖抚过魏圉凹陷的脸颊,“您看,头发都开始白了呢。”
  魏圉涣散的视线艰难聚焦,果然看到自己散落在枕边的发丝,正从发根开始,迅速变得灰白。
  死亡的阴影,终于彻底压倒了所有。
  “说……寡人说……”他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耗尽全力,“在……在殿角……青铜獬豸……左眼……是机关……右眼……才是真符……”
  如姬动作一顿,眼底精光一闪。
  獬豸神兽像?她确实搜过,但只以为那是寻常装饰,未曾细查双目。
  “分开藏匿……王上还真是谨慎。”她轻笑,腰肢却未停,反而夹得更紧,榨取出他最后几股稀薄如水的精液。
  魏圉被这最后一波榨取刺激得浑身痉挛,昏死过去的前一瞬,他浑浊的眼中,终于迸发出彻骨的怨毒与杀意。
  如姬正享受着最后这一波阳气的滋润,没有看到魏圉的眼神。
  她缓缓抬臀,将那根已软垂却依旧粗长的肉棒从自己湿泞泥泞的穴中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蜜液,滴滴答答落在魏圉干瘪的腿间。
  如姬的目的是拿到虎符,良心未泯的她因此并没有打算彻底榨干魏王,她看也不看床上瘦骨嶙峋的魏王,赤足下榻捡起纱裙随意披上,走到殿角那座半人高的青铜獬豸像前。
  神兽怒目圆睁,威严肃穆。
  她伸手,指尖按上左眼。
  果然,眼珠微陷,是机关。
  轻轻一旋,獬豸口中“咔”一声轻响,吐出一枚青铜虎符,形制古朴,却少了些神韵。
  如姬拿起,触手冰凉。
  她又按向右眼。
  这次,眼珠竟被她直接抠了下来!
  掌心大小的青铜眼珠中空,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更小、却纹路清晰、隐有暗光的虎符。
  两符合并一处,严丝合缝,暗光流转,一股肃杀兵戈之气隐隐透出。
  真符。
  如姬握紧虎符,掌心被棱角硌得生疼,心中却一片滚烫。
  无忌,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
  她不再停留,将真符塞入怀中,假符放回獬豸口中,转身走向后殿暗门。
  经过龙榻时,她脚步微顿,瞥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形销骨立的魏圉。
  这个对外软弱、对内猜忌的男人,曾在她身上宣泄过无数欲望,给予她宠妃的虚名与牢笼。
  如今,他能为无忌“献”上虎符,也算是这无能昏君的为数不多的价值吧。
  如姬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毫无留恋,推门没入黑暗。
  ……
  青铜铸就的兵符冰冷坚硬,纹路硌着皮肤,透着肃杀的寒意。但当魏无忌将虎符紧紧攥在掌心时,心里却烧着一把滚烫的火。
  赵国能救了。六国或许也能救了。
  狂喜如潮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撞上心口一处莫名的空落。他抬眼看向垂手侍立的侯嬴:“如姬夫人何在?为何不来见我?”
  侯嬴低声道:“夫人将虎符交予老朽,便转身离去,不曾言说去向。”
  魏无忌一怔。“她……没提任何要求?没留下别的话?”
  “夫人只说,事已了,两不相欠。嘱公子……莫再寻她。”
  魏无忌握着虎符的手指松了又紧。
  一股荒谬的错愕涌上来。
  那夜书房里淫声浪语、主动索欢的女子,那用身子要挟交易、手段放浪形同娼妓的宠妃,竟真的什么都不要?
  一场肉体交欢,就值得她冒杀头大罪,窃符相助?
  他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画面:烛光下她雪白起伏的胴体,主动吞吐他阳物的红唇,被他压在书案上时紧窒滚烫的甬道,还有她高潮时绞着他、几乎要将他魂魄都吸走的疯狂吸力……下腹一紧,竟隐隐又有了反应。
  魏无忌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不合时宜的躁动。
  眼下救赵事大,容不得他细想。
  他只匆匆点了几名心腹近卫:“去,暗中查访如姬夫人下落。务必隐秘,护她周全。”
  无论如何,那女人担了天大的干系,他那个心胸狭隘的王兄若知真相,定不会容她活命。于情于理,他该护她。
  交代完,他便将全部精力投入眼前滔天巨浪般的军务。
  随后数天,魏无忌在魏军大营杀晋鄙、夺兵权,挑选八万魏军精锐开赴邯郸,途中与春申君黄歇的楚国大军合兵,与邯郸赵军里应外合鏖战秦军。
  战鼓擂破长空,刀剑砍卷了刃,血浸透邯郸城下的每一寸焦土。
  终于,秦军败退。邯郸围解,信陵君魏无忌救赵存魏的英名,如野火燎原,瞬间燃遍六国。
  只是,此时此刻距离邯郸千里之外的苍莽山深处,已经深陷绝境的如姬却无法看到这一幕了。
  她靠在破庙残垣断壁的阴影里,粗重地喘息。
  一身粗布衣裳被荆棘划得破烂,沾满泥污血垢,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
  左肩一道剑伤深可见骨,草草包扎的布条已被血浸透,暗红发黑。
  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是逃命时从山崖滚落摔断的。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粗布包裹,里面是几块硬如石头的干粮,和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子的旧外袍。
  那夜从魏无忌书房离开前,她鬼使神差带走的,属于他的衣裳。
  衣裳上早已没了他的气息,可她总在夜深人静时拿出来,将脸埋进去,幻想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他的温度。
  三个月了。
  从交出虎符、转身没入大梁城黑暗小巷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魏圉不会放过她。
  只是没料到,那个对秦国卑躬屈膝的昏君,对她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竟舍得掏空魏国本就空虚的国库,悬出天价赏金,雇来一波比一波厉害、一波比一波难缠的杀手。
  她靠着这副天生妖异的身体,和那些从无数男人身上磨练出的、榨取精气反哺自身的本能,一次次在绝境中反杀,挣扎求生。
  密林里,她曾将追杀她的壮汉诱入陷阱,骑在他身上,用湿紧的蜜穴活活将他精元吸干,看着他惊恐瞪大的眼睛迅速灰败下去;荒村破屋中,她曾被两人夹击,索性放浪承欢,在两人交替奸淫她时,悄然运转内息,同时榨取双倍精气,趁他们飘飘欲仙时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她的手段越来越狠,心也越来越冷。
  唯独在每次耗尽力气、瘫软在肮脏角落时,从怀里掏出那件旧袍,紧紧搂住,才能从骨髓深处榨出一点继续逃下去的力气。
  无忌……你知道吗?我还在为你给我的这点念想,像最下贱的野狗一样挣扎呢。
  她咳出一口血沫,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视线开始模糊,耳畔嗡嗡作响,失血过多和精元过度透支的反噬一同袭来,冷得她牙齿打颤。
  不能停在这里。追兵很快会循着血迹找来。
  如姬咬破舌尖,剧痛换来一丝清明。
  她挣扎着想用断腿站起来,却一次次失败,只能用手肘和完好的那条腿,拖着身子,一点一点向破庙更深的黑暗里爬去。
  粗粝的地面磨破了手肘膝盖,留下蜿蜒血痕。
  就在她即将爬进神龛后方一处勉强可容身的裂缝时,破庙残破的木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了。
  一道瘦高的人影逆着门外昏黄的天光,立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毫无特色的灰布衣衫,面容普通,唯有一双眼睛,沉静无波,看向她时,像在看一件死物。
  他手中提着一把刀,刀身狭长,黯淡无光,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令如姬体内妖异本能都为之战栗的寒意。
  如姬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个人,和之前那些贪图赏金、也贪图她美色的追杀者完全不同。
  他身上没有血气,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纯粹的“杀意”。
  更可怕的是,她隐约能感觉到,此人周身笼罩着一层极其淡薄、却坚韧无比的气息,那气息……正克制着她赖以生存的魅惑与榨取之力。
  “阁下……也是为赏金而来?”如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艰难地勾起唇角,试图展露一丝惯有的、能令男人心旌摇曳的媚笑。
  可脸上的血污和苍白,让那笑容只剩下凄厉。
  灰衣人没有说话,只是提刀,一步步向她走来。脚步声很轻,落在积满灰尘的地上,几乎听不见。
  如姬瞳孔紧缩。
  她猛地扯开本就破烂的衣襟,露出大片沾染血污却依旧饱满雪白的胸脯,以及其下平坦小腹和隐约的腰肢曲线。
  这是她最后的本钱,也是最原始的武器。
  “赏金再多,也是死物。”她声音嘶哑,却极力挤出缠绵的调子,眼中强行凝聚起流转的媚光,“阁下不如……尝尝活物的滋味?妾身虽落魄,这副身子……伺候人的功夫却还未丢……定让阁下……欲仙欲死……”
  她说着,甚至艰难地微微分开那双血迹斑斑的腿,露出被粗布裤腿遮掩的、依稀可辨的丰腴腿根轮廓。
  一股混合着血腥与女子特有体味的、淫靡的气息,在破庙污浊的空气里弥散开来。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若此人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她便能抓住间隙,榨取他哪怕一点精气,或许就能搏得一线生机。
  灰衣人的脚步,果然顿了顿。
  如姬心中刚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却见那人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极快地在胸前虚划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图案。
  一道淡金色的微光一闪而逝。
  霎时间,如姬感觉周身一凉。
  仿佛一层无形的屏障落下,将她与外界那种微妙的、可供她汲取生气的联系彻底隔绝。
  她眼中勉强凝聚的媚光像被冷水泼熄,荡然无存。
  就连她刻意散发的、能诱发情欲的气息,也被牢牢锁在体内,无法外溢半分。
  道门辟邪清心咒。虽简陋,却专克她这等倚靠情欲精气存活的妖异本源。
  灰衣人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弄。似乎在说:黔驴技穷。
  他不再停留,步伐加快,瞬间已至如姬身前五步。手中长刀抬起,黯淡的刀锋对准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死亡阴影如冰水灌顶。如姬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挣扎了三个月,东躲西藏,用尽不堪手段,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终究还是到了尽头。
  也好。
  这副肮脏的身子,这条从污泥里爬出来的命,早就该还给这世道了。
  只是……好遗憾啊。
  没能再见他一面。哪怕远远的,看一眼他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样子也好。
  灰衣人的刀锋破空,带着细微的尖啸,向她脖颈斩落。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拉得很长。如姬没有闭眼,反而竭力抬起头,望向破庙屋顶破损处漏下的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
  脑海中最后的画面,不是父母坟前的雨水,不是魏王寝殿的熏香,不是一路逃亡的血腥泥泞。
  是那一夜,信陵君府的书房。
  烛火摇暖,紫檀木书案冰冷坚硬。
  她被他压在案上,从后面凶狠地进入。
  每一次撞击都深及花心,撞得她魂飞魄散。
  那是铺天盖地的、灭顶般的欢愉和幸福。
  对,是幸福。
  能被他拥抱,能感受他的重量和温度,能被他填满,哪怕只是一场交易,哪怕他眼里只有厌恶和欲望,对她而言,便是偷来的、无上幸福。
  她甚至记得他射精时,那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灌入她身体深处的感觉。
  那么烫,几乎要灼穿她的灵魂。
  她贪婪地收紧花心,拼命吸吮,不是为榨取,只是想将那一点属于他的东西,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无忌啊……
  刀锋及颈的刹那,如姬苍白的、染血的脸颊上,竟缓缓漾开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意。
  那笑意干净纯粹,褪尽了所有风尘、算计与妖媚,竟依稀有了几分当年父母坟前,那个懵懂少女仰望救命恩人时的影子。
  可惜,无人得见。
  冰冷的金属切入皮肉,切断颈骨的声音,沉闷而利落。视野被喷涌的鲜血染红,继而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瞬,她仿佛又听到了那夜书房里,自己放纵的、快乐的浪叫,和他压抑不住的、低沉的喘息。
  真好。
  尸身缓缓歪倒,脖颈处切口平整,鲜血汩汩涌出,浸透了怀中紧紧搂着的、那件属于魏无忌的旧袍。
  她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却凝固在唇角,未曾褪去。
  ……
  魏无忌并未随军凯旋回到魏国,他留在了邯郸,声称要处理战后事宜,但明眼人都明白这是信陵君无奈的自保,以当今魏王的短视和那狭小的气量,是绝不会容忍一个“乱臣贼子”擅动兵权的。
  深秋的风已带肃杀寒意。邯郸驿馆内,烛火通明。魏无忌正与门客议事,忽有亲信悄步入内,附耳低语几句,呈上一卷密报。
  魏无忌挥手屏退旁人,展开那薄薄的帛书。目光扫过,他整个人骤然僵住。
  帛书上字迹简练,却字字如刀:
  “如姬夫人于三月前逃离大梁,魏王悬重金索其头。夫人一路东躲西藏,曾于途中以妖异之法反杀数批追兵,然半月前,于魏齐边境苍莽山遇伏。追杀者乃重金聘请之江湖顶尖高手,似有道门护体之术,夫人魅惑之法未能奏效,苦战不敌,终被斩首。首级已秘密送返大梁。尸身弃于荒野,未能寻回。”
  纸很轻,魏无忌却觉得手臂沉得抬不起。烛火在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耳畔嗡嗡作响。
  死了?
  那个妖娆入骨、在书案上骑着他肆意扭动腰肢的女人;那个红唇吞吐他阳物、吞尽他精液还咂嘴说“味道不错”的淫娃;那个用蜜穴将他榨到失神昏厥、却又在事后默默为他擦拭更衣的……如姬。
  就这么死了?身首异处,弃尸荒野?
  他怔怔地坐着,许久未动。驿馆外隐约传来邯郸城庆祝解围的笙歌笑语,飘飘忽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脑海中不受控地翻涌起那一夜的细节。
  她骑在他身上起伏时汗湿的鬓发,她仰颈浪叫时绷紧的雪白脖颈,她在他射精后反身抱住他时微微颤抖的手臂……还有,最后她离去前,回望的那一眼。
  当时烛火已黯,他神智昏沉,只记得那一眼很深,很静,像藏着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曾以为那是得逞后的餍足,或是淫乱女子惯有的、故作深情的把戏。
  如今那一眼却在他心里无限放大、清晰。那里面……是不是有些别的?一些被他怒火与欲念蒙蔽、未曾深究的东西?
  胸口某处骤然一缩,传来一阵尖锐的、陌生的抽痛。
  那不是失去盟友的惋惜,也不是恩情未报的愧疚,那是一种更深、更茫然的空洞。
  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本该抓住的东西,在他尚未察觉时,便已从他指缝里溜走,永坠黑暗。
  他错过什么了?
  不知道。也无从知道了。
  魏无忌缓缓抬手,捂住了脸。
  掌心下,眼眶酸胀得厉害。
  他竟有些想不起她最后穿的那身夜行衣是什么颜色,只记得那黑布料子衬得她裸露的肌肤,白得像会发光。
  十年后,秦军东出函谷,猛攻魏国。魏圉惶惶不可终日,连发急诏,恳请居留邯郸多年的信陵君魏无忌回国御敌。
  魏无忌率门客归魏,整合兵力,于黄河之畔暂阻秦军兵锋。军务倥偬间隙,他独自策马,出了大梁城。
  城外荒郊,秋风萧瑟,草木枯黄。他在一处背山面水的僻静坡地停下,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精致的沉香木匣。
  匣中空空如也,只垫着一块褪了色的、边缘有些磨损的红色丝绸——依稀是当年如姬那件绯红纱裙的料子。
  他亲手掘了一个浅坑,将木匣放入,覆土掩埋。没有立碑,只从旁边移来一块天然青石,置于坟前。
  他就站在那衣冠冢前,沉默了许久。
  十年光阴,足以让救赵存魏的信陵君名扬天下,也足以冲淡许多记忆。
  可总有些画面,会在深夜独处时,毫无征兆地撞入脑海。
  那具雪白的胴体,那声声淫浪的呻吟,还有……最后那一眼。
  他依然想不明白那一眼里到底有什么。
  但十年前邯郸驿馆中那阵尖锐的空洞痛楚,却在这十年间,慢慢发酵成一种沉甸甸的、无法释怀的愧疚与憾意。
  如果当年……他能多问一句?如果能早一点找到她呢?
  但历史没有如果。
  秋风掠过坟头青草,呜咽如泣。魏无忌最后看了一眼那无字的青石,转身上马,缰绳一抖,向着远处旌旗招展的魏军大营,疾驰而去。
  如姬因一己情愫盗虎符,虽起因私心,却实实在在撬动了天下格局。
  赵国得以存续,山东六国故而未在秦昭襄王嬴稷的时代彻底崩盘,亦为魏无忌、庞暖日后发起战国时代最后两次合纵攻秦,赢得了至关重要的喘息之机。
  某种意义上,她这以色事人、吸食男子精气的妖女,却比魏圉这等对外屈膝求和、对内戕害忠良的昏君,更配得上“忠义”二字;亦让那些畏秦如虎、争相事秦的诸侯将相,汗颜羞惭。
  正如后世那首《秀华绩咏》所叹:
  “不出兵符秦已帝,腐儒何事尚狺狺?门前愧杀三千客,六国安危仗美人。”
  黄土之下,沉香木匣寂然无声。
  唯有坡地上年年春风吹又生的离离野草,岁岁枯荣,仿佛在无声祭奠着一段未曾开始便已终结的情愫,和一个女子卑微如尘、却又撼动了天下棋局的一生。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1 06:32:43

第20章 战国:华阳夫人
  咸阳宫深处,华阳殿的烛火在铜雀灯台上摇曳。
  玄色绣金的秦王后礼服委顿在地,如同褪下的蛇蜕。
  华阳夫人坐在青铜镜前,镜面映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眉眼含媚,唇色嫣红,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润泽。
  她微微侧首,颈线拉出优雅的弧度。
  身旁的侍女正用细笔为她描眉,动作轻缓。侍女嘴角噙着笑,低声道:“王后今日气色真好。”
  华阳夫人没有答话,只是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往事如潮水般翻涌而来。
  终于熬到头了。
  那一年她从楚国郢都出发,嫁妆车队绵延一里,红绸覆着箱笼,却盖不住她心里那片荒凉。
  她是宗室旁支的女儿,美貌是唯一的筹码,被送到秦国,成为安国君嬴柱无数姬妾中的一个。
  那时的嬴柱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公子,性情温吞,在朝堂上毫无建树,却是她能抓住的,最高的枝。
  第一夜侍寝,她褪尽衣衫,跪在榻边。嬴柱喝多了酒,眼神浑浊地扫过她雪白的胴体,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嘟囔道:“楚女倒是细皮嫩肉。”
  她没有怯,反而迎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胸脯贴上去磨蹭。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妾身服侍君上。”
  那夜她使尽了手段。
  唇舌伺候得他浑身发颤,纤纤十指抚过他每一寸皮肤,最后骑坐上去时,腰肢扭得如同水蛇。
  当嬴柱的阳具捅进她身体时,她暗中收缩穴肉,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裹缠上去,绞紧、吮吸,每一寸褶皱都在摩擦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盯着嬴柱在她身下仰头嘶吼,精关失守,浓精狂泻。
  此后数月,她夜夜承欢。
  每一次交合,她都暗中运起那源自血脉的能力,穴内嫩肉会生出细密颗粒,随着收缩蠕动,刮擦过阳具最脆弱的沟壑与马眼。
  她会在他即将射精时猛然收紧子宫口,如同小嘴般嘬住龟头,疯狂榨取。
  每一次高潮,嬴柱都能感受到某种生命精华随着精液一起流失,可那快感太过灭顶,他只会将她搂得更紧,嘶哑地喊:“妖孽……你这吸髓的妖孽……”
  她在他身下娇吟,双腿却缠得更紧。
  嬴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对她的迷恋却一日深过一日。
  不过半年,他便不顾宗正反对,将她扶为正夫人。
  朝堂上议论纷纷,都说公子柱被楚女迷了心窍。
  她不在乎。她要的是地位,是权力,是再不用仰人鼻息的日子。
  直到那年秋天,悼太子嬴倬在狩猎时坠马身亡,死得突然又蹊跷。举国哀恸之际,老秦王嬴稷一道诏令,将安国君嬴柱立为储君。
  消息传到府邸时,狂喜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浑身发烫。
  明明是在国丧期间,她却想大笑,想尖叫,想撕碎身上这身华服在院子里狂奔。
  那个平庸温吞的丈夫,竟真的成了秦国储君,而她将是未来的王后!
  数日后,新太子携夫人入宫谢恩。
  章台宫巍峨如巨兽蛰伏,玉阶漫长,她一步步向上走,玄色礼服曳地,环佩轻响。嬴柱走在她身侧,紧张得手心出汗。
  大殿深处,老秦王嬴稷坐在王座上。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名震天下的君王。
  他已年过六旬,鬓发斑白,面容深刻如斧凿,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目光扫过来时,如同冰刃刮过皮肤。
  她依照礼制跪拜,额头触地,声音清脆:“妾身拜见王上。”
  大殿寂静无声,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许久未动。冷汗悄无声息地浸湿了里衣。
  “抬起头来。”老秦王的声音不高,却沉沉压下来。
  她缓缓直起身,抬眼望去。
  就在那一瞬间,嬴稷的眼神骤然变了。
  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锐利,如同猎鹰看见了草丛中窸窣的蛇。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如实质般刺进她眼底深处,仿佛要剥开皮肉,看清她骨髓里藏着的秘密。
  华阳夫人浑身发冷。
  她见过太多男人看她时的眼神,贪婪的,痴迷的,欲望灼灼的。可嬴稷此刻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冰冷的洞悉,以及一丝隐约的杀意。
  他看出来了。
  这个念头如惊雷炸响。
  他看出她不是寻常女子,看出她那具美丽皮囊下藏着能吸干男人的妖异能力。
  就像猎人能闻见狐狸的气味,他只用一眼,就识破了她最深最脏的秘密。
  恐惧如冰水浇头,她双腿发软,险些当场瘫倒在地。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尿意汹涌而上,她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跪姿。
  嬴柱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虽不明所以,却本能地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王,华阳初入宫中,若有失仪之处,还请父王恕罪。”
  老秦王没有看他,目光依旧钉在她脸上。
  殿中重臣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唯有新任相国范雎蹙眉观察着他们三人的反应,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上前一阵低语。
  嬴稷终于移开视线,那股恐怖的威压骤然消散,华阳夫人几乎瘫软下去,后背已湿透。
  “起来吧。”老秦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一眼只是错觉,“既入秦宫,当守秦法。好生辅佐太子,莫生他念。”
  “妾身谨记。”她伏地再拜,声音发颤。
  那日后,她身边便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嬴柱说,那是父王特意派来的侍从,太子府需有排场,王后身边也该有人侍奉。
  他说得高兴,脸上满是感激——看,父王多么重视我。
  华阳夫人听着,心里却一片冰凉。
  从此她再不敢放纵。
  以前嬴柱被她榨昏过去,或是外出忙碌时,她会悄悄召来府中健壮的侍卫,让他们用那些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饥渴的肉穴,直到高潮迭起,汁液横流。
  她需要男人的精液,需要那股阳元滋养,才能保持肌肤润泽,容光焕发。
  可现在,她连自渎都要小心翼翼。
  夜里嬴柱爬上她的床,她需竭尽全力压制血脉深处那股吞噬的欲望。
  穴肉收缩要轻些,不能绞得太紧;子宫口要放松,不能嘬住龟头;最要命的是当精液涌进小穴时,她本能地想要收紧、榨取,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欲望在体内冲撞,不得释放。
  嬴柱有时会觉得不满,揉捏着她的乳抱怨:“夫人近日不如从前热情了。”
  她只能赔笑,腰肢扭得更卖力,用唇舌舔遍他全身,让他爽得忘了深究。
  实在忍不住时,她便等到深夜,确认所有眼线都歇下了,才从暗格里取出那根粗长的玉势。
  冰凉的玉石捅进饥渴的肉穴,她骑在上面疯狂起伏,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到腿心,指尖抠挖着阴蒂,幻想着那是男人的肉棒在狠狠干她,幻想着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可玉势终究是死物,没有阳元,没有生命精华。高潮来得虚浮,结束后只有更深的空虚。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六年。
  十六年间,老秦王嬴稷像一座山,沉沉压在她头顶。
  她听宫人们讲述那位秦王是如何一步步铲除“四贵”,将舅舅魏冉、芈戎等人逐出咸阳,将生母宣太后囚禁于甘泉宫,直至那个同样美艳妖娆的女人在深宫中孤独死去。
  她听得胆战心惊。
  因为她知道,宣太后芈八子,那个同样来自楚国的女人,据说也有某种不可言说的能力,能借交合汲取男子精气,保持青春。
  宫闱秘闻里,甘泉宫深处堆积着无数男性干尸。
  嬴稷能对自己的母亲下手,何况她这个儿媳?
  她彻底收敛了。
  白日里是温婉贤淑的太子夫人,夜里是克制欲望的姬妾。
  长年压抑让她的肌肤渐渐失去光泽,眼角生出细纹,那具曾经能让嬴柱痴狂的胴体,也开始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日渐黯淡的容颜,心里涌起恨意。
  恨那个老不死的秦王,恨这囚笼般的宫殿,恨自己这身肮脏的血脉。
  直到一年前,嬴稷终于驾崩,嬴柱以太子身份监国,为先王守孝一年。这一年里,她终于有了空隙。
  她做得极其隐秘,也极其克制。
  十六年的谨小慎微早已渗入骨髓,即便暗火焚身,她也只敢挑选那些最不起眼的人:马夫、杂役、巡夜的孤卒。
  这些人即便消失,也如一滴水落入咸阳的尘土,无人问津。
  夜深时,她的心腹会将人迷晕,蒙眼缚手,送入密室。那里没有窗,只有一盏昏灯,映着墙上晃动的影。
  第一个男人被绑在榻上,还在药力中昏沉。她没有任何前戏,而是直接跨坐上去,双腿一分便对准那根粗硬的阳具沉腰吞没。
  她仰颈呻吟,长发荡在腰后,双手按着他鼓胀的胸肌,腰肢疯狂起伏。
  十六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骑乘的姿势如同驯马,臀浪汹涌,每一记都重重坐到底,耻骨撞击着对方胯部,发出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穴肉失控般绞紧,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缠吮着阳具,子宫口更如贪婪的小嘴,嘬住龟头便疯狂抽吸。
  男人在昏迷中被干醒,睁眼便见一身雪肤的美人骑在自己身上颠荡,乳波乱颤,脸上却是冰冷而妖异的沉醉。
  他想喊,却被布团塞满口腔;想挣扎,四肢早已被牢牢捆缚。
  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阳精与生命精华被她凶狠榨取,一股接一股,随着她愈发癫狂的骑乘被抽干殆尽。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她陆陆续续又弄来七八人。
  每一次都是隐秘至极的深夜,每一次她跨坐上去便是狂风骤雨的骑乘,每一次榨取,眼角的纹路便淡去一分。
  她将身下之人纯粹当作泄欲与采补的工具,毫无怜惜,只有索取。
  她不在乎他们是谁,只看那具身体是否壮实,阳气是否充足。
  事毕之后,她从不让旁人插手,而是亲手将那丑陋干枯的尸身肢解、包裹,混入夜香车,翌日随秽物一同运出城外,弃于野沟。
  她不敢多,亦不敢频。
  每吸一人,便蛰伏半月甚至更久。
  每次动手前必焚香净室,事后反复擦拭每一寸地面、每一件器物,连空气都要用花草熏过,不留下丝毫血腥与精液的气息。
  直到三日前,嬴柱正式登基为秦王,她穿着玄色绣金的王后礼服,头戴凤冠,一步步走上高台。嬴柱握住她的手,将她扶上后座。
  百官朝拜,山呼万岁。
  她坐在高高的后座上,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这日子,总算是否极泰来了。
  铜镜里的华阳夫人还沉浸在“否极泰来”的余韵中,唇角那抹笑意尚未完全敛去,寝殿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被人从外推开。
  嬴柱穿着玄色常服,腰间玉带已解,衣襟微敞,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他脸上带着酒意与喜色。
  今日朝会上又处理了几件积压的政务,几位老臣难得地没与他争执,这让他心情极好。
  而当他目光落在铜镜前的华阳夫人身上时,那份好心情瞬间燃成了更炽热的东西。
  华阳夫人已站起身,玄色礼服虽已褪下,却仍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纱中衣。
  烛光透过纱料,勾勒出她依旧玲珑的曲线:饱满的乳在纱下挺翘,顶端两粒嫣红若隐若现;纤腰下臀线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她方才回忆往事时,无意识中将中衣的系带解得松散,此刻胸前那片雪白几乎全露了出来,乳沟深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嬴柱喉结滚动。
  他已有许久不曾见过夫人这般打扮,还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妖娆气息,像蛰伏了整个冬季的蛇终于苏醒,在初春的阳光下舒展身躯。
  “王上。”华阳夫人迎上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太熟悉嬴柱此刻的眼神了,那是欲望烧透理智的前兆。
  嬴柱没说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粗暴而急切,带着酒气与占有欲。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在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她的舌尖,舔过上颚,搅出一片啧啧水声。
  华阳夫人顺从地仰起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软软贴上去,乳峰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两点嫣红隔着薄纱磨蹭,很快便硬挺起来。
  一旁侍立的宫女们早已垂下头,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最后一人轻轻合上了寝殿大门。
  “咔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烛火噼啪,映着墙上纠缠的人影。
  嬴柱的手已探进她中衣里,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一团绵软,五指收拢,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华阳夫人嘤咛一声,腰肢轻扭,腿心却诚实地渗出湿意。
  十六年的压抑让她这具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这般抚摸,小穴里便已汁水潺潺。
  “王上……”她喘息着分开唇,舌尖舔过他的下巴,“去榻上……”
  嬴柱低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宽大的床榻边,将她重重扔在锦褥上。
  华阳夫人长发散开,素纱中衣已在撕扯中滑落肩头,半边雪乳弹跳而出,乳尖嫣红挺立,在烛光下颤巍巍地诱人。
  他俯身压上来,一只手仍揉弄着她的乳,另一只手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腿间。
  嬴柱的手指轻易分开两片肥厚而湿润的阴唇,指尖抵上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刮。
  “啊……”华阳夫人猛地弓起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手腕,穴肉一阵紧缩,又涌出一股热液。
  “骚货。”嬴柱低笑,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凑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华阳夫人睁开迷蒙的眼,粉舌伸出,缓缓舔过他的指尖,将那粘稠的汁液卷入口中,吞咽时喉头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唇边还挂着银丝:“妾身……一直想着王上。”
  嬴柱眼神更暗,三下两下扯掉自己的衣物。
  那具身躯虽已年过五旬,却因常年养尊处优仍算结实,小腹平坦,胸肌厚实,而胯下那根阳具早已勃起怒张,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渗出透明黏液。
  华阳夫人痴迷地看着那根肉棒。
  太熟悉了。
  长度、粗细、弧度,甚至是龟头上那道细微的疤,那是多年前她一时兴奋收缩得太狠,用子宫口嘬出来的痕迹。
  她用了几十年这根肉棒,熟悉它每一寸敏感点,知道怎样扭腰能让龟头蹭过穴壁最痒的那处褶皱,知道何时收紧才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她维持着躺倒的姿势,双腿主动分开,露出湿漉漉的肉穴。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蠕动的嫩肉,淫水正从深处不断渗出,将腿根的绒毛沾得晶亮。
  她双手却伸向嬴柱,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到它脉搏般的跳动。
  “王上……”她一边套弄,一边将龟头抵上自己翕张的穴口,磨蹭着,“插进来……妾身想要……”
  嬴柱粗喘一声,再忍不住,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华阳夫人仰颈长吟,粗硬的肉棒撑开紧致的穴道,龟头直抵宫口,每一寸嫩肉都被狠狠刮过,酥麻的快感从腿心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臀后交叉,将他压得更深。
  嬴柱的抽插最初还带着试探,但很快便成了狂风暴雨。
  他双手撑在她头侧,腰胯疾耸,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重重撞上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汁液,顺着臀缝淌湿锦褥。
  华阳夫人熟练地配合着。
  在他插入时放松穴肉,让他顺畅捅到最深;在他抽离时却又猛然收紧,嫩肉层层裹缠,颗粒状的膣壁摩擦过龟头沟壑与茎身,带来细微却密集的刺激。
  她的腰肢也在扭动,臀瓣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波荡漾,两粒嫣红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王上……好深……顶到了……”她娇喘连连,双手抓着他绷紧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
  嬴柱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妖娆的女体。
  她脸上情欲弥漫,双颊潮红,眼眸半阖,红唇微张,舌尖偶尔探出舔过嘴角。
  这副模样他看了几十年,却从未厌倦。
  不,是每一次看,欲望都更炽烈一分。
  他俯身,将脸埋进她乳间,张口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捻住另一颗乳珠揉搓拉扯。
  华阳夫人被他上下夹攻,快感叠加,穴肉收缩得更紧,子宫口也开始一张一合,像小嘴般嘬着龟头尖端。
  “唔……王上……舔得妾身……好舒服……”她挺胸将乳肉更往他嘴里送,手指插入他发间,按着他的后脑。
  嬴柱松开乳尖,沿着她锁骨一路吻上脖颈,最后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进耳蜗:“骚穴夹这么紧……想榨干寡人?”
  华阳夫人浑身一颤。这句话触及她最隐秘的神经。她下意识想收紧子宫口疯狂吸吮,却猛地想起十六年的压抑,本能地僵了一瞬。
  但嬴柱却没想这么多,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咕啾水声。
  华阳夫人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胀大,龟头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粘液,他要射了。
  她迅速调整状态,腰肢扭动得更卖力,膣壁有规律地收缩按摩,重点照顾龟头下方那道敏感带。
  嬴柱呼吸粗重如牛喘,额角青筋暴起,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插入后,腰身僵住,低吼着喷射出来。
  滚烫浓厚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子宫口上,如同最醇厚的蜜浆,不仅滋润着久旱的肉身,更悄然唤醒了血脉深处那蛰伏十六年的凶兽。
  华阳夫人闭着眼,双腿仍紧紧夹着嬴柱的腰,小穴感受着里面熟悉而温暖的精液。
  嬴柱趴在她身上喘息,汗珠从胸膛滴落,砸在她乳尖上,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撑起上半身想退出。
  按照过去几十年的惯例,一次射精便是今夜欢爱的终结。
  他年岁已长,能硬起来干一次已算不错,射完便该歇息了。
  可这次,他刚抽出半寸,就被一股惊人的吸力死死咬住。
  “嗯?”嬴柱一愣,低头看去。
  华阳夫人正仰着脸看他,那双总是含着温婉顺从的眼眸,此刻却漾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贪婪与欲念。
  她的双手滑到他臀上,十指扣紧,将他重新按回自己体内。
  “王上……”她声音又软又媚,舌尖舔过唇角,那里还挂着一丝混着精液的银线,“这就……要结束了么?”
  嬴柱僵住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挽留,而是因为身下那处肉穴正有节奏的、如同活物吞咽般的绞紧。
  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来回刮擦,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
  他感觉很熟悉,因为几十年前,她还是个初入府邸的楚女时,就常用这招让他爽得欲仙欲死;他也感觉到陌生,因为这十几年来,她再未这样放肆地用过。
  “王后你……”嬴柱喉咙发干,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竟又开始胀大。
  “妾身还没够呢。”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惊人。
  她一条腿抬起,脚踝勾住他的后腰,另一条腿却屈膝打开,将小穴更深地迎向他,“王上登基大喜,妾身也开心得很……今夜,不该多宠幸宠幸妾身么?”
  说着,她腰肢开始缓缓扭动,她用臀部的力量一下下往上顶,让肉棒在穴道里小幅度抽插。
  每一次顶弄,子宫口都会如小嘴般嘬住龟头尖端,轻轻一吸。
  “嘶——”嬴柱倒抽一口气,快感如电流窜过后腰。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陪伴自己几十年的女人。
  她脸上情潮未退,双颊绯红如霞,眼眸半阖却亮得惊人,红唇微张呵出湿热的气息。
  这副模样他本该熟悉,可此刻却觉得陌生,尤其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渴望。
  “你今日……”嬴柱声音发哑,“格外不同。”
  “是呀。”华阳夫人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因为妾身不用再怕了……那个老头子,终于死了。”
  嬴柱当然知道她口中的“老头子”是谁,那个威震天下、独掌大权五十六年的秦王,那个只用一眼就能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君王,那个从华阳入宫第一天起,就似乎对她怀着某种莫名戒备的父亲。
  嬴柱对父王的感情复杂至极。
  他敬佩父王的雄才大略,感激父王将他立为储君,甚至在前不久为父王定下“威烈昭彰,天下为襄”的谥号时,心中涌起的也是真正的崇敬。
  可与此同时,他也无法否认心底那丝阴暗的窃喜——那个压了他一辈子的山,终于移开了。
  父王在位五十六年。五十六年啊。
  嬴柱今年五十三岁,等到头发花白、牙齿松动,才终于坐上这把王座。
  他人生大半的光阴,都在不受重视的公子和有名无实的太子这些尴尬的位置上煎熬着。
  他不敢有太大的野心,不敢有太显的锋芒,甚至不敢对父王的决策有半分质疑。
  他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如今,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是秦王了。
  这个念头在胸腔里翻滚,混杂着对父王逝去的悲痛,以及某种近乎罪恶的解脱感。
  而此刻,身下这个女人用最直白的话,戳破了那层虚伪的哀伤。
  “王上……”华阳夫人看穿了他的沉默,声音更媚了,一只手滑下去,握住两人交合处那根又硬了几分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您也该松快松快了。这些年,您不也憋得难受么?”
  她太懂怎么拿捏他了。
  嬴柱呼吸粗重起来。
  是啊,他憋了太久了,不仅是权力上的压抑,还有情欲上的克制。
  父王在册立他为储君后增派人手侍奉他时,他一开始也挺高兴的,可渐渐的他也明白过来,否则那些眼线为何连他与夫人行房时都不曾离开,让他每次欢爱都如芒在背。
  他甚至不敢在华阳身上太过放纵,生怕父王看出什么端倪。
  可现在,不用怕了。
  “骚货。”嬴柱低骂一声,眼神却彻底暗了下来。
  他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腰,腰胯开始发力,不再是刚才那种规律的抽插,而是近乎凶狠的撞击,“你说的对……寡人今夜,就该好好松快松快!”
  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华阳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缠他缠得更紧。
  她不再压抑,穴肉开始疯狂收缩,膣壁上那些颗粒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
  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时便嘬住龟头,抽出时却又咬紧不放,像要将整根肉棒吞进肚子里。
  “王上……好硬……顶到花心了……”她浪叫着,双手胡乱抓挠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再用力些……妾身的小穴……好痒……里面痒死了……”
  这些淫词浪语,她十几年没说过了,嬴柱听得血脉贲张。
  他喜欢她这样。
  喜欢她褪去温婉外壳后,这副淫荡放浪的模样,喜欢她不再掩饰的欲望。
  这让他想起年轻时的她,那个能让他一夜射三次、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楚女妖姬。
  “哪里痒?”他一边狠狠干着,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齿碾磨,“是这里痒……还是小穴里痒?”
  “都痒……”华阳夫人挺胸将乳肉往他嘴里送,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引着他摸到自己腿心,“这里……这里最痒……王上摸摸……流了多少水……”
  嬴柱的手指按上阴蒂,那里早已肿胀如豆,湿淋淋地发烫。他两指夹住,用力揉搓。
  她喘着气,双手捧住嬴柱的脸,将他拉近,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在口腔里疯狂搅动。
  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她吮吸他的舌头,舔舐他的上颚,将混合着两人唾液与精液的气息渡过去。
  嬴柱被她吻得几乎窒息,肉棒却在她高潮后更加紧致的穴道里抽插得愈发凶狠。
  “王上的大肉棒……插得妾身好爽……”华阳夫人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比那些玉势……爽多了……那些死物……只会捅……哪像王上……又硬……又会干……”
  玉势?她竟用过玉势?
  这个念头让他莫名兴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王上不知道……”华阳夫人继续在他耳边呵气,声音又媚又荡,“这些年每次王上不在宫中时……妾身夜里想王上想得睡不着……就只能拿着那些玉棒子……捅自己的小穴……”
  “可是不够呀……玉棒子是凉的……不会射精……不会灌满妾身的子宫……”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装的,而是情欲烧到极致的颤抖,“妾身想要王上的精液……想要滚烫的……浓浓的……射进来……把妾身的小肚子都灌满……”
  这些话太淫了,淫得嬴柱理智全失。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腰胯撞击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臀肉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两人交合处水声咕啾,淫液混着前一次的精液被搅打成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
  嬴柱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干她,干烂这具骚透了的肉身。
  华阳夫人的淫叫像淬了蜜的钩子,一下下刮着他的耳膜,刮得他理智全无。
  什么朝政,什么先王,什么谨慎克制,全被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捅碎了。
  他只想射,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欲望都射进她深处。
  华阳夫人被他干得浑身发颤,子宫口却像活过来的章鱼吸盘,死死嘬着龟头。
  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在体内胀大、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滚烫的浆液。
  精液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烫得她小腹抽搐。
  但伴随着心态上彻底放纵,这滋润非但没让她满足,反而彻底点燃了血脉深处蛰伏的凶兽。
  不够。还不够。
  她双手死死扣住嬴柱的臀肉,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腰肢疯狂地向上顶,每一次迎合都让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穴肉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配合他的收缩,而是变成了贪婪的绞榨。
  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疯狂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从龟头到根茎,每一寸都不放过。
  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时就嘬紧,抽出时却咬住马眼不放,像要把整根肉棒连根吞进子宫里。
  “王上……射给妾身……都射进来……”她仰着脖颈浪叫,长发在锦褥上甩动,乳波乱颤,“妾身的小穴好饿……要吃王上的精……吃光……”
  嬴柱被她绞得头皮发麻。
  那快感太凶了,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脊椎,又痒又麻,直冲天灵盖。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穴肉嘬得发亮的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浆液——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又被她吸得倒涌出来,混着淫水,黏糊糊地糊在两人交合处。
  “骚货……吃……让你吃……”嬴柱喘着粗气,眼眶发红。
  他感觉自己的精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收缩都被迫挤出更多浓浆。
  射精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可高潮过后却不是空虚,而是更深的渴望。
  他想射得更多,更狠,把这骚穴彻底灌满。
  他没有察觉,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已经一次比一次稀薄。
  最初那股浓稠如浆的白浊,渐渐变成了淡白的液体,量却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像失禁般涌出。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不是情欲的燥热,而是某种虚浮的潮热。
  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砸,滴在华阳夫人雪白的乳沟里。
  华阳夫人也完全没注意。
  她沉浸在吞噬的快感里,只觉得身下的肉棒越来越烫,射出来的精液越来越多。
  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撑得小腹微微隆起,又迅速被吸收消化,转化成滋养她肉身的养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恢复,那被压抑了十六年的吞噬本能,此刻彻底脱缰。
  不久后,嬴柱的抽插渐渐变得无力。
  腰胯的耸动不再迅猛,而是拖沓而绵软。
  可肉棒还硬挺着,甚至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胀得发紫。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交媾的欲望和射精的渴望。
  他还在干她,动作却像提线木偶,一下,又一下。
  这让欲求不满的华阳夫人可急坏了,她猛地翻身,双手按住嬴柱的胸膛,将他死死压在榻上。
  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她跨坐在他腰间,双腿大大分开,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直挺挺地竖着。
  “王上……”她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侧,乳尖几乎蹭到他的嘴唇,“让妾身自己来……”
  说完,她腰肢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呃啊——!”嬴柱仰颈嘶吼。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狠狠撞进宫口,几乎要顶穿子宫。可快感也随之炸开,让他浑身痉挛。
  华阳夫人双手抓住嬴柱的胸膛开始骑乘,腰臀像装了机簧,疯狂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狠,耻骨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臀浪翻涌,雪白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
  小穴里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
  那是精液、淫水和穴肉疯狂蠕动混合出的淫靡声响。
  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次坐下就嘬紧龟头,吸溜一声榨出一股精液;每次抬起却又咬住不放,将肉棒嘬得发出“啵”的轻响。
  “王上……王上的大肉棒……好硬……插得好深……”她骑得越来越快,长发在身后狂乱飞舞,乳峰在空中划出白腻的弧线,“妾身要……要把王上吸干……一滴都不剩……”
  嬴柱躺在榻上,眼神涣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不受控制地外涌,一股接一股,几乎没停过。
  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意识模糊。
  他看不见自己胸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肋骨一根根凸显出来。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气血正疯狂涌向下身,转换成精液,再被身上那具淫乱的肉体重重榨出。
  他只知道自己还在射。
  每一次她重重坐下,腟穴里肉粒擦过棒身时,他就控制不住地喷射。
  精液像失禁的尿,稀薄而量大,哗啦啦地灌进她深处。
  华阳夫人的脸潮红得吓人。那不是情欲的红晕,而是一种妖异的酡红。她眼眸半阖,瞳孔里却闪着贪婪的光。脑子里只剩下最简单的念头:
  精液!男人!榨干!
  她骑乘的姿势越来越狂野。
  有时高高抬起腰,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坐下,整根吞没;有时又俯下身,双手掐住嬴柱的脖子,腰臀却还在疯狂摆动,让肉棒在深处搅动。
  嬴柱的呻吟已经微弱下去。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喘息。
  他的手抬了抬,似乎想抓住什么,却最终无力地垂落。
  他的身体干瘪得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骨架,脸颊凹陷,眼窝深陷,只有胯下那根肉棒还硬挺着。
  直到最后一刻,嬴柱涣散的瞳孔像回光返照一般忽然聚焦,所有模糊的感知瞬间清晰起来。
  他看见自己枯枝般的手臂,看见自己干瘪凹陷的胸膛。
  然后他抬起眼,看见了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那是华阳夫人,又不是。
  那张脸美艳依旧,甚至显而易见的变得更娇艳。
  可那眉眼间尽是淫荡的饕足,唇角勾着残忍的笑意,瞳孔深处闪烁着非人的贪婪。
  她还在上下起伏,雪白的臀肉拍打着他干枯的胯骨,小穴里水声啧啧,每一次坐下都榨出他体内最后一点浆液。
  嬴柱感到一阵极致的恐惧。
  他想喊,想推开她,可身体已经干涸得连一丝力气都挤不出。
  与此同时,那种被吸干骨髓的灭顶快感,沿着愈发胀大的肉棒清晰的传递到他的大脑,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舒服得他想死。
  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几乎将他的意识撕裂。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枯枝般的五指伸向华阳夫人的脸。
  “华……阳……”
  华阳夫人根本没听见。
  她正沉浸在最后的高潮前奏里。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肉棒已经濒临枯竭,可龟头还在搏动,还有最后一点美味可以榨取。
  她满脑子都是吞噬的欲望,双手死死按住嬴柱干瘪的胸膛,腰臀抬起,再狠狠坐下——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宫口深处。
  嬴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从马眼喷出,混着一点血丝,涌进她贪婪的子宫。
  他睁着眼,瞳孔里最后一点光涣散了。
  那只伸向她的手无力地落下,砸在锦褥上,发出轻不可闻的闷响。
  精液的热流还在子宫深处缓慢漫开,余韵未消的噬骨快感如退潮般从四肢百骸撤去。
  华阳夫人骑在嬴柱干瘪的胯上,粗硬的肉棒仍深深插在泥泞的穴里,她茫然地低下头。
  那已不能算是一具正常尸体了。
  眼眶深陷成两个黑洞,颧骨尖利地凸起,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枯树皮般的灰败颜色。
  原本厚实的胸膛此刻塌陷下去,肋骨根根分明,像被抽干了所有血肉,只剩一层薄皮包裹着骨架。
  刚才还在她体内跳动喷射的阳具,此刻虽然依旧插在她穴里,可连接着的那具躯体,已是一具彻彻底底的干尸。
  茫然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便是巨大的惊恐和害怕,她记得上次体会这种心情还是当年第一次觐见先王的时候。
  她几乎是滚着从那根逐渐软下的肉棒上摔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腿心黏滑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
  她把即位才三天的秦王,她的丈夫榨干了。
  这不是那些低贱的马夫或杂役,是秦王!
  是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
  她甚至能想象到明日朝堂的震动,能想象到秦法森严的条文,车裂、腰斩、枭首……各种酷刑的细节在她脑中疯狂翻涌。
  完了。荣华富贵,王后尊位,才捂了三天就要彻底破碎。恐惧攫住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浑身抖得如秋风里的叶子,连牙齿都在打战。
  但数十年的宫廷生涯同样也历练了她的谨慎与果决,在最初的慌乱后,她猛地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乱。乱就是死。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掩盖?如何脱罪活下去?
  一个名字电光石火般撞进脑海。
  嬴异人。不,现在该叫嬴子楚。
  是了。那个当年在邯郸为质、被她与吕不韦运作回国、又在她膝下认作儿子的年轻人。三日前刚被立为太子。
  在老秦王的“关怀”下她未能生育,这“儿子”便是她如今在秦宫最牢固的依靠。
  眼下嬴柱暴毙,能继位的当然是子楚。
  能保住她性命、掩盖这惊天丑闻的,也唯有即将上位的新秦王。
  希望他能念及收容之恩?
  不……不够。
  华阳夫人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
  恩情在权力与生死面前太过脆弱。
  必须让他立刻过来。
  必须在他尚未知晓全部真相、尚未被旁人影响之前,将他牢牢控在手中。
  她飞快地扯过一件外袍裹住自己淫液狼藉的身体,走到寝殿门边,隔着重重的门扉,用尽量平稳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对着外面守夜的宫人清晰下令:
  “王上突发恶疾,情况危急。速传太子,即刻觐见。”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王后独有的威严。顿了顿,她补上更重的一句,字字如铁:
  “封锁消息。在本宫与太子商量大事时,敢妄言一字者,诛全族。”
  门外传来宫人压抑的、带着惊恐的应答声,随即是匆忙远去的脚步。
  华阳夫人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腿心深处,嬴柱残留的精液正缓慢流出,温热黏腻地滑过穴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柔腻雪白、因激烈性事而泛着粉晕的双手,这双手刚刚将一国之君吸成了干尸。
  她慢慢握紧了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大约过了两刻钟,亦或是更久,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华阳夫人已换上另一件素色长袍,头发草草挽起,脸上淫潮褪尽,只剩苍白。
  她站在寝殿中央,脚下不远就是床榻,锦被凌乱地堆在一角,隐约露出底下那具干瘪的轮廓。
  门被叩响三声,不轻不重。
  “儿臣拜见母后。”
  是嬴子楚的声音,带着刚被从温柔乡里拽出来的困倦与不解。
  “进来。”她声音微哑,面上已调整出恰当的惶急与哀戚,“只你一人。”
  门开了又合。
  嬴子楚独自踏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气。
  他刚在自己宫中与赵姬厮混到一半,正是欲火焚身时被硬生生打断,此刻衣襟都系得潦草,领口敞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抬眼看向华阳夫人,正要开口询问父王急召何事,目光却先被她那身装扮攫住了。
  素袍薄得透光,烛火一照,里头竟似空无一物。
  饱满的乳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粒凸起在布料下顶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袍子下摆只到小腿,一双赤足踩在地上,脚踝纤细,足背雪白,趾尖还染着淡淡的蔻丹红。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粘在颈侧,更衬得肌肤如玉。
  这副模样,分明是刚刚出浴,或者刚刚经过一场激烈情事。
  嬴子楚喉结滚动,下腹那团未泄的火又烧了起来。
  他勉强移开视线,这才注意到华阳夫人脸上那副惊恐失措的神情,与她此刻妖娆的装扮格格不入。
  “母后,究竟——”
  话说到一半,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榻。
  锦被下那截露出的手臂枯瘦如柴,皮肤灰败,五指蜷曲成诡异的爪状。
  再往上,被角半遮的脸已看不出人形,眼眶是两个深陷的黑洞,颧骨高耸,嘴唇干瘪地缩着,露出森白的牙。
  嬴子楚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他踉跄后退,脊背撞上殿门,发出“砰”一声闷响。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这……这……父王……?!”
  华阳夫人扑了过来,她动作极快,素袍翻飞,带着一股混合了淫液、精水与熏香的复杂气味。
  冰凉的手死死抓住嬴子楚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子楚……子楚你听我说……”她仰着脸,泪水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着转,要落不落,“不是我……不是我故意的……是你父王他……他非要……我拦不住……”
  她语无伦次,胸膛剧烈起伏,薄袍下那对乳团几乎要跳出来,乳尖隔着衣料蹭过嬴子楚的手臂。嬴子楚想抽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到底怎么回事?!”他声音发颤,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某种荒诞的恶心。
  父王的尸体就在几步外干瘪着,而眼前这女人却衣衫不整地贴着他,乳肉都压变了形。
  华阳夫人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讲述。
  她省略了血脉里那吞噬的能力,只说嬴柱今夜格外亢奋,干了她一次又一次,她虽尽力承欢,可毕竟年岁不饶人,谁知他竟……竟就这样泄尽了元气,在她身上没了声息。
  “我吓坏了……我真的吓坏了……”她将脸埋进嬴子楚胸口,温热的泪水浸湿他衣襟,身子却贴得更紧,小腹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胯下,“子楚,母后只有你了……你若不管我,明日朝堂上那些人会把我生吞活剥的……秦法森严,弑君是何等大罪……你会护着母后的,对不对?”
  她抬起泪眼看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红唇微张,呵出的气息喷在他下颌。
  一只手仍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悄悄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上他腿间那里逐渐复苏的硬物。
  嬴子楚浑身一僵。
  理智在尖叫。
  弑君,干尸,这绝非寻常暴毙。
  华阳夫人在撒谎。
  可当她冰凉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他那根肿胀的肉棒时,所有思绪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赵姬方才在他身下娇吟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此刻又被这具更成熟、更妖娆的身体贴着,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混着情欲的气味。
  他咬紧牙关,猛地推开她。
  华阳夫人被他推得踉跄几步,素袍滑落半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只雪乳。
  她也不拉,就那样站着,任由衣襟敞着,乳尖在烛光下挺立发红。
  “母后,”嬴子楚声音沙哑,别开眼不去看那片白腻,“弑君大罪……岂是儿臣能遮掩的?这尸身……任谁看了都会起疑。即便儿臣继位,又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一个不慎,连儿臣也要被指不孝不义,王位难保!”
  他说的是实话。
  秦法严酷,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
  父王在华阳夫人身边死得如此诡异,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就算他强行压下,那些宗室老臣、那些虎视眈眈的公子们,岂会善罢甘休?
  嬴子楚的话像一块冰,彻底砸碎了华阳夫人最后那点侥幸。
  她盯着他紧抿的唇,盯着他别开的脸,盯着他胯下那团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轮廓的、仍在微微搏动的硬挺。
  他明明有欲望,却不肯就范。
  华阳夫人眼中的恐惧与讨好,瞬间变成了破罐破摔的狠意。
  她不想死。她才当了三天王后。她熬了十六年,忍了十六年,装温婉装了十六年,不是为了被拖去刑场车裂的。
  华阳夫人脸上那副哀戚可怜的表情,像蜡一样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嬴子楚似曾相识的妖异和妩媚。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哑,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糜烂沙哑,刮过耳膜时让人脊椎发麻。
  “子楚啊……”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像蜜里裹着钩子,“你怕什么?”
  她往前一步,素袍的衣襟彻底散开了。
  两边肩膀都露出来,袍子只虚虚挂在臂弯,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
  烛光把她雪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暖黄,乳峰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尖却硬硬地翘着,红得像熟透的莓果。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袍子下摆只勉强遮住腿根,浓密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黑涔涔的一丛。
  嬴子楚喉咙发干。他想后退,背却已经抵着门板,无路可退。
  华阳夫人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她抬手,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顺着下颌线滑到喉结,在那里轻轻打圈。
  “你父王已经死了。”她吐气如兰,气息喷在他颈侧,“现在能坐上秦王之位的,只有你。那些宗室老臣……呵,他们若真有本事,当年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接回来,还被立为太子。”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他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按在他胸膛上。掌心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你担心悠悠之口?”她仰脸看他,红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若你明日即位,第一道诏令便是将今夜所有知情的宫人全部处死,如何?”
  嬴子楚呼吸急促起来。
  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的手。
  那只手正缓缓下移,抚过他紧绷的小腹,最后按在他裤裆那团鼓起上,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一握。
  “呃……”嬴子楚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掌下猛地一跳,胀得更硬。
  “你看,”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惊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腰带。
  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指尖一勾一拉,裤绳便松开了。
  玄色的外裤滑落下去,堆在脚踝。
  里头是素白的亵裤,薄薄的棉布根本遮不住形状。
  一根粗长的肉棒将布料顶起老高,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痕,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嬴子楚想抓住她的手,却发现自己胳膊沉得抬不起来。
  不是没力气,而是某种更深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麻痹。
  他看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凑近他胯下,看着她伸出舌尖,隔着亵裤舔上那团湿痕。
  湿热。柔软。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更透,底下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能看见形状。
  嬴子楚倒抽一口气,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板上。
  “母后……不可……”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华阳夫人没理他。
  她张嘴,隔着布料含住了龟头的位置。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哪怕隔着层布,那湿滑紧致的触感还是让嬴子楚浑身一颤。
  她开始吞吐,头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舌尖抵着布料来回刮擦马眼,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却从裤腰边缘探进去,直接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手心冰凉,却软得要命。
  嬴子楚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父王干瘪的尸体就在几步外的床上,空气里还飘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膻味,而这个他名义上的母后正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
  荒唐。悖逆。该死。
  可肉棒诚实地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
  华阳夫人松开口,拽着他的亵裤边缘往下拉。
  肉棒弹出来,直挺挺竖着,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湿漉漉的,在烛光下反着光。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眼神里那种贪婪又露了出来,像饿极了的人看见肉。
  然后她张嘴,直接吞了下去。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而是一口含到最深。
  龟头撞进喉咙深处,嬴子楚甚至能感觉到她喉头软骨的挤压。
  她鼻尖抵着他小腹浓密的毛发,脸颊凹陷进去,整根肉棒被她吞进去大半。
  “嘶——!”嬴子楚仰头,脖颈拉出僵直的线条。
  太深了,深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喉咙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一圈圈嫩肉裹着龟头,吸吮、挤压,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华阳夫人开始动。
  她头往后撤,让肉棒缓缓退出,舌尖却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舔过鼓胀的筋络,舔过敏感的系带,最后停在卵蛋处,张嘴将两颗沉甸甸的球囊含进嘴里,用舌头卷着舔弄。
  嬴子楚腿一软,险些跪下去。他双手胡乱抓住她的肩膀,手指陷进她光滑的皮肉里。“停……停下……”
  华阳夫人吐出卵蛋,抬眼看他。她嘴角还挂着唾液,唇瓣被肉棒撑得发红,眼神却亮得吓人。
  “停下?”她轻笑,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子楚,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完,再次低头,这次没有整根吞入,而是只含住龟头,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里疯狂打转。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却探到自己腿心,当着他的面,两根手指插进还在流着精液和水的小穴里,抠挖出咕啾的水声。
  嬴子楚看着她手指在自己穴里进出,看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看着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她手指往下滴。
  而她的嘴还在伺候他的肉棒,舌头灵活得像蛇,舔过马眼,钻进尿道口浅浅地捅,又绕着龟头打圈。
  双重刺激。视觉和触觉一起炸开。
  嬴子楚喘息粗重,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肉棒在她嘴里进得更深。
  华阳夫人顺势吞得更深,喉咙放松,让整根肉棒长驱直入,龟头直接顶进食道深处。
  她开始用喉咙收缩,像小穴一样嘬着龟头,一紧一松,吸力大得惊人。
  这感觉太熟悉了。
  嬴子楚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赵姬也喜欢这样深喉,也喜欢用喉咙嘬他,吸得他精关松动。
  可赵姬的吸力没有这么狠,没有这种仿佛要把他骨髓都吸出来的贪婪。
  他猛地清醒了一瞬。
  不对。
  这不对。
  华阳夫人的口技……怎么会和赵姬这么像?
  那种吞咽的节奏,那种喉头收缩的频率,甚至舌头刮过系带的角度,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道赵姬也……
  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
  可没等他想明白,华阳夫人的攻势又来了。
  她吐出肉棒,转而用双手握住,低头将两颗卵蛋全含进嘴里,舌头裹着舔舐揉弄,而双手则握着肉棒快速套弄,拇指按在马眼上,时不时狠狠一刮。
  “啊……!”嬴子楚弓起腰,精关一阵松动。他咬牙忍住,双手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
  华阳夫人却死死含着他的卵蛋不放,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哀求,可下身那只手却抠挖得更快,水声咕啾咕啾响个不停,仿佛在催他:射啊,快射啊。
  她在害怕。
  嬴子楚忽然看懂了。
  她眼底深处那抹贪婪底下,藏着濒死的恐惧。
  她这么卖力地口交,不是享受,而是求生。
  她必须让他射出来,必须让他爽到失去理智,必须让他今晚站在她这边。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恶心,怜悯,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但他不能。他不能就这么射了。赵姬这些年给他磨出来的耐力,让他还能勉强撑住。他用尽全部力气,硬是把她的头从自己胯下扯开。
  华阳夫人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那一瞬间差点把他的下体咬伤。
  她嘴唇还红肿着,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她盯着他,盯着他依旧硬挺的肉棒,盯着他咬牙强忍的表情。
  “赵姬……”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赵姬是不是也这样伺候过你?”
  嬴子楚浑身一震。
  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惨淡又了然,“难怪……难怪你能忍这么久。”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袍子滑落在地,浑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烛光在她身上流淌,那具胴体依旧美得惊心,乳峰高耸,腰肢纤细,腿心那片黑森林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往前一步,双手再次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小腹贴着他硬挺的肉棒,腿心那片湿热直接蹭在他大腿上。
  “可她没我这么急,对不对?”她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进他耳蜗,“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磨你,慢慢榨你……可我没有。”
  她的手滑下去,再次握住他的肉棒。这次她的力道更重,套弄的速度更快,拇指死死抵着马眼,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可嬴子楚依然紧绷着,喘息粗重却仍未屈服。华阳夫人眼底闪过一丝焦躁的狠色。
  没有时间了,她必须让他彻底崩溃。
  她忽然松开手,不等嬴子楚反应,便猛地俯身,双手用力按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十指几乎嵌进肌肉。
  紧接着,她张口将那根硬挺灼热的肉棒整根吞入,前所未有的深,喉头紧紧箍住龟头,吞咽收缩的力度大得惊人。
  她抛开所有技巧与犹豫,用尽毕生的力气与贪婪,疯狂地吞吐起来,头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淌成湿亮的细流,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浊液,在她胸前划开淫靡的痕迹。
  嬴子楚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暴虐的攻势彻底淹没了。
  极致的快感如同巨浪轰然拍碎了他所有的抵抗。
  他想推开她,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他想呵斥,喉咙却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一次次冲撞到最深。
  她的喉咙像活过来的肉箍,每一寸收缩都精准碾过他最敏感之处,舌尖在冠状沟与马眼间疯狂扫掠,如同最凶猛的催情毒药。
  他背靠着门板,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眼前一片昏茫。
  理智、恐惧、顾忌,全被下身那灭顶的酥麻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像一艘被暴风雨裹挟的小舟,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腿间掀起惊涛骇浪,除了沉沦于这疯狂的快感,再无他路。
  华阳夫人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栗与臣服。
  她更加凶狠,更加专注,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灌注进这一次吮吸。
  她按住他大腿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将自己牢牢固定在他胯前,承受着他无意识的顶撞,喉咙深处发出近乎哽咽的吞咽声,却始终没有半分退却。
  嬴子楚开始抓着她的头发,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一次次捅进她喉咙深处。
  他能感觉到她喉头软骨的挤压,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嫩肉的蠕动,能感觉到她因为窒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在拼命。用尽所有技巧,所有力气,只想让他射出来。
  嬴子楚意识开始模糊。
  赵姬的脸和华阳夫人的脸在脑子里交替浮现。
  两个女人,两张嘴,两种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吸吮。
  赵姬的口交也狠,也深,也会用榨得他理智崩溃,可赵姬从不会这么急,不会像这样贪婪的仿佛要立刻将他吸干榨尽。
  华阳夫人是真的在拼命。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龟头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快到了。
  她喉咙已经酸得发痛,下颌也僵了,可她不敢停。
  她加快速度,加深吞吐,双手抱紧他的臀,将他往自己嘴里按,让肉棒一次次撞进食道最深处。
  终于,在她又一次深深吞入、喉咙狠狠一嘬时,嬴子楚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抓住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腰胯向前死命一顶,肉棒整根塞进她喉咙,龟头抵着食道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来,直接射进她食道里。
  精液又多又浓,华阳夫人被呛得想咳嗽,却硬生生忍住,喉咙像狼吞虎咽一般滚动。
  多余的白浊浆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嬴子楚仰着头,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太猛烈,像有闪电劈进脊椎,从尾椎一路炸到天灵盖。
  他浑身脱力,抓着她的手松了,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下去。
  华阳夫人也跟着跪倒,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粘稠的精丝。
  她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白浊,却第一时间爬过去,拿住他依然坚硬肉棒再次含住,轻轻吸吮着顶端,将最后一点残精也舔干净。
  然后她抬头,看着失神的嬴子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我亲爱的儿子……”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某种得逞的媚意,“今夜……还很长呢。”
  ……
  晨钟撞破咸阳宫的寂静时,秦王嬴柱暴毙的消息已如野火般烧遍了整座城池。
  宫门外聚集着闻讯而来的朝臣,玄色官袍汇成一片沉郁的暗潮。
  窃语声低低翻涌,每个人的脸上都凝着惊疑与揣测——即位仅三日的君王,怎会突然撒手人寰?
  “听闻是恶疾突发……”
  “恶疾?前日朝会上王上中气尚足,何来恶疾?”
  “莫非宫闱之中有变?”
  “慎言!”
  六国使臣的馆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楚使抚须轻笑,对身旁副使低语:“秦连丧二主,国运动荡矣。”
  章台宫大殿内,鎏金柱映着晨光,却照不透弥漫的压抑。
  嬴子楚穿着储君袍服,立于高阶之上。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泛着青黑,纵是敷了粉也掩不住那份憔悴。
  华阳夫人站在他身侧半步处,已换上一身玄黑深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簪斜插,端的是王后威仪。
  只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眉目之间似乎有一股久旱逢甘霖的妩媚。
  赵姬牵着年少的嬴政与幼子成??,静立阶下。她垂着眼,面容哀戚,唇角却抿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弧度。
  “先王积劳成疾,昨夜突发恶疾,药石罔效。”嬴子楚开口,声音有些发哑,却强撑着平稳,“此乃国丧,举朝同哀。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值此危难之际,孤当承继大统,以安社稷。”
  话音落下,殿中静了一瞬,随即炸开喧哗。
  “王上死因尚未查明,岂能仓促继位?!”
  “臣请彻查!王上暴毙蹊跷,必有隐情!”
  “国丧未完,储君便急于登基,岂非不孝?!”
  声浪一重高过一重。华阳夫人抬眼扫过那些激愤的面孔,手心渗出冷汗,面上却仍端着冷肃。她上前半步,朗声道:“诸位!”
  殿中稍静。
  “先王崩逝,举国同悲。然秦国两年之内连丧二主,正是国运维艰,强敌环伺之际!”她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气,“当务之急,乃是速立新君,稳朝局、安民心、慑六国!”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几个叫嚣最凶的老臣:“莫非诸位愿见秦国动荡,予六国可乘之机?”
  这话重了。几个老臣面色铁青,却一时语塞。
  便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自殿侧响起:“王后所言极是。”
  众人望去,只见吕不韦缓步出列。
  他穿着深紫官袍,腰佩玉带,面容温润,眼中却精光内敛。
  他先是对嬴子楚与华阳夫人深施一礼,而后转身面向众臣,徐徐道:“太子乃先王亲立,名正言顺。值此危难,若因拘泥丧仪而延误继位,致使朝野不安、边关生变,岂非因小失大?此非忠君爱国之道。”
  他说话不疾不徐,却字字敲在人心上:“不韦以为,当遵王后之意,国丧与登基大典同举。既全孝道,亦固国本。”
  殿中又是一阵骚动。有人面露愤慨,有人低头沉吟,更多人则是悄悄交换眼色。
  华阳夫人暗暗松了口气。她看向吕不韦,恰迎上他投来的目光。两人眼神一触即分,却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味。
  嬴子楚立于高阶之上,神情有些恍惚。
  他听着殿中的争执,看着那些一张一合的嘴,脑中却不断闪过昨夜画面——华阳夫人跪在他腿间吞吐的侧脸,喉头吞咽时滚动的弧度,还有之后对他疯狂的骑乘和榨取。
  他下腹竟又有些发热。
  这反应让他悚然一惊,连忙敛神,强压下那股不该有的躁动。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侧的华阳夫人。
  她站得笔直,玄黑衣领裹着纤颈,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
  可他分明记得那脖颈被他掐住时泛红的模样,记得她含着肉棒时仰头看他、眼中泪光潋滟的媚态。
  嬴子楚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吕不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站在阶下,看似垂目恭听,余光却始终锁着高阶上那两人。
  嬴子楚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哪里像是悲痛过度?
  分明是纵欲过后精气亏空的虚浮。
  还有华阳夫人刻意端肃,但行走时双腿间那微不可察的、带着些许僵硬的姿态,都逃不过吕不韦这过来人的眼睛。
  昨夜发生了什么,他已猜出七八分,虽然有些惊讶,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押注多年的“奇货”,终于要兑现了。
  嬴子楚继位,他吕不韦便是从龙首功。
  昔日散尽家财、辗转邯郸与咸阳之间的投资,将换来百倍千倍的暴利。
  权势、地位、财富,都将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吕不韦差点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天知道今晨听闻嬴柱暴毙时,他费了多大劲才没当场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再度出列,声音沉稳有力:“臣附议王后。请太子即刻继位,以安天下。”
  有了他带头,原本观望的朝臣陆续躬身:“臣等附议。”
  反对的声音渐渐被压下去。
  那几个宗室和老臣脸色铁青,但嬴子楚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又有华阳夫人楚系势力与储君近臣吕不韦联手支持,此时硬抗,无异于自绝于新君。
  嬴子楚看着阶下渐次俯首的群臣,恍惚间竟有些不真实感。
  三日之前,他还是新册立的秦太子,三日之后就将登临王位,执掌这天下最强大的国度。
  而这一切,都始于昨夜那场悖逆伦常的交媾。
  他下意识又看向华阳夫人。她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时,她唇角极轻微地勾了勾,那眼神里藏着的,是只有他们懂的威胁与诱惑。
  嬴子楚心头一凛,收回目光,朗声道:“既如此,便依众卿所请。国丧与登基大典,同举。”
  退朝后,吕不韦缓步走出章台宫。晨光洒在他肩头,将紫袍映出流金般的光泽。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宫殿,心中已开始谋划下一步棋。
  等会儿,他得寻个机会与嬴子楚单独聊聊。有些事,须得在新君即位前,便敲定下来。
  比如相位。比如权柄。比如这秦国的未来,该握在谁手中。
  吕不韦眼中笑意渐深,精光灼灼。
  这盘棋,他下了太久。如今,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吕不韦整了整衣袖,迈步离去。玄色官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背影沉稳,步步生威。
  咸阳宫深处,丧钟仍在回荡。
  而新的时代,已在这一片哀声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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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1 06:37:36

第21章 战国:嫪毐之乱
  华美而空旷的寝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回音。
  赵姬斜倚在雕花窗边,玄色绸缎的宽大袖口滑落至肘间,露出半截雪白丰腴的小臂。
  她侧着脸,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窗外那片被宫墙切割得整整齐齐的天空。
  五年了,自从那个短命的先王庄襄王嬴子楚咽下最后一口气,这座宫殿就变得越来越空旷,空旷得连欲望的回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吕不韦。
  想到这个名字,她小腹深处便窜起一股燥热,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恼怒与不甘。
  五年前,嬴子楚的棺材还没入土,她就迫不及待地缠上了那个她曾经的情人,如今权倾朝野的秦国相国。
  起初那几个月,她几乎是昼夜不分地索要,像久旱的田地渴求暴雨,像饿疯了的母兽撕咬猎物。
  吕不韦也确实给了她痛快:那具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身躯压上来的时候,她还会恍惚想起十二年前在邯郸的那些夜晚,他也是这样将她按在榻上,干得她浑身瘫软、浪叫连连。
  可到底是不一样了。
  她记得很清楚,政儿继位那一晚,吕不韦摸黑进了她的寝宫。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滚到了榻上。
  他进入得依然凶猛,撞击得依然用力,她也被操得高潮迭起、淫水横流。
  可她在最颠簸的快感里,却本能的察觉到了那具曾经精壮如豹的躯体,喘息声里掺杂了不易察觉的疲态;那根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硬度依旧,却少了几分年轻时的持久;就连他射精时的低吼,都透着一股强弩之末的虚张声势。
  气血开始衰败了。
  这个认知让她在极致的高潮后,心里涌起一股冰冷的失落。
  这五年来,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吕不韦从能把她干得哭爹喊娘的征服者,渐渐变成了需要她主动骑乘、费力榨取的供给者。
  她记得有那么几次,她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腰肢,将他那根肉棒尽力吞进小穴深处,用内壁的嫩肉拼命绞紧、吮吸,而他只是躺在下面喘着粗气,眼神都有些涣散,最后射出来的精液又稀又少,糊在她穴口,像敷衍了事的残羹冷炙。
  但最让她恼火的,是三个月前那次。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把他那根东西又夹又吸地弄射了后,吕不韦一边喘息,一边抹了把额头的汗,竟用一种近乎商量的口吻对她说:“赵姬,王上年岁渐长,耳目也多了。万一……万一被他察觉你我之事,我这相国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你的清誉,也要受损。不如……我们就此断了吧。”
  她当时就愣住了。
  浑身上下还挂着情事后的粘腻汗珠,小穴里还淌着他射进去的微凉精液,这个男人却已经想着要抽身而退?断了吧?他说得轻巧!
  “断了?”她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吕不韦,你现在跟我说断了?当年是谁把我送给嬴异人那个窝囊废的?是谁在邯郸抛下我和政儿,跟着他屁滚尿流逃回秦国的?让我一个人带着个拖油瓶,在赵国那些狗男人中间周旋,靠张开腿卖身子才能活下来!现在你倒好,在朝堂上人模狗样,吃香喝辣,权力财富全占尽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门都没有!”
  她越说越气,干脆又跨坐上去,用湿淋淋的穴口对准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她开始发疯似的上下起伏、左右旋磨,腰肢扭得像水蛇,雪白的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
  她俯下身,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对着他的耳朵嘶吼:“你不是要断吗?来啊!先把老娘伺候爽了再说!射啊!给我射出来!一滴都不许剩!”
  那一晚,她就像那些传说中不知餍足的美艳妖女,骑在吕不韦身上颠簸了不知多久,直到把他最后一点精水都榨得干干净净,直到他脸色发白、眼神涣散,连求饶的声音都弱不可闻,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最后他几乎是被人架着胳膊拖出寝宫的,双腿软得站不直,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他失禁的尿液。
  可自那之后,吕不韦就真的开始躲着她了。
  称病不朝,闭门谢客,派来的宦官永远只有一句“相国身体不适,恐污了太后寝殿”。
  她派人去请,十次有九次吃闭门羹。
  剩下一次,就算人来了,身边也跟着十几个侍从,连留下来捅她一下都不肯。
  欲望在血脉深处日夜灼烧,像无数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让她暴躁易怒,寝殿里的瓷器不知砸了多少套。
  最后实在熬不住,她只能找来几个倒霉的年轻侍卫或者宦官,把他们一个个按在榻上,骑上去疯狂套弄,用紧致湿滑的肉穴将他们榨得精疲力竭、射无可射,然后像丢破布一样将他们干枯的尸体扔出去。
  可越是如此,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吕不韦那张故作严肃的脸,还有他转身离开时那副如释重负的背影,在她脑子里反复出现,刺激得她几乎发狂。
  她需要更厉害的。
  需要一根真正能让她忘记所有烦恼、只顾得上尖叫高潮的肉棒。
  需要一具年轻、强壮、精力无穷的男性躯体,把她当成母狗一样狠狠干,干到她灵魂出窍、理智全无。
  可是,在哪里呢?
  赵姬望着窗外蔚蓝明亮的天色,丰润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手指再一次无意识地滑到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绸裤,按压上那早已微微濡湿、发热发胀的阴阜。
  正当她烦躁得几乎要将指尖掐进肉里时,窗外隐约飘来一阵压低的嬉笑,娇脆如铃,却又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窃窃私语。
  赵姬眉梢微动,敛了气息,侧耳细听。
  原来是几个年轻宫女在廊下打理盆栽。
  她们大约以为太后正在午憩,声音虽轻,却因四下寂静,一字一句清晰地递进窗内。
  “……当真?真有那般……骇人的物事?”一个声音嫩生生的,带着不敢置信的轻喘。
  “骗你做甚!我表兄那日在吕相府上当值,亲眼见的!”另一个稍显老成的嗓音接过话头,压得更低,却抑不住那股绘声绘色的兴奋,“说是那新来的门客,叫嫪毐的,在宴席上献技,竟、竟能用那话儿……挑起一只桐木做的小车轮,在厅中绕行三圈!车轮晃晃悠悠的,全凭他那根东西撑着,硬是没掉下来!”
  “哎呀!羞死人了!”先头那宫女惊呼,声音却黏糊糊的,像掺了蜜,“那……那得是多粗多长……多硬呀……”
  “听说啊,”老成宫女的声音更暧昧了,带着咂摸滋味的回味,“满堂的男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起哄声震天响。那些女眷呐,个个拿袖子掩着脸,可指缝都张得开开的,眼波儿滴溜溜地往那处瞟……尤其是那嫪毐,生得一副白净俊俏模样,偏又做得这般孟浪举动,好些夫人小姐离席时,腿都是软的,面颊红得能滴血,看他的眼神啊……都能拉出丝来……”
  “小蹄子,说得这般细致,莫非你也想试试那车轮的滋味?”又一个声音加入,带着戏谑的调笑。
  “呸!你才想呢!不过……若真有那般……神器,尝上一尝,怕是真能做神仙……”娇笑声变得含糊,混杂着衣料窸窣和轻微的、似有若无的喘息声,仿佛有人正并腿轻轻磨蹭。
  赵姬听得浑身僵住。
  桐木车轮……挑着走……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地勾勒出画面:一根狰狞如巨蟒的紫红色肉茎,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卵,硬梆梆、热腾腾地昂首向天,上面稳稳托着一只滚动的木轮……然后,那根东西……捅进身体里……
  “嘶——”她猛地吸了口气,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空虚无度的痉挛,穴口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只含住一团虚空和满手湿滑。
  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渴望与难以置信的眩晕感。
  世间竟有如此男子?如此……惊世骇俗的阳具?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猛地直起身,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腿心一片湿凉黏腻。
  她扯开嗓子,声音因欲望烧灼而异常尖利沙哑:“来人!速去相国府!给本宫打听一个叫嫪毐的门客!事无巨细,尤其是……尤其是他那‘技艺’的详情,给本宫一字不落地问清楚!”
  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长,于她却像熬过几个春秋。
  她坐立难安,在寝殿内来回踱步,掌心汗湿,华丽的裙摆拖曳在地上,发出沙沙的、焦躁的声响。
  腿间湿意不断,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的触感,亵裤早已湿透黏在肉上,每一次迈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刺激得她穴肉阵阵抽紧。
  终于,被她派去的心腹宦官躬身入内,面色有些古怪,似惶恐又似窃喜,压低声音回禀:“太后,吕相说确有嫪毐此人,其‘异能’也……也属实。吕相还说……”宦官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若太后有意,他可设法让此人受‘宫刑’,以宦官身份送入宫中,随侍左右。”
  “宫刑?”赵姬眼眸瞬间亮得骇人,那里面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好!好一个吕不韦!他倒是识趣!”她几乎要大笑出声,什么担忧暴露,什么清誉受损,此刻全被那根想象中的惊天巨棒捣得粉碎。
  她要他!
  立刻!
  马上!
  “去告诉吕不韦,”她向前一步,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找由头,定罪,行刑,送入宫来——三日之内,本宫要见到这个嫪毐!记住,是‘假’刑!若伤了他那宝贝分毫,本宫唯他是问!”她顿了顿,补充道,“重金打点所有经手之人,一定封紧他们的嘴。”
  宦官被她眼中近乎狰狞的渴盼吓得一哆嗦,连忙伏地领命:“是!小的这就去办!”
  看着宦官连滚爬出殿门的背影,赵姬的唇角勾起一抹混合着贪婪、欲念与势在必得的笑意。
  三天。只需再忍耐三天。
  她仿佛已经感觉到,一根前所未见的、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撕裂一切阻碍,凶悍地闯入她饥渴至极的身体深处。
  ……
  秦太后的寝殿在夜色里静得像口深井。
  烛火点了十二盏,铜铸的灯台雕成侍女捧月的形状,火光温吞吞地晃着,将锦帐绣榻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投在绘着云纹的墙壁上。
  空气里有熏香,是赵姬惯用的那种,甜腻里掺着点儿麝腥,闻久了让人骨头缝发酥。
  嫪毐就坐在那张宽得能躺五个人的榻沿上。
  他身上穿着新赐的宦官服,料子细滑,是深青色的,可穿在他身上总觉得哪儿不对——肩太宽,腰太挺,连坐着时大腿绷出的线条都硬邦邦的,和宫里那些弓腰驼背、说话尖细的真宦官全然两样。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看。
  手掌宽大,指节粗硬,虎口还有层厚厚的茧,是早年混迹市井时留下的。
  从在吕不韦府上被莫名其妙扣上个“行为不端”的罪名,到被押去刑房扒了裤子“受刑”,再到被塞进马车、蒙着眼送到这座宫殿,前后统共就三天。
  行刑那会儿他真吓惨了,裤裆里那玩意儿缩得只剩一小团,直到刀子贴上来时,冰凉的刀尖却没往下切,只是象征性地划破点皮,血都没流几滴,这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是假的。
  然后就是昏头昏脑地被送进来,沐浴更衣,被老宦官低声叮嘱“今夜好好伺候太后”,再被独自扔在这间华丽得让人眼晕的寝殿里。
  嫪毐不是傻子。
  这三天变故太快,可拼凑起来,脉络却渐渐清晰。
  吕相为什么突然给他定罪?
  为什么要行假刑?
  为什么要送他入宫?
  还有那位高高在上、他只曾在人群里远远瞥见过一眼的秦国太后……
  正胡乱想着,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嫪毐浑身一绷,抬头望去。
  先撞进眼帘的是一道被烛火拉长的影子,接着才是人。
  赵姬穿着一身极其庄重的玄色太后宫服,宽袖长摆,金线绣着繁复的凤鸟云纹,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两支沉甸甸的金步摇。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廊下昏暗的光,脸上神情看不真切,只觉那身形丰腴熟润,像一枚熟透到快要裂开的蜜桃,连包裹在厚重礼服下的曲线,都透着一股胀鼓鼓的、呼之欲出的肉感。
  嫪毐下意识要跪,膝盖弯到一半,却见赵姬反手合上了殿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隔绝了外面一切声响。殿内顿时只剩下烛火噼啪,和他自己陡然加快的心跳。
  赵姬没立刻走过来。
  她站在那儿,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嫪毐的脸上慢悠悠扫到他紧绷的肩颈,再滑到他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腿间,停顿了一息。
  然后,她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
  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慵懒的意味。
  先褪去最外头那层玄色宫服,随手丢在地上,像丢弃一层累赘的壳。
  里面竟不是中衣,而是一套赤红色的舞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裹着身子,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肥嫩的乳肉被勒得高高耸起,中间那道深沟能淹死人;腰身束得极细,更衬得臀胯饱满如圆月;裙摆只到大腿根,下面两条腿光裸着,白花花、肉乎乎,在烛火下泛着腻人的光。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朝榻边走来。
  嫪毐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以前在街面上混,不是没见过女人。
  可那些女人,加起来也不及眼前这位的万分之一。
  不是单纯的貌美,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权势和纵欲喂养出的妖艳和放荡。
  她脸上还带着太后的端庄威仪,可身上却穿着妓女都不会轻易穿的淫荡舞衣,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嫪毐的脑门上,砸得他气血翻涌,浑身燥热。
  更让他血液沸腾的是赵姬的眼神。
  那双眼微微眯着,瞳孔里映着烛光,也映着他呆愣的模样,里头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审视,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狩猎般的兴奋。
  她走到榻前,停下,目光终于落在他裆部。
  那儿已经支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深青色的宦官服料子细薄,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团狰狞的形状。
  粗长的轮廓完全凸显出来,顶端甚至将布料顶出一个尖锐的凸起,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赵姬的呼吸也一下子急了。
  她亲眼见到了,隔着衣服,但那规模已足够让她双腿发软。
  她原本还存着两分试探和拿捏的心思,此刻全被这顶帐篷撞得粉碎。
  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似的声音。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接下去,“就是嫪毐?”
  嫪毐猛地回神。
  他混迹市井练出的油滑和机敏此刻派上了用场。
  他立刻从榻沿滑跪到地上,额头触地,声音是刻意放柔了的谄媚:“小人嫪毐,叩见太后。太后千岁金安,福泽绵长。”
  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摆得够低。
  赵姬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心头那点因欲望灼烧而生的焦躁,竟被这话抚平了些许。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抬起头来。”
  嫪毐依言抬头,脸上已换了一副表情。
  不是惶恐,也不是呆愣,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讨好,以及一丝少年郎般的羞涩笑意。
  他生得确实白净俊俏,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此刻微微抿着,嘴角却上扬,露出一点白牙。
  烛火映着他半边脸,柔化了轮廓,竟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阴柔美。
  赵姬心头一跳。
  她喜欢这种长相。
  嬴子楚太文弱,吕不韦太老成,而眼前这个……年轻,漂亮,又带着市井里打磨出的机灵劲儿,像一匹还没完全驯服、但已经懂得摇尾巴的小狼狗。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她哼笑,脚尖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划过胸膛,最后停在他紧绷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听说……你有些了不得的本事?”
  嫪毐被她脚尖碾得腹肌一紧,那处帐篷又胀大了一圈。
  他脸上笑意更深,眼神却变得湿漉漉的,带着钩子似的往赵姬脸上瞟:“太后说笑了……小人那点微末伎俩,不过是些市井杂耍,难登大雅之堂。能入太后的眼,是小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杂耍?”赵姬重复,脚趾往下,精准地踩上那团隆起的顶端,轻轻揉按,“能用那话儿挑车轮的杂耍,本宫倒是头一回见。”
  她脚上力道不重,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那触感清晰得可怕。
  嫪毐闷哼一声,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让那根东西更完整地贴住她的脚底。
  他仰着脸,眼神迷离,声音也带上了喘:“太后……太后若想看,小人……小人可以……”
  “可以什么?”赵姬俯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近他,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带着甜香,“可以给本宫……演示演示?”
  “小人……”嫪毐喉结剧烈滚动,他忽然抬手,不是去碰赵姬,而是抓住了自己衣襟的系带,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解开。
  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引诱,眼睛却一直盯着赵姬,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精赤的上身。
  肌肉不是那种虬结的壮硕,而是线条流畅、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矫健,皮肤白皙,在烛火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小腹平坦紧实,人鱼线清晰深刻,一路延伸进裤腰深处。
  赵姬的视线黏在那片肉色上,移不开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嫪毐见她眼神发直,心中大定。
  他跪直身子,手移到裤腰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抬眼,对赵姬露出一个近乎纯良的、带着讨好和祈求的笑:“太后……小人接下来要做的……可能有些……不合规矩。太后若觉得不妥,小人立刻停手。”
  他以退为进,将主动权看似交还,实则是在火上浇油。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两个字:“继续。”
  嫪毐低下头,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转瞬即逝的弧度。他手指勾住裤腰,缓缓往下褪。
  先是露出一截紧实的胯骨,接着是浓密蜷曲的耻毛,黑沉沉的一丛,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粗长得骇人,像一柄紫红色的肉刃,血管虬结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勃勃跳动。
  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已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它昂首怒立,几乎抵到嫪毐的小腹,尺寸惊人,硬度更惊人,只是静静杵在那儿,就散发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侵伐性的气息。
  赵姬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以为自己早有准备。
  听了宫女的描述,又在脑子里想象过无数次。
  可想象终究是虚的。
  当这东西实实在在、毫无遮掩地出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她浑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全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视线里只剩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至极的痉挛,淫水毫无节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舞衣裙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带来一片湿凉黏滑的触感。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喉咙干得发痛。
  嫪毐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
  见她瞳孔放大,呼吸停滞,脸颊潮红蔓延到脖颈胸口,连身子都在微微发抖,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维持着跪姿,将那根肉棒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赵姬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
  然后他用那种柔软可怜、带着颤音的语调开口:
  “太后……小人……小人这东西粗陋,怕……怕污了太后的眼……太后若觉得丑陋,小人这就……”
  “不!”赵姬几乎是尖声打断他。
  她猛地回过神,眼神狂热地盯着那根肉棒,像饿极了的兽盯着肥美的猎物。
  什么太后的威仪,什么女人的矜持,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吞了它!
  坐上去!
  让这根东西捅穿自己!
  填满那快要饿疯了的肉洞!
  她再也忍不住,像母豹扑食,整个身子朝着嫪毐压了过去。
  嫪毐被她扑得向后倒去,后背砸在柔软厚实的锦褥上。
  他顺势放松身体,甚至在她压上来时,刻意让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像是被她粗暴的动作弄疼了。
  他躺在下面,双手虚虚地搭在她腰侧,仰着脸,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声音越发柔软可怜:
  “太后……太后饶了小人吧……小人身子弱,经不起太后这般……这般疼爱……”
  这话更是让赵姬淫兴大发。
  赵姬骑在他腰胯处,臀肉压着他结实的小腹,隔着薄薄舞衣,能清晰感觉到他皮肤的热度和肌肉的硬度。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俊俏又故作柔弱的脸,还有那根即便被压着、依旧硬挺如铁、直直戳着她臀缝的巨物,欲火彻底焚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弱?”她狞笑,伸手抓住那根肉棒。
  手心传来的滚烫硬挺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贪婪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脉搏,“你这东西……可一点也不弱!”
  她一边说,一边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腿间早已湿透的舞衣裙摆,另一只手扶着那根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上自己泥泞不堪、湿热翕张的穴口。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将耻毛黏成一绺一绺,穴口媚肉鲜红,正饥渴地一张一合。
  “太后……轻点……小人怕……”嫪毐还在演,声音颤抖,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他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乱、迫不及待要将自己吞吃入腹的淫荡模样,知道从今夜起,他的命运将彻底改变。
  “闭嘴!”赵姬低吼,腰臀用力,对准那根巨物,狠狠坐了下去!
  龟头劈开湿滑肉唇、撑开紧窄穴口、碾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往里撞进去的时候,她只觉得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捅穿了。
  那东西太粗,粗得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口嫩肉被绷到极限、几乎要撕裂的刺痛;又太长,长得她刚一坐到底,子宫口就被狠狠顶中,那股酸麻胀痛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
  尖叫完全不受控制,尖利得几乎撕破喉咙。
  她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死死攥住了身下锦褥。
  腰臀僵在半空,坐也不是,起也不是,全凭那根深深楔入体内的肉棒撑着。
  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正死死抵着那圈柔嫩的软肉,像要把它顶破、捅进更深更禁忌的所在。
  嫪毐也被她这一坐弄得闷哼出声。
  不是装的,是真爽。
  这女人的小穴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物,在肉棒插进去的瞬间就疯狂地绞缠上来,拼命地吮吸、挤压,像是要把他的精血骨髓都榨出来。
  饶是他自诩天赋异禀、御女无数,这般极品销魂的名器也是头一回尝到。
  他躺在下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都浑然不觉;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丰腴的身子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颠簸,顶端的奶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将薄透的赤红舞衣顶出两个清晰凸起。
  真他妈够味。
  嫪毐心里那点紧张和试探彻底没了,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欲火和征服欲。
  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甚至故意让呼吸变得更急促、更破碎,双手虚虚地搭在她肉感的大腿上,指尖微微发抖。
  “太、太后……”他声音带着颤,像是疼又像是怕,“您……您慢些……小人受不住……”
  赵姬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
  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太强了,强到她甚至能数清上面凸起的每一条血管,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搏动、胀大。
  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嫩肉拼命蠕动吮吸,却撼动不了那铁疙瘩般的硬度分毫。
  胀,酸,麻,还有一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她没动。
  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淫乱的身体还在适应这根前所未见的巨物,穴肉本能地收缩绞紧,淫水汩汩地涌出来,润滑着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嫪毐却等不了了。
  这般极品的小穴,多待一刻都是享受。
  他搭在她腿上的手忽然用力,十指深深陷进她白嫩肥软的腿肉里,然后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
  赵姬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窜了一截,又重重落回。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碾过,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宫口。
  她尖叫着,眼泪都飙出来了,可快感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姿势、什么体面,双手向后撑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腰肢开始本能地、生涩地上下摆动,试图追逐那让她魂飞魄散的撞击。
  可她哪里是主导的那一方,嫪毐抓住她的臀肉,那两团雪白肥腻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不再掩饰力道,指节用力到发白,掐得她臀肉凹陷下去,留下鲜明的红痕。
  然后他开始主动挺腰,一下,又一下,结实有力的腰胯像打桩机,次次深重,根根到底。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回响,黏腻又响亮,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赵姬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哈!”
  她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催促,颠三倒四,淫词浪语混着呻吟一股脑往外倒。
  看似骑在男人身上,实则早已被干得七零八落,手不知道往哪放,腰软得快要塌下去,全靠嫪毐掐着她屁股的那双手固定着,被动地承受着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击。
  嫪毐一边干,一边还有闲心调情。
  他松开一只手,摸上她随着颠簸疯狂晃动的巨乳,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用力揉捏,指尖找到硬挺的奶头,狠狠一拧。
  “啊呀!”赵姬身子剧烈一颤,小穴也跟着猛然收缩,夹得嫪毐倒吸一口凉气。
  “太后这儿……”他喘着粗气,手指变本加厉地揉搓那颗硬豆,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可真敏感……被小人一碰,就夹得这么紧……是要把小人榨干么?”
  “胡、胡说……”赵姬嘴硬,可身子诚实得很,淫水淌得更凶,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把她臀缝、他小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她脑子昏昏沉沉,只觉得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下身那根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穴肉依依不舍的吸吮,每次插入都捣进最深最软处,撞得她子宫发麻。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腰,用穴肉去磨、去蹭、去绞那根硬铁,试图得到更多。
  嫪毐被她这无意识的媚态勾得欲火更旺。
  他不再留情,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得赵姬身子前倾,乳浪汹涌。
  她挂在身上的那件赤红舞衣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半透明地勾勒出每一寸肉感的曲线。
  头发散了,金步摇不知掉到哪里,乌黑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上、脖颈上,更添淫靡。
  “啊……啊哈……要……要到了……”赵姬忽然绷紧了身子,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掐进嫪毐的小腹。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正在积聚,子宫一阵阵收缩,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涌。
  嫪毐也感觉到包裹着肉棒的嫩穴正在疯狂而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
  他低吼一声,腰胯耸动得近乎狂暴,次次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凿着宫口。
  “给……给我……”赵姬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线,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哀鸣,“啊啊啊——!”
  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
  她浑身剧烈颤抖,小穴里喷涌出大股温热的淫液,浇在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剩下下身那灭顶的、几乎要把灵魂撞碎的快感。
  她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摊烂泥伏在嫪毐精壮的身躯上。
  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压着他结实的胸膛,被挤得变形,奶头硬硬地硌着。
  掌心贴着他背后紧实的肌肉,往下滑,感受着结实紧绷的两瓣臀肉。
  小穴还在一阵阵收缩,贪恋地裹着那根半软的巨物,不肯放它离开。
  嫪毐也喘得厉害,额头上全是汗。
  他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能吸,差点就被她夹射了。
  他躺在那儿,任由她压着,一只手还搭在她汗湿的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另一只手抬起,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露出那张高潮过后迷离恍惚、艳光四射的脸。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嫩肉还在无意识地蠕动,像婴儿的小嘴吮奶般,一下一下嘬着他的龟头。
  “太后……”他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搭在她臀上的手五指收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嗯……”赵姬终于哼了一声,懒洋洋的,像只餍足的猫。她扭了扭腰,小穴跟着一缩,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明显又胀大了一圈。
  嫪毐倒吸了口气。
  这女人……真是淫到了骨子里。
  “太后还想要?”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还有种掌控者的得意。
  赵姬抬起头。
  她脸上红潮还没退,眼尾飞着媚色,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印子。
  她盯着嫪毐那张俊俏阴柔的脸,眼神痴痴的,又透着一股子饿。
  “要。”她只说了一个字,又哑又黏。
  嫪毐笑了。这回他不装柔弱了。他忽然翻身,动作快得赵姬都没反应过来,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人已经被他按在了下面。
  “呀!”赵姬短促地叫了一声。
  翻身的时候那根肉棒还深深插在她小穴里,这么一颠簸,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肉,爽得她浑身一哆嗦,刚高潮过的身子又泛起一阵酥麻。
  嫪毐撑在她上方。
  烛火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吓人。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几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赵姬赤裸的胸脯上。
  “刚才都是太后在上头,”他慢慢说,腰往前顶了顶,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碾磨了一圈,“现在,该轮到小人来伺候太后了。”
  赵姬被他顶得“啊”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她看着他,眼神迷乱,全是渴求。
  “你……你轻点……”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诚实地往上迎,臀肉蹭着他的小腹,“刚才……刚才太深了……”
  “深了才爽,不是吗?”嫪毐低头,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太后刚才叫得那么欢……小穴夹得那么紧……不就是喜欢小人往深了干?”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腰。
  不是刚才那种狂风暴雨式的操干,而是缓慢的、刻意的抽插。
  粗长的肉棒从她湿滑的穴道里慢慢往外抽,龟头刮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停顿一息,再猛地全根撞进去,直抵宫口。
  “呃啊!”赵姬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绷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次全入都像要把她捅穿,龟头顶着子宫口那块软肉,酸胀感直冲脑门,却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嫪毐俯视着她。
  这女人真是极品。
  脸蛋美艳,身子丰腴,尤其这对奶子,又大又软,乳晕是深红色的,奶头硬邦邦地翘着,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晃出淫荡的乳浪。
  他伸手抓住一只,五指深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
  “太后的奶子……真白。”他喘着气说,拇指按上那颗硬豆,来回搓弄。
  “嗯……别……别那么用力……”赵姬呻吟,身子却诚实地往上挺,把乳房更往他手里送。
  嫪毐笑了。
  他加快腰胯摆动的速度,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撞击声在寝殿里回荡,每一声都结实响亮,混杂着赵姬越来越高的浪叫。
  “啊……啊哈……慢点……慢……啊!”
  她话都说不全了。
  快感像浪潮,一波接一波拍上来,拍得她神志不清。
  她只能张着嘴喘,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
  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最后抓住嫪毐结实的臂膀,指甲深深掐进他肉里。
  嫪毐被她掐得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干得更凶。他低头,一口咬住她另一边奶头,用牙齿轻轻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呀!别咬……嗯啊……”赵姬身子剧颤,小穴跟着疯狂收缩,绞得嫪毐差点没忍住。
  这女人的身子太敏感了。
  碰哪哪出水,操哪哪发浪。
  他松开奶头,抬头看她。
  她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脖颈,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太后,”他一边狠狠干她,一边哑着嗓子问,“小人干得爽吗?”
  “爽……爽……”赵姬无意识地答。
  “谁干得爽?”
  “你……你干得爽……”
  “我是谁?”嫪毐腰胯用力,又是一记深顶,龟头凿进宫口。
  “啊!嫪……嫪毐……嫪毐干得爽……”赵姬尖叫着答,眼泪都飙出来了。
  嫪毐满意了。
  他不再说话,专心操干。
  腰臀摆动得像打桩机,次次全根没入,次次撞到最深。
  赵姬被他干得浑身乱颤,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几乎成了哭喊。
  “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啊!”
  她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又来了。
  比刚才更强烈,更凶猛。
  子宫在收缩,淫水在奔涌,穴肉疯狂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像是要把它的形状永远烙在自己身体里。
  嫪毐也快到极限了。
  这女人小穴的吸力太强,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得他龟头发麻,精关松动。
  他喘着粗气,额上青筋暴起,腰胯摆动的速度已经快到极致。
  “太……太后……”他声音粗嘎,“小人……要射了……”
  “射……射进来……”赵姬迷迷糊糊地喊,双腿把他缠得更紧,“全都射给我……啊!”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高潮猛然降临。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
  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猛地弓起腰背,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尖利到几乎破音的浪叫。
  小穴疯狂痉挛,淫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嫪毐的龟头上。
  嫪毐被她这一夹,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肉,粗长的肉棒深深钉在她体内,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满她痉挛收缩的子宫。
  “呃啊——!”赵姬被他滚烫的精液一烫,高潮又往上窜了一截,爽得她眼前一黑,最后一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才是男人!她想要的男人!能把她干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的男人!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嫪毐瘫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射得太狠了。
  他从来没射得这么狠过,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射得他腰眼发酸,头皮发麻。
  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嘬着他半软的龟头,像要把他最后一点精水都榨出来。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赵姬已经晕过去了。
  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脸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奶头上还留着他的牙印。
  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淫水混着他的精液正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淌,把身下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嫪毐看着这张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得意。这女人是大秦太后,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现在被他干得晕死过去,像条母狗一样瘫在他身下。
  有爽快。这身子确实极品,干起来够味,够骚,够满足。
  还有……一丝阴暗的、蠢蠢欲动的野心。
  他从她体内慢慢拔出肉棒,低头看着自己胯下这根东西,忽然低低的笑了。
  这宫里……这秦国……也许他能得到的,不止是太后的身子。
  ……
  自那夜之后,赵姬便彻底黏在了嫪毐身上。
  起初在咸阳宫时尚需避人耳目,只能趁夜色掩映匆匆交媾。
  可不过半月,赵姬便连这点遮掩都嫌碍事,她命人将寝殿所有窗牖蒙上厚重帷幔,白日也点起烛火,把自己与嫪毐锁在那方淫靡天地里,饿了便唤人送膳,渴了便饮酒浆,其余时辰全用在彼此肉身上。
  她像是要把前半生所有亏欠的欲念一次性讨回来,骑在嫪毐腰上扭动时再不见半分太后威仪,只剩一头彻头彻尾的发情雌兽。
  这般夜夜笙歌不过两月,赵姬便察觉腹中有异,然而已经被嫪毐的勇猛彻底征服的她,却只是抚着小腹吃吃笑起来,眼角眉梢荡开一层熟透桃子般的媚态。
  她翻身爬过去,湿漉漉的穴口还含着半截精水,就这么蹭到赤着上身靠在床榻上的嫪毐腿边,仰脸道:“你倒是个能下种的。”
  这话说得粗俗,却让嫪毐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赵姬明白她可以放纵,却不能真让这孽种在咸阳宫呱呱坠地,于是某日朝会,她忽然扶额作眩晕状,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宣称夜观星象,占卜得需离宫避祸。
  吕不韦站在百官之首,眼神透露出一丝迷惑,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出声。
  嬴政从王座上起身,少年君王的眉头蹙得极紧,声音里带着不解与挽留:“母后何必远行?宫中太医——”
  “王上不必多言。”赵姬打断他,袖中手指却掐进掌心。她不敢多看嬴政的眼睛,匆匆移开视线,“此乃天意,违之不祥。”
  三日后,太后仪仗浩浩荡荡驶出咸阳,一路向西,最终停在了雍地的离宫。
  门一关,最后那点顾忌也碎了。
  离宫比咸阳宫更僻静,更荒远,宫人皆是精挑细选又或是被毒哑了舌头的哑奴。
  赵姬像是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拖着嫪毐在这座华丽囚牢里纵情厮磨。
  她在后园假山石上被嫪毐从后面进入,上身压在冰凉石面,乳肉挤成扁圆两滩,臀肉却高高翘起,迎着身后凶悍撞击一下下抖成白浪。
  石棱磨得膝头发红,她却嫌不够,扭腰往后顶,让那根肉棒捅得更深些,嘴里嗬嗬地喘,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把石缝里青苔都浸得发亮。
  游湖的小舟上,她屏退左右,跪在船舱里给嫪毐口交。
  那根东西横在嘴边,紫红发亮,带着湖风水汽的腥味。
  她舔得认真,从卵袋到龟头,每一寸都用舌尖扫过,最后整根吞进去,喉头被顶得凸起一块,眼角逼出生理性泪水。
  嫪毐靠在舱壁,一手抓着她的头发缓慢挺腰,另一只手伸进她敞开的衣襟,把两团乳肉揉捏得不成形状。
  更多时候是在寝殿。
  白日里帷帐也不拉开,两人赤条条缠在床上,腿交叠着,穴含着茎,从清晨做到日暮。
  赵姬的肚子渐渐显了怀,可欲望却变本加厉。
  她侧躺着让嫪毐从后面干,孕中格外敏感的媚肉被粗长肉棒刮蹭,快感比往日更汹涌数倍,常常被干得浑身抽搐,抓着枕头嘶叫,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床褥浸出深色水渍。
  而嫪毐一边伺候着这具愈发丰腴淫荡的肉体,一边将手伸向了不该碰的地方。
  最开始只是借着“侍奉太后”的名头,在离宫安插几个自己人。
  后来便渐渐大胆起来,他以宦官之身,竟开始过问雍地政务,甚至暗中与朝中一些不得志的官吏往来。
  赵姬被他干得神魂颠倒,他要什么便给什么,金银珠宝,田宅奴仆,全由着他挥霍。
  不过三年光景,嫪毐在雍地蓄养的童仆门客已逾千人。
  那些投机者嗅到权势的味道,纷纷来投。
  嫪毐坐在离宫偏殿,穿着赵姬赏的锦绣衣袍,听着下方谄媚之词,脸上笑意越来越深,眼底野心也越来越烫。
  及至赵姬为他生下一对双胞胎幼儿时,那点野心终于燎原。
  那是个雨夜。
  赵姬刚生产完,浑身虚汗躺在产床上,身下还淌着血污。
  嫪毐抱着那团皱红婴孩站在床边,看了许久,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说:“太后,给臣一个名分吧。”
  赵姬累极了,眼皮都抬不动,却还是哑声道:“你想要什么?”
  嫪毐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臣想当侯爷。”
  赵姬沉默片刻,竟真的点了头。
  诏令传到咸阳时,嬴政正在批阅奏章。竹简“啪”一声掉在案上,少年君王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封侯?”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像冰,“封一个宦官……为侯?”
  阶下宦官伏地颤抖,不敢答话。
  嬴政缓缓站起身,袖中手指一根根攥紧。
  他想起母后离去时躲闪的眼神,想起雍地传来的那些暧昧流言,想起这三年朝堂上越来越多关于“太后宠信嫪毐”的窃窃私语。
  良久,他开口,声音已恢复平静,却更令人胆寒:
  “备车。寡人要亲赴雍地,拜见母后。”
  午后的雍地离宫里,那股熟悉的甜腥味浓得化不开。
  赵姬赤着上身跪在厚绒地衣上,玄色宫裙堆在腰际,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腰臀。
  她正俯着身,两只手托着自己那对沉甸甸、软晃晃的奶子,用力往中间挤,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挤成一条湿滑肉缝。
  嫪毐就半靠在榻沿,胯下那根紫红色肉棒直挺挺立着,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赵姬把它夹进双乳之间,乳肉立刻裹上去,温热软弹的触感让嫪毐舒服得眯起眼。
  她开始上下滑动身子,让那根粗长东西在乳沟里来回摩擦,奶头刮过柱身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痒,爽得他脚趾都蜷起来。
  “嗯……再紧些……”嫪毐哑着嗓子命令,一只手按在赵姬后颈,迫使她低下头。
  赵姬顺从地俯身,伸出舌头去舔龟头顶端那点咸腥液体。
  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吞进去半截,用湿热口腔包裹着吮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还在上下套弄肉棒根部,乳肉随着动作一下下撞击他小腹,发出“啪啪”的轻响。
  “封侯的事……”赵姬吐出龟头,喘了口气,脸上潮红一片,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瞟,“政儿那边……怕是没那么容易松口……”
  嫪毐嗤笑一声,腰往前顶了顶,龟头戳到她嘴唇:“太后开口,他敢不从?”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间,用力揉了揉,“您可是他亲娘。”
  赵姬被他顶得“唔”了一声,又含住那东西吞吐起来,声音含糊:“毕竟……是封侯……不是赏点金银……”
  “那就多求几次。”嫪毐漫不经心地说,另一只手摸上她裸露的腰臀,在那片雪白软肉上掐出红印,“求到他答应为止。您是太后,他是秦王,母子之间……还能真为了个阉人翻脸?”
  他故意把“阉人”两个字咬得重,赵姬听出里头那点自嘲和挑衅,抬眼瞪他,嘴里却还含着那根东西,瞪眼也没半点威慑,倒像娇嗔。
  “什么阉人……”她松开嘴,舌尖沿着柱身往下舔,一直舔到卵袋,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球含进嘴里咂弄,“你这样子……哪点像阉人了……”
  嫪毐被她舔得吸了口气,手指抓着她头发用了力:“所以得更名正言顺……长信侯……这名头不错,听着就贵气。”
  赵姬吐出卵袋,重新爬上来用乳沟夹住肉棒,一边上下套弄一边仰脸笑:“贵气?我看你是要骑到那些朝臣头上撒野……”
  “有太后撑腰,骑谁不行?”嫪毐也笑,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龟头一次次从乳肉间冒出来,沾满她的唾液和乳脂,亮晶晶的。
  两人正做着、说着,殿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宦官尖细又刻意压低的嗓音,隔着门缝漏进来,抖得厉害:“启、启禀太后……王上……王上从咸阳赶来,此刻已到宫门外,求见太后!”
  赵姬浑身一僵。
  乳沟夹着的肉棒明显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嫪毐也停下了动作。
  殿内霎时静下来,只剩下熏香在铜炉里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还有两人交错的、逐渐粗重的呼吸。
  赵姬下意识要抽身起来,手撑地,膝盖刚离地半寸——  “别停。”
  嫪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按在她后颈的手没松,反而加了力道,把她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胯间。
  赵姬惊愕地抬头看他,脸上血色褪了一半,嘴唇哆嗦:“你疯了……政儿马上就要到了……”
  “那又如何?”嫪毐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却冷,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奶子,用力揉捏,奶头在他指间硬得像石子,“让他等着。”
  “可是——”
  “没有可是。”嫪毐打断她,腰往上顶了顶,龟头蹭着她下巴,“继续。用嘴。”
  赵姬瞳孔缩紧,看着眼前这张俊俏又阴柔的脸。
  三年了,她太熟悉这张脸在情欲里的模样,却第一次看见这种表情——不是讨好,不是谄媚,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玩味的兴奋。
  好像门外站着的不是大秦的王,不是她儿子,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看客。
  她心底冒出寒意,可更深处,那点被常年淫浸喂养出的、见不得光的恶欲,却像毒藤一样悄然探出头。
  “你……你会害死我们……”她声音发颤,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重新俯下去,嘴唇贴上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嫪毐笑了,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怎么会呢……您是太后,他是秦王,母子相见,说几句话罢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还是说……太后连应付自己儿子的底气都没了?”
  这话戳中了赵姬某根神经。她眼神一凛,张嘴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嫪毐舒服得仰头喘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发根,缓慢挺腰,让肉棒在她湿热口腔里进出。
  只过了片刻,嬴政的声音响起来。隔着门,听起来有些闷,却清晰,一字一句,听不出情绪:
  “母后,儿臣嬴政,自咸阳来,特来拜见。”
  赵姬浑身剧烈一颤。
  嫪毐感觉到她喉咙猛然缩紧,吸得他龟头发麻,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咬紧牙,狠狠往里顶了一记,抵着她喉咙深处碾磨,听见她压抑的干呕声,心里那股火却烧得更旺。
  他想起三年前刚入宫那夜,这女人骑在他身上浪叫的模样;想起她为他生下那两个儿子时,抓着他手哭喊的样子;想起她一次次向咸阳发诏,只为给他讨封赏的痴态。
  现在,她那位秦王儿子,离他只有一门之隔。
  而这位太后,正跪在他胯下,给他含屌。
  嫪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爽得尾椎发麻。
  他抓着赵姬头发加快挺动节奏,肉棒在她嘴里抽插得越来越狠,龟头次次撞上喉口软肉,带出“咕啾”水声和压抑的呜咽。
  “太后……”他俯身在她耳边,气音低沉而沙哑,“叫大声点……让外头听听……您是怎么‘教导’臣的……”
  赵姬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爽的,是吓的。
  她拼命摇头,想挣脱,可嫪毐按着她后脑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肉棒还插在她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掐进肉里,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两团巨乳甩出淫荡的弧线。
  殿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后那依旧平稳的声音再度响起:“母后?可是身体不适?”
  赵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头那点惊恐被某种破罐破摔的狠劲压下去。嫪毐适时的放松了控制,她吐出肉棒,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语调平稳:
  “政、政儿……母后今日身子乏,已歇下了……你且先去偏殿等候。”
  门外又沉默了几息,嬴政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恭敬:“母后既乏,儿臣不敢打扰。只是此行有要事相禀,可否容儿臣入内请安,稍叙片刻便退?”
  赵姬急得额头冒汗,嫪毐却在这时又动了。
  他忽然把赵姬从地上拎起来,不顾她低呼,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榻边,扔上去。
  赵姬摔在厚软锦褥里,还没反应过来,嫪毐已经压了上来,分开她双腿,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赵姬险些尖叫出声,又猛地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她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嫪毐。
  他也在看她,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恶劣的笑意,腰胯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抵到宫口,撞得她身子往上窜。
  “你……你疯了……”赵姬用气音骂,双手推他胸膛,可力道软绵绵的,更像调情。
  “疯了?”嫪毐低笑,俯身吻她脖颈,在那片雪白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臣是在帮太后……让外头知道,太后‘歇息’得正舒服……没空见人……”
  他说着,腰胯猛地加重力道,操得赵姬“啊”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眼睛里飙出泪花。
  快感和恐惧像两股麻绳绞在一起,勒得她几乎窒息。
  下身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点,爽得她脚趾蜷缩;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殿门方向,生怕下一秒那扇门就会被推开。
  “不必……今日不便。你且回去,明日……明日再叙。”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假。哪个歇息的人喘成这样?
  嬴政沉默了片刻,忽又开口,声音微沉:“母后气息不稳,可是病了?儿臣忧心,愿入内探视。”
  说着,门外传来轻微的推门声——门并未上闩,只是虚掩。
  赵姬吓得魂飞魄散,嫪毐却在这一刻变本加厉,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挺腰操得更狠,粗长肉棒在她湿滑小穴里快速进出。
  然而值此危机关头,一向淫乱无度的赵姬终于在这癫狂的快乐中保持了一丝理智,她声音尖利,甚至带着几分严厉地扬声喝道:“不可!”
  推门声顿止。
  她急促喘息,努力让话语连贯:“本宫说了……今日不见人!政儿,你连母后的话也不听了吗?”
  嬴政的声音静默良久才响起,平静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儿臣不敢。只是听母后声音似有痛楚,心中难安。”
  “无甚痛楚!”赵姬打断他,语气愈发强硬,“不过是旧疾发作,歇息便好。你且退下!”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嫪毐一眼,示意他莫再妄动。
  嫪毐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兴奋的光却更盛。
  他非但没停,反而抓住她脚踝,把她腿分得更开,腰胯耸动得近乎狂暴,每一下都深深凿进宫口,操得赵姬浑身乱颤,穴肉痉挛般绞紧。
  无力抵抗的赵姬都快崩溃了。快感像潮水拍上来,一波比一波高,拍得她理智粉碎。
  门外又是一阵寂静。
  赵姬以为他终于要离去,刚要松口气,却听嬴政再度开口,只是这一次,声音里已褪去温度,只余冰封般的平静:
  “母后,儿臣远道而来,并非只为请安。雍地近日多有流言,涉及离宫清誉。儿臣身为秦王,不得不问。”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请母后开门。”
  话音未落,门外已响起清晰的推门声——这一次,力道坚定,门扇微微向内一动!
  赵姬脑中轰然,连下身被操弄的快感都感觉不到了,她猛地抓紧嫪毐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她的思维竟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不知从何生出一股近乎疯狂的悍厉,一声震喝响彻整个寝宫内外:
  “嬴政!你敢!”
  那声音尖刻如刀,全无往日温存,只剩太后凌驾一切的威压与怒火:
  “本宫是你的母亲,更是大秦太后!此乃寝殿,非你前朝议政之堂!你未经通传,屡次三番欲强行闯入,是何居心?莫非以为亲政在即,便可藐视母后、践踏宫规了吗!”
  她字字如钉,句句如鞭,骂得毫不留情:
  “给本宫退下!若再进一步,莫怪本宫以忤逆之罪,请宗正、御史议处!到时满朝皆知你嬴政不孝不敬,看你如何立足!”
  话音落下,殿内死寂。
  嫪毐也终于停下了动作,连呼吸都屏住。
  他看见赵姬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却烧着近乎狰狞的决绝之光,自己的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嫩肉绞得他发疼。
  门外,那只推门的手停住了。
  只需再一用力,门便会开,可那只手终究没有推下去。
  良久,嬴政的声音缓缓响起,平静得近乎空洞:
  “儿臣……谨遵母后懿旨。”
  没有辩解,没有追问,甚至未曾提及此行真正目的——那关乎雍地异动、关乎嫪毐封侯、关乎他心中深埋的疑窦与不安。
  他只是轻轻收回手,脚步向后退去。
  “母后保重玉体。儿臣……告退。”
  脚步声渐远,沉稳,缓慢,一步步踏过长廊,最终消失在远处。
  直到侍从在外颤抖着禀告王上已经走了后,赵姬才彻底放松,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瘫在榻上像摊烂泥。
  可紧接着,那憋了许久的高潮却在这时猛地冲上来——恐惧卸去,快感再无阻挡,排山倒海般淹没了她。
  “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这回没再压抑,尖利得几乎撕破喉咙。小穴疯狂痉挛,淫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嫪毐深埋她体内的龟头上。
  嫪毐被她这一夹,也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臀肉,滚烫浓精一股股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两人交叠着颤抖,喘息,汗水混在一起,滴在锦褥上。
  不知过了多久,赵姬才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她眼神涣散,望着头顶绣满云纹的帐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她才猛地吸了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
  “走……走了……”她喃喃道,声音哑得厉害。
  “走了。”嫪毐接话。
  他还压在她身上,胯下那根东西还直挺挺的埋在她淫穴内。
  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那张潮红未退、却血色尽失的脸,忽然低低笑了:“太后方才……好威风。”
  赵姬瞳孔一缩,像是被这句话刺醒了。她猛地抬手,“啪”一声脆响,一巴掌甩在嫪毐脸上。
  力道不重,她浑身发软,这一掌更像抚摸。嫪毐脸偏了偏,却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深,抓住她手腕按回榻上,五指收拢,捏得她骨头发疼。
  “你疯了……”赵姬瞪着他,牙齿打颤,“你知不知道刚才……刚才政儿要是闯进来……”
  “他不是没进来么?”嫪毐打断她,腰往前顶了顶,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碾过一圈,带出咕啾水声,“太后一声呵斥,王上不就乖乖退下了?”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看来在秦王心里,太后还是太后……这威仪,够用。”
  这话听着像恭维,可赵姬听出了里头那点嘲讽。
  她闭上眼,胸口那股气泄了,浑身抖起来,不是怕,是后怕。
  方才那声呵斥全凭一口气撑着,现在回想,若是嬴政真不管不顾推门进来——她不敢想。
  嫪毐感觉到她身子发颤,小穴也跟着一阵阵收缩,嫩肉绞着他那根东西,爽得他闷哼一声。
  他索性又动起来,腰胯缓慢而深重地顶送,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体液。
  “嗯……”赵姬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高潮余韵未退,身子敏感得可怕,被他这一弄,那点恐惧竟又混进了快感,像毒药掺了蜜,让她头皮发麻。
  她睁开眼,看着身上这张俊俏阴柔的脸,忽然伸手抓住他散落的头发,用力往下扯。
  “你故意的……”她喘着气,眼神混乱,“你就是想让他听见……想让他知道……”
  “知道什么?”嫪毐顺着她的力道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两人呼吸交缠,都带着情欲的腥甜味,“知道太后正在榻上……被臣干得流水?”他腰猛地一沉,龟头狠狠凿进宫口,“还是知道太后背着王上……在雍地养野男人,还生了两个野种?”
  “你!”赵姬瞳孔骤缩,另一只手扬起又要打,却被嫪毐轻易捉住,按在头顶。
  他不再掩饰力道,抽插变得凶狠而急促,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窜,乳肉乱颤。
  “难道不是?”嫪毐盯着她,脸上那种讨好谄媚的神色彻底褪去,露出底下冰冷而贪婪的本相,“太后这三年来……哪天离得开臣这根东西?白日要,夜里要,怀着孕也要骑在臣身上扭……生完孩子还没出月子,就又张着腿求臣进去……”他越说越快,腰胯耸动得像打桩,“现在怕了?怕你儿子知道……他那位端庄贤淑的母后……其实就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
  “闭嘴……闭嘴!”赵姬尖叫,可身子却诚实地往上迎,腿缠紧他的腰,小穴吸得更紧。
  他说得越难听,她下身就越湿,快感混着羞耻烧上来,几乎要把她理智焚尽。
  “臣偏要说。”嫪毐笑了,那笑容恶劣又畅快,“太后当年在邯郸……是不是也这样?一边被吕不韦干着,一边爬上嬴异人的床……怀了孕都不知道是谁的种……”他故意顿了顿,感觉身下女人浑身僵住,才慢悠悠接下去,“如今对臣……是不是也打着同样的主意?用完了就扔?等王上亲政,就把臣像条狗一样踢开……再去养下一条?”
  赵姬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他无意中说中了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这三年的纵欲和放纵,何尝不是一种逃避?
  逃避咸阳宫那令人窒息的权势倾轧,逃避吕不韦日渐疏离的冷漠,逃避嬴政那双越来越深、越来越像他祖父嬴稷的眼睛。
  她需要一根足够粗、足够硬、足够让她忘掉一切的肉棒。而嫪毐给了她。
  “我没有……”她哑声道,眼泪忽然涌出来,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我没有想扔了你……”
  “是么?”嫪毐停下动作,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口那块软肉。
  他伸手,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眼神却冷,“那太后告诉臣……王上到底是谁的种?”
  赵姬浑身一颤。
  这话问得突然,又狠又毒,像一把刀子捅进她最不愿碰的记忆里。她张了张嘴,想骂他放肆,想呵斥他闭嘴,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呜咽。
  也许是刚才那场惊吓耗尽了心力,也许是快感冲垮了防线,也许是这三年的朝夕相对、肢体交缠,让她潜意识里已经把身上这个男人当成了某种依靠。
  她闭上眼,眼泪流得更凶,声音低得像呓语:
  “我……我不知道……”
  嫪毐瞳孔微缩。
  赵姬却像打开了闸,断断续续往下说,一边说一边喘,身子随着他缓慢的抽插轻轻颤抖:“那年……在邯郸……前一晚……吕不韦还在我房里……干了我一夜……第二天……我就被送给嬴异人……侍寝……”
  她喉头滚动,吞咽了一下,像在吞什么苦东西:“没过几天……我就发现有了……时间太近……我算不清……到底是谁的……”
  嫪毐呼吸几乎都停了。
  他盯着身下这张泪眼模糊、淫态横生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方才只是随意一问,可赵姬的回答太过惊悚了,当今秦王嬴政,可能不是庄襄王的儿子,而是吕不韦的种?
  不,不对。赵姬说“不知道”。她只是不确定。
  但不确定,就够了。
  嫪毐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往头顶冲,那根插在赵姬体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龟头顶着宫口那块软肉碾磨,带出她一声呻吟。
  可他此刻完全感觉不到快感,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近乎癫狂的野心,正从脊椎骨一路窜上来,烧得他眼睛发红。
  “所以……”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王上可能……是个野种?”
  赵姬猛地睁眼,像是被这个词刺醒了:“不……不是……你别胡说……”她慌乱地摇头,伸手推他胸膛,“政儿……政儿他面相……既像吕不韦,也像子楚……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越说越乱,眼泪糊了满脸,那样子可怜又淫荡,胸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蹭着他胸膛,带起一片滑腻。
  嫪毐却听不进去了。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嬴政可能不是正统。
  那凭什么坐在秦王位上的不能是他的儿子?
  他和赵姬生的那两个小崽子,也流着一半秦国王室的血。
  另一半,流着他嫪毐的血。
  这念头一起,就像野草见了火,瞬间燎原。
  他不要当什么长信侯,不要当太后的面首,不要躲在雍地这离宫里当个见不得光的“宦官”。他要当秦王的爹。要他儿子坐上那个位置。
  “太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手下却开始动作,腰胯重新耸动起来,抽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赵姬身子发颤,“您说……若是王上知道了咱们的事……知道了您给我生了两个儿子……他会怎么做?”
  赵姬正沉浸在混乱的回忆和快感里,被他这一问,浑身僵住。
  嬴政会怎么做?
  “他……”赵姬喉咙发干,“他会杀了你……杀了两个孩子……然后把我……关起来……”
  像宣太后那样。被亲生儿子囚禁在冷宫,直到老死。
  这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可下身被嫪毐操弄的快感却热得烫人。
  冰火交织,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腿缠他更紧,小穴吸吮着那根粗长肉棒,像要把它吞进肚子里。
  这三年来,她借着“避祸”躲到雍地,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她不敢面对嬴政日渐成长的威仪,不敢面对他迟早会发现的真相。
  “那太后……”嫪毐俯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脖颈,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想不想……换个儿子坐在那个位置上?”
  赵姬瞳孔骤然放大。
  她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敢信,只呆呆看着他,嘴唇张着,喘气声越来越急。
  嫪毐不催她,只是继续操干,腰胯摆动得又狠又稳,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出黏腻水声。
  他一只手摸上她胸口,抓住一团软乳用力揉捏,指间夹着硬挺的奶头搓弄,另一只手往下,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上她阴蒂,画着圈摩擦。
  “嗯啊……”赵姬被这上下夹击弄得浑身酥麻,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脑子却因为那句话乱成一团。
  换个儿子?
  什么意思?
  让……让她和嫪毐的儿子……取代政儿?
  “你……你彻底疯了……”她终于挤出声音,却软绵绵的,像呻吟,“那是谋逆……是死罪……”
  “那现在就不是死罪了?”嫪毐冷笑,拇指加重力道,按得她阴蒂发胀发麻,快感直冲天灵盖,“王上迟早会知道。到时候,咱们三个都是死。”他腰往前猛顶,龟头狠狠凿进宫口,撞得赵姬尖叫一声,“太后甘心么?甘心就这么被关起来……等死?再也尝不到男人的滋味……再也碰不到臣这根东西?”
  他说着,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肉棒缓缓往外抽,龟头刮过她穴内层层嫩肉,带出细微的痒和空虚。
  赵姬下意识挺腰追逐,他却在她即将吞到底时停住,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给……给我……”赵姬难耐地扭腰,眼神迷乱,全是渴求。
  “太后先回答臣。”嫪毐不动,只低头看她,眼神像钩子,“想不想……永远有臣伺候?想不想……永远有这根东西干您?想不想……咱们的儿子……当秦王?”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惊雷炸在赵姬耳边。
  她想不想?
  这三年在雍地的日子,是她前半生最放纵、最快乐的时光。
  不用端着太后架子,不用应付朝臣窥探,只需要张开腿,迎接身上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和填满。
  她喜欢被他干得尖叫,喜欢被他揉捏奶子,喜欢被他掐着屁股从后面撞,喜欢高潮时他滚烫美味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
  而嬴政……那个孩子,她生了他,养了他,可母子之情有多少?
  在邯郸那些年,她不是没想过扔掉这个拖油瓶,可她不能。
  因为信陵君魏无忌、平原君赵胜都对她敬而远之,而那些赵国权贵们只当她是玩物,没人会真的把她一个秦国质子的姬妾当回事。
  所以嬴政是她唯一的指望,是她回到秦国、爬上后位的筹码。
  现在呢?
  现在他是秦王,是迟早会发现她丑事、会要她命的利刃。
  如果……如果坐上王位的是她和嫪毐的儿子……
  那她依然是太后。依然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依然可以夜夜被这根粗长硬烫的肉棒干到高潮。
  这个念头像毒蛇,悄无声息钻进她心里,然后迅速膨胀,盘踞了所有理智。
  赵姬看着嫪毐。他还在等她回答,眼神里有蛊惑,有野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忽然笑了,笑容妖艳而扭曲,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贴上去,舌头撬开他齿关,给了他一个湿漉漉的、充满情欲的吻。
  吻罢,她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
  “你想怎么做?”
  嫪毐瞳孔里炸开狂喜的光。他不再忍耐,腰胯猛地发力,肉棒全根撞进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顶得她“啊”一声长叫。
  “太后放心……”他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臣都谋划好了……长信侯只是第一步……等臣在朝中站稳脚跟……等咱们的儿子再大些……”
  他越说越快,腰胯耸动得也越来越狠,次次深重,根根到底。
  赵姬被他干得浪叫连连,腿缠紧他的腰,小穴疯狂收缩吮吸,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快感淹没了一切,羞耻、恐惧、理智,全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最阴暗的野心。
  “好……好……”她断断续续地应,指甲掐进他背肌,留下道道红痕,“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嫪毐笑了,那笑容畅快而狰狞。
  他低头咬住她一边奶头,用牙齿轻轻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手上动作不停,揉捏她另一只乳,指间夹着硬挺的奶头搓弄。
  下身更是凶狠,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到宫口,带出咕啾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赵姬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张着嘴浪叫,眼泪口水糊了满脸,身子随着撞击上下颠簸,乳浪汹涌。
  她脑子里一会儿是嬴政那双冰冷的眼睛,一会儿是嫪毐那句“咱们的儿子当秦王”,一会儿又是下身灭顶的快感。
  三者搅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种背德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用力……再用力……”她嘶喊着,腰肢本能地往上顶,小穴绞得更紧,“干死我……把我肚子……再干大一回……给你生……生个秦王……”
  这话彻底点燃了嫪毐。他低吼一声,腰胯摆动得近乎狂暴,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次次凿进宫口,撞得她子宫发麻。
  赵姬的浪叫混杂着泣音,双腿紧紧锁住他的腰身,指甲在他背上划开道道红痕,仿佛要将这具年轻强悍的躯体与自己彻底熔铸。
  暮色渐沉,宫灯次第燃起。
  跳动的烛火将纱帐内纠缠起伏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两具不知餍足的肉体仍粘腻地绞在一起,喘息与肉体撞击声持续不休,如同永无止境的淫靡仪式。
  直至夜色完全笼罩离宫,那烛光映照的墙壁上,一对扭曲晃动的身影仍未停歇,似暗夜里悄然滋长、盘根错节的毒藤。
  ……
  数日后,雍地离宫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尽,咸阳的诏令已至,嫪毐获封长信侯,山阳之地尽数为其封邑,宫室车马、金银珠玉赏赐无数。
  诏书诵读之声在离宫前殿朗朗响起时,嫪毐正跪伏在地,玄色侯服之下,胯间那根东西却因连日夜的纵欲而隐隐发胀。
  赵姬端坐帘后,华服严整,唯有交叠于膝前的指尖兴奋的微微发颤。
  她仿佛已看见这男人身着侯爵冠服,立于朝堂,而自己垂帘之后,那双腿间湿黏的私处仍含着他昨夜射进的精水,温热未凉。
  可侯位爵禄,已填不满嫪毐眼中愈烧愈旺的火。
  他开始以山阳为根基,广纳门客,私蓄甲士。
  钱财如流水般从赵姬私库中涌出,变成兵戈、车马、粮草。
  雍地离宫成了另一座小朝廷,每日进出的不再是宦官宫女,而是佩剑的游士、献策的谋臣、奉金的商贾。
  嫪毐坐在赵姬为他特设的偏殿主位上,阴柔白皙的脸上笑意温润,指节却一下下叩着案几,眼底深处沉着黑漆漆的、噬人的光。
  他自然不知,咸阳宫中有两双眼睛,已同时锁死了他。
  吕不韦先动了。
  作为执掌秦国朝政八载的相国,吕不韦手中权柄如蛛网,稍稍牵动一丝,便有无数隐秘顺着网线爬回他掌心。
  起初是雍地粮草采买数目异常,接着是山阳匠作坊夜夜火光不熄,再后来,是几名乔装入雍的探子带回的消息——离宫深处偶有婴孩啼哭,且非一声,是重叠交织的二重啼。
  吕不韦坐在相府书房,手中竹简一字字读过,背脊渐渐渗出冷汗。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为脱身,将嫪毐这头野兽亲手送进赵姬寝殿。
  想起那女人饥渴放浪的眉眼,想起嫪毐胯下那根骇人巨物。
  是,他要她沉溺肉欲,要她暂忘纠缠,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二人竟敢做到如此地步!
  生子!
  谋反!
  “蠢妇……疯徒……”吕不韦咬牙低骂,指尖却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太了解秦王政了,那少年君王的沉默不是懦弱,是深渊,平静表象下蛰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獠牙。
  尤其近两年,嬴政看他时的眼神,沉静,幽深,再无半分少时依赖,只余审视与衡量。
  手中这些证据,是刀,也是盾。
  是捅向嫪毐的刀,亦是保全自己的最后盾牌。
  吕不韦闭目,良久,惨然一笑。
  权柄?
  富贵?
  如今他只求活命。
  赵姬已与他情义尽断,嫪毐更是豺狼之属,他能倚仗的,只剩向王座上那位少年君王,献上这份染血的“忠心”。
  公元前238年,春。
  吕不韦密奏入咸阳宫。
  灯火通明的殿内,嬴政屏退左右,独自展卷。
  竹简上字句如铁钉,一根根凿入眼底。
  殿中死寂。
  秦王政面上无波,唯搭在案边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如盘虬老根。
  《史记·吕不韦列传》载:“始皇九年,有告嫪毐实非宦者,常与太后私乱,生子二人,皆匿之。与太后谋曰‘王即薨,以子为后’。于是秦王下吏治,具得情实,事连相国吕不韦。”
  秦王诏令如雷霆降下,这一查,便是摧枯拉朽。
  嫪毐蓄养的门客私兵在秦国铁骑面前如雪遇沸汤。
  山阳封地被围,离宫告急。
  危急关头,嫪毐正与赵姬在寝殿内交媾缠绵,忽有亲信撞门急报,言事已泄,秦王下令缉拿。
  嫪毐闻讯骤僵,随即赤身跃起,不顾赵姬泪眼惊骇,一把夺过太后与秦王印玺,夺门而出。
  他盗用印信,急调雍县士卒、卫卒骑兵,并纠集戎翟首领与门下死士,欲攻蕲年宫作最后一搏。
  秦王政命昌平君、昌文君发兵迎击。
  两军于咸阳激战,叛军溃散,数百人死伤。
  嫪毐仓皇逃遁,终被追擒。
  “九月,夷嫪毐三族,杀太后所生两子,而遂迁太后于雍。”
  刑场之上,嫪毐披头散发,侯服破烂。
  刽子手刀落之前,他望向雍地方向,眼底尽是血红的不甘。
  那根曾挑车轮、日夜耕耘太后沃土的阳具,最终与头颅四肢一同分离,喂了野狗。
  他与赵姬所生那两个不足三岁的男婴,被军士当众扼毙,尸身弃于乱葬岗。
  赵姬被囚入雍地冷宫。
  宫门深锁,窗外再无假山可倚、湖舟可荡,只剩四壁萧然。
  她蜷在冰冷的榻上,腿间空荡干涩,再无粗硬巨物填塞冲击。
  夜夜惊醒,满手黏湿,不是淫水,是冷汗。
  曾经的极乐欢淫,如今反噬成钻心蚀骨的痒与痛,从骨缝里渗出,折磨得她形销骨立。
  吕不韦亦未逃脱。
  “王欲诛相国,为其奉先王功大,及宾客辩士为游说者众,王不忍致法。秦王十年十月,免相国吕不韦。及齐人茅焦说秦王,秦王乃迎太后于雍,归复咸阳,而出文信侯就国河南。”
  相位被夺,宾客散尽。
  嬴政一纸诏书,将他遣归河南封地。
  看似留情,实为钝刀割肉。
  昔日权倾天下的吕相,如今成了困守一隅的文信侯,门前车马日稀,唯有各方探子耳目如秃鹫盘旋,盯着他一丝一毫动静。
  “岁余,诸侯宾客使者相望于道,请文信侯。秦王恐其为变,乃赐文信侯书曰:‘君何功于秦?秦封君河南,食十万户;君何亲于秦?号称仲父。其与家属徙处蜀!’”
  这封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字字如刀,剐尽他昔日功勋,只剩“无功无亲”四字定论。迁蜀?那蛮荒瘴疠之地,不过是另一座坟场。
  吕不韦瘫坐案前,盯着那卷竹简,忽而惨笑。
  他想起邯郸街头初遇嬴异人时的投机豪赌,想起将赵姬送入质子府那夜她含泪的眼,想起自己执掌秦政挥斥方遒的九年风光,最终,却是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他缓缓起身,取出早已备下的鸩酒,仰头饮尽。
  毒液穿肠过腹时,他最后想起的,竟是赵姬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的腰臀,以及她那句嘶喊:“吕不韦……你当年干我的劲儿哪去了?!”
  呵。俱往矣。
  “秦王所加怒吕不韦、嫪毐皆已死,乃皆复归嫪毐舍人迁蜀者。始皇十九年,太后薨,谥为帝太后,与庄襄王会葬茝阳。”
  咸阳甘泉宫深处,赵姬在病榻上熬了十年。
  枯瘦如柴的手偶尔探向腿间,那里早已干涸皱缩,再流不出一滴淫水。
  她睁着眼,望着蛛网密结的梁栋,恍惚间又听见婴啼,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见自己放浪的尖叫。
  最终,一切归于寂静。
  谥号,葬仪,皆是嬴政亲定。给生母最后一份体面,亦为这段秽乱往事,彻底画上句号。
  至此,嫪毐之乱烟消云散。咸阳宫前殿,嬴政拂去案前最后一缕尘埃。吕不韦的党羽、嫪毐的余孽,皆已清扫一空。朝堂之上,再无掣肘。
  就在吕不韦自尽这年,秦王政二十四岁。内患既除,权柄在握。
  他抬眼望向殿外辽阔苍穹,沉静的眼底深处,蛰伏已久的锋芒,终于毫无遮掩地破鞘而出。
  扫平六合、一统天下的铁骑,即将踏出咸阳,缔造那光耀古今的千秋伟业。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1 06:41:19

第22章 战国:李园之乱
  公元前238年,楚都寿春的深秋,枯黄的落叶铺满了楚王宫隐秘的庭院小径。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层层落叶上。
  此刻,一阵与这深秋萧瑟格格不入的淫靡声,正从一丛茂密的灌木后低低地传出。
  李园将妹妹李环死死地压在一层厚厚的、混杂着泥土气息的枯叶上。
  他今日着一身暗色锦袍,此刻袍摆早已凌乱地堆在一旁,裤带松散,下身赤裸,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狠狠地贯穿身下这具他亲手送上王后之位的娇躯。
  李园的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肉舂,狠命地朝妹妹腿心深处捣弄。
  他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此刻已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势如破竹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撞在最娇嫩的花心之上。
  李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弄得魂飞魄散,樱桃小嘴张得极大,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唔……啊!哥……哥哥……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李环的宫装被粗鲁地撕扯开,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绣金的腰带不知被抛到了何处。
  她胸前的两团丰软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李园凶狠的顶弄,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李园一只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其中一只,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软肉之中,肆意变换着形状,另一只手则死死按着妹妹的腰肢,迫使她无法逃脱。
  他的抽插毫无规律可言,时而九浅一深,用龟头轻轻刮弄穴口敏感的嫩肉,引得李环娇躯颤抖、淫水横流;时而又尽根没入,整根粗长的肉棒如同肉刃般将紧窄的肉穴完全撑开,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内里艳红色的肉壁。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下,滴落在身下的枯叶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李环被干得神智都有些涣散了,她双腿像水蛇一样紧紧地盘在哥哥的腰后,一双玉臂也死命地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挂在李园身上一般,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颠簸。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迷乱的春意,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放浪的呻吟,享受着亲哥哥这根巨物填满小穴、刮磨肉壁的极致快感。
  李园俯下身,一口含住妹妹胸前因情欲而挺立的嫣红蓓蕾,用舌尖肆意拨弄、舔舐,牙齿轻轻咬啮,引得李环娇躯阵阵颤抖。
  他腰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愈发凶猛。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飞速进出,带起“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淫靡。
  李环只觉得自己穴内的嫩肉被肉棒上的青筋磨得酥麻无比,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棍,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更深的填满。
  李园感受到了妹妹穴内的变化,那原本就紧致的穴道此刻更是疯狂地收缩起来,无数细嫩的肉粒像活过来一般,死死缠绕着他的肉棒,吸吮、摩擦,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榨干。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李环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随后腰身发力,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彻林间。
  李园的胯部狠狠撞在李环的腿心,撞得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红肿外翻,撞得淫水四溅,顺着股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枯叶。
  李环被这阵猛烈的干弄得几乎窒息,她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落叶,指甲里嵌满了泥土,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急促喘息,夹杂着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哥哥……慢……慢点……不行了……妹妹要被你干死了……小穴……小穴要坏了……”李环语无伦次地求饶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腰肢扭动,将屁股抬得更高,以便让哥哥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就在这激烈交媾的间隙,李园气息粗重,俯身凑到妹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开口问道:“王上的身子……如何了?”
  李环正被顶在花心的麻痒处,爽得浑身一颤,闻言不满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在情欲的渲染下,竟带着几分撩人的媚态:“哎呀……这时候……提那个快死掉的病鬼作甚?哥哥你……专心点!好好干我!用你的大肉棒……干穿妹妹的小穴……啊!”
  最后几个字被她拖长了尾音,化作一声满足的尖叫。
  但李园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不再九浅一深,而是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击在花心最深处,撞得李环娇躯乱颤,淫水狂涌。
  那原本紧咬着他肉棒的穴肉,在这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被彻底干得酥软开来,每一次进出都顺畅无比,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汩汩流淌,将两人的下身浸得一片狼藉。
  李园一手揉捏着妹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掌中软肉变换着形状,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拨弄着那枚因情欲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那娇嫩的小肉珠在他指尖的捻弄下,愈发肿大敏感,李环的尖叫声顿时拔高了一个度,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哥哥……要死了……要飞了……”李环的浪叫声中带着哭腔,穴内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李园却在这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粗长的肉棒缓缓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推入,让妹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刮过肉壁的触感。
  这种极致的折磨让李环几乎发狂,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吞吐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呜……哥哥……别折磨我了……快……快干我……用力干我……”李环媚眼如丝,双臂攀上哥哥的脖颈,主动献上香吻,丁香小舌探入哥哥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李园享受着她的主动,唇舌交缠间,津液互换。
  他捧着她的脸深吻下去,与此同时,腰下的肉棒猛地发力,一连十几下又狠又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深处。
  “呜……唔!”李环的抗议被吻封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那十几下重击如同撞在她的魂上,撞得她眼前白光乱闪,堆积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良久,唇分,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李园故意板起脸,压低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快告诉我,这事对我们俩很重要。”
  嘴上说着如此正经严肃的话,他那根深埋在妹妹体内的肉棒却极为配合地又往小穴最深处猛顶了几下,龟头狠狠地研磨着那微微张开的宫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这几下狠顶力道极重,龟头狠狠撞开宫口,似乎要顶进那孕育生命的圣地。
  李环被这几下狠的顶得眼前白光乱闪,淫水“噗”地一股又浇在龟头上,她四肢一紧,连声浪叫,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穴内的肉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作乱的肉棒,花心深处更是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着龟头。
  李园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吸弄得腰眼一麻,差点就要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肉棒依旧深埋在妹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
  李环浑身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王上……这九个月……啊……自从我入宫以来,那个老东西……早就被我榨干了!身子骨已经虚得不成样子……现在……现在就算我不再勾着他要……他也活不过半年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攀附着哥哥的肩膀,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对那个名义上夫君的鄙夷:“都还是我……刻意控制着……没把他一次弄死!他……他那根东西,根本不行!又短又软,就像条死虫子……亏他还是当了二十五年楚王的男人……却连一个儿子都生不出……要不是我这一身本事,用这……嗯……能把男人魂都吸出来的妖穴……伺候着……他恐怕连硬都硬不起来……哪还有能挺……嗯……九个月……更没现在这个……啊……太子了!”
  李园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发出低沉的嗤笑。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李环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顶进宫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肉棒在妹妹温暖紧窄的穴道里抽送得更加顺畅:“兴许是咱们这位大王,早年……唔……在秦国为质时就被吓破了胆,精气早泄。他要是能有本事生下儿子,哪还有我们兄妹今日的富贵和谋划?”
  他将话题从荒唐的床笫间拉回正事,肉棒的抽插却丝毫未缓,反而一下比一下深入。
  李环的双腿被架得高高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哥哥的视线中。
  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粉嫩的肉穴是如何吞吐着哥哥粗长的肉棒,能看到肉棒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枯叶上。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李环更加兴奋,穴内的淫水愈发泛滥,肉壁的吸吮也愈发用力。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落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口中发出难以抑制的浪叫。
  “半个月前悍儿出生,现在已经正式被立为楚国太子。咱们等了这么久,铺垫了这么多,现在……是时候可以收网了。”李园的声音在情欲的熏染下显得格外低沉。
  话音落下,李园停止了抽送,将肉棒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
  他缓缓伏低身子,将嘴唇贴在妹妹耳边,那温热的吐气声带着致命的诱惑:“到时候,这楚国的江山,就都是我们的了。你的亲哥哥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天天都用这根大肉棒干你了……开不开心?嗯?”
  这句话,带着浓重情欲和政治野心的宣告,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李环。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想象着今后无需任何遮掩、日日被亲哥哥占有、与他共享富贵的淫靡前景,本就濒临极限的欲潮瞬间决堤!
  李环娇躯猛地绷紧,双臂死死勒住李园的脖子,玉腿也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
  她那条令楚王沉沦至死的妖穴内壁,无数细嫩的肉粒骤然蠕动起来,像千万张小嘴疯狂地摩擦、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与此同时,花心深处传来一股极其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男人的精魂都一并吸入腹中!
  “啊!……来了!哥哥……干死我了……都给我……啊!”李环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
  那股致命的吸力一收一缩,花心猛然张开,将李园的龟头紧紧咬住,疯狂地吸吮。
  李园被这妖穴的终极杀招一夹一吸,哪里还忍得住!
  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阵酥麻,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再也无法控制,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强劲地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李环的花心深处。
  “唔……啊……”李环感受着腹部深处那股滚烫的暖流,那是亲哥哥最精华的种子,一滴滴、一股股都送进了自己身体的深处,这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让她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脸上浮现出既淫荡又安详的神情。
  滚烫的浇灌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李园整个人压在妹妹柔软的身躯上,喘着粗气。
  良久,他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物,顺着李环的股缝流下,滴落在枯叶上。
  他翻身在妹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温软的娇躯揽入怀中。
  李环顺从地依偎过去,将头枕在哥哥汗湿的胸膛上。
  李园俯下头,温柔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悠长而缠绵,与刚才激烈交媾时的疯狂索取截然不同,充满了事后的怜惜和某种更深沉的情感。
  长长的一吻结束后,李园伸出手,带着无尽的怜爱,轻轻抚摸着妹妹散乱的发丝。
  李环抬起头,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刚刚的情欲余韵尚未完全褪去,但更多的是,是一种恶毒而又野心勃勃的光芒。
  ……
  此时在春申君黄歇的府邸中,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门客朱英站在案台前,额头青筋暴起,正在焦急地劝谏着一脸无奈的黄歇。
  “主公!自八个月前您将新收的宠妾李环送给王上后,她的兄长李园就趁势而起,从一个寄人篱下的门客变成了现在能干涉朝堂的大夫!”朱英的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我暗中观察此人言行多时,他表面恭顺,实则眼神闪烁,见权贵则卑躬屈膝,见小吏则趾高气扬,此等小人,必为图谋不轨之奸佞!”
  黄歇坐在席上,眉头微皱,却未发一言。
  朱英上前一步,拱手道:“眼下王上病重,眼看着就要不行了。主公想要趁着幼主初立继续执掌朝政,此为毋望之福!可那李园私下豢养死士已久,卑职探得他府中常有不明人士出入,兵刃摩擦之声夜半可闻。他必会抢先发难刺杀主公,此为无妄之祸啊!请您速速下令,先除掉李园,否则大事皆休!”
  黄歇终于抬起头,摆了摆手,语气疲惫:“先生不要再劝了。”
  “主公!”
  “李园将他的妹妹赠予我,我为楚王子嗣着想,又将他妹妹转送王上,果真让王上诞下子嗣。太子出生,楚国后继有人。此乃社稷之福,也是我黄歇之幸。”黄歇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此时若杀李园,天下人会如何看我?会说是我黄歇为了独揽大权,诛杀太子生母的亲兄长,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李环作为太子生母,也将心生怨恨。届时后宫与外廷离心离德,非楚国之福也。”
  朱英急得跺脚:“主公!那是……”
  “况且,”黄歇打断他,“李园生性懦弱,从不敢违逆我的命令。我将他提拔到朝堂上,又有恩于他,想来不会有事的。”
  朱英深吸一口气,再度耐心劝谏:“主公切不可大意!李园绝非良善之辈。这数月来,他暗中与大量权贵接触,今日请这个饮酒,明日送那个厚礼。还时常进入宫中,巧言令色迷惑王上……”
  “先生担忧我的安危,我很感激。”黄歇再次打断他,温和的声音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此事,休要再提。”
  说罢,春申君示意侍从送客。
  朱英真的急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若您不愿污了声名,我朱英可替您除掉李园!事成之后,您尽可将一切推到我身上,我朱英绝不皱眉!”
  然而黄歇只是摆了摆手,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朱英跪在那里,看着那个二十多年来运筹帷幄、今日却固执得不可理喻的背影,忽然间全明白了——大祸将至,无可挽回。
  他缓缓站起身,心中只能哀叹:看来只能离开寿春,方能避祸了。
  他后退了几步,看着黄歇的背影,最后深深一揖到底,转身离去,步履沉重。
  而朱英不知道的是,黄歇之所以不愿动手,并非是对李园这几个月的作为无动于衷。
  他心中藏着一个绝不能说的秘密,一个每次想起都会让他心跳加速的秘密:
  李环是在来到他府上后,也就是入宫前怀的孕。
  也就是说,那个出生仅半个月就被立为楚国太子的熊悍,其实是他的儿子。
  至今他都能清晰地回忆起九个多月前那个夜晚,李环依偎在他怀中,吐气如兰,说出那番改变一切的话:“王上尊重宠信您,即使兄弟也不如。如今您任楚国令尹二十多年,可王上没有儿子。如果王上寿终,将要改立兄弟,那么楚国改立国君以后,也就会各自使原来所亲信的人显贵起来。您又怎么能长久地得到宠信呢?”
  她当时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不仅如此,您身处尊位执掌政事多年,对楚王的兄弟们难免有许多失礼的地方。楚王兄弟果真立为国君,殃祸将落在您的身上,还怎么能保住令尹大印和江东封地呢?”
  她抬起头,眼中闪着光:“如今我自己知道已怀上身孕,可是别人谁也不知道。我得到您的宠幸时间不长,如果凭您的尊贵地位把我进献给楚王,楚王必定宠幸我。我仰赖上天的保佑生个儿子,这就是您的儿子做了楚王,楚国全为您所有。这与您身遭意想不到的殃祸相比,哪样好呢?”
  这番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了黄歇的心里。
  他当时没有回答,但身体已经替他说了话——他将她搂得更紧,那晚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希望都注入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黄歇的心中虽然充满了辜负王上的愧疚和歉意。
  毕竟大王那么信任他,将国政尽数托付。
  但掌权二十多年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随太子完去秦国为质的热血青年,权势和地位已经让他抛弃了当初的理想和节操。
  一想到未来楚王是自己儿子,他将以托孤重臣和楚王之父的双重身份统御楚国,他对王上的那点愧疚立刻就被心头的火热取代。
  李园?一条从赵国来的丧家之犬而已。
  当初若不是自己收留,他和他妹妹早不知在何处流浪。
  现在靠着裙带关系得了富贵,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生性懦弱,见到自己从来都是点头哈腰,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这样一个人,能做什么?
  黄歇不屑地想着,端起案上的酒樽,一饮而尽。
  仅仅数日后,楚王病危的消息与急召春申君入宫的旨意便传至他的府上,正在与府中门客议事的黄歇心头猛地一跳,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起身,在侍卫簇拥下疾步往王宫赶去。
  一路上,黄歇的心绪翻涌。
  他知道王上撑不了多久,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太子刚立半月,此时召他入宫,必是托孤。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脸上迅速换上悲痛欲绝的表情。
  刚踏入宫门,他便挣脱侍卫的搀扶,踉跄着朝寝宫跑去,泪水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滚滚而下,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王上!王上啊!臣来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那悲恸的模样让沿途的宫人无不侧目,心中暗叹春申君对王上的一片赤诚。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寝宫门前,一把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所有的哭喊和泪水都凝固在脸上。
  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淫靡混合着腐朽的气息。
  宽大的王床上,红色纱帐半垂,透过纱幔,黄歇清楚地看到李环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素纱禅衣,那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曼妙的身躯,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正跨坐在楚王熊元身上,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丰臀像磨盘一样上下起伏,淫穴正卖力地吞吃着身下那根硬挺硕大的肉棒,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顺着交合处流淌,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而熊元,那个曾统治楚国二十五年的君王,此刻已完全不成人形。
  他枯瘦干瘪,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皮肤蜡黄地贴在骨头上,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
  唯有胯下那根肉棒,不知是被什么力量驱使,仍可悲地硬挺着,被李环的淫穴反复吞吐。
  他微张着嘴,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微不可闻的呻吟,浑浊的双眼半睁,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听到推门声,李环扭过头,那张因情欲而泛红的绝美脸蛋上浮现出妩媚的笑容。
  她看向门口呆若木鸡的黄歇,娇声说道:“春申君来得可真巧啊。”
  话音未落,她感受着小穴深处那根肉棒的跳动——那是熊元体内最后一股阳气,濒死前的回光返照。
  她媚笑着,慢慢抬起丰臀,湿漉漉的肉棒从穴口缓缓退出,龟头刮过每一寸痉挛的肉壁,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液。
  熊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瞪大,死死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李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王上,臣妾送您最后一程。”
  随后她猛地收腰,丰臀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插进最深处。
  楚王熊元干枯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呻吟,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惊恐和快乐交织成诡异的表情,然后整个人彻底没了气息。
  就在他咽气的瞬间,那根深埋在李环体内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最后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李环保持着坐姿,闭眼享受了片刻子宫内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满足感。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看向门口依旧呆立的黄歇,妩媚一笑,慢慢抬起屁股,让那根开始萎缩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
  “春申君,您这是怎么了?”她歪着头,语气天真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王上驾崩了,您怎么不哭啊?”
  此时春申君终于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指着李环:“你……你竟然弑君!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你是要我们的计划全部泡汤吗?”
  李环淫荡地笑出声来,她抬起手,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残存的系带,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素纱禅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两团颤巍巍的丰乳,乳尖还沾着方才从楚王嘴里含过的津液,晶亮亮地挺立在空气中。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愤怒的黄歇,胯间还淌着楚王临死前射进去的那股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嫩的肌肤上拖出淫靡的水痕。
  “我们的计划当然会成功。”李环走到黄歇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僵硬的脸,“不过,谁告诉你这个‘我们’包括你呢?”
  话音刚落,寝宫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厮杀声,刀枪碰撞的铿锵和惨叫声穿透厚重的宫门,清晰可闻。
  那里大概是棘门的方向——黄歇的侍卫全被他留在那里候着,按规矩不得擅入寝宫半步。
  惨叫声越来越密集,又渐渐稀落,最后归于死寂。
  黄歇僵硬地转过头,透过半开的门缝,隐约能看到棘门那边横七竖八倒下的尸体,清一色穿着他春申君府上的甲胄。
  他再看向眼前笑容越来越邪恶疯狂的李环,脑海中猛然闪过朱英那张焦急的脸——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原来全被朱英说中了!
  心中的愤怒与恐惧瞬间突破天际,黄歇瞠目欲裂,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整个人猛地朝眼前的贱人扑去!
  然而李环却仿佛胸有成竹一般,没有任何躲闪。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李环脖颈的刹那,一道黑影从侧旁猛地闪出!
  李园不知何时已埋伏在屏风后,手里攥着一尊沉重的青铜香炉,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在黄歇后脑上!
  “砰!”
  黄歇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截朽木般栽倒在地,温热的鲜血从发间渗出,顺着额头淌进眼睛里,染红了视线。
  李园丢下香炉,拍了拍手,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抽搐的黄歇,嗤笑一声:“令尹大人好大的火气。”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半昏半醒的黄歇以为自己坠入了最荒诞的噩梦。
  李园和李环两兄妹一人扯住他一条胳膊,将他像死狗般拖到王床边,三下五除二扒光了他身上所有衣物,令尹的华服像破布般丢在一旁。
  李环不知从哪摸出几根丝绸绞成的绳套,手法娴熟地捆住他的手腕和双脚,她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具松垮的老肉,伸手拍了拍黄歇的脸:“啧啧,当初把我压在身下干的时候,可没想过有今天吧?”
  李园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绕过妹妹腰间,准确无误地握住那两团还沾着精液的丰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起来。
  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捅进那个还往外淌着楚王精液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地搅动。
  “嗯……啊……”李环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屁股往后一顶,主动套弄起哥哥的手指,淫水混着精液被搅得“咕叽”作响,顺着李园的手腕淌下来。
  李园一边用手指干着妹妹的骚穴,一边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颈上:“楚王那根老东西有没有让妹妹下面吃饱?没吃饱待会儿再吃一根?”
  李环扭过头,张嘴含住哥哥的嘴唇,狠狠吸了一口才松开,娇笑道:“当然没吃饱,肉棒和精液的滋味,怎么吃都不会腻。”
  黄歇勉强从剧烈的眩晕中恢复过来,后脑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艰难地抬起头,正看到这一幕——李园站在李环身后,一只手几乎整根没入妹妹腿间,手指抽插间带出白浊的液体;李环仰着头,脸上是比方才骑在楚王身上时更放浪的媚态。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李园!”黄歇挣扎着扭动身体,绳索勒进手腕,血顺着胳膊流下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当年你们兄妹流落楚国,是我收留你们!给你官职!给你富贵!你就这样对我!”
  李园压根不看他,只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按上阴蒂狠狠揉搓,干得李环浑身颤抖,淫水喷了他一手。
  黄歇又转向李环,瞠目欲裂:“贱人!你在后宫淫乱,弑杀君王,如今又和你亲哥哥做出这等悖逆人伦的勾当,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黄歇的怒吼在寝宫内回荡,李园和李环听到他的话,手上动作微微一顿。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嘲弄的笑容。
  李环从哥哥怀中挣脱出来,赤着脚走到趴在地上的黄歇面前。
  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春申君,此刻像条死狗般被捆住手脚,后脑的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大理石地面。
  她抬起一只脚,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轻轻踩在黄歇两腿间那团松软的肉上。
  “春申君刚才说什么?”李环歪着头,脚趾开始拨弄那根软趴趴的肉棒,“说我们悖逆人伦?说我们弑君?”
  她的脚趾纤细灵活,脚掌柔软温热,此刻正用脚心轻轻摩擦着黄歇的阴茎。
  那根刚才还软绵绵的东西,在她脚趾的拨弄下开始有了反应,慢慢充血膨胀起来。
  黄歇感受到腿间传来的异样快感,又羞又怒地扭动身体:“贱人!拿开你的脏脚!”
  李环非但不拿开,反而加重了脚下的动作。
  她用脚趾夹住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脚心贴紧棒身,开始上下滑动。
  她的脚法娴熟得令人发指,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部位,脚趾时不时地拨弄两下马眼,将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来。
  “唔……”黄歇咬紧牙关,却无法阻止快感从腿间蔓延开来。
  那两只小脚像是有魔力一般,脚掌柔软却不失力度,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地挤压着肉棒,脚趾灵活地挑逗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李园走到妹妹身后,双手再次攀上她的双乳,肆意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他俯身咬住李环的耳垂,冷笑着看向地上的黄歇:“春申君刚才说的那些罪名,你自己哪个没沾?”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捏着妹妹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惹得李环浑身轻颤,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卖力。
  “混淆楚室血脉?呵呵,”李园嗤笑一声,“太子是谁的种,你心里没数?有负王恩?你黄歇把持朝政二十多年,楚王早就被你架空了,这叫有负王恩?淫乱后宫谋取王权?”他用力捏了一把妹妹的乳房,惹得李环娇呼出声,“你把我妹妹送给王上前,哪晚没把她压在身下干?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淫乱后宫?”
  李环配合地扭动腰肢,脚上的动作愈发淫靡。
  她抬起脚,用脚趾拨开包皮,露出充血肿胀的龟头,然后脚心对准马眼位置狠狠踩了下去,旋转着碾压。
  “啊!”黄歇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般从龟头窜到尾椎骨,整个下半身都酥麻了。
  李园继续说道:“若说弑君——”他故意拖长声音,“难道春申君暗中推动王上病情恶化,就没有一点责任?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半个月来,你让人在王上的汤药里加了什么?你巴不得他早点死,好让你儿子早点登基,你好以楚王之父的身份摄政!”
  黄歇脸色煞白,他想反驳,可腿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李环那只该死的脚像是有生命一般,脚趾时而夹紧棒身快速撸动,时而分开只留脚心摩擦龟头,每一次变换都恰到好处地击中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话都说不连贯:“不……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李环娇笑着,脚下的动作更快了。
  她抬起另一只脚,两只玉足一上一下夹住那根坚硬的肉棒,脚心相对,开始前后搓动。
  两只柔软的小脚像肉套般包裹着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倍的快感。
  她的脚趾灵活地在龟头上跳动,时而戳刺马眼,时而刮擦冠状沟,手法之娴熟,简直像练习了千百遍。
  “啊……啊……”黄歇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
  他想否认李园的话,可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根本组织不起完整的语言。
  那两只小脚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刑具,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浑身颤抖,肉棒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被李环的脚趾涂抹得到处都是。
  李环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侧过头,李园立刻会意地俯身,两兄妹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李环一边与哥哥热吻,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互换,两只脚却马不停蹄地继续榨取着黄歇的肉棒。
  李园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妹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插进那个还流着淫水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地搅动。
  李环被干得浑身发软,全靠哥哥的身体支撑,可脚下的动作却丝毫不见紊乱,反而更加疯狂。
  她的双脚像两台精密配合的机器,时而上下搓动,时而左右旋转,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狠狠拧动。
  脚心的软肉紧贴着棒身上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黄歇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更多,可又承受不了更多。
  他的理智在快感中溃散,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沸腾。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黄歇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环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她与哥哥的唇舌分开,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然后低头看向脚下的黄歇。
  她的双脚突然加速,脚趾死死夹住龟头两侧,脚心紧贴棒身疯狂撸动,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部位。
  “射吧,”李环娇喘着说,“射在我的脚上,让春申君的精华,成为我脚下的脏东西。”
  话音刚落,黄歇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身向上拱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李环的双脚上。
  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溅到她的脚背,顺着脚踝流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糊满了她的脚心、脚趾。
  李环的脚还在继续动作,用那些精液作润滑,继续摩擦着还在射精的龟头,将每一次痉挛都压榨到极致。
  黄歇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被挤出,他才像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眼神涣散,脸上是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两腿间一片狼藉。
  李环毫不在意地抬起那双沾满黄歇精液的双足,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脚踝缓缓流下,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湿印,蹲在了黄歇腰侧。
  她一只手扶住那根刚射完精、却仍半硬着的肉棒,柔软玉手的触感让黄歇爽得浑身一哆嗦,刚刚从射精余韵中稍微恢复的理智瞬间又被快感冲散。
  然而还没等他喘匀这口气,就惊恐地见到李环正不怀好意地邪笑着,那双美眸里满是戏谑和贪婪。
  她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张还在流淌着楚王精液的淫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整根肉棒瞬间被那张紧窄湿滑的小穴尽根吞没!
  李环的穴肉像是活过来一般,无数细嫩的肉粒疯狂蠕动着吸吮上来,紧紧箍住那根刚射完精、还处在敏感期的肉棒。
  黄歇忍不住仰头“啊”地叫出声来,那快感比方才被她的脚榨精时强烈了十倍不止!
  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那些肉粒的摩擦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弄他的肉棒。
  李环满意地感受着小穴被填满的充实感,她双手撑在黄歇的胸膛上,开始兴奋地摆动起纤细的腰肢。
  丰臀上下起伏,疯狂地在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春申君身上骑乘榨精。
  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被撞得四溅;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满晶亮液体的肉棒从穴口拔出,龟头刮过层层媚肉,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物。
  “啊……啊……春申君的肉棒……嗯……虽然不如我哥哥的……但也勉强能用……”李环浪叫着,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黄歇,那双美眸中只有戏谑、贪婪和残忍,仿佛在看一个待宰的牲口。
  她要用这张能把男人魂都吸出来的妖穴,把这个曾经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榨干、榨疯!
  黄歇被榨得不断挣扎扭动,可手脚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滚烫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无数肉粒像活过来一般疯狂地吸吮、摩擦,每一次李环落下,龟头都会狠狠撞进花心深处,那里传来一股股强劲的吸力,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这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人发疯,他的理智在溃散,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一旁的李园看到妹妹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更是胀得发痛。
  他兴致勃勃地走过来,直接跨立在黄歇头顶上方,掏出那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对着妹妹的头部。
  李环正骑乘得忘我,眼前忽然出现这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肉棒——那是她亲哥哥的肉棒,是她从小吃到大的美味。
  她没有任何迟疑,甚至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微微仰起头,张开那张红润的小嘴,熟练地含住龟头,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马眼,然后一寸一寸地将整根肉棒吞进口中。
  “唔……嗯……”李环的喉咙发出满足的呻吟,口中感受着哥哥肉棒的香甜滋味,那是她最熟悉、最迷恋的味道。
  她的舌头在口腔中翻飞,时而舔舐棒身,时而刮擦龟棱,每一次吞吐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丝毫没有停歇,腰肢依旧疯狂地起伏,丰臀在黄歇身上猛烈骑乘,小穴继续榨取着身下那个废物男人的精液。
  这副兄妹乱伦的刺激场面直接冲击着黄歇仅存的理智——他眼睁睁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一边用他的肉棒满足自己,一边给她亲哥哥口交,那淫荡的表情、那放浪的动作,无不昭示着这对兄妹的疯狂。
  可偏偏他的肉棒还被那张妖穴紧紧包裹,每一次吸吮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想闭上眼睛不看,可那“啧啧”的口交声、李环满足的呻吟声不断钻进耳朵,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李环感受到小穴深处开始传来熟悉的悸动,那是黄歇快要射精的前兆。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口交的动作更加卖力,同时腰肢扭动的幅度达到极致,丰臀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让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最深处。
  果然,黄歇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精液开始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射进李环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温暖而浓稠,猛烈涌入的感觉让李环爽得浑身颤抖,口中含着的肉棒被她下意识地狠狠一吸!
  这一吸可不得了,李园的肉棒正被妹妹的口腔紧紧包裹,温热湿滑的舌头还在不停舔弄,突然那股强劲的吸力从喉咙深处传来,像是要把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
  李园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眼一阵酥麻,大手按住妹妹的后脑,肉棒猛地往她喉咙深处一顶,龟头直接插进食道,精关瞬间失守!
  “唔……!”李环感受到口中肉棒的剧烈跳动,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射进食道深处。
  她兴奋地浑身颤抖,子宫里同时被黄歇的精液浇灌,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填满、被滋润,这种双倍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贪婪地吞咽着哥哥的精液,一滴都不放过,喉咙有节奏地收缩,将每一股浓精都榨取得干干净净。
  两股滚烫的浇灌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李环缓缓吐出哥哥的肉棒,却不愿将握着它的手拿开。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既淫荡又餍足的神情。
  身下的黄歇已经被榨得两眼翻白了。
  这场三人交媾就这样毫无停歇地持续了下去。
  李环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赤裸的娇躯骑在黄歇干瘪的身体上疯狂驰骋,丰满的肉臀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满晶亮淫液的肉棒从穴口缓缓拔出,龟头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物;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浸湿了身下大片锦被。
  她的小穴像是活过来一般,无数细嫩的肉粒疯狂蠕动着吸吮那根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绞紧、摩擦,花心深处传来一股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黄歇的精魂都一并吸出。
  李园站在一旁,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探到妹妹腿间,手指拨弄着那枚因情欲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那娇嫩的小肉珠在他指尖的捻弄下愈发肿大敏感,李环的浪叫声顿时拔高了一个度,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穴内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可她腰肢扭动的幅度丝毫不减,反而愈发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李园的目光从妹妹剧烈晃动的双乳上移开,落在身下的黄歇身上。
  他注意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春申君,此刻那张老脸已经变得蜡黄干瘪,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得厉害,皮肤干枯地贴在骨头上,整个人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和他身边那具楚王干尸越来越像了。
  李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眼看向妹妹,肉棒特意往她的喉咙顶了顶。
  李环正骑乘得忘我,感受到哥哥突如其来的深喉,迷离的目光接收到了哥哥的指示,低头一看身下黄歇那副快要油尽灯枯的模样,脸上也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两兄妹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李园往后退了一步,也不管床榻上还躺着一具楚王干尸,直接坐在床榻边沿,饶有兴致地欣赏眼前的活春宫。
  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硬挺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李环邪媚的笑着,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身下这具快要被她榨干的身体上。
  她双手撑在黄歇干瘪的胸膛上,能清晰感觉到掌下的皮肤下面就是一根根肋骨,那层薄薄的皮肉已经所剩无几。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开始以令人无法置信的速度重复着抬腰落下的动作!
  快!
  太快了!
  她的丰臀像装了机关一样疯狂起伏,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肉棒被带出一大截,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无数肉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摩擦那根可怜的肉棒,花心深处的吸力开到最大,一收一缩地疯狂榨取。
  黄歇被这阵疯狂的骑乘干得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急促喘息。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小穴里变得无比膨胀,整根肉棒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一条条蚯蚓盘绕在棒身上,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大得吓人。
  每一次李环落下,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进宫口,撞得他浑身颤抖;每一次李环抬起,穴肉都会紧紧绞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十倍、百倍!
  他的理智在溃散,意识在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沸腾。
  可与此同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肌肉在消融,脂肪在蒸发,连骨头都在一寸寸软化,全部化作养分通过那根被疯狂榨取的肉棒,一股股射进李环的子宫深处。
  终于,当最后时刻来临时,当黄歇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已经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时,他那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理智突然回光返照般清醒了一瞬。
  死亡的恐惧如冰水般浇在心头,他猛地瞪大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疯狂驰骋的李环,看着坐在床榻边沿冷眼旁观的李园,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求:
  “不……不要……求你们……饶过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虚弱得像蚊子叫,“我……我把一切都给你们……封地……财富……权势……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李环听到他的话,非但没停,反而骑乘得更卖力了。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样貌极尽丑陋的老男人,那张干瘪的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白沫,哪还有半点当年那个运筹帷幄的春申君模样?
  简直像条垂死挣扎的老狗。
  李环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放浪而残忍。她侧过头看向哥哥,李园也笑了,两兄妹对视一眼,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李园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黄歇对妹妹说,“妹妹你快看,咱们的春申君这是在求饶呢!堂堂令尹大人,把持楚国朝政二十多年的人物,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们饶命!”
  李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腰肢却丝毫未停,依旧疯狂地起伏骑乘。
  她低头看向黄歇,那双美眸里满是戏谑和快意:“春申君刚才说什么?把一切都给我们?哈哈哈!你马上就要死了,你的一切本来就是我们的!”
  笑罢,李环双手撑着黄歇已经干瘪得不成样子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掌下那一根根肋骨硌手。
  她缓缓抬起肉臀,让那根沾满淫液、肿胀得吓人的肉棒从穴口一点点退出,龟头刮过每一寸痉挛的肉壁,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
  她俯下身,将红唇凑到黄歇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干枯的耳廓上,说出了他此生听到的最后两句话:
  “春申君,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熊悍他不是你的儿子。”
  黄歇的瞳孔猛然紧缩!
  “我在进你府上之前就怀孕了哦。”李环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可每个字都像刀子般捅进黄歇的心脏。
  李园也从床榻边沿站起身,走到黄歇头侧,看着那双布满血丝、满是不可置信和濒死疯狂的眼睛,低头对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说出最残忍的真相:
  “熊悍是我们兄妹的儿子。”
  他故意顿了顿,让这句话充分钻进黄歇的脑子里,然后才继续说下去,声音里满是得意和嘲讽:“多谢春申君将我们的儿子推上楚王之位。若不是你帮忙,我们的儿子怎么可能坐上楚国的王座?哈哈哈哈!”
  兄妹二人邪恶的狂笑声在寝宫内回荡,那笑声疯狂而得意,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快意。
  黄歇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那张干瘪的脸上满是惊骇、绝望、愤怒和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扭曲成最丑陋的表情。
  他想挣扎,想怒吼,想扑上去咬死这对乱伦的畜生,可他的身体早已被榨干,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女人缓缓抬起肉臀。
  李环直起身,双手撑在他干瘪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美眸里满是残忍的快意。
  她缓缓抬起丰臀,让那根肿胀得吓人的肉棒从穴口一点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边缘。
  黄歇感受到那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即将来临的最后一波快感。
  他的肉棒还在剧烈跳动,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像是迫不及待要射出最后的精华。
  李环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深吸一口气,花心深处的吸力开到最大——那股吸力强劲得仿佛要将一切都吸进去,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往那里涌动。
  然后,她的腰臀狠狠地往下坐去!
  “噗嗤!”
  整根肉棒瞬间被那张妖穴尽根吞没!
  龟头狠狠撞开花心,直直插进子宫最深处!
  就在这一瞬间,李环的小穴疯狂收缩,无数肉粒死死绞住那根肉棒,花心深处的吸力达到极致,像是要把黄歇的灵魂都吸出来!
  黄歇的身体猛地绷紧,干枯的腰身向上拱起,肉棒在李环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精液浓稠而滚烫,带着他身体里最后一丝生命力,被那张贪婪的妖穴一滴不剩地榨取干净。
  黄歇的身体随着抽搐般的射精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惊骇和绝望渐渐凝固,变成了死寂的空白,唯有最后一刻那惊骇绝望的表情残留在脸上。
  他的皮肤紧贴在骨头上,整个人变成了一具真正的干尸——与他追随一生的大王熊元并排躺在那里,两个曾经统治楚国的男人,同日死去,死状一模一样。
  战国四大君子之一的春申君黄歇,就这样死不瞑目地成了一具被妖女吃干抹净的残渣。
  李环保持着坐姿,闭眼享受了片刻子宫内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满足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流淌,被每一寸肉壁贪婪地吸收。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看向身下那具干尸,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她慢慢抬起屁股,让那根肉棒从穴里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混合物从穴口流出,顺着会阴滴落,滴在黄歇干瘪的大腿上。
  就在此时,寝宫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而清晰:
  “禀告主公!春申君及其阴谋叛逆之党羽已尽数诛杀!棘门外三百七十二名春申君门客侍卫,无一漏网!”
  李园听到这个声音,脸上露出得意无比的笑容。
  他刚要开口应答,一个温软的身体就猛地扑进他怀里——李环赤着脚从黄歇尸体上跨下来,直接扑到哥哥身上,那双美眸里满是未满足的欲火。
  “哥哥……”李环娇喘着,双手迫不及待地扯下李园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张嘴就含了进去。
  她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舌头灵巧地舔舐棒身,时而刮擦龟棱,时而戳刺马眼,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哥哥的睾丸,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插进那个还往外淌着精液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地搅动。
  李园享受着妹妹的口交,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抬起,对着门外挥了挥,大笑着说道:
  “好!传令下去,春申君图谋不轨,欲弑君篡位,幸得王后及时发现,本大夫率死士入宫护驾,已诛杀逆贼黄歇!现在立刻召各大臣入宫共商国是,议定太子继位之事!”
  门外那人恭敬应道:“遵命!”
  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园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卖力吞吐的妹妹,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嘴角还挂着白浊,可那双美眸里满是贪婪和满足。
  他得意无比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寝宫内回荡,与床榻上并排躺着的两具干尸形成最诡异的对比。
  “哈哈哈哈!妹妹,咱们成功了!楚国的江山,现在是咱们的了!”
  李环吐出嘴里的肉棒,抬头看向哥哥,那张脸上浮现出既淫荡又得意的笑容。
  她舔了舔嘴唇,将嘴角的浊液卷进嘴里,然后再次张嘴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李园爽得倒吸一口气,大手按住妹妹的后脑,肉棒猛地往她喉咙深处一顶,又开始新一轮的宣泄。
  史册记载,楚考烈王熊元驾崩后,春申君被李园政变刺杀,楚幽王熊悍继位,李园搬入王城偏殿,以“辅佐幼主、处理国丧”之名行揽权之实。
  朝堂之上他高坐王座侧席,下方文武百官跪伏如犬,凡有不顺他心意者次日便横尸街头,家产尽数充入李园私库。
  各地官员争先恐后献上金银美女,李园照单全收,那些送来的女子他玩腻了便随手赏给门下死士,看着她们被按在席上轮番奸淫至昏厥,他坐在上首饮酒作乐,胯下还压着某个官员新献的妾室,肉棒插在她嘴里进出,听着那些女子哭喊求饶声与朝堂议事声混杂一处。
  李环在太后宫中更是肆无忌惮。
  她每日召来身强力壮的侍卫、面首、甚至街市上掳来的俊美少年,一拨拨送入帐中。
  她躺在宽大的锦榻上,双腿分开,任由那些男人轮番爬上她的身体。
  那妖穴经过这些年调教早已食髓知味,任何肉棒插进去不到一刻钟便被吸得精尽人亡。
  最初她还需三四日才换一批人,到后来每日清晨便有新面孔排队入宫,傍晚时分一具具干瘪如柴的尸体用草席裹着从后门抬出,运往城外乱葬岗胡乱丢弃。
  守城兵卒起初心惊胆战,后来见怪不怪,只当是太后又“修行”过度。
  每隔三五日李园便以“禀报国事”之名入后宫,兄宫门一关,屏退所有内侍,兄妹二人便在那张堆满奏章的案几后滚作一团。
  李环的宫装被扯开,露出丰腴得惊人的身子,那具被无数男人滋养过的肉体白得像乳酪,软得像棉花,每一寸都散发着淫靡的热气。
  李园将她压在奏章上,肉棒对准淫穴一插到底,然后就那样边干边谈朝政。
  他们谈哪家大臣不听话该杀,谈哪个郡守送来多少金银,谈熊悍日渐长大该如何控制,所有决策都在肉棒进出淫穴的“噗嗤”声中敲定。
  往往一场“议事”持续数个时辰,从日落到日出,李环被干得高潮迭起,淫水顺着大腿流得满榻都是,李园射了又硬、硬了再射,直到两兄妹都精疲力竭才相拥着睡去。
  十年光阴就在这荒唐淫靡中流过。楚国朝政腐败透顶,忠良尽去,国库空虚,军备废弛。
  公元前228年,楚幽王熊悍突然暴毙,死因众说纷纭。
  自称楚考烈王遗腹子的负刍趁机发动宫变,率死士冲入王城。
  李园在偏殿被乱刀砍死,临死前还在与两个新纳的姬妾淫乐,肉棒从那女子穴里滑出,带着血和精液瘫软在地。
  李环在寝宫被堵个正着,她身下还压着三个刚召来的少年,浑身精液淫水狼狈不堪。
  负刍亲手一剑刺穿她胸膛,看着这个祸乱楚国十年的妖女倒在血泊中,又命人将她与李园的第二个儿子、刚继位仅数月的楚哀王熊犹一并处死,尸首曝于市井,任由百姓唾骂。
  至此这场持续十年的李园之乱才算彻底终结,然而,这所谓的拨乱反正来得太晚。
  因为就在李园兄妹以移花接木之计攫取楚国大权的同一年——公元前238年,秦国也上演了一场以血脉不纯之子冒充顶替正统继承人的相似戏码。
  但不同的是,嫪毐与赵姬的叛乱被秦王政以雷霆手段迅速平定,并顺势将所有试图染指正统的力量连根拔起,将王权牢牢握于掌心,开始磨剑准备一统天下。
  而楚国却在兄妹乱伦、奸佞当道的荒唐中错失自救良机,王权旁落,忠良尽丧。
  命运在这大争之世的最后时刻,已然写好了两个国家的终章,将秦与楚分别引向了截然相反的历史归途。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1 06:54:20

第23章 战国:倡后亡赵
  冬春之交的深夜,赵国王宫偏殿烧着地龙,暖意融融。一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兜头浇下,李牧在黑暗中骤然惊醒。
  水珠顺着他赤裸的肌肤滑落,冻得他浑身一哆嗦。
  睁开眼,发现自己赤条条躺在地上,手脚被拇指粗的麻绳绑得死死的,手腕脚腕勒出紫红的印子。
  四周是华丽的帷幔,金丝绣成的屏风上绘着云纹仙鹤,烛火在铜灯里摇曳,将整个偏殿照得暧昧昏黄。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麝香味,还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断断续续从前方的床榻传来。
  一名宫中侍从冷漠地收了盆,躬身行礼:“太后,大将军醒了。”
  李牧心头剧震,顺着那方向看去——  烛光摇曳深处,是一张宽大的檀木床,床幔半垂。
  赵王迁仰面躺着,脸色潮红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如牛喘,眼神迷离涣散。
  而他的母亲太后倡姬,正跨坐在他身上。
  倡姬身上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丰满白皙的躯体若隐若现。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夹紧儿子的腰肢,臀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发出湿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偏殿里格外刺耳。
  李牧躺在地上,浑身冰凉,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怒得说不出话。
  他并非不知倡姬与春平君秽乱后宫,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可他万万想不到,倡姬竟然跟自己的亲儿子有染!
  而王上,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年轻人,竟如此沉迷生母的肉体,像个被欲望掏空的傀儡。
  可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他为何会在这里?
  李牧记得自己明明在前线大营,巡视完岗哨刚回帐中,然后就眼前一黑……是倡姬?她暗中派人从边境一路送到邯郸王宫?她想干什么?
  他挣扎着,绳索勒进皮肉,手腕火辣辣地疼。
  倡姬听到了侍从的话,侧过头瞥了一眼地上的李牧。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潮红,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危险的笑。
  她没有停下骑乘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双手撑在儿子胸口,腰肢扭动得像蛇,丰满的臀部上下翻飞,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压到底。
  赵王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抓着母亲的腰,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母后……母后……儿臣不行了……”
  “不行了?”倡姬俯下身,丰满的胸压在儿子胸膛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媚,“迁儿,大将军醒了,你可得加把劲,别让大将军看轻了你。”她顿了顿,扭着腰,臀部狠狠坐下去,“不然母后就去找大将军了。”
  赵王迁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闪过慌乱和嫉妒。
  “不!”他喊出声,双手猛地抓住母亲的腰臀,胯部使劲往上顶,像疯了一样狠狠往上顶,“母后是我的!我的!”
  倡姬满意地淫笑,身子被顶得一颠一颠,仰起头,嘴里发出满意的呻吟:“啊……对……就这样……再用力……再用力点……往上顶母后……顶深点……”
  赵王迁像被这句话点燃了所有欲望,腰胯疯狂上挺,速度快得像打桩,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宫口,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声响。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眼神里只剩疯狂。
  倡姬被他顶得身子直晃,可她还在笑,收紧小腹,穴肉紧紧裹住儿子的肉棒,一吸一放,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迁儿好厉害……母后要被你顶死了……”她浪叫着,声音越来越高。
  李牧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手脚被绑动弹不得。
  他闭上眼睛,可那声音——啪啪的水声、女人的浪叫、男人的喘息——还是钻进耳朵里,一下一下,清晰得像在他耳边炸响。
  他咬紧牙关,青筋在额角跳动。
  剧烈的动作让赵王迁的身体开始颤抖,从腰胯蔓延到全身。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双手死死抓着母亲的腰,指节泛白,胯部上挺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母后!儿臣忍不住了!真的要射了——”他大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射吧。”倡姬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媚,像毒蛇吐信,“全射给母后……一滴都不许剩……”
  话音未落,赵王迁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大叫一声,腰胯狠狠往上一顶,肉棒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射进母亲体内。
  倡姬却没有停下来品尝,而是直起身继续骑乘,动作毫不停歇。
  臀部上下起伏,套弄着儿子还在射精的肉棒,每一下都坐到底。
  赵王迁的身体还在颤抖,射精的快感还没过去,又被母亲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哆嗦,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母后……不要……太……太敏感了……”
  “怎么?”倡姬笑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刚才不是说要射给母后吗?这才多少?母后还没舒服够。”
  赵王迁说不出话,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身体抽搐着,又被榨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倡姬还在动,还在榨取,骑乘的动作又狠又急,把剩下的精华一点一点榨出来。
  赵王迁的身体开始无力,双手从母亲腰上滑落,瘫在床上,只有腰胯还在本能地抽搐。
  烛火摇曳,不知过了多久,赵王迁双眼彻底翻白,身体一软,昏厥过去。
  倡姬这才缓缓起身,肉棒从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层薄如蝉翼的紫纱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她曲线玲珑的躯体。
  烛光在她肌肤上镀了一层暧昧的昏黄,那对乳房饱满挺立,腰肢纤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妇人。
  两腿之间,白浊的精液正从那道肉缝里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转过身,看着地上赤条条躺着的李牧,嘴角勾起笑:“大将军醒了,看够了吗?”
  李牧浑身肌肉紧绷,那双眼死死盯着倡姬,不发一言。
  倡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脚向他走来。
  她走得慢,每一步腰肢都扭得像蛇,那对乳房随着步子上下轻颤,腿间还在滴精,走过的地方留下几滴白浊。
  她走到李牧面前,站定,那双白皙的脚就在他脸旁。
  她低头看他,眼神居高临下,慢慢蹲下,膝盖弯起,大腿分开,下体正对着他的脸。
  她伸出手,手指抚上李牧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
  她俯身靠近他的脸,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大将军,本宫听说你在前线屡屡抗命,不肯听从郭开大夫的安排,还与秦军大将王翦互通书信,莫非是想叛国?”
  李牧偏过头躲开她的手指,眼里怒火几乎要炸开:“太后此言差矣!臣为赵国浴血奋战,怎会叛国?倒是请太后解释一下,臣为何会在邯郸王宫内,太后难道不知王翦正率领秦军攻我赵国吗?”
  倡姬没有缩回手,反而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指尖划过脖颈、锁骨、胸膛,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本宫当然知道。可大将军一向厌恶本宫,先王在时就说本宫出身低微,若是大将军因旧怨投了秦国,那才是坏了我赵国的江山。所以——”她手指停下,按在他心口,“不得不请大将军来为自己辩白。”
  李牧闻言都气笑了,笑得胸膛震动:“太后下旨夺我兵权、驱逐司马尚,把我打晕从前方绑到邯郸王宫,这就是太后教我辩白的方式?”
  倡姬将身子俯得更低,丰满的胸几乎压在他胸膛上,乳尖蹭着他的皮肤,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舌尖探出舔了舔耳垂,然后一字一顿:“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吗?本宫说你叛国,你就是叛国了。”
  李牧再也压不住怒火,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倡姬!你和郭开那奸佞小人狼狈为奸,国难之际与王上行母子乱伦之丑事,还将前方掌军大将暗中绑来平白污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想毁了赵国不成?”
  倡姬闻言仰头大笑,笑声尖利,在偏殿里回荡。
  笑够了,她低下头看着李牧,那双明媚的眸子里满是阴狠恶毒。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李牧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近自己,几乎要贴到她腿间:“秦国攻赵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没了你我赵国就要亡了?怪只怪你自己不识趣,不但污蔑郭大夫这样的股肱之臣,在朝堂上对本宫私事指手画脚,阻拦本宫享乐。本宫岂能容你!”
  李牧被她扯着头发,脸对着她腿间,那刚被儿子操过的嫩穴还张着口,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正往外淌。
  淫靡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他想闭气都闭不住。
  他气得浑身发抖,可手脚被绑,动弹不得。
  “韩国两年前已经灭亡了!”李牧嘶吼着,声音沙哑带着悲愤,“嬴政那个虎狼之君已经开启了灭国之战!你们知不知道秦军现在打到哪里了?知不知道王翦的二十万大军已出井陉?你们还在内斗!还在收秦贿赂!还在肆意纵欢!”他吼着吼着,声音里带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为何我赵国就不能如秦国那样上下一心?”
  倡姬听着他的嘶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赤足踩在他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胸膛上:“大将军真是忠臣啊。可忠臣有什么用?本宫要的,是听话的臣子。”
  她脚趾下滑,顺着他的胸膛往下,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踩在他腿间那团软肉上。
  李牧浑身一僵,那团软肉被她脚趾踩着,又羞又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倡姬唇角勾起,脚趾沿着那根硬起的轮廓来回揉压,从根部碾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一下一下,慢条斯理。
  她足弓的曲线刚好裹住那根肉棒,脚心柔软的肉贴着他的茎身,脚趾夹着龟头轻轻扭动。
  那惊人的足技让李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弹动,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大将军嘴上骂得凶,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倡姬笑出声,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玉足夹住那根挺立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她脚趾灵活得像手指,夹着茎身一松一紧,脚心蹭过龟头时故意用力压下去,又软又热的触感裹着那处最敏感的嫩肉。
  烛光里,她脚背上还沾着刚才流的精液,随着动作涂在李牧的肉棒上,亮晶晶的。
  李牧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头困兽。
  他闭上眼睛不去看她,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脚间越涨越大,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倡姬俯下身,长发垂落扫在他小腹上,舌尖探出舔上他的耳垂,轻轻含住,又软又湿的触感顺着他脖颈蔓延。
  她吐气如兰,声音又轻又媚:“大将军,你征战沙场多年,刀光剑影里来去,可曾尝过女人的滋味?本宫可是赵国最美的女人,先王在世时夜夜都离不开本宫的身子,你难道不想试试?”
  李牧猛地睁眼,那双眼里怒火烧得通红:“倡姬!你休想!我李牧一生忠义,岂能受你这淫妇蛊惑!”
  倡姬闻言笑得花枝乱颤,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薄纱下晃得像波浪,乳尖蹭着他胸膛。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舌尖顺着喉结往下舔,一路舔到胸膛,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五根纤纤玉指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轻轻揉捏。
  “忠义?”她笑出声,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捋动,指腹蹭过龟头时故意用力按下去,带得他腰胯一颤,“本宫看你这根东西可没什么忠义,硬成这样,怕是早就想插进哪个女人穴里了吧?”
  李牧说不出话,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挣开她的手,可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握着那根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
  她的手又软又热,每一下都撸到根部,再慢慢滑回顶端,拇指蹭过马眼时沾了满手透明的前液,滑腻腻的。
  倡姬看着他眼神开始涣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手,直起身,跪坐在他身侧,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
  那对乳又白又大,像熟透的瓜,沉甸甸的,乳晕浅粉,乳尖早就硬了。
  她捧着乳,凑近他腿间,用那两团软肉夹住他挺立的肉棒。
  李牧浑身一僵,那处被两团又软又热的肉裹住,乳肉细腻得像缎子,贴着他的肉棒,从根部一直裹到龟头。
  倡姬双手捧着乳,开始缓缓套弄,那对乳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乳肉挤着茎身,乳尖蹭过龟头时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套弄得慢,每一下都夹得紧,乳肉磨着皮肤,软得不像话,又热得烫人。
  “看,你的家伙已经硬成这样了,本宫用乳都裹不住。”倡姬低语,俯下身,嘴唇凑近他的龟头,呼出的热气喷在那处最敏感的嫩肉上,“是不是很想插进什么地方?”
  李牧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咯响,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乳间越涨越大,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前液一股股往外渗,涂在她乳肉上。
  他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迎合着她乳间的套弄。
  倡姬乳交的节奏不紧不慢,捧着乳一上一下,让那根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
  她故意让乳尖对准龟头,每次套弄到底,乳尖就狠狠蹭过马眼,激得他腰胯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笑出声,继续套弄,乳肉挤着茎身,乳尖蹭着龟头,一下一下,又狠又准。
  李牧说不出话来,身体的快感越堆越高,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冲刷着他的意志。
  他想抵抗,想守住最后的底线,可那对乳太软太热,套弄得太舒服,每一次乳尖蹭过龟头都像电流,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紧牙关,可喉咙里还是滚出破碎的呻吟,压抑又羞耻。
  倡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停下乳交,起身,赤足踩在地上,绕到他头侧。
  烛光里,她掰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那道肉缝刚被儿子操过,还没完全合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深处往外淌。
  她手指一掰,穴口扯开一个小洞,能看见里头红艳艳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蠕动,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大将军看清了吗?”她声音又轻又媚,手指还掰着穴不放,“本宫的穴美不美?你看它在动,在等你。”
  李牧偏过头想躲,可那处湿热紧追不舍,腥甜的气味还是一个劲往鼻子里钻,混着她身上的麝香,熏得他脑子里嗡嗡直响。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的前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冒。
  “不……不能……”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倡姬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松开手,膝盖挪了挪,终于移到他腰间。
  烛光里,她跪在他身体两侧,大腿分开,那湿润的下体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粗壮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里还渗着前液。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着茎身,那触感又热又硬,在她手心里直跳。
  她握着对准自己的穴口,那处早已湿透,穴口一张一合,龟头顶着穴口,沾了满头的淫液。
  “能不能可由不得你!”
  话音落地,她的腰胯狠狠往下一坐,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一插到底。
  李牧的脑子一瞬间空白。
  那处紧致得不像话,热得烫人,穴里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从根部裹到龟头,每一寸皮肤都被湿热的肉壁紧紧箍住。
  更深的里头,子宫口像张小嘴,正正顶着他的龟头,一口含住,开始吮吸。
  那吸力又狠又急,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倡姬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又长又媚。
  她没急着动,就那么坐着,让那根东西插在身体里,感受着它在体内跳动。
  穴里的嫩肉还在收缩,一层一层挤压着肉棒,子宫口含着龟头,一吸一放。
  “李牧,你的家伙真粗壮,本宫喜欢。”
  李牧说不出话,脑子还是懵的。
  他想推开她,可手脚被绑得死紧,动弹不得。
  那处传来的快感太强,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刷着他的意识。
  穴里的嫩肉还在蠕动,子宫口含着龟头,每吸一下都像电流从马眼窜进去。
  他的腰胯本能地往上挺动,一下又一下迎合着她体内的吮吸。
  每一次上挺龟头都更深地顶进宫口,顶得那处软肉往里凹陷,再被弹回来,紧紧箍住冠状沟。
  那快感太强,强得他头皮发麻,强得他咬紧牙关也压不住喉咙里滚出的闷哼。
  倡姬直起身,臀部开始慢慢摇摆起来,速度不快,但每次都会坐到底,每一下都让龟头撞进宫口。
  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咕啾咕啾,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偏殿里回荡。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闭着眼,可身体的感受骗不了人——那穴又紧又热,每一寸肉壁都裹着他的肉棒,嫩肉蠕动着,挤压着,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
  子宫口含着龟头,每一下吮吸都像有张小嘴在吸,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拖。
  他挺腰迎合的动作越来越频繁,每次都本能的在她坐下的瞬间往上顶,顶得更深,顶得龟头狠狠嵌进宫口。
  倡姬被他顶得身子一颤,鼻腔里哼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对,就这样,往上顶。”她喘着,双手按在他胸口,指甲又嵌进去几分。
  她加快了节奏。
  臀部抬起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
  她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压到底,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宫口,子宫口死死含住,用力吮吸。
  她每一次抬起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股淫液。
  烛光摇曳,光影在她身上晃动。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汗珠从乳沟滑落,滴在他胸膛上。
  她的长发散开,披在肩上,随着起伏的动作甩动,发梢扫过他的小腹,痒得他腰胯一颤。
  李牧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
  他知道不该这样,知道这个女人是祸国殃民的妖妇,知道她在害他、在毁他。
  可身体的快感太强了,强得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只剩肉棒传来的致命快感。
  “看,本宫的穴在吃你的肉棒,一点一点榨干你。”
  强烈的快感让他不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烛光里,那处景象淫靡得刺眼——她肥厚的阴唇翻开着,紧紧裹着他粗壮的茎身,随着她起落,穴里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送进去。
  淫液涂得到处都是,亮晶晶的。
  每一次她坐下,那根肉棒就整根消失在她身体里,只剩两个囊袋拍在她会阴上。
  那画面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的理智。
  他感觉下体一热,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从囊袋深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冲,冲得他浑身一颤。
  他想忍,可穴里的嫩肉仿佛接受到了信号,整个阴道都活了过来,无数肉粒都开始疯狂摩擦、吮吸,子宫口还含着龟头用力嘬,嘬得他囊袋都一阵阵抽搐。
  “不……不行……”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声音,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狠狠嵌进宫口,“要射了……”
  倡姬闻言笑出声,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没有停,反而坐得更狠,骑得更快。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咕啾咕啾的水声密集得像雨点,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偏殿。
  “射吧,全射给本宫,一滴都不许剩。”
  话音未落,李牧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腰胯狠狠往上一顶,龟头死死抵进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撞在子宫壁上,烫得倡姬浑身一颤,子宫都一阵阵痉挛。
  她俯下身,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息着,呻吟着,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涌进来。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那股热流像是没完没了,一波接一波涌进她身体深处。
  倡姬感受着身体里那根东西的跳动,感受着精液冲刷内壁的触感,嘴角勾起笑。
  终于,那股跳动渐渐平息。
  李牧的腰胯软下来,瘫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闭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处传来的快感还在一下一下抽动他的神经。  “大将军,这才第一回,怎么就射这么多?”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舌尖舔过耳垂,“本宫还没舒服够,你就不行了?”
  李牧说不出话,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处传来的快感太强了,射精的快感还没过去,穴里的嫩肉还在蠕动,还在收缩,子宫口还含着他龟头一吸一放。
  他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拔出来,可挺起来的动作反倒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宫口,又挤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倡姬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硬,还在她身体里跳。
  她没拔出来,而是直起身,双手撑着李牧结实的腹肌,臀部开始缓慢地扭动,磨着那根肉棒在穴里转圈。
  那动作又慢又狠,每转一圈,龟头就在子宫口磨一道,冠状沟刮过嫩肉,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那磨蹭太要命了,又痒又麻,从马眼一路窜到囊袋,窜得他腰胯都在抖。
  他咬紧牙关,可喉咙里还是滚出破碎的闷哼,压抑又羞耻。
  倡姬扭了一会儿,忽然停下,双手撑着李牧的腹肌,抬臀,那根肉棒从穴里拔出一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烛光里,那景象淫靡得刺眼——她穴口翻开着,粉红的嫩肉裹着他紫红的龟头,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缝隙里往外淌,亮晶晶的,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他小腹上。
  她扭过头,看着李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身,在他身上挪动,从面对面变成背对他。
  那动作很慢,慢到肉棒在她穴里转了半圈,龟头刮过每一寸肉壁,刮得他腰胯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等她终于转过去,背对他跪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上,那姿势让他视野里只剩她圆润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
  烛光在她背上镀了层昏黄,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臀缝里,那根肉棒还插着,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倡姬没急着动,而是扭过头,看着自己臀后那根肉棒。
  她伸出一只手,手指摸到两人交合处,在穴口抹了一把。
  指尖沾了满手白浊,亮晶晶的,黏糊糊的。
  她把手指送到嘴边,红唇张开,含住,慢慢吮吸,舌尖舔过每一根手指,把那精液全舔进嘴里。
  李牧看着她舔手指的动作,那画面太淫靡了,比他刚醒来看见她和儿子乱伦还刺激。
  他感觉下体那根肉棒在她穴里又涨大一圈,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又渗出前液,混着她穴里的淫液往外淌。
  倡姬舔完手指,双手重新撑在他大腿上,臀部开始动了。
  她这次动得狠,动得快,不像刚才那样慢慢磨蹭。
  她抬起臀,让那根肉棒从穴里拔出一大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坐下,整根没入,龟头直顶花心,顶得她身子一颤,嘴里哼出一声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长,在偏殿里回荡。
  “噗叽!啪!噗叽!啪!”
  水声和肉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在偏殿里炸开。
  她抬起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上下翻飞,那两瓣白肉在空中晃出道道残影。
  每一次拔起,肉棒从穴里退出来,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混着淫液涂得到处都是。
  每一次坐下,龟头狠狠撞进宫口,撞得她身子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他大腿,指甲嵌进肉里。
  李牧被动地承受着,视野里只剩她圆润的臀部在眼前晃,只剩她腰肢扭动的曲线,只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淫靡景象。
  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沾满白浊,在她穴口进出时带出粉红的嫩肉,能看见她穴口翻开着,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每一下都裹得死紧。
  他能感觉到穴里的肉壁在蠕动、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肉棒。
  那按摩又狠又准,每一下都对准他最敏感的地方,撸得他囊袋都在抽,囊袋里的精液又在往上涌。
  倡姬感受到他的变化,却没有回头,只是收缩膣道,让穴里的肉壁夹得更紧,让那无数小手按摩得更狠。
  每一次榨取,肉壁都从根部裹到龟头,撸得他囊袋一跳;每一次放松,那根肉棒就弹一下,马眼又渗出前液。
  李牧的理智又开始崩溃了,他能感觉到囊袋里的精液在往上涌,涌到输精管,涌到马眼,冲得他浑身都在抖。
  “又……又要……”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倡姬听见了,回头看了他一眼。烛光里,那双眼里满是得意的笑,嘴角还沾着刚才舔的精液。
  “大将军,本宫要榨干你,一滴都不剩。”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
  她坐得更狠,骑得更快,收缩得更紧。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白浊的泡沫溅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臀上,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宫砖上。
  李牧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胯开始,蔓延到全身。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龟头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这次射得比第一次稀薄,却比第一次更猛、更狠,喷射的力道更大,连续不断。
  那精液太多太猛,从交合处溢出来,溅得她穴口满是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他囊袋上,再滴到宫砖上。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发软,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才没趴下。
  她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涌进来,感受着穴里的肉壁被精液冲刷,感受着那根肉棒还在跳,还在射。
  她收缩膣道,让那无数小手继续按摩,把那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停了。
  李牧瘫在地上,气喘如牛,胸膛剧烈起伏。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已经微微红肿,龟头涨成深紫色,沾满了白浊,可还在硬,还在她身体里跳。
  倡姬可不会慢慢等他缓过来,她紧接着又开始扭动腰肢,让臀部在他腰间画起了圈。
  她放慢了骑乘的速度,不再那样狂猛深插。
  她开始缓缓扭动腰肢,让臀部在挺立的肉棒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慢条斯理地研磨。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跟着转动,龟头磨过穴里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冠状沟被子宫口的嫩肉反复刮擦。
  李牧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后,指节却攥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那磨蹭太要命了,又麻又痒,从马眼一路窜到尾椎骨,窜得他浑身肌肉都在抖。
  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啊……停下……别磨了……”
  倡姬闻言反而笑出声,那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不但没停,反而扭得更狠,臀部转圈的幅度更大,让那根肉棒在穴里搅动得更深。
  每一次龟头刮过某处软肉,李牧的腰胯就本能地一弹,囊袋拍在她会阴上。
  她俯下身,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软肉挤成两团,乳尖蹭着他结实的胸肌。
  她舌尖探出,顺着他的脖颈往上舔,舔过喉结,舔过下颌,一路舔到耳后,含住耳垂轻轻啃咬。
  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里,痒得他头皮发麻。
  “停下?大将军刚才射得那么凶,本宫还没舒服够呢。”
  她腰肢继续旋转,臀部画着圈,那根肉棒在她穴里搅动得更深。
  龟头抵着子宫口磨,冠沟被穴肉紧紧裹着,每一圈旋转都刮过那处最敏感的嫩肉。
  李牧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可那快感太强了,强得他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挺得更深,想逃开这折磨人的磨蹭。
  倡姬感觉到他的动作,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猛然加快速度,腰肢不再旋转,而是狠狠上下起伏。
  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宫口。
  李牧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感觉囊袋一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冲,冲得他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喷射而出,又浓又烫,一股接一股撞在子宫壁上。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发软,可她没有停,反而立刻开始继续骑乘。
  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速度越来越快,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套弄得更狠。
  每一次拔起,龟头从穴里退出来,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每一次坐下,龟头又狠狠撞进宫口,把那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挤出来。
  李牧的肉棒还在抽搐,马眼还在往外冒稀薄的精液,却被她骑乘的动作刺激得根本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停了。倡姬停下动作,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然后俯下身,伸手解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麻绳。
  “大将军,摸摸看,本宫的身子好不好。”她抓着他刚获自由的手,引到自己胸前,把那对丰满的乳房按进他掌心。
  李牧被动地跟着她的手,手指握住那团软肉,那触感又软又热,像熟透的瓜。
  他本能地揉捏起来,手指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细腻的滑腻感,感受着乳尖在掌心蹭过,硬硬的。
  倡姬满意地呻吟一声,臀部又开始动了。
  这次她骑乘得更狂野,更快,更狠。
  臀部像马达般高速起伏,那两瓣白肉上下翻飞,在烛光里晃出道道残影。
  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浊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水声大作,噗叽噗叽啪啪啪混在一起,在偏殿里炸响。
  很快,一股强烈的射精感又从囊袋深处涌上来。这次来得太快太猛,快得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
  倡姬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涌进来,满意地收缩穴肉,让那无数小手按摩得更狠,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干净。
  她没停,继续骑乘,继续榨取,把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套弄得噗叽噗叽响。
  李牧的肉棒已经肿胀发紫,冠状沟涨得发亮,马眼还在往外冒稀薄的液体,可在那妖女身体的刺激下,竟然还硬着,还维持着硬度,在她穴里一跳一跳。
  李牧的意识已坠入混沌深渊,四肢百骸再无半分力气。
  他瘫在地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剩喉咙里那微弱断续的抽气声证明他还活着。
  肉棒还插在倡姬体内,那根曾经粗壮骇人的东西此刻早已疲软不堪,却仍被那湿热的穴肉紧紧裹着,每一次微弱的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倡姬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伸出手,指尖探到两人交合处,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抹了一把。
  沾了满手白浊,黏糊糊的,混着她自己的淫水。
  她没停,手指顺着那根软垂的肉棒往下摸,摸到囊袋后面,那处隐秘的褶皱。
  指尖抵住那圈紧致的肉环,轻轻按压。
  李牧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
  那触感太怪了,又酸又麻,从后庭深处窜上来,窜得他腰胯都在抖。
  他想躲,可身子早被榨干了,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根手指抵着那处,一点一点往里挤。
  倡姬的手指挤进那紧窄的甬道,热得烫人,紧得吓人。她指尖在里面摸索,找到那处凸起的肉粒,指甲轻轻刮过。
  “啊——!”李牧的声音陡然拔高,沙哑得不像人声,身子像被电击般弹动。
  那刺激太强了,强得他囊袋一紧,那根软垂的肉棒竟又颤巍巍地抬起一点头。
  倡姬笑出声,那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手指没停,继续按压那处敏感点,同时臀部开始动了。
  她前后摇摆腰肢,让那根半硬的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蹭过穴里每一寸嫩肉,让那根手指在后庭里搅得更深。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呻吟。
  那刺激太要命了,前后夹击,每一秒都在把他往崩溃的边缘推。
  他能感觉到囊袋里那点残存的精液又在往上涌,涌到输精管,涌到马眼,冲得他浑身都在抖。
  倡姬的摇摆越来越快,臀部上下翻飞,那两瓣白肉在空中晃出道道残影。
  水声大作,噗叽噗叽啪啪啪混在一起。
  她手指还在后庭里搅,指甲刮过那处敏感点,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准。
  李牧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胯开始,蔓延到全身。
  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那声音又哑又沉,带着濒死的绝望。
  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死死抵进宫口,一股微弱的液体喷射而出。
  那液体稀薄得不像精液,透明里带着一丝白,量少得可怜,一股就没了。
  可那射精的快感还在,在他已经被榨干的躯体里炸开,炸得他浑身抽搐,炸得他眼前发黑。
  “啊……”他从喉咙里挤出最后一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倡姬感受到那股微弱的液体涌进来,感受到他身体的痉挛,她的高潮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又尖又长,在偏殿里回荡。
  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混着他那点残精,从交合处溢出来。
  她继续骑乘。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越来越快,把那根已经软垂的肉棒套弄得更狠。
  那肉棒在她穴里被迫反应,一跳一跳,又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李牧的心跳越来越弱,那噗通噗通的声音在他胸腔里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变得灰败起皱,紧紧贴在骨头上。
  肋骨根根凸起,小腹深深凹陷,那根肉棒也彻底软了,像根枯藤垂在他腿间。
  倡姬感受到他的变化,感受到他体内那点残存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子宫口吸力开到最大,像张贪婪的小嘴,把他最后那点东西往深处拖。
  李牧的眼皮终于彻底合上,那双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他的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然后完全瘫软,再无半点声息。
  战国四大名将之一,赵国最后的护盾,就这样死在了她的身下。
  倡姬的骑乘慢慢停下来。
  她直起身,腰臀抬到最高,那根软垂的肉棒从穴里滑出一截,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干瘪的尸体,看着那张曾经刚毅的脸此刻只剩骷髅般的轮廓,看着他眼角那滴慢慢滑落的泪水。
  那滴泪顺着凹陷的脸颊流下,滴在宫砖上。
  倡姬看着那滴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又冷又媚,在烛光里格外刺眼。
  她腰胯狠狠往下一坐,龟头猛地嵌进宫口,一股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液体从马眼溢出,射进她子宫深处。
  那是他最后一点东西,连精液都算不上,只是一点残渣。
  李牧的身体彻底僵了,再无半点动静。
  倡姬缓缓起身,那根软垂的肉棒从穴里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干瘪的小腹上。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地上,那两瓣白肉还在微微颤抖,穴口还张着,正往外淌那混浊的液体。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干尸,看着那张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看着那具曾经让她爽得尖叫的身体。然后她仰起头,放声大笑。
  那笑声又尖又长,在偏殿里回荡,惊得帷幔都在颤。
  笑声里满是淫荡,满是邪恶,满是得意。
  她笑够了,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淌的精液,随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小腹上。
  她转身,赤足踩在宫砖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宽大的檀木床。身后,李牧的尸体横陈在地,干瘪得像具枯骨。
  偏殿里,只剩下烛火摇曳,只剩下那淫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次月,井陉关外烟尘蔽日,王翦得知李牧已死,抚掌大笑,即刻尽起二十万大军,兵分两路猛扑邯郸。
  赵军失了主将,又被郭开等人安插亲信、克扣粮饷,军中怨声载道,乱作一团。
  李牧旧部欲扶司马尚重新掌兵,却被郭开以谋反罪名尽数下狱。
  防线一触即溃,秦军如潮水般涌过井陉,连下数城,直逼邯郸城下。
  赵王迁这时才从母后的床榻上惊醒,仓皇召集残兵,可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无人愿为这个荒淫无道的君王卖命。
  郭开见势不妙,暗开城门献降,公元前228年十月,秦军铁骑在寒风中踏破邯郸城门。
  城破前夜,赵国的士大夫们终于忍无可忍。
  他们冲进王宫,在偏殿中找到正欲卷宝逃窜的倡后。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此刻衣衫不整,脂粉糊了满脸,尖声叫骂着“尔等敢犯上作乱”。
  可没人再听她的,数十柄长剑齐齐刺入她丰满的躯体,血溅在那些绣着云纹仙鹤的帷幔上,和她与儿子、与春平君寻欢作乐的床榻上。
  倡后倒地时,眼睛还圆睁着,死不瞑目。
  她的尸体被拖出宫门,扔在邯郸街头。
  曾经在她身下婉转承欢的男人们早已作鸟兽散,连看都没人看一眼。
  野狗在夜色中聚拢过来,撕咬着那具曾经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肉体。
  几日后,秦军清剿倡后亲族,无论老幼,尽数斩于市曹,倡后满门鸡犬不留,连祖坟都被刨开曝尸。
  赵王迁被五花大绑押往咸阳,跪在嬴政面前叩首求饶。
  嬴政睥睨着他,冷笑一声,将他流放至房陵深山,终身囚禁于茅屋之中,每日只给粗食饮水,让他活着受罪。
  只有公子嘉带着数百残兵逃往代地,在北方荒原上竖起“赵”字大旗,苦苦支撑了六年。
  赵国,这个曾经与秦国抗衡数十年的强邦,就这样在昏君、妖后和奸臣手中轰然倒塌。
  邯郸城头易帜之日,北风卷着雪花呼啸而过,像是在为李牧、为那些枉死的忠魂呜咽。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1 07:07:41

第24章 秦朝:婚后的吕雉
  初秋的芒砀山,已带上了几分萧瑟的凉意。
  山风卷过稀疏的林木,发出呜呜的低咽,吹动着吕雉粗布衣裙的下摆,那布料时不时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肢与臀部的隐约曲线。
  她背着一个沉重的藤筐,里面装着些粟米、粗盐、几块葛布,还有一小罐珍贵的猪油——这是她能搜罗到的,能给藏匿山中的丈夫刘季送去的最好的东西了。
  山路崎岖,她的步伐却异常沉稳,每一步都让丰满的臀部在布裙下轻轻晃动,只是那紧蹙的眉头和眼中深藏的疲惫,泄露了她内心的沉重。
  筐绳深深勒进她略显单薄的肩膀,但这远不及生活勒在她心上的枷锁沉重。
  赶路是枯燥的,思绪便如这山间的风,不受控制地翻涌回那些她竭力想忘却却又清晰如昨的日子。
  嫁给刘季,是父亲吕公一手操办的决定。
  那时沛县的豪绅们为巴结新任县令,纷纷携重礼赴宴。
  父亲虽避仇至此,家道中落,但眼光毒辣的名声犹在。
  他看中了当时只是个小小泗水亭长、身无长物却敢在贺礼单上大言不惭写下“贺钱万”的刘季。
  父亲说,此人面相贵不可言,绝非池中之物。
  于是,不顾母亲反对,不顾刘季已有外室所生的长子刘肥,更不顾刘季那比她大了整整十五岁的年纪和一身浪荡不羁的痞气,硬是将如花似玉、正值妙龄的她,推进了刘家那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婚后的日子,与父亲描绘的锦绣前程毫无干系,只有无穷无尽的操劳和心酸。
  刘季?
  那个所谓的“贵不可言”的丈夫?
  他依旧是那个泗水亭长,微薄的俸禄还不够他自己在酒肆里呼朋唤友、赊账豪饮。
  家,对他而言更像是偶尔落脚的客栈。
  家中大小事务、里里外外,全压在了她吕雉一个人的肩上。
  她不仅要操持自己与刘季所生的一子一女的起居饮食,浆洗缝补,更要面对那个比她儿子刘盈还大上几岁的“长子”刘肥。
  那是刘季与曹氏所生的私生子,被刘季堂而皇之地接回了家。
  看着那个眉眼间带着刘季影子却对她充满陌生和戒备的少年,吕雉的心像被针扎一样。
  她不能苛待,否则会落人口实,说她不贤;她也不能过于亲近,那曹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刺。
  她只能尽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将苦涩独自咽下。
  田里的活计更是繁重。
  刘家并非大富之家,几亩薄田是根本。
  刘季是指望不上的,刘太公年迈,能顾好自己已是万幸。
  于是,晨曦微露,她便要下地。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
  烈日下挥锄,寒风中挑担。
  那双本应执笔抚琴的纤纤玉手,早已磨出了厚厚的老茧,布满了细小的裂口,被泥土和草汁染成了深褐色。
  汗水浸透粗布衣衫,紧贴着晒得黝黑的脊背,也浸湿了胸前那两团丰满柔软的存在,布料的摩擦时常让她的乳头在不经意间悄然硬挺。
  她不再是吕家娇养的小姐,只是一个为了一口吃食挣扎在黄土里的农妇,身体却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愈发结实、饱满,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回到家中,也难得片刻清闲。
  要侍奉公公刘太公。
  老人虽不多言,但那份沉默的审视和对儿子隐隐的偏袒,同样让她感到无形的压力。
  要照顾年幼懵懂、尚且需要她时时看护的刘盈和鲁元。
  还要应对那个心思敏感、沉默寡言的刘肥。
  更要省下自己口中之食,孝敬自己的父亲吕公。
  娘家早已不如从前,父亲年事渐高,她不能不尽孝道。
  每一粒米,每一寸布,都要精打细算,恨不能掰成八瓣用。
  最让她心力交瘁的,是不久前那场塌天大祸。
  刘季身为泗水亭长,本有押送役徒前往骊山服徭役的职责。
  可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酒喝多了脑子发昏,或许是听信了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狂言,又或许仅仅是可怜那些背井离乡、注定九死一生的役徒,他竟在途中私自将他们全部放走了!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消息传来,如同晴天霹雳。
  刘季倒是机灵,一溜烟儿跑得无影无踪,躲进了这芒砀山中。
  留下她吕雉和一家老小,直面官府的雷霆之怒。
  若非刘季平日在沛县结交的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如萧何、曹参、夏侯婴等人,在县衙里替他上下打点、百般周旋,谎称刘季是“追捕逃犯反被其害,下落不明”,她此刻恐怕早已身陷囹圄,成为待宰的罪人家眷。
  孩子们怎么办?
  老父怎么办?
  那几日,她夜不能寐,心如油煎,既要强装镇定安抚家中老小,又要提心吊胆应付官府的盘查,还得想方设法打听刘季的下落,偷偷准备接济他的东西。
  “贵不可言?”吕雉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山路上的碎石在她脚下发出咯吱的轻响,像在附和着她心中的质问。
  她抬头望向芒砀山深处,那里云雾缭绕,藏着她的丈夫,也藏着她看不见的未来。
  “父亲啊父亲,您这双看相的眼睛,究竟是看到了真龙,还是……看到了一个只会带来无尽麻烦的灾星?”这日子,一眼望不到头的苦役和提心吊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吕雉,难道生来就该为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耗尽一生心血,甚至陪上性命吗?
  一股深沉的怨气,如同这山涧里淤积的浊水,在她胸中翻腾、发酵。
  这怨气里,有对刘季无能又惹祸的愤怒,有对命运不公的控诉,有对操劳生活的疲惫,更有一种被至亲之人推向火坑的委屈和茫然。
  这份怨气,被她深深压在心底,用日复一日的劳作和沉默掩盖着,却在此刻独行的山路上,在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煎熬下,变得无比清晰和锐利。
  就在这心潮翻涌、神思不属之际,前方的山路拐角处,茂密的灌木丛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
  “嗖!嗖!嗖!”
  二十多条黑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猛地从道路两侧的草丛、乱石后窜了出来,瞬间将吕雉团团围住。
  他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手中握着锈迹斑斑的柴刀、削尖的木棍,甚至还有几把豁了口的短剑。
  一张张脸上布满了风霜和戾气,眼神浑浊却闪烁着野兽般贪婪、淫邪的光芒,死死钉在吕雉身上——一个孤身赶路、身背重物、看起来颇有几分姿色却又显得疲惫不堪的妇人,在她那因山路起伏而愈发显得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上肆意流连,在他们眼中无异于送到嘴边的肥肉。
  “嘿嘿嘿,小娘子,一个人赶路多寂寞啊?”一个脸上带着刀疤、似乎是头目的汉子咧开满口黄牙,喷着臭气,淫笑着逼近,“哥几个陪你乐呵乐呵?”
  “就是!瞧这身段,啧啧,背个筐奶子都跟着一颤一颤的,真勾人!”另一个独眼龙舔着干裂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吕雉起伏的胸脯和腰臀间扫视,“把筐放下,让爷们儿好好疼疼你!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污言秽语如同肮脏的泥点,劈头盖脸砸来。
  山匪们哄笑着,缩小着包围圈,那一道道目光像是黏腻的舌头,在她身上舔舐,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施暴的兴奋。
  他们根本没把这个看似柔弱、孤立无援的女人放在眼里,只等着头目一声令下,就一拥而上,尽情发泄他们的兽欲。
  然而,出乎所有山匪的意料,被围在中央的吕雉,脸上竟没有丝毫他们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哭喊求饶。
  她只是缓缓地、极其稳定地,将背上的藤筐卸下,轻轻放在脚边,仿佛生怕碰坏了里面的东西。
  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冷静。
  然后,她抬起了头。
  这一刻,山匪们心头莫名地一跳。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赶路时的疲惫与茫然,更不是面对暴徒应有的恐惧。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刺骨,平静的表面下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流。
  那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每一个山匪的脸,带着一种审视蝼蚁般的漠然和……一丝被彻底点燃的、压抑已久的暴戾怒火。
  “人渣。”吕雉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山匪们的哄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
  这一声骂,明面上是冲着眼前这些拦路的败类,但胸中翻腾的怨毒,又何尝没有一丝是指向那个将她推入这无尽苦海、自己却躲得无影无踪的丈夫?
  “哟呵?还是个辣货?”刀疤脸头目被这眼神和语气激怒了,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老子就喜欢辣的!按住她!老子先干……”
  他“干”字还没出口,眼前一花!
  一直静立如石的吕雉,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没有丝毫预兆,如同蛰伏的毒蛇骤然发起致命一击。
  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一个喽啰抓向她肩膀的脏手,同时右腿如毒蝎摆尾,闪电般弹出!
  “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那喽啰的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惨嚎着滚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匪徒一愣。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吕雉的身影已经揉身切入人群。
  她的身法毫无花哨,却狠辣刁钻到了极点,深谙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要害。
  这不是江湖把式,而是真正经历过生死磨砺、化繁为简的杀人技!
  或许源于血脉深处的某种古老底蕴,或许是在这乱世中为求自保而暗自锤炼的成果,无人知晓,包括她的丈夫刘季和父亲吕公。
  此刻,这隐藏的獠牙,在满腔怨毒的催动下彻底暴露!
  她左手五指并拢如刀,精准狠辣地戳在另一个扑上来的匪徒脖颈动脉上。
  “呃……”那人双眼暴突,捂着脖子呵呵作响,瘫软下去。
  右手手肘如重锤,狠狠撞在侧面一人的太阳穴上。
  “噗!”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
  一个匪徒挥着柴刀劈来,吕雉不退反进,矮身欺近,避开刀锋,肩头狠狠撞入对方怀中。
  看似纤弱的肩膀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那匪徒只觉得被狂奔的野牛顶中,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鞭腿如钢鞭横扫,抽中一人的腰肋,将其扫飞撞在树上。
  反手擒拿,扣住持短剑刺来的手腕,发力一拧!
  “啊——!”腕骨碎裂的惨叫响彻山林。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沉闷的击打声、清脆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嚎。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精准、高效、冷酷无情。
  二十多个凶悍的山匪,在她面前竟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断腿的、碎喉的、折臂的、昏厥的,哀鸿遍野,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只剩下那个刀疤脸头目和四五个离得稍远的喽啰,如同见了鬼魅,脸色煞白,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手中的武器几乎握不住。
  刀疤脸头目脸上的淫笑早已凝固,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看着那个站在满地哀嚎手下中间的女人,粗布衣裙上甚至没沾多少血迹,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胸口那对丰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暴戾。
  那眼神扫过他时,他感觉像被毒蛇盯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妖……妖怪!她是妖怪!”一个喽啰崩溃地尖叫起来,转身就想跑。
  “想跑?”吕雉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瞬间冻结了那几个喽啰的动作。
  她看都没看那些想逃的人,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枷锁,牢牢锁定了地上那些还在痛苦呻吟、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匪徒。
  尤其是其中几个眼神依旧淫邪、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家伙。
  胸中那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怨毒、屈辱、愤怒,在这一刻,被这些渣滓的侵犯意图彻底点燃,并找到了一个无比“合适”的宣泄口!
  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将这焚心蚀骨的怨恨彻底倾泻、彻底报复的出口!
  而眼前这些肮脏的、该死的、撞上来的渣滓,就是最好的祭品!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残忍与快意的弧度。
  那笑容,冰冷、怨毒,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邪魅,却又因她那张因劳作而愈发成熟妩媚的脸庞,透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一步步走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匪徒。
  那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刚才叫嚣得最凶,此刻正抱着断腿惨叫。
  看到吕雉逼近,那冰冷的眼神和诡异的笑容让他忘记了疼痛,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饶命!女侠饶命啊!”
  吕雉恍若未闻。
  她蹲下身,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
  在胖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的手,没有去碰他的伤口,而是……猛地抓住了他肮脏破烂的裤腰!
  “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胖子下身一凉,他那软塌塌、带着浓重腥臊味的丑陋阳物,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在吕雉冰冷的目光下。
  那东西因为恐惧而萎缩成一团,像条可怜的肉虫。
  “不!不要!”胖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拼命扭动身体想捂住下体。
  吕雉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冰冷快感。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给胖子反应的时间,猛地俯下了头!
  当那张温软湿润的嘴唇含住他那丑陋阳物的瞬间,胖子全身剧震,眼珠瞬间暴凸!
  “唔——!”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诡异快感的电流,从那被温热口腔包裹的下体,狂暴地冲入他的大脑,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意志!
  吕雉的口腔,仿佛化作了一个拥有魔力的漩涡。
  她的技巧超越了凡俗的想象,带着一种本能的、却又是毁灭性的精准。
  小巧而灵活的香舌,瞬间缠绕上那根因为恐惧和冰冷刺激而微微颤动的肉茎。
  舌尖精准地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寸褶皱,灵巧地舔弄着最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刺激。
  紧接着,那软滑而富有弹性的口腔四壁,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产生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吮之力!
  她柔软的双唇紧紧箍住茎身,随着头部的起伏,一次又一次地将那肉棒深深吞入喉中,喉咙深处的紧致与温热更是让那胖子几近疯狂。
  这是残酷的掠夺和榨取!
  是来自噬人妖女的惩罚!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唾液顺着肉棒流淌下来,浸湿了胖子下体的毛发,发出“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
  “呵…呵呵……”胖子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精气神,骨髓里的最后一丝热力,都被那张恐怖的小嘴疯狂地抽吸、攫取!
  快感?
  那是一种被强行推上绝顶、灵魂都要被吸走的灭顶快感!
  痛苦?
  那是生命本源被暴力剥离、身体急速枯萎的剧痛!
  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地狱般的体验。
  肉眼可见的,胖子那原本肥硕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地干瘪下去!
  饱满的脸颊塌陷,露出嶙峋的颧骨。
  浑圆的肚皮像泄了气的皮囊,紧贴在脊椎上。
  粗壮的手臂和大腿,肌肉以惊人的速度萎缩、消失,只剩下一层灰败的皮肤包裹着迅速凸显的骨骼。
  他那暴凸的眼球,光泽迅速黯淡,变得浑浊干涩,深深陷入眼窝之中。
  皮肤失去了血色,变得灰白、枯藁,布满皱纹,如同存放了百年的老树皮。
  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一个活生生、凶神恶煞的壮汉,竟在吕雉的口腔吸吮下,变成了一具蜷缩着的、皮包骨头的干尸!
  只有他那根被吕雉含在口中的阳物,在生命最后的疯狂榨取中,反常地勃起到极致,颜色深紫发黑,青筋暴起,比之前粗大了整整一圈,像一根丑陋的枯枝,成为这具干尸身上最“鲜活”也最诡异的标志。
  吕雉抬起头,松开口。
  一丝粘稠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从她唇边缓缓淌下,那不是精液,更像是被极致榨取后残留的生命精华残渣。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冰冷依旧,只是那深潭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燃烧。
  她舔了舔嘴角,伸出舌头将唇边的液体卷入口中,仿佛在回味,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消亡。
  那红润的唇瓣因方才的激烈吞吐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看起来愈发妖艳诱人。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所有幸存者的心理防线!
  包括那刀疤脸头目在内,剩下的匪徒们魂飞魄散,屎尿齐流。
  这哪里是人?
  这是吃人的妖魔!
  是索命的罗刹!
  “妖女!她是妖女!”
  “救命啊!饶命!仙子饶命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干尸啊!”
  求饶声、哭喊声、崩溃的尖叫声响成一片。
  但吕雉充耳不闻。
  她胸中的怨毒之火刚刚点燃,远未平息。
  这榨精口技带来掌控他人生死、肆意发泄怨恨的扭曲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药,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淫水早已浸湿了亵裤,黏腻地贴在花户上,那是比口交更原始、更强烈的欲望在苏醒。
  她冰冷的目光转向下一个目标,那个刚才叫嚣“身段勾人”的独眼龙。
  独眼龙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透,拖着一条被踢断的腿,拼命地用手肘向后蹭,想逃离这个女魔头。
  “轮到你了。”吕雉的声音毫无温度,如同死神的宣判。
  她一步步走近,那脚步声在独眼龙听来,如同催命的鼓点,她走动时丰满的臀部扭动着,衣裙下隐约可见的曲线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同样的动作,撕开裤子,暴露丑陋。独眼龙绝望地闭上那只完好的眼睛,等待那灭顶的吞噬。
  当那冰冷柔软再次包裹住他下体的瞬间,独眼龙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随即身体疯狂地弹动、抽搐,如同离水的鱼。
  他的身体干瘪的速度似乎更快,那只独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无法理解的、被强行推向巅峰的快感,最终凝固成两个干涸空洞的黑窟窿。
  吕雉抬起头时,唇边又多了几分晶莹,她伸出舌头缓缓舔去,那动作淫荡至极。
  第三个,是一个相对瘦小的匪徒。
  他哭喊着,语无伦次地求饶,甚至想用手去抓吕雉的头发。
  吕雉只是微微偏头避开,动作毫不停滞。
  当被含住的瞬间,瘦小匪徒的哭喊变成了呵呵的抽气,身体像被抽掉了脊梁,软了下去,枯萎的过程带着一种无声的绝望。
  吕雉吞吐得更加用力,脸颊因吸吮而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在享受什么美味。
  第四个,是个面目凶狠的刀疤脸。
  他似乎还想反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断臂的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让他力不从心。
  当吕雉俯身时,他眼中只剩下彻底的崩溃和茫然。
  他的身体在吸吮中剧烈颤抖,皮肤下的血管如同干涸的河床般迅速凸起,又迅速平复、塌陷。
  他的死亡相对“安静”,只是大张着嘴,仿佛要呐喊出最后的恐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吕雉的舌头灵活地在他龟头上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喉咙的紧致让那濒死的肉棒在她口中又跳动了几下。
  第五个,是那个最初想逃跑、喊出“妖怪”的喽啰。
  他此刻已经吓傻了,瘫在地上如同烂泥,裤裆里一片狼藉。
  吕雉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让他看清自己冰冷无情的眼神,然后才缓缓低下头。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那半软的肉棒顶端,感受着它在口中迅速充血膨胀,然后才整根含入。
  喽啰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几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他的脸上凝固着一种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无边恐惧的、极其扭曲的表情。
  五个活生生的、凶悍的男人,在短短时间内,接连在吕雉的口腔刑讯下,变成了一具具形态各异、但都无比骇人的干尸。
  他们或蜷缩,或仰躺,或侧卧,共同点是皮包骨头,皮肤灰败干枯,眼窝深陷如骷髅,只有那根根直挺挺、颜色深紫发黑的阳具,兀自挺立,无声地诉说着他们生命最后时刻经历的、恐怖而诡异的极乐与消亡。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屎尿的恶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精华被暴力抽干后留下的淡淡枯朽气息。
  吕雉缓缓站起身,她的嘴唇因为连续的吸吮而显得异常红艳,微微有些肿胀,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中仿佛都带着一丝冰冷的死意。
  胸中那翻腾的怨毒,似乎随着这五个渣滓生命的消逝,稍微宣泄了一丝,但远未平息。
  下体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户正在饥渴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那冰冷的、燃烧着火焰的目光,转向了剩下的、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无法动弹的十几个匪徒,包括那个面无人色的刀疤脸头目。
  剩下的山匪们,包括刀疤脸头目,已经完全崩溃了。
  他们瘫软在冰冷的泥地上,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连一丝逃跑的力气和念头都生不出来。
  眼前的一幕彻底粉碎了他们对世界的认知。
  五个同伴,五个刚才还活蹦乱跳、凶神恶煞的同伴,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被这个女人用嘴……活生生地吸成了人干!
  那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只有阳具挺立的恐怖景象,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视网膜上,刻入他们的灵魂深处,带来的是超越死亡的极致恐惧。
  “饶命……饶命啊……女侠……我们再也不敢了……”
  “呜呜呜……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老娘……”
  “我是被逼的……都是他!都是他逼我们干的!”有人指向刀疤脸头目,试图甩锅。
  刀疤脸头目自己也是抖如筛糠,裤裆湿透,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吕雉那冰冷如刀、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目光扫过来,他只觉得下体一阵剧痛般的痉挛,仿佛那恐怖的吸力已经隔空降临。
  吕雉的眼神扫过这群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渣滓,心中的厌恶和杀意如同沸腾的岩浆。
  口技榨精带来的宣泄感虽然强烈,但更像是一种前奏,一种开胃小菜。
  胸中那积压了半生、沉重如山的怨毒,需要更彻底、更原始、更暴烈的宣泄!
  需要用这些肮脏的生命,来填补她内心的空洞和燃烧的怒火!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剧烈收缩,淫水汩汩流出,那是一种比饥饿更难耐的空虚,需要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插入才能填满。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刀疤脸头目身上。这个始作俑者,这个眼神最淫邪的渣滓头子。
  “你,第一个。”吕雉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宣判。
  她迈步向他走去,粗布衣裙的下摆沾染了泥泞和点点暗红的血迹,每一步都像踏在众匪徒濒临崩溃的心脏上。
  走动间,她能感觉到湿透的亵裤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刀疤脸头目发出绝望的哀嚎,手脚并用地向后爬,但断腿的剧痛让他动作滑稽而缓慢。
  吕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言语,只有行动。她抬起脚,穿着简陋草鞋的脚,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踩在刀疤脸的胸膛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刀疤脸惨叫一声,口中喷出带着泡沫的血沫,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喘息。
  吕雉俯下身,依旧是那套流程——抓住破烂的裤腰,用力一撕!
  “刺啦——!”
  刀疤脸那根因为极度恐惧而缩成一团的丑陋阳物暴露出来。
  然而,就在暴露的瞬间,或许是死亡的刺激,或许是吕雉身上散发出的某种诡异气息,那东西竟如同濒死的毒蛇,猛地昂起了头,迅速充血、膨胀、变得紫红坚硬、青筋虬结!
  它背叛了主人濒死的意志,在极致的恐惧中,呈现出一种病态而狰狞的勃起,粗长的茎身微微上翘,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吕雉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她不再低头,而是直接撩起自己的衣裙,露出早已湿透的下身。
  亵裤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那饱满隆起的花丘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湿漉漉的裂缝。
  她伸手扯下亵裤,那神秘的幽谷终于显露——浓密的阴毛已被淫水浸透,一绺绺地贴在鼓胀的大阴唇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淫水正从那小小的肉缝中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然后,她直接跨坐了上去!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和……审判。
  她一手扶住他那狰狞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口,那龟头刚触碰到阴唇,就被饥渴的穴口吸附住,她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刀疤脸头目发出了比之前所有惨叫加起来还要凄厉、还要绝望的嘶嚎!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生命被瞬间点燃、推向巅峰、然后被暴力抽干的极致体验!
  当吕雉那温热紧致的幽谷之地,如同活物般瞬间包裹、吞噬掉他那勃起到狰狞的阳根时,刀疤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吸走了!
  一种无法形容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如同九天悬河决堤,狂暴地冲垮了他所有的意识堤坝!
  这快感来得如此猛烈、如此霸道,瞬间就将他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绝顶高潮!
  然而,这极乐的高潮,却是一个致命的陷阱!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吕雉的花径,仿佛化作了拥有生命和意志的恐怖榨取机器!
  内里层层叠叠、温软滑腻的媚肉,在接触的瞬间便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蠕动、吮吸、缠绕上来!
  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收缩,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舔弄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那吸力之强,远超口技,仿佛要将他的阳根连同骨髓都吸食殆尽!
  更为恐怖的是花径深处,那神秘幽邃的宫口,此刻如同一个拥有强大吸力的漩涡核心,又像一张饥饿至极的婴儿小嘴,精准地“咬”住了他阳根顶端最敏感的龟头马眼,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每一次吸吮都让刀疤脸的精华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
  “吸溜……咕啾……咕叽……”奇异的水声和吮吸声,伴随着刀疤脸非人的惨嚎,在死寂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诡异。
  那是吕雉的花穴在疯狂榨取的声音,淫水被剧烈的摩擦搅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刀疤脸的下体。
  刀疤脸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弹动!
  他的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响。
  全身的肌肉在极致的快感与生命被抽离的痛苦中剧烈地绷紧、扭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喷射而出,被那宫口贪婪地、源源不断地吸食进去!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和难以言喻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与空虚感。
  吕雉骑坐在他身上,腰肢开始缓缓地、有力地扭动、旋转。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不是为了欢愉,而是为了更高效、更彻底地榨取!
  每一次深沉的坐碾,每一次妖娆的旋磨,都让那花径内的吸吮绞榨之力倍增!
  都让刀疤脸喷射出的生命精华更加汹涌!
  都加速着他身体的枯萎进程!
  她丰满的臀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大阴唇随着动作翻开又合拢,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呵……呵……”刀疤脸的惨嚎早已变成了无力的抽气,身体剧烈的痉挛也变成了细微的、濒死的颤抖。
  他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徒劳地喷射着最后一丝精华。
  吕雉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滚烫的热流,那是刀疤脸的生命精华被她源源不断地吸入子宫。
  那种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啊……好烫……好多……”她加快了扭动的速度,臀部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肉棒整根没入,直抵花心,发出“啪”的脆响。
  她的阴唇因剧烈的摩擦而红肿外翻,淫水四溅,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不过短短几十息的时间,一个彪悍的山匪头目,就在吕雉的骑乘榨取下,彻底化为了一具枯藁的干尸。
  他大张着嘴,眼窝深陷空洞,全身皮肤紧贴骨骼,如同风化了千年的木乃伊。
  只有那根深深没入吕雉体内的阳物,依旧保持着深紫发黑的勃起状态,成为连接他与这个恐怖女人最后的、诡异的纽带。
  吕雉微微仰起头,闭着眼,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这叹息并非源于情欲的满足,而是一种积郁已久的怨毒得到宣泄后的、近乎空虚的畅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生命的流逝,感受到那滚烫的精华被自己身体贪婪吸收的奇异暖流。
  这种掌控他人生死、肆意掠夺、以最原始方式报复世界的扭曲快感,让她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花穴深处仍在微微痉挛,贪婪地吸吮着最后一滴精华。
  她缓缓起身。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深紫发黑的阳物从她湿滑泥泞的花径中脱离出来,兀自挺立,顶端还带着一丝粘稠的、近乎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嫣红媚肉,淫水混着精华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刀疤脸的干尸随着她的起身,如同朽木般彻底瘫软下去。
  吕雉冰冷的目光,如同索命的镰刀,扫向下一个瘫软在地、屎尿失禁的匪徒。那匪徒对上她的目光,直接吓晕了过去。
  但这并不能阻止吕雉的脚步和宣泄的欲望。
  她走向下一个目标,一个相对年轻、脸上还带着稚气却已满是戾气的匪徒。
  那少年匪徒早已吓破了胆,看着吕雉走近,如同看到地狱修罗,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呵呵声,裤裆里一片狼藉。
  同样的撕开裤子,暴露那根因为恐惧而半软、却依旧被死亡气息刺激得微微颤动的阳物。
  吕雉跨坐上去,动作依旧干脆,带着审判的意味。
  她先用湿滑的穴口摩擦那半软的肉棒,直到它完全硬挺,青筋暴起,才对准了猛地坐下去。
  “呃啊——!”少年匪徒发出了濒死野兽般的惨嚎,身体瞬间绷直如弓!
  当那恐怖的花径包裹吞噬他的瞬间,极致的快感与生命被抽离的剧痛同时爆发!
  他的身体比刀疤脸更剧烈地痉挛、弹动,年轻的生命力似乎让他的喷射更加激烈。
  花径内媚肉的疯狂吮吸绞榨,宫口对马眼的致命吸咬,让他的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的身体干瘪的速度同样惊人,饱满的脸颊迅速塌陷,青春的活力被迅速抽干,皮肤变得灰败松弛。
  最终,他大睁着充满恐惧和无法理解快感的双眼,化作了另一具年轻的干尸。
  吕雉起身时,他的阳物同样保持着可怖的勃起,上面沾满了吕雉的淫水。
  一个接一个……
  第三个,是个瘦高个。
  他在被撕开裤子时还想反抗,被吕雉一脚踩断了另一条完好的手臂。
  当他被骑乘的瞬间,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啸,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虾般疯狂弹跳,最终在极致的喷射和枯萎中迅速沉寂。
  吕雉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服上下跳动,她双手按在他干瘪的胸膛上,借力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肉棒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啪啪”的脆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第四个,是个黑壮汉子。
  他似乎有些蛮力,在极致的恐惧下竟短暂地挣脱了瘫软,试图推开吕雉。
  吕雉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并指如刀,闪电般戳在他心口要穴。
  黑壮汉闷哼一声,浑身力气瞬间消散。
  紧接着被骑乘、被榨取,他那强壮的身体如同沙塔般迅速垮塌干瘪。
  吕雉骑在他身上,臀部旋转研磨,让花穴内每一寸媚肉都能充分摩擦肉棒,感受着他在体内喷射时的颤抖。
  第五个,第六个……吕雉如同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又如同在举行一场血腥而诡异的献祭仪式。
  她辗转于不同的匪徒身上,每一次跨坐、每一次扭动腰肢、每一次深沉的坐碾和旋磨,都伴随着匪徒凄厉到变调的惨嚎抽气、身体的疯狂痉挛和肉眼可见的枯萎干瘪。
  花径内那恐怖的吸吮绞榨之力,宫口对马眼贪婪的吸咬,如同高效的榨汁机,将一个个活生生的男人,在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中,榨取成精华吸食殆尽,只留下一具具皮包骨头、阳具挺立的恐怖干尸。
  吕雉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原始的掠夺中,她的衣裙早已凌乱不堪,上半身衣衫半解,露出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如樱桃。
  下身完全赤裸,浓密的阴毛沾满了淫水和精华,黏成一绺绺的,大阴唇红肿外翻,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流淌。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啊……好深……再快点……都给我……全部射给我……”仿佛这不是杀戮,而是最极致的交欢。
  山林间,只剩下吕雉微微急促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花径内奇异的咕啾吮吸声,以及那一声声渐渐微弱直至消失的、代表着生命终结的惨嚎或抽气。
  空气中弥漫的枯朽死亡气息越来越浓重,混合着血腥、污秽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的淫靡腥檀之气——那是精液、淫水和死亡混合的诡异气息。
  当吕雉从最后一个匪徒,那个最初吓晕过去又被剧痛惊醒的倒霉蛋身上缓缓站起时,她的动作依旧稳定,只是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略有些急促。
  她的脸颊泛着一种异样的潮红,眼神中的冰冷似乎被一种发泄后的、近乎虚脱的疲惫和深邃的空洞所取代。
  那深潭下的火焰,似乎随着最后一丝怨毒的倾泻,暂时熄灭了。
  她身下,是最后一具新鲜出炉的干尸。
  至此,二十多个穷凶极恶的山匪,无一幸免,尽数化作了姿态各异、却同样骇人听闻的人干,横七竖八地躺在山道旁的泥泞和草丛中。
  他们灰败干枯的皮肤紧贴着嶙峋的骨骼,深陷的眼窝如同无底的黑洞,大张的嘴巴仿佛仍在无声地呐喊。
  唯一“鲜活”的,是那一根根直挺挺、颜色深紫发黑的阳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构成一幅诡异而恐怖的死亡画卷。
  吕雉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身,阴部一片狼藉,大阴唇红肿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嫣红媚肉,淫水混着乳白的精华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脚下的枯叶上。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饱胀感,那是吸收了太多生命精华的充实。
  她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红肿的阴唇,指尖沾满了粘稠的液体,送到唇边舔了舔,那腥檀的味道让她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山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也吹散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和淫靡气息,带来一丝山林特有的草木清新。
  吕雉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这片由她亲手制造的、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
  满地扭曲的干尸,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恐怖。
  她的眼神复杂,有发泄后的空虚,有杀戮后的冰冷,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自身这种恐怖能力的茫然。
  胸中那翻腾了半日的怨毒,此刻如同退潮的海水,暂时平息了,留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片狼藉的心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上面沾了些泥土和污迹。
  她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不属于她的灼热感。
  粗布衣裙的下身部分,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有她自己的淫液、有匪徒喷射的精华,湿漉漉、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既不舒服又莫名满足的感觉。
  她没有再看那些干尸一眼,仿佛它们只是路边的枯枝败叶。
  默默地,她走到之前放下的藤筐旁。
  弯下腰,动作依旧沉稳地将沉重的藤筐重新背起。
  粗糙的藤绳再次勒进肩膀,那份沉甸甸的实物感,仿佛将她从刚才那场血腥诡异的噩梦中,拉回了现实——给刘季送粮的现实。
  她仔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鬓发,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女子的细致。
  然后,她拉了拉被汗水、体液和泥泞弄脏、有些褶皱的粗布衣裙下摆,试图让它看起来稍微平整些。
  尽管下身依旧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着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草鞋,但这似乎是她维持内心秩序的最后一点仪式感。
  做完这一切,吕雉抬起头,目光投向芒砀山更深、更幽暗的所在。
  那里,她的丈夫刘季还在等着她背去的这点微薄的口粮,等着她这个为他操持一切、担惊受怕、甚至刚刚化身修罗为他扫清道路的妻子。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怨恨,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如同暴风雨肆虐后沉寂的寒潭。
  那平静之下,是无人能窥探的深渊。
  然后,她迈开了脚步。
  踩着满地的枯叶和碎石,绕过那些姿态诡异的干尸,背着重重的藤筐,沿着崎岖的山路,继续向着刘季藏身的方向,默默前行。
  身影渐渐隐没在芒砀山愈发浓重的暮色之中,只留下身后那片无声的、恐怖至极的死亡之地。
  山风呜咽,仿佛在低语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关于怨恨与力量的禁忌秘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