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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5/11/05 17:26 / 32408 / 94 /
【小说】豪乳老师刘艳 第十部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1 12:34:46

第七十四章 识货的毛毛虫
  而像苏建新那种纨绔子弟,凭着家里的势力,能轻易泡到班花、校花,普通女生更是随随便便就能搞到手。
  至于马军这种能把自己的老师都搞到床上,绝对是凤毛麟角,是让别人仰望的存在。
  可此刻,听着马小青柔和的讲解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感受着晨光的温暖,马军忽然觉得,不一定非要和马小青上床。
  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偶尔能像这样聊聊天,调调情,她会像老师一样督促他学英语,也会像刚才那样露出娇羞的模样,这种带着点暧昧、又不掺杂太多欲望的相处,似乎比单纯的肉体关系更让人舒心。
  马小青正低头讲解着英语句型,忽然觉得右小腿传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像有小绒毛在轻轻蹭。
  她眉头微蹙,抬眼看向马军,见男生正盯着自己的腿看,眼神发直,顿时以为是他在调皮捣乱。
  “马军,怎么又不专心了?” 她故作严肃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什么火气,反而带着点被打扰的娇嗔,天蓝色裙摆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轻轻晃了晃,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马军被她瞪得一愣,赶紧收回目光,一脸无辜地摆手:“我什么都没干啊,连动都没动!” 他说着还特意抬了抬双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马小青见他不像是说谎,心里犯了嘀咕,低头往自己的小腿看去,这一看,刚才的从容瞬间没了踪影。
  只见一条翠绿的小毛毛虫正顺着她的裸色凉鞋鞋带,慢慢爬到小腿肚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啊!” 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花容失色,下意识地跺着脚,声音颤抖,“马军,快!快帮我弄下来!”
  马军见状赶紧上前,手指轻轻捏住毛毛虫的身体,动作又快又稳,生怕弄疼马小青,随即转身丢进旁边的草丛里,心想这毛毛虫还挺会找地方,知道什么是美腿。
  等他回头,就见马小青还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原本红润的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看起来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
  “马老师,这么大人了还怕小虫子啊?” 马军忍不住打趣道,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腿上,刚才慌乱中,马小青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了大半截小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主要是太恶心了!” 马小青嗔了他一句,从包里拿出湿纸巾,弯腰轻轻擦拭刚才被毛毛虫爬过的地方。
  她弯腰时,天蓝色裙摆自然垂落,刚好勾勒出大腿的浑圆弧度,既不显得臃肿,也没有过分纤细,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小腿则笔直地绷着,线条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没有一点赘肉,像精心雕琢过的白玉,连脚踝的弧度都精致得恰到好处。
  马军的目光像被黏住了似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英语老师的美腿。
  晨光落在肌肤上,像给腿镀了层薄纱,连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像精心勾勒的线条,一点不突兀,反而添了几分莹润的通透。
  他仔细看了半天,竟然没找到一根汗毛,肌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摸上去肯定是冰凉滑嫩的。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滑嫩软弹韧,这才是真正的玉腿啊!
  小腿纤细笔直,大腿浑圆饱满,比例协调得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就连表姐那双大长腿,也只能勉强和马小青打个平手,要是被这么一双极品大长腿夹住,恐怕任何男人都会瞬间缴械投降,哪里还能把持得住?
  如果马小青去参加美腿大赛,肯定能拿到冠军。
  马军下意识地吞咽了口口水,心里涌起强烈的触摸欲望。又怕自己唐突了马小青,更怕破坏了两人之间温馨暧昧的氛围。
  就在他犹豫不定,想摸和不敢摸之间反复横跳时,马小青刚好擦完腿,直起身抬头看向他。
  看到马军那副眼神发直、手都快伸过来又强行收回的模样,马小青心里忽然一软,轻轻把右腿往前伸了伸,裙摆又往上缩了点,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抿嘴一笑,柔声道,“摸吧,算是奖励你的,刚才谢谢你帮我弄走虫子,以后只要你英语学习有进步,老师都给你奖励。”
  马军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向马小青的眼睛,那双平时带着点严肃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含情脉脉的笑意,像盛着清晨的露水,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深吸一口气,试探着伸出手,指尖先轻轻碰了碰马小青的小腿肚,冰凉滑嫩的触感瞬间传来,比他想象中还要好,肌肤带着点弹性,摸起来又软又弹,是那种让人一摸就舍不得放开的质感。
  上一次和马小青做爱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马军有些迷茫,反正感觉已经很久没有摸过英语老师这双美腿了,自己早就忘了那种感觉。
  马小青被马军摸得小腿发痒,感觉比刚才毛毛虫爬过还要痒,这痒意顺着小腿慢慢往上爬,绕过膝盖,传到大腿,再蔓延到小腹,最后扩散到全身,像有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抓心挠肺的,让她忍不住想笑,又有点心慌。
  马军的手渐渐大胆起来,顺着小腿慢慢往上摸,指尖划过膝盖内侧时,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细腻。
  马小青心里的痒意越来越浓,再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躲开他的手,嗔道:“让你摸一下就够了,你还得寸进尺啊!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我该回家做早饭了。”
  她说着转身就走,天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扬起,两条修长的玉腿在晨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每一步都像踩在柔软的云朵上,轻盈得像要飘起来。
  可走了没两步,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男生,眼神里带着点期待:“明天早上,你还来晨读吗?”
  马军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马小青在主动约他!
  他赶紧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点激动:“来!就算下刀子我也来!”
  马小青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嫣然一笑,那笑容像晨光里的花朵,明媚又温柔。
  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迈着两条绝世美腿,匆匆离开,只留下马军站在原地,手心还残留着刚才摸过玉腿的滑嫩触感,裤裆的那根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高高翘立起来。
  马军回味着英语老师玉腿的滋味,快步上了二楼,刚进门,就闻到一阵煎蛋香气,他循着香气走到厨房门口,看到表姐正在忙碌着,身上一条浅粉色吊带睡裙,两条雪白玉腿光溜溜的,如同刚剥壳的荔枝,水润无比。
  他忍不住心里比较起来,马小青的腿胜在比例协调,赏心悦目,而表姐的腿更显得饱满滑润,触感极佳。
  刚才被马小青勾起来的欲火还没下去,此刻看到表姐这般模样,马军哪里耐得住,走到表姐身后,将她搂入怀中,大手直接伸入吊带睡裙领口,握住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揉捏起来。
  “哎呀,别闹!”
  刘艳娇呼一声,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中,“我还没做完饭呢,鸡蛋快糊了……你先去外面等一会,好不好?”
  她轻轻挣扎着,腰肢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刚好碰到马军小腹下面的凸起。
  马军却没有松手,小腹用力贴近表姐两瓣丰腴臀丘轻轻摩擦着,喘息着说道:“艳姐,我要吃你。”
  刘艳被表弟上下其手,抚乳弄臀,很快便娇喘吁吁,春情荡漾起来,任由对方将自己的睡裙撩起,露出两瓣白嫩饱满的臀丘。
  马军也顾不上调情,直接将短裤一脱,挺着那根二十公分的粗硬阴茎就往表姐臀沟里插去,很快龟头抵住穴口,摩擦了几下,等到肉缝里溢出蜜汁,才轻车熟路的往里面一插,瞬间整个肉棒就连根没入表姐的阴道,胯部碰撞臀部,顿时荡起一阵肉浪。
  “嗯……等一下……”刘艳赶紧丢掉锅铲,关了煤气,双手支撑着灶台边缘,白皙的臀部往后拱着,承受着表弟凶猛有力的冲撞,厨房内回荡着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女老师压抑的呻吟声。
  马军被表姐那层层叠叠的紧窄阴道夹弄着肉棒,听着那销魂的呻吟声,刺激的他越发兴奋,胯部猛撞臀丘,很快就干的表姐神魂颠倒,淫水狂喷,直接达到了高潮。
  他又扯下表姐吊带,握住那两只鼓胀坚挺的豪乳揉捏着,大鸡巴一进一出的顶撞花心,龟头渐渐酸麻,终于在马军一阵加速抽插之后,他将一股股炙热精液灌入表姐子宫,结束了这次短暂而激烈的晨间欢爱。
  大概是消耗了太多体力,马军食欲格外旺盛,足足吃了四个煎蛋,一大杯牛奶,四片烤面包,还有一大盘肉酱意面。
  刘艳只是吃了一个水煮蛋,喝了一杯麦片,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表弟,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甜蜜。
  一个女人最幸福的时刻,大抵就是这样吧。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把自己做的饭吃得一干二净,眉眼间都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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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1 12:42:42

第七十五章 爱背古诗的男生
  当然更幸福的,是刚才在灶台边,被他紧紧抱着,一次次将自己送上极乐巅峰的缠绵。
  她忽然觉得,人们常说爱要做出来,其实一点都没错,那些肌肤相贴的温度,那些失控的喘息,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证明心意。
  饭后,马军很自觉地回房间写作业,刘艳收拾厨房,又去洗澡,然后开始收拾房间,拖地,洗衣服。
  等收拾到马军卧室,刘艳上前查看他的复习情况,却被表弟一把搂入怀中,握住那对丰硕乳球揉捏起来。
  “哎呀,怎么又来了,我刚洗完澡。”刘艳娇嗔道,挣扎着想要起身,丰臀扭动着,却感觉到表弟那根肉棒又渐渐胀硬勃起,不由大惊失色,“你怎么又硬了啊?刚才不是才做过嘛。”
  “艳姐,那我昨天吃过饭,今天就不吃了吗。”马军笑嘻嘻的说道,直接抱起表姐柔软身躯丢到床上,然后挺着鸡巴爬了上去,“又到了背古诗的时间了,还是老规矩,背一句,插一下啊。”
  刘艳的脸颊瞬间红透,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一脸羞态,“你背的慢点。”
  马军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带着少年特有的朗润:“故人西辞黄鹤楼……”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将肉棒插入表姐穴口,刘艳闷声一声,两条修长大腿夹紧表弟腰臀,紧窄幽深的腔肉蠕动着套弄着表弟的阴茎。
  “烟花三月下扬州。”马军又念了一句,肉棒再次往深处插了一截,而刘艳的呻吟声也更大了。
  “孤帆远影碧空尽。”伴随着第三句,大肉棒继续深入,龟头已经顶到了宫颈口,刘艳再也忍不住,头往后仰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脸上满是期待。
  马军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的念出最后一句,“唯见长江天际流!”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紧窄的宫颈口,狠狠的撞击在花心软肉上。
  “啊啊啊……”刘艳只觉得下身被男生火热肉棒撑满,花心酥麻,腰身绷紧,发出一声声绵长的呻吟和表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卧室里,李白的千古绝句被男生念得朗朗上口,字正腔圆,而女老师的呻吟声则像春日的溪流,婉转缠绵,竟然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也只有马军才能想到这种香艳的学习方式吧。
  等到马军背完三首唐诗,刘艳早已经是香汗淋漓,欲仙欲死,被表弟那根粗长狰狞的通红大肉棒在肥嫩湿滑的蜜穴中一阵狂操猛干,两片嫣红柔韧的大阴唇不断开合,晶莹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雪白臀丘被男生两个沉甸甸的精囊反复撞击,胸前两团丰硕巨乳荡漾起伏,互相碰撞,乳头更是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显得艳丽妖娆。
  看着被自己弄得神魂颠倒的表姐,马军俯身贴在表姐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汗湿的颈窝,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的坏笑,“艳姐,背短诗不过瘾,接下来,我要开始背《蜀道难》了啊。”
  “《蜀道难》?”
  刘艳的心猛地一跳,原本还带着慵懒的眼神瞬间泛起慌乱,作为语文老师,她当然知道这首诗,这可是李白的名篇,篇幅比之前三首短诗加起来还长,光是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开篇就够长,更别说后面一长串的铺陈描写。
  她慌忙摇了摇头,双手紧紧攥住马军的胳膊,喘息着说道:“不行……太长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惊慌,刚才背三首短诗已经让她浑身发软,要是背完《蜀道难》,还不知道要被折腾到什么地步。
  可马军哪里会给她拒绝的机会?
  不等刘艳再说第二句,他已经直起身,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了开篇的调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噫吁嚱,危乎高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动作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力道也重了些,带着刻意的冲击感,粗硬的肉棒狠狠的顶入表姐的阴道深处。
  张丽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原本还想推拒的手瞬间软了下来,双臂无力地滑落在床单上,只剩下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震颤。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马军的朗诵节奏明显加快,一句接一句,几乎没有停顿,每个字都像敲在鼓点上,与腰身的动作完美同步。
  之前背短诗时还会留出让刘艳喘息的间隙,此刻却连半分缓冲都没有,阴茎连续的撞击让她胸口剧烈起伏,刚平复些的娇喘瞬间又变得急促,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混着诗句声,在卧室里交织成暧昧的旋律。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
  马军的声音越来越稳,动作却愈发猛烈,腰身的起伏带着少年特有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女老师的花心嫩肉。
  她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从腰腹蔓延到四肢,连脚趾都开始微微发麻,之前被汗水浸湿的肌肤此刻又渗出新的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濡湿得更厉害。
  刘艳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原本还能勉强分辨马军念的诗句,此刻只剩下满耳的轰鸣,有马军朗朗的朗诵声,有两人身体碰撞的啪啪声响,还有自己越来越失控的喘息与呻吟。
  她下意识地抬起腿,环住马军的腰,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原本的惊慌早已被汹涌的情欲淹没,只剩下对极致快感的本能追逐。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当马军念到这句时,腰身的动作突然加了把劲,连续几下急促的撞击像惊雷般炸开。
  刘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尖叫,眼前瞬间泛起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快感吞噬,连马军后面念了什么诗句,都彻底听不清了。
  马军感受到表姐身体的剧烈反应,动作却没有停下,只是稍稍放缓了节奏,继续背着剩下的诗句:“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
  他低头看着表姐脸上满是迷醉的潮红,看着她眼中弥漫的水汽,看着她像小猫似的在自己身下轻轻颤抖,嘴角的坏笑越发得意,这场以诗为名的缠绵,终究还是让她彻底沦陷了。
  当马军念到侧身西望长咨嗟这最后一句时,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坚定,原本稍缓的节奏瞬间提至顶点。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腰腹,不等诗句的尾音完全落下,便猛地往前一沉,整个人重重扑在表姐身上。
  两人的肌肤彻底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二十公分的火热阴茎如同楔子一样深深的插入女老师幽深紧致的阴道中,龟头剧烈跳动着,马眼圆睁,喷射出一股股粘稠炙热的阳精。
  马军的胸膛紧紧贴着张丽汗湿的后背,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腰,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此刻只是回归了原本的模样。
  “啊啊啊啊!” 刘艳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呐喊,声音穿透了卧室的寂静,甚至盖过了窗外树梢的鸟鸣。
  马军射出的炙热的精液瞬间冲击着她的身体,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四肢百骸都彻底淹没。
  那股力量强劲却又温柔,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放大,只剩下极致的酥麻与满足,像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巨乳震颤,丰臀摇曳,阴道蠕动,玉腿紧绷,宫颈口包裹着龟头,再次喷出一股股蜜汁,达到了高潮。
  这场周六早晨姐弟的特殊辅导也画下了圆满的句号。
  就在姐弟两人享受着其乐融融的周末时光,长济市郊外的一个豪华墓地,却是天色阴沉,下着蒙蒙细雨。
  一个三十出头的妖娆美妇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打着一把黑伞,站在一块墓碑前,身后站着十名孔武有力的黑衣男子,都是面容肃穆,墓碑上只是简单写着吕红堂三个字,一个曾经在古县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名字,可现在却已经化为一堆灰烬,深埋在地下。
  细雨中,美妇妖娆性感的身影,在空旷的墓地里格外惹眼,手里握着一把纯黑的骨柄伞,一身黑色风衣,腰间的腰带轻轻一束,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衣摆垂到大腿中部,刚好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薄如蝉翼的丝袜被细雨浸得微微透明。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而高,足有七厘米,却被她踩得稳稳当当,白皙脖颈间缠着一条黑色薄纱,纱巾一端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遮住了那饱满乳沟,却更显肌肤的白皙,与黑色风衣形成强烈反差,透着股欲盖弥彰的妖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1 12:51:20

第七十六章 祭奠吕红堂
  她凝视着墓碑上的名字,眼神复杂,脑中浮现出那个曾经在古县黑道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悲可叹。
  美妇正是白晓艳,自从吕红堂死讯传来,她便联系警方帮吕红堂办理后事,挑选墓地,毕竟她和吕红堂也做过几年露水夫妻,如果没有吕红堂的庇佑,她或许还在古县的舞厅里当舞女,迎来送往,卖笑为生,怎么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吕红堂死了,两人之间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于情于理,她都有责任送吕红堂最后一程。
  “红堂,你的老对头老鬼也死了,你可以安息了。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虎卫的这些兄弟。”
  白晓艳面容不悲不喜,轻声说道,将一束菊花放在墓碑前,然后默默走到一旁。眼神依旧平静,没有悲戚,只有一种近乎算计的笃定,这场告别,从来不止是送吕红堂,更是做给身后的这些黑衣男子看的。
  几乎在她退开的瞬间,十名虎卫同时跨步上前,动作整齐得像提前演练过千百遍。
  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个粗陶碗,碗里盛着半盏烈酒,酒液在雨气中泛着琥珀色的光。
  紧接着,他们齐刷刷地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匕,匕首是黑色的,柄上刻着小小的篆体虎字,是吕红堂当年亲手赐下的。
  “唰!” 十道寒光同时闪过,匕首划过手心时,没有一人皱眉。
  血珠立刻从苍白的掌心渗出,先是细密的红点,很快聚成细小的血线,顺着指缝滴进粗陶碗里,与烈酒混在一起,泛起淡淡的腥红。
  十人的手很稳,即使手心渗着血,碗也没晃一下,只有泛红的眼眶,暴露了他们压抑的情绪。
  白晓艳站在阴影里,目光落在他们紧握匕首的手上,眼底掠过一丝炙热的神色。
  她知道这些虎卫是吕红堂的贴身心腹,当年二十人,跟着吕红堂打遍古县黑道,抢地盘、护场子,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只剩这十个。
  他们是吕红堂最忠诚的力量,也是她这次费心操办吕红堂丧事最想得到的一笔遗产。
  “帮主走好!”?
  十道粗犷的声音同时炸开,打破了墓园的寂静,连雨丝都仿佛被震得顿了顿。
  他们仰头将碗里的血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手心的血,在下巴上留下狰狞的痕迹。
  喝完后,他们将粗陶碗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哐当” 一声脆响,碗碎成几片,与雨水、血迹混在一起,像一场壮烈的告别。
  白晓艳看着这一幕,心中更是一阵触动。
  她清楚虎卫喝的不是酒,是对吕红堂的情义砸的不是碗,是过去的忠诚。
  而自己要做那个接下这份忠诚的人。
  之前帮吕红堂办后事、选豪华墓地,甚至主动提起照顾兄弟,都是为了这一刻,让这些虎卫看到,吕红堂不在了,还有她白晓艳能给他们依靠。
  十名虎卫砸完碗,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手心的血还在渗,却没人去擦。
  他们转头看向白晓艳,眼神里少了之前的疏离,多了几分敬重和感激,吕红堂死后,没人敢出头料理后事,是这个女人站出来,给大哥办了体面的后事,还承诺照顾他们,这份情他们必须接收。
  白晓艳往前迈了一步,伞沿微微倾斜,露出大半张脸,没有了之前的平静,眼底多了几分刻意流露的坦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声音却依旧清晰地穿透雨幕:“虎卫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心里怎么看我,觉得我背叛过红堂,觉得我一个女人,没资格站在这里说照顾你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十个虎卫紧绷的脸,每个字都像带着万钧之力,“可我问心无愧。红堂从来没把我当成他的女人,我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是他敛财的幌子,鸿兴帮的赌场、KTV,哪一个不是我费心费力的在经营,帮里一半的家当,是我熬夜盯场子、跟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挣来的,这些你们心里都清楚,现在打打杀杀已经没用了,挣钱才是王道!”
  最后一句话像重锤,砸在十个虎卫心上。他们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的伤口,血珠渗得更凶,却没人反驳。
  因为白晓艳说的是实话,当年吕红堂虽然威震古城,可却是一个莽夫,不懂政治,没有靠山,更不懂挣钱,只会大把大把的花钱,帮里的生意几乎全靠她撑着。
  他们这些虎卫是吕红堂的贴身心腹,自然很清楚这一点,也知道白晓艳几次劝说吕红堂洗白上岸,做正当生意才是长远之计,可每次都是不欢而散,可以说吕红堂现在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众人眼神空洞地看向墓碑,又低头盯着自己沾满血和泥的手。他们是吕红堂亲手训练的杀人机器,只会挥刀杀人,从来没人教过他们该怎么活。
  吕红堂死了,警方迟早会追查过来,以前被鸿兴帮打压过的仇家,更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像无根的木头,像离水的浮萍,丧家的野狗,也许明天早上就会暴尸街头,沦为孤魂野鬼,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白晓艳把他们的迷茫看在眼里,目光最终落在为首的陈宁身上,这人是虎卫的头目,当年跟着吕红堂最早,在兄弟里最有威信。
  她的语气软了些,却带着明确的招揽意味:“现在红堂不在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陈宁的喉结动了动,他看着白晓艳,这个女人敢在吕红堂死后站出来,敢给帮主办体面的丧事,甚至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吕红堂的不是,这份胆识,比很多男人都强。
  他们这些虎卫,没文化、没手艺,除了打杀什么都不会,投靠白晓艳,是唯一的活路。
  他犹豫了两秒,突然单膝跪地,双手捧着那把刻着虎字的短匕,匕首的尖端朝上,手心的血顺着匕首柄往下淌:“白总,您给帮主收尸,还肯照顾我们这些兄弟,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陈宁,愿意听从您的安排!”
  这是虎卫效忠的最高仪式, 单膝跪地献匕首,意味着把生杀予夺的权力,彻底交给对方。
  “唰!” 剩下的九名虎卫几乎同时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得震得青石板上的雨水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们高高托起手中的匕首,齐声喊道:“我等皆愿服从白总安排!” 声音比刚才喝血酒时更响亮,却少了悲壮,多了几分找到归宿的笃定。
  白晓艳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激动的热流冲上头顶,只要收服这十个虎卫,她就有了最锋利的刀,在古县,再也没人能轻易动她,连古城首富唐万霖都要忌惮三分!
  但她很快压下心中的狂喜,保持着镇定,先走到陈志面前,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腕。
  她拿起陈宁手中的匕首,指尖轻轻划过刀刃,然后毫不犹豫地在手腕上划了一下 ,鲜红的血立刻渗出来,顺着腕骨往下滴,落在匕首的虎字上,将黑色的字染成暗红。
  她把匕首还给陈宁,又依次走到其他九人面前,让自己的血滴在他们的匕首上,每一滴血,都像一个无声的承诺,象征着她接下了这份效忠。
  做完这一切,她才收回手腕,任由血珠滴在雨水中,沉声说道,“我不会让你们去杀人,只会让你们负责我的安全,你们只对我一个人负责。”
  她顿了顿,抛出最实在的利益,“每人每月两万生活津贴,年终十万奖金;另外我会在香港花旗银行,给你们每个人开一个账户,每年打一百万进去,作为你们的养老基金。”
  虎卫们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们跟着吕红堂,拼死拼活一年也拿不到十万,白晓艳给的优厚条件,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你们只需要为我服务十年。” 白晓艳继续说道,语气愈发郑重,“十年后想离开,我安排你们移民,再给一笔安家费,中途不幸出事,账户里的钱,全转给你们指定的受益人,想留下,我给你们安排体面的工作,保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风光做人!”
  她举起还在流血的手腕,目光扫过十个虎卫,一字一句地发誓:“我白晓艳若有违此言,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轰隆!”
  话音刚落,一道惨白的闪电突然划破黑沉沉的云层,像一把巨斧,将雨幕劈成两半!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头顶炸响,震得周围的雪松都剧烈摇晃,雨珠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砸下来。
  虎卫们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膝盖甚至微微发颤,这雷声来得太巧,像真的在应验誓言。
  可白晓艳却站在原地,面无惧色。
  闪电照亮她的脸时,能看到她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镇定,黑色风衣被狂风掀起,衣摆翻飞着,像展开的黑色羽翼,她高高举着流血的手腕,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却丝毫没损她的气势,反而像一尊从风雨中走来的天神,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1 13:05:58

第七十七章 墓园门口的对峙
 “天要打雷,随它去。” 她的声音在雷声中依旧清晰,带着穿透一切的霸气,“我的誓言,说到做到。”
  十个虎卫缓缓抬起头,仰视着站在风雨中的白晓艳,她不怕雷劈,不怕电闪,甚至把天象当成了对自己的印证!
  敬畏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们,之前的犹豫和怀疑,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晓艳看着他们眼中的敬畏,知道自己彻底收服了这十个虎卫。
  她慢慢放下手腕,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起来吧,先跟我回去。”
  “是!” 十个虎卫齐声应道,声音比刚才更恭敬,起身时动作都轻了几分,没人再敢直视白晓艳的眼睛。
  白晓艳转身朝着墓园外走去,黑色风衣的衣摆在雨中轻轻摆动,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笃笃声,此刻竟像一种无声的号令。
  十名虎卫对视一眼,默默跟上。他们手心的血还在流,却没人觉得疼。
  或许,他们都隐约感觉到,跟着这个能在吕红堂死后撑起重担的女人,未必不是一条新的路。
  细雨依旧笼罩着墓园,雷声渐渐远去,白晓艳走在最前面,黑色的身影在雨幕中格外挺拔。
  墓碑前的白菊沾着雨珠,在黑衣队伍远去后,静静守着这片死寂,也见证了古城新的王者的诞生。
  白晓艳刚走出墓园的高大拱门,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蓝白警车,眉头微蹙,脚步停顿下来。
  很快车门打开,一个年轻警察走了下来,身形挺拔如松,龙行虎步,器宇轩昂,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煞气,正是古县刑警队大队长王天宇。
  白晓艳拧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蛊惑众生的笑,眼尾微微上挑,像画了道无形的眼线,将原本冷艳的眼神衬得柔媚起来,嘴角的弧度不大,却刚好露出下唇的饱满,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狡黠。
  她盈盈上前两步,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像浸了蜜的糖水,腻得能粘住人心,“原来是王大队长啊,这么大的雨,您是专门在这儿等我吗?”
  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间,带着点玩笑似的试探,“还是说……您今天是来抓我的?”
  王天宇的目光被她那双媚眼一扫,只觉得心脏猛跳,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白晓艳身后的虎卫,那十个人个个身形彪悍,手心还缠着未干的血迹,眼神里满是警惕。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肃,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敲打:“白总,我们警察只抓坏人。只要你遵纪守法,我们会保护每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但对于那些敢挑战警察权威的人,我们一个也不会放过。”
  话音刚落,身后的虎卫们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陈志悄悄往前挪了半步,手按在腰间,那里藏着备用的短刀,只要白晓艳一个眼神,他随时能暴起。
  空气中的雨丝仿佛都凝固了,紧张的气息像潮水般涌来,连风都变得凛冽起来。
  可白晓艳却突然咯咯轻笑起来,笑声清脆,像风铃在雨中晃动。
  她笑得身子微微颤抖,胸前的双乳也跟着起伏,黑色风衣的衣襟被撑得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轮廓。
  “哎呀,王队长,您这话可冤枉我了。” 她嗔怪着,语气里满是委屈,却又带着勾人的韵味,“人家可是守法的好公民,您要是不信,要不……您现在就给我做个全身检查?看看我身上有没有藏什么不该藏的东西?”
  说着,她故意往前又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挺拔的玉峰几乎要贴到王天宇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死死盯着王天宇的眼睛,眼神释放着致命的电波。
  王天宇虽然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破过不少大案,可活了三十岁,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此刻被白晓艳这么直白地撩拨,他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瞟,刚好落在她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玉峰上,看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胯下竟不受控制地有了几分异样的胀痛。
  “你……” 他猛地回过神,慌忙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半米的距离,眉头紧紧皱起,努力维持着警察的威严,“白总,请你自重!吕红堂在古县为恶多年,现在是自取灭亡,我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辙。任何人敢挑战法律底线,我都不会容忍!”
  白晓艳用双乳逼退王天宇,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很快敛去,只淡淡一笑,笑容里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多谢王队长提醒。不过我还有事,要去参加宋市长的招商引资会,就不陪您闲聊了。”
  她说完,转身走向旁边一辆黑色的豪华奔驰,车门早已被司机打开,她弯腰上车时,黑色风衣的下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笔挺小腿,在雨幕中泛着冷艳的光泽。
  十名虎卫见状,也陆续上了后面两辆黑色越野车,引擎轰鸣着,很快汇成车队,呼啸着驶离墓园,溅起一路水花。
  王天宇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他从进刑警队第一天起,就把吕红堂当成头号目标,这些年出生入死,破了不少犯罪团伙,却始终没能捣毁鸿兴帮。
  现在吕红堂死了,他本该松口气,可白晓艳的出现,让他更忌惮了,这个女人比吕红堂有头脑、有手腕,不仅摇身一变成了古县政协委员,还抱上了市长宋楚河的大腿,简直像条藏在暗处的毒蛇。
  他今天来,本是想敲打白晓艳,让她知道背后还有警察盯着,可刚才被她撩拨得差点失态,反而落了下风。
  不过想到吕红堂终于消失,他还是松了口气,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提供情报的马军。
  王天宇忍不住笑了笑,心里想着:又欠那小子一个人情,不过这种人情,欠得越多越好。
  那小子简直是他的福将,好几次破案都靠他的情报。
  只是马军好像也认识白晓艳,下次见面,得提醒他离这个女人远些,免得惹火烧身。
  细雨还在下,警车的灯光在雨幕中泛着冷光,王天宇转身上车,引擎声响起,朝着与车队相反的方向驶去,古城的风云,才刚刚开始搅动。
  白晓艳回到白鹭大酒店,来到顶楼,看向身后整齐列队的十名虎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这层的五个豪华套间,你们分着住,每个套间带两个卧室,足够休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依旧紧绷的神情,补充道,“先去洗漱换身干净衣服,酒店会送新的休闲装过来,尺码都按你们的身材报过了。好好歇着,晚上给你们接风。”
  虎卫们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意外,吕红堂活着时,他们从未住过这么好的房间,而这段时间他们更是东躲西藏,如同丧家之犬,这一刻他们才觉得自己跟对人了。
  陈志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谢谢白总。”
  “你们给我卖命,这点小事算什么,以后不用说这种客气话。”白晓艳莞尔一笑,刻意拉进和虎卫的距离,“还有,你们不是公司的人,用不着叫我白总,叫我白姐就行,你们以前不是也经常喊吕红堂吕哥吗?咱们是自己人。”
  虎卫们都是心中一暖,齐声喊道:“白姐!”
  白晓艳满意一笑说道:“好了,你们先去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和服务员说,这是咱们的家,陈宁你跟我来一下。”
  陈宁急忙跟着白晓艳来到办公室,白晓艳坐在沙发上,抬手解开风衣的腰带,露出里面香槟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雪白脖颈和一抹胸脯。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到陈宁面前,“这里面有一百万,是你们虎卫的日常活动经费,吃饭、添置装备、临时开销,都从这里面走。”
  陈宁伸手接过银行卡,指尖触到卡片冰凉的质感,心里猛地一震。
  他跟着吕红堂这么多年,吕红堂从未给过他这么大的自主权,而白晓艳一出手就是一百万,下意识说道:“白总……白姐,这钱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没事,我相信你。”白晓艳却满不在乎,还特意补充,“由你全权支配,无需和我汇报,不够了就和我说,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们才是我最看重的。”
  “白姐……” 陈宁有些语塞,心中感慨万千,眼前这个女人,虽只是一介女流,可做事的大气程度,比吕红堂强了不止一星半点。他忽然觉得,选择向白晓艳效忠,或许真的是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白晓艳又从抽屉里拿出五串钥匙,每串钥匙上都挂着精致的金属牌,刻着不同的地址。“这是五套房子的钥匙。”
  她将钥匙推到陈宁面前,逐一解释,“一套在我住的罗马假日小区,方便你们就近值守;一套在白鹭大酒店旁边的公寓,一套在白鹿温泉酒店的员工宿舍区,都是为了应急,最后两套在长济市,一套在市区 CBD,一套在郊区的别墅,环境安静,是有突然情况的临时转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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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1 13:18:45

第七十八章 最后的考验
  她抬眼看向陈宁,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你们每天轮换居住,今天住罗马假日,明天就去温泉酒店旁边,别固定待在一个地方,现在盯着我的人不少,不能给他们摸清你们行踪的机会。”
  陈宁拿起钥匙,看着金属牌上的地址,心里彻底服了。他之前还在担心住宿和训练的地方不安全,没想到白晓艳早就考虑得滴水不漏,连轮换居住这种细节都想到了,比他这个常年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还要周全。
  他默默点头,将钥匙和银行卡一起收好,这份信任和周全,让他愈发坚定了跟着白晓艳的决心。
  “陈宁,我现在给你两个任务。” 白晓艳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第一个,保护我的安全。你把十个人分成三组,每组三人,留一个人轮休,每组值八个小时,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贴身保护,我不管是在酒店、家里,还是出去参加活动,至少要有两个人在我视线范围内。”
  “第二个任务,” 白晓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名单,上面写着公司中层以上人员的名字,“你安排人对这些人进行暗中排查,看看他们有没有私下和其他公司的人接触,有没有挪用公司资金,有没有背着我搞小动作。”
  她将名单递过去,补充道,“我会给你他们的详细资料和常去的地方,一旦发现有问题,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不要声张。”
  陈宁接过名单,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白总,是不是……有人要对您不利?”
  白晓艳闻言,忽然嫣然一笑,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悠悠说道,“我一个弱女子,守着这么大的产业,被人盯上不是很正常吗?”
  她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神转冷,“不过现在有了你们,我就放心了,不管是谁想咬我一口,我都要让他先崩掉几颗大牙!”
  陈宁看着她眼中的冷光,心中一凛,缓缓点头。
  他既然已经向白晓艳效忠,就没有退路可言,那些对白晓艳不利的人,就是他的生死仇敌。
  别说只是排查和保护,就算真的要动手,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除之而后快。
  刚交代完任务,白晓艳忽然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伸了个慵懒的懒腰。
  香槟色真丝衬衫本就贴身,这一舒展,瞬间被胸前傲挺的双峰撑得紧绷,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弧度,连衬衫纽扣都仿佛要被撑开,隐约能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淡粉色边缘。
  她的腰肢轻轻下塌,又缓缓抬起,像猫科动物般舒展着身体,衬衣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肌肤在办公室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是成熟妇人独有的浸了岁月沉淀的风情,带着不加掩饰的慵懒与性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热血沸腾。
  可站在对面的陈宁,却依旧像尊石雕般目不斜视。
  他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贴紧裤缝,目光稳稳落在白晓艳身后的墙壁上,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敢偏移半分。
  跟着吕红堂时,他见多了声色场所的莺莺燕燕,却没有一个女人能有白晓艳那种颠倒众生的诱惑。
  白晓艳收回舒展的手臂,指尖轻轻拂过衬衫上的褶皱,语气带着点刚卸下防备的松弛:“好了,我先去洗个澡,你等我一下。”
  她说完没等陈宁回应,便扭着蛮腰走向办公室内侧的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刚好能模糊挡住里面的景象,却又留足了想象空间。
  “哗哗……” 热水流淌的声音很快从浴室里传来,带着温热的水汽,悄悄漫出门口。
  磨砂玻璃上渐渐凝起一层薄雾,隐约能看到一道窈窕的女体轮廓在里面晃动,她抬手梳理头发时,肩背的曲线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白玉,转身调整水温时,腰臀的弧度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那朦胧的剪影,比清晰的画面更具诱惑,像蒙着一层薄纱的谜底,勾得人心里发痒,总想上前一窥究竟。
  陈宁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甚至刻意屏住了呼吸,只留一丝气息维持平稳,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浴室里的一切动静。
  可流水声、雾气里飘来的淡淡沐浴露香,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女体轮廓,还是像一根羽毛,轻轻在他心窝里挠着,他忽然觉得,比起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眼前的朦胧身影,反而更让人难以抗拒。
  五分钟后,浴室的流水声骤然停下。
  又过了片刻,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拉开,白晓艳走了出来,踩着光脚,脚步轻缓地走向沙发,丝绒浴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腰间的结口又松了些,仿佛下一秒就要散开。
  走到沙发前,她优雅地坐下,顺势翘起二郎腿,这个动作让浴巾的下摆瞬间被撑开,原本遮住大腿根的布料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玉腿。
  陈宁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有风情的女人,不是少女的青涩,也不是风尘女的刻意讨好,是成熟妇人经过岁月沉淀后的韵味,像一杯陈年的红酒,越品越醉人,也难怪吕红堂那样的黑道枭雄,会对她上心这么多年,甚至可以原谅白晓艳的背叛。
  可他不敢多看,白晓艳是他效忠的对象,是他要守护的人,哪怕对方是仙女,他也不能有半分逾矩的心思。
  陈宁飞快地移开视线,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脚边的地毯,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怎么不看我呢?” 白晓艳忽然轻笑起来,声音软糯,带着点调侃的意味,“难道我很难看吗?”
  陈宁无奈,只能缓缓抬头,视线刚落下,就被那双腿雪白的玉腿吸引住了,线条笔直,肌肤泛着水光,晃得他眼睛发疼。
  他慌忙将目光往上扬,越过白晓艳的头顶,死死盯着落地窗外面,连呼吸都屏住了。
  白晓艳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轻轻动了动腿,浴巾的下摆又晃了晃。
  她知道自己的吸引力,也知道陈宁的克制,这种带着敬畏的克制,比那些贪婪的目光更让她满意。
  她没再逗他,只是慢悠悠地拿起茶几上的毛巾,擦着湿发,声音恢复了平静:“刚才说的排查名单,你尽快安排人动起来,古城有些人已经耐不住寂寞了,我们得先一步掌握动静。”
  陈宁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应声:“是,白总,我今晚就安排。”
  他依旧不敢低头,只能维持着看落地窗的姿势,手心的汗却还在往下淌,面对这样一个蛊惑众生的女人,果然比跟敌人拼命还要难应付。
  白晓艳见陈宁始终紧绷着身子,连目光都不敢往下落,原本带着笑意的眉头忽然微微蹙起,不是不满,更像是在酝酿某个决定。
  她盈盈起身,腰肢轻轻一拧,丝绒浴巾在她手中晃了晃,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
  她一步步走向陈宁,脚步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场,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将浴巾的米白色衬得愈发柔和。
  走到陈宁面前时,她停下脚步,两人距离不过半米,陈宁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未散的沐浴露清香,混着肌肤的温热气息。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1 13:24:55

第七十九章 收服陈宁
  就在陈宁下意识想往后退时,白晓艳忽然抬手,手指轻轻勾住浴巾的结口,只轻轻一扯,哗啦一声,丝绒浴巾瞬间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像一朵散开的云朵。
  陈宁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白晓艳的雪白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都愿意为之而死的妖媚肉体。
  陈宁的理智瞬间清醒,他猛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白姐,您这是?”
  他想不通,白晓艳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举动,她是他效忠的对象,是需要他守护的人,这样的举动,早已超出了上下级的界限。
  “陈宁,睁开眼睛看我。” 白晓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带着几分严肃的命令口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陈宁浑身一震,急忙摇头:“属下不敢!这……这不合规矩!”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手心的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是虎卫的首领,是要保护白晓艳的人,绝不能对她产生半分逾矩的心思。
  “不合规矩?” 白晓艳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反问的意味,“你今后要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我,连这点规矩都破不了,怎么保护我?”
  她往前又迈了一小步,“要是我在浴室洗澡时突然晕倒,你难道要因为不合规矩,就站在门外看着我窒息?要是我去游泳时突然呛水,你难道要因为男女有别,就不敢给我做人工呼吸?”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陈宁的心上。他愣住了,是啊,贴身保护本就没有规矩可言,性命攸关的时刻,哪里还顾得上男女之别?
  “对我,你不需要有任何避讳,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白晓艳的声音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我命令你, 睁开眼睛,仔细看清楚我身上每一个地方。记住我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将来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关键时刻你迟疑一秒钟,我的危险就会变得更大,明白吗?”
  陈宁的喉结动了动,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不是诱惑,而是白晓艳对他的考验,是为了让他适应未来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
  陈宁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却不敢停留,只敢快速地扫过白晓艳的身体。
  白晓艳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看着他刻意克制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没有再逼近,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他观察,声音平静地补充:“记住,你是我的护卫,你的职责是保护我的安全,不是对我产生不该有的心思。今天让你看清楚我的身体,是让你断了避讳的念头,将来真遇到事,才能毫不犹豫地出手,不会束手束脚。”
  陈宁缓缓点头,目光终于敢落在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角度:“属下明白!今后定不辱使命,护白姐周全!”
  他已经恢复冷静,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有蛊惑众生的风情,更有深谋远虑的智慧,跟着白晓艳果然没错。
  他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绝不只是一具漂亮的皮囊,有蛊惑众生的风情,却更有远超风情的驭人手段,懂如何用利益稳住手下,懂如何用考验打破隔阂,更懂如何用坦诚赢得信任,每一步都走得精准又大气。
  这份心胸与气魄,别说吕红堂不及,就连古县那些自诩枭雄的男人,恐怕也难望其项背,能跟随这样一位雄才大略的人物,是自己的幸运。
  “好了。”白晓艳微微一笑,“你先回去吧,把我刚才说的事情和其他人都交代一下,具体分工你自己把握,无需和我请示。”
  陈宁回过神,躬身行礼的动作比之前更显恭敬,却没了之前的紧绷:“是,白姐,属下这就去办。”
  办公室门关上,白晓艳走到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古城全貌,收服虎卫只是第一步,有了陈宁这十名虎卫,她在古县的根基才算真正站稳。
  下一个目标就是打败唐万霖,成为这座城市新的主宰,曾经吕红堂也只能行走在黑暗中,而她要光明正大的站在古城的顶端,让所有的男人仰视和膜拜。
  陈宁推开豪华套间的门时,一股茉莉花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还放着酒店送的精美果盘和各种零食。
  这和他们以前挤在鸿兴帮据点的上下铺、满是烟味的房间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九名虎卫早围坐在沙发旁,见他进来,立刻齐刷刷地站起身,眼里满是急切的询问。
  “陈哥,白姐跟你说啥了?是不是给咱们安排新活了?”
  一个留着寸头的虎卫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轻松,他觉得跟着白晓艳总比跟着吕红堂轻松,至少不用天天打打杀杀。
  陈宁走到沙发主位坐下,将白晓艳的安排简要说了一遍:“白总给了一百万活动经费,还有五套房子轮换住,任务就两个: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她,再暗中排查公司中层是否有人和外人勾结。”
  “嗨,我当啥大事呢!” 另一个虎卫咧嘴一笑,往沙发上一靠,语气带着点不屑,“不就是给她当保镖吗?这活可比以前跟着吕帮主轻松多了,以前天天打地盘、追债,现在就跟着一个女人转,有钱人就是怕死啊。”
  这话刚落,一个瘦高个虎卫突然凑到陈宁身边,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压低声音说道:“陈哥,你想啊,白姐又有钱,长得又那么勾人,对你还格外看重,啥都交给你管。你干脆把她拿下算了,人财两得!到时候你当老大,兄弟们都跟着你混,总比跟着一个女人强,你说是不是?”
  这话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其他虎卫的心思。
  几个原本没吭声的虎卫也眼前一亮,纷纷附和:“对啊,陈哥!咱们虎卫谁不是刀头舔血过来的?跟着女人算啥事儿?你要是领头,咱们绝对听你的!”
  “就是!白姐再厉害也是个女人,哪有咱们兄弟自己掌权痛快!”
  他们虽然对着白晓艳行了效忠礼,可骨子里还是觉得女人当家不牢靠,总觉得跟着男人混才有面子。
  要是陈宁能夺权,他们既能保住现在的好日子,又不用屈居女人之下,简直是两全其美。
  “砰!”?
  陈宁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没等最后一个人说完,他突然探身,右手死死掐住那瘦高个虎卫的脖子,左手飞快地从腰间抽出短刀,刀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半只血淋淋的耳朵掉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啊!” 瘦高个虎卫疼得浑身哆嗦,脖子被掐着发不出完整的喊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痛呼,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可他也是硬骨头,咬着牙没求饶,只是眼神里满是不忿,死死盯着陈宁。
  其他虎卫瞬间僵住,脸上的兴奋荡然无存,只剩下震惊。
  他们也觉得瘦高个说话不妥,可没想到陈宁下手这么狠,竟然直接割了他的耳朵!
  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看着地毯上的血迹和半只残缺的耳朵,手心都冒了汗。
  陈宁松开手,将短刀上的血在瘦高个的衣服上擦了擦,声音转冷,“我既然已经向白姐效忠,就绝不会三心二意,更容不得任何人说背叛二字!念在你跟我多年兄弟的份上,只割一只耳朵惩戒,要是再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直接取你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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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1 13:36:09

第八十章 陈宁的选择
  瘦高个捂着流血的耳朵,身体还在抖,却依旧没低头,只是咬着牙喘粗气。
  陈宁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个虎卫的脸,淡淡开口:“你们是不是觉得我陈宁窝囊?宁可死心塌地投靠一个女人,连兄弟的好意都不领?”
  没人敢接话,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瘦高个压抑的痛哼。
  陈宁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声音沉了下来:“你们都觉得自己身手好,可身手再好,谁能比得过吕帮主?吕帮主当年在古县黑道多威风,不还是挡不住一颗子弹?”
  这话像重锤,砸在每个虎卫心上,吕红堂的死,是他们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众人低下头,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们看不起白姐,觉得她是个女人,没资格管咱们。”
  陈宁转过身,语气里多了几分凌厉,“可白姐能一个人打下这么大的家业,KTV、温泉酒店,还有手里的地皮,你们谁能做到?就算把这个公司交给你们,你们知道怎么管理吗?知道怎么跟政府打交道、怎么跟客户应酬、怎么占领市场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指着茶几上的果盘,声音更高了些:“当初鸿兴帮那么多产业,为啥只有白姐的帝豪 KTV 生意最好?不是她运气好,是她脑子好,会说话,会看人,会经营!你们呢?除了会挥刀杀人,还会干什么?一群只会用蛮力的蠢货!”
  这话像巴掌,狠狠扇在每个虎卫脸上。
  他们的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红到脖子,头垂得更低了,陈宁说的是实话,他们除了打杀,确实啥也不会,以前跟着吕红堂,也只是听命令办事,从没想过经营二字。
  陈宁看着他们的模样,语气渐渐缓和下来,多了几分语重心长:“咱们都是过命的兄弟,我不说这些狠话,你们记不住教训。白姐要是个没能耐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政协委员、招商引资的常客,连宋市长都给她面子。你们趁早死了夺权的心思,踏踏实实把白姐交代的任务干好,将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他顿了顿,眼神又冷了下来:“以后要是让我发现谁吃饭砸锅,动摇军心的人,就别怪我执行家法,到时候可没人替你们求情!”
  虎卫们浑身一凛,他们早就知道陈宁看着谦和,下手却最狠,当年有人背叛吕红堂,就是陈宁亲手处理的,手段比吕红堂还绝。
  也正是因为这份狠厉,他才能坐稳虎卫首领的位置。
  “陈哥……我错了。” 瘦高个终于撑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捂着耳朵的手还在流血,“我再也不敢说那种话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陈宁看着他,脸色缓和了些:“行了,这事到此为止。一会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你休息几天养伤,这段时间不用值守。”
  他转向其他人,语气恢复了严肃,“剩下的人分成三组,每组三人,轮流值守,先去摸清白姐家附近的地形、监控,还有附近的商户住户都要排查,绝对不能让白姐的人身安全出任何问题,明白吗?”
  “明白!” 九名虎卫齐声应诺,声音比之前响亮了许多,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轻视,多了几分敬畏和坚定。
  陈宁点了点头,转身去上厕所。
  直到进了厕所,他才悄悄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
  刚才他要是犹豫半分,或者态度软一点,这群虎卫说不定真会生出二心,更让他后怕的是,他甚至怀疑,刚才房间里的对话,说不定早就在白晓艳的算计之内,那个女人心思缜密,绝不会轻易相信一群降将,说不定早安排了人监听,免得落个引狼入室的下场。
  他这一刀,不仅是立威,更是向白晓艳表忠心,当然最重要的是陈宁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如果他有这个魄力,早就带着九名虎卫另立山头了。
  半小时后,陈宁带着那名受伤的虎卫来到医院,看着护士将他带入处置室,自己便在走廊等候。
  走廊里来往的人不多,大多是穿着病号服的患者和拎着保温桶的家属,脚步轻缓,脸上带着对健康的渴望,这种平和的场景,和他过去十几年刀头舔血的生活,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掏出烟,刚想点燃,又想起医院禁止吸烟,只好重新塞回烟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上的褶皱。
  刚才在酒店套间里的紧张感还没完全褪去,瘦高个虎卫血淋淋的耳朵、其他兄弟震惊的眼神,还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在提醒他,权力这东西,从来都是烫手的山芋。
  “当老大……” 陈宁在心里轻轻嗤笑一声,想起刚才兄弟们撺掇他夺权时的兴奋模样,只觉得荒唐。
  他们只看到了老大的风光,吕红堂当年在古县黑道呼风唤雨,出门前呼后拥,赌场里一掷千金,谁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吕帮主,可他们没看到,吕红堂夜里总睡不安稳,枕头下常年压着枪,出门前要检查三遍车底,生怕被人装了炸弹。
  结果呢?吕红堂再威风,还不是一颗子弹结果了性命,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要不是白晓艳出头,最后差点就成了孤魂野鬼。
  这些赫赫有名的枭雄,前一天还在酒桌上指点江山,后一天就成了没人记得的一堆骸骨,这就是老大的结局,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坐在火山口上,随时可能被人从高处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陈宁见过太多取而代之的戏码。
  以前鸿兴帮里,有个堂主想抢吕红堂的位置,偷偷联合其他帮派,结果被吕红堂发现,连夜就被沉了河。
  还有个小弟觉得自己身手好,不服管教,想自立门户,没几天就被人打断了腿,再也不敢露头。
  他太清楚了,只要坐在老大的位置上,就永远要防着身边的人,为了利益,兄弟可能反目,手下可能背叛,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这种日子,他一天都不想过。
  他想起白晓艳给的承诺,每月两万,年终十万,每年一百万存进香港的账户,十年就是一千万。
  一千万啊,足够他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小县城买套带院子的房子,再开个小超市,不用再摸刀,不用再担心被人追杀。
  到时候找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不用多漂亮,只要能洗衣做饭,能陪他说话就行,再生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好,每天放学接孩子回家,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看着孩子长大,看着日子慢慢过,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不是什么呼风唤雨的权力,只是平平安安的后半辈子。
  刚才在套间里割瘦高个耳朵,不是他想立威,更不是想夺权,只是怕这群兄弟的野心坏了他的计划。
  要是真有人闹起来,白晓艳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别说十年,他能不能活过明天都不一定。
  他那一刀,既是震慑别人,也是保护自己,只有让所有人都安分下来,他才能安安稳稳地给白晓艳当十年护卫,才能顺利拿到那笔钱,过上他想要的日子。
  瘦高个虎卫很快从处置室走出了,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个小护士跟在旁边,交代着注意事项,眼睛大大的,皮肤很健康,护士服下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两个大馒头。
  陈宁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胸前,心想这小护士还真有料,要是娶了她,以后孩子肯定不会饿肚子。
  小护士很快察觉到他色眯眯的目光,脸颊通红,狠狠瞪了陈宁一眼,说道:“你是家属?病人伤口每天换一次药,别沾水,饮食清淡,记住了吗?”
  说完她转身离开,两瓣翘臀不停晃动着,感觉很有弹性,让人想要狠狠打一巴掌。
  陈宁不由怅然若失。
  这姑娘多好啊,白净、老实,连生气的样子都透着可爱,完全符合他对未来老婆的所有想象。
  可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哪有资格谈娶老婆?别说给人家安稳日子,能不能活过这十年都不一定。
  “陈哥,这护士真不错,那奶子屁股真挺啊。”瘦高个虎卫忽然开口,眼神直勾勾盯着护士晃动的臀部,不停吞咽着口水,胯下鸡巴都硬挺起来。
  “行了,别看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陈宁回过神,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等咱们跟着白姐干够十年,拿到退休金,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到时候你想找个比她还漂亮、身材还好的,都不是难事,就怕你小子那时候身体扛不住,让女人给榨干了。”
  瘦高个被说得嘿嘿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刚才的疼意和尴尬都散了大半,摸了摸头上的纱布,眼神里满是憧憬。
  “陈哥说得对!到时候我就找个这样的,白净又能干的,好好过日子!”
  他想起白晓艳那笔一千万的退休金,心里的激动压都压不住,以前跟着吕红堂,别说娶漂亮媳妇,连安稳吃饭都难,现在总算有了盼头,连未来的性福生活都变得那么真切可见。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陈宁眯着眼睛,看着刺眼的阳光,脑中浮现出小护士红彤彤的脸蛋,鼓囊囊的胸部和一扭一扭的屁股,心中暗想,自己一定要熬过这十年,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也不碰这种刀光剑影的生活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7 16:32:41

第八十一章 蓬门大开
  这感觉底气太爽了……
  马军流着汗水将滑溜溜的阴茎从表姐紧致幽深的蜜穴里缓缓拔出来,感觉那一圈圈的皱褶如同藤蔓一样拉扯着龟头,那滋味让他爽的头皮发麻,恨不得将鸡巴永远插在表姐紧窄湿滑的蜜穴中。
  啵……
  一声轻响,龟头和穴口分离,那一刻,马军内心油然一阵失落,每一次阴茎从表姐蜜穴拔出都会有这种无法形容的伤感情绪,总是担心以后再也无法进入表姐的销魂蜜穴,也许人在经历美好之后都会难免会患得患失。
  刘艳平躺着,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红润小嘴微微喘息,白皙脸蛋上泛着兴奋满足的红晕,胸前两座丰硕饱满的巨乳微微向两侧倾斜着,粉红的乳头如同比萨斜塔的塔尖一样,指着头顶的天花板。
  36G的极品豪乳上都是晶莹的汗珠,一滴滴汇聚到中间的乳沟里,顺着平坦的小腹流淌而下,而在那茂密黝黑的阴毛中,两片已经有些红肿的大阴唇微微敞开,一股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细长的肉缝缓缓溢出,像是被酸奶浸泡过的面包。
  花径不曾因客扫,蓬门如今为君启。
  马军心中涌起得意满足的情绪,再次俯下身体,用已经半软不硬的鸡巴去摩擦表姐滑溜溜的唇皮,有时候事后的温存更让人留恋。
  “讨厌死了,还不起来。”
  刘艳被表弟的鸡巴弄得穴口酥麻,扭动着腰肢嗔道,“嗯,又弄得我一身汗。”
  马军嘿嘿笑着,抚摸着表姐浑圆修长的大腿和白皙圆臀,“反正周末也不着急。”
  刘艳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的慵懒瞬间被慌乱取代,“哎呀,糟了,我上午还要去家访呢,都怪你非要胡闹。”
  她说着赶紧推开马军从床上起身,光溜溜的身子在阳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两只沉甸甸的巨乳不住晃动,只是刘艳也顾不上许多,抓起睡裙,光着屁股就往卧室外面跑去。
  马军却懒得动弹,反而躺在刚才表姐的位置,享受着床单残留的暖意和香气,闭着眼睛琢磨着一会把张丽叫下来,再来一个双飞大战那才叫刺激,什么叫生活,这才叫生活。
  过了十分钟,他慢悠悠的起床,穿衣服,来到客厅,见到表姐正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衣,衬衣的纽扣被两只丰硕巨乳撑得快要崩开了,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腿型,臀部也显得格外挺翘,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短款风衣,腰带在腰间轻轻一束,瞬间衬托出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多了几分女老师的利落飒爽。
  “艳姐,你这一身打扮真酷啊,要是再带个墨镜,那就是电影里的女特工。”马军走过去,从餐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随口问道,“对了,你今天去哪个学生家做家访啊?”
  刘艳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道,“胡嘉伟,他这个学期成绩下滑的厉害,我想去和他家长好好聊聊。”
  “胡嘉伟?”马军一愣,眉头瞬间皱起,不悦的说道,“你去他家干嘛,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跟在苏建新胡作非为,你管他干什么,说不定人家家长都懒得管。”
  刘艳脸色变得严肃说道:“我是57班的班主任,班里每个学生我都得负责,不管他成绩好不好,是不是听话,只要在我班里一天,我就不能不管,胡嘉伟虽然有点顽劣,但本性不坏,就是没人好好引导,对了,我记得你以前也挺淘气的,要按你的说法,张老师就不该管你,我当初更不该搭理你,让你自生自灭算了。”
  马军顿时哑口无言,心里嘀咕表姐真是个傻白甜,都吃了那么多次亏了,还不长记性。
  不过人性就是如此,抽烟的不知道抽烟有害健康吗,喝酒不知道酗酒有害吗,吸毒的嫖娼的不知道早晚会出事吗,可哪一个能改得了,那种吃一堑长一智的人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
  现实中人就是会反复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他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沉迷于电子游戏,荒废学业,经常去电子游戏厅打游戏,而且还偷家里的钱,被母亲发现了把自己往死里打,可自己还是义无反顾的往游戏厅跑,最后还是政府统一把游戏厅都封掉了,自己才没有继续沉迷。
  而且也不能说表姐是个滥好人,如果她是那种精致利己主义者,当初自己想要接近表姐,估计早就被她扭送到派出所了,没有人是完美的,自己觉得表姐傻白甜,表姐不也觉得自己滥情好色嘛,干脆谁也别说谁。
  “行了,我先走了。”刘艳换好鞋,回头叮嘱马军,“你在家好好复习,别总想着乱跑,晚上我给你做糖醋排骨,你不是说了好几次嘛。”
  马军看着表姐迈着两条大长腿下楼,眉头紧缩,他还是觉得表姐去胡嘉伟家里家访有点问题,万一胡嘉伟兽性大发怎么办,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一会就去胡嘉伟家附近看看,万一有情况也好及时救援。
  他回到房间,看了一会书,却总是心神不宁,脑中闪过自己以前看过的小说和视频里有不少漂亮女老师去学生家里家访,结果被家长或者学生凌辱侵犯的剧情,当时看的还觉得挺刺激,现在却是生怕表姐会碰到这种事情。
  马军越想越不安,表姐搞不好是羊入虎口啊,他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表姐打了过去,很快听到表姐的喘息声在电话里响了起来,“怎么了,马军,不是让你写作业吗?”
  “艳姐,你到哪儿了?”马军说道,“对了,你要是去了他家,一定要小心留神那家伙使坏。”
  “还在路上呢,刚过菜市场。” 刘艳被他的紧张逗笑,语气里带着点嗔怪,“你这孩子,怎么总把人往坏处想?胡嘉伟再调皮,也是我学生,还能对我怎么样?”
  “那可不一定!” 马军急了,嗓门都提高了些,“那小子跟苏建新混在一起,没少干坏事!他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就立刻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就过去,把他打个生活不能自理!”
  电话那头的刘艳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哎呀你这孩子,心理怎么这么黑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让一个学生欺负了?行了行了,别瞎琢磨,我到地方了再跟你说,别总给我打电话,影响我跟家长沟通。”
  “可是……” 马军还想再说,听筒里已经传来嘟嘟的忙音。
  他对着手机皱了皱眉,心里又气又急,表姐就是太善良太单纯了,总觉得人人都有分寸,可那些混不吝的家伙,哪懂什么尊重?大家都是学生,谁不知道谁啊,别说胡嘉伟,就是自己面对美艳性感的表姐,都经常会有无数邪恶的念头,这个年龄的男生一旦冲动起来,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马军越想越郁闷,把手机往床头一扔,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甚至闪过更冲动的念头:要是胡嘉伟真敢碰表姐一根手指头,他就拿菜刀直接剁了那小子的鸡巴,让他这辈子都记教训,最好当太监,再也没法欺负人!
  就在这时,嗡嗡的手机震动声突然从床头传来,马军浑身一僵,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抓起手机就接,“艳姐!是不是出事了?那小子是不是对你怎么样了?”
  听筒里却没传来刘艳的声音,反而响起一道温柔又带着点成熟的女声,带着浅浅的笑意:“马军,这么着急干嘛?我可不是你表姐。”
  马军愣住了,这声音有点耳熟,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县长夫人何思云!
  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却又多了几分疑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何……干妈?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干妈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何思云的声音带着点调侃,“好久没见你过来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怪冷清的,想让你过来陪我聊会天,顺便尝尝我新学的点心,怎么样?”
  马军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拒绝,毕竟答应过表姐不招惹别的女人了。
  可他转念一想,何思云也确实不算别的女人,是自己的干妈,不见也不合适,而且他和何思云确实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就算去了,也不算违背对表姐的誓言。
  他有些迟疑的说道,“行,干妈,我大概半小时后到,您在家等我就行。”
  “好,我等你。” 何思云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挂电话前还特意叮嘱,“路上慢点,不用着急。”
  马军挂了电话,心里有点复杂,要远离身边这些女人的确不太容易啊,舒美玉那边自己好像也很久都没去过了,也不知道舒美玉是不是对自己也有意见了,可为了表姐,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要不然自己这个渣男身份就彻底坐实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7 16:42:20

第八十二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走到衣柜前,挑了件干净的 T 恤和牛仔裤换上,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不管怎么说,去县长夫人家,总不能太随意。
  只是一想到表姐还在胡嘉伟家,他心里的担忧又冒了出来,暗暗决定,跟何思云聊一会儿就走,早点回来等表姐的消息,实在不行,就去胡嘉伟家附近绕一圈,确认表姐安全才放心。
  县委家属院的路边两侧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此刻树枝已经发出新绿,显得春意盎然。
  马军走到最里面,几栋不起眼的小楼就立在前面,灰扑扑的墙面,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窗户还是老式的铝合金,甚至看到几处墙皮脱落,显得有些寒酸。
  可谁能想到这栋小楼里的住户,随便一句话就能影响古县十几万人的吃穿住行,哪条路该修,哪个学校该建,都由这里的几个人定夺。
  马军站在小楼前,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自己不过是个高中时,没背景没权势,却能随意出入这栋象征着权力的小楼,还能和县长夫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甚至还有过肌肤相亲的暧昧。
  一想到自己似乎给县长宋楚河戴了一顶不大不小的绿帽子,他心里还有些愧疚,自己真不应该这么做,暗自发誓以后不能再对何思云暗中轻薄了,那样对不起表姐,也对不起宋楚河。
  深吸一口气,马军走到小楼门前,按下了何思云家的门铃。
  叮咚的铃声响起,没等两秒,门就被拉开了,一位气质雍容的贵妇出现在门口,眉目含春,笑意盈盈,正是古城第一贵妇何思云。
  比起上次见面,何思云身材更见丰腴,却丝毫不显得臃肿,反而透着成熟妇人的风韵,外面披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开衫,领口上缀着一片珍珠纽扣,里面是一条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玉臂,肌肤如同羊脂玉一般,连血管都隐约可见,胸前双乳傲挺,睡裙下摆到膝盖,露出一截白嫩小腿。
  虽然何思云没有舒美玉那种颠倒众生的惊艳容貌,却有着对方难以企及的贵气,眉梢眼角带着从容不迫的气度,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倨傲,而是久居上位,见惯大场面之后的笃定淡然,既让人觉得亲切随和,又不敢轻易逾越分寸,那种尺度普通人极难拿捏,需要几代人的沉淀熏陶。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如同经历风雨的牡丹,不徐不疾,却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在那种雍容华贵的优雅气场中。
  马军也被何思云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镇住了,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心想就是面对宋楚河自己都没有这种强烈的压迫感,这种官宦家庭出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何思云微微一笑,拉着马军走进玄关,弯腰给他拿了一双拖鞋,两瓣丰硕肥臀在睡裙下显得轮廓分明,诱人犯罪。
  马军看的小腹火热,阴茎胀硬,赶紧移开目光,换了拖鞋,跟着何思云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何思云起身端来一个白瓷盘子,里面摆着烤的金黄喷香的饼干,笑吟吟的说道,“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还热着呢,你尝尝。”
  “谢谢干妈。”马军接过饼干吃了起来,感觉酥脆可口,还带着一股水果的酸甜,只是心里还记挂着表姐,暗中提醒自己,和何思云聊几句就走,决不能耽误太久。
  何思云见到马军吃的香甜,假意嗔道,“你这孩子,怎么光知道吃啊,我叫你来可是让你陪我聊天的。”
  马军这才回过神,脸颊微微泛红,赶紧咽下嘴里的饼干,尴尬地笑了笑:“干妈,不是我不想聊,是您做的饼干太好吃了,我一吃就顾不上说话了。”
  何思云就忍不住轻笑起来,肩膀随着笑声轻轻晃动。酒红色丝绒开衫的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白嫩圆润的香肩,胸前两座丰乳也跟着微微颤动,让人迷醉。
  “你呀,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她笑着摇摇头,抬手将滑到耳后的碎发别回去,“前阵子我去云南了,刚回来没两天,在大理住了半个月,那边的日子才叫舒服。”
  马军眼睛亮了亮,放下手里的饼干,终于主动搭话:“云南?大理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漂亮,是不是有很多少数民族?”
  “比电视里好看多了。” 何思云提起云南,语气里满是怀念,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茶几上,手掌托着下巴,眼尾弯起的弧度里带着温柔的笑意,“那边的空气都是甜的,早上推开窗就能看到洱海,波光粼粼的,远处的山像蒙着层雾,比咱们县里的空气清新多了。”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趣事,忍不住笑出声,“有天我去大理古城逛,结果碰上个小伙子非要和我合影,说我像一个女明星,我说他认错人了,他死活不信,哎,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傻?”
  马军目光扫过何思云那白净光滑的肌肤,还有胸前那对依然饱满丰盈的乳房,心想虽然干妈已经四十多岁了,可皮肤保养的很好,看起来最多三十岁,再加上那种成熟贵妇的韵味,难怪会被人搭讪。
  何思云忽然起身来到旁边的储物柜,拿出两个纸筒和一个铁皮罐放在茶几上,介绍道,“这是大理的银豪茶,泡起来有一股兰花的香气,你平时写作业累了可以喝,这个是普洱饼,还有这个是云南的小粒咖啡,早上喝一杯提神,省的你上课睡觉。”
  马军接过茶叶,心里暖暖的,没想到何思云出门旅游,还惦记着给自己带礼物,又有些惭愧,自己出去可从来没想过给何思云买东西。
  何思云又眉飞色舞地讲着在云南的见闻,一会儿说洱海的日出多好看,一会儿说大理古城的石板路多有味道,一会儿又说当地的腊排骨米线多入味,眼神里满是留恋。
  马军却琢磨着有机会自己也应该和表姐去一趟云南,想到表姐可能已经去了胡嘉伟家里,又有些着急,可看着何思云兴致勃勃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断,只能在心里暗暗盘算,再听十分钟,就和干妈告辞。
  很快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马军正要起身告辞,却见何思云伸了个懒腰,手臂上举,胸前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越发鼓胀高耸,挤出深邃乳沟,显得无比诱人。
  “哎呀……”何思云眉头微蹙,一只手放在腰上轻轻揉着,似乎有些不舒服。
  马军下意识的问道:“干妈,您腰怎么了,是不是扭了?”
  何思云无奈说道:“前阵子去云南,天天坐车绕山路,有时候一天要做四五个小时,腰就不行了,回来休息了几天也没恢复,稍微坐久一点就又麻又困,连晚上睡觉都得垫个枕头在下面。”
  她说着侧过身,将丰腴腰臀对着马军,半靠在沙发扶手上,用手握拳轻轻敲着,“以前你宋叔叔不忙的时候,晚上会给我揉一会,揉完了就舒服多了。”
  这话是故意说给马军听得,说宋楚河以前会揉,就是暗示现在没人给揉,她抬眼看向马军,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就等着对方像之前几次那样主动说帮自己按摩。
  只是马军却没接话,目光反而有些躲闪:“那干妈您赶紧回床上休息吧,我就不打扰您了。”
  何思云的手顿在腰侧,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这可不是她想听的话。
  她心里犯了嘀咕:难道马军没听懂?还是故意装糊涂?以前他多机灵,自己稍微提点一下,他就知道顺着话头来,怎么这次这么木讷?
  何思云定了定神,又往深了说,语气里添了点无奈:“歇着也没用,麻劲儿散不了。本来还想着等你叔叔回来让他帮我揉,可你也知道,他最近忙县里的招商引资,天天早出晚归,哪有那功夫啊,再说家里也没有别人。”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空荡荡的客厅,特意加重了家里又没有别人几个字,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家里只有他们俩,除了马军,没人能帮她。
  马军顿时头大,他当然听明白了,可就是说不出我帮您揉的话。
  他攥了攥手心,只能硬着头皮找借口:“干妈,要不您去美容会所找个专业的按摩技师?他们手法好,专门治腰乏的,比自己揉管用多了,或者让她们上门按摩更方便一点。”
  何思云听到这话,眼底的期待彻底淡了些,甚至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委屈,“你看我现在这样,哪好出门啊?这几天连买菜都是让超市送到门口,懒得动。再说家里进来外人也不方便,我不习惯让陌生人碰我。”
  何思云说完,就定定地看着马军,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她不信马军真的不懂,他以前对自己不是这样的。
  是他变了?还是有了什么顾虑?
  她心里有点不服气,甚至有点挫败,自己堂堂一个县长夫人,主动递了这么多台阶,马军却偏偏不往下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7 16:48:12

第八十三章 被迫营业的高中生
  平时何思云习惯了被人顺着,习惯了自己的暗示总能被人第一时间接住,这次的碰壁让她有点不适应,甚至想再加点砝码,比如把腰揉得更用力点,或者说疼得更明显些。
  可转念一想,她又按捺住了,自己毕竟是县长夫人,是长辈,心里再怎么想,也不能太直白,得保持点体面。
  她看着马军别开的目光,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忽然明白了些什么:马军不是不懂,是不想。
  他在刻意回避和自己的肢体接触,好像在守着什么规矩。
  这个念头让何思云心里有点苦涩,还有点不甘心。
  她轻轻叹了口气,揉腰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算了,我只能再忍忍了,等你叔叔不忙了再说吧。”
  她说着垂下头,看起来竟有几分落寞,她故意装出这副样子,就是想看看马军会不会心软。
  马军听到干妈的抱怨,心里更为难了,可一想到要对表姐忠诚,要避免和其他女人有肢体接触,还是咬了咬牙,没接话。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静了下来。
  何思云见到马军低头不语,忽然有些恼羞成怒,自己堂堂县长夫人,主动求他按摩,他却推三躲四。
  亏自己平时对他那么关照,这次还专门给他带了礼物,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是一只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
  一念之下,她脸色转冷,淡淡说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要回房间休息了。”说着起身就往卧室走去。
  马军见到何思云神态冷漠,还下了逐客令,知道肯定得罪了对方,以后这棵大树肯定是抱不上了。
  可为了表姐,他不愿意再碰别的女人,他咬牙说道:“何阿姨,我走了,扭身就往大门走去。”
  何思云看着马军转身走向大门的背影,听着他那句 “何阿姨,我走了”,竟然连干妈的亲昵称呼都改了,心里的悔意像潮水般涌上来。
  刚才的恼羞不过是一时气话,她哪真舍得把马军赶走?
  这孩子虽然年轻,却透着股难得的真诚,不像县里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只盯着她县长夫人的身份。
  可男生的自尊心多强,自己刚才那句 “你回去吧” 说得太冲,万一真把人逼走了,以后他再也不登门,自己身边可就真没个能说心里话的人了。
  情急之下,她忘了腰伤,快步追上去想拦人,刚迈出两步,腰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疼,像有根针狠狠扎进脊椎,“哎呦” 一声痛呼脱口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晃,差点摔在地上。
  马军听到痛呼,下意识回头,看到何思云摇摇欲坠的样子,哪里还顾得上赌气,三步并作两步冲回来,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急切的问道,“干妈,您怎么样?腰又疼了?”
  何思云靠在他怀里,腰上的疼还没缓过来,心里的委屈却先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声音带着点哭腔:“还疼……一动就疼得厉害。” 刚才的冷漠早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熟妇脆弱的模样,让人心疼。
  马军无奈,只能半扶半搀着她回到沙发旁,小心地让她坐下,担心的说道,“干妈,要不我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伤着骨头就麻烦了。”
  “不用去医院。” 何思云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就是老毛病了,你给我按几下,松快松快就好。”
  马军还想推脱:“我按得不好,力道没准头,万一给您按出问题……”
  “你以前又不是没给我按过!” 何思云打断他,心里又气又急,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轴?
  她撑着沙发扶手,不等马军再说话,径直转过身,将身上开衫脱掉,缓缓趴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针织开衫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真丝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肌,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脊椎的浅沟都清晰可见,却不显得骨感,反而透着丰腴的柔软。
  黑色真丝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不算纤细,却圆润得恰到好处,往下是两瓣丰硕饱满的臀丘,像刚从枝头摘下的成熟蜜桃,弧度饱满得让沙发都微微陷了陷,睡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到臀线的轮廓,让人想入非非。
  她的雪白玉腿并拢着,膝盖轻轻抵在沙发边缘,小腿的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脚踝自然垂着,脚趾涂着的淡粉甲油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头发散落下来,几缕碎发贴在颈间和后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何思云将脸颊贴在沙发靠垫上,侧过头看向马军,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不容拒绝的强硬:“按吧,出了问题我不用你负责,总比疼得动不了强。”
  马军站在沙发旁,看着眼前这幅美妇俯卧的香艳画面,只觉得喉咙发紧,身体燥热。
  何思云的身体太诱人了,那是一个女人经过岁月沉淀后的丰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柔软的质感,尤其是那两瓣紧绷的肥硕臀瓣,在真丝睡裙的包裹下,像在无声地勾着他的目光,胯下肉棒不由高高翘起,将裤裆顶的紧紧的。
  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想转身离开,可看着何思云一副任由自己摆布的样子,到了这个地步,他要是再推三躲四,就不是得罪人那么简单了,那简直是对一个女人的最大羞辱。
  “那……我轻点按。” 马军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手指轻轻落在何思云的腰上。
  刚触到她的肌肤,就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柔软,何思云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双腿绷紧,呼吸也微微变重,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上的丝绒靠垫。
  马军的力道放得极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而珍贵的瓷器,一点点揉着她腰后的肌肉。
  感受到掌心下肌肤的温热细腻,还有臀丘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马军不由心猿意马,却在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帮长辈按摩,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一定要对表姐忠诚,而且还要速战速决,早点脱身去找表姐。
  何思云趴在沙发上,感受着腰上轻柔的力道,原本尖锐的疼痛渐渐缓解,心里的委屈也慢慢散了。
  她侧过头,看着马军紧绷的侧脸,还有他刻意避开自己目光的样子,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孩子,还是这么实诚。
  何思云轻轻哼了一声,语气有些不满,“稍微用点力啊,刚才的饼干都白吃了吗?”
  马军闻言脸上一热,只能稍微加重力道,目光却死死盯着沙发的扶手,不敢再看她的身体,浑身的血液却仍旧往下身汇聚着,让那根粗长肉棒变得越来越硬,翘的也越来越高,几乎要把内裤给顶破了。
  不过他还是竭力保持着清醒,掌心贴在何思云的腰间软肉上,一点点揉捏着发酸的肌肉,虽然不像专业技师那么娴熟,但却格外有力,每一次按压都能将酸胀的肌肉揉开,连带着整个后背的僵硬都缓和了许多。
  何思云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只觉得马军掌心的热力透过腰间的肌肤往四肢百骸蔓延,原本的酸痛变成了酥酥麻麻的滋味,像是有一股热流在腰间流动。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惬意,原本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来,脸颊贴在柔软的靠垫上,泛起兴奋的红晕。
  “嗯……” 何思云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太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马军的手掌很有力,揉过腰侧软肉时,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纹路蹭过肌肤,带着点痒,又带着点酥,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跟着舒展开来,比丈夫宋楚河揉的舒服多了。
  她忍不住想,要是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能让马军给自己揉一揉就好了,可又觉得自己异想天开,毕竟马军不是自己亲儿子,怎么可能天天守着自己呢。
  随着按揉的持续,一股热流渐渐从小腹涌了上来,顺着脊椎往下窜,最后聚在尾椎附近,化成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何思云的呼吸慢慢变重,被压在身下的乳房微微起伏,露出的后背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连带着脊椎的浅沟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靠垫,丝绒的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脚趾也悄悄蜷了起来,等待着男生更进一步的按压。
  只是马军的手指却规规矩矩的在腰上揉着,却没有像之前几次移动到自己屁股上。
  何思云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失落,又有点恼怒,这家伙现在倒处处小心了,以前那些大胆的举动难道都忘了?
  她干脆闭上眼睛装睡,呼吸故意放得更轻,等着马军主动往下来,可等了半天,马军的手还是只在腰上打转,连臀沟附近的肌肤都没碰到。
  臀沟处一阵阵酥痒难忍,像是有小虫子在爬,那股从腰上传来的舒适渐渐变成了不满足的痒意,小腹的热流也越来越明显,连下面阴户都泛起了细密的痒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7 17:01:01

第八十四章 干妈何思云的极品肥臀
  何思云再也忍不住提醒对方,“马军,你再往下面点揉,别总盯着一个地方,其他地方也酸。”
  马军的手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往下移了两寸,刚好落在腰臀衔接的位置。那里的肌肉更软更敏感,揉起来时,何思云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
  只是男生的手指擦过臀沟边缘,并未深入,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让她更加难以忍受。
  “再往下点……” 她又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
  马军的手反而彻底停住了,指尖离何思云的臀瓣只有一寸的距离,再往下就是女人最敏感的臀部,他哪敢轻易触碰,之前自己可是趁着何思云睡着了才悄悄去碰的。
  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点犹豫:“干妈,我给您按那里……不太合适吧,要不还是等宋叔叔回来,让他给您揉?”
  何思云听到这话,心里又羞又恼,忍不住睁开眼,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现在倒装得一本正经,以前趁她睡觉时,哪次不是又揉又摸,甚至还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插进去过,射了她满满一屁股都是脏东西,现在却拿不合适当借口,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似的依赖:“你宋叔叔哪有时间啊?他最近忙着招商引资,天天开会到半夜,回家倒头就睡,我哪好意思叫他?”
  她往沙发里缩了缩,臀瓣微微往上翘了翘,刚好离马军的手指更近了些,“反正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又没有外人,没关系的,你就帮干妈按几下,松快松快就好。”
  说话时,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明显,连声音都带着点发颤,马军的指尖就在跟前,只要他再往前一点,就能缓解那股难忍的酥痒。
  她看着马军犹豫的侧脸,心里又期待又有点委屈:以前他胆子那么大,现在怎么就这么胆小了?难道是自己身材走样了,吸引不了他了?
  马军看着何思云睡裙下那丰隆肥臀,一阵头疼,自己揉也不是,不揉也不是。
  他对何思云还是很尊重的,之前偷摸对方屁股主要是好奇和冲动,毕竟在他认识的女人中何思云的身份最为尊贵,一般人哪有机会见到县长夫人,握个手已经很难得了,更不要说摸屁股了,可现在堂堂县长夫人就趴在自己面前,主动撅着诱人的肥臀让他揉,想想都觉得刺激,
  何思云见到马军迟迟不动手,内心也是一阵纠结。
  以前马军趁她装睡时又揉又摸,甚至还用阴茎插入自己臀沟射精,她虽然也很享受,心里却总有一丝隐忧,这孩子才十几岁,正是三观没立稳的时候,自己这样纵容,会不会让他觉得只要对方发现不了,就可以随意触碰别人隐私?
  严格说起来,马军之前的行为,已经算得上是猥亵了。她能不计较,是因为知道马军更多是出于好奇和冲动,可万一这份纵容让他走上歪路,将来对别的异性也这样,那她岂不是成了罪人?
  有好几次,她都想找机会跟马军谈谈,把话说开了,既提醒他分寸,又不破坏两人的关系。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挑明了,马军会觉得尴尬,觉得她之前的默许都是假的,以后再也不敢跟她说实话。
  她当了这么多年县长夫人,身边围着的不是奉承她的下属,就是想求她办事的商人,能像马军这样,跟她聊学校的趣事、说心里的烦恼,不掺任何功利心的人,太少了。
  这份无话不谈的自在,是她在冰冷的常委楼里最难感受到的温暖,她舍不得因为一句话就弄丢。
  想到这里,何思云的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欣慰,马军的犹豫不决其实说明他已经意识到了以前的举动是不妥当的。
  这孩子本性其实是好的,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坏种。
  之前的冲动更多是出于好奇吧,毕竟她是县长夫人,是他这个普通高中生平时连见都难得见到的人,说句话都算高攀了,更别说摸屁股了。
  那种近距离接触大人物的刺激感,或许比身体的欲望更让他着迷。
  想到这里,何思云内心放松起来,笑着说道:“赶紧揉吧,干妈让你揉的。”
  马军看着何思云微微翘起的肥硕臀瓣,还有她眼里的期待,心里像被猫抓似的,他知道自己不该碰,可何思云都这么说了,要是再拒绝,不仅会得罪她,还显得自己太矫情。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落在了何思云的臀瓣上,刚触到那片柔软的臀肉,何思云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颤抖的轻吟,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感。
  马军手指触碰着那绵软厚实的臀肉,指尖按下,臀肉会轻轻回弹,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丰腴,听着干妈的呻吟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
  这声音太勾人了,让他忍不住想起以前几次自己给何思云按摩身体的情景,只是那个时候他只敢偷偷摸摸,现在却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揉去摸,不用担心何思云发现。
  只是干妈的态度却让马军心里有些嘀咕,何思云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以前偷偷摸她屁股的事情,会不会对方一直在装睡,那自己脱掉何思云内裤,将鸡巴插进臀沟抽插射精的事情,她会不会也早就清楚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马军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手指的力道都轻了几分。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按摩上,指尖在何思云的臀丘上慢慢转圈。
  何思云被干儿子揉得浑身酥软,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明显,下面阴户更是热乎乎的,连臀沟都泛起一阵阵空虚的痒意。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饥渴,让她忍不住想起上次被马军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臀沟时的感觉,那种充实感,比任何按摩都更能缓解她的空虚,甚至比和丈夫做爱更让她兴奋满足。
  可她不能明说。
  她是县长夫人,是马军的长辈,怎么能主动提这种羞耻的要求?只能用隐晦的方式暗示。
  何思云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马军,阿姨困了,先睡一会……你不用只揉屁股,其他地方也可以揉,怎么揉都行,干妈愿意让你揉。”
  说完,她干脆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真的睡着了,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稳,可攥着沙发靠垫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几分,她在赌,赌马军能听懂她的暗示,赌这个曾经大胆的男生,还能像以前那样,给她想要的慰藉。
  马军听到何思云的话,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呆呆地看着何思云熟睡的侧脸,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叫 “怎么揉都行”?
  这尺度也太模糊了。
  是能揉腰,还是能揉腿?甚至能像以前那样,触碰更私密的阴户?
  他的手指悬在何思云的臀丘上,既不敢继续往下,也不敢收回来。
  继续揉吧,怕真的越界,辜负了何思云的信任,收回来吧,又怕惹她不高兴,毕竟是她主动说 “怎么揉都行”。
  更何况,何思云此刻的姿态太诱人了,真丝睡裙裹着丰腴诱人的身体,臀丘微微翘起,腰肢弯出柔和的曲线,那任人采撷的姿态,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干妈……” 马军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可何思云却没回应,只是呼吸愈发平稳,仿佛真的睡熟了。
  马军咬了咬嘴唇,手掌又轻轻落在何思云的臀丘上,只是这次的力道更轻了,肥嫩柔软的臀肉在手指按压下轻轻颤动,能听到何思云压抑的轻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气息,这一切都在勾着他,让他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可一想到表姐,想到自己对表姐的承诺,他又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渴望。
  “就……就再揉五分钟,然后就走。” 马军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手指在何思云的臀丘上慢慢移动,尽量避开那些敏感的区域,可即便如此,何思云的身体还是会在他触碰到某个点时轻轻颤栗,让他心慌意乱,可下面那根肉棒却又越发兴奋,高高翘着,想要进入那神秘诱人的沟壑。
  客厅里的氛围也变得愈发暧昧,马军只觉得自己像走在钢丝上,一边是何思云的隐晦暗示和诱人肉体,一边是对表姐的忠诚和承诺,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却又忍不住被干妈那肥厚饱满的的臀丘吸引着,迟迟舍不得松手。
  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让他有些难以控制,看着干妈那白皙浑圆的大腿,忍不住伸手去掀起睡裙下摆。
  何思云闭着眼睛,感受着马军的手掌在臀丘上轻轻摩挲,那股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可心里的羞愧却像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荒唐……太荒唐了。” 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无耻,脸颊贴在靠垫上,滚烫得像烧着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7 17:10:42

第八十五章 悬崖勒鸡
  自己可是堂堂县长夫人,是古县多少人敬畏的贵妇,现在却趴在自家沙发上,主动撅着屁股暗示一个半大孩子用那种方式满足自己,传出去别说被人戳脊梁骨,连丈夫的脸面、家里的名声都要彻底毁了。
  她试图找个理由安慰自己,马军正是青春期,对女人的身体好奇是正常的,让他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总比他压抑着欲望,去外面惹事、甚至走上邪路好。
  毕竟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年轻气盛,自己作为长辈,提前引导他一下也没什么,只要阴茎不插进去就行。
  可这个理由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戳破了,青春期的男生那么多,难道每个都要她用这种羞耻的方式去引导?
  分明是自己也渴望那种充实感,是自己贪恋马军带来的那种丈夫从未给过的满足,不过是借着为他好的名义自欺欺人罢了。
  何思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是因为身体的酥痒,而是因为内心的挣扎。
  一方面是理智在告诫她停下,提醒她身份与底线;另一方面,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臀沟的空虚感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让她忍不住期待马军的下一步动作。
  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屁股一凉, 睡裙的下摆被轻轻掀了起来,带着体温的布料从臀丘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瞬间暴露在干儿子的视线下。
  何思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耳根发烫,她太熟悉这个动作了,上次马军也是这样,趁着她睡着,悄悄掀开她的睡裙,然后将滚烫的阴茎插了进来,龟头甚至都碰到了自己的阴户……
  一股燥热瞬间从下腹直冲头顶,她能感受到空气接触到肌肤的微凉,更能感受到马军的灼热目光落在自己的屁股上,阴道不受控制地开始蠕动收缩,像在期待着什么,连大腿根的肌肉都轻轻绷紧了,脚趾也蜷得更紧,做好了被男生阴茎插入的准备。
  随着睡裙下摆被掀到腰间,何思云那两瓣肥臀彻底暴露出来,如同成熟蜜桃一般饱满丰润,臀丘圆润,泛着羊脂玉一般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荡出涟漪,臀沟深邃,随着呼吸腰臀蠕动,两瓣臀丘轻轻颤动,如同两团鲜活的生命,既有成熟妇人的丰腴,又有着堪比年轻少妇的娇嫩,一条黑色丁字裤深深勒入臀沟,可以看到那肥厚阴唇的轮廓,几根弯曲的乌黑阴毛从内裤边缘钻出,看的马军呼吸停滞。
  他一阵口干舌燥,本能的将那根硬邦邦的阴茎从裤裆里掏了出来,目光死死盯着干妈的肥厚肉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插进去,彻底填满那片空虚的腔体。
  红润的龟头慢慢靠近了那白皙滚圆的臀丘,一种与生俱来的交配冲动笼罩着男生的身体,让他想要和面前这个诱人熟妇做爱,用生殖器插入对方的阴道,将炙热的精液灌入对方的子宫,彻底占有这具淫靡肥美的熟妇肉体。
  马军甚至能够听到何思云的心声,“来吧,孩子,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干妈的身体,干妈需要你的大鸡巴,来吧。”
  炙热的鸡巴很快贴到了那滑溜溜的饱满臀肉上,龟头触碰着臀肉,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快感,让两人都是心神俱醉,享受着那刺激而又美妙的触感。
  就在马军即将不顾一切脱掉内裤,将粗长的阴茎用力插入县长夫人的诱人肥穴,脑中忽然闪过表姐的娇媚容颜,耳边响起她临走时的叮嘱,瞬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体内的欲火。
  “我在干什么?” 马军猛地清醒过来,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表姐那么信任我,把我当成亲人,我怎么能背着她做这种龌龊事?”
  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懊恼,想都没想,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
  “啪!啪!” 两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脸颊瞬间泛起火辣辣的疼,却让他更加清醒。
  “混蛋!马军你就是个混蛋!怎么就经不起一点诱惑?” 他低声暗骂,目光从何思云的肥臀上移开,不敢再看那片让自己险些失控的雪白臀丘。
  也许何思云只是单纯想让自己按摩缓解腰伤,也许她刚才的暗示只是自己想多了,甚至可能她是在试探自己的定力?
  无论哪种可能,自己都不能再越界,不能辜负表姐的信任,更不能玷污这份本该纯粹温馨的长辈与晚辈的关系。
  何思云趴在沙发上,臀丘还保持着微微上翘的姿态,等了半天却没等到期待中的充实感,反而觉得臀沟处的空虚越来越强烈。
  她下意识地往上耸了耸肥臀,腰肢轻轻扭动,试图去寻找马军的肉棒,连臀肉都跟着晃动起来,像在无声地催促。
  可就在这时,“啪!啪!” 的耳光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是马军压抑的自责声。
  何思云的身体瞬间僵住,扭动的动作停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马军竟然会突然扇自己耳光,更没想到,这个半大孩子的定力,竟然比自己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还强。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惊讶,有羞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堂堂县长夫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主动暗示一个孩子,可对方却在最后关头清醒过来,用自我惩戒的方式守住了底线。
  而自己呢?却还在为那点欲望的本能地迎合,简直连个孩子都不如。
  羞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何思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贴在靠垫上,滚烫得能煎熟鸡蛋,连裸露在外的白皙臀丘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不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继续装睡,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马军。
  马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伸手轻轻将何思云的睡裙下摆拉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盖住那两瓣赤裸的白腻肥臀。
  “干妈,刚才……是我不对,您别往心里去,我继续给您按摩腰吧。” 他的声音低沉,似乎在告诫自己,又像是在说给何思云听。
  客厅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有马军按摩时睡裙摩擦身体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可刚才那股暧昧的氛围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却又有什么东西,在两人心中悄然改变了。
  马军揉了一会,看到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从出门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表姐那边连个消息都没有,让他越发坐立难安。
  他见到何思云依然睡得很沉,轻轻收回手,蹑手蹑脚的起身,来到大门口,正要换鞋离开,忽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门口走进一个中年男子,穿着深灰色夹克,眉宇间掩不住的疲惫,鬓角还有几根白发,正是古城市长宋楚河。
  宋楚河看到马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马军,你怎么来了?好久都没见你到家做客了。”
  马军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手心瞬间冒出冷汗,有些慌乱的解释着,“宋……宋叔叔,是何阿姨打电话让我过来陪她聊天的,结果聊了一会儿,她就睡着了,我正准备……准备走呢。”
  宋楚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沙发,看到何思云睡得香甜,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没再多问,只是点点头,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轻声说:“你何阿姨最近总说睡不着,难得今天睡得这么沉。”
  说着他走到卧室,轻手轻脚地拿了一条毛毯,又慢慢走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盖在何思云身上,还特意把毛毯往她肩颈处掖了掖。
  做完这一切,宋楚河才转身对马军笑道:“走,跟我到书房坐坐,别在这儿杵着,一会儿吵醒她。”
  马军心里七上八下的,跟着宋楚河往书房走时,脚步都有些发虚,他总担心宋楚河看出什么异样,万一宋楚河追问起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书房的布置简洁又大气,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大多是政治、经济类的专业书,还有几排精装的文史典籍。书桌是深色的实木材质,上面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保温杯,里面还剩小半杯温茶。
  宋楚河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上,松了松领口,才看向站在门口的马军:“坐吧,别站着,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马军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不敢抬头。
  “我平时工作忙,总顾不上家里,你何阿姨一个人在家,是挺冷清的。” 宋楚河先开了口,语气平和,没有丝毫市长的架子,“你要是有空,就多抽点时间过来陪陪她,聊聊天、解解闷。这份情我会记在心里。”
  能够让宋楚河这样的大人物领情,不知道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马军听到这话,心里更惭愧了,赶紧抬头,语气诚恳的说道,“宋叔叔您太客气了,您天天操心咱们古城市的发展,为了老百姓的日子奔波,我做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而且何阿姨平时对我特别关心,跟她聊天我也能学到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是我该感谢您和何阿姨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