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我们?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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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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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合拢,像一把钝刀切断了摄影棚的冷光。
  壁灯只剩一圈昏黄,悬在头顶,像一枚被揉皱的月亮,照出沙发上蜷缩的影子。
  苏雨晴的雪纺衬衫只剩最下面一颗珍珠扣,布料半透,干涸的精液在胸口结成薄壳,像一层透明的枷锁。她低头,金铃贴在锁骨,叮——一声脆响,像石子落进湖心,荡开她藏不住的颤抖。
  张恒蹲在她面前,暖白毛巾在热水里浸过,蒸汽升腾,模糊了他的轮廓。他没急着擦,只把掌心覆在她膝盖,指腹摩挲银色高跟凉鞋勒出的红痕。
  “疼吗?”声音低得像叹息。
  苏雨晴摇头,泪却滚下来,砸在他手背,烫得他指尖一颤。
  她咬唇,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恒……我脏。”
  张恒的掌心扣住她后颈,逼她抬头,指尖擦过她眼角的泪。
  “脏?”他低笑,眼底却发红,“宝贝,你是我亲手调出来的,怎么会脏?”
  毛巾终于落下,从脚踝开始擦,动作慢得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热水扫过小腿,扫过膝盖,扫过大腿内侧,干涸的痕迹被擦去,露出被滋润得泛着光泽的皮肤。每擦一寸,他就吻一寸,唇瓣贴着她的皮肤,烫得她腰肢弓起。
  “恒……”她声音断续,泪水浸湿睫毛,“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恒的动作顿了半秒,掌心覆上她脸颊,指腹擦过她唇角。
  “因为……”喉结滚动,像被什么卡住。
  他低头,吻了吻她锁骨的金铃,叮——一声脆响,像把心剖开。
  “因为我怕。怕你有一天,不再需要我。”
  苏雨晴的睫毛颤了颤,泪水滚下来,砸在他手背,烫得他指尖发抖。
  她抬手,指尖触到他眉心,像在抚平一道看不见的沟。
  “恒……”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已经回不去了。”
  张恒的掌心扣住她后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软得像哄孩子:
  “那就别回去。”
  张萌盘腿坐在大床中央,黑色丝质睡袍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到锁骨,露出下午留下的指痕与吻痕。她指间夹着一支细长女士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四枚烟蒂。
  陆寒跪在她腿间,衬衫扣子全解,胸口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滑进腰带。他低头,舌尖卷过她腿根的蕾丝边缘,声音哑得像砂纸:“萌姐……再让我……”
  张萌低笑,掌心覆上他后脑,指尖插入发丝,逼他抬头。
  “急什么?”
  她侧身,从床头柜抽出一台平板,屏幕亮起,医院病房的监控画面定格在苏雨晴被压在椅子上的一刻。
  “先看这个。”声音懒散,却带着钩子。
  陆寒的呼吸顿了半秒,目光黏在屏幕。
  苏雨晴的连衣裙被推到腰间,精液混着汁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金铃晃得叮当乱响。
  他喉结滚动,掌心扣住张萌的大腿,指节泛白。
  “她……”声音发干,“在医院?”
  张萌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压在他臀,逼他更贴近。
  “对,她爸睡得跟死猪一样,张恒把她操得腿软。”
  屏幕里,张恒的龟头一寸寸撑开苏雨晴的内壁,汁水被挤出,滴在地板,苏雨晴的呜咽被捂在掌心,却还是漏出一声破碎的“恒”。
  陆寒的呼吸乱了,欲望却硬得发疼,顶在张萌腿间,青筋暴起。
  他低吼:“她……她叫他恒?”
  张萌低笑,掌心覆上他的欲望,隔着布料摩挲。
  “叫得可甜了,比叫你老公还甜。”
  陆寒的掌心扣住她腰,指腹陷进软肉,声音哑得像砂纸:“她……她背着我……”
  话没说完,屏幕里苏雨晴高潮,内壁剧颤,阴精喷出,溅在张恒小腹。
  陆寒的欲望猛地一跳,顶在张萌掌心,滚烫得吓人。
  张萌的腿缠得更紧,脚跟压在他臀,逼他进入。
  “背着你?她被操得腿软,你却硬成这样。”
  陆寒低吼,腰肢前顶,龟头一寸寸撑开湿热的内壁,青筋摩擦嫩肉,带出阵阵电流。
  他一边撞,一边盯着屏幕,苏雨晴的呜咽像刀,割得他心口发疼,却又像火,烧得他欲望更盛。
  “她……她是我的……”声音断续,却撞得更狠,床板吱呀作响。
  张萌低笑,掌心覆上他胸口,指尖捏住乳尖,轻轻一拧。
  “你的?她现在,满身都是张恒的味道。”
  陆寒的动作顿了半秒,却猛地抽出又撞进,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带出阵阵痉挛。
  他低吼,滚烫白浊喷射在张萌小腹,溅到睡袍,挂在锁骨。
  他喘息着瘫在床上,汗水混着精液,黏腻一片。
  屏幕里,苏雨晴的呜咽还在回荡,金铃晃得叮当乱响。
  陆寒的掌心攥成拳,眼底血丝密布,声音哑得像砂纸:
  “她……她是我的。”
  张萌低笑,掌心覆上他脸颊,指腹擦过他唇角。
  “你的?那就去抢回来。”
  摄影棚的灯彻底熄灭,小林抱着器材溜得比谁都快。
  苏雨晴站在更衣镜前,雪纺衬衫被精液浸得半透,珍珠扣只剩最下面一颗。
  张恒从背后环住她,黑色高领毛衣蹭过她耳廓,声音低哑:“走,带你去个地方。”
  二十分钟后,城市公园的夜风裹着桂花味扑进来。
  路灯把湖面切成碎金,苏雨晴踩着银色高跟凉鞋,鞋跟陷进草坪,“咔嗒”一声轻响。
  她换了件宽松的白毛衣裙,裙摆到膝盖,腰间系着细细的银链,风一吹就贴上大腿,像一层流动的月光。
  张恒牵着她,掌心温度滚烫,指尖扣在她指缝,像怕她飞走。
  “累吗?”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
  苏雨晴摇头,睫毛上还挂着拍摄时溅到的水珠,像一串碎钻。
  她踮脚,鼻尖蹭过他下巴,“恒……这里好安静。”
  湖边有只野鸭扑腾上岸,张恒低笑,从口袋掏出一袋面包屑,递到她掌心。
  “喂它。”
  苏雨晴弯腰,毛衣裙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大腿根被滋润得泛着光泽的肌肤。
  面包屑撒进湖里,野鸭扑棱棱围上来,她笑得梨涡浅浅。
  张恒站在她身后,掌心覆上她小腹,指腹摩挲银链,声音贴在她耳后:
  “喜欢吗?”
  苏雨晴点头,转身抱住他,脸埋进他胸口,毛衣的羊毛味混着雪松,烫得她眼眶发红。
  “恒……”声音轻得像叹息,“谢谢你。”
  张恒的掌心扣住她后脑,吻了吻她发顶。
  “谢什么?我带你出来,是怕你闷坏。”
  湖风吹过,毛衣裙的裙摆贴上他的西裤,银链在两人之间晃。
  湖面被风吹起细小的涟漪,路灯的光在水面碎成千万片金箔。
  苏雨晴的指尖攥着张恒的毛衣下摆,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恒……”
  张恒低头,掌心覆上她后颈,指腹摩挲那截被金铃压出的淡红。
  “怎么了?”
  苏雨晴抬眼,月光下她的瞳仁像浸了水的琉璃,泪光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
  “我感觉……”她咬唇,“我回不去了。”
  张恒的掌心一僵,呼吸却沉了一度。
  苏雨晴踮脚,额头抵着他下巴,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决绝:
  “从你第一次把我按在实验台上,从你把精液浇在我身上,从你给我扣上这枚摘不掉的金铃……”
  她顿了顿,指尖触到他胸口,隔着毛衣按在他心跳的位置。
  “我就回不去了。”
  张恒的喉结滚动,掌心扣得更紧,像怕她下一秒就碎掉。
  苏雨晴闭眼,泪水终于滚下来,砸在他毛衣上,晕开深色水痕。
  “所以……”声音颤得像风里的铃,“你也别停下,好吗?”
  张恒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卷过她的,吮吸得用力,像要把这句话吞进骨头里。
  良久,他松开,额头抵着她,声音哑得像砂纸:
  “好。”
  傍晚六点半,市中心的老西餐厅。
  苏雨晴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色针织连衣裙的领口开得低,锁骨处的金铃被灯光映得晶亮,叮——一声脆响,像给这场约会配乐。
  陆寒坐在对面,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衬衫袖口卷到肘弯,目光黏在她脸上,却偶尔滑到她胸口,像在确认什么。
  “老婆,”他声音低哑,掌心覆上她手背,指腹摩挲她的指缝,“今天……你真好看。”
  苏雨晴低头,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唇角勾起一个乖巧的弧度。
  “嗯,特意为你换的。”
  她没说,这件裙子是上午拍摄完后换的;
  也没说,裙摆下真空的腿根,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黏腻。
  服务生送来牛排,刀叉碰撞声清脆。
  陆寒切了一小块,递到她唇边,“尝尝。”
  苏雨晴张嘴,舌尖卷过叉尖,眼底水光潋滟,像在撒娇。
  陆寒的喉结滚动,掌心扣住她手腕,指腹陷进软肉,声音哑得像砂纸:
  “老婆……我爱你。”
  苏雨晴的睫毛颤了颤,正要开口,餐厅门口传来一阵笑声。
  刘林推门进来,一身休闲西装,怀里搂着个染着酒红头发的女孩,目光扫过餐厅,定在苏雨晴身上。
  “哟,这不是陆寒和苏大校花?”
  他走近,声音带着笑,却藏着刀,“这么巧。”
  苏雨晴的指尖在裙摆上收紧,金铃晃了一下,叮——一声脆响,像一记警铃。
  陆寒的掌心扣得更紧,声音低沉:“刘林,有事吗?”
  刘林低笑,目光掠过苏雨晴的连衣裙,停在金铃上。
  “没事,就是看校花越来越水灵,陆寒,你眼光真好。”
  苏雨晴低头,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声音轻得像叹息:
  “刘学长,好久不见。”
  刘林的女孩咯咯笑,搂着他胳膊,“林哥,这谁啊?”
  刘林没答,只冲陆寒举杯,“改天再聚。”
  他走远,苏雨晴的指尖发颤,金铃晃得更急,叮当,像一串藏不住的羞耻。
  陆寒的掌心扣住她手腕,指腹陷进软肉,声音哑得像砂纸:
  “老婆,别理他。”
  苏雨晴点头。
  两人吃着饭,却各自心怀鬼胎,距离的近却无法弥补两人心间的逐渐遥远。
  烛光摇曳,盘子里的牛排只剩骨头。
  苏雨晴放下刀叉,指尖在裙摆上收紧,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去下洗手间。”
  陆寒点头,目光黏在她背影,白色针织连衣裙的裙摆扫过小腿,金铃在锁骨晃,叮——一声脆响,像一记无声的倒计时。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
  苏雨晴站在镜前,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冲过手腕,却冲不掉腿间残留的黏腻。
  门把手轻响。
  她没回头,只从镜子里看见刘林的身影,休闲西装的扣子解开,目光像狼,钉在她身上。
  “校花,”他声音低哑,反手锁门,“一个人?”
  苏雨晴的肩猛地一抖,针织连衣裙的裙摆被她揉得皱成一团。
  刘林走近,掌心扣住她后颈,逼她抬头,指尖擦过金铃。
  “啧,这铃铛,挺会响。”
  苏雨晴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哑得像砂纸:“刘学长……别……”
  刘林低笑,掌心覆上她胸口,隔着针织裙捏住乳尖,轻轻一拧。
  “别?你男朋友在外面,你却真空,不是等着人操?”
  苏雨晴的腰肢弓起,内壁本能地收缩,汁水顺着腿根淌到裙摆。
  她咬唇,泪水在眼眶打转,金铃晃得更急,叮当,像一串藏不住的羞耻。
  刘林的掌心扣住她后腰,翻身把她压在洗手台,针织裙被推到腰间,真空的臀肉贴上冰凉的台面,她闷哼一声,掌心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
  拉链声在安静里像炸雷。
  龟头抵上入口,先是浅浅摩擦,涂满汁水,每一下都刮擦内壁的褶皱。
  苏雨晴的呜咽被堵在喉咙,化成一声破碎的“不要”。
  刘林低吼,腰肢前顶,龟头一寸寸撑开湿热的内壁,青筋摩擦嫩肉,带出阵阵电流。
  他撞得狠,洗手台吱呀作响,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击中深处,像在宣誓主权。
  “校花,”声音哑得像砂纸,“叫得再甜点,你男朋友听不见。”
  苏雨晴的泪水滚下来,砸在洗手台,她死死咬住手背,呜咽被堵在喉咙,内壁剧颤,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精喷出,溅在刘林小腹,顺着西裤滑进腰带。
  刘林低吼,猛插几下,抽出柱身,掌心扣住她后脑,逼她跪下,滚烫白浊喷射在她嘴里,溅到唇角,挂在下巴。
  苏雨晴的喉咙滚动,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闭眼,泪水混着白浊滑进鬓角。
  刘林拉上拉链,掌心覆上她脸颊,指腹擦过她唇角。
  “校花,味道不错。”
  门合上,洗手间里只剩水龙头的滴答声。
  苏雨晴瘫坐在地上,针织裙凌乱地盖住腿根,白浊在嘴里结成黏腻,金铃贴在胸口,烫得像一团火。
  长租房的门在身后合拢,锁舌“咔哒”一声,像把夜色也关了进来。
  苏雨晴赤足踩过玄关,银色高跟凉鞋被她提在手里,鞋跟在指间晃,叮——一声脆响,像心跳的回音。
  陆寒从背后环住她,掌心覆上她小腹,指尖探入针织裙下摆,声音低哑:“老婆,今晚……”
  苏雨晴的肩僵了半秒,她没回头,只抬手,轻轻拨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我累了。”
  陆寒的掌心一僵,指尖悬在空中,像被冻住。
  苏雨晴没看他,赤足踩过地毯,针织裙的裙摆扫过小腿,金铃在锁骨晃,叮——一声脆响,像一记无声的拒绝。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
  金铃贴在胸口,烫得像一团火。
  *陆寒,对不起。* *我嘴里还残留着别人的味道。*
  夜深,客厅的呼吸声匀长。
  苏雨晴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针织裙换成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真空的腿根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赤足踩过地毯,金铃被她用指尖压住,却还是漏出一声轻响。
  走廊尽头,张恒的房门虚掩,灯从缝隙漏出,像一道冷白的刀。
  苏雨晴推门进去,反手锁上。
  张恒靠在床头,平板亮着,屏幕定格在公园湖边的画面,她踮脚亲他耳廓的那一帧。
  他抬眼,声音懒散:“来得挺快。”
  苏雨晴没说话,走近床边,跪坐下去。
  睡裙下摆滑落,露出腿根的肌肤。
  苏雨晴跪坐在床沿,睡裙下摆堆在腿根,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泪湿的脸颊。
  她低头,“恒……”声音哑得像砂纸,泪水滚下来,砸在床单,晕开深色水痕。
  “我……好矛盾。”
  张恒放下平板,掌心覆上她后颈,指腹摩挲那截被金铃压出的淡红,声音低哑:“矛盾什么?”
  苏雨晴的睫毛颤了颤, “我爱陆寒,可我……又离不开你。”
  她咬唇,泪水混着鼻音,“我嘴里还残留着别人的味道,可我……却只想来找你。”
  张恒的掌心扣住她后脑,逼她抬头,指尖擦过她眼角的泪。
  “宝贝,矛盾不是坏事。”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软得像哄孩子:“矛盾说明,你终于开始为自己活了。”
  苏雨晴的呜咽被堵在喉咙,她俯身,脸埋进他胸口,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肩头被精液浸过的痕迹。
  张恒的掌心覆上她后腰,指腹摩挲, “陆寒给你的,是温水,我给你的,是火。”
  他顿了顿,声音哑得像砂纸:
  “火会烧伤你,可也会……让你活得更亮。”
  苏雨晴的指尖蜷缩,指甲掐进掌心, “我怕……”声音轻得像叹息,“怕有一天,我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张恒的掌心扣得更紧,吻了吻她发顶, “怕什么?我不许。”
  他低头,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带着一点颤抖:“雨晴,我比你更怕。”
  苏雨晴抬眼,月光下他的瞳仁像浸了水的墨,深得看不见底。
  张恒的掌心覆上她脸颊,指腹擦过她唇角, “怕你有一天,不再需要我。”
  苏雨晴的泪水滚下来,砸在他手背,烫得他指尖发抖。
  她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卷过他的,吮吸得用力,像要把这句话吞进骨头里。
  次日午后,校外一家私人会所的顶层包间。
  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江景,雾气像一层纱,把城市裹得看不真切。
  张恒靠在真皮沙发,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蹭过下巴,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杨瑟坐在对面,西装笔挺,领带夹在阳光下泛冷光,茶几上两杯威士忌,冰块还没化。
  “港口的事,”杨瑟开口,声音像刀背刮过玻璃,“李总那边,你搞定了?”
  张恒低笑,掌心覆上杯壁,冰块叮当:
  “搞定是小事。王家那三千万,我替他填了。”
  杨瑟挑眉,指尖敲着杯沿, “填窟窿?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
  张恒的烟终于点燃,火星在灰暗里跳了一下, “不是好心。是换筹码。”
  他吐出一口烟,雾气在两人之间散成薄纱,“王家手里那块地,下个月招标。我想要。”
  杨瑟的指尖停住,目光掠过张恒的侧脸, “条件?”
  张恒碾灭烟头,声音懒散:
  “苏雨晴的毕业论文,你签字。”
  杨瑟低笑,掌心覆上杯壁,冰块叮当, “就这?”
  张恒抬眼,月光下他的瞳仁像浸了水的墨, “就这。”
  杨瑟没接话,只端起酒杯,冰块轻撞杯壁, “张恒,你玩火玩得越来越狠。”
  张恒的掌心扣住杯沿,指腹摩挲, “火不狠,怎么烧得她眼里只有我?”
  杨瑟的指尖在杯沿画圈,声音低得像蛊:
  “陆寒那边,张萌说,他开始上瘾了。”
  张恒低笑,掌心覆上茶几,指尖敲了敲, “上瘾好。瘾越大,越好控。”
  杨瑟端起酒杯,冲他一碰,冰块叮当,像成交的暗号。
  “成交。”
  窗外,雾气更浓,江面看不真切。
  同一时刻,学校后门的僻静小巷。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阴影里。
  苏雨晴刚从图书馆出来,白色针织连衣裙的裙摆被夜风掀起,露出大腿根被精液干涸后的淡痕。
  她低头看手机,金铃在锁骨晃,叮——一声脆响,像一记无声的警铃。
  脚步声从背后逼近。
  她还没回头,一只浸了迷药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药味刺鼻。
  她挣扎了两下,银色高跟凉鞋的鞋跟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金铃最后晃了一下,归于安静。
  车门滑开,几个黑衣人动作利落,把她塞进后座。
  车门合拢,引擎低鸣,商务车没入夜色。
  图书馆的监控死角,红点闪烁,却无人知晓。
  监控的红点,KTV的雪茄烟,医院的消毒水味,酒店的床单褶皱, 所有他亲手布下的局,终有一天会反噬。
  陆寒的拳头,张萌的笑,杨瑟的算盘,甚至苏雨晴那句“你也别停下”, 都会在某个深夜,化成一把刀,割开他的喉咙。
  他以为自己在控场,以为爱是把她锁在掌心, 却忘了,被锁的鸟,总会啄破笼子的那一天。
  而他,会在那一天,发现自己亲手调出的毒,最先毒瞎的,是自己的眼。
  湖风吹过,银链在两人之间晃, 叮—— 一声脆响,像命运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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