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偷高跟鞋自慰?被亲生女儿扒鞋的耻辱
沈君怡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把自己拖回卧室。
她想保持冷静,至少维持表面上的体面,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把那股从子宫深处翻腾上来的热浪强压下去。
可没用。
阴蒂早已充血肿胀,敏感得微微翘起,像一颗跳动的小火星,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一道电流直窜下身,
逼得她双腿发软,不自觉的夹紧,却又因为那轻微的摩擦而剧烈颤抖。
手指像被另一股意志操控,掀起裙摆,探进早已湿透的内裤。
指尖刚触到那粒早已硬挺到发紫的小核,
「轰」的一声。
被药物纳克莱压制了一整天的欲望,像被囚禁到极限的洪水,瞬间冲破所有闸门,彻底将她吞没。
「呜……」
她发出一声几近崩溃的呜咽,指腹不受控制地揉了上去,动作急切、粗暴,几乎像在惩罚自己。
脑海里先是惯性地浮现李希,
昨天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被顶到最深处的窒息感;
然后又不自觉地想起那双高跟鞋,
黑皮红底,散发着既羞耻而又让人着迷的腥臊味……
她越揉越快,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把真丝内裤浸得黏腻不堪,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可无论她如何用力,如何在脑海里一遍遍重播李希把她按在健身房地板上操到失神的画面,快感始终卡在临界点,无法寸进。
就像隔着一层超级薄、但永远也捅不破的膜,憋得她喉咙里发出细碎而带着哭腔的喘息。
鼻尖仿佛又萦绕着那双红底高跟鞋的味道,可怎么吸都吸不到,
廉价皮革的味、微汗的咸、闷了一整天的丝袜腥臊,刺鼻、恶心、让人作呕……
可偏偏又像毒品一样勾人,勾得她几乎要发疯似地渴望能再狠狠的吸上一口。
「……嗯……啊……嗯……」
沈君怡仰起脖子,徒劳地挺向空中,好像这样就能抓住那缕在幻觉中的气味一样。
她知道,只要那双鞋在,只要能再次把鼻尖埋进去、把舌头贴上那片被脚汗浸湿的漆皮,
她立刻就能攀上顶峰,泄得一塌糊涂。
「沈君怡,你疯了!你居然去想这么龌龊的事情!」
理智在耳边嘶声尖叫。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百倍、千倍。
她又一次陷入对那双高跟鞋的病态迷恋,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顶奢品牌,甚至连二线的可能都算不上。
但为什么……
为什么玲姐把脚伸进去以后,弧度会那么完美、那么撩人、那么让人发狂?
为什么那细跟敲击地砖时清脆的「哒哒」声,比她衣帽间里任何一双限量款都要直戳灵魂?
为什么她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那双鞋被玲姐的脚趾、足弓、脚跟填满、踩实、占有的画面?
她嫉妒得几乎要发疯。
嫉妒玲姐能堂而皇之地拥有那双鞋,
嫉妒那双鞋能日夜贴着玲姐的脚,沾满的那种味道,
而她沈君怡,堂堂女总裁,却只能像条偷偷摸摸的狗,
躲在黑暗里渴望着那一丝残留的腥臊。
自尊只坚持了不到十秒。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赤脚冲出卧室。
*** *** ***
走廊空荡无人,她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一步一步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
门厅里,那双高跟鞋就那么非常显眼的摆在地板上,
红色的底与的细高跟在灯下闪着妖冶的亮,像在无声地勾引她。
沈君怡喉咙发紧,左右飞快扫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
下一秒,她俯身抓起那双高跟鞋,转身便冲回卧室。
门在身后轻轻带上那一刻,沈君怡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耳膜,耳边只剩那阵擂鼓般的轰鸣。
她甚至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沈君怡,
无数男人跪着想舔她鞋底都得不到的沈君怡,
今晚竟然像最下贱的变态一样,
偷偷摸摸,
亲手去偷一双手下女仆穿过的旧高跟鞋?
沈君怡低头看着怀里的战利品,才发现玲姐那双穿了一天的黑色丝袜还团成两团,塞在鞋子里。
丝袜被脚汗浸得微湿,
她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伸手把其中一只丝袜抽了出来。
指尖刚碰到那团微潮的黑丝,一股浓烈到近乎呛人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闷出的脚汗味,再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像一记闷棍砸在她天灵盖。
她本该恶心得立刻扔掉,可鼻腔却不受控制地猛吸了一口。
那一瞬间,沈君怡浑身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狠狠打了个机灵。
「……怎么、这么好闻……」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痴迷的颤意。
「反正……没人知道……」
她用这句最廉价、最可笑的借口安慰着自己,
闭上眼,把那团丝袜直接捂到鼻尖,深深、深深地吸了好几口。
味道太重了,咸腥、微臊、带着体温的闷热,
像一剂最烈的毒品,顺着鼻腔直冲脑门,把她最后一点清明烧得一干二净。
另一只手早已滑进裙底,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粒肿胀到发紫的阴蒂。
她一边疯狂揉弄,一边把丝袜按得更紧,鼻翼翕动像要把这股味道吸进骨髓、烙进灵魂。
快感来得又凶又急,电流从下身炸开,一路窜到乳尖、头皮,可就是差那么一丁点,差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双高跟鞋。
几乎没有犹豫,她抓起鞋子,赤脚往里塞。
脚掌滑进鞋膛的瞬间,玲姐残留的体温、脚汗的湿意、鞋垫被踩出的凹陷,全都贴在她的脚底。
10厘米细跟把脚背绷成一道性感的弧,鞋面勒着脚趾,鞋跟包裹着脚跟。
那种被「别人穿过的鞋」彻底占有、填满的愉悦感,像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叹息。
双脚穿着玲姐的高跟鞋,舒服得不受控制地互相蹭着,细跟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却清脆的「哒哒」声,
像玲姐本人正踩着她的神经、踩着她的自尊,一下一下地走来走去。
一只手把丝袜捂在鼻子上,继续贪婪地吸着那股让人堕落的腥臊;
另一只手抓起剩下那只丝袜,卷成湿腻的一团,直接按在阴蒂上疯狂的摩擦。
粗糙的丝质纤维刮过最敏感的小核,带着玲姐脚汗的咸腥,像无数根烧红的小针同时刺进神经。
「啊啊……!!!」
高潮像海啸一样炸开。
她弓起背,浑身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手里的玲姐的丝袜。
那种升天、失重、灵魂被抽离的极乐感再次席卷了她,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穿着那双高跟鞋的双脚疯狂地相互蹭着,金属细跟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叮叮」声。
一阵阵酥麻从脚心,像电流般顺着小腿一路窜上大腿根,狠狠钻进私处最深处。
尿道口猛地一酸,那酸爽直冲膀胱,条件反射般的瞬间启动,
潮吹刚过,强烈的尿意便排山倒海而来,尿道口瞬间失守。
「唔……要、要尿了……」
她甚至来不及羞耻,尿液已经失控地喷了出来,伴随着尿道高潮的剧烈痉挛。
温热的尿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汹涌而下,灌进了玲姐的高跟鞋,鞋膛里瞬间湿热一片。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嗯……哈啊……」
她一边失禁,一边发出腻的淫哼。
迷离间,她竟把捂在鼻子上的那只丝袜直接塞进了嘴里,
舌尖死死缠住那团带着尿骚与脚汗的布料,贪婪地吮吸、吞咽,
尿液、汗液,淫水、口水混在一起。
沈君怡瘫软在地板上,
脚上仍套着那双被她自己的淫水与尿液彻底浸透、玷污的高跟鞋,
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丝,
像一个只知道追求最下贱快感的」瘾君子「。
*** *** ***
说实话,连沈君怡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具她引以为傲、被无数人仰望的身体,会在今晚沦陷到如此地步:
穿着一个下人的高跟鞋,把对方的臭丝袜塞进嘴里,
躺在自己的尿液和淫水里潮吹到失神。
但,这一切其实并不突然。
因为这个局,李希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布下了。
几乎每晚,当摄心术已将沈君怡带入深度催眠的后半段,
李希都会用那种低沉、缓慢、却带着绝对权威的语调,一点点把她推向高潮边缘;
再精准地停住,让快感悬在半空,永远差那么一滴就要坠落。
就在她无意识地颤抖、哀求、子宫痉挛的瞬间,
他才会把玲姐或苏美晴当天穿过的、带着体温和脚汗的高跟鞋轻轻套上她的脚,
再把那只浸满淫水、混着尿液的丝袜捂到她鼻尖,逼她只能呼吸那股腥臊的味道。
高潮、鞋、气味,三者被反复、精确地绑定在催眠后半段最脆弱的时间里,
夜复一夜,直到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学会。
这与巴普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流口水毫无区别。
纯粹的生理重塑,纯粹的条件反射!
沈君怡以为自己还能靠意志力、纳克莱、金钱、地位去对抗,
却不知道她的身体早就被李希悄悄训练成了最听话的性玩具。
她现在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潮吹、每一次把丝袜塞进嘴里,
都不是「变态」,
而是大脑在忠实的执行着早已写好的程序:
只要高跟鞋套上脚、只要那团带着脚汗与尿骚的丝袜靠近鼻尖,
多巴胺与内啡肽便会瞬间喷涌,
接着就是无法抑制的潮吹、喷尿、浑身抽搐的高潮,
而高潮一结束,
身体便会更加疯狂地渴望着再次得到这双高跟鞋、这团丝袜。
一个完美、封闭、自我强化的循环。
沈君怡当然不知道这些。
但她的身体知道,
只要那双高跟鞋套上脚,只要那股腥臊冲进鼻腔,
极致的愉悦便会像被拉满的弓猛然松弦,瞬间炸开,
她只能失声高潮、潮吹、喷尿、浑身抽搐,
疯狂追逐那阵灭顶的快感,再也无法停下。
*** *** ***
正当沈君怡从潮吹后的失神里勉强找回一丝意识,眼前却猛地定格了一道身影,
苏美晴!!
她原本只是想跟母亲说学校的事,手搭在门把上轻轻一推,门没锁,便直接开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在门口,瞳孔猛地收缩。
震惊、厌恶、到近乎怜悯的轻蔑,只用了短短两秒。
沈君怡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她还保持着最狼狈的姿势:
裙摆卷到腰际,下身一片狼藉;
脚上套着玲姐那双被尿液浸透的黑漆红底高跟鞋;
嘴里塞着湿透的黑色丝袜,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丝。
空气里全是腥臊、尿骚、汗味交织的浓烈气味,连她自己都觉得刺鼻。
「妈……你居然穿着玲姐的破鞋,吃她的脏袜子自慰?」
苏美晴的声音又冷又尖,像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丢不丢人?生理需求就这么大吗?」
「又喷又尿……还用下人的破袜子和破鞋?」
「连婊……都不如!」
「婊子」两个字在苏美晴的舌尖滚了滚,终究没说出口。
沈君怡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喊,却只发出含糊的呜咽。
苏美晴走上前,一把拽出她嘴里的丝袜,随手甩在地上,发出黏腻的「啪嗒」
声。
接着抓住她脚踝,把两只高跟鞋从她脚上扒下。
「太贱了。」
苏美晴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
「你不配做我妈!」
说完,她抱起那双湿漉漉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出卧室。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摔上,
房间重新陷入了死寂。
*** *** ***
沈君怡彻底崩了!
她这些年精心维持的完美人设,贵气,美丽,永远无可挑剔的母亲形象,在女儿的眼里碎得干干净净。
连她最隐秘,最下贱,最见不得光的样子,
都被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了个一清二楚,一点遮掩的余地都没有。
她甚至不敢去想,苏美晴刚才看她的那一眼,到底包含了多少震惊、多少恶心、多少再也不愿承认的疏离。
她怕极了。
怕明天早上在餐桌前对上女儿的眼睛,
怕女儿用那种陌生又冰冷的语气叫她「沈女士」而不是「妈」,
怕女儿把今晚的事告诉任何人,哪怕只是随便一个闺蜜,都足够让整个名媛圈嘲笑她一辈子。
她更怕的是,自己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因为女儿说得对。
她就是贱。
贱到连自己都恶心,贱到恨不得现在就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她曾用最苛刻的标准去管教苏美晴,
坐要端正、笑要优雅、连裙子长度都要精确到厘米。
可现在呢?
她连做苏美晴母亲的资格都被亲手撕得粉碎。
她还能有什么脸去管女儿?
用什么脸再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突然觉得自己脏,脏到骨头里。
脏到连呼吸都带着腥臊味,脏到连地板都不配让她跪。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苏美晴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母亲,
已经死了。
死在女儿亲眼目睹的这一地狼藉里。
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身份,继续活在女儿面前。
*** *** ***
楼梯口阴影里,李希懒洋洋地倚着墙,手里把玩着手机,像是在那里等了许久。
苏美晴抱着那双红底高跟鞋冲出来时,
李希抬眼,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苏美晴立刻乖顺地点点头,踮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两人随即十指相扣,亲密无间地下了楼。
这一切,当然都是李希提前设计好的。
从晚上苏美晴当着沈君怡的面高调宣布「李希是我男朋友」,
到两人故意在她眼前亲昵离开,勾起她满腔的醋意,让她心态失控;
再到玲姐「恰好」在玄关脱鞋、脱丝袜,
把那双带着酸味的高跟鞋摆在门厅最显眼的位置;
再到苏美晴「恰好」在最精准的时机推门而入,撞破一切。
每一环都扣得滴水不漏,没有一丝多余。
沈君怡不是普通女人。
她站在云端,手握亿万资源,整个圈子提到她都要低半头。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的高高在上,既是她最坚硬的铠甲,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不把这层铠甲彻底撕碎、踩烂,
让她把自己「沈总」「名媛」「母亲」的身份亲手否定,
后续的调教就会多出很多阻力。
所以李希提前了整个计划。
他要用最短的时间、最狠的手段,把沈君怡从神坛拽进尘埃,
让她亲手把「高贵」二字撕得粉碎,再也拼不回去。
李希透过楼梯扶手的缝隙,最后望了一眼楼上紧闭的卧室门,
嘴角扬起一个近乎温柔的弧度,
「阿姨,没了那双高跟鞋……」
「明天,你该怎么办呢?」
*** *** ***
沈君怡几乎一夜未眠。
迷迷糊糊间,全是苏美晴那句「你不配做我妈」的决绝,还有摔门时震得整栋楼都在发颤的巨响。
早上,她机械地洗澡、化妆,又比平时多补了一层粉,
试图遮住藏在眼底的疲惫与脸上的憔悴,
可镜子里的人依旧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行尸走肉。
上午的行程,她让小吴以身体不适推得干干净净。
可下午的名媛下午茶,她不能缺席,
那是提前两周定下的活动,江北船王姜家的正室江岚也会到场,
上次的投资合同还有几项关键的条款没有敲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进衣帽间。
面前,是一整面墙、近百双动辄五六位数的高跟鞋,在吊灯下熠熠发光。
她盯了半分钟,最终还是伸手去拿了一双,
鞋型与玲姐那双红底高跟几乎一模一样。
马诺洛·布拉尼克的限量版:宝蓝色丝缎、镂空鞋面,
十厘米镀铂金细跟,天蚕丝缎包裹着凌厉又性感的线条。
可脚刚伸进去,她就愣住了——
不对劲。
没有昨晚那种沁进骨头的舒服感。
脚底的顶级小牛皮柔软得虽然无可挑剔,但只像贴着一块冰冷昂贵的标签;
细跟落地,清脆、昂贵,却完全没有昨晚「哒、哒」声里那种直戳灵魂的魔力。
她站在镜前转半圈,裙摆飞扬,宝蓝色高跟鞋在灯光下美得惊艳。
可她心里只有一个字:
空。
空得像从脚心一直刮到胸腔。
明知犯贱,
她还是忍不住想起玲姐那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甚至带着些许磨痕的高跟鞋,
那种贴合、那种酥麻、那种让人腿根发软的熟悉感,
竟然比这双价值七位数的马诺洛……
舒服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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