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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5/10/24 11:52 / 3876 / 63 /
【小说】我上了一棵世界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16 14:51:44

第49章 聚会总能出意外(2)
  不做爱,就会死。
  如此简单粗暴的任务,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世界树丈夫候选人。
  很明显,这该死的世界树有点怪异的癖好,就是喜欢她的未来丈夫和别人共赴巫山。
  这可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这可是做爱啊。
  世界树不应该避免这种任务吗?
  再说,这种任务不会导致怨恨值飙升吗?
  “这家伙性癖是真的怪啊。”
  突然给我发这种任务,多少沾点NTR、绿帽奴的感觉。
  如果这不是她自己的癖好,那她发这种任务就是纯折磨人了。
  而且,还要我一直试图忽略的一个事实:那棵世界树爱我。
  然而如果她真的爱我,为什么每次的任务失败惩罚,都想要了我的小命呢?
  无论怎么看,这都矛盾重重,以至于让我不住地思考:这一切是否都是谎言?所谓她对我的感情和关注都是在骗我?就像是科幻悬疑电影那种?
  不能怪我这样乱想,毕竟我刚刚坠入这个世界时所接受的一半以上信息都是【纯洁之世界树】强行灌输给我的。
  所以这世界树会不会从一开始就不爱我,这是一个没有美好爱情的世界。
  “我靠,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啊。最开始如果不去用豆腐干树就好了。”
  真是不可信任啊,这世界树,还逼得我不得不怀疑自己学到的知识——真是可笑啊。
  “喂我说。”
  ┌────────────┐
  │“纯洁之世界树”醒了过来│
  └────────────┘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刚才一直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酒馆的门口。
  用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就在开门之前,自己小声地问世界树:
  “你真的是站我这边的吗?”
  ┌────────────┐
  │“纯洁之世界树”反复点头│
  └────────────┘
  “那为什么这一次次的任务都他妈这么离谱?”
  ……
  没有回应。
  也许她有正当的理由吧,或者真的是在骗我。不过无论如何,随着死亡的阴影迫在眉睫,我实在无法积极面对这种事情。
  “哎,我甚至现在还不是你正式丈夫呢,就对我这样。”
  *吱——*
  打开门,门里的空气充斥着酒精的刺鼻气味。
  酒馆里十分热闹,熙熙攘攘,挤满了不少熟悉的学员面孔,大家都是课后来一起聚会的。
  “啊,是时宪!”
  玖瑟最先发现了我,眼神和我对上,她高兴地挥手起来:
  “时——嗨!”
  “玖——嗨!”
  “哦呵呵呵。”
  我决定顺着她的话调侃起来。玖瑟听到我的回答,爽朗地笑了。  扶了扶自己的面具。现在戴着它还是很重要的。现在我的魅力值是7,通过戴面具,最高可以提升到8。
  虽说我已经摆脱了原先的糟糕身材,但现在面具还没完全发挥它的全部能力。  我已经摆脱了【外表丑陋】。如果我能进一步摆脱【严重肥胖】这个负面天赋,因它而降低的魅力就会增长回来,说不定能把魅力提升到9。
  现在,还是要继续戴着面具,享受面具的增益效果。
  我走向了那一桌,时宇看见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时宪来啦?快,来坐这儿。”
  在座的人们停下了喧闹,平静了下来。
  难道我不该出现在这吗?
  我紧张地坐了下来,人们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
  不过大家并不是不情愿的眼神,相反,他们都带着好奇和疑问的目光。
  桌子周围一共3张沙发,一共坐着9个人。
  我记得他们的名字,但是还从未与他们中的任何人真正交谈过。也许只是一个结交新朋友的机会。
  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女朋友之类的?
  这所学院和我之前世界里的大学相比,性文化似乎并没有太大差异。
  之前大学里的MT期间,听说甚至还会出现淫趴。
  这里的每个学员都是同龄人中凤毛麟角的。
  慢慢地,大伙也习惯了EL学院这个大名,静下心来在其中学习生活。
  “嘿,你成了英雄啊,是不是?哈哈。”
  玖瑟用响亮的声音首先开口:
  “我也看过那篇报道。大伙儿都看过吧,不是吗?”
  周围的学员们也逐渐加入了讨论。
  “听说你加入了【桃源乡】?”
  “听说【桃源乡】的成员都是精英啊,一共有多少成员?”
  起初,他们对我的语气还是敬语,听起来有点尴尬,但渐渐地,大家就放松了下来,语气随意了起来。
  几口酒下肚,大伙的氛围又回到了刚才的热闹,就像普通的大学生那样。
  “白桃是什么样的人啊?”
  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女学员用羡慕的眼神和我搭话,不过这个话题我可太有得吐槽了:
  “哇,快别提了,你们知道吗?她居然一上来先问我喜欢硬桃还是软桃。”
  我讲起了当我回答喜欢软桃的时候,白桃那样盯着我,恨不得杀了我;讲起了她如何在训练中针对我;讲起了在她手底下遭的那些老罪。
  把自己的遭遇生动地讲出来时,大伙听了爆出阵阵笑声:
  “真的吗?不是编的吧?”
  “当然不是编的,句句属实啊。”
  我继续生动地讲了起来。当说到白桃在训练中用到的那些疯狂手段,树干横飞,魔力四溅的场景,大伙都长大了嘴巴,似乎想象到了白桃发疯时的样子。
  有一个女学员用独特的声音说着:
  “好羡慕白桃啊~实力这么强~”
  作为很多姑娘们的偶像,白桃在她们心中的地位一直很高。
  但是师父并不是她们以为的那么高尚。她的真实心理年龄就像小孩儿一样。
  不过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不和大家说白桃的坏话。
  大家表现得都很兴奋,叽叽喳喳地聊着。
  那个女学员朝我笑了笑,说:
  “噢,你真是个有趣的人。之前一直看你安安静静的,以为你很内向呢。”
  “哎,其实我是有些内向的。”
  “也许吧,噢,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真以为你不愿意社交呢…哎呀。”
  “嗨,别提了。”
  “哈哈哈哈。”
  这足以帮助我融入班里的其他人吗?自己的名誉口碑似乎发生了扭转啊。
  然后,我看向了一直微笑地看着我,仔细倾听的郑时宇:
  “时宇也收获满满吧,不是吗?”
  “我吗?不不,只是去过几个地牢,没什么好说的啦。”
  周围爆发出一串惊叹说:
  “郑时宇还是这么爱骗我们。”
  “啊,他太谦虚了啊。”
  时宇赶紧接着说: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没什么好自吹的啦,你们也都可以很快做到!”
  似乎是在反驳时宇的话,我旁边的女人——似乎是叫金秀英?她简洁地说:
  “很快?”
  时宇闭上了嘴。
  “…三年?”
  大伙似乎都清楚他们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尽管这样的事实很好地显露了他们的实力差异,不过大伙似乎并不担心。
  “不过,时宪和宗贤应该很快就能追上我了吧?”
  听了他的话,大家的眼神在我和林宗贤之间看了看。
  “是吧…宗贤,毕竟也是来自名门望族啊。”
  “时宪都加入【桃源乡】了,还不够强吗?”
  之前一直在一旁小口喝着酒的林宗贤笑了笑,似乎在认同时宇的话。
  他身上散发着典型的坏男孩气息,目前并不清楚他的真实面目如何,不过外表上看是够惊人的。
  他摆了摆棕褐色的头发:
  “等着吧,郑时宇,你这家伙,我很快就会超过你。”
  “哦豁,宗贤~”
  “你在嘲笑我?”
  两人斗了两句嘴,然后放声大笑。然后,林宗贤看向了我:
  “先不说我,时宪呢?你的入学排名是第几名?”
  乍一听是个普通的问题,不过能感觉到他居高临下的目光。这家伙是对我不太友好吗?
  我虽然不想这么认为,不过他的打扮确实像个西装暴徒一样。即便如此,学院里似乎还是有女学员喜欢他这副样子。
  在场的那个叫申正雅的女学员似乎就被他的魅力吸引了。
  “我的排名?第152名啊。”
  “什么?”
  “啊?”
  我诚实地回答时,周围的人都很惊讶。
  确实,解决了失控事件,还被白桃看上的家伙,居然只是排在第152名,没道理啊。
  “你排第152名?那你遇到的那些敌人得多弱啊?”
  林宗贤的话语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然后,他笑了笑,似乎是在脑海里想到了答案:
  “嘿,我记得你是人类学员,是吧?”
  “宗贤,别歧视人类啊。”
  “郑时宇,这不一样,你可是【世界树丈夫候选人】。”
  呃,其实我也是啊——虽然很想这样讽刺地反驳,不过还是忍住了。
  我试图尽可能愉快地推进话题:
  “可能我进步得比较快吧,毕竟入学已经有段时间了。”
  “嘿嘿,那天看到时宪对抗恐怖分子的人都不会认为你能力不足,对吧?”
  时宇回应我的话时,金秀英急切地举起了手。
  “我看到了!那天达莱和茱萸也在!”
  “嗯?是这样吗?”
  她坐在我旁边,看着我疑问的样子,笑了起来:
  “你忘了吗?那天你救了我呢。不,应该说,那天在场的学员都被你、郑时宇还有山茱萸保护着呢。”
  我确实不记得了。当时光顾着打架了,没工夫思考别的事儿。
  那天我只是尽可能多地应对信徒们的进攻并杀掉他们而已。我似乎是一路上救过几个人,不过记不清了。
  只记得当时的对手李成汉相当执着于让我加入他那个组织,还刺伤了我的肩膀,一想起来就疼。
  “我救过吗?”
  “哇,你居然不记得了,我好伤心哦。”
  “啊,抱歉。”
  “你为什么要道歉啊?哈哈哈。”
  她一直和我认真交谈着,帮助我适应了这种氛围。
  玖瑟露出了俏皮的笑容,把手摆在胸前,食指指向我们俩:
  “你俩之间很有故事嘛?”
  “哇,玖瑟吃醋了?”
  “嘿嘿嘿,时宪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哦,我们从入学的第一天起就是朋友啦。”
  “真的吗?”
  秀英睁大了眼睛,仿佛在问我是不是真的。
  其他人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兴趣,没有进一步挖八卦的意图。
  玖瑟真的把我当朋友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玖瑟的话。
  看到我的回答,秀英伸出手,露出温暖的笑容:
  “那我们也来做朋友吧?”
  呃…什么?这是绿灯信号?
  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救下了一个女人,并获得了她的青睐?还是在聚会中的热烈交谈无意中增加了她对我的好感?
  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手,然后碰了碰杯,喝了一口。
  就这样,大家不住地聊着,也不住地喝着,逐渐变得有点醉醺醺的。
  我们的聊天话题徘徊不定,涵盖了各个领域,这也让我有自然而然地了解大家的故事。
  我们聊到了宿舍一楼的可爱猫咪、上课的各个教授,还有严格的考试评估等等。虽然看起来都是琐碎的话题,不过非常适合建立友谊。
  听着这些日常的小故事,我不禁想起了到目前为止,究竟是什么将我束缚着。
  嗯,当然是——世界树。
  我原本可以亲身去享受大家日常话题里温暖、简单的一切,可直到现在,总被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危机四伏的冒险牵制着。
  也许我也应该多苦中作乐一些,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
  当然,我还得想办法跟三名树人开房上床去。
  “嘿,让我们干杯吧,干杯!”
  *干杯!!*
  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
  不顾因碰杯而溅出的酒,大家只是尽情享受着酒精。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流逝着。
  大约在月亮高高地升起之时,时宇站了起来:
  “谁打算去参加第二轮?”
  “我!我!我要去,还有时宪!”
  玖瑟首先热情地举起手,一边还拉上了我。
  “为什么是我?”
  “嗨呀,来吧来吧!”
  我并没有抱怨,因为自己确实喜欢这种轻松的氛围,想要享受这一刻。
  时宇看到我点点头之后,微微一笑。
  确认我会参与之后,秀英也偷偷举起了手:
  “我也想去。”
  就这样,第二轮聚会包括金秀英、郑时宇,玖瑟、我,还有一个稍微有点胖乎乎的男生,名字叫做吴德河,是个长相很讨喜的家伙。
  “五个人吗?嗯,感觉最好能再来一个人啊。”
  时宇立刻拿出手机,熟练地打了个电话:
  “嘿,达莱,最近还好吗?……不,没什么事儿啦,我刚才和大伙聚会来着,现在准备去另一个地方参加第二轮呢,你回学院了吗,想不想来参加?”
  听到金达莱的名字,我能感觉到另外几个有些喝醉的男生,脸上似乎有些期待的表情。
  “我也可以去吗?”
  “啊,我也想去第二轮啊……”
  他们这样说着,打算也加入进来。看来金达莱很受欢迎呢。
  我看向正在打电话的郑时宇,略微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略带抱怨的声音:
  “…………才刚回宿舍呢,你可真会挑时候…………”
  “噢,这样啊?我们这里很有趣哦。”
  “…………累了,想休息了…………”
  时宇有些沮丧,继续说着。
  “噢,真可惜,好不容易今天时宪也参加呢。……哦,好的,那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我挂断电话了——”
  “…………在哪里?…………”
  只能听到零碎的词语,其余的太模糊了,听不清。
  时宇说了几句,然后关掉了手机,咧嘴一笑“”
  “现在,第二轮开始咯!”
  他散发着令人耳目一新的社交牛人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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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16 14:53:10

第50章 聚会总能出意外(3)
  你还是缺乏决心。
  你的心情可以理解…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件?
  能理解你的困扰,但我无能为力。
  不能松懈,放弃就没有意义了。
  未来将要领导金木集团的人,连高阶精灵都驯服不了吗?
  ……
  好累,筋疲力尽。
  揉着酸痛的肩膀,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哎。
  一个沉重的登山包掉在了门口的地板上。
  好累,累得半死不活了。
  打了个哈欠,我打开了冰箱。
  “巧克力……”
  从里面拿出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感受着一股甜蜜涌上心头。
  品尝着巧克力的味道,在嘴中滚动着巧克力,漫不经心地脱掉了被汗浸透的外衣,瘫倒在床上。
  这条毯子平时感觉很普通,现在一躺,简直像是天堂一样。
  “……啊啊!”
  最后一天的导师课程,日程安排得那叫一个草菅人命。
  除了规定的力量训练,还有数十次的魔力增强训练。魔法回路超负荷运转,现在感觉浑身都是酸痛的。
  此外,还有【木质化】的适应训练……
  朦朦胧胧的状态下,我疲惫地闭上眼睛。
  “……我得去洗漱……”
  不过真的好困。超紧张的日程安排,外加漫长的飞机旅程,现在连手指尖儿都不想动了。
  “……要不明天再洗吧,反正明天放假……”
  今天是周五,尖子班可能会召集学员继续训练。不过召集了我也不想去了,偶尔翘掉一两次,没问题的。
  这样想着,意识逐渐在疲倦中变得更加虚弱了。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呃。
  来电话了,吓我一跳。扭动着身体,拿过了手机。
  “呃…现在这个时候,谁啊?”
  使劲揉了揉眼,这才把眼睛睁开,聚焦在了手机屏幕上。
  ********************************
  ----【时宇】
  ********************************
  …郑时宇啊。
  “哎。”
  嘴唇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
  现在,复仇计划已经不消存在,我对他的内疚感大于友情。
  这倒不是说他这个人很糟糕。
  郑时宇是个很好的人。
  我认识的郑时宇是一个愿意为任何人热心帮忙的男人。
  可是我无法让自己像以前那样对待他。
  毕竟,当时接近他只是为了利用他的荣誉和力量。这样看来,我的罪孽很深。
  深感内疚,感觉无法真诚地对待他。
  所以,还像是戴着面具一样面对他,就像之前一样。
  强迫自己非正式地说话,或者开玩笑。
  我不愿在与其他人的交谈中轻易表达观点。至于和别人开玩笑,更是我不愿做的事情。不能掉以轻心。
  我还是更愿意相互尊重,慢慢地了解对方。
  从本质上讲,到目前为止展示给他的所有充满活力的外表都是在表演罢了。
  促进人与人关系的重要伎俩、人类互动中的重要武器——表演。
  当然了,既然都说是武器,使用起来肯定不都是积极的结果。
  “嘿,达莱,最近还好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
  先把手机拿远一点,清了清嗓子。
  然后,换成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在对发小儿朋友说话那样——
  “嗯,找我什么事儿啊?”
  “……不,没什么事儿啦,我刚才和大伙聚会来着,现在准备去另一个地方参加第二轮呢,你回学校了吗,想不想来参加?”
  喝酒吗,嗯……
  要是明天,估计我也就想去了,今天太累了,不想动。
  所以我决定真诚地拒绝他。
  “我这才刚回宿舍呢,你可真会挑时候啊,你这家伙。”
  “噢,这样啊?我们这里很有趣哦。”
  “哎,我累了,想休息了,正准备睡觉呢。”
  把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再说两句就挂电话吧,先休息,有事儿明天再说。
  “噢,真可惜,好不容易今天时宪也参加呢……”
  一个男人的名字传了过来。
  “李时宪?”
  永远无法忘记的名字。不论生死,我都会彻彻底底铭记的名字。
  一个在我对人际关系持怀疑态度时,首先主动接近我的男人。
  一个作风古怪,脑袋有点儿疯狂,插手我的事情只为和我做朋友的男人。
  一个……最近,最占据我念头的男人。
  啊呀。
  睡意已经离我而去。
  舔舔干燥的嘴唇,继续用调侃的语气说着——
  “你们现在在哪里呢?”
  我那些漂亮衣服,放哪儿了?
  ================================
  第二轮儿的聚会选在了一处卡拉OK。
  这里的卡拉OK室散发着令我熟悉的气氛,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的韩国直接复制而来的。
  或者应该说,这个房间不仅仅能做为卡拉OK室来用,还像是酒吧包间。
  沙发和茶几儿放置一个比较宽敞的房间里,房间没有窗户,墙壁也是隔音材料。不论唱什么歌也不怕声音传到外面去。
  “谁想喝一杯?”
  刚一坐下,时宇就兴奋地喊人喝酒。我佩服他从容大方的性格,举起了手。:
  “我。”
  “好嘞,下一位要什么?”
  “我要热巧克力!”
  “我先喝一点酒吧。”
  玖瑟举起手大喊要巧克力牛奶。坐到我身边来的秀英打算先喝一点酒。
  大多数听说金达莱会来的男人似乎都要了酒。
  点好订单,不一会儿,一大堆小吃和饮品就到了。
  接下来就是确定谁来拿麦克风……
  “谁来唱歌?”
  时宇抛出了问题。我没有会唱的歌,所以保持了沉默。
  在过去的世界,我会唱不少熟悉的旋律,但在这个世界上,我并没有可唱的。
  我倒是从YouTube上听过几首,不过要问是不是唱得很好,我还是犹豫了。(译者:YouTube即“油管”,全球最大的在线视频网站。)
  “我!我!”
  不过,略感欣慰的是,周围的人似乎有人喜欢唱歌。
  “那我们就先从玖瑟开始吧?”
  郑时宇左手拿着自己的手机,右手开始操作卡拉OK系统的操作屏幕。
  如果我现在试试运气抽奖,会出现唱歌相关的才艺天赋吗?比如说能改善我的声音之类的东西?
  当我正寻找着自己也会唱的歌曲时,玖瑟的表演开始了。
  【Ice Star——宝石雨】。(译者:原文“아이스트 구슬비”,没找到是否有现实中的同名歌曲。大伙儿有懂的可以给讲讲吗?)
  这是我以前从未听过的歌曲和旋律。
  时宇递给我一杯酒来,与我碰杯。
  “干杯!”
  “干杯!”
  一杯烧酒一饮而尽,我又拿起一块儿鱼饼吃了起来。
  很快,玖瑟活泼的声音传了过来:
  “来点儿掌声尖叫声!!”
  “喔喔喔!!!!!”
  我跟着时宇鼓起掌,大声欢呼起来。
  感受到观众们的热情,玖瑟咯咯笑了起来,然后开始真诚地唱歌。
  “这个世界上,有你……”
  温柔悠扬的歌声充满了房间。
  男人们被玖瑟脸上神情严肃的表情所吸引。这和她平时活泼的样子大相径庭。
  “你不打算预定一首歌吗?”
  秀英用指头戳戳我的肩膀。转过头,看见她牙齿之间紧紧地咬着一根吸管。
  我无法一下子学会一首原本不会唱的歌,于是打算诚实回答:
  “我不会唱歌呢。”
  “啊,没事的,就选一首吧。”
  有时候,善意的发言也会让人压力满满啊。
  我抿起嘴坚定地摇了摇头,她看到后爽朗地笑了起来:
  “哈,那么严肃干什么呀?我们来碰杯吧?”
  “来,干杯。”
  我和秀英举起了酒杯。
  ……
  就这样,聊着天,喝着酒。这个世界的酒似乎会更烈一点,头脑隐约有点晕乎乎的。
  玖瑟的第二首歌结束,另一个男生走上了舞台。
  回来的玖瑟坐到了秀英的身边,双手比出一个“V”字,伸了出来:
  “嘿,我唱的怎么样?”
  “嗯,很好很好。”
  “嘿嘿。”
  欢快的笑声响起。
  她也是一个相当善于交际的人啊,经验很丰富。
  秀英和她交谈了两句,然后茫然地看向现在站在台上的男人。
  【Atsuka Ai——さくらんぼ】。(译者: Atsuka Ai即大冢爱;さくらんぼ意为樱桃。这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一首日语歌曲。)
  宅男。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艾索!!!!!!”(译者:原曲第一句并不是这个词哦)
  仿佛释放出一声邪恶的尖叫,倾泻着他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歌声。
  ================================
  化妆、打扮、漂亮的裙子!
  今天来是要做一件重要的事儿——
  陪朋友一起喝酒!
  驱散困意,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我自信地打开了卡拉OK室的门。
  *开门声*
  在我眼前展开的一幕是:
  “私 さくらんぼ!!!”(译者:注:我就是樱桃!…原曲里并没有这句)
  坦率地说,里面犹如令人绝望的大熔炉。
  首先看到的是体型微胖的吴德河和那些放声大笑的男人们,热情地唱着日本歌曲,激烈地鼓掌。
  在这些人后面,郑时宇和金秀英脸上挂着苦涩的笑。玖瑟在一边却是高兴地摇着手鼓。
  李时宪也在那里,似乎被这滑稽的场景逗得很开心。
  看到那个许久未见的熟悉面具,我不禁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来。
  应该坐在他旁边去。
  和他像朋友一样抱怨抱怨实践课遇到的事情,一起喝点儿酒。
  然后,当气氛成熟了,我们就不仅仅是朋友——我们会成为亲密的朋友!
  自己就是带着这个愿望才来到这里。
  然而,金秀英似乎已经坐在了她旁边的座位上,而且似乎在微妙地靠近着他。
  “达莱,你来啦?”
  “呃?嗯,是的。”
  含糊地回答着郑时宇的问题,我有些疑惑地看着时宪。
  那个女人……是叫金秀英吧?她为什么表现得如此亲近时宪?
  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嗯,一定是这样的。
  时宪正看着唱歌的吴德河,露出笑容来。
  没想到他也会露出那样的笑啊。
  可是这两个人的距离是否还是太亲密了?
  如果是玖瑟,她和时宪之前就是朋友了,倒还不奇怪;可金秀英居然和他这么亲密?确实让人惊讶。
  想想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再一比金秀英和他的距离,心头涌出一股沮丧。
  不行,不能这个心态。
  我也要和他成为亲密的朋友。毕竟,这不就是我来参与这次聚会的目的么?
  “达莱,怎么还站着发呆呢?”
  时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吓我一跳。
  仔细一看,时宇身边的男生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在邀请我。
  “来来,快坐下吧。”
  这个座位正好在时宪的正对面。
  很不爽,不过无法拒绝这个邀请。
  “好的,好的。”
  最后,自己只能坐在一个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人旁边。
  能感觉到好奇的目光打量过来,不过这不是我现在最在意的。
  我是来想办法和他更亲近的,不过为什么现在反而感觉越来越远了?
  *干杯声*
  碰杯声响起,时宪和秀英相互举杯。
  玖瑟和时宇也聊了起来。不过我只能看到那两个人的动作了。
  感觉有点不自在。
  “你们在喝酒吗?我可以不用敬语和你们聊天吗?”
  我需要一些东西来抚平自己灼热的心。
  “当然可以啊!”
  “对啊对啊。”
  “你也来喝一些吧。”
  我接过一杯酒,看也没看就碰了碰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就这样,一杯,两杯,三杯。
  几滴酒从嘴角流下,滴在了胸口。
  “哇,你好能喝啊?”
  “太厉害了。”
  身旁的男人用半惊讶半敬畏的声音说着。
  呼,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伸出酒杯:
  “再来一杯。”
  “嘿,达莱你还好吗?刚才不是说你累了——”
  “我没事。”
  尽管时宇不赞成,我还是想继续喝。
  我可能已经有一点儿醉了,不过还好,精心打磨的说话方式毫无破绽。
  只是,还想喝。
  “真的没问题吗?”
  “给我倒满。”
  就这样喝了多少?
  也许是因为身体实在疲劳,我的视力有一点儿模糊了。
  “…呃。”
  等意识到可能有些醉了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眼睛慢慢闭上时,耳畔隐约听见一个声音传来。
  “……达莱?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是不是这些天训练压力太大了。肯定过得很辛苦吧,咱们不该让她喝这么多的……”
  “……噢,原来是这样吗……哎,真辛苦了……”
  时宪,还在帮我辩护吗?……他人还真…挺好呢。
  明明那时候我对他那样无礼。
  他和我不同,当时的我完全是利益至上的样子。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要更多地……了解他。
  这样想是不是很自私啊…
  带着这样的想法,醉醺醺地闭上了眼睛。
  ……
  ……
  ……
  ……
  ……
  ……一双大手似乎搂住了我的腿。
  …宽阔的后背蹭过我的下巴。我本能地把脸颊靠了上去。
  他的身体规律地颠动着。
  用力抬起沉重的眼皮,慢慢看清了周围的场景。
  可以看到我是在街道的人行道上。
  凌晨凉爽的空气吹来,这才觉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有人在背着我吗?
  “呃——”
  头有些疼。
  背着我的男人开口了:
  “醒了吗?”
  “…嗯?”
  我记得这个声音。
  即便喝醉了,我也不会识别不出他的声音。
  “时宪先生,是你吗?”
  “你还是在用敬语和我说话啊。”
  他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语气听起来很明亮,似乎完全没受到酒精的影响:
  “现在清醒些了吗?”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16 15:01:13

第51章 聚会总能出意外(4)
  默默地走着。
  我默默地背着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眼睛看着前方的街区,脚步穿过一个一个的电线杆。
  金达莱在我的背上睡的正香。
  她今天喝这么多酒是为什么?
  脑海里琢磨着这个问题,双手支撑起她略微滑下的臀部,将她抬高了一点。
  “嗯……”
  听到了她呜呜的鼻音。
  很快,后颈传来一股淡淡的湿气,她把脸埋在了那里。
  她偶尔舔舔我的脖子,或是双手微微用力拍拍我的身体,亦或是偶尔发出轻声的痛苦呻吟。
  梦里的场景一定很精彩吧。
  感受着脖子上温暖呼吸的搔痒,或是偶尔传来的她纤细舌头的触碰,我慢慢地,一步步走在黑夜中。
  本来没计划会这样做,可不知为何,我最终还是退出了酒会。
  默默地走着,思考着,不由得回想起之前的世界上,自己的生活方式。
  过去,自己也会适当照顾酒会上不适应酒精的后辈和朋友,护送他们回家。
  虽说是后辈和朋友,但总共也就四五个人的样子。
  自己并不是什么社交达人,所以并没有特别丰富的交友精力。
  “呃——”
  良久,达莱似乎醒了,发出了声音。
  “醒了吗?”
  “…嗯?……时宪先生,是你吗?”
  达莱用一种带些妩媚的语气喃喃着。
  也许是因为现在还没醒酒的原因,她的声音听起来还蛮诱人的,让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你还是在用敬语和我说话啊。”
  这种时候,不用敬语也没什么啦。不过达莱并没回答这个问题。
  “好伤心哦,你之前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不是没用敬语吗?对吗?”
  她似乎怔了一下,呆呆地说:
  “……你伤心了吗?”
  小心翼翼地问我。
  她的语气非常谨慎,因醉意而朦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感觉如果我说了什么,哪怕是最轻微的严厉,都会让她伤心得哭泣。
  虽然看不到,但是这个声音听起来感觉,她真的快哭了。
  “没有啦,我看起来像是会伤心的人吗?我在开玩笑呢。”
  于是我赶快收回了刚才的说法。
  转念一想,她对人际关系太敏感了。
  在某种程度上,她和山茱萸类似,不过表现出的方式有所不同。
  山茱萸可以说完全没有社交经验,一向是听吩咐做事。尽管对陌生人有警惕,也没有那么敏感。
  而金达莱呢?
  从表面上看,金达莱对谁都很亲密,对同学很友好,很开朗,自信放光芒。
  但是今天在聚会上,她对我和对郑时宇的反应略有不同。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她在和郑时宇对话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而对我,她却像是拿出了全部的尊重。
  如果这是她的真实表现的话——
  她越讨人喜欢,对人际关系就越敏感。这就是我的假设。
  所以现在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并不是之前从未遇见过敏感的人,不过敏感到这个病态的程度,我还是第一次见。
  “…对不起。”
  “不用道歉啦。你看起来有些喝醉了,别紧张,我们很快就到宿舍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没喝醉。”
  *踏,踏*
  我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
  她把脸埋在我的背上,突然开口了:
  “用敬语是因为——”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细腻得仿佛像在给自己解释一样,自言自语。
  “——因为你很特别。”
  我继续走着。
  “其他人都会试图与我保持适当的距离,你是第一个这样接近我的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你果然喝醉了吧。”
  她明天清醒之后,如果想起刚才的话,会是什么样子呢?会觉得后悔吗?
  我还记得几周前她拒绝我时的样子。当时我说“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她是我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才结交到的朋友。但当时自己确实做了很多不合理的事情。
  我还记得被拒绝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沮丧地踢毯子的样子。
  “抱歉,当时对你那样严厉。”
  然而,情绪一旦爆发就不易平息。
  “为什么要道歉呢?”
  “我为当时的一切感到抱歉,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生活过得这么糟糕。”
  “不不不,嘿,当时你的反应很正常啦。”
  听着她抽泣的声音,我赶忙继续说。
  事实上,当时的金达莱真的没做错。
  如果当时是我站在她的立场上看问题,我可能会大发雷霆吧。
  而当时的金达莱却要承受这一切。
  “我是个坏人啊。”
  不过她的想法似乎不同。
  她把脸颊紧紧贴在我的后颈,身体主动拥抱着我。二人的身体就这样紧贴在一起,我背着她一步步地走下去。
  酒精真的是一种很厉害的物质。以后每次她喝醉,我都要这样陪着她吗?
  另一方面讲,我倒是很感激能听到她真诚的心声。
  虽然当时是任务的要求,但自己真的尽了最大的努力来接近这个女人。
  在以前的世界里,自己有没有这种程度的朋友呢?
  那时候,我的人际关系似乎都偏肤浅,从未能有发展成可以持续数十年的纽带关系。
  但现在,也许,我不只可以与金达莱建立更深的联系,还可以与其他人建立更深的联系了。
  不知不觉中,二人已经来到了宿舍楼的前门。
  *哔——*
  我用我的学生卡打开了楼门,然后走到了达莱的房间前。
  我试图寻找她的学生卡。她的脸上仍然一副茫然的样子。
  牛仔裤的侧口袋、后口袋。我摸索着的时候,金达莱的身体颤了颤:
  “呃——”
  从侧面的一个口袋,我找到了她的学生卡,打开了宿舍房间门。
  *开门声*
  黑暗的房间里,花香飘了过来。
  往前走了一步,前廊的灯亮了起来。
  房间里的衣服被随意地丢在床上,内衣看起来还有些潮湿。
  是那个的色情天赋又启动了吗?感觉自己的口水不由自主地分泌了起来。
  “咳咳。”
  如果我继续待下去,感觉自己都得疯了。
  强忍着达莱那杜鹃花一般令人陶醉的体香,冒险深入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这里…这是哪?”
  “你的房间。”
  “我知道了。”
  她用茫然的声音喃喃着:
  “…我想,和你一起喝酒。”
  听到她最真实、未加修饰的声音,我瞬间紧张起来。
  难不成是【色欲上身】真的被激活了?她的声音相当动听诱人。
  我赶紧咽了咽口水,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一件看似崭新的白净连衣裙,上身露出香肩。卷起的裙边儿显出了她白净的大腿上的肉。
  她的手放在额头上,半眯着眼睛,似乎在寻找我正站在哪里。顺着手往下看,她的腋窝也凉爽地露了出来,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视觉体验。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诱惑我吗?
  本打算想用毯子帮她盖住身体。但如果再靠近一点,理性只怕就要动摇了。
  只是这样就可以吗?“如果不做爱就会死”,我应该这时候试一下吗?
  这种肮脏的思想出乎意料地涌动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
  按金达莱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试图勾引我。她的大部分不切实际的行为都是出自于对人际关系的痴迷,肯定不会试图将她的身体与我纠缠在一起。
  现在我的想法只是酒精催化出的反应,没有理由陷入这种毫无根据的误解。
  所以我坚定地转过了身体。
  *哒*
  一个快递盒子碰到了我的脚后跟。
  仔细看了看这个快递盒子,上面除了原本的货物信息,还贴着一张写着娟秀小字的便签:
  ********************************
  *想俘获男性朋友的心吗?加强您的友谊!——SexyWood No.1*
  └买以后和朋友出去穿的衣服!(别忘了!)
  ********************************
  *拽*
  衣角传来被拉扯的感觉。
  我一惊,连忙转过头——
  金达莱依然一脸醉意,就站在那里。
  宜人的清甜花香飘来,不断刺激着我的思绪。
  一个失误,就有可能犯下真正的罪行。
  *踏*
  我后退了一步。
  *踏*
  她紧跟向前迈了一步:
  “……唔…我有话想说。不知道别的,不过我想,现在必须告诉你这些…”
  *踏*
  她走上来,将额头紧紧靠在我的胸前:
  “……谢谢你,杀了他。”
  据说,酒后的话更容易反应内心的真实想法。
  “明天——”
  “嗯。”
  她说出了她想做的事情,仿佛已经梦想了很久一般:
  “早上,我们会从宿醉中醒来……去咖啡馆…晚上,就……一起喝酒…聊聊我们的训练课导师吧…”
  然后发生的事情,让二人睁大了眼睛。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直顽强坚持着的精神力量突然一震,我的脸,像是被操纵了一样动了起来。
  “——唔!”
  能感受到,她淡粉色嘴唇的光滑质地。
  两者的嘴唇彼此重叠。
  我吓了一跳,连忙挪开自己的头,连连道歉:
  “呃,对不起,突然这样——”
  ——不知不觉就亲上去了。不可否认,这个借口太垃圾了,但是我找不到别的方法解释了。
  “……什么?”
  金达莱睁圆了眼睛。
  我满脸害羞和尴尬,像逃跑一样向她道了个别,然后飞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好好休息——”
  *砰*
  关上门,双腿滑下来,坐在门前。
  我特么自己在做什么?
  她那柔软嘴唇的感觉在我脑海挥之不去,以至于我都忘记了想吐出的对自己的咒骂。
  不过很快,新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了。
  “已经做了这种事,接下来怎么办?只能乞求她的原谅了?”
  大脑超负荷运转,终于还是决定停止思考。
  估计也是喝太醉了,不然怎么做出这种大胆的举动?
  “……是该洗洗睡了。”
  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游荡向我的房间。
  把现在的责任推给了未来的自己,似乎感觉脑袋自在了一些。
  酒精的影响似乎又回来了,感觉自己头晕脑胀的。
  一到房间,关上门,我把额头靠在门框上,让自己发烧的头冷却一下。
  不知道这门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不过现在靠上去感觉很凉爽。
  *摇头*
  抱着自己酸痛的脑袋,在入口处脱掉鞋子,然后立刻打开冰箱,取出一些冰镇的水喝了起来。
  冰冷的液体从嘴角一直下来,浸湿了锁骨。
  “……呼。”
  停顿片刻,短促地呼一口气,而后走进浴室洗了个澡,这才回到了卧室。
  房间里很暗,不过也懒得开灯了,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打算先睡觉了。
  “呃。”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直刚刚被射杀的毫无生气的僵尸,狠狠瘫倒在了床上,闭上了沉重的眼睑。
  ……
  ……
  ……
  ……
  ……
  *唰*
  茫然的头脑,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布料沙沙作响的摩擦声。
  支起耳朵听了听,似乎是皮肤擦过衣服的声音。
  *唰*
  我试图抬起眼皮,不过身体似乎一动不能动了,就像在睡梦中瘫痪了一样。
  是因为这些天都太累了、筋疲力尽了吗?
  *唰*
  一股微妙的重量落在我的腹部,不过还好,并不是无法忍受的程度。
  随着生活的进行,自己已经经历了太多各种各样的怪事儿。
  困倦一次又一次冲击着我脆弱的意识。闭紧眼,让自己被困意的浪潮冲走。
  *嘟嘟,嘟嘟。*
  是错觉吗?不知怎的,耳中似乎传来了熟悉的哭闹声。
  “嘟嘟,嘟嘟!”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5 09:58:22

第52章 诗波化形记(1)
  诗波很强壮。
  这是无可置疑的真理,她很有趣、很酷、很性感。
  她的力量是一个不需要证明的恒真命题——至少,诗波自己是这样想的。
  “嘟嘟!”
  在黑暗的房间中,诗波正在无休止地等待着她的父亲。
  她捧起一把泥土,轻轻摇晃着长出的新芽,显得兴致勃勃。
  “嘟~嘟~噗噗~”
  今天的水会是什么味道?
  她想喝六滴,不!她今天要喝七滴!
  愉快地想象着,等待着,这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躯体似乎长大了一点。
  “嘟嘟?”
  略微凸起的躯干。
  源源不断的魔力。
  意识到自己的成长,诗波一下子领悟了一种改变自己形态的方式。
  把注意力专注于自己的嫩叶尖,魔力很快就聚集在那里。
  突然!
  “嘟?!”
  *当当当当~*
  诗波变化出了双手!
  抛开脑海中自然而然的祝贺声,她开始专注于自己的根茎。
  “嘟!?”
  诗波变化出了双腿!
  花盆承受不住她不断增长的身体,从床头柜上落了下来。
  诗波从花盆中挣扎了出来,露出了她变化出的大概30厘米的小身体,树皮包裹在她的皮肤上。
  这副样子,这副外观,毫无疑问是第1代树人生物的模样。
  长在她头顶的新芽随着她头部的运动而同步摇晃着。
  “嘟嘟,嘟嘟!”
  诗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非常困惑,一边尝试着努力适应,一边寻求着父亲的帮助。
  成长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这副新身体因生长而感到疼痛。
  她用新找到的手臂碰了碰自己的脸,擦掉泪水,慢慢尝试站起来,蹒跚地走向了门口。
  然后,哎呀。
  失去平衡的小诗波倒在了地板上,额头上跌出了一个鲜红的印记。
  “…嘟?”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诗波很快就因为刺痛而流下了眼泪。
  “噗…嘟!嘟!”
  拼命地寻找着自己的亲人,诗波颤抖着爬向门口,不过她的小身体实在是太娇弱了。
  她用新长出的双手捂住额头抽泣,坐了下来,抑制不住地感到悲哀。
  “嘟嘟,噗噗……”
  哭了一会儿,眼泪慢慢平息了。
  她感到非常痛苦!但是她的父亲没有来!
  她额头的伤很痛!但是她的父亲没有来!
  爸爸在哪呢?为什么不能马上出现呢?
  为什么爸爸又不在自己身边了?如果他就这样彻底不见了怎么办?
  突然怨恨起父亲的诗波当场擦干眼泪,气鼓鼓地鼓起脸颊。
  一旦自己消失,爸爸就会意识到她有多重要!对吧?!
  诗波于是站了起来。
  想想吧!
  那次也是,他把自己扔在这里呆着,过了好多天后才又出现!
  她于是肯定,自己绝对是爸爸从门前大桥下随意捡来的木头!
  这个念头突然出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嘟呜呜……”
  抽泣着,诗波在心里下了决定。
  她要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可怜的角落!她要告诉她那愚蠢的爸爸,自己到底有多么珍贵!她要离家出走!
  带着坚定的决心,凝视向门把手!
  “…嘟嘟。”
  然而,诗波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难题:必须打开这个房间的门,才能离开。
  她心里一沉,意识到自己的手,够不到门把手的高度。
  难以置信!
  绝望笼罩了诗波,因为她意识到这个倾斜的世界是为人类设计的,而不是她。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别无选择,只能另寻逃跑的路了。四处扫视周围的环境后,诗波将注意力瞄准了冰箱——冰箱的下面似乎有足够的空间。
  “嘟。”
  诗波想:只要看不见,就没关系了吧?
  目标就是要教训她的父亲,因为那个坏蛋总让她自己一个人等着!
  怀揣着小小的邪恶念头,诗波蹒跚着跑到冰箱前面,想办法把自己挤进了冰箱的下面,一边挤,一边可爱地咕哝着。
  趴在狭小的空间里,她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样就算是彻底藏起来了吧!
  准备工作完成了……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紧闭着眼睛,蜷缩着身体,诗波保持着动作静止。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想象着她那个不称职父亲慌张的脸。
  不过又想到,她的父亲居然到现在都没出现!还是感觉好难过,于是眼眶中又噙满了泪水。
  “嘟……嘟……”
  诗波就这样睡着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头就枕在了自己可爱的小胳膊上面。
  ……
  *砰*
  被冰箱门打开的声音吵醒,诗波揉了揉睡意盎然的双眼,微微抬起头。
  看到冰箱下面有一双脚,于是她的脸上露出了光芒。
  在确认了李时宪的存在后,诗波悄悄从冰箱下探出了头。
  现在他必须意识到自己已经消失了,对吧?
  然而,李时宪居然躺在了床上,似乎对自己的女儿并不在意的样子。
  目睹这一幕,诗波感到很震惊!
  “…嘟嘟!!”
  心想:爸爸!你太糟糕了!
  生气!生气!
  心怀不满的诗波张开双手,拽着床单,用尽全力才爬上床,来到了床的中间。
  她爬到了爸爸的身上,爬到了爸爸的胸前,把脚放在爸爸的胸口上,双手撑住自己的身体,皱着眉头,凝视着迷失在梦中的他。
  “嘟。”
  出于某种原因,她现在已经不想离家出走了。
  诗波突然想起了,自从她出生起,爸爸的脸就总陪伴着她。
  她想,自己要不要原谅爸爸一次?
  时间会治愈一切,在内心叹了叹气之后,她的愤怒消散了。
  “……呃……”
  感受到重量,李时宪皱了皱眉头。
  小诗波吓了一跳,赶紧向后退了退。
  她用玲珑的小手捂住嘴,想了想,然后跪下来,拥抱住了他。
  *抱紧*
  诗波张开了双臂,紧紧贴住了爸爸。
  她短短的胳膊和手甚至摸不到爸爸的后背。不过,感受到爸爸的拥抱贯穿了自己的整个身体,诗波还是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要是能一直、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为什么爸爸总是要外出呢?
  “嘟嘟……叭……叭……”
  诗波呼唤着她的父亲,闭上了眼睛。
  身体上再次散发出了树丸的磅礴能量。
  不过现在有了爸爸的怀抱,身体的成长之痛似乎已经不是不可忍受了。
  ========================
  什么情况?
  早上醒来时,身上传来一阵有点儿沉重的压力。低低头,居然有一个小女孩儿,盖住了我的身体。
  身高还不到一米,头上冒出翠绿的嫩芽。
  尚未完全成熟的皮肤现在还是半透明的样子,深棕色的树皮覆盖住了整个上半身,仿佛在保护着她一样。
  浅绿色的蓬松短发,丰满稚嫩的脸颊,嫩芽像犄角一样在头上冒了出来。
  这是诗波。
  不经意间,我伸出的手拂过了她的头发。
  “……嘟。”
  她满意地呼出一口气,一抹淡红的脸颊牢牢吸引我的眼球。
  “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慌忙地拿过手机,操作起了屏幕。
  宿醉未醒,隐隐传来的头疼让我皱起了眉头。
  “树人的成长过程。”
  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很容易就找到了这篇置顶帖子。这是一篇带着表情emoji的长文。
  ********************************
  大家好啊~我是你们的老朋友水果姐姐!今天的主题是树人!树人被认为是诞生于世界树与人类之间的神圣生物,对吧?今天就让我们来探讨一下树人的成长历程吧!
  *傻笑的emoji*
  树人:诞生于世界树和人类之间的独特种族。
  *一个将双手放在脸上,神色惊讶的emoji*
  然而,你知道吗?树人的生长过程与我们人类的生长过程没有太大区别?
  *咯咯笑的emoji*
  对于树人来说,据说他们的起源分为两类。一种是以树苗的方式生长出来的!另一个呢?当当当当……
  *一个吹响号角的emoji*
  没错!就是一开始就以人形出生的树人!
  区分两种类别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取决于母亲是人类还是圣树!
  如果母亲是人类,就以人类的形式降生;若母亲是树,就以种子的形式降生!
  *微笑emoji*
  噢?难道说圣树结出的所有种子都是婴儿?事实并非如此。不过身为雌树的树人即便没有雄树的种子也是可以设法育下孩子的。大伙都知道这一点,对吗?唯一需要男女关系才能降生的孩子就是树人和人类之间的孩子!当然,树人也喜欢人际交流啦…咳咳。
  无论如何,出生的婴儿是怎么样长大的呢?令人惊讶的是,不论种子还是婴儿,在成长过程中都会有一个独特的特征:会发育成人类形态!
  ……
  ……
  ********************************
  读得我头昏脑涨。
  费力地通读全文,我能理解到,种子状生物化为人形是完全正常的。
  而且——“树木可以在不需要特定关系的情况下产生后代?”
  难怪啊。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会有这个孩子。
  这个诞育孩子的过程不是“做那种事”后才发生的。
  等等,所以说,这真的是我的孩子?
  “嘟。”
  我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看向诗波。
  她刚刚醒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我的胸口,然后才和我的眼神相遇。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难以辨别的情绪,瞳孔颤抖着。
  “…嘟……叭?”
  她紧紧贴住我的胸口,用她的脸颊蹭着我,感觉有些心疼。
  我真的相信她就是我的女儿。即便可能“生物学”上不是,她依然是我女儿。
  “嘟!嘟!嘟嘟嘟!”
  诗波依旧在发出嘟嘟声,似乎还不会说话。
  虽然外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无可否认的是,她依旧可爱。
  我从床上站了起来,用手臂支撑着诗波的身体。
  她紧紧地挂在我身上,就好像是长在树上的香蕉一样。
  ……接下来的问题是弄清楚如何才能抚养她。
  我挠了挠凌乱的头发,凝视着她。感受到我的目光,她可爱地歪着头。
  应该先给她去买衣服吧?她可以吃人类的食物吗?
  “嘟?”
  检查了一下她张开的嘴巴,我发现她的乳牙已经全部正常长出。
  似乎可以吃东西了,不过稍后得研究一下她能不能吃人类的食品。
  不过这似乎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像金达莱和山茱萸那样的树人,现在不也是吃的人类食物吗?
  “为什么我的女儿长大了这么多呀?”
  “嘟~?”
  温柔地爱抚着她的头,诗波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我手掌的感觉。
  看着她如此可爱的表情,我的脸上禁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么下一个问题是——现在该如何抚养她?
  在此之前,她一直是“一棵植物”,我已经在设法照顾她。
  然而现在变为人形的话,情况就会发生变化了。
  单亲爸爸自己要在接受教育的同时照顾孩子,多么有挑战性的任务。
  “嗯……诗波。”
  “嘟?”
  “你能变回一棵树吗?”
  诗波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我从地上捡起掉落的花盆,用手指了指它。
  明白了我的意思以后,诗波微笑着把手放在了花盆上。
  *唰*
  随着刻蚀在诗波皮肤上的魔法标记逐渐变大,诗波的身体变回了一棵小树苗。
  她确实长大了,已经不是单纯的“芽”了,所以我小心翼翼地把她重新种在了花盆里。
  还好,幸运的是不会出现“单亲爸爸的私生女儿突然现身”之类的丑闻。
  所以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金达莱。
  “诗波,爸爸一会儿就回来哦。”
  “嘟?嘟!”
  轻轻摸了摸诗波的嫩叶后,我去洗漱了一下,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昨晚在酒精的催化下犯了一个大错误啊,我需要去非常正式的道歉。
  因此,我心怀恭敬地打扮好,向房间门走去。
  “嘟嘟!”
  就在离开之前……
  诗波从房间里跑出来,紧紧搂住了我的腿。
  “嘟,叭……呃…呜…”
  她用不同于平常嘟嘟的声音喊着。
  都说父母与孩子之间有一种超越语言的纽带,这句话一定是真的,因为现在,她的情感就非常清楚地传达给了我。
  “诗波,爸爸要出去了,好吗?”
  我试着轻轻拍了拍诗波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她的束缚。
  微微后退一步时,诗波仿佛被吓了一跳,再次扑过来,挂在了我的腿上。
  “呃!”
  …我需要出去办件事儿啊。
  我轻轻抚摸着诗波的额头。
  她真的很可爱,但似乎同时也是个不好搞定的小女孩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5 10:04:14

第53章 诗波化形记(2)
  “……哇啊啊啊!!!!!!”
  被诅咒过一般的早晨。
  想起凌晨时分发生的事情,金达莱胡乱地扯着她的头发。
  “疯了疯了疯了啊啊,我绝对是疯了!”
  她把被子踢到一边,双腿慌乱地蹬来蹬去。床被折腾得摇晃起来,上面放着的物品都滚落到了地上。
  她对自己在那个时候做的一切都感到羞愧,于是现在不知所措地折腾来折腾去,不知道是不是在忏悔。
  ----“用敬语是因为——因为你很特别。”
  又想起了自己那时候说过的话。
  今天早上的金达莱,彻底被昨夜凌晨的金达莱,吓坏了。
  ----“你是第一个这样接近我的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啊啊!!!!!!!!!!!”
  天啊。
  她应该直接咬舌自尽吗?
  金达莱彻底被尴尬淹没了,脑海中充斥着黑暗的想法,在床上滚来滚去。
  ……
  没过一会儿,脸上又泛起了另一种略显尴尬的红晕:
  “那时候……我们是接吻了吗?!”
  自己初吻的记忆,出乎意料地,清晰地浮出水面。
  一例由酒精推动的自发意外事件,但不可否认的是,太令人震惊了。
  她用食指按在了下嘴唇上。
  不知为何,在那个命运之夜,双方交换的温暖,仍然挥之不去。
  重叠的嘴唇,微微张开的嘴。
  尽管他们的舌头没有交织在一起,但是这种感觉,还是足够她兴奋得快要晕过去了。
  一夜之间犯了太多错误,出现了太多意外。
  于是她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
  “……从那之后开始,该怎么面对他呢?”
  老实说,金达莱并没有把李时宪当做“男人”来看待。
  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把她所有的人际关系看做是一种利益交换、一种工具。
  她实在无法想象,把另一个人当做“自己暧昧的异性”会是什么样子。
  尽管如此,达莱还是真的,很尊重、钦佩他,并渴望变得更亲密。
  然而她无法判断现在自己感受到的是什么。
  是……“爱”吗?
  奇怪的是,那段接吻的回忆并没有让她感到反感。
  “即便如此,还是要去面对这个现实……应该去找他谈一谈吗?”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快速地洗漱,冲了个澡,然后吹干了头发,加起来花了二三十分钟。
  她的头发这些天也长得长了一点儿,已经从原来的短发,变成了偏中等长度的发型。
  “哎呀。”
  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再次叹了口气。
  为了清醒头脑,她从冰箱取出一块儿巧克力,放进了嘴里。
  感受到甜美可口的味道,达莱微笑了起来。
  每天早晚都吃巧克力,已经不知不觉成为了她的日常习惯。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把她吓了一大跳,一个寒颤,肩膀都颤抖起来。
  手里攥着的巧克力包装纸也掉在了地上。
  “诶诶诶,嗯……”
  慌乱地闭上嘴巴,慢慢走近门口:
  “是你吗?时宪先生?”
  没有回答。她小心翼翼地抓住门把手,打开了门。
  地上躺着一个孤零零的快递箱子。上面写着的是——
  SexyWood夏装。
  原来是她之前买的衣服啊。
  “哈……”
  达莱双手扶住墙壁,试图坐下来,缓缓自己的心情。
  果然,需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能去见他吗?
  *走路声*
  然后,她就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面具,出现在了不远处。
  留着黑色的头发,戴着面具,身穿着似乎有些大码的黑色衣服。
  两人的眼神就这样相遇——
  “啊!”“呀!”
  仿佛都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面见对方,两人都相互发出了低声惊叹。
  达莱立马腾的一下挺直身子,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然后扭扭捏捏地看向李时宪面具后的眼睛:
  “呃,你昨天,平安地回到宿舍了吗?”
  “呃,嗯,是的,是这样。”
  有些尴尬的气氛中,金达莱紧紧闭上了双眼。
  达莱觉得,有必要解决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为自己喝醉后的行为道歉,为那个吻道歉……
  然后,她会承诺会忘掉这些事儿。
  就在她睁开眼,刚要张口说话的时候,目光突然被李时宪的右腿吸引了。
  “…嗯?”
  一个浅绿色头发的小孩儿,紧紧抱着李时宪的腿。
  头顶长出两棵嫩绿新芽的可爱小宝宝,把脸紧紧贴在李时宪的腿上,一脸小心翼翼地盯着她。
  “这名孩子是?”
  “嗯……我该怎么解释呢?”
  李时宪的表情似乎也带着有点震惊的样子。
  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头发。
  小女孩儿的眼睛在李时宪抚摸她的头发时,闪烁着喜悦的幸福光芒。
  “她是我的女儿。”
  噢噢,原来是女儿啊。
  换言之,就是他的孩子。
  “啊?”
  不对?
  “啊??????????”
  宛如晴天霹雳的爆炸性新闻,直接让金达莱呆滞住了,目光不断地在孩子和时宪之间来回交替,似乎是在处理这些信息。
  这个孩子似乎和他长得不是特别像啊?
  “但是,为什么……?”
  “她是不是很可爱?”
  金达莱无言以对,看着这个小女孩,脸上写满了复杂情绪。
  “嘟。”
  小女孩儿看了金达莱一眼,双臂更紧地抱住了李时宪的腿,不愿放开。
  看起来就像是,想要垄断她的父亲。
  “你刚才,是说了‘嘟’吗?”
  “……是啊,她很可爱吧?”
  金达莱的脸上还是充满了犹豫,虽说这个孩子确实看起来很可爱。
  但她从来没想过,李时宪会有一个女儿。真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发展,情况为什么变得愈发复杂了?
  “……这是……时宪先生的亲生女儿吗?”
  这是个可能有些无礼的问题,但她还是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
  李时宪的脸色一时候也变得严肃起来,挠了挠面具下的下巴,用尴尬的语气回复道:
  “嗯……”
  看来情况又复杂了一些。
  金达莱继续看着抱住时宪小腿的孩子,孩子的脸颊轻轻地在衣服上摩擦,浅绿色的短发自然地摇曳着。
  一直问这种问题也不是办法啊。达莱想,还是先快速跟上情况吧。
  时宪先生是个很好的人,这次可能也有一些不可避免的隐情吧。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她向孩子伸出了手,甚至没有考虑解释昨天发生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呀?”
  孩子睁大了眼睛,看着达莱的手。不知何故,看起来像一只可爱的小狗。
  达莱的嘴唇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
  知女莫若父,她似乎继承了时宪直率的举止。
  “嘟!”
  ……但孩子并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
  *拍!*
  孩子拍开了金达莱靠近的手,气鼓鼓地抿起了嘴,摆出防御的架势。
  皱着眉头,耸了耸肩膀,幼小的身体动了动。
  “她叫诗波。”
  “……诗波?”
  “这就是孩子的名字,她还不能说话,化为人形的时间不长。”
  “真是个独特的名字。”
  金达莱默默观察着诗波,沉思着。
  这个小女孩儿似乎太稚嫩了,除了她还不会说话的事实。
  她似乎通过某些方式加速了身体的生长?这从她已经能化为人形就能看出。
  这样观察着,达莱继续想:该怎么办?现在显然不是适合提昨天事件的气氛。
  如此令人震惊的现实,就像全险半挂一样创飞了她的思考能力。
  和现在的情况一比起来,昨夜的事件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犹豫万分,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谈话。于是,注意到这一点的李时宪微微开口:
  “你的头还疼吗?昨天喝了不少酒。”
  “啊,噢噢,没事了。”
  “真的吗?那我们就出发吧?”
  “出发什么?”
  时宪从腿上把诗波抱了起来,露出了微笑:
  “不是说好去喝咖啡的吗?”
  ================================
  现在显然不是提起昨天那些事儿的好时机,所以我决定和达莱出去散散心。
  “嘟嘟,嘟!”
  诗波对她第一次郊游感到非常兴奋。
  她步履蹒跚地跑来跑去,直到她意识到自己跑得有些远了,于是又赶忙满脸焦急地跑回来,抱住我。
  把她举过头顶,变高的视野让她的眼里闪出了兴奋的闪光。
  “嘟!!”
  “你喜欢吗?”
  诗波开心地笑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情境,达莱的脸上也温柔地笑了。
  二人走进了之前见过的一家正宗餐厅。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看了过来。
  他们中的不少都是在学院工作的人,我能感受到目光中的温暖和好奇。
  我很想抱起诗波狠狠地炫耀,就像《狮子王》动画里那样。不过想到金达莱还在旁边,我还是克制住了。
  我们坐了下来。坐对面的达莱开口问: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做些什么呢?”
  “什么做些什么?”
  “育儿…或者之类的东西。”
  “事实上这就是难题所在了,这里没有幼儿园。”
  尽管这里是一个教育城市,但是并没有婴幼儿教育。
  我总不能寻求负责清理卫生的工作人员的帮助吧?不,真正的问题是,我是否可以和我的女儿每天住在一起。
  诗波是我的孩子,我想为她做我能做到的一切。
  “嘟?”
  诗波歪着头,看了看面前的食物,又看了看金达莱。
  “她现在能吃这个了吗?”
  “既然已经化形到了这一步,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那么就试一试吧。
  我从汤中取出一块儿血肠,轻轻吹一吹让它冷却下来,然后送到诗波的嘴边。(译者:注:血肠是以猪/羊血、米、葱等,配以猪/羊肉灌入肠中所制得的食品)
  “嘟?”
  眨眨眼睛,诗波一口咬了下去。
  *嚼,嚼,嚼*
  她的脸颊微微鼓起,每次咀嚼时都能听到轻柔的呜咽声。
  “好可爱啊…”
  达莱喃喃自语着,脸上露出笑容。
  “得给她买点衣服去。”
  “衣服?啊,是啊。”
  诗波现在穿的衣服是我用之前的短袖衣服略微裁剪缝制出来的。
  因为是个即兴创作,所以并不合身,有时候一活动,肩膀就露出来了。
  所以得赶快去买一些合身的衣服才好。
  “对了,学院附近有婴儿服装店吗?”
  “有一家,里面会卖一些给人形精灵穿的衣服,应该能有适合孩子的型号。”
  啊,那就好。
  “一会儿可以帮我选选吗?稍后有机会我请你喝酒去——”
  一听这话,达莱立马瞪大了眼睛:
  “我来选!”
  她连勺子都没放下,就急切地回答,仿佛怕如果回答的不够快,我就反悔了。
  这一餐很快就结束了。
  诗波吃了三块儿血肠,并示意她吃饱了。
  饭后,我们就直接去了服装店。
  这家店里卖的许多衣服都是为了精灵之类的生物准备的,所以很多形状非常不寻常。
  “这件怎么样?”
  达莱高兴地拿出了她在某处找到的一件亮黄色的衣服。
  是一件上面印着小鸡图案的睡衣。
  我反复看了看,毫无疑问,很合适:
  “没问题,就要这件儿了。还有这个。”
  商店里还有一件连帽衫也吸引了我的注意。兜帽上有褶皱和绳结的装饰物,似乎很适合诗波的身体。
  之后,我们又挑了几件休闲装,再买了几身内衣,就离开了服装店。
  已经到午饭时间了。找了合适的地方吃完饭后,我们回到了宿舍。
  “嘟嘟,呼呼……”
  诗波一定是刚才玩得太兴奋了,现在已经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轻拍着她的背,稳稳地一步步走在路上,金达莱开心地笑了:
  “真温馨呀。”
  “是嘛?”
  “是啊,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我……噢,抱歉,我不该这样说的。”
  她似乎沉浸在了对过去时光的怀念之中,用略带害羞的样子道歉。
  就这样走进了宿舍。
  今天不能再喝酒了,更何况诗波还在。
  可是今天显然还有问题没解决,所以在到达她的房间之前,我开启了谈话:
  “噢,对了,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
  “那个,那个,那个?别!别担心!呃。”
  仿佛没想到会突然提起这个事情,达莱慌忙回答。
  她似乎并不介意那样的事儿吗。
  就这样交流了几句。
  “那么,我稍后再联系你。”
  “…好的。”
  简短地告别后,我回到了我的房间。
  先把诗波放在床上躺好。
  然后,打开了手机,翻查着通讯录。
  现在,我还有一个挑战需要面临,需要为接下来的一个月做计划。
  “三名树人啊…”
  脸上不禁苦笑了起来。
  自己能做到吗?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5 10:14:46

第54章 第一个伴儿(1)
  “世英啊。”
  “干什么啊。”
  “你不结婚吗?”
  【橡树家族】的总部。
  正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前办公的李世英听到这些话,皱起了眉头。
  她放下笔,瞪着她姐姐。
  “我说了我不结婚,你又忘了?”
  最近,李书贤对妹妹的婚事儿越来越感兴趣。
  然而李世英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姐姐对自己的婚姻问题这么执着。
  看到妹妹的反应,书贤笑了起来:
  “嘿,世英,结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啦。也许你试过之后,就会喜欢呢?”
  “我都说多少次了我不愿意!为什么还唠叨我来?”
  “和大家族联姻,建立盟友关系难道不是好事儿吗?”
  李世英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瞪着姐姐:
  “姐,你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吧?”
  “哈,知道。”
  “滚吧,疯女人。”
  李书贤毫不在意李世英竖起的中指,咯咯笑着走向办公室的门:
  “改变主意的话,就告诉我吧~”
  “不可能!永远不会!”
  *砰*
  门关上了。被催婚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世英叹叹气,狠狠挠了挠头。
  “还联姻,多离谱啊。”
  与氏族联姻结为联盟,这是橡树家族的发展策略之一。
  世英鄙视包办婚姻是有原因的,原因很复杂。
  包办婚姻,或者说联姻攀亲,就像是中世纪的贵族们的那种做法。
  通过婚姻交换家族资源,获得政治优势。
  【橡树家族】也通过这个方法,获得了各种的利益与优势。
  不可否认这是一种很激进的发展策略。而能让策略成为可能的因素,就是因为橡树家族的血统能传承更多的世界树强大血脉之力。
  抛开道德问题不看的话,这个策略确实有精明之处。
  希望进一步传承世界树血统的家族,需要橡树家族的血脉力量;而橡树家族则以此,交换有利于家族的一切。
  因此,橡树家族的规模影响逐渐增大,声望也得以提升。
  然而,联姻是有代价的。
  李世英所有认识的族中姐妹,都被当成了政治的工具。
  从小她就目睹了家族可怕的阴暗面,这导致她对家族的策略怀恨在心。
  谁甘愿生来只作一个政治棋子呢?
  世英暴躁地把手中的报表文件撕得粉粉碎。
  *嘶嘶沙沙!*
  把这些毫无意义的思绪当成文件,狠狠地撕掉之后,这才稍微消了消气。
  “我一路爬到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能不去联姻,现在居然还在想办法让我结婚?真是够了,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消停消停!”
  她拒绝仅仅成为一个工具。更准确地说,她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作一件工具而活。
  为了摆脱泥潭,年纪轻轻的李世英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闭上眼,回忆起了那些日子。
  她拼命地吸收知识,学习所有能帮助自己提升的内容。她刻苦训练自己的战斗能力,甚至去偷听族中【长老】布道。
  (译者:大伙儿是不是已经忘了“长老”是个什么级别的玩意儿了?上次出现这个词儿还是在Ch.7了,我来帮大家复习一下吧:【五大世界树】>【世界树】>【圣灵与圣者】>【长老】>【古树】>【圣树】>【幼树】)
  要攀上高位,她必须比其他人都要狠。
  她必须学会残忍。
  必须学会夺走原本属于别人的资源。
  必须学会接受杀人。
  有些扭曲的价值观刺激了她的成长。由于在道德上越轨,她也犯下过很多不符世俗标准的行为。
  可即便那些事儿都会带来糟糕的后果,只要能逃离家族强加给她的命运,就足够了,她在所不惜。
  事实上,她早已成功摆脱了单纯的棋子地位。
  通过向家人展示自己的能力和手段,她获得了一个相对很高的族中地位。
  “看嘛,我是个很强很能干的女人啊。”
  然而,她的快乐是短暂的。
  身居高位,她的心却感到不安。
  从高中那时就开始了。
  一直试图忽视不顾的愧疚感逐渐开始在心中涌动。与那些习惯了恶性的罪犯不同,她发现自己正被之前犯下的恶行折磨着。
  有时候,她会被幻听所困扰,或者是做噩梦。即使现在,她还会梦到那些因为她的手段而被伤害的人的面孔。
  或许是内心的痛苦愧疚催动,在内心深处,世英渴望着有人能惩罚她,或许能让她的内心获得安宁。
  那时,她正处于抑郁症的痛苦中。这些想法看似有些天真,只要受到惩罚,就能让她心中的负担获得宽宥,哪怕只有一点点。
  那不寻常的性癖则是由她偶然发现的一段露骨视频引发的。那个视频描绘了强迫与屈服的剧情场景,最终导致了她产生了扭曲的性幻想。
  世英认为,考虑到自己已经积累了无数的怨恨,她受苦也没关系。于此同时,她偷偷出现的幻想浮出水面。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最终那样的性格。
  她甚至想“即使真的有报应降临,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多少有点疯了。至少她自己就是这样评价自己的。
  “就算我死也不会结婚。”
  她这样说的时候,已经暗自认定任何娶她的人都不会得到快乐。她已经是一个心灵破碎的女人了,娶到像她这样的人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心情好沮丧啊。”
  世英决定今天先不工作了。把桌子整理干净,她走向了露台,漫不经心地拿过一只雪茄塞进嘴里。
  *啪嗒*
  火焰从指尖闪烁,点燃了雪茄的末端,发出了红色的光。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想知道李时宪现在在忙什么。
  他可能是她一生中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与她亲密交织在一起的男人。
  回忆起他戴着的面具,嘴唇里响起了害羞的笑声。
  不确定自己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想起他,可能也与自己内心的壁垒有关吧。
  起初,二人的相遇只是她一贯的作案手法,只为自己谋利。她感受到了那种被称为“树丸”的稀有灵药的味道,并试图从他那里夺走。
  她的意图并没有成功,结果攻守易势,她被反过来强奸了。
  其实她完全有能力当场灭了他,但那时她的欲望念想已经达到了顶峰,所以她屈服了。
  就那样闭上嘴巴,忍受着,直到最后因疲惫而昏倒——就像幻想过的那样。
  想起了当时自己意识模糊,翻着白眼,还不自觉抱住那个男人身体的样子。
  呃,不知为何,感到好羞耻。
  “这……就是剧情中描述的‘肉棒中毒’么。”
  从那件事儿以后,她发现自己似乎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控制一般。
  两人的人生轨迹在偶然的机会下再次相遇,在EL学院相逢。
  就这样,她似乎被那个男人利用了。
  然而奇怪的是,从他们的第二次相遇开始,她对李时宪的仇恨和鄙视开始逐渐消退。
  也许是她内心的负担与支离破碎的价值观导致了这个情况吧。
  她对那个人产生了兴趣,就像花盆中的花朵渴望阳光一样,她想静静地凝视着那个男人。
  所以她故意把自己的任职从二年级的班主任调到了一年级,以便观察他。
  没过多久就意识到,她最开始认为是糟糕透顶的人,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时宪也有体贴的一面,为到他家的客人仔细地沏了茶;扶着喝醉的她一路走回住处;还愿意为了他所执着的事情冒生命危险。
  观察他越多,那性格就越和第一印象不同。
  真的很奇怪。
  有时他会显得冲动暴躁,又会一下子变得冷漠,精于算计,掌控大局。他会恶狠狠地咒骂,也会表现出温柔的样子。
  这种大相径庭的迥异感就像……
  “就像是他的体内被植入了与原本的人格相反的性情。”
  至少在世英眼里是这样的。
  她对自己识人用人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如果她的判断正确,那么李时宪属于善良的一方。
  也许她已经爱上了他的那一面了吧。
  手中的雪茄熄灭,于是她又拿过了另一根。
  “想跟他一起抽一根儿啊。”
  在某个时候开始,她意识到自己一天24个小时里,总会有一些时间在想着李时宪。
  对,为什么自己要否认呢?
  喜欢李时宪,她承认。
  或许会有人嘲笑,一段始于强制性行为的关系,所产生出的爱情,但关那些人什么事?
  她喜欢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甚至,二人还一起度过了许多亲密的时间。
  ----“那么如果你被放逐了,愿意来和我一起过日子吗?”(译者:注:Ch.30)
  她想起了那时候他那天真、狡猾、令人心动的话语。
  她喜欢他的一切,毕竟这就是爱啊。
  “我也被恋爱脑降智了啊。”
  就这样,身体和心灵都沉沦了。
  “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家伙?”
  烟灰缸中的烟灰不断增加。
  “那个丑八怪突然变得好看了,现在估计挺受欢迎的吧?”
  很明显他是个很会闯的年轻人,这些天出了不少风头。
  他是那种看起来很老实,实际上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儿头。
  只希望他别招惹到他现在惹不起的存在吧。
  世英抚摸着自己的脖子,轻轻褪下她的颈环。
  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之前明显的吻痕,现在已经开始褪去了。
  *叮!*
  手机收到消息的声音。她点开了手机。
  ********************************
  ----李时宪:干嘛呢?
  ********************************
  她的脸上露出了自然的笑容。
  一种温暖的气氛笼罩着她,仿佛刚才从未有过压力一般。
  世英因微笑而眯了眯眼睛,高兴地敲起了屏幕。
  ********************************
  ----我:想让我帮忙啦?
  ----李时宪:????
  ----我:你不是因为想让我帮忙才来联系我吗?
  ----李时宪:你很懂我啊。
  ********************************
  时宪似乎是被吓了一跳,最后那条消息过了好几秒才发过来。
  “噗呼呼呼。”
  似乎是为了配合她,时宪发来了下一条消息。
  ********************************
  ----李时宪:我联系你确实是,因为有个任务。
  ********************************
  任务?对啊,他是【世界树丈夫候选人】呢。
  根据郑时宇提供的情报,如果任务失败,会有惩罚。
  相反,成功的话,会有诱人的奖励。
  当然,就算是惩罚也不会太严厉啦。
  毕竟是丈夫候选人,除非世界树想故意想让他受苦——不过谁会这样做呢?
  *点击,点击*
  ********************************
  ----我:什么任务呢?
  ----李时宪:一个绝不能失败的任务*严肃猫咪emoji*
  ********************************
  世英对着可爱的emoji咯咯笑了起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看了看桌子上的日记。
  最近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没有一天是空闲的。
  考虑到她在橡树家族中的显赫地位,这对她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
  “来吧~让我看看~…”
  愉快地哼着歌,她从书桌上拿过一支笔,把笔尖放到了日历上。
  毫不犹豫地划掉一系列安排。这样看起来就干净多了。
  她对干净的时间表感到很满意,又拿过手机,点了点屏幕,然后放在耳边。
  *嘟——嘟——……*
  “你好呀~”
  “嘿,老师,帮我一个忙吧。”
  “喔?是吗?”
  世英用充满笑意的声音继续说着:
  “想让我帮忙啊?先陪我出去约会吧!”
  她从很久前,就一直想像这样说一次这句话。
  ================================
  “????”
  我茫然盯着挂断的手机。
  “嘟嘟?”
  醒来后的诗波正可爱地抱在我身上。
  我一边摸摸她的头,一边看着刚才的聊天记录。
  无论怎么看,自己的开场白也没说过想找她帮忙啊。那句“干嘛呢?”甚至都不是个祈使句。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诗波啊。”
  “嘟。”
  “感觉老师有点可怕啊。”
  诗波似乎并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她只是贴在我身上,用脸蹭着我的手。
  接下来,就还剩两名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5 10:28:21

第55章 第一个伴儿(2)
  我举起了玻璃杯。
  充满活力的旋律充满了酒吧,自己的情绪随着音乐的浪潮而高涨。
  “干杯!”
  喝得酩酊大醉的世英搂住我的头,把她的那杯烧酒推了过来。
  “老师,我们慢慢喝,好不好?”
  “我不在乎啦,无论如何你都会照顾好我啦,快点干杯啊!哼,干杯!”
  我提出也许可以慢点喝的建议,心想按照这样喝下去,俩人都得晕街上了。
  但是显然世英没有理会我的话。
  *干杯!*
  苦辣的酒精顺着喉咙滑落。
  为什么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我不知不觉中就喝了多酒?
  这不是幻觉,我真的一直在喝。
  从周五晚上到周六晚上,酒似乎就没停过。
  昨天是参加同学聚会,今天则是李世英喊我来的。
  几小时前她打电话来,说是很久没陪她约会了。
  “喂,老师,喝点水吧?水。你的自制力都去哪了?”
  将水倒入杯中,递给她。她的表情似乎都迷离了起来:
  “因为最近…工作,没机会喝酒了,我还挺想喝的。”
  “……啊。”
  原来是工作压力所迫啊,那还挺可怜的。我正要举起杯,她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幸福的光芒:
  “不过,好久不见你,今天在一起我很高兴啊,嘿嘿嘿。你就这样把我拐走怎么样?我不会跑掉的,这样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啦。”
  “你是不是疯了?”
  “该死的,同情同情我啊!”
  “……”
  看着世英不稳定的情绪波动,我有点儿迷失感。是不是因为她最近压力太大了?她又拿过酒,倒进了喉咙里。
  可能是这一口喝得满意了,她打了个可爱的嗝,然后紧紧抱住了我的肩膀,然后慢慢悠悠地给出了解释:
  “我只是这么说说而已,你这笨蛋。”
  “……好的。”
  “所以你什么时候拐走我啊,你这个章鱼负心汉。”
  “…说真的,这样有点儿过分吧。”
  “我认为,你能做到这一点呢。不过你要小心被抓住哦。”
  我甚至还没妥善处理好自己的第一段恋情,就被当做是负心汉了。
  如果我真的是个好色之徒,那么这样的评价也就不会让我沮丧了。
  世英并不会知道我的想法,只是笑了笑。
  就这样喋喋不休地聊了几句,然后她直起身来:
  “我有点儿醉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你终于意识到了吗?”
  “孩子,你没必要把明显的事儿都说出来了啊。真的。”
  拦下了想去结账的世英,而是用我自己的卡付了钱。现在我的资金非常充裕,几乎都快溢出来了。
  之前的学院袭击事件,还有连环失控事件给带来的奖励,都够买套小房子了。
  离开酒吧,我们沿着笔直的小路走了一会热。
  也许是喝酒喝得热了,世英脱掉了那件看起来很昂贵的羊毛衫,用手给自己扇风降温:
  “呃。天气热起来了啊。”
  “那你还穿这么多出来。
  “哈,你这不懂事的白痴。给我戴好面具保持安静啦。”
  “……啊,好吧。”
  看着世英脱下了羊毛衫,巧妙地用手拂过自己的身体,从前面提起背心。
  周围没有人。黑色背心下露出了她的乳沟,我的眼睛自然而然就被那个区域吸引了。世英看见我的反应,眼角笑成了月牙:
  “流氓。作为学员居然对教授的乳沟感到兴奋?够了,别盯着看了。”
  世英松手放开了背心,随手把另一只手里的羊毛衫扔在我脸上。
  一股熟悉的香味儿从挂在头上的布料中散发了出来。
  她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似乎一直在想办法挑衅我啊,这可不是普通的技巧。她今天总能巧妙地用一种既能让我恼火又不完全让我反感的方式,尖锐地挑衅着。
  看起来还挺嚣张的,是故意的吗?还是因为喝醉了?
  这样的话,当然就得配合她了。我向世英伸出了手:
  “把你的手给我。”
  “为什么?”
  世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伸出了手。
  “…嘿,这个。”
  我们的手牵了几秒钟。
  “感觉很奇怪哇,快撒开。”
  世英的脸涨得通红,似乎有点儿生气:
  “快放开我的手啊?你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的负心汉,怎么敢摸处女的手?”
  “你就谈过了?”
  “啊啊,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该说话吗,混蛋?”
  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被冒犯了一样暴躁。
  看起来我好像碰了钉子,不过很奇怪,感觉还不错。
  开玩笑似得伸出手搂过她的肩膀,她也很自然地转过身,把脸靠了过来,似乎并不讨厌。
  然后,我一直试图回避的问题又涌了出来:
  “老师。”
  “嗯?”
  “虽然这样问有点奇怪,不过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炮友。”
  世英非常利落地给出答案,似乎坚决不愿意越过那条线。
  她似乎有点害怕。
  世英是到现在,我分享秘密最多、情感联系最强的人。
  而且她真的很漂亮,比偶像剧的女主都漂亮。
  另外,她还是个原谅了我对她强暴行为的女人,甚至不止,她还毫不犹豫地表达她对我的爱意。
  如果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我也真是太笨了。
  “嗯……”
  世英看了看我,见我的嘴唇没有反应,然后修改了她的说辞:
  “你知道‘情友’吗?”
  “那又是什么荒谬的词?”
  “我自己编的词语啦。炮友只是为了性爱,而‘情友’还可以满足感情啦。”
  世英将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把我的胳膊夹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摩挲着:
  “同意吗?”
  “嗯…”
  点点头,但老实说,不太明白。
  亲密行为加上友谊,不说什么术语,这本质上不就是约会吗?还是约炮?
  或许是考虑到她可能随时会和我分道扬镳,才会创造出这样一个结合了社会背景的荒谬词汇。
  没想到过会因为当时那个强奸的任务会引来一段暧昧关系,而她似乎也不愿意和【世界树丈夫候选人】这个身份的人暧昧。
  就这样边走边聊了一段时间。
  本以为这么久不见,突然约会会很尴尬,不过也许是因为经常在手机上聊天,所以并没有不适感。
  相反,我还感觉蛮轻松的,感觉遇到了相伴十年的青梅竹马一样。
  “嘿,小家伙。”
  “什么?”
  “你想现在就做吗?”
  听了她的问题,我抬起眼睛,点了点头。
  自然而然地跟着世英的脚步,两人的双腿以同样的频率移动着。
  没有必要担心诗波,我已经把她哄睡着了。
  我和世英特地约在深夜出来见面,这样也就不会在周围人之间传出流言了。
  确实,现在就是行周公之礼的最佳时机。
  但她停下来的地方是一栋办公楼,就像是安排公司会议时经常使用的私人空间,有些类似于那时候去见李成汉时的谈话地点。
  “你干什么呢?不进来吗?”
  她展开手,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
  就这样,她把我领进了一个办公室里,感觉氛围有那么点儿熟悉。
  “噢!”
  “你反应过来啦?”
  这个房间,和最开始那天我强奸李世英时的那个房间很相似啊。
  “为什么突然把我带到这样的地方?这不是很美好的回忆啊。”
  “嗯。”
  *唰*
  “喂,你突然脱衣服干什么啊?”
  世英双手反抓住T恤末端的两侧,利索地向上抬起。
  丰满的乳房被弹性的T恤勒了起来,随着T恤被脱下,胸部失去了支撑,弹动着,露了出来。
  一个半透明的、可以从前面打开的黑色文胸,隐隐可见下面有一对儿淡粉色的凸起,正害羞地迎接着我。
  李世英大胆地走近,用手抓住了我的裤腰带。
  *簌簌*
  她的手巧妙地钻了进去,抚摸着我:
  “哈……嘿,你猜我为什么故意把这个办公室装修成这样,还脱了衣服?”
  她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完全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知道那时像是什么样的吗?”
  “那时?”
  “那时候啊,就像这样——”
  她突然粗暴地用力,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刹那间,二人的距离就缩小了。
  “呃——”
  看着她用另一只手流畅地一个个解开我的衬衫纽扣,我正想说点什么时——
  “看我让你的臭嘴再也说不出话。”
  *啾*
  像小蛇一样的香舌侵入了我的嘴。
  我的身体一阵僵硬,稍微扭了扭头:
  “把我的,面具摘下来吧。”
  “混蛋,不许摘。”
  “…为什么?”
  “这样更有感觉一些,啊唔。”
  我的嘴再次被强行封住。
  下面那只手灵活地拨弄着,然后顺手伸出来,解开了拉链。
  于是我的阴茎就跳了出来,撞在了她的腿上。
  “…♥♡”
  肉食系女。
  以前也听说过这个词。如饿虎扑食般狠狠压榨男性精气的女人。
  她的眼睛陶醉在快感中,低下头,将跳动的肉棒含进嘴,发出粘稠的声音。
  “咕噜,噗噜。”
  舌头的诱人触感刮过顶端,微微皱起的嘴唇则又是另一种不同的享受。
  世英并没有脱裤子,而是隔着布料,用食指刮蹭着自己已经湿透的阴道。
  “噗噜,唔——哈哈,嘻嘻。”
  “呃……”
  “哎呀,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了吗?怎么样啊?”
  李世英像狐狸一样狡猾地咧嘴一笑,同时手指还在来回刮弄着。
  她甚至都不等我回答,似乎看到我屏住的气突然吐出来,就已经获得了很大的满足:
  “嗯,总记得那时候的你丑丑的呢,配不上我……”
  撅着屁股的世英,将头枕在我的大腿根,看着湿漉漉的肉棒,噘着嘴继续说:
  “不过没关系啦,我很喜欢你哦。”
  “你到底喜欢的是什么啊?”
  “谁知道呢?嗯?”
  她直起上半身,把裤子脱到大腿处,用膝盖爬到了我身上来。黑色内裤里露出了她已经湿到拉丝的大阴唇。黑色的内裤似乎和胸罩相得益彰,威力加倍。
  紧紧抱住我,同时把头凑到我耳边低语:
  “你说,我喜欢的是什么呢?”
  在她诱人的语气中,我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巧妙地擦过我的龟头。
  “猜、猜、看、呐?”
  不知何故,感觉她像是在勾引我用全部力气插入她的体内。
  既然是这样,当然是满足她了,所以我鼓起力气,使劲一挺臀部。
  *噗唧——*
  火热的肉棒分开了她的阴道壁,蜜汁和空气逸出的声音充满了房间。
  “…!噢!猜对了♥”
  世英的身体一颤,紧紧贴住了我的身体,她的醉意似乎已经消失了。
  “…真的,我真的太喜欢啦。”
  “真的假的?”
  “嗯……啊?操晕我,我就告诉你~”
  我坐了起来,改变了体位。
  “呀!”
  听着她的呻吟,我忍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
  肉棒已经完全嵌入她的蜜室,能感受到里面一阵阵的抽搐。
  每抽搐一次,世英的嘴角也会微微向上颤抖着。
  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努力不失去知觉。
  我把她摆正,仰面朝天躺在沙发上。
  世英的呻吟颤抖着,胸罩也大敞着,纯洁精致的双脚架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把脸埋在她有些出汗的后颈,用舌头舔弄着。
  “嗯~……”
  然后,开始慢慢挪动腰部。
  “啊……哈哈…嗯。”
  狂喜的温柔声音充斥了房间。
  我自然而然地拥抱住她白嫩的躯体,挺动着腰。
  世英似乎沉醉在快感中了,感觉到现在的刺激发生了变化,这才意识到原来体位已经改变。
  “喜欢这个体位吗?”
  “哈!哦,喜欢……”
  “有多喜欢?”
  “特别!……”
  我全速发动冲刺,听着淫水飞溅的声音逐渐变大,二人紧密相连的区域也变得越来越火热。
  “啊,嘿嘿!……呃,哦,对♡就这样!”
  她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不知道是在忍住呻吟,还是单纯爽得忘了呼吸?
  随着我不断进攻她的阴道深处,她的身体颤抖着,呼吸似乎都卡在了喉咙里。
  看起来似乎是很痛苦,不过每次顶进去时,她都会用双腿用力缠我的后背。
  脸上的表情愈发沉醉,仿佛在乞求更多。
  她之前那副咄咄逼人的举止早已消失不见,现在,她只是以雌性的样子尖叫着,享受快感。
  我也像野兽一样抽动我的臀部。
  第一发准备发射,不假思索地深入,将我的种子强行释放到她的深处。
  *噗噜,噗噜……*
  “咿呀,哈♥”
  大声惊呼着的世英向前弓起身子,紧紧搂住我的身体,感受着自己的体内精潮翻涌不止。
  她似乎也高潮了,小腹处感到一股暖意。
  头顶冒出的橡果落了下来。
  尽管世英还在半昏迷的状态,但她还是捡起了一枚橡果,塞进我的嘴里:
  “嘿嘿~哎呀,快吃。”
  “之前你不是不愿意让我吃这个?”
  “…闭嘴,快吃吧~”
  *咀嚼,咀嚼*
  微微有点苦涩的味道。
  世英凑了过来,抱着我的头,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她的动作不知何故让我很恼火,于是我动了动我的腰。
  “呀♡别突然这样戳我,嘿…停下啦。”
  趁着她现在体力减弱,我抓住机会,双手滑到她的腋窝,把她支撑起来。
  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把她转过去。
  “嘿,嘿嘿……”
  “你不喜欢吗?”
  “……喜欢~”
  后入位,一种不雅但刺激的姿势,可以包住她的屁股,毫不犹豫地深入。
  “你能看见吗?”
  “……能。”
  世英屏住呼吸,低头凝视着二人结合的位置。
  她似乎很兴奋,把手臂转到背后,拉着我的身体,似乎在催促我。两人的身体凑成了完美的“M”形状。
  于是,二人就自然而然地开起了二番战,将阴茎捅到了里面。同时,我将头凑到她后背,小声说着。
  “你好色啊。”
  “……呀,还不是你!…啊,把我变成这样…”
  “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到,你自己有在自慰吧?刚才还和我吹什么处女?明明轻易能吃下我这根鸡巴?”
  “那个!哈,这……是我训练的成果~哦♡”
  “真的吗?”
  “那些话,哈,啊~……不要说啦……快干我!”
  她的表情似乎有些痛苦,不过抽搐的阴道却是夹得更紧了。
  我的动作逐渐加速。
  *噗呲,噗呲!*
  “哈!……啊…”
  世英似乎上半身已经使不出力气了,呻吟也低沉了起来。
  我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脸朝下倒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还撅着。每次插下去,弹性十足的屁股都会弹起来,泛起轻微的波动。
  “哇!”
  她倒在沙发上咕哝着,眼神似乎都已经失焦了。
  我伸出一只手,从一侧抓住她的大胸。她的胸罩被粗暴的动作弄到了一边,不过现在不是分心胸罩的时候。
  我就这样托着她,继续狠狠地进行活塞运动,感受着她阴道里的褶皱摩擦我肉棒的快感。
  伸出另一只手,从腰部摸下去,滑到了她的阴蒂处,伸出一只手戳了戳。
  *呲吱——*
  液体喷涌出的声音,她的身体一下子抽动起来,小穴又是不住地紧缩。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澈,勉强转过头,露出了嘴巴,喊了起来。
  “哼啊!不要了,不要了。我——我歇一下…”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被我强暴到晕过去?”
  “是我想要的,但不是这样……!啊——呃,哦哦♡”
  “准备射在里面咯?”
  世英颤抖着,虽然头撑在沙发上,还是尽力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表明了已经沉醉在快感中了。橡果随着我的抽插,逐渐冒了出来。
  随着快感从脊髓中传来,我再次狠狠地把肉棒塞进最深处。
  “呃——”
  用力插下,我的上半身也贴紧了她的后背。
  “咿啊♥”
  第二次射精后,我顺着她的身体,和她一起躺在了沾满唾液和爱液的沙发上,紧紧地抱在一起。
  ================================
  “哈……你居然射在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世英才终于恢复了意识。虽然她的语气中带着些不满,不过眼神里还是露出满意的样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然后,仿佛是想到了恶作剧的点子,她假装出生气的样子,傻笑着瞪向我:
  “如果我怀孕了,你会负责的吧?”
  “上次是谁用腿夹紧我,不让我拔出来来着?”
  “嘿,你真扫兴呀,我们真的是在约会吗?”
  “噢,是的呀是的呀,你不是约得很爽吗。”
  两个人就这么开了几句玩笑,躺在沙发上休息。
  一直在抚摸小腹的世英突然咧嘴一笑,把乳房靠了过来,抱住了我:
  “…嘿。”
  在这种状态下出现的温柔声音。
  和刚才的语气不同,能分辨出她现在不是想开玩笑。
  “我在听。”
  “你最开始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强奸我呢?很没道理啊。当时的你没有地位,没有人脉,没有背景,就突然做出那种事情?那不是你原来的性格吧?”
  她是什么时候想到这个主意的?我对她非凡的推理感到惊讶。
  我伸出手,从她的颈部慢慢滑下她的脊椎。
  她的嘴唇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似乎感觉很舒服。
  “嗯,因为那个也是任务啦。”
  “……果然是这样吧?”
  世英苦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什么样的世界树才会给出让你强奸别人的任务?”
  听了她这样说,我也笑了。
  “真的有这种任务,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当世界树的丈夫了。老实说我都甚至不知道世界树是否真的喜欢我。而且一旦任务失败,惩罚就是死刑;如果任务成功了——”
  “嘿,等一下。”
  世英突然打断了我。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仿佛一下子从做爱的快感余韵中跳了出来:
  “…你刚才说,惩罚是什么?”
  那表情看起来真的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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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03 13:16:45

第56章 第一个伴儿(3)
  “…你刚才说,惩罚是什么?”
  房间里弥漫着一丝尴尬的紧张气氛。
  世英一脸震惊,似乎想再确认一次。
  “是死刑。”
  看到我肯定地点点头,她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眯起了眼。
  “…你没有撒谎,对吧?”
  世英将挂在沙发上的羊毛衫披在胸前,然后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指间的侧面轻轻点着人中。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这就是你当时强奸我的原因吗?如果不这样做,你就会死?”
  “是的。”
  “真的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苦涩:
  “孩子,你也是够难办的了,因为不强奸别人而死。”
  呃,情况并不完全是那样。真实情况是,我当时也头脑发热,后面也享受了起来。不过说真的,当时我的行为确实够反社会的。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种惩罚。”
  “所以,说实话,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
  “我确实不知道啊,我甚至没有想成为什么世界树丈夫候选人的想法。”
  我有时候也会反思,为什么当时会那样做。得出的结论就是:当时一直被李世英咄咄逼人地压制住的压抑,再加上当时糟糕的情绪管理能力,混合在一起最终爆发了。
  当然,现在随着精神力量的增强,我也不会再鲁莽行事了。
  啊,对了,和白桃吵架时不包括在内。
  “是这样啊?”
  世英沉思着我的话,然后偷偷看向我面具后的眼睛。
  “就算是和邪教在一起的那次?”
  “嗯,那个的情况更复杂一点。”
  于是我认真地坐起来,开始讲述那个故事。
  从接到“交三个朋友”这个任务开始。
  意识到失败就会导致死亡,我焦急地试图与金达莱交朋友,然而被拒绝。然后偶然的机会,看穿了她对李成汉的憎恶,我相信,那是赢得金达莱友谊的唯一方法。
  就这样讲述着来龙去脉。
  “噗,这是什么想法啊?”
  听了我的故事,世英居然开心地笑了起来,伸出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抱住了我:
  “你就不能再交个别的朋友吗?”
  “嗯,当时的情况是,窗口里看,金达莱对我的亲和度是最高的啦,虽然情绪上是讨厌我。”
  “讨厌你?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不是因为你人缘太差吗?”
  “是这样的吗?”
  “嘿嘿嘿,笨蛋。”
  意识到我被耍了,我不禁涨红了脸。世英看着我发红的下巴,似乎觉得很可爱,于是伸手摘掉了面具,俏皮地捏捏我的脸:
  “尽管如此,我的孩子还是受苦啦。”
  “孩子?你疯了吗?”
  “我年龄比你大吧?”
  “……莫名其妙。”
  世英得意地笑着,玩弄着我的脸。然后,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问到:
  “对了,我的亲和度是多少?”
  “嗯,稍等我看看。”
  于是我立刻打开【世界树拍卖会】查看李世英的好感度。
  ┌─────────────────┐
  │【世界树拍卖会】——【亲和度菜单】│
  │▶李世英:♥♥♥♥♡(93/100)     │
  └─────────────────┘
  比上次又增高了一点儿。
  我没有马上告诉她,而是决定逗一逗她:
  “你觉得是多少?”
  “什么?亲和度上限是什么?”  “最高是100。”
  “噢,是吗?”
  世英把羊毛衫移到一边,把身体压在我身上,把脸靠了过来。
  *吻*
  给我的右脸上留下一丝温暖的情意。
  “我不知道具体的数值啦…不过我绝对在你的菜单里排第一。”
  听到她巧妙的回答,我心里兴奋个不停。
  多么高情商又吸引人的回答啊。
  “九十三。”
  “噢,什么?我对你的好感居然不是满的吗?如果你用你的精液填满我的子宫,会涨到100吗?”
  “不是,你说的很粗俗耶。”
  “什么……你不喜欢吗?”
  世英仿佛在诱惑我一般,舔了舔嘴唇,似乎觉得很遗憾。
  气氛似乎再次升温时,她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用手给自己扇扇风,转移了话题:
  “咳,总之……所以原来是这个原因。那时候你突然说要和李成汉进行生死攸关的战斗,我还以为你疯了呢,真的很担心。”
  “如果从一开始就确认不得不打这一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你可真会逞能啊,明明这么危险。”
  “…啊哈哈,我是想健康地毕业啦。”
  “哦哟,可爱的小家伙。”
  她又开玩笑似的,捏了捏我的脸:
  “但是——”
  紧接着,那表情突然一变,乍一看,完全就是生气的样子:
  “——那个混蛋世界树过分了。”
  我对她冰冷的话语感到很震惊。
  世界树可是构成这个世界的一切,相当于这个世界的神。
  世界树对这个世界中的生物表现出如此的敌意,这是从未听说过的事情。除了那些妄想症发作的狂热邪教分子,谁会这么热衷于仇视别人呢?
  “祂们在滥用‘世界树丈夫候选人制度’,对吧?”
  “就是啊。”
  “这可麻烦了。”
  世英喃喃着,似乎在努力思考着这件事儿,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时宪?”
  声音依旧冰冷,自然地散发出她形成多年的高位者气势。
  “怎么了?”
  “你觉得如果你继续走在这条路上,会发生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你觉得,一棵对你怀有敌意的世界树,存在这个世界中,会引发什么动荡?”
  世界树在这个世界中可是信仰问题上的绝对权威,盲目追随世界树的信徒们遍布世界。
  在这个世界中,无论行为是多么道德沦丧,只要是由世界树的旨意执行,就相当于被强行赋予了合法合理性,创造出专有的合理意义。
  如果是世界树对我怀有敌意,并且这个信息被公开,我会怎么样?
  “也许吧…”
  我苦涩地嘟囔着:
  “那我就完蛋了。”
  如果被【纯洁之世界树】标记为敌人,打上【异端】的烙印,一下就会变成全球公敌。无论这个现象多么不合理,大家还是会视而不见。
  对普通人来说,世界树就是“真理”,祂们的神圣意志就是无可违背的原则。
  “是吧,你现在明白了吗?”
  “……是的。”
  【纯洁之世界树】……不,我现在不想详述这一点。
  “放松啦,孩子。”
  世英伸出手,把我的头埋进她的胸口。因为我没有戴面具,所以能零距离感受这种柔软的幸福。
  “被我一个警告就吓到,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我不知道…”
  “没事儿的,孩子。嘿?你还绷着脸吗?如果还不笑一笑,我就把你扔进汉江里去。”
  “嗯嗯,我笑。”
  “就是这样,混蛋,在你这个年纪,应该多笑一笑啊。”
  沉默。
  两只手抚摸着我的脸。
  这一次,她把脸颊蹭在我的头顶。
  微微抬起头,看见她正闭着眼睛,专心致志地、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嗯,如果你遇到麻烦了,我会照顾你,养你。”
  “谢谢你的话。”
  “噢,对了。你下午说,又有一个任务,这一次是什么?”
  嗯。呃……现在似乎不是说出来的好时机啊。
  看着世英的脸,我觉得还是必须得告诉她。
  所以我咽了咽口水,紧紧闭上眼睛,这才敢开口说话:
  “这次是,要和三名树人做爱。”
  她抚摸我头发的手瞬间停了下来。
  “……”
  都能感受到她冰冷的目光简直要在我的脑袋上钻出一个大洞。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人渣了。不过毕竟是事实,而且她主动提起这个事儿,真的很难办。
  沉默了很久,她叹了口气:
  “诶,嘿。”
  “……是的?”
  “该死,把我的爱情还给我。”
  我不敢吱声,保持了沉默。
  “不过,我是第一个吗?”
  ……?为什么问这个?
  ================================
  “真是服了,真不敢相信居然是这样。我甚至穿了我最好的内衣来,高兴的和什么似的。我敢肯定说我对你的好感度绝对下降了。”
  “其实上升了1——”
  “闭嘴!”
  世英穿上了羊毛衫,扭头对着李时宪吼了一句。
  “喂!你不会跟上来么?”
  “来了。”
  时宪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落水狗一样。
  看到那副窘相,世英乐了一下:
  “你知道你不该这样对我,是吧?”
  *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呃,不是你先问的吗——”
  “小屁孩还敢顶嘴?”
  “…对不起。”
  呃,感觉时宪就像是一个小奴隶一样。
  凌晨时分。世英把胳膊驾在时宪的肩膀上。昏暗的道路,两个人慢慢地走着。
  “既然是任务的话,和我做是没问题。不过你居然想让我帮你完成想办法完成任务?你疯了?”
  “不是——”
  “你是想让我找人陪你做?”
  时宪已经戴上了面具,犹豫了一下,委屈地回答她:
  “不不,我仅仅是想邀请你做爱而已。”
  “哦。”
  意识到错怪了他的意思,世英尴尬地挠挠脸,然后狠狠拍了他后背一巴掌。
  “哎呦!你打我干什么啊?”
  “因为你真的很烦人诶。”
  ……
  无论如何,李时宪面临的现实对世英来说是非常震惊的信息。
  当她听说李时宪被世界树针对这件事儿的时候,她为时宪深深感到难过,以至于想要紧紧拥抱他——当然,她确实拥抱了他。
  世英真的很同情他:
  “所以三名树人——”
  两个人走在路上时,精液还在缓缓从世英的阴道流出来。不过她似乎很享受那样的感觉。
  “——还剩两名。”
  她觉得心里很不爽,虽然二人的关系很奇怪,不过她还是很想独占时宪。
  两人并没有结婚,所以也无法那样约束他啦。
  任务失败意味着死亡,任务给出的时间限制是30天。
  “最好尽快处理掉这个任务……对吧?”
  时间拖得越久,时宪也就会变得越焦虑。
  *捏*
  她用尽全力把时宪的手臂摁在双乳之间。
  “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呵,如果你敢反抗,我就给你扭断。”
  *噗哧*
  时宪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世英听见这笑声,也被带笑了。
  甜蜜的时光就像在仲夏品尝的冰淇淋一样,迅速融化。不知不觉中,两人就走到了李时宪的宿舍门口。
  “进去休息吧。”
  “老师,你呢?”
  “我的日程安排已经乱七八糟啦,也需要休息休息了。毕竟老师也是人,不是机器。”
  “原来如此,那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是呢。”
  时宪站在宿舍门口,回头挥了挥手。看着他的身影,世英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背对着宿舍,拿出手机,浏览起了自己的联系人。
  “我要保护我的学员。”
  这样嘟囔着。虽然她的动机很自私,不过她还是认为,这是人性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
  她滑动着自己的联系人列表,陷入了沉思:
  “合适的人吗……家庭出身太高的人不行,如果处理不好关系,会出大问题。至于不那么漂亮的姑娘……他这么爱挑剔,估计也看不上……”
  首先这个人要足够机智狡猾,知道不能说出不该说的东西。
  这样即使他们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信息泄露出来。
  其次这个人最好还能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世英带着各种各样的顾虑,挑选了起来。
  一股厌恶的浪潮突然席卷了她。
  “真他妈的!”
  发出了一声真诚的感叹。
  不得不将自己心爱的男人借给另一个女人,无论她多心胸开阔,世英都无法放下心来。
  虽说她估计,过一段时间也就不会这么在意了,因为她自己本来就不是那么观念传统的女人啦。
  这一点倒是和李时宪很像。
  *点击*
  她的手指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
  *电话彩铃声*
  按下通话键,铃声立刻响起,很快就听到了一个俏皮的声音。此外,还伴随着混乱的背景音。
  “世英酱!如此不洁之时,打电话来做什么?d(YoY)b?”
  *突突突突突突!哒哒哒哒哒!*
  电话里响起了猛烈的枪声。
  “呃,呃,呃!快转A点啊!小心中门驾狙!A1高闪来一个好嘛?秋梨膏!阿妍酱!……喂?世英打电话什么事啊?d(OvO)b?”
  “疯婊子。”
  “嘿!为什么突然打电话来骂我啊?d(QAQ)b?”
  星星,猎人代号【杨桃】。
  出身不高,声望很大,行事作风却像个麻烦制造者。为人相当聪明,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重要的是,长相还挺漂亮。
  而且,至今为止还是个小处儿。
  世英犹豫再三,张开了紧闭已久的嘴唇:
  “嘿。”
  “干毛啊?d(QoQ)b?”
  “给你介绍个男人要不要?”
  “……世英,我好久没这么爱过你了,太好了,等等啊,我先把游戏退了啊……哎哎,我挂会儿机,你们打着?q(QaQ)p?”
  电话那头传来阵阵的争吵声和游戏的音效……
  处理好游戏里的事情,星星认真地问道:
  “所以——(AwA)~”
  “嗯。”
  “——那个男人帅吗?(AwA)?”
  世英想起了李时宪的脸。
  “当然帅。”
  也许是世界上最帅的,至少在世英心里是这样想的——而你,只是一次一夜情的牺牲品。
  脸上露出微笑。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03 13:32:01

第57章 地牢风波(1)
  “当然帅。”
  “哇呜,还有这种好事?(OwO)?”
  “那明天约一面,和你细说。”
  *挂断了电话*
  收到世英的正面回答,星星兴奋极了,跳到椅子上,一脚踩着椅子背儿,摆出了胜利的姿势。
  “呀呼!!!!!!!!(OcO)!”
  “怎么又开始发癫了?!”
  她的FPS游戏队友阿妍在语音频道里用厌恶的语气吐槽。
  然而,星星用更生气的声音吼了回去:
  “敢这样子和我说话?!How dare you!你这个可怜的单身灵魂!下体都长满蜘蛛网啦!我可正准备去见我未来的王子呢!你个臭打游戏的,还是老老实实打游戏,然后自己满足自己去吧!(RoR)!”
  “这家伙发癫起来没完没了的?!”
  “等着我叭~我的爱人,我的王子~!(QWQ)!”
  “谔谔,你这不是发癫,简直是发情了!!”
  ……
  自从被强行征召,当上协会的副会长以来,已经当牛做马被剥削了整整四年。
  现在,终于轮到星星体验名为爱情的春天了。
  星星紧紧搂住了大抱枕,似乎恨不得把枕头挤爆掉似的,一边在床上打滚,一边哭闹:
  “我要谈恋爱!!(QAQ)!”
  看起来就像是撒欢儿的大金毛,扑腾个不停。
  ================================
  ********************************
  ----救世主:嘿。
  ----我:什么?
  ----救世主:下周日给你安排了场相亲。
  ----我:????这么突然?
  ----救世主:直接多买些酒,把她灌醉了,然后开房把事儿办了。明白?
  ********************************
  这是什么情况?我不禁对李世英可怕、果断的执行方式感到惊讶。
  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是说,很感激她真的来帮忙,但是这样真的有效吗?
  我用颤抖的手指开始打字。也许是突然的相亲气氛让我措手不及,感觉打字的时间都比平时长。
  ********************************
  ----我:好的*颤抖的小熊emoji*
  ----救世主:嗯。*树人背过身挥手的emoji*
  ********************************
  突然降临,安排好相亲而后潇洒离开。
  “太酷了吧兄弟!?”
  我连发了10个小熊鞠躬表示感谢的emoji。
  世英甚至都没回复,不过对我来说,真的太酷了。
  “真就是从天而降,还骑白马的救世主啊!”
  “嗯?你在说什么呐?”
  玖瑟歪着头回应我的喃喃自语。
  耸了耸肩,我告诉她没什么。
  玖瑟听了,得意地笑了笑,再次专注于课堂,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凑了过来:
  “嘿,嘿,时宪。”
  “怎么啦?”
  “你打算种什么树啊?”
  “什么种树?”
  “下周日不是植树节吗?”
  从未想到过的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得闭上嘴。
  对于这个有树人存在的世界,植树节肯定是个大节了,估计有不少活动。
  “所以,大家都在植树节做些什么呢?”
  “嗯?人们会去植树来庆祝世界树的繁荣呀。我听说,学院之外还有专门的庆祝活动,大概是些无聊的活动吧?呵呵呵。”
  嗯,如果把这个节日当成以前世界里的圣诞节,似乎就更容易理解了。
  据说圣诞节是全世界性活动最多的日子,真是令人惊讶的冷知识。
  “所以?你决定好种什么树了吗?”
  “嗯,我没有太多种树的经验啦。”
  “真的吗?一次都没有吗?”
  说起来到还真有一次。
  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得到了一棵被遗弃的小树苗,于是在前院里,自己亲手种了下去。
  用小小的手,一次次拖来肥料,倾注了不可估量的奉献精神,培育那棵树。
  “你不想试试种一棵吗?”
  “不了吧。”
  所以,我知道,种树是件麻烦事儿。
  因此我微笑着,礼貌回绝了她的建议。
  不仅没有时间种新树,我还得照顾另一棵树呢。就在宿舍里,就是诗波。
  那个经常因为不想和我分开而哭泣,最后筋疲力尽地睡着的小可爱。
  玖瑟叹了口气,发现说动不了我,然后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那么,修炼会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吗?”
  啊,没错,这个啊。
  今天早上查看日程表时,发现期中考试之后有很多活动安排。
  最大的活动——【修炼会】上,参与者将被分为不同队伍,参与各种游戏。
  各个项目中分值最高的是学员之间的决斗。
  “修炼会听起来不错。我会参加的。”
  “如果我们没能分到一个队伍,我就狠狠滴针对你~”
  玖瑟似乎很兴奋,调侃着我。
  “这样说就过分了吧。”
  “噗嘿嘿嘿嘿。”
  除了修炼会,期中考试后还有各种其它活动。比如说MT俱乐部,还有魔法展示大会,供优秀的学员们交流自己独特的技术。(译者:MT指Membership Training,是韩国大学比较流行的一种集体旅行活动,以促进同学友好交流为目的。学生们会去外地租MT期间专用的场地或度假区,在几天的活动中增进友情。)
  期末考试结束之后,甚至还有学院组织的旅游。
  结合了高中和大学的特点,举办了大量独特的活动。
  我要把所有的活动都参加过来吗?
  如果有理由请假,我希望只参加有趣儿的那些,翘掉那些无聊的活动。
  “总之吧。”
  “什么呀?”
  我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用笔尖指了指玖瑟的笔记本:
  “你不应该先通过考试吗?”
  “呀……”
  玖瑟看着她的笔记本,露出满脸的绝望。
  笔记本中填满了各种奇怪的树木涂鸦,上面划着乱七八糟的“X”标记。
  上数学课居然没有做任何笔记,特别是关键公式和证明过程,真是难以置信。
  玖瑟用颤抖的声音凑过来开口:
  “时,时宪?”
  “什么?”
  “能把笔记借我看看吗?”
  哈,我才不呢:
  “不可能。”
  “呃!求求了!!”
  我推开了玖瑟贴过来的脸颊,把笔记本放回我的包里。玖瑟噘起嘴,假装擦擦眼泪,仿佛心碎了一样。
  反正我是不会借给她的。
  我是那种,只把笔记借给真正朋友的人。
  ================================
  地牢探险课。
  成为猎人也好,想当大英雄也罢,总有一天需要面临各种试炼。
  从凶恶的狼,到绿皮肤的怪物们,地牢中潜伏着许多生物。然而,这些地牢究竟起源何处,尚未得到充分的研究解释。
  迄今为止最合理的理论是“古树起源论”,即认为地牢是由死去古树所积累的能量演化而来的。
  这个理论的出现是因为,世界树的魔量与地牢中的能量存在一些相关性。然而,这却仍然无法解释为何会有各类怪物出现。
  尽管如此,由于魔法能力上的共同点,所以地牢也可人为制造出来。
  借用世界树的魔力,人为制造出地牢。虽然其中的怪物没有野生地牢中那样有价值,不过作为训练来说已经够用了。
  这就是各个学院都会有地牢探险课的原因。
  EL学院也不例外。
  *滴,滴*
  水滴从钟乳石下方滴下来,挂在墙上的灯笼为昏暗的洞穴带来了微弱的亮光。
  地牢探险课会从舒适的地形开始,随着学期课程的深入,难度逐渐升级。
  从田野到森林,从森林到沼泽,从沼泽到洞穴。
  这是从学院的信息门户上获得的信息,所以我也提前做好了准备。
  *嗡*
  一簇纯白的光芒从我的手中飘出,明亮地照亮了洞穴。
  光。以前偷学来的咒语之一。
  “哇,你还会这种魔法吗?”
  “嗯嗯。”
  “太神奇了!你真是多才多艺!”
  金秀英凑了过来,赞叹地鼓掌。
  然而,金达莱用一种不太开心的神色看向她。
  “……秀英,保持警惕。”
  “啊,明白。”
  ********************************
  地牢探险队C:金秀英、李时宪、金达莱。
  ********************************
  每个团队的成员都是根据录取时的排名,有高有低,均衡搭配而成。
  探险本身并不困难。
  达莱是一位熟练的通灵师,金秀英是一名出色的弓箭手。
  此刻,五只小精灵元素精灵漂浮在我们周围,向四面八方警戒着。有风灵、火灵等等,小小的身体相当可爱。
  “时宪,等一下。”
  继续前进时,我们在达莱的话中停了下来。
  “前方有六只洞穴蝙蝠…不,七只。我们如何应敌?”
  我微微举起右手,示意她们停下。
  正面战斗确实是一种选择,但是无脑冲锋并不会得高分。
  “你打算怎么做?”
  “从这里就解决掉它们。”
  “嗯?这么远吗?”
  秀英用她猫头鹰般的瞳孔凝视着黑暗,似乎很困惑。
  “…有可能吗?”
  “相信我,我可是会很多魔法的啊,对吧?”
  “……啊,是呢。”
  就连平时相信我所说的一切的金达莱,这次似乎也心有疑虑。
  我半跪在地,把手摁在潮湿的石头地面上,把魔力像网一样编制开来。
  测量了一下距离,发现长着一只只长着两对儿翅膀的蝙蝠,飞舞在前方大概30米处。
  找到了。
  于是,我将魔力均匀分布在全身,黑色的薄雾从我的肩头升起。
  魔力很快就聚集在一个地方,从某一刻开始,化为不同的形状。
  七连风刃。简单有效的魔法。
  不过,和典型的风刃形状不同,我的风刃吸收了我独特的黑色魔力,显现出漆黑的半月形弯刀。
  魔法准备完成,我的嘴角勾出一道弧线。
  *嗖!*
  风刃脱缰而出,如黑色的月牙,瞄准了蝙蝠们的身躯。
  *咵嚓!*
  完美击中目标,耳边传来皮肤和肉被撕裂的声音,就好像用电锯砍树一样。
  *嘶嘶嘶!*
  蝙蝠死亡前的尖啸在洞穴中回荡。
  我站了起来,掸了掸膝盖的灰尘:
  “可以了,走吧?”
  “…太厉害了。”
  秀英忍不住开口称赞,达莱则是惊讶地看着我。
  我们继续向前走去,看到了碎裂的蝙蝠尸体。
  蝙蝠的颈部或者腹部被撕开,鲜血和内脏溅在地上。
  正准备无视它们,继续前进时,有什么东西掉下来,撞到了我的鞋尖。
  是一颗不规则的多面宝石,隐隐散发出蓝色的光芒。
  金达莱看见这个东西,首先表达出了她的困惑:
  “…为什么这里会有魔力石?”
  确实,魔力石出现在这里是不自然的。
  从上面的血迹来看,这似乎是在怪物体内产生的。
  但是,人工地牢中的怪物,通常不会天生带有魔力石。
  “我们还是继续前进吧,不能耽误时间了,”
  “明白了。”
  尽管心存疑虑,但由于探险时间紧迫,我们决定先把它放在一边去。
  于是,冒险继续。
  我提供光源、从远处探测怪物,配合这两人用弓箭和魔法就能解决它们。
  冒险十分顺利,都不需要我动用拳头。
  *砰*
  打开终点处的门,清新的空气迎了上来。
  “C队,干得好。”
  教官鼓了鼓掌,迎接了我们,接过他递来的毛巾后,我们走到一边稍做休息。
  “时宪,你要喝点水吗?”
  “好啊。”
  接过达莱递给我的水,然后用毛巾擦了擦汗。
  刚才持续使用光魔法,稍微有点疲劳。
  话说,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上课了。
  感觉已经好几周没见过这位教官了?
  经历过生死攸关的战斗后,进行这样自在的训练,感觉还不错。
  这段时间,我学会了很多魔法,以及使用魔力的方法。
  除此之外,从李世英的橡果中获得的增益也超乎想象。
  我的风魔法已经能和这个属性的魔法大师不相上下了。
  未来训练的大纲已经大致确定了,感觉难度并不是很高。
  喝了些水,把水瓶递回给金达莱,然后伸了伸懒腰。
  “啊,对。”
  然后我突然想到了。
  “那么,那颗魔力石,是怎么回事儿?”
  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03 13:43:26

第58章 地牢风波(2)
  “发现了魔力石?”
  “是的。”
  学院的教授实验室里,年长的教授一脸疲惫地带上眼镜。
  “让我看看…嗯…啊。”
  老教授犹豫了一会儿,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抓了抓脖子。
  “嗯,把魔力石放这儿,回去上课吧。”
  “教授,这不是一件大事儿吗?”
  “噢,不,这种情况偶尔也会发生。别担心。”
  教授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我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但,真的是这样吗?”
  在人工地牢中发现魔力石是一件大事,可能会影响到人工地牢的稳定性。
  如果因为这个而导致灾难,就大事不妙了。这就是我来报告它的缘由,但是教授似乎并不关心。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想起教授那么自信的样子,以至于似乎不用再怀疑。
  毕竟这是世界上最负盛名的EL学院,能有什么问题呢?
  上次的入侵事件,虽然有我提前的情报,不过学院方面的反应也很快,残余的邪教徒们的很快就被抓捕归案。
  尽管如此,还是要做好提前准备,防止真被困在地牢里。
  *咔哒*
  随意走在走廊上,从包里拿出一个密封容器。打开盖子,一股自然清新的香味飘了出来。
  里面是精心制作的橡果果冻。
  “谢谢你们,食堂的叔叔阿姨们。”
  干吃橡果并没有那么好吃,所以我早上去食堂吃早饭时顺便向食堂的工作人员请教了果冻的制作方法,大家也都慷慨地答应了。
  这就是英雄做好事儿的回报吗?良好的声誉果然有派上用场的地方。
  随手用牙签刺起一块果冻,放进嘴里。
  伴着酱油的咸味,橡果果冻独特的苦乐参半的味道笼罩了我的味蕾。
  切碎的小葱增加了口感。好吃。
  一块儿一块儿的吃着,很快就吃完了。挺上瘾的味道。
  ================================
  在遥远的某处地方,有一间漆黑的房间。
  窗户全部用窗帘挡住,屋内没有一点儿阳光。
  在荆棘藤蔓环绕的屋子里,一些树人神色恭敬地握住右拳,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上面。
  刻有神秘图案的玉珠在地上滚动着,发出沉重的声音。
  他们穿着全身长袍,面色冰冷地盯着行刑室的中央。
  行刑台上,躺着一个女孩儿,躺着一个面目全非的女孩儿,翻着白眼。
  “啊…………”
  不知所措的女孩儿透过模糊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小腹。
  小腹早已血肉模糊,犹如一滩泥泞的沼泽。
  女孩儿脸上露出痛苦的绝望,似乎是再也没了抵抗的力气,合上了眼睛。
  “呜——呃…”
  一口虚弱的呼吸从鼻腔逸散,小女孩儿再也没了气息。
  在丧生的女孩儿下方,一颗树的形体出现了。
  *嗡嗡嗡*
  数不清的树枝迅速生长,分成了几十根长长的枝干,伸向天花板。
  这棵树似乎随意地瞟了一眼祂的追随者,敷衍一般地摇了摇树枝。
  于是一个身影走上前。
  “您准备好了吗?”
  *沙沙*
  巨大的树笼罩了女孩儿毫无生气的身体,享用起了祀奉给祂的祭品。
  祂把一根根树枝伸出来,伸到了一个个信徒们的头顶。于是信徒们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狂喜起来,人群中传来了此起彼伏的低语。
  “啊,世界树……”
  朦胧的一双双眼睛仿佛在凝视遥远的位置。
  在这样一棵树的前面,那个身影一动不动地看看周围的一切。
  他只是身穿寻常的人类休闲装束,孤独地站在树的一侧。
  他是【圣者】,名为【雷蒙德】,是这棵世界树的人间代表,用严厉而坚决的声音,开始讲话:
  (译者:再来帮大家复习一下吧:【五大世界树】>【世界树】>【圣灵与圣者】>【长老】>【古树】>【圣树】>【幼树】)
  “从此刻起,吾将传达世界树之意志。”
  这些人所侍奉的世界树,渴望得到的是什么呢?
  那就是……
  “李时宪,EL学院之学员——世界树要他升天。”
  叫做李时宪的小蠕虫,正在开始渗透这个曾经完整的世界。
  如果不加以干涉,其无疑会成为世界树的眼中钉。
  而且最近,连【花】也开始注意到了他。
  “他试图入侵这个世界。”
  就这样,雷蒙德开始检举李时宪的恶行:
  “他伤害了无辜的世界树。”
  雷蒙德试图向前迈一步,走近那棵世界树,不过树伸展出了树枝,挡下了他。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
  “他既欺骗人类,又欺骗树人,四处宣传其捏造之功绩。”
  紧紧地咬住牙关,气力大到甚至有鲜血从嘴中流出。他的下巴颤抖起来。
  这些人的行动不需要参杂他们自己的情绪。
  他们必须比任何人都更坚定地认可世界树的立场,因此也必须强迫自己理解那些自己本来无法理解的情绪。
  即使可能会受到道德或者良心的谴责,也毫无关系。
  只要是这棵世界树传下的意志,他们不介意死掉一百次。
  听了雷蒙德的话,信徒们双手紧握,心中的仇恨被狠狠地点燃。
  这些华丽的谎言对他们来说是福音,是神赐。
  雷蒙德眯起眼看着眼前疯狂的人们。
  “杀了他!!”
  “李时宪去死!!”
  信徒们不顾口水直流,大喊大叫起来,眼睛红得仿佛要瞪出血来。
  他们之所以变成这样,可能是某种洗脑吧,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这些人不需要知道自己的处境。
  他们只是棋子,注定要被利用一辈子。
  雷蒙德转向另一侧,向他的两个手下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二人的肩膀。
  二人取下了遮住脸的面巾,把自己的面目展示给他。
  两个五官精致的漂亮女孩凝视着雷蒙德,只是她们的眼睛充满了浑浊和污秽。
  “女儿们。”
  “是。”
  “给你们姐妹俩一天的时间。”
  时间很紧迫,不过女孩儿们还是点了点头。似乎预料到了二人的反应,雷蒙德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淡淡的笑容。
  Alpha、Beta。
  连名字都不配有的傀儡。
  “请记住,只有尽可能的残忍,才能取悦世界树。”
  “是的,爸爸。”
  “明白。”
  两个女孩儿低头致敬,而后站起来,拿起她们的武器,冲出了门。
  *咔吱,咔吱*
  可以听到生锈的铰链嘎嘎作响的声音。
  不知哪里飘来一阵微风,让遮光窗帘抖了抖,一缕阳光渗进了屋子。
  “世界树,我们终于准备好了。”
  雷蒙德难言欣喜若狂的脸色,脸上的恶毒笑容止不住地蔓延。
  好几个星期了,他一直在勤奋地准备着,就是为了今天,而世界树的超凡力量让他的计划得以实现。
  这是一个只为杀死李时宪而制定的计划。
  李时宪,无辜也好,可怜也罢,计划已定。世界树想让他死,他不得不死。
  这个人必须为了莫须有的罪孽而死。
  不,应该说,仅仅是被世界树憎恨这一条,就足以超过世界上所有的罪行了。
  雷蒙德扔下那些还在疯疯癫癫的信徒,打开了他的笔记本。
  世界树为他准备的东西,都完完整整地记录在上面。
  如何将李时宪引诱出来。
  如何悄无声息地实施绑架。
  如何杀死他才能最让世界树获得更多愉悦。
  如何善后,处理掉尸体,阻止信息泄露。
  雷蒙德很擅长这些。区区连环杀手的作案手段而已。
  ================================
  洞窟的中心要比平时更窄一些。
  湿气好高,呼吸起来仿佛感觉快窒息了。我们三个人肩挨着肩穿过岩石缝隙。
  “时宪,可以再走快一点儿吗?这里真的好挤啊。”
  “别抱怨了……导航还有警戒四周已经够难的了。”
  我克制地回应了秀英的抱怨。
  毫无疑问,路越狭窄,不适的感觉就越大。不适感一大,就容易影响自己对魔法的使用。这也是为何专业的猎人都会科学地保持自己的最佳状态。
  *呼!*
  现在我的魔力最多只能散发至半径20到30米这个距离。放在平常,我可以轻松在半径50米内释放魔法。
  在这种湿漉漉的环境下,魔法操控能力几乎被减弱了一半。
  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脚下的路。
  *嘶嘶嘶——*
  一条盘绕在天花板钟乳石之间的洞穴蛇吐了吐信子,冲了下来。
  “艾睿!”
  金达莱看到了蛇,一下提高了声音,立刻将自己的魔力传递给空中翱翔的一只精灵。
  *唰!*
  那只精灵化为小天使的形象,双手张开向蛇释放出光芒。
  *嚓!*
  一瞬间,蛇头就被砍了下来。一具毫无生气的蛇尸落在了前面。
  蛇头上的眼睛还在闪闪发着光,让人不寒而栗。
  “解决了!”
  “谢啦。”
  听了我的答复,金达莱对我开心地笑了笑。
  我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先刺入蛇头,然后收集了周围的石块盖住了这具蛇尸。这些动作都是人造地牢探险的加分项。
  就在我们处理完尸体,准备离开的时候——
  *骨碌骨碌*
  一颗个头儿不小的魔力石从蛇的脖子上滚落下来。
  一颗深红色的魔力石,拿起来检查一下,发现这块儿宝石居然已经被激活了。
  好奇怪,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面部肌肉紧绷了起来:
  “秀英?”
  “怎么了?”
  “魔力石是用来维持人造生物生命的吗?”
  “嗯?不是吧?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我再转过头看向达莱,她也疑惑地睁大眼睛,摇摇头,似乎觉得这个说法有些难以置信。
  所以我拿起那颗已经被激活的魔力石给她看了看。
  “…嗯?这是为什么?”
  “这颗魔力石,从其中的魔力质量上看,是最高档的魔力石。”
  “是这样吗?你没看错吗?”
  “不相信我吗?”
  “不,不是不信……”
  金达莱仔细盯着魔力石,脸上也是十分惊讶的神色。
  不出所料,这个情况可太不同寻常了。
  突然回想起昨天那个老教授的态度,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厌烦。
  他处理问题的方式太随意了,脸上还一副粗心的样子。
  “我们快走吧。”
  感觉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地牢里现在有7队学员。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离入口太远了,别无选择,只能先放弃探索,快速朝出口走去。
  达莱被我加快的脚步吓了一跳,赶紧问我:
  “你——你怎么突然走这么快?”
  “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是吗,那我们赶快离开。”
  达莱和秀英听了我的话,也都接连加速。
  洞窟的石头缝隙逐渐扩大,前方出现了亮光。
  现在已经走过了全长的三分之二,我们来到了一大片空地。
  *咯咯——*
  这里居然有数十只怪物在这里,明显是在伏击我们。
  “这个……”
  “看起来不是能逃掉的情况。”
  达莱喃喃自语着,调整了呼吸。
  “比想象中的还多啊。”
  洞穴蛇、灰熊、哥布林、洞穴蝙蝠等等,巧妙地包围了我们,仿佛在共用一个大脑一样,随时做好准备扑上来。
  它们甚至还拥有一点儿智力,甚至还在路上用石头设置了简单的障碍物。
  仔细一看,似乎还有陷阱状的装置。
  这些都绝不可能是人造怪物会采取的行动。情况变得愈发复杂了。
  *克噜噜——*
  一个哥布林走近一步,低声怪叫。作为回应,怪物们都开始发出了各种各样的低吼,在沉重的呼吸中露出獠牙和爪子。
  “嘿,嘿,我们该怎么办?”
  秀英正紧紧拉着背上的弓,焦虑地问着。
  “我不好说,不过——”
  坦率讲,我无法给出任何其它回应。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我们不得不采取速战速决的战略。我将魔法呼唤出来,散布至全身。
  “首先对付这些——”
  一阵刺痛突然传来。
  一种微微的刺痛,从脊椎传来。【适战体质】在经历数次死斗后,似乎对即将受到的伤害有很敏感的直觉。
  这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惧,上次感受到这种恐惧,还是在废墟工厂面对大爆炸的时候。
  我一惊,赶快把魔力延伸出去,探查后方的区域。
  不妙。后面居然有魔法,正在向我们的方向缓慢展开,而且还不是什么简单的魔法。
  “时宪…?”
  金达莱困惑地看了过来,不过看到我的脸之后她也吓得睁大了眼。
  一定是被我如此紧张苍白的脸色给惊到了。
  她估计也知道,是我感觉到了什么迫在眉睫的威胁。
  *咚、咚、咚、咚*
  一波又一波的魔力涌了过来,仿佛在用锤子敲钉子一样。
  这个魔力的运作方式似乎有些熟悉,分析它并不需要很长时间。能感觉出这是一个空间魔法,似乎还带有心灵感应的功能。
  考虑到这个魔力的规模,以及整个魔法的复杂程度,这绝对不是短时间就能准备好的。
  “很难。”
  汗珠从脸颊滑落,从下巴尖滴到了身上。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应该更努力训练的。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我咬着下唇,对达莱说:
  “嘿,如果我把它们都压制住,你们能逃出去吗?”
  “你什么意思?”“什么?”
  “给教官发信号,快去。”
  我毫无保留地唤出了魔力,布满了这个空间,然后狠狠地压制下来。
  这是之前废墟工厂那一招的弱化版本。
  “嗨!!”
  不过,足以暂时制服这里的乌合之众了。
  “这…不,不可以!你疯了吗?又要自己面对危险吗?”
  “呃,我想我现在必须这样做,后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来了。”
  “不行!…既然情况危急更应该——”
  “快走!”
  “你又要一个人留下来吗?!”
  我没有回应达莱焦急地大喊,而是赶快向旁边的金秀英打了个手势。
  秀英看见手势,明白了我的意图,二人对了个眼神。
  她点点头,抱住达莱的肩膀,快速向出口的方向撤过去。
  “谢谢你。如果你活下来的话,我们再好好地喝酒吧。”
  “喂!等一下——放开我!时宪先生——”
  “嘿!快冷静!这个时候不要试图阻止愿意代替你死去的人。”
  秀英拖着流泪的达莱强行离开了。她处理这种情况的能力真的让人印象深刻,不知道是不是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至于达莱……没办法,毕竟我欠她的。
  “不过可恶啊!我从来没说过会替你们去死!”
  以后看见秀英不能轻易放过她。
  转过身,面向了后面一道飞来的光芒。
  这道光芒在接触我的瞬间就将我吞噬。
  *唰唰唰!!*
  天旋地转,眼前不断闪过模糊的虚影,感觉浑身都在犯恶心。
  仿佛被传送魔法甩到某个未知的地方了。这次传送的体验真的糟透了,刚才的恶心感让我不禁呕吐起来,这才释放掉五脏六腑刚才被挤压的痛苦。
  “咳咳,呕!…他妈的。”
  鲜血从嘴角咳了出来,似乎刚才受了内伤。体内传来的痛苦并不好缓解。
  不过这里究竟是哪?
  〖那是什么?〗
  听到一个诡异嘶哑至极的嗓音,我抬起了吱吱作响的脖子。
  〖一个男人。〗
  〖什么?〗
  〖天啊,是男人…〗
  周围的是——几棵树,还有几十个【Ent】。不对,这些家伙不是【Ent】,只是状态已经完全被腐化掉了的树人!
  〖…是一个男人…〗
  〖好香…感觉闻闻味道就会上瘾啊。〗
  这些家伙低沉的喃喃自语让我一阵恶寒,它们的声音显然不怀好意。
  〖是一个好色的男人♡〗
  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特么的。
  这下麻烦大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03 13:50:35

第59章 地牢风波(3)
  “教官!地牢!地牢一片混乱!”
  在地牢的出口,秀英的身形蹿了出来,她的衣服微微有些破损,但她管不了这么多,立刻大喊起来。
  “冷静些,发生什么事了?”
  “该死,这让我怎么冷静啊!”
  秀英激动过度,有些手足无措,只得跺了跺脚。
  学员和教官们听见这边的喧闹都聚集了过来。
  达莱表情阴沉,用忧郁的声音说着:
  “快,停下地牢。”
  “什么?”
  “发现了被激活的魔力石,其中的魔力已经被激活出来了。”
  听到关于魔力石与地牢中发生的一切后,教官们立刻反映给了学院管理部门。
  事态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首先,管理部门接到联系后,切断了魔力供给,停止了人工地牢的运作。
  地牢停止运作,学员们纷纷从出口返回。
  然而……
  “发生什么了?地牢里的怪物都不见了。”
  返回的学员没有受伤或者被袭击的迹象。
  “地牢出现混乱了。”
  “什么?混乱?”
  其中一位正在正常探险的学员不解地问着。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以至于大家都没意识到真的有混乱发生。
  然而,唯二的亲历者,金秀英和金达莱,则还是一脸焦急的样子。
  当时出现的怪物数量毫无疑问出了异常。
  它们甚至还铺设障碍,还会相互配合,就好像获得了灵智一样。
  而且,还有奇怪的魔法从背后袭来。
  很明显,地牢的混乱是被人为控制造成的。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走过,达莱的脸色逐渐阴郁,转头问向教官:
  “嗯,教官,地牢里没有其他学员了吗?”
  教官的脸色同样十分严肃:
  “确认没有其他学员了。”
  其他人没有受伤,但是有一名学员消失了。
  很明显,那个造成这一切的家伙,目标是谁。
  ================================
  我被周围的诡异景象吓到了。
  真的,被吓到了。
  〖呵,呵,是男人!〗
  不对不对不对,这不应该啊?
  为什么把我传送到这样的地方?
  我确实不想死,但是把我送到这里的人为什么没有选择直接杀了我?
  看着周围的疯子树们,我不禁面露难色。
  〖男人嘿嘿嘿。〗
  〖男人的肉好吃吗?〗
  〖让我先做。〗
  〖我想插他的屁股…〗
  “你妈的啊!”
  我忍住全身的不适感,尽全力尝试跑走。再慢一步,那些巨大的树根就要把我困住了。
  一旦被抓住,估计会死无全尸啊。
  当时拼命掩护达莱和秀英撤退是正确的选择吗?
  没时间纠结那个了,现在我需要绞尽脑汁逃离这里。
  该尝试使用传送法术吗?
  不行,太不现实了。首先我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坐标,而且也从来没有主动使用传送魔法的经验,一旦出了什么差错就万劫不复了。
  更何况,空间魔法本来就不是能被轻松掌握的领域,能不借助外力或法宝就直接施法空间魔法的人几乎不存在。
  〖哎,男人为什么跑?〗
  尼玛,我不跑难道等着被抓住啊?
  难道再被树强奸一次?不行,绝对不可能!
  掂量了一下体内剩余的魔法,消灭所有家伙是不够用的。
  思考思考思考!我这一辈子似乎从没有这样快速地运转过自己的大脑:
  “等等,请稍等一下!尊敬的树人们!”
  〖??〗
  〖你会说话吗?〗
  〖男人……把种子交出来…〗
  〖先来陪我做…〗
  “啊,我明白了,但是,你们看。我不是树人啊。”
  〖嗯…〗
  〖没错…所以显得诱惑了。〗
  〖你会把屁股给我操吗?〗
  “不,不,不是屁股的问题…你们想,人类的种子不是有限的吗?”
  树木摇晃着,树干颤抖着,大概是在同意我的说法。还好,至少还可以进行这种程度的交流。
  我仿佛用出了婴儿吃奶的力气,开始绝望地、发自内心地、咬牙切齿地恳求:
  “如果你们一下子都来和我做,我一下子就死掉了,这就是你们要的吗?”
  〖…但我还是想做爱。〗
  〖我们不能直接和你做吗?〗
  〖…我想闻闻,你的精液…〗
  “请大家仔细想想,人类的精力会随着时间慢慢再生,但是一口气用光的话就死掉了。这不就是杀鸡取卵的道理吗?”
  〖杀鸡取卵是什么?〗
  〖我们先抓住他,慢慢做吧。〗
  〖我为什么要等?〗
  〖等也没关系,毕竟你们操不了他的屁股。〗
  无知的树木们似乎出现了分歧。我慢慢地后退一步,开始分析起周围的环境。
  环境看上去微微有些像一个真实的地牢…该死,为什么看不到出入口?
  倒是听说过,满足一定条件的话,就可以连接不同地牢之间的空间。
  那时施加在我身上的咒语肯定是包含了空间魔法的,说不定有人特地把我绑架来这个地牢。
  不过我以前从未听说过,哪个地牢里会有这种变态且堕落的树人啊?可是其它情况似乎都说不通了。
  “如何逃脱……”
  需要做的是找到出口或者入口。
  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绑架我的人能造成这个地牢中的混乱现象。看看那些试图生吞了我的树,很明显都不是正常家伙。
  我瞥向了后面的一片树林。
  〖精液不是无限的,我们种精液吃吧。〗
  〖我现在就想吃,呃呜……〗
  〖你得学会等待!〗
  〖我现在就想干你的屁股!〗
  这些家伙们七嘴八舌地吵着,甚至互相对峙起来,伸展着树枝。
  〖你打算和我碰一碰?〗
  〖是啊,你这个蠢货!我会打死你,自己享用男人!〗
  很快,事态升级,树人们就抢男人这一论题未能达成一致观点,各方很快由局部摩擦转化为全面战争。太可怕了。
  我后退一步,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调整自己的呼吸。
  突然感觉到什么沉重而坚硬的东西压在了我的后背上。
  “——!”
  一股恶心至极的寒意从脊椎传来,我转过吱吱作响的脖子,后面有一棵树,伸出了一根又长又粗的“大枝条”。
  〖屁股……〗
  如此一棵形状奇特的树,粗壮的大枝条…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而且……顶端真的…有一个开孔…
  〖屁股!〗
  “啊啊我澡尔冯了个皂福啊啊啊!!!!!”
  我颤抖地骂出声来,慌乱中把力气集中到右拳,用尽力气打了上去。
  大枝条立马被一股粗暴的力量撕裂了。
  〖呜呜呜!!〗
  猥琐的树怪向后倒下,痛苦地尖叫起来。
  ┌────────────┐
  │“纯洁之世界树”松了口气│
  └────────────┘
  “尔冯了个皂福的!臭婊子!不要只是在那里看啊!!!快尼玛帮我啊!!!”
  ┌────────────┐
  │“纯洁之世界树”流泪道歉│
  └────────────┘
  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刚才还在打架的树人们都看了过来。
  我已经杀掉了它们中的一个,现在没有回头路了,只能先逃跑了。
  〖诶?男人怎么逃跑了?〗
  〖逃跑是什么意思?〗
  〖快抓住他!〗
  〖走之前把种子留下!〗
  绝望,太绝望了。我攥紧拳头,鼓起力气拼命地跑起来。
  视野飞速转换着。回头一看,虽然跑得很快,但是树木的数量太多了,还是很难彻底甩开。
  〖男人!!〗
  突然,前面一棵树伸开枝干,向我扑来,前面居然长着看起来很像是乳房的怪东西。
  〖来吃我的果实♡〗
  “啊啊啊!!!!”
  为了活命,我本能地一拳打向她的“树结”。
  *砰噗呲!*
  〖呃啊!〗
  树倒了下去,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收回拳头一看,一股粘稠的“树液”裹住了我的手腕。
  我真的,真的真的,恶心得快哭出来了。
  〖男人!别跑!〗
  弯下膝盖,凭本能躲开从背后袭来的横向树枝,一个转身,踢中了这玩意儿的腰部。
  咔嚓!这棵树直接被我从腰部踢断了。
  跳到一个稍微高一些的位置,再次躲开了另一棵树从侧面发动的攻击。
  〖啊啊!回来!〗
  站在这个小高地,能看到周围数十双恶毒的眼睛在盯着我。
  所有树木的眼神里都带着令人恶心的情感。大概一看,至少得有40棵树,不对,至少50棵!
  “就这样战斗下去,真的能赢吗?”
  突然好怀念身上带着强力buff的感觉。
  现在,依旧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过真的能逃出生天吗?
  “反正我的身体已经脏了……”
  一股绝望再次涌上心头,之前被【治愈之世界树】强暴的回忆突然清晰…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精神崩溃的。
  突然,我抬起了头。
  *呜呜呜!*
  风从后面吹来。
  不,不是风吹,是我的魔法。
  感受着风吹在后背的感觉,我缓缓向前倒下去——
  周围数十棵树扭动着它们的孔洞,脸上带着邪恶的喜悦。这个景象太可怕了,我紧紧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刘海拂过额头,渐渐地,我试图恢复镇定。
  如果就这样死了,自己的名字肯定会上热搜。我似乎已经看到新闻栏目的画面了:一个穿着庄重的主持人,说话时露出遗憾的表情:“下一条突发新闻:EL学院的一名学员在多次被树木性侵犯之后不幸身亡。”
  “妈的啊啊,不可能!”
  随着一声响亮的爆鸣声,我用尽全力引爆了风魔法。
  原本正要无助坠落的身体,以近乎平行于地面的角度,以接近音速的速度,向前窜了出去。
  〖男人!!〗
  一声凄美(?)的哭声在身后回荡。
  落在远处的一小块儿空旷地面上,眼里含着眼泪,全速奔跑。
  我可以接受被杀死,或者活活跑到累死,但绝对不能被这些树强暴至死!
  可是,离开这条小路,映入眼前的居然还是一片有树人气息的森林。
  ……森林,可是它们的主场。
  〖男人。〗
  〖……我能闻见种子的气味。〗
  比刚才还多的树木在前方准备欢迎我。
  看着密密麻麻的树枝逐渐合拢,我的绝望感都顶到嗓子眼了。
  “啊啊该死啊!”
  真的好累。
  我有没有告诉老师,照顾好我的女儿?
  不,还没有。
  突然想到,现在的诗波应该已经睡醒,委屈巴巴地寻找食物。
  我想在今天结束之前赶回去。没有办法了吗?
  握紧拳头,再次坚定了决心。
  冷笑着看向前面的家伙们,双拳紧握。
  不知道能否从中突破,不过至少应该试一试,即便是现在这个情况。
  寻找机会!
  集中注意力!
  多希望有人能来帮助我啊。尽量多撑一会儿。
  *唰*
  一根细小的树根抓住了我的小腿。
  绷紧腿不摔倒,我释放了一个魔法。
  是一个高级魔法,偶然在法术教材的末尾见到的。
  “风洞!”
  …的略微修改版本。
  *嗡嗡嗡!!*
  狂风肆虐,在我周围盘旋。
  高速流通的空气向外伸展。
  强烈的巨力,硬生生将树木向后刮去。
  我保持着魔法,小心翼翼地向前走。
  〖男人!〗
  我尽全力掠夺着周围的魔力,勉强用来补充自己已经见底的魔力值。
  鲜血正顺着鼻孔流下来。
  体内的不适感已经爆发出来,疼得让我感觉,仿佛每一寸血管都被烈火炙烤。
  不过虽然不堪重负,我还是尽力用【治愈】能力,勉强维护着魔法回路。
  负荷还是太大了。
  缓缓前进着,嘴里时不时吐掉一口鲜血。
  无法抵御狂风的树木,枝干逐渐折断,生命就这样被吹散了。
  *咔嚓嚓*
  风暴中的闪电击中了那干枯的树枝,燃起火来。
  保持下去,就能有一线生机。不过真的可能吗?
  10分钟……20分钟……30分钟……
  魔力彻底见底儿了,不过还好,一直追赶我的树木已经都化为灰烬了。
  *哗哗哗…*
  暴风散去,上升的积雨云出现。
  下雨了,我被雨淋得湿透了。
  周围燃烧的枯木也被浇灭了,蒸汽像是雾霾一样,环绕了这片区域。
  浑身都因为过载而滚烫,被雨水一淋,身上也散发出蒸汽。
  *踏踏,踏踏,踏踏*
  两对脚步声在周围回荡着。
  *嗡隆隆,嗡隆隆*
  紧接着是一阵不寻常的机械声音。
  *嗡嗡!镗镗镗镗镗镗镗镗——*
  听起来,像是齿轮和链条滚动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旋转。
  可是我四处看去,却找不到声音的源头。
  突然,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息逼近。
  脊椎再次传来危命感。
  就这样,我转过了身体。
  “李时宪。”
  目光所及是一个栗色头发的女孩儿。
  *镗镗!*
  “找到你了。”
  她双手持一把嗡嗡作响的红色电锯。
  锯片挥向我的脖子。
  *咔啦!*
  血肉横飞。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22 09:14:08

第60章 地牢风波(4)
  “找到你了。”
  “……!”
  *咔啦!*
  剧烈旋转的链条撕裂了我本能伸出的一只手。
  铁链割破了皮肤,锯片撕裂了肌肉,刀刃切割着骨骼。
  脑海中能清晰感受到骨骼与肌肉被分离的痛觉。
  很快,强行抽调的魔力硬生生逼停了电锯的运行。
  “!”
  女孩儿似乎没想到电锯会以这种方式停下,眼色出现一丝讶异。
  剧烈分泌的肾上腺素暂时麻痹了我的痛觉。血红色的视野中逐渐看清了凶手冷漠的脸色。
  她试图拔出电锯重新发动,我怎么会让这发生呢,勉强用魔力和治愈能力维持住支离破碎的手,握住了锯片,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呜!”
  手腕处的动脉似乎已经被切断了,血流如注。
  不能让她再次发动电锯,不然我真的会死。
  咬紧牙关,两只手紧紧握住,与凶手小女孩儿角力。
  她的眼睑正在因脖子处的剧痛而颤抖。
  *呼嗖!*
  就在这时,另一把电锯擦着后背而过。
  千钧一发之际,我强行驱动身体,扭动着闪开了这一击。
  原来还有另一个刺杀者。刚才甚至都没注意到她从背后接近。
  两个身穿黑衣的女孩儿眼里闪烁着仇恨。
  “咯…咳咳…”
  自己的身体因过长时间的超负荷运转而痉挛。
  这两个女孩儿的长相惊人地相似,手中提着沾满血迹的电锯。
  远处赶来的树木又增加了起来。树木们用发狂的眼睛盯了过来,似乎因为两名女孩儿的到来而彻底失去了理智一般。
  我这才注意到电锯的手柄上有一颗绿色的珠子。
  这珠子隐隐在散发出一种气场,有些类似那时李成汉的那颗洗脑珠子。
  “咳……你们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
  面容似乎更年轻一点的女孩儿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敌意,回了我一句。
  “为什么针对我?”
  “可怜的白痴,你不知道么?”
  “我他妈怎么知道…我被冤枉多少次了,怎么可能知道?”
  我的视线又开始模糊了。
  从魔力和身体力量来看,这两人比【木质化】的李世英差一些。
  “奉世界树之神谕,取你项上人头。”
  “Beta,你话太多了。”
  “……总之,别以为能让你得轻松。你会被它们侵犯,最终在痛苦中死去”。
  【治愈】能力真的救了我好多次。能强行撑到现在,全靠这个治愈的能力了。
  现在想逃已经彻底没希望了。我只得把刚才从四周抽取的魔力再次使用出来。
  魔力像蛇一样爬过全身的回路。肌肉再次被强行运作起来。
  集中精神,保持住意识。摆出迎战的架势。
  【木刻拳法】。由我创造,由白桃进行优化并训练的顶级武术。
  虽然我还远远达不到白桃那种层次,不过这些天的训练已经有所成效,足以超过我以前的极限了。
  现在身临绝境,更需要再进一步,强行突破自己。
  *汩,汩*
  血液的流动加快,肌肉不住地颤抖。
  鲜血正从刚才的锯伤出不断涌出。
  这一场打下来,估计自己的寿命得少活好几年吧。不过一个将死之人,在乎那些干什么。
  还好我的魔力操作水平一直非常出色,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
  *怦,怦*
  强行稳定好呼吸,使劲睁着眼盯紧两名凶手。现在是真正的背水一战了。
  两名凶手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已经有了配合进攻的方法。
  *嘀嗒,嘀嗒。*
  时间仿佛已经不存在了,只有不断落下的血滴代表着时间并未静止。
  *嗡嗡!……*
  电锯恢复了启动,运转的链条裹挟着魔力,自豪地展示出了凶器的力量。
  握柄处的绿色珠子散发出光芒。
  *噌噌噌!*
  她们握紧武器,冲了过来。与此同时,在远处包围着的树木也都移动起来。
  *嗡嗡!!*
  这种武器真是太吵了。
  叫做Beta的女孩儿已经冲到了跟前,电锯直接上劈向我的头部,力道之大足以给我整个人劈两半。
  转过头躲开这一击,迎着她的方向接近距离,在锯片触及我的斜方肌之前,我的拳头击中了她的侧腰。
  短暂的交锋,我将魔力聚集到拳尖一点,爆炸开来。
  如果是寻常猎人受此一击,估计当成就内脏横飞了。
  “啊!”
  一股冲击波直接将Beta掀飞。失力的电锯甚至没能蹭破我的皮肤,掉落在地上无力地轰鸣着。
  不能松一口气,因为周围的几十个木头生物的攻击也到了身边。
  从树枝的缝隙中,另一个女孩儿的凶器紧紧锁定了我的脖子。
  如果从一开始就这样战斗,说不定机会还更大一些。
  一根树枝抽向我的身体,被我用胳膊挡下,将其撞碎,掉在地上。
  *呜吼吼吼啊!!*
  它们甚至已经不能说出人类的语言了。
  *镗镗镗!*
  咆哮的电锯随后从后背袭来。
  我转过头,交叉双臂,附上魔力,硬生生挡下这一击。
  *咔啦啦啦铛铛铛!*
  交锋处传来激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强行切割钢铁。
  身体随后回正,以一只脚为轴,另一只脚飞踢而出。
  对方灵巧地跳起,闪过这一脚。她身后的一棵树首当其冲,挨下这一脚,被震成了碎块儿。
  树根不知什么时候生长出来,缠在我的小腿和双臂上。
  挣扎之时,又是无数树枝缠住了身体,蹂躏着已经伤痕累累的皮肤,鲜血直流。
  自己的意识已经模糊了,难以形成连贯的想法。能做的仅仅是尽量挣扎,本能地抵挡住四面八方的攻击。
  但从其他人的角度看,我已是笼中困兽,强弩之末。
  “咯——咔——嘶……”
  已经分不清楚这声音是出自声带,还是出自不断流血的伤口。
  油尽灯枯。
  苦涩的味道充满了口腔。是血与死亡的味道。
  从未想到过,自己的结局居然是这样。
  脑子里像跑马灯一样想起了那些一直用死亡威胁我的混蛋们。死后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嗡…咔*
  天旋地转中,电锯的声音似乎停止了,树枝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只是彻底牢牢困住我。
  能感受到两束轻蔑的目光。
  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派她们来。
  我真的不知不觉中做了什么招恨的行为吗?
  真的有必要在那个地牢里设下如此陷阱,大费周章只为杀我吗?
  “哈…呼,我们成功了。Alpha。”
  “……是啊。”
  带着些成就感的声音从某个地方飘来。
  太累了,已经无力去怨恨了。
  ……两个疯子……”
  嘴里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在心里暗骂着,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一般,重重地压了下来。
  在失去视觉的最后一刻,似乎看到了一个什么窗口。
  ┌──────┐
  │……强制发动│
  └──────┘
  ================================
  如此突发的风波,情况急转直下。
  李世英啃咬着她的指甲。
  一阵剧痛,鲜血从曾经整齐的指甲缝渗出。
  “……他妈的!”
  咒骂中充满了伤感与悲哀。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卷细绷带,缠在手指上。
  “那混蛋世界树。”
  李时宪被绑架已经过去三天了。
  她了解了详细的事发经过,知道了这是一场用心险恶的绑架犯罪。
  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世界树对李时宪怀恨在心,祂都已经对李时宪出手了。
  强迫他犯罪,操纵他的命运,扭曲他原本的性格,甚至现在还要逼他去死。
  虽然李时宪本人一直以来似乎并不担心,但那是因为他对现状还没彻底理解。
  于是现在,他就像个傻瓜一样,被绑走了。
  “…就不该让他自己一个人呆着。”
  她无数次咬紧牙关,压抑着对自己的怒火。她无法忽视这股怒火,犹如沸腾的岩浆,灼烧着她的意识。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现在要做的还是尽全力尝试搜救。
  她吞下了嘴里血的味道,打了一个电话。
  对接电话的人,世英小声说着:
  “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不过对于一个学员来说,做这种程度的准备是否有些极端了……如果只是想——”
  “别胡说八道。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哦,是。”
  挂断电话,世英颤抖着呼出一口气,转头凝视着梳妆台上的镜子。
  睫毛膏胡乱地抹着,眼睛下的黑眼圈一直延伸到了脸颊。虚弱的表情岂止一个憔悴就能形容。
  她摸了摸自己摇摇欲坠的脸颊,回想起李时宪抚摸自己双脸的感觉。
  “哈。”
  这不是很可笑吗,她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变成这样。
  太荒谬了,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不能死。”
  ——如果你死了,我就跟着你下地狱。
  ================================
  恶魔森林。
  被流放树人的避难所。
  *沙,沙*
  在这样一片森林的中心,有一座精心打造的木屋。
  Alpha正在用一块儿褪色的抹布,擦拭着她的电锯表面。
  *咔哒*
  门开了,她的同胞走了进来。
  “姐姐。”
  “嗯。”
  “魔药已经喷洒过了。”
  “那手铐呢?”
  “确认锁上了。”
  强行阻断魔法回路并压制身体属性的法宝手铐。
  只给世界上最穷凶极恶的罪犯使用的手铐。
  有了这个手铐,可以确认那个男人已经无法再发疯反抗了。
  Alpha把擦亮的电锯靠在墙上,盯着自己的同胞。
  妹妹的眼睛里依然保留着一丝情感,似乎比姐姐的更明亮。
  Alpha拥抱着自己的同胞,轻轻摸摸她的头:
  “你做的很好,世界树将指引我们的道路。”
  “祂也会告知我们的名字吗?”
  “当然。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对于树木和树人来说,“姓名”是非常贵重的东西。
  这是证实它们曾存活于世上的标志。
  从出生开始,自己就会背负自己的名字,直至生命告终。
  有自己姓名与起源的树人,才会被视为这个世界的贵族。
  【无名之树】的待遇据说比人类还差。
  Alpha和Beta是被遗弃的孩子,她们从小就无力守护自己的姓名。
  二人崇拜的世界树是她们的救赎——于是她们对世界树才会感激并忠诚。
  得救后,她们盲目地跟随那棵世界树,不论事实对错。
  李时宪是最烂的人。
  她们两个已经习惯了这样去看待他。
  现在,姐妹俩手握着掌控李时宪接下来的生死大权。
  酷刑、毒品……很明显,她们已经决定要带给李时宪最残酷的享受,直至活活被虐待而死。
  “一切悉听世界树之命。”
  Alpha和Beta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出了小房子,朝着地下巢穴走去。
  这是一个只弥漫着寒冷空气的地方,打开用荆棘制成的门,刺鼻的血腥味擦过她们的鼻孔。
  李时宪正被绑在一张破烂的床上。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是。”
  Beta回复着姐姐的话。
  “需要的准备并不复杂。”
  【绿色黎明】是统治的艺术,是她们信仰的世界树向她们传授的天启,是难以言喻的恐怖方法。
  “……咳咳……”
  男人睁开眼睛,喘着粗气。
  然后,将失焦的目光从天花板转向其中一个女孩儿,用无力的声音喃喃自语:
  “为什么还要救我?”
  听到这话,Beta恶狠狠地吼了起来:
  “安静!别让我用锯子磨烂你的嘴!和你交流的每一刻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你这个招致世界树仇恨的人!”
  男人静静观察这女孩儿的脸,开口又说了一个词,
  “仇恨?”
  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Beta从面具后面的冰冷凝视中感到一丝恐惧,本能地后退一步,然后又立马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嗓门更大了:
  “哼,不,不管怎样!反正你今天死定了,而且是以最糟糕的方式。”
  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环顾起四周。
  Beta被这无动于衷的反应激怒了,交叉双臂,似乎要再说些什么狠话:
  “没人能来——”
  “Beta,安静。”
  被Alpha拦了下来。
  Alpha只是粗暴地瞪了男人一样,然后转身离开了。
  Beta也效仿着姐姐的样子,离开了。
  接下来这里要发生什么样的事儿,姐妹俩已经安排好了。
  李时宪。
  今天,他需要接待四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