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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指尖涟漪
虚空深处旗袍美妇借着少年的目光,窥视着记忆深处的那一幕。
瞧见这浴房内的景象,美妇那张如银盘般娇艳的面庞,瞬间布满了羞赧的红晕,她轻咬朱唇,暗自咒骂道:
“这个不要脸的魔女!”
这一时间,美妇脑海中掠过逝去兄长的容颜,心中更是一阵酸楚。
当年,兄长那样英雄了得的人物,便是被这魔女这副足以颠倒众生的妖娆身躯迷了魂去。
想到此处,美妇不由低头审视自身。
挺了挺自己那对傲然屹立的雪乳,又顺手抚过自己圆润紧实的翘臀。
论起这成熟妇人的风韵,她自问绝不逊于那殷淑婉。只是,那最终的结局,终究是让人意难平。
............
画面流转,回到了这间充满潮湿水汽的狭小房舍。
刘万木屏住呼吸,身子贴在墙缘,双手不自觉地抠入木缝。
隔着布帘那道微小的缝隙,他看到了娘亲。
殷淑婉此时正坐在一张低矮的木凳上,如瀑的长发被打湿,凌乱地披散在削瘦却润泽的香肩。
而原本端庄的面庞,此刻却染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娇红,眼眸半张半合,透着一股平日绝难见到的妩媚与迷离。
少年哪里懂这些。
他只觉得眼前的娘亲,美得让人心惊胆颤,仿佛是一尊易碎的琉璃。
而那种表情,本该出现在那些怀春的小姑娘脸上,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自己素来清冷自持的娘亲身上。
可若是白懿在此,定要笑得直不起腰来,因为她一眼便能看出,这曾经的魔族天骄,此刻竟是在这简陋的浴房中自渎!
少年的呼吸逐渐粗重,胯下巨龙高高顶起。
虚空之中,旗袍美妇看得真切,心中焦急万分。
她深怕自己这个血脉至亲,在这一刻受不了生理的本能冲动,从而做出什么忤逆人伦、不可原谅的事情。
若是真发生了那等丑事,刘家的门楣便算是彻底葬送了。
然而,刘万木在这一瞬表现出的韧性,却让美妇为之一震。
只见少年狠狠咬破了舌尖,一股腥甜让他恢复了刹那的清明。
旋而,少年又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闭上眼睛,强忍着脑海中不断翻涌的淫欲画面。
紧接着,便压低了脚步,身子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缓缓地、一步一步地退出了浴房门口。
而这种想看却不能看的煎熬,远比这世间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或许在某个瞬间,刘万木脑中确实闪过一丝邪念:想要掀开那道帘子,想要在殷淑婉那对巨乳上宣泄自己的欲望。
但他终究是那个为了娘亲可以舍弃性命的大黑,而非只知交媾的野兽。
这种忍耐,绝非易事。
美妇在虚空中看得眼底闪过一抹欣慰,轻声道:
“这才是刘家的人。”
她太清楚这孩子的体质了,其圣体阳气之盛,莫说是寻常修士,便是那西方白虎宗当代号称天赋异禀的神子,放在自家侄子面前,也不过是个笑话。
能在这种极端的诱惑面前守住底线,足见其心性之坚。
.........
刘万木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个越步,仰面躺在自己的坚硬木板床上,那股心烦意乱的情绪却如影随形。
只要一闭眼,娘亲那曼妙的曲线、那一对豪乳,就会清晰地映入眼帘。
而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画面反而越发真实,仿佛娘亲带着乳香的气息就在鼻尖萦绕。
因此,少年在床上辗转反侧,像是烙饼一般翻着面。
其胯下,那根肉棒更是始终不肯消停,直直指向天花板,将裤子撑得绷紧。
少年有些恼怒,扬起手,对着那处不安分的部位就狠狠扇了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他的硕大阳具只是在裤子里颤了颤,随即依旧怒火中烧,跳动个不停。
对此,刘万木叹了口气,无奈道:
“真是不争气的东西。”
可无奈归无奈,总不能真把它切了吧。
为了转移注意力,少年开始在脑海中回忆起白先生讲的故事。
那是在青石镇说书的一个年轻先生,身上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少年得了闲,便喜欢去那里听那些神仙打架、仗剑江湖的事迹。
渐渐地,下午在客栈里遭遇的一切也开始变得清晰。
萧兰溪施加的小遗忘术,在强大的圣体气血冲击下,正逐渐失效。
那个清丽绝尘的少女身影浮现,却依旧模糊。
刘万木潜意识里觉得,若是论起身段和那股子诱人的风韵,即便那少女长得像天仙,恐怕也要在娘亲面前落了下风。
想着想着,少年嘴角的傻笑渐渐淡去,在疲惫与欲望双重折磨中,终于步入了梦乡。
............
夜色渐浓,月华如洗。
不知过了多久。
刘万木平稳的呼吸声在屋内回荡,却被一阵细微的开门声打破。
吱呀,过后。
一道身着淡色粗布衣的丽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门口。
殷淑婉此时已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她静静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少年那张略显黝黑却格外坚毅的脸庞,眼底流露出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妇人缓缓坐在床沿,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落地。
紧接着,只见她褪下了脚上的布鞋,露出一双如霜雪般洁白小巧的玉足。那脚趾圆润如珍珠,足踝纤细,在烛影下晃动着诱人的光泽。
随后,殷淑婉竟是掀开被褥一角,躺到了刘万木的身边。
在少年的记忆里,自从他七岁以后,娘亲便不再与他同塌而眠。
而他哪里知道,那是殷淑婉为了让他学会独立,才故意摆出的冷硬姿态。
每当刘万木熟睡之际,娘亲都会像这样,在这最静谧的深夜,静静守在他身侧。
殷淑婉伸出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发。
忽然,她的视线微微下移。
由于先前的刺激,少年的长裤内,那根雄健的肉龙依然高高挺立,即便在睡梦中,也透着一股原始而强悍的力量感。
殷淑婉瞧见这一幕,成熟的面庞再次浮现出一抹娇红,眼底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采。
可魔女终究不是白叫的,只见下一瞬,她竟然是仿佛好玩一般,两指微曲,轻轻弹了一下少年的肉棒。
这一瞬,刘万木在睡梦中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抹略显难受却又夹杂着异样享受的复杂表情,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而殷淑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惊人的反震力与炽热,心头也不由得一阵荡漾。
但紧接着,她像是回想起了死去的亡夫,眼底那抹顽皮的笑意迅速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化不开的哀伤。
殷淑婉幽幽叹了口气,不再去调戏儿子,只是侧过身,单手支着脑袋,静静地注视着那张脸,久久出神。
虚空之中,旗袍美妇看得急跳脚,咬牙切齿道:
“这妖妇,竟敢如此亵渎我侄儿!”
而她本想出手干预,可一想到殷淑婉先前那仿佛洞穿时空的一眼,心中终究是有些忌惮。
于是,美妇只是恨恨地一挥衣袖,掌心洒出一片红光。
下一瞬,眼前的记忆画面开始剧烈扭曲。
她终究是看不下去了,施展了大神通,强行跳过了这段让人心惊肉跳的记忆。
第124章 半盏浊茶
因着虚空之中旗袍美妇的一点灵光拨弄,少年识海中的岁月如指尖流沙,倏忽间便已是斗转星移,在光怪陆离的记忆长河里猛然一跃,落在了第二日的熹微晨光中。
旭日破开云翳,将碎金般的阳光泼洒在青石镇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也惊醒了这镇子东边,有间破败的小院。
少年揉了揉略显惺忪的睡眼,却已不见了身旁那抹温婉的身影。
虚空之中,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交叠而坐。
旗袍美妇瞧见这一幕,一双美眸里,原本积郁的愤慨这才悄然散去了几分,她冷哼一声,开口道:
“好歹那女人还知道些脸面,没在孩子醒转时还缠着。”
说着,她交叠的美腿换了个姿势,继续俯瞰着下方的烟火人间。
下方的少年并不知晓正有一尊大能窥探,只见他轻快地帮着娘亲拾掇好了灶房,又去远处的深井挑了几担水。
少年略显单薄的粗布衫被汗水打透。
等他将水缸灌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对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娘,我寻二牛他们玩去了。”
殷淑婉正坐在窗前织布,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过脸来,那张如神仙妃子般的绝色面庞上带着一抹恬静的笑意。
晨光映照下,她那如玉葱般的纤细手指正牵着梭子,动作优雅得浑如画中人。
因为是清晨,她只着了一件薄薄的素色里衬,硕大饱满的双峰随着转头的动作微微晃动,一抹惊人的深沟在领口若隐若现,足以令世间任何铁石心肠的男子瞬间沦陷。
看着儿子的笑脸,她柔声道:
“去吧,早些回来吃饭。”
殷淑婉倒也没在意,只当是孩子贪玩。
这些年颠沛流离,她早已在这平淡的岁月中渐渐磨平了昔日的魔女风采,忘了每日吞吐灵气的修行,每天只顾着在这木机上织就一方方粗布,再给孩子缝几双厚实的鞋垫。
然而,少年出了家门,脚步却是一折,轻车熟路地绕过几条巷子,闪身进了一家名为悦来的客栈。
这里,就是他偷偷赚取工钱的地方。
............
客栈内,刘万木已是换了一副嘴脸,手脚利索地抹着桌子,见着生客进门,便堆起一副憨厚的笑脸迎上前去,开口道:
“客官,您里边请,打尖还是住店?”
小镇偏僻,往来多是熟脸。
在旗袍美妇眼中,这些凡夫俗子皆是一团团模糊的黑影,唯有那忙前忙后的少年,是这灰暗世界里唯一鲜活的色彩。
时间在琐碎的忙碌中飞逝,转眼便到了午后。
刘万木在后厨匆匆扒拉了几口剩饭,趁着客流量少的当口,寻了个由头跟黑影掌柜告了假。
而那掌柜的虽素来克扣工钱,但也知这孩子踏实肯干,便也没多言,只叮嘱他明日莫要迟了。
少年穿街过巷,最后猫着腰,钻进了一间挂着黄记幌子的老旧酒楼。
这酒楼装修寒碜,一楼的方台上,却坐着一个身着素色大褂的文弱青年。
这人便是镇上唯一的说书人,自称白先生。
这白先生并非本地土着,而是数年前从北方卫国逃难而来的。
听闻那卫国原本也是大国,只因那老国王听信了枕边人的谗言,非要在这山下人间推行什么绝仙令,要将那些高来高去的山上神仙悉数赶尽杀绝,结果引得仙门震怒。
在因为大将军里应外合,生生在那繁华都城演了一出倒戈相向的戏码。
而白先生这种凡夫俗子,倒不知其中具体真相。
他只知道,自那以后,卫国便换了天,新王施行仁政,而他这个前朝的小书生,则流落到了这偏远的南方边疆,凭着肚里那点墨水,给村夫村妇讲些荒诞不经的故事混口饭吃。
偶尔,他也会去勾搭镇上的小寡妇,在温柔乡里讨些便宜,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渐渐便也没了回乡的念头。
此时,台上的白先生一拍惊木,正讲到那深山老林中的精怪轶事。
“诸位,且听这山中大妖,修行千载,最喜化作那人间尤物。”
说着,他抿了一口浊茶,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嗓音:
“那肩头浑圆、腰肢如柳的小狐狸,只要那么往路边一站,露出如霜赛雪的玉足,便是最正经的道士,也得晃了心神,成了那妖女腹中的吃食!”
台下响起一片唏嘘。
这些乡下汉子听得口水直流,浑然没注意角落里,刘万木正听得如痴如醉。
少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浴房中,娘亲那副媚态横生、雪乳摇曳的模样。
让他原本淳朴的心境里,像是被丢进了一颗火星,正借着白先生那香艳的词句,烧起一片荒原。
此时,有小二过来续茶,少年缩了缩手,想及兜里那点要给娘亲买红糖的工钱,便摇了摇头。
小二笑道:“这一壶是白先生请大家的,不要钱。”
刘万木这才接过,咕咚灌了一大口,只觉那茶水微苦,却提神醒脑。
方台上,白先生依旧唾沫横飞。
什么画皮之鬼,白昼里是那丰乳肥臀、眼含秋波的俏娇娘,一到了夜里,便要脱了一身皮囊,露出青面獠牙……
少年听得心里直打鼓,他其实想问问白先生,若是一个女人,既是长辈,又像这些画本里的妖精一样动人,那又该如何?
可他终究是张不开那张嘴。
而当那案头惊木再次响起,白先生收了折扇,拱手道:
“今日且说到此,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说罢,他便脚步匆匆地绕过屏风,消失在后堂,想来又是去赴哪家寡妇的约了。
刘万木望着那空落落的台子,心里也空落落的。
他有些失落地走出酒楼,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虚空之中,旗袍美妇瞧着少年那落寞的背影,原本冷漠的心口也泛起一丝酸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裹在黑丝里、线条近乎完美的修长玉腿,又看了看那渐渐远去的侄儿,不由得长叹一声:
“若是当初我修为再高些,态度再蛮横些,又何至于让你这孩子在那魔女膝下,受这种凡尘疾苦。”
只是这世间从无后悔药。
如今她身居高位,每一步都要与这诸天万界的各方势力博弈。
此次趁着天衍剑宗大选在即,那些个老怪物都忙着调教自家的天骄,她才敢兵行险着,强行撕裂这福地的入口,只为来看一眼哥哥留下的那点念想。
既然那女人的影子还在,那这戏,便还得演下去。
旗袍美妇站起身来,开叉到大腿根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大片足以令众生癫狂的雪白腻肤,只见她一步跨出,虚空生莲,身形已然消失在了这片记忆的维度中。
而青石镇的少年,正踩着余晖,走向他的小家。
第125章 姑嫂空斗
虚空如墨,流光似水。
只见旗袍美妇,正欲跟上少年的步伐,怎料,一道清冷且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竟如洪钟大吕一般,在这孤寂的虚空中炸响:
“还没看够?”
闻言,旗袍美妇那张倾城绝世的脸上,神色大惊。
只见她身形猛地一僵,美眸中闪过一丝凌厉寒芒,当即便心中暗付道:
“果然,昨晚那一眼,并非偶然。”
不过,她如今终究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哥哥后面、哭着喊着要糖吃的小姑娘。
如今她贵为书院之主,一身巅峰修为足以傲视群伦。
念定,美妇人稳住身形,裹着黑丝的长腿微微一动,对着虚空深处缓缓开口道:
“出来吧,既然你能感知到我,也当知我并无恶意。”
话落一瞬,虚空之中泛起阵阵涟漪,一道身着粗布素衣的美妇人身影,自虚无中缓缓显现。
妇人并未着任何珠翠,乌黑的发丝仅用一根竹簪盘起,却难掩那神仙般的容貌。
一双秋水明眸淡然自若,肌肤白如羊脂,素雅的布衣紧紧贴合着身躯,勾勒出如葫芦般的巅峰曲线。
蜂腰细得仿佛盈盈一握,下方的臀部却丰腴如蜜桃,将布裙撑得浑圆紧实。
殷淑婉踏空而来,如空谷幽兰,只闻她淡淡开口道:
“你当然没恶意,只是被人窥视的感觉,实在是很不爽。”
闻言,旗袍美妇瞧清了来人的模样,心中又是气急,又是莫名的一颤,她柳眉倒竖,娇躯轻颤,胸前一对豪乳也随之剧烈摇晃,厉声开口道:
“那是我侄儿!我刘家的血脉,我为何看不得?”
对面的殷淑婉,依旧是那副面不改色的清冷模样。
只见她微微抬手,纤纤玉指拂过耳畔鬓发,动作优雅得浑然天成。
粗布袖口滑落,露出一节如藕般白嫩的皓腕,她看着眼前的旗袍女子,淡淡开口道:
“那是我儿子。无论你是谁,他都是我的。”
“行了,既然看够了,便出去吧。别逼我在这识海之中对你动手。”
旗袍美妇听得此言,嘴角狠狠一扯,脸上划过一丝轻蔑的冷笑。
下一瞬,只见她裹着黑丝的长腿向前迈了一步,昂起螓首,傲然开口道:
“殷淑婉,你不过是道苟延残喘的残灵,也敢如此大言不惭?”
“你可知我如今是何地位?是何修为?你可知在这外界,我只需一指,便能让你烟消云散?”
殷淑婉听罢,竟是淡淡摇了摇头,神色中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淡然。
旋而朱唇轻启,缓缓开口道:
“没兴趣。无论你是何修为,只要你身处此地,便需守我的规矩。”
旗袍美妇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更是气急败坏。
不由挺起胸脯,似乎想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凤目圆睁,再度娇喝开口道:
“我当今乃是月华书院的院长!天下学子见我无不躬身!”
原本她是想借此找回场子,想一报当年总是被这对兄嫂护在身后、视作累赘的“耻辱”。
怎料这素衣妇人只是淡淡看她一眼,那目光扫过她那极尽奢华的旗袍,最终停在她那双黑丝美腿上。
殷淑婉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轻飘飘地开口道:
“据我所知,月华书院那个老怪物还没死吧?你这院长之位,是不是前面还得加个副字?”
“我的好妹妹,什么时候副院长也能这么大声说话了?”
此言一出,旗袍美妇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受了奇耻大辱。
她最听不得别人在她面前提那个“副”字。
这是她心头的一根刺,此时被这最讨厌的“嫂子”当面拔出,登时便让她火冒三丈,连那丰盈的大腿都因愤怒而微微战栗。
美妇人咬碎银牙,玉手攥紧,手背上青筋隐现,怒极反笑道:
“你!你这贱妇!”
而她本想动手,但看着周围这不断幻化的记忆云雾,看着下方少年那张稚嫩却坚毅的脸庞。
美妇人深知,这毕竟是自己侄儿的记忆识海,若是两位高手在此全力一搏,那狂暴的灵力波动足以将这少年的识海搅个稀巴烂。
到时候,找回来的就不是侄儿,而是一个痴呆儿了。
如此一想,旗袍美妇终是强压下心头怒火。
随机,只是冷哼一声,黑丝长腿一旋,带起一阵香风。
临走前,她凤目如电,狠狠剜了殷淑婉一眼,冷声道:
“这一局,算你占了地利。但他终究要面对这世界的真实。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
说罢,美妇人的身影逐渐淡化,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识海虚空之中。
殷淑婉静静望着她身影消失的地方,虚空中残留的涟漪也渐渐平复。
她细细感应,确认小姨子并未留下任何暗门或追踪的手段,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疲惫与怜爱。
随即,也身形一闪,赶在下方少年推门而入的幻象之前,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记忆中的那间小屋。
.......
晶岭山脉,福地核心。
自旗袍美妇,也就是刘万木的姑姑,结束了这段神游观望。
刘万木终于自昏沉中缓缓转醒。
他只觉脑袋重若千钧,每一根神经都在隐隐作痛,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抡了一下。
少年挣扎着睁开双眼,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发现自己依旧处于那颗巨大的参天古树底下,背后的树皮苍劲如龙鳞,沁着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草木精气。
往四处看去,身边的景色也依旧。
满地的碎石,远处那断裂的山崖,以及还未完全散去的灵气漩涡,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而残酷。
只是,当少年的目光漫无目的地看向前方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随之停滞。
就在离他不足三尺的地方,站着一双黑丝包裹的纤细美腿。
顺着美腿往上看去,是一道红黑交织、开衩极高的旗袍,以及那被旗袍勒得惊心动魄的弧度。
少年只觉浑身血液在这一刻疯狂翻腾到了极点。
就是她!
就是这个莫名出现的女人!
就在刚才,她一指便点昏了自己。
更打晕了小姐,打死了白素,打飞了林启一。
此刻,这杀神般的女人正低头看着自己。
现在,她是准备要杀了自己吗?
想到这里,刘万木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鲜血直流。
第126章 莫问归途
说回这参天大树之下,气氛沉凝,如汞重压。
旗袍美妇静立于少年一丈远处,周遭灵气受其威压所摄,竟隐隐透出丝丝哀鸣。
刘万木单膝跪地,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额间青筋暴起。他仰起头,一双眸子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眼前的妇人。
而美妇虽身为他的至亲,此时眼中却并没有身为长辈的怜爱。
反而冷冷的看着他。
看他愤怒,看他不解,看他不安。
原本,她是没打算,这么早接触刘万木。
一来,是因为有殷淑婉那个女魔头在。
虽说如今那女人实力受损,已经不是她对手,但两姑嫂素来如水火,一见面,难免要在侄儿面前打生打死。
到时候,只会伤了这孩子的心,反倒便宜了那些名门正派。
二来,美妇人自己正处于突窥探八境法相的关口,随时准备闭关,以此来博那书院中真正的院长高位。
而眼下,既然少年因缘际会到了这福地核心,那便就再没有道理袖手旁观。
美妇人垂眸俯视着卑微如蝼蚁的少年,心中暗叹:
虽然不知道在那个女人离去后,是否有在侄儿身上下什么禁制,但他目前这副样子,的确有够窝囊。
美妇人不允许自己的侄儿这么窝囊。
要是那白蛇告诉了他杀父之仇,以他现在的修为去复仇,不就相当于飞蛾扑火?
既然身为刘家的种,便该有捅破这天的胆气,也要有与之相对的实力。
念定,美妇人朱唇轻启,淡淡开口道:
“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或者你想报仇,那你走过来,我告诉你。”
闻言,刘万木眼神一变,咬紧牙关,撑着僵硬的膝盖,无比坚毅的慢慢站起身来。
只是当他才刚抬脚,脚尖尚未落地,眼前景色,就全然变样。
只见刚刚的碎石地,一个眨眼间,竟骤然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红莲火海。
再看那火,不是赤红,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暗青,散发着灼人灵魂的温度。
而这火海之中,隐隐约约,还密布着无数烧红的铁尖利刃,锋芒毕露,寒气与热浪交织。
这,是真正的刀山火海。
怎么看,都无法走过,凡胎肉身若入其中,怕是瞬息便要化作飞灰。
这一刻,美妇人望着少年迟迟没有抬下的右腿,冷冷道:
“怎么,怕了?”
刘万木闻言,眼神再度一狠。
少年回想起这一路走来的卑微。
回想起小姐断掉的右臂。
回想起自己一次次在生死边缘的无力。
他什么都不到。
他什么都无法改变。
眼下,就是走这一遭,又何妨?大不了一条命,还给这贼老天!
当即,刘万木的右脚猛然落下。
“嗤——!”
皮肉被瞬间烤焦的声音响起,带来钻心的疼。
而这火,仿佛也不是凡火,竟似有灵性一般,顺着少年的脚掌,一路往上疯爬,从小腿,到腰腹,不多时,就彻底蔓延了全身。
只见少年登时成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人。
他浑身那破旧的粗布麻衣在烈焰下瞬间化为灰烬,不留片羽。
登时只见一具壮硕如黑铁浇筑的身躯彻底暴露在天地之间。
由于长年劳作,少年的线条极其刚硬,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而在浓密的阴影之下,一条如婴儿臂膊般粗硕的巨龙,此刻虽尚未觉醒,却也沉甸甸地垂在胯间,随着他痛苦的战栗而微微摆动。
美妇人乃当今少有的高阶修士,见惯了世间繁华与荒唐。
对于少年这种赤条条的肉体形象,她脸上并无半分羞赧,只在如古井般的双眸深处,闪过一丝惊讶。
这体量,倒真是不负刘家血脉。
而微微出神过后,美妇人只在静静地看,看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走的越远,他体内的凡垢便去得越净,蜕变也就越发彻底。体内的圣体,也就和这参天巨树的融合度越高。
随着火焰持续烧烤,少年的皮肤全部损毁,化作焦炭般的黑壳。
焦灼的气味弥漫。
在黑壳之下,隐约可见新生的血肉透着淡淡的绿意,滋滋作响。
刘万木渐渐失去了知觉。
浑身的火焰让他痛苦万分,这不仅是在烧肉,更是在烧灼他的灵魂。
而脑海中,有个执念如钢钉般楔在识海深处:
要是自己在这里倒下,那断了手臂的小姐怎么办?
谁去护她周全?
谁去给爹娘复仇?
可真的好难熬啊。
好热。
全身都好热。
好疼。
哪里都疼。
这是哪?
为什么会这么疼。
少年想要睁开眼睛,却满眼同样都是冲天的火焰,什么都看不清,什么也抓不住。
要不算了吧。
退回去。
往后退一步,或许就不疼了。
这种诱惑如同魔鬼耳语。
这一刻,在无比煎熬中,少年心中出现了刹那的迟疑。
有些时候,人活着,就是比死了还要难受。
如果他就这么被烧死,那反而还是一种彻底的解脱,再也不用背负那劳什子的血海深仇,再也不用在这尔虞我诈的世间卑微求活。
就在此时。
朦胧中,火海深处,仿佛有一道素衣妇人的身影显现。
她背对少年,身姿绰约,却又带着一种化不开的忧郁,那背影,令刘万木心痛欲裂。
他不知她是谁。
却本能地感到亲切。
而就在少年心神动摇,想要伸出被烧得漆黑的双手,去触碰那道身影,脚步却是奇怪的要后退之时。
一旁的旗袍美妇分明看见,少年的意志已在崩溃边缘。
而就在她心中刚生出一丝可惜,暗道或许是这磨砺太过超前之时。
异变陡生。
只见少年头顶半空之中,点点金芒汇聚,一道穿着蓑衣、神态悠然的中年残影,缓缓浮现。
那身影立于虚空,如垂钓万古。
旋而,一道朗朗之音,透穿火海,直抵少年的灵魂最深处:
“孩子,往前走,莫回头。”
话音落下。
登时,少年体内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强烈信念,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退反进,在这刀山火海上重重踏出一步!
心口之处,更有点点翠绿色的光芒,如萤火虫般喷薄而出,瞬间覆盖了焦黑的躯体。
而望见那突然出现,又转瞬即逝的身影,旗袍美妇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终于生出了巨大波澜。
她呆呆望着虚空,那双曾看淡生死的凤目中,此刻竟是晶莹点点,泪水顺着滑腻的脸颊滚落。
“哥...哥……”
第127章 枯木逢春
少年被刀山火海困在方寸之地,四周青色烈焰如织。
刘万木恍然想要逃离,却在那一瞬,脑海中响起那声雷鸣般的叱喝,将他摇摇欲坠的意识生生定住。
少年整个人,在此刻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坚定:
既然没死,那便走下去!
万水千山,答应过小姐要陪她去看,怎能在此折戟?!
这一瞬,少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那声音沙哑如裂帛,却透着股子宁死不屈的疯魔。
在旗袍美妇惊讶的目光中,刘万木迈出了右腿,踩在烧红的刀刃上,发出嗤嗤声响,烟气升腾,但他未曾停顿,左腿随之跟上。
一步,两步。
这不过丈许的距离,原本好似隔着天堑万里,如今在少年眼中,却只是登天路上的台阶。
每走一步,便有更多的焦炭落下,而心口处溢出的点点绿光,如久旱逢甘霖,疯狂修复着残躯。
最终,少年走到了旗袍美妇的身旁。
此时他浑身漆黑,唯有一双眸子亮得惊人,缓缓伸出布满裂痕的手,却在即将触碰到那红黑旗袍的一瞬,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美妇人垂眸看去,只见这少年无力地垂下手,身子软绵绵地往前倒去。美妇人玉手轻挥,原本漫天的火海瞬间化作虚无,仿佛从未出现过。
火海褪去,少年此刻已没了人形,整个人如同一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黑炭。美妇人眼底终是流露出一丝心软,轻叹一声,开口道:
“痴儿,若非这般决绝,又怎能承接你父留下的这天大造化。”
说着,美妇人张开怀抱一把将少年揽入怀里,再伸出一双嫩如葱根的玉手,掐起玄奥印诀,指尖轻点刘万木的眉心。
所谓不破不立。
少年沉浸凡尘太久,唯有这种残酷的法门,才能激发潜能。
旗袍美妇不再拖延,趁着少年意识未复,施展移山倒海的大神通。
只见这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树剧烈震颤,无尽的翠绿精元化作一龙一凤,顺着她的引导,疯狂涌入刘万木的身体。
让少年的经脉,在这一刻被生生拓宽,一股股生机,正与少年的血肉、骨骼彻底融合。
片刻后,美妇人松开手,任由刘万木悬浮在半空,金光包裹。
随即,她优雅转身,先是走到了昏迷的白懿身边。
看着这断了右臂、面色惨白的小妮子,美妇人眉头微蹙,自语道:
“女娃,我欠你家老祖一个人情。今日帮你接上右手,算是因果已了,日后莫要再打我侄子主意。”
言罢,美夫人指尖挑起一缕古树残存的生机,对着白懿那空荡荡的袖管轻轻一点。
随即,只见她断肢处绿莹莹的光芒闪烁,新生的白皙血肉肉眼可见地生长出来。
纤细的五指、如凝脂般的玉手,片刻间便恢复如初。
做完这些,美妇人又走到了那条昏死过去的白蛇身旁,随口说道:
“小丑蛇,你依靠福地,修为增长太快,根基虚浮。我也算助你重新稳固根基,日后莫要再心生二意,好好护着他。”
说完,袖袍一拂,一道精纯的灵力打入白素体内,其胸口碗口大的血洞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原本躁动的妖气也变得沉稳深邃。
至此,这方福地已开始剧烈崩碎。
美妇人的身影在虚空之中渐渐淡去,悄然离去。
福地入口处,一个撑着紫竹伞的青衣丫鬟等候多时,见美妇人踏步而出,急忙迎了上来,却惊呼道:
“主母,您怎么损失了近一半修为?!”
旗袍美妇面色微白,虚弱地挥了挥手,淡然开口道:
“无妨,先回书院。”
恰在此时,一道佝偻的身影,如鬼魅般无预兆地出现在前方。
美妇人顿时如临大敌,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却只见那老者微微鞠了一躬,对着她恭敬道:
“院长,多谢。”
即便对方不露敌意,美妇人也未曾放松警惕,红唇轻启,冷冷开口道:
“你那徒弟是个人才,只是剑太重了。我只是出于爱才,并非帮你们天衍剑宗,你可不要误会。”
闻言,老者捋了一把雪白胡须,神色如常,淡淡开口道:
“君子论迹不论心。院长帮了便是帮了,老朽自会记得这份人情。”
美妇人冷哼一声,美眸中寒光一闪,嗔道:
“少说这些酸话,等我上天衍剑宗问剑之时,还请您老人家,让我一两招才是。”
老者闻言,面皮微微一僵,随即立马变脸,苦笑道:
“严重了,严重了。院长天生剑胎,执掌月华书院多年,怕是再过上几年,实力就已不在老朽之下。老朽怎敢言让招?应是院长您让老朽才是。”
旗袍美妇显然没心情跟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家伙闲扯。只见她目光远眺,似乎能穿透虚空看到那涅盘中的少年,最后说了一句:
“我那侄儿,应该会就此跟随你徒弟,前往参加大选。你帮他一手,就算还了我的情。”
老者点了点头,正色道:
“自当自当。院长早说不就行了,小事一桩。”
美妇人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携带青衣丫鬟,施展缩地成寸的神通,瞬间消失在群山万壑之间,彻底远离了此地。
老者留在原地,捋着胡须,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眼神深沉如渊。
不多时,他回过头,看向虚空中彻底崩碎的晶岭福地,喃喃自语道:
“刘家的小娃……呵呵...”
.................
不知过了多久。
当白懿再次睁开双眼时,只觉得浑身通透无比。
体内原本枯竭的灵力竟然变得异常活络,仿佛置身于云端,通泰的爽感让她忍不住呻吟一声,痛快地伸了一个大懒腰。
“嗯……”
恍然间,少女惊觉有些不对劲,低头看去,自己一双白嫩细腻的柔荑正撑在地上,白懿惊呼出声: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回来了?!”
惊讶不已的少女,反复翻看着自己原本已经齐肩断裂的右臂。
仿佛现在的皮肤比以前更细腻,甚至隐隐透着一股草木清香。
白懿心中喜悦之余,突然像是又想起什么,忙四处张望,同时唤道:
“大黑?你在哪儿?”
由于福地崩碎,四周一片狼藉。
只见不远处,一个少年,掠入眼帘。
那少年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袍,身形高大,肩膀宽阔,一张脸更是生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貌极其俊朗。
虽是昏迷,却掩盖不住其一身超凡脱俗的气质。
见状,白懿愣住,心中暗付:
“这……这又不是林启一,那是谁?”
第128章 白衣少年
晶岭山脉外围,一处不知名空地。
云雾缭绕在残破的怪石之间,清冷的晨光斜斜洒下,映照着这片因福地崩碎而略显荒凉的土地。
白懿悠悠醒转,只觉浑身骨骼像是被重锤细细研磨过一般,酸软无力。
少女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右手支撑身体,却在那动作发出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
只见原本应当空空荡荡的右肩,此刻竟传来厚实而温润的触感。
白懿颤抖着垂首看去,只见一只纤细如葱、柔荑如玉的新生手臂正完好无损地连在肩头。
其肤色莹润,透着一股子新剥荔枝般的灵动,哪还有半点断肢的惨象?
可没等她从这份神迹般的惊喜中回神,视线便被身侧的一名少年勾了去。
这是一位身着白袍的少年,此时正静静地躺在碎石堆中。
只见其身姿矫健,虽是卧姿,却也能瞧出那双腿修长有力,宽阔的肩膀透着一股子能够顶天立地的英气。
白懿心中疑惑丛生,这晶岭深处,何时冒出了这样一位贵气逼人的公子哥?
但还没等她开口询问,一股极淡却又极熟悉的草木清香,顺着清晨的冷风,直往她俏丽的鼻尖里钻。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白懿掩唇惊呼道:
“等等,这股气息……是大黑?!”
意识到这点后,白懿顾不得身体虚弱,急忙手脚并用,爬了过去。
凑在这俊美少年的脸庞上仔细嗅了嗅,又伸出自己那只失而复得的娇嫩柔荑,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在少年如玉般温润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这皮肤,白皙得不似人间客,入手的滑腻感简直要将她的掌心都给化了去。
白懿心跳漏了一拍,喃喃自语道:
“这般俊俏……真是那黑煤球?”
这一时间,许是感受到了少女的指尖温度,只见白衣少年长睫微颤,一双黑亮的眸子缓缓睁开。
眼底深处,似有星辰明灭,又似有万木长青的异象一闪而逝,透着一股子令人不敢直视的古老尊贵。
刘万木一偏头,正撞见自家小姐那张宜喜宜嗔的小脸,当即心中一暖,喜道:
“小姐,您……”
话语吐露一半,他整个人如遭雷殛,猛地翻身坐起,一把握住白懿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新生的玉臂,失声喊道:
“小姐!您的手!您的手怎么回来了?!”
白懿见他这副惊喜交加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除了那个傻乎乎的大黑,谁还会露出这般赤诚的傻样?
心中安定下来,她有些痴迷地看着眼前这张脱胎换骨的脸庞,瞧着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起的薄唇,心中暗付:
“先前瞧他黑的时候倒也有几分硬朗,如今这般俊美,简直要把人心尖都给勾了去。”
念头落下,白懿轻轻摇了摇头,抿嘴笑道:
“我也不知,只是醒来便成了这般模样,倒是你……”
说话间,白懿一双丹凤眼在少年身上不断扫视,原本粗糙的麻衣早已不知所踪,换上了一身质地不明的白袍。
袍服之下,少年的胸膛虽也变白了许多,却还愈发显得厚实挺拔,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名师雕琢,充满了爆炸性的阳刚之感。
刘万木被她瞧得耳根通红,有些羞赧地低头道:
“小姐,这样看我作甚?”
白懿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是爱极,指着他那抓着自己肩膀的双手,调侃道:
“大黑,不,现在该叫你大白才是。你且自个儿瞧瞧,你现在哪还有半点黑的样子?”
刘万木顺着她的指尖低头一瞧,这一看,却是吓得整个人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这……这真是我的手?”
少年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白皙温润如羊脂玉的大手,又慌乱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脸。
入手的触感不再是昔日的粗糙干裂,而是如同小姐的肌肤一般,丝滑得惊人。
“嘿嘿,小哥,既然换了这幅好相貌,不如先让本姑娘尝尝鲜?”
白懿媚态流转,一双玉臂顺势勾住了少年的脖颈,挺起傲人双峰,直勾勾地贴在了少年胸膛上。
两颗饱满挺立的肉团在少年结实的胸肌上挤压变形,少年嗓音嘶哑,低声唤道:
“小姐……”
说话间,刘万木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唇瓣眼看就要吻上一抹娇艳欲滴的红唇。
“咳咳。”
就在此时,一声带着几分尴尬的干咳,从两人身侧不远处传来。
白懿与刘万木身形一僵,忙不迭地分开。两人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块断裂石梁上,崔婳正紧蹙着那一对柳眉,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们。
此时的崔婳,一袭紫金蜀锦长裙已然破碎不堪,开叉处露出一截莹白如藕的大腿,原本端庄的发髻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丰腴的酥胸前,更添了几分落难熟妇的落寞风情。
刘万木见到崔婳,脑海中猛然浮现出溶洞中那场荒诞而炽热的救治。
美妇人白皙如雪的胴体,在自己身下婉转颤抖的模样,以及那如潮水般涌出的丰沛淫水……
少年的脸庞瞬间烫得惊人,一种负罪感与异样的占有欲交织在心头。
崔婳缓步走来,目光在脱胎换骨的刘万木身上一掠而过,美眸中也满是惊艳之色。
这俊美少年,便是先前那个黑塔汉子?这等变化,简直闻所未闻。
但此时她心思沉重,没工夫理会这些儿女情长,只是对着二人微微抱拳,开口道:
“白小姐,大……小哥,二位醒了便好。”
说着,她话语微微一顿,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恸,继续沉声道:
“二位可曾瞧见我那帮众下落?我自苏醒起,张开灵识,这方圆数里竟是寻不到一个活人,难不成……”
崔婳没敢再说下去,那对豪乳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起伏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开残破的抹胸蹦跳出来。
白懿收敛了媚态,神色恢复了冷淡,挑眉道:
“崔大当家,那妇人的手段高明,如今能保住命已是万幸,至于你那些帮众……自求多福吧。”
言语间,白懿下意识地挡在了刘万木身前。没来由的护食心态,让她看向崔婳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警惕。
而刘万木低垂着头,感受着不远处,崔婳身上那股熟悉的熟女体香,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若她知道,夺了她贞洁并重塑她根基的人,此时正站在她面前,会是何种反应?
第129章 无比自信
再说回这晶岭山脉之外的不知名空地。
寒风卷过焦土,带起阵阵细碎的尘埃。
面对崔婳的询问,刘万木缓缓站起身子。
动作间,其一身白袍微微颤抖,衬得他那本就如精雕细琢般的面容愈发神采奕奕。
少年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晶莹如玉,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灵动。
记忆的最后,是漫山遍野的烈火,赤红的火舌舔舐着灵魂,几乎将自己化为灰烬。
可就在生死一线间,那位旗袍美妇似乎抬手轻点,紧接着,那遮天蔽日的参天巨树竟化作一抹流光,生生撞入了自己胸膛。
那一刻,不是毁灭,而是新生的悸动。
想到这,刘万木闭上眼睛,神识内敛。
少年惊讶发现,原本荒凉的识海如今被一片柔和绿意覆盖。
更在丹田气旋之中,一颗翡翠般的种子正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生机。
少年轻声感受,仿佛呼吸之间,先前的整个晶岭福地的脉搏都在随他而动。
莫非,我竟成了这福地的主人?
意识到某种可能,刘万木睁开眼,看向面露戚色的崔婳,试探着说道:
“崔大当家,莫要忧心,他们似乎还活着。”
闻言,崔婳那双略显红肿的美眸陡然一亮,原本因悲恸而有些颓然的身躯微微前倾,紫色蜀锦长裙下,一对硕大丰腴的豪乳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几乎要从紧绷的抹胸中跳脱出来。
崔婳惊呼道:“当真?!”
自从她亡夫早逝,这些帮众便成了她唯一的倚靠。
虽是上下级,但在这些年的刀头舔血中,早已有了如家人般的羁绊。
如今妹妹崔玥重伤生死不明,帮众又因她的决策而深陷绝地,这位平日里慵懒威严的大当家,道心已然裂开了缝隙。
过于激动之下,她下意识地跨前半步,一只白皙丰腴的手掌紧紧抓住了少年的肩膀。
直到对上刘万木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看到对方脸上的错愕,她才惊觉失态。
那原本如银盘般娇艳的面庞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晕,崔婳缓缓松开手,盈盈下拜,执了一礼说道:
“妾身失礼,还请小哥告知。”
语调中,竟已带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哽咽。
刘万木将美妇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尽收眼底。
由于崔婳穿的是开叉极高的紫金裙,这番弯腰行礼,她浑圆饱满的蜜桃臀线条在丝绸下勾勒得淋漓尽致,白嫩如霜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不自觉地,少年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痒意,脑海中掠过在溶洞深处,自己是如何将这具成熟丰满的玉体压在身下,如何在她紧致湿热的内壁中肆意征伐的画面。
只是眼下,确实不是发情的时候。
于是,刘万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火热,朗朗说道:
“大当家先别急,且让我去看一番。”
说着,少年在白懿与崔婳两女惊讶的目光中,缓缓抬起右手。
随即,只见少年掌心处有点点璀璨绿光萦绕,宛如夏夜林间的萤火。
旋而绿光急速扩大,刘万木信手一挥,绿芒落地,竟瞬间张开了一道一人多高的旋转圆门。
只见门内翠色欲流,还透着沁人心脾的清香,而门后却依旧是这片荒凉的空地。
这是一道通往福地核心的空间之门。
未等两女开口询问,又见刘万木紧闭双眼,似在意识中进行地毯式搜索。
而这种对空间与生灵的掌控感,仿佛不用练习,如同呼吸般刻入骨髓。
随着少年思绪转动,门里的景象飞速掠过。一会是怪石嶙峋的高山,一会是枯黄寂静的荒地,最终,画面定格在了一处泉水叮咚的山谷之中。
隐隐约约,可见不少残存的河图帮众正在谷间扎营。
因福地内没有日月流转,众人神情皆疲惫不堪,有的正忙着翻烤河鱼,有的则混混沌沌地抱着兵刃打盹。
得见此景,崔婳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美眸再也盛不下泪水。
两点晶莹滑过她那娇艳的脸颊,落入胸前的深壑之中,她嘴中喃喃道:
“你们...还活着...太好了...”
但这般失态也仅是一瞬。崔婳终究是筑基期的一方霸主,只见她飞快地拭去泪痕,掩去心中的滔天巨浪。
细想一番,这晶岭福地的至高机缘,竟是全数落在了一个原本被视作仆役的少年身上。
如今他容貌大变,这股子出尘脱俗的气息,分明是融合了核心至宝的征兆。
对此,崔婳心中再暗暗盘算道:
“如今帮众皆在他掌控的一念之间,虽说之前有些交情,但人心难测。他如今得了这般通天手段,气质谈吐已与往日憨厚模样判若两人,若他生出邪念,以此要挟,我又该如何自处?”
于此同时,一旁,刘万木见真的寻到了人,内心替崔婳开心的同时,也对自己此刻的实力有了新的审视。
少年能感受到自己丹田处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
这力量比之当初荒主借予他的那份暴戾相比,更加纯粹、温润,却也更加深不可测。
如果说以前的他只是随波逐流的蝼蚁,那现在的他,至少有了守护身边人的底气。
想到这,少年脸上绽开一抹纯粹的笑容。
这如春风拂面般的俊美,看得白懿这个合欢宗小妖女又是一阵神魂颠倒,心里的小鹿撞个不停。
就在下一瞬,刘万木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白懿,语气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开口道:
“小姐,我想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了。”
说着,他再度抬起右手,一团碧绿的能量球在掌心飞速凝聚。
下一瞬,少年猛地握拳将其捏爆,只见这绿球化作万千晶莹的光点,如雨露般落在周围。
瞬间,脚下一些原本枯死的草芽,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拔高,眨眼间便长到了少年膝盖的高度,更是绽放出绚烂花朵。
这一时间,若是那旗袍美妇在此,定会惊叹。
少年此刻不仅是初步觉醒了圣体,更是与福地的世界意志达成了初步融合。
虽然他目前尚缺修行法门,无法完全发挥其实力,但仅凭这股生机之力的本质,已足以让寻常修士望尘莫及。
然而,当少年的目光从白懿身上移向崔婳,又环顾四周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时,却面色微变。
那个一直温顺跟在身后的白蛇化身,白素,如今竟不知去向。
第130章 小小白蛇
且说刘万木环顾四周,唯独不见那蛇女白素的身影,不由心头一紧,生出几分惶恐。
最开始,就数她受伤最重,在那旗袍妇人抬手一指间,胸口直接被那恐怖的劲气洞穿,血洒长空。
可如今,不仅连原本断臂的小姐都已完好如初,就连那向来体弱的蓝眼小姑娘也神色安然,若是唯独白素身死道消.........
想到这,刘万木那张由于重塑肉身后变得白皙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焦急。
白懿见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微微一酸,只觉那属于自己的仆人似乎被分去了太多的心思,却还是软下声来,柔声问道:
“大..大白,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刘万木赶忙回过头来,急切地开口道:
“小姐,您可曾看到白素的下落?”
白懿抿了抿粉嫩如樱的小嘴,摇了摇头,随即看向一旁的河图帮大当家崔婳。
崔婳此时眼神微闪,也是跟着摇了摇头,叹道:
“那蛇妖修为高深,或许是寻了个僻静处闭关疗伤去了。”
刘万木心头不信,毕竟白素曾发誓效忠,绝不会不告而别。
于是,三人只好先在此处四处寻找。
少年先是看了一眼离得近的蓝眼小姑娘,名为小兰的女孩此时正蜷缩在草地上,再度沉沉睡去。
只见她那精致如瓷娃娃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恬静,白嫩的小脚丫从蓝裙下露出一角,由于在福地中承了圣体的甘露,原本细小的脚踝如今更加圆润细腻,肌肤如玉石般剔透,看样子的确没有大碍。
随后,几人又在不远处的另一处草地,寻见了那年轻剑修。
这位原本潇洒不羁、口口声声随心所欲的剑修,此时状况却令人揪心。
只见他那件象征身份的白袍已然破破烂烂,手臂处的衣袖被罡气震得炸碎,露出一截布满血痕的胳膊。
而那柄曾让白懿都感到忌惮的飞剑,此时只剩下半截剑柄被死死紧握在手心里。
等三人上前查看,发现林启一虽未性命垂危,但那原本澎湃的剑意此时如同一潭死水。
对于视剑如命的剑修而言,本命飞剑破碎,或许比死也差不多了多少。
刘万木虽不懂这其中修行境界的厉害,见状也还是默默为这位曾赠予自己半条烤鱼的前辈担心了一把。
但真要说起来,对于那位手段通天的旗袍妇人,刘万木此时心头却生不出恨意。
明明她一指就可以杀了所有人,却为何只是重塑了自己的身躯,甚至让自己获得了这福地核心的惊天机缘?
这个疑问,没有答案,少年只能暂时放下。
说回眼下,找到白素才是重中之重。
等几人寻遍了这处空地,眼看着一无所获,正考量着要不要冒险去山林深处寻找,或者是让掌握了空间权能的刘万木再度强开福地门户之时,刘万木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一簇乱草堆里,隐约有一条细长的白线在微微蠕动。
意识到某种可能,少年脸色陡然一变,步伐急促地快步走去。
来到跟前,看清了草丛里的活物,刘万木不禁惊呼出声。
只见一只约莫手指粗细、一尺长短的小白蛇,正蜷缩着晶莹剔透的身躯,盘踞在泥土之上,一双如红宝石般的蛇目紧闭,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少年顾不得腥臊,心疼地蹲下身子,试探着伸出修长的手指,轻声喊道:
“白素,可是你吗?”
当指尖触碰到冰凉如雪的蛇身的刹那,小白蛇似乎感应到了熟悉的血脉气息,紧闭的蛇瞳骤然睁开,蛇首微微抬起,吐了吐细长的信子。
紧接着,仿佛是认清了眼前之人正是自家主人,它虽显得极度虚弱,却还是挣扎着顺着少年的手臂,一路蜿蜒而上。
一阵沁凉的感觉滑过肌肤,小白蛇来到了少年肩头,重新盘成一个圈,蛇头亲昵地蹭了蹭少年的颈窝,这才继续吞吐着微弱的灵气。
这时,白懿和崔婳也追到了跟前。望着少年肩头那可爱又诡异的小东西,白懿美目圆睁,诧异地开口道:
“这就是那尊半形境的大蛇妖?怎么缩成了这幅模样,莫非是那一指把她的妖丹都给震碎了不成?”
说着,她由于好奇,伸出葱白如玉的小手,想要抚摸一下那蛇身。
小白蛇感受到异物靠近,蛇身本能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极度不愿让除了主人以外的人触碰。
但抬头瞧见白懿那张妖冶的脸庞,想起自家主人对这位小姐的痴情与守护,最终只能认命般地垂下头,任由她的纤纤玉手在自己晶莹的鳞片上抚弄。
先前,旗袍美妇那一击虽然让白素修为大跌,但也未尝不是一次凤凰涅盘。
原本她体内血脉驳杂,更由于在福地修炼,修为长的太快,那一击却将杂质生生剔除,虽然眼下退化回了幼生状态,可只需继续在这灵气充裕之地吞吐日月精华,有数载光阴,便可重筑道基,化为人身。
这对凡人而言,或许稍显漫长,但于山中精怪,百年都不过弹指一瞬。
心中,白素自然对那位前主人的妹妹充满了畏惧与感激,对眼前这位新主人更是再不敢生出半点过分想法。
而望着两人一蛇其乐融融的场景,一旁的崔婳,眼角却挂起了一抹落寞的忧伤。
她是何等精明的女子,身为河图帮大当家,什么样的人情往复没见过?
如今帮众前路未明,自己虽侥幸活了性命,修为还竟隐约有了精进迹象,可每每想到那些死去的兄弟,美妇人就提不起心劲。
刘万木见她这般神情,心中由于那场救治的秘密而倍感愧疚。
就在下一瞬,他回过身来,刚欲迈步走向崔婳,想了想,又觉此举会让白懿生疑,硬生生收回步子,走到白懿身旁,附在小姐那只小巧玲珑、泛着粉红色的耳廓旁,低声耳语道:
“小姐,大白有一事不敢瞒您,其实我之前和那崔当家……”
闻言,白懿瞳孔先是一震,随即心中那股好不容易平复的醋意腾地一下冒了起来。
默默听完之后,只见她面上虽然不动声色,手底下却早已轻车熟路,暗暗掐住了少年腰间的软肉,狠狠一拧。
疼得刘万木呲牙咧嘴,一张俊脸都扭曲了,却为了保住秘密,愣是没敢发出半点声响。
只是继续咬牙说道:
“嘶——小姐您轻点。您之前教导过我的,说女人家的清白比命还重。既然我已经在那溶洞里为了救命,和她有了那种……那种关系,我就不能不管她。”
听着少年的憨直之语,白懿眼珠子飞快乱转,心中已是有了百般计较。
她毕竟是合欢宗的当代首席,于宗门长辈耳濡目染之下,对于男女情事看得虽重,却也极淡。
若是寻常炉鼎,她自是不许旁人指染,可刘万木如今成了这福地之主,战力横扫同辈,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既然阻挡不了这少年开枝散叶,倒不如顺水推舟,将这些有实力的女子都收编在侧。
毕竟,在百草园那晚,她不也默许了那蓝眼小姑娘一同承受雨露吗?
只是,该如何才能彻底控制住崔婳这么一个筑基期的帮派之首呢?
原本白懿只是想在此间夺宝,如今虽然重宝全落在了刘万木身上,却也让局势变得更为复杂。
想了半晌,饶是这位合欢妖女也觉得有些头大,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宝贝疙瘩骗回合欢宗,到时候有老祖坐镇,别说是个崔婳,就是那旗袍妇人再来,也得掂量掂量合欢宗的数千年基业。
不过几个呼吸间,白懿念头定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摆出一副主母般的大度模样,笑道:
“去吧,去安慰安慰你的崔大当家,这件事,本小姐支持你。”
闻言,刘万木心中一喜,眸子亮晶晶的,正想开口说些感激的甜言蜜语,却听白懿脸色一紧,又冷哼一声道:
“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不管以后你身边围着多少女人,我白懿永远都是大姐。不管是那蛇妖还是这帮主,往后都只能做我的妹妹,听懂了吗?”
少年原先还担心小姐会因为崔婳的成熟美貌而大发雷霆,毕竟在民间一夫多妻虽是常事,可小姐这般高傲的女子哪能容人?
如今听了这话,他的心总算落到了肚子里,嘴巴咧得更开了,情动之下,更是直接伸出粗壮的双手,将白懿那娇小玲珑的纤腰一搂,对着她张妖艳的脸蛋便重重亲了一口。
“谢谢小姐,您在大白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感受着少年怀抱里那股子灼热的阳刚之气,白懿那张见惯了风月的俏脸,竟也难得浮现出一抹娇红。
下一瞬,她羞恼地推了推少年的胸膛,嗔道:
“好啦好啦,快去吧。你看人家那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狐疑成啥样了。”
听到这话,两人不远处的崔婳,眉头确实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看着这主仆二人如此亲昵,她心头那股子不安的感觉,越发浓烈了起来……
第131章 美妇娇羞
刘万木得到小姐的首肯后,转过身,缓缓来到崔婳当前。
此时,这因为先前的大战而衣衫不整的美妇,正斜倚在一块青石旁。
残破的紫金蜀锦长裙早已遮掩不住那一身惊心动魄的丰腴。
领口被狂暴的灵气撕裂,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莹的腻肉,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在破碎的抹胸挤压下,颤巍巍地晃动着,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面对少年赤裸裸的贪婪目光,以及心里的某些隐隐感觉,美妇不由也有些不再坦荡,下意识红了脸颊,双手也紧了紧衣角,难得的展现了几分局促。
少年大步来到跟前,先是施了一礼,然后便猝不及防开口道:
“崔大当家,实不相瞒,先前在洞穴之中,你我二人,已有肌肤之实。小人不才,但还是斗胆,请崔大当家,做我的内人。
”
闻言,美妇瞳孔剧震。
尽管难以相信,但如此一来,便可解释,为何自己醒来,会感觉双腿酸麻,会感觉那内里发涨。
原来,原来...
下一个瞬间,只见崔婳双眼赤红,浑身颤抖,恶狠狠呵斥道:
"你,你竟敢毁我清白!! "话落一瞬,美妇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以凡人目光不可捕捉的速度,就来到了少年跟前。
放在以前,刘万木肯定看不清,只是现在,那崔婳的动作,在他眼中,却是奇慢无比。
而少年却并未躲闪,只是任由她一把掐着自己的脖子,将自己按在了地上。
下一瞬,砰的一声,烟尘四起。
崔婳并未留手,刘万木整个身躯,都被砸入了地下些许。
白懿见状,眼神一冷,周身灵力调动,已是准备出手,少年肩头的小蛇,也张开了小嘴,准备去咬。
紧急关头,刘万木艰难出声道:
"不要。
"转而又对着气急的美妇人:
“崔大当家,你听我说,当时情况紧急,而我那精华,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
闻言,崔婳不愧是强者,也是冷静三分,向已近在咫尺的白懿投去疑问目光。
白懿见她并未下杀手,也听到了少年的拒绝,所以也停止调动灵力,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但眼中依然充满警惕。
而心里,也是再一次惊讶于这少年的坦诚,暗自腹诽道:
“你好歹先骗一骗啊,哪有人这么坦白的。
”
“不过,他这样子,也好帅啊。
”
说回崔婳。
收回目光,再看向身下,这被自己掐着脖子,而涨红了脸颊的俊逸少年,心中暗自盘算道:
的确碍于帮众还在他手上,要出手,等于要搭上那些人的性命。
代价太大。
而要答应?
想到这个可能,崔婳顿时眼角含泪,呢喃道:
“你可知,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娘亲了.... ”
闻言,一旁的白懿补刀笑道:
“咱们修行之人,差个几十岁也不打紧的,就我那老祖,不也经常找一些小伙子.....”
意识到自己失言,白懿也是赶忙捂住了小嘴。
崔婳闻言,狠狠瞪了她一眼,嗔怒道:
“妖女。
”
白懿顿时也是脸色一变,嗔道:
“你说什么?! ”
崔婳扯了扯嘴角,冷冷回应道:
“你以为我不知你身份?
”
白懿同样冷笑道:
“知道又何妨?
”
此时,崔婳并未继续针锋相对,而是再对向少年,询问道:
“你可知她身份?
”
闻言,刘万木心中暗自思索道:
小姐生的美貌,又修为高强。
要说没有什么秘密,肯定是假的。
可,就那看起来很正义的天衍剑宗,都还是自己敌人,小姐她身后,究竟有什么,真的不重要。
自己既然是她的仆人,自己的娘亲,既然将自己托付给了她们家族,那至少现在,他们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想到这,刘万木望着美妇的眼睛,淡淡回道:
“她是谁,不重要。
”
“她是我的,才重要。
”
这一时间,听着少年这么强硬的话,崔婳也有些动容。
一张极为成熟且极具韵味的脸庞,即便是此刻带着泪痕,也难掩那股子雍容华贵的气质。
特别是那张饱满红润的唇,因为气恼而微微张合,露出其内白亮齐整的牙齿。
而所谓女人,最缺的就是安全感。
一个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能让任何女人,都会下意识的心软。
尽管,这孩子目前还很弱,但就凭他现在所展现出的潜力,将来的成就,注定不可限量。
难道真要答应他不成,给他做妾?
就在崔婳心中动摇的刹那,一个人影浮现,马上打断了想法。
不,不行。
就在此时,感受到掐着自己脖子的力道松懈,刘万木突然伸出双手,将崔婳的脑袋抓向自己,然后,便狠狠吻住了她。
呜!
美妇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惊促的嘤咛。
一条宽大舌头探出,舌尖无比用力的冲击着她的贝齿,想要扣关而入。
崔婳只觉得一股炽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原本就因为怒意而颤抖的身躯,此刻更是颤抖得厉害。
少年则用自己的粗壮胳膊死死箍着美妇人的后脑,让她挣脱不得。
让她丰满的胸脯死死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两团硕大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肉顺着缝隙向四周溢开,敏感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被顶得生疼,却又传来阵阵令崔婳灵魂颤栗的酥麻。
少年不仅吻得狂野,另一只手更是顺着她那开叉极高的裙摆钻了进去。
入手的触感滑腻如绸缎,崔婳一双白嫩丰盈的大腿正不自觉地夹紧,却被少年的大手蛮横地掰开。
手掌顺着美妇人圆润的大腿内侧一路上行,直抵那片泥泞潮湿的神秘森林。
“嗯...不要... ”
崔婳在喉咙深处发出哀求般的娇喘,可丰腴的娇躯却早已诚实地瘫软在少年怀中。
浑圆挺翘的美臀也随着少年的动作不自觉地扭动,紫金长裙下的白皙玉足蜷缩着,脚趾头死死抠紧。
这一刻,少年终于撬开了她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崔婳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这少年吸了去,忘记了施法抵抗,只能任由少年在她的私密之处肆意拨弄,带起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第132章 机缘陷阱
晶岭山脉,苍莽依旧,外围空地之上,春风徐来,卷起落叶残花。
刘万木立于场中,那抹白袍在风中轻轻作响,虽是山野少年出身,此刻却自有一股主宰生死的威仪。
少年低头俯视着怀中的美妇人,动作却是不急不缓。
崔婳那张如银盘般的俏脸,此时布满了诱人的酡红。她本是统领一帮的大姐大,平日里慵懒威严,此时却像是一只受惊的雏鸟。
一身紫金色的蜀锦长裙因先前的撕扯,已然松散不堪,大片雪白如凝脂的香肩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锁骨精致如玉琢,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碎的柔弱。
刘万木不仅未曾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度低头在那红润的唇瓣上重重一吮。
良久,少年才缓缓松开了手,亦松开了嘴。
望着身下这比自己年长许多、修为亦强出不少的熟美妇人,邪魅一笑,开口道:
“大当家,不,现在我要叫你婳儿。”
崔婳只觉浑身酥软,一双白嫩如葱根的纤手下意识地抵住少年的胸膛。
回想起先前在洞穴中被这少年强占身体的荒唐,又想到方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般轻薄,自己竟是生不出半点杀心,反倒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在心底滋生。
对此,崔婳羞恼地用力一推,转过身去,忙乱地整理着那开叉极高的裙摆,掩盖住自己浑圆丰腴的大腿,嗔道:
“登徒子,放开我!”
刘万木闻言,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那挺翘饱满的蜜桃臀,笑道:
“不放,除非你答应以后只做我的婳儿。”
崔婳身形一颤,一颗沉寂多年的芳心竟狂跳不止,勉强才能稳住心神,语气一冷,开口道:
“你就不怕我回过劲来,一掌拍死你。”
刘万木面不改色,只是淡淡道:
“你要动手,刚刚就已经动手了。婳儿,你最后不也张开了嘴,迎着我的舌儿吗?”
此言一出,崔婳那玉颈后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只觉这少年像是给自己下了蛊一般。
不由心中暗付道:
“难道他那滚烫的精元,不仅能修复伤势,还能蛊惑人心不成?”
一旁的白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位合欢宗的小妖女此时正双手抱胸,墨色劲装勾勒出她那惊人的水蛇腰,一对精巧小乳挺拔,透着一股子青春少女特有的坚韧弹性。
此时,她斜睨了崔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开口道:
“崔大当家,修行之人何计岁数?我看我这大白与你倒是登对得很。他那大肉龙的滋味,想必姐姐还没尝够吧?”
崔婳听得这般直白的淫词秽语,更是无地自容,低首不语。
而刘万木也是见好就收,仿佛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身形一动,已是回到了白懿身前,收敛了方才霸道,恢复了副忠犬仆人模样,恭敬站定。
白懿看着仆人那张经过重塑后愈发英挺帅气的侧脸,心里已是泛起了花痴。
她虽是处子,却生在合欢宗,此时只恨不得立刻将这大白按在地上,好好享用一番。
只是这荒郊野岭,又有外人在场,确实有些唐突。
这般想着,白懿美眸微转,看向远处。
剑修林启一依旧昏迷不醒,白袍破损,落魄至极。
而那蓝眼小姑娘,则蜷缩在草丛中,如同一只打盹的小兽。
白懿稍微思绪一番,心中计议已定,开口道:
“此地机缘已取,闹出这般大的动静,难保不会遇上其他离开的队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刘万木微微欠身,应声道:
“全凭小姐吩咐。”
白懿见他这般听话,心中欢喜,宠溺地踮起脚尖,伸出柔滑如缎的小手,抹了抹少年的头顶,笑道:
“真乖,我的好大白。”
与此同时,崔婳也已整理好了衣物。她那紫金长裙虽然破损,却遮不住那一身成熟如蜜桃般的风韵。
崔婳款款走来,一双裹在鞋子里的玉足,脚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晶莹。
尽管如今她帮众半失,身体又被这少年夺了去,心中虽然仍有芥蒂,却也明白独自一人难在晶岭山脉立足,只好选择同行。
只是,临行前,她还有一桩心事。
崔婳望向山脉深处,眉宇间染上一愁思,开口道:
“实不相瞒,我还有一个亲妹妹,名唤崔玥。临出发前,她受了重伤,妾身只好将其暂时安置在山脉内的一处洞穴中,由侍女服侍。”
说到此处,这铁娘子般的熟美妇人竟然声音低沉,眼眶微红。
“如今也不知那丫头是生是死,若不去接她,我寝食难安。”
听到重伤二字,刘万木心中一动。
少年如今日渐明了自己精元的神异,简直是疗伤圣药。
看着崔婳那副愁容满面的模样,又想起那崔玥既然是她的嫡亲妹妹,定也是位绝色佳人。
少年的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邪恶念头,若是能将这一对姐妹花收入房中……
白懿何等精明,一眼便瞧出了刘万木的小心思。她虽然有些吃味,却也明白此时是收买人心的好机会,于是朗朗道:
“既然崔大当家已经是我大白的女人,那你的妹妹理应也是我们的妹妹。见死不救,可不是我们家大白的作风。”
说着,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少年,开口道:
“是吧?”
刘万木正色点头,收起心中淫欲,开口道:
“婳儿,那事不宜迟,你且在前方引路,我们这便去寻你妹妹。”
于是,刘万木背起昏死沉重的林启一,白懿则背起那轻盈如燕的蓝眼小姑娘。
崔婳在前,迈着一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在密林荆棘中穿行。
众人渐行渐远,此空地再度归于死寂。
片刻之后,虚空微微震荡。
两道鬼魅般的黑影无声无息地从一株老槐树后显露出来。两人皆是黑衣蒙面,气息阴冷。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开口道:
“大哥,这小子的机缘未免太厚了些。那福地机缘,竟落到了他手里。”
另一名身材略微魁梧的黑衣人显得有些迟疑,望着刘万木离去的方向,久久未语。
先前那人见状,又催促道:
“大哥,机不可失。咱们赶紧向老祖汇报吧。只要老祖出手,定能手到擒来。”
闻言,那位大哥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开口道:
“只是觉得这其中因果牵扯太大。那小子绝非凡物。也不知道咱们老祖,能不能接得住这泼天的富贵。”
小弟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开口道:
“大哥您这就不知了。咱们老祖可是堂堂元婴期的大能,在这南疆一带,谁敢不给几分薄面?这几个小辈,不过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即便没有先前的梁子,老祖若是知道那福地的事,也定会出手的。”
大哥反复权衡,最终被说服,只见他从怀中摸出一枚传音玉简,一道神念打入其中。
……
山林深处,崔婳带路穿行在怪石嶙峋之间。
刘万木背着林启一,却走得极稳。
少年目光不时落在前方崔婳那扭动的翘臀上。
那紫金色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开叉处不时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
崔婳似有所感,回头白了他一眼,美眸中中虽有嗔怪,却更多的是一抹化不开的柔情与羞怯。
风更冷了,但众人的血,似乎都有些燥热。
第133章 东方有女
中央大陆,极东之地。
此地临海,万顷波涛拍击礁石,卷起千堆雪。
在惊涛骇浪之后,一座巍峨峻岭拔地而起,直插云霄,仿佛要将这天幕捅出一个窟窿。
山名青龙,乃是人族镇守东方的脊梁。
放眼望去,主峰之上仙霭氤氲,白云层叠,浓郁的灵气近乎液化,在断崖间化作一道道如龙的流泉。
其间飞檐斗拱,青墙黑瓦,一座座宫殿依山而建,错落有致,在霞光中吞吐着瑞彩,好一派避世而居的神仙福地。
此时,青龙宗主殿之内,香烟袅袅,气氛庄重。
大殿正中,跪着一名身形娇小的少女。
若论个头,她比那合欢宗的白懿还要矮上半个脑袋,可其周身散发的灵动之气,却如林间惊鹿,又如深潭藏蛟。
少女扎着一对俏皮的双马尾,发梢垂落在圆润的肩头,身上穿着一件绣有青龙暗纹的紧身短袍,那布料也不知是何种妖蚕吐丝织就,极度贴合身姿。
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少女胸前那对远超同龄人的傲人风景。
虽是跪姿,可那对龙乳却如同两只扣在胸前的玉碗,坚挺无比,将劲装撑到了极致,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少女呼吸,这对雪乳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颤颤巍巍地跃入视线。
这少女,正是青龙宗当代神女,敖灵儿。
而在她身前主位之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子约莫四十出头,剑眉入鬓,面容肃穆,周身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
女子则样貌慈祥,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尽显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温婉。
敖灵儿伏首贴地,声音清脆道:
“宗主在上,灵儿此次前往天衍剑宗参加大选,定会夺得魁首,为我青龙宗正名。
那居首的男人,正是青龙宗主敖干。看着下首的女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随后先是看向身侧的妻子,见其点头,方才开口道:
“好了灵儿,你有这份心便足够了。此次大选,虽是展露锋芒的机会,但若事不可为,也不必强求。”
敖干身侧的夫人,亦是当年名动天下的神女,只见她莲步轻移,走下主位,来到灵儿面前。伸出如青葱般细长的玉指轻轻托起灵儿的下巴。
敖灵儿这丫头,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偶。尤其是那双美眸子,此刻正闪烁着倔强。
“灵儿,这是你第一次远行万里。出门在外,定要保重自身。喏,这是为娘的龙牌。”
说罢,夫人素手微抬。
只见她白皙如雪的掌心处,一团青光突兀浮现,随之而出的,是一块巴掌大小、通体呈青翠之色、散发着古老苍凉气息的龙形玉牌。
这龙牌一出,殿内那原本平稳的灵气瞬间躁动起来。
敖灵儿眼神一凛,她自然认得此物。
当年父亲为了求娶娘亲,曾在海眼禁地苦战九天九夜,方才以此龙牌作为聘礼。
此牌不仅蕴含了历代宗主的护身神念,更是调动青龙大阵的关键钥匙,珍贵程度,难以用寻常言语比喻。
敖灵儿心中惶恐,忙又磕了一个头道:
“此物太贵重,灵儿万万不敢接。
夫人却是强行将其塞入灵儿怀中,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灵儿那对坚挺的龙乳。
在触感的反馈中,夫人心中暗叹:“这孩子果真是龙族血脉纯正,不仅修行资质逆天,这身子骨长得也越来越诱人了。”
面娘亲的强硬,敖灵儿咬了咬红唇,终是小心接过,将其郑重地塞入怀中的肚兜内。
“多谢宗主赠礼,灵儿定当全力以赴。”
................
随着那双马尾少女蹦蹦跳跳地离去,主位上的两人相视一笑。
“呵呵,这孩子,总想着要争那天下第一。
敖干轻声笑道,可笑意之后,却隐着一丝淡淡的忧虑。
敖灵儿,作为数千年来唯一一位在年少时便获得真龙传承的神女,其天资之高,即便是在无数代天骄中也属罕见。
而上一位获得传承的敖干,也是比自己女儿还晚了几年。
按照宗门推算,敖灵儿注定是要统领数万宗门弟子,登临这中央大陆顶峰的人物。
修行十数载,此番远行天衍剑宗,名为参加大选,实则是敖干有意让她见见世面。
青龙宗虽列四大宗之一,可比起其他三宗,这些年确实少了些绝顶天才。这让青龙宗弟子在外游历时,总会因出身而被人轻瞧了几分。
对于敖灵儿的战力,夫妻二人并不担心。
同辈之中,能接下她三招的人,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然而,真正让他们忧心忡忡的,是临行前天玑老人的那句批命。
命格中有云:“此女西行,必有一大劫。虽无性命之虞,却可能动摇根基,改易人生。”
夫人依偎在敖干肩头,有些担忧地开口道:
“干哥,那批命之事……”
敖干神色变得冷冽了几分,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道:
“大劫亦是大缘。灵儿这孩子性子傲,若不磨磨,终究难成大器。况且有龙牌在,谁敢动她?”
说罢,两人身形微颤,竟在瞬间从主殿内消失。
再次出现时,二人已立于天外云端之上。
此处寒风凛冽,足以撕碎寻常修士。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更遥远的东方海域。
在海平线的尽头,黑色的魔气如同翻滚的巨浪,正在一点点蚕食着蓝色的天空。
夫人一身纹龙长裙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一双修长的美腿在裙摆摇曳间若隐若现。只见她眉头微蹙,开口道:
“听说魔族那边,新来了一位极其恐怖的强者。据说已经在走那万魔枯骨路了,莫非他们又要多出一位女王不成?”
敖干目光如火,穿透了重重黑雾,淡淡地应道:
“万魔枯骨路……若真成了,怕是又一场血雨腥风。”
说着,敖干缓缓收回目光,深情地看着眼前的妻子,语气一变,接着道:
“但有我夫妻二人镇守这东海一线,纵然他们真能攻过来,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不是吗?
夫人感受到丈夫言语中的霸道与自信,脸上的愁云也散去了不少,她娇媚地回眸一笑,一瞬间的风情,竟让周围的寒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随后,两道身影化作两抹流光,彻底隐没于云端。
而此时的敖灵儿,正独自借助法宝御舟而行,在云层下方快乐地穿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微微隆起的龙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颤颤巍巍的乳尖,小嘴一噘,自言自语道:
“天衍剑宗的家伙们,等着神女大人的降临吧!”
小姑娘浑然不知,在那万里的西行之路上,不仅有她渴望的荣誉,还有一个名叫刘万木的变数,正一步步向她逼近。
第134章 绝世双姝
晶岭腹地。
昔日翠色已成焦土,顽石崩裂,断木横陈 。
一路上,但见原本茂密深沉的老林,如今山石倾颓,草木尽碎,俨然一幅末世景象。
几人瞧在眼里,心中不由一阵惊奇。
显然,在他们遁入福地之后,更有大能之辈在此地施展通天神通,试图在那移星换斗的余波中,强行搜索福地所在 。
结果自是不用多想,唯留满地疮痍,那福地核心早已被刘万木收入囊中,任谁来此,也只能是无功而返 。
此刻,刘万木正迈着沉稳步子。少年身上那件神秘白袍随风微微摆动,衬托得其身形愈发挺拔。
在他背上,剑痴林启一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其本命飞剑被碎,道基几近崩毁,一身修为跌落至二境,再无往日那剑气纵横的狂傲 。
而那河图帮大当家崔婳,此刻却无心顾及旁人。
因心中焦急,行走间腿肉微微颤动,尽显熟女丰腴曼妙之态。
领口处的蜀锦亦是被扯开半边,露出圆润如削的香肩,更有那深邃如壑的乳沟在紫金碎帛中若隐若现,那对傲视群芳的豪乳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而上下颠簸,带起阵阵诱人肉浪 。
眼见故地凋零,崔婳心头担忧更甚,俏脸挂满了忧虑,黛眉紧蹙,不由加快了步伐,朝着记忆中那处隐秘洞穴赶去。
又行了一香时间,穿过一片乱石堆砌的斜坡,一方极不起眼的洞口终于映入眼帘中。
崔婳见状,娇躯猛地一颤,三步并作一步,急急冲入洞内。
洞中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与血腥气。
一个身着朴素蓝布短衣的小丫鬟,正手里攥着一块温热毛巾,细心地为草堆上的女子擦拭。
待看清那草堆上躺着的人影时,便是连紧随其后的刘万木也瞳孔微缩。
但见那女子身着一袭黑紫色的紧身皮甲,只是那皮甲如今已然破碎。
胸前那一对硕大无比、竟丝毫不亚于其姐崔婳的豪乳,将残破的皮甲高高撑起,仿佛随时会从裂缝中跃然而出。
可皮甲上正中心的位置,一枚护心镜裂纹密布,其下隐约可见一个焦黑的掌印,正印在两团软肉之间的沟壑处 。
她那双常年习武的修长大腿包裹在紧身的皮质护腿中,此刻却软绵绵地摊开,显得那臀胯曲线愈发惊人,英气逼人的脸庞此时毫无血色,剑眉微跳,显然是在梦魇中忍受着极大苦痛。
短短几日不见,却好似隔了千秋。
按理说,崔婳身为三境筑基初期的河图帮首领,道行高深,心性早已磨炼得如磐石坚硬,本不该因这般儿女情长而动摇 。
可或许是这一路经历太多的屈辱与波折,尤其是被刘万木这般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强行占了清白,心头那抹原本寂静的湖水,早已被搅得天翻地覆。
此时,又看着眼前气息奄奄的亲妹妹,崔婳两行清泪竟是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面颊滑落。
她颤声唤道:
“玥玥…… ”
闻声,那小丫鬟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转过头来。待瞧见是自家大当家时,整个人如获救星,跌跌撞撞扑了过来,哭喊道:
“大当家!您终于回来了!!! ”
只是小翠话音未落,却又猛地一顿。
张望着崔婳身后,却不见陈老,也不见那些豪爽的帮众兄弟,唯有一名貌美的女子,一名背着重伤剑修的白袍少年。
崔婳心中一痛,上前轻轻抚摸小翠的脑袋,勉强稳住心神,低声安慰道:
“无妨,陈老他们尚在福地中待命,只是二牛、大丹他们……他们已然先走一步了。
”
回想起那些曾一同在刀尖舔血、如今却已魂归地府的兄弟,崔婳心头又是一阵悸动。
但这一次,她很快便将这股悲凉压了下去。
身后的刘万木正用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盯着她的后背,那股子掌控感让她明白,如今的她已不再只是大当家,更是一个随从,一个侍妾 。
过去的,终究都已过去,她唯有承担着亡者的思念,在这条满是荆棘的修行道上走下去。
只是,就在崔婳沉浸在姐妹重逢的哀戚中时,不远处的合欢妖女白懿,却是眉头越皱越深,她那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死死盯着草堆上的崔玥,尤其是看到其胸口那道掌印时,眼角那颗泪痣不由微微跳动。
她岂会不认识这女子?
便是那个夜晚,在朱霄城外的荒野,两人拼死相搏。
便是这崔玥,仗着一柄短刃差点割下她的头颅,最终还是她在生死之际拍碎了对方的护心镜,才得以侥幸脱身。
这当真是冤家路窄。
眼下问题棘手了。
这崔玥不仅是崔婳的至亲,更是先前与自己有着断首之恨的死敌。
若是大白动用阳精去救活了她,这性格刚烈的铁娘子醒来,怕是第一件事就是要与她白懿刀兵相向 。
一旁,刘万木打量了一番崔玥那具即便重伤也散发着野性魅力的躯体,转而将目光放到了自家小姐白懿身上。
见她面色阴沉,少年不动声色地凑到白懿那小巧玲珑、洁白如玉的耳根旁,轻声吐气道:
“小姐,这便是那晚伤你的人罢?
”
白懿并未掩饰,冷哼一声,低声回应道:
“正是这铁娘子。大白,你若救了她,便是给自己招惹了一尊煞神。她这性子,可不像她姐姐那般容易驯服。
”
刘万木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即转头看向已然测验完妹妹伤势、正满脸绝望跪在地上的崔婳。
此时的崔婳早已六神无主。因为她发现崔玥体内的经脉由于那一掌的气劲,已然开始萎缩,甚至连神魂都开始涣散。
寻常丹药已是无用,这晶岭山脉中,除了那个掌握了福地本源、身怀神秘阳精的少年,再无人能从阎王手中抢人 。
念及此,仿佛是下定了决心,崔婳忽然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刘万木脚下。
那残破的紫金长裙在膝盖处叠起,衬托得那蜜桃美臀愈发圆润挺拔。
崔婳顾不得身为筑基强者的尊严,伸出一双温润如玉、此刻却颤抖不已的手,紧紧抓着刘万木的白袍一角,哀求道:
“公子!求公子救救玥玥!只要能救活她,婳儿愿生生世世服侍公子,便是要我也教玥玥一同…… ”
刘万木低头审视着这位曾经威严一方的大当家。
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领口大开,因激动的哀求而让那对豪乳剧烈颤动,仿佛是在向他示威。
刘万木迈步走向草堆,指尖轻轻挑起崔玥那英挺的下巴。
这女子确实长得极美,与崔婳的熟媚不同,她身上有着一种如孤狼般的野性。
只是,那破碎的皮甲下,一抹白腻中的黑色掌印,正昭示着死神已近。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默默转过头,看着满脸不甘的白懿,又看了看卑微入尘土的崔婳,突然轻笑一声,对着崔婳说道:
“大当家,你要知道,救她,需得以我的本源阳精入体,洗去那一掌的劲气。这其中的滋味,你........ ”
刘万木蹲下身子,那原本憨厚的脸庞此刻充满了侵略性。
一只大手更是直接攀上了崔婳那紧致的大腿根部,感受着这成熟肉体的颤栗,又一字一顿地询问道:
“是要她的命,还是要她的清白?若是救了,她从此便也是我大白的内人。你,可舍得?
崔婳娇躯一僵,看着妹妹那张惨白的脸,终是紧紧咬住下唇,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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