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给李萱诗的屁眼开苞,可是一件大事。
这可是他最爱之人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地,绝不能草草灌完肠就直接用自己的鸡巴捅进去。
生活需要仪式感。
这是郝江化最近刷短视频时反复刷到的话题。今晚,他也想好好地与时俱进一次。
而有什么,能比李萱诗本人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将那鸭蛋大小的硕大龟头,一点一点、硬生生地挤进她那么小、那么紧的屁眼里,更具仪式感呢?
郝江化打开系统背包,伸手一挥,地上便多了一个通体漆黑、线条冷硬的老朋友。
若是岑青菁此刻在现场的话,定会脸色发白地指着它尖叫起来。
【全自动洗肠器】
通过高精的压力感应,自动检测整条肠道的深度,随后注入一种特殊的温感凝胶。
这种凝胶在受热后会缓慢凝固,五分钟左右就形成与果冻类似却极其柔韧的固态结构,能够将肠道内的所有秽物尽数包裹。
可以做到在抽取出来之后,整条肠道内干干净净,零残留。
表面上看,这是一件高效、干净、甚至称得上“体贴”的清洁工具,可岑青菁之所以对它恐惧到骨子里,重点根本不在清洗功能本身。
而是如果在凝胶完全凝固后,没有及时将其抽出,那凝固的胶体就会立刻化作一件极其恐怖的“体内刑具”。
试想一下,子宫里已经灌满了浓稠滚烫的精浆,被宫口死死锁住,无法排出;肠子里又被塞满了果冻般的胶体占满每一寸空间;然后再被一根三十厘米长、三指多宽的粗黑鸡巴插入体内……
那会是怎样一种滋味?
尝过两次的岑青菁痛苦得几乎要疯掉。
整个人像是要从内部被彻底撑炸,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收缩、甚至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近乎崩溃的压迫与胀痛。
那种感觉足以让人在短时间内精神防线彻底崩溃,哭着求饶都来不及。
郝江化先将洗肠机的细管注射口取了过来,用左手抓着,而后右手拇指食指塞入臀缝中,重新掰开她肉嘟嘟的两瓣肥臀。
那朵淡粉色的菊蕾因为这个动作暴露在外,细密的褶皱被迫舒展,表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淫液浸湿的滑腻光泽。
郝江化本想把灌肠这一步也留到李萱诗醒来之后再进行。
可他细细一想,却改变了主意。
自己早就提过想要肏她的后穴,而且次数不算少。可每一次,李萱诗都是红着脸、带着明显的抗拒推三阻四。
有时用“太脏了”当借口,有时用“身体不舒服”来逃避,更多的时候则是直接别过脸,用沉默表达拒绝。
显然,传统到骨子里的李萱诗,根本无法接受这种“好好的正道不走、非要走后门”的性交方式,或许在她的认知里,那处地方只是用来排泄的,而不是用于男欢女爱的。
所以趁她现在昏迷不醒,先提前把肠道清理干净,把凝胶注满,等真正要做的时候,她就算想拒绝,身体也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根本由不得她再说不。
郝江化眼神暗了暗,俯下身,在她汗湿的后腰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动作十分温柔,可手里那根细长的导管,却抵上了那朵未经风雨摧残的淡粉菊蕾。
“唔!!!”
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在意识深处翻腾,将李萱诗从沉睡中唤醒。
双眸缓缓睁开。
眼前是烟雾缭绕的天花板,身下是被各种液体浸透的黏腻床单,鼻腔里萦绕着欢爱过后残留的浓烈气息。
李萱诗眨了眨眼,意识还处在一种朦胧的迟钝中,却还是下意识地抬起头,往自己身下扫了一眼。
除了感觉身体空空的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
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后又骤然一空,仿佛灵魂也随之抽走的感觉,好像只是她的错觉。
螓首重新枕回原处,由于姿势的原因,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毛茸茸的阴毛,其中一根粗大的肉柱拔地而起,一眼望不到顶。
肉柱上水光滟敛,条条青筋爆起,如青龙盘绕在上头。
‘还是这么硬……’李萱诗心里哀叹一声,她不懂自己晕了多久,可一睁眼就是这么一条鸡巴,显然从她昏迷到现在一直都没软过。
“如果……有人能帮我分担一下……”
那个刚刚被她强行抛到脑后的念头,不知怎的又冒了出来,像魔鬼发出的带着诱惑的低语,在脑海中嗡嗡作响,吵得她心烦意乱。
李萱诗不胜其烦,猛地抬起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世界瞬间清静了下来。
这一巴掌,抽醒的不只有她,还有他。
郝江化正靠着床头,嘴里叼着烟,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李萱诗。
看着她抬头往身后看了一眼,又看着她重新把头埋进自己小腹,看着她盯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发呆。
谁曾想,她突然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郝江化吓了一跳,连忙把嘴里才燃到一半的烟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迅速坐直身体,看着那皎白的俏脸上的红印,有些心疼的问道:
“萱诗,你怎么了?”
李萱诗被他问得身体一僵,她没有立刻回答,这种把郝江化往其他女人身上推的想法,她根本说不出口。
李萱诗占有欲很重,对于自己看得很重的东西,绝不允许他人过来分一杯羹。
左宇轩离开后,左京就是她的全部。
可当左京结婚后,她便觉得白颖用刀在她心头硬生生的剐下一块,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将愤恨深深埋进心里。
过了好几秒,李萱诗才闷闷地开口:“……没事,刚刚……有蚊子!”
郝江化眉头微微皱起。
他当然不信什么“有蚊子”的话,大冷天的哪来的蚊子,可看着李萱诗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最后也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她脸上的红印,轻声道:“疼不疼?”
李萱诗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盯在郝江化硬挺的鸡巴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半会,李萱诗撑起上身,回过头,盯着郝江化问道:“老郝……你……还想要嘛?”
由于今夜的欲火不是春药触发的,所以在郝江化的精液注入体内后,那酣畅淋漓的高潮已经将她身上熊熊燃烧的欲望彻底熄灭。
通俗一点就是,她已经饱了!
可看着郝江化依旧硬挺的鸡巴,还有不断在脑海中回想的念头,好强的她想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满足郝江化。
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李萱诗就不信郝江化真是铁打的,就不信他的精力是无限的,就不信自己没办法满足他。
闻言,郝江化愣了一会。
以往的交合中,李萱诗几乎从来不会主动说出这种话。
大多时候都是他主导、他推进,她被动承受,最多在情动时给出一些软绵绵的回应,此刻她忽然这么问,让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在考验自己?
还是催眠起了一点效果?
郝江化不得而知,只能棱模两可的回复道:“当然还想……但要是宝贝你今晚不想继续了的话,我也可以忍着!”
李萱诗红唇轻轻开合,先吐出两个字:
“那你……”
随即,朝郝江化抛了个算不上熟练、却带着几分天然媚意的眼波:“……还在等什么?”
李萱诗妩媚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头落在郝江化脑海中,泛起了阵阵涟漪,平稳地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郝江化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微微红肿的唇瓣,以及那双略带疲惫却主动抛来邀请的眼睛,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李萱诗!
下一秒,郝江化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兴奋地说道:“既然宝贝都这么说了……那哥哥就不客气了。”
话到一半,大手已经覆上她还残留着水痕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
“讨厌……你抓疼我了!”
明明胸前只有酥麻的快感,可李萱诗却佯装吃痛,轻轻地娇哼了一声。
“不好意思啊,宝贝……哥哥给你吹吹……”
郝江化嘴上说着吹吹,却径直吻上了李萱诗娇艳的红唇,带着淡淡烟味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吮吸、搅动。
一手继续揉弄着挺翘软绵的巨乳,将其把玩成各种形状;一手顺着流畅的腰线滑到她浑圆饱满的肉臀上,用力一拉。
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李萱诗娇躯,与自己的身体贴合得更紧。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正正好好的卡进李萱诗光洁湿腻的耻丘之中,两瓣肥腴湿润的外唇一左一右地将龟头包裹住,温热滑腻的触感让郝江化呼吸一滞。
而外唇内部那条狭小的肉缝更是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对准了龟头顶部的马眼,一次次轻轻吸吮、摩擦。
“嗯……”
李萱诗被这一连串的触碰激得轻哼出声,吻也乱了节奏。
玉葱般纤细白嫩的手指在郝江化结实的胸口上游移,指尖从饱满硬朗的胸肌开始,顺着清晰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滑过紧实的腹肌沟壑。
像是在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抚摸丈量,将郝江化矫健的身材深深刻画进自己的脑海中。
到达小腹时,她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根正抵在她湿润屄口的粗长鸡巴,却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沿着原路折返。
重新回到郝江化胸口后,李萱诗的动作忽然一变,两根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按上他那两粒深棕色的乳头,轻轻打着圈。
时而用柔软的指腹揉按,时而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顶端,给郝江化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与此同时,她跨跪在郝江化身上的腰肢也在轻轻扭摆。
那口早已泥泞不堪、敏感异常的肉穴,正一下下地在他硕大的龟头上反复磨蹭,龟头时不时地抵在红肿硬挺的肉珠上,偶尔又享受起湿滑的软肉轻轻吮吸。
郝江化被李萱诗刺激得双眼愈发暗沉。
如前文提到过的,在床上的大多数时候,都是由他主导、由他推进,而李萱诗只是默默地被动承受,最多在情动时给出一些细碎的回应。
可眼下。
李萱诗不仅主动伸出手在自己身上游移抚摸,主动提臀扭腰去摩蹭自己的鸡巴,甚至在接吻时用力把她的香舌顶进自己的嘴里,反客为主似的,在自己口腔里翻江倒海。
往日的她,根本不可能做出这些事。
郝江化心中有了一个明确的念头——昨天傍晚对她的第一次渐进式催眠,已经开始起效了。
知道是怎么回事后,郝江化双手的动作立刻大了起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李萱诗究竟能主动到什么地步。
良久,唇分。
一条细长的银丝在两人唇瓣之间垂挂着。
李萱诗俏脸酡红,眼波迷离,樱口张合间呵出阵阵温热香风,两只绵软如酥的巨乳随着她的娇喘不断起伏,乳尖在此刻也硬得发红。
郝江化双手滑到她腴润有肉的大腿上,轻轻摩挲起来,明知故问起来:“宝贝……怎么一觉起来变得这么主动?”
李萱诗没有回话,而是用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眸子朝他甩了个妩媚的眼神,而后抬起手,双手环住郝江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哼道:“郝哥哥……爱我!”
不是“要我”,也不是“肏我”。
而是“爱我”
一字之差所代表的含义却天差地别。
郝江化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随后双手飞快地滑到李萱诗的纤腰上,用力掐着向下一压。
硕大的龟头先一步挤开那两片仍然红肿湿腻的肥嫩外唇,带着滚烫的温度与无坚不摧的硬度,再次强行撑开那圈经过短暂休整、已重新收缩成细窄肉孔的紧致屄口。
比龟头还要粗上一圈的粗壮的茎身,带着不容忽视的可怕存在感紧随其后,沿着龟头开辟好的道路,一股脑地钻进李萱诗体内。
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被瞬间撑开、碾平,温热的软肉像有生命般蜂拥而上,死死缠绕住入侵的巨物。
李萱诗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娇喘。
玉臂在他后颈上猛地收紧,把自己整个人与郝江化结实的胸膛贴得更紧,将那对早已被夹成乳饼的雪白巨乳挤压得更扁。
在她看不见的身下。
那口紧如处女的狭小肉洞被粗大的鸡巴强行扩张到了极限,洞口边缘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隐看见其内“来访客人”身上那些盘绕的青筋轮廓。
方一插入,紫红的龟头就像故地重游般,无视前方所有重重叠叠的肉壑阻碍,直直戳上最深处那团腴腻如棉的娇嫩宫口。
“啊……太深了……”
李萱诗还未完全重合,仍保持着跪立姿势的双腿剧烈颤抖。
虽然脑袋埋在郝江化肩窝里,看不到自己鼓胀的小腹又大了一分,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自己屄内最深处,又酸又胀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宝贝……再主动一次……”
郝江化的声音沙哑,双手依旧掐着李萱诗的柳腰,却没在用力往下压,“自己坐下去……把哥哥的大鸡巴吞进去……全部吃光光。”
听到这句又贱又色的话,李萱诗瞬间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那么主动了。
否则他怎么会这般得寸进尺。
逼着她自己把这根怪物完全吃进去,甚至要吃进子宫里……她又不是他那种身体素质变态的怪物,哪里受得了这个。
虽然心里头是这么想,可身体却实诚的动了起来,浑圆饱满的肉臀轻轻抬起,带出一小截油光发亮的粗长鸡巴,紧接着又缓缓往下坐。
湿滑紧致的肉穴重新吞吃着那根东西,直到最深处的宫口再次与硕大的龟头打了个照面。
“嗯……好大!”
李萱诗又一次圈紧了郝江化的脖子。
没动之前倒也还好,可随着她开始轻轻提臀吞吃,她才惊恐地发现,哪怕经过短暂的休整,自己肉道内壁仍然十分敏感。
不过扭腰提臀吃了三四下,且每次起伏的高度不到一厘米,层层软肉被青筋刮过、被龟头碾磨的快感就被放大了数倍,从交合处沿着脊椎一路直窜上大脑。
激得她身体剧烈痉挛了,肉穴猛地收缩绞紧,内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更湿。
郝江化低笑出声,双手托住她还在发抖的臀瓣,忍不住调侃起来:“才吃了几下就去了?宝贝你这小骚屄……可真是敏感啊。”
没理会飘在耳边的调侃,李萱诗只是紧紧搂着郝江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好半晌都没动。
酥麻的快感还在体内一波波地扩散,让她的娇躯阵阵发颤,直到那波小小的高潮彻底平息,紧绷的身子才一点点软下来。
李萱诗本想开口说自己不行了,让郝江化自己来,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强的心理在这一刻占了上风。
像是要反驳不断在大脑内回响的另类念头,于是在短暂的喘息之后,李萱诗再次抬起那还在微微发抖的翘臀。
湿滑的肉穴依依不舍地挽留着粗长的鸡巴,带出一小截油光发亮的柱身,以及拉不断的淫靡丝线。
紧接着,她咬了咬牙,沉沉地坐了下去。
“嗯……!”
刚刚吐出去的一小节茎身又一次被她吃了进去,刚刚离去的龟头再次撞上最敏感的宫口,酸胀的快感瞬间炸开。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扭了两下,像是在适应这再次被填满的饱胀感,又像是在无意识地磨蹭那个最舒服的点。
郝江化被李萱诗这主动的吞吃刺激得低喘出声,双手依然按在她的臀尖上,却没有出手接管节奏,只是任由她自己上下起伏。
“就是这样……”
郝江化发出沙哑的声音,带着鼓励与欲望,“扭一扭……转一转……用你的小骚屄……把哥哥的大鸡巴吃光光!”
“才不……骚……啊……好舒服……”
李萱诗轻轻哼出声,双手死死环住郝江化的脖子,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落。
翘臀抬起,带出一小截油光发亮的粗长鸡巴,再沉沉坐下,把刚刚吐出来的又重新吞入,如此重复几次后,她便被刺激到小小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阵。
缓过来后,雪臀再次抬起、坐下,重复几次,又高潮一次,再休息。
再抬!再坐!
再高潮!再休息!
就这样,李萱诗在一次次或大或小的绝美高潮中沉浮,甚至在恍惚间,突然有些怀念起郝江化还没射进来时的滋味。
虽然被吊在高潮边缘始终无法真正解脱,被极乐与空虚反复凌迟的滋味十分痛苦,但好歹有个等待郝江化射精的盼头。
哪像现在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泄个没完没了,大鸡巴的每一记深捣狠插,都会化作浪潮般的汹涌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侵蚀着她本就敏感的身体,让她几乎要被快感本身淹没。
终于,再又一次休整过后,在翘臀不知道第几次沉沉坐下时。
也许是角度摆得刚好合适,又或许是多次深坐让那肿胀不堪的花心早已不堪蹂躏。
大半颗硕大的龟头在刹那间滑入了宫口,重新插入那还乘满精浆的温暖宫房之中。
“啊……进、进去了……!”
李萱诗螓首后仰,双臂环着郝江化的脖颈,发出一声解脱似的娇喘。
丰满圆润的雪臀终于完全坐实在郝江化毛茸茸的大腿上,湿漉漉的光洁耻丘紧紧压着鸡巴根部浓密的黑毛,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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